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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皇帝老公好霸道:丽魅天下》》 · 蜗牛漫步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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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老公好霸道:丽魅天下》

作者:蜗牛漫步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0001剩女穿越

我叫卞美丽,三个月前的今天,过完第二十五个生日,目前职业是机械工程师。

也许,二十五岁没有恋爱算不上剩女,但在多数人眼中,也是剩女的预备军了。

我追求懒散的生活,觉得上班很累,很想逃避,但没办法,我一直是公司最勤快的那个。

我很少出门,觉得在家睡觉比和男人约会舒服。因为我知道,即便我出门,那些男人也不会和我约会,因为我太肥,肥的他们看见都会作呕。

我是个典型的单身贵族,兴趣爱好比较广泛,犹爱军事和动漫。

我不缺钱,也不缺亲情和友情,但我有点自卑。

从幼儿园开始,我就是一不折不扣的胖妞;

上了小学,我还是胖妞;

初中,我延续胖妞形象;

高中,大多女生开始爱美,穿上漂亮衣裙,像五彩的蝴蝶穿过校园,成为校园中靓丽的风景,我只能望眼欲穿。原因很简单,我是胖妞!

大学,毫无疑问,我依然是胖妞。走在路上,不是引来惊异注目,便是被当空气,直接忽略。

为此,我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工作了,我绝望了,因为我还是胖妞。

我决定减肥。

起初,我将全部薪水投入减肥事业。

不该吃的,我不吃;该吃的,我也不多吃。

就连喝水,也时刻担心会长胖。

该报的班,我都报了;不该报的,我也报了。

一下班就回家练瑜伽,周末还要上拉丁舞蹈课,甚至肚皮钢管,我也尝试过。

最后结果,却是天人共愤——

我的付出全无回报,胖妞还是我,我还是胖妞!

无奈,基因决定的事,我无法改变,自此,不再减肥。

我曾天真的梦想过,若我不是胖妞,我一定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因为我总对生活充满信心!

无奈形象欠佳,长了一身圆滚滚的肥肉,是上不得台面的形象。

25年来,我的爱情一片空白,过了幻想的年纪,我也就不再介意。

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兢兢业业工作,老老实实生活……

0002剩女穿越

办公室跑腿打杂的活儿,我一人包揽个干净,也算得到了同事们赞赏。偶尔跟群狐朋狗友KK歌,日子倒也轻松自在。

对于相亲这种事,无非是亲友的催促。

嫁与不嫁,我无所谓。

如若真有一个还算过的去的男人愿意娶我,我还是会很乐意!

今天,在网上偶然见到一名为“千年缘”的征婚信箱,一时心血来潮,就传了份资料过去。

不料第二天竟收到“千年缘”回复,邀我参加一项由他们公司组织的野外游,说是十对男女组成,地点金泽山。

这倒有点意思,反正工作这么久,也没好好休息过,权当作放松犒劳自己。

没准儿真能成就一份姻缘呢!嘿嘿。

说干就干,野外装备由公司提供,自己随便收拾点东西就成。

护肤品,化妆盒这类女性装备是不能少的。本人外形虽然抱歉,但女子爱美乃是天性,使用化妆品的权利还是有的;

相机,手机,MP4,应急灯,统一太阳能型,正适合野外使用;

医药箱,备上——不吃亏。

最后,就是本小姐珍藏N年的纯银情侣戒。

嘻嘻,如若真能上有缘人,就送给他啦,好浪漫嚯……

OK!一切就绪,我可爱的相亲野外游,卞小姐我来啦!

坐在旅游公司的汽车上,我很郁闷!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错,十男九女,实打实的。

可是,为什么就没一个人同我说话?即便我长得再欠扁,也没必要这样直接被屏蔽吧?

呼呼,气死偶了……对着一众恶男恶女,腹诽到神经崩溃才把头转向窗外——

光秃秃的山,稀拉拉的长着几棵歪脖子树,看得人心里寒碜。车轮咕噜噜的转着,慢慢驶上蜿蜒的盘山公路,公路很窄,山坡亦陡,一颗心就那么孤零零地悬着,总觉着要出事儿。

果真,半小时后,可怕的事发生了——

“嘭——”

一声巨响之后,一种强烈的失重感顿袭胸口,刚想到“自由落体”一词,便失去知觉。

0003一夜暴瘦

仿若隔了千年的光景,我艰难睁眼,四方是漫无边际的黑暗,仰头,漆黑的夜空悬着一轮弯月,半隐在云层中,不甚明亮,透出些模糊的光亮。

野兽的叫声此起彼伏,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抬手看表,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表盘显示——2000.3.9—1:00。

今儿貌似是我相亲的好日子吧,2008.3.8才对呀……难道手表坏了,不会吧,这质量可是国际认证标准耶,去年同事从香港带回来的……心下大为疑惑!

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皮肤光洁,只是……只是少了些肉感……心中蓦的一惊:这脸是我的么?

瞧瞧身上,没错啊——是我的休闲服,不过,呃…貌似这休闲服相当破烂啊,且无比宽松,手下意识的挪至腰身——吱吱——触电的感觉——那不是广告女郎那种不盈一握的曼妙纤腰,又是啥,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狂喜如汹涌的浪潮将我淹没,我想尖叫:我变瘦了,一夜暴瘦!!!!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但的确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再次打量四周,似是一片树林的边界,我躺的地方是一块颇宽的草坪,淡淡的青草味味儿让我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两米开外,有一模糊东西,揉了揉酸痛的四肢,走上前。

哟!不是我的旅行包吗?这里是金泽山吗?眼珠四处转着,其他人呢?去了哪?一串问号在脑中盘旋……先不管啦!找个地儿落脚先。

打开应急灯,四周景物霎时变得柔和,前方有条小道,我顺着走去,不多时,一座房屋的轮廓映入眼帘,虽然模糊,但依旧可以分辨出和现代房屋很不相同……一种异样之感漫到胸口,当下也无暇多想,径直朝那房屋走去。

屋外隔着一圈篱笆,纳闷地抽开篱笆上的竹片,轻声走了过去,一股药草的香气扑鼻而来,三间草屋立在跟前。

啥地儿,如此落后?好歹也整个瓦房吧!

轻轻叩了叩了门,片刻功夫,屋内亮起微光,一老妇人出现,扫了一眼她的着装,即可明白,情况十分严峻——我穿了!

用手抚了一下胸口,暗自道:我谁啊,卞美丽啊!

大学那会儿,见了死耗子,两指一夹,提着耗子尾巴,潇潇洒洒平抛进垃圾桶,博得室友们一阵喝彩!犹记得非典那年,我得了一小感冒,立即被帮白衣天使监禁起来,隔着玻璃门,见我老妈哭得死去活来,如同生离死别,我心里除却愧疚并无一丝恐惧。

0004惊喜升级

死就死呗,死前至少可以用做非典研究,好说也为国家医药事业做了一份贡献,也算死得其所吧……可见我的镇定自若已达到无忌死亡的地步,这半辈子,啥阵势没见过,不就一穿越时空吗——别说——还真把我雷得够呛!悲叹一声,人生何处不郁闷!

我强力压制住内心的躁动,彬彬有礼问道:“婆婆,我迷了路,可否暂住一宿吗?”她愣了愣“姑娘先进来吧!”说着轻轻把我拉进房里“老头子,醒醒,来客人了。”

我迅速扫视了这间不大的房舍:装饰简陋,土炕上放有两床补丁棉被,墙角立着一架竹编柜子,一张木桌,四把竹椅,墙壁呈白色,涂料极为粗糙——由此断定,这对老人生活拮据,这屋子嘛,倒适合作首《清贫乐》。

“看姑娘这身装扮,怕不是北玉国的人吧?”我还在观摩着古代的生活物件,只听婆婆开口问道。

北玉国?

迅速在脑中搜索着这个词,搜索结果——sorry!呃,难道是个非常小国,以至于历史书上都不曾提到?

“咕咕——”

只闻一阵不雅之声突兀在静谧的空气中,我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垂首。

“呵呵,姑娘饿坏了吧!”婆婆笑了笑,转头朝着里屋喊道“老头子,去弄些吃的来,这小姑娘饿坏了!”

——等等,小姑娘?我已经25了,保养得再好也不能被当成小姑娘吧,正疑惑着,只听婆婆问道:“姑娘今年多大啦?”

“呵呵,二十有五了!”反正我非美女,年龄也无需保密。婆婆一脸讶色“二十有五了?!姑娘莫要说笑啦,瞧你那模样也就十六七,二十五怕早都嫁人了!”

啥?十六七?有没有搞错,就算看起来再如何年轻也不能凭空小个八九岁吧,当即从包里摸出镜子——呜哇,屏住呼吸。

镜子里,绝对是一花季少女的脸庞,青涩纯真,充满青春的灵气,皮肤光洁富有弹性,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如着两颗晶亮的黑葡萄,嵌在小巧的瓜子脸上,嘴唇略厚,平添了几分性感。

整体看来,算不得绝色,属中上之姿,搁现代来,回头率也该不低的……嘿嘿,想不到变瘦的我还有这等姿容,惊喜,绝对惊喜!!!

0005架空穿越

这穿越了,惊喜就一波一波袭来,算不算是我命好?

说实话,这世间有哪个二十五的女人,一夜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二八年华的美貌少女不感到激动!况且,我原本是一比丑女贝蒂还无敌的女人……

人生何处不郁闷,人生何处无惊喜!

正傻乐着,一面容和善的老公公走到身旁。

只见他手里端了碗清粥和小菜,一脸温和的望着我“姑娘莫嫌弃,这荒山野岭的,我们老俩口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姑娘。”

“公公说的是何话,对我一深更半夜造访的陌生人,你们能收留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这还给我准备了饭菜,小女子真不知如何感激二老!”我擦着眼睛,讲着真心话。

头一回穿到陌生世界,遇到如此善良的老人,不得不说老天眷顾。眼下客套话也不多说了,确实饿得挺狼狈,形象也没法股,接过碗便往嘴里倒!

终于,一声饱嗝儿之后,我放下碗,舒展了一下手臂,感激的望着二老。

婆婆见我傻傻的模样,笑了笑“姑娘也累了吧,天色已晚,今儿就先歇着,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听了婆婆的话,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多么耿直的老人啊!我就差没当场感动得大哭起来。不过说真的,我虽兴奋,但也着实疲惫,在婆婆的安排下舒舒服服躺上了床,天大的事我也不想了,睡吧!

———————————————————————

晨光穿过窗台,在简陋的房间内欢舞起来,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看表,已经是九点多了。

婆婆笑咪咪的走过来,递给我一套衣服,温声道:“姑娘那件衣服怕是穿不得了,别嫌弃,这是我年轻时的衣裳,不舍得仍掉,姑娘就将就着穿吧,改明儿到集市扯点布做件新的!”

接过衣服,心里泛起一阵感动,这古代的人民都这样善良淳朴么?对我也忒好了吧,给吃给喝还给穿!

“嗯!”我重重点头。

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桌上已摆好了几个馒头,一碗清粥,看来婆婆他们已经吃过了。

馒头!?应该是北方的吧。想了想,中国历史上地处北方叫北玉国的,还真没得出什么实质性结果,正纳闷着,婆婆走了过来:“姑娘家在哪里,如何会出现在金泽山?”

金泽山?一听这名儿,我差点将包在嘴里的食物喷出来,居然叫一样的名字!

0006天河大陆

“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连名字都忘了!”穿越不都是这样么,不想被人当疯子当然得装失忆。婆婆脸上浮起一抹怪异之色,转瞬即使,恢复笑容“那姑娘就多住几日,想起来了再联系你的家人。”

家人?

诶,都不晓得自己生处何方,哪里还想回家的事儿呢!

心里一阵落寞…伤感道“婆婆,当今是什么朝代?这是什么地方?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婆婆望着我,本是浑浊的眸子却突然变得清晰明亮,声音缓缓的“天下名为天河大陆,四面临海,北方由北玉国统治,西有西雅国,东南是东陵国,三国之间又夹着一些小国,东方是辽阔的草原,其中以北玉国版图最广,如今新皇登基三个月,国号天傲。”

听完婆婆的话,我露出一丝苦笑,我穿来的是一个与原来世界并行的时空!换句话说,咱赶上了最时髦的架空穿——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天哪,要人怎么混啊……

总在这里叨扰二位老人也不是办法,当米虫可不是我卞美丽的性格,好歹我也是21世纪有思想有个性的单身独立女性吧,怎么能如此没有作为?不管了,还是要去闯闯才成!可我能做什么呢?我是现代工程师,在这古代能有什么作为呢?

凄然转头,眼巴巴望着婆婆“婆婆,我看我这一时间也想不起我的事,我在你这里白吃白喝也不行,你看,我能去城里谋个什么差事呢?”

婆婆顿了顿“我们老俩口并非不愿姑娘留下,只是这粗茶淡饭的生活姑娘肯定是过不惯的,看姑娘的样子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若要谋个差事,怕姑娘也不好找呢?”

我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么?想来也是,作为一个失忆人士,我的表现那般镇定,确实不像这古代胆小怕事的女子。

“哦?那婆婆且说说,这儿都有些什么样的差事适合我做呢?”我正色道,心下想着,再不济,端盘子洗碗总可以吧!

“明天进城里看看吧!或许也有府上在招丫环!”婆婆似乎有些不忍的说道。

丫环?!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职业可做的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女子无用武之地啊!一边愤愤地想,一边将碗里的清粥一口倒进嘴里!

翌日,兴冲冲的跟婆婆下了山。

0007招聘丫鬟

来到集市,全身细胞都兴奋起来,此处热闹程度与21世纪主流商业街还真不相上下。

看来,这北玉国国力还挺强盛,不知和盛唐时期有没有一拼。

一边想一边飞快扫视大道两旁精美的古建筑——

多为两层阁楼,门窗皆为木制,其上雕满各式各样的花纹,古朴华美,很是养眼。

今儿算开了眼界,艺术的魅力,在哪个时代都一样,是最精彩也最不可或缺的生活元素。

古代的同志虽生活在封建王朝,这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谁不是靠着双手吃饭呢,一想到这儿,方才记起我上街的主要目的——找工作!

正睁大眼睛东张西望,婆婆已拉着我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前方一大堆人围在一面高墙下,挤过去一瞧,原来是一张硕大的写满黑字的红纸,上面的字儿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失落啊,我堂堂一二十一世纪好青年,居然也沦落成了文盲,还是一古代文盲……

正兀自郁闷,方听有人道:“这玉落山庄的大门可是不好进的呢!你就别在这里瞎掺和啦!”

我转头看着身边的男子“敢问小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男子打量了我两眼“姑娘不是本地人吧?这玉落山庄招丫环家丁,这么大的事姑娘也不知道?”

哦!招丫环!

呵呵,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么?

我心里一阵窃喜,忙笑着对那他道:“我的确不是本地人,那敢问这玉落山庄是什么地方?这丫环又是怎么个招法?”

那小子惊讶的瞪大眼睛,几秒后扯出一个近似嘲讽的笑容“这玉落山庄乃是天下第一大庄,富甲天下,姑娘即使不是北玉人士也该知道吧!能进玉落山庄当差,那可是平常人做梦得来的福分呢!”

哦,这么拽?!

只听那男子接着道“姑娘可是有兴趣?我看,依姑娘的相貌,也不是没有机会!”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那个爽啊,无以言表,看吧,有人夸自己漂亮呢!双眼一弯,笑眯眯对他道:“那我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应征呢?”

小哥顿了顿,再次以审视的目光打量我,用手指了指左方,我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哇!那场景之壮观,俨然华仔的粉丝团购演唱会门票……如此看来,这玉落山庄确实来头不小啊!

0008应聘丫鬟

“排队吧,他们会一个一个筛选!”小哥看了我一眼,补充道。语气颇含一丝无奈,仿佛我已然落选。

心里虽有些不服,却还是礼貌道谢,匆忙朝着“粉丝团”跑去。

排了好一会儿,也没轮到我,心下有些着急了。婆婆耐心站在一旁,似乎看出我的焦虑,柔声道:“姑娘明天再来吧,不急于这一天!”

也对呵,我眼下什么准备都没有,万一落选怎么办?

思忖两秒,对着婆婆道:“婆婆,带我去成衣店买身衣服吧!”

婆婆无一分犹豫,拉着我便走。

我就说这老人耿直嘛,一点也没有市井小老百姓的形象,倒像极了混江湖的大侠!

KAO,我想什么呢,大侠?这也能让我联想出来!婆婆不是小老百姓,难不成还真是什么大人物啊?

正沉浸在漫无边际的幻想中,人已经站到一间成衣店门口。

很普通的店铺,我随意挑了一件粉红色布裙。

看着婆婆给钱时脸上怪异的表情,我有些过意不去。想来这件衣服对两个老人来说,也算奢侈品了!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混出人样来,到时候好好报答二老。

可我又哪知道,二老的真实身份呢,还把人家当了大半天穷人在心里可怜着!

翌日,五更时分,我便爬起来,把背包里的护肤用品全翻了出来,精心的洗过脸,化了个淡妆。

对着镜子,欣赏了足足十分钟才收拾好一切,斗志昂扬的下山了!

今天我要是应聘不上我就找块豆腐撞死!

拜拜了,两位善良的老人,虽然我不告而别了,那是因为我不想打扰二位休息,我定不会忘记二老的恩情!

来到应聘地点,人也不少啦!都排成长龙了。

再度证明,这玉落山庄的魅力不浅!

等了不过半刻钟,面试的考官就来了。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叔。气质那叫一个威风啊,面容过于严肃,不过比之我那现代老板的阴险圆滑,还是要舒服很多,他只轻轻扫了我一眼,便让我站到左边那一排去。

0009玉落山庄

看了看那些女子,个个眉清目秀,都是上乘美女呢!这架势整得跟宫里选秀一样,这玉落山庄到底是怎样的实力呢?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期待。

接下来就考核了一些绣花缝补,端茶送水的功夫。绣花缝补我是不行,可这端茶送水嘛,还是难不倒我的!可不要小看这功夫,若非曾在公司天天给上司同事提供饮料外卖,泡茶泡咖啡,今儿还真过不了!

总算是进啦,长长松了口气!不过签订了一个终身丫环契约,我就有点不爽了,难道这辈子就只有做丫鬟的命?

“那个,这位大叔,这丫环可以赎身么?”虽然那位大叔看起来不怎么好说话,但为了我的人生,我还是要将这件事搞清楚!

“可以。不过价钱和笙箫楼的头牌姑娘一样!”大叔冰冷冷的说着,那时,我不知道笙箫楼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那里的头牌姑娘赎身价是个什么概念,我只坚信,终有一日,我可以赚到一笔能为自己赎身,换取自由的钱……

面试官大叔一声令下,我们一众男男女女便跟着他上了马车。

车这种交通工具看着是挺有趣儿,曾在电视上看到,就奢望着一天能坐着过过瘾,今儿算是如愿以偿了,但坐上去感觉嘛,说实话,我还是宁愿坐公交!

还在心里嘀咕着抱怨那马车,抬头一看,眼前的景象立刻灭了我的所有抱怨——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奢华,什么才叫真正的山庄别墅!

从前一路过离我家小区不远的蔚蓝卡迪亚,就老琢磨着,那些个有钱人咋就那么奢侈呢,一家三五口,就要整个壹千多平的地儿,游泳池每天换水,那不是对水资源匮乏国家的蔑视么?

那别墅后山的高尔夫球场就更猛了,乍看之下,还以为自个儿到了草原,当时那个感慨哟——别墅真TMD大!有钱人真TM把西方万恶的拜金主义思想传扬实践得彻彻底底。

如今见了这山庄,忽觉那蔚蓝卡迪亚也不是那么拽了!人家一个山庄就相当于几十个蔚蓝卡迪亚的面积,别墅还拽什么呢?!

0010富可敌国

咱白描一下这山庄吧!

其依山而建,远观气势宏伟,整体以白色为主,立在漫山遍野的茶花间,好似九天之上的宫阙,有些虚幻缥缈的味儿。彩色琉璃屋顶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红红绿绿本应有些刺眼,可这玉落山庄却不同,颜色搭配明显经过了精心挑配和设计,整体感觉就一个——视觉享受!

遍山开满白色,黄色,红色茶花,怒放在碧空下,绚烂得让人微晕,却更衬出白色山庄的静雅别致来。

这番景象不禁让人想起《天龙八部》中王夫人的居所,也是开满茶花的山庄,想必再美也不过眼前之景吧!

“那穿粉衣的丫头,发什么愣呢!”

正当我迷失在绚烂色彩中,只听一声怒吼响起,回神儿,方见面试官大叔两眼发着凌厉的光,如同两把利剑刺向我,我一个激灵,立马识趣地低下头,跟上队伍。

进了山庄。

近距离观赏这别具一格的庄园,不似江南园林的婉约秀美,不,应该说,不只有江南园林的味道,处处透着一股大气,用古朴壮丽来形容它的风格比较合适。

低头,惊——眼前是一块超大的空地,足有四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由黑白二色大理石铺就而成——奢侈!

两队身着红衣侍卫,威风凛凛的站成两排,如同两排笔挺的青松,整齐的列在两旁,眼光望着我们一众漂亮丫环,却也从他们面上看不出戏谑,倒叫我有几分敬佩了,看来平时训练极为有素的!想我们大学军训那会,那些年轻教管见了美女,还吹口哨呢!哪有这些侍卫这般镇定自若——差距!

场地尽头是上百阶的石梯,石阶中央铺着红毯,踩在上边很有点上电影节的感觉,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个腕儿!若再配点镁光灯我很可能就真晕了!阶梯之上是一座富丽堂皇到失真的大殿,透过镂空的门窗,可以看到里边投射出的金光,一道一道刺激着眼球,哇奥,难道堆的全是金子?

