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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皇帝老公好霸道:丽魅天下》》 · 蜗牛漫步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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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想不到你小子倒挺会享受的嘛!这种地方都能让你给找到!”

“末将也是无意中寻得此处的。”吴术看着我,温和的笑。

见他微笑,我心里却生出一丝寒意,总觉得那笑容温和得过了头,变得有些无耻。

美美的欣赏了一圈,径直躺倒在了草地上,阳光洒到脸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乐非尘的笑脸来,奇怪……

0157失身,只在刹那间!

这感觉好奇怪,暖乎乎的,眼前画面好美……进而又像是聂羽傲的怀抱。

慢慢的,乐非尘隐去了,聂羽傲的脸越来越清晰。

那精雕细琢的面庞,把脑子挤得满满的,我好想抱他,吻他……

忽然觉着有些不对劲儿,我怎么会想抱他,吻他?

只觉体温急剧上升,一时间燥热难耐。莫不是得非典了吧?

我下意识地松了松衣襟,但还是热,而且越来越热,跟着火似的。喉咙也发干,真想一把将衣服全给去了!

我难受的坐起身来,摩着地上的青草,借着清晨的露水滋润一下发烫的肌肤。

见吴术慢慢向我走来,我越发觉得不对。

神志开始不清晰了,全身如着火一般,看着吴术的脸逐渐模糊起来,眼前是一片七彩交叠的亮光。吴术的脸在亮光中闪现,分外俊秀,有想吻上去的冲动,甩了甩头,立即意识到是出了什么问题!

“吴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挣扎着站起来,仓惶的退后几步,只觉体力在一点点流失。

“卞大人,哦,不,卞姑娘,”他笑得一脸淫荡,“你骗得我好苦啊,我只想好好疼惜疼惜你!”

说着两步走上前,一把扯散我的腰带,手收紧了我的腰。我尽力挣扎,力气却在指尖流失,越动只会越想往他怀里钻,发簪掉落地上,一头如瀑的黑发顺了下来。

“想不到卞姑娘还是个美人儿啊!”

吴术抓起一束长发,放到鼻尖处,猛吸了一口。

刚毅的脸旁,呈放大趋势,薄唇凑到我嘴边,我扭开头,却没有力气推开他,身体反而希望他再进一步。

“吴术,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喘着粗气,艰难的说道。

“不管你是谁,中了这‘九霄醉’,都逃不了!若无解药,你只能活活煎熬死。”

“吴术,我可是皇上的女人。”不管啦,撒谎吧,不吓吓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皇帝的女人太多,不缺你一个!呵呵,就算是皇帝又能如何,他在朝堂,能奈我何?你,我今天要定了!”

天啦,这个吴术胆子可真够大的,连皇帝都放在眼里!

怎么,难不成他有超级强大的后台?

0158好及时,英雄救美!

“你……”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全让吴术那张臭嘴给堵上了。

唇瓣触到他的唇,仿若触到清凉的薄荷糖一般,意识在那一瞬完全崩溃,只想抛却一切,享受那份清凉甜美……

忽见一道寒光闪过,森森剑气划过脸庞,吴术松开我,一步弹开。

我重重摔在草地上,身上如万只蚂蚁在爬动,强烈的灼热感几乎将我烧焦,模糊的视线中,只剩两个飞来飞去的影子。

不知被谁点了一道,只觉脖子一热,连最后的意识也消失了。

醒来时,我竟呆在了湖里!

冰凉的湖水减轻了身上的灼热,清凉舒适……奇怪耶?我不会游泳,怎么没有沉下去呢?

侧脸一看,是一张无比英俊的面庞。

很熟悉,哦,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帅哥剑辰么?

接着,脖子一热,又昏了过去。

才几刻钟啊,连昏了两次!我也太衰了吧!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穿了一件睡袍。

“我要喝水!”对一个修长的背影,我大声喊道。

下一秒,温热的水立刻灌进口中,如大旱过后的甘露一般香甜。

剑辰微笑看着我,那一瞬间,我的眼神基本上凝固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笑容啊!如春风,如细雨,如秋天里的红枫叶,如冬日里飘飞的雪花,美到极致!

又是一个超级祸水,谁能告诉我,这些人的基因怎么就那样好!

“想不到卞大人竟然是个姑娘。”他轻声说道,脸颊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真是个纯情男孩儿!

“剑辰,我……”

“那个,姑娘的衣服,我是叫负责炊事的大娘给你换的。”剑辰慌忙解释道。

“剑辰,我……”

“没有人知道,你是女孩子…”我还没说什么,他又在解释了。

“剑辰,我…”

“那个……没事的,什么事也没发生,姑娘不必担心!”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想上茅房!”

“……”他以为我要说什么?剑辰脑门上立刻出现几道黑线~

0159倒霉,碰了皇帝的女人!

华丽的宫车行驶在宫道上,一路的宫女都探头张望,只希望能瞧上他们的陛下一眼,今儿就能做一天的美梦了。

聂羽傲不理会周遭的目光,撑着头漠然看着天空,眼神懒懒的,没了平日的锐气,像个美丽忧郁的少年。

晚霞不在,天空有些阴霾,看来一场大雨就要来了。灰暗的色彩,本让人觉得压抑,可看在聂羽傲眼里,却没那么糟糕。

北方难得下场大雨,今年雨水特别多,滋润了万亩粮田。登基第一年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没有哪个做皇帝的不欣慰。看来,今明两年的粮仓会很满,百姓不用愁吃穿,至于出兵打仗,粮草就更不用担心。

聂羽傲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很是欣慰。

宫车在龙腾宫门口停下。

“启禀皇上,您的飞鸽传书。”黑衣人凭空出现。

聂羽傲从坐上走下,面无表情的接过黑衣人手中的白鸽,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每天等的就是这一刻,最开心的也是这一刻!

一下朝便可以看到她的消息,犹如她活灵活现的在眼前。

昨日听说她对自己的战术很感兴趣,高兴得一个晚上没睡安稳,今儿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消息。

他迫不及待将锦条打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布着蝇头小楷,一一落入眼里。

聂羽傲握着锦条,慢慢揉碎。

俊美的面孔上,严寒的冰霜一层层加重,眼中也泛起嗜血的红丝,风也吹不散四周凝结的杀气。

黑衣人心中一凛,道:莫不是这卞姑娘又惹出了什么乱子,惹恼了陛下?

聂羽傲无暇注意黑衣人怯生生的表情,只有满腔怒火。

吴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她用迷药,还差点要了她的清白……

他一定会叫吴术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鉴于他是前朝名将吴猛的儿子,若就那么直接杀掉他,不仅便宜了他,更会引起朝堂上老臣的不满。呵呵,不如就来点新花样儿,让他自身煎熬,也让他名誉扫地,看他下黄泉后如何见他老子,也让朝堂上的大臣们看看他是怎样的孬种。

1160为情,皇帝也苦恼

黑衣人依旧跪在地上,见聂羽傲脸上突然浮起一丝阴笑,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当真君心难测啊!黑衣人叹息,不知为何,这个皇帝身上,有着连杀手也不想靠近的气息,那是一种比死亡更让人恐惧和窒息的气息……

聂羽傲径直走进龙腾宫,抽了一根锦条,提笔便写。

不过半分钟,他叠好手中的锦条,扔给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平静道“把这个传书到边关。”

“是,皇上。”黑衣人恭顺的收好锦条,应了一声,闪身,消失。

“启禀皇上,唐大人求见。”

“宣他进来。”

聂羽傲坐在案边,平静的铺开棋盘,胸中怒火却在燃烧。

真想马上把她给绑回来,走到哪儿都不让人放心。

一个宫女捧着茶走进来“皇上,这月新采的汉水银梭,用的雪晶山顶泉泡,您尝尝。”

“搁下吧。”

宫女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聂羽傲,心扑通扑通的跳,惊喜中又混了惶恐。

瞥了宫女一眼,聂羽傲唇角扬起一丝苦笑,她何时见到自己也能心跳呢?那一天,他又要等多久?

“臣唐鹤叩见皇上。”唐鹤扬起袍角,单膝跪地。

“行了,来朕寝宫见什么礼,来吧,开战!”

“是,皇上。”唐鹤大大方方的做到聂羽傲对面,端起茶抿了一口,道“好茶,汉水银梭,果不一般,有多的话,赠臣两瓶如何?”

“你想得到美,这盘琪下赢了再说。”

“恩,好吧,今儿皇上可别怪臣不给面子啊?”唐鹤笑着道。

“口气别太大,看清朕的布局再说。”

几番曲折,这琪着实下得艰难,聂羽傲招招不敌唐鹤,虽不至于片甲不留,也是丢盔弃甲,连连败走。

聂羽傲心中懊恼,面色却保持着淡然,眼睁睁看着唐鹤落下黑子,他苦笑了一下“朕今儿终于败了。”

“怎么着,今儿心情不好?”唐鹤瞧着聂羽傲淡淡的神情,实在看不出端倪,只好开口问。

能随意猜度君心的人,放眼北玉,也只有唐鹤了。

1161皇帝恋爱了,知道牵肠挂肚

“你昨儿去龙园请教朕的师傅,确有长进。”聂羽傲输了一局棋也不觉失了面子,饮了一口茶淡淡道。

“您师傅说,只有在你心不静时才能把你给打败。今儿,你心不静。”

“是吗,朕的师傅也算了解朕呵。想知道朕为何心情不好?”

“皇上愿意说,臣自然诚心听。”

聂羽傲想了想,还是把今儿这事儿说与唐鹤听了。

唐鹤听着也不由皱眉,这吴术胆子可真不小,皇上的女人也敢碰,看来他真和洛老贼是一党的。

“皇上,这柳州城的一切都是个局?”

“你说呢?”聂羽傲白了唐鹤一眼,这天才怎的越来越糊涂呢,现在才明白过来。

“难怪,看来洛老贼心不死,还想借西木军来造反。”

“不止如此,边境国都在洛老贼的控制范围。”

“皇上想如何?”

“现在先在朝堂上牵制住他,等民生恢复到一定程度,开战。”聂羽傲低声道,最后两字说得尤为轻。

“四宝玉的事又当如何?”

“朕已让烈去追绿风了。”

“追绿风?”唐鹤诧异,“那不是烈的任务,您是故意支开他对不对?”

看来,这皇帝是彻彻底底喜欢上那个怪女人了,这不,把情敌弟弟都支开了!

唐鹤突然也很想见见她,到底有怎样的魅力。

聂羽傲见唐鹤洞悉他的意图,不免有些难堪,脸色也不悦“唐鹤,你想留下来陪朕用晚膳吗?”

“不必了,臣告退。”

唐鹤很识时务的离开了龙腾宫,看这样子,烈,怕是有些危险了。

难道他真会为了一个女人疯到如此地步。

夜阑人静,龙腾宫内灯火依旧。

聂羽傲不眠,起身站到庭外,对着皎洁的明月,遐思纷扰。

原来牵肠挂肚,就是这种感觉。

月下的边关,她可也在想着自己?

一想到她那些无所谓的神情,他就失落。

到底如何,才能换得她的心?

不拥着她,连觉都睡不安稳。二十年来,从没有过这样心动心焦的感觉。那个女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好想了解她的一切……

0162现在后悔,没用了

再看到吴术那家伙,他眼里只余慌乱,仓皇的躲着我的目光。

现在知道后悔啦,没有用了!

心里暗想:看这场仗打完我不整死你!

我恨恨地瞪他一眼,忙又收回视线。

站在城门上,眺望远方的西木军营,揣度着开战时辰。

边关之战一定得速战速决,拖延十年,已是极限。眼下西木军按兵不动,跟我们死耗,倒不如诱敌前来,给他们一击,重创他们。

据探者报,西木军共三大营,分别驻守在西北边境西南,东南,北边三处,柳州城墙有六处破损可攻,他们无非是想三边或六边同时进攻。

“剑辰,打了这么久,这西木军的实力如何分布,你们该有大致了解吧?”

“回大人,战场瞬息万变,这西木军也非愚蠢之辈,布兵调整也较灵活。不过前日里,探子来报,三大营是按三等级分配,最难攻的一道门驻守的是一队精良骑兵,共两千人马;中门处乃三千骑兵,第三处兵力相对较弱,却也是三千人马,何况西木数万大军还在其后。”

听闻剑辰所言,我差些高兴得跌下城楼。

哈哈,这不是天助我吗?西木啊西木,你怎么尽往套子里钻呢?

将军队分为三个等级,这不明摆着让我用田忌赛马的计策吗?难道连老天都要帮我?哈哈……

“大人,大人…大人!”

“啊?哦!不好意思呵!”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又失态了,还在美男面前失态,真是有够丢人的,得意原来真要忘形!

我整了整情绪,认真道“剑辰,你能否挑出一万精兵出来?”

“当然,我手下人数足够了!”

“恩,那就好!你刚才说西木不是分了三个等级吗?”

“对,大人意欲何为?”

“嘿嘿,我们也依葫芦画瓢,将我军分为上中下三等,上即为精锐兵,中为一般,下为稍弱的士兵。上等兵三千,训练有素,对阵西木的中等兵,我军中等兵对阵西木的下等骑兵。人数最多的下等兵,对阵西木的两千精兵。你认为如何?”

016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剑辰听罢,顿思两秒,道“大人如何想到这一计策的?”话间,眼里闪烁着一丝钦佩和一丝异样情愫。

我笑了笑,道“《战国策》中,有此计谋!”

“《战国策》,我从未听过此书!”剑辰有些遗憾的说。

我心想,那是自然,你若听过,就是我同乡了!却也不想让他觉得难堪,道“哎,不过一本杂书,我也是偶然翻到的!”

心下道,对不起,我伟大的战国策编者。我不是故意贬低你的,你当然是文学历史的宝贝,不过我这会儿没法与人说啊!

“是啊,往往一些奇书都随朝代更替流失掉了,我素日里也爱翻看军事杂书,可从未见过《战国策》。当真是遗憾。倘若大人日后看到,请替剑辰保留下来,剑辰不甚感激。”

“呃……这计策好是好,不过,我们拿不准西木军什么时候攻城。”这剑辰虽然好忽悠,但他过于好学执着,迟早会识破漏洞,还是转移话题的好!

“据军事推算应该在黄昏,黄昏乃是军队最为松散的时刻!我们可以采用诱敌之计,给个假情报……”剑辰望着西木的军营,缓缓说道。

“报!”一个士兵一面喊报一面奔了过来。

“何事?”剑辰蹙眉,转头看着那士兵。

“回将军,卑职在西木军内营探到,西木军今黄昏至三更会从北门偷袭我军。”

“此消息可准确?”剑辰问道。

“这是西木皇甫将军与军师的谈话。”士兵回答。

“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剑辰说罢转头看我“大人,依你看,眼下如何办?”

“不知道,让我想想。”若西木军要偷袭北门的话,这田忌赛马的策略就用不上了,直接守北门就好。可如此一来,军力集中对抗,我们明显不是西木的对手啊,再加上他们还有后备援军……还真是伤脑筋!

我郁闷的敲了敲脑袋。

见我一时无语,剑辰温声道“大人,你方才说的计策还得实行,这回恐怕是西木用的调虎离山计。三门安排不变,北门再抽调一千弓箭手埋伏,其余二门也各置一千弓箭手,可保万无一失。”

说完,目光深邃的看了看吴术。

0164大人放心,我军不会输

我循着剑辰的目光看去,吴术脑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凝结成水沿着脸颊流下。

通常,汗流浃背有三种情况:一,累。二,痛。三,紧张。

不知吴术现在是何种情况,该不会得阑尾炎了吧?

“吴将军,您怎么啦?”我深表关切的问候了他一声,心里却咒他最好是得了急性阑尾炎,痛死活该!

“卑职没事,没事。”吴术惴惴不安道。

“吴将军身体抱恙,就不必留守城门了。”剑辰淡淡道,眼中还有一丝仇视,我还在猜测那抹情绪的由来,只听剑辰道“来人,送吴将军回府歇息。”

话音方落,两个强壮的士兵立刻走上前来,对吴术道“吴将军,请。”

吴术愤然瞥了剑辰一眼,无奈的跟着两个士兵离去。

“剑辰,怎么回事儿?”

“大人,眼下战事要紧。”剑辰不再看我,转头对军事司马显道“吩咐下去,全军戒备,高度保持作战状态!你按方才说的让卢策和李云将兵队调配好。”

“是,大人!”司马显会意的点点头,转身转身走下城楼。

“大人,先回营吧,黄昏应该就会开战了。”剑辰眺望着西木整装待发的千军万马,眼里蹦出一丝惊喜来,而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脸上尽是笑意。

我暗自想:这仗还没打胜呢,笑那么开心做啥?我疑惑的摇摇头,跟上剑辰的步伐,心下埋怨。为什么这些人都长那么高呢?我168,也不算矮,在这些男人跟前,称小鸟依人也不为过……

果不出所料,黄昏时分,西木的骑兵队伍浩浩荡荡的冲向柳州城。一个个身姿矫健,手持大刀长弓。

一看那气势,就像是打胜仗的。

不过,剑辰这一万精兵也不逊色。一个个面容刚毅,吐息平缓,手持长矛弯刀,将城门团团围住。城楼缺口处更是重兵把手,气势也不弱!

为什么我来时没有看到这些精兵?

我茫然的看着城下涌过来的大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我若是骑术够强的话,一定会上战场亲身体验热血激昂的快感。当然,能在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也是一种享受!

随着滚滚狼烟和阵阵号角声,西木军队分裂为三组攻向三处缺口。埋伏的弓箭手开始放箭,西木军盾牌高举,流失如一只只折断翅膀的鸟儿散落。

突然一声巨响,西木军队中涌出十轮火炮来,我心里蓦的一紧!

糟糕,没想到他们会拥有火武器!

现在如何是好?我不会就这样马革裹尸了吧?

“大人尽可放心,我军不会输的。”立在身旁的军事司马显道。

“为何?”

0165刀光剑影,尘沙飞扬

“大人请看!”司马显指着城下的西木军,示意我看仔细。

我循望过去,咦,好奇怪,西木军的炮火似乎完全没了动静,莫非是出了技术故障?

我正纳闷着,只听一声高吼,城下铁门轰隆一声洞开,剑辰帅着一路大军涌出,如咆哮而来的奔雷,气势汹涌无比。

一时间,刀光剑影,尘沙飞扬……模糊视线。

我立于高高的城墙之上,透过漫天的黄沙,亲眼目睹着眼前的厮杀。恍惚间回到现代,坐在电影院,对着大荧幕。而荧幕中,Qī.shū.ωǎng.正播放着恢宏的战争场面。

惨烈,热血飞溅,咆哮声,哭喊声,声嘶力竭……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幽幽念道,看着士兵英勇拼杀在战场,一种豪迈而极度悲伤的情感如奔流一般汇入心海。我大声命令击鼓的士兵加大力度。

一而战,再而衰,三而竭,每一击都要击出首次的气魄来!

“卞大人,请您回营房休息!”花公公看着城下的拼杀,脸色有些泛白,对我说道“你要是累着了,皇上怪罪下来,老奴就性命不保啦!”

“走吧,回去!”我也不想再看下去。让我眼睁睁看着士兵被斩杀,看着黄沙被鲜血浸染,我实在不能承受。还是在营房等结果吧!

回望战场,剑辰的身影已经淹没在人群,我在心里默默祈祷,愿他能凯旋!

营房。

“卞姑娘,有些话,老奴要跟您说说!”花公公给我端过一杯茶。

“说啊,我听着呢!”我喝了一大口茶,看着花公公。

“皇上,是真对你上心了!”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就说这个啊!这有什么奇怪,帝王皆多情嘛!”

“不,皇上他除了权力,根本就没有在乎过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其实皇上……”

“禀告大人,我军大捷,共折损四千兄弟。”花公公还没说完话,一个士兵已经来报了战况!

0166助他登基,大错特错!

北玉皇宫,龙轩殿。

“报!”一个侍卫匆匆赶进殿里,单膝跪地“启奏皇上,边关传来消息。昨日四更,我军大捷,西木军三军全军覆没。”

聂羽傲斜靠在龙椅上,淡淡道“嗯,你退下吧。”

深邃的眸子平静如常,宛如无风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似乎这胜利的战报早已注定,何时传来无所谓。

可大殿下,却是乐开了锅。

“啊,真是上天佑我北玉,如今天下总算太平啦!”大臣甲。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如今北玉江山稳固,社稷兴旺啊!”大臣乙。

“十年的征战终于结束了……”大臣丙的声音方一落下,朝堂上一片欢腾。所有明争暗斗都在这一刻冻结,不论奸臣忠臣,都是一副喜从天降的神情。

聂羽傲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所有臣子的表情,面色如常,对洛成的表情,他倒是很有兴趣。

洛成脸上在笑,眼里却是失落。就连笑容,也泛着苦涩。

聂羽傲扯了扯唇,心里好笑:他联合着吴术做奸细,给西木军送了十几年情报,如今却一朝覆亡,可真难为他了!

得,反正有的是时间,再跟他玩儿下去,看看他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事儿。

少了一个奸臣,这朝堂之争就不那么有趣儿了。

洛成的目光与聂羽傲慵懒的目光对接,浑身颤抖了一下。

这个皇帝年纪不大,眼神却是惊人的犀利!

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他从没想过,他洛成纵横朝堂数十载,在官海中浮沉打拼,也有被皇帝玩弄的一天,还是个毛头下子,他真是不甘心。

他恨自己昔日押宝,押得大错特错。

这个女婿好生厉害,哪里会成为他操纵朝廷的傀儡,如今自己倒好,落在他手中,随时可能被捏扁搓圆。

原以为他只是个涂有一副好皮相的平凡皇子,就算有点能耐,也不过是为先帝沙场卖命的莽夫。他不受先帝宠爱,不苟言笑,也从不在朝堂发表任何政见,哪知他一上台,自己的老朋友都一个个死在他手里。

他将所有文武大臣玩弄于鼓掌之间,却没人敢多言……

自己今生最大的失策就是选择了辅佐他,让他当了皇帝,还陪上女儿洛晴雅一生的幸福!

