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小鬼的真爱》》 · 乖乖陌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慕容枫嘴角露出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嘲笑,炯炯有神的目光此刻聚集在台下某一个记者身上。那个人突然打了个寒噤,感觉脑后有冷汗滴落。

“原来是这样啊!”

“我说嘛!看慕容小姐的样子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台下的记者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开了,各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欧祁看着台下的情景松了口气,看来慕容董事长猜测是正确的,那偷拍之人必定只拍到早晨子沫与林昊走出酒店的唯一情景,否则报纸上就不会只有那一张照片了。

“之前有报道说欧少与慕容小姐的婚事,但之后迟迟没有下文,请问欧少与慕容小姐之间是否出现什么问题了?”这位小平头记者还真是不怕死,又起身问道。

欧祁皱了皱眉头,脸上明显不悦。其他记者都等着看好戏,这个问题在座的他们也都想问,只是摄于欧氏与慕容家强大的势力不敢轻易得罪,现在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却问出了他们的心声,不由暗暗叫爽!

欧祁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危险,盯着小平头的目光充满警告意味。“我也想早点把沫沫娶回家,可惜欧某还没有经过慕容董事长的考验,所以我也大家一样很着急呀!”

此言一出,连子沫都一愣,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不过这个回答却是妙,谁都知道她慕容子沫是慕容枫刚找回的孙女,慕容枫对她是何其宠爱啊!

“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问题?”赵理见好一会儿没人站起来,出言询问。这记者会是结束的越早越好啊,万一有人惹到慕容董事长不开心,他怕会殃及无辜呢。

哈!所有人瞪大眼睛,只见那小平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咽了咽口水,目光弱弱地飘向林昊,“请问林昊先生,有欧少这样表哥,您为何还要做三份兼职呢?”

大哥,你这说话也太不清不楚了吧!欧少这样的表哥,是怎样的表哥呢?大家狠狠替她抹了一把汗!

子沫惊讶地看着林昊,三份兼职!他居然这么拼命,天!慕容枫握住子沫台下再次颤抖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激动。

林昊一脸坦然地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我想谁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同情吧,特别是自己的亲朋好友!而且欧氏也不会帮助一个自身毫无能力的穷亲戚!不过我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这也是在欧少,我的表哥的大力支持下建成的。”

这下,子沫是彻底傻掉了,为什么她一点点都不知道。惊愕归惊愕,脸上还是得保持从容的微笑。

林昊的回答再次证实了欧家家风之严格,家人素质之高尚!所以欧氏房产公司没有一个员工是通过关系混进去的这一点也得到了证实,同时还证明了他林昊,是有能力之人!

台下的记者纷纷鼓掌!台上的四人也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暴风雨就要过去了。

“慕容董事长,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瞎!太瞎了!老虎的毛摸不得,你不知道吗?一边的赵理同志已经从笔挺的西装口袋掏出手帕,颤抖着擦了擦额头。

欧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貌似不是一个冲动性的冲动记者,用余光瞧了瞧一直静坐着稳如泰山的慕容枫,他已经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危险气息。

慕容枫点了点头,冷酷的目光仿佛要冰冻死人,所有的人大气不敢出,整个会场安静的真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之前轻松下来的林昊与子沫也感受到周身强大的气场,集中所有注意力等待那位记者大哥的发难。

“听说,金胜房产近期推出的‘兰亭世家’……”突然感受到慕容枫寒冷的注视,记者大哥身体一抖,背上已经湿凉一片了。明显感到自己的底气不足,连声音都在颤抖,牙一咬!心一横!反正会有人保他的,怕什么,他慕容枫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了他吧!他继续道:“听说,金胜房产近期推出的‘兰亭世家’与恒雅公司即将推出的‘諾和豪庭’同出一辙,是这样吗?”

话音落定,在场的所有有耳朵的的人都惊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眼珠子已经到达突出的极限了。

这么机密的消息,他是如何知道的?慕容枫眯起眼,众人不寒而栗!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那么这位记者大哥已经横尸当场了!不过现在他也好不到哪去,慕容枫冰冷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已瞬间僵化了,怕是他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位记者先生,不知这消息是听谁说的。恒雅定会对宣扬此事之人追究法律责任!”慕容枫的话不怒而威,记者大哥摇摇晃晃坐下来,众人皆为他默哀!

“现在大家对于沫沫之前所有的误会都已揭开,老夫也就放心了,那么今天的记者会就到此结束吧!欧祁与沫沫可以在三米外的距离接受大家拍照,只不过还请大家回去作出最真实的报道才好!”慕容枫说完,在保全的保护下带着万分不情愿的林昊离开了。

记者会完美拉下帷幕,但更头痛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慕容枫对欧祁耳语道:“派人去查一下今天最后提问的那个家伙,看看他与哪些人联系比较密切。”

欧祁点点头离开慕容枫的书房,他们两家现在可谓是风雨同济,有些事还是趁早解决为好。

022 彼岸花开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前一刻还是万里晴空,下一刻就乌云满布了。

记者会结束后,林昊的父母被安排住在了欧家,目的就是避免那些狗仔又挖出什么新闻来!还好两家势力足够强大,子沫才化险为夷。

但是,子沫的麻烦并没有解决,她和欧祁的婚事在外人看来,已是板上定钉的事了。报纸的头版头条全是欧祁与她“眉目传情”,“动作暧昧”的照片,引人遐想啊。

林昊记者会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子沫打了几百通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这个臭小鬼!居然耍起脾气来了!子沫恨恨的,干嘛自己这么在意他!人家牛郎和织女之间隔一条银河都能通过喜鹊搭桥会面呢!他遇到这一点点挫折就退缩了?

“轰!”一声惊雷炸的子沫魂不附体,尖叫一声!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欧祁鬼魅一样出现在她昏暗的闺房里。

“没有人告诉你女孩子的闺房男子只不可以随便进的?”貌似他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欧家大少呢!

“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理应更亲密些才好!”欧祁俊颜痞痞的靠近子沫。

交友不慎啊!早知如此,子沫一开始就该离他远远的,都怪那个臭小鬼!子沫看着眼前的入室之狼,脚下好不留情地狠狠踩下去!眼见近在咫尺的俊颜疼到扭曲,子沫心里好不痛快。

“痛!你谋杀亲夫啊!”欧祁不敢置信,这是那个温柔大方的慕容子沫吗?

“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说吧,找我这么事情?”

“没事就不能找你?”欧祁撇撇嘴,心里某一处小小失落一下。

“啊——!”又一道巨雷砸下来,子沫小小心脏已经负荷不了,嗵的一下蹦到桑子尖。

“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欧祁抱着怀中惊魂未定的小人,语气温柔的叫人沦陷。

子沫很快清醒过来,忽的推开他。“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欧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记者会结束,她就像一只小刺猬一样处处防着他。“下楼吃午饭了。”雨太大,欧祁被慕容枫留下吃午餐。

“哦!知道了。”转头,子沫看看窗外,雨烟弥漫,这老天爷是疯了吗?那个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小鬼让她一阵揪心。

“沫沫,你的那个方案设计的怎么样了?”从不在餐桌上谈论公事的慕容枫破天荒地问起了这件被子沫抛到了九霄云外的事情。

“爷爷,我……还在进行中。”子沫知道,恒雅最近危机四伏,要不慕容枫不会如此担忧,一夜之间仿佛又苍老了一些。

“好,爷爷很期待沫沫的方案。”慕容枫不是想给她压力,只是今天看了几个方案都不太满意,工期一直拖着,损失巨大啊!更可恶的是又有一些负面的舆论产生,恒雅背腹受敌,慕容枫不得不抓紧时间。

“爷爷,那个人找到了吗?”子沫也不禁担心,那个泄密的人就是埋在恒雅的一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了。

“还没有。”慕容枫与欧祁对视一眼,欧祁埋下头吃饭。

屋外电闪雷鸣,餐厅里亮起了灯,中午的时辰看起来如夜晚一般暗沉。沉重的气氛令子沫喘不过气来。她不了解屋里的这两个男人,说起来她到慕容家还不到一年,她觉得爷爷和欧祁有事瞒着她。

午餐后,子沫回房午休,欧祁继续跟慕容枫到书房商量事情。如注的暴雨打在落地窗上噼啪直响,子沫辗转反侧睡不着。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搞什么!子沫负气地把手机丢得老远。暴雨下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要停地迹象,昨晚子沫连晚饭都没下楼吃,听送饭来的伍妈说欧祁昨夜是住在家里的。爷爷担忧地神情浮上心头,子沫感觉到事情不如她想的那般好解决。

子沫站在落地窗前,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密密的雨帘。空旷的草坪尽头湖水暴涨,湖中心的亭子孤独地屹立于其中,让人觉得生机勃勃的六月萧条一片。

突然,子沫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倏地坐到书桌前,子沫拿起笔描绘着。欧祁走进来时,看到的是子沫认真思考的画面。小小的身影裹在雪白的睡袍里,额前自然垂落的发丝印着娇嫩的脸庞,叫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抱她入怀。然而走近时,她严肃的神情,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大眼睛,在纸上不停地描绘的小手又叫他不敢打扰。

“好了!”子沫捏了捏颈脖,唇边展露灿烂的笑容。

“什么好了?”欧祁小声问道。

“你是属猫的?”子沫心想总有一天要被他吓得去见上帝。

欧祁走到她身后,双手抚上她的肩膀,轻轻地替她按摩起来。子沫身子一紧,站起身将自己的稿纸递到他眼前。

“子沫!”欧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逐渐放大的瞳孔里有兴奋,有赞赏,还有大大的惊奇。虽然子沫的手法还不成熟,但欧祁已经看懂了。

子沫看到他的表情,更加开心了。“走,我们去找爷爷。”

“嗯。”

两个人像鸟儿一样飞扑着下了楼,子沫浑然忘记了自己还身着睡袍。

“好!太好了!”慕容枫一展愁容,他太惊喜了,太自豪了!他家沫沫居然有这等奇思妙想。

“爷爷,你满意的话,我就去把方案拟出来。”

“好,我们家沫沫真是了不起!”慕容枫询问的眼光探向欧祁。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欧祁的问题让子沫不明所以。

“沫沫啊,你先回房去拟方案吧。我和欧祁还有事要说。”慕容枫神色一凛。

“好。”纵然很不情愿,子沫也不敢强留下来,乖乖地退出书房,子沫迈着轻巧的步子上了楼。[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当子沫将自己的构思变成满满几张印着字的稿纸时,已经饥肠辘辘了。

“子沫小姐,老爷叫您下楼吃晚饭呢。”小曼敲开门,“呀,子沫小姐,你中午的饭怎么还在?”

中午饭?晚饭?“呵呵,我忘记了。端下去吧。”子沫先小曼一步下了楼,饿死她了。

慕容枫和欧祁看着狼吞虎咽没有一点淑女样子的子沫,相视一笑,两双眼中满溢的浓浓的宠溺之意。

“慢点,慢点。”欧祁拿起手边的餐巾,无限温柔的擦去子沫嘴角的汤汁。

子沫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脸居然还微微地红了。

慕容枫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居然这么快就让他摆平了!”背对着的身影看不到容颜,只可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凌厉之气。

昨夜还是暴风骤雨,今早已是晴空万里了。那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人手里紧紧握着一叠报纸,用力的关节隐隐有些泛白。

“彼岸花开”一夜间成了家喻户晓之事,所有人万分期待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慕容小姐的鼎力之作。

“少爷,对不起,我没料到慕容枫居然没通过董事会就直接将新出来的方案公布于众了。”

“这才刚刚开始!慕容枫!好戏还在后头呢!”被他称为少爷的人似乎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他轻轻松了口气,挺了挺腰板。

“你,过来!”少爷伏在他耳侧低语一番,冰凉地话语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少爷唇角闪过一抹冷笑,慕容子沫,他倒要会会这个仇人的宝贝孙女。

正在看着自己杰作的子沫突然打了个寒颤,莫非有人在她背后说坏话。

甩甩头,欣喜之情犹在俏颜。当她接过爷爷给她的图纸后,整个人都惊呆了。虽说这是自己设计的图纸,但与这被“加工”之后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整个画面分蓝,绿,白三色。最中间是一片大大的人工湖,湖周围大大的垂柳婆娑迷离,白色的曲栏连贯了东西南北。如城堡状的独栋别墅遥遥相对,独特的流线使整个画面唯美地如仙境一般。如此大规模的面积,仅仅只建了十六栋,总观图面,十六栋别墅呈圆形里外错开,包围着巨大的人工湖。

更妙的是地处偏远的郊区,自然风景犹美。最外围,子沫准备将慕容的连锁餐厅,休闲娱乐、健身会馆统统搬进去。超豪华,超奢侈,超自然的美。

最最最妙的是,每一栋别墅之间相连的景物设施都不一样,又根据每一栋别墅的独有特征各起一个独立的名字,在房产界的历史上还是前所未有的。

“沫沫,爷爷决定把最美的那栋“窈窕居”送个你和欧祁。”慕容枫真的是超宠爱这丫头的。

子沫撇了撇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她本来是很开心的,但听到欧祁这个名字,并且和她连在一起时,她就彻底泄气地耷拉下了脑袋,像一尊毫无生气的人偶娃娃。

023 订婚

“林昊,你在哪里?”子沫坐在露台的摇椅上,喃喃自语,望向天空的眼神空洞洞的,眼眶湿湿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苦涩的味道自舌尖传来。

她气,气他不声不响就消失无影踪。她急,着急不知所踪的他是否发生意外。她恨,恨自己傻傻地将他牵挂在心。

“沫沫,在想什么呢?”慕容枫关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子沫连忙抹了抹即将风干的眼泪,回头微笑起来。

“没想什么。爷爷找我有事吗?”

“沫沫,我和你欧伯伯商量了一下,打算这个月底先让你和欧祁订婚,来问一下你的意见。”慕容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子沫。

“订婚?”子沫没站稳的脚步差点摔倒。“一定要吗?”

“你不喜欢欧祁是不是?”慕容枫将她的一切看在眼里,他又怎会不明白。

“爷爷,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们很为难,可是我和欧祁真的只是好朋友。”子沫希望事情会有转圜的余地,她还没有找到林昊,她答应过他,给他时间等他的。

记者会,“彼岸花开“的推出解决的都是些基本的问题,那个最让人头痛的幕后黑手还是石沉大海。最近又有不利于子沫的“谣言”传出,所以慕容枫思绪着让她与欧祁早些订婚。

“沫沫,爷爷尊重你的决定,但是爷爷希望你想清楚。还有你联系下林昊,叫他来见我。”慕容枫看着愁容满面的子沫,心疼极了。如果子沫硬要和那小鬼在一起,他也是有办法的。

“爷爷要见林昊?可是我找不到他。”子沫悠悠地开口。

“什么叫找不到?他的父母不是在欧家吗?你打电话给欧祁问清楚怎么一回事。”慕容枫的话提醒了子沫,她猛地一拍脑袋,就是呀,自己毛毛躁躁地居然没想到。

“什么?那他们有说去哪里吗?……”子沫挂了电话,眼泪如豆子一般滚落下来,他们真的走了。

“怎么了?”慕容枫一看子沫哭了,心疼地不知所措。

“爷爷,他们走了。”子沫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膝盖,抖动的肩膀告诉慕容枫她是那般伤心。

“沫沫,乖,不哭,爷爷帮你找到他。”慕容枫扶起她,苍老有劲的手轻柔地抹去了子沫脸上叫人揪心的眼泪。

然而,慕容枫费劲心思也没有林昊的消息,暴怒累及欧何明,但两家人在S城如此庞大的势力,竟也没有一丝一绪的消息。

“爷爷,沫沫答应你,如果在月底之前还找不到他,沫沫就和欧祁订婚。”子沫再不忍心看他如此大年纪还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劳累,何况公司的危机还未解除。

“沫沫,爷爷不希望你会后悔。”慕容枫无力地叹气,他想起了雪儿,那个被自己逼着离家出走的女儿,至今也是杳无音讯。

“爷爷,沫沫不后悔。”

“沫沫既然这么决定,那爷爷就宣布你和欧祁订婚的消息了,希望林昊看到可以来找你。”

这未尝不是孤注一掷的好事,子沫点点头,这个在S城叫所有人敬畏的房地产龙头,一次次为了她坏了自己的原则,子沫感动的无以复加。

“好。爷爷,沫沫在家休息这么久,想回公司上班了,可以吗?”子沫一直烦心着林昊的事情,整日如怨妇一般躲在房里自哀自怜。

“当然可以。最近公司事情多,有些事爷爷正找不到放心的人去做呢。”慕容枫露出几日来难得的微笑。

订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大家对之前那些真真假假的报道都有了一致想法。好几家报道的负责人正大发怒火,原来慕容枫发布的订婚消息内涵盖一条:慕容子沫的订婚宴会邀请各大媒体参加,<网罗电子书>但不包括所有之前对慕容子沫作出不实报道的媒体。

此时,他们口中的慕容子沫正在办公室忙碌着,对于即将到来的喜事一点喜悦也没有。时间一点点迫近,到现在还没有露面的林昊让她更加担心,这太不像林昊的风格了。难道他发生意外了吗?手一抖,咖啡洒了一桌。

“子沫,实在担心林昊吗?”欧祁的到来让她大感意外。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欧祁,会不会是他把林昊藏起来了?

欧祁看到子沫怀疑的眼神,忽的一把把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你怀疑我是不是?”

“放开我,我没有这样说。”

“可是你这样想了!”欧祁从来没想今天这样气过,他是喜欢上她了没错,但还不到非娶她不可的地步!

她误会了吗?那林昊去哪里了?子沫沮丧的流下泪来。

欧祁放开她,不要以为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会让他忽视掉她对他的怀疑,或许,就算他看着会有那么一点点心疼,但她的不信任已经伤害他了。

“如果你不想嫁给我,那就告诉你爷爷去,我一点也不在乎!”欧祁丢出这句话就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嚯!这大少爷比起还挺大!子沫收拾好自己和桌面,颓废地坐到沙发上,每天的报纸都有他们的报道,每天她都期待林昊一如当初神奇地出现在她面前。

订婚宴定在下个月6号,距离今天刚好还有十天。子沫抱膝坐在地毯上,欧祁也好几天没理她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想到如果林昊还不出现,那自己就真要和他订婚了吗?怎么办,怎么办,她一点点都不想,心里像堵了好大一块石头,喘不过起来。

电话响了,子沫呆在那,手抓到电话的那一刻心都提到喉咙口了。不是林昊,子沫看着韩梦的名字一闪一闪的,满心失望。

“韩梦,有事吗?”

“子沫!你真的要和那个大少订婚哦?”子沫最弱的耳膜饱受摧残。

“暂时是这么决定的。”

“什么叫暂时?林昊呢?他会同意吗?”韩梦担心的语气从话筒传来。

“他不见了。”她无力地又叹口气。

“什么叫不见了!”韩梦陡然提高的声音让子沫耳朵里嗡嗡直响。

“韩梦,如果我和欧祁订婚,你会来吗?”她知道韩梦心里的想法,但是韩梦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了,心底里希望还是可以得到她的祝福。当然,她更希望奇迹会出现。

“当然会她,你是我这么好这么好的朋友,不管你嫁给谁,我都会给你最真心的祝福,最强大的支持。”

“韩梦,谢谢你。”

挂了电话,子沫决定去看看爷爷,这两天他好像忙的不得了,有时候连饭也不在家吃。

“爷爷!”子沫推开书房,“你也在。”

“大小姐难道不知道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吗?”欧祁居然当着爷爷的面指责她!亏得这还是爷爷的书房,要是他的,指不定会把她怎么的呢!不过,要是他的书房,她才不会进呢!

子沫朝他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跑到慕容枫身后,一双小手自然地给慕容枫按摩着。“爷爷!你看我还没嫁给他呢,他就欺负我了!”

慕容枫见子沫今天难得心情好一点,也幽默地说道:“嗯,等下爷爷替你出了这口气。”子沫知道慕容枫是说着玩的,毕竟这欧大少是他爷爷钦点的孙女婿呢。

欧祁看这一老一少祖孙俩合起伙来攻击他,反而有些开心,之前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谁叫他大人有大量呢。

“爷爷,你们天天这么神神秘秘的,是在做什么呢?”

“在商量你们订婚的事宜啊!”子沫听到慕容风的话随即小肩膀一垮,而没有注意到慕容枫与欧祁相视的目光里两抹暗沉。

转眼,订婚宴就迫在眉睫了。欧祁这两天陪着她试礼服,拍照片。当他们巨幅婚纱照印满各大报纸和娱乐杂志时,林昊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子沫,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吗?”欧祁看着没有一点喜悦之情的子沫,心里失落的一塌糊涂。

“欧祁,对不起。”子沫心里始终放不下林昊。

“为什么,我遇到你,这么晚。”欧祁相信,如果自己比林昊早一步遇上她,她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他不会和那个小鬼一样,让她担心,让她失望,让她哭!