抬头,惊——殿顶覆盖着明黄色的琉璃瓦,红色雕花的木制门窗格外精致,叫人不得不佩服古人的雕刻技术,檐下是彩绘檐柱斗拱,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庄严美丽,甚至远远超越了颐和园的排云殿,这玉落山庄貌似富可敌国啊!

0011成为丫鬟

我们一群人跟着管家大叔走着,不知绕了多久,终于在一座别院前停下。

打量这座精美的小院儿,八间卧房呈L型排列着,回廊前是一方小小的喷水池,池中假山造形考究,再前方是一片小小的梅林,说它是小院,只是和玉落山庄整个大院比较,其实也挺大了,咋看之下倒还真透着些江南小家碧玉的味儿。

眼下三月,无缘见那梅花绽放的美景,若是今年冬天定要好好品味这满园的芬芳。

“你,你,你,你们四个留下!”

还沉浸在满园的芬芳里,只听管家大叔道“这清香阁是少庄主的私院,你们几个最标志的留下照看少庄主,眼下先到丫环房收拾收拾,待会儿苏嬷嬷会过来吩咐交代”说着领我们去了丫环房。

进了丫环房,又一次感受到玉落山庄的慷慨大气了,比大学那会儿宿舍条件强太多了。

崭新的蓝布床单紫布被套,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摸上去手感还不赖,两架雕花红木大柜子,这两样物拾要搬到现代拍卖,那得多少人民币,多少美元啊?(某人双眼呈¥¥状)

“你叫什么名字?”

正天真地做着发财梦,一冰冷之声打破我的幻想。

回头一看,方见面前站了一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

美妇打扮考究,着了一袭褐色冰绸上衣,宝蓝色绣花夹袄,紫色散开折裙,脚踩一双粉色精致绣花鞋,颈项上还挂着一串珍珠项链,看样子也不是假货。

就这身装扮看来,此人身份肯定不低,想必就是管家口中的苏嬷嬷了!

“回苏嬷嬷,小女子卞美丽,年方17。”我恭恭敬敬答,她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向另外三个丫头:“都报上名字吧!”

“奴婢香巧,年方十六。”

“奴婢红儿,年方十五。”

“奴婢采叶,年方十六。”

娇柔之声落下,我才正式打量起我的同事,小模样儿都怪标致的。

0012我是老大

尤其那个叫采叶的丫环,长得很明媚,笑起来,带出两个深深酒窝,身段也是一流!搁现代来,这几个女子若参加选美的话,那都是直接晋级的主儿,长相上,没的商量,都在我之上。

眼下这同事关系是定要处好的,21世纪,成功20%靠实力,80%靠人脉。穿越小说也看了好几部,哪个不是走一遭就呼风唤雨的,就不知道咱卞小姐怎么样了!

人家穿,都是借尸还魂,成了富家小姐,我呢,身体穿,只能做个丫鬟,起点就被比下去了!如此,今后的路还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啊!

“今儿少爷从京城回来,去吩咐厨房多备点菜。另外厨子会告诉你少爷的味口极饮食习惯,你一定要好生记牢咯!”那苏嬷嬷对香巧道。香巧郑重点头“奴婢谨记着!”

说完,那苏嬷嬷又转头对我们几个道:“少庄主可是玉落山庄第7代唯一的男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难免有点骄纵,你几个丫头怕是要受些苦头,好了,我今就把话搁这儿,好好服侍少庄主,不论它脾气如何坏,都给我忍着,这玉落山庄可不比一般的人家。要是出了丁点问题,那可是掉脑袋的问题,眼下就先准备着,我改明儿再过来!”说完便跨出房门。

切!掉脑袋,还真把自个儿当皇宫啊,我愤愤地想着。

苏嬷嬷走了,我们四个丫头便聊开了,和三个15,6岁的小姑娘在一起,觉得自己真是年轻了不少呢。

“这里我年龄最长,大家今后就称呼我卞姐姐吧!”我笑着盯着三个小妮子道。三个小妞愣了愣,腼腆的笑笑,甜甜叫了声“卞姐姐。”我也笑了,这古代的丫头就是单纯,换现代,15,6岁时超级叛逆,一个个就爱扮成熟,让她们叫你声姐姐,做梦比较容易,不过说真的,年轻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时候不早啦,我去厨房瞧瞧,莫今儿第一天就惹恼了少庄主。”香巧突然插上一句,一溜烟便出了门。

“嗯,也对,我倒要瞧瞧那个少庄主是怎样的混世魔王!”

此话一出,两个丫头都愣住了,好半天才低声说道:“卞姐姐,你胆子可真大,这么说少庄主……”

“呃……”唉,差点忘了,在这封建社会,主子下人可是两个世界的人,等级制度之森严,如玉落山庄这样的大户就近乎苛刻了。无奈的笑笑,伴着两个丫头出了门,红儿径直去了洗衣房,我和采叶则候在少庄主卧室门外,等着那个神秘的少庄主出现。

0013美男【玉不凡】

正无聊的发着呆,一阵细细索索的脚步声传入耳朵,怪了——

声音并非来自地面——猛一抬头,见一身形颀长的家伙正踩在房顶上,沿着朱红的瓦片向下走来,好你丫的,散步散到房顶上去了,还真是有情调啊,难道是传说中的刺客?

“来着何人,竟敢擅闯玉落山庄,还不速速下来!”电视里都这么叫来着,今儿也过过瘾,我毫无淑女风范的吼,自认为声音极具威慑力。

还在得意着,那身影已然落到我面前,没待我看清他的样子“啪——”一声嘹响——

火辣辣的一巴掌扇到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的小宇宙顿时熊熊燃烧起来,长了这么大,还没被人扇过耳光,而且还是这么重,这么无辜的一巴掌!

我扬起手,毫不犹豫地回敬了那人一把掌,手举得有些酸,即刻意识到来人有着压人的身高优势,抬头,用着喷火的目光直直盯向他。

不盯还好,这一盯,愤怒瞬间冻结!

丫的长相不单是迷人,而是迷人得欠扁,当然,是被男人扁!

说实话,我不花痴,但审美观和性取向正常,眼前这人,用帅来形容未免俗了点。

咱还是俗套的白描一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如着玉峰,唇型性感优雅,引人犯罪,配上差不多185的身高——绝对美男。

此间,丫的穿着一身白色绸缎长衫,其上绣着繁复的祥云花纹,华贵,不失淡雅。腰间挂着一块黄色美玉,雕刻华美,我对玉器没研究也不了解,但就单以外行的眼光看,那也是块千古好玉,就因为看着那玉,你能觉到一股灵气,当知不是凡品!

眼光继续游移,墨缎般黑亮柔顺的发丝用白色绸带随意扎着垂在脑后,若非他凶恶的表情,我真以为他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神仙哥哥。

丫的用愤怒和惊讶的目光细细打量着我,足有一分钟,冷冷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看他这样子,我也猜了七七八八,虽震惊于他俊美非凡的外表,但自小对美男免疫,还扛得住!

我是一很实际的人,正如我相亲,对外貌这一要求不高,属于只求柴米油盐过简单生活那类人,换句话说,就是偶尔奢侈的浪漫一次,但坚决不走长期小资路线!

见他愤怒的质问我,我只好强装镇定,不卑不亢答:“您是玉落山庄少庄主,玉不凡。”

0014伺候少爷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可明白刚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声音更加阴冷,每一口气都包着一团火,一口一口喷到我脸上。

我抹了抹脸“你是少庄主没错,但你凭什么打我?我不觉得我哪里得罪了你。”我也可以发火的!

当我是吃素的么?

管你什么封建社会烂礼教,少庄主!我是现代人,一直恪守并追求的原则是人人平等,即使在这陌生的异世界,我也要把原则贯彻执行到底。

话毕,气氛又是一阵静谧,连空气都静止了。

“你叫什么名字?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讲话!”他收了几分怒气,以一种考究的目光打量着我。

“胆大不敢当,小女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卞美丽是也!”我在等着他罚我,一连串的古代刑罚在脑海中闪过,杖刑、五马分尸,炮烙,拆盆,甚至宫刑都想到了,汗!

没想到他只是凑到我耳边重重“哼!”了一声,抬腿跨进房门。

有没有搞错?这样就放过我了?

“卞美丽,本少爷饿了,伺候本少爷用膳!”

这人脑壳有病么,长了一幅好皮囊,行为却如此怪异。还在想他怎么不罚我来着,他就发出命令了,难道是想用什么我意想不到的方法整我?

我应了声“是!少爷!”

侧头看呆若木鸡的采叶,脸色煞白,用看怪物的眼神盯了我一眼,又重重把头埋下,我过去拉她,她下意识的回避。

哎!这古代的人真是奴性思想扎了根,唉,要给那些个丫头洗脑真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

“卞姐姐,我去传膳。”采叶声音细如蚊蚋,说完就跑开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

站在门口踟蹰着要不要进去,突然想起今儿一天没喝过水了,渴得要命,正好看见玉不凡房里摆着茶,他也不在桌边。想了想,走了进去,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叫了声“爽”!

放下茶杯方才注意到玉不凡,什么时候站到我身旁的,此间一脸玩味的笑着“卞美丽,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何行为举止如此怪异?”

0015我是中国人

“21世纪中国,你懂么?”看着他一脸茫然的表情,我骄傲的说道。

“21世纪中国?东凌?西雅?还是塞外?”

诶,我们果然是有几百个代沟的人。

我懒得解释,解释只会让他思维复杂化,到时候把我当了妖怪,绑到柱子上烧烤,那就太悲惨了。

于是,我做出一明智决定:不回答他关于我来历的任何提问。

转头打量起他的房间来。

红木的雕花大床,天蓝色的丝绸幔帐,外层罩着白色透明的轻纱,床沿是黄色玉石镶边,窗前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和一盏珊瑚。珊瑚顶上放着一颗鸭蛋大小的夜明珠。

真有钱!

墙角摆着两盆兰草,幽幽的四散着芬芳,据说兰草是一种天价植物,来这玉落山庄我看到的兰草绝对不下一百盆,难道这种植物在这个世界是很普通的么?

“少庄主,这兰草在北玉可是很普遍的花草?”

“怎么,你不知道?这是天下稀有的绿凝兰,玉落山庄只得这两株,北玉皇宫都未必有。”玉不凡口气很淡,但那股子与身俱来的傲气,任谁也能感受。

兰草难养,看来在这时代也是名贵植物了,一路走过来我就看到了那么多!也不想再去猜玉落山庄的财力到底有多惊人了,反正只是让我一次次惊讶。

继续打量他的房间——一面洁白的墙面挂着三副图,一副山水,一副梅花,一副美人图。

我的眼睛停在那幅美人图上无法移开,好美的女子。

眉如柳黛,朱唇轻启,香腮如雪,红宝石耳坠衬得她无比娇艳,一袭淡紫纱衣衬出她高贵圣洁又不失典雅清新的气质,莹白如玉的纤细指间夹着一朵大红的牡丹,牡丹虽美,却比不过她的美貌。一看便知定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这是我娘!”玉不凡轻声道,话语极轻柔,仿佛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被触碰了一般。

难怪乎他长得如此英俊,原来是基因决定的啊!

“我还不曾见过她,她就去世了!”正当我的发散思维发散到关于基因的问题上时,忽听玉不凡说出这样一句来,口气中带着一丝惘然。

“对不起,我无意惹起你的伤心事。”

“无妨,反正我也没见过她的,这小院就是她的,咯,门前那些梅花也是她种的呢!”他微笑着,眼睛是看着我的!

天啦,这一刻的玉不凡简直帅翻了,轻扬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笑意,合着这身雪白的装束,竟有一种出尘的飘逸感。这回是货真价实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了,当真美男子,那小样儿太勾人了,纵使我对美男免疫也不由的看得呆住……

“卞美丽,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噢!被他一说,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晕!怎么这么丢脸,我一向都能招架的……

“少庄主,请用膳!”正当我尴尬万分之时,一道甜美之声响起,回头,是采叶和香巧。

瞪眼一看,桌上已摆满菜肴,无论那菜肴还是那盛菜器皿,都华美得叫人咂舌!

难道这世界金银矿很多吗?连盘子都得用金银打造?就连那印花白瓷碗,也是放在高档装饰店做摆设的瓷饰品……

0016穿越有优待

诱人的食物香气勾引着我缺乏定力的鼻子,食欲立刻膨胀起来,可转念一想,我是丫鬟耶,按理是享受不到了,前一秒的还在兴奋,这一秒就拉起一张苦瓜脸。

“卞美丽,你把每道菜都尝一尝!”玉不凡递过一双银筷。

我愣,没听错?他叫我试菜?

想到刚才惹过他,他是不是趁机报复?难道是叫我试毒?

罢了,此等美味佳肴,纵使毒死,我也死而无憾啊。嘿嘿,谁叫我对美食没有抵抗力呢?

豪爽的接过筷子,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

嗯,味道还真不错!

“你,去添两碗饭!”只听玉不凡对香巧道,语气嘛,就是典型的主仆对话。貌似玉不凡命令我时,语气还没坏到这个地步,看来他对我还比较友好!

这算不算是对咱穿越人的优待呢?

香巧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地照吩咐去了。这不合常理啊,我正纳闷着,玉不凡一把拉我坐下。“少庄主,这不合礼数吧?”我警惕的盯着他道。

“礼数?!在你眼里有这两个字么?”他似笑非笑的说,样子相当具有迷惑性,索性不看他,不然待会亲他一口,我的清白就彻底毁了“那好吧,大家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你这个朋友我就交啦!”“嘭——”

碗碎裂的声音!

“少庄主饶命!”香巧慌忙跪到地上,头磕得像捣蒜。

“看看,卞美丽,学着点,这才是丫鬟该有的样子,你真的一点也不适合做丫鬟!”

“那你倒说说我不做丫鬟做什么?”难不成做你老婆啊!我在心里胡诹道。

“做我的朋友,你刚才说的!”他笑的一脸无害的样子。汗!有时候人长的太好看也未尝是件好事!总要让人分散精力,回不过神儿!我极度无语中,扒饭……

“噢,对了,既然是我的朋友,让你住丫环房就不合适了,搬到我隔壁住如何?”他眼底隐约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神色,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自恋的把那种神色理解成温柔,看得我有点心猿意马,不知如何作答。

“再说了,像我这般英俊的男人住你隔壁,绝对是件美好的事噢!”这家伙,一点也不知道谦虚,虽然他的话没有一丝夸张的嫌疑,但也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我继续无语……

0017老夫人有请

“你们两个,去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对着香巧和采叶,语气明显冰冷下去,又是标准的Boss态度。

“是,少庄主!”两个丫头顺从的回答了一声便退出房门。

嚯嚯,原来现代人在古代真这么吃得开,穿越也不太坏嘛!

是夜,和玉不凡呆了很久,从他口中方才全面了解了玉落山庄的情况。

玉落山庄乃执掌商界武林的龙头角色,其下商行遍布天下。

不仅掌握着天下第一布庄天之秀,它在每座城市都拥有星级酒楼,统号凤玉酒家。搬到现代,就是希尔顿那级别。

其下大大小小三千家钱庄,玉宝钱庄,标准的金融寡头。

更夸张的是,它还掌握着连通三座大国的漕运,甚至拥有自己的私矿和部分官盐经营权……

若说它的财富赶超皇宫,没人会怀疑!

玉落山庄庄主,玉天笑,乃当今武林盟主。

论武力,天下唯一可与之匹敌的只有天兴门。

天兴门类似于明朝东厂,属于北玉朝廷的情报机构。

门主唐逸,乃绝顶高手,不过不曾与玉天笑过招,也不知道谁更厉害!

玉不凡作为玉落山庄少庄主,武功自也自不在话下,普天之下,同辈人中难逢棋手。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真对这玉落山庄刮目相看了。但依我看来,它的好日子不会太久!

试想,财富一旦超越一个国家,那对帝位就是一巨大威胁,那个新登基的皇帝不会傻到任由这颗乔木长下去吧?

我想,如果那个小皇帝够聪明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削弱玉落山庄的经济实力和武装力量的……呸呸,我在想什么啊,思维是不是跳得太远了……

我们的对话基本上维持在玉不凡当讲客,我当听众的状态,好在天色已晚,他也没有多问关于我的事,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讲。

翌日清早,一出清香阁,便觉气氛着实怪异。

来来往往的仆从丫鬟,个个眼光异样,聚到一起就开始窃窃私语,仿佛我是什么八卦中心人物。

呵,敢情这古代的也有八卦娱乐这一遭啊,且传播速度并不亚于现代传媒嘛!我来不到一天……

“卞姑娘,老夫人有请!”

正想着要不要把八卦娱乐这项目发扬光大一下,一位家丁大叔走到跟前,恭敬对我道,顺带做了一个非常绅士的“请”动作。

这叫我如何好拒绝呢,再说了,老夫人应该就是玉不凡的祖母吧!得,反正这玉落山庄的大人物我都是要见的,尤其是那个玉天笑,觉着很有雄霸的范儿……

0018你嫁不嫁

边想边跟着管家大叔走,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华丽大殿。

入殿,只见华美的金背高椅上端坐着一老太太。

说是老太太,只是单从那一头银发判断,她面上皱纹却是不多的,甚至可说几分光洁。

用一个词来形容——

鹤发童颜!

但见她眉眼间尽是威严,不过微笑还算平易近人。

我只顾盯着她瞧,把自己眼下的身份给忘了,愣了半晌才慌忙道:“奴婢给老夫人请安!”

“嗯,你就是新来的丫头卞美丽?”老夫人打量着我。

“正是奴婢!”我不慌不忙地答道,眼睛以45度角仰视她老人家,目光直接与她对接,可却是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何异常。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当真是玉落山庄掌门人,经历过无数风浪,城府之深,岂是我能够看出所以然的。

“听闻你和不凡是朋友?”老夫人和气的问。

“是少庄主抬举奴婢,朋友不敢当,但奴婢定会尽我所有服侍好少庄主!”她这么问有什么目的,难不成因为和一个奴婢做朋友玷污了主子的身份不成,心里忐忑不安。

老夫人听后顿了顿,道:“我这孙儿从小被惯坏了,脾气大的很,早过了弱冠之年还未娶亲,好几次跟他提婚事都闹得不可开交,如今你只来一天光景,他就中意了你,不得不说这是缘分——”

晕!不会是要我嫁给他吧,古代也流行闪婚么?

仔细想想,虽然那家伙长相家事都无可挑剔,但我并不因此就喜欢他啊,我还是很有立场滴!

再说,嫁给他也做不了正室!

就古代严格的门第观念来看,我是个来历不明的丫头,仅够资格做个填房,我才不想委屈自己呢!

当然,更重要的,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不准哪一天我就找到回家的路了,我还是不要跟这世界的人有什么交集的好。

说穿了,我就一过客——路人甲!

“敢问老夫人,这可是少庄主的意见?”我直视着老夫人道。

她轻轻笑了笑:“不凡虽不乖僻却十分孝顺,我见他对你有几分好感,便将你指与他,他怕不会有半点意见的。”

“那…可容奴婢考虑几日?”我这话若是一般主子听了定会惊讶万分,试问这封建社会哪有奴才敢违背主子意见的,只是这老夫人毕竟不是一般人,她微微点点头道:“也好,多培养几日感情是好的。”

0019拒绝嫁他

郁闷,这老夫人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

这不等于变相认为我答应了这门亲事吗?

还培养感情呢!有必要吗,怎么做人这么不爽快呢?听不出我言下之意是拒绝啊?

这些封建老大就爱搞专制,眼下我只是奴婢身份,毫无地位可言,自然也不能得罪BOSS!

啊,怎一个“闷”字了得?

向老夫人告了辞,晃晃悠悠回到清香阁。

嫁给玉不凡,呵呵,若是现代,我准会兴奋得挂掉。

这种好事,比中头彩还令人兴奋,拥有这么一男人,大概是做春秋百日梦时才会实现的事,可当它实实在在摆在面前,反而失了那种该有的狂喜。

为什么呢?

我拷问着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是美男,他多金,他好像也不讨厌我,可我偏偏拒绝了!

一个人处在陌生的世界,心中总存有一分恐惧和排斥,这是人之常情。此刻,所有的兴奋都化成一种无奈,前方浑浊迷茫,哪有心思去爱?

罢了,再等等吧,如若有一天我爱上他了,我也不介意做他的添房或小妾……

眼下也不知道何事可做,补衣服我不会;烧饭有厨子;洗衣服有小红…

总之,一般丫环做的事我做不好,玉不凡也不让我做,我可真是超级闲人啊。我这人,平生最讨厌吃白饭,没工作让我那报酬真比要我命还难受!

得,先去红儿的洗衣房看看吧,说不准能帮上什么忙!说着便朝洗衣房走去。

隔着凉在杆上的透明轻纱帷帐,见红儿使劲搓着一件衣服,什么衣服这么难洗,走近一看,方才明白,是玉不凡昨儿穿的那件锦缎白袍,衣袖上沾了好大一块油渍。

我笑着摇摇头,这皂角植物汁自然是洗不干净的咯,红儿抬头瞟了我一眼又低低垂下眼帘,似是很不痛快的样子。

“红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笑着问,“卞姐姐,你又不是一般丫环,自是不知道我们的苦咯!”她语带讥讽,我也不想计较,毕竟我目前的情况确实很难让人不嫉恨眼红,想了想“红儿,我有办法清楚这些污渍!你要不要试试看?”

话一出口,红儿脸上的阴霾顿扫,眼睛发亮,抬起头惊喜地望着我:“卞姐姐,今儿早香巧收衣服时不小心把红油打倒,弄脏了衣服,她怕受罚,就催着我快些把衣服洗净,这洗了大半天,衣服都快搓烂了也没洗干净…”说着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别急,这个好办!走,跟我去一个地方——”当下拉着她走到厨房。

0020美妙筝声

好家伙!连厨房也整得这么好!