这个皇帝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狠绝到极致冷血动物……

0167错选郎君,一世不归路

“不知吴将军会得到怎样的封赏?”

“会不会获得和吴猛将军一样的美誉呢?”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

洛成在心里咒骂聂羽傲,其余大臣却在闲聊。

大臣们最关注的,永远是加官进爵和帝王的恩赐封赏。

所以此刻,大家正在热烈讨论着皇上会给镇关大将军吴术怎样的封赏,可是,他们千猜万猜都不会想到,Qī.shū.ωǎng.聂羽傲会用多另类的方法让他尝受宫刑之苦。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有事上奏章。”聂羽傲淡淡说了一声,径直走出大殿.

他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从早朝开始到听到捷报,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自己是不是真着了魔道……

热恋中的男人大概都如此吧,不管平日里多镇静,陷入爱情,而且爱得那样深,想理智都不行!

东陵,相思楼。

“乐公子,今儿怎么来相思楼喝闷酒呢?”柳相思走上前,优雅的坐到乐非尘对面,一举手,一投足,风情无限。声音犹如夜歌的荆棘鸟,悦耳婉转。

乐非尘抬眼看了看她,笑了笑。

柳相思,江南第一美人。

放眼天下,容貌出其左右者,少之又少,为何却抵不过一个清秀的她?

“主人,九魄有事禀报。”

“乐公子,相思就不叨扰您了,您慢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柳相思瞥了一眼乐非尘,起身走了出去。

九魄看着柳相思的背影,有些瞬间的呆滞。这女人,连背影都能让人如此迷恋,当真不愧江南第一美女……

“有何事?”乐非尘言罢将酒一口灌进肚里。

“北玉王如今在流云江上建造宫殿,据说是为了一个女子。”

“哦?有此事?”乐非尘放下手中的酒杯“你还想说什么?”

“九魄认为,此事会否有关四宝玉……还有一事,这是东陵王给您的信。”九魄从衣襟中掏出一金色信封,封面并未署名,只写沧漓(启)。

乐非尘慢悠悠的打开信封,迅速扫描了一眼内容,面色沉静似水,提笔写了几个字,装进信封里,递给九魄“送去给他。”

“是,主人。”

“幽语,马车备好,我们还是回北玉去。”

幽语不知道主人为何今年如此留恋北玉,也不敢多问。虽然主人脾气好,但他明白绝不可触及底线,主人不说的事,并不代表知道以后不会受罚。而主人的惩罚,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幽语应了一声,便跟着乐非尘下了楼。

楼上的美人,看着乐非尘远去的身影,轻声叹了一口气。

倘若人生还有选择,她会毫不犹豫跟他走。

能与乐公子相伴一世,云游四海,品尽人间繁华,是多少红尘女子的梦想啊!

可惜,选错郎君,一世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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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建议大家看看以【乐非尘】为男主的文文: 魅惑冰山皇子:沧海绝恋

那个算是剧场版的,情节比较好。。。。

不过这文也不赖,后续情节可谓波澜起伏,扣人心弦哇。。。。

喜欢就收藏吧,一百多万字,全部免费,不看白不看。。。。对不对哇?嘿嘿。。。

0168残酷的战争

听了战报,我腾的站来。

大捷!却还是失去四千兄弟,这也要高兴庆贺吗?

泪腺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不断往外分泌泪水。作为一个女人,我永远无法像男人一般,带着理智去面对战争结果。

四千,几个小时,四千鲜活的生命便消失不见。

战争就真残酷无情到这种地步?

“大人,给。”见我落泪,花公公递过一张素白丝绢,我接了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眼见花公公白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报捷的士兵也愣在原地,傻傻看着我,就像见到一个外星人。也许,他是看到一个男人哭得梨花带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良久,我擦干眼泪,心想,现在是活着的人更重要。

收起悲伤,立马叫人送来入伍士兵花名册,让书记官一一登记好所有战死士兵的名字,准备安抚其家人,不为笼络人心,只为给战死沙场的战士一个交代。可我没想到,剑辰却将这一招学到了手,让他手下的所有官兵都成了死士,也为后来北玉军队的无限壮大起了绝佳的铺垫作用。

黄昏时分,李云率着一群伤兵回营。

大家都显得疲惫不堪,神情也复杂,即兴奋,又悲伤。喜得是我们赢了,悲的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再也回不来了,不少男儿都流下泪水,看得我心中一阵酸涩。看来,我是没有当巾帼英雄的命,让我整日见证这些生离死别的场景,我肯定没那份承受能力。

“李将军,辛苦了,快回营房好好休息一下吧!”看着李云疲惫的神情,心里真不是滋味,男人啊,保家卫国,当真是国家的脊梁。

“多谢大人!”李云感激地望着我,我对他点点头,他便领着士兵离开了。

“卢策,你调两万士兵守在城下,我怕西木军还会出其不意来偷袭。”

“是,大人!”

“周军医,麻烦你辛苦些,速将伤兵安置好!”

“是,大人!”

……

0169美男将军受伤了

当四周变得安静,我的思绪也渐渐理智。

今次,算是成功了吧。不知聂羽傲得知这一消息,会不会很激动。

一想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镀上笑意,我的心就莫名其妙的宁静,这种感觉,是心动吧。

我有些无奈,明明只想明哲保身,做个无关紧要的看客,却在不经意间,把自己绕进了进去。

还有几天就得回京了,想到吴术对我做的事,心中怨气便聚拢膨胀。

要不治治那王八蛋,我还真不能安心回去。

可我怎么治他呢?难不成去跟聂羽傲打小报告,让聂羽傲把他砍了?

不不,我可没那么万恶,非得要他命。

要不,干脆找人把他绑架起来,狠狠揍一顿?

对,就这么干!但找谁来帮我呢?剑辰吗?

对了,差点忘了,这会儿还没见着他,他上哪去了?

“花公公,剑将军回来了吗?”

“剑将军在他的营房,方才见他骑马回来的。”

“哦,那我过去瞧瞧。”

一路向剑辰的营房走去,心下寻思,他今天应该是拼杀最勇猛的,大军也是被他的气势所感染才会如此拼命。

这种人才,是一定要重用的!依他的气魄和能力,如何甘愿屈尊吴术脚下?为何不反?打不过吴术吗?

总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

“小的见过大人。”

走到剑辰的营房门口,一个士兵恭敬的给我鞠了一躬。见那士兵脸色不大好,可能是受伤了,道“你先下去休息一下,今天辛苦了,我先去瞧瞧剑将军。”

“谢大人关心。”士兵面上泛起感动,拉开营房的帘子。

进了剑辰的营房,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血腥味儿,我心中直叫不好。

但见剑辰坐在一条竹凳上,背对着我,裸露的上半身插着一只断箭。此间,他正清洗着身上的伤口。

天啦!

我惊叫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眼见之景,几乎让我晕厥。

他周身布满刀伤,剑伤,伤口纵横交错,像一条条血染的阡陌。我本能的发出低呼,却被剑辰一把捂上了嘴,等我镇定下来,他才慢慢松手。

0170我要母爱泛滥了

由于使力,伤口又开始出血,剑辰闷哼了几声,终究是没喊疼。

“你……我去找军医!”我看着他满身伤,结结巴巴道。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见人伤得如此重。

“不必了,都是些皮外伤,不打紧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剑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宽慰的笑,他还想安慰我吗?

“什么皮外伤!血都快流光了,我这就去叫军医来瞧看看。”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剑辰一把拉住,“卞大人,不用去了!去了军医也不会来,吴术下过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我的营房,否则格杀勿论!”

他笑得淡然,笑容却有着几分沧桑。

我盯着剑辰,心里满是不解“岂有此理!吴术怎么会下这样荒唐的命令,他凭什么?”

“凭他是边关统帅。”

剑辰咬了咬唇,看来是痛得极难受的。

我担心的瞧着他“那你的伤口怎么办?”

“我会自己处理的。”笑容依旧是淡然,却是多了几分欣慰。

自己处理?伤在背后,怎么自己处理?

我不由的可怜起这个男孩儿来,才能常年被埋没不说,还处处受打压,连受伤都要自己孤独的舔舐伤口,我要母爱泛滥了……

想我大学寝室有一姐妹是医学院的,平日里也给我们灌输了不少医学常识。不过,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怎么扎针。

因她学打针时常拿我做试验,说我这人随和,所以我就乖乖给她当了半年医学试验品。

如今看来,那半年的痛是没白受的,眼下也可以拿来尝试尝试。

“剑辰,你若信得过我,让我来帮你吧!”他惊异的盯着我,眼里分明写着“我不信任你”,可我用无奈的目光回应他,告诉他,你现在别无选择。

“那好吧!”他勉强的点了点头。

说着便让他先坐下,又急忙去了伤病营,见军医还在忙碌。看来,军医是真的不能来帮剑辰了,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卞大人!”士兵中开始叫嚷起来。

0171外科医生,真不容易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你们真不愧是我北玉的热血男儿,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舍生忘死奋战沙场!在此,我仅代表陛下和北玉国百姓向大家鞠一躬,深表感激。希望大家能早日康复。”

看着那些伤兵,就像看到解放军一般亲切,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但想到剑辰,又立刻走了出去。

只听后面传来一阵感慨,大体是震惊于我的话吧。

看来,军队一定得配备指导员才成,心理上的抚慰是很重要的。

奔回将军营,拿起背包,匆匆赶到剑辰的营房。

打开背包,取出医药箱,将酒精纱布,抗生素统统拿了出来。

接过剑辰递过来的匕首,用酒精擦干净,在火上烧烫,确定消毒完毕,我深呼吸了一口,心里怕得要命,我这蹩脚郎中当得好煎熬。

该死!

我低咒了一声,竟然忘记拿麻醉药!这一刀扎下去,剑辰怎么受得了!

“剑辰,你等一下,我去军医那要点麻醉药。”

“大人,不用了,我忍得住的。”剑辰望着我,笑了笑,目光透着坚毅。

“真的?你确定不需要麻醉药。”在没有麻醉药的时代,人们果真更加勇敢,我很是佩服眼前这俊秀的男孩儿。

剑辰微微一笑,道“大人,我是军人,若在荒山老林,我还得自己来呢!”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剑辰笑着鼓励我“不要怕,尽管来。”

听了剑辰的话,我想到了关羽。

一边刮骨,一边喝酒吃肉。

这,大概就是军人的气魄吧。

又将匕首仔仔细细消了一次毒,缓缓靠近剑辰的肩膀。

因为箭上有倒刺,只能割开皮肉来取,我颤颤巍巍的割开断箭周围的皮肤,听着刀划开皮肤的声音,我只觉心脏都要从嘴巴跳出来了,汗水沿着脸颊流。

外科医生,真是不容易啊!

剑辰脸色苍白,额上布满汗珠,嘴唇咬出血来,却是一声不吭,我看得一阵心疼。握住镊子,“嗖”一声拔出断箭,只听剑辰闷哼了一声,想必不是一般的痛啊!

0172她是他一个人的

箭已拔出,血流不止。我麻利的用白药封住伤口,又注射了一针抗生素,以防感染。

古人没用过现代药,初用药效一定会比较好。

他惊奇得盯着我手中的注射器,虽没开口问我,但我却跟他解释起来。

“这是我家乡的一种医理工具。这东西只能用一次,不能随便用来扎人!”

我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拿纱布给他包扎,他静静听着我说话,没有开口,目光渐渐深邃起来,像在凝视久别重逢的恋人。

我心里一慌,知道被人这样深情款款的注视,有时不见得就是好事。

我快速收拾好他的伤口,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卞大人,哦,不!应该是卞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卞美丽。”

“卞美丽,的确很美丽。”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但我还是听见了。

本来听着这话我该爽歪歪的,可却没来由的开心不起来,我是不是又遇上麻烦了……

“卞姑娘,你可想知道吴术为何这样待我?”

一听有秘密可以听,我立刻竖起耳朵,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高中那会儿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就喜欢看杂志,犹爱看娱乐圈的八卦,素有八卦小天后之称。所以偷窥欲不是一般的强。

北玉,龙腾宫。

飞鸽传书一到,聂羽傲迫不及待打开来。

看到她精妙的战术,聂羽傲笑了笑。

若她是个男儿,也定是个优秀的谋士,可他庆幸她是个女孩儿,一个一生都只能属于他的女人。

闭上眼睛,美美的在心中幻想了一下她站在城楼上望风的样子,继续看锦条,这一看真要命,聂羽傲凤眼一眯,黑眸闪着钻石般的光亮,却让周围的人退避三舍。

她居然为剑辰单独疗伤!

一想到她对别的男人好,他心里就涌起翻江倒海的怒意,要不是现在政务缠身走不开,他绝对会立马飞奔到她身边,把她给绑回来。

她是他一个人的,他确定,这一生一世都是。

0173皇帝今夜不要妃

“皇上,您已经多日没有临幸后宫妃嫔了,今日要不要选选?”

小德子捧着妃嫔的选牌,战战兢兢的看着聂羽傲。

皇上已经站了很久了,他跟在皇上身边好些年了,也从没脱离过提心吊胆的日子,这一试探性的询问,不知结局。

“有没有长得像卞姑娘的?”聂羽傲低声道,声音淡漠得近乎死神。

“回皇上,妃嫔里是没有的。”小德子心想,皇上的嫔妃随意挑出一个来,卞姑娘也被比下去了,为何非得挑她呢。

想到洗衣房的一个丫鬟,倒是和卞姑娘有几分挂像,于是道“有个丫鬟,和卞姑娘挺像的!”

“哦,那就要她吧!把她带到偏殿去。”聂羽傲瞥了一眼自己的龙床,从来没有哪个嫔妃睡过,除了她,还没人配!

“是,皇上,奴才这就让人去把她叫来。”

小德子一走,立刻迎上来一名宫女,捧着一杯天池茗毫,甜甜道“皇上喝茶。”

聂羽傲扫也没扫她一眼,淡淡道“搁下吧”就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不多时,小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太监,领着一个小丫鬟走进来了,聂羽傲扫了那丫鬟一眼,淡淡道“把头抬起来。”

那丫鬟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瓜子脸,大眼睛,小鼻子,嘴唇略厚,的确和她三分像。可总觉着没她那般可爱,身材也太瘦弱了点,不够丰盈。

聂羽傲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想到的却全是她。

想到拥着她入睡那个晚上,从未有过的兴奋。

那小女人身材可真够火的,肌肤说不出的滑嫩,居然没穿肚兜……让他下腹突生出一阵阵燥热来,他憋得极其痛苦,偏偏那个小女人又不同意,也只好尊重她,忍着忍着。

哎!

聂羽傲暗叹了一声,怎么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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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童鞋们,觉着还行就藏一个吧~~~~~这年头不流行孤芳自赏的说~~~~俺们辛辛苦苦写,大家还是支持个撒~~~~~

0174他怎么能找人来替代她

他现在完了,完全成了那个女人的傀儡,怎么会这样?

想到居然会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牵制,聂羽傲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来。

但那个笑容落在面前的丫鬟眼里,却如天神绽放的微笑,美得让人心跳不已,丫鬟心想,要是今晚皇上能要她,即使明早杀了她,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算了,你走吧。”聂羽傲摆摆手,对眼前痴痴看着自己的女子道。

他怎么能找人来替代她呢?

不可以的,要是她知道了,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吧。即使他是皇帝,拥有再多女人也不为过,可他就是不想那么做。他心里认定了她,只想要她一个人,就那么简单,所以快两个月了,他从来没宠幸过任何一个女人。

听了皇帝的话,丫鬟眼里流露出道不尽的失望。轻启朱唇,道了声退,直有一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感觉,但也没法,只好跟着领他前来的太监出去了。

“小德子,方才那丫鬟,封为云贵人,搬进彩云宫。”

“是,皇上。”小德子应到,但心里却疑惑,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么做,既然没有宠幸,又为何要给封号?

他大概永远也猜不到,这是皇帝爱屋及乌的表现。不过,这表现方式有些另类罢了。

如此一来,又添了一名深宫怨妇。

后宫因此谣言层出不穷,大多是怀疑皇帝是患有什么隐疾。

想到皇帝如今二十二,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朝中的大臣也是担忧的紧,就怕这聂家的江山到时候又会有一场王爷间的争斗战了,可他们哪里知道,是这个皇帝有个大大的心里疾病。

皇帝并非不想要孩子,只是不在乎而已。

后宫女人怀孕的倒也不少,可都莫名其妙的流产,皇帝心里自是清楚怎么回事。

从小长在后宫,对于后宫女人的争斗,司空见惯,他向来就是个局外人一样看戏。

没有一个他爱的女人,他又怎会疼惜那些孩子?

不能得到父爱的孩子,又来到这世间做什么?

二十年来,尝尽帝王家的辛酸冷漠,他早就将心封闭起来,若要敞开,大概也只为她吧……

0175剑辰的身世之谜

“我和吴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是剑辰的开场白。

爆炸性消息耶!

我承认,我被雷倒了。再怎么看,我也想不出帅哥剑辰和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是亲兄弟。

长相上的差距就不说了,那人品上的差别,那也太大了吧。

剑辰看我一脸呆滞表情,笑了笑,接着说道:“吴术是我大哥,是吴夫人所生。而我,只是我爹,也就是吴猛,与一名青楼女子所生。我娘生下我之后,怕误了爹的名声,便把我送到吴府,而后服毒自尽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想必你娘一定很漂亮。”根据剑辰的长相可以推断,她娘绝对是花魁级别的。

“漂亮又如何,吴猛留恋的只是她的美貌,并非真心待她。我娘死了,也是她的姐妹花钱葬的。我在青楼呆到五岁才被我爹接回家。”

我心里寻思,剑辰也算半个青楼长大的孩子,咋和韦小宝一点不像呢,这么单纯憨厚?

“我爹常年驻守边关,我留在京城吴府中。平日里,仆人们虽都叫我一声二少爷,却没几人真正将我当少爷。”说到此处,剑辰自嘲的笑了笑“于是,我只得拼命读书习武麻痹自己,也想借此能偶尔得到爹的夸奖。”

“可惜,纵使我做的再好,在我爹眼里,也只有一个吴术。我什么都不是。后来,我进了国子监兵学院,受到唐太傅的赏识,让我进入我爹的军营学习。那时,我爹从未正眼瞧过我一眼,直到他临终,他才想起还有我这个儿子,让我跟着吴术来镇守边关,做个小小将帅,没有一点实权。”

“你爹真是糊涂!”我愤愤然道“吴术是不是老爱欺负你?”想到剑辰打小就生活在吴术的阴影下,我心里越发恨起吴术来。

“他就是小时候爱欺负我,现在不会了。他不是我的对手,不常找我麻烦,只是偶尔会刁难我,我虽有些恨他,恨吴家,却终割舍不掉这血脉关系。”

0176男人哭吧不是罪

“我也想过要报复,可也只是想想,我做不到。如今见了姑娘你,不知为何,感觉特别亲切,仿佛你可以来分担我这多年来的苦楚。”他淡淡地笑了,有些自嘲却更多的是欣慰。

我看着剑辰面上淡淡的忧伤,觉着这男孩儿过得实在太压抑了,也许好好哭一场,心中郁结会散去。

“剑辰,我给你唱首歌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轻点头。

我小声哼唱起来:

“在我年少的时候

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

在我成熟了以后

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

在一个范围不停的徘徊

心在生命线上不断的轮回

人在日日夜夜撑著面具睡

我心力交瘁

明明流泪的时候

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

明明后悔的时候

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

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

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

开始慢慢卸下防卫

慢慢后悔慢慢流泪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

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痛哭一回

“这首歌叫《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送给你,谁说男儿没有苦恼,谁说男孩儿不能哭,哭有时候是最能疗伤的方法。所以,每当你不开心时,你也可以找个地方,悄悄哭一场。”

“卞姑娘,也常偷偷哭吗?”

“切,怎么可能!我可是很坚强的,俗称打不死的小强!对了,小强就是蟑螂,顽固而坚强的蟑螂。”我一边拿自己开刷,一边比了个劲霸男装的商标姿势。

剑辰看我一副拿顽固当优点的神情,开心的笑了“卞姑娘,你还真是特别,和平常女孩儿一点也不像!”

0177那个注射器可以给我吗?

“剑辰,不是我损你啊,你见过几个女孩儿?你怎么知道我不像平常女孩儿?”想他呆呆的,定没跟女孩儿怎么相处过。

“我有丫鬟的。她们都比较安静,没你这么活泼。”

“哦,原来如此。”我一时又无语了。

“卞姑娘,我可以叫你丽儿吗?”

“呃……当然。”

“丽儿,可以把你那个注射器给我吗?”

“…当然…”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我将注射器递给他,他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丽儿,你和皇上是什么关系?”他刚一问完,眼里便流露出一丝绝望。

“朋友!我是他的谋臣!”我总不能说我是聂羽傲的女人吧。

话音方落,剑辰眼中的绝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真的吗卞姑娘?你和皇上只是朋友!那太好了!呵呵!”

他还真是单纯好忽悠,皇上可以和一个女的成为朋友么?

男人和女人,似乎很难保持干净的友谊,或多或少也会参杂那么点儿暧昧吧。

“能和皇上做朋友,丽儿可真是一个奇女子!”他开心得说道,满眼都是羡慕和崇拜,忽而神色一黯,道“丽儿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嗯,我只能呆两个月啊!后天就要回去了。”想到回去,可以见到聂羽傲,心里竟然有点淡淡的喜悦。

买嘎,有没有搞错,我不会真中丘比特之箭了吧?

快速将这一荒唐的想法赶走,对剑辰道“你放心,我一回宫就会向皇上举荐你的!”

说罢,发现他脸上并无什么欣喜,与我预期的不同。

难道他不高兴吗?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他怅然的问道。

什么时候再见?