明天就是慕容家与欧家的大喜日子了,全城都沉浸在喜庆之中,据说于明日两家的新推出的楼盘都会优惠百分之十,这对于买房者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子沫早早地上了楼,手里一直握着手机,等待最后的希望。

“嘀嘀”,“嘀嘀”……

子沫看着陌生的号码传来的信息,心脏咚咚咚慌乱地快速跳动着。

“子沫,不要嫁给他。”

是林昊!子沫喜极而泣,赶忙回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出现一片吵杂之音后快速挂掉了。

“我在XX酒吧,这里太吵了。”

“酒吧?你去那做什么?还有,你为什么换号码了?”子沫激动着回了消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之前她就觉得他怪怪的。

等了许久还不见对方回消息,子沫心里陡然地慌张起来。看看时间,爷爷应该睡着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自己先去消息里提到的那个酒吧找林昊。然后再和他一起回来找爷爷商量对策。

灯红酒绿,人影攒动,没等子沫适应,一只手捂上了她的嘴,“唔~~~~~”子沫挣扎了两下,身子就软绵绵地倒在黑衣人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

陌陌先传一章,继续回公司奋斗去,下一章会更精彩哦\(^o^)/~

024 绑架

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子看着床上只有心跳,没有呼吸的男人,喉结上下滑动着。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冷峻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涌动着难言的伤痛与愤恨。

“少爷,人已经带来了。”门外的人轻叩三下。

男子再次望了望床上的人,嗜血的眼神带着兴奋。轻轻关了门,随外面的人下了楼。

“你们都回去休息。”他冷冰冰地吩咐道。

当所有的人都离开,只剩下他冷冷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这女人双手纤细娇嫩,被麻绳捆绑的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淤痕。他解开绳子,将人抱起向楼上走去。药性还没过,看来他还要等一会儿。

没错,他怀里的那个人就是子沫,她焦急的没有理智的心让她落入到他的陷阱。

男子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竟泛起一些些怜惜之情。但很快,他又恢复冷酷的神情,透过她的脸,他看到了那张让他仇恨的脸,眼里顿时冒起一股仇恨的火焰,手不自觉地钳住了子沫柔弱手臂的伤痕处,血一滴滴沁出来,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妖艳极了。

“唔~~”昏迷中的子沫因突然而来的剧痛醒过来,顺着疼痛的根源子沫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你是谁?这是哪里?”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子沫警惕地坐起身,看着一脸危险的陌生男子。

“阎,阎王的阎,这是我的房间。”

“你干嘛把我帮到这里来?”子沫不认为他绑架她是为了钱,从这室内的装修和设施来看,他也是个巨有钱的主。

“帮你。”阎冷冷地盯着她。

“帮我?”这人也太惜字如金了吧?再说怎么看也不像是他帮她的样子。

“你不是不想嫁给那个欧祁吗。”

他怎么会知道,那他是与欧祁有怨了?

“你好好休息吧!”阎丢下一句话朝门口走去。

“我要回去。”阎一个转身压住子沫欲下床的身子,冰冻的让人大颤的声音响在耳侧:“如果不要我留下来陪你的话,就请你乖乖的。”

他的手拂过她耳侧的鬓发,子沫不自然地缩了缩身子,乖乖地点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这个理吧。

收去了子沫的手机,男人“砰!”地甩门离开了。

子沫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贝齿紧咬着下唇,思维停滞了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

子沫不知道这事什么情况,被绑架吗?自己一时大意竟搞出这样的乱子!自己是不想嫁给欧祁没错,她也不想给爷爷添麻烦啊。

等等,子沫的脑海一道闪光穿过,那个阎知道自己不想嫁给欧祁,并且确定自己看到短信回赴约,那他是不是也认识林昊?子沫双手抱住头,痛苦地扯了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静!保持冷静!子沫在房里转了一圈。见鬼!房间里竟然没有电话!

咦,是别墅呢!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在一楼没错,可是外面是一条河,该死的她不会游泳。子沫打开窗户仔细观察地形,墙边有一道15厘米左右宽的泥道,延着泥道走过去应该可以到达大门。要想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

难怪那个冷酷的阎会放心把她丢在房里了,想必她一出门就会被逮住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等下去天就亮了。子沫脱了高跟鞋凉鞋,手一撑,爬上了窗户。抓着窗户,子沫的脚踩到了泥道上。

“唔~~~~~”硬物磕到了脚,子沫顾不得疼痛的脚,背贴着墙,一步步移动着。一米,两米,子沫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终点,就在眼前,一道铁网凸了出来,抓住铁网跨过去就可以了。子沫这样想着,手就伸了上去。

“啊——!”

“扑通!”

阎在客厅听到这一声惨叫,飞奔墙角而去,平静的河面看不出蛛丝马迹。

“就在这一片,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吼一声,三个精装的青年男子越下水去。阎不放心,也脱了鞋子跳了下去。

“少爷,找到了!”

被捞出河面的子沫由于遭受到电击脸部肿的合馒头一样。阎把她平放在地上,毫不迟疑地为她做急救措施,她的脉搏很微弱。“费,打电话给蒋可。”

阎抱起她回了房间,“李嫂,你给她把衣服换了!”说完退出了房间。

他担心是因为他要用她来牵制慕容枫,所以在此之前她不可以出事,仅此而已。然而,可是,他冷酷表面上露出来的慌张和来回踱步的样子,似乎不是这样吧。

“阎,伯父出事了吗?”带着黑框眼镜的蒋可一脸着急。

“不是。你等下。”

“李嫂,换好了吗?”

门被打开,李嫂红着眼睛走出来,“少爷,衣服换好了。那位小姐全身都是伤,背上不知道为什么都破了皮。”

“我知道了,你先等一会儿吧,或许还要你帮忙。”这位冷酷少爷只有在这三个人面前才会露出一丁点的温柔,而且还要视情况而定!

“是。”

三人又走进房里,灯光下看到子沫的样子,阎还是冷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她是谁?怎么会伤成这样!”蒋可打开随身药箱,药棉,针,注射液,虽然她经常看,但看到床上那个羸弱的小女人还是忍不住有些不忍。

“还好抢救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她需要静养。还有她背上是擦伤,这个药每天早晚个擦一次,伤好之前不要洗澡。不要吃米饭,最好煲点汤给她喝。还有,她需要静养。”蒋可郑重嘱咐道。

“李嫂,你听明白了吗?”阎冷峻着一张脸。

“听清楚了。”

“李嫂,你先给她擦药,我和阎先出去。”蒋可不由分说拉了阎出去。

“阎,这个女人是谁?”

“慕容子沫。”阎的语气又恢复了冻死人的冰冷。

“阎!”蒋可心痛地看着这个被仇恨折磨着的人,不错,她是个女人,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希望有一天他可以从仇恨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她每天都在研究治疗伯父的方法,一刻都不曾放弃。

“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阎的语气带着不悦,他不喜欢她插手他的事情。慕容枫!他一定要他为当年的过错付出代价!

“哎~~~~~~”蒋可拎起东西离开了阎的视线。

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睡梦中的慕容枫浑然不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慕容家的别墅。

“老爷!老爷,不好了,子沫小姐不见了。”

慕容枫惊醒,跑出房门,子沫的车子不在。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会去哪里?慕容枫立即拨打了她的电话,关机。担忧,着急,所有不安的情绪袭击着老人的心。

“欧祁,沫沫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你赶紧派人去找。”慕容枫只能打电话给欧祁。

本该充满喜庆的一个早晨变得慌乱一片,两家人派出所有的人手寻找慕容子沫,订婚宴被迫取消。

“慕容董事,子沫的车在XX酒吧门口,可是酒吧负责人说并没有见过子沫。”

“酒吧!”欧祁的电话让慕容枫震惊。沫沫为什么去酒吧,发泄情绪吗?都怪自己太武断!慕容枫想起雪儿,又想起子沫,恐惧感袭上了这个向来无所畏惧的老人心头。他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再不能失去这唯一的孙女了。“找!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欧祁盲目地开着车在街上绕圈,心痛,心慌,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好好地她为什么说消失就消失了。和他结婚难道就这么痛苦吗?

“慕容子沫!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回来,回来我就取消婚礼。”欧祁心里默默念叨,只要她平安无事,他愿意选择放手,放她自由的寻找幸福去。

阳光强烈的中午,慕容枫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苍老的脸庞有些苍白,汗水浸湿了纯棉的T恤。“沫沫,你在哪里?回来吧,孩子!你要嫁给谁我都不反对,只要你平安的回来。”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希望老天爷可以将它传给沫沫。

=========================================================================

陌陌今天上午忙晕了,不过还来得及在大家午休的时候传上今天的第二章。

025 竞标

“怎么样?找到了吗?”

“没有。”欧祁丧气地垂下头,心里怒火焚烧。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慕容董事!”欧祁扶住突然晕倒的慕容枫。

“慕容董事没事吧?”

“操劳过度,加上轻微的中暑,需要好好休息。”马医生对这个老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他的病根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下去只会弄垮自己的身体。

“辛苦你了,这两天还麻烦马医生经常过来看看董事长。”欧祁已经被那小女人惹出来的麻烦搞的焦头烂额了。

“是,欧少。”

目送马医生离开,欧祁静静地坐到慕容枫床边的椅子上。中暑,他是在外面站了多久?天都黑了,这个慕容子沫也太没有轻重了。

“欧祁,沫沫不是那样不分轻重的孩子,她一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慕容枫虚弱地猜想,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还是太大意了啊。

欧祁猛然一怔,对啊,如果她要逃婚,当初也不会答应。

“报警吧。”慕容枫等不下去了,她的沫沫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欧祁刚掏出电话,慕容家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欧祁和慕容枫对望一下。

欧祁按下免提键。

“慕容董事长,你还好吧。”冷酷邪魅的音波一圈圈扩散在空气里,这是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慕容枫的语气波澜不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容小姐正在我家做客。”

“沫沫!说,你有什么条件。”慕容枫和欧祁的心剧烈颤抖着。

“放心,我会好好招待她,后天竞标会见。最后奉劝慕容董事长一句,还是不要报警的好。”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欧祁一拳砸在桌子上,是谁敢这么嚣张!

“董事长……”欧祁拿不定主意,看情况那人绑架沫沫不是为了钱。

几十年来他慕容枫得罪的人不少,但是真正有深仇大恨的他却是想不出。

“先不要报警,等后天再说。”

“可是……”欧祁担心的是子沫会不会有危险。

“我何尝不担心,可是我们连对方是谁,他绑架沫沫的目的都不知道。”

后天的竞标,与以往不同,据说那块地是一个全身瘫痪的老人所拥有的,面积不大,但地理位置绝佳,风景绝好,所以只要身价有那么个几千万的人都可以参加。

这一边,阎看着久久没有清醒过来的慕容子沫,脸上卸下了冰冷的防备。为什么她明明是仇人的孙女,他对她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林昊……爷爷……对不起……”断断续续的呓语从子沫口中溢出,紧皱的眉头心事重重。

阎冷笑一下,“爷爷”多么亲切的一个词,多么残忍的一个人。

“少爷,消息已经发布出去了。”门依旧叩响三声。

“知道了。”脚步声消失。阎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山雨欲来风满楼,明朗的晴空飘过厚厚的乌云。“虽然说慕容枫没有取消房价优惠的计划,小赚一笔。但马上,我会叫他全部吐出来。”

一进到这间房,他的悲伤立刻无尽化,仇恨无限化。双重情绪折磨着他,这里是他动力蓄积的地方。

终于等来竞标的日子了。让记者们跌破眼镜的是慕容枫欧祁竟然又双双出现,这样震撼的场面让他们激动地小心肝兴奋到爆。

进入会场,慕容枫和欧祁双目锐利地扫射全场,想要找出那个打电话的人。

“今天拍卖的土地对于土地的主人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拍卖底价1000万,有兴趣的各位,下面拍卖活动正式开始。”

众人面面相觑,这底价未免也太高了吧,就按五百平米算,20000一平米的价格还是很多人接受不了的,况且这还是拍卖。

“一千五百万。”首先举牌的是金胜,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欧祁极为不爽。

“两千万。”欧祁举牌,那块地慕容枫早就看重了,而且还是要送给子沫的,他才不会让最为可恶的对手抢了去。

拍卖会进行的如火如荼,“五千五百万!”欧祁举着牌子的手毫不颤抖,底下却已经有很多人瞪着眼珠子咽口水了。

金胜的人有些犹豫,这个价已经是天价了。最后一次,即使失败了被慕容枫那只老狐狸拍去,他也赚不了一毛钱了。

“六千万!”举着牌子的手有些颤抖,台下满座的竞标者被这两家的气势震到了。

欧祁看向慕容枫,自从拍卖会开始,董事长一直心不在焉。

“各位,很不好意思,这块土地的拥有者想要见见大家。”

说完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一个男子站起身来,冷傲之气震慑全场。不徐不疾的走到台上,他的视线转向左边的某个位置。

“感谢各位对家父这块地的厚爱,特别是慕容董事长。”话说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看向慕容枫。

慕容枫一脸微笑,眯起的双眼透射出的光芒没有暖意。

“慕容小姐的喜庆之日,这会是最好的礼物。”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所有的人听得明明白白。

报道说慕容子沫因突然疾患,所以推迟订婚宴,但是房价优惠事项不变,希望大家都为慕容小姐祈愿,祝她早日康复。难道台上的男子不知道这一事吗?

慕容枫腾地站起,脸上是不容抗拒的威严。“八千万,希望令尊与我家沫沫早日康复。”

“八千万!”台下众人心跳同时漏掉一拍,忘记了呼吸。主持人的木槌定在半空,嘴巴张得老大,阎拿过他手中的木槌一锤定音。

“好!成交!慕容董事长果然豪爽!放心,慕容小姐一定会没事的。”台上的阎的眼中闪过一抹邪恶之光。

“恭喜!”

“恭喜慕容董事长。”

在座的看不清状况地纷纷道贺,慕容枫皮笑肉不笑地礼貌点头致谢。

“慕容董事长请留步,我家少爷请你到会客厅一坐。”来人拦住已跨出拍卖会现场的两人,领着两人来到会客厅。

“先生贵姓。”慕容枫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一时又想不起。

欧祁不屑地看着阎,虽说他气势不弱,但还不是和林昊一般大小的小鬼,绑架勒索的手段倒是令人耳目一新。

“左阎!”

慕容枫一怔,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他长的倒是和他父亲挺像的。

欧祁不明白慕容枫怎会有这样的表情,难不成他们认识?

“不要伤害沫沫。”慕容枫一脸痛惜之色,如果这样,那他和沫沫不就是……

“放心,我说过我会好好招待她的!”左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你把她藏在哪里了?”欧祁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他不明白慕容枫为什么会容忍这家伙的嚣张,但是他忍不了。放心他!才怪!

“欧少,不要这么急!人家慕容小姐心里喜欢的人可不是你呢!你就不要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左阎甩开他的手,嘲笑的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

“你闭嘴。”欧祁羞怒的一拳朝他那样讨人厌的脸挥过去,半途却被左阎身边的人劫下了。

“欧祁,我们走。”慕容枫及时制止。

“不要伤害沫沫,否则你会会后悔的。”慕容枫拉着欧祁离开了。

他要好好想想,让他好好想想,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太突然了。“欧祁,你去查一下,我要左阎的详细资料。”

“是。”纵然欧祁有太多的疑惑和怒气,他也不敢违背慕容枫的意思。可是,他一定会找到她,子沫,等着我。

=============================================================================================

陌陌没有存稿了,但是亲亲书友们不要担心哦,今晚陌陌会加班加点,明天准时奉上两章。吼吼\(^o^)/~给点支持,给点动力吧!

陌陌看到摆王和W的投票啦!在此万分感谢,陌陌感动的可是稀里哗啦的呢!

026 折磨

慕容枫离去前的话烙在左阎混乱的脑海,他是什么意思?左阎以为他会追着她问子沫的下落,可是他没有。如果他不在意他这宝贝孙女,又怎会花8000万的天价买一块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的土地?

左阎坐在床边,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明明身体都康复地差不多了,还赖着不肯醒来。恢复如初的脸蛋光洁无瑕,粉嘟嘟的红唇似诱人的樱桃,看着看着,左阎的目光便陷了下去,一股如强大的磁力吸引着他。

“啪!”

左阎的左脸颊留下鲜红的五道印子,子沫纤弱的手掌停在半空。

“原来你早就醒了!”邪恶的笑脸危险重重。

“卑鄙。”子沫仰身要坐起来,“嘶~~~~~~~”好痛,背上似有液体流出来。黏糊糊的,湿嗒嗒的好不难受。

“小心!”左阎伸手扶她。

“不要你假好心!”子沫咬着牙推开他的手坐起来,倔强的小脸血色迅速退去。

“那你最好乖乖呆着,要不然指不定我会做出什么叫你生气的是来。”赤裸裸的威胁,子沫不屑地【奇】给他一记白眼。阴险的【书】卑鄙小人,居然在铁【网.】网上通电,幸好她命大奇+shu$网收集整理,要不死的多冤枉!

“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左阎突然觉得逗弄一下这个小女人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呸!”你听说过小羔羊对长大着血盆大口的狼说“谢谢”的吗?

“你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去头痛你的订婚宴了。”

“订婚宴?今天几号?”子沫抓住卑鄙小人的手,指甲戳的左阎疼的咧起嘴来。

“八月九号。”左阎微笑,她的表情还真是丰富。

“混蛋,我要回家!”子沫怒目圆睁,爷爷一定极坏了。

“慕容小姐,你难道这么快就不记得你的林昊了?着急成这样是要回去举行那未完成的订婚礼吗?”

“林昊,你认识他?他在哪?”

“乖乖的养好身体,我带你去会情郎。”左阎掰开那抓疼自己的芊芊玉指,冰冷着脸出去了。

子沫撑着双臂,趴倒在床上,背上的疼痛已经让她坐不下去了。

“李嫂,去给慕容小姐擦药。”左阎冷酷的眼底不经意流出一丝疼惜,脑海里浮现起离去前那惨淡的小脸上僵硬的表情。

“慕容子沫,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姓慕容。”

“嘀————!”尖锐刺耳的声音如死神般降临,左阎红着眼跑进那扇门。

“爸爸……”哽咽不可闻的声音浸透着悲伤,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连着左奇峰的生命监测仪一条直线贯穿全屏。

“慕容枫——!”

“砰!”子沫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他疯了吗?

“咳~~~~~~”左阎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子沫拼命地挣扎,指甲陷进他的手臂了他都没有松一下。新鲜的空气被剥夺,呼吸一点点微弱。

“少爷,少爷!”李嫂吓得双腿发软。

“滚!”左阎一掌挥开上来阻止他的李嫂,子沫的身子瘫软着倒下。左阎此刻就像是一触即发的暴怒的狮子,没有人敢靠近。李嫂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不怪少爷这样对她,老爷走了,少爷就真的孤苦伶仃了。他心里的苦和痛她都可以理解。

左奇峰的葬礼异常奢侈,S城全部的市民一日间认识了这个叫左奇峰的建筑设计师,然而,他闭上的双眼再不会睁开了。

“欧祁,我们去左家。”慕容枫听到消息,心里暗暗道苦,这下子沫真的危险了。左阎一定会迁怒于沫沫,可是他不知道,沫沫是她的姐姐啊。

左家从门口到门内都挂上了白绫,大大的黑色的“奠”字挂在厅堂的正中央。死亡之气笼罩着左家上空,来悼念的人很少,想来是左家一直低调地埋伏于这座城市,轰动是因为拍卖会和这场葬礼。

立在门口迎宾的是蒋可,一身黑衣,脸色肃穆哀伤。

左阎在厅内,表情看不出悲伤,只漠然注视着进进出出前来凭吊的人,他们那副假惺惺的脸,叫人恶心。

慕容枫和欧祁一身黑衣到临的时候,空气里弥漫起一片硝烟,胆子小的人是连观看的勇气都没了,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左阎,节哀顺变。”慕容枫淡淡道,左阎冷漠的眼里立刻涌出强烈的仇恨来。

“慕容董事长,你很开心吧。”

“左阎!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是的,你会明白我的心情,但是这些不会过去,永远不会!”左阎失去理智地咆哮,布满血丝的双眼喷出的仇恨火焰灼伤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不可以!你把沫沫怎么了?”慕容枫一惊。

“子沫在哪?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

“欧祁!”慕容枫出声阻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费!送客!”左阎不明白他们在演什么,现在他不想让他们打扰到他的父亲。

“不要伤害沫沫。”又是这句话,慕容枫拽着欧祁离开左家。

房间内,子沫舔了舔裂开的嘴唇,喉咙干的要冒出烟来,忍住满身的疼痛爬下床,扶着墙艰难地朝卫生间走去。肚子好饿,可恶的男人,看着人模人样,居然虐待女人,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的家伙。打开自来水龙头,清亮的水流下来,子沫的眼里闪现出希望的光亮。双手颤抖着捧起水送到唇边,冰凉地液体滑入喉咙的那一瞬间,双眸燃起生的希望。

她不知道在那个男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与爷爷有多大的仇恨,但是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

夜晚降临,如此境况下的左家阴森森的有些恐怖。

“我说过了,不准给她东西吃!”左阎夺过李嫂手里的饭菜一股脑摔在地上。

子沫的模样惨不忍睹,纤细白嫩的脖子上赫然五道淤青,苍白的嘴唇干裂开好几道口子,鲜红的血丝渗出来,触目惊心。贴在背上雪白的睡袍满染着血红,似樱花飘落一片。更糟糕的是,她开始持续发起高烧,暴怒中的左阎浑然不知。

李嫂抹着泪收拾好一地残羹,她担心那位小姐,更担心少爷,万一那位小姐要是出了意外,那少爷是脱不了关系的。

“左阎,你冷静一点,难道你真的要让她也死掉吗?就算她死了,伯父也不会活过来……”蒋可实在看不下去了,凭医生的经验,那位小姐的状况真的很危险。

“费!送蒋医生回去!”

这个时候,愤怒地仇恨之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着,任谁的劝说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左阎走进左奇峰的房间,床上空荡荡的,月光照在雪白的床单上,左阎抚着心口,这里也是空荡荡的。滚热的泪水自眼眶坠落,嘴角却向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绝然的神情浮上俊毅的脸庞。

时间一分一秒挣扎着,左阎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这么安静,静的他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忘记吧,忘记吧,左阎闭上眼,温热的液体消失殆尽。

“少爷,少爷!”李嫂猛烈地敲着门,引来左阎的不悦。

“什么事?”

“我担心那位小姐,所以一直陪着她,可是她现在……她现在好像很不好……”

没等她说完,左阎风一样跑了过去。

“林昊……爷爷……对不起……”

“少爷,她一直这样已经说了好久了,可是我怎么叫她都不醒。”

“慕容子沫,醒醒。”左阎拍上她脸颊的手猛然收回,好烫!

