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给我挚爱的你》》 · 碧潭水(阿任)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给我挚爱的你》

作者:碧潭水(阿任)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作者:

不美好的新开端

我和俊亨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早已挂满我整个脸旁,虽然舅妈已经催了几次,派来接我的叔叔也有些不耐烦了,可是我和俊亨只想多拥抱一会,哪怕再多一分钟也好,毕竟我即将离开生长了十七年的束草,即将离开和我一起成长的朋友,即将离开一直相亲相爱的俊亨弟弟,即将离开我最亲爱的舅舅、舅妈……还有外婆。

别了,亲爱的外婆……虽然您已经离开一个月了,但是直到要离开束草的这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通彻心肺的难过。

“志恩,走吧,路上得走半天,否则去了要天黑了。俊亨,别哭了,帮姐姐把行李放到车上。”舅妈红着眼在催我,舅舅沉默的站在一边。

“知……道了。”我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我的朋友惠凌、太基、小英都哭做一团。

弟弟俊亨终于不舍的放开我,将行李放到车上,而我在大家的目送下默默坐进车里。

接我的大叔在发动车子,我忍不住将车窗摇下,“舅妈、俊亨还有惠凌你们要保重,要给我写信。”

“志恩,你也要保重……”

“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姐,放假回来看我们……呜……呜”,俊亨这不受控制的家伙又成功的把我的泪水诱出眼眶,“是,一定常回来看你们,到时我会带着妈妈一起回来的,再见……俊亨、再见惠凌、再见太基、再见小英。”

就在我大声道别的时候,车子已慢慢驶离我住了十七年的家,俊亨和惠凌他们一直跟着车子向我挥手,望着亲人、朋友渐渐消失的身影,我除了一边流泪一边挥手已说不出任何言语……

再见了,我可爱的束草。

******************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妈妈一个人带着我在汉城生活很辛苦,外婆和舅舅为了妈妈的将来就把我接到束草,所以从我记事起束草才是我的家乡。

妈妈早在六年前就再婚了,新爸爸是个非常帅的男人,一直渴望父爱的我,虽然只是在婚礼上匆匆见过新爸爸一面,但是他春风般的笑容给我印象很好,我感觉妈妈一定能幸福。事实上从六年前开始,每次妈妈回束草看我都要求接我到汉城一起住,可外婆怕我在新环境中受气,而且常常听妈妈提起新爸爸还带着个混世魔王似的孩子,外婆更加不同意接走我,所以直到一个月前外婆去世时才郑重的将我交到妈妈手中。

随着办理外婆的后事、申请转学、和朋友道别,我在忙碌混乱中度过了一个月,直到这离开的一刻我才知道离愁的伤痛。

随着车子渐渐远离束草,我难过的心情渐渐平静,我开始憧憬在汉城和妈妈还有新爸爸一起的美好生活……

******************

新家气派而豪华,望着那座象电视里别墅一样的房子,我在心里说:外婆,你看到了吗?这是我的新家,我要和妈妈一起生活了,我会好好努力的。您在天堂里祝福我们吧!

妈妈已经在门口迎接我了,扑到妈妈的怀里我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带我走入家里。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新爸爸(以后要叫爸爸了,如果还叫新爸爸我想他一定很难过)正坐在沙发上看报,司机大叔和一位看起来很和气的大婶站在一边。

抬头看到走进来的我,爸爸放下报纸给了我一个亲切的笑容“志恩,欢迎你!一路上累吗?”

我摇摇头:“不累,大叔的技术很好。”本来有些紧张的我因为爸爸的笑容开始轻松起来,受到我夸奖的大叔在一旁窃喜。

“那么,朴司机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爸爸对司机大叔说完转身对我说“志恩,坐到爸爸身边来,这里是你的新家,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好好生活在一起,知道吗?”

我使劲点着头:“是的,爸爸。”

爸爸对我的称呼很高兴,他拉着我的手和妈妈并排坐在我身边,一刹那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种幸福感一直持续到我睡前,躺在二楼专为我重新的装修过的卧室里,闻着檀木地板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我脑子里晃动的仍然是刚刚和爸爸妈妈相处的情景,爸爸幽默的言谈、妈妈温柔的细语、还有金大婶(就是那位和气的大婶)的晚餐也异常好吃,总之我感觉在汉城的新生活会很幸福的。就这样我一直在床上偷笑着,“外婆,您放心了吗?这个爸爸待我很好的,如果您还在那就更好了……还有俊亨、惠凌、太基、小英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啊……

对了,我居然忘了给大家打电话报平安,使劲敲敲因快乐而冲昏的脑袋,我支起身子看看表,快十二点了,大家应该睡了,看来只能跟惠凌一个人通电话了,那丫头喜欢上网,这时间应该杏眼圆睁,和网上的牛鬼蛇神们聊的开心呢。

“喂,谁呀?”我猜的没错,死丫头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我是志恩,我到妈妈这里了。”

“啊,是志恩,我好担心你呀,怎么这么晚才到?”

“不是的,下午就到了,只是和妈妈一直待着,忘了打电话了,别生气么。”

“算了,你一直就是个糊涂蛋。怎么样,你妈妈那儿还好吗?”

“很好,妈妈和新爸爸都很好,你们放心好了。太晚了,只是向你报个平安,明天再聊吧,拜拜!”

“好啊,拜拜!……啊,志恩,志恩,别放电话,我还有事!”就在我准别放听筒的一刹那,电话那头传来惠凌杀猪似的叫声。

“惠凌,还有事?”

“呵……呵……记得临走时我放在你皮箱里的盒子吗?”这臭丫头什么时候吞吞吐吐起来。

“盒子?……好象有,怎么了?”

“那是我做的寿司,明天帮我送到‘动点’咖啡厅行吗?” 我当时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是惠凌送我的礼物呢==。

“送到‘动点’咖啡厅,惠凌,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做寿司送到那儿?”

“呵……”惠凌迟疑着“志恩,我在汉城有一个朋友,帮我带点东西给他而已,我已经和他约好了,拜托。”

“男的吗?网上交的?”

“不是的,没那回事儿。只是普通朋友。”

惠凌虚弱的反驳让我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不行,惠凌,如果太基知道怎么办?你不怕吗!”(惠凌不是一直喜欢太基么,难道我的感觉有误0-0)

“太基!千万别告诉他,说了只是普通朋友……你别多心,拜托了,好恩恩……”

吃不住惠凌的恳求,我真是‘心太软’“好吧,‘动点’咖啡厅是吧,送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能认出他?”

“这个呀,反正你去就是了,会有人认识你的,还有千万别告诉太基啊。拜拜!”

“喂,惠凌……惠凌”这丫头在我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居然挂断电话了,什么么,当我再次给惠凌拨电话想问清情况时电话那头竟然开始占线,试了几次老是不通,我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象落入愚人节的陷阱似的。

放下电话,我将行李包里的寿司盒子拿出来,看来得马上放进冰箱,否则惠凌发霉的寿司一定会让那个“普通”网友毕生难忘,然后再也不敢上网对美美们到处放电。

没办法……还是把惠凌的寿司放到冰箱里吧。

拿着寿司盒子我走到楼下,家里静悄悄的,看来妈妈他们已经休息了,借着壁灯的光芒我来到厨房。

厨房已经被金大婶收拾的干净整洁,可爱的大婶,我四下打量着,啊,冰箱就立在墙角,“好了,放好这鬼寿司就快去睡吧,好象梦天使在叫我了。”我愉快的想着。

“喂,那是什么?”当我刚转身去开冰箱的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啊!”我吓得把盒子仍在地上,真是梦天使吗?

我转身就发现厨房门口已经站着一个高瘦的男孩,而且那家伙正用一种傲慢的神情看着我,而我除了张大嘴完全搞不清状况。

“鬼叫什么!你是谁?”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过来。

“……”看到他后面的人影我才安心些,至少他应该是人类,但是我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是寿司,哇,咸死了!”就在我受到惊吓而呆呆怔住的二十又三分之一秒里,那家伙已大敕敕对盒子里的寿司发起进攻了。

天那,那可是惠凌的寿司,如果都被这家伙吃光,那明天的“普通网友”怎么办!我一缓过神儿赶紧抢过这家伙端着的寿司盒子。

==^……

看来这家伙饿极了,眨眼时间寿司只剩下3个了,我恼火的想着,不知足的家伙却再次将手伸向寿司,“喂,这个不能再吃了,”我真的有点火大了,“你吃别人的东西从来都不问问吗?还有你是谁?”

也许是我的气势引起了他的注意,现在他终于抬起眼正视我,“你又是谁?臭丫头!”他扬起一双漂亮的眉毛冷冷的说。

“我是被你吃到肚子里的可怜的寿司的主人,听明白了吗?偷吃小子!”我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臭丫头”,我平生可是第一次听男生这么叫我。

“偷吃小子?”他死死盯着我,我突然觉得我的气势在的目光下渐渐衰弱,突然他狠狠抓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拖到他的眼皮下,“哧……听着,小丫头,这里是我的家,所以这里的任何东西我都是我的,我不管你是谁,从哪儿来,但你既然出现在我的家里,那么你和这些咸的要死的寿司也得听我的,否则,现在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明白吗?”

他的家,那么他是……不会吧,那个妈妈口中的混世魔王?看来好象是的,因为我发现他那两道浓眉和新爸爸的如出一辙,总之,他就是爸爸的翻版光盘。所以……冷静,我必须冷静,“以后就要同在屋檐下了,有话好好说”我一边劝自己,一边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我的手好痛,你先放开我说话行吗?”手臂真的好痛。

“你是谁?嗯,楼上的狐狸精新请的女佣?”

楼上的狐狸精,谁?!他……在说妈妈吗?这个坏蛋,我一面瞪大眼睛看着他一面挣扎着。

“别做没意义的事,不说的话我是不会放开的。也别那么盯着我,看来你真跟狐狸精有关系。嗯?”那家伙恶狠狠的说。

狐狸精,又叫狐狸精,这使我将熄灭的怒火再次扇燃,并大有熊熊燎原之势。等着瞧吧?一定要你好看!我停止挣扎,然后冲眼前的妖魔鬼怪阴森森地一笑“你吃过人肉麻?”

“啊?……啊!”就在那家伙还没明白我的话的时候我狠狠咬在他抓我的手腕上,所以第二声“啊”是那家伙的哀叫,叫吧,叫吧,我是死也不会松口的,让你尝尝臭丫头的厉害!

那家伙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喂,松口,死丫头,我叫你松口。”

松口?决不,虽然头发也好痛,但我更加用力咬下去。

突然,一股咸咸的东西流入我嘴里,什么东东?好象有点腥味,当意识到我可能真的咬下人肉时,我立刻松开了咬着的手腕。果然和预想中一样,那家伙的手臂已经被咬破了,鲜血正从手腕上渗出来。

至此我的斗士精神已荡然无存,惊恐和歉疚已经完全占据我的思想,虽然那家伙还抓着我的头发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除了道歉我不知说什么好,泪水已经从我的眼眶中流出。

那家伙似乎也被怔住了,松开我的头发,他用一种奇怪且接近恐怖的目光盯着我,然后缓缓举起了流血的手腕。

他要打我吗?打吧,如果能使你解气的话打吧。看来我天生不是恶人,现在我已经后悔得要死。望着那泛着血丝而高高举起的手臂,我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我竟然盼望他打我,那样至少我会好受点。

但……就在那家伙的巨灵之掌落在我脸上的千钧一刻,突然,一声惊呼传来“天哪,这是怎么了?”

困眠的汉城之夜

就在那家伙的巨灵之掌落在我脸上的千钧一刻,突然,一声惊呼传来“天哪,这是怎么了?”

然后我看到一脸惊恐的爸爸妈妈正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们。

可以想象他们一定被眼前的壮观景象吓到了……

===========镜头拉深===========

首先是左边穿着睡衣的女儿蓬乱着头发,眼含泪水,嘴角挂着鲜血(不是我的,是咬破那家伙手腕占到嘴角的),一脸凄楚而坚定的表情,脚下只穿着一只拖鞋(另一只好象在刚才的混乱中甩掉了),而右边是一只手臂被咬得血肉模糊并且一脸气势汹汹还准备随时杀人的的儿子。

这种八目对视的情况大概持续了五分钟,爸爸首先打破了僵局“胜一,志恩,到客厅来。”说完他就径直走向客厅,妈妈皱着眉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胜一?这家伙的名字吗?我偷偷描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家伙,穿着一只拖鞋也尾随妈妈仓皇的逃离现场。

客厅的灯已经被爸爸打开,明亮的灯光下我的狼狈形象更加突出了,垂头丧气的站在妈妈身边,我盘算如果有地缝绝对毫不犹豫的钻下去。

“志恩,可以告诉爸爸是怎么回事吗?”

“……”这么快就开始审判了吗?呜呜……我怎么敢说因为您宝贝儿子骂了您的亲亲老婆“狐狸精”,所以我把他咬了。不行,如果那样说眼前的爸爸该多么伤心。呜,神哪,快来救救我吧!

“志恩,爸爸的话没听到吗?怎么回事?”妈妈的眉头依然皱着。

“那个……我,”我支吾着,如果ET这时候真的入侵地球那有多好,或者有颗陨石坠落到我家也行,汗……我想今天我死定了。

“李志……”妈妈真的生气了:-( 。

“没事。”一个冷硬而低沉的声音从身后打断我。我看到爸爸的儿子已经站在我身边,手腕上居然缠着一条不知从哪弄来的旧手绢(男生还带手绢,看来这家伙不是普通的变态)。

还有……他说没事?被人咬成那样居然说没事?那么这家伙是在帮我解围吗?或者他根本就是被虐待狂?我的脑子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深更半夜大呼小叫的是没事吗?说呀!”爸爸皱起眉头瞪着眼前这个好象叫‘胜一’的家伙,但后者居然用一种冷然的目光与爸爸对视着,片刻后吐出的还是:“没、事”两字。

然后,客厅里一片沉默……

作为罪魁祸首的我低头看着地面,仿佛想从那儿找到地缝逃走。时间在沉闷中变的滞长,看来今天晚上是“汉城不眠之夜了”。惠凌呀,我已经开始后悔答应你的事了,刚才我压根就不应该去厨房放寿司的,管那个网友会不会吃的跑肚拉稀呢!现在托你的福,我可能马上要卷行李回束草了。

“志恩,你说呀!”妈妈看着我,眼光里闪着不安。

“妈,我……咬……那个……”我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支吾着。

“我说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叫‘胜一’的家伙用极大的声音说着并用森冷的眼光盯着妈妈。“可……”妈妈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当她看到那家伙的眼神后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妈妈好象怕这个家伙!

“闵胜一,那是什么态度,对待长辈能这样吗?”爸爸可能真的生气了,提高声音瞪视着那个无理的家伙。

“嘁……”那家伙轻轻讪笑着缓缓的用一种极度寒冷的眼神毫不退让的回视着爸爸,然后败下阵来的是爸爸(又是我的错觉吗?爸爸似乎也怕这个混世魔王)。

“算了,没事就好。”爸爸深深看了一眼胜一,用一种让我嫉妒的温柔的声音说“怎么这么晚回来?吃饭了吗?”

“嗯。”惜字如金的家伙。

“那个,胜一呀。”爸爸竟然有点讨好的语气,脸上干笑着。呼!爸爸你得有威严呀!这样真有损我心目中英俊的形象……

“说。”那家伙扬起眉不耐烦的看着爸爸。

爸爸安慰似的看了妈妈一眼,对着冷酷的家伙说道:“胜一,这是美惠阿姨(注:美惠是妈妈的名字)的女儿志恩,以后就住在这儿了,她比你小,算妹妹,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相处……”

爸爸几近恳求的对“胜一”介绍着我,但可恨的是那家伙竟不置一词,最让人气愤的是寒冷的表情还带着一丝讥讽。

得不到回应的爸爸有点狼狈的转向低头的我,“志恩,这个、是爸爸的儿子胜一,之前妈妈向你提过的,比你大,要叫哥哥,”爸爸顿了顿,然后热切的看着我“志恩,爸爸说的知道吗?”