这个问题还真说不清楚,你长得这么帅,我也很想经常看到你啊,可我要回现代,怕是永远没机会了吧,心里也有些怅然了,却笑着道“有缘自会相见了!”

0178千古奇书

这是一句废话,却是敷衍名句,屡试不爽!给人空洞的希望总比给人直接的绝望来的好,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西木战败之后,柳州的复苏之路也开始上道。

剑辰制定了相当合理的军队管理制度,修筑城池的工程也开展起来,商业农业也渐渐恢复。上次吴术带我去的那片边关绿洲也将被开发。

看来,这柳州城的繁华不远了,心中一阵狂喜,毕竟其中也有我的一小分功劳嘛!

临走之际,我将《孙子兵法》的大致内容口述给剑辰,他听后甚是惊讶,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带着莫大的惊喜。

“丽儿,你可以再将火攻的内容说一遍吗?”剑辰握着笔认真地看着我。

“当然,”我点头,“孙子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队。行火必有因,因必素具。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者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凡火攻,必因五火之变而应之:发于内,则早应之于外;火发而其兵静者,待而勿攻,极其火力,可从而从之,不可从则上。火可发于外,无待于内,以时发之,火发上风,无攻下风,昼风久,夜风止。凡军必知五火之变,以数守之。”

我背过《孙子兵法》,记得内容,却不懂精髓。其间奥秘甚多,作为一个现代人,处在信息爆炸的年代,要看的东西实在太多,我习惯了读书不求甚解。但这些古人,他们有的是兴趣和时间去专研。我想,若这个世界的军事家能把这本博大精深的军事神作给摸透,那么时代的进步就会变得很快了!

“丽儿,能认识你,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这真是一部千古奇书,丽儿又是从哪儿看的?”剑辰看我的眼神里除了钦佩还多了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想谈过恋爱的人都清楚。

0179史上最BT的宫刑

我心中却苦恼。

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已经搞不清自己是当局者和旁观者了。只能装傻充愣,将所有的情意都屏蔽掉!

真是搞不懂,就穿越一次嘛,怎么就成了香饽饽?

至于吴术,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本来是想要好好整整他的,但想到剑辰都能那般大度的饶过他,我也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气量大,就此饶过他好了。

边关的夜空黑得通透,我在月下静思,琢磨着何时才能回家。

在吴府,却是另一番惨不忍睹的景象。

两个黑衣人形如鬼魅,站在吴术卧室窗前,听着屋内发出暧昧的呻吟,禁不住面色通红。

其中一人道“这吴将军可真厉害啊,这仗还没打完,他就跑回来逍遥快活了,这都不眠不休一天一夜了。”

“嘿嘿,”另一人低声笑了笑,附和道“可不是吗?你是没瞧见,他带进去那几个丫头可不是一般的货色,水灵的很啦!”

“呵呵,再水灵的妞儿,他也只可能享受这一回了吧。‘九霄醉’这样的药,用上一颗也不得了,这用上十颗……啧啧,那滋味儿,神也无法消受啊!”

“不过这吴术胆儿也够大的,竟然敢打卞姑娘的主意,也亏得陛下想得出这种损招来。”那人叹息了一声,“那还不如要了吴术的命来的痛快。”

“啊…”

只听屋内传来数名女子的尖叫声,想必是让吴术给XX了。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都贼贼的笑了。

“福泉!给本少爷出来!快,快点!去把府上的丫鬟全给我弄来!”吴术打开门,朝管家狂吼道,面色比之魔鬼,还要狰狞几分。

两名黑衣人看着屋子里躺了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无声的遥遥头,对望了一眼,纵身一跃,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话说吴府的丫鬟一夜之间全让吴术给糟蹋了干净,然后神秘消失。而吴术,也在一夜之间变成被霜打焉的茄子,极为狼狈,寸步不离开卧室。

柳州官府翌日接到报案,神速赶到吴府查办此案,吴术此后声名狼藉……

0180为皇帝干了漂亮活儿

柳州城门口。

大批的将领官兵前来送行,望着意气风发的军队,我想在剑臣的领导下,应该不会再出现两个月前的情况了。

剑臣的命是沙场上拼回来的,没有官兵不服气。

只是不见吴术的身影,想必他是心有愧疚不敢来见我吧。

“剑臣,卢将军,李将军,卞某先行告辞了,这边境百姓的安危就拜托各位了,我想各位定不会辜负朝廷的。”

“请大人放心,我等竭忠尽孝,报效朝廷,不辜负皇上厚爱。”

“嗯。”我笑着点点头。

看了看那些官兵,我突发奇想,想对边关将士们做个告别演讲。

于是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尊敬的将士们,请允许卞某在离开之际对大家讲一段话。”

“卞大人,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属下们一定按您说的做。”

“作为军人,一定要具备亮剑的精神!”想到风靡一时的电视剧《亮剑》,我想若将其中的思想传达给古代的军士,在思想上一定能起到很大的鼓舞作用吧!

我曾深深敬佩剧中人物李云龙,我想,若北玉也多些李云龙一样的将领,那么北玉就算要一统天下也未尝不可能。

见所有的将士都严肃的盯着我,我也表现的意气风发,大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迈。

“所谓亮剑,即为明知不敌,也要冲锋在前,要敢于向敌人亮剑。当知道对立者不是自己的对手的时候,为出剑;明知道自己不是对立者的对手的时候,为亮剑。”

“正如剑客们在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有多么强大,就算对方是天下第一剑客,明知不敌,也要亮出自己的宝剑,即使倒在对手的剑下,也虽败尤荣,这就是亮剑精神!”

“剑出鞘,雷鸣电闪,从来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前进……面对强悍的对手,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只有具有亮剑的精神,才称的上真正的军人,军队不需要懦夫!”

雷鸣般的掌声,听着我有点脸红,真遗憾自己怎么不是个男孩儿。

“军人就要不屈不挠,奋力拼搏,誓死保卫国家,捍卫民族尊严。哪怕剩下一兵一卒,也要誓死保卫阵地。这是对国家负责;在战场上绝不丢下自己的战友,就是亲自杀回去也要从包围圈里抢出受伤的战士,这是对战友负责;就算牺牲自己的军队,也要掩护百姓安全的撤离,这是对百姓的负责。一个军人也许没有读过书,没有考过功名,也不一定懂得作战策略,但他必须要有作为一个军人的责任感。必须对战友负责,对百姓负责,对自己一个军人的身份负责,而置个人荣辱于度外……”

“好了,卞某的话也说完了,各位将士兄弟,边关百姓们的安危就全靠你们了,卞某在此代表朝廷向各位鞠躬!”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居然看到好些男儿热泪盈眶。

哎,现代中央这招笼络人心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话的强大啊,如此推断,经过这一次小小的告别演讲,这些将士定会百分百的效忠朝廷了。

我又为聂羽傲干了件漂亮活儿,不知他会不会把墨月拿给我作为奖励呢,心中默默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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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OK,战场热血版结束~~~~

接下来是与皇帝大人的对手戏,宫廷柔情版~~~~喜欢缠绵意境的MM千万莫要错过喽~~~

0181皇上已经等了很久了

十日,晃晃悠悠便过去了。

回到皇宫,已是月上柳梢的光景,聂羽傲也不来迎接我,心里无端生出些闷气来。

马车行至内廷入口,我拉开帘子,叫了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我轻松的跳下车,弹了弹袍角上的尘土,张目四顾。

宫殿被月色包裹,恬静清幽。

宫道两旁苍松挺立,海棠谢红,景色说不出的清雅迷人。

晚风夹着一阵水汽扑打在脸上,一身风尘,顷刻散去。

“花公公,你陪我走回醉花宫去吧,我想沿途欣赏宫里的夜景。”说是赏景,实则探路。

皇宫的路,我一定得想法子摸透。

而夜里探路,无疑是最好选择。

跑路通常都在夜里进行,现在正好来个逃跑模拟战……

“可是,皇上已经等了很久了……”花公公露出一个为难的笑。

我心里觉着这些人咋这么虚伪呢,何谓等了我很久,连迎接都免去了,心里压根就没我嘛。

算了,我在这里生些闷气做什么,还真当自己在一个皇帝心中有分量啊!

想到此处,我释然的笑了笑,还是把精力放到探路上去。

“卞姑娘,可以快些吗?皇上已经在梅园等您多时了。”听闻花公公急急的催促,我直接将他的话屏蔽掉,一颗心全放在记路上,就算间或开点小差,也是在想烈、玉不凡、乐非尘,也不晓得他们在做什么,今后还能不能相见。

一路上,花公公不停的捶着双腿,还嘟嘟囔囔,郁郁寡欢的抱怨。

“奴才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番折腾啊,卞姑娘你就饶了老奴吧,歇歇吧。”

“已经到了,进去喝口茶好了。”我抬头看了看醉花宫的牌匾,又看了看花公公一脸菜色,不由得好笑。

他平日里也是跑腿儿的,体力咋这般差。

说着也不再搭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心想着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睡它一觉。

谁知未及踏前一步,整个人都已凌空。

“你做什么?”

0182不愧是色狼,吻技精湛

聂羽傲打横抱着我,原地欢快的转了几圈儿,听我叫嚷,才将我放下。

真是的,头都被他转晕了!我只得攀着他才站的稳,心想,他要到现代还可以考飞行员。

对他这种迎接方式,我实在不敢恭维,又不是忍者哥哥,玩儿什么神出鬼没嘛!

“我好想你。”他俯首,薄唇擦着我的耳朵。

只觉心头一跳,我怔怔望着他。

橙色的灯火将他的脸照的格外清晰,不得不承认,他的祸水脸的确生很完美。笑容几近倾城,比春色还撩人,有那么一瞬,我的确看痴了,不过很快回神,故作不满道“聂羽傲,麻烦你不要总是吓人好不好?”

但见他面色一沉,不再理我,心里准在埋怨我不懂风情。

我的话煞风景,他却将矛头对准花公公“花子成,怎么让朕等这么久。”

花公公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回皇上,不是老奴…”

“是我要和花公公走回来的。”我忙替花公公接话道,聂羽傲听了,瞥了花公公一眼“退下。”

“是,皇上,奴才告退。”花公公诚惶诚恐地转身离开.

“你可有想我?”聂羽傲揽住我的腰,低头一口含住我的耳坠,只觉脸上一烫,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搁,心里一慌,叫道“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

“没有!”

事实上是想过的,听吴府的丫环说,我半夜曾叫过“色狼”。若非梦见他,我会那么叫吗?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来我还是思念过他的。

不过,他问得这么直接,叫人怎么好意思回答嘛。

“没有!够胆你就再说一遍!”一道幽光从他眼中闪过,呼呼冒着寒气。

不会吧,小气到这种地步?不就是一句话么,至于气成这样么?

我不满的瞋了他两眼,正想批评他两句,嘴却被他封了个严严实实。

色狼就是色狼,吻技大大的好。

我完全处于被动,任由他放肆的挑衅。

0183一口把你吃了,不过瘾

激烈似火的吻,霸道又缠绵,深吻浅啄,极尽挑逗之能事,直吻得我呼吸急促,全身冒火。他口中淡淡的茶香让我迷醉,微微的清凉流转在齿间,双舌纠缠不休,像在一片片茶林中欢舞,舞了好久好久……

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站立不稳。

“怎么,一个吻就让你站不住了,若是再进一步,你会怎样?”聂羽傲紧紧搂着我的腰,笑得一脸邪恶,眼里迸出森森绿光,如同一只凝视猎物的草原头狼……

心蓦的一抖,扭头不敢看他。

“瞧你吓得,逗你的!”聂羽傲捏着我的下巴,笑眯眯的盯着我,柔声道“我们漫漫来,一口把你给吃了,不过瘾!”

一句慢慢来,就像一颗定心丸,心里瞬间卸下一块巨石,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他作此承诺,意在说明他不会乱来,至少现在不会。

不过细想他的话,总觉得别扭。

什么叫一口吃了不过瘾,难不成一口一口吃掉,让别人沦陷以后再像扔垃圾似的扔掉么?

唔,这么一想,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儿呢。

男人不都喜欢有挑战性的事么?

尤其像聂羽傲这样的男人,他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挑战。他一定是把我当作一个挑战项目,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对象。

所以,他才会觉得我有趣,才哄骗我说喜欢我,然后等我无知的爱上他以后,他就挑战成功,一脚把我踹开……

没错,就是这样!

终于晓得了,他为何会看上我。

但想到这一结果后,心里反而有点失落,心口隐隐作痛,滋味儿不好受……

我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色魔了吧?

千万不要啊!卞小姐,口号喊起来:坚决不动心!

“丫头,你又发什么呆?”聂羽傲盯着我,神色有些慌乱。

我心中诧异,他这是什么表情?如他那般镇定自若的人也会心慌么?

摇摇头,懒得费神去想,帝王心思深不可测,我如何能猜透?

垂眸,淡淡道“哦,没什么。我这人就爱发呆,什么都不想也能发呆一整天。”

“是吗,”他笑了笑,神色狐疑道“有事儿不准瞒我!”

我心里好笑,我跟他什么关系呀,他干嘛管我那么多,搞的他跟我老公似的,真是有够别扭的!

0184我若要你,在哪里都没区别

“聂羽傲,我走累了,也站累了,你好歹让我坐会儿吧!”

想我行了十天十夜,风尘仆仆赶回来,本想好好休息一下,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心中难免不爽“我真想睡觉啊,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不好?”

聂羽傲闻言,二话不说将我打横抱起,朝梅园走。

我心里一惊,他不会又发什么神经吧,望着梅园的八角亭,急忙喊道“去亭子里。”

心想,千万不能单独和他共处一室,万一他狼性大发,我就呜呼哀哉了。

“去亭子里做什么,外边冷,容易着凉。”

“不妨事,你让丫鬟那两件披风出来不久成了。”

“你怕什么?”狭长黑眸中透出一丝诡异的光亮,仿佛将人照通透一般,在他注视下,我无所遁形,他知道我怕什么。

“我若要你,屋里和外面都没区别。”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有道理。

像他这种色狼干坏事,会在乎地方吗?

仔细一想,这种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与其天天这般提心吊胆过日子,还不如从了他。反正他要的,不就是个挑战结果吗?得到了,他自然就会放手。

“聂羽傲,如果我从了你,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闻言,聂羽傲怔怔看着我,眼底隐着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喜,“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愿意?”他很是兴奋,将我抱到亭凳上,挨着我坐了下来。

“是啊,但我有条件。”

“行。你要一,我给二。”

“我从了你之后,你要把墨月给我,然后放我出宫。”

我从旁边的灌木上摘了一朵花,放在手中把玩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这要求是不是过分了点,我不可能比墨月还重要吧。

话音落下,久久不见聂羽傲回答,寒气又开始在四周蔓延凝结成霜。

我有些心虚,小心问道“怎么,是不是我的条件开得太高了?”

0185我要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想想觉得是挺高的,我哪能比墨月还重要呢,于是道“不如这样,我就牺牲一回,墨月呢,我就不要了,你只要放我出宫就行了,好不好,你很划算……”

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巨响,震得我至少耳鸣了一分钟。

眼前的石桌被他一掌震得四分五裂,顷刻化成四溅的碎石。而他,抡着拳头立在一旁,吓得我大气不敢出一口。

“你心里还是没我。”

好悲凉的口气,好悲凉的眼神。

“你这该死的女人,心里竟然一点都没我……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要的是心,是心……”

我愕然的看着他,他气的浑身发抖,目光如炬,像要将我活活烧死一般。

难道……聂羽傲是真心喜欢我的?

我不确定。

总觉着帝王的爱不值得信任,但依旧不想看到他纠结的眉头,心疼地轻唤了一声“聂羽傲……”

他忽然蹲下身,紧紧抱住我,一字一顿,冰冷到刺穿骨骼的声音响在耳畔,仿佛死神的命令“不准提离开。否则,朕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好,我不说了,坚决不说了。”看着眼前破碎的石桌,我唯唯诺诺的应承道。

我的命再硬也没那石头硬吧。

这个皇帝,还真是我的劫……

聂羽傲一直紧紧抱着我,许久许久,闭口不语,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的怀抱又香又暖,我索性窝在他怀里约会周公了。

“丫头……”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聂羽傲笑了笑,径直将怀里的人抱进屋里。

“皇上,娘娘睡着了吗,让奴婢替她更衣吧。”

“恩,小心,别把她弄醒了。”

“是,皇上。”丫鬟细细帮她收拾妥当,转眼瞧着皇帝,恭声道,“皇上,您回龙腾宫吗?”

“不用。”聂羽傲摆摆手,径自坐在床边。

凝视着酣睡的女人,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面色柔和得似一汪涟漪泛起的春水,宫女满眼的惊艳和诧异,呆呆看着聂羽傲,完全无法挪步。

0186又被强吻了

聂羽傲察觉到那阵视线,横了宫女一眼,宫女如触电一般垂下头,那犀利的目光,到底还是慑人。

“出去。”伴着一声清冷命令,宫女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转眼间,犀利的目光又恢复成一片柔和的春水,眷恋的看着那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良久良久,直到困倦得靠在床边睡去……

是夜。

宫女悄悄走进房里,轻轻为她尊贵的陛下披上一件斗篷,不满的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满脸的不甘不快,又美美的欣赏了一会儿陛下的睡颜,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天明,春光明媚,花香阵阵,流水叮咚。

“娘娘,你醒啦?”

刚一醒来,一个俏丽的丫鬟冲我笑道,笑容很明媚,但缺少了纯真。十六七岁的姑娘,缺了纯真就不怎么可爱了,心里寻思,宫里讨人喜欢的女子可真是不多。

“呃……聂羽傲呢?”

大概听我直呼皇帝姓名,丫鬟脸色有些不好,道“皇上他去上朝了,应该就要过来了。”

“什么时辰了?”见丫鬟态度不太好,我抬手看了看表,哈,都十一点了!我还真是能睡,说着便往身上套衣服。

“娘娘,要帮忙吗?”

“没看我已经全搞定了吗,帮啥忙,去给我弄点吃的,肚子都快饿瘪了。”

丫鬟闻言,掩唇走了出去,我不悦的想,她一定是在笑话我!

“你可真能睡,现在才起来!”转过身,正巧看到聂羽傲走进来。

“皇宫这么无聊,不睡觉做什么?”

“无聊?那我陪你聊天好了。”

“皇上,要传午膳吗?”一个太监垂首问道。

“传,我都快饿死咯。”我忙抢先道,实在饿得不行了,就没顾什么礼节了。

聂羽傲也不恼,对那太监点点头,太监神色十分诧异,用眼角余光神不知鬼不觉的瞄了我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丫头,听说你对爷的战术很感兴趣是吧,要爷亲自讲给你听听?”

“谁说我对你的战术感兴趣啦!”心想准是花公公打的小报告,逮着机会定要数落数落他。

“哦,不是对我的战术感兴趣,就是对爷有兴趣,是吧?”

“你少臭美了,我对谁感兴趣也不可能对你感兴趣的,你最好是把我放出宫去…唔唔…”

又没给人家发言权,直接用热吻了来裁决人。

0187警告你,不准说离开我

这一次,吻得好突然,还有些暴虐,唇都快被他咬破了,间或表现一丝柔情,但占有的成分明显更多一些。

我双腿发软,真的站不住了,整个人直接挂在他身上,直到忘记呼吸,他才放过我。

看我不住喘息,他搂着我,目露凶光“记得昨夜才警告过你,不准说离开!”

“我忘了。”我平静答道,心里却怕得要死,来了古代,和我有过亲密接触的似乎只有聂羽傲,再这么呆下去,迟早会被他吃干抹净的,难道他会是我的有缘人?

“丫头,不要再离开我身边,哪怕一天,也不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柔,弄得人家又心软了。真不明白,这男人的情绪转化怎会那般快。和他一起,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还真是累人。

“你一离开就没好事,这回去边关,吴术那个王八蛋,居然…朕本想诛他九族…”

正想着他情绪变幻莫测来着,他还真变了。柔和的表情顿时被阴鹜取代,刀削一般的轮廓,透出森森寒气,目光简直可以杀人。

哎呀,我的妈呀,这男人的表情变化,估计像我这样的凡人招架不起,变速以妙计,这长年累月呆在他身边的人过的究竟是啥日子呀?

“皇上,娘娘,请用膳。”

差点忘了,肚子还饿着呢,直接将聂羽傲屏蔽,坐到桌边,美美的吃起来。

“你怎么那么馋,在边关吃的不好吗?”

“怎么不好,吴术府里的东西可不比御膳房差!”

“怎么着,你还被那混蛋收买了不成,难怪会…”

“你让我好好吃饭,成不?有啥,呆会儿慢慢聊。”边说边帮聂羽傲夹菜。

见我为他天才,他才露出灿烂的笑来。一时间,饭厅内犹如春暖花开,奴才们表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男颜祸水,魅力果然不可阻挡!

看着他那副帅绝人寰的脸,我差点无心吃东西,只因一个词——秀色可餐!

“看我做什么?吃饭!”

他拿筷头敲了我一下,眼里明显有着得意之色。

我傻傻回神,方才意识到我的花痴状又让他骄傲了一回,只好拼命扒拉饭菜,以掩饰狼狈和尴尬。

一顿午膳在美男的陪伴下,吃的格外香。

饭后,聂羽傲把我拉到院子里赏花。

0188丫头,你想怎么惩罚吴术?

五月,桃花谢了,梨花含苞,梅花未放,要想看到成片成片的花开是不行了,只有花坛里开着些迎春,杜鹃,蔷薇显出些春气来。鹅黄的柳絮随东风飘飘荡荡,倒是有些落红纷飞的感觉,心里也舒畅。

“丫头,你想怎么惩罚吴术?凌迟?五马分尸?或者,诛九族?”

我无语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开得烂漫的杜鹃,不免觉得这人煞风景。

他这人有暴力倾向啊?面对大好春光,他居然跟我讨论酷刑!