食材之全,且分放都仔细规范;调味料,食用油都劈有专柜;肉类整齐码放在装有冰块的箱子内……玉落山庄真的是让人称奇啊,小到这样的细节都做得如此完美!

我让红儿生好火,在厨房里翻出一大块牛油,混了些蓖麻油,麻利放进锅里,又取来些烧碱,慢慢熬着。待后来加入盐巴,等待肥皂都析出后冷却放到一边,取了个方形小木盒,将肥皂放进去定型处理。

开玩笑,作为理科生,皂化反应可是有机化学中的基本常识,实验也做过很多次了,弄个小小的肥皂出来还是可以的!

“红儿,拿这个抹到衣服上试试!”我将方形肥皂递给红儿。

她疑惑的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抹到衣袖上。

“呀!卞姐姐,你使得是什么魔法啊!这油渍都褪了些了!”红儿惊喜地喊道。

汗!这哪里是魔法,这是现代家庭主妇的必备用品啊。想到这处,我一拍脑门儿!

对哈哈,好不容易来趟古代,也该为百姓谋点福利吧!

当下也不管红儿,拿着肥皂朝玉不凡卧房跑去。

也不知他回来没,刚步至门口,一曲优美古筝乐从屋里飘了出来。

低音低沉浑厚,高音清越剔透,中音则珠圆玉润,极为悦耳。当其刮奏时,犹如流水淙淙,不觉间,让人安静下来。

听那筝声,人仿佛有种荡舟海面的感觉,眼前宛然浮现一片烟波浩淼的江海图来。

当真是高妙!一首曲子便能让人身临其境,将人带进绝美的画卷。

旋律转到波涛汹涌时,我竟情不自禁的唱起《沧海一声笑》。

唱到一半,筝声停了!

一转头,玉不凡一脸笑容立在眼前,那温柔的眼神看得我有些恍惚。

“你哼的是什么曲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意境还不错!”玉不凡懒懒的靠在阑干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0021孺子可教

“刚才是你在弹奏么?”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他,他轻笑着点头。

世人形容妲嫉,回眸一笑步生花,今儿用来形容眼前的男人,也未尝不可,丫整个一令女人发狂的绝色金龟胥嘛!

“美美,你想什么呢?”

“美美!?”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字啦,汗!一想到郭美美的不怕不怕,一阵恶寒!

这称呼也忒衰了点吧!

“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曲子?”

“《江海笑》。”

“果然有水的气势,我都听出来了!记得小时候曾听人演奏过一曲《高山流水》,当真是‘巍巍乎若高山,洋洋乎若江海’的境界。全曲以清弹为主,前半音色浑厚优美,描绘了高山之雄伟苍劲,后半则细腻刻画了流水,由细流的低迴婉转直至汇流成河的壮丽景象。旋律悠扬流畅,风格淡雅清新,音韵古朴典雅,意境深远绵长……”

“哦?想不到这世间还有次等高人妙曲,美美会么?”

“我哪里会啊,我是个音乐白痴,让我欣赏我还可以,让我弹奏么,我就不行了。倒是不凡你,琴艺可真不是盖的耶!我曾听过一知名音乐教授的《寒鸦戏水》,他都没能弹出你这个境界呢?”

“白痴?知名音乐教授?寒鸦戏水?是什么?”

哎呀,一得意又露馅儿了,眼下也没功夫跟他解释了,只正色道:“玉不凡,其实我来是要你帮我一个忙!”

“叫我不凡!”他脸色一沉似乎很不满我的称呼,随即轻笑“帮忙?!好啊!”

我倒!答应得还真是干脆,不过这就不就是我要的吗?

当下便把我的肥皂拿了出来,并具体讲解了肥皂的原理和推广计划,他听得很认真,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讲述完毕,他笑了笑,看来是弄得很清楚了。立即把配料比例都写好,又涂涂画画写了些东西,切了一块肥皂样品,叫了一个家丁让他带到商行。

看他这样,忽觉他蛮成熟的,办事效率也挺高,和他那蛮横霸道的性格一点也不像。

“不凡,你刚才都写了些什么,一大篇的。”

“呵呵,不就是照你说的写么,另外,玉落山庄有专负责洗涤用品的作坊,让师傅下去琢磨琢磨,一定能生产出更好使的肥皂。”

无语,孺子可教也!

古人的智慧是不可估量的,我虽是现代人,除了知识储备多点,在IQ上并无优势,一时有点挫败。

0022数码相机

“被本少爷迷倒啦?”口气又是一贯的骄傲。

“才没有呢!只是觉得,你认真起来,还是个不错的人……”

他懒懒靠墙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眸光太温柔,如有秋波涌动,看得我有些不自在,面红耳赤之感,渐然升华。

拜托!可别拿这种眼光看我!虽说我对帅哥免疫,但你若对我放电,我还是觉得不安全!

见他直直盯着我,我下意识挪开目光“对了,如果我这肥皂销路好的话,你可不可以给我一部分提成?”

等我有钱了就为自己赎身,靠自己创业去,总好过寄人篱下吧。

“你要钱做什么,玉落山庄什么都不缺。”他蹙眉,似有不解。

“嗯,道理是这样的没错,但带点钱在身上,总是要方便些嘛……呵呵。”我讪讪笑了笑。

玉不凡狐疑的盯着我“你若真想要钱,直接问我要就行,不用等那份提成。”

嗨,他哪里明白,向他要钱和自己赚钱是两概念,意义大不同的!

我可不想成傍大款的米虫。不是我矫情,真不喜欢这种被人白养的感觉,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对本人人格的侮辱,我有手有脚有头脑,不能浪费着。

“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两成的提成!”正二八经跟他说不成,就撒娇耍赖好了。

说实话,长这么大,还真没对哪男人撒过娇,一时还有点不习惯。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听你的!”

咯噔!

心脏猛跳了一跳,异样的感觉漫上心间,这样亲昵的动作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会真对我……这才多长时间啊,这桃花运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待回神,又被他清澈如水的眼瞳吸引,心平如镜,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若是一直这般看着,怕也不会厌倦的吧。

“不凡,我给你看样东西!”心里觉着倘若不为这美男子留点形象印迹,真愧对了他这番远胜潘安的长相。

“美美又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要给我看啊?”玉不凡笑得如屋外阳光一般,当真把我迷的晕头转向。

我慢条斯理从背包里拿出太阳能数码相机,对着他如漫画人物一般精致的脸庞就是一卡擦。

他惊奇,盯着我手中的东西“你在做什么?”

我将那相机的画面辗转到他眼前,美男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0023画出来的照片

我也不语,对他笑笑,拉着他转到花园里,叫过一个机灵的小家丁,把这相机的用法细致跟他说了一遍,又教他拍了几次,他高兴得就像捡到宝物一般。

我退到玉不凡身边,亲昵地挽起他的手,叫了一声OK,那小家丁便兴高采烈行动起来。

半天功夫,换了好些场景,拍了好些美景,直到我、玉不凡、小家丁都出了一身汗,我才将那相机收了回来。

只可惜这些画面都不能出照片,心里不免觉得遗憾。

玉不凡捧着相机,目光停留在每一张画面上都足有一分钟,也不知道他到底要看出什么来。

“美美,我去找竹墨!”

竹墨,谁啊?

回神,玉不凡已拿了相机跑开,留我一人傻愣在原地!

—————————————————————————————

傍晚时分,我站在开满山茶的园子里,眺望天边。

忽见一身白衣的男子,翩翩向我走来。

绯红的晚霞满布苍穹,浅淡霞辉洒满大地,为漫山的茶园铺上一层轻纱。

唯美的画卷,就那么自然的作了白衣男子的背景,他如同踩着七彩祥云而来的神仙一般,出尘的美。

不是来了这异世,我还真不知道,一人一景,便可构造出这般绮丽夺目的画面……

“美美,你来看!”还在欣赏那一人一景的绝色画面,人已走至我跟前。

玉不凡拿着一打画卷,慢慢将那画卷展开。

见到那些画,我下意识捂上嘴巴,那画……太美了,美的让人忘乎所以。

画面乃我同玉不凡合照的放大版,整整十二幅,每一幅都不一样,却是完美再现了真人图,又比真人图还美三分,也不似单用毛笔作出,线条用墨皆匠心独运。

那作画的人,当真是令人佩服惊叹!

“怎样,画得还行吧?”玉不凡满面笑意的望着我,我笑了“岂止还行,简直就是天人之作!”

真没想到,真有人可以用笔勾勒出这样鲜活的画面……

“只可惜时间不多,改明儿让竹墨将这些通通都画到纸上去,我要劈间房出来,专挂这些画。”玉不凡高兴的说着。

看着他柔和的笑,我心里也觉得有丝甜,只是不能确定,这丝甜是否与爱情有关。潜意识里,我觉得自己还是别把心打开的好,毕竟,我不属于这里!

0024造访恩人

在玉落山庄工作一月,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和玉不凡一起逛山庄。

照理说,整天和玉不凡这样的男人呆一起,早就该沦陷了才对!

可我发现自己对帅哥免疫力真不是一般的强,至今不曾发觉我对他生情愫。不过,我确实把他当朋友来着,和他一起很轻松,偶尔拌拌嘴,日子倒也自在。

我常想,倘若这辈子真回不去,也只得跟着他混饭了!

想到此处,满心的伤感。

漂泊天涯的游子爱思乡,我终于也体悟到这种悲凉!

这天,玉不凡兴冲冲的跑过来对我说:“美美,你的肥皂销量真不错!整个金泽城都轰动了,说不定其它地方也会相继火爆起来的!”

“是么?”心里明明有那么一点快乐,此间也被乡思覆盖,我懒懒回了句便不再说话。

“你要的提成,我已帮你存到玉鼎钱庄,你若要就跟我说一声。”

“哦。”

“美美,你不高兴吗?”

“没有,就是有点无聊了,什么事也没的做!”

“呵呵,原来如此。天天呆庄里也的确会闷坏,要不要去金泽城里转转,我这两天也没事可忙,可以陪陪你。”

我蓦然望着他,去金泽城?

突然想起那两老人来!

哎,我是怎么了,都快一个月了,才把恩人想起来。

一拍脑门,对玉不凡道:“你可愿陪我去趟金泽山?”

“去金泽山做什么?”

见他一脸疑惑,我便将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情况描述了一遍。

他听了,很是惊讶“你失忆了吗?你不是说你来自什么二十一世纪中国吗?”

对啊,我是这么说来着,可忽悠你还不简单吗?

“我只记得我从那里来,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了!”身在异乡,我情绪悲伤,并无半分装模作样。

“美美,你放心,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的神情很认真,让我有些感动。

不过眼下感动不重要,报答恩人才是大事!

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这是我的处世原则。《无间道》有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在混得过程中,每人都有权利选择做一个耿直的人!

和玉不凡进城买了大堆东西,赶着马车就往金泽山去了。

自认为记性不错,凡我走过的路,三年之内会清楚的记得路线。

0025莫非遇见鬼

可绕着金泽山寻了一天,也没把那三间草屋找到,甚至那阵芬芳的草药气息,也跟着消失了。

照以前,那浓郁的药香就是最好的路标,如今只剩些许草木气味,也不好寻路。

傍晚,山岚渐渐弥漫开,夕阳一点一点下沉,淡淡光晕穿过山岚。

我试图寻找炊烟,希望通过那唯一的炊烟,找到那三间草屋。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直到月亮升起,我才拉了玉不凡,带着一众家丁遗憾下山。

“美美,你是不是记错了地方?”废了一天,玉不凡似乎一点不恼,反而挺开心。

“没有…应该没有记错的…”

“要不然,明日我再陪你来看吧,就我们两个!”听他那口气,他似乎很想跟我白跑。

“算啦,今天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大概也没希望了……有缘自会再见,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要紧!”我淡淡的说,心里却是无比的疑惑。

我敢肯定,我没有记错路!

而是……路,在离房子不远处消失了,不见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难不成见鬼了……

心里一寒,该不会真遇上这种邪门儿的事了吧?呸呸,这世间哪有什么鬼啊,亏我还受过现代科学教育,还摆不脱这些封建迷信的枷锁!其中定有秘密!

会和我平白无故穿越过来有关么?

心里多了一些希冀……

寻恩人而不得见的郁闷和疑惑随时光的流逝慢慢淡去,我也没再对回家抱什么希望,只是日复一日在山庄内游荡,对这山庄情况,倒是又多了些了解。

至少,对山庄的地形,我是摸得很清楚了。

后山的大片土地,乃是专供庄内权贵和贵客们消遣用的。

有宽敞草坪,长满参天大树的林子,以及不少精美屋舍。

来人可以欣赏风景,也可去到林子围猎,也可享受赛马的乐趣,也可以进行一些室内娱乐活动……总之,同现代的度假山庄,尚无多大区别。

刚见到后山那片惊人设施时,我真有种走进现代高档娱乐会所的感觉。

玉落山庄的这座休闲山,据说比皇家园林,也是不遑多让。

这让我对它的未来多了一分担忧。

它这是在挑战皇家尊严么?那身居高位的天子,是不是做得也太窝囊了?区区一个财主,他也比不过……说不准哪一天,皇帝怒了,还真拿玉家开刀呢!

不过,这不该我担心,我只是欣赏风景的路人甲,不是吗?

至于玉落山庄的禁区,黑洞洞的大门,像极了地狱入口。一靠近,便是全身发冷。

而我“碰巧”去了好多次,可每一次都被玉不凡很不客气地抓回来,尔后什么也不对我说。

我时常觉得四周充满秘密,只是全被厚布蒙着。我曾试图揭晓那些秘密,却是没有任何结果,直到那份好奇也被时间一点一点磨灭……

0026为你盘发

“不凡,整日待在山庄也怪闷的,啥时带我出去玩玩,可好?”

同玉不凡悠闲地躺在草地上,五月的阳光暖暖照在脸上,看着阳光下那张俊美容颜,就像看到柔媚春光一般,心里十分舒坦。

“急什么,好玩儿的马上就来。”他笑笑,“下个月,‘天下群英会’将在玉落山庄举行,到时,天下间豪杰名人皆会到此一聚,那可就有热闹看啦,保准你大开眼界!”

天下群英会?!

我双眼一亮,莫不是传说中的武林大会、英雄大会、华山论剑之类的吧?

瞬间,满脑子都是金庸先生笔下的经典场景。

哇咔咔,就要亲眼见到那些个潇洒不羁的江湖儿女了吗?突然觉着穿越生活闪亮起来,激动之下,我一把抱住玉不凡。

他微微一愣,反手将我搂进怀里。

一丝莫名之感登时涌上心头。

我轻轻将他推开。

他也不恼,修长的手指搁在我鬓边,揪起一撮长发放到鼻前,近乎贪婪的猛吸一口“真香!”

见他著迷的模样,心里十分的紧张,像有一把小锤在不停敲打,咚咚响个没完。

我掰开他的手,将头发扯回来,幽幽甩到背后,眼睛也再不敢直视他。

“美美,你不会挽发髻么,整天这样直直披着?”

听他忽然关心起我的头发,我有些困惑,心道古代梳头实在麻烦,我平日里连马尾都懒得扎,一头长发直垂腰际,索性让它随意披散着,倒也有几分古典美。

“美美,以后让我来为你盘发吧?”玉不凡盯着我,一双星眸流光闪烁,笑容优雅悬在嘴角。

十足的祸水!

人再怎么好看也不能到这地步呀,只让我有身在虚幻的感觉,哪会对他产生爱慕?

嗨,我真是现实得过分,美男当前,居然不敢享受!

“哎!”

听闻一声悲叹,笑容瞬间消失在俊脸上,只听他问“怎么了,美美?不开心?”

我不语。

“美美,嫁给我吧!”

沉默片刻,他突然吐出几个字,语气认真得让人无法漠视。

他说什么?

嫁给他?

他让我嫁给他!

他在向我求婚吗?

天啦,如若在现代,这该是多大的惊喜呀,我肯定会激动得发狂!

然而,作为一名穿越人,我根本没有融入这个世界。对这世界的人,我也抱着一种看客的态度。

这,也许正是我对他没感觉的原因。

我时刻在心底提醒自己,我不属于这儿,眼前这个异常优秀的男人,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说不定明早醒来,一切都成梦境。

0027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从未打算对这世界敞开心扉。

正如那首美丽的诗,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我起身,朝着清香阁走去,没有回头,只因不想看到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写满落寞。

玉不凡,原谅我,我配不上你。

“美美…我喜欢你,从你打我那一巴掌起,我就知道我会喜欢上你,这两个月来我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你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从背后吹来的一阵柔风。

我顿住脚步。

我有些茫然,没产生幻听吧,一个如玉不凡这般美好的男人,正在跟我告白?

当我确定这并非幻听之后,又不知如何作答。

我没谈过恋爱,但我知道爱上一个人该是什么感觉。

可惜,在玉不凡身上,我并没找到那种感觉。我是一个相信缘份,相信一见钟情的人。对日久生情这种东西,我不太肯定,我认为,那不是爱,只是一种习惯抑或因相处久了,衍变而成的亲情。

“我累了,回去睡会儿!”

沉默半天,冒出一句无关的话。

许是因为曾经的情感世界太过荒芜,突然开出一朵花来,我有些不能接受,或者说不敢接受吧!

我没有回头,玉不凡也没跟上来,我想彼此都需要时间来调理。

他喜欢我什么呢?只因为我和古代女子不同?

爱情,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正如《女人不坏》中,周迅研究的费罗蒙一般,倘若我没感受到他身上的费罗蒙,那么,我也不会被他吸引,纵使他帅而多金,乃至才华横溢,集聚了绝种好男人的所有优点,我依然没法爱上他。

也许,真是因为和他相处时间不长,我没动心;也许,是生命中注定有人在等我,而那个人,就在不远处,我等着把心交给他。

而他,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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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美美,你知道吗?

当你打我那一巴掌时,震惊地看见你双目中喷出火焰,但我并不生气,反而前所未有的欢喜,仿若一直等待的、渴望的某种东西,已经出现。

你并不算美,美人我见得太多。

锦笑、玉舞、玉蝶都是大美人,可我只拿她们当姐妹,跟她们在一起,从未有过同你在一起时的开心!

自从遇见你,你明媚的笑,便夜夜萦绕在我梦里,而我贪婪地享受着梦境,只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每天睁眼,便急急搜寻你的身影。

我喜欢听你讲话,虽说你时常胡言乱语,说些我听不明白的话,但见你说话间眉飞色舞的神情、干净的笑容、负气地眼神,甚至时不时爆出的粗口,都深深牵动了我的心!

有时候,你安静的望着远方,望着遥远的天空,和那尽头的白云,眼神那样孤独,那样哀伤。

我就忍不住猜测,你到底在想什么。

好想抹去你眼中的孤独和哀伤……

没有哪个女孩儿会像你这样,你仿佛是一个难解的谜。而我,好想解谜,却怎么也解不开…

美美,你已经深深印在我心里了。

你呢?

会不会也梦见我……

0028刺客好酷

夜,悄然而至,月光倾泻,如流水。

清香阁笼罩在一片淡淡银雾中,树影婆娑,在月光下尤为朦胧、魅惑。

空气清新的让人觉得陌生,宁静中透着些许孤单。没有汽笛,没有冰箱电脑的杂音,四周有的,皆是自然最纯粹的声响。

我怀念21世纪的光影生活,我想去KTV高歌,而非在这儿听蛐蛐歌唱……

“站住!”

只听一声大喝,一道黑影跃进围墙,随之响起一阵脚步。

这声音?!

没错,是玉落山庄三十六玉展侍卫的!三十六玉展侍卫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倘若放到现代,估计就是所谓的特种兵。

谁这么强悍,竟然惊动玉展侍卫?

正思索,一股强力落到脖子上。

“啊!”免不了发出一声尖叫。

挟持我的,貌似是个长得很壮的家伙。我没法回头,看不清来人面孔,但可以肯定,这家伙海拔不错,和玉不凡有的一拼。

我的头紧贴他的胸膛,那人心跳却是出奇正常,竟无丝毫紊乱。

这家伙,心里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被人追杀还能这般镇定,心里暗暗赞赏他一番。

“哪里来的贼人,竟敢闯入玉落山庄!”一名玉展侍卫放话。

身后那人没有说话,让我一惊的是,他竟抱着我一跃而起,飞上房顶!

瓦噢,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放下美美!”只听一道怒喝响起。

不用说也知道,只有玉不凡会叫出这么有创意的名字——美美!

“少庄主吉祥!”三十二玉展侍卫齐声道。

KAO,都啥时候了,这些家伙还不忘礼数,给主子请安。不知道本姑娘命在旦夕么?

“呃…我说这位刺客大哥,你的手,可不可以轻点,搁的我很痛耶!”

没反应。

“你看你勒着我,我不反对,但你好歹是个男人,自然得怜香惜玉对吧…”

话音没落,只觉刺客大哥愣了一下,居然真的松了松手。

心想,这刺客也没我想象中那么残暴嘛,于是决定和他聊聊以便分散他的注意,我也好寻机会自救!

0029刺客名叫【烈】

“哎!我知道,这年头刺客也不是好混的,其实,以你的武功去行刺抢劫一般达官贵人就成,何苦来玉落山庄呢?你这不是摆明着找折腾么?你难道不知道玉落山庄乃天下第一庄,高手如云,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哦?这位兄台,你贵姓啊,要不大家交个朋友,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多好,我们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呢?”

“闭嘴!”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极富磁性,要是改行唱歌,那绝对是师奶杀手级音效啊!

还在不着边际的胡乱联想,刺客大哥已抱了我腾空飞起,登时,脑子里闪出一句广告词——

X,飞一般的感觉!