“打电话,叫蒋可来!”

她的身体好烫好烫,脸异常的火红,一会儿身体又冷得打颤,血色迅速退尽,左阎害怕,怕他还没有折磨够她她就去见上帝了。

“费,去看看蒋可怎么还没有来!”该死的!蒋可到底在磨蹭什么!

“慕容子沫!醒醒!你给我醒过来!”突然子沫就没有声音了,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一脸安详的样子像是睡着了。左阎握着她的手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冰冷浸透他的掌心,一直传递到心里。

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儿蒋可就带着一队人跑进来,左阎眼睁睁看着子沫被担架抬出去,她死了吗?他拒绝去想她离开时的容颜,那张被他折磨过后还带着天使的微笑的脸。

“这下你满意了!”蒋可的声音什么时候也这么冰冷了?他满意?哈哈!他很满意!想必慕容枫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气疯了吧。

哈哈——!

狰狞的狂笑在这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027 跟我走

天终于亮了,强烈的阳光一扫阴霾的灰暗。左阎似一尊石像,在子沫躺过的床边坐了一夜。血红的眼睛深邃地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出照片上的女人与慕容子沫有着相似的容颜。

“不要伤害沫沫。”

“不要伤害沫沫,否则你会会后悔的。”

“子沫在哪?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

慕容枫与欧祁的声音一遍遍不停地在左阎脑海里重复着,蔑视的微笑潜上原本漠然地脸庞。在他利用林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选择伤害她了。

慕容枫那只老狐狸,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慕容子沫,他在第一次看到她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知道与否并不能改变什么,“慕容枫,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要怪,就怪她是你的孙女!”冰冷的僵硬接替不屑地微笑,深邃的眼神突然闪亮起来。

左阎驱车来到S城郊外的一座小院子,脸上一如往常的冷酷。

院子很破旧,不像有人住,蜘蛛悠闲地在墙角乘凉,然而噼噼啪啪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清晰地从黑暗的屋里传出来。

“林昊,完成的怎么样了?”左阎在看到这个单纯的小鬼时,他的脸发生了魔鬼与天使的转变,一副温润和善的笑容仿佛与生俱来一般看不出任何破绽。

“快了,还有百分之二十。”林昊兴奋地搓了搓手,马上他就可以回去见她的沫沫了。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回去准把你女朋友吓坏了?”左阎的笑有些不自然。

“呵呵,等所有的程序弄好,我再打理自己。”每天仅睡四五个小时,胡子拉碴,眼眶深陷,昔日清秀的模样不复存在。

“这么拼命!”左阎看着在桌子旁的地上十几个空空的咖啡盒和处于兴奋中的小鬼,心里漫延起无尽的荒凉。如果林昊知道他叫他做的软件对于左阎来说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编码,他还会像此刻一样开心吗?

“为了她,再拼命也值得。”

左阎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这个,给你。”

薄薄的一张支票,林昊激动地接过,“这……!”

这是多少?个,十,百,千……一千万!

“这是给我的吗?”林昊不敢置信,他幻想过自己可以多买几张彩票,中个头彩没错。可,这,这个……他的梦想就这样实现了,太不真实的感觉促使他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是真的,给你的。”左阎被他眼里单纯的喜悦和惊喜刺痛了。单纯的少年,单纯的满足,单纯的幸福,却遇到了他这个不单纯的人。

“谢谢,谢谢你。”林昊流着眼泪笑着说道,像个孩子般对他感恩代谢。慕容枫说过,只要他三个月赚足一千万,他就可以娶她的沫沫了,现在离约定的三个月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只要再花个五天的时间,他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东西做好了放在抽屉里,你就可以走了。”左阎带着满心的歉意离开这里。

林昊是这件事情里唯一的无辜者,所以他履行当初自己对他的承诺,一千万的前提: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之前不可以离开院子。

可怜的林昊,在这没有电视,没有互联网,没有任何媒体通讯的世外桃源里拼命三郎一样的工作着,待到工作结束的那一天,回到人间的那一刻,他还会见到她的沫沫吗?

夕阳下的小院子,橙红一片,透过窗户,可见那个瘦弱的身影一直埋头苦干着,憔悴的脸上却闪出熠熠光彩来。

“之前她落水时受到很大的惊吓,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持续两天一夜的的高烧导致她听力衰弱。还有,她可能患有轻性抑郁症。”蒋可说出这些话时脸上抑制不住的心痛。

轻性抑郁症?

“子沫,左子沫,跟我走,我就放过他……”孤傲的左阎自言自语着做出这一决定来。

左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木偶样的子沫,走进机场的安检。子沫的怀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瓷瓶,那里面,是他们的爸爸。

“慕容董事长,左阎把子沫带走了!”欧祁收到消息赶到医院时已经晚了,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留下斑斑驳驳的血迹。

“什么!带去哪了?”犹如五雷轰顶,慕容枫支撑不住的身体直直倒了下去。

“董事长!”欧祁惊呼着扶起他。

慕容枫翕动嘴巴,欧祁俯下身仔细听着,握拳的手关节上干涸的血迹又渗出新鲜的鲜红液体来。

“慕容董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子沫找回来!请你保重好身体,等我们回来。”欧祁安抚好慕容枫后离开了慕容家豪华冷清地别墅。

一朵朵白云从子沫眼前飘过,空洞的眼神深处射出一道光亮。动作迟缓地靠近窗户,向外望去,越过城市,跨过高山,掠过海洋,子沫的眼睛泛起微微雾气。

“子沫。”

“子沫。”

“子沫。”

有人在叫她,有没有呢?慢慢转过头,对上一张好看的男人的脸,一张讨厌的男人的脸。皱了皱眉,子沫挪了挪和他靠近的自己的身体,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忽然意识到什么,子沫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黑色的瓶子?子沫用手指点了点身旁的男人,把东西放到他手里,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在她快要收回的手上,心微微刺疼。

“子沫,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我是你的弟弟——左阎。”一扫阴霾的脸色,左阎朝她灿烂一笑,宛若天使。

子沫也微笑着点点头,她没有选择,乖巧地由左阎推进一幢小小的类似古堡一样的房子。这里,是子沫向往已久的浪漫之都。

“姐姐,你要哪间房?”左阎推着她参观了楼下的三间房。

没有落地窗。

左阎捕捉到子沫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解地在她旁边蹲下身等待她的选择。

好久,子沫的手指指向有窗户的那一间。

“嗯,现在你先休息下,晚上我带你出去转转。”左阎轻轻地抱起她,像对待一件人世罕见的宝贝一样,把她放在床上。看她乖巧地闭上眼,左阎悄悄离去。

子沫微微眨了眨眼,那苦涩的液体悄无声息滑落。

她没有生病,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她也听得见,只是她将那些不愿意被听到的声音排除在耳膜之外而已。

她想起了那个小鬼,那个消失不见得小鬼。当他在她身边时,她会觉得满足,心里暖烘烘的,就如沐浴在阳光下。当他离开不见时,她会发愣,会想他。很长一段时间,子沫困惑在这段不清不楚的感情里,奇*|*书^|^网不明白几年的感情怎会敌不过那短暂的几个月。或许这就是爱情,真正的爱情。不是依赖,也不是习惯。

她又做梦了,一个混乱的冗长的梦。顾阳长长地背影,欧祁邪邪的笑容,林昊温暖的胆怯的眼眸,左阎狰狞地伸向她脖子的魔爪,爷爷孤独、慈祥的神情和冷清的慕容别墅,还有那冰冷的黑色瓷瓶,挂满白绫的左家……错综复杂的光影光速般闪过。

“姐姐……”

谁在叫她?谁叫她姐姐?她是孤儿,她没有弟弟。

左阎担心地轻轻摇晃着子沫的身体,她又开始发烧了,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林昊……爷爷……对不起……”昏睡中的子沫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原谅她的自私,自私的离开,她还不能接受,她要找到林昊,一起过简单的快乐的日子。

好热,子沫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团火焰团团包住。就在她快要被那炙热的火焰吞噬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漫过全身。

“嗯~~~~~~”子沫不由自主的轻吟一声,舒服多了。

子沫苏醒过来,自己正在一个大大的水池里,碧绿的水暖暖地包围着她滑嫩的肌肤,背上的伤在长时间的浸泡下,刚刚长好的粉嫩的新肉似要破裂开来。

浴池?谁带她来的,她身上的衣服?

急急地向四周张望,一个美丽的蓝眼睛女子正友好地看着她。

“呼~~~~!”还好!

见子沫醒来,她很快走近,子沫指了指躺椅上的睡袍,她领会的走过去拿来浴袍给子沫裹上。

穿戴好,子沫在漂亮女子的搀扶下坐上轮椅,缓缓地穿过长长地走道,拐过弯向坐在那一脸焦急的左阎而去。这个曾经恶魔一样的男人,如今怎么就变成天使了呢?在那纯粹的温柔和担忧的的眼神注视下的子沫几乎忘记了他邪恶的过去。

左阎对身边的蓝眼睛女子说了什么,那女子就巧笑着离开了。

“姐姐,我带你出去吃东西,然后看看夜景。”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怕她听不见,又怕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左阎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子沫温顺地点点头,眼里依旧澄净地看不出任何感情地拨动。

子沫在左阎无微不至地照顾下大快朵颐,对上他天使的眸子,子沫摇了摇手,示意自己已经吃饱了。左阎这才自己优雅地用餐。子沫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和林昊相仿的年纪(www.wrbook.com),经历却坎坷地多。脸上过早地出现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阴霾,和要命的执着。

长长地街道,子沫被迷人的夜景深深吸引了。两侧是平坦的英式草坪,高达的梧桐树,恬静安宁,空气里弥漫着令人陶醉的香味。人流中有的衣着光鲜,有的整结素雅,有青春热烈,也有简单随意,却都没有丝毫的骄情与做作。

“喜欢这里吗?”左阎低下头问她。

路人投来祝福的目光,是的,没有暧昧,没有鄙夷。子沫坐在轮椅上微笑着注视前方,听到他的问话,自觉地点了点头。

“我们回家了哦,你需要好好休息。”左阎温柔的脸庞闪过一丝期待。

==========================================================================

陌陌今天要去喝喜酒,为了保证大家今天可以很过瘾地看完两章,所以昨天奋斗到老晚。\(^o^)/~大家看的过瘾的话千万不要吝啬你们手中的票票,把它投给陌陌吧!

028 普罗旺斯的想念

“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这里最美的地方。”左阎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冷气调到合适的温度。

子沫微笑着闭上眼睛,这里最美的地方,她可是非常期待的呢。

左阎走到门外,白天的那个美丽女子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上了那女子的车,左阎天使的微笑骤然退去,撒旦的冷酷浮上来。车子停在一所疗养院门口,那扇重重地铁门紧闭着,里面一排三层的白色洋房三三两两地亮着灯。

左阎久伫门外,眼里一时风云变幻,他曾发誓再不会来这里,可是……

……

“姐姐,你醒了。”

子沫睁开眼,那张天使与魔鬼并存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感受到额头温热的触觉,子沫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两天了,子沫还是一语不发。左阎很有耐心地揣测从她眼里流露出来的信息,还有她偶尔通过简单的动作传递给他的讯息来照顾她。

“我们要出发了哦。”左阎抱起她向外面的车子走去,无限温柔的眼神遇上子沫雀跃的表情,左阎开心一笑。

普罗旺斯,我来了。一路子沫都被窗外的美景吸引着,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闪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惹人怜爱。

子沫惊讶地用小手捂住口,那紫色的花海翻腾着,独特自然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天地。

左阎退了轮椅过来,子沫摇了摇头,会意了子沫的意思,左阎抱她坐到一边的草地上。

蔚蓝的天空阳光靓丽,子沫呼吸着淡雅的幽香,望着那极有特色的蓝紫色。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看那部《薰衣草》,这种花语为"等待爱情"的紫色小花,不知迷倒了多少人,一时间薰衣草的许愿瓶在大街小巷热卖,十几岁的小姑娘最乐意收到的礼物就是那装着紫色花朵的小瓶子。

子沫第一次看到如此茂盛的薰衣草田,如此纯粹的紫色花朵热烈地绽开着,狂野的海风吹来,飞起满天浪漫的情怀。

左阎静静地陪在一边,眼里心里都是这个沉静的,温暖而忧伤的女子。如果这辈子,就这样陪着她远离那些世俗的肮脏,他会少一些怨恨,少一些遗憾,少一些悲伤。

子沫满眼都是这纯美的紫色,那优雅地淡香叫人沉醉。可是,子沫忽然想起了林昊,这样美丽浪漫的地方却不见那个她想要一生相守的小鬼,刚刚还专注于紫色海洋的眼神里陡然涌起深深的痛楚。

“姐姐,你怎么了?”左阎发觉她的情绪有些拨动,紧张地问道。

子沫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惊喜地心情黯淡了去,子沫指了指轮椅。

“好吧,我们回家。”左阎抱起她的一刻发现她的脸红彤彤的,自己一时大意,出门前忘记给她擦防晒乳了。

刚下车,子沫就注意到门前那个倾长的身影,不由的抓紧了抱着她的左阎,心跳的声音连自己都听的一清二楚。

“子沫,我终于找到你了!”

转过来的脸,俊美,帅气。子沫惊喜,意外,失落,复杂的心情一一从眼底流出来。

当欧祁看到子沫,狂乱的欣喜,激动,却在看到左阎的时候握紧了双拳,愤怒地气息笼罩全身。

左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找来了。天使的笑容瞬间变为魔鬼的冷傲,他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特别是慕容枫!如今,她是他此生唯一的意义。

两个人隔着子沫对峙着,谁也不开口,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对方。

“我要带她回去。”欧祁坚定地说道,子沫在他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可以。”左阎同样坚定地回答,抱着子沫大步跨进屋里。

“子沫,跟我走。”欧祁突地抓住左阎怀里的子沫,这个臭小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子沫可是他的姐姐!

呼一拳挥在欧祁的脸上,左阎依旧抱着子沫,只是此刻子沫正稳稳地站在地上。欧祁愤怒地瞪着他,不屑地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左阎将子沫轻轻地放在沙发上,随即与欧祁展开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战。

两人你一拳我一腿打得不可开交,最后都累得瘫倒在地上,两张挂了彩俊颜不约而同看向沙发上毫无表情的子沫,那个女人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点儿的担忧和紧张,好歹他们一个是她弟弟,一个是她的未婚夫。心有灵犀的两人又同时哀叹一声。

一场滑稽的对战就在子沫淡漠的注视下宣告结束。

对战的结果是:左阎同意欧祁随时来看子沫。

(左阎:你随时来,只要你进的来或是我们随时都在。)

(欧祁:先留下来,不信我带不走她!)

各怀心事的两个男人别扭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子沫,我带你出去吃晚饭吧。”欧祁靠近子沫,希望得到子沫的声援。

“子沫。”

“子沫!”

“子沫……”欧祁看着一直温柔注视着自己却不开口的子沫,脸上有些挂不住。这女人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在这臭小子面前出丑。

“你吵不吵啊!子沫暂时还不会说话。”左阎给了他一个你很吵的白眼。

“不会说话?”欧祁瞪大眼睛仿佛要吃了他。

“她有‘轻性抑郁症’。”

哗!欧祁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拽住左阎价值不菲的T恤,咆哮道:“你到底都对她做什么了!”

左阎微微眯起眼,如果自己记得没错的话,这是他第二次这么无礼地对待自己了。战火又起,子沫无奈地眨了眨眼,满满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那一霎那,子沫以为是林昊,那个发誓不惜一切要娶她的小鬼。待看清楚那张熟悉的另一张脸后,内心最深处有很多泡沫突然破裂了。

老天还真会开玩笑,她生命中的男人都是在她脆弱的心上留下一记深刻的烙印后消失了,伤痛过后,留下满心荒芜。她的心,真的长出杂草来,郁郁丛生。

“不打了!”欧祁气呼呼地大吼一声,这个恶劣的家伙,身手不是一般的好。气喘吁吁的两个人再次看向依然睡着的子沫,接着又不约而同地向她走去,两只手一起落在了子沫肩上。相视一眼,两个彼此气恨的男人很有默契的低唤一声:“子沫。”

子沫醒来,看着衣衫散乱的两个人,好心情地微微一笑。

闹腾了这么久,三个人的肚子都饿了。

“走吧,我们去吃晚饭。”欧祁无奈地对左阎和子沫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不和他计较。

赞成!好默契大家都一致同意了。

两个帅气怪异的男子,一个柔美优雅的女子,是多么奇怪的组合啊。餐厅的最角落,欧祁看着左阎无限柔情地照顾子沫吃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在这个风情万种的浪漫之都,对面这两个人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暧昧。

“子沫,遇上你这么晚,可是,我不会放弃。”欧祁心里想着,脸上就露出灿烂的微笑来。拿起手边的餐巾,伸到子沫嘴边轻轻擦拭。还记得第一次自己那样自然地为这个女子擦拭嘴角时心卟卟都快跳到嗓子口。

子沫坐在车里,两个男人在车外相互咬耳朵,路过的美女频频回头,果然东方的美男子在这里是很受欢迎的。

“不行!”

“我不管!要么我们三个在一起,要不我带子沫走!”

“你不要太过分,要不要我提醒你,子沫她爱的人根本不是你!”

“闭嘴!就算不是我,那也不可能是你!我还有机会,但你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眼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子沫摇了摇头,昏然睡去,最近她似乎特别嗜睡。

她又开始做梦了,一个特别美丽的梦。在那紫色绮丽的花海里,那个她梦回情牵的人正张开双手,一脸灿烂地等待她投入她的怀抱。他孩子气的拉过她的手,奔跑在紫色蒸腾的田园里,金色的阳光圣洁地洒落在他们身上,像是天使的祝福。

“嘘!”

“嘘!”

两个男人达成协议后回到车内,看到一幕美人安睡图,甜甜翘起的嘴角,平展柔顺的眉头。是多久,没有见到她这样的模样了?欧祁嫉妒她梦里的那个人。

“要怎样,才可以让她好起来?”左阎的声音冷冷地回荡在车里,欧祁若有所思地回望一下反光镜里某人暧昧不清的眼。

029 新生活

简单温馨的早餐是左阎的功劳,三人随意地过完一个惬意的早晨。这个到处充满着艺术气息的城市太适合他们这样不用为生活烦忧的年轻人了,欧祁对这里还比较陌生,看左阎驾轻就熟的样子,兴致勃勃地问道:“今天要去哪?”

“逛街!”

“啊?”

子沫需要一些更换的衣服,左阎不理欧祁,朝子沫踱去。

“不辛苦你了,我来。”欧祁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还在发呆的子沫。

子沫不明所以地望着这两个突然又杠上的男人,乖乖地闭上眼睛。车子行驶在午后慵懒的街上,红绿灯口,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缓步走过,子沫想起了爷爷,那个一开始就无比宠溺自己的老人。自己突然的离开,一定让他很担心吧。转过头,正对上欧祁关注的眼眸,“子沫,怎么了?”

“爷爷。”

车紧急停靠在路边,左阎激动地抱住她,“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子沫皱了皱眉头。

“放开她!”欧祁粗暴地掰开那魔爪。“子沫,我昨晚已经打过电话回去了,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和爷爷说我们要晚一点回去。”

子沫听完点点头,似乎刚刚的那一句“爷爷”只是他们的幻听。

左阎在听到欧祁的话后,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紧了紧,青筋便清晰地暴露出来。“晚一点回去”?那是他不允许的事情。

这三人的组合总能引来别人关注的目光。

两个帅哥陪着一位美女逛商场,买女装,并且这女人还坐在轮椅上,两个男人竟然还在为谁推轮椅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争我夺。

“子沫,这件很好看,我带你去试衣服。”欧祁的眼光何其独特,粉色有些可爱,设计却很新颖,大胆的斜露肩式。

“不行!这一件好一点。”左阎手里的那件也不错,紫色正是子沫喜欢的。

两人吵吵嚷嚷,引来店内顾客和店员强烈的好奇,子沫皱起眉,拽过两人手上的衣服,转着车轮向收银台而去。

噤声!

欧祁推着子沫,左阎拎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回到家,发现天已经黑了,肚子也饿了,恶寒!

剪刀石头布,两个男人谁也不想做晚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输了!”欧祁一剪刀狠狠剪着了左阎的布。

左阎极不情愿的走向厨房,还好自己本来就有准备,怕子沫吃不惯外面的东西,所以早早地买好一冰箱的食物。

欧祁趁机和子沫培养感情,他这个未婚夫的命可不是一般的凄惨。婚讯发布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抱得美人归,苦啊!

“子沫,要不要喝水?”

子沫摇摇头。

“子沫,那家伙一顿饭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了,好不好吃还是个未知数,要不我带你出去吃吧!”

摇头。

“哎~~~那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还是摇头。

“那家伙之前是不是欺负你了?”

继续摇头。

难不成他是苍蝇吗?一直说个不停,子沫闭上眼躺下,沙发软软的很舒服。

“子沫。”

“子沫!”

“子沫……”

她居然无视自己!吼!欧祁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俯身想要叫醒她。

可是,她闭着眼的样子好美,好安宁,长长的睫毛密密地遮盖了她清澈的眼眸,白皙的皮肤微微泛起红晕,修长的脖子光洁没有细纹。奇+书+网那微微嘟起的红唇,额,似在诱惑他,真的是在诱惑他。

轻轻地,满满地,激动地靠近,再靠近……

“啊——!”突然被身后一双手无情地拉离开。好事被破坏,欧祁恼火极了。“你会不会管的太宽了?”

“你最好不要对她有什么过分的的想法。”左阎恶狠狠地警告他。

“什么叫过分!她是我未婚妻好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你,她早就嫁给我了!”欧祁怒火中烧,一拳毫不留情地挥上那张惹人厌的俊脸!