心里暗想,这些封建老大,动不动就用极刑,血腥残暴得几近丧失人性。

想到朱元璋同志,曾因文字狱斩杀一名大臣,采用诛九族这种极刑,结果陪葬人数都超过三万,可想而知,诛九族这样的刑法多么不得人心。

得民心者的天下,我可不想聂羽傲在百姓心中的光辉形象一扫而空。

“反正我也好好的,就算了吧。吴术这人,除了有点好色其实也不算太坏…”

“哼,你倒是好心,早知你会放过他,还是让朕帮你想个法子吧。”

我用眼角余光瞟了瞟他,正巧看到一抹阴笑绽放在俊美绝伦的脸上,如一朵盛开的罂粟,有种嗜血的浪漫,真是个诱人的恶魔。

“你帮我想法子,什么法子?”

直觉告诉我,这法子一定很变态,聂羽傲这样的变态男能想出什么善良的方法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对你用了什么药,朕就十倍还给他。”

看着聂羽傲脸上阴森森的笑,我心里一阵发怵。

十倍的量,那是什么概念?

那不是要吴术断根儿吗……心中一阵恶寒!

等等,聂羽傲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只有剑辰知道,不会是他说的,聂羽傲并不认识他,那么……

“你派人跟踪我?”我瞪着聂羽傲,心里满是不快。

既然有人看着,还让我出事,他到底有没有诚意啊?

0189朕的马子也敢泡,活腻了不成?

“不是跟踪,是保护!”他正色道。

“那你那些手下咋不救我?”我愤愤然。

“不是有人救吗,而且方法得当。”他唇角漾起一抹邪笑,十足腹黑男。

“方法得当?若是不得当呢?”

若那天吴术真要了我清白,我岂不亏惨了。

“住口!不许胡说,除了我,别的男人都不能碰你!”

“早就有人碰过了!”

一听他霸道的宣布,我就窝火,完全不理别人愿不愿意。是有人碰过拉,拉个手算碰吧,抱一下算碰吧……

“你说什么?”他好看的丹凤眼突然危险的半眯起来,两道刺眼的光亮从眸子中投射出来,如钢钉一般尖锐,我心里有些害怕,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牵个手啊,抱一抱啥的,哈哈……”

“以后不准!看和想也不准!”他收敛起那危险的表情,冷声道。

妈的,什么人嘛,完全把我当成了他的禁脔。

他也不想想,他和那么多女人那啥过,还要限制别人。

自恋狂,自私狂,自大狂……将他鄙视到底!!

“你这次回来就没啥话要对我讲么?”

“当然有啊!那个,烈,他还好吗?好久没见过他了,怪想他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丫的,我是怎么搞的?难道刚才被他吻晕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真为我的低智商蒙羞啊!

再看聂羽傲那张脸,分明写着:妈的!朕的马子也敢泡,活腻了不成?

联想到Q版的聂羽傲,套上流川枫一样的狐狸造型,心里直乐呵,禁不住放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呵呵…没什么?”

“小妖精!你说不说,啊?”聂羽傲突然拦腰将我抱起往卧室走。

这家伙,不会又发疯了吧?

老天咧,这还是白天!神啊,救救我吧,在色狼的眼皮底下过活太煎熬了。

“今天非的要了你,省的你整日招蜂引蝶!”

他声音听起来并不像开玩笑,这怎么可以?

0190我会给你一生时间来爱我

“你要真做了,我保证你明天见不到我!”

其实他要真做了,我也只好认命,我不可能真去寻死觅活,但能避免还是要尽量避免的好,因此口气出乎意料的坚决。

“怎么着,你还想寻死不成?”他半是担忧半是调侃道。

我猜他现在肯定还不想我死,所以态度坚决“你若不信,就试试看看!”

见我真急了,他将我放到软塌上,蹲了下来,语重心长道:“丫头,你要知道,我想要你,随时都可以。我不强迫你,是要你心甘情愿,你让我等多久都成,但前提,你的心和人只能给我。”

眼见帝王示弱,我没有一丝动摇是不可能的,但理智一直都在提醒我,不可以.

“聂羽傲,你不该喜欢我的。你的爱,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回应。”

“永远也没办法回应!为何?”

“我不想和任何一个男人有感情上的羁绊,你不会明白的。”

“我会给你一生的时间来爱我。”

“聂羽傲……”

无奈和叹息都被他柔情的吻吞没掉了。

原来接吻这种感觉,明明应该只有甜蜜,却夹杂着深深的苦涩和无奈。

对不起,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来接受我,但你不能见别的男人!”

“拜托!这里是内廷,除了你,我哪见得到什么男人啊!”

再说了,一天没拿到墨月,我一天都不会离开的。

对了,差点忘了,我进宫的根本目的是拿墨月,接下来得尽快想办法了,宫中不可久留,看眼下这情形,我的决心已经接近崩溃,一旦沦陷进爱情沼泽,人人都会变白痴,若因此耽误回家大计,这辈子我都要在遗憾中度日了!

“想什么想得那般出神?”

“那个…”

“你是要说剑辰的事么?”他冷冷问道。

啊,他不说,我倒忘了,那可是难得的将才!

0191我被皇帝勾引了①

“对啊对啊,剑辰,难得的将才!眼光长远,足智多谋,果敢勇猛,英俊潇洒——”

忽见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我很识趣的闭了嘴。

聂羽傲简直就是制冷机,夏天还好,可以用来消暑,要是冬天,不被冻死才怪!

“不用你说,我自会重用他。这边关战事还多亏了你,你若是男儿,定是我北玉国的栋梁。”

“皇上过奖了,民女不敢当!”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得意。

“哼,少给爷得了便宜还卖乖,只可惜你是女子,那就只能做我的女人!”

真是个霸道的人,若我回不了家,我也不会考虑嫁给他的,除非他只娶我一个,但那不现实!所以,眼下重点还是找墨月!

整个皇城的地图,我已大致了解。墨月不是在御书房,便是在藏宝阁之类的地方。当然,在聂羽傲寝宫的几率也比较大。

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丫头,你不在这些日子,真把爷给急坏了。”他突然将头埋进我脖子里,亲昵的说道,我无言以对。

聂羽傲是个善变的人,方才语气还那么强硬,这会儿子,声音就变得无比温柔。

“你心里真的一点也不念我吗?”漆黑的眸子深情地望着我,看得我心乱如麻,差一点沦陷在他的眼眸中。再持续被他盯下去,我准完蛋!

索性闭上眼睛装瞎子。

可这闭眼的动作,在聂羽傲看来,竟是索吻!

于是,自然而然的,一双温热柔软双唇覆了过来……

偶买嘎,大哥,我不是这意思…

我用力捶打着他的背,他却不松手,还说些情意绵绵的话来勾引我。

“丽儿,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让我真心对待的女人,第一个让我愿意付出所有的女人,第一个想要全心全意呵护的女人,你让我忘记我是个高高在上的王,我只想一生一世都拥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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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2我被皇帝勾引了②

一边是动人的情话,一边是柔情蜜意的吻,纵使我定力再强,也要扛不住了。

要崩溃了,完了,我被他勾引了。

定力在溃散,抗争变得好无力,捶打的力度也变得好小好小……

真痛恨自己,居然会被几句甜言蜜语拿下,我是不是卞美丽啊?

“羽…”

意乱情迷的效果是,我生不由己的唤了他一声,生不由己的伸手抱紧他,生不由己的回应他的吻,生不由己的承认。

我丢了心……

“你叫我什么?”他双臂一紧,有力的环住我“以后就那么叫我,我喜欢,叫我羽。”

“启禀皇上,太傅宇文策求见!”

正当我迷醉之际,花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直如一盆凉水,浇灭突生的情焰,也如当头棒喝,打醒我发烧的脑袋,唤回我步步溃散的理智。

我懊恼的骂了一声shit,连忙放开缠在聂羽傲身上的手,咳嗽两声之后严肃的叫了一声聂羽傲。

心里尴尬得要命,只有一种撞墙的冲动:我方才一定傻毙了!

聂羽傲目光一沉,朝花公公吼道“谁让你跑进来的,狗奴才!”

“可是……太傅说有急事,已经等了三个时辰……”

花公公的脸,本就白生生的,被皇帝一喝,越发惨白起来,汗水顿如雨下。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陛下勾引未遂,竟是是坏在他的一声通传上。

“说了不见!不见!再废话,小心你的脑袋!”

我愕然的看着聂羽傲,心道,电视剧中的台词果真没错,皇帝都喜欢说这种固定台词!

“陛下,太傅自是有要事,你这般沉迷女色可做不成贤主!”我恭声劝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聂羽傲这般理智的人也会焦躁的话,那必定是着了爱情的魔道。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我了,不过,这样的喜欢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却是未知数。

“你……哼!”聂羽傲额角青筋抽搐,紧握了拳头。

还没回过神,他已经拂袖而去。

0193我才不是什么鬼娘娘呢!

探头望去,只有他英挺高大的背影。

干脆利落,这才是男人本色!

我素来欣赏稳重的事业型男子,若整天只知儿女情长,那还能成什么大气。

自古美女爱英雄,这话定是不假的,我非美女,但我同样爱英雄。

聂羽傲,你是我的英雄吗?

目送聂羽傲的背影,直到消失,我才静静坐了下来,捧起一杯碧雪潭。

轻抿一口,茶水顺着喉头流下,如掠过一道清冽的甘泉,余香在口中旋转,滋味果真不凡。

看来茶喝多了,的确会增进品味,走之前还真应抽空和聂羽傲对饮一下。

现在做什么好呢,思绪一片茫然,突然看到幔帐上挂的美玉,方想起四宝玉来。

聂羽傲不在,正是寻找宝玉的好时机。

如此一想,心头顿时亮堂起来。

瞧了瞧身上的衣服,月白的锦裙,丝带飘飘,缨络摇曳——明显不适合作案嘛!

得弄套洒脱的衣服才成!

见门外站了一排宫女太监,数了一下,居然整整十五个。

我苦笑了一下,真是浪费人力资源!

理了理衣服,走上前拉过一个顺眼的宫女,将其他宫女太监通通打发走了。

丫鬟嘛,实则姐妹。在这深宫大院儿,一个就够,能陪我说话就好。当然,能有做间谍的潜质更好,可以替我接应,办事儿方便。

“故娘,你叫什么名字?”见她低着头,我柔声问道,尽量让她感觉亲和。

“回娘娘,奴婢叫玉儿。”她依旧低着头,细声说道。

“娘娘?可别这么叫我,我才不是什么鬼娘娘呢!”

我也不是反感“娘娘”这词,只觉得这词儿吧,听着既别扭,又可怕。仿佛一旦带上了这个称号,女人这辈子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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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4我的丫鬟叫玉儿

“玉儿,我们到宫里四处转转可好?顺便给我找套宫女或太监的衣服。”

“娘娘,您的衣服好好的,干嘛要穿宫女的衣服啊?”她瞟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仍旧低头细声细语的说话。

我顺手扯下腰带上的华丽佩饰,笑道“宫女衣服简洁方便,你看我这裙子走路叮当作响,裙摆又长,跑一步都容易摔跤,多麻烦不是,你帮我弄一套简洁的来。”

玉儿歪着头,想了想道“好吧,娘娘。”

她答应得倒是干脆,我就汗了“你这丫头,说了我不是娘娘嘛!那个,玉儿啊,我比你大,你就直接叫我姐姐好了,我和皇上又没成亲,不能叫娘娘。实话告诉你吧,我在这宫里呆不长的。”

话音方一落下,她猛的抬头,眼光诧异的看了看我,又低低垂了下去,“奴婢该死,不应直视主子!”

“哎!”我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玉儿,你可以当我主子,但我希望你不要自称什么奴婢。奴婢奴婢,听着就烦!自称玉儿不是很好吗?还有,别低着头说话,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这才是对人起码的尊重,OK?”

“好吧,主子!”听了我的话,她立刻抬起头,骄傲得像个被妈妈夸奖的孩子。

好可爱的小丫头,眉清目秀的,白白的脸颊上染了一层红晕,红朴朴的,像极了萍果,真想咬上一口。

“主子方才说,在宫里呆不长是何意思?”玉儿直直瞧着我,方才的生涩全然不见,看来是个顶纯真的姑娘,正何我心意。

我沉默的看了她数秒,心想,罢了,宝玉的事暂且搁下,难得遇见一个如此纯真可爱的宫女,我就跟她聊聊天,培养一下感情。

有个伴儿,以后嘛,也好办事儿!

“没什么,我瞎说的,千万别让皇上知道我说过这话,不然,我准会没命。”我在心里祈祷着,这玉儿可千万不要是聂羽傲派来的间谍,要是他知道我想跑,我准会吃不了兜着走。

0195玉儿,皇上有没有对你…

“是,是,玉儿不会说的。”玉儿笑着点头,一副唯我是尊的模样。

“小玉儿,过来,坐这里。”我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坐了过来。

拘谨在消退,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做朋友不是很轻松吗?

“玉儿今年多大了?”

“回主子,玉儿今年十五了。”

“哦,十五啦,一直都在梅园当差吗?”

“不是,玉儿原先在御书房当差的,是被皇上调过来的。”说到此处,玉儿神色怪异的看了我一眼

“皇上对主子可真是不一样,梅园当差的宫娥太监,全是皇上亲调的。”

“哦,这样啊。”心里甜丝丝的,偷偷笑了笑,对玉儿道“你曾在御书房当差,那么一定读过不少书吧?”

“回主子,玉儿也只是识得几个字,吟得几首诗词罢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对她生出更大的兴趣来。

舞文弄墨,想一般的宫女大概是不会的。

“玉儿,你是如何进宫的?”关于入宫的宫女,根据看清宫剧经验得知,有一种是落选的秀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玉儿,应该是选过秀女的!

“回主子,玉儿十四岁入宫选秀女,因作了一首词,便被圣上钦点入御书房砚墨。”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我思忖着,想古代那些皇帝,兴致一来,都会对身边的宫女图谋不轨,很有些妃嫔就是这样上位的。

所以,历来御书房都是宫女们实现麻雀变凤凰的宝地,想来聂羽傲那大色狼会不会也如此。

对这般讨人爱的玉儿,他会不会有过什么非常想法呢?

想到这儿,心里顿觉不快“玉儿,皇上有没有对你……”

玉儿打断我的话,甜甜笑道“主子您有所不知。皇上在御书房,除了批阅奏章,便是看书。奇[+]书[+]网偶尔会和进谏的臣子下下棋,从不为难身边宫女。他钦点的宫女,无非是为他研墨、打理龙案,或端送茶点。”

0196玉儿喜欢的是寒王爷

“哦。”

“再说,皇上的妃子已经够多了,皇上平日里也很少正眼看女人,为此,御书房当差的宫女都很不开心呢。”

“你也不开心吗?”

“哪有?”玉儿红着脸嗔道,我瞧着那模样儿可爱,就想逗逗她“皇上长得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也好可怕。”

“所以,玉儿想喜欢皇上又不敢,是吧?”

“才不是呢,玉儿喜欢的是寒王爷……”

呵呵,寒王爷。

玉儿不经意间透露出女儿心思来,我更觉得这是个没心计的姑娘,心里更疼她了。

“寒王爷?是谁啊,长得比皇上还好看吗?”心想,玉儿口中这寒王爷也必定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要不咋会抢聂羽傲的风头呢。见她脸红,也就无心多问,王孙公子,与我何干?

“主子,你欺负人家……”

“好啦,好啦,你不跟我说就算啦,我问你,北玉秀女几年选一次?”

“回主子,北玉秀女是每年都选的。”

靠!每年选!

见过三年选一次的,见过不定期选一次的,没见过每年都选的。

他以为他是隋炀帝那种酒色之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聂羽傲的后宫岂不是很挤?

设想,我要是真嫁给他了,争宠也会把我累死!

噢,不对,我压根就不会去争宠。我又不是非要他才活得下去。

再说了,这皇宫虽有享不尽的容华富贵,可比起宫外的逍遥自在,就没啥吸引力了。

裴老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由此得出结论:聂羽傲,嫁不得!

还是乐非尘幸福啊,四处闲游,比个神仙还快活。如果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可称为神仙眷侣呢?

怎么突然想到乐非尘了,我捞起袖子,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手链。

吸取了我的体温,已经不再冰凉,紫黑相间的石头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0197皇帝的女人太多了

乐非尘说,这叫姻缘石,还说很灵验,可我一直带着从不离身,是否已经找到自己的姻缘了呢?是聂羽傲吗?抑或就是乐非尘本人呢?

想到此处,不免觉得自己太自恋了,还真以为乐非尘这样兄容四海的人会受情感牵绊么?

再说了,我的姻缘不该在这个世界。

“主子,你在想什么呢,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又傻乐的?”玉儿递给我一杯茶“主子,喝口茶吧。”

我接过玉儿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方从太虚中神游回来。

“主子,你手上那石头可真是特别,乍看挺普通的,看久了觉着那石头如有灵气一般,看着吧,比玉还舒服。”

“哦?玉儿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觉罢了。”

“哦,对了,你方才说北玉的秀女每年选一次,那皇上的女人岂不是很多?”我实在很想知道,聂羽傲的女人,具体多到什么程度。

“可不是吗?陛下的女人确实挺多的,有雅妃、柔妃、洛妃、芸嫔、茹嫔,玉贵人…”

玉儿流畅的叙述着他的女人,如数家珍一般,每多说一个,我的郁闷又加重一分!

“好了,别说了!”我忙打断她的话,心里怪不舒服的,难怪吻技那般好,原来是勤奋练习的结果。

是啊!他是皇帝,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属于一个女人,要我和别的女人分享老公,我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份大度!

许是因为21世纪一夫一妻制跟深蒂固种在心里,许是追求完美的一对一的爱情,许是因为终会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就算爱了也不可能有结果,又何必要继续这份无果的姻缘呢?

总之,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爱上一个帝王!

帝王是这古今以来最薄情的男人,他们可以没有爱情,但绝对不能没有女人。

女人对于他们,是玩物,是延续皇室血脉的工具,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

0198爱或不爱,真不能由理性控制…

他说他真心待我,也许只是一时兴起,等到兴趣一过,我和那些后宫被弃的女人又有什么分别?

趁现在,对他的感情还没到无法抽身的地步,赶紧从火坑里跳出来吧。

这样的男人我不敢爱,也爱不起…

“玉儿,我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是,主子。”

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想…

睁开眼,天色已大暗。

不知不觉蜷在贵妃塌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条薄薄的刺绣锦被。

想是玉儿替我盖的吧,心里觉着温暖,有人关心照顾的感觉,原来如此美妙。

但一想到聂羽傲有那样多女人,心里又觉得不快。

“玉儿。”我轻轻唤了一声。

没人应答。

想是出去了吧,我闭上眼睛,想着玉儿方才说的,泪水就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唉,我这是怎么了?理智都去了哪儿?明明知道不该,还是摆脱不掉。

难道爱或不爱,真就不能由理性控制么?

“玉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余奴才呢?”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皇上,是主子让他们走的,只要我一个人留下。”

“哦,你主子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回皇上,和玉儿聊天。”

“哦?她都跟你聊了些什么?有问到朕吗?”

“回皇上,主子问过您有多少嫔妃。”

“你怎么说的?”

“回皇上,玉儿如是说。”

“那她有什么反应。”

“回皇上,主子没什么反应,只说有些累,便回来睡觉了。”

“哦,我去瞧瞧她。”聂羽傲说完,便跨进房里,脸上隐隐有几分失落。她没什么反应,大概是不在乎吧。

正闭目静思,忽感觉手心一阵温暖,睁眼,正对上一双如同黑色琉璃一般的眸子。目光那么深,那么沉静,此时透着一丝怅然,一丝担忧。

“今儿是怎么了?睡着都会流眼泪。”聂羽傲眼中盛满疼惜,轻轻拂去我脸上的泪痕。

心里呐喊,拜托,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到时候走不出皇宫这座牢笼……

“没什么,吹了风,沙子进到眼里了,对了,今儿太傅找你什么事?”我淡淡的说。

0199默契的君臣关系

我对古代女子不问政事的观念很不感冒,话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女人也顶半边天,怎么就不能过问?

回不回答,是男人的事,但我只要好奇,就会问。

在这寂寞深宫里,知道越多活的越危险,就冲我这点喜好偷窥探听的八卦性格,要想自由自在呆宫里,是不可能的。

“噢,没什么。楚城,兰城水患,灾民暴动,已被官府镇压。”聂羽傲抚了抚我额前的几缕发丝,淡淡道,全然没有一丝帝王该有的忧虑。

我心里暗叹了一声,他又藏了情绪。

“年年如此,为何不修筑海堤?”像这样的情况,在中国历史上也是家常便饭,解决办法不就是大搞水利工程么?

我歪头瞧着他,等他回答。

“朝中反对声太多,有人认为修筑海堤后淤积的海水排不出,成为盐碱地,遗下后患。”

依然是淡漠如水的口气,听得我心里凉幽幽的。

大臣们的顾虑也是没错的,但应考虑二者利弊大小。

成为盐碱地是可以人为改善的,还可趁此机会做些农业研究,发掘出一批抗碱的农作物来。若不修筑海堤,那么年年都要遭罪,岂不是及不划算。

看着他认真地样子,心里淌过一阵细流,我喜欢认真地男人。

我想了想道“皇上认为如何处理呢?”心下暗想,这种问题他做不了决定,就不配做北玉的皇帝了。

“今已下召启动工程。修,自是损失小多了。”聂羽傲正了正身子,严肃道。

我在心里笑了,这才像聂羽傲。

“作君主不容易,做明君,则更难。要懂得知人善用,敢于接纳直言,亲贤臣,远小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主张!”我看着他,及其认真地说道,我想我如果要走,还是要把这些话说给他听的。

他也不打断我说话,只是沉默的注视着我。

此刻的我们,又成了默契的君臣关系。

0200朕一直如你所说在施政

“你新上任,一定要懂得巩固新朝政治,法制宽严,礼法兼用,切不可误杀功臣,不得独裁偏听。”

“朕知道!”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知道也得听我说完。”这些话可是我总结了好久才想出来的,言简意赅,却都是治理国家的经典理论!