我就像人体飞机,飞了很远很远,玉不凡和32玉展侍卫也都紧紧追在后头。

看来,这刺客大哥乃绝顶高手,武功貌似在玉不凡之上。

“你是谁,玉不凡很在乎你。”

及其平淡的口吻,真不讨人喜欢。

“朋友!”我轻答,他没再说话。

“群英会,我会安全把这姑娘送回来。”声音依旧平淡,但音量却很大。

“哼!我凭什么信你?”玉不凡气恼。

“命在我手上,你说呢?”

“那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玉不凡强压怒火。

“烈。”

语气依旧冷淡,以最通俗的话来形容,便是快淡出个鸟来!刺客说罢,抓着我几个纵跃向远处飞去,只听身后的玉不凡道“美美,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个头啊,我现在都成刺客大哥的俘虏了!

人生何处不郁闷啊,只希望刺客待会儿不要杀了我就好,心里默默祈祷。

刺客大哥貌似完全没有放开我的意思,进到一片树林,月光清幽,纵横交错的枝丫如同群魔乱舞,看起来格外恐怖。

等刺客将我放到地上,一匹高头黑马跃入眼帘,在月光下泛着眩光。

哇哦!连逃亡工具都准备好了!看来刺客大哥的行刺是有目的有计划的。

他抱着我,潇洒跃上马背。

这算来可是我第一次骑马,本应很拉风的,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姿势并不算优雅。准确说来,是刺客大哥一只手箍着我的脖子,而我的头则紧靠在他胸口,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骑在马背上,如果这位刺客长得又恰好很对不起观众的话,这种姿势就毫无美感可言了。

“刺客大哥,你要带我去哪?”他没吱声,挥手一掌摞在马背上,马便飞奔起来。

果然是千里马,跑起来风驰电掣。

可没人告诉过我,第一次骑马可千万别挑千里马,那个难受啊,我都快吐了。

也不知行了多远,我大概是晕马吧,迷迷糊糊很快便失去知觉。

0030极品刺客

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盖了件黑色斗篷。

是那位客大哥的么?上面还有着淡淡的龙延香味儿,看来这位刺客大哥生活品味还蛮高!心中没来由淌过一阵暖流,原来刺客也是可以很体贴的!

四下看了看,几尊神佛石像立在四周,火光中,它们的形象是那样狰狞,让人发颤。

根据场景可以判断,我所呆的地方,是一间破庙。眼前升了一堆火,火堆旁坐着一位不明黑衣男子。

火光将他的脸部轮廓镀上一层金色,虽看不大清楚,但就轮廓而言,毫无疑问,这是一名超级帅哥,比之玉不凡,又多了几分冷峻硬朗。

“刺客大哥,哦,不,侠士!你把我抓来,好歹也说几句话吧!你不开口气氛很沉闷的耶!”这种恐怖的地方如果气氛还这样死寂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吓出心脏病来的,于是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气氛搞high!

他没吱声。

“我知道你爱扮酷,可你也的让我此刻活得明白些吧,你莫名其妙把我抓来,我们又不熟,为了熟起来,也该聊聊天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

“我没兴趣。”那家伙冷不丁冒了一句。

呃,我遭漠视了——

不管他,我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叫卞美丽,来自21世纪中国的青春无敌美少女!”说这话时,连我都为自己的自恋惊讶,我本是个低调的人啊,难道就因为年轻了八岁就真成少女了?

还在为自己性格的突变疑惑着,忽见刺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犀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我是玉不凡的贴身仕女。”我接着道,他依旧没说话。

“难道你对我不好奇么?还有,你去玉落山庄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杀手吧?是光明界还是黑暗界的?”

“你很吵!”面对一聒噪的女人,刺客大哥明显不耐。

“哎,不说就不说呗,有什么了不起?”看他真的太冷,我也就识趣的闭嘴了。

半晌,他盯着我道:“你,很特别。”

“管我特不特别,我要睡了,你可不要乱来阿,我还没嫁人呢?”说完倒头便睡。

只没瞧见,此刻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一种杀手不可能出现的神情。

阳光透过破庙的烂屋顶和窗户照进来,我明白,我在这异世又多呆了一天。

阳光有些刺眼,我揉了揉眼睛,一阵香味吸飘来,吸走我的注意。

呵呵,原来是刺客在烤山鸡。

这下我可以看清他的长相了。

身躯修长而挺拔,麦色的肌肤闪着健康的光泽;一双眼睛犀利有神,眸子如一汪幽泉,深不见底的泉眼,便是那黝黑的瞳仁;浓黑俊逸的眉,整张脸轮廓分明,尽显刚毅的男人本色。

极品啊极品!

这北玉国,难道盛产美男?

0031牵手

见我一直盯着他,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别过头,把烤好的山鸡递给我。

“拿去。”

声音保持着惯有的冷漠。

心中虽有不爽,但人总不能和食物过不去,索性大大方方接过,没形象的啃起来。

“嗯,美味耶!”一边吃一边不住赞叹“嘿,其实你不当刺客,改行当厨子也不错哦!”

他不开口,用着一种探究型的目光看我。

“喂,你不要么?东西要分着吃才香哦!”说着撇下一只鸡腿,余下全部递给他“咯,请你吃的,不要客气。”我这人向来没脸皮,明明是人家烤的!

他没作声,抬手接过。

优雅斯文的吃相,真是赏心悦目。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子呢?怎么看,也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刺客!

“嘿,兄台怎么称呼啊?”

“烈。”

一个字,果然够酷!

“哦,烈,我们可不可以不呆这啊,去热闹的地方走走如何?还有群英会就要开始了,你可不准食言哦,要把我准时送回玉落山庄,那种热闹错过了多可惜不是?”

烈沉默注视我,眼眸干净,却是深邃,让人无法洞悉他的想法。

恍惚间,只觉那道目光中透着莫名情丝,看得我有些慌张起来。

“你想去哪?”他开口问,声音依旧低沉,只是少了几分冷漠。

这块冰要溶化了么?

“只要热闹,哪都可以!”我干脆的说。

他拉住我的手,起身就往外走。

牵手?

这个举动让我有点错愕。

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不过,手,第一次被一个除了老爸和老弟之外的男人拉着,而且是个巨帅的男人,心里无端多了一丝甜蜜,这种感觉挺新鲜。

他照例抱我上马,马乖顺的向前走去!

很快进了城门,街道和想象中一样繁华,华服锦袍的人们穿梭其间,想必这条街的销费水准相当了得。

一路欣赏着街边的店铺,走到“天之秀布庄”前,我停下脚步。

打量了一眼门前摆放的几盆七色牡丹,径直走了进去。雕花红木架上挂满了华美精致的古装,叫人爱不释手,特别是那件鹅黄的丝绣纱衣,脱俗飘逸,强烈勾起我的购买欲。

0032姑娘,再见

摸了摸口袋,方才意识到我没钱!

所以只得痴痴望着那衣裳,心里默默说了一声拜,便依依不舍拉着烈走了出去。

烈依旧冷着脸,走了几步,他忽然道“去客栈。”

我闷闷恩了一声,便跟着他去。

烈是个十分低调的人,在众多豪华的客栈中,他择了及不起眼的一家。

“一间上房。”烈掏出一定银子。

掌柜见了银子,一脸谄笑:“二位楼上请!”

真不愧是上房,外面看着如此普通的一间客栈,竟然别有洞天,装修摆设都让人满意。

“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哦。”

见鬼!我竟然乖乖答应了他,我们还算半个陌生人呢!但说不清为什么,我对他有着说不出的信任,难道我被他的美色迷惑了?

不会吧,我不是那种人诶,在心里打消这一荒唐的想法,见那大床舒服便一头躺了上去。

软绵绵的感觉很快招徕了瞌睡虫。

一觉醒来,窗外已是迷人的黄昏之景,热闹的街道也变得冷清起来,几个小贩孤单的身影散落在街口,灰色的瓦片在夕阳的柔辉中显得安宁祥和。

望着这完全不同现代的场景,我越发觉得虚幻起来,只是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告诉我,肚子饿是真实的。

烈默默喝着酒,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俊朗的面孔一如冰冻,他忽然招呼了我一声“吃饭。”

我们一直沉默的吃着,一种近乎暧昧的气息微妙的氤氲在四周。

“烈,你是不是该跟我讲讲你的事啊,我们也算朋友不是吗?”

“吃好了吗?”完全无视我的问题,他顺手递给我一个锦盒。

“什么?”我惊异的接过盒子,缓缓打开,只一眼,我几乎兴奋的跳起来。

是今天在天之秀看过的鹅黄丝绣纱衣!

我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他,但他面容依就冷漠,而我心里却感到一阵浓浓的暖意…

烈,谢谢你!”看不出这家伙心思如此细腻。

忽听“乓”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突兀在空气中。

几道黑影瞬间出现在屋内,每人手中持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一时间木屑翻飞,呛的人直打喷涕。

“美美,跟我回去。”一身白衣的玉不凡一把将我抱起,飞出窗外,稳稳落在一匹骏马上。

二楼传来刀剑铿锵有力的拼斗声。

货真价实的武打场面,我就这样遗憾错过……

“卞姑娘,我们还会再见的!”耳后传来烈的声音。奇怪的是,这次的声音没了以往的冷漠。

“美美,你还好吗?那可是天兴门头号杀手烈,一向独来独往,江湖人闻之色变的冷血魔鬼,你却毫发无伤,真是怪了!”

0033紫凤失踪

头号杀手?听着气场很足,会吗?冷是冷了点,但我并没感觉到杀气啊。

对了,是高手,气息通常敛于无形,不外露才是真的高手!

看来,这个烈,的确不简单。

玉落山庄。

“那是什么?”玉不凡打量着我手中的锦盒,没等我开口他一把抢了过去。

“哈哈,女人就是女人”他嘲笑道,“等等,你哪来的钱买?这要一百两呢?我不认为你那天带了银子!”

玉不凡眼里现出一丝怒色。

一百两,烈就这么送给我了!心里生出一丝惊讶,还伴着一点点欢喜。

“是烈送的!”他突然沉声,随手便将衣服撕了个粉碎。

“你疯了吗?”我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冲他咆哮,不是遗憾这件衣服,而是遗憾那份情感!

“烈是你什么人?一件破衣裳就把你的魂给勾去了?”他也没好气。

“关你什么事?你真惹人厌!”我恼极。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落到脸上!

真不敢相信,来一趟古代被同一个人扇了两次耳光。

“美美,对不起!对不起……”

耳边,是玉不凡慌乱的忏悔。

不再理他,我慢慢走出房门,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我不是一个容易掉泪的人,但这一次,我却想放纵的大哭一场。我不单气玉不凡打我,更气离开亲人朋友孤身来了这陌生的世界。

强烈思念着家人朋友,而我可能永远见不到他们,在这里,没人理解我的想法,孤独寂寞一天天噬咬着我,我真的想回去,回去那个属于我的时代…

哭了大半天,直到眼里流不出一滴泪,我转身朝房里走去,却一把跌进一个宽阔的怀抱。

“美美,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玉不凡紧紧抱着我,歉疚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我使劲挣扎着叫嚣“你走开,别来扰人清梦,我要睡了!”

说罢快速闪进房门,重重把门盍上!

门外久久无声,而我也在悲伤中沉睡过去。

翌日。

醒来已是九点多,我无力的推开房门,玉不凡即刻笑迎上来“美美,你打我吧,只要你不生气随你怎样罚我都成。”

“我哪敢呢,你是主子,我是奴婢,主子打奴婢天经地义!”我冷冷道,眼光瞥向一边就是不看他。

打了人才来跟我道歉,我有那么好欺负么?

“美美,你看,这十套衣服你可喜欢?”他打开一个红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件漂亮的衣裳。那布料,那精细的做工,哪一件都不比昨天的逊色。

哈,这么多漂亮衣裳啊,如今本小姐身材正点,不把这漂亮衣服穿转了怎么对得起如今的光辉形象!

昨日的坏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美美,群英会取消了!”

正当我被漂亮衣裳迷的团团转,听他说了一惊人消息!

什么?我期盼已久的武林盛宴没啦!

当下也顾不得他得罪,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美美,你不怪我啦?”

想的到美,不是因为好奇心做怪,我才懒的理你,别以为自己是帅哥我就把你当根葱!

心下腹诽,嘴上笑到:“看在有这么多漂亮衣裙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跟我说说群英会取消的事吧!”

只见他脸上喜色渐渐淡退“紫凤失踪了。”

0034四大宝玉

原来,天下间存在四块宝玉,乃是上古神器,由天地灵气所化,吸收日月之精华,经由上万年时光化作四色宝玉,名为墨月、紫凤、黄天、绿风。

传说,得其一便可避祸镇邪,保一方安宁;

得其二三方可集聚天地灵气,延寿揽福;

若能得足四块宝玉,并借助上古神器凤翔鼎,便可开启东海神门。到那时,神洞开启,藏于其中的长生不死卷与统一天下之宝典,以及世人向往的神秘宝藏图,都会落入开启者手中。同时,时空结界亦会打开,彼时,上下千年都可通晓。

近百年来,江湖各门各派皆为宝玉拼杀,甚至朝廷也暗中派潜高手,秘密追踪宝玉下落。

紫凤乃玉落山庄镇庄宝物,天下皆知。奈何山庄守卫森严,庄内外机关密布,若非绝顶高手,来盗宝无异于送死。如今宝玉凭空失踪,势必引起武林骚动。

然而,能在玉天笑眼皮底下盗走紫凤,实难想象,这盗贼武功已到何种境界!

世间竟还隐着这等不出世的高人,当真令武林震惊!

对谁拿走宝玉,我没兴趣,有兴趣的是,借助宝玉可以打开时空结界,那就意味着我有机会回到现代,我的亲情友情都可以实实在在回到身边!

想到此处,内心一阵狂喜,开始觉得生活充满意义。

是的,从今开始,我,卞美丽,也要加入寻宝大军!

“美美,何事笑得如此开心?”见我笑得阳光灿烂,玉不凡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空,超级俊脸上荡漾着迷醉的微笑。

这么帅,我怎的就没动情呢?

看着他俊美非凡的脸,突然想起烈,那个又冷又酷的极品美男。

与烈相处不过两日,他却像在心中扎了根,挥之不去……难不成,我对他动了心?

噢,那可不行!

我必须了无牵挂的回现代,我只是这世界的过客,我一直在心里这么提醒着自己…

“美美,好好的怎的又发起呆来?”

“哦,没什么,对了!玉落山庄也在追踪四宝玉吧?”

“恩”

“有下落么?”

“当然!”

“如果说,我也想要四宝玉,你可会帮我?”我眼里冒着希冀的光芒。

他一脸诧异道“那都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子要来做什么?再说这宝玉争夺危险激烈,谁是赢家也说不准…”他忽的停下来,面有异色。

诶,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

“我要那宝玉也是有重要原因的…”罢了,他不说我也不强人所难,反正只要跟着他混,这宝玉的下落肯定跑不出掌心!

0035准备上京

白昼渐被黑夜吞没,大殿上响起一道沉稳威严的男声,不尖利,却仿佛有着刺穿一切的锋芒,干净利落,似箭一般直刺人心。

“查到了么?”

“回庄主,烈否认紫凤在他手上,并且……十名玉展侍卫葬身暗月刀下。”

玉天笑背手站立,他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似是怒了,不过一瞬,又恢复常色,冰冷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查!”

“是,庄主。”

来人言罢,闪身一跃,大殿上便只剩下玉天笑英挺的身影。

他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前方,似要洞析一切隐没黑暗深处的秘密。

清晨,玉落山庄笼罩在朝阳的柔辉中,沉静肃穆。

玉天笑同玉不凡对立而站,如同两棵笔挺的青松,观之养眼。

玉天笑看着玉不凡,威严的面容上有几分隐隐的笑意,毕竟是父亲,看着仪表不凡的儿子,心中自是欣慰。

“不凡,笙箫楼来报,墨月在北玉皇宫。你常叔叔和尹叔叔都在追踪黄天和绿风,现在墨月交给你,别让我失望!”

“是,父亲。”

“不凡,你和玉舞……”玉天笑顿了顿,似想到什么,严肃道“你最近可是迷上了你那丫鬟?”

“父亲,这些事,等拿到墨月再说吧。”玉不凡表情淡然,似乎不愿提及此事。

“也好,你若喜欢,就把你那丫鬟带在身边吧!”

“多谢父亲,儿子告辞。”

玉不凡一踏进清香阁便急着叫采叶收拾包袱,我正在房里做面膜。

“你这是做什么?”他看我脸上沾着桔子黄瓜,一脸惊奇。

“护肤。”

“哦,你想不想去京城?”

去京城,我一把抹下脸上的瓜果片,将装台上的护肤品一咕噜塞进背包。

“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胭脂水粉!”

“胭脂水粉?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那样的!”

“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嘿嘿,现在我最神气了,纵是玉落山庄小开,见识再如何广博,也得被我洗刷!

说起这胭脂水粉,话可就长了。

这古代的胭脂水粉哪能同现代比啊!只可惜配料找不齐,不然在这异世界开创一个化妆品帝国,说不定也能和香奈儿、雅诗.兰黛、兰蔻之流有一拼吧!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遗憾。

“我还没说让你去呢,你就这么急着收拾了!”

“别忘了你打我那一耳光哦,你要带我去我就不计前嫌。”

“此话当真?”玉不凡有些激动,清灵的眸子闪闪发亮,“美美别急,今晚先好好休息,明一早跟我走。要知道你可是天下第一能睡的丫头呢!”

“嗤!你知道什么啊,睡眠好才能皮肤好。”说着自恋的摸摸光华脸颊。

“是挺光滑的…”玉不凡伸过手,在我脸上摩挲。

这家伙,趁机揩油!

“不过比我的就差的多了!”摸了半天,冒出这么句欠扁的话来。

难道非得要泼人家冷水才高兴?

他看我鼓起腮帮子,作势要揍人了,才悻悻离去。

0036笙箫楼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

野芳发而幽香,泉水响而叮咚,鸟声风声都悦耳,一路都是绮丽的好风光,让人神清气爽。

“美美,好好的放着马车不坐,为何走路?”玉不凡牵着他的银骢,无奈的瞧着我。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间四月芳菲尽,春天就要走了,要抓紧时间好好欣赏!”

说罢见他点头,似认可了我的说法“可是,我们此去京城不只观光,你不是想要四宝玉吗?”

听他这般说,我猛的抬头,只见英俊的面庞上透出一丝骄傲的笑“我们的目的,是拿墨月。”

二话不说,我转身跳上马车“怎么不早说,害我浪费时间!”

众人皆是一头黑线。

一路好吃好喝兼着游山玩水,很快便进了京城。

京城之繁华,景象果真震撼人心。

眼光贪婪的扫荡四周:商铺装修分外华丽,四处高楼林立,若非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这古代的楼,也可以建的那般高。

最令人咂舌的是,那些窗户竟然镶着玻璃!

欧麦嘎!神奇的世界!

目光在进行了上千度转动后,终于锁定在一座六层的高楼前。

怎么说呢,那是一栋极具艺术美感的建筑,它的雕刻不同于一般的雕刻图腾,竟是一个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美人儿的一肌一容,一颦一笑,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仿佛伸手一碰,她们都会娇羞的躲开一般,让人不得不惊叹这异世工匠的高超技艺。

我跳下马车,情不自禁朝那栋楼走去,只见门牌上刻着“笙箫楼”三个大字。

居然是汉字的书写体!

难不成是穿越人开的?

心中一阵惊喜,迈步就要进去。

“美美,去不得!那是青楼。”玉不凡一把将我拉到他身旁“先去玉府,等会儿再陪你出来逛可好?”

“哦”又细细观赏了笙箫楼一阵,看看玉不凡,点点头。

心中生出一计!哈哈,来了古代,若不去青楼见识见识,岂不可惜!

玉府乃玉家在京城所建的别院,说是别院,却占地千亩。

不得不承认,玉落山庄的财力,一次又一次打击着我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想像力,它的实力,总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一点。

挑了美丽的“蓝萱斋”住下。

0037小开面子大

看上蓝萱斋,是因为那蔓延成一片紫色海洋的紫罗兰。

那纯目惊心的紫,深深震慑了我。联想到美丽的普罗旺斯,那里大片的薰衣草曾深深俘获我心,当时就想,倘若有生之年能与爱人去到那里,人生就算完满了。

如今看了这一片紫罗兰,也不觉得比那薰衣草逊色多少!

“美美,喜欢吗?”玉不凡忽然从背后将我抱住,灼热的呼吸喷在耳朵和后颈上,心跳莫名的加快起来,一时间连话也说不清楚。

“当…然,不过有种叫薰衣草的植物,大片大片的紫色,比这更漂亮!”

“是吗,薰衣草,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植物…”他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薰衣草上,薄唇极不安分的贴着我的耳朵,缓缓游走。

“那在我家乡是有的…哦,对了,我们先去逛街吧,待会儿回来再慢慢欣赏。”

空气好烫,我怕自己要热晕。

“好吧。”他极不情愿的松开我。

有玉不凡当跟班儿,购物那叫一个爽!他简直就是一部超级提款机,不限额的那种。只要我看一眼的东西,他就准备好付账,但我什么也没让他买,我要的,在天之秀布庄。

进了布庄,看着雕花红木架上琳琅满目的华美服饰,我眼睛都直了。转到男士区,一套淡青色的云锦长袍吸引了我。

潇洒飘逸,清雅绝伦,一清瘦型帅哥穿上,定能狂揽女子芳心。

“姑娘好眼光,这是刚从东凌云谷送来的丝罗,轻薄透气,舒爽之极,姑娘可是要送给心上人?”说着眼睛偷偷瞄了瞄玉不凡“那公子身形修长,只怕这件短了。”

“谁说我买给他的,帮我包起来!”