子沫被两人的打斗声吵醒,又开始了!这俩人一天不闹腾就过不去,正在交战中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子沫已经醒来。

什么味道?

子沫问道一股焦味,食物被烧糊的味道。毫不知情的两个男人再这样打下去,估计不久他们就会葬身火海了,子沫看到火焰已经腾地冒上来,在锅内熊熊燃烧起来。

够到茶几上的玻璃杯,只能牺牲它了。

“噹——!”清脆的玻璃落地的声音在室内狂热的空气里,如投石入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两双如火的热眸一下冷却。

“糟了!”左阎惊呼一声,狂奔厨房而去,可笑的只穿了一只袜子,一双鞋与另一只袜子不翼而飞。

“啊——!烫!烫!烫烫烫!”左阎手忙脚乱地灭了火,哭丧着脸转过身来,摊摆的双手意思这顿晚餐泡汤了!

欧祁幸灾乐祸的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凌乱的衣服露出香肩,子沫别过脸,微笑。

月亮静悄悄地爬上墨黑的夜空,整理妥当的三个人不得不再次出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他们饿得很慌!还是同一家餐厅,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关注礼,两个英俊的男人打打闹闹地争着为同桌的女子夹菜,擦拭那没有一丁点儿汤汁的干净的嘴角。三个人专心致志地个忙乎个的,毫不在意。

子沫好喜欢这个城市,这里的优雅风情好不逊色于东方的婉约之美。

“子沫,在想什么?”欧祁摸了摸子沫沐浴在月光下,闪闪流动的秀发。

子沫摇头不语。

“子沫。”欧祁疼惜地拥她入怀,他真的好害怕,害怕她以后永远都这样不言不语。他好奇左阎究竟对她做过什么,为什么好端端一个人就换上轻型抑郁症了。

“子沫,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

子沫依着他的身体一颤,不可以,她不可以。离开欧祁温暖的怀抱,子沫抱膝仰望着天上的月亮,空气里清雅的花草香无处不在。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等待那个人。

“很晚喽,我送你回房间休息。”欧祁得到允许后溺爱地抱起她,只知道她很瘦,可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轻。

“唉~”欧祁迷茫地叹口气。

左阎吃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送他们回来后就神神秘秘出了门。欧祁倒不担心,窃喜这难得的与子沫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

子沫生病以后极少下地走路,这对于欧祁来说是多好的机会啊,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抱她,亲近她。

“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子沫怒目圆瞪,当头一记敲在他头上,可恶的家伙,比林昊还可恶。可是,林昊,你在哪里?子沫想说,她想念他小鬼般的模样,小鬼般的脾气和小鬼般的可恶。

现在的生活看似惬意,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心里的苦,无尽的思念时时刻刻绞紧她的心脏,沉重的叫她喘不过起来。她想问左阎,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子沫,我有时候真的很沮丧,明知道你一直都在找寻他,想念他,心里只有他。可我还是无法将你彻底放下。这辈子,我最后会的一件事,就是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个晚上,愚蠢的错过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欧祁一直抱着她,怀里充实的温暖让他舍不得放开。

这算是表白吗?子沫不明白会什么欧祁变化这么大,初见时他眼底严重的警告意味犹在心间。子沫推了推他,然后伸手指了指浴室的门,赶人之意在明显不过。

“好吧,我先去窗户那站着,等你洗好了叫我。”欧祁那肯轻易出去,这样难得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他要好好把握,要不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子沫气地撅起嘴,清亮的眸子里已有淡淡的火焰升起。

可爱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表情将面前的大尾巴狼硬生生吸引了过来,欧祁一步步挨近子沫……

“混蛋!趁我不在就胡来!”房门被冲开,左阎邪魅地出现在房间里。蛮狠地拉过欧祁,一拳挥出。

这两个没有理智的男人每天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挥来挥去,无缘无故国家又多了两只稀世珍宝。子沫拿起换洗的衣服,幽灵一样飘进浴室,哗哗的水声彻底掩盖了外面的吵杂声。

这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可是子沫每天都被强迫着面对好几回,生活就在他们每天的打斗中继续着。

030 昏睡

普罗旺斯的如海的薰衣草收割一空,子沫心里那个紫色的梦也随之消失了。无尽的凉意涌上心头,他们滑稽的打斗再也引不起她一丝一毫的笑意。他们精心策划的外出活动一一被子沫摇头拒绝,她越来越爱睡,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体一日比一日消瘦,急的两个男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慕容风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欧祁只能找出一个又一个借口拖延时间。

左阎外出也越来越频繁,阴霾又回到天使的脸孔,撒旦是否已经不远了呢?

依旧弥漫着幽雅芬芳的空气里多了一丝紧张闷沉的气息。

太阳又一次升起的时候,子沫久久未张开眼。

“为什么会这样?”欧祁焦急的在子沫的房内踱来踱去,他都快喊破喉咙了,子沫仍旧安睡着,如果不是感觉到她温热的提问和轻声的呼吸,他们就快以为她……

“医生说子沫因为之前的抑郁症而导致深度昏睡,可能是为了逃避现实的一些事情。”左阎不知道什么叫深度昏睡,这四个字让他万分恐惧,曾经他就是那样一睡不起了。

“要怎样,才可以让她醒过来!”欧祁急不可耐,眼睛里德怒火与焦急化为凌厉之气直扑这个罪魁祸首。

“找到林昊。”

“什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姑且不说欧祁不想让子沫再见到那个小鬼,就算他愿意,茫茫人海又隔着十万八千里,找到他何其困难啊。

“只有林昊可以让她醒过来。”

“我不同意!”

“你这个自私鬼没有选择的权利!”左阎冰冷的语气重现,一个活生生的撒旦再现。

“哼!不要忘记,她是我的未婚妻,最有发言权的就是我!现在我就带她回国!”欧祁毫不示弱地回以更为冰冷的目光。冰冻的沉默许久,打破这沉默的只是一句呓语,子沫轻喃一声:“林昊……”。

欧祁冰冷的目光一刹那支离破碎,心灵最深处涌现的痛楚让这个曾经逍遥不可一世的欧大少爷留下酸楚的眼泪。

“子沫,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左阎呆怔在一旁,男人可以流泪没错,可是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留下泪来,左阎不得不重新省视他对子沫的感情。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拨通林昊的电话。

无人接听。

欧祁颓然离去,他会让她醒来,是他——欧祁,让她醒过来。

子沫安睡地如同乖巧的人偶娃娃,昼夜交替,一次,两次……

“什么?找到他!必须尽快找到他!”左阎不可抗拒的声音传递到话筒那一端。

“是!”

左阎觉得事情似乎离开了自己预先规划的轨道,有些不受控制了。

“好,明天我过去一下。”左阎喘息一口气,貌似所有的事情都约好了一起乱套了。

欧祁悄悄地打好行李,等左阎神秘外出的时候,推着轮椅来到子沫房里。

机场安检,欧祁还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毕竟子沫一直昏睡着,还好有医生证明,才险险过关。

踏在熟悉的土地上,欧祁心里甭提有多雀跃了。天!刚出机场,欧祁就瞄到一大堆记者等候在出口处。带着这样的子沫要如何避开他们的骚扰呢?

“慕容董事长……”

慕容豪宅,慕容枫眼里闪着激动地泪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伍妈,先去煲汤!”

“小曼,给小姐那件外衣来。”

在这秋风萧索的季节,子沫回来了。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般漫长,子沫终于又回到了慕容家。

“慕容董事长,明天我想带子沫去姜琳那,或许她会有办法。”

“嗯,只能先尝试一下。”慕容枫看着静静安睡着的子沫,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微笑。天意弄人啊!昨天林昊刚启程去寻找他们,今天欧祁就带着子沫回来了。那个孩子,真的让他刮目相看了,三个月还差8天的时候,他拽着一千万的支票兴冲冲的来找子沫。无奈在听到子沫被人劫去国外的时候,竟焦急地晕倒在地。马医生说是因为长久的营养不良与劳累过度才导致急火攻心,晕倒了。慕容枫很想知道,那三个月他去了哪,都做了什么。

醒来的林昊只字不提,只问子沫国外的具体地址。慕容枫却鬼使神差的帮欧祁做了隐瞒,直到欧祁打电话来说子沫久睡不醒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态严重了。这个小鬼在子沫心里有不可替代的位置,所以为了子沫,为了他的宝贝孙女,他将子沫在法国的具体地址告之了他。

一切都是天意吗?惩罚自己还是折磨子沫?慕容枫长叹一声,如果必须有人为曾经的过错而承担责任,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他,请让子沫醒来,健康地醒来。一个叱咤风云的老人,这般祈求上苍,可见他现在是何等的无奈,无力和后悔。

子沫并没有如愿醒来,第二日欧祁便带着子沫来到姜琳的工作室。

“她这主要还是心病。潜意识昏睡的人是很难通过药物治疗醒来的。所以,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找到子沫的心病所在。”姜琳看着几月不见的子沫瘦的叫人担心的身体,严肃地回答欧祁的问题。

“只能这样吗?”

“必须!”

欧祁垂下头,双手无力地插入头发揪扯着。还是这个结果!子沫。林昊。

到今天,子沫已经昏睡九天了,今天早晨连伍妈喂进去的汤都吐了出来,白净的手背上针眼触目惊心,挂点滴挂的都肿起来了。

欧祁抱起子沫走进姜琳隔壁的休息室。关门的一刻,姜琳很自觉地退出来。

“子沫,我多想你可以是我的。可是现在我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看着你,陪着你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微笑的脸却让我看到了忧伤,在这明媚的忧伤里,我放纵自己,沦陷其中。是不是不管我多么努力,你都不会接受我?”狭窄的床,子沫和衣而睡,欧祁紧密地拥着她。“那就让我远远地看着你吧!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就一定会帮你找到林昊,不会强迫你嫁给我。只要你醒来,只要你好好地。子沫……”欧祁贴着子沫的脸,泪水涂满两人的脸,这不舍的,释然的泪水是欧祁的。

“林昊。”

“子沫,醒了,你醒了吗?”欧祁激动地抱紧她。

“子沫,子沫……”

“姜琳,刚刚子沫有说话,你快来。”欧祁抑制不住汹涌澎湃的内心。

“虽然她一直在昏睡,但她清醒的时候还是可以听到你对她说话的。可能是因为之前子沫受到过极深的身体与心灵的双重伤害,所以她没办法立刻苏醒过来。欧祁,你之前和她说什么了?可以试着用那些事多刺激刺激她。”

“没什么。你去忙吧。”欧祁淡淡的话语似在掩饰什么。

等姜琳离开,欧祁无比忧伤的握着子沫的手,动情地说:“子沫,如果林昊回来看到你这样子该多么心疼啊!所以请你为了他,好起来。林昊去了法国,和我们错开了,我回去马上联系左阎,叫林昊立刻回来。”

子沫被送回了慕容家,欧祁将子沫在姜琳那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

慕容枫敲了敲茶几冰冷的桌面,眼眸稍稍眯起,遂拿起身边的电话。

“左阎,我是慕容枫。”

“哼!”若不可闻的鄙夷的叹息。

“我们之间的恩怨,你可以全部发泄到我身上,但是沫沫是无辜的。”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左阎在听到“沫沫”这两个字时精神为之一振。那个混蛋欧祁,一声不响就把人给偷走了,等他回去,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林昊在你那吧,请你转告他,沫沫到家了,请他务必尽快回来。”

“林昊?他来了吗?”

“前天出发的,应该到你那了吧?”慕容枫怀疑左阎是不是故意在骗他。

“他不在,不过,如果他来了我会告诉他的。”不等慕容枫再说什么,左阎“啪”搁下电话。

慕容枫压住怒火,担忧地看着日渐消瘦的子沫,悔不当初。

左阎也压住怒火,同样担忧地拿起电话:“去查一下,林昊是什么时候登机的。”

事实摆在眼前,慕容枫那只老狐狸这次说的是真的。左阎气得要抓狂!

林昊,你到底在哪里?子沫已经等不起了。

031 波折

昨天陌陌实在忙坏了,所以就小小的偷了个懒,先奉上一章大家先看着,还有一章要晚点才能传啦!~(@^_^@)~

=================================================================

“Police!Police!”响亮的女生引来夜晚巡逻的警察的注意。两人撒腿逃走,留下一身伤的男子和那个见义勇为的女子,警察赶来,无奈语言不通,一件抢劫伤害案不告而终。

“你没事吧!”女子吃力地扶起地上的男子。脸上还好,嘴角只破了些皮。身上就不清楚了,挨了好几脚,两个恶人围着他狠狠地招呼了他的肚子。

“谢谢你!”林昊庆幸,还好遇上她,好心的中国女孩。

“糟了。”林昊死死保护的皮夹还是被那两人抢走了,低咒一声,绝望地跪倒在地。人生地不熟,身无分文,而且肚子强烈的绞痛,这所有的种种让这个没有什么人生经历的小鬼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钱包被抢了?”女孩子浅笑着蹲在他身边,伸出友好的手。“跟我走吧,一切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这是目前唯一不错的选择。“谢谢。等我回去后会把钱还你,但是你的恩情我怕很难还了。”

“噗嗤!”女孩可爱地一笑,这个人也太……是自己太久没有回去,眼前的这个中国的男孩子也太……额,“传统”了吧。

“喂!醒醒!”嚯,惹到麻烦了,女孩拖着林昊艰难的朝自己的公寓移动。没想到出门吃个晚饭还能遇上这么烫手的山芋,要不是看在同是中国人的份上,她才懒得管呢。……

行吧,她承认,这个男孩子长得还不赖。挺直的鼻梁,皮肤光滑,一个男人长得这么秀气还这让她接受不了。摸摸自己有些扁塌的鼻子,女孩撅了撅嘴去拿药箱。

热毛巾敷过伤口,传来“嘶嘶“抽气声,女孩动作更轻柔了些。目光直勾勾地从林昊俊秀的脸庞移到林昊脏乱的上身,颤抖着手掀开那手感颇好的纯棉衣料,猛吸一口气!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淤血,女孩小心翼翼地又取来冰块,细心地给他冰敷。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林昊终于醒了。陌生的环境让他吓一跳,思绪停顿三秒,昨夜的事情才被清楚地记起。

“你醒啦?还好吗?”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谢谢你的照顾,我叫林昊。”

“我叫古姗怡。你身体好一点了吗?”古姗怡还是有些担心,昨晚可累她了一夜。

“没事了。”虽然肚子一圈还隐隐作痛,但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耽误了。他辛苦了三个月的一千万,没了。子沫在这里的地址,没了。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那天拿着慕容枫给他写着子沫地址的字条就直奔机场了,具体地址他没有刻意去记,只想着到了之后要如何问路,现在问路的人倒是有了,地址却没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古姗怡好奇地看着这个有些傻乎乎的男孩。

“找人。”

这个难度太大了,古姗怡爱莫能助。

“不打扰你了,再见。”

“等等!你要去哪啊?身上有没有钱的!这个给你!”古姗怡从包包里取出一叠钱来。

“这个怎么可以……”林昊推脱。

“拿着,这是我的号码,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古姗怡也不留他。

“那好吧,我一定会还你的。”林昊想想,也不推脱了。

林昊漫无目的地走在闲适的大街上,想要仰天长啸。半年,他又有半年见不到子沫了,那个固执的、善良的、美丽的、温柔的……子沫。所有的美好的词语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那一边,左阎正四处打听林昊的消息。

“阎,你给林昊的那一千万今早有人提款,但不是林昊,据说是那两个人从一个年轻的中国籍男子身上抢来的。”

“在哪里?”

“我快到你门口了,我已经和警察沟通好了,你随我过去就清楚了。”

……

“shit!”左阎从警察局出来忍不住口爆粗话。

差一点他就在警察局出手了,那样个欠扁的兔崽子!

“费,我们分开在这附近找,你往西,我往东。”

“是。”

此刻,林昊正坐在路边的木椅上,捂着肚子,汗密密挂在额头,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不敢乱花古姗怡给她的一分钱。步行了三公里的路,身上的伤美好不说,饿坏的胃也一起绞痛着,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林昊!”费快要放弃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他!

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叫他,林昊抬起头,左先生的朋友。他为左阎工作时,都是费给他安排生活。惊喜地站起来,所有的不舒服都被抛到脑后,“是你!太好了!”林昊激动地抓住他,“带我去见左先生。”见到左阎,他找子沫的希望有多了一些。

“我们正是来找你的。上车!”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费眼睁睁看着巡逻的交警递过来一张惨淡淡的罚单。

“什么!子沫回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林昊快要虚脱了!怎么可能!

“在你来法国的第二天,她就回去了!”

“可恶!”林昊此刻无比痛恨那两个小混混!如果那两个人此刻在他眼前的话……

“你们!”真的在,林昊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怒红着双眸朝那两人步步逼近,完全忽视了他们身后的警察。

“啊——!”狂喊着,拳头猛烈地落在那两个小混混身上,无奈那两个坏人碍于一边的警察,他们又是特地来道歉的,还手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呼——”林昊一直打到筋疲力尽,打到自己拳头红通通地肿起来,才被左阎和两个警察脱开,再看那两个小混混已经没有人样了。

“先生,虽说他们做错了事。但是……”一位警察先生的正义之言才开个头,林昊就双眼一闭,倒在了左阎身上。

“费,你处理一下。”左阎扶着林昊回房,看来上辈子他欠他们小两口的真不少!

不要看着家伙瘦瘦弱弱的,发起狂来还真是骇人。要不是自己阻住,估计那两警察也要跟着倒霉了。左阎看着伤痕累累的林昊哭笑不得!

“阎,你是不是要和林昊一起回国去?”费比左阎还要冷酷。

“不了,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左阎邪魅一笑,他倒是很想看看林昊回去后,欧祁那家伙的表情。

同样都是年轻人,感觉确实完全不一样的。林昊开朗阳光,欧祁温润俊毅,左阎冷酷邪魅。而这三个迥然不同的男人都与那个女人或多或少有些关系,不知道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有吃的吗?”林昊瘪红着脸问一脸冷酷的左阎。

“两个小混混就把你给撂倒了?”左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也太没用了吧!还好自己在警察局有熟人,要不那一千万就白白给人抢了!

林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嘶~~~~~~”手怎么肿了?

“晚饭在桌上,你自便。”左阎匆匆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喂~~~~~~~!”林昊还想和他说子沫的事情,左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客厅里了。

林昊无语,肿胀的手握着调羹狼吞虎咽的吃起来。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等他回来。

“喂!你这小鬼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左阎摇晃睡梦中的林昊。

“等你啊!”嘟哝一声,心里极度不满,他可是和他差不多大呢!

左阎惊愕,随即坐下来。“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林昊刚睡醒的粉粉的脸更红润了。

“做什么?”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把钱拿回来了?本来就是打算还给他的,没想到他自己倒是提出来了,左阎心里鄙视他一眼。

“哦,那天我被抢了,然后有个好心的女孩救了我,还给了我钱,所以我想把钱还给他,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家独生在外不容易。”说完林昊就如一忧郁王子凝视着远处摇曳的窗帘。

原来是这样!“这个给你。”

“你把钱也找回来了!”林昊瞪着左阎递出的那张失而复得的支票。

“嗯。”其实如果林昊仔细看,不难发现,这张支票与左阎给他的第一张是不一样的。

“那我的钱包也拿回来了?子沫的照片你又看见吗?”

左阎愣了愣,拿出一个已然掉色的皮夹。

林昊一把夺过,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开,“怎么没有了?我明明放在里面的啊!”

“可能是他们扔掉了。”左阎弱弱地应声,眼神闪烁。

眼神一瞬间黯淡下来,林昊心里闷闷的。

深夜,林昊站在窗口默默许愿,希望下一秒他心爱的子沫就能出现在他面前。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叫他还有什么力量支撑下去。

032 醒来

回国的飞机上,林昊兴奋激动的一直眨巴着眼睛,邻座的太太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精神错乱者,紧张地一刻不敢松懈。

出租车司机差点就赶他下车了,这个小鬼从上车开始就不停地催促,神经大条的就闯了一路红灯。要不是听到他说的地址是“慕容山野别墅”,他铁定把他拖到隐蔽处收拾一顿!

“老爷,门卫说林昊林先生在门口,要不要让他进来!”小曼跑进来,激动极了!一只听他们说林昊,今天终于可以见见庐山真面目了。

慕容枫嚯地站起身,“快!叫老张开车去接!然后吩咐所有的人下去休息,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来打扰!”

“是!”希望破灭,小曼振奋的心情跌入谷底。

“子沫,我回来了。”林昊跨进慕容家豪华的大厅,慕容枫和欧祁就迎了过来,待遇那是一个天与地的差距啊!

“林昊,你终于来了,快!快去看看沫沫,她……她……”慕容枫竟激动到哽咽。

……

“子沫……”林昊呆呆地站在子沫的床边,那个他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女人,毫无生气地安睡着,他不敢去碰触她,怕惊了她,只能小声的呼唤,奇*|*书^|^网呼唤那个在夜里呼唤过千万次的名字。

这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么温柔,那么熟悉,是她想念的那个人在呼唤她。子沫长长地睫毛奇迹般地扑闪了几下,唇边绽放开久违的笑容。

“子沫。”林昊缓缓地走过去,他在她怀里显得那么纤弱,,像小小的天使,他好像就这样无穷无尽地拥抱下去。

慕容枫拉了拉欧祁的衣摆,欧祁极不情愿地跟着离开。

“你个死小鬼!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子沫虚弱地吐出这些字,又沉沉晕过去。

“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子沫,我可以娶你了!”林昊紧握着她的双手,吻细细落下。

灼热的液体灼伤了昏睡中的的子沫,他回来,终于回来了。子沫微笑着,紧闭双眸的容颜渐渐泛起红晕,努力地喝着他喂得每一口汤汤水水。

慕容枫拉过子沫的小手,可怜兮兮地说道:“沫沫,你终于醒了!”