“国之强盛,最依靠军事。没有强大的军事防御,注定只能被强国吞并,而军事的强盛除依靠贤才良将,更重要的是要依赖经济民生,只有百姓富裕,粮享充足,才可能为军队提供物质基础。”

聂羽傲沉默的盯着我,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慌乱。

我不解,那算什么表情,难道不该是赞赏么,怎么会出现那般不应景的情绪?

眼下无暇猜想,接着道“而发展经济又要与民休息,减轻赋税徭役,兴修水利,重农务本。农民安则国家安,农民富则国家富,农民乱则国家乱。”

“朕一直如你所说在施政。”

“那就很好啊,但有一点很重要。”

“什么?”

“科技!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要重视科技发展,也就是各种生产工具技术的进步。”

“朕明白,你是要朕重视农产工具,铸造冶炼技艺一类的生产技术,是吗?”

我心里一惊,想不到他还蛮开窍的。至少不像中国古代的一些帝王,将民间技艺当作雕虫小技,我欣然笑道“没错,聂羽傲,你也许真能成为一代明君呢!”

“你还想说什么,是不是要对朕说,朝野上下要一心,顺时应变,君臣皆要注重人文关怀,提升人臣的价值,务实求新,积极进取,朕最好是将天下的所有能人贤才都招募起来,大力发展科举事业,那天下定会富裕太平……”

我惊奇的看着聂羽傲,他说的和我将要表达的内容的确是大同小异。

我以为他的思想觉悟不可能达到这一水平呢。我还是太小看他了,这个男人,到底还会强到何种地步?

0201 我只知道,我是真的动心

“丽儿,能把经济民生同战事的关系分析得如此透彻,当真把朝中几个满腹学识的贤才都给比下去了,你这些想法,都是怎么得来的?”聂羽傲看着我,脸上除了一丝赞赏看不出别的情绪,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怀疑得紧。

我眨了眨眼,笑着道“听过一句话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百遍,其义自现!读得多,想的多,自然就想到这一层了呗!”

“丽儿…”他只注视着我,眼神也不见了犀利,恍惚间透着一丝隐忧,脸上更是没有什么表情,连方才的赞赏之色也没有了,叫人什么也揣测不出。

见他久久不语,我又兴致高昂地补充了“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康乾盛世”。

“丽儿可是有什么心事?”聂羽傲似乎并不关注我讲的内容,一路关注着我的情绪,猜度着我的想法。

蓦的,他一把捏住我的手腕“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想跑?拿些政见来搪塞朕!”

我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心中满是不快,我好心好意给他建议,他竟然说我拿些政见搪塞他!做皇帝的怎能这样没道理?

我低头不语,生闷气。

聂羽傲见我不开口,太息了一声,将我揽进怀里,低声耳语“丽儿,你告诉我,我究竟要如何做,才能留住你的心,即使我囚困你一辈子,我依旧不能完整拥有你,是不是?你不要求我放你走,我办不到!”

“我没有要求你放我走,我就是心血来潮,跟你说说帝王之道啊,让你可以成为更优秀的皇帝。”

我实在不想让他一再失望,即便我依旧不太相信一个皇帝的爱情。

我只知道,我是真的动心了。

至于这份爱有多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回家在我心中始终是第一位的。

可是,我远远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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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皇帝会被一个女人征服吗?

“聂羽傲,我有点累了。”理智告诉我,能不和他独处,就千万别独处。时间会让情感渐渐浓稠,当深陷到不可自拔的地步时,我回家的希望也就彻底破灭了。

“好……那朕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他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静静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从梅园离开,走得如此干净利落,没有吻,没有告别,这是第一次!

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如他一般的色狼,怎么会不揩点儿油就走,当真是怪了。

他在思索什么,我不解。

难道帝王的心思就真地这样难以猜测?

他是怎样才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如此深沉,即使面对爱情,也可以这般深藏不漏。

心里突然间多了有些自欺欺人的庆幸,还好没有跟他做夫妻,我要的坦诚相对,怕是永远也不会得到了吧!

三天,聂羽傲三天没有踏入梅园一步。

我跟玉儿学了三天的刺绣,还口述加笔画的为玉儿描述了一下现代的内衣,并让玉儿试着帮我做了几套。

古代的肚兜虽精致美丽,但对保持身材来讲,效果确实不咋地。

玉儿试穿了现代内衣后,觉着的确是件好东西,因此决定今后都穿了。

三天里——这算是一件成果。

因为内心矛盾挣扎,一直没有实行我的越狱计划。

心中割不断对聂羽傲的留恋,即使不见,也不想离他太远。

我确定,我是悲哀的爱上聂羽傲了。

三天里——这算是一项失败。

龙腾宫。

“皇上,夜深了,这是今届秀女的选牌,皇上您挑挑吧!”花公公恭敬的捧着选牌,头埋得低低的,不时看看皇帝的表情。

皇上这么颓然的表情,还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那个意气风发,搏击于沙场的热血少年去了哪儿?那般纠结的眉心又为哪般?若说是为了那个奇怪的卞姑娘,花公公还真有点不相信,皇上是会被一个女人征服的人吗?

0203爱得好辛苦

“朕,今儿没心情,你拿走罢!”聂羽傲合上手中的折子,摆摆手,声音低低的,平日里的霸气都弱了下去,显得有些无力。

“是,皇上!”花公公轻答,将手里的选牌递给一个小太监,让他捧走了,惴惴的立在皇帝身旁。

聂羽傲心里一阵烦躁,连批了三天的奏章,如今连本折子都没得批了。

三天里,不停召见大臣至龙轩殿讨论政务。

三天,破天荒解决了全国大大小小一个月的事务,连几个三朝元老都震惊于这皇帝的勤奋和办事效率,只有聂羽傲自己清楚,他这是何苦,

——怕!不安!

她身上带有一种天生的不安定因子,仿佛不牢牢看好,她就会一眨眼消失一般。

他不清楚他的不安和恐惧来自何处,但他就是觉得总有一天他会莫名其妙失去她。

至于这一失去,会否是永远,正是他最怕的地方……

聂羽傲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大殿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色。

灰蒙蒙的天空,已经有了哭泣的迹象,空气也暗沉沉的。

花坛里的蔷薇正开的耀眼,火红的花瓣一层包裹着一层,娇艳欲滴,却透出诡异的色泽,一朵朵沉甸甸的压着枝头。

嫩绿的枝头受不住重量,耷拉着,显得好无力,一如他面对她时的心情。

——无力。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抓不牢,握不紧,纵能指点江上,也留不住她,哪怕一分爱的记忆。

一阵风起,掀起一缕凉意。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雨滴浇打在花朵上,落红纷纷散了一地。

花公公好生奇怪,听小德子讲,自卞姑娘出走边关,皇上已经好些日子不再招幸后宫嫔妃了。每天晚上都绕到梅院去休息,怎么回事?

这被皇上带进宫的卞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皇上夜夜去那里,却也没有见她被封妃,当真是奇怪!

这些日子来,皇上神情也奇怪,从来都是没有丝毫表情的脸时而会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0204怕我爱他爱到无可救药

别人看不出来,可花公公看着他长大,这一点微微的变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花子成,备轿,去醉花宫。”聂羽傲终究还是想要见她的。

“是,皇上。”

不明所以的爱最恼人,毫无头绪的爱上并付出,换来的是拒绝,更难以让人承受。

聂羽傲埋首,叹息。

梅园。

我望着屋外的雨帘,视线变得模糊,花红柳绿在这一刻显得极不真实,却出奇的美丽。

穿越仿佛一场梦,我竟然爱上了一个古人,好不可思议,如果这一切都是梦,为何眼睛会随着雨水朦胧潮湿……

“主子,水准备好了,你要沐浴吗?”玉儿招呼着我。

“我马上就来。”我擦了擦眼角的水迹,愉快的笑了笑,掩盖住心里的悲伤。

生平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在人前落泪,我一直希望留给别人一个快乐坚强的形象,于是蹦蹦跳跳走进浴房。

“啊,好香啊!玉儿,这是什么花啊?”我舒舒服服的坐进木桶里,捧起一簇绯红的花瓣,贪婪的嗅着那馥郁的芬芳。

“回主子,这是浴美人,听说是西边一个小国进贡的,用这花瓣沐浴,身上芳香可以保持一整天呢!”玉儿也捧起一簇花瓣放到鼻尖,一副享受的模样,笑嘻嘻的解释道。

“哦,还有这等奇花!比沐浴露效果还好!”我乐呵呵的捧着花瓣嗅了又嗅,实在舍不得放下。

“皇上可真疼主子,这花稀有,唯一的十包全送到梅院来了!”

“是吗……”听玉儿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越是这般对我好,我越觉得怕,怕我爱他爱到无可救药……

“皇上驾到!”尖厉的太监声响起。

“皇上……”玉儿也明显吃了一惊,皇上就这么直接的走进浴房来。

那该死的太监通报延迟了吧,怎么他刚一通报完,这色狼就进来了呢。

“还不出去!”聂羽傲冷冷的横了一眼玉儿,玉儿红着小脸,就跟一阵风似的消失在眼前。

“聂羽傲,你也出去!”我全身都缩进水里,只冒个脑袋在外边。好在水面上漂了一层花瓣,遮挡了诱人犯罪的春光。

“凭什么?”聂羽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冷不防一个激灵,颤了颤,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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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5我是魔蝎座,不花痴!

“凭什么?”聂羽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冷不防一个激灵,颤了颤,一时无语。

“怎么?很怕我,是不是?”他嘿嘿一笑,挑眉道“我就是搞不明白,像我这样俊美非凡的男人,别的女人做梦都想要,你怎么还会拒绝?”

我苦笑了一声,朝他翻了个白眼,“没错,我不否认,你长得是很好看!但我有我的原则,并不因为你有一副好皮囊,我就非得喜欢你。”

“若论长相,我家公子也不比你逊色分毫,我是不是也要喜欢上他呢?”

“玉不凡?”

我点点头,“忘了告诉你,我是魔蝎座,不花痴!换言之,我对美男子,免疫!包括你!”

Sorry。也许只有一再的逃避和拒绝,才可以摆脱掉这错误时刻,错误地点延伸出的错误爱情。或者说,月老的红线不够长,牵不到这异时空。

“魔蝎座?花痴?免疫?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你给我解释清楚!”

聂羽傲仍旧捏着我的下巴,目光如炬。

我心里暗暗害怕,这疯狂的男人怎么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你要我在水里躲着跟你解释吗?拜托你先出去好不好,让我把衣服穿好,出来慢慢跟你讲!”

“…你最好给朕快点儿。”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绅士的退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很强的挫败感,作为一个皇帝,一再被同一个女人拒绝,心里一定不好受。

我慢吞吞的穿上衣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心绪烦乱。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聂羽傲一把将我拉到他腿上坐着,伸手拿过毛巾,细细的给我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解释什么?”

“你这该死的女人,耍朕是不是?魔蝎座,花痴,免疫,好好给我解释清楚。”聂羽傲瞪着我,一副想掐死我的表情。

我心中暗想,他的自称还真是变换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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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6说到底,还是为了你家公子

一会“朕”,一会儿“爷”,一会儿“我”,明明想在我面前当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又无法忽略特殊身份,又想表现的高高在上,倒还真委屈了他。

一如他只想要我,又不得不娶一大堆有臂膀的老婆一样,还真是心酸又无奈啊!

“好吧,先给你解释最简单的词,“免疫”。”我望着他,不紧不慢的说“大概意思就是,没兴趣!”

见他没反应,我一字一顿的问“你的,明白?”

“对朕,你没兴趣?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四宝玉!”我毫不犹豫的开口“我只对四宝玉感兴趣!”

“哼!说到底,还是为了你家公子!”聂羽傲板起一副臭脸道。

我白眼儿一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实在觉得没有任何必要解释。

“对了,聂羽傲,你是几月出生的,我看看你是啥星座的?”

“星座是什么?”

“你先别管那是什么,我待会儿跟你解释,你先得跟我说你是几月的。”

“大概四月初吧。”聂羽傲口气淡淡。

什么叫大概,难道自己的生日都记不得了吗?

真是个怪人!

四月初,好像是白羊座耶。

白羊座的男人貌似最喜欢挑战和征服,这点倒是挺适合聂羽傲的。

记得大学寝室的姐妹都喜欢看星座,我这人虽不太浪漫,但也跟着看了不少。有时候发现,性格啥的,归纳得还是蛮准的。

记得白羊座男性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他们的性问题,一般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最激烈的战斗,完全没有情调可言。

我看了看聂羽傲,这一说还真是准,他就一不折不扣的色狼!而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更是深有体会,饱受身心摧残……

我惴惴的望着他,想离他再远点,再远点。可他的手牢牢钳着我的腰,我根本没机会闪人。

“聂羽傲,你知道吗,你是火星之子白羊座。”

“那又如何?”

0207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

我笑了笑“那又如何,问得好!我呢,是最理性,最不浪漫,最不花痴的魔蝎座。而你,是最自私,最没情调,最花心的白羊座,根据天地规律,我们是最不搭调的星座,在一起的可能性要多渺茫有多渺茫……”

听我说完,他灼灼盯着我,眸光闪烁不定,突然一口咬住我的唇,舌深深探入,热烈的吮吸着,攫取着……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身子越发热起来,感受到他下腹剧烈的变化,我一步跳了起来,一蹦三尺远。

这家伙的欲望也太强烈了点吧,简直就是一堆干柴,一点就着。

聂羽傲看着我仓惶逃离,轻蔑的笑了笑“什么星座之说,简直胡说八道!”

他伸手一拉,我又跌进他怀里。

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他凑到我耳畔,一字一字的吐出“朕要的东西,还没人能阻止,你,并不是例外。”

窗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场贪欢……

我傻傻的窝在聂羽傲怀里,转头望着窗外下得热闹的雨,脑子里跳出李煜的词。还真是应景,的确是一场贪欢……

看了看聂羽傲,面色阴晴不定,笑了笑“天色很晚了,我看你还是走吧……明早还要上朝,早点休息。”

“怎么,你还要让朕等多久?”他冷眼看着我“朕,指的……是你的心!”

我无言以对,我的心,已经丢了。可是我不能让他知道,如此一来,将会是生生世世的纠缠,我并不想做这个世界的归人。

“说话!”聂羽傲突然掐住我的脖子,面色阴沉得如暴雨前的天空“不要让朕知道,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你放开。”我心中一阵惊惶,想不到这个男人还有家庭暴力,我不会是撞坏脑袋了吧,居然会爱上他。

见我被掐的面色涨红,他才松开手,轻轻把我抱在怀里“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对不起……”

0208他现在只想,发泄,发泄!

我轻轻推开他,笑了笑“你尽可放心,我心里没有别的男人,但是,也没有你。你再等等,说不准再过一两个月,我心里就有你了,现在,请不要逼我!”

“好!我就再给你一些时间!”聂羽傲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进雨中。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花公公踮着脚帮他举伞,并不觉得滑稽,只有满心酸楚。

雨水淋湿了他一头青丝,一袭玉袍,正往下滴着雨水,他浑然不知,孤寂的背影渐渐模糊在重重雨帘中。

我闭上眼睛默念,聂羽傲,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不能……

“皇上,回龙腾宫吗?”看着一脸寒冰的皇上被淋得狼狈不堪,花公公的声音也弱了几分。

“去彩云宫。”声音如同死人。

他既伤心也愤怒,下这么大的雨,她竟然也狠心把自己赶走,可见心中是完全没有他了,他现在只想——

发泄,发泄,发泄!

彩云宫,云贵人,那个丫鬟?

长得和这卞姑娘有几分相似,花公公心里想着,快步跟上皇上。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睡到半夜,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聂羽傲,你怎么又来啦?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呀?”我心里恼火得很,不耐烦的嘟哝道,最恨被人半夜吵醒了。

“什么聂羽傲,你给本少爷起来!他晚上到你这里来么?美美,你醒醒!”

美美?

啥?

大脑飞速一转,我“腾”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脸惊讶。

有没有搞错,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玉不凡!

“不凡,你又来皇宫做梁上君子啦?”做梦也没想到玉不凡会追到后宫来,唯一的想法是,他是来盗墨月的。

听闻我的话,玉不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也不太好,郁郁道“什么梁上君子,你少爷我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吗?我这次是来带你走的!”

“哦,那墨月拿到了么?”我一脸惊喜的望着他,终于可以脱离皇宫了,我要自由了!

转瞬又觉得悲伤,离开,意味着告别那只色狼……

0209我家公子吃醋了

“哦,那墨月拿到了么?”我一脸惊喜的望着他,终于可以脱离皇宫了,我要自由了!转瞬又觉得悲伤,离开,意味着告别那只色狼……

“没有,墨月不用拿了,四宝玉都不用拿了!”玉不凡声音明显不悦,也不知道他在生个什么气。

“我问你,北玉王这些日子有在你这里过夜么?”

看着玉不凡气哼哼的样子,我才恍悟,他是在吃醋。

我笑了笑,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不凡,你说墨月不用拿了什么意思?”

“不需要了。”玉不凡口气依旧很不爽。

“为什么?怎么不需要啦?”我一下慌了神,不拿了!不拿我怎么回家,我蓦地成了一只漏气的气球,颓然的软坐在床上。

“美美,你别急,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快点,现在跟我回去,你也是,什么人不好惹,把北玉王给惹上了!”说着,拉着我就往外边走。

我瞧了瞧自身,光着脚丫,穿着睡衣——

装备落后啊——

就这样落跑吗?

“不凡,你好歹让我把鞋给穿上吧。外边下了雨,地滑,摔了跤,疼着我无所谓,连累你咋办?”

我神情哀怨的望着玉不凡,谁料他二话不说,抓起旁侧的披风裹到我身上,抱着我的腰,一把将我抗了起来。

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他这是救人还是绑架?

“美美,你给我乖乖的别动。”玉不凡警告道,声音却是轻柔得很,没有一点威慑力,我配合的应了一声。

刚一跃出梅院,几道黑色身影霍然从暗处闪至跟前,将我和玉不凡团团围在中央。

我心里暗惊,敢情这梅院四周都布有隐卫啊!

聂羽傲你个天杀的,做事滴水不漏,一点也不符合白羊座特点!

白羊座男生思维哪有如此缜密……

我的越狱计划怕是没啥希望了,今儿不跟着玉不凡走就真的难逃脱了……

0210敢闯后宫的,你是头一个。

“来者何人?竟敢私闯后宫!”

我还在纳闷,只听黑衣人喝了一声,其余黑衣人都盯着玉不凡,目光无比冷冽。

无意中看到,黑衣人中的一矮个子脱离群体,如一道青烟,瞬间消失。黑衣人阵型一变,立即填补了矮个子的空缺,我心中震撼。

莫非是东洋忍者?

玉不凡望着矮个子消失的方向,面上浮起一丝不安,稍纵即逝,转而狠狠瞪着几个黑衣人,眼里怒出一抹鄙夷之色。

彩云宫。

芙蓉帐内,女子承欢在男子身下,口中逸出一串串欢悦的娇吟。疼痛伴随着登升天堂的快感,让她如临云端,体验着欲仙欲死的美妙……

女子从未想过,此生能有如此幸运承蒙陛下的宠爱。

喜悦的泪水顺着脸颊滴滴滑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陛下的唇,自始至终,没有碰她一下,只有无尽的火热在她身下剧烈燃烧,让她几近无法承受。

“启奏陛下,有人闯入梅园。”

黑衣人顾不得打扰皇上好事,跪在门外恭声禀告。

他知道,梅园的一举一动,都必需第一时间让皇上知道。

果然,一听“梅园”两字,聂羽傲只觉一场暴雨淋到身上,欲火瞬间消散。

他不顾身下的女子,利落抽身,洒下一地欢愉的种子……

黑衣人暗暗一惊,回神方见皇帝穿好衣裳,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这才迅速跟上。

偌大的宫室内,只余女子喜悦的低泣,却不知带给她巨大快感的男人,此时的眼神足已让她凝结成冰。

梅园。

“敢闯后宫的,你是头一个。”黑衣人冷声对玉不凡道,口气中竟含着一丝敬佩。

“少废话,给本公子让开!”玉不凡对着黑衣人喊道,一副十足的少爷口吻。

黑衣人按着手中的宝剑,警惕的盯着玉不凡,玉不凡则轻轻将我放了下来,柔声道“美美,你站到一边儿,等我把这几个该死的奴才解决了,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0211我家公子好有型,够MAN

我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我这么贪生怕死的人,说什么也不会蠢到自己跑去送命的,不用他说,我也会避得远远的,观战!

但这么多天兴门高手,玉不凡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趁此机会,瞧瞧他的功夫高到何种地步!

我躲到一颗梨树下,远远望着玉不凡。

屋檐下的灯火放出一片明黄清辉,模模糊糊映照在玉不凡脸上,呈现出一丝冷酷的邪魅。光晕勾勒出他颀长健美的身形,简直酷呆了——

一袭玄色劲装透出神秘的气息,帅气自信的笑容荡漾在唇边,让我有流鼻血的冲动。

平日只看到他白衣飘飘又孩子气的形象,从来不知道,我家公子原来也有这么,这么man的一面!

还花痴的盯着玉不凡猛看,只见他袖中流出一根银白丝线,约么一尺了来长,在月下泛着诡异银光。

“夺命丝!”

黑衣人脸上一片惊惶,不约而同道——

“你是与少庄主。”

用的是肯定句。

怎么,这个夺命丝很厉害么?怎不见玉不凡用过?

心中气恼:这个玉不凡,到底有没有诚意哦,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没错,正是本公子,够胆的放马过来吧。”玉不凡笑了笑,笑得分外自信,月光下,一排贝齿格外闪亮!