“是,姑娘!”掌柜一脸谄笑。

“美美,这衣裳是给…”玉不凡脸色有些不悦,这家伙定是吃飞醋了。

“你就先别管了,过会儿你自然会知道!”

他轻轻叹气,走到柜台前,拿出腰间的玉佩。

掌柜一看,愣了两秒,随即笑颜大展,恭恭敬敬递上锦盒并将我们送至门外N米远,直到玉不凡喝令他停步,他才转身离去!

不愧是玉家小开呵,面子好大!

“他是新来的掌柜,齐成,今儿第一次见我。”见我一脸的崇拜,他只淡淡道。

“噢,可以把你的玉佩给我看看么?”望着那块美玉,我突然来了兴趣。

0038迷倒众生

“你喜欢吗?那就自己拿着吧!”玉不凡将那玉佩塞进我手里,“只要是玉落山庄其下的产业,不论酒楼商行,你只要出示此玉,便可随意而为。”

佩服古代的同志啊,原来VIP服务,他们早发明啦!

“可这玉也可以仿造诶!”想到现代那么多假冒伪劣产品,我觉得这玉也不太可靠。

“不会,这玉叫‘游灵’,你看,这玉在阳光下,内有一丝气流游动。”

果真耶,对着光,青玉中似有一条龙。

“这玉上的沧海蛟龙,乃是玉落山庄首任庄主所雕,没人可以仿造!你尽可放心!”

“天哪,玉家祖先雕的!这可是你的传家之宝,我如何能要?”我立刻将玉塞回他手上。

他顿了顿,抿唇一笑:“也罢!迟早有一天,你会把他挂在腰间的!”

是啊,后来,腰间的确挂了一块玉,却不是玉不凡这一块。

回了蓝萱斋,吩咐丫寰打好水,美美的洗过澡。

将那淡青长袍换上,又上了上妆,将女儿的柔媚之气盖下去,对镜一照,一位翩翩佳少年正对着我微笑。

哇咔咔…真是迷倒众生啊!

原来我也是美男呵,想到美丽的西腊少年喀索斯,因自恋变成了水仙花,若我再这般对着镜子看下去,就要和他一样了。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水仙花那般美好的事物……

急急忙忙跑到玉不凡面前,他本安静的坐着喝茶,看到我,手中的白瓷茶杯“嘣”一声落到地上,溅起一地茶香!

我看了看地上,都快心疼得掉眼泪了。

哎!可惜了那上好的瓷器和明前龙井啊……

“玉兄,可否赏脸陪小弟出去喝一杯?”我恭敬的做了个揖,故作斯文道。

“哈哈,跟我走吧。”没给他任何发表意见的机会,拉起他就往外跑。

站到笙箫楼门口,玉不凡面色一沉,欲拉我离开。

“哟!两位公子快请进!”一位美艳少妇殷勤的媚笑,招呼着我们进去。

少妇的眼光落到玉不凡身上,微微的一愣,随即又恢复迷人的职业微笑,我也没多想,当她也是震惊于玉不凡俊美的外表。

0039如此美人

“来都来了走什么?我这身衣服可不是白买的!”无视玉不凡一脸的不情愿,我拽着他走了进去。

好家伙!装修得好华丽啊,数盆盛放的牡丹沿着墙角围了一圈,尽显奢靡华贵…

中央是宽大的扇形舞台,舞台下整齐的摆放着数张大圆桌,皆为红木造;两边是宽敞的旋转楼梯,总共六层,呈标准圆形,将舞台围住,每层圆形走道上都设有坐席……看来,平常生意是极好的。

真不愧是消金窝,一看就是醉生梦死的地方!

空中迷漫着淡淡脂粉香,跟据我近来对古代化妆品的了解,这些脂粉,绝对是顶级货!

呵,这笙箫楼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打量来往过客,皆是身着绫罗的富贵模样,绝非寻常百姓。而站着与那些个男人调笑的姑娘,也是一等一的妙龄美人儿!

正惊讶于这笙箫楼的气势,只见楼左的旋梯上款款走来一名女子。

那女子面含一丝浅笑,仿若闪耀的辰星,柔柔的,让人眩晕;阿曼的身姿自然轻摆,眉间千般风情,引逗着目光……

纵是女子,也不得不为她的美貌惊叹!

“腰若流纨素,耳着明月铛,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姑娘貌美如斯乃我生平首见!”

我情不自禁上前,执手拉起她的玉手,样子应该像足了逛窑子的纨绔子弟。

女子莞尔一笑“公子谬赞了,月舞哪当得起?”

那声音柔的啊,仿似一江春水,这样的女子,哪个男人抵挡的住呢?

“哦,原来姑娘芳名‘月舞’,真是个美妙的名字!月舞姑娘自是当的起这番赞美,只怕在下文采浅薄,形容不出姑娘的绝世容颜!”虽是拍马屁,但我也说了心里话。

“看不出你还挺能拍马屁的嘛!”玉不凡低声在我耳边说,我没搭理他。

“不知公子尊姓?”月舞笑着问道。

“噢,我姓玉,单名一个朵字,这是家兄玉驰。笙箫楼名扬四海,我们乃是自金泽慕名而来。”我发挥着忽悠的本领。

“哦?那二位可真是我笙箫楼的贵客了!不如楼上请,品品我笙箫楼的清茶。”月舞轻柔的笑道。

只是,我感觉她的笑容中若有似无含了一丝讥讽,令我很不舒服。

上楼时,月舞的目光轻轻滑过玉不凡,十分的恭敬,确没见玉不凡表情有何异样,莫非他们认识……

0040优雅不能装

“这晴雪罗,摘自西雅雪晶山之巅,不同于龙井大红袍的香浓,嗅之无味,入口却是芳香四溢,二位不妨尝尝。”月舞微笑着递过一杯茶。

我素来以为,茶艺这玩意儿,是平常人玩不起的高雅艺术。如我,对此一窍不通,但也不能折了面子,只好学着玉不凡,轻轻抿上一小口,再挑挑眉,故作恍悟的样子点点头。

“想不到月舞姑娘不仅天人之姿,对茶艺也是如此精通,实在令在下佩服。”既然做公子,便随时不忘拍美人马屁。

“公子这般夸赞,月舞实在无地自容,”她浅笑,可那笑声,同样给我方才的感觉,讥讽!我实在有些不爽,但又实在没理由发作,也只好忍气吞声。

“哦?玉朵觉得这茶很好吗?我倒觉得这茶过于浓了,若是减个两片茶叶儿,香味就更佳了!还有,这晴雪罗得用雪晶山上的泉水泡才成,方才能把晴雪罗的香味完全释放,今儿用的是去年收集的雪水,自是嗅不出什么味儿来。”

玉不凡优雅的呷了一口茶,淡淡望着月舞,不紧不慢的说。

看着他尔雅的姿势,听着他专业的评述,我恍悟:高雅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呵呵,玉公子真是个会品茶的人,来人啊!”月舞言罢,拍了拍手,一个俏丽的小丫头便捧了两杯茶过来。

“方才月舞只是试探公子,这回的茶,定叫公子满意!”

我看看玉不凡,又看看月舞,心里那个窘啊!

难怪乎月舞那样轻蔑的笑我,不懂装懂真够糗的!唉,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似看出我的窘迫,玉不凡轻轻握了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他微微一笑,转头对月舞道“今日可有什么有趣儿的节目?”

月舞礼貌笑了笑,道“自然有的,两位公子今日可是来对了!”

“哦?”难不成今天有趣事儿?方才窘迫一扫而空,转而满含期待的望着月舞。

“今天乃是笙箫楼红牌姑娘,红袖的出挑日,红袖可是色艺双绝的大美人,公子对月舞的称赞,红袖倒是勉强当得起。”

0041给不起他要的

“哟嗬,竟然还有比的过月舞的女子,那我定要见识见识咯!”我啜了口茶,不自禁的点头。

这杯茶,清香诱人,茶味不浓不淡,却又回味无穷,果真是好茶。

看来,这茶的学问还真是不少呢。

“那时自然,乐舞还有些许杂事,暂且失陪了,二位公子请自便。”在我品咂沉醉之际,月舞脸上又露出微妙的笑,这一次不似轻蔑讥讽,更像是玩味!

言罢,俯身道了万福便款款离开。

啧啧,那背影儿真美的人心醉啊!

“不凡,瞧瞧,多漂亮的女子,不如娶回家当媳妇儿吧?”

“月舞哪比得过你?”他淡淡撩了一句。

噗!

包在口中的茶,登时喷出,这一喷还真是喷的巧,全到了玉不凡脸上。

“睁眼说瞎话也不是这么个说法吧,白天鹅同丑小鸭站在一起耶!你难道没长眼睛么?”我一边说一边拿了袖子给他擦。

“在我眼里,你便是世间最美的女子!”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道,字字铿锵,每一个都道出他的坚决。

我无言以对,歉疚的将手抽回,他要的,我如何给得起?

看我一脸沉闷,玉不凡也不再多说,我们只是静静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茶。

终于,一声高亢的古筝刮奏,打破空气中凝结的沉默。

接着是悠扬的筝声。

一如山涧清流,细远悠长;

亦如飞流直下的瀑布,激流四溅;

亦如初生的海潮,汹涌澎湃。

筝声跌宕起伏,忽而音调一转,如泣如诉,幽怨无比,当真是精妙绝伦。

我平素便爱听古乐器,自认为还是懂得欣赏一二。

“这琴音比你的如何?不凡。”

“美美认为呢?”

“你的琴音干净纯美,听之让人了却烦忧,如今这琴音注入了红尘情思,却也撩人心弦,各有千秋吧!”

玉不凡淡淡一笑“这当是女子与男子的差别吧!你可知那奏琴的人是谁?”

简直是废话,我又不是本地人,怎么知道!

探头望着楼下的扇形舞台,一群彩衣女子正围着一绿衣女子翩翩起舞。

那绿衣女子安静抚琴,似乎忘记了身旁飞舞的彩衣,只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

0042琴师风宣

“她是谁?”

我惊奇地问道,那女子虽算不得绝色,却自有一股云淡风轻的潇洒,淡泊宁静的旁观着这纷繁的世界,想必定是个清高傲岸的人!

“风宣,北玉第一琴师。”

玉不凡淡淡道。

“北玉第一琴师?可你和她也不相上下啊!”

“那是自然,普天之下,根本没几人听过我弹琴,”他笑了笑“所以,你很幸运!”

又臭美了不是!

我鄙视的赠了他一白眼儿,再一转头,那琴师风宣已经不见踪影。

不过,动人的琴音还在,舞台上那群翩然飞舞的彩蝶还在。

飘荡的五色丝绦缥缈多姿,如流萤飞舞,交织在半空,成一幅绚烂的彩图。

忽的,琴音戛然而止,彩衣姑娘绚丽的舞步也缓缓放慢,尔后似一只只纷飞的彩蝶,渐渐飘离舞台。

一声嘹亮的琵琶响起,只见一名妖娆的红衣女子,反弹琵琶,踩着节奏,轻快的踏上舞台。

火红的绸带跟随她的舞步,如清波般荡漾,曼妙的舞姿美到极至!

莫非是敦煌艺术中的天外飞仙?

我惊羡。

纤纤玉指,撩拨出阵阵天籁,红衣女子嘴角噙笑,风情妩媚至极,一双美眸,似被星光点燃,跳耀着明媚的火焰,恰似桃林中的妖精,有着勾魂夺魄的气势。

但见那点星光中,似又透着一丝淡淡嘲讽,仿佛是在嘲弄台下那些薄情寡义、贪图美色的男人,又像是在嘲弄这世间并不坚定的爱情。

好妖艳的女子!

什么叫做颠倒众生的媚笑,我今儿算是见识了!

转头看了看玉不凡,本想看看他流口水的样子,谁知他的目光根本不在那红衣女子身上,反倒是直直落向我……

心中莫名的一阵慌乱。

“你说那个红衣女子有没有月舞漂亮?”我强装镇定。

“都比不过你!”

又来了!

我无语至极,他的情来得那样突然、那样直白,教我如何是好!

我唯有沉默。

0043初夜拍卖

好在一曲终了,月舞出现在台上,笑颜盈盈的望着众人,音色柔媚:“今儿是红袖姑娘的首场演出,想必众位也深深折服了吧,老规矩,今儿哪位爷出价最高,红袖今晚就是谁的?”

台下开始起哄,有人已经急不可耐的搓着手掌,必是想要一亲芳泽。

“首起价,一百金叶!”

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纸醉金迷?什么叫挥金如土?什么叫穷奢极欲?古代的同志们已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

原来,散尽千金,与美人共度一夜,并非传说!

世界真的很不公,有人在为一文钱苦苦挣扎,有人却在这里悠然地等着花上千金,与美人共度良宵……

向来信奉现实主义的我,坚决抵制这种铺张浪费又意义甚微的行为!

“两百金叶!”

"两百五十金叶!”

“三百金叶!”

没等我从愤愤不平中回神,一片激烈的争夺声充斥了整座楼,一时间,千丝万绪涌在心间。

“慕容公子出价四百片,好的,呈公子出价五百金叶!”月舞激动得报着价。

我笑,放到现代来,她一定是位优秀的拍卖师!

“噢,柳先生出七百片,还有哪位客人愿意出的更高呢?这可是红袖姑娘的首次哦!”不仅红袖诱人,月舞的声音也很诱人。

看着那柳先生,居然是位花甲老头?

难道就因为这七百金叶,那美丽的红衣女子就要跟他度过一个晚上?

太残酷了,青楼女子的命运,真就这样悲惨么?

忍受不了了,我的小宇宙爆发啦!

“壹千金叶!”

不用惊奇,这是我喊出来的,楼下所有人,准确说,是所有男人,都投以四十五度角的目光仰视我。

我享受着那些惊羡眼光所带来的虚荣感。

“壹千金叶,你出的起吧?”

对一脸惊讶的玉不凡,我笑嘻嘻的说道。

他只是盯着我,也不开口,我以为他生气了,忙说道:“大不了我还给你就是!”

听了这话,他笑了“我很好奇!你怎么还我这壹千金叶?”

“总之我说可以还你就可以,你只需要看结果啦!”我大声嚷道,气势汹涌。

“两千!”

正当我决定绞尽脑汁挣这一千金叶时,一道沉稳而不失霸气的声音让我的打算夭折……

0044公子风流

和楼下所有男人一样,我缓缓将目光移向对面。

登时,一道慑人心魄的目光与我交接三秒,迅速移开。

只是,仅仅这三秒,足以让我震惊!

惊的并非那人完美的俊颜,隔得这般远,我看不大清。然而,他周身散发出一阵撼人的气息,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一种凌驾于巅峰方能具有的气质;一种让人只可仰望的气质!

那双犀利的眼眸,黝黑深邃的瞳孔,让人不敢长久直视,精明又充满狡黠……

谁啊,这么牛逼轰轰的?竟然能在短短三秒内让我对他有如此之深的印象!

哎,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嘛?美男美女一打接一打的,且还不是一般水准。

只见那男子着了一身金紫锦袍,其上华美的蟠龙刺绣格外华贵,却又不显得招摇,似乎是他故意收敛了几分内在气息。

他此间慵懒倚靠在椅子上,就连眼神也是慵懒的,方才与我对视那种阴鹜已经消失殆尽。

在他身旁,立了两名青衣男子,面容虽算不上英俊,但见眉眼间尽是逼人的英气,那是铁血军人才有的气度!

看这架势,紫衣公子定非普通达官贵人。

眼光忽的瞟到楼下,几个男人望见紫衣公子,匆匆将头埋了下去,似乎还在簌簌发抖…

眼光回移,忽见紫衣公子飞身而下,潇洒落至舞台,那姿势简直帅得不像话,连我这种整日对着玉不凡的人也都看得呆了!

曾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俊美过玉不凡的男人,但那日见了烈,比之玉不凡不遑多让,今儿又见了这神秘兮兮的紫衣公子,更加觉得不能以平常眼光量度这个美男当道的世界!

思索一阵,目光回到紫衣公子身上,见他手揽红袖纤腰,慢慢走上楼去,将着一双双艳羡的目光抛在身后。

紫衣公子步伐迈得不大,又是那种慵懒的感觉,看在众人眼里,却多了几分从容闲雅。

紫衣男子揽住红袖的刹那,红袖雪白的两颊骤然升起两朵红晕,眼中秋波荡漾,折射的,是一片春景……

紫衣红衣,公子风流佳人俏,多么令人惊叹的一对啊!

绝色美女配搭绝色美男,王子公主的唯美画面。

视觉冲击实在太强,羡慕中平白无故多了一分落寞!

我在落寞什么呢?落寞自己的孤单吗…

“不凡,我们也找两个漂亮姑娘陪陪好不好?”

玉不凡看着紫衣公子,目光中多了一分深意。

他们认识?

我无心多问。

“好。”他破天荒地没有反对,难道他真允许我胡闹了?

要了一个包厢,名曰“江南梦”。

我喜欢!

“玉公子,今夜没有红袖作陪,甚是遗憾,不过公子若是不介意,便要几位别的姑娘可好?我们笙箫楼本就没有姿色平庸的女子!”月舞满含歉意的说道。

“哈哈,姑娘不必客气,笙箫楼的姑娘个个天仙下凡,我眼睛都看花了,姑娘只须准备几个小菜来,我与家兄也好休息!”

0045暧昧扰心

“如此甚好!那月舞告退。”

“美美,玩儿够了吗?”

玉不凡终于还是忍受不了我了,脸上泛起怒色。

“我就是玩玩儿嘛,人家从来没来过青楼嘛,看看美女多好!嘻嘻……”

“真拿你没办法!”他无奈一笑。

“这里好漂亮!”

细细打量这间“江南梦”,心中欢喜。

明黄香软的丝绒地毯,粉色轻纱幔帐,精致的红木柜架,微亮的火光将屋子渲染成一片暧昧的桔色,怎么看都是个适合制造意乱情迷效果的场所。

玉不凡的目光开始闪烁异芒,仿佛两颗跳动的小火苗。

瞅瞅屋间摆设,想想氛围,我莫名害怕起来。

吱呀——

门开,一俊俏小二端了饭菜进来。

小二布好饭菜,奇怪的盯了我和玉不凡一眼,随即露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

难道他以为我们是断袖……

“那个,不凡,你以前有没有来过青楼?”

“有。”

“那个,你还是不是…”

“不是!”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

“你想问我有没有过女人是吧?有过,北玉的男人十六岁受成人礼,其中一项便是破童子之身。”

“……”

用过饭,夜幕将下,气氛变得紧张而尴尬。

房里只得一张床,笙箫楼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安排得不周到!

“呵呵,不凡你睡椅子可好?”我笑。

“美美,我想要你!”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声音一点不像开玩笑!

天哪,我没听错吧?他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合着这一屋子香艳气氛,万一出点啥事我可怎么办?

我虽不是封建卫道士,但至少也是有操守的人,女子贞操,何其珍贵,岂能随便与人?

至少也得嫁了人再说吧,难道说,这北玉人性观念还挺开放?

“要不你睡床,我睡椅子?”他这个要求过火了,我只能选择无视。

见他眼光瞬间黯淡下去,失望挂在俊脸上,我心里也说不出的酸涩。是内疚,也是疑惑。

疑惑我为何没爱上玉不凡,如此优秀的男人!

“好,你休息吧!”他饮了一杯酒,颓丧的坐到椅子上。

其实,我真有一种冲动,用拥抱去安慰他。

只是,这种做法无异于自焚。

我只好悻悻躺上床,连衣服也不敢脱,内心惶恐不安,心道玉不凡应该是个正人君子吧?他不会晚上偷偷把我怎样吧?

“你安心睡,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会等的,等你嫁给我。”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要是再不安心睡觉,我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安心睡觉?”我小声嘟哝。

“安心睡觉时,呼吸会像你那般急促紊乱吗?”

果真是武林高手,凭呼吸也能揣摩人心……

0046撞见那事儿

我有半夜如厕的习惯,于是深更半夜,迷迷糊糊推开房门去寻厕所。

好在笙箫楼每层都有厕所,还弄得挺先进,冲水式的。

伴着哗啦哗啦的水声,烦恼也通通消失掉了!

从厕所出来,晃晃悠悠推开房门,模糊中,发现有些不对劲。

映入眼帘的是什么?

桃红色的轻纱,柔柔飘动着,壁上的夜明珠放出璀璨光芒,往桃红的轻纱帐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迷离的如梦似幻。

隐约可见,华美的大床上,两具胴体交叠在一起,交缠,喘息……

头脑立刻进入短路状态,我看到的是什么?

一屋子淫糜的气息,混和着一股好闻的香气,渐然将我包围。

红木方桌上,一盏精致的紫檀香炉冒着袅袅的薄烟,那特别的香味,便是从那炉内散出。

只觉浑身酥软无力,体内沸腾起一股滚烫的热血,双腿一软,便栽倒在地上。

手起,打翻了桌上的紫檀香炉。

嘭——

瞬间,空中突兀起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声响。

残留的意识告诉我,我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醒来时,惊然发现,自己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一张陌生却俊美得如同天神的脸,正饶有兴趣地打量我。

“你终于舍得醒来啦,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还带了一丝挑衅,让我觉得舒服,同时又感到一阵厌恶。

“你是什么人?”我迷茫的看着他。

“男人!”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得我很想抽他,却又慑于他周身过于强大的气场,不敢下手。

他叫我小丫头?

我仔细地看了看身上,还好,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

“你是哪家的丫头,如此不知礼数,女伴男装混入青楼不说,深更半夜偷看别人行好事?”

不要脸,还行好事呢!

他轻笑,还颇为玩味的揪揪我的头发。

“干卿底事?”我也没好气。

“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爷说话?”紫衣男剑眉轻蹙。

“切,我又不认识你,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这个我倒是好奇得很,我明明就是个翩翩小生啊!