看来我得表态了,既然拜混事魔王(今后要叫胜一哥了)所赐大家都对寿司咬人事件已经不予追究,那么叫一声哥哥又会怎样,而且我不想看到爸爸为难的样子,更何况我一直羡慕小英有两个哥哥,现在我总算也有哥哥了……虽然有点不尽如人意,有点冷酷、有点无礼、有点叫人害怕,但总算上天给我派了一个健全,相貌英挺的哥哥==。

“是”,我诚惶诚恐的答应着爸爸,然后转向一脸烦躁的闵胜一一躬“胜一哥哥,请多关照。”我真诚的用敬语打着招呼。

但是迎接我这样热情呼唤的是一声冷哼~

“我.没.有.妹.妹。”闵胜一冷冷的盯着我,然后用一种玩味的目光嘲弄地看着我,我感觉他的眼光中充满鄙夷。

为什么这么看我?热情打着招呼却得不到回应的我尴尬的站着。

妈妈比我更加尴尬的望着爸爸,“闵胜一,今晚你还没闹够吗?”爸爸生气地斥责着那个讨厌的家伙,对呀!爸爸这才有父亲的威严呀。

“够了,我们会好好相处的。”那家伙就象变脸大王一样居然露出一个可以融化万千少女的明朗笑容,然后接下来的十五秒里发生了我今生都会铭记于心的一件事——眼前这个叫闵胜一的家伙,就那样带着春风般的笑容在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下子拥抱了我。

你在十七岁还是做梦少女的时候被一个见面不到一小时,本来对你又冷又酷却突然扬着明媚微笑的小帅哥拥抱是什么感觉?高兴的头晕?兴奋的头晕?或者害怕的头晕?

——总之,我晕菜了……

但是我只晕了四又二分之一秒,因为拥抱我的那个人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足以使我认清眼前的混蛋就是混蛋。

“又一只狐狸精”——这就是闵混蛋(我对他的最新称呼)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的话,如果说刚才因为寿司事件咬伤他我曾经后悔的想哭,那么现在我因为没有咬掉他的肉而后悔的要死了。我真想握紧拳头给他一下,但是看着爸爸妈妈如释重负的笑容我只有僵硬的接受这个突然的拥抱。

那一夜的寿司事件就在闵混蛋面似欣然接纳我的怪异气氛中结束了,我还记得那家伙放开我后竟然只说了一句“我困了”就消失在楼梯的黑暗中,爸爸妈妈也在无奈而短暂的对视后回房休息了。(看来像闵混蛋那样的性格变态者大家都适应不了。)

我是最后回到自己卧室的人,因为妈妈让我找到另一只拖鞋再睡觉,我想我也许给妈妈带来困扰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本来倦意浓浓的我竟然辗转难眠,今后怎么和那样的混蛋生活在同个屋檐下?妈妈为什么怕那个家伙!还有明天得帮惠凌送什么该死的寿司,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到临晨3点我才睡着……ZZZZZZ。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等我完全清醒后才想起这是汉城的新家,当然我紧接着就想起了昨晚的不愉快事件,真是让人晦气,仿佛想甩掉昨晚的记忆一样我甩还有点发蒙的头,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下楼,因为我听到金大婶在叫我吃饭了。

“大婶好!”我礼貌的打着招呼。但是饭桌上没有看到爸爸妈妈和闵混蛋。“爸爸他们呢?”

“社长先生上班了,太太去商场了,要小姐你醒来以后自己用饭。”大婶一边做清洁一边答着。

“噢,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用饭?没有其他人吗?”我其实是想知道闵混蛋在不在。

“其他人?”

“啊,就是那个……闵胜一君(我讨厌自己,为什么用敬语)不在吗?”我装做一边吃饭一边随意的问。

“小姐是说少爷吗?你见过他吗?”

“嗯。昨晚。”我假装轻描淡写的回答。

“是吗?那可真不容易,少爷很少回来住的,我还以为你们得再过一阵子才能见面呢?”最后一句是金大婶用很低的声音说给自己听的。(嘿嘿,可惜我的耳朵很尖呦。)

“很少回来住,他不住这里吗?”我的思想欢快的飞跃着。

“那个呀……自从社长再婚少爷就住到明杨洞的外公家了,只偶尔回来的。所以你第一天就见到他真是不容易。看来你们挺有缘分么。”

缘分?和这种人(喜怒无常的闵混蛋)的这种缘分(拳脚和利齿的对决)我可背到家了。不过否极泰来,这家伙不住在这儿对我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金大婶,圣诞节我会送你礼物的!外婆,一定是你显灵了,我爱你!

怀着愉快的心情吃完一顿美味的早餐后,我开心的给舅舅他们打了电话。啊,忘了问惠凌几点去送寿司,而且那个什么“动点”咖啡厅在哪我都还不知道呢。不过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一想到今后几乎不会见到闵胜一那个混蛋,我感觉惠凌的事情不算什么。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脱离我的意料,倒霉事一件接一件的向我袭来,如果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在早上笑的那么开心,否未极泰未来!

被出卖的李志恩

和还迷迷糊糊的池惠凌(昨晚估计通宵网战了)小姐通了电话我才知道送寿司的约会定在今早9:00,距现在已经整整2个钟头又17分了,所以我大胆推测普通朋友估计已经失望离去了,那么我根本也就不用理会这件事了,反正是惠凌自己没有告诉我约定时间的,谁叫她昨晚电话占线呀,这就叫做天助我也。(其实本人根本就不想去,太基才是惠凌的真命天子,其他男生靠边站吧!)不过我的如意想法当即被惠凌否定了(场景再现):

“惠凌,反正是普通朋友,说不定人家已经走了,不用去了吧?”我的声音一定有点高兴的飘了。

“不行”,死丫头的声音异常坚定,“我给你个电话,你和他联系吧,反正寿司你是一定要送到的。”

重色轻友的家伙居然一幅强迫的口气==。

“惠凌!我是佣人吗?什么人值得你这么上心,我今天还没有给韩太基打电话呢?”我的狠劲上来可是会咬人的(好象不值得宣扬)。

“志恩哪,就帮我跑一趟吧,已经和人家约好好了,拜托。”居然对吃软不吃硬的我用撒娇这招,呼,看来我只有答应了(虽然粉想拒绝)“好吧。”

“志恩,我就知道你最可爱啦,千万别告诉太基,下不为例了。”

“下次别这样了。”我冷冷地说。

“嗯。志恩,拜托你了。你这么好的人今天说不定会遇到白马王子哦!”听听这丫头为了讨好我连这么恶心的谎话都说溜了,唉,世风日下。

(场景再现结束)

我感觉大城市空气污染一定非常严重,直接影响我的脑细胞正常运做,致使到汉城不到一天竟然我作了两件我从前做梦也不会去做的事。

第一件:咬人——外婆知道都会下巴到到地上的。

第二件:我正按照惠凌给的电话号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生打着约会电话(真菜!,感觉居然象准备相亲的女方家人)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第一次与陌生男生通话的我除了呼气真不知如何开口,惠凌,下辈子做我的丫头吧,为了你我可什么事都干了。

“喂,找谁?!”电话里的男声有点不耐烦了。

“我……是池惠凌的……”

“池惠凌?你搞什么飞机,不是说好九点吗,知不知道我已经在这儿喝了七杯咖啡了,你和她说好了吗?”对方好象把我当成惠凌了,看来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居然没听我把话说完就一阵炮轰。

不过等人等得都喝掉七杯咖啡真是有够个性的,傻瓜,不会走人吗?不过这个陌生的男生竟然让我有点同情,可以想象被女生放鸽子的感觉一定不爽,可怜的家伙居然交到惠凌这种没心少脑的女孩,自认倒霉吧!

“呵,我不是惠凌,我是她朋友,就是送东西给你的……”我的语气比较轻柔,我可不想对方把火气撒到我身上。

“啊?噢……”

“那个惠凌忘了告诉我时间了,对不起,我现在去行吗?”最好说不行,被人放鸽子可有失男人的尊严,所以赶快拒绝吧!

“……”气的失声了吗?刚才不是大呼小叫的,怎么突然无声无息了?

“喂,你在听吗?”

“噢,可以。”对方闷闷的答着,可以,什么可以,都中午了,不吃饭吗?别这么执着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咖啡厅在哪儿吧,我对这里不是很熟。”(注:是根本不熟,连参加妈妈的婚礼总共没来过五趟。)

“噢,到市中心的第一广场就行,有一个挺大的广告牌。我在三号桌。”

突然我感觉这个声音好象挺熟悉的,或者男生的声音都差不多吧,“我很快就到,请你再喝第8杯杯咖啡吧”我顽皮的说完不等对方答话就挂段电话了,看来今天金大婶的午餐得和我失之交臂了。

匆匆换了一身衣服,我提着只装着三个寿司的盒子走出家门。恰巧与门口一辆刚停稳的轿车里走出的妈妈碰个对脸。

“志恩,出门吗?”

“嗯。帮惠凌看个朋友。”我扬扬手中的盒子。

“在外面吃午饭吗?要不下午再去。”

“不行,人家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

“等那么久啊,那快去吧!早点回来,妈妈有东西给你。”

“放心吧,再见妈妈!”

“啊,志恩,你认得路吗?让朴司机送你去吧。”

真的,妈妈,我好爱您呀!对人生路不熟的我来讲,妈妈的提议真是雪中送炭(雪——还不知道第一广场在哪呢,炭——朴大叔)。

****************************

二十分钟后可爱的朴大叔就把我送到了目的地,很幸运我一眼就看到了“动点”咖啡的招牌,的确很醒目,看来我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去饱餐一顿盼望已久的批萨了(刚刚的路上我发现离这不远有一家批萨店,真想快点尝尝)。怀着愉悦的心情我向朴大叔挥挥手踏进咖啡店的大门。

今天是星期天又临近午餐时间,所以咖啡厅里的客人不少,但是却没有嘈杂的感觉,只有悠扬的钢琴曲回荡在温馨的空气中。

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我来到了三号桌。桌上摆放着一只还凝着露水的红玫瑰,一只空了的咖啡杯和爬着一个人。

因为爬着看不到脸,所以我对惠凌网友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头浓密的黑发==。

这就是二十分钟前和我通话的家伙?干吗爬着,喝了七杯咖啡还很瞌睡吗?看来等人真是件痛苦的事,起来吧臭小子,姐姐来解放你了。

我坐到这家伙的对面,开始思索该怎么叫醒这小子?

‘喂’——好象不太礼貌;

‘同学’——我们好象今天以前都没有见过,更没同过学;

‘普通朋友’——我们连一点交情都没有,也谈不上朋友;

‘七杯咖啡’——一定刺激得他浑身颤抖。

呼……我为什么刚才不问问这家伙叫什么,真伤脑筋,快醒醒吧,我的批萨正等着我呢!

正当我苦恼着如何称呼对面爬着的家伙的时候,那家伙却好象醒了,缓缓抬起了头。

天哪!怎么是……他?

**************************************

这是一张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见到的脸。

而这张脸的主人是在昨天我碰到闵混蛋之前的十年里一直高居“我最讨厌并且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的混蛋排行榜”榜首的超级大坏蛋。就是这个人让我领略到了坏男生的所有可恶之处,作为十七岁的花季少女的我至今没有男朋友并且也不想交男朋友的主要原因也是眼前这个叫姜志瀚的混蛋造成的。

从我七岁起到小学毕业这个姜混蛋就象难以脱离的噩梦一样追随着我,是他在上学第一天就用还粘着鼻涕的嘴亲了我,从此我对别人眼中神秘而浪漫的吻的认识就只停留在一片鼻涕交缠之上;是他把可怕的死小鸡放进我的书包,害我有三年的时间都不敢用书包而用塑料袋装着书上学,为此经常被老师罚我举着写有‘我错了’的纸牌到操场晒太阳==;是他用拖布打得和我玩的同学对我敬而远之(连俊亨弟弟有一次都被他打得两天不敢和我玩),所以除了惠凌、小英小学我几乎是孤家寡人……总之眼前这个混蛋对我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最可恶得是三年级拔河比赛时他竟然拽破了我的裙子,至今我都无法忘记那天在全校同学嘲笑和同情声中只穿着内裤被舅舅抱回家的我。

庆幸的是这个混蛋小学毕业后就随父母搬家彻底的离开了束草,为此我还和俊亨(姜志翰绝对的反对者)、惠凌、小英烤红薯庆祝了一番,可是为什么现在惠凌竟然跟这个混蛋联系在一起?凝视着眼前生动鲜活的混蛋,毫无疑问——我想我知道惠凌(见到帅哥就免疫系统失调的重度患者)为什么居然冒着可能被我狂轰乱炸的危险让我帮她送什么寿司了,因为即使站在这个混蛋的坚决反对者的立场,我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姜志翰很帅,三年多不见这家伙完全脱离了青涩毛头的行列,浓黑的头发零乱地摆在头上却个性张扬,一对深邃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轮廓,这些都是形象中上的太基所无法比拟的。

但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忠厚诚恳的太基可比这个混蛋强一万倍呢?

我们相互对视了大概三分钟,对面的家伙先开口了“李志恩,好久不见了。”他冲我微微一笑。

但我表情非常僵硬。真是奇怪,他怎么笑得出来,我可是被他荼毒了整整五六年的发誓和他势不两立的人,他看到我都不吃惊?不尴尬吗?

答案只有一个——我,李志恩,在二OO三年五月十一日被我的死党池惠凌彻底出卖了。

“……”我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神漂向那朵火红的玫瑰。

“李志恩,看这儿,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姜混蛋用手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动。

记得,当然记得,记得你怎么打我的俊亨弟弟;

记得你怎么把我心爱的朵儿(妈妈买给我的小狗)浑身剪得光秃秃的;

记得你怎么把杀虫剂喷到我的头上;

记得你怎么把我留了六年的头发剪掉;

记得你怎么把我的小学毕业照变成只剩下你和我的脑袋还存在的透光孔纸板(其他同学的脑袋全部被姜混蛋不知用什么挖掉了变成了鲜明的三十五个圆洞),所以上初中时别的同学拿着小学照片交流,我却从不敢凑上去……我多想忘记这一切!

“想不起来啦。”我挤出一个牵强地笑容装做茫然地摇摇头,决定了,我要放下寿司马上闪人,今天遇到姜混蛋只是上帝安排芸芸众生时偶尔出现的错误,只要一分钟,一分钟之后我就又恢复自由,享受批萨大餐了。然后,然后的然后,然后的然后的然后,再也见不到姜混蛋,BYE—BYE吧!不对!是后会无期了姜志翰君。

“这样啊,我以为你记得呢。”一幅失望委屈的表情,什么么,我们关系很好吗?居然用好象初恋情人得了失忆症似的眼神看着我。收收你虚伪的掩饰吧,恐怕只是受到欺负的对象竟然漠视你而感到失望吧,小人。

“啊,这是惠凌托我送的礼物,你收好吧!”我把手中的盒子放到姜混蛋面前,然后毫不犹豫的站起身,算是最后的告别吧,我大方地冲姜混蛋笑笑“我有事先走了,再见(再也别见的省略语)!”

“只穿着内裤回家的事还记得吗?”我刚转身就传来姜混蛋冷冷的声音。

我僵硬的转过身狠狠盯着姜志翰,那家伙皮皮地笑着“要我继续帮你回忆吗?”

“混蛋,姜志翰你这个卑鄙、龌鹾、下流、可恶、可恨的超级大混蛋!!!”我已经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了,感觉战胜理智的我如果手里有把刀一定会毫不犹豫扎到这家伙身上。

好象听着骂别人的话一样的姜志翰若无其事的笑着:“志恩小姐的记忆恢复了吗?看来一直记着我的吧!就这样记着,一刻也别忘。”

“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吗?那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我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想让这儿的人都知道你三年级只穿着内裤回家的事吗?好象也挺性感的!”姜混蛋嬉皮笑脸的,但语气却充满威胁,然后指着对面的座位狠狠的说“坐下。”

姜无赖终于露出凶恶的本来面目了,我无奈地再次坐下瞪着需要千刀万剐的家伙。

“喝什么?”居然又换了一幅笑脸。

“……”

“一杯萍果汁、一杯咖啡。”姜混蛋向服务生点着饮料。

“我不喝萍果汁。”

“?”姜混蛋看了看我转向服务生,“那换一杯菠萝汁。”

“我也不喝菠萝汁!”我面无表情地挑衅着。

“换柠檬汁?”这次姜混蛋在问我。

“……╰_╯。”

“呼”,姜混蛋皱着眉头看看我呼了一口气,好象生气了,气死最好。

“把这所有的饮料都来一份吧,我女朋友正闹别扭呢。”姜志翰指指我向服务生笑笑。

女朋友?呼!现在轮到我呼气了,真的,我肺都要气炸了。他怎么敢?我用昨天才从闵混蛋那学到的眼神必杀技狠狠瞪着姜混蛋。

“不是!”我抓住正要转身的服务生喊着。

“啊?”服务生有点惊慌的望着我。

“我不是他女朋友!”