几个黑衣人还愣在原地,未及出招,夺命丝攸地一挥,以万夫莫当之势直击过去。黑衣人足尖一点,轻盈腾空,如绽放的烟火一般,向四周散开。速度匹敌闪电,一闪一偏之间,避过那沾染了煞气的夺命丝。

一击不中,玉不凡却也不恼,飞身一跃,不见了踪影。

转瞬间,夺命丝也不知去向。

顷刻,只见月下泛起丝丝亮光,空中一时银光大作,四周树叶儿全跟着飞扬起来。

橙色的灯火下,尽是飘飞的叶子和花瓣,景象绮丽无比,进而完全模糊了视线……

武侠小说写的不是假的

——这是我此刻得出的结论。

0212天兴门,不过尔尔。

只半盏茶功夫,银光渐弱,花絮纷飞飘落,黑衣人狼狈攒后。其手上、身上已渗出血迹!

我心里一惊,怕玉不凡也受伤,高声喊道“不凡,小心点儿!”

“美美放心!他们伤不着我。”玉不凡扭头看着我,咧嘴笑了笑。

这当儿,黑衣人迅速反应。

数把宝剑同时出鞘,不过一瞬,眼前又只剩闪闪的剑花和漫舞的花叶。

大叔大哥们呀,千万要爱护花草啊!

我只能无力的躲着学习唐僧同志,记得爱护花花草草…

月下,几道黑色身影凌空跃起,所有招式都已化作无形。只觉周围全是打斗者带出的风,呼呼吹着。

这大概就是武侠小说中经典的无招胜有招吧。

超越科学的世界,我无法理解,只得抱着身子哆嗦。

站在梨树下,脚心冰凉,心道雨后的园子好凉!

数名黑衣人全力围攻玉不凡,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铮铮”几声——

兵器坠地的声音!

我睁大眼睛,又使劲擦了擦,以确定我没有看错。

是的,眼前所见,的确有点儿不可思议——

所有的宝剑,都被那夺命丝截成两段,叮叮当当坠落地上!

黑衣人表情与我没啥二致——

惊讶!

不过并非盯着地上的断剑,而是直接目测玉不凡,考量着这丫到底是人否?

而我,则更加关注那根神秘的“夺命丝”,猜度着是何材料打造,如此锋利。

“江湖传闻,玉少庄主凛霜咒天下无敌,如今一见,果真厉害之极!”

忽听一黑衣人道,声音和语气都藏不住敬佩和羡慕。

这大概就是练武之人的功夫情结吧,即便面对敌人,也会客观的给出评价。

“天兴门,不过尔尔!”玉不凡轻蔑一笑,黑衣人都尴尬的立着。

我好汗~~~人家黑衣人在赞美他,他倒好,受了赞美反倒损人家,他的武学修为呢?去了哪儿?这样没素质,还怎么混江湖啊!

0213想走,那也得问问朕的女人

“玉少庄主,你的武艺确在我六人之上,但真正的高手正在赶来,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倘若你执意带走姑娘,那就是送死!”一个黑衣人冷冷道,听口气,并不像撒谎。

我有些慌了,真正的高手?

比玉不凡还强么?

该不会是烈吧?(某人胡思乱想ING……)

“废话少说,给本公子让开!本公子的手不喜欢沾血,尤其是天兴门的血!”听了黑衣人的话,玉不凡口气更大,满眼都是不屑。

“啪啪!!!”

一阵热情的掌声响起。

“属下参见皇上!”黑衣人恭声道。

“全给朕退下!”

清冷的声音一出,伴随着天生的王者之气,震撼全场,带出不可抗拒的命令。

“是,皇上!”话音方落,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玉少庄主,果真好功夫!”聂羽傲笑着赞道,声音哪有半分赞赏之意,只有无尽的恼怒。

看着聂羽傲阴鹜的面孔,我呆立在原地,刹那间失去移动能力。

在气场上,聂羽傲还是最压人的!

玉不凡一个纵跃站到我身边,将我搂进怀里“美美不怕,有我呢。”

我扯了扯唇,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不怕才怪!

聂羽傲见玉不凡拥着我,眼里划过一道寒光,清辉照到他脸上,映出额角几根跳动的青筋,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玉少庄主,这北玉后宫的女人,只要是朕没动过的,你开口,朕绝对给你,不过,卞姑娘,你不能带走!”

“北玉王,恕草民不敬,美美,我今天必是要带走的!”

我望了一眼玉不凡,心下奇怪:他面色如常,分明没有一丝畏惧。

即便是天下第一少庄主也不会这么牛吧?

他面前的人可是只手遮天的皇帝陛下呀。

难不成玉落山庄和朝廷还有什么牵连关系,都不相互得罪?

“哦?那你也得问问朕的女人,愿不愿意了?”

聂羽傲克制着暴怒的情绪,镇定自若的问道,眼睛却死命瞪着我。

0214被两美男憎恨,欲哭无泪。

靠,瞪我做什么?

我又没招惹他,他该瞪的人是玉不凡,还莫名其妙说我是他的女人。本姑娘虽不幸掉进他的温柔陷阱,但不代表我就跟定他了,这人,还真是无理。

“哈哈,北玉王可真会说笑,我玉不凡的丫鬟何时变成您的女人了?”玉不凡脸色明显白了几分,握着我的手也在发抖,他也在拼命克制着杀人的冲动。

“玉少庄主若不信,可以问问姑娘。”聂羽傲继续瞪我,那眼神哟,仿佛跟我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看得我背心一片冷汗。

完了,明天一定要感冒了。

“美美,北玉王说的可是真的?”玉不凡看着我,眼里冒出的火快把我给烧焦。

一时间,被两个美男憎恨,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真希望我有高血压,一激动就昏倒,也不用看这双龙戏珠的狗血戏码。

我无奈的闭上眼睛,暂时屏蔽掉二人。

“美美,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带出来,不该让你去笙箫楼那种鬼地方,让你被拐进宫里受罪!还被人夺了清白……”玉不凡突然将我紧紧搂住,说的那叫一个痛心!

我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啊,啥跟啥哟

一时间被玉不凡的突然举动给弄懵了!

“玉不凡,朕看在玉天笑的份上,对你礼让三分,你可别不识抬举。”聂羽傲声音依旧从容,可他眼底那翻江倒海的怒意,已让周身细胞打起寒战。突然意识到,若聂羽傲真要对付玉落山庄,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一时间,天地变得异常安静,只有不知所以的蛐蛐还在欢歌。聂羽傲和玉不凡对视着,血腥之气向四周扩散漫延……

“少庄主,快回去!”

关键时刻,一黑衣人飞来,拉住玉不凡。

我看了看来人,身材那叫一个棒!

虽不及玉不凡,但绝对算得上男模级别。根据那中气十足又异常稳重的声音判断,此人应该是个中年人,并且,是个很拽的中年人。

0215绝不放开你,不惜任何代价。

——出场悄然无声,面对这煞人的阵势,依旧临危不乱,稳重如山。

由此断定,此人不一般!

玉不凡看着那黑衣人,面色一沉,转头看着我“美美,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真是北玉王的人了么?”

看着玉不凡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我本来想诚实地说一句“不是”,但慑于聂羽傲那阴寒的眼神和他周身的杀气,联想数秒,若玉落山庄真把朝廷惹急了,那日子可就不好过。

权衡过二者强弱,我无奈,对玉不凡点了点头。

随着我的点头动作,玉不凡渐渐面如死灰,看得我心里也是一阵难过。

心里暗骂自己墙头草,随风倒,简直就一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但想想,我其实也在帮玉落山庄,若我今晚跟玉不凡走了,玉落山庄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原因很简单——聂羽傲被惹毛了!

看北玉当下的情况,这个皇帝是个手腕儿高明的主,兵权在握,对付玉落山庄,应当不在话下。

再者,无论聂羽傲是不是单纯的只想要我,以他强取豪夺的个性,以及他不容人侵犯的帝王尊严,他也不可能容忍玉不凡的放肆。

所以,我跟玉不凡走的结果是,聂羽傲会拿玉落山庄开刀。

玉不凡望着我,满眼凄凉。

我暗叹了一声:真是一个容易受伤的男人!

良久沉默之后,玉不凡哽咽着道“美美,你好啊……这样伤我,我真后悔让你出庄,都是我的错……”

“不凡,我……”我啜啮着说不出话来。

玉不凡眸光黯淡,转而狠狠盯着聂羽傲,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放话“不管什么人,我绝对不会放开你!不惜任何代价……”

那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崇拜着我家公子。

我都不知该如何说他了,说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他也不是牛犊,至少也是一匹狼。除了身份和城府比聂羽傲弱点儿,其它都不输给他。

0216干嘛鄙视我,我很无辜。

我都不知该如何说他了,说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他也不是牛犊,至少也是一匹狼,除了身份和城府比聂羽傲弱点儿,其它都不输给他。

我家公子的勇气,的的确确震撼了我,震撼了他身边的黑衣人,也震撼了自以为是的皇帝大人。

立在玉不凡身边,我仿若感受到聂羽傲轻微的颤动,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情绪,总之,我想,从玉不凡说出那些话起,他必定是要佩服和重视玉不凡了。

这样公然挑战他的威信,玉不凡该是第一个吧!

“少庄主……”黑衣人惊惧的看着玉不凡,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我觉得自己好无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连个陌生人都不给我好脸色!

“卞美丽,你给我记清楚,此生,我绝不放手!哪怕你……”玉不凡面色一痛,没有再把话接下去,头一扭,和那个黑衣人走了。

“不凡……”看着玉不凡消失的背影,我突然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眼泪流的稀里哗啦,什么时候,卞小姐的泪水变得如此卑贱呢?

为谁都可以流,一夜之间,我就莫名其妙成了一个欠人家情债的人,当真是不可思议,可当我习惯了背负情债,彻底成为爱情罪人之后,我反而不会再流泪,而是选择逃跑……

等我哭完了,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满地落红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呈现出一种无比凄凉的美丽,如抓不牢,放飞了的爱情,只能永远的追逐,直追到天荒地老,也等不到一个明了的结局……

方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假的,觉得好似梦境,玉不凡没有出现,黑衣人也没有出现,我也不是爱情的罪人……

只当聂羽傲异常冰冷的眼神提醒着我,他现在很生气。

“你为什么要对玉不凡撒谎?”

我只傻愣愣的瞧着他,不开口,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恼火的扣住我的下巴“说,为什么?”

0217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聂羽傲…

我忍着下巴的巨痛,暗想,这个男人果真有暴力倾向。

平日的温柔难道都是假的么?

忽而凄然一笑,这就是皇帝本性吧,超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如此,他的爱,能值得信任吗?

“你这该死的女人,回答朕,为什么?

“我不撒谎,你会放过玉落山庄吗?”

“哈哈,果然和朕想的一样,你只是要保护你家公子”聂羽傲脸上的愤怒淡去,一抹忧伤取而代之“在你眼里,就真容不得我?”

我垂眸,无言以对。

如若他不是皇帝,而我,又根本无法回家,我倒真希望成为他的女人呢。不过这种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你记住,不管你是什么人,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聂羽傲的女人!”聂羽傲的唇压在我耳朵上,一字一顿的在耳边说到。

那是容不得任何人说不的命令,霸道的宣布过后,谁也不可以更改!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转头看着聂羽傲,淡淡问道。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几近冰点,冻得我直哆嗦。

似乎感受到我的颤抖,聂羽傲拥紧我,唇辗转到我唇上,霸道的吻又开始席卷我的意识。

带着三分重重的惩罚,七分狂暴的占有,从最初的狂野粗暴,再渐渐变得温柔怜惜,直到唇痛得麻木,他才放开。

“聂羽傲,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怎样?”

如果他真像他说的那样喜欢我,或许会为我的离开悲伤吧,而我,也会因为失去他而悲伤吧。

“你没有机会离开,我会牢牢把你绑在身边。”聂羽傲又收紧了一下手臂,低声在我耳边说。一丝忧伤轻轻掠过心房,我把头深埋进他怀里,放肆的掠夺他的体温,这样的温暖,我总有一天会失去的。

“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聂羽傲淡淡道,一步一尺将我抱回了房间。

替我掖好被子,脚步没作丝毫停留,转身便走了出去。

这几次,他总是走得这般沉默,留给我一道孤寂的背影。

真的他,我永远无法了解。

0218敢和朕抢女人,他想都别想

我从床上爬起来,靠在门边,茫然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现在算是被这个世界给牵绊住了……

月儿静静的挂在树梢,初夏的风一阵阵掠过,把夜色染得凉幽幽的。

“出来吧!”

话语逸出,淡淡的口吻,轻轻的声响,无人敢驳的命令。

“你在这个女人身上花的功夫好像太多了!”青衣男从树上一跃而下,弹了弹袍子上粘得树叶儿,戏谑的说到。

“这,你不必多管!”

“是,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完全的掌握了天下,我自然是不用再多管什么。不过,你若是要伤害寒儿,我不得不管!”

青衣男子看着眼前这个一手教大的英俊男子,心里甚感欣慰,但一想到另一个男孩儿,眼里又透出深深的忧虑来。

为了一个女人,丢弃亲兄弟,真的不值!

尽管这个皇帝从根本意义上讲,压根就没有真正在乎过什么人,包括他的亲弟弟。

“你最初把她带回宫的目的,可不是要她当你的女人吧,你看你现在……”

“你管得太多了!”聂羽傲面上拂过一丝怒色。

青衣男子皱了皱眉道,“那个女人什么来头,没把寒儿召来,倒把玉落山庄少庄主给召来了,玉不凡那傻小子,可是认真的哦!”想到玉不凡方才公然挑衅皇帝,青衣男子真有些佩服,甚至动了收他做徒弟的念头。

“玉不凡?他想都别想!”

青衣男子看着聂羽傲,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做皇帝的就是好,可以不讲江湖道义,明明抢了别人的丫鬟,还要对人赶尽杀绝,当真是霸道无礼。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少年是自己一生一世的主人,永远没法反驳!

“对玉落山庄动手,现在还不是时候。”聂羽傲忽然抬头望着月光,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青衣男子撇了撇嘴,心想,自己不参与这些政事,忽而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我方才和尹洋过了几招,还未分出胜负,那家伙就跑掉了,真是可惜了。”

聂羽傲看着眼前英姿卓绝的青衣男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十几年了,他还是老样子,一个武痴!

每每谈到切磋武艺,碰到对手,就乐不可支。

“放心吧,对寒,朕不会做得太过分。天晚了,唐叔叔早些休息吧。”聂羽傲说完,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不会做的太过分,真的假的?

皇帝的金口玉言,已经不值得信任了,还是盯着点儿好!

什么丫头,居然可以让聂羽傲和他那傻徒儿动心?

唐逸茫然的摇摇头,一个纵跃,消失在夜色深处。

他若知道自己那天才儿子也会为她心动,不知会郁闷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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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PS:好奇怪,写这篇,喜欢男二~~~~写另一篇~~~~就喜欢这篇的男主了(小聂在另一篇中跑龙套~~~哇哈哈~~~~)

0219风宣的情,世间不容

龙园,八音园。

“风宣参见少爷。”风宣提起绿裙,恭敬的福了福身。

“起来吧,玉落山庄最近有何动静?”白衣公子慵懒的靠坐在亭椅上,悠闲的把玩着面前的白玉茶盖,一双星目落在绿衣女子身上,看不出喜怒。

听闻公子的话,绿衣女子站起身,不安的看了看面前的男子,垂首道“回少爷,天下第一兵器坊欲与玉落山庄联姻,颜飞已向常锦笑提亲。”

“向常锦笑提亲?那笙箫楼岂不是要换主事人了!”男子戏谑的笑道,眸光闪烁了几下,笑容不见“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消息?”

“除此之外,便是关于朝廷几个官员,私底下做着卖官鬻爵的营生。这是官员名单。”绿衣女子从衣袖中取出一卷锦帛,谨慎的递给男子。

男子打开来,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嘲,随即又恢复淡然的神情“樱音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回少爷,暂时没有。”

提到樱音,绿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这一丝表情落在男子眼中,俊美无比的脸上竟浮起一丝隐约的无奈。

男子心中暗叹:风宣的情,世间不容,她怕是永生永世都要活在煎熬中了。

一个情字,逼苦了世间男女,也包括自己……

男子怔怔看了看风宣,淡淡道“风宣,你退下吧。”

“是,少爷,风宣告退。”

看着风宣远去的背影,男子拧紧眉头,脑子里又蹦出她的影子来。

因为她,他竟恼昏了头,想将对付玉落山庄的计划提前。

不知她这几日都在干些什么,会不会想念自己,哪怕偶尔想一想也总好过漠不关心……

白衣公子从袖中抽出碧箫,轻轻吹起那一曲《梅花三弄》。

心中想着那歌词——

人生自有痴情人,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也许,真的要给她多一点时间……

_______________收藏,订阅,评。。。。。。。。。

0220不用了,是朕乱了分寸。

“咳咳!”

随着一声咳嗽,箫声戛然而止,聂羽傲看了看迎面走来的人,不免蹙眉——

此人真是煞风景。

“唐鹤,你有何事?”

“没事,来瞧瞧你,怎么,有心事?难得听你吹箫,什么曲子?还不错!樱音普的新曲儿吗?”

聂羽傲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唐鹤看聂羽傲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知他定是在为那女人的事情烦恼“在想她,你的卞姑娘?”

聂羽傲看着浸在小溪中的兰芽,没有搭理唐鹤。

“臣还真想见见这个女人,把皇上都给迷住了。”

“朕没功夫和你瞎扯,说吧,有何事?”聂羽傲面色一沉,眉宇间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唐鹤见皇帝认真起来,也收起戏谑的口气“臣以为,现在就对玉落山庄动手,为时过早,若是因为那个女子,皇上这步棋就走错了。”

聂羽傲没开口,淡淡盯着唐鹤。

“皇上,要微臣给出具体分析么?”

唐鹤已从唐逸口中得知玉不凡夜闯后宫之事,对那女人的兴趣也越发浓厚起来。

想到玉不凡放出的话,唐鹤脸上浮起一丝欣赏来。

真不愧是玉落山庄的主人,气势还真不弱,敢公然和皇帝抬杠,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想聂羽傲多半会生气,何人敢忤逆他?

但万万没想到他生气的结果是,想提前对玉落山庄动手,今天知道他要来龙园,一下早朝便跟了来。

“不用了,是朕乱了分寸。”聂羽傲眉头一皱“眼下的确不是时候!”心中却想,迟早有一天,玉不凡会为他的失言付出代价。

“如今颜家与玉家联合,并非坏事。兵器坊迟早要回归朝廷,何不就此利用一下颜家呢?”唐鹤文气的脸上浮现起一丝阴狠的笑意。

醉花宫,梅园。

经过玉不凡夜闯后宫一事,聂羽傲似乎变得特别忙,好些日子没有来过梅园。

转念一想,也不奇怪。

0221忘掉他吧,一场无谓的单相思

他刚从先帝手中接下这有些混乱的江山,不忙点,国家怎么强大起来?

对于这点,我是真的欣赏他,他也算是勤政为民的好君主。

但多日不见他,心里又失落得很。

他会不会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想到此处,方觉后怕起来,我对他来讲算是什么,一时兴起带回宫里的玩物吗?

越想越觉得苦闷,越想越觉得心痛难忍。

“主子,您该练字了。”玉儿站在书桌旁砚墨,抬眼看了我一眼,担忧地问“主子,你不开心啊?”

听到玉儿的问话,我方从苦闷中抽身,这玉儿还真是会察言观色。恩,不,是我不懂掩藏情绪。

我笑了笑“嗨,我怎么会不开心,想你主自我天生豁达乐观,会有啥事儿让我不开心,再说了,有你玉儿这般可爱的小丫头在我身边,我还能不开心?”

瞅了瞅玉儿,脸上挂着释然的微笑,带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还真是可爱。

罢了,忘掉他吧,一场无谓的单相思,只给自己添烦恼。我这是何苦,等拿到墨月,早早想办法出宫才好。

这些日子一直呆在梅园,哪也没去,就让玉儿当老师,教我识字写字。

一来可以摆脱文盲的称号,二来也是怕出门碰到后宫的女人,到时候可不好解释我的身份,惹出些麻烦事儿来。

聂羽傲似乎也不想我掺和进后宫,特地让我住在这近似于冷宫的醉花宫,这里周遭很冷清,很少有人来往。

“主子,你怎么会不识字呢,玉儿瞧您什么都知道,定是读过不少书的人。”

“那些是听说书人讲的,我的确不识字啊,不然,要你教我做什么?”

“原来如此,不过,主子您冰雪聪明,这字学起来也是小菜一碟儿。”

“那倒是,有你这么聪明的丫头在身边,你主子我再不涨涨知识,怕是要遭人笑话了。”

“主子,你是不是想念皇上了,你知道,皇上他忙,有时候顾不过来……”

0222他不会又要召我侍寝吧?

“玉儿,说这些做啥,他来不来与我何干,他又不是我相公!说点高兴的!”

“说啥高兴的?”玉儿一脸兴奋的看着我“不会又要讲冷笑话吧,上回你说的那个‘高速公路’我现在也没闹明白。”

听玉儿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个“公鹿跑着跑着变成什么?”的问题,把玉儿给雷倒了。我告诉她变成“高速公路”了,她一脸诧异。我也没做过多解释,只一笑带过,这只能说明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的人,沟通尚有障碍,就更别提爱情了,简直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我看了看窗外,粉色的紫荆花已经盛开了,灿烂着这个时节,蝉鸣声声声入耳,方觉,盛夏以至。

“玉儿,去御花园采些鲜花回来吧,我来做些干花,放进枕头里。

“好啊,我也正想去御花园瞧瞧呢,主子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我不是还要认字儿写字儿吗,待会儿还想小睡一回儿,你自己去罢,快些回来就成。”

“恩!”玉儿说完便跑了出去。

我闷闷的靠在书桌旁,把玩着手中的羊毛笔,算一算,真的有一个月都没见着他了。

莫非他真忘记我的存在?

