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赖上极品冤家》》 · 四喜兔子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赖上极品冤家》

作者:四喜兔子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001.醉酒

夜晚,灯红酒绿,繁华上演,而喧嚣度最高的非G市中最高级的PUB“惑夜”莫属。

“惑夜”是G市中繁华的代名词,之所以让人趋之若鹜并非没有道理,它的指标并没有一般高级PUB非上流人士不可,但也不是任何“无产阶级”就能进的,只要你交的起一年上百万的会费,不管是偷来还是抢来的,你就是“惑夜”的VIP。

这里有进口的最高级的美酒,有最娇艳的女服务生也有健硕有型的男服务生,VIP房一间间经过豪华装潢,隔音效果一流,无论你是想商谈政治要事,还是约会情人二奶都是最佳好地方,而且更是把酒畅谈,买醉的必备良地,因为即使你醉成烂泥,也有专业的服务人员会用豪车送你回府。

而此时,“惑夜”门口,某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显然对这项特权知晓的相当清楚。

“喝,我还要喝,干杯,哈哈……呜呜,死秃驴,臭秃驴,居然炒我鱿鱼,呜呜……喝喝喝,再来再来……”

“我的姑奶奶,拜托你站稳点,我快撑不住了。”吃力的想挺直身子,却还是被整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压的就差趴下,被这个女人荼毒了一个晚上的口水,还要拖着她回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恐怕也只有她三好真子会做。

“真……真子,你看今天的星星真……真多真美啊,在眼前晃啊晃的。”

象征性的抬头一瞥,阴云密布阴风阵阵,就像她此刻拔凉拔凉的心情,三好真子欲哭无泪的扯起嘴角,“是啊,今个月亮也不错啊。”

她一百二十万分的相信,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太多罪孽事,今生才会被惩罚和这个从小穿一条裙子长大的女人成为铁杆。

如今,她是多么多么想直接甩手走人呐,可是,无奈的仰头,脑中不禁划过“问世间友情为何物?直教人想一头撞死”。

“嘿嘿……嘿嘿……真子……”

这个笑声,半弯着的身子顿时紧绷,嘴角开始节奏性的抽搐,难道要出现了?颤抖的抬起手腕,快速的瞄了眼手表,居然比上次还要快半个多小时。

“帅哥,快过来。”急中生智的挥手呼唤不远处一直站的直挺挺的服务生,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这个女人。

“快,把她塞到车里,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吧?”

“是的,小姐。”

“快点快点,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磕牙,这个是地址。”

赶紧把手上早就准备好的地址塞到服务生手中,倏地伸出手,按住一脸莫名其妙的服务生,一副比交代遗言还慎重的表情,“现在听好我的话,你必须拿出你最强的飙车技术,把这个女人以最快最快的速度送到这个地址,一秒钟都不能耽误知道吗,否则你就万劫不复了。”

说完还附赠一个诡异阴沉的表情。

“好好。”

可怜的服务生吓的满头大汗,还要坚持奉守“顾客至上”的观念,慌张的往车里钻,却在转身时砰的撞上车门,呲牙咧嘴的转过身硬是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姐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位小姐送回。”

惨不忍睹的捂住双眼,三好真子挥挥手,示意赶紧走。

★★★★

“喝啊喝,来来来,干杯……呜呜呜,臭秃驴,呜呜呜……炒我鱿鱼,呜呜呜……喝啊喝,别停别停……哈哈……”

从镜中小心的瞄了一眼,后座的女人一下坐一下躺,一下大哭一下大笑,可怜的服务生极小心的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想到刚刚那位小姐最后留下那抹诡异表情心头一阵悚然。

“嗝……”

“啊,小心小姐。”

时间像是静止了,满头大汗的服务生惊恐的瞠大眼,下巴像是脱臼了合不上嘴,硬生生的看着摇摆着的小头颅撞上了一旁坚硬的玻璃窗,然后……然后……

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颤抖,连吞口水都小心的怕被呛到,他终于明白了那位小姐留下的诡异表情是什么意思。

眼角小心的瞄了下镜子,看着被狠狠蹂躏着惨不忍睹的玻璃窗,鸡皮疙瘩一粒粒竖起。

“嘿嘿……嘿嘿……你是谁啊!?”

咯噔一声,可怜的服务生吓的连汗都不敢擦,感觉到逐渐逼近的强大压力,心下一横,加足马力,使劲一踩油门,车子像是离弦的箭飞驰而去,摇摆的身子因过大的力道重重的往后一倒,难受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像踩不死的小强爬了起来。

“嘿嘿……嘿嘿……好玩好玩,再来一次。”

像只八爪鱼紧紧的攀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娇嫩的小脸蹭了蹭,抬起头,“嘿嘿……啵啵啵。”

吓的就差弃车而去的服务生瞠大眼直直的看着正前方,任由汗水划过抽搐着的脸颊就是不敢回头去看。

继玻璃窗之后的椅背惨遭蹂躏的声音就一背之隔的距离那么惊悚的传到他耳中……

一个紧急刹车,后座上红艳艳的小嘴更加用力的贴上了椅背,完成圣神任务的服务生手忙脚乱的扒开车门,那开心的笑容比中了五百万还要兴奋。

“小姐,请下车,您到家了。”

赶紧打开车门,然后笑盈盈的退到一米开外。

因车门的开启,丝丝凉风灌入,车内的那一团“烂泥”往外望了望,吧唧吧唧两声踉跄的滚出车。

冷汗直冒的服务生赶紧上前伸出双手力尽本分,却在即将碰上毫厘之差间,再次听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嘿嘿”声后,条件反射的弹出两米开外,还来不及思想斗争,就看着摇摇晃晃面带“嘿嘿”笑容向自己逼近的“狼女”。

冷汗滴答滴答,小心肝扑通扑通,对面的笑容嘿嘿嘿嘿。

鞋头调转方向,鞋跟磨了磨,一个完美的转角狂奔姿势,咻一下钻进车里,砰一声关上车门,轰一声发动油门,箭一样飞驰而去,动作利落精辟,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前前后后花了不到一分钟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地,毫无罪魁祸首意识的女人还一脸懵然的眨了眨眼,打了个大大的酒嗝,仰高头看着眼前的大厦,唔,好眼熟的地方。

想想,想想!

嘿嘿,原来回家了。

“喝……回家再喝,呜呜……臭秃驴……炒我鱿鱼……”

迈着夸张的S型步伐,配合着毛骨悚然的狼笑声,真是个月黑风高的好夜晚呐。

002.“狼女”本性

“干杯,哈哈,再来再来……臭秃驴……炒……炒我鱿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哈哈,喝再喝……”

空旷的走廊上,烂醉如泥的女人摇摆着夸张的姿势,小脑袋有规律的左摇摇右晃晃,一只手勾着背包,一只手趴在墙上,以优美的壁虎游墙的姿势一间间游过去,“一二三四五,嘿嘿,就是这里。”

小脸笑嘻嘻的贴在门上,抡起有气无力的小手,啪啪两下,“开……开门,嗝……”

晃悠悠抬起小脑袋,“嘿嘿,这是我家,忘了……没……没人……嗝……”

小脑袋重重垂下,一把粗鲁的扯起手上的背包,“嘿嘿,我……有钥匙,不怕……”

哗啦啦,背包做自由落体运动掉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皱了皱眉,嘟了嘟嘴,重重的蹲下,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摸索钥匙,“呕……”

恶心感涌上,难受的捣了捣嘴,继续搜寻钥匙,“呕……”

就在腹中的酒精残留物疯狂涌上喉头即将破口而出的千钧一发时,眼前的门倏地打开……

“呕……呕……”

杂物成功的从肚子里清理出来,小嘴舒坦的“呼”了一口,小手胡乱的挥舞了下,咦?有毛巾!真贴心!

一扯,扯不下?

再扯,还扯不下?

咬牙切齿使劲一扯,嘿嘿,连条小小的毛巾都敢跟你姑奶奶嚣张,我擦我擦,把脏东西都擦你身上。

利用完使劲一扔,形象的展露了一遍有仇必报,“杀巾不留尸”的本性。

小手顺势搭着两根粗壮的栏杆准备站起身,身子在形成七十五度时下意识的怔住,小脸皱成一团,双手试探性的蹭了蹭。

哇靠,明天一定要去投诉,这大厦的清洁工又偷懒,栏杆都脏的长毛了。

晃了晃小脑袋,身子上升到九十度,混沌的视线映入壮观的不明物,微眯起眸,本着求知好学的精神,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了摸。

头顶上方传来大大的抽气声,奇怪的眨了眨眼,晃荡晃荡的抬起小脑袋,“什么东西,别在我眼前晃。”

伸出手,咦?够不到!使劲的站起身,重重的踉跄了两下,伸高手,使劲一拉,成功的捧住在眼前晃个不停的不明物,大眼眨巴眨巴两下,确认了好一会,狐疑道,“咦,好像是男人。”

迎面而来的冲天酒气直袭鼻尖,男人微眯起眸,深黑的瞳目中映出混沌迷蒙的双眼,视线游走在摇摆的小脸上,然后缓缓下滑,掠过白色的宽大T恤,溜过深色热裤包裹下的雪白修长的双腿,最后落至干净朴素的白色帆布鞋上,灼热的黑眸中闪烁着莞尔,嘴角上扬出最慵懒的弧度,健臂上抬,握住捧住自己脸的小手,微一使力,摇晃的身子利索的带进屋里,反手一扬,大门瞬间合上,隔绝门外一地的混乱。

“嗝……好玩好玩……”踉跄的身子配合性的转了两圈,徐软的双手有气无力的鼓着掌。

深眸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因酒憨而绯红的小脸,乌黑的波浪卷长发包裹着天真憨傻的笑容。

嘴角的弧度不减,鹰眸闪过深光,转身,往卧房而去。

“嗝……喝,再喝……家里有酒……好多酒……嘿嘿……”踉跄的身子摇摆着东跌西撞,不死心的进行混乱式的翻找。

“嗝……酒……酒呢!?”

陀螺似的转了一圈,大眼眯了眯,对上了沙发旁的一瓶红酒,“嘿嘿……原来你在这里。”

双腿迈着夸张的猫步,摇摇摆摆的对准目标发出狼笑。

“砰……”一声惊天巨响。

“啊……”一声惊天尖叫。

“没事吧?”男人从房里出来,已经换上了衬衫和裤子,叉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狗爬式贴在地面上的女人,并没打算伸出手帮忙,而留在嘴角的笑容正在逐渐加大。

“呜呜呜……好痛。”

可怜兮兮的哭声从地面传来,小腿蹭了蹭两下,吃力的爬坐了起来,好不可怜的揉着小鼻子抬高头瞧着眼前的不明物。

男人挑眉,若有所思的与迷茫的大眼对视。

“嘿嘿……”一转眼,哭脸转换,狼笑再现,手脚并用的朝眼前的目标爬近。

男人皱眉,不好的预感升腾,及时往后一退,但是……

“砰……”

该死!男人在心中哀嚎。

女人的狼爪更快一步的紧紧抱住了眼前“套上包装”的栏杆,而始终摇摆不停的小脸就这么不偏不倚,丝毫不差的撞上了下腹的重要位置。

“嘿嘿……嘿嘿……啵啵啵……”

该死!男人眼神灼热的垂下头看着正对着自个重要位置努力煽火的女人,自制力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放手!”深吸口气。

“啵啵……”

“放手!!”深深吸口气。

“啵啵啵……”

“放……”

小脸倏地抬起,似乎不满眼前男人的挣扎,秀气的眉头蹙了蹙算是给予反应,朦胧的大眼眨巴眨巴两下,不理会男人的忠告,又继续埋入原位,卖力的狼吻。

涨红脸仰高头,欲望来的又快又猛,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居然在这半路杀出来醉成烂泥的女人口下变得岌岌可危,那样无辜的眼神简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放……这是你自找的。”

健臂伸来,迫不及待的扛起啵在兴头上的女人!

不管这一出是有意的诱惑,还是无意的挑逗,现在他都不会给她后退的机会,因为体内即将濒临的爆发每分每秒都在叫嚣着一个事实,他要她。

003.火热缠绵

健臂伸来,迫不及待的扛起地上的女人,像拎小鸡一样急切的往卧房而去,粗鲁的踹开昂贵的大门,使劲把已经陷入半昏沉的女人往床上一扔。

大手一扬,快速利落的扯下身上的衬衫。�

“嗝……”

不安分的身躯一沾床又弹坐了起来,眯了眯醉意熏熏的眸,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脱衣秀,“嘿嘿……脱脱……好玩好玩……我也要玩……”

小脑袋垂下,小手认真的与身上的T恤进行拉锯战,扯了半天,衣襟是大敞了,却恰到好处的遮住了若隐若现的高耸雪嫩。

男人眯起黑眸,几乎要怀疑这女人是故意借酒装疯。

看着无辜的大眼,男人上前,笑的越发慵懒,附耳轻语,“没关系,我帮你脱。”

撕拉一声,用着与语调截然不同的力气,宽大的T恤瞬间宣告阵亡。

黝黯的黑眸一沉,燃烧着燎原的火焰,带着侵略的姿态纵意而下,不放过任何一寸雪白。

邪恶的薄唇勾起,强健的身躯附身而下贴合着柔软的娇躯,大手细细的抚着粉嫩雪白的肌肤,感受那光滑如丝的绝佳触感。

淡紫色的胸衣包裹着浑圆姣美的高耸,阴鸷的黑眸闪过纯男性的激赏,这女人有着与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惹火身材,这一点成功的让他热血沸腾。

身下的娇躯难受的挪了挪,小脸皱成一团,迷迷糊糊的低喃,“好重……好热……”

男人低笑,如愿的起身,却是帮她和自己褪尽多余的遮盖物。

迷蒙半睁的水眸成了最妩媚最勾人的姿态,雪白的无暇娇躯,高耸的浑圆,纤细平坦的小腹,修长粉嫩的美腿,无不召唤着他体内的疯狂因子。

双手并用的轻抚着,性感的薄唇划过秀气的眉,朦胧的眼,俏挺的鼻,最后落至水润诱人的红唇,忘情的品尝着那带着酒味却撩人心房的醉人甜蜜。

他像个最认真的探险家,温柔缠绵的舌访遍了她口中的每一寸芬芳,又似是故意般,在身下人儿被炽火撩拨的欲罢不能的时候,火热的舌退出,转移了阵地,顺着细嫩的下巴轻啃上洁白的耳垂,看着她怕痒的缩起脖子,笑意加深,带着魔力的低沉嗓音轻声诱哄着,“宝贝,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嗯?”

“嗯……洋……洋洋……”火热的娇躯难受的挪了挪,醉意熏陶下,洋洋抬头纤细柔软的手臂,捧住眼前摇晃不停的脑袋,“头……头不要一直晃……嗝……”

“羊羊?”

“不……不对……是洋洋,阮洋洋……”潜意识里她知道他肯定想错了!

懒洋洋!?

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他抬起大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滑过细嫩绯红的脸蛋,低哑道,“听好了,我叫桑泽朗,现在这只大灰狼就要吃掉你这只小绵羊了,来,宝贝,看着我叫出我的名字。”

像个最温柔的老师,他轻声教导,另一只手却没有停止摸索的动作,撩拨之处都带着火烫的温度,让洋洋极不安分的挪动着,小嘴下意识的溢出小动物般的轻吟声。

“嗯……”

小脸越发酡红,皱着难受的眉头,越发迷离的大眼无辜的眨巴着,似乎在挣扎眼前男人加注在自己身上陌生的快感和自己应该要说什么,好一会儿,轻喘的口中才终于艰难的挤出一个字,“狼……啊……”

撕裂的痛楚中断了洋洋未完的话,取而代之的是高亢的尖叫声,突然进入的疼痛让皱成包子脸的洋洋惊喊出声,扁着小嘴,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控诉,“好疼啊……你干嘛拿棍子戳我……”

身下的动作顿住,桑泽朗因自己一时失控的欲望低咒不已,却因她后面突然冒出的话哭笑不得,黑眸灼热的看着身下皱成一团的小脸,下意识的努力克制自己绷紧的欲望。

强忍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绯红的娇躯上,形成最煽情致命的画面,视觉的冲击让强烈的欲望几乎再次失控。

怀里的女人似火般热,如糖般甜,那样撩人的青涩却让他破天荒的强忍住濒临爆发的欲望耐心的等待她的适应。

俯身轻吻着因疼痛而纠结的小脸轻声安抚,笑的温柔又慵懒,“乖,一会就不疼了。”

半晌,直到那阵疼痛散去,随即而来的莫名空虚让洋洋难受的挪动起身躯,想要却不知道要什么。

粉嫩的肌肤开始渗出薄汗,似乎连每个细胞都因体内过烫的温度而沸腾叫嚣着。

只能抬起纤臂紧紧的环住健壮的背脊让两具火热的身躯贴的更近,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舒服一点,缓解体内越来越高涨的莫名滚烫,红润的小嘴不满的嘟起,诚实的发表抗议,“热……好热……好热好热……”

鹰般的黑眸牢牢的盯着身下迷离的小脸,那深处某种炙热的火焰跳动着,她诚实的反应莫名取悦了他,邪肆的扬起嘴角。

确定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黝黑宽厚的大掌紧紧握住纤细的腰肢,开始由缓慢到狂风暴雨般的驰骋,缠绵悱恻,一遍又一遍。

一整夜,交缠的肢体,女人的轻吟,男人的喘息,亘古不变的旋律,两条平行线相交成千千结。

----------------------------------------------------

兔子近来工作遇上瓶颈,心力有限,不能每天按时更新实在对不起亲们。

过了这段时间,兔子会专心投入码文!鞠躬~⊙﹏⊙

004.一团混乱

痛!

好痛!!

该死,非常的痛!!!

抚着快散架的纤腰,阮洋洋在呻yin声中醒来。

大腿轻轻挪了一下,酸疼立即贯穿全身,天呐,真的好痛,就连小时候与绵绵为了抢夺一个布娃娃被揍的满头包的疼跟现在比起来简直都是蚊子咬嘛!

难道昨天屋里遭小偷了?双眼顿时乍亮,不对不对,现在自己连工作都丢了,所有可利用资源又被爹地封锁着,没啥财产能吸引小偷啊?

难道是小偷偷盗未遂,怀恨在心,趁她睡死毒打了她一顿?

可恶!这个杀千刀的小偷!别让她逮到!

小手按着纤腰,扯到的每处肌肉每个细胞,都以强烈的酸疼,叫嚣昨晚的“过度虐待”,小脸疼的皱成包子脸,她就像个小老太婆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

这是什么?因疼痛微眯的双眼以递增速度缓缓睁大。

黝黑阳刚的背脊,曲着的手臂线条结实粗壮,目光滴溜溜下移,薄薄的毯子七八分都卷在自己身上,仅存的几分刚好横在他腰际,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儿童不宜的位置。

种种明显的迹象表明,眼前的这个所见物就是传说中的雄性生物,俗称男人。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

为什么她的床上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个男人?

出现个男人就算了,居然还是个裸男!!?

好吧,是个裸男她也认了,最不可原谅的是为什么自己也是裸着的!!?

混乱的脑袋陷入短路,双眼炯炯的盯着黝黑的背脊上那条条清晰可见的抓痕,她记得自己没养过猫,更不会有小动物在房里出没,那唯一的可能……

心头咯噔一声,她想起来了,好不容易坐上经理助理的她还没得瑟过瘾,因为很不小心的撞见那秃头经理正大光明的在办公室里和情人嘿咻,她发誓真的不是故意挑在他们嘿到最起劲的时候带她那黄脸婆老婆进来的,她也试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装可怜死乞白赖的赖着不走,非常非常不幸,计划失败,她那还没坐热的助理宝座就像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然后包袱款款被华丽丽的踢出公司。

本来故事到此就以悲剧收场了,但自信过剩的她遭此重创,心理极度不平衡,不平衡怎么办呢?当然是越想越不甘心,她也是凭自己努力上去的啊,为啥受伤的总是她?就这么乌龙的被踢出来,这样回去怎么见“江东父老”啊!?

最无言的是她若是这样回去,她最爱的自由就要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了,和爹地的约法三章,一年内只凭借自己的努力若做不到高层就必须乖乖回家接受他的所有安排。

她几乎可以预见那惨不忍睹的未来,心里头的苦涩只有在酒缸里发泄,拉着真子喝了一整晚上,然后呢?后续怎么发展的?……

小心翼翼的抓着毯子呲牙咧嘴的坐起身,苍天呐!事情还不够明显吗,这么一个血淋淋的背脊就摆在眼前,几乎不用对照都知道那些抓痕和自己的指甲完全吻合。

呜呜呜,她真的好想一头撞死,居然在酒醉的情况下……就这么……就这么……

强暴了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这一身的酸疼竟是自己犯罪的证据啊!!

小心的瞄了眼睡的挺死的男人,看来被自己累的不轻啊,咬紧牙,撑着一身的酸疼,小腿轻轻的往地面挪动,而黑亮的大眼极小心的观察着身旁“床伴”的动静。

落地成功,迫不及待的拾起散落一地零零碎碎的衣裳,边逃边穿。

走到门口的慌乱脚步又倏地顿住,僵硬的背影看来十分的挣扎,好一会儿才踌躇的转身,满脸的愧疚,对着宽厚的背脊又是忏悔又是开导,“这位大哥,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做出这种事我也不想的,希望你不要想不开啊。”

说着说着,小手下意识的往热裤的口袋里摸索,掏出全部家当小心翼翼的放在床边,“这里是我的全部家当了,虽然只有九十九块钱,你就先凑乎着用吧,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发誓我一定对你负责,就这样啊,相信你一定非常明白我多么忏悔的心了,后会无期了,拜拜!”

利索的站起身,蹑手蹑脚地窜向门口,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门,小脸一亮,飞也似的窜上前,那迫切的模样仿佛门后面是金山银山。

咣当!门一开,怔住。

看着门口散落一地的东西和散发着阵阵臭味的污秽物,洋洋仿佛觉得天要塌了似的,直到眉头打了好几个结才无奈的蹲下身,小心的避开自己的“战果”,进行快速的搜罗。

“嘟铃铃……嘟铃铃……”

手机声在安静的走廊上大声的叫嚣着,洋洋反射性的奋力扑上前,赶紧按住嚣张的手机。

“喂喂喂……洋洋吗?”