“让爷爷担心了。”子沫偷偷擦了擦额头突然冒出来的汗。

慕容枫突然板起脸,凶凶地对林昊说:“小鬼,你看你把我家沫沫折腾的,说吧,要怎么罚你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爷爷!”子沫担心地撒娇。

“你看你看,还没嫁给他呢,就开始帮着他说话了。”慕容枫宠爱地打趣子沫。

“慕容董事长,我陪子沫去散散步。”

“嗯,去吧!”

林昊拿起沙发上的外衣给子沫披上,然后牵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跨出大门。

他们刚出门,慕容枫和蔼的微笑就褪了去,岁月在这个老人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却摧残不了他强大的内心。“沫沫,爷爷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握了握拳,有些事还是要他亲自出马才好。

这季节,湖面上开始波纹不断,凉爽的秋风送走酷暑的夏日,子沫迎来了人生最重要的转折口。

“你这小鬼,在想什么呢?”子沫看到林昊呆呆地注视着她,小手捏上他微红的鼻子。

林昊依旧傻傻呆呆地低语道:“子沫,告诉我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子沫鼻尖一酸,给了林昊一个大大的拥抱,嘴里却不饶人:“臭小鬼!你怎么这么婆娘啊!”

突然地温暖让林昊单薄的身体一紧,透亮的眼睛里分明是幸福的光芒!

“不准再喊我小鬼哦!”林昊威胁着抱紧她。

奇)“那要喊什么?”

书)“昊!”

网)“哦,昊小鬼!”

“子沫,你完了!”林昊脸上一抹邪恶的笑容。

林昊明媚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子沫一点点沦陷在他深情的目光里。那里,只有她的影子。他的呼吸混淆着她脆弱的神经,子沫紧咬的唇片在强烈的攻势下不堪一击。他的舌头霸道地缠绕着,不给她留一点退缩的余地。

林昊急喘着放开她,怀里的小人已经绯红满面了,急急地喘息着。“子沫,嫁给我!”他与她对视,眼神交汇的一瞬子沫差点就点头了。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我就这样答应了会不会太委屈自己了!”子沫摇摇头,稳住呼吸,为难地看着他。

“那意思是只要我捧着鲜花,带着戒指向你求婚,你就会答应喽!”林昊抱住正要躲闪的子沫,快乐地转圈圈!

“快放我下来,晕死我了!”

“你晕了我正好把你打包回家!”

“可是,林昊!”

一般她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林昊都会有不好的预感。

“你说。”

“我和欧祁的婚约还在,就算爷爷同意,这个问题也是很难解决的,何况爷爷还没有答应!”她真的不是要扫兴,这是事实,不得不考虑的现实。

“你爷爷已经同意了!”林昊拉过她,他喜欢她靠在他怀里的温暖。

子沫抛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爷爷对他的态度是好一点不错,可那也是因为她身体刚好,爷爷不想让自己不开心的原因吧!

“你不是一直问我记者会后三个月我去了哪吗!之前我也有说叫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啊!”

子沫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段时间他一直神神秘秘的。点点头,一脸疑惑地等待他解答。

“你爷爷说只要我在三个月里赚够一千万,就同意把你嫁给我……”

“一千万!”子沫惊呼着打断了林昊的话,三个月一千万,爷爷也太为难这小鬼了吧!刚毕业的大学生再有本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说林昊的家庭也是众多工薪阶层之一!

“那你……?”既然爷爷已经同意了,那说明林昊在三个月内已经赚足一千万了!

“对啊!我已经赚到了,多亏了左先生。”林昊得意的刮了刮子沫小巧的鼻子。

“左先生?”子沫头都被他说大了,心里升起一股不安地情绪。“他叫什么?”

“我去法国找你的时候,他的助手费好像叫他‘阎’,我想他应该叫‘左阎’或‘左*阎’吧!”

子沫呼吸一窒,不安的情绪铺天盖地袭来。

“子沫,你不会认识他吧?”林昊看到子沫突然改变的脸色。

“不,我不认识,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给人骗了。你们有没有签什么合同?”子沫提醒林昊,或许左阎在与林昊的合同里做了手脚。

林昊猛地一拍脑袋!

“怎么了?”子沫紧张地看着他!千万不要被她说中才好!

“我说我有一件事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来是这个!幸好左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大好人!”

呸!还君子,大好人呢!害的她差点去见阎王的左阎会是大好人,利用她胁迫爷爷的左阎会是君子?见鬼的君子,大好人!打死她也不幸。

“子沫,你知道吗?左先生没有跟我签任何合同,工作还没有结束他就给了我一千万。后来我去法国找你,被两个小混混抢走了皮夹,连同那一千万,还是左先生给我找回来的呢!”林昊一脸崇拜地样子让子沫气结,真想拨开他的脑子,看看他都在想什么!这么单纯地思维,他是怎么活着从法国回来的啊!

不过,子沫此刻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左阎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法国都有那么大能耐!他接近林昊的目的一定不单纯,可是她也想不明白他到底目的何在。隐隐约约她知道左阎与爷爷有过节,而且还很深。

“子沫,在想什么呢?”林昊低头架在子沫肩膀上,每次她出神的时候都叫他担心。

“没什么,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嗯,我背你。”林昊蹲下身,迟迟不见子沫有动作,她竟有在神游了。

“子沫!子沫!”

子沫回过神来,冲林昊淡淡微笑一下,只有自己可以欺负这个小鬼,所以其他人最好不要擅自动她的人,不要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病猫!虽然,她确实生病没错。

子沫伏在林昊不算宽阔的背上,天使般地微笑着!

====================================================================

今天的第二章!

“票票!”陌陌厚颜皮地开口了:“各位书友,陌陌的打赏榜好久没有动静啦!”

(⊙o⊙)陌陌牺牲了午睡的时间,逛街的时间奋斗在《小鬼》上,这得需要多大多大的动力呀!吼吼!\(^o^)/~

033 那些过往

“沫沫,来书房,爷爷有话要和你说。欧祁,你带林昊去外边转转。”慕容枫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以前的那些事情告诉子沫,子沫是有权知道的。

两人看看慕容枫严肃的表情,不容拒绝的语气,只好把两人的小甜蜜放一放。相互传递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向左向右分开了去。

“爷爷,你找沫沫什么事?”

“坐吧!”待子沫坐定,慕容枫拿出一张珍藏了二十几年的照片,悲伤地眼神落在照片中那个甜美的笑容上,刻满岁月痕迹的手颤抖着抚过一遍又一遍,满满的思绪掉进无尽的回忆里。

子沫接过慕容枫递过来的照片,只一眼,子沫便克制不住内心的慌乱了。照片中的女子,有着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容貌。不对,按照片的收藏时间来看,应该说自己与她有着相似的容颜。

“她就是雪儿。”慕容枫的声音似从遥远的记忆中传来。

慕容雪?爷爷的女儿?

“沫沫,根据我调查的资料,你就是雪儿的女儿,我慕容枫流落在外的亲孙女。”

慕容枫平静的语气似在讲述一个平淡的故事,响在子沫耳里,却是如何也平静不下来!这么说,她不是孤儿,她有妈妈,她的妈妈是慕容雪,她还有爷爷,爷爷是慕容枫。那么,她的爸爸是谁?在哪里?

慕容枫看懂了子沫眼里的疑惑,继续幽幽诉说:“在雪儿二十岁生日宴会上,遇见了当时轰动全国的建筑设计师左奇峰。”

子沫想要开口问什么,又怕打扰了爷爷的回忆,只好耐住性子,忍住好奇静静听着。

“左奇峰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当时在恒雅担任执行总监,我很看重他。所以雪儿的生日宴会全公司我只邀请了他。在我预料中,他和雪儿一见钟情。我一时冲动,便当众宣布左奇峰将在雪儿毕业之日迎娶雪儿。没想到,他却当众拒绝了。雪儿成了所有人的笑话,我很气愤,但是由于当时的恒雅正处于转型期,我没有为难他。只是苦了雪儿,那些狗仔队整天盯着她,添油加醋造谣生事。”

慕容枫停下来,这么多年过去,回忆起那一幕还是会怒火中烧。

子沫也吸了吸鼻子,紧紧握在手中的镜框的手指边缘已有了湿湿的水汽。

“这一切我都可以忍,为了不让雪儿难过,我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左奇峰。可是,后来我却发现,左奇峰背着我和雪儿联系,甚至交往密切。看到雪儿每天开心的笑容,我也不戳穿他们。在雪儿毕业前一个月,我发现雪儿情绪有些异常,还经常呕吐。我很担心,找来马医生替她检查,但是雪儿说什么也不答应。我知道事情不像我想的那样简单,秘密调查后,知道雪儿是怀孕了,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便左奇峰。可恶的是,我既往不咎找到左奇峰让他迎娶雪儿时,他再一次拒绝了!当即,我就辞退了他,并通知所有的房地产商,不仅不准录用他,而且只要是左奇峰的设计一盖不准采用。

回到家,我想对雪儿说,忘了那个畜生,至于肚子里的孩子,趁早处理掉。推开她房门却发现房内已没有她的踪影。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再见过她。”

慕容枫长叹一声,却叹不尽多年来每一刻的思念与愤怒。

“爷爷……”按理来说,子沫是慕容雪与左奇峰的孩子,慕容枫应该很憎恨她才对,为什么爷爷却对她这么好?

慕容枫看着子沫,一时眼神复杂,“沫沫,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也放下了。我现在担心的是左阎。”

“左阎?”那个和林昊一般大小却邪恶无比的男人?子沫一直如拉紧的弓弦的心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是左奇峰的儿子,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什么?”“砰!”子沫听到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左阎叫自己姐姐,难道他早就知道他与自己的关系了吗?那为什么他要那样对待自己?子沫不寒而栗,心里的疑惑怎么也解不开。

慕容枫低声又说道……

慕容别墅远处旷阔的草坪上,两个帅气的背影并肩而立。

“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谁!我是欧家大少!”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只要你和子沫不介意就好了,其他并不重要。”

“谢谢你。”

“不要谢我,记得好好照顾她,我还没有放弃,所以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那我随时随地都会把她抢回来!”

“你不会有机会了!”

“唉~~~~~~真不明白子沫喜欢你这小鬼什么!放着炙手可热的欧家大少不选,选你这个穷小鬼!”

欧祁的话里没有鄙夷,没有轻视。

林昊笑笑,他也不知道。

“回去吧,他们也谈得差不多了。”欧祁眼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子沫。

“好!”林昊也看见了。

“比比?”欧祁邪气一笑。

两个男人狂奔向门口那抹娇俏的身影。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欧祁举杯,无比豪爽的一干而尽。

子沫皱了皱眉头,曾经发誓说过滴酒不沾的,眼下是要她怎么办?慕容枫也举起酒杯,多年的晦暗的心事曝露在阳光下,舒服多了!值得庆祝!也是一干而尽。

林昊的心情更是好,难题迎刃而解,那些他不知道的事等以后再说吧!一秒钟,酒杯见底了。

“子沫!”三个男人异口同声,谁也没有要为她解难的意思,更有你不喝试试看的意思!

行,喝酒喝呗,一杯红酒下不了人,她以前不也喝过!

咕噜两声,子沫举着酒杯一脸得意的笑容。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管它打雷还是下雨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顶着呢。子沫夸张地连灌三杯,杯子一丢趴倒在桌上。

“不会吧!”慕容枫一脸尴尬地看着醉倒的沫沫。

欧祁也是一脸不信,都说女子是水做的,这酒和水应该可以相溶的吧?“林昊,你知道的是不是?”

只有林昊一人傻呵呵地笑,笑意里裹着明了。

“慕容董事长,你是不是有事情要问我?”林昊突然发问。

这小鬼,看起来傻傻的,心里却是清楚地很啊!“没有啊!”慕容枫决定再考考他。

“是吗?那是我多想了。”林昊微笑着举杯。

“哼!臭小鬼!”慕容枫心里暗骂一声,表情无改变,乐呵呵朝林昊地举起酒杯,眼睛却瞟向欧祁。

欧祁意会了慕容枫的意思,开口问道:“林昊,你那一千万是怎么赚来的?三个月这么短,说来听听,也让欧某学学。”

“没什么。”林昊继续喝闷酒,一连三杯。直到欧祁冰冷的目光扫向他,他又将左阎找到他的事情复述一遍。看着欧祁一点点阴沉的脸色,再笨的林昊也清楚这其中有他不了解的事。

慕容枫捏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冰冷的气息涌现在眼底。左阎在预谋什么?如果他还敢伤害沫沫,那么,他一定不会再心软!

“来!干杯!”慕容枫举杯敬这个身处险境还不自知的小鬼!

========================================================

陌陌好困啊!下一章再补足量吧!大家见谅哈!

034 不是胁迫的被迫

宿醉的四个人清晨无一不叹头疼。

“伍妈,去煮点醒酒汤来。”慕容枫揉了揉额头。

“这么早就要醒酒汤,慕容董事长的兴致未免太好了吧!”那人冷漠地微笑着站在门口。

四人皆一愣,这个仿佛突然从天而降的人,除了左阎还能是谁!

“这么早!左先生兴致更好啊!”慕容枫锐利的目光直射左阎,似要将他穿透!

左阎指向子沫,“我来带沫沫走!”

“你休想!”

“不可以!”

林昊滞停的思维在一瞬间运作起来,就算左阎对他有恩,他也是一定要反对到底的。

“小鬼没有发言权利!”左阎蔑视地掠过他,直达子沫,眼神要命地深情。子沫缩了缩身体,她发誓,这辈子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左阎!

“慕容董事长,千万不要拒绝我,这一次,我可是真心实意地邀请子沫的。”不用药,不绑架,他亲自上慕容家要人。

“为什么我要接受你这无理的要求?”慕容枫警告的眼神左阎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又足够的把握,让慕容枫同意子沫跟自己走。

“因为,我要带她去见慕容雪!”只一句话,就击破了慕容枫最牢固的防线!

“你说什么!雪儿?雪儿在哪!告诉我,快告诉我!”

林昊从来没见慕容枫像此刻这般激动过,抓着左阎的手指积聚着全身的力量,犹如将要溺毙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放心,你早晚都会见到她的,前提是我带子沫走。”

“不可以。”慕容枫冷静下来,仅凭他一句话就轻易相信的将子沫交给他,无疑是送羊入虎口。

左阎目中精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来。那玉颜色剔透,分布均匀的绿色一看就是上等好品。

“这是雪儿的,为什么会在你身上!”慕容枫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他送给雪儿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我说过,我会带子沫去见她。”这老头年龄大了,连脑袋都不灵光了。

“不可以。”就算慕容雪在左阎手里,他也不会让沫沫以身涉险。

“爷爷,我跟他去。我会把妈妈带回来!”子沫挺身而出,她知道爷爷的为难,知道爷爷着二十几年来被思念折磨的心已经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那我也要去!”林昊抓住子沫的手,他说什么也不要再和子沫分开。每次分开都要经历痛苦的漫长的等待,他已经受不了了!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总是不停地被迫分开!这太不公平了!

“不行!我只带子沫走。”左阎瞧也不瞧眼前这个小鬼!

“林昊,我很快会回来!你在家等我。”子沫坚定的眼神不容拒绝。子沫喊那个人妈妈,那么她对于子沫来说是很重要的,林昊矛盾着不语。

“那你准备准备,机票我已经订好了。还有两个小时!”左阎晃了晃手中的机票,邪恶的笑容在此浮现。

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子沫鄙视他!专会威胁人的小鬼。这一次,看她这个做姐姐的好好教育教育他。扯开林昊的手,子沫直奔楼上自己的卧室。

左阎全当没看见,反而有些好奇地看向欧祁。这个比他还早出现在慕容家的欧家大少,这一次居然很安分的一语不发,看来他是认清自己的形式了。冷笑两声,左阎庞若无人地坐在慕容家那豪华的沙发里。

慕容枫好久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欧祁轻轻点了点慕容枫的手臂。慕容枫回过神来,欲言又止,这个老人,真是到了迟暮年华了,丢下三个年轻的小伙走进书房。沉闷的关门声传来沉闷的一声叹息。

子沫拎着行李包,缓步走下楼来。林昊疾步走过去,紧紧地拥抱她,强烈的不安。“子沫,真的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我会很快回来的!”

“我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每天都要打!”

“好。”子沫用力抱了抱林昊,才一脸微笑的走向左阎。

“你们两个大白天大秀恩爱,当心甜蜜过度遭老天嫉妒!”左阎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你走还是不走?”子沫冷冷地问他。

“走!不是在等你嘛!”左阎优雅的起身。

“欧祁,麻烦你照顾爷爷,还有那个小鬼!”子沫恳求道。

“好!早点回来!”欧祁温柔一笑,让子沫的心安定了下来。

“嗯,再见。”深深看一眼林昊,那个阳光的少年已经长大了,或许真的已不是她口中的小鬼了。

熟悉的小巧玲珑的乳白色别墅,左阎一手提着子沫的行李,一手牵着子沫的手,阳光灿烂的笑脸又如天使重生。子沫不做无用功,任他牢牢地抓着自己的手。

“姐,这个房间你一定喜欢。”左阎牵着她直步走到楼上,之前是因为她不方便,所以委屈她住楼下的客房。

“好漂亮的落地窗!”子沫甩开他的手,惊喜溢于言表。有点磨砂的玻璃,保密性很好,而且玻璃上的花纹别具一格。细弱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冰凉的。

“带我去见她!”笑容还在唇边,语气却变了。

“姐,不要这么心急,刚下飞机你好好休息下,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晚上回来陪你吃饭。”嚣张的态度不给子沫抗议的机会。

看来她得好好想个法子,这家伙比林昊难对付多了。

这么好的天气,睡觉太浪费了。子沫在公寓里上下翻腾,希望找出点什么对她有利的东西来。在翻遍所有可以打开的房间后,子沫停在了一扇古怪的门面前,与这个公寓格格不入,原因就是那挂着的一把超古老的中国式铜锁。

里面一定有秘密!想办法打开它。子沫寻找着可以打开这把锁的钥匙或硬物。子沫回到左阎住的那间房,整洁的如同宾馆的房间,私人物品极少。子沫摸遍所有的衣服口袋,被套枕套,翻遍所有的抽屉还是一无所获,泄气地物归原样,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

这一折腾,天都黑了,眼皮重重地耷下来。

“姐,起来了,懒猪,都睡一下午了。”耳边响起左阎小孩子气的语言,努力睁开眼,他那张天使的笑脸都快贴到她脸上了。

额,他脖子里那是什么东东?子沫不由自主伸过手去。

“姐,清醒一点哦,我不是你那林昊!”左阎直起身,坏坏地抚了抚自己的脖子。

失败!子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自从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后,对他的防备就少了一点。

“你什么时候……”

“姐,肚子饿了吧?赶快准备下,我们出去吃东西。”左阎知趣的闪身离开,还不忘随手关上房门。

“嚯!”他是故意的,绝对是!子沫被子一掀,翻身下床朝楼下走去。

这里是生活的好地方啊,不管白昼黑夜都充满情趣,走在大街上呼吸幽香的空气,心情格外舒畅。来来往往的人步调优雅,嘴角的弧度弯的刚刚好。

“喜欢,就留下来。”左阎深邃的目光与她交汇。

哼!好像他又读心术一样。就算要留下来,也得让那个小鬼陪着,要不日子该多无聊啊!

今夜的左阎很奇怪,子沫能看到他眼眸里的忧伤,孤独的忧伤。他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父亲的离开一定给他留下很深的阴影,要不他不会一直转动手上的那块表。那手表的表带被磨得闪亮,子沫曾见过那手表是戴在左奇峰手上的。

子沫很安静地享用着精致的食物,等待他开口说些什么。

“姐。”

“嗯。”由于她一直在等待,所以回答的很快。

“明天,你陪我去看爸爸,好吗?”

子沫不想他万分期待的眼神落空,微微点头答应。她也该去看看,看看那个无故抛妻弃女的父亲大人。小时候,子沫每天的愿望就是找到亲生父母,现在,她的愿望却是回到孤儿的身份。她理不清这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对于从小以孤儿自居自立的她来说,亲情是温暖的渴望,亲人是陌生的安慰。慕容雪与左奇峰充其量只是生她的人,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她妥协地跟过来,是为了另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你倒是说说我想的是什么?”子沫托着腮,不太雅的动作她做的却可爱的紧。

“你一定觉得他是个不负责任,见异思迁的男人。”

答对!通过慕容枫的讲诉,她确实这样认为没错。难道不是吗?