“噢,……噢。”服务生一边点着头一边用一种我了解你的痛苦似的表情看看姜志翰,然后慌忙逃走了,大概他以为我是现实生活中的野蛮女友,呜,我的形象::>_<::。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了我的行为了,干脆野蛮到底吧,我拍着桌子瞪视着姜混蛋。

“知道吗?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姜志翰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然后他的手轻轻按在我拍着桌子的手上。

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是什么状况?

我的脑子“嗡”的停止运转了,呼吸也不正常起来。不要这样呀,我知道你很帅了,但拜托我可不吃你那套美男特攻技(我家俊亨也是束草数一数二的帅哥呢).

我狠狠抽回了被按着的手毫不客气的回了姜混蛋一个白眼。看来得重新制定作战计划,否则我绝对不是已经由毛头坏蛋升级为无耻色魔(竟然对我发射电眼和抛出魔爪)的姜无赖的对手,我必须想办法让眼前的流氓、色魔、混蛋加无赖停止纠缠,然后消失……批萨再等姐姐一会吧!

我决定了,想方设法惹他生气,什么刺激他说什么,然后马上赶我走!——宾果!

“你们的饮料。”正在这时服务生的声音响起,我飞跃的思想一下子被眼前红黄蓝绿的饮料打断了。

象开酒会一样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饮料,服务生看了看眼神喷火的我心有余悸的走了。

我很可怕吗?(服务生的心声:3号桌那个帅哥的女朋友比全智贤可怕!)

姜混蛋已经收起情圣似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正端着他的第八杯(或者第九杯?)咖啡轻酌,真是的,喝这么多咖啡洗肠子吗?混蛋的习惯和品位果然非同一般。

“喂,看什么看,被我迷住了?”姜志翰发现我正盯着他。

“自恋狂。”背,我的脸一定红的不象样了,对待仇人怎么能这样呢?李志恩,拿出作战勇气吧。

“快喝你的饮料吧,这种机会很难得呀!”姜混蛋用眼漂漂满桌子的饮料。

不喝白不喝,而且真的有点渴了,我拿起绿色的苹果汁吸着“你是咖啡壶吗?”

“咖啡壶?”

“不是只有咖啡壶才可以装下八九杯咖啡吗?”

姜混蛋挑挑眉,嘴角钩起一个笑“那你是口不对心吗?”

“???”

“刚刚是谁说不喝苹果汁呢?”

“……〒_〒……”——第一回合败。

“你和惠凌一直都联系吗?”我准备用惠凌好好打击姜混蛋一下,顺便替太基侦察一下敌情。

“嗯。”姜志翰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

“惠凌在和太基交往呢。(其实还处在郎有情妹有意的朦胧阶段)”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对面的家伙,这下该受刺激了吧?

“韩太基?那又怎么样?”居然挺拽。

“不怎么样,就是你没有机会了。”我象白雪公主里的巫婆王后一样奸笑着。这可是重磅打击,该倒下了吧。

可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姜志翰只轻轻点点头, “照志恩说的看来我真的没机会了,所以我应该放弃吧?”姜混蛋一脸真诚的望着我,眼里好象没什么悲伤么(是根本就很高兴的样子)。

什么表情,自己没机会好象还挺愉快的,郁闷!

“是该放弃。”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但是替太基铲除了一个超级无耻大情敌,我也算有点成绩(纯属自我安慰),结果——第二回合败!

“这样啊,可是我很喜欢束草的女孩呀,”姜混蛋歪着脑袋托着腮幽幽地望着我,然后吐出一句“怎么办?要不……志恩和我交往吧!”

晕……,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发指!令人发指!!

“姜志翰君,你也得记忆失去症了吗?忘记你怎么打我弟弟了?忘记往我拖鞋里放牙膏了?忘记怎么把杀虫剂喷到我的头上了;忘记怎么剪掉我的头发了,嗯?是不是都忘记了。居然说这种话,我可是每天都记着的,你这种人怎么能若无其事的说交往的话。你是那种即使用金托盘盛着我也不会看一眼的人。”

“……”对面的家伙脸色极其难看,阴郁着长长呼了一口气,将一枝烟叼在嘴里点燃。

周围的空气被烟雾弥漫的郁闷起来,我想我顾不得他先前的威胁了,想怎么样随便吧,这个地方我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正当我准备起身时,对面传来姜志翰低沉的声音,“真的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用金托盘盛着也不会看我一眼,真的吗?”他正用悲哀的表情望着我。

“……”我想我绝对不是铁石心肠的材料,因为看到姜混蛋第一次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居然感觉我也是个坏蛋,也许我刚才的话太重了, “对不起,让你不好受了,但……”‘我真的讨厌你’这样的话我已经说不出口了,还是赶快离开吧,我迅速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但是我的手腕被一个人紧紧抓住了,“站住!我说了你可以走吗?”姜志翰站起来用力将我转向他,然后定定地凝视着我。

这时我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很高,我必须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话“你有什么权利?放手!放手!”我不停喊着。

“先坐下行吗?”姜混蛋说着眼神向周围扫扫,我才注意到原来我们已经成为咖啡厅里的焦点了,尤其是我——人们的眼光都集中在我不停扭动的手上。天哪!为什么这么对我,姜志翰你干吗要害我,我觉得自己又回到十岁时被姜混蛋拽掉裙子的下午。

“放手,我讨厌你,讨厌你!!!”我才不要继续坐在这儿接受荼毒,我不顾形象的怒喊着。

“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姜混蛋似乎也真的火了,用我从来也没见过的可怕表情盯着我。

“我讨厌你,……嘤……”我想继续说,但是一刹那我什么话都说不出了,甚至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因为姜志翰突然吻住了我的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5秒,也许10秒,也许……周围人们似乎沸腾着,但当姜志翰放开我时我却象被施了魔法的精灵一样只能定定地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就是我的初吻吗?和眼前这个男人?

“对……对不起,别讨厌我……”姜志翰无措的声音象从外太空飘来一样,我盯着似乎同样被突如其来的吻震惊着男生,然后用劲全身力量狠狠甩出一个耳光。

************************************

从咖啡厅跑出来多远了,我根本不知道,我只记得狠狠向姜混蛋甩了一个耳光后就不顾一切的冲出了咖啡厅,身后似乎传来那家伙的声音,所以我一直向前跑,至于要跑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停下,就希望这样一直跑下去然后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抛的远远的。

……

一直跑的结果是我逃离了姜混蛋并且非常不幸的迷路了,这里到底是哪我一无所知,然后接下来的两个钟头里我又想起姜混蛋了,因为我不得不想起他,拜他所赐我展转近两小时总共换了四趟车才总算又看到家门的样子,所以在踏进家的那一瞬间我确定我要‘杀’了姜志翰这个混蛋。

客厅里静悄悄的,金大婶正在沙发上打盹,我蹑手蹑脚绕过大婶到妈妈的卧室请安。房间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看到妈妈正在看书。

“妈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和朋友玩得好吗?”

“很好呀。”我顾做轻松的笑笑。

“很累吗?你的脸色不太好呀。”妈妈担心的问。

“没什么了,也许是没睡午觉吧,没关系的。”我冲妈妈撒娇似的皱皱鼻子。什么没关系,我刚经历了被夺去初吻的可怕经历,但是这些却不能告诉妈妈,否则她一定会担心死了。

“没事就好。啊,对了志恩,你看这个喜欢吗?我和爸爸送你的。”妈妈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包的十分漂亮的盒子塞给我。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给我的?我现在能拆吗?”我的不愉快正在被妈妈的礼物冲散。

看着妈妈点点头,我飞快的拆掉包装——原来是一部很漂亮的手机,我的第一部手机,我真的好喜欢呀,而且款式非常漂亮。

“妈……,”得到这样珍贵的礼物我不知该对妈妈说什么了,我的鼻子突然酸酸的“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忍不住哭的。”

“志恩,妈妈希望你快乐,可不想你哭。喜欢吗?”妈妈摸摸我的头发。

“我也希望妈妈快乐。”不知为什么说这句话时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闵混蛋的可恶嘴脸,那是妈妈不快乐的原因吧,我本来还以为妈妈和新爸爸很幸福的,但从昨晚闵混蛋的行为判断,那家伙即使不住在这里也一定造成了妈妈很多困扰,不过现在有我保护妈妈了,我一定要让妈妈更幸福的和新爸爸生活在一起。

********************

从妈妈的房间出来后整个下午我就躺在床上兴致勃勃的摆弄着我的‘小宝贝’(我的手机),至于姜混蛋和咖啡厅的遭遇我已经冷冻在脑海的遥不可及的角落里了。当我在说明书的帮助下已经熟练操作各项功能的时候我开始用可儿给俊亨、小英、太基打电话……其实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和俊亨通过电话了,但真的很想炫耀一下,女孩子都有点虚荣啦^^~

不过非常不幸,连打两个电话居然都没有人接,呼……郁闷!所以当我给太基拨电话以前就威胁小宝贝如果再没人接就给它改名‘笨蛋’(干什么都不通不是笨蛋吗?)

“喂?”

感谢上天,太基浑厚而亲切的声音正被电波送到我耳中。

“太基,我是志恩呀。”

“志恩!喂!惠凌、俊亨、小英快来,是志恩的电话。”

“喂,志恩,我是小英呀。”

“姐,听到我了吗?”

什么?原来大家都在太基家呀,哎,好羡慕呀!汉城虽然很漂亮可到底还是家乡好啊,“呵,是我呀,你们都在一起吗?好嫉妒呀,我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

“姐,要不你回来吧,我也想你……呜~呜~”俊亨这家伙居然又在煽情了,拜托,姐姐真得又被你弄哭了,还是转移话题吧,否则这家伙不知又要哭到什么时候,有时候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女孩子,怎么比我还能哭?

“俊亨呀,姐姐有手机了,这个电话就是姐用手机打的,以后你们随时可以找到我了,姐姐会常给你打电话,别哭了。”

听说我有手机大家好象都很兴奋,每个人都问我电话号码,所以害我说了好几遍,真是一群可爱的家伙。不过好象都没有听到惠凌的声音,太基刚刚不是也叫她了么,这个臭丫头八成想躲,决不能放过她,“太基,把电话给惠凌听”我气壮如牛的说。

“志……志恩?你还好吗?”电话里传来惠凌讨好的声音。

“不好,池惠凌,我差点就被你卖了!”

“志恩~,那个,其实我怕你一个在汉城没朋友,想给你个惊喜而已啦。”

惊喜?只有惊没有喜啦!

“臭丫头,等着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吧,你知不知道姜混蛋他居然……居然……”

算了,这种丢脸的事还是让他埋葬在记忆深处吧,“总之,惠凌你以后别再和那种人联系了,否则我真的告诉太基。”

“可是,”惠凌突然用很小的声音说:“你不觉得志翰很帅么?跟志恩你很配呀!”

“池惠凌!!! 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和那种混蛋联系吗?”我相信即使没拿听筒大概周围的人也通道我的声音了。

——“志恩有什么事吗?”——太基茫然的声音

——“志恩,怎么了?”——可以想象小英受惊的大眼睛,那丫头最怕人家大声说话了,哎,波及无辜,小英对不起呀,怪只怪你的好友惠凌太可恶了。

——“姐,谁惹你了吗?快告诉我!!!”——俊亨,我怎么敢告诉你姐姐的珍贵初吻被你憎恨无比的姜志翰夺走了,姐姐可不想看你来汉城寻仇打架。

——“哈哈!志恩,真的吗?那边生活很好呀,阿姨身体也很好吗,太好了。”

“???” 惠凌这丫头在干什么,胡言乱语的。

“那就这样,好,拜拜!”

喀嚓!在我还没弄清惠凌在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挂断电话了,什么么,怎么总这样。人家还想和大家聊一会儿的,真是莫名其妙。我瞪视着手机无奈的躺在床上。

‘轰轰……’突然一阵莫名的机械声从窗口传来,哪个混蛋在制造噪音?

我爬起来向窗口望去,只见一辆很炫的摩托车停在楼下的院子里,天那,居然有橙色的摩托车,我可是第一次见到,橙色的机身、橙色的座套、橙色的把手,居然连工具箱也是橙色的,看来这辆车的主人不是橙色迷就是大变态,而且后者可能性更高,因为这样的摩托车一定是男人骑的,而男人喜欢橙色或多或少总是变态的,看来家里可能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算了,关我什么事呀?还是躺一会儿吧,午饭本来想吃批萨的我居然被姜混蛋搅的不仅什么都没吃还反而跑了一大段马拉松,现在真是前心贴后心了,还是等着金大婶的美好晚餐吧,不行,不能想,否则我就要流口水了。

正在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穿来“嘭”的声音,干什么,走廊里有东西倒了吗?

我再次爬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了目前高居“我最讨厌并且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的混蛋排行榜”榜首的超级大坏蛋——闵胜一。

闵混蛋嘴里叼着一支眼,左手提着一顶橙色的安全帽(都不用猜这混蛋一定就是那辆变态摩托的变态主人,呕……),右手拖着一个很大的皮箱正站在我房间门外的走廊里。

悲惨生活才开始

第8话

温和而明亮的灯光给金大婶准备的晚餐涂抹上了诱人食欲的色泽,但是鲜艳的菜色与喷香的米饭此刻却并不能引起我的食欲,我本来感到极度饥俄的胃口在闵混蛋说搬回来住的一刻已经败坏的一塌糊涂。

************半小时前***********

拖着大皮箱的闵混蛋仿佛我只是空气般对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斜对面的房门口,接着又“嘭”的一声将皮箱抛在地上,我这才注意到原来那里已经躺着一只更大的箱子,看来刚才惊天动地的“嘭”声就是着只箱发出的。

拿这么多箱子干吗?

准备旅行?那最好去北极吧,然后就和爱思基莫的MM结婚以后再也别回来了。

尽管脑子乐颠乐颠地勾勒着闵混蛋象狗一样拉着雪橇,雪橇上膀大腰圆的爱思基莫老婆正用皮鞭抽打着闵混蛋屁股的美好景象,但是我心里却知道这个家伙带着行李箱决不是准备旅游,更不会去北极,那么……一个可怕的想法“嗖”的穿入我的脑子——他不会是打算住下来吧。

天哪,今天要亡我乎!不会,不会,决不会,他也许只是来般东西的,或者只是喜欢带着旅行箱穿门,现在不是有很多人追求标新立异么!李志恩,快闭上眼睛吧,只消一会闵混蛋就一定会消失的,哈哈!

随着“啪”的一声,当我睁开眼睛时闵胜一确实消失了,不过是消失在斜对面的房间里,那家伙仿佛对谁撒气似的将门狠狠关上。

二十分钟后刚刚令我不安的猜测被证实了,当时爸爸、妈妈、我和闵混蛋正围坐在餐桌前,面对美味的晚餐我正准备好好享受的时候,闵混蛋开口了“我回来住了”。

不是询问,也不需要解释,就象说“菜很好”或者“天气不错”一样随随便便的给其他三个人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我当即被炸晕了,一天中所剩的一点好心情也已随着这颗炸弹烟消云散,我想我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任何欢迎的言语都吐不出,所以我只有埋头假装吃饭,天知道晚餐已变得的味同嚼蜡,象闵混蛋说的话一样难以消化。

但我并非被炸得最重的人,妈妈听到闵混蛋回来住的消息后不安的情绪表露无疑,在说了一句“回来很好呀。”之后妈妈就借身体不适之故提前离开了餐桌。

真正对闵胜一的归来感到高兴的人恐怕只有爸爸一个人,虽然开始似乎也有些惊异但后来爸爸却开心起来,对闵混蛋说着今后要好好在一起还有感到高兴一类的话,看的出那是由衷的喜悦,一种对儿子归来父亲应有的喜悦,以至于对妈妈和我幸意阑珊的反应竟忽略不计了。

闵混蛋对桌上不同的‘欢迎’似乎并不介意,在抛出那句话后就自顾的吃起饭来,用“嗯”、“噢”一类的简单鼻音和爸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看着他们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我无来由的竟想亲爸爸照片上陌生的面孔来,我感觉还是应该象妈妈似的离开了。

但当我准备告退的时候,爸爸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一直沉默的我身上。“志恩,有一个月没上学了吧?”