“绵绵你想死啊,一大早的干嘛?”刻意压低音量,还是听得出因后怕的愤怒。

“呜呜呜……洋洋,我私奔了……”滔天哭声隔着“千山万里”刺激着洋洋脆弱的耳膜。

“私……私奔?”使劲的掏了掏耳朵,一脸幻听的回问,“你再说一次?”

“就是……就是……嗯……卡奇先不要嘛……”电话那头,喘息声响起。

“喂喂喂……绵绵你到底在干吗?”卡奇?她刚刚是不是听到绵绵叫卡奇了?是她们家忠心耿耿的周司机那个憨厚又老实的儿子周卡奇?

“嗯啊……就是……就是……卡其你慢点嘛……”电话那头,喘息声加大。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阮洋洋秀脸爆红,悲愤的大嚷,“臭绵绵,你居然勾引了全世界最老实的卡奇哥,你你你……”真是做的太好了!!!总算有件事做的像她阮洋洋的姐姐了!!!

“呜呜呜……嗯……人家也……也不是故意的吗……啊……卡奇……”电话那头,销魂声一阵高过一阵,阮洋洋捏紧鼻子,防止蠢蠢欲动的鼻血,再瞎都知道那边有多忙!想不到平时衣冠楚楚老实巴交的卡奇哥竟也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啊!!!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嗯……洋洋……洋洋你还在吗?我现在人在国……国外,妈咪打电话给你先帮我挡一下,千万别泄露我的行踪啊,有什么情况就打我这个号码,就这样,我挂了……”

“不许挂阮绵绵,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哪……哪有……嗯啊……”一阵拔尖的销魂声至袭耳膜,洋洋赶紧仰起头捏紧鼻子,趁着还没血溅当场之前,把电话拿到嘴边大嚷,“挂吧挂吧,你专心造人。”

迫不及待的按掉电话,大喘一口气,使劲的拍了拍气血翻腾的脸颊,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今天不用抽签也知道肯定是大凶!绵绵私奔了,而自己却强暴了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阿弥陀佛……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005.神秘来历

抬起的脚步才刚跨出一步,硬生生的顿住,鞋跟往后退了一步,向右扭头九十度方向,六零五的牌号大咧咧的映入眼里,很好!

双眼眯起,再次缓缓扭头九十度,这次方向是左边,大眼眨了眨,不死心的上前一步使劲的擦了擦眼睛,手中已经整理好的背包再一次落地阵亡,而大眼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门上那多么闪亮的牌号,六一五!

六一五!是六一五!居然是该死的六一五,这不就是自己的老窝吗!

天呐!她到底做了什么,走错房间就算了,居然在自己家门口犯罪!不对啊,她记得她对面的六零五一直都是空房啊!

眨眼间,瘦小的身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冲楼下,抬起无影脚使劲踹开管理室的大门,视线眯了眯,直勾勾的盯着正在刮腿毛因她的突然闯入吓得目瞪口呆的管理员。

“我问你,六零五的人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昨……昨天。”机械的张了张嘴巴,可怜的管理员一手持刮毛刀,一手抠着脚,愣愣的看着气势汹汹的恶女人。

“啊 ̄ ̄为什么我不知道?”仰头狼吼一声,呲牙咧嘴的瞪着那刮到一半还剩半边的茂盛腿毛,暗暗感叹人类的祖先真是强大的不可思议。

吞了吞口水,管理员赶紧站起身,谄媚又胆怯的扯开血盆大口,“我昨晚有跟你说啊,可是你一直嚷着要喝酒没理我啊。”

小心的退后一步,管理员用眼角瞄了眼盛怒的阮洋洋,深知她“酒中狼女”的称号,鬼才会有胆靠近烂醉如泥的她。

大吸一口气,有点拉不下脸的道,“那……那个男人是谁?什么……什么来历?”

眼睛左飘飘右晃晃,一副无所谓的像在问天气的表情,一定要先搞清楚自己的被害人来历才能做好万全之策啊。

定了定心神,瞟了眼一脸狐疑的管理员,“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也只不过是想做好郭亲睦邻的工作吗,总不能见面都喊喂吧。”

撇了撇嘴,扯开花痴般的笑容,管理员一张老脸顿时陷入少女般的梦幻,洋洋大惊的后退一步,鸡皮疙瘩顿时比细菌繁衍还要神速。

“他叫桑泽朗,三十岁。”

看着双手紧握放在颊边还恶心巴拉晃着头的女人,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你没事吧?”

“嗯……没事。”继续维持原状,一头泡面卷的短发就在洋洋的眼皮底下规律的摆动着。

“然后呢?没有了?”

“你想干嘛?”突然恢复原状的管理员挑高眉,眯起小眼睛,一脸警惕的看着显然问太多的阮洋洋。

被突如其来的反问吓得心虚的涨红脸,但很快便被其过度深厚的脸皮吸了回去,为了掩饰,刻意加大嗓门道,“问问嘛,不可以啊。”

愣愣的缩了缩脖子,管理员立刻鸵鸟的怯怯道,“我只知道他非常有款,昨天刚来就交了一年的房租。”

什么?一年?不是一个月,更不是一天,是一年!!

要知道,这栋大厦虽然不是什么总统级别的,但绝对是贵族专属的!没点家底垫着,你就瞪着眼珠子挂着口水站在门口看吧,就连她阮洋洋,跨国集团姚氏二千金也才交了保底期限三个月的房租,而且三分之二都是妈咪暗地里帮她缴的,因为单单一个月的房租就能吓死一票平名百姓,要不是她还存有点积蓄,也只有看的命。

而那个男人,那个被自己不小心“辣手催草”的男人居然一口气就缴了一年!!他是抢银行的不成?

好吧,如果是抢银行的就算了,她的所作所为还值得表彰,但若不是,他的身份就只有一个可能,非富即贵!

而她阮洋洋此生最鄙夷的就是与这些所谓上流人士的公子哥纠缠,一个个不是花心风流就是吃老子饭的。

她宁可冒险与爹地定下一年之约,不仅仅只是因为最向往的自由生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身在富贵人家的悲哀,永远都逃不开利益的枷锁,沦为上一辈合作的桥梁。

与其坐以待毙,她也要试着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只要一年,一年内只要靠自己的本事坐上大型知名公司的高层,让爹地刮目相看,她就能永远摆脱桎梏,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是多么美好的……幻想啊!!!

小脸重重的垂下,悲哀的不得不面对现实,契约期限在缩短,可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就做的“开门红”,悲哀的连一个月都不到,想爬上高层简直是痴人说梦,更别说大型的知名企业了。

一天之内不仅丢了工作,还荣登强暴犯行列,试问这世上还有谁比她更衰的?

不安的绞着手指,洋洋扯开嘴角,恶心巴拉的假笑两声,“你可以继续刮腿毛了。”

在管理员的过分热烈的眼神下,洋洋一路嘿嘿笑的走出管理室,一路狂飙到六楼,直到转角口,才鸵鸟的缩起脖子,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影,尤其是六零五,确定了好几遍那扇大门一直处于紧闭状态,才敢做贼心虚的跨出腿,以媲美奥运百米选手的速度直冲自个的老窝。

全身的皮绷得死紧,吞着口水,牢牢的盯着对面的大门,身后的小手摸索着打开身后的大门,那清清楚楚的几近蹦出喉咙的心脏极度配合的狂跳着。

哐当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几乎是用撞的,阮洋洋三两下窜进屋里,利索快速的关上门,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要搬家吗?

不行,这里的房租有交无还,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亏大了,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环境是自己精挑细选的,要想重新找一样的,难!

可是不搬?

犯罪人是自己,被犯罪人在三步之遥的对面,难道她每天都要过着“偷鸡摸狗”的日子?

哦天!

如果是那样,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紧张的冷汗直冒的小脸儿低垂,呆滞的目光落在自个洁白素雅的帆布鞋上。

半晌,无奈下垂的嘴角开始渐渐上扬,一点点希望的火苗在心头悄悄燃烧开来!

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006.狭“梯”相逢

凌晨时分,月黑风高,处于好梦正酣的最佳时刻。

空旷的走廊上,灰暗的灯光下,洁白的墙壁上投射出一道鬼鬼祟祟的纤长黑影,洋洋小心翼翼的踩着厚实柔软的上等地毯蹑手蹑脚的前进,尽管看得出已经是极为低调的“偷偷摸摸”,但是在过分空荡安静的走廊上依然掩不了窸窸窣窣的杂音。

两天了,整整两天了,她感觉自己就好像过了两个世纪那么久,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像这两天过的痛苦憔悴,先不说不敢出门,就连倒垃圾都要掐好时间选在夜深人静的时间偷偷的潜下楼。

更夸张的是只要一听到走廊上有声音,立刻就像训练有素的特务翻身贴到门上,进行神经兮兮的偷听工作。

可怜的是,她做了这么多精心策划的偷窥工作却到现在还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到底是死是活。

打从偷窥偷听工作实行到现在,就没发现对面的门开启过,害她每每都会精神紧绷的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承受不住身体的重创继而引发心理伤害,或者对她这名“采草大盗”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而想不开又或者……

哦,天呐!

再这样下去,没被告发之前她就要先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如今,若不是发现冰箱中的可利用资源已经被分解的支撑不了一天,经过再三的挣扎,种种人生问题的考量,只好顶着发麻的头皮,冒着风险挑了个这么绝佳的天时潜出这两天来都不曾踏出的老窝。

索性,在她严密的观察下,谨慎的举止下,并未惊动任何人,一路都畅通无阻的到达底楼。

凌晨的夜格外萧条,白天的繁华已经偃旗息鼓,两旁的街道上,除了清冷的街灯就只剩下街口二十四小时都营利的便利商店,那永远不灭的明亮灯火让洋洋心下一热,开心的扯开笑颜。

夜半的冷风吹的人瑟瑟发抖,紧紧的拢了拢身上过大宽松的外套,结结实实的将自己裹了一圈,洋洋踩着开心的步子朝着那灯光明亮的便利店走去。

大厦的不远处是一个小型的公园,虽然不大,但却气氛十足,小桥流水,鸟语花香应有尽有,尤其是在晚上,配合着忽明忽暗的路灯,最适合花前月下。

而此刻,正上演着这么一幕火辣辣的“花前月下”牢牢的吸住了洋洋左顾右盼的眼球。

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定住不动,翻腾的心头开始涌动着一股气流,不断的沸腾滚动向上翻涌,像是火山爆发前的酝酿,终于抵受不住灼热刷一下向全身火速蔓延开来,传说中的热血沸腾让洋洋赶紧扬手捏住鼻子,她脆弱可怜的感官总是消受不起稍微劲爆点的画面,眼角却又忍不住的往路灯投影下那两个缠绕的不可开交的黑影瞄去。

呆望着昏暗的路灯下交缠的如火如荼的黑影,前一刻还空白的脑子又开始胡乱想着,吻成那样子,脖子都不会扭到吗?太久了,会不会喘不过气之类实际又疑惑的问题。

为了贯彻好学求知的精神,洋洋小心的抬起充满好奇的大眼准备求证。

唰!

瞪大着眼儿倒抽一口气,他在看她,那个和怀里女人忙得不可开交的男人正在看她,尽管路灯昏暗的不足以看清对方的容貌,但是她就是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投射在她身上的锐利目光。

脚步踉跄的倒退,她大吞口水,一个转身,飞速逃离。

毕竟,谁也不希望在自己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冒出个观众。

抱着手中从便利店里搜刮而来的大量战利品,洋洋踩着极小心的步子,在经过刚刚事发逃窜的地方稍稍顿了下,好奇心作祟,偷偷抬眸往“案发现场”瞄去。

昏暗的路灯下,只有虫鸣声窸窸窣窣,却已无半个人影,撇了撇嘴,还残留在脑中的诡异目光突然毫无预警的划过,洋洋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抱紧手中的东西不敢多想,快步往大厦走去。

小跑进大厦,站在门口稍微缓了口气,刚一抬头,洋洋眼尖的发现不远处昏暗灯光影射到的电梯正在逐渐合上。

眼儿大睁,使劲的深吸一口气,加足马力,拔腿往电梯狂奔而去。

叮!

好险,小手不自觉的搭着开始上升的电梯门,洋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吸了吸鼻子,稍稍抬起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面前光洁如镜的电梯门,入眼的景观让口中还喘到一半的气硬生生的憋住了。

两个人影?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狭小的空间内,因她的突然发现而安静的有些诡异。

洋洋全身僵硬,逼迫自己挺直背脊,越发敏锐的感官中,弥漫着一股清爽淡然却毫无道理的熟悉气息清清楚楚的提醒她,那个距离她不到三十公分的身影是个男人。

她能够惊悚的感觉到,他徐缓低沉的呼吸,像是上好的丝绒,极轻极缓的拂过她后颈细嫩的肌肤,灼热黝深的视线,那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审视着,嚣张的滑过她的发,她的肩,她的背一直往下延伸……

寒意从脚底开始渗透,一点点向全身蔓延开来,她努力克制着,咬紧下唇试图维持着面无表情,不致于在他炯炯的眼神下泄露真实情绪。

而事实上,她紧张的想仰头狼嚎!

几乎不用想,洋洋都能断定这个锐利放肆的眼神就是公园里“花前月下”的男猪脚,而那火辣辣的一幕刚好很是时候的在脑海里汹涌澎湃的上演。

抱紧手中的袋子,洋洋垂下气血翻腾的嫩颊,越埋越低,试图寻找薄弱的安全感。

电梯在缓缓的往上升,而边上鲜红的数字灯在她眼中却是极度缓慢的上跳着!

哦!老天!拜托快点啊!

小心的倒抽了口气,紧张的大眼儿稍稍抬起,眼角的余光飞快的扫过眼前光亮如镜的电梯门……

哦天!

哦天呐!

他在看她,他还在看她!

只不过是很不小心的撞到他的好事,充其量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甲而已啊,有必要确认那么久那么仔细吗?

红亮的数字依旧缓慢的往上跳动。

快啊!

再快点啊!

当……

悦耳的声音响起,电梯门终于在洋洋的千呼万唤中缓缓开启,毫不掩饰的松了口气,她如获大赦的冲出电梯,迫切的想离开这几乎让她呼吸都不顺畅的狭小空间。

但是……

才刚跨出一步的步伐硬生生的顿住了,手臂上无法忽视的力量提醒她,麻烦还在后头!

她背脊僵硬,脸色发白,轻喘了口气,极缓慢的回过身来,视线直直的对上自己手臂上那只宽厚黝黑的大手,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圈握住她,不疼,却成功的让她无法脱身。

好半晌,她终于有勇气抬起头,望向男人陌生的脸。

大眼先是转了几圈,然后不可置信的眨了眨,小嘴蠕动,强制性的咽下迅速分泌的唾液,这男人,帅的实在有够天人共愤的,但,他帅他的,好像跟她没关系吧!?

嘴角使劲一抽,硬是扯出一道痛苦的笑,“先生,有事吗?”

大眼眨眨,示意性的往自个手臂的大手瞄去。

过分安静的空气中充塞着诡异陌生的气流,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鹰般的锐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纠结的小脸,那么认真的看着,审视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强压下心头想尖叫的冲动,洋洋扯开微笑,耐心十足的重复,“先生,有事吗?”

邪魅的薄唇缓缓上扬,俊美的脸上开始浮出最慵懒的笑容,炯炯的眼神越发深邃的盯着她,薄唇轻启,“有事,懒洋洋小姐。”

趁着洋洋处于晴天霹雳的震惊当中,他邪恶的俯下身,靠在她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徐声低喃,“不乖的小绵羊,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007.调戏的就是你

“你你你……”

恐惧的瞪大眼,颤抖的红唇中只能发出持续的单音,那看起来近乎痴傻的模样说明吓的不轻。

轻笑声震动结实的胸膛,强健的男性身躯极缓慢的朝她俯身而下。

他的嘴角依旧在笑,黑眸却出奇的晶亮,像是燎原的大火,一寸寸逼近,牢牢的锁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

直到他们之间,只剩下一个呼吸的距离。

清爽的男性鼻息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洋洋细嫩的肌肤,让她顿时全身僵硬,如梦初醒!

反射性的抬手,想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忘了自己的手臂正被这个男人牢牢的拽着,这一推一拉之间,反倒把自己完全的送进他的怀抱中。

桑泽朗借力使力,正乐得开心温香软玉抱满怀,大手不客气的紧紧箍着怀里挣扎不休的女人,得逞的扯起嘴角。

凑在光洁白嫩的耳畔,他挑逗似的咬了下诱人的耳垂,满意的看着红霞遍布的耳后,轻声低语,“宝贝,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纤细的背脊抵着宽厚结实的胸膛,因为挣扎,那过分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清晰的传达到她身上。

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味道就像一张无形煽情的网,笼罩在她的四周,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男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你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别叫的那么恶心。”她不死心的继续挣扎。

“你再动一下,我就当成你挑逗的信号,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哦。”

显然,他的威胁起到了作用。

虽然不甘心,洋洋还是僵直着全身,不敢再动分毫,任由身后的男人抱着自己吃尽豆腐,气愤的瞪大眼,心中却将这男人的祖宗十八代能问候的都问候了一遍。

“喂,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威胁外加性骚扰,你信不信我告到你坐牢,识相点的快放开我。”气粗的大吼着,企图掩饰过分虚软颤抖的嗓音。

在这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地方,他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只怕她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也有可能,他就是个变态杀手,先奸后杀,然后将她的尸体切了一块一块的扔到野地里,呜呜呜……百年难得一见的超级血腥变态杀手居然这么荣幸的让她遇见了,她她她……又害怕又激动,好想哭啊!!

紊乱的大脑,在这岌岌可危的时刻竟诡异的想起某部电影里的对白,

女人挣扎的嚷道,“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叫了。”

男人猖狂的大笑,邪恶的对着女人说,“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

哦天呐!

脆弱的小心肝开始急剧收缩,冷汗规律性的从洁白的额头一滴滴渗出。

虽然……虽然……她前不久才强暴了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然后很不负责任的跑掉了,但是这现世报也来的太快了吧。

若上苍能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大难不死,她发誓一定会深情款款的对着那位被自己“辣手催草”的男人说,我会对你负责,如果一定要在这份诺言上加个期限,她希望是……一秒钟。

但……但……是!!她还有这可贵的一秒钟吗?

“你你你……放过我吧,我只是恰好路过,真的只是路过,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们的……”

未完的话硬生生的被突然的的旋身力道给憋了回去,洋洋瞪大水亮的眸,正面直视的冲击让她一时回不了神,只能怔怔的看着眼前突然罩下的男性俊脸,等她反应过来时,男人热烫的唇已经在肆无忌惮的啃着她水润的红唇。

“唔唔唔……”她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坚决不让在牙关徘徊的舌有可趁之机。

“唔啊……”洋洋瞪大眼,失声的大叫,这下流的的男人居然无耻的摸她的胸部。

有力的舌得逞的进入,一寸寸开拓自己的领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热烈的勾缠着丁香小舌,执意品尝每一分甜蜜。

起先,她挣扎的很厉害,几乎全身力气都用上了,渐渐的,捶打着的手臂失了力道,慢慢上移,细细的抚着宽阔的背脊,最后紧紧的勾上男人的颈项热情的回应着。

像是品尝到了最上等的美酒,洋洋完全沉醉其中,醉的熏陶陶,甚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就在洋洋以为自己会“醉生梦死”之前,桑泽朗适时放开了她。

看着满脸绯红,完全陶醉的忘乎所以的可爱小脸,黑眸闪过得逞的笑意,俯身诱哄,“滋味如何?”

“唔,想……再试一次。”

她诚实可爱的反应让他的黑眸更加灼亮,捧着绯红迷离的小脸,他笑的邪恶,欣然从命的俯身而下。

这个吻花去了更久的时间,他极缓慢的啃咬,挑逗着水润的唇瓣,勾燃着她青涩却又热情十足的感官,大手下意识的收紧,两具身躯紧紧的贴合,由温柔嬉戏到疯狂掠夺,深深的品尝着难忘的滋味。

她的滋味,从那个意外又惊喜的晚上开始,就让他恋恋不忘。

但,她的行为却严重侮辱了他的男性自尊,那九十九块钱,让他如今一想起,仍然郁结难平,恨不得把她吊起来狠狠的打那可爱的小屁股一顿。

缓缓的放开怀里满脸酡红却紧闭着双眸的女人,黑眸一沉。

“宝贝,吸气。”

反射性的吸了一口气,缺氧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刚一睁开眼,映入的就是眼前男人痞痞的大笑脸,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本就绯红的小脸充血般涨红,简直像是熟透的番茄。

天呐,她居然陶醉在他的吻下忘了呼吸,丢脸丢到太平洋了!要不是怕疼,她连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修长的手指伸来,挑起恨不得垂到地上的小脑袋,他低着头,认真的注视着眼前的小女人,而那黝黯的深眸中,隐隐跳跃着洋洋看不懂的火光,口气却出奇的温柔,凑在她耳畔,煽情的低喃,“那一晚,你热情的表现可不止九十九块钱哦。”

轰!

脑中的记忆如火山般爆炸开来,乌黑的水眸睁到了最大限度,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眼前叉着双手一脸邪恶的男人,那俊脸上毫不掩饰的暧昧笑意让她脑中直接反应的蹦出三个字。

完蛋了!

终于,理智瓦解。

洋洋深吸一口气,瞪着眼前的俊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使劲的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然后迈开步子,拔腿狂奔!

--------------------------------------------------------

悲催的告诉亲们,兔子前些天发生了点车祸,心爱的小毛驴报废了,,>_<,,左肩关节拉伤只能吊着纱布度日,医生说需要一个礼拜左右,如今码字只能靠一只右手,兔子不会断更,但可能会有些慢,请亲们见谅,等拆了纱布后,兔子会抓紧码文,补偿亲们,鞠躬~⊙﹏⊙

008.一惊未平,又起一乍

空白!