端起一杯茶,猛灌了一口,差点把我给呛死。我苦笑了一下,真想不到,一直向往游戏江湖,过洒脱生活的我居然被囚禁在这深宫中,原因竟是,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皇上有旨,宣卞姑娘前往龙腾宫。”正当我无比郁闷之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心里闪过一丝喜悦,他终于想起我来了。我傻呵呵的问道“现在就去么?”

太监抬眼瞄了我一眼,细声细气的说“正是,卞姑娘,请跟奴才来。”

一路跟着太监走,心下寻思,龙腾宫,不是聂羽傲的寝宫么,他不会又要召我侍寝吧?

噢,不对!他的私人办公室也在龙腾宫,这大白天的,他应该是在处理政务才对,他处理政务召我去做什么,不会是找我去做谋臣吧……

“卞姑娘,请!”

0223初见【唐鹤】①

我的浮想联翩还没结束,人已经站到了御书房门口。

太监恭敬的退到一边,整个花园静悄悄的。

雪白的芍药怒放着,静静释放着美丽,所有奴才的表情都不太自然,想是呆在皇帝身边,总会有那么一点惶恐吧。

聂羽傲正埋头扎在一堆小山似的奏章里。

我不禁轻叹了一声,好个勤政的皇帝!

我也不想打搅他,就那么立在原处,远远望着他。

“杵在那里做什么,过来!”聂羽傲埋着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一怔,原来他知道我进来了。

我慢吞吞地走到他那超大的书桌旁,站定。

他眼皮都不抬一下,一直专注在折子上。

我低头瞧着他,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只映出他俊美无比的侧脸和低垂的纤长睫毛——

好帅哦!男人张成这个样子也真是祸害,要是能和我一起穿回现代,我就高价把他卖了,去最高级的夜总会做极品牛郎,哈哈!

“看够没有?为何笑那般开心?”聂羽傲低头看着桌上的折子,一边用朱砂笔做着批改。

我心里暗惊:难道他的头顶长有眼睛,怎么知道我在看他,还知道我在笑!

“你如何知道我在看你?”

“桌上有镜子。”

我看了看桌上,果真有面水银镜。

惊奇!

这个世界的科技总超乎我的预料,好似融合了我那个世界的东西方古代精华一般。

“听说你在梅院学识字,是吧?”他依旧低着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派人监视我?”我瞪着他,心里有些气恼,这种在人前做玻璃人儿的感觉太不爽了!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眼里瞧着,毫无隐私可言。

“朕没有刻意监视你,宫里的人都是朕的,朕问两个问题,总会有人回答的!”他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我一时语塞,满心只有一种丧失自我的挫败感。

“启禀皇上,唐大人求见!”

“宣!”聂羽傲收回在我身上的目光,转而盯着门口,表情恢复了一如往昔的淡漠。

“臣唐鹤,叩见皇上!”

0224初见【唐鹤】②

我寻声望去,只见大殿上多了一个男子。着了一身月白袍子,身形颀长,儒雅文气。长相虽不算太俊美,倒还算干净,搁我那大学来,不含糊,那绝对是校草极的!

我瞧着那男子,手一伸,随意拿起玉案上的龙盏,饮了一大口茶。

聂羽傲斜睨了我一眼“盯够没,死丫头!唐鹤长得比朕还英俊吗?”

听了聂羽傲的话,我冷不防一口茶全给喷出来了,这一喷的效果是——

聂羽傲一张俊脸上都沾了我的口水。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想到和玉不凡在笙箫楼那一次,也是这么喷了他一脸。

好半天,我才抑制住笑,反应过来,心一慌,连忙用丝绢给他擦脸,一面低声下气的说着对不起。

聂羽傲脸色也不见的多难看,只是有点阴阴的。

总之,被喷是件挺扫面子的事,任谁也不会高兴的,何况还是皇帝大人呢?

我就怕他一声令下,我就嗝儿屁了,我瞧了瞧四周,连立在一旁的太监都为我捏了一把汗,使劲给我递眼色。

我的目光落到唐鹤身上,对他礼貌性的笑了笑,见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回了我一个温雅的笑容,随即盯着聂羽傲,艰难的抿了抿嘴,似乎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哈哈,我明白了,他想笑,又不敢!

好个古怪的人,在皇帝面前似乎一点也不拘谨,和平常的大臣不太一样。

当然,最让我惊奇的是,他竟然如此年轻,从相貌上看超不过二十五!

“唐鹤,你想笑就别忍着,当心憋出内伤来!”聂羽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不冷不热。

“呵呵,皇上英明!微臣此次前来,是要向皇上引荐几个贤才的!”

“哦?”聂羽傲面上忽地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是个爱才的君主。

“去,把奏章呈上来!”聂羽傲对身旁的太监说到。

“是,皇上!”

那太监谨慎的从唐鹤手中接过奏章呈递过来,聂羽傲打开折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上边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却在打量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晶莹洁白,不看骨节,还以为是哪个姑娘的玉手呢。为什么人的外表可以完美到如斯地步?真让人费解。

0225怎么着,想当朕的贤内助

半刻功夫,他放下奏章,对唐鹤说到“这个明城的陆思越,香城的张启,你找个时间让我见见!至于其他人,你负责安排。”

“皇上真是好眼光!这两个人可是难得的贤才!。思越这人,十分擅长经济民生。明城的堤坝工程便是由他负责修筑,对付天灾,他也很有一套自己的办法。朝廷下放的饷银,他更是利用得周到。”唐鹤笑着道,似乎很看重他口中的人才。

“以微臣看来,民部尚书一职可以由他但当。”

民部尚书?

不是主管财政的最高执行官么?

怎么,这么一大官职,北玉都还没找到合适人选么?

我迷惑地望着聂羽傲“为什么现在才确立民部尚书呢?”

“为什么?丽儿好像对政事特别感兴趣呢,怎么着,想当朕的贤内助?”聂羽傲看着我,笑的贼好看。

“你不说就算了!我可没兴趣做你的贤内助!”我撅了撅嘴,完全忽略了还有一个唐鹤在场。

我和聂羽傲的对话,表情都落在唐鹤眼里,明净的眸子里泛起一丝见到新鲜事物的惊喜。

“你真想知道的话,朕待会儿慢慢跟你说。”聂羽傲似乎也忽略了唐鹤的存在,拉了拉我的手笑道。

我拍掉聂羽傲的手,心慌慌道“我觉着吧,要掌控国库,怕得好好斟酌斟酌才成,不是单有才干就行的。做财政部长这么大的官,道德素质才是最重要的,你怎么知道这个陆思越不会克扣银两,中饱私囊,到时候银两下放或投资不到位,吃亏的还是百姓。”

聂羽傲盯着我,唐鹤也盯着我,神色复杂,我尴尬的笑了笑。

过了半晌,唐鹤才开口“这个陆思越,臣不敢说绝对清廉,但他在明城做了五年总督,事事皆以百姓为重,这可是老百姓看在眼里的,臣最看重的正是他这一点。”

我忙附和道“哦,那就好,这个人才可以留用试试。但人才最好还是多储备一些,换着来用。权利分散一些,但也不要太散,多进行实践培养,加强思想道德教育,我想这都是你们国子监的事了吧。”

0226在你心中,我仍旧是可以忽视的

“姑娘还真不同于一般女流之辈,见地高明,唐鹤佩服!”唐鹤温和的看着我,毫不隐藏目光中的赞赏之色。

“唐鹤,你退下吧!”听到唐鹤的赞美,聂羽傲脸色有些不悦。

“是,皇上!”唐鹤退出御书房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亮,正对上我。

我心里一惊,这人眼神好亮。应该是个聪明的家伙,看来聂羽傲运气还不错,身边有这样的青年才俊。

唐鹤走了,聂羽傲屏退一旁的宫女太监,偌大的御书房内只剩我们两。

“唐鹤长得英不英俊?”

“还可以啦,看起来斯文儒雅,挺养眼的,人也稳重…”我一直在想怎么评价那个人,完全忽视了某人眼中猛烈燃烧的怒火。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啊!”

我怎么听这声音有点不对头呢?

“聂羽傲……”刚一说完,聂羽傲一把将我按倒在龙椅上。我心中暗自叹息,这男人喜怒无常,可以长时间不正视你,不搭理你,冷得跟冰似的,也可以一瞬间激动得抱住你,甚至狂吻你,跟火似的,我是受不了这冰火交加的痛苦的。

“你怎么那样毫无顾忌的盯着男人看呢?”

“不是你叫我来御书房的么……再说,看了又怎么样嘛,难道北玉有规定不准看男人么……”我被聂羽傲冷森森的眸光给吓住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发出来。

“还跟朕狡辩!”聂羽傲凶巴巴的说完,一口俘获我的唇,柔软的舌猛地探入口中,肆意的撩拨着口中每一寸土地,吻得我身体,心里都发烫。

好不容易才结束掉这个热烈的吻,他却一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手搁在我腰上,头埋在我颈窝里,也不说话。

“聂羽傲,你别把我压着!”心想,你那身材看着的确养眼,压在身上么,说实话,还真有点难受。

“丽儿,你怎么不问我这一个月为何不来看你,你看不到我,都从来没有着急过吗?听说你这一个月过得悠闲快乐,我欣慰,却快乐不起来,在你心中,我仍旧是可以忽视的,对吗……”

0227爱你爱得不可救药

这些话,从聂羽傲口中吐出来,很轻很轻,但情意很浓很浓,似乎真是他的肺腑之言一般。

“聂羽傲……”我轻轻唤了一声,不知道如何回答。心绪复杂,甜蜜夹着酸楚无奈,煎熬着我的心,我何尝不在乎,但我说不出口。

“你别离开我!”他忽的坐起身来,把我搂进怀里。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开你了!”我不解的笑道,心想,虽然我一直打算离开你,但我没有说过,更没有实际行动。碍于梅园四周暗藏的杀手,短时间内我还想不到出逃办法!

“我知道,你不是属于我们这里的!”

啥?他怎么会知道?

我惊讶的盯着他。

看着我一副惊讶的表情,聂羽傲笑了笑。

“你说你不识字,却能背诵出《孙子兵法》这样的奇书;你那些治国理论,若没有常年的积累,决然提不出来;你说的话,做的事,与常人格格不入;你所学,分明就是一种全新的文化!在进入玉落山庄以前,你的资料是一片空白。要知道,连朕都查不出的人,要么,死了上百年。要么,根本没有在这世界存在过。而你,属于后者。”

我晕,这男人原来早就开始分析我了。

“你愿意跟我坦白吗?”聂羽傲看着我,口气难得认真。

“我……”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寻四宝玉的目的,那样的话,他肯定千方百计地阻止我,我就回不了家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我醒过来时,在金泽山,过去的事都不记得了!”我挠了挠头,讪笑着说。

聂羽傲没有开口,眼中一丝没落,稍纵即逝。

“真想一辈子这样搂着你,把你禁锢在怀里。你让我觉得很不安,怕你终有一天会无故消失,可我已经爱你爱得不可救药了,怎么能够承受失去……”

听着这话,泪水又打湿了眼眶。

我也爱他,但我不确定有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在我心里,回家永远是第一位的。只要能回家,牺牲一段爱情又算什么。顶多哭一哭,伤心一时罢了,我哪知,我是完全低估了爱情的威力。

0228我坚信,士可杀不可辱!

聂羽傲抱着我,久久不再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我道“丽儿,陪我下盘琪。”

下棋?怎么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

“什么琪?我跟你说哦,本姑娘围棋下得不好。象棋马马虎虎,军棋比较厉害,要下哪一种啊?”

听玉儿介绍,北玉国也有象棋和军棋,玩法和我那个世界基本一样。唯有标注不同,特别是象棋,我已和玉儿血战过N回,每次她都落败,我得意洋洋举红旗。

“咱们依着来,就先围棋吧,你棋艺不精,朕准你悔棋。”聂羽傲笑了笑,拉着我坐到棋盘边。

“你的琪下得很好吗?”我白了聂羽傲一眼,口气还真不小,准我悔棋,也太藐视我了吧!

我说下的不好,那是谦虚。没准也算一平民高手。开玩笑,我可是在网上过五关斩六将的,要想轻易打败也不那么容易。

“你放心,咱们公平决斗,我绝不悔棋。”我实在不能容忍聂羽傲一副唯他天下第一的样子,皇帝又不是万能的。

“那你恐怕要输的很惨了。”聂羽傲轻轻勾唇,轻敌的想法显而易见。

“嗤!不要说大话,下了再说!”

“随你吧,先说好了,输了可得受罚啊。至于怎么罚,朕说了算。”一抹阴笑从聂羽傲脸上掠过。

就他那一肚子坏水,准没啥好事,我要好好下,不给他惩罚的机会。

棋局一开,不到二十个子,我便面色发紫,收回我方才的豪言壮语——开始悔棋。

可不论怎么悔,聂羽傲总会开辟出新的路来。好不容易看出他的布局意图,总在第二步时变了道。

我汗颜。我五岁学琪,征战琪场二十载,从未见过下棋这般厉害的人物。想必到了现代,他这功力,直接晋级国家队也没丝毫问题。

“丽儿,你投降吧,你已经悔了五十步琪了,还不死心吗?这一子,不管朕怎么落,你都是输。”聂羽傲瞧着我,眼中一片怜惜。

我掂着手中的白子,郁闷得不吭声,实则内心已经投降,眼睛瞅着棋盘,白棋都遭包围了,连一个突破口都没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悲怆油然而生。

“要不要朕帮你落一子,说不定有出路。”聂羽傲同情的看着我。

“不要,坚决不要,哪有要敌人帮忙的,这绝对是羞辱!”我坚信,士可杀不可辱!

“那你就是认输了?”

0229朕赢了,亲你。你赢了,亲朕。

“不,我再想想。”我盯着棋盘,狂思索,脑子都要想爆了。瞟见聂羽傲悠闲的坐在一旁喝茶,心里更是不好受,他那一脸倨傲的神色实在让我有砍人的冲动。

“罢了,你还是认输吧,不然,你就得饿肚子了。”聂羽傲宠溺的捏了捏我的脸。

“好吧,我就只输这一回,待会儿接着来,换一种琪,让你输的一败涂地!”我永远不会屈服!

“再说吧,现在,朕要如何罚你呢?”聂羽傲坏坏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惊,不会提什么非分要求吧。

还在想着怕着,聂羽傲一口亲了上来……害的我心跳加速,一个时辰没恢复正常。

心里暗想,若是我赢了,他会让我怎么罚他?该不会让我亲他吧?

为了证明自己变态的猜测,我清了清嗓子,道“若是我赢了,你受什么惩罚?”

聂羽傲想了想,干脆道“很简单!朕赢了,亲亲你。你赢了,亲亲朕。”

黑线,汗。

我只有一种用根面条上吊的冲动,这丫,原来想法真这般变态。

“聂羽傲,我来教你下一种琪,保证你下不过我!”

@奇@“哦?”聂羽傲玩味的瞧着我“你且说来听听!”

@书@我站起身,跑到书桌上拿了一张纸,一支毛笔,郁郁寡欢的回到聂羽傲身边“看着,我来给你描述一下,把图给画出来。”

聂羽傲兴致勃勃的盯着我画,不多时,一盘跳棋的样子就出现了。

我开始对跳棋进行形象的描述,聂羽傲津津有味的听着,面上却没有什么特殊表情,我看他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决定放弃跳棋。没有实物,讲起来太复杂了,“算了,这里没有跳棋,我教你五子棋和六枚琪好了。”

想这种超级小儿科的游戏,玩起来,应该不会输的很惨吧。

“五子棋?六枚琪?又是什么琪?”

“我们就这围棋盘来下就好……”我不解释,直接在棋盘上示范给他看。

“行了行了,来吧。”我的解释还没完,聂羽傲便打断我,似乎极有兴趣,选了黑子就落。

第一局,我败!

但虽败犹荣,因为棋盘差不多满了,胜负只在一子之间。

从第二局开始,聂羽傲这厮开始下毒手,三两下就把我给灭了,当真是把我的自尊心摧残到了不可愈合的地步。

“丽儿,行了,别挣扎了,你赢不了朕的!一个时辰,你败了二十局,要受罚二十次。”

“不成,再来,我要扳回败局。”心中着实郁闷,我堂堂一现代人惨败给一古人,叫我如何服气,优越感全没了。

“那好,朕就再陪你下一局。”

我全神贯注在棋盘上,脑中飞快的展开布局,稳稳落下白子,聂羽傲不慌不忙,跟着落下黑子,眼睛注视着我,满含笑意。我却没留意,一门心思在棋盘,这一局,我走得也挺艰辛,不过每一步都稳扎稳打,聂羽傲想赢,也不那么容易了。

终于,这一局,我胜!

想看看聂羽傲挫败的表情,却看到一张乐呵呵的脸。

莫非是他故意输给我的?

不会啊,我见他走得也很用心啊,再说,他会那么好心让我吗?

不管啦,反正我赢了,直觉全是靠了自己的智慧!

“怎么着,还敢小觑本姑娘么?”

“就算你赢了一局吧,你还是要受十九次罚。”聂羽傲目光邪邪的盯着我,我抬表一看,都下午一点多了,忙说道“我好饿哦,咱们先用膳,成不?”

0230惩罚,可以分期执行吗?

“皇上,午时已过,您还没有用膳,现在要传吗?”

“恩。”聂羽傲答了一声,太监屁颠屁颠跑了出去,聂羽傲又把目光对准我“十九次惩罚,现在就执行。”

“可以分期执行吗?”我嘴角抽了抽,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又谨慎的退了几步,和聂羽傲拉开一定距离“我的意思是,每天罚一次就好。”我实在不想变成香肠嘴。

“那也行,不过的算利息。”聂羽傲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说道“每天以一次递增,倒也划算。”

头顶,一群不知名的鸟儿飞过,挂啦挂啦乱叫~~~~~~

“皇上,请用膳。”

与聂羽傲一同坐下。席间,他不停帮我夹菜,我只故吃,也没什么回应动作,不知某人心里一直都在渴望我能帮他夹夹菜,哪怕一根青菜也好。可我偏偏不懂得体贴人,某人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生一肚子闷气。

“聂羽傲,你还没告诉我呢,那个民部尚书为何今日才确定。以前没有人担当此任么?那财政由谁来统领啊?”眼睛盯着离我很远的蒜泥黄瓜,随口问到。

“前一任民部尚书已在十天前被斩首。”聂羽傲轻描淡写的说到,顺便将那一盘蒜泥黄瓜端到我面前。

“斩首啊?”我津津有味的吃着蒜泥黄瓜,突然噎了一下“咳咳……你说什么?斩首?”

聂羽傲急忙递给我一杯水,剑眉蹙起“吃饭好好吃,说什么话!”

我灌了一口水,歇了两秒,心中依旧无比震惊,财政部长这么大的官也会被处斩么,犯了什么罪……

“聂羽傲,为什么民部尚书要被斩啊?”

“私底下卖官鬻爵,你说当不当斩?”聂羽傲目光霍地凌厉起来。

我开始保持沉默,聂羽傲同志的反腐手段真是干净利落。

斩!杀!

“怎么不说话了?”聂羽傲瞥了我一眼,眼中凌厉不见,转而温柔似水。

“哦,对了,刚才那个唐鹤,我见他和一般臣子不大一样。”我囫囵吞进聂羽傲夹到我碗里的蜜汁木瓜,歪头瞧着他。

“哪里不一样?”聂羽傲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0231原来太监也有这么水灵的

没有注意到晴朗的天空中已经乌云密布,我只顾说“他似乎不太注重君臣之礼,对你,似乎也不太害怕!”

“嗯,他和朕从小一起张大。”

“一起长大,那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咯?”我一脸惊奇,实在没想到,聂羽傲这样的人也会有朋友。

“朋友……”聂羽傲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一般。

看着他迷惑的表情,我瞬间恍悟。我真是傻,帝王哪会有什么朋友,即便曾经是,如今,也不是了。无非保持一份深埋的情意,表面上只是君臣关系而已。

突然觉得面前的男人的确是太寂寞了。

“那这唐鹤一定很有能耐吧?”

“算个人才,他是朕的左丞相兼兵部尚书。”

“哦,难怪!”

“难怪什么?”

“气度不凡啊!”

“哼!”聂羽傲闷闷的哼了一声“你关心他做什么?今后不准问起他。”

“……”好小气的男人!

“一个唐鹤都值得你这般关注,那朕呢?从没见你问起过!”聂羽傲愤愤不平道,满口哀怨。

“你整日在我面前晃,实在没什么好问的。”

聂羽傲无奈的看着我,我把精力放在面前的佳肴上,之后,气氛一直沉默,直到一顿饭结束。

聂羽傲菜倒没吃多少,吃了一肚子气和醋,吩咐太监把我领回去后,面色沉沉的跑去见他那几个贤才了。

骄阳当空,火辣辣的照在大地上,我一路沿着树荫,从龙腾宫绕回梅院,还是热出一身汗。好在袍子是真丝,轻薄透气,还不至于中暑那般惨。

“主子,你回来啦,用过膳没有啊?要不要泡个澡啊,看你满头大汗的!”

玉儿拿着把大扇子在我耳边扇着,呼啦啦的风刮过脸庞,确实凉快了不少,我突然萌发了做沙冰的想法。

“玉儿,去整点冰块来,嗯…再多弄点水果过来,葡萄荔枝啥的都弄点来!对了!还有案板,刀,干净的捣罐儿。差不多就这些,快去娶来啊!”

其实我并不确定这大热天的能不能找到冰块,但想想此处是皇宫,应该没有什么办不到的,所以急急催促着玉儿。

玉儿好奇的看着我,就是不动“主子,你要做什么啊?”