“他不是。”

“与我无关。”至于左奇峰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与她真的没有多大关系。

“有。他回国也是因为你,直到慕容枫为你举办庆祝会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个你。”左阎急急的辩解,她必须了解他们的父亲,到死都遗憾着的父亲。

“为了我?为了绑架我?”子沫不解,她不想自己陷入这深深地漩涡里去。

“绑架你是我的意思。他至始至终都想见你,可是我却……”

他没有说的话,她都知道:他却没有答应左奇峰的要求,子沫记得那个她落水的夜晚,经过那扇窗的时候,里面那对放大的瞳孔在深夜里死死地盯着她,表带上月亮的反光直刺她的双眼。再后来的后来,他死了,连死都没有见到她。

“他不爱慕容雪。”子沫直呼母亲大名。

“可是,他为了慕容雪害死了自己的原配妻子!”左阎激动地一拳捶在桌上!比冰山还冷的表情让周围的空气降到冰点。服务员闻声走来,却被两人的神情震住了,木木地站在原地。

什么!子沫睁得大大的眼睛,大片的眼白里黑亮的眼珠凸在最中间。

035 风云变幻

十字路口,林昊一遍又一遍地徘徊,孤单的身影被路灯拉的长长的。按中国与法国的时差算,此刻子沫应该已经睡着了,第一天就没有如约回电,担心还有烦恼,失望带着失落。

天什么时候这么冷了,林昊裹紧外套,与子沫相识相恋的一年多时间,聚少离多。他一点也不了解她,她的家庭,她的生活还有她的想法。自己好像永远是局外人,陪在她身边却无法留她在身边。

与此同时,那个叫做欧祁的男人也困乏地倒下身,地点:法国。

左阎带走子沫后的那个下午,他就立即追了过来。在与他们隔着一条街的地方租了一间公寓,他看着子沫被他牵着手进了餐厅,又被他牵着手进了公寓大门。确认子沫的安全后才回到自己的地方倒头大睡。

这一切,子沫浑然不知。

第二天,天空灰蒙,老天悲悯地落下了小雨,雨丝透明清凉。子沫跟随左阎来到墓园,大片的绿草地下安睡着一个个亡魂。青葱绿树,鸟儿争鸣,诉相思,歌悲凉。子沫小心地一脚脚踩着垫在脚底柔软的草坪,那么轻,那么轻。低头看草却为注意前面停住的身影,一下撞了上去。

顺着左阎僵硬的表情,子沫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陌生人的照片。那就是左奇峰,他们的父亲,长眠于异国的青山绿草间。

“我带她来看你了。”低沉的声音在这旷远的空间阴冷异常。

子沫蹲下身,久久与照片中的那双眼对视。照片照得很好,眼底透着温暖的笑意,眼睛看向左前方,子沫再猜那时候他的左前方是什么。

“你好,我是左子沫。”子沫拨弄着旁边的绿草,眼神却未离开过照片。

“爸爸”对于子沫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没有感情。所以无论如何,她也是叫不出声的。

雨丝落在照片上,汇流成一道道的雨水留下来。子沫有些难过,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夜晚照片里的人放大的瞳孔,他微微张开的颤抖着的嘴,还有那块明晃晃的手表。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左阎再次想起阴冷的声音。

这句话,是对她说,还是对他说?

感受到头顶清凉的雨丝,子沫抬起头,身后撑伞的那个人正快步离开。

“喂!”子沫不敢叫太大声,怕惊扰了安睡的他们,也只好快步跟上。

“呼——!”左阎车车子从子沫眼前飞快驶过!

子沫长大的嘴巴,“左——”

“阎”字还没出口,子沫就被孤零零地丢在了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生气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老天爷是在跟她开玩笑嘛?这雨为什么越下越大了?子沫放眼望去,视线里没有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出现。“见——!”子沫捂住嘴!她本来就胆小,在这种地方,方圆几公里内都看不见一个人,不认识回去的路,她要如何是好?

该死的后悔,糊里糊涂居然相信了这个恶魔!顶着老天爷狂奔的泪水,子沫搜索记忆里回去的路。

欧祁醒来,外边细雨迷蒙,草草啃了片面包去盯梢。左阎的别墅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欧祁骂自己神经,怕是他们还没起床呢!这雨越下越大,他还是回去睡觉好了。怎料车刚开到拐角,对面左阎开着车映入欧祁模糊地的视线,确定车上没有子沫的影子,好奇心又开始发酵。

欧祁掉转车头尾随着来到左阎家附近,一直等到中午,别墅敞开大门的客厅里都没有子沫的身影。

“不会还在睡吧?”欧祁回忆起没有生病前的子沫也是很贪睡的。

越等下去越感觉不对劲,自己的肚子都咕咕叫了,按理来说左阎应该和子沫该吃午餐了,为何还是没有动静。又不可以让他们发现自己,欧祁只能焦急的干等着。

左阎捧着一个碗出现了,欧祁探了探脑袋,搜寻子沫的影子。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有看到。左阎捧着碗吃吃停停,猛地站起身,丢下碗筷不见了踪影。欧祁的心随着提起来,是不是子沫出事了?不一会儿,左阎锁了门,驾车离开。欧祁远远地跟着,窗外风景虽好,但这路却是越来越偏僻。

周围的景色?欧祁赫然发现前面就是墓园,他来这里做什么?欧祁将车停在路边,隐约听到左阎的声音。

“左子沫——!”

“左子沫——!你在哪里?快点出来!”

子沫,子沫怎么会在这里?欧祁一惊,打开车门冲出去。

“你个混蛋!说!你把子沫弄哪里去了?”大雨中,左阎冷眼瞪着突然出现殴打他的欧祁,怒气腾地升到顶点!

“你不是跟踪我们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左阎粗暴地挥拳重击欧祁脸颊,这张脸他看的很不爽!

一直乌黑的大鸟扑闪而过,两个湿透的男人停下相互残虐的拳脚,大口喘息。

“先找到子沫再说!”欧祁率先冷静下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子沫,这么大雨,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两个男人想及此心里陡然惊慌起来。

沿路寻找。大雨渐小,小雨渐止。午后的阳光冲破阴霾下下来,整个天空豁然亮起来。三个小时,这条路来回两趟,还是没能寻到子沫的身影,不安在两个男人心里一点点扩大,再扩大。

“好冷……”子沫在墙角缩成一团,无奈地为自己的遭遇默哀。这是一个废弃厂,她再一次被绑架,为首竟然是个女子,依依呀呀不知道说了什么。早知如此,她那时还学什么英语呀,就该学法语。

子沫被绑着手脚扔在一个没有门和窗户的房间角落,他们就离开了,或许在面面守着。子沫至始至终都没有作无谓的挣扎,那熟悉的又冷又饿的挠心的感觉再次袭击着她。那个左阎就是个瘟神,遇到他就没发生过好事,子沫不明白他们绑架一个毫不相识的自己是为了什么?她的身世?家庭?还是她身边的某个人?

一切毫无根源。

天渐渐黑了,一个彪悍的大块头拎着两个面包走过来,子沫瘦小的身影完全淹没在他庞大的黑影里。他粗鲁地揭开子沫受伤地绳子,把面包递给她。好像知道她听不懂法语,就安静地在一旁静候着。

子沫哪管得了那么多,活动活动手腕,填饱肚子保命要紧!出去之后一定要求神拜佛跪菩萨,她这两年的也太背了吧!命运之神总是跟她开国际玩笑!

“还有吗?”子沫凄凄地开口,意识到他听不懂,又换成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那魁梧大汉!哪知,他拾掇起地上的身子,又把子沫的手绑到了身后。

“轻点!”不是说法国男人都很浪漫很绅士地嘛!这男的是怎么回事!

白色别墅内,两个男人急得不可开交,左阎联系了所有认识的人,找了所有的关系,都找不到子沫的下落。法国这么大,找个人如大海捞针般困难。

“你个混蛋,你就是子沫的灾难!”欧祁不打他了,他得去找子沫,天这么黑,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多危险哪。

回到自己的住地,欧祁换下衣服,冷静下来后,他思索着子沫可能发生的状况。正常的情况,子沫会沿着去时的道路返回,沿途找地方避雨,但是雨停后,他们来回又找了两遍,显然这一种可能已经排除在外了。车祸还是那绑架?下午并没有车祸的报道,所以也不可能。Pass掉!那绑架?谁会这样做?在这里,子沫与任何人无怨……左阎?不是,虽然他有时候很可恶,但他本质不坏,而且他和子沫还是姐弟。

会不会子沫回家的途中遇到好心人,所以她……也不对,如果是这样,他打她的手机怎会一直关机!

欧祁捶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半天他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呜~~~~“手机的震鸣声让欧祁有了希望!

“我是林昊,你去法国了?”

“是!”欧祁失望的叹气声没有逃过林昊的耳朵。

法国深夜十点,中国下午三点。林昊正从慕容别墅出来,慕容枫无意说漏了欧祁的行踪。看来,在慕容枫心里,欧祁远比他来的可信。林昊有些气愤,有些懊恼。就算是左阎拒绝他们跟随前往,但是欧祁还是义无反顾跟乐去,只有自己傻傻的留在原地等她,看来昨天子沫或许是玩的忘记了他了。

“有事吗?”

“子沫和你在一起吗?”

欧祁早有预料,虽然心里有所准备,语气缺还是有些异样。“没有,我还有事,就这样。”欧祁挂了电话,急火攻心,加上与左阎一场恶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不想让慕容枫担心,他的身体经受不住,如果林昊知道了,慕容枫那边也是瞒不住的。

欧祁的担忧在林昊听来却成了慌乱的掩饰,子沫手机关机,欧祁冷漠挂机,让他怀疑的理由又坚定了一些。如果她真的喜欢的是欧祁,那么他愿意成全他们。

036 营救

036救出

深夜,没有门的阻挡,冷风肆虐,子沫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贴着身子冰凉冰凉的。外面的守卫的那个彪悍大熊已经睡熟了。子沫悄悄地将手从腿下绕到前方,黑灯瞎火的又不熟悉地形,逃跑的几率很小,而且也不知道楼下是否还有人守着。

子沫一点点挪到大熊身边,下午的时候见他手机就拿在手上,偷他的电话打给左阎,至于他来不来救自己就听天由命了。

大熊打着呼,鼾声震天。子沫在他环抱在胸前的手中看不到手机,没想到大熊心思还是挺缜密的嘛!子沫不由打个颤,好冷!正想挪着脚步要回到墙角去避风,眼光却落在了大熊盖在身上的大衣口袋里,手机!

子沫激动地忍住大喊的冲动,小心的伸过手去。这大熊睡的还真死!子沫不费吹灰之力就拿过来了,白白出一身冷汗!

子沫握着手机,犯难了!左阎号码是多少?哭啊!怎么办,怎么办,手机在手上却没有号码,自己的手机被那婆娘收走了,子沫哭丧着脸握着手机回到角落。

林昊!对,打电话给他,叫他联系左阎。

“嘟——嘟——嘟——!”这破小鬼死哪去了,电话都不接!连打了三个一点反应都没有!天!难道老天真就这么绝情吗?

欧祁!

她是想打电话给爷爷的,想到之前马医生的话,按出来的号码还是没有拨出去。

“呜——”欧祁血红的眼睛死盯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

“欧祁吗?”

欧祁听到熟悉的微弱的声音紧张地不敢呼吸。

“子沫,你在哪里?”是子沫没错。

“我在法国被绑架了——”

“什么!”

“嘘!小声点,看守我的大熊睡着了。我在一个废弃厂,具体位置不知道,你通知左阎,看他有没有办法找到——”

电话挂断了,子沫的话还没有说完。

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子沫惊慌地将手机放到大熊身边的地上,自己回到角落保持原样假寐。刚闭上眼,一个细瘦的黑影就站到了大熊身旁,弯了弯腰,好像捡了手机。走近自己,子沫的头歪在一边,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微微跳动的眼皮,那人并没有发现。许久那人才离开,尖细的鞋跟落地冰凉的声音似一步步踩在了子沫心上。

子沫长嘘一口气,可惜没有看清那女人的外貌。子沫闭上眼,等待命运的安排。

欧祁这边正大手拍着左阎家的大门,“砰砰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久久不息。

“你是不是想让警察来抓你!”左阎愤怒地打开门,就知道是这没脑子的家伙。

“子沫被绑架了!你居然还睡得着!”欧祁一把揪过穿着睡袍的左阎,拳头握的紧紧地。

“你说什么!”

“子沫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是在一个废弃厂!”欧祁让左阎看子沫打给他的那个号码。

左阎剑眉一拧,愤怒地神情煞是阴冷。“这一带有三个废弃厂,我叫人来分头找。”

“三个!”看着华美的外表,这背后居然有这么多肮脏的地方。

左阎,费,欧祁,还有另外三人齐聚客厅。

“左子沫,你们都见过,就是上次落水的那个女孩。费,你和刘成往南,欧祁和庄青往北边这一个,樊跟着我。到目的地先不要轻举妄动,电话联系,谁先找到立刻通知其他四人。”

“出发吧!”

天就快亮了,时间紧迫。

“你们跟着左阎很久了吧?”欧祁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开车的庄青,同是中国人,他们对这一带却很熟悉。

“十年了吧,我们三个都是孤儿,是被阎的父亲收养的。”庄青全神贯注地开着车,提到左阎父亲的时候神情有一瞬的温柔。

欧祁惊讶地张着嘴,原以为他们三人是左阎雇的保镖或是生意上的助手。

“快到了。”庄青关了车头灯,远处隐约可见一栋两层的破旧楼房,倒不像是子沫口中的废弃厂房。

“下车去看看。”两人沿着黑暗处向楼房前进。

“有人。”庄青压低声音,停下脚步。

“哪有啊,我怎么没看见。”欧祁睁了睁眼,他怎么没看见。

“那,有人在吸烟。”

欧祁顺着庄青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一点红星。“那我打电话给左阎。”

“等等,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绑架左小姐的那伙人,我们再近一点瞧瞧。”庄青按住欧祁拨号码的手,往前走去。

欧祁愣了愣,没想到这家伙考虑的挺周到的嘛!尴尬地无声笑了笑,跟紧庄青脚步往前去。

“半夜三更,四个人围一桌玩纸牌,一定不正常。”欧祁看到屋内的情况低声说道。

“打电话给阎。”

“啊?”

“左小姐应该在这里没错。”

欧祁闪到一边打电话,庄青看了看天色,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天边已经泛白了。

“我们先进去?”欧祁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情,可怜的胆小的子沫,想到她,他就担心的火烧火燎的。

“不行,我们两个应付不过来,楼上或许还有人,打草惊蛇的话就麻烦了。”

十分钟过去,左眼他们还没到,欧祁有些不耐烦了。

“有人来了。”庄青压下欧祁耸起的脑袋。“怎么会是她!”

车上下来一女人,挺有立体感的一张脸。“你认识她?”欧祁有些疑惑,这法国女人胆子还不是一般大啊!

庄青不语,拨了左阎的号码:“阎,是艾米丽!”

艾米丽进去不久,左阎他们也到了。

“阎,这是怎么一回事?”

“里面什么情形?”

“加刚刚和艾米丽一起的,楼下一共有五个男的。”庄青只知道这些。

“一人一个,我对艾米丽。”左阎领头朝破楼走去。

“你还真会挑。”欧祁嗤笑。

艾米丽上了楼,踹醒了还在呼呼大睡的大熊。子沫瞪大眼珠看着她,上次照顾自己的法国美女欸!艾米丽俯下身,捏起子沫尖尖的下巴,摇了摇头,叽里呱啦一通。

子沫继续瞪她,这女人心海底针,蛇蝎美女就是这么来的吧。

楼下,左阎带着人冲进来,费和繁还有庄青身手敏捷,来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撂倒在地。欧祁对面的家伙大喊一声,和欧祁扑打起来。欧祁看着站在一边看戏的四个人咒骂一声,小心应付着。

艾米丽听到楼下的打斗声,从包包里掏出一支针来,针管里装着不明的透明的液体。子沫惊恐地看着她朝自己一步步走进,细细的针管就在眼前,子沫闭上眼等待那一刻的刺痛。

“%&amp;……%*%&amp;”左阎的声音传来,艾米丽冷笑一声,一把拽起子沫,针抵在她脖子几毫米外。

子沫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着艾米丽情绪越来越激动,晃抖的手握着的针不停的戳到她,一次次冰冷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左阎发现子沫脖子处的点点血迹,朝艾米丽做了个冷静地手势。艾米丽看到左阎身后突然多出来的五个人,手里的针管握的更紧了些。

左阎身后的欧祁看到被艾米丽牵制的子沫,怒火丛生,恨不得立刻把那法国霉女扇飞掉。“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欧祁问左阎,那女人分明一身掉醋缸的醋味!

“误会什么?”

咦?法国美女还会说中文,子沫惊奇的一个转头,脖子撞上针管,“唔~!”

“笨女人!”欧祁心疼地责骂。

话说欧祁这**少爷如何也来到法国了?子沫循着熟悉的声音看到了欧祁天使般地存在。

楼梯上又传来凌乱的脚步声,7:7平,子沫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不明前因不知后果牵扯在一起。

艾米丽朝后面的人和大熊使了个眼神,混战开始了。

“左阎,大块头交给你!”欧祁穿过混乱朝艾米丽走去。

艾米丽脸上闪过一抹奸笑,针管头上细亮的针扎进了子沫细嫩的脖子,然后丢给靠近了的欧祁。

“送给你了!”

欧祁接过子沫,看看打得难舍难分的十几个人,决定趁乱先离开。

“子沫,我们走!”欧祁担心的看着貌似无碍的子沫,那针管里的不明液体让他极为担心。

037 破碎

“子沫,你怎么?哪里不舒服?”欧祁抚摸的子沫绯红的脸,红的有些诡异。

“好热——”子沫意识涣散,湿湿的衣服粘着好不舒服。刚刚还很冷,现在却感受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猫爪子挠心的难受。子沫无意识地扯着胸前的衣服,口好渴哪。“水,要喝水——”

欧祁咽了咽口水,子沫的样子明明是在诱惑他。赶紧离开,借倒水的机会冷静一下。欧祁越想越不对劲,不会是——

欧祁端着杯子,矛盾地走向那个致命地诱惑。那个法国妞简直是跟他开玩笑!他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他没那本事,最起码现在怀抱着子沫的手臂都忍到青筋暴露了。子沫的手不由自主地摸索着探进他的衬衫,欧祁身体一僵,抓住她胡乱抚摸的小手,将冰凉的水全数灌进她嘴里。然而,身子的燥热怎么也赶不走。子沫迷蒙的眼里流下泪来,“林昊——”一遍遍叫着那个小鬼的名字,欧祁心疼的同时还有深深的失落。

“子沫!”她居然那么用力的咬自己的手臂。欧祁心痛的拉过她的手,深深的牙印烙在雪白的肌肤上,除了刚刚的伤口,居然还有一些深深浅浅的牙印,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自虐。痛苦的眼泪从他俊美的脸庞落下,他不许她这样伤害自己,所以也不会选择伤害她。

欧祁抱起她,走进浴室,狠心地将子沫放在浴缸里,冰冷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一冷一热交替着,子沫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然而没过多久,子沫陡然睁开眼,那一股燥热又开始在身体里四处攒动,她痛苦地再度咬上自己的手臂。

“子沫!不要,不要这样——”欧祁实在不忍看下去,抱起她回到房间。

“好难受,我好难受,快把我放进去——”子沫留着泪哀求,她控制不了自己内心那股疯狂的欲望,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难受。

“子沫,对不起——”欧祁抖动着双手解着子沫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欧祁的心慌乱的跳着。

“林昊——”子沫一直喊着这个名字,眼前这个人,是林昊吧,她为什么看不清。“林昊——”

他不能犹豫,滚烫的唇一下压了下来,子沫的身体不由一颤,仅剩的一点意识玻璃般瞬间破碎。子沫流着泪,疯了似的紧紧抱着他——

子沫睁开惺忪的眼睛,全身酸痛的好似被人毒打了一顿。

“啊——!”子沫看清楚室内的状况后惊叫起来!

“子沫。”欧祁被惊醒,尴尬地看着她。子沫“咻”的钻进被窝,她是什么都没穿没错!她身边的是欧祁没错!

子沫终于想起来昨晚的状况了,天!她宁愿被那恶毒的女人整死,也不要这样难堪死!子沫拉过被子蒙住头,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欧祁无奈地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走进卫生间。一阵沙沙的水声过后,他穿着浴袍走出来。

“你是打算这样蒙死自己吗?”

子沫大气不敢出,她真的没有脸见人了,林昊知道一定会难过死。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未婚夫,你就这样不待见我吗?”欧祁扯了扯被子,子沫的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了!

“喂!你不会连呼吸都忘记了吧!”欧祁轻拍着她的脸,在浴室里,他不是没想过要怎么面对这件事,求她嫁给他,或者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自己先离开房间让她冷静下……可惜没有一个他觉得可行的。

“你想想,如果那女人把你丢给了其他男人,现在你要怎么办?”欧祁从反面提醒她,所以这只是一个意外,她不必跟耿于怀。

“可是,她并没有把我丢给别人!”子沫哭泣着吼道,她刚刚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是别人她或许会更容易接受些,反正不认识,那她恨一恨,找个角落独自治疗伤口去。但是,问题是不是别人,是他!是他欧祁!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好!我发誓,这件事除了你和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乖,不要哭!”子沫哭的惨兮兮的小脸让他更心痛。

子沫吸了吸鼻子,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道理她很小的时候就懂了。

“送我回左阎那去!”子沫沙哑着声音说道。

“不行!要不是他,你就不会屡次遭到伤害!我不同意!”

“我要去!”

“子沫。”欧祁不知道到底要把她怎么办才好,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的内心如此烦乱。经过昨晚,他是更不可能放开她了。哪怕她怨他,恨他,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留在身边。

“你身体还很虚弱,一切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再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欧祁生硬地拒绝了她的要求,然后离开。

子沫咬紧嘴唇,一股腥甜滑入嘴里。

林昊——子沫拿起床头的电话,她好想听到他的声音。

林昊原先租的那间房内,酒瓶子倒了一地,窗外的桂花已经凋落许久了,沙沙的叶子摩挲的声音在黑夜格外清晰。

刚刚还有三个未接来电,陌生的号码却是法国的,他没有接到,或者说他故意没有接。可是,现在他后悔了,“放手也是一种爱”,“放弃也是一种幸福”都TMD是骗人的,他放弃不了,放不下手。闭上眼睁开眼,脑海里都是子沫的影子,她已经完全融入他的生命了,要他放弃,除非让他先放弃自己的生命!

回拨过去,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林昊一瓶瓶灌自己酒,希望酒精可以暂时麻醉自己。然而,十几瓶了,他为什么还是这么清醒。

手机突然响起来,林昊扔掉手中的酒瓶子,“子沫,是你吗,子沫?”