“啊?……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来爸爸应该尽快给我们志恩找个不错的学校才行,”爸爸笑着摸摸我的头,又看了看闵混蛋说“要不就到胜一的学校吧,以后还可以和哥哥一起上学,嗯?”

儿子的炸弹威力还未消失之前,父亲的炸弹也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我。不要啊,爸爸我很爱您的,您怎么能这样,难道我今后不论白天上学还是晚上回家都脱离不了这个魔鬼了吗?求求您,收回吧。

可是望着爸爸殷切的目光我又怎么能不知好歹呢,所以我违心的点头了。对我的回答爸爸非常满意,突然兴致高昂的打起手机来“喂,许代理吗?”

“明天早上来一趟。……对,我女儿转学的事……”

爸爸还在说着什么,可我已经不愿再听了,爸爸说的‘尽快办理转学’显然已经赶上飙车速度了,我本来还以为不必马上和闵混蛋一起上学,但是爸爸却积极的破灭了我的仅存的美梦。所以——李志恩,在二OO三年五月十一日二十点零三分正式注定了与魔共舞的悲惨生活。呜呼……

爸爸正兴致勃勃的打着电话时,对一切无动于衷的闵混蛋已经摸摸嘴消失无踪了,我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向爸爸告退后我也溜回了卧室,总算可以长出一口起了。

***************

看了一会课本后我想起了妈妈,可怜的妈妈,之前我一直以为妈妈很幸福呢,也许我该安慰安慰她于是我走到楼下。

金大婶已经走了,客厅里又是暗暗的,当我接近妈妈的卧室时听到:

“明太,我怎么办?你看到了那孩子从来就不承认我的。”

“美惠,我知道胜一不接受你,可现在他毕竟肯搬回来了!我知道胜一那样对你很不应该,可我爱你也爱胜一呀。”

“明太,以后怎么办?看到胜一的眼神我觉得他恨我,我没法面对这样的胜一,他一定在为秀美姐的事恨我,我……呜……”

“美惠,……”

卧室里的爸爸沉默着,妈妈哽咽的哭着,这家里似乎有着许多我并不知道的事情,还有秀美姐又是谁?妈妈为什么说闵混蛋恨她?我的脑子一下子乱轰轰的。但可以确定的是我先前的感觉并没有错,妈妈在某种程度上或某种原因上是害怕闵混蛋的,爸爸也被同样困扰……

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慢慢的回到自己房间,因为爸爸妈妈现在的样子一定不想被我看到,到底妈妈和闵混蛋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呢?还有我今后怎么和闵混蛋相处呢?闵胜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妈妈呢?尽管这些令我头疼的问题现在还没有答案,但是我很清楚的是我必须为妈妈做点什么?——也许我应该和闵胜一和解,至少可以减少他恨妈妈的理由吧,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么,我一定要帮妈妈融化掉闵胜一顽固的心。这就是我的想法,心动不如行动,二分之一秒后我居然已经站在闵胜一的房间门口。

“当、当、当”,我紧张的等着闵胜一开门,然后脑子里不停计划着怎么向这混蛋握手言欢,但是五分钟过去了,面前的房门依然关闭着,看来闵混蛋是不打算给我开门了,随着我站在门外时间的增长满怀化干戈为玉帛的雄心壮志竟然快减少的了无踪迹了,看来还是识趣点回房睡觉吧。

正当我准备转身回房时,“啪”的闵混蛋的房门意外的打开了,然后只用一条大毛巾包着下身的闵混蛋就那么毫无预警的出现在我面前。

“啊”是我能发出的唯一声音,这个没羞没骚的家伙,他难道就不知道家里正住着一位青春貌美、待字闺中的可爱少女吗?即使不喜欢我也不应该这样□裸的刺激我的神经吧!可恶!

我开始后悔自己冲动的行为了,我本来应该好好睡觉的,绝对、绝对不是象傻瓜一样目瞪口呆的站在这里,快点离开吧!但是我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志恩别放弃呀,妈妈等着你保护呢?

是啊,妈妈。

为了妈妈,我还有什么可后退的,所以我尽量不去看闵混蛋的身体,然后用诚恳的声音说:“胜一哥,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们……”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闵混蛋就用“妈的!”一句打断了我,然后随着“匡铛”一声房门又关上了,这是个什么家伙呀?简直就是集冷酷、无耻、卑鄙、无礼于一身之大成者么,呼,我决定睡觉去了,不过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闵胜一君你喊我妈妈做‘妈妈’的!!!。

也许我的誓言太诚心以至感天动地了,所以我没有等很久。事实上在我正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狠狠对着闵混蛋的房门发誓时,房门居然又“啪”得打开了,闵混蛋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而且感谢上天,这会儿的闵混蛋已经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总算不用赤膊相见了,看来他刚刚并不是故意关门的,大概是换衣服去了,可见还是挺尊重女生的家伙,我心里愉快的想着。

不过当我听到他下面的话后我刚刚对闵混蛋的表扬已经全部收回了。“不接受。” 闵混蛋斜依着房门冷冷盯着我一字字地说,“我.不.接.受.道.歉。”

“可是……我是诚心道歉的,昨天的事真得很抱歉,但你也不应该叫我妈妈‘狐狸精’的,所以……”我尽量解释着,但是闵胜一打断了我。

“想听一个故事吗?”闵胜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故事?他在干吗?正在我纳闷的时候闵混蛋已经开始了他莫名其妙的故事,“我小时侯养过一只小猫,不过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它居然咬了我的腿,真得很疼。你知道我怎么对付它吗?”闵混蛋突然停下来幽幽的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摸弧度。

他到底怎么对付那只小猫的?他干吗给我讲这个故事?不会吧,我突然间感觉手脚变得冰凉,然后再也没有兴趣听闵混蛋的故事了。我决定离开这里赶紧回房,否则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妈妈,原谅我吧,明天或者明天的明天,总之等闵混蛋淡忘咬人事件我在找他和解吧,今天、现在我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啊,胜一哥,很晚了,我们明天再谈吧。”我脸上堆着笑容胡言乱语着,慌乱的转过身向房间跑去。

不过非常不幸闵混蛋已经一个箭步挡在我的卧室门口,然后狠狠捏着我的下巴,用世界上最可恶的声音对我说:“不用怕,我没有杀了它,也没有打它,只不过……”闵混蛋故意拖着冷森森的语调深深看着我的眼睛,“我从那以后就用一条铁链捆着它关在地下室里,每天只给它吃一点,然后把猫粮放在它看到却吃不到的地方,怎么样,很有意思吧?”

“混蛋!我不要听!”我气愤的大喊着用力挣脱开被捏着的下巴,“呜……”但很快闵混蛋就从身后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阴森森地说:“想让闵先生和闵太太上来看好戏吗?我是不介意。”

爸爸妈妈?绝对不能让他们上来的,他们已经够忧郁了,绝不能再给他们填乱了。

看到我不在挣扎,闵混蛋慢慢放开了手,然后把我转到他的对面,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脸“这就对了,宠物就要学会听话。”

“宠物?”我一定气得在发抖了。

“嗯,我现在已经不养猫了,我决定养小狐狸了。”闵混蛋坏笑着丢下这句比原子弹还恐怖的决定,冲我做了一个上帝保佑你的姿势就“狂铛”的消失了。

我呆呆的站在走廊里,本来经过今天的轮番轰炸已经快炸开的脑子被最后闵混蛋的这句彻底终结了,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消化这些话,真是晦气,我怎么会招惹这种可怕的变态综合症呢?

也许明天劝爸爸带他看心理医生吧,……否则,我可能也会被折磨疯的!!!呜呼!!!

日子正水深火热

我万万没料到的是闵混蛋对我的折磨从当晚就开始了。经历了如此多灾多难的一天的我好不容易入睡后,就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只波斯猫,正躺在一个帅哥的怀里睡着,不过仔细看看这个帅哥居然是姜混蛋,而且他正拿着一把可怕的剪刀剪着我美丽的绒毛,不要啊!!!

我喵喵直叫,可怎么也跳不出姜混蛋的怀抱,好象一动都不能动,然后我就看到自己变成一只只有粉红色肉皮皱皱巴巴的可怕怪物,呜……怎么会这样,快来人救救我吧!好象听到我的呼唤一样,真的有人来救我了,喵……好开心呀!

啊!不对,救我的人怎么会是闵胜一呢?而且我也不是被救,而是掉进了更加可怕的火坑。一会我的脖子被闵混蛋用一条铁链吊在一根锈迹班驳的铁柱上,好象快断气一样,一会我又好象被关在一只破木笼里,而闵混蛋擒着恶毒的笑容正把一盆猫粮放在我伸出爪子能碰着却吃不着的地方,哎呀!!好饿呀!!我不停的用爪子拨弄着可望而不可及的食盆悲哀的鸣叫着,旁边的闵混蛋则看着我可恶的大笑着……

“不要啊!!!”

还不到六点,就这样大叫着的我终于从可怕的梦境中回到现实,看看周围熟悉的一切,我竟然有一种开心的感觉,幸好只是梦……我搽搽脸上的汗,突然听到肚子“咕噜……咕噜噜……”的叫着,好象真的很饿呀,摸着瘪瘪的肚子,我这才想起来昨天除了早上吃的早点外中午和晚上我好象就没吃什么东西,反正睡不着了,我决定到厨房弄点吃得祭祭我可怜的五脏庙!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可发现冰箱里除了鸡蛋,竟找不到丝毫做冷面的材料,唉!本来想弄一碗香喷喷的冷面的我看来只有吃煎蛋了,不过煎蛋也很好呀!我一边愉快的想着一边开始用从舅妈那儿偷来的微薄厨艺弄着煎蛋。

大功告成!

我愉快的将最后一只煎蛋铲出锅,但背后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喂,你在干什么?”

“啊!”我吓得大叫一声,然后悲哀的发现我可爱的煎蛋已经摔在地上香消蛋陨了。

我转身就发现穿着一身睡衣的闵混蛋正站在厨房门口,“你每次都得这么鬼叫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过来。“在做早点?”

“……==……”我根本不想理这个无礼的混蛋,这么早起来干吗,快睡觉去吧!看到这家伙不知怎么又想起刚才的梦境,我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我的预感在零点零一秒后应验了,当我把掉在地上的煎蛋依依不舍的扔进垃圾筒后,我发现我的另外两只煎蛋已经快藏身于闵混蛋的魔齿之下了,“放下,请放下我的早点。”我忍

无可忍的一把抢过闵混蛋正准备进攻的煎蛋。

“你的早点?真可笑!哈!”闵混蛋居然嚣张的大笑着,“我好象告诉过你吧,这里是我的家,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我的,现在还包括你——我的宠物,好了,我讲得够明白了吧?”

“你没有长牙齿吧?”对这种混蛋我简直已经无法沉默了。

“?”闵混蛋好奇的瞄着我。

“无.耻.之.徒。”

“噢……,原来是这个,不过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无耻之徒呢,想见见吗?”闵混蛋居然还笑,有什么可笑?说自己是无耻之徒难道是表扬吗?呼,不可礼遇。

但就是这个不可礼遇的人在下一秒钟让我真的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居然将口水吐在了我可爱的煎蛋上,呜呼……

我应该毫不犹豫的把煎蛋甩到他脸上去的,可是为了妈妈和偶自己以后的日子,我还是忍了。

在我用脑子里能搜索到的所用恶毒眼神将闵混蛋生吞活剥了一番后,我狠狠的将煎蛋放在他面前,“吃吧,最好噎死你!”

对我的恶毒诅咒毫不在意的闵混蛋即便什么都没说也已经用最有效的方法攻击着我——津津有味的吃着我的煎蛋和自己的口水,恶心!可怜饥肠辘辘的我白白忙乎了一个早晨最后尽便宜了这个混蛋!!呜……看来梦境成真了……

----------------------------------------------------------------

当我拖着饥饿的身体回到卧室用仅存的半袋虾条忍耐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传来了妈妈喊我吃饭的声音。

我飞快的冲到楼下,爸爸和妈妈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望着桌上喷香的饭菜我竟然有点热泪盈眶了,匆匆向爸爸请了个安,我就象几天没吃饭的难民似的狼吞虎咽起来。

“志恩,你很饿吗?”正在大吃特吃的我已经引起爸爸妈妈的注意了,他们正用惊奇的目光审视着我。

“啊,……还……还好啦。”我眼睛发绿,狂引暴食的形象使爸爸受惊不小,我赶紧拿出淑女应有的姿势克制着疯狂大叫的胃口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痛苦……我想念束草的家了。

“好好吃,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妈妈深深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还有昨天爸爸已经联系好了,今天派人和妈妈一起去给你办入学手续,待会你准备一下吧。”

“噢。”我兴致不高的答着。唉~看来马上要开始与闵混蛋同校的悲惨命运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丧,从不迷信的我开始相信闵混蛋一定是我前世的冤家对头转世寻仇来了。

爸爸派的许代理叔叔果然是个精明强干的人才,仅仅用了一小时我的转学手续就顺利的办完了,现在我们正在校长室接受校长大人和我未来班主任先生的接见。我非常有礼貌的向两位行过礼后就悄然的退到一边,妈妈和许代理叔叔却兴致勃勃的与两位大人寒暄着,我百无聊赖的望向窗口。

校长室在三楼,从窗口望出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操场上同学们鲜活生动的身影,那边的篮球架前正有一队学生打球,看着他们欢快张扬的动作我不禁想起了俊亨他们打球的样子……

我正支着下巴假想眼前打球的学生是俊亨他们的时候,突然俊亨竟微笑着朝我这边走来,哎呀!俊亨?我兴奋的揉揉眼睛,不过下一秒俊亨就从我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邪气的闵胜一,真是无处不在的魔鬼。

我准备离开窗口,但闵混蛋突然向我挥了挥手,然后神气活现的扭着身体并缓缓伸出中指。

他因为我早餐诅咒噎死他,在向我示威!这个用卑鄙手段夺走别人早餐的可恶的家伙居然这么嚣张,而且他怎么敢对我做那种下流的手势,怎么敢!哼!!我忍无可忍的冲窗外大喊:“混蛋,去死

吧!”

“志……志恩?”

“啊?妈……妈妈。”

妈妈的话终于把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当中,这现实就是我正在全校最高权利机构——校长室里,当着校长、班主任、妈妈和许代理大叔的面极其蛮横的用脏话大叫大嚷着,我想我完了,现在不用闵混蛋至我于死地,因为眼前的四双惊异的目光已经象锐利的剑锋完全穿透了我的身体,怎一个惨字了得……

从来好梦最易醒

由于我的任性妄为,妈妈和校长及班主任大人的会面提前结束了,我在两位大人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中踏上了回家的路,许代理叔叔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妈妈的脸色却异常难看,我静若寒蝉的坐在车里,只希望回家的路无限伸长……

不知哪位哲人说过‘再长的路也有尽头’,所以半小时后我的尽头也到了。

回到家里妈妈就把我拉到卧室劈头盖脸的训斥了起来,如果现在教训我的是外婆也许我会死皮赖脸的求饶,但突然换成妈妈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感觉自己委屈的要死,妈妈可是从来都没骂过我的呀!