整个脑袋瓜像是没油被卡住的机器,硬是不肯往前挪动一步,平时勤于转动的大脑如今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呆滞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客厅里最大的家具,一套深色的沙发,像是寻找某个眼神支撑的定点。

但是,该死!

飘忽的大眼就想跟她作对一般,完全脱离掌控的四处飘荡。

刚才,因为心急,不知哪来的腿力,让她跑的快比兔子,但是这股强大的劲头散去,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经虚软的几乎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洋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僵硬的背脊必须牢牢抵着大门才能确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桑泽朗!

空荡荡的大脑中,除了这骇人的三个字,再也蹦不出其他。

她真的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或者找把大榔头好好的敲下这该死好的不灵坏的灵的大脑。

他知道了她住这栋大厦!?他知道了她也住六楼!?他更知道了她就住在他的隔壁!?

然后,他一定会找上门!

再然后,她强暴他的事情就会众所皆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她负责,索赔,甚至坐牢!

还然后,天,她不敢往下想了……

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攀附着身后的大门,以致于自己不会因为这个霹雳消息吓到瘫倒在地。

“嘟铃铃……嘟铃铃……”

高亢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最寂静的一刻,还在自我恐惧中的洋洋反射性的惊声尖叫,勉强支撑着的虚软双腿正式宣告罢工,致使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瘫坐在地。

亮的刺眼的手机光线在没有开灯的房内更加显眼,嚣张的高声叫嚷着,刺激着洋洋脆弱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瘫坐在地的洋洋就一直维持着僵硬的姿态惊恐的瞪着茶几上还在叫嚣不停的手机,仿佛看着毒蛇猛兽!

好一会儿,她才像个受不得惊吓的小动物,吞咽着口水,既紧张又害怕的一步步挪近茶几。

差一点!

还差一点!

一个出手,快如闪电的扫过似乎不等到主人接听,就叫到不肯罢休的手机!

睁大眼睛定睛一看,紧绷的神经顿时像戳破的气球,霎时松垮下来,大大的深吸了口气,洋洋抬起依旧还有些颤抖的小手摸了把额头的冷汗,然后从容的按下接听键。

“喂,妈咪。”

“宝贝女儿,你怎么了?没事吧?别吓妈咪。”

无奈的掏了掏耳朵,有时候,洋洋会强烈质疑,有这么一个关心到过度的妈咪到底算幸还是不幸!?

“放心啦,妈咪,你的宝贝女儿是打不死的小强,能有什么事啦!”

电话那头的妇人,林美云窒了窒,依然不太放心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那是因为……”

到嘴边的话因突然想到的严重性及时刹车,硬生生憋回去的结果就是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女儿,女儿,你怎么了?怎么了?咳的这么厉害,要不要紧,不行不行,我要马上去你那。”

一听到母亲要过来,就算咳到要断气了,洋洋也嘶声力竭的嚷道,“不……不行妈咪。”

怎么可以在这节骨眼上过来,万一东窗事发,发现她这个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成了强暴犯。

她敢保证,依照妈咪的性格,这个爆炸性新闻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像细菌一样蔓延开来!

不,不行,绝对不能来!

努力抑制住依旧搔痒难受的喉咙,洋洋拿着手机,用着对付母亲的最佳手段,撒娇道,“妈咪,别担心,洋洋没事啦!只是不小心喝水呛到了,洋洋知道妈咪最好了,所以妈咪千万不能来哦,要是被爹地知道妈咪经常暗地里帮助洋洋,那洋洋的自由大计岂不是无望了吗,妈咪……”

尾音恶心巴拉的拖长,洋洋一手使劲的搓着自个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手拿远手机,以免自己忍不住的笑意泄露真实意图。

果然,爱女如宝的林美云,一听到女儿的撒娇,心头立刻像棉花糖一样酥软下来,咯咯咯笑道,“好了好了,妈咪不去就是了,可是你一个人在外头,妈咪始终不是很放心,一定要好好吃饭,天凉要多加衣服,住的不舒服一定要跟妈咪说……”

“妈咪,你半夜三更打我电话应该有事吧?”

小心的抽了口气,再不转移话题阻止,妈咪的长篇大唠恐怕到天亮都不会停歇。

“哦哦 ̄对对对!你看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宝贝女儿,你姐姐绵绵有没有联系你?”

“有啊?”洋洋漫不经心的答道,笑的开心,脑中不禁回想起前不久绵绵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

“啊?有,她在哪里,快跟妈咪说。”林美云急的大嚷。

“妈咪,你听我讲完啦,有,那是不可能的啦,不过,妈咪这么担心,绵绵发生什么事了吗?她不是一直呆在家里学设计吗?”

既然演戏当然要演的逼真一点喽,阮绵绵,你现在和卡奇哥可是快活的很呐,回来看我怎么剥削你。

“哎,乖女儿,你怎么连妈咪都戏弄啊,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林美云大声的叹气,声音之重连隔着电话的洋洋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母亲那强烈的无奈,小小的罪恶感瞬间划过心头。

但,回头想想,妈咪虽然对她这两个女儿如珠如宝,舍不得离开一刻,可她向来都是个开明的人呐!

自己能成功的脱离家中出来“闯荡”很大一部分就是妈咪的功劳,按理说,开明的妈咪不应该会有门户之见!

卡奇哥虽然是爹地司机的儿子,但是他勤奋上进,又有孝心责任心,这样的好男人绝对是稀有动物,正常来讲,就算爹地反对,妈咪也一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那又为什么叹气?还叹出了她强烈的罪恶感???

那么,可能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了。

该死的阮绵绵一定瞒了她什么事!更可恶的是还很可能把烂摊子丢给了她!

正想得出神时,林美云无奈的声音再次沉重的传来,“宝贝女儿,绵绵要是联系你,记得一定要通知妈咪知道吗?”

“妈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绵绵她怎么了?”越听妈咪的口气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哎!本来妈咪不想告诉你徒增你的烦恼,这事毕竟是绵绵惹出的麻烦,但是你爹地却有意思拿你来弥补,妈咪是担心呐!!”

弥补?虾米?越说越玄乎!

“女儿啊,你知道吗,你爹地的投资失败了,公司账务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必须要有新的资金注入才能周转,但是现在……”

“妈咪你快说啊。”洋洋急的大嚷,爹地的公司遇到问题,为什么都没人告诉她?

“前不久,你爹地找到了一个大客户,说愿意给公司注入资金,但是条件是绵绵要和他的儿子结婚。”

结婚?有半晌,洋洋的大脑因这爆炸性的两字出现了短路!

可电话那头,林美云的声音却越来越激动,“但是谁又想到,绵绵居然偷听到了我和你爹地的谈话,知道了你爹地有意将她嫁给那个大客户的儿子,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和卡奇私奔了,要知道你爹地和那客户连合同都签下了,因这事,你爹地气的差点心脏病发……”

浓重的呜咽声势不可挡的传到了洋洋的耳中,“这孩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死心眼,都怪我和你爹地,居然要牺牲女儿才能挽救公司,是我们对不起绵绵……”

呜咽声加大,洋洋终于受不住的大吼,“为什么都没人告诉我?”

估计被女儿突然的吼叫吓到了,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半晌才传出林美云小心翼翼的声音,“乖女儿,这……这事跟你说有用吗?”

一语点中死穴。

的确,她连自己都照顾成强暴犯了,还有什么能力帮家里分担困难?

一直以来,她都只顾着自己远大的自由梦想,从来不曾担心过家里的条件,更不曾想过自己哪天会突然从外人口中的千金小姐变成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绵绵是她从小打闹到大的姐姐,何其了解,她虽然没有她这么疯狂的追求自由主义,但是却有着惊人的执着力,一旦认定,雷打不动奇Qīsūu.сom书,会和卡奇哥私奔想必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如今,

说出绵绵的行踪,会毁了绵绵的下半辈子。

不说,会毁了爹地的公司,毁了爹地奋斗了一辈子的心血。

洋洋咬紧牙关,恨死了这无力的感觉。

紊乱的大眼因过于挣扎而四处乱飘,蓦地,瞳孔定住,因脑中突然想到的决定而变得异常晶亮!

也许,是她该放弃一些,为家里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心念一定,洋洋抓牢手机,壮士断腕的说出长这么大以来最慎重的话,“妈咪,就……就让我代替绵绵吧,告诉我,我……我的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多么别扭的三个字,硬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洋洋讽刺的讪笑,早知道会这么快嫁人,就应该多谈几次恋爱的吗!

“宝贝……”

林美云泣不成声的嗫嚅,就算有千万个不舍却也无可奈何这是暂时能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呜咽了半晌,才伤感万分的挤出极轻的几个字,“他叫桑泽朗!”

009.晴天霹雳

桑泽朗?

桑泽朗??

他叫桑泽朗???

哈哈哈!呵呵呵!这世界真是小啊,同名同姓的人还真是多啊!这名字也忒大众化了吧,随便取个大灰狼啊,灰太狼都好过这么烂的名字!

呵呵呵呵……

洋洋强笑的扯开嘴角,用着最温柔的语调轻声细语,“妈咪,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次吗?”

“呜呜呜 ̄宝贝,他叫桑泽朗,就是桑氏集团的少东,他爸爸桑东闻就是你爹地的大客户。”

以为女儿想预先了解夫家的状况,林美云索性详细的说明一番,也对,是该多多了解的,想到即将嫁出去一个女儿,还要嫁给那么“出名”的男人,林美云的第二波呜咽又提高了N个档次。

砰砰砰……

“宝贝?怎么了?”林美云着急的尖叫!

“没……没事……”声音断断续续!

啪啪啪……

“宝贝?宝贝?怎么了?”尖叫声升级为尖尖叫!

“没……没……没事……”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外加可疑的气喘吁吁!

轰轰轰……

“啊啊啊 ̄女儿,发生什么事了,别吓妈咪啊 ̄ ̄”尖尖叫声飙到最高功力!

“……”

“宝贝?”

“……”

“女儿?”

“……”

“洋洋?”

“……”

一阵漫长的静默之后,电话那头才传来洋洋有气无力的虚脱声,那声音让人不由的联想到像是跑了无数次厕所,连站也站不稳的画面。

“妈咪,我肚子痛,先不说了,我会联系你,就这样。”

不给林美云反问的机会,迅速利索的切断电话,随手一抛,洋洋呈大字型重重的瘫在凌乱的地板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桑泽朗!

那个男人叫桑泽朗!

那个就住在走出门口不到三步的男人叫桑泽朗!

那个电梯里调戏到自己脚软的淫贼叫桑泽朗!

那个被自己强暴的男人叫桑泽朗!

现在,那个本该成为自己姐夫,然后即将莫名其妙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也叫桑泽朗!

小手紧紧的揪住手下压着的一本杂志,然后慢慢收紧。

难怪他能一次就交上一年的房租,难怪他的身份极为保密,连管理员都不知道。

因为他就是桑氏企业的少东,桑氏总裁桑东闻的独生子,桑泽朗,一个完完全全含着金钥匙长大的纨绔子弟,花花大少。

小手越抓越紧,可怜的封面人物在某人阴狠的爪下扭曲的不成形。

桑氏,含蓄一点说法一个规模不错的大企业,正常一点说法商界龙头企业,产业以雄狮姿态覆盖全球,夸张一点说法跺跺脚都能引起商场上的腥风血雨。

听说当年桑东闻以着狠辣的手段,挤掉自己的亲弟弟,听说当年桑东闻带着一帮悍将精英将濒临倒闭的桑氏扶摇直上,听说当年被桑氏活活碾死的企业堆积如山……

都说:桑氏,商场判官!生死簿画上的企业要你三更倒闭,就不可能坚持到五更。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桑东闻。

他的丰功伟绩,就连她阮洋洋这个商场门外汉都能清清楚楚的念上几天几夜。

但是老天始终是公平的,他这个商场悍将,无人能敌的商林高手,却有着人生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那就是他的独生子,桑泽朗,一个现代版的刘禅,地地道道的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流连花丛是小事一桩,花边新闻是家常便饭,挥霍无度是稀松平常,一个靠脸靠老子吃饭的软柿子,对于父亲打下的汗血江山不闻不问,天天沉迷酒池肉林。

好吧,他有资本挥霍她就算再愤慨也跟她打不着杆,但这句话在今天以前,就在跟妈咪挂掉电话那一刻,她都能够大声的对着全世界吼。

但现在,她悲催的发现她要面临的问题已经严重缩水到不止不能小声的说出这句话,连想都不能想!

那个男人,被自己亲手蹂躏掉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在公园里和女人放/荡,才一个缓神的功夫,又像个欲求不满的淫贼在电梯里公然调戏她,她敢拿项上人头赌,他早晚会死在女人手里。

难怪,难怪绵绵一听到要跟这个男人结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跑人,换做是她,恐怕都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了。

遭了!

虚软的身躯突然警觉的弹坐起来,一双亮眸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

桑东闻是何等精明的人,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一定是老早料定自己的儿子不会老老实实的结婚,更不会有哪个正经的女孩子会愿意嫁给一个处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所以才借爹地生意困难之际提出这个一箭双雕的要求,既能牵制爹地的生意不怕爹地不答应,又能找个正经的大户人家的女儿牵制自己的儿子。

哦天!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还要忍受老公天天早出晚归的吃喝玩乐,换女人如换衣服。

很幸运的是,她就是那个中了头彩的女人。

红润的唇瓣被贝齿粗鲁的咬出一排齿印,洋洋挫败的低咒出声,一把抓起皱巴巴的杂志盖在脸上重新瘫回到地上。

可恶!怎么办?

要不找他协商?人前装夫妻,人后各顾各的,他别管她的自由路,她也不会去搭理他和多少女人风流快活。

风流快活……

小手下意识的抚上唇瓣,电梯那幕狂吻到差点窒息的画面突地窜进混乱的大脑内,那属于男人独特的清爽好闻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唇边,狂野又霸道。

他的味道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好像要比想象中好那么一点点,再一点点……

洋洋窒了窒,突然回过神来,因不该出现的失控想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真是疯了,居然会怀念他的吻,前一刻还跟别的女人打的火热,后一刻又来吻她,想到此,洋洋不禁一阵恼怒,泄愤的用手背擦着红润的唇瓣。

哼,不用协商了,嫁给那种男人,他断定这辈子肯定完了。对,坚决不能嫁!

但是,爹地的公司……

“啊 ̄”使劲的按着脸上的杂志,洋洋郁结的大吼。

不行,一定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想,快想,快想快想……

揪紧的小手慢慢松开,沉重的眼皮在不断的意念下渐渐垂下,小嘴微微嘟着,似乎连睡梦都苦恼不已。

010.邪恶的条件

人说,最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会塞牙。

洋洋从来不知道在自己还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罪魁祸首会自动送上门来,更没有想到只是一个闭眼睁眼的功夫便让自己像是被拔光毛的鸭子扔进这水深火热的沸水里挣扎。

嘎嘎嘎……

可怜的鸭子在卖力挣扎,嫩白的小手被绞的嫣红一片,尽管抵着门的背脊僵硬直挺,但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其实紧张的要死的事实。

咬紧牙关,洋洋抬起颤抖的双手,使劲的捂住耳朵,而门外一阵阵接连不断的门铃声却隔着薄薄的一扇木门卖力的工作着,阴魂不散的透过一切阻隔那么惊悚的传到她耳里,那清脆嘹亮的声音证明了它的功能是多么的卓越,质量是多么的可靠,而指挥它工作的主人耐心更是高上一筹。

缓缓放下做着无用功的双手,洋洋低咒一声,硬是挤出全身的勇气缓缓转过身来,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呢!?抱着自我安慰的心态挣扎半晌,洋洋终于踮起脚尖再次确认的瞄了眼门洞。

“shit。”她粗鲁的咒骂出声,小脸煞白,双手搅动的频率更加频繁。

其实,那个……自欺欺人是不对的,心头一阵弱弱的声音耸动着。

她的观念里只有两种究极进化体生物会让她一眼就过目不忘,一种是丑到爆,一眼就会让人狂吐不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绝对不是她歧视,这个丑的定义是非常抽象的。

另一种就是帅到惊天地泣鬼神,当然这种说法有点超过了,只有到真正遇到那会才会有深刻体会。

如今,就在这刻,她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承认,门外那张放大的邪肆俊脸就是那种只一眼就不可能忘记的男人。

当然,他不丑,很帅,非常帅,而且帅的让她有一瞬间就差点弃械投降,开门迎接了,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原以为只要抱着鸵鸟的心态,也许他按久了会以为没人在家,她就能逃过一劫,挤出更多的时间想对策。

显然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能耐,他能在漫长的门铃声中等不到人来应门居然还能耐心十足的按着门铃,甚至还老神在在的扯出那种让她气得牙痒痒的笑容。

那么笃定,仿佛料定她一定在家,一定不敢应门,那种痞子一样的笑容在她眼中霎时都变成了嘲笑和愚弄,让她顿时怒的有股想扯下那张让女人疯狂面皮的冲动。

“叮咚……”

铃声阴魂不散的持续着,冷静,阮洋洋,你现在一定要冷静。

“叮咚……叮咚……”

不能开,不能,冲动是魔鬼,忍住,一定要忍住。

“叮咚……叮咚……叮咚……”

忍!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忍……忍……

“叮……”

啪,可怜的褐色木门在咚字还没蹦出前,被过大的力道狠狠的拉开,撞到底,重重的磕在了墙上,哀怨的发出嗡嗡两声禁止不动。

“臭男人,有完没完,你到底想怎样?不要以为长得帅我就怕你了,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洋洋怒气冲天,一双灵动十足的大眼瞪的犹如牛眼,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架势满满的叉着双手,豪气万丈的撂下狠话。

静……四周一下子变得死静……

噗嗤噗嗤……

可疑的笑声在一阵静默之后,势不可挡的泄露出来,大有越来越高亢的趋势。

洋洋眯起星眸,过盛的怒气被敛下之后就剩一股疑惑,这男人不会是被自己吓傻了吧?还是自那晚之后,他受创过重导致精神失常?

哦!她要忏悔,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刚刚就不该这么吓他的,万一被吓的越来越傻,她岂不是罪上加罪。

想到此,洋洋一脸愧疚的垂下头,习惯性的搅起双手,认真的思考起应该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弥补刚刚的失控,毕竟这么一大帅哥,天天就这么看着也挺养眼的,却因自己的一时决策性失误折磨成这样,良心难安啊。

正当洋洋因自己的过错懊恼不已,不知如何解救时,对面的男人倏地开口了,“这些是你的东西吧,你掉在电梯了,我费了点时间才找到你这里。”

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桑泽朗眯起黑眸,毫不掩饰浓烈的兴趣,视线灼热的盯着眼前俏丽身影的一举一动。

自那难忘的一晚之后,她甜美醉人的模样并没有随着她的离开而带走,却莫名的烙在了他的心头,一想起就像做了一个飘渺的美梦,让向来在花丛游刃有余的心首次有了郁郁寡欢。

他找她,找的天翻地覆,甚至动用了秘密力量,但她却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

一直以为一身朴素清纯装扮的她不可能是这栋大厦的住客,所以他很直接忽略掉了询问大厦的工作人员。

但万万想不到的是,他费尽心机寻找的人儿竟会在电梯里被自己撞见,依然的一身朴素,过大的外套将她整个人更衬的小巧玲珑,害他差点不敢相信,要不是那乌黑的波浪卷长发带着她独特的香味,还有那露出的一截无可比拟的雪白颈项,他深刻的记的那一身的白嫩在那晚是怎样的让自己多次失控。

这样的巧合不得不让他正视起被忽略掉的可能,意料之外,他居然发现她不仅住在这里甚至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走出房门不到三步的对面客房。

这样的发现,果真又惊又喜,不过他爱极了这个惊喜。

粗鲁的抢过桑泽朗手中的东西,洋洋戒备的看着他,大脑开始快速的运转。

听他讲话很清醒,而且相当得体礼貌,这像是傻子会说的话吗?还是他根本就没傻,瞧这精神头,红光满面阳光灿烂的,哪里像是受过精神重创的?

疑问,像是沸腾的开水,滚烫又热烈的冒着泡。

不对!

如果他没傻?如果他没受到精神伤害?他为什么要来找她?就只是来还自己丢的一堆不怎么值钱的战利品?以他的话讲还费了点时间?

拜托,是傻子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她阮洋洋不是傻子。

急中生智往后使劲一窜,洋洋急忙的拽过一旁受过重创的大门,唰一下就要合上。

哦!不是吧!

顾不得掉在地上的一堆东西,洋洋抖索起精神,咬牙切齿用上全身的力气抵住门,坚决不让门外的男人进门,尽管他只是用着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推着。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抵着门的手开始泛酸,洋洋硬是挤出一丝力气跟他反抗。

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啊,她一点都不想坐牢啦,会强暴他也是失误啊,再说了她也付过了精神损失费了,那可是她的全部家当啊,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我想你!”

“啊?”

莫名其妙的瞪大眼,没料到他竟会突如其来的蹦出这么一句,成功的让洋洋脑中的直神经一时承受不佳,转不过弯来。

轻而易举的解决掉碍事的大门,等洋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的被眼前这个男人困在墙上。

“你你你……别乱来,我知道强暴你是我不对,但……但我付过你精神损失费了,我们……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当做没事发生吧。”

牢牢抵着冰冷的墙壁,干笑的扯着嘴角,洋洋心惊胆战的用眼前瞄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打着商量。

她能够感觉的到,扭过头露出的一截颈项上渗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热热的温温的,让她吓的双腿直发软。

深隽的黑眸微微眯起,牢牢的攫住眼前紧张的撇过头,紧闭着双眼的小女人,她与众不同的想法再次让他蒙了一下。

强暴?精神损失费?

薄唇悄悄勾起,他笑的算计,附在她耳边,委屈的发表感想,“是啊,你强暴了我,让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你说怎么办好?”

红嫩的脸颊因他的话瞬间转为惨白。

怎么办好?怎么办好?

换言之,他不答应和解?他要告她了?