“去弄来便是,问那么多做啥,别拖拖拉拉的,待会儿保教你开心凉爽!”

“嗯,主子!”玉儿咚咚跑了出去。

心里寻思着,这水果沙冰,吃到吃过不少,就是没亲自操作过。想那些穿越的女主,哪个不会弄一两道精致的小菜,就我不行。说做火锅吧,连底料也不知道咋弄,这开火锅店的想法是彻底泡汤了……

“主子,你要的东西来了!”刚抿了一口茶,就听玉儿欢声传来。

抬眼,只见两个蓝衣小太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边儿那个生的特别白净,灵动的眼,娇红的唇,是个漂亮小正太!

我暗自惊叹了一声,原来太监也有这么水灵的,他怀里抱着一大盆冰,晶莹得近乎透明。

0232水果沙冰大功告成!

再瞧瞧后边儿的小太监,手里端了案板,刀和捣罐儿。生的眉目俊朗,身板结实,若非做了太监,也是个标致的男人。

“快跟主子请安啊,愣着做什么?两只呆头鹅!”玉儿跟着跑进来,凶巴巴的瞪着两个小太监,那样子好不神气。

“奴才罪该万死!忘了向娘娘请安。”两个小太监忙惊慌道,正欲匍匐,我忙制止了他两“这是做什么?我这醉花宫不兴下跪,要跪就别进这宫里来。”

两个小太监听了我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瞧着我,一脸诧异。

我瞟了他两一眼,接过玉儿手中的一篮子鲜果,满心欢喜。

好漂亮的果子,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还有好些我没见过的,估计是这世界特有的物种吧,看着挺舒服,想必口感也不赖。

“还愣着做啥?两个呆子!把东西拿给主子!”我惊奇的看着玉儿,丫头气势可比我强多了。我说话绝不可能这么凶的!呵呵,她倒更像主子一些。

看我奇怪的盯着她,玉儿忙开心的笑道“主子,你要做什么啊?”

我笑而不答,将两个小太监手中的家伙一一拿到桌上,两太监还是保持着雕塑造型,搞不懂他们惊讶个啥。没见过我这般和蔼随意的主子么?

“看着啊,今后我不在的时候,学着做!”我看着玉儿,玉儿也好奇的盯着我,满眼都是期待。

我也不搭理玉儿了,把手洗净,提起小刀,选了几个水果,利落的切成块装盘。又砸了几块冰,放进捣罐儿,捣成冰沙,和水果块一起搅拌均匀,往玻璃盘中一盛。

颜色鲜艳明丽,光看着都流口水。

我骄傲的一手端着盘子,朝玉儿粲然一笑“水果沙冰大功告成!”

两个小太监还是呆愣在原地,望着我手里的水果沙冰,蠕动着嘴唇,看来是想尝尝。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看着两小太监馋猫儿一样的表情,心里不禁觉得他两可爱,毕竟还是孩子。

“回娘娘,奴才小顺子(利子)”

0233做什么呀,还有人看着呢!

“嗯,好名字,合起来就是顺利!”心里想,既然他两名字这么吉利,又长得这般养眼,倒不如也留在醉花宫。

“今后你们两个都跟着我,本姑娘绝不亏待你们!”

“主子,你看~~~”玉儿拉了拉我的袖子,两个小太监也都不回答我的话,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背后

正欲回头看个究竟,一双热烫的手环上腰际,薄唇啄在我的耳根“呵呵,这么快就开始招兵买马啦?”

心头猛地一跳,只觉温热的双唇辗转到我脸上,我紧闭着嘴巴,不给他侵占的机会。

两个小太监登时面红耳赤,双双把头埋了下去。玉儿也识趣的站到门外。

“做什么?还有人看着呢!”本就热的要命,被他这么抱着,衣服都快湿透了。

见鬼!这古代的衣服真要命,穿着难受死了。

“怕什么?不过几个奴才!”他一把将我反扣进怀里,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来。

两个小太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我推开聂羽傲,把桌上的水果沙冰端到聂羽傲面前“你尝尝,我做的。”

“你做的?”聂羽傲边问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块红提子。

“怎样?还不错吧!”我看着他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嗯,不错!”聂羽傲说完便抢过我手中的盘子放到一边“不过你得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回头再吃!”

才吃了一块提子,还说什么不错,分明就是敷衍我嘛,心里一阵不满,难道是味道不好?

“走!”聂羽傲拉起我就向外院儿走去。

“小顺子,小利子,玉儿,记得把那些现成的吃完啊,不够又做啊,我回来再给你们弄新的……”一边被聂羽傲拽着往外走,一边对他们三个大声说着。

我做水果沙冰的热情还没有退却呢,再说,我还想研究一些新花样来着。想现代的那些冷饮店弄的,哪个不是花样百出,宫里材料这么齐备,不弄些名堂出来,真枉我穿越一回。

0234天呐,皇帝是个大醋坛

“你倒是个好主子啊,对奴才那般好!”

“怎么那么大股子酸味儿呢,不会连奴才的醋都吃吧?”我嗤嗤的笑。

“是又怎么样?”他冷冷看着我哦,“你要想你的奴才都好好活着,就别对他们太好,尤其是那两个刚招募的太监!”

听了聂羽傲的话,我除了翻白眼还是翻白眼。

这男人好歹也是征战沙场,坐拥大好江山的帝王吧,心胸也忒不宽阔了吧,连太监的醋也要吃,真是小气的不可理喻……

一路上,他真的没再说一句话,冷着一张俊脸,跟冤大头似的。

我心里暗骂,真是一只超级醋坛子!

穿过几座宫殿,沿着曲曲折折的花岗石小径一直走到尽头,眼前出现一片红色竹林!

红色,火的颜色!

我眼睛瞪得像灯笼。

这世间居然有红色的竹子!

乍看,就像一片熊熊燃烧的大火,燎得人周身火热。

见我惊讶得盯着那片火红的林子,聂羽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怎么,没见过?这是火竹!星罗国进贡的。”

星罗国,还有这么个国家么?进贡?北玉的附属国?

无心多想,对聂羽傲道“我家乡的竹子都是绿色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鲜艳的竹子!”

“你家乡?在哪儿?”聂羽傲一逮着这种问题就不放手。

“我不是说过吗?我忘记在哪儿了。”看着聂羽傲一脸审视的神情,我又有了无所遁行的狼狈感,“对了,那个星罗国是个什么国家啊?”

聂羽傲探究性的审察我几秒,认真的解释道“星罗国,乃是北玉的附属国。盛产各种奇异植物,每两年朝圣一次,向北玉进贡。北玉的附属国还有十几个,比西雅和东陵加起来还多。至于那火竹嘛,还真是个宝,你要是喜欢,改明儿朕在火竹林里给你建个院子!”

听了他的话,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一种叫爱的火苗正在胸中燃起,甚至有越燃越猛的趋势。

0235皇帝的妃子,我的情敌

他要是一直这般待我,我怕自己真没办法离开。这让我前所未有的彷徨。

穿过火竹林,眼前出现一块颇大的湖泊。宽得一眼望不到边,和龙园的枫影湖不同,眼前的湖水呈绿色。湖水澄澈,碧波粼粼,看着也是极为舒爽的。

心中慨叹,皇宫就是皇宫,简直是个小型生态圈!

乍一看,碧湖中央的绿色似乎和水色不大一样,绿得更为厚重,没有那种轻透的感觉。细看才知,湖中心被层层叠叠的荷叶盖住,密不透风。

在一片碧绿的汪洋中,不时冒出白的、粉的、深红的、浅红的莲花来。

望着如此美景,闷热之感顿减。

漫天晚霞,映照在这一片碧绿上,泛起淡淡的金绿。那雪白的莲花也被万丈霞光染成金红,粉的就像披了火红的嫁衣,红得无比妖冶。黄的更似镀上一片细碎的金子,金灿灿的,极为耀眼……

真恨不得醉死在这美景中,当下情不自禁,吟咏出声: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心想,就是杨万里,当时见到的景色也未必就有眼前这般美妙!

“好句!妹妹真是好文采!”

只听一声清爽甜美的声音,回头一看,竟又是一个让人惊艳的大美女!

一袭碧绿的薄纱长裙,衬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碧叶中露出的雪白莲花。一只白玉镶嵌的银步摇别在乌黑的发间,随她轻盈的步调缓缓摇曳,一摆一晃之间,风华万千。

当真尤物也,我都看痴了。

“你怎么来了?”聂羽傲扫了那美女一眼,平静道。眸光沉沉的,似藏有一丝不满。

见聂羽傲盯着她,那女子垂眸轻笑,眼中秋波盈盈,雪白的双颊生起两抹红云,说不出的娇艳动人,“臣妾参见皇上!”

连俯身请安的动作都那般优雅美妙,淑女风范尽显其中,定是哪家豪门的千金了,心下觉着自己实在该自卑。

“起身吧!”

“不知妹妹是哪宫的?选秀女时可没见着妹妹。”那绿衣女子满含笑意的看着我。

0236她那么说,是表示霸占的意思…

我笑着,没开口,心下寻思,她这么说是何意思?想宫里的女人每说一句话,那信息含量都挺高的,为何要提到选秀女呢?

犹记得金枝欲孽里一些片段。

趁着小主们还未被皇帝瞧见,那些个资历老的妃嫔都是要找机会见见小主,刚来的秀女其实蛮惨的。

长得一般可能还好些,尔后还可以做个丫鬟,平平安安过日子。长得漂亮的,不是先被除了,就是成为有权势的妃嫔们争宠争权的筹码。

幸好我没亲眼看到这些后宫争斗,要不准得郁闷死,就冲这点,皇宫也绝不能久呆!

“呵呵,美女你误会了,我并非什么秀女,我是……皇上的……朋友!”我望着美女,淡淡的笑了笑。

真无奈,我和聂羽傲的关系的确不好定位。

话音方落,聂羽傲和那美女都直直盯着我。

美女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很快恢复笑颜,聂羽傲的目光则深邃得如眼前的湖泊,面上平静得无一丝波澜,湖底有着怎样的动荡,却不可测量。

“呵呵~~”美女娇笑了两声“咱们皇上可真是好福气,有姑娘这样的红颜之己!”

我呆呆的看着美女,清丽的脸上挂着一丝真诚的笑意,那笑意,恰如一抹凉风掠过,吹散了我的燥热。

“我叫卞美丽,不知娘娘如何称呼?”我也乐呵呵的望着美女,心里却一个劲儿埋怨聂羽傲,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不知足,还要招惹我,这皇帝还真是可恶!

美女甜甜说道,话语中听不出丝毫敌意“我叫洛晴雅,妹妹唤我晴姐姐便是,这宫里日子闲,妹妹有空多来晴月宫坐坐。”

“噢,原来是洛妃娘娘,失敬之处还望娘娘莫要见怪!”她给我的第一映像实在有点好,我就给她点面子,勉强跟她打哈哈吧,反正我们也不可能有啥共同语言,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也算是情敌。

“妹妹说的是何话,你是我们皇上的红颜知己,我又怎么会见怪!”听她故意加重“我们”两字,我对她的好映像顿减,她那么说,是表示霸占的意思么?

0237要当好皇帝,也要当好丈夫

她有什么好强调的,我又不会跟她争。

心里冷哼了一声,面上淡淡一笑。

又和洛晴雅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没营养的话,方才想起某人一直站在身旁没有开口。

果然,一抬头,便与某人透着寒光的眸子狭路相逢。那深邃的黑眸,好似冰冷幽暗的无底洞,仿佛凝结了千万年的寒气都从洞中喷涌出来,冻得脸生疼。

突然间觉得不热了,反而像掉进冰窖一般。

“哟,皇上这是怎么了?”洛晴雅见聂羽傲一脸不爽,柳眉轻蹙,跟林黛玉似的,有种极致的病态美。修长婀娜的身躯一扭,像软软的常春藤,缠贴到聂羽傲身上,手臂轻轻一抬,挽着他的胳膊。

聂羽傲一动不动的站着,面无表情的望着我,似乎在等我做点什么。

可我能做什么呢?上前把人家美女拉开么?

她好歹也是聂羽傲有名有份的妻子吧,我呢,我是什么?

一小三儿!

对着俊男美女,我是看在眼里,酸在心上。

哎,算了吧,既然人家都是有一堆老婆的人,还会缺我吗?做小三儿可不是我卞某人的风格,我若是个知趣的人,就应该立马闪人!

当下强笑道:“皇上,洛妃娘娘,难得你们夫妻二人照面,这湖泊景色瑰丽无穷,二位不妨多欣赏一番,我还有事,就不打搅二位了!”

说完这话,心口一阵绞痛,方才明白,原来,强颜欢笑的滋味儿真不是人受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和一美女亲昵的站在一起,心痛难当。可我没办法不是吗,他是皇帝,老婆不可能只有一个。我去了,也顶多是凑个数,日日独守空闺不说,还没自由,若不能夜夜相对,又算什么夫妻呢?

放手吧,卞小姐,别为了一段没有结果的情感误了回家大计…

我转过身,尽量控制着就要决堤的泪水,聂羽傲一把拉住我的手“你要去哪儿?”

我回过头,甩开他的手,笑了笑“好好陪洛妃,她好歹是你妻子,要当个好皇帝,也要当个好丈夫!”

0238坚决不要当小三儿

眼光一瞥,无意瞄见洛晴雅眼中一丝失落和恨意。我心中寒意更浓,我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得罪了一个后宫的女人吧。

聂羽傲怔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眸光一点点黯了下去。良久,轻启薄唇“好吧,既然你都不介意,我也就不会顾及你的想法了,我今儿就如你所愿!”说完,转身走到洛晴雅身边,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洛晴雅先是一怔,既而甜甜的笑着靠进聂羽傲怀里,脸上洋溢着无与伦比的幸福。

我对洛晴雅礼貌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实在不想看到聂羽傲的表情,愤怒也好,失望也罢,没有结果的事何苦纠缠,不知不觉中都把自己给纠缠进去了。

如今我还能以过客自居吗?

哼哼,只把自己当成过客,会有此刻这种失落揪心的感觉吗?

摇摇头,抛掉苦恼的思绪!

对,头发甩甩,大步走开,这才是我。

步子是迈得够大,就是特别沉重,好不容易才走回梅院。明明是段不长的路,却走得像西天取经,累得喘不过气来。

“主子,您回来啦,快坐!”小顺子殷勤的跑上前来,手里拿着把大蒲扇,使劲给我扇着。

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漫不经心的撮着桌上一盆冰块。

玉儿抬眼看了我一眼,继续抹家具。

小利子捧着一份木瓜沙冰,对我笑了笑。

我心下纳闷儿,这两小太监今天才被我录用,咋态度就一点不像奴才了,似乎跟我混的很熟似的!

“小利子,主子我进来了,你不给我请安,还抱着碗沙冰吃,是什么意思?藐视我是吧?”我心里有气,就想找茬。

“嘿嘿,主子,你不是说在你这里不用请安的吗?再说,玉儿姐说您和别的主子不同,最受不了宫里那套规矩的……对奴才就跟亲兄弟姐妹似的,呵呵。”

小利子一边吃着沙冰一边笑着说,那样子俨然已经是和我平等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若是我走了,他们又遇到别的主子,那日子定又不好过了。

“这大热天的,哪弄的冰呀?”我把脑袋转向小顺子,漫不经心的问,一肚子酸水都找不到地方泼洒。

“回主子,这是从冰窖取的。”

“噢,还有冰窖!这皇宫可真好,还什么都不缺了!”是啊,最不缺的大概就是女人。

新人笑,旧人哭的戏码天天在上演,我目前大概算是一新人吧,只不定明儿就成旧人了……

0239我是耽美狼

“可不是吗?宫里的冰窖大着呢,可以存放好多果子呢,宫里边儿一年四季也不缺鲜果子!”小顺子一脸骄傲的说着,看来他做太监还做得挺享受的。

我仔细瞧着小顺子,长得还真不赖,绝对有做漂亮小受的潜质。

越看越觉得他俊俏,不自觉的暴露出耽美狼本性来,大大的眼睛泛着绿光。

“主子,你可别那样瞧奴才,奴才害怕!”

“怕什么?怕我做的沙冰有毒啊?”

“哪儿能啊……你那眼色怪吓人的……就跟,就跟狼似的……”小顺子啜啜嗫嗫的说着。

看来我的眼神是挺恐怖的,我这不是没地儿发泄心中郁闷吗,瞧着小顺子一副俏生生的小模样儿,我要是一小攻,准把他给吃了。

“嘿,主子,您还别说,今儿您弄的那个水果沙冰还真是好。又好吃又消暑,奴才不知几世修的福,能来梅院当差,羡煞了御膳房那帮小子!”小利子插话道。

这话听得我心里舒坦,笑着道“嗯,跟着我,你们也不吃亏,今后每天都差人送一盆冰过来,我就做点冰镇水果啥的和你们几个分着吃,炎炎夏日倒也不那么难过。”

“主子,你可真会疼人,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主子呢?”小顺子方才还怕我来着,这会儿就一边打着扇子,一边抹眼角。

不会是感动哭了吧,我晕!真是奴才命,被人一疼就感动成这样……

今天看到聂羽傲搂着洛妃,本是极难过的心情,可一看到这几个乖巧的丫环太监,心情突然好多了,对玉儿招了招手,道:“玉儿,过来。”

玉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脸欢笑“主子有何吩咐?”

“恩,陪我去宫里的制衣坊看看。”

“主子,去制衣坊做什么?若是做衣裳是要作登记的,主子如今不是小主,也不是…”小利子又插话。

噢!看我都忘了,如今我什么身份都没有,如何行使这些权力?

哎,罢了,先画点款式,等聂羽傲来了问他要,做不成情人也还算朋友,讨几件衣服该没问题吧!

古代的衣服我是穿不下去了,不穿点短袖短裤啥的,我真的要热疯了!

0240东陵王的秘密

东陵,叠翠苑。

满园的栀子花盛开,散发出阵阵淡雅的香气,身着一袭苍蓝锦袍的男子背手立在院子里,微仰着头,望着满树的雪白,唇角轻轻一勾,一抹优雅的微笑绽放开来,比那淡雅的栀子花还迷人。

“公子,司空前辈来了。”仆从呆呆的看着男子,一时间没回过神儿,好半天才想起禀告来。

“快请。”男子面上笑意更浓,有了天下第一高手相助,那么计划就变得容易了。

“老夫参见公子。”只见一老者快步走进院子里,撩起袍角,从容跪地。男子忙上前扶起老者,眼里闪过欣喜“司空前辈,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

“不知公子急召老夫,所谓何事?”老者淡淡问道,眼里闪着矍铄的精光。

男子挑眉道“不瞒司空前辈,此次的确有件棘手的事,想求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公子请讲,令曾祖父大人对老夫有再造之恩,您的事,老夫定当义不容辞。”老者面不改色,语气仍旧淡淡的。

“是这样的,我要你帮我劫一个人。”男子表情蓦的严峻起来。

“劫人?”老者有些淡淡的惊异,韩公子劫人还需要请自己出山吗?

男子见老者有些惊异的神情,严肃道“不错,是要劫人。此人在北玉皇宫,这是她的一些资料。”男子拿过石桌上的一卷锦帛递给老者“司空前辈先去探听一下,我再做周密布详,聂羽傲的天兴门和龙园藏龙卧虎,恐怕这个任务会有一些难度。”

老者接过锦帛打开来,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但肯定的对男子道“请公子放心,您的要求,老夫定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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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转身离去,脚步迈得那般从容大气,想着她方才对自己和洛晴雅说的话,聂羽傲只觉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猛戳,痛得无法呼吸。

进宫这么久了,自己的付出她都没看到吗?

她还是不在乎,以为给足了她时间,她就会把心交给他。可惜,他只看到希望一点一点幻灭……

0241不是宠幸,只是发泄

“皇上,”洛晴雅娇滴滴的唤了他一声,聂羽傲低头看了一眼紧靠在怀里的女人,冷笑道“爱妃很想朕是吧?”

“当然,臣妾不想皇上,想谁?”

“那朕现在就去爱妃的晴月宫好不好?”

洛晴雅一脸惊愕的看着皇上,这是皇上说出来的话吗?

五年来,他第一次这般笑着,这般温和的对自己说话。

没待洛晴雅开口,聂羽傲便揽着她向晴月宫走去。

一路上,聂羽傲都阴沉着一张脸,洛晴雅看了心惊,却也不敢多言!

一进房里,聂羽傲将洛晴雅丢到床上,两三下便除了她的衣服。

华丽的衣饰一件一件抛到地上,洛晴雅的心也随之沉沦,双腿缠上皇帝的窄腰,用尽全部热情亲吻着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皇帝受了洛晴雅的火热挑逗,也变得极度兴奋,猛地挺进,疯狂的要着身下的女人,让她情不自禁沉沦在愉悦的欢爱中。

洛晴雅心中甜蜜得好似狂饮过蜂糖,他的皇上真的好久没有这般宠幸过她了!

洛晴雅热情的回应着他的皇上,发出一阵娇喘……

可很快,欢愉的娇喘变成了痛苦的尖叫,前一刻的甜蜜感觉渐渐消失了,一点一点转化为了恐惧!

洛晴雅睁眼看着压在身上狂动的男人,杏目中充满惊惧和不安。

晶莹的汗珠沿着皇上刀削一般的脸部线条滴落,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除了燃烧的兽欲,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他的皇上哪里是在要她,宠幸她?他分明是在发泄,发泄他巨大的愤怒!而自己,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

洛晴雅忍着身下的剧痛,不敢推开他,心里又惊又怕。

他遇到什么事了?

记忆里,他从来不曾这样对过自己,就算与他的弟兄们苦争皇位时,烦心事堆积如山,他也不曾用女人来发泄的,难道……是今天遇到的那个长相平凡的女人?

她清楚的记得聂羽傲看那女人时,眼中的温柔,以及那女人走掉时,他眼中的黯然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