而且今天在校长室大吼大叫是有原因的,可妈妈并不知晓。

T-T我的泪水顺着脸颊轻轻滴落,外婆,您回来吧!我想您了。

也许是外婆听到我深切的呼唤了,就在妈妈不遗余力教导我时,她的手机适时的响起来。

——“喂?……是我,怎么了?……难产吗?病人多大年纪?……好的,我马上到。”

感谢外婆显灵,妈妈在接完电话,匆匆叮嘱我好好反省后就急着赶往医院了。(对了,一直都没有机会提到,我的妈妈琴美惠是一位很棒的妇产科医生。意外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

简单和金大婶午饭用过午饭后,本来昏昏预睡的我不知怎么看到墙壁上装饰着的羚羊头忽然联想到了班主任大人可怕的面孔,好歹明天就要上学了,为了洗清今天在校长室的罪恶痕迹,我拿出已经荒废近一个月的书本开始猛啃起来,日久见人心么,相信不久的将来品学兼优的我一定可以赢回班主任对我的好感,加油呀!

我自勉着,可也许实在没有什么学习基因,看着看着数学书,可爱的数字就变换成催眠曲的音符在敲打我的头。

就在我离睡神的呼唤仅一步之遥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起来“姐姐,有电话了……姐姐,有电话了……”呵呵,居然是我的‘可儿’响了,这可是偶的处女电话呀!会事谁吶?我兴冲冲的按下接听键“喂~^-^”。

“……”

“喂?”

“……”

“喂!喂?”谁这么无聊呀?难道我真的这么不幸居然第一个电话就是——可恶的骚扰电话,呼!气愤!!

就在我准备按下结束键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这……这是爸爸的曲子,我绝对不会听错,现在从电话里传来的绝对是爸爸做的曲子,我的亲爸爸。

爸爸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据妈妈说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个充满激情却郁郁不得志的钢琴家,可是我竟然一点影象都没有,这或许可以看作悲伤的幸福吧,因为没有记忆所以也减少了伤心的回忆。爸爸唯一留给我和妈妈的就是这支曲谱和对我来讲怎么也生动不起来的照片,这些遗物妈妈再婚之后就由我保存着,因为想了解爸爸所以我曾经非常努力的学习音乐,我希望有一天可以亲手弹奏这支曲子给天上的爸爸听,给我爱的人听……

但是因为小学二年级跳马时我的手不幸骨折,所以我的愿望已经不可能实现。这件事让我伤心了很久,我感觉我真的离爸爸好远好远……所以8岁生日的时候我许的愿是:将来有一天我要和能弹爸爸曲子的男生结婚,然后的每一个夜里都把这支曲子送给天国的爸爸听,让他感受我的幸福……

使我不能置信的是——用钢琴弹奏的爸爸的曲子现在正从手机里真实的传送到我的耳朵里,一瞬间我已经忘记去追寻是谁的电话,只是呆呆拿着手机,随着悠扬的旋律我的泪水已顺着眼角轻轻划落……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里的琴声似乎知道我想继续聆听似的,一边又一边的重复着,我抱着‘可儿’静静蜷曲在沙发里,时间在那个温柔的下午冻结了,我慢慢的闭上眼睛,爸爸的样子第一次清晰而生动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微笑着对我说:

“妈的,老大,圣高的都骑到咱们头上了,你还有闲情弹钢琴……”

啊?怎么回事?爸爸在天堂里居然混黑社会了?我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我的手机呢?都~都~……呜……发现手机居然断了。

可能做梦吧,不过刚刚那个奇怪的声音却好象异常真实,不管了,我甩甩还没清醒的头开始搅尽脑汁想着那个弹钢琴的人,会是谁呢?不会象人鬼情未了那样爸爸回来了吧,那妈妈还爱爸爸吗?新爸爸可怎么办?我胡思乱想的越来越离谱。

结果当天的学习成果微不足道,我怀着羞愧的感觉下楼吃饭,深怕妈妈继续延续早上未完的教育工作,还有爸爸,那个许代理叔叔一定一字不落的向他汇报了我早上的丰功伟绩了。至于闵混蛋更不用提,让我吃苦受罪已经成了他为之奋斗的事业了。哎!美好的下午已经过去,勘忧的夜晚正向我招手。

事实证明我多虑了,原来妈妈患者的婴孩异常坚强,到护士打电话通知我时依然赖在他妈妈肚子里不肯露面,因此妈妈必须留在医院;爸爸又要应酬日本的客户也不能回家,无巧不巧的是金大婶的老公突然扭伤了腰,而那个闵混蛋在学生早应该回家的时间还根本不见踪影。

用金大婶的话说:‘小姐先用饭吧,少爷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不定和朋友们玩去了。’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句话还不是去鬼混了,堕落的家伙!

当晚我独自一人享用了寂寞的晚餐。

当我把一切都收拾好又洗了个舒服的澡后指针已经指向晚上9:30,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寂寞的蜷曲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待迟归的家人,哇……!居然在播‘神起’的演唱会!我神采奕奕的看起来,完全陶醉在帅哥的迷人音乐中。

时间飞快的穿梭着,等我看完演唱会时间居然已经快11点了,可是家里人居然全没有回来的迹象,爸爸妈妈工作在身好象还正常,可闵混蛋呢?难道他不知道学生的本分吗?都鬼混到这么晚了,难道明天不用上学吗?

汗……我干吗要担心那个混蛋呢?他是死是活、是好是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最好别回来,我落得清净,嘻嘻。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我在检查了一下门窗后就回卧室就寝了,对不起了爸爸妈妈,志恩有点困了,不能给你们等门了……我沉沉的进入了黑甜乡。

***************************

爸爸的曲子又在我耳边飘起……

这是哪里?周围到处环绕着雪白的云朵,我发现自己就站在一朵云里,眼前是一个朦胧的身影“志恩?我是爸爸。”

“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是啊,我的志恩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爸爸!我好想你,我好想……T_T”

“爸爸也想志恩,爸爸想抱抱志恩。”

“我也想抱爸爸,……爸爸……我想看清您……”我向爸爸的身影靠近,呼?怎么好大的酒气,难道爸爸真的在天堂里做了黑社会老大,居然连酒也喝上了?

就在我即将靠近爸爸怀抱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量将我猛的掀下云朵,啊……

原来是梦。不过好疼!不是说做梦没有感觉么,为什么这么疼,我睁开惺忪的睡眼,赫然发现我竟真的从床上摔下来了,哎~可恶的梦!

从地板上爬起的我再次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不过我马上警觉到异常情况——我的床上似乎正躺着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我的妈妈呀!我的脑子一瞬间完全清醒了,然后几个词很自然的蹦入我高速运转的思维‘深夜’‘色魔’‘酒醉’‘乱性’‘少女’还有最严重的‘□’,呜呼……

镇定一下脑子,别没怎么样就自己先吓死,我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床上的家伙正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难道睡着了?我哆哆嗦嗦的按着台灯,然后恐惧的情绪一下子被愤怒代替了。

东郭先生和恶狼

现在金刀大马、满身酒气躺在我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害我出丑的超级混世魔王闵胜一君是也。

妈的==,气得我连脏话也脱口而出了!

他为什么不进自己的房间睡觉,我再不济怎么也是个黄花少女吧!居然借酒装疯毫无廉耻的睡到了我的床上,这么看来刚刚把我从云朵上掀下的猛烈力量正来自闵混蛋的臭脚!!!哇呀呀……真是……真是……我已经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当机立断,我身手敏捷的将闵混蛋从床上拽起来,气冲斗牛的喊:“喂,闵胜一。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

“嗯。”闵混蛋一挥手将我推开,重新躺在床上大睡特睡起来。

什么叫嗯?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不可礼遇。

我用手使劲拍拍这家伙的脸,居然没什么反映,看来醉得不轻,如果是平常的话被我这么拍估计会杀了我,不过虎落平阳被犬欺(阿任:志恩好象还没意识到自己是‘犬’,笨小孩),你也有今天,活该!

看着这样沉睡而无害的闵混蛋,我的顽皮细胞突然涌现出来,呵呵,你不是叫姐姐我狐狸精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就让你也变一只狐狸。我飞快的从书包里找出一支粗大的记号笔,开始象制作工艺品一样在闵混蛋的脸上兴致勃勃的画起来。

细长的眼线,黑黑的鼻头,脸颊两侧长长的胡须,不错么,不过好象缺点什么,啊~应该在点点儿雀斑的,我马上行动起来,大功告成,真是太完美了,还挺妖异的。我兴高采烈的画着,竟发现闵混蛋其实真的有那么一点帅,两道浓得化不开的眉毛斜插入鬓,细长的眼睛上扇动着黑密的睫毛,鼻子也很挺,淡红的嘴唇饱满的抿着,说实话这个恶劣分子的帅气其实不止一点,我是不是有点色了,看来闵混蛋真的是一只狐狸精,我居然受到蛊惑了。

摇摇色咪咪的脑袋,我开始盘算下一步行动,总不能让这家伙就睡这吧?

看着眼前被我折腾了半天的花脸狐狸,我突然良心发现似的,决定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天哪!这家伙不是普通的沉吶,我好部容易晃晃悠悠的把闵混蛋拖到了他的房间门口,已经快累岔气了。

咦?怎么打不开门哪!上锁了,干吗上锁,心理变态的家伙。也不知道钥匙在哪儿。背!

不行,我实在撑不住了,一下子把完全依赖在我肩上的闵混蛋摔在走廊上。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是先找找钥匙吧,可别说我非礼你,我只是想快点把你送回去而已。

我认真的翻翻闵混蛋的口袋,真衰!几个口袋里除了烟和打火机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我发现最后一个口袋也不会有钥匙,因为已经撕破了。我用手捂着脸,深呼一口气,这是个什么家伙呀,干吗把口袋弄破,现在该怎么办?再把他弄回我的卧室,那我去哪睡?折腾大半天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呀!真是领人头疼。决定了,象这种目无尊长、欺压良善的坏蛋,应该给他点惩罚,就让他在这儿窝一夜吧,反正是他自己把钥匙弄丢了,咎由自取。

88!姐姐我可是要躺在软绵绵的床上优哉优哉去了。

伸了个懒腰,我把自己抛在舒服的大床上,虽然感觉睡意朦胧可不知怎么我竟丝毫睡不着,把闵混蛋搁在走廊里真得没事吗?会冷吧?会生病吧?我善良的良心小精灵开始不断的对我炮轰,唉……,我还是去看看那家伙吧!

果然,汉城五月的夜晚还是凉如秋水,闵混蛋正蜷缩在卧室旁边的墙壁上睡着,也许感觉冷吧,他尽量将身体靠向墙壁,额前的几绺头发无力的垂在被我画花的脸上。看到这样的闵胜一的一瞬间,我坚硬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恻隐之心驱使下我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个磨人的坏东西拖回了我的床上。

突然又置身于温暖柔软的床上,闵混蛋在梦中居然笑起来,他是舒服了,可怜我竟去睡沙发。呜呼……真是悲哀,早晨要把煎蛋让给他,没想到晚上还要把床也让给他,小子,你醒来就记着姐姐的好吧,以后可别再犯混了。

*****************************

但是第二天,离我拯救闵混蛋还不到五小时,他就又犯混了。

“喂!喂!李志恩!给我醒醒!!”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大呼小叫着。

“嗯?”由于昨晚超负荷的拖了两遍闵坏蛋,我困乏的眼睛都不愿睁开,讨厌,谁呀?干吗踢人家?

“妈的!你到是给我醒醒!!”声音加频了,踢我的力度也增加了。

“干吗?”我捂着快震破的耳膜,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怪物!!”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画的乱七八糟的面孔。

“你能不能别鬼叫,什么怪物?哪儿?”

闵混蛋,那怪物就是阁下呀!在我完全清醒后我立刻想起这是我昨晚在闵混蛋脸上留下的丹青妙笔,呵呵,好开心呀!不过我千万不能笑,否则我离断头台就不远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让他发现的为妙。

“噢,你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吧?”我适时的提起自己让床的高尚行为,感动了吧?

“啊,我正想问你呢,昨晚我为什么睡在这儿?你是不是□我了?”闵混蛋不知抽了哪根筋,使劲拽着我的睡衣恶狠狠的问。

“呼……□?”我要疯了,是你自己跑来我房间的,要说□也应该是你对我吧!

“呼什么,快回答我,你对我下手了吧?”

“有没有常识,女人能□男人吗?”我也口不择言起来。

“那可说不定哦,我昨天喝了不少……”仿佛非逼我承认罪行似的,闵混蛋眯着眼毫不放松的继续拷问着。

“没有!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呀!很了不起吗?”我的头脑被逼得胡言乱语以来。

“你不觉得我帅吗?最后一次问你,你确定昨晚真得没动过我吗?”又来了,拜托照照你的大花脸吧,帅?如果现在出去,保证市容局的大叔会抓你!

“没有,拜托你。昨晚是你自己喝醉跑来我房间的,你的房间锁了,钥匙我找不到。而且我把床让给你睡的,你没看到我在沙发上吗?你有没有良心?”

“钥匙找不到?你翻我衣服了?还说没对我动手动脚。”

“那也是为了送你回房间呀!谁愿意==。”

“那最好了。一想到你可能对我那个……真是不寒而立。”闵混蛋一脸庆幸的样子。

“……”我还不寒而立呢,早知道昨晚让你冻死在走廊里,真是只东郭先生救起的狼!

我恨恨的想着,结果狼居然又开口说了句“我饿了,去做饭吧!”

什么?我是佣人吗?

“出去!请出去!”我冷冷下着逐客令。

“去做饭。”

“出去。”

“做饭!”

“滚!”

“那让闵先生闵太太了解一下咱们兄妹昨晚多相亲相爱吧!他们可一直盼着呢。”闵混蛋一副把我吃得死死的神情。

“随你的便,反正我光明磊落。”我又没做什么。

闵混蛋突然瞄着我的睡衣又指指他身上凌乱的校服冷笑道:“恐怕美惠女士不这么想吧!那请她上来呀!”

混蛋!我究竟遇到什么鬼了,妈妈一定会生气的。我什么话也没说,披了件衣服认命的向厨房走去。

“喂!”闵混蛋又有妖蛾子了,“我相信你没动我,呶,钥匙在这儿。”他居然对我微微一笑(一只坏笑的公狐狸),从脖子里拽出一根银色的链子,上面赫然挂着一把我昨晚众里寻它千百度的钥匙!

我倒……

冰箱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金大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了,做冷面的材料也有,反正已经被闵混蛋逼着做饭了,我决定也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做一顿美味可口的冷面大餐。

我正勤奋的弄着冷面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噔、噔、噔”声传来,干吗?想把楼梯踩塌吗!

然后我就看到了喘着粗气、凶神恶刹一样站在面前的闵胜一,又怎么了?说时迟到时快,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呢,我就被闵混蛋的双手订在了厨房的墙壁上。

“是你!!是你干的!!”闵混蛋咬牙切齿的说。

“……??”妈呀!他一定看到自己的脸了,呜呼……刚才一吵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看来只有抵死不认了,反正他昨天醉得不醒人事了,应该没什么影象,于是我眨着无辜的眼睛一副怎么了的神情。

“妈的,是你画的吧。这儿、这儿、这儿……”闵混蛋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他的狐狸脸。

“不是。”我坚定的摇摇头,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不承认是吧?好……”闵混蛋突然笑起来,看着这种笑容我的心脏开始收缩,几日相处下来我很清楚这个笑容代表闵混蛋生气发飙的前兆。不要呀!!

果然下一秒钟里闵混蛋就把一正瓶虾酱全部摸到了我的脸上,“啊!……呜……”T_T,妈妈,快救救你的女儿吧!

“放开我,混蛋!”我挣脱开闵混蛋的钳制,飞快的冲向水龙头,哇,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不吃虾酱了。

“小狐狸精,很好玩吧。”站在我身边的闵混蛋幸灾乐祸着,“别以为不承认我就不知道,昨晚本来感觉脸被人摸得很不爽,还有身上也被摸得一塌糊涂,我还以为你也象别的女生那样非礼我呢,不过从这个看来你更可恶。”闵混蛋一手指着脸,一手开始点着一支烟。

“……”我摸摸还在滴水的脸,愤恨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家伙,“有感觉还问?那现在你满足了?”