有生以来,洋洋头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震颤雪白的小脸缓缓的转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有力修长的大掌伸来,抚上一脸蒙呆了的小脸,轻轻摩挲着,微笑诚恳的提供解决办法,“别担心,我有办法让你弥补。”

一点点小小的希望之火从洋洋眼底燃起,她有些迫切的抓住她扶着自己脸的大手,“什么办法?只要你不告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黑瞳注视着紧紧抓着自己大手的小手,深处的灼热燃烧的更加浓烈,眸光变得黝深暗沉,健臂伸来,技巧性的搂住她纤细的腰身,防止接下来的话会吓得她直接瘫在地上。

因强烈的不安和迫切的情绪交错,洋洋并没有在意到这些细小的动作,只是用一双躁动不安的大眼紧紧的盯着他。

他依旧一脸和善好商量的微笑,锁着她清澈的大眼,缓缓俯身,凑到她的耳际,一字一句吐出洋洋期盼已久的办法,“你让我强暴一次,我们就扯平了。”

011.用过都说好

啥?

啥啥?

啥啥啥?

抚着发晕的额头,洋洋很庆幸自己没有当场晕倒。

努力挤出虚弱的干笑,看着眼前灼亮如火的黑眸,怯怯的问道,“我能反抗吗?”

桑泽朗始终一脸温和无害的微笑,修长的食指带着暖烫的温度轻轻的刷过眼前苍白的小脸,停在了红润却微微颤抖的樱唇上徘徊不已,薄唇上佻,大方的给予恩赐,“可以。”

小脸一亮,大眼霎时逼真的蓄满水雾,感动的几乎想痛哭流涕,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但是无效。”

噶!?

过于激动而扯开的嘴角因承受不了如此之快的转变和冲击蓦地僵硬不动,扯也不是,敛也不是,一张小嘴形成诡异滑稽的角度支支吾吾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

“你你你……”

“嗯?

大手依旧眷恋的点在红润的唇缘,姿态悠然的轻抚着,想起这张可爱小嘴带来的甜蜜滋味,黑眸变得灼热又晶亮。

相较于洋洋激动到不能言语的模样,桑泽朗神态自在的挑着眉,俊脸蓄满笑意耐心的等待她的反抗。

“你……你你这是逼良为娼。”

你了半天,洋洋终于成功的挤出这么一个自觉再适当不过的罪名。

“是你辣手摧草在先。”他笑的痞痞,反击自如。

“我……我我那是不得已的。”继续强词夺理。

“哦 ̄怎么个不得已?”

“那是因为……是因为……我喝醉了。”

嘿嘿,酒醉是老大,大不了就来个酒醉失忆,啥都不记得了,虽然卑鄙了点,但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想到此,洋洋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嚣张的仰高头,大大的扯开嘴角,故意把喝醉两字说的噼里啪啦响。

“是吗?”大手不动声色的下移到颈项处,有意无意的徘徊着,“听说,强暴罪好像挺严重的吧,要判几年的?好像最少几十年吧?幸好,我平时有个习惯,喜欢在家里装摄像头回忆生活。”他微笑着,一脸和蔼可亲。

哇靠,这卑鄙龌龊的男人是吃定她了是吧,满脑子强暴强暴,还想的那么溜,该死的色情狂,变态狂,臭男人,居然威胁她,玩女人就算了,玩到她阮洋洋头上来了,士可杀不可辱,她阮洋洋今天就算拼了也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我不答应,我抗议。”反正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了,索性豁出去了,洋洋壮了壮胆,说话的音调下意识地高了几个音节。

“嗯哼?真的?想清楚了?”桑泽朗淡定的挑挑眉,一副迷死人的微笑,似乎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手缓缓上移,轻轻的勾挑起她小巧圆润的下巴,食指摩挲着指下细嫩的肌肤,邪肆的俯下俊脸,低沉道,“真的不要吗?宝贝?”

温热的男性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嫣红的色泽一点点晕染上洋洋本就粉嫩的双颊。

不争气的双腿又开始虚软,要不是有了他的支撑,恐怕早已经瘫在地上。

士气大弱的声音虚软的反击,“你你你……用美男计也没用,我我我……可是很有骨气的,别……别妄想了。”

“嗯哼?那你是受我诱惑了?”轻佻的掬起一束柔细的卷发邪恶的轻闻着,湛亮的黑眸渗满魅惑,直勾勾的盯着兵败如山倒,已经没剩多少招架之力的洋洋。

他是流连花丛的战将,勇往不利,而她却是毫无感情史的白纸一张,撂倒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弹指间的工夫。

但这个猎物是特别的,能毫不费吹灰之力影响到他情绪的女人这世上还没有一个,她算开了先例。

这是新鲜的,更是有趣的,他喜欢这样的刺激,也喜欢这种有牵挂被充实的感觉,不用天天在竞争中压迫自己,可以暂时不用想起身边围绕的重重勾心斗角,暂时抛开自己伪装的身份,抛开一切烦恼。

头一次感觉自己像自己,就因为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女人,这个青涩却又热情十足的矛盾小女人,让他生平以来第一次有了放松的感觉,这青涩却又致命的诱惑,让他欲罢不能的玩上手,怎么愿意抛开。

邪唇诱惑的勾起,他乘胜追击,给予致命的一击,“宝贝,这么好一个机会放弃了可是很可惜的,相信我,只要用过的都说好,真的不想再试试吗?”

邪恶诱惑的话语就像撒旦的呼吸,魅惑十足却危险万分的响在洋洋耳际,她睁着无辜的大眼,双手必须攀紧他结实的手臂才能维持平衡。

尽管已经很努力的维持镇定,但他轻言软语的诱惑和手下那结实又真实的触感让她很没骨气的开始心驰荡漾。

而眼皮底下,他那半遮半露的黑色衬衫下一大片黝黑健壮的肌理更是泛着致命的诱惑,直接将她秒杀于无形。

唔,当真是用过都说好吗?她真的好想亲身体验摸摸看。

蠕了蠕鼻子,不行,有点痒,但视线就像扎了根,怎么拔也拔不开。

“宝贝,你没事吧?”

“没……没事……”饥渴的视线依旧牢牢的钉在那小麦色的健壮胸膛上幻想翩翩。

“可是你流鼻血了。”

“哦……啊!!?”

左手仓皇的往鼻子一抹,哇嘞,真的是血,整一把红艳艳的血,右手仓皇的往嘴角上一抹,哇嘞,哈喇子,整一把白艳艳的哈喇子。

这两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在这节骨眼上又是暴血又是暴水,丢脸,太丢脸了,还有最不争气的两窟窿眼,居然还色迷迷的盯着人家的胸膛,哈喇子流了一堆不说,连鼻血都出来凑热闹。

双手并用的往脸上胡乱搓了一把,洋洋双颊爆红,一副豁出去要嘲笑就嘲笑个够的表情,扬起小脸,一脸血水模糊的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出乎意料,眼前的男人依旧只是用那灼热幽深的黑眸细细的看着她,却丝毫没看到一点点嘲笑的痕迹,甚至细心的从茶几上拿来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她有些狰狞的面孔。

水眸睁的老大,愣愣的看着眼前温柔的宛如王子的男人,她恍然觉得自己就像电视剧里梦幻的主人公,身边被各色的玫瑰花包围还有可爱的小天使在飞舞。

桑泽朗放下手中的纸巾,回头挑眉,有趣的看着洋洋咧嘴傻笑的表情,薄唇上勾,邪恶的俯身,轻舔了下她诱人的唇瓣。

慢半拍的神经,终于在接受到唇上不一样的触感而突然清醒过来。

洋洋羞愧欲死,愤愤的瞪着那邪恶的高大男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叉着双手慵懒的靠在门口,黑眸邪肆的看着她,诱惑十足的吐出再次秒杀洋洋于无形的话,“宝贝,我等你。”

012.飞来横祸

当真是不要钱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她都不要命了,为什么还是抵不住他的威逼利诱,难道她阮洋洋一世的清白注定要栽在那只大灰狼手里?

看着镜中异常嫣红,从进来开始就没有退去过的烧烫双颊,洋洋愤愤的俯下脸,发狠的往脸上泼水。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儿缓缓抬起,瞪着镜中滴着水好不狼狈的自己,气恼的嘟起小嘴,插起双手,指着眼前无辜的镜子大声吆喝,“你啊你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色情了?八辈子没见过男人啊,居然看到爆血管,看看,还有脸给我脸红,瞪什么瞪,说的就是你。”

“嘟铃铃……嘟铃铃……”

“吵死了。”

“嘟铃铃……嘟铃铃……嘟铃铃……”

“谁啊!?有事快说,没事别来烦我。”

一把抄起躺在角落的手机,怒火未息的洋洋大声咆哮着。

按常理讲,无论是哪个无辜者一大早白白的被炮轰了这么一番肯定会大声的炸回去,管它是鞭炮还是炸弹先炸了再说。

但……

“洋洋,洋洋,是妈咪,绵绵有没找你,有没有?”

转过脸使劲的吞了下口气,大大的喘了两口气,洋洋才把脸转回来慎重的扬起手机,轻声道,“没有啊,怎么了妈咪?”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好啊?”电话那头,林美云毫不掩饰的着急声带着浓重的哭腔。

“妈咪,你别急,到底怎么了,是爹地的公司又出问题了吗?”不会吧,才一夜的工夫啊,难道桑东闻发现绵绵逃跑了?连夜搞垮了爹地的公司?

抓着手机的小手开始颤抖,冰冷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呜呜呜,洋洋,我的乖女儿,是妈咪和爹地对不起你和绵绵啊。”林美云泣不成声的痛嚷着。

“妈咪,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听着母亲的哀泣声,洋洋无法再维持冷静的大吼。

“呜呜呜,自从……自从绵绵走了之后,我和你爹地越想越后悔,你们都是我们的心肝宝贝啊,我们怎么能为了解救公司的困难而毁了你们的终生幸福呢,我们后悔啊……”

“所以呢……”洋洋有预感,接下来听到的事很可能会让自己直接歇菜。

“所以……所以昨天你爹地手头上刚好接到一个企划项目,虽然不算大,但是成功的话就能让公司度过难关,你爹地是压上了整个公司的资本在投资啊,谁知道……谁知道,昨天晚上财务的朱经理居然携款逃跑了,我们……呜呜呜……”

眼前一阵昏黑,洋洋支撑着桌角,极轻的问道,“没有补救办法了吗?”

“女儿啊,我们的财务本来就周转不动了,再加上你爹地压下了血本在做这个企划,现在已经……已经……呜呜呜……”

小手逐渐收紧,连关节都泛白了,洋洋以为只要这一件事已经够让自己崩溃的了,想不到妈咪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见光死了。

“洋洋……另外……”

“还有?”抚着额头,她真的好想直接撞死自己一了百了。

“桑氏……桑氏已经通知你爹地定下婚期了,在下个月十五先订婚,可是……可是……绵绵她到现在都没来一点消息,怎么办?怎么办好啊?”

下个月十五?距离今天只剩下两个月不到了。

冷静,先冷静,阮洋洋你现在必须冷静!

瞪大眼直直的盯着前方,使劲的按着拿着电话一直颤抖的右手。

婚期!一想到那两个熟悉的名字会一起写在那红艳艳的结婚证上,胸口莫名一阵梗塞,好像连呼吸都感觉窒闷。

绵绵和那只大灰狼!?哦天呐!要死人的啊!

烦躁的扒着头发,小脑袋像是控制不住的晃来晃去。

那只大灰狼!?

等等,大灰狼!?

桑泽朗!!!

“妈咪,告诉我,绵绵离开是什么时候?”声音迫切的连林美云都窒了一下。

“呃……好像……好像有一个礼拜左右了。”

一个礼拜!

记忆开始倒带,桑泽朗搬进这里好像也是一个礼拜左右,像他这么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放着被伺候的舒坦日子不过反倒搬出来自力更生,而且刚巧也是一个礼拜左右前,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还是他根本就是在逃婚。

对,桑泽朗一定也在逃婚。

因这个八九不离十的可能性猜测,洋洋兴奋的差点手舞足蹈。

“妈咪,你放心,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我保证不会让绵绵嫁给桑氏少东,桑泽朗。”

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的特别重,洋洋笑的像只吞了金丝雀的猫。

“那……那你爹地的公司怎么办?”听着女儿惊悚的笑声,尽管寒毛直竖,还是选择了解清楚重要情况要紧。

“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你不是说爹地和桑东闻已经签下合同了吗,只要绵绵嫁给他儿子就会注入资金?”

“是这样没错。”

“嘿嘿,这样问题就简单多了,只需要搞定他儿子,只要桑泽朗先提出不愿意和绵绵结婚,并且当众悔婚,那就不算我们违约啊,桑东闻照样要给爹地公司帮助的不是吗?”

“说是这么说,但那桑泽朗可是出了名的……这说搞定就搞定,哪是这么容易的?”

“妈咪,你要相信你女儿,好了,你别担心,放心交给我吧,有情况我会打你电话,先这样了,拜拜。”

利索的切断电话,情不自禁的傻笑不由自主的爬上嘴角。

他也在逃婚呢,他也不喜欢这段婚姻,他也不想和绵绵结婚。

洋洋重重的躺在地上,因这可能的猜测莫名的轻松下来。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就好办多了,只要说服那只大灰狼悔婚,什么问题都KO了。

但,说服……

说服?说服?这要从何说起?

“宝贝,我等你。”

俏脸因脑中突然窜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而染成胭脂色,捂着脸,洋洋在冰凉的地板上滚过来滚过去,不知道是激动多一点还是羞愤多一点。

013.送“货”上门

“叮咚……”

也?没人开门?

“叮咚……叮咚……”

洋洋喘了口气,不死心的继续按着门铃,难道不在家?

肯定又出去花天酒地了,就说狗改不了吃屎,不屑的撇撇嘴,继续再接再厉。

“叮咚……叮咚……叮咚……”

按了老半晌,屋内依旧安静的透不出一丝声音,咬了咬唇瓣,洋洋踮起脚尖想透过外面的猫眼儿不知道能不能探视到里头的情况。

细嫩的双手才攀上门,只听见吱嘎的一声,大门自动打开了。

身子毫无防备的往里头栽去,咚一声,以一个完美的狗爬式姿势定型结束。

“痛,好痛……”

狼狈的爬起来,一手揉着磕红了的手肘,一边不忘恼羞成怒的瞪着大敞开的大门,恨不得当场劈了当柴烧。

可恶,大白天的不在家也不知道锁门,这男人是脑壳坏了?到底有没有点安全意识,还是他根本就习惯了,天天逍遥快活,只要送上门的都不会放过?

无耻下流……想到此,洋洋杏眼冒火,对他的不屑又上升了几个等级。

转过身,大眼定住,足足愣了半天才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啊!这男人的客厅整洁的简直出乎意料啊!

上回因为情况紧急,她连逃跑都在分秒必争了,根本挤不出多余的目光和时间来细细观察这着实不错的客厅。

一套乳白色的沙发围绕着经过特别造型的茶几,上头只简单的摆设着一套贵气却不落俗套的欧式茶具和几本有关经济金融的杂志,看起来既清爽又简单。

他也会关注经济金融?切,装模作样。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沙发后,靠墙边上的一个用上等樱桃木制成的偌大酒柜。

因为身在富贵人家的耳濡目染,洋洋对各路美酒还有些皮毛认识,兴奋的跑上前,整张小脸贴在玻璃窗上止不住傻笑。

哦哦!看起来都是价格不菲啊,哇塞,还有限量版的红酒。

小脑袋贼头贼脑的往后望了望,确认那只大灰狼不可能从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里窜出来才放心的转过脸,贼笑的打开玻璃门,迫切地想跟一系列的世界名酒来个零距离接触。

纤白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一瓶揣在怀里跟个心肝宝贝似地细细的抚摸着,想不到这只大灰狼虽然是花心了一点,放荡了一点外加卑鄙无耻了点,品位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哦哦,可爱的小东西,来姐姐亲个。”嘟着水润润的小嘴正想“行凶”。

“那瓶是82年摩当豪杰酒庄的葡萄酒,打碎了可是有钱都买不起的。”慵懒低沉的嗓音冷飕飕的从背后飘来。

嘟嘴的动作当场石化,长这么大,洋洋第一次深刻体会到阴魂不散的感觉。

深吸了口气,使劲的搂了搂怀中的宝贝,大大地扯开嘴角,“哦呵呵,呵呵,晚安啊……晚……”

未完的话被刚回头眼前所见的画面全数憋了回去,大眼呈痴呆状瞪大,洋洋几乎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努力咽下口水时的咕噜声。

阮洋洋没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只不过那手臂肌肉比一般人健壮了些,身上的六块腹肌比一般人闪眼了些,慵懒倚靠在墙边任由水滴顺着黝黑刚健的线条汇集到裹在腹部的那条小毛巾的样子比一般人性感了点,真的没什么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灵魂,快回来啊,两窟窿,快转个视线啊,小腿,快迈个步子啊。

桑泽朗双手交叉在胸前,浓眉微扬,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丰富多彩的小脸,嘴角邪肆的勾起,轻笑道,“宝贝,你这算是来投怀送抱吗?”

“谁谁……谁投怀送抱来的,你少臭美了?”

艰难的吞下最后一口分泌的唾液,俏脸涨红,洋洋慌张的为自己辩驳,越急舌头就越容易打结,小手习惯的想搅在一起,才恍然发现自己的怀中还紧紧的搂着人家的东西,这分明是人赃并获嘛。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看着桑泽朗一脸的笑意,双颊一烫,急忙转身想将物证放回原处。

砰……

纤细的身影没有料到自己从看到眼前的男人开始就没有往前迈过一个步子,导致一瞬间遗忘了自己所站的位子一个转身就足已跟身后的玻璃窗来个亲密接触。

而过于亲密造成的直接反效果就是往后弹。

砰……

啪……

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洋洋连额头的痛都来不及呵护两下,就只能恐惧的瞠大眼,死死的盯着地上直接被自己毁灭的证据。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红色的液体顺着原木地板向四周蔓延开来,客厅霎时弥漫着冲天的酒醇香。

洋洋瞪着那红艳艳的颜色很久很久都没眨过一眼,仿佛看着一个刚刚被自己扼杀掉的小孩一样吃惊无措。

“哎,多可怜的一瓶酒啊。”

桑泽朗状似惋惜的哀叹一声,蹲下身,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沾了沾破碎玻璃片上的一些红酒缓缓放入嘴里轻舔,而黝黯的黑眸就像觅食的猎鹰牢牢的锁着洋洋无措的小脸。

“你……你放心,不过一瓶红酒我……我会赔你的。”鼓胀着双颊,洋洋气愤的瞪回去,不甘示弱的大吼着。

什么吗?不过一瓶红酒,虽然是她不小心打碎的,还不是他害她太紧张才会这样,再说又不是不赔,干吗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哼,小气。

缓缓的站起身,高大健硕的身影缓步逼近,而黝黯的黑眸从始至终都没转移过视线随着沉稳的脚步依旧锁着自己的猎物,越来越近……

“你……你想干什么?”

洋洋下意识的往后退步,大眼慌张的左右飘荡,就怕看到正前方未着寸缕,哦不,是仅裹了一条小毛巾,还会随着步伐惊险的摇摇欲坠的毛巾,哇!千万别掉下来。

小嘴蠕动,艰难的吞了两下,发现已经咽不下多少口水才知道自己早已经口干舌燥了。

健硕的手臂伸来一把抵住洋洋身后的玻璃窗,成功的将瘦小的她抵在自己和酒柜之间,看着一直缩着小脑袋的发顶,他故意压迫的俯身,暧昧的低语,“你想赔,但我不想要了。”

“啊?”

洋洋反射性的抬头,才恍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气息,近到能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自己,甚至近到不小心擦过他的薄唇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火焰。

呃……是错觉吗?她突然感觉这男人比她还僵硬。

“我想,我应该要先索取些利息。”

“什……唔……”

洋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身子顿时僵硬的像被天雷劈中,慢半拍的大脑几乎无法消受这突如其来的狂吻。

碾转反侧,桑泽朗扬起健臂,索性拥住娇小的身躯,让两人的身躯贴的更加紧密,狂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持续着,迫切狂野的姿态几乎要吞噬一切……

014.出师不利

两人高昂的热情越烧越旺,忘乎所以的就要当场不顾一切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嘟铃铃……嘟铃铃……”

高亢嘹亮的手机声很煞风景的突然响起,适时打破了旖旎火热的气氛,也惊醒了两人正你侬我侬的热情。

“啊,我的手机。”

洋洋惊呼出声,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想到自己刚刚是怎样的忘乎所以,被挑燃的欲罢不能,差点就沦陷的跟这男人当场表演起春宫秀。

天!好丢脸。

粉嫩的双颊,顿时烫红的犹如火烧,洋洋下意识的搅起双手,一双氤氲的大眼垂的老低。

僵硬着身躯,桑泽朗双目微红,极力控制的喘息着,平息了好一会儿,才用粗糙的大掌轻轻的捧住眼前烫红的细嫩双颊,邪唇轻挑,“记住,这只是今天的利息,如果不快点把本钱还上,每天的利息加起来,可不是只有本钱那么简单的哦。”

“我……我知道,不用你说,那瓶红酒是我打碎的,你放心,我就算再穷也一定会赔给你的。”

单纯的洋洋以为他还在计较那瓶昂贵的红酒,气恼的挥开他的手,涨红着双颊愤愤然的大嚷。

黑眸染上深光,桑泽朗轻笑,知道她误会了,却也不点破,这单纯的小东西,真是可爱的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宝贝,你似乎忘了,你欠我的只是区区的一瓶红酒吗?”