“只有女子,才会中醉情香。”

“醉情香?”我更加茫然!

紫衣男缓缓起身,拿过那个紫檀香炉,笑容依旧邪魅“你可知道这醉情香的作用,那可是让女子销魂蚀骨的好东西……”

“停!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0047帅哥好欠扁!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药!

“噢,你知道了?”

紫衣男这次笑得不邪魅,而是邪恶加无耻!从来不知道,原来帅哥讨厌起来,比猪头男更欠扁!

“你可要谢谢我,给了你解药,不然,你若找不到人跟你合作,你就只有等死了。呵呵,是不是有些感激我了?”

幸好他给了我解药,要是他把他自己当成解药,那还了得!

“呵呵,你放心,就你的姿色,爷还瞧不上!说吧,你是玉不凡什么人?”

怪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他会读心术?

他竟然认识玉不凡?

“关你什么事?”

就不告诉他,看他生气我就爽。

“你…”

“你什么你?难不成你和玉不凡有仇?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抢了你的女人!其实嘛…这也正常!人家玉不凡玉树临风,温柔体贴,哪个姑娘不爱呢?再看看你,长相一般又狡猾邪气,哪个女人会喜欢你呢?唉,我真是同情你啊!”

看着紫衣男脸色由红变白,心中说不出的痛快,虽然我是在严重扭曲事实。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小丫头!”紫衣男两指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的说。

“靠!你当本姑娘是吃素的么,你他妈有种就让我走,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嫌丢脸么,你老爸没教过你要怜香惜玉么?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哼!”

听我无礼的呵斥,他竟然哈哈大笑“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果然?什么意思?他认识我?

“你他妈别笑了,赶紧让我走,我家不凡找不到我会着急的。”听他爽朗笑,我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他是扛着镰刀索命的死神。

“是吗,你是他什么人?”

“说了你就放我走吗?”

他点点头。

“我是他的贴身丫环!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可以!”

“你这人,为何说话不算数?难道你不怕得罪玉落山庄?”我真到要愤怒了。

“不为什么,你引了本公子好奇,陪爷玩几天,等爷哪天心情好了自会放你回去,至于玉落山庄,爷一向不放在心上!”他还是邪邪的笑着。

我一时迷糊起来,这个紫衣男真让人捉摸不透,就算长得帅也不能无缘无故绑人啊!

虽说他看起来并不像坏人,但也绝非善类。

甚至可以不把玉落山庄放在眼里,我可没听说江湖中有哪个门派比玉落山庄还威风。

他到底什么人?

“带去龙园。”

紫衣男声音一改戏谑,变得威严冷漠。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冷冷看着我。

哪里来的黑衣人啊,屋内明明只有我跟紫衣男两人嘛……

只觉脖子一热,知觉瞬间涣散。

0048我叫【聂羽傲】

如果说所有穿越女主注定会被美男抢来抢去,我也认了,可偏偏用这种把人弄晕的暴力方式,我就觉得不爽了。

醒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这些男人,枉有风流俊逸的外表,怎么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愤然腹诽之际,茫然四顾。

这是一间宽敞的屋子,装修十分简约。

但在玉落山庄呆过,我能分辨,这种简约装修实际上并不简单,倘若换成银子,能够普通百姓吃一年。

这就是紫衣男说的龙园吧,呵,他果真是个有钱人。

推开房门,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大致为红木建造。

俯瞰下去,碧草丛生,草间零星缀了几丛小花,围墙下种着湘妃竹,碧油油的,很是凉爽,几棵梧桐立在院里,添了几许清幽。

这场景怎的那样熟悉?

噢,想起来了,南唐李后主词曰: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不过,我的心情还没遭到李煜那个地步。

踩着精巧的木制楼梯,咚咚跑下楼,却不见半个人影,连个家丁丫环都没有。

这么大的院子,难道无人打扫么?

紫衣男究竟是谁?神神秘秘的,一夜挥洒千金,在京城怕也是凤毛鳞角吧!

最奇怪的是,他和玉不凡似是熟识,却没见二人打个招呼。

对了,说到玉不凡,那家伙现在一定很着急吧,指不定满大街找我呢?

我还是想法逃跑先,说着便往院门走。

“别费神了,出不去的!”

“紫衣男,你到底想干嘛?”愤怒回头,惊艳!

紫衣男今儿换了衣服,一袭月白锦袍,负手玉立,绣着云海图案的袍角随风翻飞,完美得诠释了“玉树临风”这词儿!

当真是尤物啊,如繁星春水般吸引着注意力,让人分神,我非花痴,今也花痴!

“卞美丽,你这般盯着男人看不会害臊吗?”

听到一声讥讽,我忙回神。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阁下怎么称呼?你不希望我一直叫你紫衣男吧?”

“聂羽傲。”紫衣男倒是干脆,大大方方报上姓名。

聂羽傲,没听说过耶。

“你到底抓我来做什么?”

“你有趣,爷想跟你玩儿几天。”

汗~~~~这也算理由?我又不是玩具……

“你不会只是玉不凡的贴身丫环那么简单吧,他似乎很在乎你!”聂羽傲绕着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我,若有所思地说道“他现在已经赶往东陵去寻你了!”

0049王者风范

“什么?”我又惊又气,那个笨蛋!

“他怎么会去东凌呢,你们设计骗他?”

他笑了笑“这你就不必知道了,紫凤,还在玉落山庄吧?”

噢,原来他也在打四宝玉的主意啊。

我哈哈一笑“怎么可能,全天下都知道紫凤失踪了,连群英会都已取消。”

“嗬嗬,只怕是玉落山庄监守自盗,玩弄众人而已,”他语带嘲讽,忽而笑道“罢了,不说这事儿,扫兴!难得碰上你这有趣儿小妞,走,陪爷喝一杯!”

聂羽傲朝我飞了个电眼,我立刻傻了,傻乎乎的跟他走。

出了小院,视线变得开阔起来。

龙园是个大院子,连着好些封闭的小院落,可却没见几个丫鬟家丁。

这么大的园子仆人这般少,好生奇怪!

我一路四顾,不多时,院落消失,眼前出现了一块颇大的湖泊。

湖水呈清灵的湛蓝,微风扫过,湖面荡起一圈圈蓝色波纹,煞是好看。湖边围了一片枫树,如今叶儿还没红透,不过,在湖水的映衬下别有一番风味,倘使到了秋天,那片片红枫飘落湖面,景象一定是美得心醉吧!

湖中央静立着一方亭台,精美别致,四座竹桥自东西南北四方通向亭台,放眼望去,只觉身在水云间。

“请吧!”

聂羽傲绅士的说道,我呆呆地望他,见他脸上是淡淡的笑,很美,让人怦然心动!

坐进亭台,桌上已经摆了精致的酒菜,只见聂羽傲拿出一根通体碧绿的洞箫,缓缓放到唇边,

一首动人的曲子立时飘入耳朵。

箫声很特别,清冷中透着洒脱,纯净中夹杂着雄浑,犹如天籁,比之玉不凡的筝声,也是过之而无不及。

我情不自禁闭上眼,享受起这一刻的耳福,不曾回神,箫声戛然而止。

“怎么,沉浸在爷的箫声中无法自拔了?”聂羽傲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看他那骄人的模样,我虽心有不爽,却也对他刮目相看。

洞箫是管乐器中难度极大的一种,很难掌握音律,他可以掌握得这般好,当真叫我佩服。

原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哪想还有这等才艺。

“切!你这算什么,改明儿让你瞧见本姑娘的才艺,你只能自形惭秽了!”我可不想示弱,只得说点大话把自个儿顶起来。

人啊,死要面子活受罪!

“哦?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了!”他看着我,唇边仍是那抹邪笑。

我开始觉得聂羽傲这人身上有一股子吸引力了。

他笑,不像玉不凡那样单纯,不知他的笑容里藏着些什么;他不笑,表情却也不像烈那样冰冷,总之,从他脸上,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想法。

看他年纪轻轻,却老成得像经历了世间风霜,最令我着迷的是,他周身都透着一种奇特的气质,一时间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气质。

也许,我可以把那种气质叫做,王者风范。

0050男人又如何?

视线转到桌上,看着那雕刻精美的金银盘子,不由感慨,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的不像样,那他们的业余生活如何,心下好奇。

“对了,羽公子,你们国家的老百姓平时都玩些什么啊?”来一趟古代,虽说不能搞变法、改革经济体制、大力发展科技、亲征战场,至少也该为丰富古代劳动人民的业余生活做点努力吧。

“这个问题你倒真是难住我了,一时间还真想不出答案来!”聂羽傲蹙眉。

我就知道他们生活单调!

“嗬嗬,那就包在我身上了……”

“参见少爷!”

话音没落,一声浑厚的男声打断了我。

定睛一看,咦!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如同鬼魅。

“这可是你的包?”

聂羽傲递给我一个蓝色背包。

没错,正是我的。

我接过,惊奇的望着他,他只笑笑,笑得那叫一个无害,还有那么点深不可测的意味儿。

“你的包,果真长得奇怪!”

这就叫不识货!

我道“这包可是防水的,嘿嘿,稀罕吧,水都打不湿的!”

“哦,是吗,这个奴才的衣裳也打不湿!”他指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笑容格外灿烂。

What?

不会吧,我盯着黑衣人的衣服,正想用手感受感受,看和现代的防水布料有何区别,哪知聂羽傲一把挡在跟前“不要摸!”

“为何?我只是想看看和我的包有什么区别!”见他一脸严肃,我费解。

“他是男人!”

我晕倒!

男人又如何?我不过是想感受一下他身上的布料而已,古人,就是迂腐!

“你们真是迂腐!”

“我们?”

“呵呵,没啥!”我吐了吐舌头,心道又露馅儿了!

这不摆明让人对我起疑?

他奇怪的盯了我一眼,转头看着黑衣人。

“下去!”

声音清冷,带了三分不容忽视的霸气。

这样的口气,应该是个BOSS级人物吧……他真是越来越吸引我了!

“你刚说什么包在你身上?”聂羽傲挑眉,示意我接着说。

“嗬嗬,明儿你陪我上街就知道了!”我笑得有些诡异“你放心,我不会偷偷跑掉的!”

“嗬!你以为你可以跑掉吗?”他笑了笑,“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会玩儿什么花样!”

0051为你心动

夜来,月儿悄悄爬上天空。

我总算明白,为何古人喜欢睹月思乡,此情此景,总是勾起乡思,家人,是不是也望着这轮明月念着我?见到月亮就想家,想家就觉得寂寞。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嘴里轻哼歌谣,眼中泛起泪花,我依旧孤单,并没融进这异世。

“丫头,你哼的那是什么曲儿?”

伴着低沉的问候,身上多了件暖和的斗篷,心蓦的一顿,一丝感动漫上心头。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容易被感动,哪怕一句关切的话语,一个简单的举动,足以温暖内心!

我转身,下意识的扑进他怀里哭起来。

他明显的一怔,一声满含柔情的低语响起“你…怎么了?”

我只是靠在他胸口低声哭泣,并未开口。

只觉一双手臂环上腰际,环得有些紧,我吃疼,方才惊觉自己的举动不合伦常!

我一把将他推开,他又是一怔,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只听“呼”一声,一道修长矫捷的身影跃进院子。

好熟悉的感觉……

“参见公子!”

“起来吧,事情进展的如何?”

“啊,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烈,我们又见面了!”一见是烈,方才的失落瞬间淡去,兴奋的冲上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熊抱。

“丫头!”

“卞姑娘!”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顾不得二人神情,心中全是恐惧和担忧。

我的手,覆在烈背上,清晰的触到一团滑腻温热的液体,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飘荡在空中……

“烈,你受伤了?!”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我也不废话,立即把他拖进房里。

屋中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我思索了两秒,立马打开背包,取出应急灯。

屋内顿时亮如白昼,来不及关注二人脸上表情,利索取出医药箱,话说简单包扎也难不倒我,大学那会儿学过急救。

0052暗月刀下第一个活人

********

烈背上,赫然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汩汩往外流,看得我心里一阵抽搐。

用纱布酒精擦净伤口,轻轻撒上白药,又用干净纱布细细包好,才算松了一口气。

烈望着我,眼里的冰冷早已融化,但我却感觉到一双更冷冽的目光正注视着我和烈——

果然,转身对上聂羽傲,见他一脸冰霜,冷眼看着我和烈。

他此时的眼神,到像极了平时的烈!

“说吧!”

聂羽傲不再看我,目光落在烈脸上。

烈立刻站起身,单膝跪了下去“属下将玉不凡引致京城外,玉落山庄秋堂堂主尹洋也赶来,二人合力追击,我一时抵挡不住只好折回。”

这么说,烈的伤是不凡造成的咯?

我正想问,只听聂羽傲冷声令道“下去吧。”

“是,公子!”

“等等——”

烈转身望着我。

“烈,我陪你吧,你身上还有伤…”我一把握住烈的手。

看了一眼聂羽傲,烈放开我的手“不劳姑娘费心。”

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姑娘?

叫得好生分啊,我以为我们应该很亲近呢,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失落,我开始疑惑,自己是不是对烈动了心……

房里只剩我和聂羽傲两个,气氛冷得不像样。

“你的确是个奇特的女人,暗月刀下第一个活人!”沉默半晌,聂羽傲开口。

暗月刀下第一个活人?

这句话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难道烈真有那么恐怖?

“烈,他根本没有疼你的资格!”见我不开口,聂羽傲又冒出一句欠扁的话来。

“聂羽傲,我跟你很熟吗?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爷关心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烈有没有资格疼我,不是你说了算!多谢羽公子关心,我想休息了,麻烦您高抬贵腿离开!”

琥珀般的眸子里顿时浮起怒意,仿佛是我忤逆了他一般,看得我心里一阵突突,他不会想揍我吧?

“羽公子,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品了,你应该是个君子哦?”

“我从不打人,只会杀人!至于你,一时间,我还不舍的杀——”

我无语,他以为他是谁?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陪你。”

聂羽傲撂下一句,悄然退出房门,留下我一脸的错愕。

这个世界的男人行为想法都挺怪异,完全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罢了,搞不清就算了,反正是过客,我还没无聊到去猜过客心思的地步!

【番外】聂羽傲踱出园子,径直走到湖中的亭台,望着倒映在湖水中的夜空,他的心却难平静。

该死的,居然会担心那女人着凉,鬼使神差的给她送披风;

见她流泪,心生怜惜;

见她帮烈处理伤口,满眼焦急,又心生怒意,恨不得烈马上消失在眼前;

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亲口承诺明天陪她……

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和行为是他聂羽傲会有的吗?

他不记得对谁这般关照过,也不觉得这世间会有人值得他这般关照,那个女人……

他苦恼的叹了口气,拿出碧箫,准备让美妙的音乐来散掉这些烦恼……

0053迷上爷了?

昨夜辗转反侧,不知几时入眠,晨曦轻柔,又是新的一天。

“小姐,你起来了,快洗漱吧!”

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走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听着蛮舒服。

“你是龙园里的丫鬟?”

“对啊小姐,我叫灵月,负责照顾小姐。”

“聂羽傲叫你来的?”我一边洗漱一边问。

“嗯,是公子吩咐我来的。”

“哦,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也不必天天伺候着我,有什么需要,我会跟你说!”使唤人我不习惯。

不过,人有时候很虚伪,尤其是女人。

当我习惯被人照顾,我再也不能大言不惭,说“使唤人我不习惯”。不过,眼下我还是坚持把这丫鬟打发走“那个,灵月姑娘,我和你是同行,我不需要被人照顾,你去忙你的吧,嗯,谢谢!”

“可是,小姐,公子说——”

“行了灵月,姑娘让你出去,你就出去。”

寻声望去,见聂羽傲走了进来,灵月脸蛋儿一红,连请安也忘了说,小跑着出去了。

哎!祸水啊,是个女人见了都要脸红,夸张点的就流口水,再夸张点的索性冲上去把他扑到,然后……

“迷上爷了?看得这般痴迷。”

“你做梦呢,羽公子!”我是个典型心口不一的人,我的确是看痴迷了,他今儿着了一袭烟色长袍,菲薄的布料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腰上缀了一串红玛瑙,还有一块剔透的古玉。

如斯简洁的装束,却难掩一身的贵气,怎一个帅字了得啊!

看他简直就是看男模时装秀!

“一起用膳,今儿爷心情好,赏光陪你。”

“烈呢?”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我四处张望,搜寻那个酷酷的身影。

“你这女人,眼里就只有烈吗?”聂羽傲眼中骤然起了莫名怒火。“或许,我可以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他。”

“切!我想见就见,你拦得住么?再说,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凭空操纵别人的想法!”

0054第二个男人,为我盘发

本来不想和美男吵架,谁让他说话偏激,或者说是霸道吧,我最受不了被人摆布,瞧他那样,跟我老公似的!

“算了,大清早的吵架,给爷找晦气,穿上!”聂羽傲顺手扔过一件衣裳。

一看,竟是烈上次送我那件鹅黄丝绣裙!

抬眼看聂羽傲,眼神比烈还冰,大清早的,摆副臭脸给谁看呢?

“你出去!”

“凭什么?”

“难不成你要看我穿衣服?”

“看了又如何,就你那身板儿,哈哈……”

见他笑得一脸不屑,我顺手将衣裳甩了,双手叉在胸前,很牛的样子“你不出去就算了,反正我也懒得穿!”

“你——”他快气的鼻子冒烟了,却还是很有风度的退了出去。

衣服倒是穿好了,可头发怎么也盘不好,索性就随意披散着。

好在这一头青丝做过离子烫,直得似一川飞流的瀑布,倒也不显得不修边幅。

推开门,聂羽傲冷声道“你是不是女人,不会梳头么?”

“关你什么事?”

本来已经够窘,他还来戳我痛处。

我就是盘不来头嘛,盘得来我还用做离子烫么?

正郁闷,忽觉头发飞扬起来,转头看聂羽傲——

“别动!”他扬手,将我的头发轻柔一挽,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根雪白发带,帮我扎上,动作娴熟之极,很有专业理发师的感觉。

心里突生出异样情绪,闹得心脏砰砰直跳!

对镜一照,居然还像模像样。

我惊讶得盯着他,他却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拉我出去。

“你怎么会盘头发?”

“不会!”

“那你刚才为何……”

“爷喜欢!”

他喜欢?

喜欢帮人挽头发?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心里那股异样情绪又加重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是什么个滋味儿,总之,甜甜的……

走在大街上,不时引来注目。

只是,落在我身上的和落到聂羽傲身上的,意义不大一样。

看他,目光是赞赏和惊艳,因为他实在俊得不像样。

看我,目光是不解和妒忌,大概以为姿容和他不太相配吧。

0055最难消受美人恩

我正一个劲儿腹诽,只听聂羽傲道:“你不是要玩什么花样丰富百姓生活吗?行动吧,爷可没功夫整天陪你,珍惜光阴!”

“嘿!拜托,羽少爷,是你死皮赖脸要陪我的,要不你走,我才不稀罕你叻!”

“你…”

他一时语塞。

“你,是不是喜欢上烈了?”

沉默了一段,聂羽傲忽然问了个让我很难作答的问题。

“和你有关吗?这是我的隐私!”

他不语,也不恼。

烈,我喜欢上你了吗?

我也想知道。

呵呵,就算喜欢上了,又能如何?我们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也许我们真的有缘,却无分……

还是忘记你好了,这样我能了无牵挂的回现代,但在这异世呆一天,就该好好享受一天的生活!

想到这儿,立马振奋起来,直奔笙箫楼!

“月舞姑娘!”我朝着美人远远挥手。

她款款走过来,眼中带了几丝疑惑,脸上却是笑意盈盈“原来公子是姑娘啊!”

我挠挠头,傻笑了几声“我今有事儿和你商量。”

“哦?”月舞杏眼睁得大大地盯着我,就像见了珍稀动物一般。

我不多解释,拉着她就往楼上跑,也不搭理聂羽傲,他爱上哪上哪吧,我不在乎!

整整耗了两个小时,方才把月舞说动,看来我的游说本领还有待提高啊!

哼着歌下了楼,见聂羽傲正悠闲的品着茶,神色如常,倚在他身旁的是娇俏可人的红袖姑娘,此间撅着红嫩小嘴,深情望着他,那个没品的男人硬是对人家不理不睬,看得我都有些为红袖不平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啦,羽公子,你真是不解风情啊!”我瞟了瞟一旁的美女,调侃道。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似乎有些生气。

“你生气了?!不就是等了一会儿么?至于吗你!”刚才看他喝茶那般悠闲,也不见得等地很苦啊。

“你看见别的女人在我身边……很高兴么?”他的目光咄咄逼人,我有些怕怕。

“哈…谈不上高兴,当然也谈不上不高兴,只是有点替红袖不平,人家可是天仙极美人儿,你不该冷落人家吧!”

他看着我,不语,只是眼中的寒气越来越重,空气都变得冷了起来。我慌忙对他露出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好啦,现在去赌场,你若怕等就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好!”

谁知他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拉我往金光赌坊走。

进了赌场,我一样将他凉在一边,和赌场老板姑苏楠把酒言欢。

这次足足谈到天黑才停,出来见聂羽傲依旧怡然自得的品茶,表情从容淡定。

不禁对他多了几分赞赏,涵养真高,对他的身份也越来越感兴趣!

“聂羽傲,我要在笙箫楼呆五日,先别问我为什么,五日后你来看,本姑娘给你个惊喜如何?”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脸,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跑!”

“没问题!还有,你不用每次都向我强调你不会跑,因为,你跑不掉!”他又露出了那种邪魅的笑容,看得我有点发寒。

“哦,对了,差人把我的包拿来。”

0056真是个高傲的女子!

五天的时间应该够了,让古代的同志们瞧瞧,何谓声色的魅力!