“NO~NO~NO~,还早着呢。”闵混蛋轻笑着摇摇头转身向外走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闵混蛋又转过身来瞄着狼狈的我:“啊~还有,以后做了坏事要勇于承认才对,我更喜欢富有挑战精神的你。就象那个……麦太太……哈哈哈哈……”闵混蛋一边比画一边可恶之极的笑着。

我不能忍受了,抓起手边的摸布我向张狂的闵混蛋扔去,什么和解、什么化干戈为玉帛,统统去死,现在我都抓狂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斗不过我的。我洗好脸之前你最好把饭做好。……要是洗不掉你今天就死定了。”闵混蛋毫发无伤的躲开我的摸布攻击,丢下恐怖的威胁消失了。

上帝呀!真主呀!菩萨呀!反正东西南北,天上地下的各路神仙显灵吧,就让闵混蛋的花狐狸脸永远留在他脸上,千万别洗干净,就算减少十年寿命我也愿意。我一面祈祷着,一面撒气似的不停搅动着刚做好的冷面。

哼~洗不掉我就死定了。好!看看咱两谁先死?这次的战争可是你调起的,我开始狠狠地往闵混蛋的冷面里加作料,看上去是美味佳肴,吃下去就是穿肠毒药,闵混蛋好好享受吧。

我含阴森森的笑容将‘超级大餐’摆在了桌上,然后快速的享用我的面条也跑上了楼。

满脸虾酱的味道可一点也不好受,我开始勤奋的梳洗起来。今天可是上学第一天呀!我得加快速度,迟到这种事情还没出现在我身上呢,而且我还准备看闵混蛋吃下炸药的精彩场面呢,呵呵!领人期待^^……

山水总是有相逢

“啊!……啊!!……这谁做的!!……水……”

我打扮的整整齐齐出现在客厅时听到了恐怖的喊声,哇呜……看来闵混蛋中招了。我愉快的蹦到餐厅里,接着我的冷汗全部涌上了脊背。

我领人诱惑的恐怖大餐的确使人中招了,不过一百分不幸的是中招的不是闵混蛋,而是我的现任爸爸——闵明太先生,他老人家看来吃得不少,正红着脸吐着舌头大呼小叫的,而妈妈正手忙脚乱的向爸爸递着水。呜呼……这下可真的死定了。

要知道做案时我可是抱着领闵混蛋不死也惨的决心放了整整一袋芥末酱呢!爸爸他没事干吗突然蹦出来吃冷面呢?我死的心都有了。

眼前的事实把我弄得好被动,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顿板子我是少不了了,“妈妈,我……爸,那个……我做的。”

“啊,志恩?正好,快帮你爸爸拿点糖来。”着急的妈妈只顾拍着正在漱口的爸爸都没注意我说什么。

“糖?……好的。”我马立地从餐桌的糖盒里拿出一块递给爸爸。

“好点吗?再来点水?”——妈妈

“呼……好的。”——爸爸

“志恩,给爸爸到点儿水。”——妈妈

“噢。”——我

“呼,……好了。呼……”——爸爸,可怜的爸爸

就这样,到水、呼、吃糖,再漱口,一直折腾了大概10分钟,爸爸总算能平静下来了,可是我的心却越缩越紧。

“志恩,你刚刚说……是你做的?……爸爸没听错吧!”恢复正常的爸爸一脸威严的看着我。

唉!真是害人终害己呀!死就死吧,我无言的点点头。

“志恩!真的?”妈妈杏眼圆睁的瞪着我。

“……—_—……”我的表情已经肯定的回答了妈妈。

“志恩……爸爸很失望。”爸爸的眉头深深皱着。

“为什么做那种东西?那是人吃的吗?你是故意整爸爸的吗?你现在怎么都不象妈妈的孩子了。啊!”妈妈的语气异常伤心而生气。

故意整爸爸,啊!看来妈妈误会我了。

“不是的,其实……”我真不知怎么向妈妈解释。

“其实是我让她做的!”一个坚毅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闵混蛋?他干吗这么说?

“胜一?什么叫你让志恩做的,那是能吃的东西吗?”爸爸气势汹汹的质问着闵胜一。

“为什么不能吃?那是我让她做的,我,就喜欢那种味道。”闵混蛋无视爸爸的训斥,面无表情的与爸爸对视着。

也许是爸爸的确被芥末搞的精神异常起来,所以面对闵混蛋的对视爸爸毫不回避的大吼着:“喜欢那味道?那好你全给我吃了。否则,今天我非教训你们不可。”

爸爸英俊的脸因为气愤而扭曲了。

完了,全吃了?那还不如被教训呢?闵混蛋,谢谢你这么帮我,我居然一直没看出来你其实是好人,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的,就让我一个人认错吧!

“爸爸……”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接受惩罚,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闵混蛋居然捧着剩下的冷面一口气都吃了下去,然后冷冷望了妈妈一眼丢下一句:“我带她上学去了。”不由分说伸手抓过呆立的我就冲出家门。

吃了可怕的冷面居然都没事吗?闵胜一的胃口很特殊吧?难道他真的很喜欢芥末?原来有这种怪癖呀,难怪性格也很变态呢!

坐在闵胜一橙色的绚丽摩托车上我尽想着奇奇怪怪的问题,不知不觉好象走了一段路了,还没到吗?由于摩托飙得挺快,我坐在后坐上不得不紧紧抱着闵胜一的腰,一股混杂着男生气息的香皂味不时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我的心无来由的迅速跳起来……

“吱——”车猛得刹在路边,啊,到了吗?我看看周围的景物,好象前面真的有一座学校,不过和我们学校的大门好象不太一样。虽然我昨天没太注意,可依稀记着我们学校有一条长长的斜坡呀!

“下车!”

“???”

“我叫下车!”闵混蛋的声音有点沙哑。

“为什么?还没到啊!”

“妈的!”闵混蛋没有任何预告就一把把我拽下车,然后摘掉头上的安全帽:“为什么?你看看为什么!”

啊?怎么会这样?闵混蛋的眼睛因为充血变得红红的,眼泪和鼻涕一股脑的涌在脸上,不过嘴唇却红得异常性感(作者:我打,色女!)。不用说我也明白了,原来闵混蛋并非超人,看来刚刚只是在爸妈面前装酷吧了。难怪声音也怪怪的。这可怎么办?要不去医院急救吧?

“你自己去学校吧。”丢下这句话,闵混蛋开始发动车了。

自己去学校?“这是哪我都还不知道呢!你不会把我一个人丢这儿吧?喂!”

“我走我的,你走你的!我现在看到你就火大!”

“拜托!”我死命的抓着闵混蛋的衣服。

“放手!最.毒.妇.人.心。”

“我道歉好了,别丢下我一个人。”看在骄傲的我低声下气的份上别扔下我呀!

“我刚吃下你造得一公斤炸药。你还指望我用轿子抬你去上学。嗯?狐狸精!”

“那你刚才为什么帮我?你可以告诉爸爸呀!”闵混蛋真的很容易挑起我的火暴神经。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碰我的宠物,要打要杀只能由我决定。”闵混蛋轻轻拨开我的手,擦了擦鼻子到,扬起一个坏笑:“这里是工高北洞,穿过三条街就到圣高了,还有,机灵点儿,希望你别迟到,校长大人对你的影象好象不太好哦!”

“轰……”摩托车箭一般的穿了出去,只留给我几缕淡淡的尾气。

真是个多灾多难的早晨,我站在陌生的街道上心里一片茫然。

给妈妈打电话吧,不管怎么样别迟到呀!我急忙抽出校服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按键,妈妈的电话,妈妈的电话,咦?手机怎么都不亮?我拼命摇着手机,然后可悲的发现由于昨天听钢琴曲的时间太长,所以,手机因为能量用尽罢工了。现在该怎么办?三条街呀!打车?我的钱都在书包里,书包在……闵混蛋的车上,车子呜的飞走了,所以别说打车即使公车我也坐不起,55555555……闵胜一,你这个大混蛋!我摸摸渗出汗水的脸颊得出一个可行的结论——那就是在任何困难面前都不低头的李志恩小姐决定跑步去学校,不就是三条街么,闵混蛋,我是不会让你看笑话的!

给自己鼓着劲,接着又气馁了,因为不知道是哪三条街==,不过这不成问题,鼻子底下有张嘴么,不耻下问就可以了。刚刚闵混蛋不是说这里是什么工高北洞么,那一定会有人知道我们学校的,要知道仁一圣高可是挺有名气的学校呢!

问题是——跟谁问呢?我四下张望着寻找适合的目标,但是却可悲的发现周围尽是些穿着深蓝色校服的男生,呜……这里有男校啊?而且更可悲的是我黑衣红裙的校服已经引起了不少工高学生的注意,我感觉自己象掉在鸵鸟群里的雉鸡,真恨不得变成气泡马上消失。闵混蛋,我都恨死你了!呼……深呼一口气,不管了,上学要紧,好歹抓一个问吧!

前面走过一个敦实的蓝色身影,粗眉大眼的,嘴唇有点向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不错,这种嘴唇的人一般比较厚道,就是他了。

我快步蹦到兰色的厚道青年面前,展现出本人最亲切的笑容:“啊?同学,能打扰一下吗?”

“???”被美女吓傻的家伙。

“请问仁一圣高怎么走?我……迷路了。”我真的感觉自己象狐狸精了,眼前的这个憨哥就象被迷惑的书生。哎!

“圣高?你说圣高?”果然这家伙连声音也粗粗的。

“是。您能告诉我怎么走吗?”拜托,快点吧,老娘快迟到了。

我笑得和一朵花似的等待着憨厚家伙的回答,不过我等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而是——“喂!中健,金元,快来,这让我抓到一个圣高的丫头,快点!!”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眼前的壮汉一把抓住,使劲拖向他喊话的方向。

这是怎么了?圣高的丫头?呼呼……晕!

我已经被几个高大的兰色制服团团围住,他们要干吗?好歹也是光天化日之下呀!我不知所措的来回看着这几个凶神恶刹,可别过来,姐姐我练过空手道(其实是空手倒!)

“诚君,你真是立了大功了,从哪找到的?”一个瘦不拉吉的家伙尖声细气的打量着我。

“嘿嘿,天上掉下来的。”原来假憨厚的名字叫诚君,诚个P,还天上掉下来的,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你们要怎么样?我们好象不认识吧!请让让。”面对闵混蛋都不惧的我瞪视着这几个无赖,准备随时冲出重围。

“啊……美眉开口了,那就认识一下吧,我们就是刚北的四大金刚,昨天刚被圣高的教训过,所以么……”几个人中打扮的油头粉面的那个一边摸着用着哩打的硬硬的寸头,一边恶心的笑着。

“所以怎么样,被谁教训就去找谁算帐呀!干吗抓我,是我教训你吗?”我义正严词的回击着。

“哎呀!气死我了,中健,快点,给这个死丫头点厉害尝尝!”油头粉面向瘦子中健嚷着。

“别做无谓的反抗了,圣高的学生落到刚北,不论男女我可是都毫不留情的!”说着叫中健的狠狠抓着我的手向街角拖去。不要啊!我现在才理解闵混蛋那句机灵点儿的意思,他是故意的、故意的……555555……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谁来救救我,妈妈咪呀!

谁来救救我,妈妈咪呀!

谁来救救我,妈妈咪呀!

我不停祈祷这,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安金元,你们在干什么?”难道是救星到了?

“啊?老大,我们逮到一个圣高的丫头,正准备威胁一下呢!”——油头粉面低声下气的答着。

老大?这帮家伙的万恶之源?呜……倒霉+更倒霉!

“是吗?不是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么!圣高的丫头?我看看。”

“放开我,放开我!”我拼命挣扎着,本姑娘是你想看就看的吗?

可是我的下巴还是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抬起了,然后我和这位老大四目相对着,我们惊异的互相看着对方。

“李志恩?”

“姜混蛋!?”

黑衣骑士和巫师

就在一帮兰色制服的包围中、就在一片混乱的场景里,上天仿佛嫌我今天早晨不够精彩,锦上添花似的让我见到了初吻掠夺者——姜志翰君,就象咖啡厅的相遇一样,这家伙总是在我突兀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除了吃惊的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O-。唉!正所谓猫交猫狗交狗,所以混蛋的朋友也是混蛋,我完全可以预见自己可悲的命运,迟到已经不在话下,被修理一番也是小菜一碟,最可怕的是姜混蛋也许会因为咖啡厅的耳光给我来个人道毁灭。

——“姜混蛋?哎呀呀!!你们都听到了吗?她叫老大混蛋,我不教训她几下我都不解气……”

——“老大,这臭丫头您认识呀?”

——“怎么?老大,你们认识吗?”

——“我也听到她骂老大了,妈的,真是反了,反了!!”

——……

周围的蓝皮妖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着,原来男生也可以象母鸡似的叽喳个不停,真是头一次见到!不过他们兴致浓浓叽喳着的内容却是如何修理我,我突然感觉不是掉在鸵鸟群里的雉鸡,简直就是一只迷途在狼群中的羊,待人宰割!拜托,快点闭嘴吧,他们都不知道当事人就在身边吗?我发誓以后去菜市场决不对着鸡和妈妈讨论应该清蒸还是红烧,罪过。

“闭嘴!”

放心,这不是我说的,尽管我也很想让这群家伙闭嘴,可此时此势,我还是决定三缄其口。所以,这句话——居然是姜混蛋的杰作。

姜混蛋放开我的下巴转身冷冷看着蓝压压的牛鬼蛇神们,置地有声的说:“叫你们给我闭嘴!”不过象长着后眼似的我的手却又被他死死的握着,看来逃走的计划很难实行。

接着乱哄哄的包围圈立刻已经安静下来,刚才叫嚣着的家伙们都象乖乖仔一样听候姜混蛋的施令。

“刚才是谁说臭丫头了?谁说要修理了?都让我听听。”姜混蛋的眼睛在牛鬼蛇神们的脸上来回瞟着,“中健,你吗?你、你、还有你?嗯?”

“老大?那个这……丫头她不是圣高的么,所以我们……”可怜的中健,姜混蛋的寒冰眼神遏制了这孩子的发言。

“听好,从现在开始我再听到你们叫我的志恩臭丫头或者还要修理什么的,我可要发飙了!”

我的志恩?

“我的志恩?老大?”不用我问,刚北混蛋们已经用比背书还齐唰唰的声音好奇的望着他们的老大。

“对,我的志恩。就是……就是……my lover , lover,妈的,这还不懂吗?”姜混蛋虽然恶狠狠的说着,可是脸色居然难得一见的红了。

my lover?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lover?吃了一记耳光被打傻了吗?这个混蛋加色鬼,居然时时不忘占本小姐的便宜,是可杀不可辱!即使被修理或者人道毁灭我已经顾不上了,对着一群象观摩外星人一样打量着我的刚北混蛋我狠狠甩开姜志翰的钳制,用惊天动地的声音大喊:“不是,不是,我和这个混蛋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过我的这种反应却没有任何效果,兰色家伙们已经认定了他们老大的圣旨,所以只是好奇的看着我,甚至有几个同情的眼神,唉。

“行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别生气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姜混蛋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生怕我跑掉似的又抓住我刚刚挣脱的手,真是插翅难飞!

对呀?现在可不是生气或者对姜混蛋的话追根究底的时候。我怎么在这儿,不对,我怎么离开这儿去上学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被人扔在路上或者迷路之类的话可不能在大仇人姜志翰面前提起,否则我更颜面无存了,所以“……”

“喂,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眉飞色舞的姜混蛋。

“……==……”少臭美,早知道你在这我宁可死也不会向假憨厚问路。

“不是的,老大,这个丫头,妈的……我这臭嘴,大嫂是迷路了。”想曹操曹操就到,假憨厚诚君献媚似的向姜混蛋报告着。这下丢脸丢到家了,十七岁的人还迷路,而且居然被一帮同龄的异性妖魔们分享着这本世纪最好笑的新闻之一,真不如找个地缝钻了。

“什么?迷路了?”姜混蛋一脸好笑的看着我,不过万幸的是除了他,周围的刚北混蛋都面无表情的站着,还是好人多呀!

“我才到汉城没两天,这么可笑吗?”没有这么多帮手的话,我一定会海扁你。

“啊,不是。……你不会打车吗?笨!那你怎么到这儿了?”

“我……不是没钱吗?”

“没钱?那你的手机呢?手机总有吧?给你妈妈打电话了?”

“手机没电了。”我艰难的说着,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象天下第一背!