他双手交叉,笑的好不得意。

她不傻,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只要一想到会跟眼前这个男人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水亮的大眼就忍不住偷偷抬起,用眼前小心的觑了一眼那诱惑力十足的完美身躯,再次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又生怕被眼尖的他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火速的垂下去。

万一被发现自己其实哈他那一身健硕有型的体格,完美结实的线条肌肉哈的要死,岂不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依照他大灰狼的不良品性,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嘲笑她。

不行,这男人的杀伤力太强了,第一天的深入虎穴就差点让自己 “尸骨无存”,她一定要重新的好好计划,改变作战策略。

大眼儿咕噜噜的转了两圈,洋洋挺了挺胸膛,高傲的抬起小脑袋,虽然正面直视的冲击还存在一定的压迫性,但气势上一定要先唬住对方。

皱了皱眉头,身高的悬殊,让洋洋无奈的再往后仰了一个角度才能完全的将眼前这张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脸收进眼底。

喉间滚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必须顶住,阮洋洋顶住。

“那个……你说的那事,我还没有想好,我是那个……很有节操的人,不像一般人,所以你不能逼我,一逼我我就会急,一急我就会冲动,一冲动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了,所以,那个……你知道的吧?”

挤眉弄眼的晃着小脑袋,她像个山寨女大王似地,叉着双手摇头晃脑,摆明的耍赖。

眼前的男人依旧一脸的笑意,大掌轻抚着刀凿似的下巴,牢牢的盯着眼前强装镇定的女人,毫不掩饰兴趣的黑眸光亮似火,薄唇轻启,吐字缓慢,“哦?听起来似乎真的挺吓人的,不过……”

他贴近她,带着灼热的呼吸俯视着,“不过,我还真的很想看看你冲动的时候到底会做出什么事?”

俊脸上,那双深黝的黑瞳注视着她,变得异常浓重热烫,跳动着某种熟悉的火光,让她全身仿佛有着火般的错觉。

洋洋又急又窘,急着想要拉开距离,却被他反手搂住腰身,还来不及挣扎,邪魅蛊惑的话霎时从耳边响起,“我要的代价可是很高的,如果你想耍赖的话,我没准哪天心情受到影响,就把家里的摄像头拿去和别人一起分享生活,比如报社啊,警察局啊,你觉得如何?”

虽然这样的伎俩来对付这只小绵羊是卑鄙了点,但他却毫无罪恶感,他想玩的游戏,从来都不会无聊乏味,他想要的猎物,从来都是一发即准,但这只特殊的猎物,他倒是很有兴趣陪她多玩上几把。

“你……”

洋洋气的咬牙切齿,却无从狡辩,水眸愤恨的瞪着他,使劲全力挣开他的手臂,一脸恼怒的嚷道,“你放一百二十颗心,我阮洋洋说道做到,绝对不会耍赖,既然是我犯的错我会自己弥补,不用你来告诉我,哼。”

他挑起浓眉,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还有那瓶红酒我也不会耍赖,我阮洋洋行得正坐得端,三天之内一定把钱还给你。”

不等桑泽朗作出反应,他小嘴一哼,头发一甩,昂首挺胸的向门口走去,脚下柔软的卡通拖鞋硬是被她踩出吱吱响声。

已经走到门口的身影又蓦地折了回来,她像个女流氓似地从头到脚将他瞟了一遍,撇撇嘴,不耻的嚷道,“以后记得把衣服穿好,不要动不动就光着膀子出来招摇。”

浓眉挑的更高,莞尔的看着她。

“因为你的身材实在不怎么样,比我见过的男人差多了,尤其是那里。”大眼有意的往下面瞄去,挑衅似的扬起下巴。

一说完,也不去看他是何表情,一个掉头,两三下走进自己的地盘,然后砰的一声,隔绝那个所谓下面实在不怎么样男人的一脸笑意。

他似乎忘了告诉她,男人是最受不得刺激的,尤其是那里。

015.天降馅饼,又大又圆

吸气……

呼气……

虚软的双腿牢牢的抵在门上。

洋洋抬起有些颤巍的小手,轻轻拍打着胸口,感受那不寻常的狂跳节奏,幸好脆弱的小心肝还在,再晚一步,她也不敢保证,它会不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为了挽回一点点颜面,她不惜口是心非的说出那翻话,天知道,她紧张的差点嗝屁,还要摆出高傲的姿态一步步慢慢的走回房,这边还要竖高耳朵,生怕他会一怒之下冲上来将她粗鲁的拽回以武力解决。

不过,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想到那只大灰狼可能早已被气绿的脸色,毕竟男人应该都很在意那个吧,哈哈,心头的感受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啊,那就是太爽了,哦不,是好多个字了,哈哈!

哈……哈……哈……

狂笑上扬的嘴角渐渐僵硬成直线,到最后渐渐憋闷的垂下。

暗爽过后,似乎还有一大堆麻烦等着她,身债,钱债,到处都是债,还有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说服他放弃和绵绵的婚事。

哎!笨,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要是刚刚惹恼了他,她还有可能说服成功吗?

烦躁的扒了扒乌亮的头发,洋洋转过身,用额头抵着门,气恼自己的冲动,而且眼下似乎还有更棘手的事吧。

三天!!阮洋洋你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笨蛋,做事不经大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来那么一大笔钱还那瓶昂贵的红酒,还豪气万丈的放下豪言,三天,恐怕连三十天都还不出吧。

怎么办?那只可恶的大灰狼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羞辱她。

要不,先找妈咪借点钱?

不行,阮洋洋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孝心啊,家里都债务缠身了,还想着往家里要。

要不,死活不出门,假装不在家?

不行,有过前科的,那只大灰狼有多强的耐心又不是不知道。

哦天呐,那到底要怎么办啊?难道要她去卖血啊?

呜呜呜……天上下点钱吧。

呜呜呜……钱钱钱。

“嘟铃铃……嘟铃铃……”

呜呜呜……钱呐钱呐。

“嘟铃铃……嘟铃铃……”

“喂……”

“死洋洋,臭洋洋,你是要死了还是掉马桶里了啊还是怎样啊?打你电话不接,想怎样啊?限你半个小时之内立刻到老地方见。”霹雳吼声隔着千山万里像火山爆炸开来。

“我倒是希望要死了掉马桶里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传来疑惑的声音。

“你怎么了?拉肚子了啊?”

“呜呜呜……真子……”

“喂喂喂……姑奶奶你先别哭啊,发生什么事了?”

“呜呜呜……真子,我要钱我要钱,我要好多好多钱。”

“哦 ̄知道了,是不是你爹地又给你施压了,没关系你放心,我今天找你就是告诉你这个宇宙无敌霹雳好消息,我帮你物色了一个绝顶好工作,保证是个钱窟。”

钱!

钱钱!!

钱钱钱!!!

黯淡的大眼,只捕捉到这么一个字,瞬间变的晶亮无比。

“真子,我马上来,老地方是吧,十分钟马上就到,等我,一定要等我啊。”

三好真子悚然一惊,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地震一样的声音。

轰隆隆,隆轰轰,轰轰隆……

★★★★

九分四十二秒,洋洋像旋风般刮进惑夜,中途,撞上了六个男服务生,撞倒四个女服务生,外加被强烈旋风波及到的花花草草。

本着风雨无阻的精神,终于在十分钟之内,凭借着对出租车司机的威逼利诱和自身超强的腿功成功到达目的地。

一把踹开VIP的大门,完全无视被惊的外焦内嫩的好友,大眼在桌上转了两圈,一个大步\奇\上前径自抄起桌上\书\的一杯水,咕噜咕噜像个直漏斗三两下喝光,然后豪气万丈的抹了下嘴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喘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友不同寻常的反应。

“洋洋?”

“嗯?”

“你是飞过来的?”

“不是。”

“坐火箭?”

“不是。”

“宇宙飞船?”

“喂,三好真子,你给我正常点,快,快说说正事。”

“你先离我远点,你的样子看起来很饥渴。”

“喂……”

“好好好,说正事说正事。”

灵活一闪,利索躲过洋洋的一招一痒指,三好真子兴奋的凑上前,“别说我姐妹不罩着你,这个工作可是多少人争破头皮要抢的,我托了多少人脉关系,才知道我姑姑的金兰姐妹的小学同学的女儿的死党的表姐在那里的人事部当主管,她答应可以给你开后门哦,我敢保证你能进去那里连你爹地都会大吃一惊哦。”

“什么地方啊,有没有那么神啊,埃,到底什么工作,快说。”洋洋两眼发亮,迫不及待的抓着三好真子的胳膊。

眯起双眼,三好真子笑的好不神秘,得意的勾了勾手指,洋洋立刻附耳上前。

“什么?帝亚?”瞪大眼,洋洋惊叫出声。

“嗯哼!怎么样?吓到了吧?”

“你是说那个仅凭着十年的时间就从一个不知名的小企业升级为世界知名,产业几乎囊括各行各业,被誉为商界神话的帝亚吗?”老天,她是在做梦吗?

“什么升级啊,你以为玩游戏啊,人家那是发展,飞速发展。”白了一眼一脸红白交错的洋洋,这妞估计是兴奋傻了,连话都不会讲了。

“真子,你确定不是另一个同名的企业吗?”洋洋瞪大眼,嘴上那么说,那模样却在暗示,你要是弄错了,我就吃了你。

“哎呀,笨呐,你觉得这世上还有哪个企业敢叫帝亚?不是自取其辱吗,就是那个传说中用短短的十年时间创造历史的神话企业。”

“哦天呐!真子,快给我咬一口。”

“喂,你属狗的啊,咬你自己。”

“可是人家真的感觉像在做梦吗,帝亚也,我听说里面全是精英分子,我真的能进吗?”

不是她没自信,实在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企业,连她自己都感觉飘飘然的,如果说桑氏是商场判官,那帝亚绝对是商场上的神话,他们的差距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要是能在帝亚站稳脚,爹地一定会大跌眼镜,她的自由梦指日可待啊。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而且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重点,听好了,可别跌下沙发。”

双眼一眯,三好真子勾起唇角,笑的阴测测,“你的职务是总裁特助。”

“什么?总裁特……特助?”洋洋当场弹跳起来,双颊涨红,难道今天就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吗,哦老天,你待我真是忒好了。

三好真子仰天大叹,“姑奶奶,我还没讲完,你激动个啥劲,是总裁特助的秘书。”

“总裁特助的秘书??”

“嗯哼,要知道帝亚的门槛高的就连博士硕士甚至留洋的精英都未必进得去,这个馅饼可是从天而降刚好掉到你手里,还是皮薄馅多的呢,你千万千万要冷静,要是一口吞下去噎死了可没人管你啊。”

“哦,真子,我好爱你。”

“也,你好恶心啦,嘴不要凑过来啦。”

“就要,就要,哈哈,混世采花大盗来了,看你往哪逃。”

“啊,变态啊,不玩了不玩了。”

……

两个变态的女人瘫在沙发上玩的气喘吁吁,好一会儿,三好真子理了理衣服坐起身不太放心的嘱咐道,“记得明天准时去上班,要是迟到了你就准备第一天就下岗,帝亚能这么快发展起来,里面的制度一定非常苛刻。”

“嘿嘿,你放心啦,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

“希望如此啦,不过,说到帝亚,我倒听说这个超人一样的帝亚总裁是个极度神秘人物,从来没见过出现在什么新闻杂志上,也没见过什么花边新闻,就连狗仔都挖不到任何消息,大家只知道他英文名叫Jesse,你说奇怪不,哎,你进去以后一定要多多留意哦,保不准就能钓块黄金回来。”

“切,我才不稀罕,没准啊就是个糟老头。”

“糟老头也不错啊,配你刚刚好,哈哈。”

“哎呀,真是找抽,看我的一痒指。”

“埃埃,等下,你有没听到外面什么声音啊?”

“什么声音?”

“有热闹,我们出去看看。”

--------------------------------------------------------

喜欢此文的亲,请收藏一个支持下兔子,你们的支持就是兔子的动力,兔子在此谢过了。(>^ω^<)

祝所有亲中秋快乐,开开心心!

016.“英雄”救美

“跟我走。”

低沉的男人怒吼声在大厅中央噼里啪啦响起,威力之强已经波及到方圆百米以内的所有花花草草都在“扭腰摆臀”。

“真子,你看好多人挤在那里啊,好像很热闹啊。”

洋洋抱着背包,踮起脚想透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窥探一点点热闹。

“哎呀呀,真是不得了啊,在惑夜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是哪国总统来捉奸还是有枪杀案啊。”

三好真子叉着双手,一脸的幸灾乐祸。

“什么?你敢再说一次。”

怒火冲天的咆哮声一点也不受人群的阻隔,再次飞扬而起,震的站的远远的两人都蒙了一下。

两人蒙然的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凭着娇小的身躯轻而易举的挤到零距离接触的案发现场。

“哎,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又是一出老套的情敌戏。”三好真子小声的低语,不屑的撇撇嘴,大眼却还不忘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

“不过,这情敌的差距也太……”洋洋吞了吞口水,含蓄的不讲明,大眼却直勾勾的盯着诡异的案发现场。

一个浓重艳抹身段婀娜的女人卡在中间,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的瞪着左手边拽着她往外走的男人,男人高大英俊,很有型,而女人的右手边,是一个全身肥油能挤出来做一桌满汉全席的男人,正用那又肥又短的蹄子拽着女人的右手,本来就被满脸肥肉挤得看不太清的眼睛还眯成一条线瞪着他的情敌。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这场情敌赛多么明显的差距啊,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结果了。

但是如果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为什么说诡异?若仅仅是这么俗套的剧情怎么可能围了这么多人嘛?

最新现场的角度分析,女人的脸是对着左边,千万不要误会,不是一脸深情,而是一脸厌恶,并且以着尽可能的高分贝在怒吼,“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不走也得走,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要把你带出去。”

帅哥情敌仗着人高马大,硬是拖着女人往外走,肥猪情敌因全身的累赘过多,力气上比不过人家,只能在后面大声怒吼以示不满,“Lisa已经决定跟我走了,你算哪根葱啊,凭什么半路杀出来抢我的女人。”

“比克,混蛋,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女人大声哭嚷,拼命甩着手臂就是甩不开男人的大掌。

“喂,洋洋你想干嘛。”三好真子及时拽着正想冲上去的洋洋。

“还能干吗,我都看不下去了,最鄙视这种男人,以为长的帅就了不起了,霸道自私,没看到那女的不愿意跟他走吗,居然公然抢人,太过分了,我要去教训他。”洋洋瞪大眼,双眼冒火。

“喂,姑奶奶,你冷静点,生生气就算了,人家的事你插什么手啊,还有,你确定你冲上去打的过那男人吗。”

三好真子叉着双手,示意性的点点下巴。

洋洋愤愤难平,经过再三的确认,才不得不承认无论在体力还是武力上绝对没有半分胜算,只能气恼的咬着唇瓣瞪着即将得逞的男人。

女人的哭嚷声依旧不断,肥猪情敌的咒骂声依旧不断,现场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真子,真的就这样算了吗。”看着前头即将得逞的男人,洋洋着急的大嚷。

“别急,先看看再说。”

“还看看,那女的就要被强行带……”

“啊……”

男人的嚷叫声响起,打断了洋洋的话,而紧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巴掌声,女人重重的瘫在地上,男人捂着差点被咬下一块肉的手臂愤怒的瞪着地上的女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臭男人,真子我要去……”

洋洋愤怒的话还滚在舌尖,只觉眼前一花,等到回神时,才恍然发现,好友的身影早就不见去向,而不远处清清楚楚的响起那再熟悉不过的咒骂声。

“死男人,贱男人,居然打女人,我三好真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今天老娘不打的你哭爹喊娘我跟你姓。”

梨花般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挥下,男人好不狼狈的被压在身下,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只能措手不及的挡着突然蹭上来狂殴他的女人。

“洋洋,别发傻,快过来一起打。”

“嘿嘿,来嘞。”要出气怎能少了她一份。

洋洋飞快的窜上前,和好友一起并肩作战。

“打他,往死里打。”三好真子一边使劲挥拳,一边大声叫嚷。

“真子,打他脸打他脸,看他拿什么吃饭。”洋洋也不甘示弱的提供有效的攻击策略。

“你们别打了,别打他了。”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突然爬起来,大声哭嚷着求情,活像古代电视剧里被丈夫当街虐打之后还要为着帮她出气打她丈夫的人求情。

而正打在兴头上的两女人哪里听的进她的劝告,直到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叫来了经理,三好真子才恍然大惊过来,不顾三七二十一拉起洋洋就往外跑。

“等下,我再踢一脚。”洋洋愤愤的瞪了地上狼狈的男人一眼,回头还不忘补上一脚,两人才手拉着手飞快的畏罪潜逃。

“哈哈,好过瘾,好过瘾。”跑了好大一段路,两个女人一边气喘吁吁,一边相视着哈哈大笑。

“真子,你说,今天是不是个好日子啊,我不仅找到了这么个好工作,我们还大大的教训了个臭男人,真是太过瘾了。”

“对,说的好,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好久没这么过瘾了,哈哈。”

“埃,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回去准备准备了,明天就是改变我一生的重要时刻了。”洋洋两眼发光,一脸慷慨激昂。

“瞧你那小样,好啦好啦,你记得别迟到哦,回头打你电话,拜拜。”

“拜拜。”

两个女人分道扬镳回家,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对于洋洋来说的改变一生的重要时刻,却是恶梦的开始啊……

------------------------------------------------------------

呼叫收收,呼叫票票~~(*^__^*)

017.恶梦开始

直到站在帝亚的门口,洋洋才真正体验到什么叫震惊。

她想过千万种来到帝亚的感受都比不上今天亲眼见到的震撼,想起以前的工作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仰高头看着眼前这栋恢弘的大厦,拔地而起的六十六层高度使它看起来鹤立鸡群,磅礴的气势似乎正傲然的睥睨脚下的一切。

想到以后就要在这人人挤破头皮想进的帝亚工作,大大的成就感充塞心头,小嘴不自觉的扬起。

她就要朝着梦想更近一步了。

乌亮的大眼转了两圈,看着形形色色穿着慎重的工作人员陆续进入帝亚大门,个个脸上都充满自信,不愧是精英汇聚的部落。

深吸口气,暗暗的给自己打气,就算是开后门进来的,她也不会让人随便看清,她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就算没有千金小姐的光环,她也照样能闯出一片天。

紧紧的拽着贴身的背包,洋洋扬起笑脸,坚定的迈开步子。

“你好,我是新来的特助秘书,请问我的工作室在几楼?”扬起笑脸,洋洋礼貌的问着柜台前的接待员。

抬起脸,接待员毫不客气的从头到脚打量起眼前这位所谓的特助秘书,看了半晌,经过精心化妆的脸上出现古怪,那表情甚至有几分挣扎和不可置信。

沉默了好一会,洋洋发觉自己的嘴角已经出现干笑到快抽搐的现象,而接待员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言不语,始终的一脸古怪。

大眼疑惑的转了两圈,不得不低头确认,是不是自己的衬衫纽扣忘扣了,还是牛仔裤的拉链忘拉上了,只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不妥,才不得不礼貌的再度询问,“那个……请问,我的工作室在几楼?”

接待员抬起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收回思绪,语调专业柔和的像是播音员,一点也听不出刚刚因为失态的情绪,“您好,请坐中间的电梯到顶楼办公室,特助已经在等您了。”

“哦好,谢谢。”

虽然疑惑,但也没想太多,洋洋坐上电梯按下最顶楼第六十六层。

听说好多大企业是职位越高,办公的楼层越高,想不到自己头一天出师就能到顶楼。

暗爽的笑容持续着,洋洋自信的抬起头,藉着光亮的电梯门打量起自己。

乌黑柔亮的波浪卷长发被利索的绾成髻,别上小巧的发饰,白色的V领衬衫,简单的深色牛仔裤,看起来既清爽又大方,为了配合这样的环境,她还特意戴上了黑框的无度数眼镜,看起来简直就是个知性的成功女士。

这一身的装扮简直将她想展现的形象表达的淋漓尽致,洋洋自我感觉良好的对着电梯门扮了个鬼脸。

“叮……”

电梯门在紧张和期待中打开,抚了抚镜框,挺直腰杆,洋洋深吸口气才大胆的跨出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她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进入这么庞大的企业,更没有想过自己能有幸在第一天就登上这么大企业的顶楼,直到站在这里她才真正感觉到压力。

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洋洋探头探脑望了望,才发现无论是走廊还是大厅都没有一个人影。

哎!没人能问,看来只有自己找了。

顺着走廊上的办公室一间间望过去,忐忑的心上下摇摆着。

尽管已经在不断的为自己打气,然而,体内升起的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却随着越来越往前进的脚步而不断加深。

不是这间。

也不是这间。

逡巡的目光定住,牢牢的盯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上的牌号--总裁办公室。

目光往前一掠,果然,正是总裁特助办公室。

深吸一口气,洋洋不安的绞着手指,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足勇气,迈开步子往那特助办公室走去。

“叩叩……”

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等了半天却听不到任何应门声。

“叩叩叩……”

沉下气,洋洋提醒自己,无论怎样都不能在没人应门的情况下推门而入。

“叩叩叩叩……”

安静,无论是办公室里头还是走廊外头,都静的好似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深呼吸,阮洋洋,冲动是魔鬼,说不定人家是在考验你的耐心,一定要沉住气。

纤细的小手正欲抬起进行下一波敲门的时候,办公室里蓦地传出平静低沉的男性嗓音,听起来有几分异样的沙哑,“进来。”

笑容扬起,推开这扇门就是决定未来性的一刻了,洋洋顿了顿,有些迫不及待的推开大门。

“您好,我是新来的特助秘书,我叫阮洋洋。”

习惯性的推了推黑框眼镜,洋洋挺直腰杆,力图把自己最自信的一面表现出来。

但是,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双腿开始有些僵硬,却始终等不到眼前男人的反应。

大眼小心的抬起,鼓起勇气打量起正埋首在文件中的男人,因为低着头,她并不能看到男人的脸,只能大概看的出这男人有着挺好的体格,应该挺年轻吧。

看着他认真工作并有着不打算抬头的模样,洋洋咬紧唇瓣,考虑着应该怎么说才比较得体的让他意识到他眼前还站着一个活生生快石化的人。

“那个……我……”

“嗯?”