“林昊。”

“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打电话来了。你知道吗?打不通你的电话我都疯了。”

“对不起。”

子沫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子沫,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不是怪你,我一点也不怪你。”

“对不起,对不起——”子沫知道被背叛的痛苦,当初,自己花了好久的时间才从顾阳抛弃的阴影里走出来。

“子沫,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子沫的哭泣声让他不知所措,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只能干着急,着急的一拳拳挥着坚硬的墙壁。

子沫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讲,他会接受吗?

“子沫,吃点东西吧,昨晚你都累坏了——嘟——嘟——”

林昊听到了欧祁的声音,那句没说完的话和子沫匆忙挂了电话的忙音,他们果然还是在一起了。子沫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她不要他了?她要离开他了吗?

他不相信,不相信子沫会离开她。她说过她会回来,还叫他等她!在这个简陋的房屋里,他们甜蜜的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深夜她不顾危险来看他,抱着他一觉到天亮,为他做早饭!难道这些,她都忘记了吗?曾经点点滴滴的幸福,她都忘记了吗?

“啊————!”林昊狠狠地将手机砸出窗外,玻璃应声而碎。

038 何去何从

如此残忍的决定后林昊的心坠落无底的深渊,他大哭出声,失去了,还是失去了!他的心也被她带走了!

天黑了,又亮了,肆虐的北风穿过玻璃上的窟窿蹿进林昊的小屋,钻进他薄薄的外衣,一个激灵,林昊醒过来。狼藉一片,原来这不是一个噩梦,他的生命里失去了最重要的一个人,一个他深爱着的女人。他不再相信,那梦幻似的爱情童话,他的爱情童话已在昨夜化为了泡影。

背起行囊,林昊踏上远途,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封尘了那段逝去的美好回忆,还有那个在梦里都追不回来的女人。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火车轰隆隆地进了站,又轰隆隆了离开,载着一个破碎的心,一个憔悴的人,终点不明。

慕容枫已经三天没见那小鬼了,子沫和欧祁的离开让他分外孤独,现在连那个小鬼都不来搭理自己这个老头子了。“唉~~~”重重叹息一声,蹒跚着走回房间。人老了,身体不如以前硬朗了,这慕容别墅也弥漫起腐朽的气味来了。没有左阎的故意搅乱,恒雅清静了许多,有好久不见关于子沫不好的报道了。所有的热闹,纷乱,都似乎销声匿迹了。慕容枫站在窗前,默默地注视着西方,那里有他的牵挂。

子沫接到慕容枫的电话,林昊不见了。

子沫麻木的坐在地板上,干干的眼眶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来,是她让他离开的,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就不要难过了。明明还彼此相爱着,却要接受分离,虽然子沫很努力地去忘记,可是那抽离身体与心灵的疼痛让她无法承受。可不可以,不要忘记,不要他,那就记住他,记住他给的所有美好。人的一生,如果没有一点美好的回忆,那活着就太折磨了。子沫一生最美好的回忆,都与他息息相关。

“子沫,地上很凉,坐到床上去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美好的回忆被打断,子沫很不悦,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欧祁咬紧牙关,怒气被封禁了肚子,甩了门,他飞车出去散心。就算是他的错,他也已经道过谦了,事情已经发生不可能再回头了!为什么她不能站在他的角度想一下,他那样做也是情非得已!一整天了,她不吃不喝,不哭不闹,像一座冰山一样把自己隔离在外,难道他就如此不堪,不如她的眼吗!那个小鬼,只知道傻傻的在中国等,只会在她伤心的时候情话绵绵,而他呢!不顾一切地追随她,在她失踪的时候发了疯地找遍所有她有可能在的地方,在她受伤的时候守候在她身边!这一切,为什么还是敌不过那个远在天边的小鬼!

嘭——欧祁的车一头撞在了路边粗壮的梧桐树上。

Fuck!人倒霉起来这是事事都不顺!鲜血顺着额角流淌下来,滑过眼角低落在雪白的休闲外套上!

“左阎,我是欧祁,我在米哈波林荫大道撞车了,子沫在我家,不要告诉她了。”欧祁挂了电话,远远看见两个警察想自己走来——

“左阎呢?”欧祁醒来,见自己正躺在单人病房里,费坐在床边看报纸,连他醒来都不知道,他不得不出声提醒。

“阎去你加接左小姐了。你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你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荡,让你住院观察两天。”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做一个学术报告,面无表情,语无感情。

“他还真会趁人之危!”欧祁讽刺地笑了笑,走了好,省的他烦心。

“谁趁人之危还不清楚呢!”费轻哼一声,明显嘲笑他的意味。

“你——!”欧祁激动地一个起身,却扯到了伤口,痛的乖乖躺下。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医药费阎已经预交足了。”费狂傲的大踏步离开,眼里暗藏着胜利的微笑。

趁人之危!

难道他们知道了?不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欧祁皱了皱眉,有引来一片阵痛,愤恨地闭上眼养伤。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左阎,你等着!慕容子沫,你等着我!

左阎接回子沫,自知理亏,好气地说道:“姐,你脸色不太好,我送你回房休息。”

“我饿了。”

“啊?好,等下,我马上拿吃的给你。”这个女人总是出其不意。“费,去中餐厅带点晚餐回来!”

“姐。你要不要坐到沙发上?”这女人太奇怪了,大冷的天放着沙发不坐,硬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同一个老爸,他们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不理他,子沫的头趴在膝盖上一点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左阎自讨没趣,讪讪地跑去倒了一杯热茶,就当是道歉吧,他乐意用自己火热的情怀去包容她那颗冰冷的心。

“姐,喝点水吧。”欧祁递过去的水杯热气腾腾。

她居然还是不理他,行,他的错,他不怪她小气。“姐,天冷,你不喝水拿着捂捂手也好。”

左阎灿烂的笑容快要坚持不住了,足足等待了五分钟后,他阳光的微笑终于垮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是谁说的来着,简直太经典了!左阎放下水杯,甩了甩有些僵硬的胳膊,软的不吃就来硬的!

“你干什么!”

子沫突然被左阎报道沙发上,红红的眼睛闪烁着惊恐。“姐,你睡着了?我不知道,我和你说话,你不理我,我怕你着凉,所以就——”左阎急急忙忙解释道。

子沫白了他一眼,眼白上布满血丝,样子憔悴极了。“欧祁那小子虐待你了?”左阎握紧拳头,子沫又饿又困的样子不是被虐待了是什么!亏他还好心的叫费送他去医院,早知道让他死了算了!

子沫闭上眼,不理他,继续深陷在自己的地牢里。

“阎,晚餐买回来了,你看看可以吗?不合胃口我再去买。”费拎着一个大食盒,里面有米饭有蔬菜有肉还有汤,子沫咽了咽口水,伸过手多来就饥不择食狼吞虎咽起来。这样子,也太不淑女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被人饿了三天三夜了呢!

左阎不知道,子沫从被绑架到现在,整整两天就吃了大熊给她的两片面包,能不饿吗!

“医生说欧祁还要住院观察两天,头部的撞伤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什么——欧祁怎么了?咳——咳咳——”子沫听闻一个激动呛到了自己。

“慢点,不要急,喝一点点汤。”左阎轻轻拍着她的背,给了费一记冷眼。费抱歉地低下头,“左小姐,欧祁撞车了,人在医院,不过伤势不重。”

“撞车?刚刚吗?我要去看他!”子沫丢下才吃了两口的饭,嚯的站起身。

“姐!他没事!你要去看他也要先填饱肚子啊!”去看那个家伙,门都没有,别说门,门缝都没有!

“现在!立刻,马上!还有,这个饭菜再去准备一份带到医院。”子沫冷眼看着左阎命令道,他要是敢拒绝的话!

“好吧!费,你去买晚餐。”左阎耐不过子沫那要吃人的眼神,缴枪投降了。

039 慕容雪

欧祁躺在病床上,翘着腿,床头摆着新鲜的水果,子沫跨进病房的一刻看到老不正经的**欧少在调戏良家少女,小护士喝了蜜一样甜蜜地朝他嘴里塞苹果片,那粉嫩的狗舌头恬不知耻的拐弯抹角舔了舔人家的芊芊玉指。

“看来我们是打扰偶少的兴致了。”左阎戏谑的眼神打量起床上床下两个语言不通却打得火热的两个人。

欧祁调笑的表情在看到他们后变本加厉了,“哟!我说谁呢!”欧祁朝身边的白衣天使挤眉弄眼地示意她先离开。她居然就真的微笑着退了出去,这无声的默契叫屋里的另外三人咋舌。

“姐,我说他没事吧,你还非要来看他。”左阎故意大声说,就怕病床上的那人还沉浸在方才香艳的臆想里。

子沫特意来看他?欧祁恢复一脸正经地看向子沫。

“东西留下,我们走吧!”子沫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怕这个爷爷看重的男人在异国他乡香消玉殒,现在看来,确实是她多虑了。

“子沫——!哎哟!”欧祁摔倒在地,拙劣的演技却骗住了转身欲走的子沫。

“你是猪吗?不会小心点!”左阎不得不佩服他的苦肉计,挂点滴的手因他的故意跌倒被硬生生扯得鲜血直流。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欧祁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想叫她留下来。

子沫按了床头的呼救开关,刚刚离开的那位美女天使慌慌张张跑进来,紧蹙着眉头为帅的一塌糊涂的东方男子清理伤口,担心的眼里似要滴下水来。

“我留下来照顾他。”

“真的!”

“不行!”

“既然你没有时间带我去看慕容雪,那我也没有必要跟你回去了。对于我来说,见不见都不是那么重要。”子沫冷艳的脸庞透着月亮的光洁。

她不过是借机会激将一下她没有诚信的弟弟。

“明天,明天我带你去见她。”

“一言为定,那我们回去吧!欧祁,你好好养伤!”任欧祁凄厉地狂豪,达到目的的子沫捂着耳朵逃离了现场。

“哼!就算你见到她,也带不走她,所以乖乖地留在这里吧。”左阎在心里小声嘀咕。

阳光明媚的午后,左阎履行了他的诺言。子沫站在沉重地铁门外,里面死寂一片,没有任何阻碍,铁门内外却是两个天地。

这里的房间比医院的病房简陋些,倒还是卫生。她和左阎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第三个房间。房内,一个神情憔悴的女人低头坐在轮椅上,不疯不颠,唯独眼神空洞的吓人。

白衣男子跟左阎嘱托了些什么后离开了。

“我是左子沫。”

低着头的女人缓缓地抬起头来,紧紧地瞅着子沫。空洞的眼睛有了些光芒,又渐渐地闪动起了泪光。

子沫静静地看着她,那张与自己相像的脸,那双看到她后死灰复燃地眼神,她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慕容雪,慕容枫的女儿,她的母亲。

子沫转过身对左阎说:“我要带她回国。”

“不可以。”

慕容雪又看到了子沫身旁的左阎,想起了那张熟悉的脸,那个她深深迷恋和不顾一切追随的男人。

“为什么?”

“因为她生病了,只有这里的环境适合她疗养。”

一个安宁的国家,温馨的城市,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最适合她这样的病人,永远满足地生活在自己的回忆里。

子沫看着这个恶魔男人唇边又一次邪恶的微笑,他居然如此禁锢一个他怨恨的人!剥夺她的思想,她的自由!

“今天,我必须带她离开这里!”他安地什么心,她会不知道吗!他帮自己的母亲看着这个女人,阻止她与左奇峰的联系不说,还自己地连属于她心底最美好的回忆都要封印。虽然子沫不清楚左奇峰为什么不愿意娶慕容雪,但她可以感觉到,左奇峰是爱着慕容雪的,她——左子沫不是他们因意外而产出的废弃品。

“他,左奇峰,已经死了。”子沫静静地附身说出这句话,轮椅上的慕容雪身子一怔,泪水无声滑落下来,惊厥地捂住嘴巴昏了过去。

“送她去医院!”子沫拽过左阎,她已经失去父亲了,不能再失去母亲。

在子沫的威逼之下,慕容雪在医院接受心理治疗,子沫一刻不离地陪护着。左阎心有千万的不甘,最终奈何不了他倔强的姐姐而放弃了。

“爷爷,我见到妈妈了,她很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子沫别扭地唤出那一声妈妈。

“真的吗?陌陌,你找到雪儿了!太好了!你们尽快回来,爷爷在家等你们!”这是慕容枫几十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开心,那重压了几十年的大石终于可以落下了。

子沫悄悄挂了电话,计划起回国的事宜。

慕容雪在先进的医疗技术治疗下,在左子沫无微不至地照顾下,身体渐渐好转了。只是和以前的子沫一样,一直不说话,只会在看着子沫时微微地笑,像抚摸猫咪一样抚摸着子沫的头。隔了二十几年的时光,这份亲情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杂质。

左阎又几天不见踪影,习惯他的神神秘秘,子沫也乐得清静。

“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就可以回家了,爷爷在家等你呢。”

慕容雪听到子沫提到慕容枫,又悲痛地流下泪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她牵挂的人,那就是慕容枫了。从抛弃子沫的那一夜,她打从心底里已经对子沫不报任何希望了,以后不管她是死是活,是幸是难,她都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如果还有相遇的一天,那就是老天爷的眷顾了,所以现在,在看到善良的子沫,自己抛弃的女儿时,一切苦难与幽怨都可以抛开了。

慕容雪点了点头,抚摸着趴在自己膝盖上子沫小巧的脑袋,母爱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吧,即便分离了几十年,那骨血相连的亲情还是牵引着这对母女的。

冬天来的特别快,马上就要过圣诞了,空气里的幸福沸沸扬扬。子沫窝在慕容雪身边,仰头看着瓦蓝的天空,天空上雪白的云朵,那云朵慢慢的,慢慢的化成了一张脸,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陪着慕容雪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张脸,以及关于那张脸的点点滴滴。如果思念可以杀死人,那她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一定要让慕容雪康复,然后听她说她和左奇峰的爱情。或许,子沫可以在他们的爱情故事里找到一条回去的路。

“明天,我带你去看他。”

子沫蹲下伏在她腿上,自言自语地呢喃着。抚在子沫肩头的手颤抖了一下,一滴液体滑落在子沫柔嫩的颈脖上,很烫,很烫,在她心里烙烫出一个细小的缺口。

040 生离,死别

欧祁欣然接受子沫的要求,做子沫的专属司机。很幸运的,他见到了慕容雪,与子沫相似的容颜缺少了生气。

“阿姨好,我是欧祁,子沫的未婚夫。”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欧祁恬不知耻地和慕容雪套近乎。

慕容雪抬头看着子沫,询问的眼神子沫视而不见。“出发了。”

欧祁扶着慕容雪上了车,回头问子沫:“去哪?”

“公墓。”

好好地天气不去逛街娱乐,跑去那死人呆的地方做什么?欧祁心里毛毛的。

慕容雪一路都掩饰不住心底的慌乱,指甲抠的自己掌心红红的,留下一道道月牙。车厢内的气氛有点怪异,欧祁极不自然地咳了咳声,那地方他真的不太想去。

欧祁推着慕容雪,跟在子沫后面走到一块墓碑前,那照片上的男人有些眼熟,刚想问子沫他是谁,却一眼看到了慕容雪眼角喷涌而出的泪水,那样汹涌。

慕容雪伸出苍白的手指抚向照片上熟悉的脸,坐在轮椅上的身体重重跌倒在地。子沫没有去扶她,也阻止了欧祁伸出的手。这点痛,比起她心里的实在不值得一提。

“对不起。”慕容雪幽幽的开口,在这沉寂一片的地方,她的声音犹如漂浮在空中的呢喃。仿若她的灵魂已经飘离身体,正在于另一个灵魂对话。她时而悲伤哭泣,时而绝烈微笑。

欧祁抓住了一边子沫的手,冰凉冰凉的,子沫看了看他怪异的表情,继续静静地站在慕容雪后面。

子沫见她不再哭泣,俯下身,将一块闪亮的古老的手表放在她手心:“这个,给你。”

慕容雪凝视着这块表足有一刻钟,如一尊雕像般,“哈——哈——哈哈——”慕容雪突然无比恐怖的笑起来,那声音让身后的两个人毛骨悚然,欧祁我着子沫的手不由得加了力道。

慕容雪凄厉地表情深深留在了子沫脑海里,以至于以后的每个深夜都会突然惊醒。子沫想不明白,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怎会有那般骇人的表情。

“那块表是谁的?”子沫拽住左阎,最近他到底在忙乎什么?

“怎么了。”左阎一脸无邪的笑着问她。

子沫忽视他的的笑容,直视他层层伪装下深邃的眼睛,一定是他在搞鬼。她一直以为那块手表式慕容雪送给左奇峰的,但现在细细想来,她忽略了极其重要的一点,这块表后来一直戴在左阎手臂上,左阎是憎恨慕容雪的,那么他根本没有理由会戴她的东西,即便这是他父亲的遗物。

“怎么样,她是不是很惊喜!”左阎邪气地放声大笑。

“啪!”子沫一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甩中那张卑鄙的笑脸。

“怎么?你心疼了?”左阎逼近她,恶魔的手圈住那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扭断的脖子。

新鲜的空气一下子被剥夺,呼吸困难的子沫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左阎贴近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她难道不知道,当初我的母亲比她痛苦一万倍吗?这些,都是她理应承受的!”

一个用力,子沫被重重摔落在地。他从一开始就不预备治好慕容雪,所以才设计这一个陷阱刺激她。

“恭喜,你成功了。”他真懂得如何折磨人,慕容雪空洞的眼神死寂一片,面无表情永远和一块木头没什么区别。好几天了,她不吃任何东西,不管子沫如何叫她,她都没有反应。

“欧祁,你快来!”

子沫哭着向欧祁求救,今天一早起来,她去看慕容雪,面如死灰的她怎么也叫不醒,身体冰凉冰凉的。

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惋惜地摇了摇头,哀默的表情如一把把匕首,刺在子沫的心上。

“不——!”

子沫痛哭出声,怎么会这样!就算她与慕容雪才相认不就,但血浓于水的亲情的割舍,还是让她心痛,让她对那个罪魁祸首恨意不绝,他就这样残酷地扼杀了一个生命!

左阎赶到的时候,子沫躺在欧祁的怀里,眼神呆呆地注视着空空的手术房。她一直不肯离去,即便那里已经没有慕容雪的影子。

“怎么样了?”左阎问欧祁,子沫看着他的表情充满仇恨,让他寒栗。

子沫指着他,冷声道:“杀人凶手!”

她再清楚不过慕容雪离去时的心情了,那种对最爱的人的绝望,对自己的绝望,深深的绝望。

“她死了?”

左阎不相信,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只是想要阻止慕容雪对左奇峰的纠缠,他希望离开的左奇峰是完完全全属于他死去的母亲的,可是,现在,慕容雪也去了,他要如何阻止?老天爷,为何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慕容雪,为何连死也不放过左奇峰!

左阎无力地靠在墙上,一切都结束了,仇恨的种子被连根拔起,慕容雪的离去,他找不到恨得人,找不到恨得理由了。二十年的筹谋在这一刻瓦解了,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阎,那个女人,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以让你爹地和她在一起——”周新梅说完这句话就断气了,睁得大大的眼睛爆发出强烈的不甘,长长地指甲还陷在小左阎细细的手臂里。

轴心没死了,留下一腔的怨恨延续在小左阎往后的生命里。只能说,这是一个悲剧,周新梅的悲剧,左阎的悲剧,子沫的悲剧……

第一次来法国,左子沫怀抱着左奇峰的骨灰,这一次回中国,她怀抱着慕容雪的骨灰。一个是她父亲,一个是她的母亲。

圣诞夜钟声敲响的时候,子沫回到了中国。欧祁一路紧张地照顾着她,发生了这么多意外,他真的怕她承受不了。沉默,子沫又开始沉默了。慕容雪就是这样,突然就离开了,欧祁好害怕,好害怕。“啪!”一巴掌,欧祁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坚强的子沫是不会被打倒的,他会一直守着她,他会让她再次好起来。

并没有告诉慕容枫他们已经回国了,欧祁带着子沫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公寓。要怎么和慕容枫说,他不想又搭上一条人命。

子沫开始不停地脱发,一大把一大把地脱发。

子沫开始不吃不喝,固执地坐在冰凉的地毯上。

子沫开始日渐削瘦,露出高耸的颧骨。

“子沫,你不要这样,我宁愿你骂我,打我,你对我发脾气,求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欧祁哭着求她,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毫不在乎地跪地求她。

天注定,她是要孤独终老的。家破人亡,身败名裂,她不值得同情,不值得被人疼爱。林昊那么爱她,她背叛了他,爷爷那么宠她,她辜负了他,欧祁这么疼她,她忽视他。

她冷漠!

她无情!

她卑微!

她无能!

所以,注定被离弃!

041 三年后

陌陌先道歉,今天叫各位久等了,实在是陌陌的罪过,大家多包涵哦。

========================================================

“昊,OK了哦!”古珊怡一个飞跃,重重地一屁股埋在沙发里。

林昊端了杯咖啡递给她,“拜托你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好不好!”

“切!现在什么时代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老古好不好!”古珊怡接过咖啡毫无淑女形象地咕噜嘟灌了下去。

“再来一杯!”古珊怡翘着二郎腿,不客气地把咖啡杯推给林昊。

“遵命!大小姐!”

这一幕恰好被进门地小琪看到,吐了吐舌头放下文件,“林总,我去就好,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您看一下。”

“好。”

小琪拿着空空的咖啡杯走向茶点室,朝正在补妆地张静使了个眼色,张静收起化妆包抓起桌上地满满地杯子跟了进来。

“刚刚古总监居然叫林总给她倒咖啡!”小琪恨不得要把自己地眼珠子瞪到地上才好。

张静拢了拢耳边地头发,哀叹道:“唉~本来我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林昊眼光还真特别,这里哪个女人不比那个古珊怡漂亮,她充其量也就是有点可爱而已。重要地是没有一点女人味!”