“李志恩,怎么说你好呢,走路迷路、手机没电、身上没钱,你还出门上什么学。笨蛋!你不会连书包也没拿吧?”姜混蛋上下打量着我孑然一身的装束,一脸无药可救的表情。

“是。我是笨蛋,所以看到这么背点的我就请你高抬贵手,让我走吧,我已经快迟到了。”也许已经迟到了。

“喂,志恩?你不是被不良学生打劫了吧?”一改不正经的样子姜混蛋面色严肃的盯着我。

不良学生?你有资格说什么不良学生吗?不就是你自己还有这帮牛鬼蛇神们。不过又抽烟又喝酒的闵混蛋毫无疑问也算是不良少年了,所以我无可不可的点点头。

“是谁?”

“……”好象要替天行道似的,我才不要告诉你呢,怎么也算我的家务事呀!

“是这帮家伙吗?”姜混蛋用比老鹰还锐利的眼神扫视着一堆兰色妖怪们。

看到大家一副怕怕的表情我了解到姜混蛋这几年里一定劣迹斑斑,我还是拯救一下可怜的孩子们吧。“不是他们的,我也不认识,还有你如果没别的事,可以放我走了吗?我真的快迟到了。”

“不放!”

“为什么?”

“我放手你就不迟到了?嘁……你认识路吗?”

“是不认识,不过我总会找到办法的,放手!”

“总会找到办法?那等到天黑吧。笨!”姜混蛋一边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一边对周围的家伙们吩咐着:“别都愣着,还不快点给你们大哥弄辆车来,妈的,仁一圣高是吧?快点!!”

得到指令的刚北小子们开始忙碌起来,然后就见诚君同学一马当先拦住一辆正往学校驶去的摩托车,瘦子中健和另一个蓝色制服连拖带拽的将还处于懵懂状态的驾驶者(也是一个蓝色制服)硬拽下车,“哎呀!是个前辈,真对不住,那个车子我们先征用一下,您上学去吧!!”在姜混蛋面前低三下四的中健居然用一副无容质疑的口气对刚北前辈宣布着噩耗,真是没大没小的家伙!!

-O-,本来吃惊愤怒的前辈看了一眼横眉冷对的姜混蛋,然后接受现实,灰溜溜的向校门走去。

我在一片混乱中被姜混蛋按上了强行征用的摩托车,然后姜混蛋突然脱掉上衣扔给油头粉面“你们都去上课吧,我一会就回来。”

——“老大?你一个人去圣高吗?”

——“我们陪你去吧!”

一帮奇怪的家伙,难道我们圣高是地雷区吗?这么说姜志翰是准备送我去上学吗?那干吗脱上衣呀!到底怎么回事呀!

就在我费力思索的时候,志翰冲一帮老大亲卫队喊了一句“都回去!!”然后回头对我说,“抓紧了!”

轰————摩托车飞也似的将刚北小子们抛得远远的,老天保佑,我一定不要迟到。

老天很给面子,距离8:00还有10分钟的时候我已经能望到学校那条长长的斜坡了,哎呀!志翰君,胜利在望了!

突然“吱!————”车子停住了,不是吧,离学校还有一段呢。

“志恩,下车。”

“……啊?”怎么又这样,都是些奇怪的男生。

“快下车。”志翰说着一把把我揪下车,对着表情微愠的我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只能送这儿了,应该迟到不了啦。”

“……为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无所不惧的志翰脸上有无奈的表情,“没什么。……对了,这个你拿着。”志翰将一个黑皮夹塞到我手中。

“干吗?”

“不是身上没钱么,叫你花呀!笨!”

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所以听到志翰的话的一瞬间我突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们不一直是敌人么?”

“李志恩,你是个大傻瓜。”志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然后突然冲我扬起腕上的表叫到:“……喂!别鸡婆了,你只剩下7分21秒了。”

妈妈呀!7分21秒!我顾不得心中许多的疑问向志翰挥挥手,以平生最快的百米速度向校门冲去,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志翰的声音:“下学在后门等我。”

下学在后门等我

下学在后门等我

我就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穿过了斜坡,穿过了校门,穿过了操场,冲进教学楼,然后嘣得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着歉。

“我说过不接受道歉。”这个声音,唉!闵混蛋,为什么在我离教室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这该死的就杀出来了。

“请让让。”我准备远离这个小R。

“不想要书包就走吧?”闵混蛋带着招牌坏笑很绅士的让到楼道一边。

“……”我只好留下。

“33分27秒,你得到你妈的真传了,只用33分27秒就钓到一个凯子送你来上学,真让我大开眼界。啊……你不是答应那个白衬衫援助交际什么的吧?啧啧啧……”丝毫没有把书包还给我的闵混蛋双手抱胸的讽刺着我。

白衬衫?闵混蛋看到志翰了?援助交际?这个下流污秽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污秽吗?那个白衬衫比你强一百倍,那叫助人为乐,understand?”我就要喷火了。

“那小子是谁?”闵混蛋的脸阴郁非常。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书包!”闵混蛋将我的书包轻轻举到了头顶。

“……”

“谁?”

“我不认识的好心人。”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即使失去书包我也不能说出志翰的名字。

“不认识?我刚刚在窗户上看到你们可是挺熟的?不说是吧?没关系。刚北工高的小流氓有数,我一定会知道的。随便碰我宠物的人都没好下场。”闵混蛋将书包甩到地上,对我挑起一个坏笑走上楼梯。

“混蛋!”我捡起书包拍拍,然后向我的班级跑去。

被闵混蛋一搅和,我伴着上课铃到达教室的时候尊敬的班主任大人已经在门口恭候我多时了,不用问我今天虽然勉勉强强没有迟到,可看看教室里黑压压的人头我就知道我无疑在这位羚羊头老师的心中已无丝毫可爱之处。

在班主任大人灰呛呛的驴脸和一屋子不同反应的生动面孔注视下我简短的介绍后,就被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一个位子上,按说我个头可不低呀(165公分),为什么要坐在这种专门给不良学生准备的特座上,唉!老师……偶是好孩子呀!

就在我别扭的当儿,班主任大人已经开始讲课了:“请大家翻开国文课本第47页,吴允淑,你来读一下第二段,大家都好好听着。”

国文课本第47页,我赶紧行动迅速的打开书包,然后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天上掉下帅男友

我的书包里完全找不到国文课本,确切的说是找不到任何一本与学习有关的书籍,里面满满当当装着都是些花花绿绿的杂志。我记得昨天下午明明将课本按课表都装得好好的呀!怎么会这样?除非……一定是闵混蛋的杰作,果然,我在书包盖上看到那家伙用粉笔显目的写着“game start!”

这个杀千刀的,他是想将我置于万劫不复的深渊呀!

“李志恩同学,你的书呢?”班主任大人已经注意到我了,正透过水汪汪的大眼镜对我虎视眈眈着。

“……”一滴汗、两滴汗……我清晰的感觉到冷汗正从脊背上一滴滴的渗出,老天~我的苦难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决。

“李志恩!老师问话你不知道回答吗?站起来!”

“我……的书……没……没带。”我赶紧腾得站起来,但舌头突然不听话的打着结。

“没带?那你的书包都装了些什么?嗯?”班主任大人雄赳赳的向我走来,我不由得抓紧了书包。

“没什么,老师,我这次错了,下次不敢了。”顾不得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我慌乱的辩解着,只希望班主任不要心血来潮的搜查我的书包,只要直接将我轰出教室就好,我可不敢想象看到书包里的精彩内容羚羊头大人会气成何等摸样。

事与愿违,气势汹汹的班主任已经象练过鹰爪功般厉害,一把夺走我手中的书包,然后‘哗啦’,我的高中污点就此跳进汉江也洗不清了。

八卦周刊、泳装海报(还是男明星的)、言情小说、漫画、化装盒、口红、粉饼……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的校园违禁品大敕敕的躺在我的课桌上,更可怕的是最后从书包的侧袋里竟然还倒出了一包香烟和打火机,完了,这次闵混蛋是准备把我彻底终结掉了,我有点虚脱的站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紧接着被怒火烧得脸色绛紫的班主任大人用尽力气将手中的课本毫不留情的甩在我的头上。呜……干脆打死我算了,第一节课就这么被我毁了,气得连自习都忘记吩咐的班主任收拾好我罪行累累的书包,象提溜犯人似的将我押送到教导室。

教导室里。

“老师,我是被陷害的!真的,我是被冤枉的……”我尽量辩解着,可正在气头上的班主任大人二话没说,竹板象鞭子一样狠狠落到我的屁股上,看来严刑拷打已经开始了。

TTOTT……十几分钟后班主任大人似乎打累了,将竹板随手扔在桌子上,完全不顾我快开花的PP,开始用手指戳着我的脑袋谆谆教导起我来。

“陷害?冤枉?李志恩,你是头天来上学吧,能和谁有仇?居然把老师我当傻子骗,嗯?”不解气似的班主任又用手抽着我可怜的头。“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的劣根性还挺深,骂人、迟到、化装、不学习……还抽烟是吧!现在居然还狡辩!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嚣张的,敢在我的课上搞飞机,哎呀!!真是……今天我决不会轻饶你!简直就是垃圾!!垃圾!!!”我委屈的泪水扑它扑它的滴在班主任的办公桌上。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琴医生那么有气质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你妈妈的电话多少号来着,看来得让她来瞧瞧你这可恶的德行!”班主任恶狠狠的抛出对我最致命的青天霹雳。不要啊!妈妈怎么能接受这种事实呢,而且我是被冤枉的,冤枉的……我满含泪水绝望的看着变化成恐怖妖魔的班主任,心随着他伸向电话的手紧张的扭曲在一起。

就在班主任即将拿起听筒的一瞬间,不知是谁将教导室的大门“嘭”的一声推开了。

一个顶着一头棕黄色碎发、眼睛象兔子一样圆的家伙冲进来,“成顺老师,这丫头书包里的东西是我放的,跟她没关系,您先放她走吧!”

-O-,-O-这就是我和班主任大人的表情,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的书包不是闵混蛋弄的吗?眼前这个黄毛又是何方神圣?我的脑子象糨糊似的乱做一团。

“你说什么?……申喜彬!不上课你来这儿干什么?”不等我纳闷班主任大人已经一脸疑惑的审问起来。感谢上帝,羚羊头总算忘记给妈妈打电话的事了,无论怎么样这个黄毛(申喜彬?)也算我的救星。

“别那么凶呀!老师,皱纹会影响您英俊的外型,我可是来承认错误的。”黄毛好象满不在乎似的打着哈哈,校服上衣扣子竟然还全部敞开着,又是个嚣张之极的家伙。

“承认错误?捣蛋头子申喜彬居然说承认错误,我没听错吧?”班主任大人眉头紧皱的打量着黄毛。

“没听错,不过我不是捣蛋头子,是资优生。”

“行拉,我不管你是什么,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再捣乱,我马上叫你们年级主任来!”班主任说着将竹板扬起。小心呀!黄毛,羚羊头可是铁手无情的。

“老师!我真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来澄清一下事实,这丫头书包里的东西真是我给换的,您就放她走吧!”黄毛一脸诚恳的替我求着情,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我的书包真是他搞的吗?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呀!他这算是在救我吗?

“你说她书包里的东西是你给换的?”

“是。”

“……为什么?”班主任敏锐的鹰眼直视着申喜彬,大有任何罪恶都无所遁形之势。

“……不为什么,看她不顺眼呗!您不说我是捣蛋头子么。咳……老师,有人为今天的事负责不就完了,快放她走吧!”申喜彬双手往兜里一插,对班主任的逼视满不在乎。

腾,班主任大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火气冲天的指着黄毛“不为什么?申喜彬,她今天刚转学来,你们之前认识吗?”

“是认识!”

哇!小子,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了?

“不认识。”我赶紧解释,真不知这家伙到底是干吗的?

由于我们不同的答案,班主任的锐利目光开始在我和这个黄毛身上来回巡视,“一个说认识,一个说不认识,啊……把老师我当傻子糊弄呢。”眼神来回看着我和黄毛几十回合后班主任象发现什么新成果似的指着放在办公桌上的书包,脸上挑起残酷而兴奋的笑容,“你说这些是你放的,你现在又来这儿承认。你是笨蛋吗?还是以为老师我是笨蛋?”

接着羚羊头又转向还眼泪斑斑的我:“还有你,不是刚刚还说自己是冤枉的,怎么这会有人承认你又说不认识。嗯?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吧?”

关系不一般?我和这个黄毛,从何谈起呀!老师阴险的笑容让我不好的预感警钟强烈的响起来。

“不是的,老师,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我急急解释着,千真万确呀!我在15分钟前还根本不认识他是何许人也呢?真不知这小子是要救我还是要害我。

“……老师,您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呀!我和这个丫头?拜托,您先放人,我慢慢陪您聊。”申喜彬居然不耐烦的看着班主任。

“哎呀!还感情挺深的么,他替你挺身而出,你替他包庇遮掩,不错、不错!!!我说你怎么转学到这呢,原来是和这小子交往呢!”老师一副认定无疑的表情看看我,嘲弄似的向我们鼓着掌。

完了,我的预感应验了,真是欲哭无泪了。

“老师,您可别乱说……哎呀……哎呀……我说,您干吗打我!!……君子动口不动手么!……”还在争辩的黄毛已经开始被班主任大人用竹板打得上穿下跳,不过看来这家伙挨打的次数比我多,躲闪腾移身形灵活,班主任的板子有一多半抡空了。看着在教导室一高(黄毛)一低(羚羊头)来回追赶的俩人,我入坠五云。

最后还是从教多年的班主任大人技高一筹,经过不懈追逐终于用他的鹰爪功拧住了黄毛的耳朵,接着板子就劈里啪啦的打在那家伙身上(中间班主任还不忘顺手给我两下,苦!),“哇~哇……老师,拜托,我和这丫头真的没关系。……呀!我是独子,我奶奶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您手下留情呀!”

无视黄毛的喊叫,班主任气急败坏的继续打着,“没关系?刚刚不是还为她澄清事实呢。老师我好歹也从教二十年了,你们那点花花肠子我一清二楚,闭嘴,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敢造反,非好好教训你们不可。要不都对不起我冷面杀手的称号。”

我很想说‘老师,您这次真的弄错了,我和这个申喜彬真的真的是没有关系啊。’,不过我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所以为了避免以主观意志为主的班主任对我竹板加身,我还是选择沉默,今天我算知道什么是百口莫辩了。

值得一提的是,班主任大人中间曾给妈妈打过电话,8过拖昨天那个死赖在妈妈肚子里的婴孩的福,听说生下4小时后又没有呼吸了,所以妈妈没有接到电话。Good !已经两次救JJ于危难之中了,我祈祷这个婴孩一定被抢救活!)。

随着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班主任对我们的体罚也算告于段落,不过灾难并未结束,他老人家运用了超人的智慧将我和这个硬按给我的男朋友——申喜彬,肩并肩的罚跪在学生们熙熙攘攘的操场中央。

“好好在这给我反省反省,不到中午不许离开,我在窗口可是能看的清清楚楚,真是一对垃圾!”丢下严厉的惩罚,班主任大人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似的雄赳赳的消失了,留下战败的我垂头丧气的跪着,而我的名誉男友申喜彬却已经老实不客气的盘膝坐在地上,一边摸着屁股一边嘴里嘟嘟囔囊的骂着羚羊头。

现在正是课间,操场上的到处是各年级的学生,接受着指指点点的我突然发现原来老师的冤枉和体罚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象古代被捉奸示众的偷情男女般展现在学生们的众目睽睽下,呜呼……连2个小时都不到,我在新学校已经俨然成了‘名人’,唉==,我的名声,我的形象彻底毁于一旦了。

不能说出的秘密

——“哎呀!这不是喜彬么?这丫头是谁?”

——“就是,我们可爱的喜彬怎么在这儿呀?”

——“喜彬哥?!”

——……

不一会儿,好象黄毛是什么名人似的,我和黄毛的身边就围满了一堆人。快走开,我丢人都丢到家了。可眼前一堆不同年级的男男女女们却兴致勃勃,毫无去意。

——“喜彬,你和这丫头跪在这个专门惩罚早恋男女的地方干什么?”——惊奇的声音

——“什么?什么?真是喜彬呀!你不是真和这种丫头交往吧?”——带着责备的声音

——“真的吗?喜彬哥真的交女朋友了!”——喜悦的声音

……这都是些什么家伙,黄毛,绝对是闵混蛋之后我遇到的第二灾星!