一抹自信的笑容,在卞小姐脸上荡漾开来。

那天去笙箫楼,我曾对月舞承诺,五天之后,我要让笙箫楼威名更胜从前,夺得天下第一号青楼的金字招牌,到时客自八方来,月舞就只等着数漫天飞舞的金叶子。

月舞起初并不以为然,但听过我一首《红颜》,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并把笙箫楼最好的乐师招到我跟前,当然,其中亦包括北玉第一琴师,风宣!

看着乐师手里的乐器,我又一次被震撼。

管弦乐器齐备得令人惊讶,甚至有类似箜篌和西方小提琴的乐器,大到编钟,小到哨子,应有尽有,不得不让现代的我佩服感慨。

从包里摸出MP4,一曲悠扬的《春江花月夜》飘出来。

无视众人脸上惊奇,我正色道“劳烦各位师傅,将这些曲子都记下并普出来。”

见众乐师都没回过神来,我只好解释说这MP4是我家乡的神器。

没办法,谁叫古代的同志好忽悠呢,他们似乎对神器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听着那MP4里飘出的音乐,他们还当是仙乐,虔诚的记录着。

没人对此表示怀疑,除了赞赏就是崇拜!

只有我,因为欺骗了单纯的古人而深深内疚……

风宣只听了一遍《高山流水》,便演奏得和原版无丝毫二制,想必若俞伯牙还在,也会收了这个徒弟的吧。

“风宣姑娘,你果然不愧是北玉第一琴师,这俞伯牙前辈的名曲,也能让你奏出七分感觉来。”我不说十分,只说七分,倒是想看看这个高傲的女子会有什么表现,想必她听惯了赞美,我这不完美的赞美应该会引起她的兴趣吧。

“风宣琴艺不佳,想也不曾入得姑娘耳朵,普天之下,唯一可以将这曲子奏得令姑娘你满意的人,也只有东凌的樱音。至于姑娘说的那俞伯牙前辈,恕风宣孤陋寡闻,不曾听说过。”风宣抚着琴,淡淡说道。

樱音,是谁?

难不成真是天人,比北玉第一琴师还强?

想来我也无缘见那人,便也不再多问。

“风宣琴艺已臻顶峰,哪里会入不得我耳朵,只是这俞伯牙前辈,乃世外高人,我也不过机缘巧合听他弹奏过。他从哪来,又到哪去,我也是不知道的!”

风宣看看我,笑笑,不语,转身便踏出门去。

真是个高傲的女子呢!

0057不惊艳不登场!

我也不恼,静坐着看众乐师谱曲。

笙箫楼可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这些乐师也真强悍,只听了一遍,也拉的八分像样。若是练上个十来遍,原版都成盗版了!

伴奏是铁定没问题,接下来要着手舞台布置和人物造型。

我的信条是——

不惊艳不登场!

——————————————————————

到了天之秀布衣庄,齐掌柜一见我,满面堆笑迎上来“唷,姑娘来了,少庄主没有陪同吗?”

少庄主?

噢,记得那天我和玉不凡来买衣服,他定是以为玉不凡是我男朋友。

“呵呵,今日我来是有求于齐掌柜的,”我也不否认我和玉不凡的关系,他要误会了才好,这样他对我更殷勤。

“姑娘千万不要这般客气,都是玉落山庄的人,无需多礼!有什么忙要在下帮的尽管说,在下只希望姑娘能在少庄主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

我是不是应该偷乐一下呢?连齐成这样的精明人也有求于我。

“好说好说,我这里有几件衣服,齐掌柜看能不能两天完成?”

“莫说几件,几十件也没问题,玉落山庄有什么办不到的!”

别说大话,看了再说吧,当下拿出图纸。

“哟,这些衣服……”掌柜惊讶的盯着图纸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管做出来就好,这么说定了,我后天来取,账记到玉不凡头上!”

我不是要花他的钱啦,我那提成付给他就是。

“是,姑娘。”齐成恭恭敬敬的把我送到门外。

笙箫楼。

“月舞姑娘,劳烦你帮忙造势宣传一下我的演出。”

“卞姑娘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按你说的发了传单!”

“谢谢!”

“卞姑娘不必多礼,月舞还有些许杂事,就不奉陪了。”

“好,月舞慢走!”怔怔望着她绝美的倩影,我不解:貌美如斯,年轻如斯,富有如斯,难道都是她一手完成的?怕是背后定有着非比寻常的利害角色吧。

0058月光爱人

眼下也不容我多想,着手准备五日后的华丽秀吧!

五日后。

笙箫楼高朋满座,舞台下人头攒动,当真是人山人海的阵势!

月舞的宣传工作做得很不错,若是让她去经营现代的夜总会,肯定能够名列业界榜首!

还在瞎想,只听月舞柔媚动人的声音响起。

“各位老爷公子,想必也是知道的,今儿笙箫楼特意邀请了一名贵宾到场献艺,这位贵宾的表演想必各位是不曾见过的,保管今日众位爷尽兴而至,尽兴而归!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有请潘多拉姑娘上台!”

潘多拉是我钟爱的希腊女神,今儿就得罪一下,借神名一用。

原本灯火辉煌的笙箫楼顿作一片黑暗,一时人声鼎沸,忽然,四周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

舞台上飘起轻柔的透明轻纱,一轮金色的弯月出现在众人眼前,弯月前几根稀疏的银色柳枝将月色衬的更加清晰。

我半屈着一条腿坐于弯月上,另一条腿随意的轻晃,随着悠扬的二胡奏乐响起,我哼唱。

我醒来

睡在月光里

下弦月

让我想你

不想醒过来

谁明白

怕眼睛开

你不在

爱人心

沉入海

带我去

把它找回来

请爱我

一万年

用心爱

我愿为了爱沉睡

别醒来

永恒哪

在不在

怪我的心

放不开

北极星

带我走

别躲藏

把爱找出来

我爱你

每一夜

我等待(等你)

我的心

为了爱

睡在月之海

孤单的我

想念谁

谁明白

等待真心人把我吻醒

我愿为了爱沉睡到永远

唯美的月色,动人的音乐,引得台下一阵唏嘘。

我从弯月上轻盈滑下,步子轻柔迈开,乌黑的长发呈波浪状垂致腰间,如蜿蜒流水。

0059这下玩儿大了!

银丝编织的肚兜将雪白的香肩暴露在外,散开的银色长裙随脚步轻晃,腰间的银丝流苏随音符跳跃飞扬,整个人沐浴在清凉的月光下,如偷下凡尘沐浴的仙女,有种圣洁的妖娆。

白皙的脖颈在幽冷朦胧的月色下尽显妩媚,眉不描而黛,唇不涂而朱,粉面含笑,如绽放在幽谷中的百合,飘渺迷离,当真如天仙般迷惑世人。

加上清雅深情的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无声,随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在现代化妆技术的支持下,我勉强能用“惊艳”这词来形容自己。

灯光亮了,银色更加绚烂!

“众位老爷公子,希望潘多拉今日的演出没有驳了众位雅兴!”我用最甜美的嗓音对众人说道。

目光一挑,几道熟悉的目光直直盯着我。

聂羽傲和烈,面色淡然,看不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倒是玉不凡,眼中的惊喜和怜爱泄漏无疑。

“潘多拉姑娘起价多少啊?”

忽闻粗暴的男声响起,紧接着台下便是阵阵哄闹。

“众位老爷公子,潘多拉姑娘并非我笙箫楼的人,只是月舞的朋友,今日献艺,权当作给月舞捧场的,如若各位喜欢潘多拉姑娘,尽可多来笙箫楼,潘多拉姑娘会时时来表演的。”

没等我开口,月舞已经帮我解释了。

“呵呵,多谢众位抬举,潘多拉今日也高兴,不如就以音乐代替金叶子如何,”我顿了顿,欣赏着众人脸上的疑惑,心里想的不过是扮扮高雅,调动调动气氛,来青楼玩玩儿也不枉费我穿越一回啊。

“若今天有谁可以以乐器奏乐和了我的歌,今晚潘多拉便与他共度良宵!”我才不信有人可以来和我的歌呢!

话毕,只见台下已有数人从袖中掏出管弦乐器来,甚至有人搬来古筝。

麦嘎!我错了吗?若真有人能和,我岂不是完了?

这些古人也太强了吧,随身带乐器,这下可玩儿大了!

0060千寻知音

轻轻念完这首《红豆》,接着开始唱起王菲的《红豆》.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随着歌声,一曲悠扬的横笛乐也响起来,吹奏得倒是不错,只是和不了这首歌,无端端折杀了音效。

目光搜索吹笛之人,只见一青衣公子站在四楼,安静望向我,手中握了横笛。

相隔太远,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他周身散发出来一阵淡雅超然的气息,让我恍然。

歌声停了,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横笛。

“姑娘歌曲高妙,再下不才,终不能和,真是遗憾。”

那人声音清越温润,好听之极。

正欲回他,他人已消失不见…

我只好开唱下一首。

多年之后,我才想起,这首《红豆》唱与我和他,再适合不过。

薦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念罢,邓丽君的《在水一方》悠悠出口,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踪迹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中矗立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踪迹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中矗立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随之响起飘渺的古筝乐,筝声如清流,单独品味,绝对是天籁。只是到后来,筝声开始缭乱。这奏琴的人心绪不稳!

我抬头看着玉不凡,他神情慌乱,好似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慌什么?我困惑。

0061红尘自有痴情人

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一曲结束,无人能和。

看来,我的歌还真是没人能和呢,心中得意,又似伴了几许失落,知音难觅啊!

“最后一曲,潘多拉真希望可以找到知音呢!”

“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

红尘自有痴情人,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彻骨,

哪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销魂梅花三弄……

方唱到此处,一曲天籁般的箫声响了起来,缓缓的注入我的歌声中,词曲浑然一体犹如天成,当真是听觉盛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唱罢仰头,聂羽傲轻轻放下手中的碧箫。

“潘多拉今日便是公子的了!”我仰起头故作娇羞对聂羽傲道,既然是他,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大家都是熟人嘛,料他也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

只见他唇角一扬,一抹轻笑荡在脸上,尽显美男风范,迅捷飞身下来,揽住我的腰,温热的唇滑过耳际“你确实有几分才艺,原来是爷小看你了!”

说完脱下他的外衫为我披上,穿过人群向外走去。

奇怪的是,所有人都主动为他让道,仿佛他是什么九五之尊。

“这小子艳福不浅啦!第二次抱得美人归了”

“改明儿爷也玩玩乐器!”

“这妞他妈的还真有意思,不要金叶子要音乐…”

人声渐渐消失在耳边……

“你说的可是真的,今夜陪我?”聂羽傲挑起我的下巴。

这个动作是不是太暧昧了点,我将他的手扫开,真不习惯这样的动作!

陪你?聊天喝茶当然是可以的,若是有什么非份之想,那就恕本小姐不奉陪了。

“当然啦,我卞美丽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美美——”

蓦地回头,玉不凡?!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快跟我回玉府——”他气呼呼冲上前,一把拉住我,眼光化作一把利剑,直刺聂羽傲,聂羽傲不动声色,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聂公子,美美是我玉落山庄的人,你不能说带走就带走。”玉不凡看着聂羽傲,冷冷道。

“哦?玉公子不是个小气的人吧,区区一个丫头也不能拱手相让吗?”聂羽傲轻松的说道,转头看了看我,“不如让姑娘自己来决定吧!”

我一惊,这可是烫手山芋耶,两边都不想得罪,我是玉不凡的丫环没错,但我还不想回去,因为…

空气死一般寂静。

老半天,我才缓缓开口“我…我还是不跟你回去了,那个,不凡你自己回去吧,我再玩儿几天回来好不好?”

玉不凡用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着我“你在说什么?我是你什么人?”

“主子!”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主子,你还敢违抗命令!”玉不凡气恼的说。

主子?和他在一起时,貌似我更像主子吧,从来都是我指挥玉不凡的…

只有在心里低声重复着对不起,不知为何,我此时只想跟聂羽傲走。

或许是因为可以见到烈,或许…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法!

我有点喜欢聂羽傲……

“既然姑娘不愿回去,玉公子就不要再强人所难了,对了,你不是要拿墨月么,最好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聂羽傲依旧轻松的说着,就像是和朋友拉家常一般从容。

玉不凡脸色铁青,愣在原地,久久不动。

我心里奇怪,照玉不凡那不甚沉稳的性格,他肯定会上前阻止的,甚至会和聂羽傲过几招,怎么这会儿如此反常呢?

唯一的解释——

聂羽傲,是连玉落山庄,也惹不起的角色!

0062无耻,霸王硬上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狐疑的看着聂羽傲!

“你猜啊,小妖精。”他笑得像个痞子,让我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怎么猜得到啊,不如你给点提示吧!”

“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他扬唇一笑,妈的,太勾人了,我立刻遭电傻了!这一傻就傻了半天,一傻就傻到了龙园。

为什么,他要张成那种样子,祸水,害人精!

上了那别致的阁楼,见聂羽傲还跟着我,心里浮起一丝恐惧,正想说点什么,他忽然将我打横抱起!

“喂,你做什么?”

我大惊失色!

他不会真想怎么样吧?我原以为他很安全呢,没想到他也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你说我做什么?”他盯着我不屑的问道“你答应过,今夜陪我的!你不是问,我是什么人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我是男人。”

靠,还男人呢,玉不凡跟我正式求婚,我都没答应他做我的男人,他这样莫名其妙又突然的行为让我觉得更加怪异无礼!长得帅又怎么样,又不能当饭吃,我愤愤的在心里想,这个人也太随便了吧!

“那个,羽公子,看来你是误会了,我说的是陪你聊天喝茶,没说要…”

“无妨,等会儿再聊天喝茶!”他戏谑的瞄了我一眼。

“看来你还是不懂我说的,我们是朋友吧?”

我都说不愿意了他还要坚持吗?真以为我在古代无亲无故就好欺负?

“唔”他含糊了一声。

“是朋友你就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那我就只做你的男人!”这次,他的口吻认真不少。

“……”

对着这种不讲理的人,我还能说什么?

不过,想要得逞还是没那么容易,我是那么容易拜倒在美男裤裆下的女人吗?也太小看我了!正思忖着如何摆脱这一危险的境地,聂羽傲已经一脚踢开房门将我丢到了床上,虽然这床挺软的,但被呈抛物线丢上去,还是有点疼,这个男人,也太野了吧!

“嘿!你以为我是红袖吗?”

“不要拿自己和她比,她不配!”他的声音开始暗哑,直觉告诉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和她不过逢场作戏,况且正在兴头上就被你给破坏了,不是吗?今儿你可要好好补偿爷!”不容我分说,他已经把身子压了过来。

“你个混蛋!陪你一夜方式那么多,非得这一种吗?”我又怒又怕,只好提高嗓门吼。

“今儿爷只要这一种——”

他一手熟练的解着我的纽扣,一手滑上我光滑的背脊,缓缓有力的游弋,滚烫的吻,如星星点点的火源,密密烙在脸颊、脖颈上。

0063无耻,霸王硬上弓!

奇怪!吻难道不应该是从嘴巴开始的么?

怎么一上来就吻人家的脸啊?我连初吻都没体验过就要体验初夜了吗?

汗!我不干!

被他手撩过的地方一阵热烫,大腿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坚挺……

“啊——”

极致的恐惧迅速沾满大脑,我试图推开他,可却一点力也使不出。

糟糕!只觉的周身被他撩起一阵火,不行……

“天太黑了!我要点灯!”我用此时可以发挥的最大声音喊道。

“不需要。”

沙哑性感的声音夹带着浓浓欲火,绕转在耳边,一只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探上我的大腿,我惊呼一声,一时情急,张口狠狠咬了他,顺势一脚把他踢开。

他揉揉被咬得地方,低咒了一声“你这该死的妖精,竟敢咬我——”

说完便又扑过来,这次毫不留情,一把扯掉我的衣服。

哇,曝光啦!

我一把扯过被子,将身子围得严严实实。

婚前性行为,我接受不了啦!我要回现代的嘛,将来还怎么嫁的出去?

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效果还不错,他怔了怔,满眼怒火,但是慢慢松了手。

“你知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想做我的女人?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看着他泛红的俊脸,我不禁想,其实从了他也不亏。

至少,就长相而言,在现代遇上的概率几乎为零,可我还是没有胆量玩一*夜*情。

这古代男人的思想也太先进了吧,把人家姑娘给办了都不用负责么?

“聂羽傲,我认识你才几天,对你根本不了解,你要我如何从你?”就是玩儿闪婚,也得谈两天恋爱吧。

“我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以为你会是个例外?”

口气好霸道!

“那你考虑过那女子的感受吗?万一那姑娘已有心上人,你岂不是夺人之好?”

古代男人有钱都可以这样霸道么,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有霸道的资本。

“你有心上人了?”

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我困惑。

我有心上人了吗?

玉不凡,烈,或者聂羽傲,好像都不是!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他脸上掠过一丝笑,当然,也许是我看错了,我没心上人,对他来说也不重要,他要的不过是女人,感情不感情,对他来讲无所谓。

“我会娶你的!”

不是吧,为了上一个女人,撒这种谎也忒没创意了!

想不到他还是个俗人,连个好点的理由都找不到,他如果说把四宝玉送到我面前,说不定我会考虑献身。

“聂羽傲,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说我姿色平庸,对我没兴趣的,怎么反悔啦?”

“你这丫头,把那些话记那么清楚做什么?我说我会娶你我就会娶你!”

还骗!我真服了这男人了,不知道不能随意对人作承诺吗?

0064等你娶了我再要我

“呃,那等你娶了我再要吧!”我眨巴着眼道。

心想,你就忽悠我吧,你对我又不了解,我更连你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谈婚论嫁?

哈,真是笑话!

就算你真的要娶我,恐怕也没时间了吧,那时,我怕早回现代去咯。

“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哪一天有何分别?”口气还是那么霸道,我快吐血了!

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呢?我又不可能嫁给他。

“羽公子,不一样的,你现在若强要了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聂羽傲顿了顿,面色渐渐严肃“你还在惦记烈,是吗?”

是吗?我也回答不上来,明明这个世界就和我不想干啊,我会惦记谁呢?

更让人郁闷的是,我竟然不想完全的抗拒聂羽傲,难道我真的对聂羽傲有了感觉?

这也太可怕了吧,都才认识几天的人,这么快就擦出火花来,情况很不妙耶!

开始在心里默念:记住,卞小姐,你是观众,不是演员。

你虽然穿越了,但千万别把自己当女主,做个局外人,做个看客,一身轻松也不用活得那般纠结,赶快清醒点,你面前的所有人都是虚幻的……

OK,经过一番自我说教,总算把自己给说通了!

“罢了,今儿爷被你搞的一点儿兴致也没有了!陪爷说说话吧!”

哦?怎么,那种火可以降得这么快啊?

我不禁好奇道“你真的这么快就没兴致了?”

“你这该死的女人,是在挑逗我么?”

看着他火热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一定是认为我在耍欲迎还拒的把戏,真恨不得一口把舌头给咬掉,忙岔开话题道“好啊,聊什么?你说!”。

“呵呵,我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突然间这么高兴!”他眼带失望的看着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顺手拉过椅子坐下“不如我们再来把今天那首《梅花三弄》和一遍吧!”

“没问题!”

……

“丽儿——”

丽儿?!

我和他有这么熟吗,这一声叫得也忒温柔了吧,心脏若是冰激淋,一准儿融化掉。

“嗯?啥事儿?”

0065或许,我更喜欢你!

“我可能要离开你几天,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好吗?”

“咦?要去哪里,要是有好玩的地方不妨带上我!”

只要能走着看风景,我就不会坐着品香茗!

他笑了笑,揽了揽我前额的几缕发丝,满含宠溺的说道“现在还不行,你可以上街玩儿,我让烈跟着你!”

“啊,真的吗?你真好!”

“你当真那么喜欢烈?”他露出一个很不爽的表情。

“呃,或许我更喜欢你!”我心里本来这般想着却下意识脱口而出。

“真的?”他一脸惊喜。

“骗你的!”

一盆冷水,浇灭他的幻想,免得又发神经要我,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我已经答应月舞帮她组个演唱班子了,在21世纪就是所谓的唱片公司,以后若是开演唱会,纯收入我可以拿两成!”

“二十一世纪?唱片公司?什么东西?”

“哦,没什么,我瞎掰的,呵呵”

“哦,是吗?”

我怎么觉得他的目光是X光呢,仿佛要穿透我的心脏!

“那个,我为金光赌坊引进了麻将,扑克,二七十等一系列玩法,到时候你亲眼见了就知道它们的魅力了!那个我也是可以拿分红的哦,嘻嘻,协议还在我手上来着,也不会怕他们赖账。”

我得意得说着自己的成就。

真的很佩服自己耶,要是在现代我混成这样该多好,我一个劲儿的偷笑,看聂羽傲却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似乎对我说的不感兴趣,我也就没什么心情瞎扯了,觉得自个儿纯粹是在对牛弹琴。

“羽公子,你看夜都好深了,你该回去休息了,睡眠很重要的!改天我亲自带你去观摩观摩本小姐的杰作!”

聂羽傲没有接话,一双眸子钉在我脸上,我浑身一哆嗦,好像自己是变态科学家的实验小老鼠,要被解剖来作变态实验!

“那个,你的火实在没降下去的话,我建议你去笙箫楼!”说完,双眼一闭,猛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十足的蜗牛形象!