就连应话都懒得抬头瞄她一眼。

一股很小很小的怒焰悄悄的燃气,但很快硬是被浇熄。

洋洋再次扯起笑到几乎僵硬的嘴角,确定自己的嗓音既高亢又不至于粗鲁,才敢大胆的发话,“您好,我是您新来的秘书,阮洋洋。”

终于,埋首在文件中的男人顿了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成功的被这高亢的声音打断了工作,眉头微微蹙紧,才极缓慢的抬起头。

心头为自己的成功暗爽不已,洋洋扯起无懈可击的笑容,准备热烈迎接自己上司那陌生的脸,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就算他长的一脸猪头样也绝对要保持微笑,不能泄露一丝一点厌恶的情绪。

四目相对,灿烂的笑容顿时定格,如果可以,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当场休克,或者天花板突然塌下来压死她。

男人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而湛亮的黑眸却微微眯起,极缓慢的打量起眼前不算陌生的女人。

大手扬起,极缓慢的抚上淤红的嘴角,而黑亮的眸却像豺狼虎豹似地咬着眼前的女人不放。

018.“馅饼”有毒

“呵呵……呵呵……您好,我是……我是……”

无措的抚了抚镜框,潜意识里她还抱着侥幸的心态。

或许,他并没有认出她。

毕竟,昨晚她披头散发,穿的又随便,最重要的是,她今天还特意加了副又土又老的黑框眼镜,也许……大概……可能,他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那看似锐利的眼神,那看似探究的眼神,那看似确认的眼神,统统都是幻觉。

对,一定都是自己的幻觉。

“呵呵……呵呵……”

她继续傻笑,或许她尽可能的表现出友善,更能影响他的判断力和记忆力。

直到看到他站起身,洋洋才惊恐的发现眼前的身高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有压力,这一刻,她不得不悲催的承认一个事实,如果他想诉诸武力,她只有哭爹喊娘的份。

“呵呵……呵呵……”

僵硬的嘴角很有耐心的继续的维持着干笑,她试图装傻,不知道能不能蒙过去,要不,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有个孪生姐妹?

看着逐渐逼近的高大身影,洋洋下意识的往后退,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清清楚楚的提醒她,她的杰作有多么的突出,突出到她多想此刻发生超大地震,超强台风或者外星人来袭。一向秉持低调做人的她就在这一秒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只要是自然灾害造成死亡绝对比她接下来“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来的默默无闻的多。

但现实是,她没的选择。

她后退,笑容很僵硬。

他逼近,笑容很狰狞。

“呵呵……大哥,冲动是魔鬼。”她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却继续微笑着,试图表达要追随党的脚步,和平共处才是硬道理,至少现在要。

阴郁的脸更沉了几分,他扬起手,洋洋惊恐的瞪大眼,要出手了!!?

千钧一发之际,她急中生智,大眼抬头一瞟,纤指朝天一指,小嘴大声一喝,“啊,灰机灰过来了。”

嘴角配合性的抽搐两下,然后某男就很不给面子的看也不往后看一眼,扬到一半的大手重重的撑在了洋洋身旁的墙上。

这情形似乎有些熟悉啊,这一念头才刚划过,洋洋大抽一口气,看着眼前突然逼近有着重量级压迫感的“衰”脸,大眼儿期期艾艾的瞄了他一眼,才语调低落的将刚未完的话补上,“啊,灰机又灰回去了。”

某男双眼微黯,带着异样的目光放肆的将眼前的女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扫毕,还伸出舌头,挑衅似的鼓了鼓嘴角的淤青,那模样说有多痞就有多痞。

多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呐,怎就因为一次“意外事故”堕落成这样了呢。

显然,某个女人已经忘了谁是这次意外事故的肇事者。

还自我良好的认为,她阮洋洋可是生长在党的光辉旗帜下,沐浴着八荣八耻的崇高使命感,血液里流淌的可都是激昂正义,绵绵不断犹如滔滔鼻涕水的责任感呐。

所以,她当然有义务,阻止一个经不起挫折而堕落的大好青年做出更加堕落的事。

“那个……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是放得开的人,别那么计较从前的事了,男人吗,要提得起放得下,你说对吧。”伸出手,很富有教育意义的拍了拍他的肩。

瞧瞧,说的多么在情在理。

黑眸眯起盯了洋洋半天,阴郁的脸沉了又浮,浮了又沉,搞的洋洋的小心肝也跟着飘了去又荡回来,荡了去又飘回来,总之来来回回好几次,直到洋洋几乎想再次以着慷慨激昂的热情教育他该如何从堕落中走出来的时候,黑暗阴沉的脸终于扯开笑容,四周顿时冷风嗖嗖,只让洋洋感觉更黑暗,“阮洋洋?”

“有。”有点冷,却还是扯着嘴角谄笑。

“我的新秘书?”冷风加强,却还是扯着嘴角谄笑直点头。

“很好。”

她有预感会很不好。

他侧了个身,洋洋觑了个空准备大口的呼吸下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才刚吸进去一口气,大眼儿却因顺着他突然伸出的手指方向而硬生生憋住。

如果那仅仅是一堆废纸,她会说能烧很久。

如果那仅仅是一堆纸,她会说能写很久。

但,那如果不仅不是一堆纸,更不可能是一堆废纸,而变成一张张,一本本,一套套的文件的时候,她还是会笑着说,工作挺不容易的呀。

尽管眼前的男人用那卑鄙奸诈淫乱邪恶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还是想笑着说,“姐很淡定。”

注意,是想,只是想,她是真的想。

横眉竖目的瞪着眼前一脸混账的男人,瞧着他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话,“那里所有的文件,是明天开会要用的,每个客户的资料一个个分出来,一式三份打印出来,明天上班之前我要看到,明白吗,阮秘书。”

凑近她,朝着她气白的小脸,他微笑着温和的吐出最后三个字。

巴你个拉的,暴力因子在体内发酵,洋洋隐忍着,告诫自己,就算精神上蹂躏他无数次都不能付诸于实际的肉体。

这个公报私仇的贱人,早知道有今天,昨天就应该直接把他消灭在萌芽状态。

总有一天,我阮洋洋要让你哭爹喊娘的求我,眼神上凌迟你,思想上蹂躏你,精神上践踏你,肉体上……算了,这个以后再说。

沉浸在变态的自我意识里过了一把暗爽的瘾之后,洋洋才抬起小脸,扯起姐很淡定的招牌笑脸,“特助放心,我一定会不负众望,使命必达,但是小人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特助能够批准。”

“说吧。”心情大好的男人坐回椅子上,一脸欠扁的笑。

“我想先预支薪水十万元。”不趁现在狮子大开口,更待何时!!

“十万?”浓眉一挑,他颇感兴趣扯起嘴角,“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值这个价?”

咬牙切齿,洋洋第二十八次在精神上狠狠的蹂躏眼前这个低俗,庸俗,恶俗的男人,居然看不出她阮洋洋有着惊世的才华,灭世的能力。

唇角微扬,洋洋自信一笑,“明天早上,我会让特助看到我的价值。”

浓眉挑的更高,“那好,只要明天早上我看到你的成绩,我就批准你的条件,预支十万元薪水。”

“如果没事,我先出去了。”才走了两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了回来,“还没请问特助您贵姓?”

“比克。”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洋洋才卸下笑容,双眼阴狠,双拳紧握,很好,好一只pig,她今晚就回家把菜场上的全部猪肉买回来做一桌“伐猪宴”,再扎只又肥又白的死人猪,然后,戳小人。

019.祸从口出

踩着生平穿的屈指可数的高跟鞋,洋洋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摇的走在夜深人静的走廊上,重重的叹了口气,酸涩的背难受的快直不起来。

现在是凌晨三点,她从早上进帝亚开始就一直坐在电脑前没有起身过,敲键盘敲到手指麻木,超额劳累饥饿交错的神经让她强烈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能正常运行的。

就算是被车拖了几条大马路,被大石头重重的压下,都没现在,这一刻来的酸疼难受。

这只死猪,臭猪,贱猪,诅咒你买泡面没调料包,走路踩到狗屎,出门被车撞死……呃,这个毒了点,不算。

哦,不行,身体已经在低电量警告了,要马上补点体力,先充充电,养好精神明天才能对抗那头死猪。

很隐蔽很隐蔽的角落里,一只小强声泪俱下的发出安慰的赞叹声,它终于找到了新一代的传人了,就算被踩死,它也瞑目了。

脱下崴脚又碍事的高跟鞋拎在手里,洋洋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小手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小手一收,往后退了两步,转了个身。

虚掩的大门微敞着,而只是这么一条细小的门缝就足够让她瞧见摆在门边的那双镶满水钻的细跟高跟鞋,那个闪啊闪,多么耀眼。

当然,她还不至于会变态的认为那只大灰狼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只要一想到那高大健壮的脚上套着这么一双闪啊闪的,鸡皮疙瘩陡然立起。

所以,大眼眯了眯,其实他喜欢怎么玩女人或是带女人到哪里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的,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是小手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抬起,轻轻的推开那罪恶的大门。

现在最理智的就是掉头往后走,回到自己家里然后关上门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个觉,可是双腿就像不是自己的,径自赤着脚一步步慢慢的逼近卧室。

她只是好奇,她只是想……想看一眼就走,只要一眼,无论看到什么都会马上就走。

心跳如擂鼓,站在门口,洋洋吞着口水,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抬起却迟迟不敢推开那虚掩的大门,她惊骇的发现这一刻的紧张居然比进帝亚的时候似乎来的更厉害。

小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最终还是不敢推开亲眼见证,瞪着眼,撇着嘴,洋洋笃定的认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该死的大灰狼诅咒你被那女人的口水淹死,被长腿夹死,总之不得好死。

越想越窝火,一个甩头,火气冲冲大步往自家走去。

说是迟,那是快,只不过才转身,身后的大门居然突然打开,没想到卧室门会突然打开的洋洋来不及隐藏踪迹就活生生的被逮个正着,只能僵直着身躯瞪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不对,是奸夫淫妇。

嗯哼,不错啊,身材高挑,黑色细肩吊带连身裙衬托的身材该大的大,该小的小,一张艳丽的脸上着妆适度,很成熟很妩媚,男人果然都喜欢这种空有外表的奶妈,肤浅,恶俗。

洋洋双眼染火,恨不得当场烧了这对奸夫淫妇。

“你先回去吧,我会再找你。”

“朗 ̄”女人不依的娇嗔。

“嗯?”阴鸷的眼神一转,女人立刻娇声应道,“好好,我马上离开,记得要找我哦。”

一说完,很不要脸的往大灰狼的脸上亲了一口(很不要脸是某只洋的自我感想)。

摇摆着壮观的臀部,女人走到洋洋身边,轻蔑一瞟,极轻极轻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高傲的走了出去。

叉叉你个圈圈,胸壮屁股大了不起啊,居然用这么不屑的眼神蔑视她这个又有才又有貌的顶级美女,意淫不用钱啊。

还在自我意识中无限YY的洋洋被一声轻笑声拉回,顿时板起脸,她可没忘,眼前这个才是罪魁祸首,若是绵绵真的嫁给这种男人,能有幸福可言吗?作孽啊!!

“笑什么笑,牙齿白啊。”洋洋恼羞成怒的大吼。

“你这是恼羞成怒吗?”

一句话被道破心事的洋洋怔了怔,小嘴蠕动半天,才强词夺理的怒吼,“谁……谁恼羞成怒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不知检点,还怕别人看到。”

黑眸闪了闪,他走上前,看着她左右飘忽的大眼,俯身轻喃,“那你看到什么了?”

这只有颜色的狼,非要每次都把气氛搞的这么暧昧不可吗,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目测距离确定安全又方便逃跑,洋洋才敢大声嚣张的说道,“谁稀罕看啊,就你,我还怕看到的太让我失望了呢。”

很好,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三番两次的刺激他,那他就让她尝尝刺激男人不该刺激的结果。

健臂伸来,洋洋心头警铃大响,不妙,立刻转身往自己的后路跑去。

可是洋洋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是,她预测了后路,却没有预测过程,明显忽略了男人和女人天生的运动细胞,何况是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和一个瘦小纤细的女人。

结果就是,她轻而易举的被逮住,怎么挣都挣不开他结实的臂膀。

“大灰狼,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混蛋,人渣,你欺负女人是不是男人啊……”

洋洋一路杀猪般的叫嚷,双手死命的拍打却还是被硬生生的拖进卧室。

微一使力,桑泽朗重重的把叫嚣不停的女人扔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带着慑人的魄力俯下,成功的阻止了洋洋的叫嚣。

他在生气,洋洋知道,眼前的男人双目灼亮,浓重的气息毫无间隙的跟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巨大的压迫感辐射而出的压力让她只能绷紧全身,深怕一个不留神就尸骨无存了。

她小心翼翼的眨了眨眼,深怕连呼吸重点,都会让他恼怒。

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会这样,她死也不会去捋虎须,现在好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小嘴蠕动,她轻声吐字,试探他的怒意,“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怒反笑,邪恶的气息直逼门面,“呵,我想干嘛,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不是说怕我让你失望吗,那你亲身试试不就知道,会不会失望了?”

什么?想先奸后杀?

“你……你别冲动,我只是说说的,你可千万别较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这个小小人计较了吗。”洋洋扯开嘴角,心头却吓得直抖索。

020.“高”资本

“你……你别冲动,我只是说说的,你可千万别较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这个小小人计较了吗。”洋洋扯开嘴角,心头却吓得直抖索。

“我偏偏当真了,怎么办?”他抬起手,黑眸深沉,极轻极慢的拂过她略微惨白的小脸,“你这只小绵羊似乎一直都学不乖,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嘴,应该要怎么好好惩罚一下比较好呢。”

黑眸火亮,带着粗茧的手指一路往下,轻轻刷过颤抖的红唇,流连的轻触着。

因为酥痒,洋洋没想太多,本能的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舔红唇,却不经意的扫过他的指尖。

高大的身躯蓦地一怔,黑眸顿时眯起,比刚才的灼亮更亮上几分,带着某种热烫又熟悉的火焰牢牢锁着身下不安的人儿。

洋洋吓的全身紧绷,身上的男人黑眸灼热似火,那样的视线让她有着仿佛全身衣服都被烧穿的错觉。

洋洋又急又怕,大脑却一片空白,混乱的道,“你别……别乱来,我知道错了,别……”

惊恐的瞠大眼,未完的话霎时哽住,措手不及的看着眼前突然罩下的俊脸。

红唇被肆无忌惮的轻薄着,而混乱一片的大脑却始终转不过来,只能空空的睁着大眼任由他为所欲为。

桑泽朗微抬起身,看着一脸懵然毫无意识的洋洋,低哑的诱惑,“乖,把眼睛闭起来。”

轻软的话语带着暖烫的温度袭上心口,一时不防,洋洋愣愣的顺从闭起双眼。

少了视线,敏锐的感官却益发清晰,洋洋陶醉的扬起笑脸,陶醉的享受着温暖的触动,陶醉的伸出双手,陶醉的拥住宽阔的背脊,陶醉的……

“咕噜噜……”

一阵雷鸣般的声音响起,震破了热情的气氛,也震醒了洋洋神游太虚的大脑。

“啊 ̄ ̄ ̄ ̄”凄厉的杀猪般叫嚷声震天动地,“你你你……你居然……”

洋洋气的双肩颤抖,伸出食指,指着眼前还一脸欲求不满的男人,她实在很难启齿的说出他的罪行,因为就在刚刚,自己还热火朝天的配合了。

第二次了,这次是第二次,她实在很难相信,自己居然变的这么堕落,只要一勾上这只大灰狼,每次都会欲罢不能,屡试不爽,她好想拿块豆腐撞死,拿条粉丝吊死。

看着眼前灼灼的狼眼,洋洋疑惑的低下头,大呼一声,惊慌失措的拉拢衣襟。

果然是只名副其实有颜色的狼,又淫又荡,手脚这么快就扒了她的上衣,诱人的粉色内衣就这么招摇的暴露在他的狼视眈眈下。

“虽然我很饿,但似乎你更饿。”

桑泽朗一脸惋惜的看着被拢起的衣襟,深刻的俊脸上依旧有着让人气的牙痒痒的淫荡笑容,那猥亵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他的此饿非彼饿。

用鄙夷的目光凌迟他第一百零一次,洋洋才粗鲁的一把推开赖在她身上的男人,利索的起身,装作\奇\无视他话中的\书\意思,高傲的抬起小脑袋,那姿态仿佛无可比拟的女神睥睨着脚下的蝼蚁。

“我哪像某些人,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天天就知道玩女人,泡女人,上女人,我可是有正当职业的社会顶级人才,当然会忙的忘了吃饭才会饿到肚子叫,这也是经常有的事,不奇怪了。”

看着他一脸莞尔的笑脸,洋洋哼了哼,“像我这种千万人寄希望于我,靠我吃饭的栋梁之才的苦处,你这种人怎么会懂。”

一个优雅的转身,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洋洋笑的好不得意,“看你一脸想知道的表情,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的职业,可别吓的跌下床。”

桑泽朗挑眉,笑的无奈,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抬起手,她学着电视里高傲的坏女人,轻轻的抚弄着指甲,勾挑着红唇,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大牌的开口,“我现在可是帝亚集团的总裁特助……嗯嗯,那个秘书,怎么样,吓到了吧?”

看着眼前男人明显的一怔,洋洋笑的更加笃定,更加开心,更加得意。看吧,不是只有你家桑氏是大集团,帝亚可不输你家,吓死你吓死你。

桑泽朗叉着双臂,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女人好一会儿。

小屁股不安分的挪了挪,洋洋背脊发凉,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喂,你吓傻了吧?”

黑眸一闪,好半晌,他才扯起邪肆的嘴角轻笑,不答反问,“哦 ̄ ̄帝亚?总裁特助的秘书?”

“嗯哼,怎么样?”洋洋忘乎所以的仰高头,非常反感他把中间的“的”字强调的特别重,“告诉你,虽然我现在是总裁特助的秘书,但我可是我们总裁跟前的红人,他有什么重大的事都是找我去办的,你看我忙到现在才回来就知道了。”

洋洋大言不惭的乱说一通,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被眼前的这只大灰狼看轻。

“还有,我告诉你,明天我就能把欠你的……”

“咕噜噜……”

高亢激昂的话戛然而止,洋洋窘的满脸通红,恶狠狠的瞪着哀鸣不断的肚子,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不能等她先讲完了再抗议吗。

“走吧。”嘴角扬起,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小女人心情莫名大好。

“去哪?”别怪她,这是过度饥饿导致神志不清的条件反射。

俯下身,他笑的轻佻,刻意凑近洋洋洁白的耳旁,轻软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我饿了,想吃东西,还是……你有更好的东西给我吃!嗯?”

一股滚烫的火焰从心底窜起,顾不得是怒火,恼火还是温火,羞火,洋洋憋红了脸,出奇的没有还嘴,但仍不忘狠狠的瞪了眼眼前笑的一脸无辜的男人。

套上手中的高跟鞋,涨红了脸,洋洋走在前头迫不及待的跑出突然变得窒闷的房间。

明明是她肚子在叫,谁要他假好心说自己饿,最荒唐的是胸口竟然被莫名其妙的温暖毫无防备的袭击了一下。

这种花花肠子外带几分姿色的男人说的话十句九句假,而女人往往就喜欢信了那九句,她是阮洋洋,当然不在这些女人的范畴内,自小就不相信更讨厌和这样的男人有瓜葛,那个男人是意外但不会例外。

这只又淫又荡的大灰狼,本性难改,假好心,肯定有大阴谋。

021.恶意玩火

“你确定要在这里吃吗?”

如果她没记错,眼前这家貌似就是传说中方圆十里内最高级,最出名,最昂贵,最重要最特别的是服务好到二十四小时轮班营业不停歇的顶级餐厅。

扯开嘴角,洋洋一脸僵笑,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装潢高档,金碧辉煌的豪华餐厅……旁边的那家看起来既和蔼又可亲的小民餐厅。

顺着洋洋的视线,桑泽朗轻笑的眯起黑眸,“走吧。”

“哎,等下,其实我也不是很饿啦。”

吞着口水,洋洋忍痛扭头,双手并用的扯着桑泽朗的手臂,阻止他进入与自己档次成反比的餐厅,一番权宜衡量下,为保住荷包先暂时牺牲肚子吧。

黑眸睨了眼自个手臂上的小手,然后抬起,看着眼前因饥饿和理智挣扎而纠结的小脸,嘴角轻勾,笑的无害,“本来是想看你工作如此辛苦,慰劳你一顿,可惜啊,那就算……”

“哎呀,饿死了饿死了……”

反手拽过结实的手臂,敏捷利索的拉起厚实的大手,不给他后悔的机会,洋洋使上吃奶的力不当人一样的使劲往里拖。

餐厅内,装潢舒适,格调优雅,灯光微醺的有些醉人。

桌前,洋洋根本无暇顾及什么劳什子诗情画意的环境,以着狼吞虎咽式的速度,扫荡式的姿态,吞下了一盘又一盘鲜美诱人的食物。

被虐待过久的肚子终于获得了新生,生平第一次,她差点因为食物而感动的痛哭流涕。

啊!有饭吃的感觉真TMD爽。

酒足饭饱快乐无比之际,洋洋奢侈的觑了空瞄了眼另一头细嚼慢咽,用餐优雅的男人,反观自己,世界大战也不过如此,光是盘子都堆成了一定厚度,小脸下意识的涨红。

秉持着不能得罪饭票的信念,又忍不住酸葡萄的心态,眼睛不屑的一瞟,暗暗咬唇腹语,“装模作样。”

像是感觉到异样的视线,桑泽朗猛的抬头,黝黯的黑眸正好逮住了洋洋偷窥打量的目光,无处藏身的洋洋一脸窘迫,两颊鼓的满满的,愣愣的瞪着还来不及收起的不屑目光。

这男人是头顶上长眼睛的啊!?

啊!别靠过来啊!

喂!靠过来干嘛啊?

定格的目光倒影着越来越大的俊脸,甚至连满嘴的食物都忘记了要吞咽下去。

啊!他想干嘛?

打她?

骂她?

还是……唔,想亲她吗?好吧,她承认自己魅力难挡,秀色可餐,但至少要让她准备下吗。

这短暂的片刻间,千万种的可能走马观灯的闪过脑海,洋洋全身僵直,看着横过整个桌子,呼吸都近在鼻尖的男人。

好吧,亲就亲吧,洋洋当机立断的闭起眼睛,撅起小嘴,紧张的差点忘了呼吸。

“你的嘴角沾到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嘴角?嘴角……沾到了?