“我看她最有味道地就属她地名字了。”

“哈哈——!你真绝!”

两个女人八卦地闲聊着,那边地古珊怡等的不耐烦,干脆自己跑来倒水,天知道她一上午忙活地够呛,到现在还喉咙冒烟呢,还是改喝水好了。却不想听到两个女人背后伤人,哼!没素质的女人,要林昊喜欢她们,下辈子吧!

古珊怡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两女人一惊,叽叽喳喳地声音嘎然而止。

“古总监,你怎么来了?”小琪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她们地谈话有没有被她听到。“水刚刚烧好,我马上给你泡咖啡。”

“不用了,我想喝水,麻烦你了。”笑谁不会,她笑得也太难看了吧!古珊怡朝她们展露一抹清纯无邪地笑,哼!放心,她大人不计小人过!

看古珊怡乐呵呵地离开,张静和小琪才长长呼了一口气,下次还是小心一点好了。

古珊怡捧着水杯走进林昊地办公室,这个男人变化还不是一点点。还记得在法国时,他整一个小孩子,清明地眸子闪耀着执着,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都还是为他人着想。古珊怡当初借他钱,压根没想要他还,助人为乐,她已经乐在其中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自己就接到了他地电话,看着他穿过一个城市只为还她那么几十欧元,心里突然就莫名地被阳光包容了,暖暖的。

上个月古珊怡回国发展,回国地飞机上,她想起了这个一直未从脑海散去地身影,很巧的他们学的是同一个专业,大大咧咧的古珊怡就拨通了他地电话。见面地那一天,古珊怡坐在林昊对面足足楞了三分钟,他变了,便地成熟了。他的眼睛就像是一片深渊,阳光照不进去,深不见底的黑潭就如一个有着强大吸引力的黑洞,古珊怡不知所措地搅着咖啡,绕出一道深深地漩涡。

更没想到的是,他有了自己地游戏创作公司。当他伸出明晰地右手邀请她加入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在看什么?”方才还俯首工作地林昊此刻已经坐到她旁边了。

“啊?没什么,我在看你。”被他抓个现行,古珊怡干脆承认了。

林昊疑惑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花?”

#奇#“有。桃花。”古珊怡撅着嘴,很不情愿地指了指外面偷窥地一群女同事。

#书#那些女人是真没大脑还是怎么滴,明知道就算是看穿眼睛,看到海枯石烂,她们也是看不到磨砂玻璃这边办公室里面的情景的,而她们地一举一动确实清清楚楚地落在林昊和她地眼里。林昊顺着古珊怡手指地方向,看到了他那群还算安分地女下属,尹琪的手指正指向他们这边,手指对向地位置正是古珊怡。

“她是不是有透视眼?还是你的玻璃有问题?”

“一切纯属巧合,你多想了。”林昊安抚古珊怡有些激动地情绪,回头拿起自己地外套说道:“走吧,吃午饭去,免得你老说我虐待员工。”

“耶!林昊万岁!我要吃意大利牛排!”古珊怡一听说有吃的,耶顾不得肚子里地小小情绪了,因为它们完全被觉醒地馋虫打败啦!

古珊怡屁颠屁颠地跟在林昊身后,啧啧!这家伙连背影都比以前强壮多了,男人味散发出来,难怪那些女同事无一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改天她也去办张健身卡,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小肚腩都变成游泳圈了,天煞的,她才二十四,青春年少,如花似锦的年龄。

“林昊,你几岁?”古珊怡半秒钟前想到地问题半秒后就从嘴巴里倒出来了,安静的工作间几十双眼睛同一秒钟齐刷刷扫向他们,耳朵竖的长长的,等着林昊地回答,要知道这可是林总地个人隐私,她们查了N久都没有结果的绝密隐私。

林昊白了她一眼,一声不响的推开门出去了。古珊怡用余光瞄了瞄四周,赌气地“哼”了一声,跟着耶出去了。

“唉~~!”众女人叹息!无果!

林昊今年二十五岁,三年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打开车门,现在伺候古大小姐吃饭是正事!

“林昊,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古珊怡咬着叉子,犹疑的语气让林昊看怪兽一样看着她,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这么吞吞吐吐了?

“那就不要问了。”林昊埋头与盘子了香嫩地牛排作战。

“噶?可是我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古珊怡可怜兮兮地哀求。

林昊放下刀叉,双手抱在胸前,要命的帅气,“问吧。”

“三年前你说你去法国找人,那你找到了吗?”

林昊垂下眼睑,寒霜笼罩上俊美地脸庞,酷酷的迎来餐厅美女的侧目。古珊怡看着他瞬间变化地表情,叉子咬的牙疼。

“没有。”林昊许久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睁开的双眸恢复成一泓深潭。

古珊怡把牛排咬得嘎吱响,就知道自己问了个愚蠢地问题。好奇害死猫,她就是那只死猫。两人默默吃晚饭后,林昊把她送回公司就独自离开了。

林昊开着车在L城市中心转圈圈,转着转着转到了韩梦家。

“稀客!林总来看我们家小涵涵啦!”韩梦打开门接过他一手的大包小包,里面可是今年流行的童装和玩具。

“对啊,韩泽呢?”林昊脱了鞋进了门。

“韩泽!韩泽,林昊来了。”

不一会儿,韩泽围着围裙,抱着小涵涵出现在林昊面前,三人一身居家服无比温馨。

“你今天怎么有空?快进来坐。”

“抱——”刚满一周岁地小涵涵已经会发出一些单音节字音了。

“这鬼丫头,就喜欢粘着帅哥。”韩梦打趣自己的女儿。

“林昊,吃过饭没?”韩泽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吃过了,你们还没吃饭呢?”林昊抱着小涵涵转头问韩梦,“啵!”小涵涵一口撞上林昊的下巴,留下一滩口水。

“臭丫头!居然偷吃你林昊叔叔豆腐!”韩梦笑着扯过一张纸巾递给林昊。“早吃过了,韩泽在洗碗呢!”

“你们真幸福。”林昊发自内心的赞叹与羡慕。

“以后你也会的。”韩梦说完,两人都陷入沉默。

“你还是没有她地消息?”

“没有。”

连韩梦结婚她都没有出席,现在韩梦地女儿都已经一岁了。据他得到的消息,三年慕容枫将恒雅所有地股份转卖给欧何明,与欧祁子沫三人一起去了美国,所有地媒体在找不到原因地情况下,猜测是子沫怀孕了,所以慕容枫跟着他们二人去美国享受天伦之乐了。猜测地源头是有人亲眼目睹欧祁带着子沫进了医院地妇产科。

“林昊,你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韩梦被他地执着感动,这样地男人在这个社会这个时代已经是稀有动物了。

“来,吃水果。”韩泽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话。

小涵涵伸出小手,胡乱抓过一把橙子片塞进嘴里。

“小祖宗,你慢点。”韩梦抢过小涵涵手里的橙子,咬到橙皮地小涵涵吐着小舌头,眉头皱成一团,直往林昊怀里蹭,嘴边地橙子沾了林昊一身,可惜了他名贵的西服。“呀,这衣服不知道洗不洗的干净了。”韩梦手忙脚乱的扯来纸巾给他擦拭。

“没事。”林昊宠溺的抱起小涵涵,轻轻捏了捏小涵涵雪白柔嫩地小脸,光滑细腻地触感,有些熟悉地感觉。

一下午林昊都腻在韩梦家,温馨的三口之家无时无刻都是其乐融融,直到吃过晚饭林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是夜,一分清醒,三分寂寞,五分思念,十分心痛。

042 思念与距离

“明明爱很清晰/却又接受分离/我只剩思念的权利——虽然很努力/练习着忘记/我的心却还没答应可以放弃了你——”

林昊带着耳塞,将音量开到最大。从韩梦家回来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放下所有的事情,关了手机,他只想留个自己一个思念她的空间,没有人来打扰,没有工作的烦恼。这个夜晚,他只用来想念她,闭上眼睛,用回忆描绘着她的轮廓。柔滑光亮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天使的娇颜随着心情变幻莫测:俏皮,妩媚,忧伤,明媚……工作时认真思索迷人的模样,发呆时托着下巴凝视远方的神情,开心时不做作的笑容,难过时紧咬着下唇忍住眼泪的坚强……每一个瞬间都在他的脑海里演绎成永恒的画面。

“林昊!开门!”就算是中国,古姗怡的这么大动静也惊扰到了隔壁地邻居。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朋友不在家。”古姗怡连连道歉,估计在美国地话她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狠狠又踹了一脚坚硬的门,蜗牛一样爬下十二楼。她生平最害怕地就是坐电梯,单独一个人时她从来都是爬楼梯的。来之前地楼下她挣扎了不下于十分钟,林昊手机关机,她在没有他家里电话地情况下只能上来碰碰运气,结果,怎一个背字了得!

给房产界神秘大少设计一款动漫婚礼,这个机会可是超级难得的,她可是费尽心机找遍关系才能得到比赛地资格,本想来找林昊庆祝一下,顺便好好谋划一番,唉~~~~~~

林昊端着酒杯,地板上已经有了好几个空空的酒瓶子了。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子沫放着好好地凳子不坐,老喜欢坐在地板上,那种冰冷的踏实的触觉与身体的温度融合的恰到好处。

子沫,你在哪里?我后悔了,后悔三年前轻易的放弃。天空一道流星划过,林昊醉卧在地。

“林昊,昨晚去哪逍遥快活了?”大清早,古珊怡就气鼓鼓地跑到他办公室兴师问罪。

“昨晚?在家呢。”

“什么!”

林昊看着古姗怡一副要吃了他地模样,暗自吞了吞口水,“我是在家啊。”

林昊哪敢忽悠她,她这个执行总监可不是吃白饭的,公司还要靠她赚钱呢。

古姗怡闭上眼,深呼吸,深呼吸,双手紧握成两个拳头,山峦般起伏地胸口看得林昊冷汗直流。

“姗怡——?”

“你说你昨晚在家?”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古姗怡睁开狐狸的小眼睛,笑得危险的看着他。

林昊点点头,古姗怡脸上明明就贴着四个大字:危险!勿近!

“好!很好!”古姗怡越发笑的灿烂了,看到她一步步欺近地身体林昊的心也越发地慌的厉害。

“那我昨晚累的半死爬到十二楼,敲门大半天地门,把警察都敲来了,你是干嘛去了?不要告诉我你睡死了!”古姗怡火山爆发,河东狮吼那是一个震彻山河!

她,敲他家的门?

三条黑线齐刷刷排在林昊脑边,“那个,昨晚我喝醉了。”

“什么!我说呢!林总可真是有闲情逸致,一人在家喝酒哈!”古姗怡冷嘲乐讽。

林昊无奈,只由得她发泄。如果告诉她自己带着耳塞喝闷酒,指不定她又要编排成什么样子呢。

待她情绪稍稍平稳下来,林昊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昨晚你找我有事吗?”

古姗怡也不问他为何关机,人人都有隐私地嘛,从小在美国长大地她怎会不知道。“倒杯水!”

“行!”林昊端起古姗怡专属的玻璃杯走近茶点室,一路引来无数道眼光的悱恻,这公司里敢吩咐林总倒茶的人她们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难道他们冷酷的,帅帅的林总就被那个没有半点女人样子的小丫头片子搞定了?简直是一棵仙草插在一堆牛粪上了,古姗怡就是那堆人人唾弃牛粪。

古姗怡慢悠悠地喝完一杯茶,才忍住那克制不住地兴奋说道:“这可是我地内幕消息哦!你知道房地产现在最炙手可热的神秘大少吧,就是那个欧祁,三年前离开中国去了美国的房地产大少,听说他这次带着她的新婚妻子和儿子回国——”

林昊只听到“欧祁”“带着新婚妻子和儿子”这几个词,就傻傻地僵在当场,后面古珊怡再说什么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欧祁地新婚妻子,是子沫吗?他们真的结婚了,还有孩子……林昊直起身,丢下正说的乐乎地古姗怡径自离开了。古姗怡的放大地笑容瞬间冰冻,看着林昊没有礼貌的离开怒火重生,刚想大声喊他,却看到他落寞的背影已消失在外间了。

他怎么了?就算不乐意接这个单子的话她退了就是了,何必生气的不打声招呼就走,哼!老板就了不起啊!古姗怡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追出去。

林昊飞车回到家,砰地甩上门,心中的闷气无处发泄,顺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墙壁摔去,玻璃碎渣应声而落。还不解气,林昊又自残的一拳拳重重挥在墙上,鲜血喷涌出来,雪白地墙壁落下斑斑血迹,触目惊心。泪水从这个坚强的男人脸上滑落下来,自言自语的全是“子沫”两个字,每一次轻声地呼唤都伴随着强烈地心痛。她结婚了?她结婚了。她结婚了!那他怎么办?他苦苦的守候这么多年,他的心里脑里满满地都是她,连自己都无法容下,现在,他要怎么办?

放弃,他做不到。她就像是他的呼吸,离开了她,他会连心跳都停止了。没有她的消息时,他还可以自我安慰,给自己坚持过好每一天的理由,现在,没了,都没了。她回来了,却不属于他了。

他可以放弃自己,却无法放弃她。

可是,他此刻连放弃她地权利都没有,她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他。子沫,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林昊,你悲哀吗?你愚蠢吗?林昊自嘲地笑着,泪水不停地滑落,流着鲜血的手抓起酒瓶拼命地灌自己,醉了,醉了吧!

S城的机场,闪光灯“嚓嚓嚓”飞速地交替着,记者大人们高喊着欧祁的名字,手指不停按着快门,他身边的女子一头利落地短发,精致的脸蛋朝各个有照相机的方向大方的微笑。欧祁仍旧酷酷的大少模样,却在低头对上怀里小小地男宝宝和身边地美人时才显露出无限的温柔。记者大人们地手指都按累了,他们何时见过偶少如此模样啊。

幸福甜蜜的一家三口大方的抬起头,在机场出口处给记者大人们一张温馨全家福。

043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古姗怡气呼呼地埋在林昊办公室的沙发里,这林昊也太不上道了,都几天不露面了,手机关机,上次她明智的要到了他家的电话,可是都打了几百通了,还是没人接。

“死哪去了!”古姗怡不是担心他,她是担心自己手头的这个案子。欧祁这次的动漫婚礼可是点名叫他们做的,现在林昊不在,合同没法签,这不,她都急得头顶冒烟了。

“欧总,末日那边回消息说他们不接这个单子。”

好一个林昊,现在架子倒是打起来了。欧祁端着酒杯落座沙发,如高贵的王子两眼熠熠望向窗外。美国的游戏软件公司何其多,技术远比国内高超,他退而求其次的原因就是因为林昊,或者说子沫。他居然在知道他的身份后拒绝接受!

“为什么?对方有说原因吗?”

“和我联系的是他们公司的古总监,听她说是因为最近他们林总外出度假,所以没办法和我们签合约。”

欧祁优雅地挥了挥手,身后的漂亮秘书恭敬地点了点头离开。

他这是什么意思?可以理解为逃避吗?欧祁弯起嘴角,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摸了摸口袋,笑容有些无奈。将烟凑近鼻尖,陶醉地闻了闻又很舍不得的将烟塞进去。起身,修长的腿跨出办公室大门,他有的是时间,先回家陪陪老婆孩子,顺便等林昊度假回来。

欧家的别墅内,欧何明像个老顽童一样逗着小金孙,终于让他盼到这一天了。

“爸,你休息一下,我来保他好了。”短发女子看见欧祁远远走过来,温暖的微笑着。

“不用!不用!我不累!。”欧何明抱着小娃娃,晃来晃去,从这边走到那边。

“爸,你不累,致轩也累了。”欧祁无奈地抢过自己的儿子。

“哦,那你们先和致轩去休息,等他睡饱了我再陪他玩。”欧何明吧唧一口亲了一下怀里粉嫩的小脸,依依不舍地走进书房,话说他的公事还没处理好呢。

“乖儿子,走,我们睡午觉去喽。”欧祁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怀着妻子走上楼去。

大洋彼岸的豪华别墅内,同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餐,聊着天。

“姐,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那温婉的笑容之下深藏着寒冰,轻柔地说道:“嗯,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沫沫,爷爷有阿阎陪已经很开心了,你就去做自己的事吧。”

慕容枫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亲孙女,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她不开心。

“爷爷,沫沫陪着你不好吗?干嘛要赶我走!左阎这家伙出去一晚一个通宵,怎么照顾你?”子沫毫不客气地打压左阎。

左阎翻了翻白眼,有这么做姐姐的吗?亏他从法国飞来照顾她。

还记得到了美国左阎见到她的第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坐在轮椅上的子沫瘦的皮包骨头,每天依靠打营养液维持机体的生长,欧祁和慕容枫天天围着她不知所措。

现在他们可都算是功成身退了,欧祁那小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放弃了子沫这么好的选择。如果他再坚持一下,子沫就成他媳妇了。

夜空繁星点点,左阎脱下外套披在子沫肩头,陪她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姐,听说林昊那小子自己开了家软件公司。”

“哦。”不咸不淡地语气,平静如水的表情,子沫托着腮不知在想什么。

奇了怪了,难不成他姐修身养性已经不在乎那小鬼了?还是说美国帅哥太多,他姐移情别恋了?貌似最近她外出比较频繁,左阎决定明天悄悄跟踪一下,怎么说他姐也老大不小了。

林昊那小鬼,口口声声说离不开姐姐,结果咧,这三年连个电话也没有,左阎替子沫不值,所以他支持姐姐芳心他许。

隔天,吃过早饭,子沫又急急地拎起包包告别了家里两个莫名其妙地男人,驱车离开。左阎匆匆放下啃了一半地面包,尾随而去。

“哇塞!子沫好样的!”这个美国帅哥简直帅的一塌糊涂,惊为天人哪!连他这个真正地MAN都嫉妒,那该迷死多少女人啊!

“哇!”左阎见那帅哥给了子沫一个大大地拥抱,子沫笑得那个灿烂呀!“姐,好歹你也是个中国女孩子,矜持!矜持懂不懂!”左阎坐在车内自言自语。大清早就看到如此香艳地一幕,能不激情澎湃吗?看子沫随那帅哥走进了毫不逊色与慕容家地大别墅,左阎哀叹道:左阎呀左阎,同是一个嗲地,你咋就这么丢人呢!不行,连欧祁那小子都骗得美人归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落后!于是悻悻然开车离去,大街上物色物色也好。

“斯蒂芬,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最后一个音完美落幕,子沫纤长白皙地手指落在空中。

“哇!子沫你太棒了!”

“真的吗?”

“帅哥不打诳语!”

子沫笑得前俯后仰,这斯蒂芬现学现卖,也不错嘛!

帅帅地斯蒂芬抹了抹自己的脑袋,“我说错了吗?”

“没有,一点也没错!”

子沫很开心自己这一阶段地苦练终于有了成果。

“子沫,你将这首歌演绎地很完美,我想其中一定有个故事。”斯蒂芬看着这个有着天使笑靥地中国女孩。这首曲子她学了一个礼拜,娴熟的指法不是他惊讶地重点,子沫每次弹这首曲子时,整个人都沉浸在浓重地悲伤中,这悲伤让听者的心也变得沉重。不是这首曲子的感情在左右她,而是她地心境在控制这首曲子,斯蒂芬觉得这个美丽地东方女子身上,也一定有个忧伤地美丽的爱情故事。

“斯蒂芬,你该去做心理医生。”说到心理医生,子沫很感谢姜琳,她千里迢迢从中国来到美国,并且在所有人对她绝望时治好了她。她是一个极有深度的女子,子沫偷偷注意过她,每一次姜琳注视欧祁地眼神都是透亮透亮的,可惜最后欧祁还是另娶娇妻。

姜琳的一句话,便让子沫对自己与欧祁曾经地那一件事情释怀了。她说:“子沫,那只是身体地一个劫,请不要让你的心也囚于其中。”

刚开始,子沫不明白,她觉得那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背叛,对他的一种伤害。后来,无意中子沫发现了一个关于姜琳与欧祁地秘密,他们曾经居然在美国结过婚,婚姻维持了仅仅一个月地时间就宣告结束了。这在美国并没有什么稀奇,稀奇的是之后地他们竟然还能维持好朋友地关系。不难看出,姜琳还是深深爱着欧祁的,聪明如欧祁,又怎会不知道,可是他却并有刻意回避。

斯蒂芬见陷入在沉思中地子沫浅浅一笑,心里一悸,“那我这个心理医生就猜猜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在想什么?”

“嗯,猜对有奖。”子沫明亮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猜你在想你的男朋友。”

子沫神色一诧,顺又恢复如常。但这一秒的变化还是没能逃脱斯蒂芬雪亮地双眸,他只是想试探一下,相处这么久,不对她动心是骗人的。她聪明,恬静,忧伤地有些神秘,微笑的让人心疼,坚韧的让他有保护她地欲望,种种的种种让他这个地道的思想开放地西方帅哥不敢轻易告白。

“奖励一个拥抱!”子沫张开双手,友好地拥抱了这个心地善良的帅哥,“明天我就要回中国了。”

“这么快?”

“嗯。放心,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看到斯蒂芬有些伤感的表情,子沫有些不忍心,人都是感情动物嘛!

“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会去中国看你的。”

“嗯!一言为定。”

Goodbyekiss!子沫迈着轻快地步子离开。

是时候回去了。

044 重归

“欧总,慕容小姐来了。”

子沫一下飞机就赶到欧祁的办公室,升级为人父的欧祁沉稳了许多。虽是一身休闲服,气质却是不一样的。不容忽视的霸气笼罩全身,令旁人备受压迫。

欧祁看到子沫远远走来,脸上红润而有光泽,与离去前判若两人。他又看到了一个自信,高贵,大方的慕容子沫。她的笑容如春天的骄阳,光彩夺目。欧祁大步迎上去,长而有力的手臂紧紧将她用在怀里,回想到以前,他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