“丽儿,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一阵沉默后,他忽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有啊,回家!恩,还有…在水中建一个小洲,洲上有亭台楼阁,四季都要开满鲜花…”

忽然想到范仲淹那美如仙境的百花洲,我又开始不切实际的幻想兼胡说八道了“然后和心爱的人牵手散步,白头偕老……”

“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房门轻轻被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碎响,而我则沉沉睡去……

0066羽公子的身份

清晨醒来,空中弥漫着淡淡龙延香的气味。

呵呵,是聂羽傲身上的味道吧,闻着还真舒服,我贪婪的吸了两口。

聂羽傲已不见踪影,昨晚的一切恍若梦境,不知为何,心里无端多了一丝期盼,希望打开门就见到他。

踱到红木书桌前,顺手拿起一本金黄色小册子。

精美的刺绣锦布包裹,好奢侈啊,连个笔记本都要弄得如斯张扬!

翻开一看,我震惊了!

虽然,我不认得纸页上的字儿,但见许多朱砂批注,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印章,玉玺才会盖出的印章!

那么,也就是说,这本小册子是奏章,莫非聂羽傲是…

皇帝!?

卖糕的!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的人是皇帝!

难怪他会说这世上没他得不到的女人,这么大个封建王朝都是他的,自然也没什么东西他要不到。

上帝啊,你确定没和小姐我开玩笑吧?

穿越文中通常都会出现帝王这一形象,单就这一点来说,穿越文可信度还是蛮高的,这次不就应验了么?

吱呀——

我还沉浸于当下超级劲爆的消息中,门被推开来。

来人容颜冷峻,身材修长挺拔,一身简洁的丝质黑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仔细体味,仿佛又能嗅出一丝贵族气息。

不是烈又是谁?

“卞姑娘,请用膳。”

冷冰冰的声音入耳,视线落至他手中的食盒,只听他唤我“姑娘”,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不能叫我美美或是丽儿吗?”

“姑娘是公子的人。”又是冰冷的口气,眼睛也不看我,跟谁欠了他债似的。

“谁告诉你我是聂羽傲的人?”

“姑娘昨晚不是…”声音依旧淡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难道他一点也不在乎?

心里平白多了些许失望。

是啊,大家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还真以为人人都要在乎你卞美丽啊,你又不是月舞那种级别的大美女,你凭什么要求人家超级帅哥喜欢你,一切不过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0067皇帝很拽吗?

在心里冷静劝慰自己,保持清醒,一见帅哥就跟掉了魂儿似的,还有没有出息了……

也罢,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等我拿到四宝玉,就得和各位说拜拜。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然而,就我现在这个样子,只因烈的不在乎,心里就酸得冒泡,到时候真可以走的潇潇洒洒、无一丝牵挂么?

我自己也不能确定了……

“如果我说,我和聂羽傲之间清清白白,你信么?”不管怎样,我还是决定跟他解释一下,不是怕他不高兴,只为自家清白着想。

话毕,烈怔了怔,不冷不淡地问道“是吗?”

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有一丝忽闪而过异样情绪,我姑且自恋的认为那是喜悦吧,能多麻醉自己一天也是好的。

“当然,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也没好气。

“你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爷是什么人。”口吻一如继往的淡漠,眼里却充满敬畏。

皇帝真有那么拽吗?连烈这样冷酷的杀手也会露出那种敬畏的神色?

“不就是皇帝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宫廷剧看多了,看到皇帝感觉像是拍电影儿的,没有什么吓破胆儿的说法。

虽说当时看到那奏章也很吃惊,但我好歹也是个现代人吧,在我的观念里,本就没有那诸多封建礼教的桎梏,见了皇帝,自然也就不觉得可怕了。

反观烈,此时此刻,情绪暴露无疑,完全丧失了一个顶级杀手该有的冷漠和镇定,脸上分明写着“你是怪胎”四个大字。

“嘿,你好歹是个一流杀手吧,没必要这般大惊小怪的!”我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哈哈…潘姑娘果真有意思啊!”

一个爽朗干净的男声传进耳朵。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却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茫然四顾,并未发现任何人。

只见烈捡起一块鸡蛋大的石头,嗖一声向院墙外的大树投去。

石头化作一个模糊的灰影,速度之快,堪比AK47!那个石头的初速度是多少,动能是多大,要消耗多少化学能,我已来不及思考,只用一种看神而非看人的眼光打量着烈。

0068初遇【乐非尘】

“没必要大惊小怪。”

声音依旧淡得不像样,这个男人,真是酷毙了!

真要是遇上劫匪啥的,不用掏枪,烈随手一块石子儿就能搞定。我要回不了现代就跟他混,超有安全感。

正当我花痴的瞧着烈,幻想他做我的终身保镖,墙外的大树上跃下一个人来。

来人潇洒的飘到我和烈跟前,手中把玩着烈刚才扔去的小石子儿,笑容异常灿烂。

只见此人身着一袭淡蓝冰绸长袍,外罩洁白轻纱外衫,腰间挂了一块淡黄色美玉,形状同玉不凡那块颇为相似。

若是炎炎夏季,他这一形象绝对让人无比凉爽,宛如湛蓝湖水一般,柔和清凉。

他的手指白皙而修长,握了一把折扇,头顶束着乳白玉冠,眉目清俊,面若美玉。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恰似山涧清泉,干净透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却又闪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狡黠。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性感的薄唇轻轻咧着,隐隐现出一排贝齿。

额滴神啦!

来一趟古代遇到这么多美男,我回家的决心已经处在了崩溃边缘。

我实在不明白,这个世界的人基因怎的如此优秀,随处可见这种极品美男。

个个帅得惊天动地,很难评判谁更好看,倘若我是花痴,早因流鼻血休克完蛋了。

眼前这帅哥有点特别,但说不上是哪里特别,春风般温和的笑脸将我定格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有一个词,叫一见钟情。

有一首歌,叫《一眼万年》。

不知对着眼前的男人,我是否正是那个词那首歌描述的感觉。

我和他,仿佛千年前就相识一般,本应十分熟悉,却又隔了上千年的朦胧沧桑。

这种感觉,当然只是我的个人感受,眼前的超级祸水肯定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笑得那么干净。

“潘姑娘,在下哪儿出了问题?你一直这般盯着在下瞧。”

帅哥挑了挑眉,笑道。

笑就笑啦,也别对我放电啊,纵使我定力再强,也经不住你这么一来二去的媚眼啊!

不舍的移开目光,这一移动,正对上烈的冰山面孔。

“真不愧为天兴门第一杀手,力道之强,本少爷差点被你的飞石毁容。”帅哥对一脸寒冰的烈,和善的微笑,哪里有半分责怪之意。

“乐非尘,你来这里做什么?”

哦,原来帅哥叫乐(音乐的乐)非尘啊!

“潘姑娘一曲《红豆》把我吸引了,上次没和上,今日特来请姑娘多赐个机会,不知姑娘肯不肯赏脸呢!”

0069囧,那我叫你“卞卞”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不就是在笙箫楼有过一面之缘的青衣公子吗?

原来他长得这般好看啊,那天都没看到,好可惜哦!

“噢,既然你们两个是熟人,那就不用客气嘛!乐公子是烈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这和歌嘛,有的是时间,改日再说吧!倘若二位现在有空的话,不妨且跟我走,去个好地方,保证二位尽兴!”不等二人开口,我上前一把挽住二人胳膊朝外走去。

“呵呵,潘姑娘真是越来越有趣儿了!”乐非尘见我挽着他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很快又恢复盈盈笑意,那笑容真是把盛放的鲜花都比下去了。

我真怀疑乐大帅哥除了微笑,根本没有别的表情,他难道不会肌肉抽筋吗?

“潘姑娘,你不会是看上在下了吧,你盯了在下好久呢。”

“呵呵,有吗?我看了你很久吗?”我尴尬的抽出挽住他的手,挠了挠头,谁叫你没事儿长那么帅,又对着我放电呢?

“嗯,乐兄,其实我本名叫卞美丽,潘朵拉只是艺名,你叫我美美,丽儿就成!”

听他一口一个“潘姑娘”的叫,让我想到潘金莲那个荡妇,心中不免一阵恶寒!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叫你卞卞好了!”

卞卞?!便便……囧啊!

想不到乐大帅哥想象力这般丰富,一滴大汗把我淹没得了…

经过一番激烈争论,乐非尘终于决定称呼我美儿,只因他想一个专属称呼,不与别人重名。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说乐非尘是奇人,还真不假,天南海北的风俗文化,他说起来如数家珍,谈吐幽默,见识渊博,好似全世界没有他不曾到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

看着张俊美如神的脸,听着丰富精彩的讲述,心里那个美啊!

“乐兄,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

“呵呵,我是游离天下的闲人啊,这天和大陆还没有我不曾到过的地方。”

我不再说话,只是崇拜的盯着他看,他是这异世的徐霞客么?他的生活还真是潇洒,让人好生羡慕!

云游四海,逍遥红尘,完美的人生!

那是我一生的向往,却也只是向往而已!

烈见我和乐非尘聊得高兴,默不作声走在一旁,一张俊脸黑得不能再黑。

我见了,心中却是高兴,他这表现算不算是吃醋?

嘿嘿,看不惯就打一场呗!

有免费武打看,我可是不会错过的。

可二人终究还是没打起来,遗憾哟。

0070麻将魅力真是大

将二人引致金光赌坊,赌场老板姑苏楠一见是我,即刻满脸堆笑迎上前来。

“姑苏老板,可否为我们开个包间?”

“当然当然!”姑苏楠笑道,“姑娘且随我来!”

路过“金芙蓉”,只见四个穿戴华贵的男人正玩着麻将,玩的貌似是血战,此间拼得火热,堂子里堆满了银子。

KAO,难怪姑苏楠会这么殷勤,原来是迎财神!

“生意不错嘛!”

“那是,多亏姑娘。”

“那麻将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回姑娘,乃木刻。”

“哦。”细细看了会儿,果真是木制,且雕功一流,精美得没话说。搁现代来,那可是用来摆设收藏的艺术品啊,可惜现代机械取代了手工,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手雕的精美麻将,大批能工巧匠也都淹没在历史洪流中。

看着那麻将,竟生出一丝对古文化流逝的悲哀…思维一跃,仿佛又看到了生产麻将的大型机械设备,怀念又涌上心间,一时间,思绪又纷乱了起来。

“美儿怎么啦,刚还好好的怎么又一脸愁容?”

听到乐非尘的清朗的声音,我忙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来。”

我冲他笑了笑,便将他和烈拉进金芙蓉对面的包间,玉芙蓉。

“看看这东西,这叫麻将,是我们家乡家喻户晓的游戏,玩儿起来超带劲儿!我和姑苏老板给你们呢示范一下,你们先学学。”

我掂着手中的白色麻将,心想到,这姑苏老板果真历害,四个时辰便搞懂麻将扑克的规责不说,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展起一批赌客,当真令人叹服。

这些个古人,智商是不是也太高了点,倘若没有身后的华夏五千年文明罩着,来这里混,我可能连屁也算不上。

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

“阿门…”双手合十,在胸前祷告一番。

许是见我突然一副窃喜的表情,烈同乐非尘都一脸无语,心下肯定在想:这女的八成是疯子,情绪反复无常!

经过我和姑苏老板的详细讲解,两人很快明白,玩儿的也是不亦乐乎,连烈那张冷的像冰的面孔,也出现了溶化的迹象。

麻将魅力还真是大啊!

0071哈哈,糊了,清一色!

“哈哈,糊了!清一色!”乐非尘嘻嘻笑道。

我瞅了瞅他的牌,清一色条子,这都第几盘啦,上次是清一色筒子……MD,会做牌,手气又好,雀神转世么?

大家都很不情愿的拨了几个筹码给他……

这一玩儿,竟连午饭也忘了,一天下来,大家尽兴却饿的饥肠辘辘!看来这麻将势头那是如火如荼,只希望不要因此出现一些变态赌徒,毁了家庭,那我可就罪孽深重咯!

临走时,姑苏老板递给我一个锦囊,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竟是十片金叶!

哇,开赌坊果真赚钱耶,这才几天工夫就有提成了!

眼里满是那闪闪发光的金叶子,老半天才从财富的喜悦中回过神。

“走,凤玉酒家,本小姐请客!”本想拿去钱庄存起来,可想这是第一笔收入,还是拿来请客挥霍得了!

回头望了一眼金光赌坊闪闪发亮的招牌,心生一计。

既然开赌坊这么来钱,那我就再加点料,保证我引进的赌博项目成为当之无愧的摇钱树,嘿嘿……

眼下得先填饱肚子!

走进凤玉酒家,看着金碧辉煌的装修,一时禁不住赞叹,玉落山庄财力惊人呐!

现代要整这么一楼出来,那得砸多少银子!

“小二,给爷开个雅间!”

终于明白为啥人一有钱,就变得拽起来。

那是自然的,金钱带来的优越感果真不是盖的,提着一袋金叶,我就觉着自己把比尔盖茨也给比下去了。

许是我的声音比之豪情万丈还要夸张几分,楼下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的投注到我身上,二位帅哥便提小鸡似的将我提上楼。

我有那么丢人么?

幽兰间?!

一看名字就舒服,跟玉不凡厮混那么些天,自然迷上附庸风雅,于是决定要这一间了!

推开门,扑面一阵兰花香,入耳一阵仙乐般的琴声,入眼一幅精美刺绣。

只见案上放了一套紫砂茶具,一盆君子兰立在墙角的高凳上,窗前立着一块巨大的方形水缸,透明的。水缸内,几条彩色热带鱼欢快畅游,让这静谧的幽兰间顿时多了灵动。

“欧麦嘎,这里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啊!太令人称奇了!”摸着那方形玻璃鱼缸,我简直不知道怎样来表达我的惊讶。

隔着水晶珠链,一位白衣宛然的琴师奏着古琴,情调真是一流!想不到古代的第三产业竟发达到了这种地步,当然,这种服务是专为有钱人打造的!

就奢侈浪费、挥霍奢靡这一点来看,古代的同志和现代的同志是没有多大差别的!

深呼吸了一口,我拉了烈和乐非尘坐下,心中对有钱人的感慨一直不曾停止。

“别客气,随便点,我请客!”我姑且把自己当作招待梁山好汉的毫杰员外吧,大大方方将菜单甩给二人。

实际上,我不点菜的原因很牵强,我就一文盲,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只好让他们自己点。

可二位帅哥貌似不给面子,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

莫非看不起我?

正准备批评一下二人的无礼,只听门外一声嘭响——

0072终生丫鬟契约

来人虽行为鲁莽,但生的俊美倜傥、气宇轩昂,也不让人厌恶。

玉不凡走了过来,一张俊脸挂满笑容,不过,笑容只为我而绽放,当发现其余二人在场,笑容瞬间凝结,尔后以最快速度降格为不满!

我的视线停留在他腰间晶莹剔透的古玉上,心道真的和乐非尘那块好像,他不是说那玉是祖传的么,怎的会那般相像……

“美美,跟我回去!”玉不凡直勾勾的看着我,根本无视在座两位帅哥。

“玉少庄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乐非尘笑得温文尔雅,抱拳对玉不凡做了个揖。

“乐非尘,你怎么会跟我家美美在一起?”

他家美美?

嗯,好像也是,我是他的贴身侍女嘛!

“呵呵,玉少庄主,多日不见你脾气怎么还那么冲啊,姑娘都让你给吓住了!”

“乐非尘,你整日东游西荡我可管不着,我警告你,可别来招惹我家美美!”

不要招惹我?

乐非尘难道是花花公子不成?

那般尔雅卓然的形象,怎么看也不像啊!

“哎,玉少庄主你就别开兄弟玩笑了,今日难得高兴碰上,不如坐下来把酒言欢,岂不快哉?”乐非尘微笑道。

“呵呵,就是就是,不凡过来坐!”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见我亲昵挽住他,他脸色方才好了些。

我心道,你好歹也是玉落山庄未来的老大吧,有点气度好不好,你看人家乐非尘,一直风度翩翩,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人家烈沉稳不露声色,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范儿!哪像你,二十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一点男人风范都没有,像个需要被呵护的弟弟,我哪里会把你当个男人来爱呢……

佳肴上桌,满室飘香。

众人默不作声,室内温度降到冰点。

烈和玉不凡动作很一致,喝闷酒!

只有我和乐非尘,津津有味享受着一桌美味佳肴。

看来,我和乐非尘比较有默契!

沉默良久,玉不凡突然臭着一张脸问我“那天聂公子没有把你…怎样吧?”

“放心,我把他赶走了!”

“真的?”他似乎不信。

“我骗你做什么?本小姐还是清清白白的!”

“恩,那就好。”

见他很快露出舒心的笑,我心道,难不成我不清白了,他就立马放弃我了?

那最好不过了,为了让他早点放弃,我改天就找个帅哥算了。

“对了,说真的,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跟我回去?别忘了,你可是我的贴身侍女,终生丫环契约还在我手上。”

0073轰轰烈烈行酒令

噗!

我喷饭,众人一脸黑线。

眼睁睁看着精致的地毯被我糟蹋,心中万分难过。

对于玉不凡刚说的话,我从来没有想过。

记得进玉落山庄时,我的确签了一份终身丫鬟契约,当时我还诅咒了山庄的主事人呢!人家宫女都是可以出宫的,一个山庄还要签订终身制员工,好没天理!

我那丫环契约还在玉不凡手上,但对我来说,有无契约重要么?

我一直都是自由的不是么?

不过,既然在这异世界活着,那就得遵守这个世界的法则,要真闹到官府也不太好。

搁现代,毁约行为就是犯法,那人生岂不是有了污点,当下便向玉不凡保证道:“不凡,不用说了,再玩几天,我就跟你回去!”

他听了,立刻眉开眼笑“那最好,但这几天你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少爷有令,这几日由烈保护姑娘。”烈淡淡的说,语气却是竺定。

只有乐非尘笑得一脸灿烂,像看戏似的。

当真事不关己,他倒乐得逍遥自在!

“OK!”我作了一个暂停手势,郑重说道:“大家一起玩儿就行了,俗话说的好嘛,今朝有酒今朝醉!相聚即是缘分,不如我们来玩玩行酒令?”

话音一落,三位果然兴趣盎然的盯着我。

“这第一个行酒令嘛,叫没有老婆最倒霉!玩法是这样的:甲、乙二人亮出类似功夫过招的架势,齐声道:天上雷,雷打雷;地上锤,锤碰锤,这个世界谁倒霉,谁有老婆谁倒霉,几个老婆最倒霉?此时,甲、乙二人同时报数,将拳划至对方面前,凑数得之。有时,戳到男人的痒处,"齐人之福"在召唤,偶尔也有实话喊出:没有老婆最倒霉。第二个叫,人在江湖漂!引子与上游戏同,齐声:人在江湖漂,难免要挨刀,我几刀砍死你?同时报数,凑数得之。三句话,鲜血淋漓,江湖险恶,可窥一斑。”

“美儿如何知道这些有趣的行酒令?”乐非尘饶有兴致的问道。

“先别管我哪知道的,我们一起来玩吧!行不行啊,亲爱的不凡?烈?”看了看依旧摆着臭脸的玉不凡和烈,心里暗骂,真是破坏气氛的家伙!

“既然美美喜欢,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烈沉默,但并没有反对,那不就行了!

行酒令轰轰烈烈ING……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绞尽脑汁把我能想到的行酒令通通搬了上来。

什么小蜜蜂啊,点将啦,人杂拍七令等行酒令通通上台,加上他们本土的行酒令,气氛总算是活跃起来了。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笑的那叫一个舒心憨厚啊!

看了看表,10点多了。

“天色已晚,想必三位公子也累了,不过,我还有事得请三位帮忙,就再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啊!”

呵呵,说了要将赌博游戏发扬光大,变成实实在在的摇钱树嘛!

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0074乐非尘,你到底是什么人?

领着三个人径自回了龙园,赫然抬头,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映入眼帘,心下诧异:什么时候,我竟然习惯了这里……

“素闻龙园乃是天下第一奇园,今日若能一睹,实乃人生之大幸!”乐非尘也抬头望着门楣上的烫金大字,口气悠哉,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向往。

莫非龙园真的很了不起,这么个空荡荡的鬼园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龙园有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我住的那座小院儿好像叫什么芭蕉楼。还去过一片被枫林围住的湖,其余地方,都不曾去过,说实话,我觉得吧,这龙园确实挺神秘。”

“那是自然,这龙园的名堂可大着呢,你改日亲自问问聂公子好了!”乐非尘看着我一脸迷茫的样子,只淡淡一笑。

“你怎么会那么清楚?难不成你也是聂公子身边的人?”

我差异的盯着乐非尘,这游离红尘的闲人是不是也太强了点,居然对皇帝的行宫也貌似很了解。

乐非尘呵呵一笑“当然不是。只不过龙园太有名,凡有些见识的人都是知道一二的。”

“你可知,龙园是天下最完美的园林。是一座集锦园林,共十六座大园,每座大园又包涵若干小园,其间景象奇美……怎么,聂公子都没带你到处看看么?”

“乐非尘,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四海为家的闲人。”

“乐非尘,你在和我家美美说什么悄悄话?”见我和乐非尘站在门口嘀咕,玉不凡口气不悦。

“没什么,走啦,跟我进去吧,我还有正事儿要说呢!”

沿着一条曲折幽静的小路,回了芭蕉园。

一路上,我都在纳闷。

自从上次那叫灵月的丫头一走,我再也不曾在龙园见到半个人影儿。仆从们都去了哪?我不知道。

为何所有院落都隔着高高的围墙?我也不知道。

为何龙园无人来往,却依旧整洁,花草明显都有人打理?我实在搞不清!

我甚至搞不清楚,我在龙园吃的那些饭菜是谁送来的。

总之,龙园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而这么个神秘的园子,对皇帝来说,又有着怎样的意义?

0075难道演杀手版梁山伯?

揣着一肚子疑问,上了红木阁楼。

我点燃桌上的三叶灯台,黄灿灿的光芒勾勒出屋子内的器具,静谧雅致。

我定了定神,方才的疑问,我都没必要多想,这个世界的秘密与我无关,时刻注意,自己不过是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