双颊爆红,洋洋垂下头,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眼前的余光看着他用手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食物,然后邪恶的将沾着食物的指尖放进嘴角舔了一下,而从始至终,那燎火般的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她涨红的小脸不放。

那肆无忌惮的暧昧笑痕,让她又羞又窘。

正因为羞窘交迫,沉浸在自我批斗情绪中无法自拔的洋洋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男人突然转为凌厉的眼神。

桑泽朗眯起黑眸,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不寻常的视线。

黑眸冷冽幽深,邪肆的嘴角轻佻,笑的益发冰冷。

呵!真是不死心,既然这么想知道我的行踪,那就让你看个够。

“洋洋。”轻软的呼吸甜腻的勾动敏感的耳际。

“啊?唔……”洋洋条件反射的抬头回应,却刚好抵上了他压下的唇瓣。

什……什么状况?敢情她窘了半天都白窘了,不还是给亲走了吗!?

该死的臭男人,居然敢故意耍弄她!!

不行,她阮洋洋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小脑袋转了一圈,灵光乍亮,伸出双手使劲推开了眼前半压着身子的男人。

看着双眼异常火亮的男人,洋洋双眼轻佻,轻抿嘴角,笑的风情万种,绕过大半个桌子,款步走到了桑泽朗的跟前。

小腿一伸,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的腿上,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臂环上了他结实的颈项,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打着圈圈。

黑眸低沉,桑泽朗浓眉微扬,对这个小女人突然的转变有片刻诧异,但更多的却是体内不断升起的燥热。

看着坐在自己腿上不安分的挪来挪去的女人,小腹一紧,呼吸变得越发浓重,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拥紧她,这个女人在玩火,显然她就要成功了。

“宝贝,如果你很急的话,我们可以回去再继续,你看是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都可以。”很轻很轻的话语刷过洁白的耳际,带着淡淡的沙哑。

热烫的温度爬上粉嫩的脸颊,洋洋羞红脸,却还是硬起心肠坚持原则的要报刚刚的“被耍”耻辱。

想到此,小屁股更加卖力的挪动着,她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他逐渐壮大的某处正抵着她柔嫩脆弱的某处,强忍着狂涌而上的羞赧,洋洋扯起媚态十足的笑脸,“亲爱的,你是不是很难受?”

黑眸染火,掺杂着一丝恼怒,他能感觉到理智正在这个女人的撩拨下逐渐薄弱,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个地方狠狠的“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说呢?”声音低沉的吓人。

心下一抖,洋洋却依旧不疾不徐的跳下他的大腿,凑近他的耳畔,轻声细语,“对不起哦,我突然想到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谢谢你的晚餐,很好吃,那我先走喽,你自己慢慢吃哦。”

说完还附赠一个无辜又无害的大笑脸外加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未免遭殃,洋洋充分利用好刚刚补充起来的体力,在他难熬无法顾虑之际,拔腿狂逃。

-----------------------------------------------------

喜欢此文的亲,请给兔子点动力吧,收藏一个,兔子会痛哭流涕的感谢你们~~~~~囧

022.触动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寂静冷情的夜,吹着淡淡的夜风,驱散了白天的暑热,带来舒心的凉爽。

本来崴脚又难受的高跟鞋此刻被踩的嘎啦嘎啦响,差点累瘫的神经在这刻却轻快无比,洋洋仰高头,看着灿烂的星斗,心情大好的放声高歌。

只要一想到那只大灰狼憋红了脸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热血沸腾,情绪高涨。

清冷的街道上,随着夜风的飘荡,只听见一阵又一阵五音不全媲美杀猪般的破锣嗓音,慷慨激昂,铿锵有力。

毫无意识自己的嗓音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噪音污染,洋洋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一下拍手,一下旋转,甚至陶醉的对着幻想中的观众抛起飞吻。

清冷的街道上只剩下两旁忽明忽暗的路灯,就连来往的车辆都寥寥无几,嘹亮的声音传的好远好远,听来分外寂寥,直到这刻,洋洋似乎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时间真的不早了,而且明天要上班,更重要的是明天关系着她重要的十万块钱。

伸长脖子,洋洋着急的对着冷清的大马路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却看不到一辆能载的车。

眉头蹙紧,她不死心的绕过人行道走到马路边上开始拦车,半个小时后,洋洋终于绝望的瘫坐在一旁绿化的草坪地上,高跟鞋被扔的老远。

抬头望着星光灿烂的天空,此刻却感觉晦暗无比,望着前方的路,洋洋估摸着用十一路公车的可行性,但怎么折合,都只得出一个结果,双脚会报废。

早知道这样,就不玩大灰狼了,坏事做的不多,却件件有报应,好事做那么多,却没一件有好报。

仰天大叹一口气,洋洋伸出小手,在背包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的掏出手机,放在手心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尊严和理智在挣扎。

拉拉扯扯了好一会,终于,现实的残酷让洋洋终于坚定下来打开手机进行求助,死就死吧!

通讯录从上翻到下,再从下翻到上,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这一刻,洋洋突然发现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她居然忘了自己没有那只大灰狼的号码。

气势一颓废,情绪一低落,没有了这两大重要的精神支持,疲倦的感觉就排山倒海的袭来,抚着酸涩的肩头,洋洋委屈的只想大哭一场。

“怎么?是发现舍不得我,在等我吗?”轻佻却带着暖度的话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全身一僵,猛的一个仰头,动作激烈的差点扭到脖子,看着眼前扬着嘴角笑的轻浮的男人,多么多么讨人厌的笑容啊,可是,双眼霎时蓄起水雾,这一刻,奇Qīsūu.сom书她却发现自己竟是这么这么怀念这个多么多么讨人厌的笑容。

所有消极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倾泻的依靠,洋洋扁着小嘴,猛的扑入结实的胸膛内,毫不客气的嚎啕大哭。

有力的双臂抬起,收紧力道,带着独有的安全感,拥紧怀中的小女人,轻轻的拍打着,安抚着颤抖不停的双肩。

“你……你为什么找的到我?”方向感不强的她跑了这么久连自己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他却找到了,这让她有些不甘。

“因为我知道你在想我,心有灵犀吗。”路灯下,他很痞子的扬起笑容,亮的有些闪眼,说的异常笃定,仍然不忘调戏情绪失落的她。

他不会告诉她其实他还去稍稍处理了一下那些不该出现的人。

小心的瞄了一眼眼前神色自若,无任何不良反应的男人,洋洋这才大大的在心里缓了一口气,还好他对自己的“玩火”行径没有采取任何严肃的处理。

或者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为心虚,洋洋难得不再回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的垂下头去。

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家好好的睡个觉,全身的疲累加上休息不佳,快要累积到极限了,但是一旦站在桑泽朗面前,刚刚还萎靡不振的自尊心立刻就抬头了,倔强矛盾到坚决不主动开口让他送一程。

看着明明累的半死却硬撑着的女人,桑泽朗眯起深敛的黑眸,他十分相信只要他不开口,她绝对有可能就这样硬撑的站到天亮。

些许些许的怒意一闪而逝,薄唇扬起,沉声道,“回去吧。”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小脸上闪过极轻的笑意,只是,看着前方高大的背影,水眸闪过讶异,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会有着他似乎不太高兴的错觉?

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男人本来就没正常过,洋洋理所当然的认为。

坐上车,全身的神经顿时松垮下来,车厢内充斥着他独有的男性味道,就跟他一样,霸道又狂野的占据她的每个感官,却让她莫名的安全,似乎只要有他在,她就能毫无顾虑的放松自己。

轻缓的音乐缓缓流泻,带着柔软的音调,让她舒适的差点轻吟出声,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蜷缩在椅子上,蹭了半天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撇着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沉重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瞌睡虫势不可挡的来袭。

车子停下的一刹那,洋洋因突然的轻微震动难受的蹙了蹙眉,但因为过度疲惫并没有清醒的迹象,小嘴微张,吐着甜腻轻软的呼吸,睡的极沉。

转过头,看着眼前沉睡的小脸,那红嫩小嘴微微嘟着,可爱的让他转不了视线,纤长的眼睑下却是因为劳累而投射出的淡淡黑影。

大手抬起,轻轻的扫过粉嫩的侧脸,流连不已,洋洋不安的扭了扭脖子,在睡梦中诚实的抗议着不安的骚扰。

扬起嘴角,丝丝淡淡的温柔注入深眸,在平静的心湖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漪涟。

是什么时候开始,游戏不再只是游戏?

桑泽朗闭起深眸靠在椅背上,很轻很轻的暗自腹语。

她的口吻,她的姿态,甚至她骂人装凶的模样,都像一张密而结实的网,时紧时松的束缚着他的大脑。

俊脸上有些无奈,有些挣扎,看来这个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旁熟睡的侧脸,然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疾不徐的按下快捷键,“喂,比克……”

023.迟到

“桑泽朗。”

洋洋大喝一声,猛的弹坐起来,突如其来的过大嗓音因为没控制好力道,反把自己呛了一口,

整个身子因为惊悸咳喘而颤动不已。

好可怕!

她居然梦到他强迫绵绵上礼堂和他结婚,无论她怎么吼叫咆哮都好像没人听见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拖着绵绵坐上婚车扬长而去,她发疯似的在后面又追又嚷,车却越来越远,直到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样无力惊慌的恐惧感即使已经醒来依旧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洋洋松开紧握的掌心,看着渗满汗水的手心,一直紧绷着的情绪才稍稍松懈下来。

微微的缓了口气,幸好,只是梦。

“我在这里。”

暖暖轻轻的嗓音伴随着淡淡的温柔在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粗厚的大手适度有力的抚上纤瘦的背脊,体贴的帮她顺气,“想不到我这么重要,让你日思夜想啊。”

洋洋惊愕的瞪大眼,想不到刚刚才出现在恶梦中的男主角一晃眼竟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难以承受如此大的转变,导致她本能的大幅度弹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像只小刺猬,竖起全身的尖锐警惕的看着他,梦魇的恐惧挥散不去。

摊摊手,桑泽朗不疾不徐的起身,慵懒的坐到椅子上,姿态优雅的倒了杯水抿了一口,一切都自然的好像在自己家里。

洋洋瞪着他,不仅因为他在她家里还能如此嚣张自在,更重要的是居然彻底无视她,满腹的愤怒霎时变的更加汹涌,“我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淡淡的扫了气急败坏的女人一眼,桑泽朗轻勾嘴角,相较于她的大呼小叫,姿态悠然的纠正,“宝贝,这是我家。”

“不可能。”

她想也不想的嚷着否认,昨晚虽然累了点,但她的神智还是清醒的啊,怎么可能毫无防备的跑到他家来了。

桑泽朗耸耸肩,笑的一脸无害,“昨晚你在我车里睡着了,叫不醒,我只好抱你上来,可是……”

很意味深长的瞟了她一眼,“你连睡觉都抓着我的手不放,所以……”

话落,还很富有现实意义的揉了揉酸疼的肩膀,鬼知道是真酸还是假酸。

洋洋抿紧红唇,蹙着眉头,不甘心的努力翻找昨天残留在脑中的记忆,好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

到今天,她多少也有些明白了,这只大灰狼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胸大无脑”。

他有的是油腔滑调,油嘴滑舌,对付女人一套一套的,就连自己,都三番两次的被蛊惑的差点“尸骨无存”,连油渣都不剩,这样的男人所说的话,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而且,就在刚刚她还做了恶梦,而主角就是他,所以,她非常肯定自己是厌恶他的,又怎么可能会抓着他的手,她宁可找只猪蹄来抓,饿的时候还能咬一口呢。

洋洋那认真的模样,那戒慎的表情,让他俊脸上的笑意变的越发深沉。

“洋洋,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他“很好意”的出言提醒,以免她陷入更加疯狂的胡思乱想。

只有在比较严肃的时候,他才会直呼她的名字,而她竟对从他口中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感到分外不自在。

虽然这么想,但她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习惯或者更加适应他叫她宝贝。

“什么事?”她抬眸,本能的反问,因陷在自我情绪中一时回不了神。

大眼眨巴眨巴两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洁白的墙壁上那硕大到无法忽视的挂钟,而那一长一短的两根黑线正分分明明的指在九点整。

九点?

九点代表什么?

洋洋缓了下神,感觉不对劲,直到恍然大悟的时候,整个身子已经连滚带爬的拖到地上。

九点?

九点代表什么?

九点代表了她上班已经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漫长的一个小时足够让那只阴险的猪特助想好了七十二大酷刑等着折磨她,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呲牙咧嘴,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咬断她脖子的狰狞模样。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十万块钱呐,她宝贝的十万块啊,她答应了三天内还给这只大灰狼,就等于拿自己的诚信做赌注,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输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输面子,输阵仗,输气势。

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洋洋甚至连梳洗都过滤掉,使劲拽过一旁的包包,跑的快比兔子,十万火急的冲出大门,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身后,桑泽朗一派自在的斜躺着,看着墙上滴答滴答的挂钟,嘴角缓缓上扬,笑容越扩越大,也越来越深不可测。

--------------------------------------------------------------------

悲催的下推了,这几章有些慢热,兔子保证后文会越来越精彩。

求包养,求拖走,求养肥……兔子会努力多码些,囧~~~~~~~~~~

024.莫名其妙

今天是国庆,兔子早些更,祝所有亲假日开心!(*^__^*)

---------------------------------------------------------------------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

人未到,声先到,安静的走廊上只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最后以一阵狂风暴雨似地撞门声终止。

喘着大气的小嘴微张着,洋洋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惊吓过度的看着整一办公室的人。

整个会议室内几十双的眼睛齐刷刷的钉在她身上,有讶异,有嘲讽,还有的更直接,掩着文件夹在偷笑。

嘴角抽了两下,“那个……对……对不起,我迟到了。”她很小声很小声的道歉,被这样盛大的行注目礼,心头禁不住一阵发毛。

“阮洋洋,坐下,会议继续。”

被这么一喝令,洋洋这才发现主位上坐的并不是那个传说中素未蒙面的神秘总裁,而是那只无良的猪上司。

瞧瞧,瞧瞧,人家总裁都没来,他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主位上大呼小叫,这分明就是司马昭之心。

“阮洋洋!”音量加重,带着淡淡的恼意。

正准备正义凛然一翻的洋洋瞟了瞟四周依旧热情如火的目光,陡然一惊,顿时耷拉下脑袋小心的坐下。

没办法,人在形式下,不得不低头,她必须忍辱负重,好找机会跟那位总裁告密,这只死猪居然公然在公司拉帮结派,很有造反的嫌疑。

职场果然很黑暗呐,这可是大事,她必须小心一点,说不定那总裁一高兴,就给她升官。

呃……她现在是特助秘书,还有什么官更大?特特助?帝亚的特特助也,到时候人人都要拍她马屁,嫉妒她,羡慕她,贿赂她……

“哈哈……”自我妄想症发作,洋洋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嘴角抽僵,热切切的感受着第二波热情的注目礼,尤其是主位的那道,很好很强大。

耷着脑袋僵笑的支起文件夹,挡着脸,耳朵却竖的老高,不遗漏任何可能事关机密的信息。

会议声彼起时落,拉拉沓沓的讲了一大堆,洋洋的瞌睡打了一个又一个,她很想认真听的,但是昨晚睡的太迟,精神跟不上体力,没有养饱的瞌睡虫不甘心的再次来犯。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淡了,人群渐渐散了,而某人却依旧热火朝天的呼呼哈哈。

在一声高亢洪亮的怒吼声中,洋洋一个抖身,反射性的弹了起来,“有。”

比克眯起眸,侧头看着会议桌上那还残留着的口水,嫌恶的皱眉,“你回去睡吧。”

这一句“体恤无比”的话可比刚刚那声怒吼威力大上几百倍,洋洋那萎靡不振的眯眯眼顿时瞪如牛眼,瞌睡虫咻咻咻的全部飞到九霄太平洋外去了。

“助理,我错了,求求你别炒我,我再也不敢在开会的时候睡觉了,哦不不,我连觉都不会睡了,求求你,求求你,别炒我,别炒我……”

“我说炒你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卡着自己,我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会死的啊……”

“我不会炒你。”

“我会做牛做马的伺候你老人家舒舒服服的,求求你……噶???”

“不……不会炒我?”很,非常,相当疑惑的口气。

“不会。”肯定,笃定,外带丝丝恼火的口气。

“哈呼 ̄不早说,浪费我表情。”

立刻原形毕露的洋洋毫不淑女的打了个哈欠,突然想到什么似地,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能预支十万块钱了吧?”

“去财务支吧。”

也?洋洋抬起头往落地窗外瞟了一眼,确定太阳安安稳稳的从东方升起,不由的抚着下巴,眯起双眸,左看右看,一副仔细研究的好学表情。

她迟到,还在会议上睡的热火朝天,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小肚脐肠,公私不分,她以为自己会在劫难逃了,想不到他非但没有给她任何打压政策,还能这么体恤她睡眠不足并爽快直接的给予批准。

不正常!

晶亮的大眼带着猜疑,不死心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企图看出一丝丝阴谋的痕迹。

被看的有丝恼火,比克沉下脸,恼了,“还不走?想留下加班吗?”

“呃啊,马上走,马上走,我真的走了哦 ̄ ̄”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的猪头昨天一定被门卡着了,今天才会突然转性。

哎!这么容易就成功了也太没成就感了,亏她还想了一大堆的作战策略呢,浪费,真浪费。

“等一下。”

心头的一根弦霎时绷紧,不会这么快就恢复神智了吧?

人生第一次洋洋后悔没有练习好短跑,要不然一个眨眼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转身的一刹那,洋洋将千千万万的对策挤到嘴边,只要他一开口,立刻用口水淹死他。

“你有没有男朋友?”

“噶?”这算哪门子的策略。

看着她一脸痴呆,以为她听不懂,比克用白话解释了一番,“就是你有没有意中人,喜欢的人?”

眯起双眸,洋洋戒备的退后一步,“当然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锐眸闪过精光,带着淡淡的探究,刷过洋洋戒备的小脸,比克目光如炬,看的洋洋心头一阵发寒。

好一会,像是确认了什么,他才浅浅的勾起嘴角,莞尔一笑,适时解除了洋洋的紧绷,“没事,随便问问,你回去休息吧。”

依这个女人的迟钝度,兄弟,这出戏还有的唱呢!比克笑的越发开心。

跨出门的那刹那,洋洋就给这个不正常的早上下了个两个字的定义:乌龙。

乌龙的人,乌龙的事,乌龙的莫名其妙。

不过,那狐狸一样的笑容和眼神好熟悉啊,在哪见过呢?

想想,想想……

025.救人(一

小脸上挂着疑惑和诧异,一直到跨出帝亚很远很远了,洋洋依旧不死心的回头看了又看。

直到小手情不自禁的摸上怀中那一包滚烫烫的宝贝,小脸才转了个表情。

大大的扯开嘴角,原来真的不是在做梦啊,她成功的拿到了十万块也,她怀里抱着可是真真切切滚烫烫刚出炉的十万块呐!

那个猪上司真的没有骗她,他总算做了件他这辈子最大的功德事。

多么和煦的阳光啊,多么清爽的微风啊,多么可爱的人们啊…

啊…

啊…

“你……你……你怎么了?”

洋洋冲上前,脑子被一片空白充塞,看着眼前脸色苍白扭曲的女人躺在地上哎哎直叫,清秀的小脸上渗满汗水,一只手艰难的撑着地,一只手颤抖的抚着那隆的像塞了个大西瓜的肚皮。

“我……我羊水破了。”女人咬牙挤出几个字。

“破……破了?羊水?啊啊啊 ̄ ̄那就是要生了?”

洋洋瞪大眼,大吼出声,那惊愕的模样仿佛听到了火星马上要撞上地球了。

似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女人抬起颤抖到不行的小手抓住洋洋不安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般,喘了好几口,才好不容易再次艰难的吐字,“救……啊……好痛……”

求救的话还没出口立刻就被狂涌上的绞痛覆盖,女人闭起眼,脸色比她身上的白色裙子还要恐怖,汗水浸满了她整张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虚弱的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那只颤抖的手却出奇用力的捏住洋洋的手。

洋洋吃痛出声,才恍然回神,神智还在错愕恐惧中,行动已经更快一步的冲出。

她一个慌张的踉跄起身,不安的视线刚好迎上了女人求救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轻轻拍了拍妇人的小手,坚定的道,“你放心,先撑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一定不会有事的。”

救人如救火,被慌张包围的洋洋根本没有想到直接拨打急救热线,而是一股脑的冲到大马路上拦车。

她着急的挥手,着急的呼喊,却看着一辆辆车毫不眷恋的从眼前飞驰而过,汗水划过额际,几缕发丝被沾湿贴在额角,无力感像是尖锐的刺刀,死死的遏着脖子,她急得想大哭。

回头看了眼气若游丝躺在地上苦苦煎熬着的女人,生平第一次,恐惧,害怕,着急,委屈,不安一股脑的缠上了她,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好吃力。

她好想有个人能帮帮她,就在这刻能够给她点依靠,一双轻佻慵懒的眸划过心头,洋洋顿时扯开背包,疯狂的翻找着手机,她甚至没有时间去仔细思考为什么在这刻会突然想到他,奇Qīsūu.сom书只是一种本能,这刻,她只想到他。

可是,当她翻到手机的时候,她真的欲哭无泪了,没有他的号码,她忘了记下他的号码。

霎时,女人痛苦扭曲的小脸,挣扎虚弱的身影,求助希望的眼神都变成了一张巨大密集的网,笼罩着她,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纠缠着扯不开。

看着马路上来回飞驰的车辆,疯狂的念头才刚闪现脑海,洋洋娇小的身子已经不计后果的冲了出去。

“吱……”刺耳的刹车声有着惊心的颤抖,那么清晰地响在耳边,清清楚楚的提醒她刚刚她做了一件多么疯狂的事。

死神的呼吸那么近,一闪而逝。

“你找死啊,突然冲出来,不要命的也不要害老子啊。”男人的怒骂声在那阵惊天的刹车声后意料中的响起。

“大叔,大叔,那边……那边有个孕妇要生了,求求你,快送她去医院。”

根本无暇顾及男人的咒骂,洋洋见有车停下,便火速冲上去,对着敞开的车窗又拍又嚷,急的直跳脚。

“滚开滚开,别给老子找晦气,别人生孩子关老子屁事。”男人一脸嫌恶的嗟了一口,准备摇起车窗快快走人,纯当今天倒霉。

但急的就差抱着轮胎不让她转动的洋洋硬是卡着摇到一半的车窗,急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大叔,求求你,她真的快不行了,你就当做做好事吧,要不行,我给你钱,给你好多钱,你快送她去医院……”

洋洋根本没想太多,一颗心只想快点送那奄奄一息的女人去医院,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死拽着不放,颤着小手快速的拽开背包,看也没看随便掏了一大把钱放在男人手里。

男人愕然的瞪大眼,看着手中突然多出来的一大把人民币,眼睛都发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快速把钱揣进怀里,立刻爽口的答应,“好……快,她人在哪里?”

026.救人(二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撑着点,很快,很快就到医院了……”

拥着气若游丝,脸色苍白却用尽力气咬着唇瓣苦苦支撑的女人,洋洋心中的不安一波高过一波。

尽管如此,她依旧用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搂着纤细的女人给予力量。

女人看上去瘦弱的让人怜惜,而那大的像塞了个大西瓜的肚皮看上去更让人心惊,这个纤细的不堪一击的女人到底是用着什么力量支撑下了这十个月的重量,母爱的力量真的好伟大。

“大叔,麻烦你再开快点……”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女人,洋洋急的脸色发白,握紧的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却死死不肯松开,

着急的催促前头的司机。

“好好好……知道了。”看着后视镜里的女人痛苦煎熬的模样,司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连连应道。

“小……小姐。”女人睁开紧闭着的双眸,汗水早已经沾湿了她的发,双唇颤动,用尽全力从一旁的包包里掏出手机颤着手放在洋洋的手里。

“请……请你帮我打给我老公,我……我……”女人紧闭上双眼,忍过一阵绞痛,才缓缓睁开,“我想我……我快不行了,无论如何,先保住我的孩子。”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会没事的,我马上打,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洋洋快速的翻开手机,颤抖的手指几乎按不住手机键,浏览了通讯录,很快便找到了老公备注的号码,慌张的按了下去。

★★★★

“病人胎位不正,而且难产,大人和小孩都有风险,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我不是。”

“医院规定不是家属不能登记。”

“那……那她怎么办?”

“等家属过来再决定。”

“这能等吗,你没看到她已经痛成这样子了吗?”洋洋急的大嚷,首度憎恨起这些所谓的白衣天使。

“没办法,我也是照规定办事。”

洋洋一把拽住正欲离去的医生,顾不得一腔愤怒,恳求道,“她老公马上就过来了,求求你先救她吧,她一刻都不能等了。”

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洋洋,医生扯扯嘴角,“好吧,但后果你必须全力承担,现在你要先交五万的保证金和两万的手术费,家属到了保证金会还你。”

“好好好,我给你,我马上给你。”想也没想的扯开背包,洋洋火速捧住那一捆预支来的钱全部塞到医生的手里,“这里还有九万多,你快去救她,快去……”

看着手中的一大捆钱,医生一愣,随即笑道,“小姐,你和那位小姐既不是家属还能这么帮她,你放心,我会尽力的,钱你到转角口那边去交。”

急诊室的红灯已经亮了足足一个小时,洋洋也已经坐立不安的来回走了一个小时。

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的……

洋洋双手合拢,紧闭双眸,在心里暗暗祷告。

两个小时后,红灯熄灭,刚坐下的洋洋飞速的窜了起来,冲上前死命的拽住刚从手术室出来一脸疲惫的医生。

医生笑道,“生了个儿子。”

“那她呢?”她实在笑不出来,她该不会……

看着脸色一瞬间煞白的女人,知道她想错了,医生连忙纠正,“大人也没事,不过她体质很虚,能平安无事生下这个孩子真的算是奇迹了,转告她的家属千万记住月子期间一定要好好调养,不然会留下很多后遗症。”

“好好好,我记住了,谢谢你,谢谢你医生。”洋洋鞠躬哈腰连连道谢。

看着离去的医生,直到这会洋洋才发现自己的心一直都揣在嗓子眼上,差一点就要蹦出来了,长久压抑紧绷的情绪总算稍稍缓下来,大大的喘了口气,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过说到家属,她打了电话都快三个小时了,那女人的老公就算是用爬的也该到了吧。

想起刚刚那通电话,洋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亏她紧张的差点连话都讲不出来了,那男人却只酷酷的给了她三个字知道了,随即也不管她还要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蹙起眉头,一腔愤怒爬上心头,又是个没心没肺的臭男人,自己老婆大着个肚子居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也没人陪着,还要因为生产痛的要死,差点就一尸两命了,他呢?他人在哪里?而且都足足三个小时了还不出现?

越想越气愤,洋洋拽起一旁的背包,走入病房。

女人闭目躺在床上,听见有人进来马上睁开了眼,见是洋洋,激动的就想起身。

“埃!你别起来,你刚生了宝宝身子很虚。”虽然胸口积满愤怒,但这个女人又没错,只能怪她嫁了个臭男人,亏她拼死也要先保住宝宝,真是不值。

“小姐,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

看着满脸憔悴却依旧别有风味楚楚动人的女人,洋洋立马就软下了心肠,“你别这么说,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总不能看见你痛苦装作没看见吧,我会睡不着的。”

女人轻笑出声,对这个善良又直爽的女人好感咻咻咻上升。

“那个,你别怪我说不好,我实在憋不住了,你老公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为什么你生产到现在都快三个小时了他还不出现,真不称职。”洋洋撇了撇嘴,话匣子一开,炮火就势不可挡的乱轰,“还有还有,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让你一个就要生产的孕妇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万一今天没碰到我,你岂不是完了?”

越训越溜口,只是嘴有点干,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噜噜的喝完,正想继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抢了人家唯一的一杯水,看了看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小脸立马充血涨红。

“小姐,您叫什么名字?”

“阮洋洋。”

女人嘴角含笑,丝毫不介意洋洋刚刚一番对自己丈夫的数落,平静的道,“因为他人在美国,所以赶不及回来。”

“噶?美国?”

看着洋洋惊讶的表情,女人笑的一脸甜蜜,“因为我想亲自给他挑选生日礼物,所以才会一个人出来,只是礼物没挑成,宝宝先出来了。”

洋洋尴尬的扯扯嘴角,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他不回来看你吗?”

“会的,我想应该就要到了吧。”女人扬起嘴角,笃定的笑容,温润的双眼放着柔光看着墙上的钟表,让洋洋有一瞬间的恍惚。

快到了?美国到这里飞机也至少要五六个小时吧,难不成坐火箭啊?看来她对自己的老公期望过高到不切实际了,不忍心泼她冷水,洋洋转了个话题,“你先休息会,我去帮你打点水来。”

“谢谢你,洋洋,叫我郁璃就好了。”

----------------------------------------------------------

此次救人是后文的一个重要铺垫,绝不是瞎编情节。

求包养,求拖走,求养肥……⊙﹏⊙

027.一群黑社会

又是个可怜的女人,明明老公对自己这么不好,还要强颜欢笑,装出一副甜蜜的样子。

洋洋打着开水,心头念着,想到她的处境,不禁同情起那个叫郁璃的女人。

郁璃,郁璃,多么诗情画意的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虽然瘦弱却更显楚楚动人,一身淡然恬静的气质,一看就是让人很想保护的那种,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第一眼自己就决定一定要帮她,就是可怜了她嫁了一个不懂疼惜她的男人。

拿起盖子,洋洋用力的旋上热水壶,转身往病房走去,一脸的愤愤不平。

“你们看到了吗?医院门口停了好多辆高级房车。”

“何止看到了,还有好多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好像拍电影哦。”

“对啊对啊,我来医院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呢,是不是有什么贵族还是国家元首之类的人在我们医院啊?”

“我也不清楚也,快走快走,说不定能看到大人物呢。”

看着几个护士叽叽喳喳的热烈讨论着,然后迫不及待的跑去看热闹,什么高级房车,又是西装墨镜的,洋洋狐疑的皱皱眉,嘴角一撇,我还古惑仔嘞,无聊。

拎着水壶快速的往病房走去,洋洋一边思索着等会要说点什么话题才能安慰郁璃,比较不容易刺激到她。

“哇靠。”一时没回神的洋洋一个转角被眼前的景观吓的倒退两步。

睁大眼,好半天合不上嘴。

只见两边原本空旷的走廊上如今正一边各站着一排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一个个双手附后,神情冷酷的像是千年冰雕。

经她这么一鬼吼也没见一个酷男转头看她一眼,四周的温度像是霎时降到了零点。

洋洋搓了搓手臂,抱紧手中的热水壶,畏畏缩缩的往前走,眼角却极小心的瞄着这一排排的酷男,要不是心脏的承受能力有限,她还真的很想上前摸摸他们是不是活的。

每走一步,口水就噜咕的往下咽一口,她感觉自己就像走在黄泉路上,四周站满了牛头马面,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洋洋加快脚下的步伐,惊慌失措的往病房窜去。

伸出手刚想推开病房的大门,一只黑手更快的挡在她眼前,确切的说是一直穿着黑色西装的手,洋洋吓的倒退一步,小心的抬头瞄了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眼,怯怯的道,“那个……大哥,我朋友在这间病房里面。”

“你朋友不在这间,去别间找。”这声音完全贴合酷男的形象,除了冰冷还是冰冷,甚至连说话都是直视前方,瞄也不瞄洋洋一眼。

一股很小很小的无名火在心底窜起,洋洋扯开嘴角,笑容满面,很小声却很肯定的重复,“大哥……我朋友真的在这间病房。”

洋洋坚定不屈的能耐终于让酷男瞟了她一眼,但只一瞬又转回了原来的角度,直视前方,多么奢侈的一眼啊!

“谁都不能进去这间病房。”酷男依旧固执己见,甚至连口气都没丝毫改变,冷的让人恼火。

圈圈你个叉叉的,医院是你家开的啊,你说不让进就不让进啊,不要以为穿件西装带个墨镜就当自己是陈浩南了,把老娘的客气还不当气了,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眼神上凌迟你,灵魂上践踏你,精神上蹂躏你……

当然,以上纯属某洋的YY范围,以这丫有贼心没贼胆的性,这些话当然不可能说出口。

洋洋很小心很用力很大口的喘了下气,慎重考虑着要不要诉诸武力,直接踹门的时候,门里面传出了声音,“让她进来。”

横了横脸,洋洋从鼻孔了大大的哼了一声,不屑的瞟了一眼酷男,然后抬高头,趾高气昂的推开门。

一进门,这丫的本性就出来了,“郁璃郁璃,我跟你说外面好多黑社会啊,这地方不安全,太危险了,我还是赶紧把你转个医……”

慢半拍的神经终于回到正常韵律上,到嘴边的话顿时都变成了一串串的僵笑,“呵呵,呵呵,各位大哥你们好你们好啊,呃……那个,这天也挺热的,你们一定渴了吧,我给你们倒水,倒水啊。”

转过身,洋洋捧着热水壶惊慌失措的寻找杯子。

镇定镇定,可是怎么镇定吗?她一定是撞见了什么黑帮交易,按照电视上演的,马上就会有人拔枪毙了她。

神经绷到了极限,汗水顺着额角一滴滴往下落,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难道她注定红颜薄命吗?呜呜,她好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你们先出去吧。”男人低沉威严的嗓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是,凌哥。”这洪亮的气势,吓得洋洋手一抖差点将水壶摔下去了。

呜呜,果然是黑社会,完了完了,糟了,郁璃呢?

------------------------------------------------------------

兔子热情呼唤亲亲们包养,拖走,养肥……(*^__^*)

028.传说中的大哥大

非常谢谢亲zhlong518的大钻钻,么么!(*^__^*)

---------------------------------------------------------------------------

一想到那楚楚可怜的女人正处于危难之中,洋洋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个转身,正想趁男人不备将热水壶砸下去。

背对的男人就像脑后长了眼睛,一个扬手,轻而易举的将洋洋手中那距离自己脑壳就一公分左右的热水壶捏在了手里,甚至连头也没回一下。

洋洋惊的目瞪口呆,这手法当真是快,准,狠。

阮洋洋你脑壳被门夹了,这火烧屁股的关头居然还有时间崇拜人家。

抬头一瞄,发现坐在床上的郁璃同样是目瞪口呆的模样,洋洋飞速窜到一边,挡在郁璃跟前,佯着大嗓门却颤到不行的嗓音粗吼,“你你你……别想伤害她,我可是学过跆拳道,合气道,柔道,硬道,总……总之,什么道都学过,很厉害的,你……你识相的话就快点离开,我就当没事情发生过,不然等我出手,你就完了。”

一边吼着,还不忘摆出打人的架势比划着,洋洋以着自认为最犀利的眼神瞪着眼前酷到不行的男人,喉间滚动,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咽下口水时的咕噜咕噜声。

就这样对视了好半天,直到发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又酸又难受快要支撑不下去时,眼前的酷哥终于慢吞吞的出招了,但只一招就当场将洋洋雷的外焦内嫩。

“老婆,她就是你说的救命恩人,阮洋洋?”

“是啊,她是个直爽的好人。”郁璃笑道,回过神,才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忘解释一番某人过于神经的行为。

“他……他他?你……你老公?”洋洋咽下口水,脸都绿了一片,想到自己这么卖力的出招比划,敢情都是在耍猴戏了,顿时窘成石化人。

“是啊。”郁璃笑的甜蜜,抬头,觑了眼石化中并没有转醒迹象的洋洋,轻喊了声,“洋洋?”

没反应。

“洋洋?”

两眼呆滞依然没反应。

“洋洋!?”

“呃啊,呵呵,呵呵,那个……在想事情,想事情……哈哈哈哈。”

酷哥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近一步,洋洋反射性的往后弹了一步,戒备的看着他。

“你叫阮洋洋。”肯定的语气。

小鸡啄米的点了两下。

视线转下,看他将手伸进西装内袋里,全身的细胞立刻抖了起来,要掏枪了吗?

“我是叶凌,你救了我老婆和儿子,我欠你两条命,任何困难随时找我。”

视线机械的往下溜去,瞪着酷男手中的名片,叶凌叶凌,话说挺耳熟的,好像哪里听过,不过当真是道上的人,说起话来够干脆,一下子多了两条命的人情,哎呀呀,真是重的受宠若惊啊。

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张烫金的名片,要不是有眼前虎视眈眈的眼神注视着,洋洋真想拿到嘴里咬一咬。

“呵呵,你老公啊,哈哈,真好真好,黑社会好啊,呵呵呵呵,还是大哥大呢,好厉害好厉害。”

洋洋窘着脸,干笑的献谄,想到之前在郁璃面前嚣张的批斗她老公,他要是知道了,该不会一怒之下找人做了她吧,电视上的大哥大不都是又狠又辣,背地里杀人不眨眼。

想到门口那两排高大威武的门神,小手下意识的抬起,抹了抹还健在的脖子,咕咚一声吞下口水。

“那个,郁璃,我突然想到有点事还没办,那个,既然你老公来了,那我先走了哈,走了哈。”

说话间,脚步就不断往后缩,直到退到门口还在一直哈腰告别。

郁璃还想说点什么,就见洋洋利索的开门,闪身出去,手脚快的让她暗暗惊叹。

能不快吗,人家可是黑社会大哥大,虽然说是救了她老婆儿子,但是也不能保证他发现她之前这么诋毁他不会一个脾气上来翻脸无情,到时候她就算多变出两条腿也逃不出他的两排门神阵。

事关小命,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一口气冲出医院,为了安全起见还跑了好远好远,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洋洋才转身往回望去。

眼儿弯弯眯成一条线,放心的缓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烫金名片,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救人的初衷也不是想要他能报答什么的,既然郁璃没事,她也不想再惹一身麻烦了,想必以后也不可能再见面了吧。

看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个扬手,准确无误的扔了进去。

转身大大的呼了口气,今天做了件好事,应该好好犒赏下自己。

于是,小手下意识的伸进了包包里。

半晌,只听到街角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啊啊啊 ̄ ̄ ̄。”

她她她……真是被猪脑附身了,居然忘记把钱要回来了,那可是她的血本啊,事关她诚信,她面子的重大问题啊。

不行,她得回医院一趟。

只是急在兴头上的洋洋才一个转身又被一只黑手挡在了前头。

老天,不会真的来灭口的吧,背脊顿时腾上一股寒意。

“阮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少爷要见你。”

--------------------------------------------------------------

亲们应该猜到了这个少爷是谁吧!?下章揭晓哦。O(∩_∩)O

029.桑牧焱

“阮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少爷要见你。”

少爷?什么少爷?什么时候她认识个什么少爷了?她怎么不知道?

洋洋一怔,搞半天原来不是那帮黑社会啊,敢情她今天是跟黑衣人扛上了,害她吓个半死,不过不是来灭口的就好,摸了摸脖子,洋洋才镇定下来,狐疑的挑眉,“我又不认识什么少爷,你家少爷是谁啊?”

“等你见到了自会知道,现在请你跟我们走。”

洋洋蹙眉,非常不喜欢黑衣人那专制霸道的口气,好像他们家少爷就是天皇老子,相见谁谁就必须去见。

火气一上来,洋洋很干脆的拒绝,“不去。”

说完甩甩头发就想往医院走去。

“那就得罪了,动手。”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帮黑衣人涌上来,三两下就扯住了她的手脚,不顾她的疯狂挣扎硬是像个粽子一样塞进了停在一旁的豪华轿车里。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混蛋,王八蛋,快放开我……”

被按在后位上的洋洋死命的挣扎,却被两旁的黑衣人卡在中间按的死死的,情急之下,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口狠狠的咬住了离她最近的一只手。

黑衣人吃痛缩手,却哼也没哼一声,洋洋挑衅的扬眉瞪着他。

黑衣人眯起眼,一个反身,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块布条硬是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 ̄ ̄ ̄ ̄”被限制的嘴巴以强烈的唔唔声抗议不满,洋洋发狠的瞪大眼,恨不得在这帮混蛋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

轿车开了好一会,终于在一栋豪华的欧式别墅前停了下来,一路上,因为疯狂挣扎洋洋的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所以出来的时候是被那些个黑衣人拖出来的,踉跄了两下才站稳。

她强烈感觉自己就像个死刑犯,不能叫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的被带上刑场,而现在她正一步步的逼近刑场。

大眼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心头的希望之苗又小了几分,她悲哀的发现这栋别墅的四周全都是丛林树木,这里是郊区,而且只看到这么一栋别墅,想必是主人为了图安静故意远离人群建的,这里人烟稀少,距离闹市又远的很,就算她逃走也逃不了多远。

所以,她阮洋洋的处事原则就是既然逃不过,就勇敢面对,她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少爷是何方圣神。

在车里被黑衣人压得太久,双脚有些麻,踉踉跄跄的被带到二楼来到一扇大门前,大门是敞开的,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一个颀长却精瘦的男人站在窗边,因为背对着,并没有看到脸,正在估摸着是不是就是传说的少爷时,身旁的黑衣人就为她解答了,“少爷,阮小姐已经来了。”

等了好一会,男人才缓缓转过身来,阳光洒在他身上,影射的脸只看到他勾起的嘴角,这样的笑让洋洋心头一颤,说不上什么感觉,直觉的有些悚然。

“进来吧。”转个身,男人慵懒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姿态优雅的点起了一根雪茄。

近距离的视觉,总算让洋洋见到了这传说中少爷的庐山真面目,说实话男人长的极为好看,略微削尖的轮廓,浓密的眉毛,英挺的鼻梁,性感适中的薄唇,再配上那似敛非敛的狭长丹凤眼,若是生在古代,定是个英俊潇洒,众家女子仰慕的对象。

只是那眼神中透出的眸光让她非常的不自在,更不喜欢,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件礼品,在等待主人拆包装。

洋洋垂下头,不再与他对视。

雪茄的烟雾伴着轻缓的吐息慢慢的上扬,一点点的扩散开,充塞房内,让洋洋顿时觉得有点窒息,不仅是烟雾,更是这窒人的气氛。

轻轻的黏熄了烟蒂,男人站起身,缓步走近,洋洋只感觉心头紧缩的厉害,这男人身上带着侵略的气息,很浓很重,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

“啪。”[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让洋洋愕然的抬眼,怔怔的看着一旁的黑衣人被打歪了脸,却吭也没吭一声。

这巴掌声响的嘎子脆,一定非常疼吧。

“谁让你塞着她嘴巴的,我叫你们用请的,听不懂吗?”

缓慢低沉的声音却字字透着阴寒,洋洋背脊发凉小心的缩起脖子,当然她不会天真的认为他口中的请会尊贵到哪里去。

黑衣人立刻训练有素的取下她嘴里的布条,然后不疾不徐的退了出去并关上门,丝毫没有看到一丝丝委屈或埋怨的情绪波动。

“阮小姐,下人不懂事,冒犯了,请坐。”前一刻还阴沉的脸对着她却是一脸阳光灿烂,小心的抚着手臂上不小心窜起的鸡皮疙瘩,这男人变脸的速度不亚于女人啊。

洋洋干笑两声,转到一边,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

“那个,我想说我并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事吗?”画外音就是老娘和你八竿子打不着,识相的快点送我回去。

男人转身从书桌上拿了一张名片放在她跟前,然后轻笑的坐下。

哇靠!又是烫金的,她今天是走黄金运啊。

拿起名片,洋洋瞄了一眼,一板一眼的读着上面的字:“桑氏集团副总,桑牧焱,电话……”

桑氏?副总?

像被火星子蜇了一下,洋洋火速扔掉了手中的名片,大眼瞪的圆鼓鼓的,反射性的冒出一句,“桑泽朗是你什么人?”

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惊愕的洋洋,桑牧焱勾起嘴角,轻声吐字,“他是我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