揉够屁股的黄毛终于从地上跪起,面对眼前的参观者张开嘴展示了一个明朗笑容,然后就象接受Fans欢呼的歌星一样摆手:“嗨……是各位前辈和姐妹们呀,谢谢关心,不过还是回去上课吧。”

——“喜彬,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我们就不走!”一个烫着钢丝头的三年级姐姐。

——“就是,就是!”又一个姐姐。

——“喜彬哥!你不是上次说喜欢我么,怎么又和这丫头一起?”这次又是一个和我同级的MM。

——……

看来黄毛不是普通的受欢迎么,不过这和我并无关系,我只希望时间快点到中午,我必须找闵混蛋问个清楚,还有我的书……

“喂,你们静静行不行?”嬉皮笑脸的黄毛不停揉着手,但语气却异常冰冷的说:“姐姐们,我被你们吵的脑细胞都少了,前辈快点带她们上课去吧?否则我的拳头痒痒了!”

一群唧喳的三年级大姐和前辈突然安静的消失了。

“还有你,叫什么来得,我不记得说过喜欢你,快滚!”

“哇……”又一个被吓走的;

“你们还不走吗?要不要我给你们脸上签名?”笑咪咪的黄毛不停掰着手指的关节巴巴作响。

刷!围观的学生们鸟兽散去。

看着旁边这个比闵混蛋似乎还加一级的家伙赶走指指点点的人群的行为,我还是感觉挺想笑,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无赖!

随着第二节课的铃声周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了,空旷的操场上只剩下我和莫名其妙得来的男朋友,然后那家伙对我开口了:“你真的是害人精。”

“?”我定睛一看,那家伙又坐在地上了,一副研究我的表情:“胜一说的没错,你绝对是狐狸精。”

“闵胜一?”我的心中渐渐生起一个想法。

“嗯。”黄毛晃悠的点点头。

“你们是朋友?”

“不是!”黄毛坚决的摇摇头,然后笑的阴森森的说:“我们是兄弟,表兄弟!!”

呼!我早该想到呀!眼前这个疯子和闵混蛋何其相似,血液中流淌着相同的罪恶因子(除了明太爸爸)!我现在毫不怀疑的说书包事件一定与这家伙有关,可刚才他为什么又要去教导室帮我澄清呢?

“这么说书包里的东西是闵混蛋和你换的吧?我跟你们有这么大的仇吗?知不知道我的屁股都被打……”开花两个字我说不下去了,因为看到黄毛吃惊进而转化成大笑的脸我才意识到面对的是一个可恶男生,唉~‘屁股’两字怎么能肆无忌惮的从我口中冒出呢!

笑够的黄毛终于恢复了痞子的常态,伸了懒腰,一边摸着口袋一边摇头对我说:“书包里的东西只是我换的,够精彩的吧。为了给你凑那堆东西还真费了我不少劲。妈的!烟都放到你书包里了,看来只能吃口香糖了,你要不要?”说着一只绿色的口香糖递过来。

罚跪可以吃糖吗?不过腰酸背疼的我这会真的很想吃呀!我开始拨开纸将糖放进嘴里象黄毛一样大嚼起来。

我真是一个没原则的人,居然和对头的亲兄弟轻松的吃着口香糖。

“你的屁股不是开花了么,干吗还跪着,不疼吗?”黄毛用手拍拍身边的土地事示意我坐下。

虽然我真的很疼,也很冤枉,可我还不敢冒班主任之大不违,所以我摇摇头继续跪着。

“那你继续跪着吧,反正你真的应该受点教训,胜一都被你害的躺到医务室了,这么多年我还头一次见他那副狼狈样!鼻涕、口水……哇!你还真毒!”

呼。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你以为闵胜一就很无辜吗?是他先惹我的,你什么也不知道就这么害人,你不是也挺毒。”我说着顺便将口香糖吐到地上,无论如何这块糖再嚼下去就是耻辱了。

“啊……,果然灵牙利齿的,怪不得胜一的手腕到现在还没好呢?”黄毛伤脑筋的敲敲头,然后难得严肃的表情出现在脸上。“我告诉你,胜一他真的从七岁开始就有胃炎,早上在工高附近要不是我遇见,他可能就晕倒了?胜一是我最爱的弟弟!”

“闵混蛋真得有胃炎吗?早我进教室之前他不是还精神奕奕的专程讽刺我来么?”

“那是因为胜一怕你遇到工高的流氓,所以一直在医务室不肯休息,看到你和那个白衣骑士出现他就赶着跑下楼。”

“是赶着给我送炸弹吧,让班主任把我炸得灰飞烟灭!”

“我说了书包的事胜一他根本不知道,是我做的。而且你一点也不冤枉。”

“既然如此你刚刚干吗又跑来教导室澄清,把我至于死地不是你们兄弟的夙愿么?”倒霉!一个闵混蛋我还斗不过,现在居然又蹦出一个申混蛋,唉!爸爸您这是把我推到火炕里了。

“我刚刚的确不准备救你,只不过胜一他知道我换了你的书之后居然说‘如果我不去教导室那他就去。’”坐在地上的申喜彬也将口香糖吐了出来,拿在手里开始专心致志的不停拉长揉短,变态!恶心!

“???”闵混蛋真这么说?为什么?

申混蛋漂了漂我继续玩弄着他的口香糖,“胜一说他不喜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你,真是个傻瓜对不对?”

傻瓜?我不觉得,闵混蛋居然是这样有正气的家伙吗?

“这么说他刚刚不是故意把我丢在刚北工高的?”

“bingo!胜一是我们兄弟中心最软的。”玩够口香糖的申混蛋换了姿势双手抱头躺在我身边。

“他的心软?你没弄错吗?他可是说曾经把一只咬过他的小猫用铁链捆在地下室里,每天只给它看猫粮却永远也不喂饱它,会这种折磨法的人也叫心软?”

“哈哈……胜一真的这么说过吗?看来你一定把他咬的很疼。”申混蛋笑得揉着肚子冲我眨眨兔子似的漂亮圆眼,“他在吓唬你!白痴!!”

“吓唬我?可当时他说的很认真,我跟他道歉都不接受。……其实我也很想跟他好好相处的,可是每次他都不接受,而且……”我突然之间想到了妈妈,其实不只我,妈妈也一样想和胜一好好相处的,想想从我发誓要为妈妈和胜一的关系而努力到现在,好象除了跟胜一吵架了,竟没真正作过一件有帮助的事,……看着这个躺在身边没正没经的申混蛋我感觉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如果我为早上害闵胜一的事情跟你道歉,你会接受吗?”

听到我的话申混蛋突然跪直身体捧起我的脸,难得认真的端详着我:“你叫志恩是吧?我最怕女孩用这种眼神看我,一般这种眼神都是想和我交往的祈求,所以你别这么看我,我的心脏要爆炸的。”真是给狗P东西,完全更我说的风马牛不相及,我真不该指望这种畜生。

“不过我愿意接受你的道歉。”申喜彬突然对我露出一个很友好的微笑。

“真的吗?那你能帮我说服闵胜一也接受我的道歉吗?我真的会和他好好相处的。”我望向喜彬。

但那家伙正拿着手机不知给谁拨电话,“锦成吗,……胜一怎么样,……睡着了。……我,在晒太阳呢。……对了,待会你告诉他们中午之前谁出现在操钞杀无赦’,知道吗?……挂了!”

申喜彬干脆的挂断电话又躺下了,这次还闭上了眼睛,仿佛跟天空说话似的嘴里幽幽的道:“胜一他永远不会接受任何道歉……”

胜一永远不会接受任何道歉……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胜一不接受任何道歉?我带着疑问望向躺在阳光里的喜彬,不过他好象已经睡着了正发出均匀的呼吸。

阳光决无半点吝啬的挥撒在操场上,喜彬大大咧咧的躺着似乎睡着了,我一个人跪在温暖的空气中竟无来由的想起了早上志翰递给我钱包时那只冰冷的手,他只穿了一件衬衫,他为什么要脱掉制服呢?早晨为了送我他迟到了吗?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正跪在和煦的阳光里领罚呢?还有胜一,他的胃口真的被我害的很严重吗?他真的是不屑用卑鄙手段来害我的君子吗?那为什么又不接受我的道歉呢?妈妈和胜一究竟有什么矛盾呢?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一边被各种问题困扰着一边继续着作为学生必经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过感谢的是喜彬的电话好象起了作用,直到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操场上竟人迹罕至,总算少了作为示众对象被参观品评的痛苦。

麻木的双腿和火辣的屁股使我得到的深刻认识就是:无论怎么样以后都不能忤逆可怕的羚羊头班主任,因为他老人家的体罚绝对可以列入全韩国现代教育十大酷刑之列。真希望时间赶快飞到中午,我感觉自己快要over了,在熏暖的微风拍抚下,思维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我的意识麻木的几乎失去前,一双温暖的手掌将我从地上横空抱起,然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夹杂着香皂味的男性气息。

熟悉的味道告诉我抱着我的这个人就是闵胜一,那个据说被我害得要住医务室的闵胜一,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跳着,似乎要减轻我心跳带来的负荷一样麻木的身体异常合作的没有了感觉。

当我从困乏和心悸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似乎已经被放在了一张舒适的床上,这是那里呢?我的眼睛刚想张开就听到了一段对话。

“申喜彬,你就是这么去澄清事情的!你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笑话?闵胜一,你以为我想吗?你自己去试试看,那个老变态(一定是说羚羊头!!)忽发奇想说我去救她是因为我们在交往,不由分说就给我的屁股打开了花,你要不要看?”

天那,他不是要脱裤子吧?不过以这种人的性格真脱也不一定。我更坚定的继续维持着假寐状态。

“活该!你自作自受。”

“是,我承认是自作自受,不过我还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臭小子!我怎么也比你大二十七天吧!你就不能跟长辈好好说话!”

“你是长辈?别忘了你是因为友美姨非要去旅行才早产的,你的预产期好象在我之后么?”

“不管怎么说我先落地就是哥哥,你当时也可以叫秀美姨早产呀?”

“什么!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胜一!我不该提起……那个,你的胃好了吗?”

“好了。”

“锦成那家伙呢?我不是告诉他看着你的。这个欠扁的!”

“你让他把他女朋友的一半珍藏都贡献到小狐狸的书包里了,所以,刚刚他被金西娜给绑走了!”胜一的声音不无讽刺的传来“不过幸亏他走了,否则我还见不到你在操场上丢脸丢到家的风采!……喂,她怎么还不醒?真的很严重吗?”

“很难说,你不知道老变态的板子不是普通的厉害,我们楚幻珍老师的教鞭比起来就象挠痒痒!妈的,老变态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喜彬的话语里好象透着咬牙切齿的决心。

“可你还不是好好的?”

“是这丫头有够笨,挨板子也不躲,罚跪也不偷懒!……闵胜一,你该不是喜欢上这丫头了吧?”

我的心脏又紧缩在一起。

“没有!!”

“回答的速度通常和事实真像成反比呦,看着我的眼睛,真的没有?”

“申喜彬!!!”

“叫哥!……怎么了,干吗那么看我?”

“……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女人的女儿呢?我……我只是不喜欢象那个女人一样这种卑鄙的手段达到目的。”

“只是这样吗?”

“……”

“胜一,你永远都没法忘记那件事吗?你不能让自己开心点吗?其实那样对秀美姨也许更好……”

“够了!!!请你别说了……”我听到一个无限悲哀的声音,一个从冷硬坚强的闵胜一口中传出的悲伤的哀号。

仿佛提到什么禁忌似的,说话的两个家伙陷入了沉寂当中,?秀美姨,那是胜一的妈妈吗?秀美,这个名字我好象在那里听过,在那里听过呢?

不过胜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待会儿她醒来,把这些书来还给她,我先走了。”

“胜一……”

“啪”的甩门声将屋子里的我和喜彬与胜一隔开了。

“喂,小狐狸!听够了你还不起来吗?”?喜彬发现我醒来了?

可如果现在我睁开眼无疑是向比猴子还精的喜彬承认偷听的事实,所以我不动声色尽量维持着均匀的呼吸。

“原来真的没有醒,那看来我可以乘机一亲芳泽了。”随着喜彬的话一股热气喷撒在我的脸上,我飞快的从床上坐起来瞪着离我不到20公分正呵呵怪笑的申喜彬。

“呵呵……,你醒来了,还真醒得挺快。嗯?”

“是。”我心虚的笑笑,开始大量这间看来好象是医务室什么的屋子。

“这里是医务室,你刚刚好象晕了。”喜彬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朝我一笑(真得和胜一好相似呀!)“是胜一把你送这的,你……应该有感觉吧?”

“啊。……是。……那个我们提前离开,班主任他没说什么吗?”我真担心他老人家又再接再厉的继续惩罚我。

“那个老变态吗?不用担心他没看到。”

那真是老天开眼了,我总算放下了不安的心情。

“这个给你。”喜彬将一个袋子递给我,然后深深看着我“你的书。……还有,我也希望你接受我的道歉。”

“道歉?为什么?”

“我只是很心疼胜一早上才那么做,确实很卑鄙,所以请你原谅。”喜彬掂了掂手上的书。

原来是这个呀!“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对。”

“那我请你吃午餐吧!”

“好啊!”看到正准备打开门的喜彬,我心中不由想起一个问题“啊~,喜彬!……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能告诉我吗?”

“叫喜彬哥!又是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喜彬假装生气的瞪着他圆圆的兔子眼,看来这个早产儿很在乎当别人的哥哥,好笑的家伙!

“是……喜彬哥,”我一边点着头一边吐出我闷在心中许久的疑问:“你能告诉我胜一为什么恨我妈妈吗?”

轻松的空气突然凝结了,喜彬盯着我好一阵才慢慢说道:“我不想说。而且你最好不要知道。”

“为什么?”我的好奇心疯狂的发作着。

喜彬笑容冻结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没有听到我的问题一样继续着扭门的动作。

在拉开的大门旁顿了顿,喜彬转身抱歉的向我一笑:“今天突然想起有点事,明天请客行吗?”丢下不容辩驳的询问句喜彬消失在走廊尽头。

放学就要早回家

我怔怔的站在走廊里,脑子被空前的恐惧意识包围起来。

‘我不想说。而且你最好不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和胜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最好不要知道?

刚刚胜一离开时撕心的哀号仿佛又回荡在耳边,真的是很严重的事吗?

……还有胜一那句‘我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女人的女儿呢?’也象刀子一样扎在我心里,让我体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心里隐隐做痛的感觉。

午餐铃将神魂游离的我唤回现实当中,我拖着依然疼痛的屁股向教室走去。

万幸教室里的同学几乎都去吃饭了,所以我在极少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得以将书本放好,不过我的餐盒和钱包都还在班主任大人的桌子上陈列着,而且现在我无论如何是不敢去拿的,我想以后我也不会去拿,全当捐助中年O吉桑了。,最后我决定用志翰的钱去教学楼西北角的小卖部里换一个面包来充饥。

“大婶,请给我一个面包。”

“奶油的还是豆沙的?”蜡像似的大婶本着毫无表情的黄脸问着。

“奶油的吧,多少钱?”

“1300元。”

我掏出志翰的皮夹,从里面掏出钱递给黄脸大婶,然后钱包的夹层里一张婴儿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那是一张婴儿集体□秀,三个光屁股的小家伙们互相缠抱着露出都一脸阳光般的笑容,虽然长的不禁相同,但从他们的眉目我可以毫无疑问的肯定,这三个具有暴露狂的小子长大绝对是风靡万千少女的帅哥。像志翰那种死硬顽劣的家伙,皮夹里怎么会放这种可爱的照相呢?难道这三个小子中竟有一个是志翰吗?啊……那一个呢?眼睛圆圆的吗?或者那个眉毛漂亮的象弯月的?好象不太像呀?为了看得更清楚我将照片抽出来,然后我发现了另一张一个女孩的照片。

而那个女孩正是我,在照片里梳着短短的运动头,始终微微笑着,看得出照像的人很用心,把我的神态把握的极其自然,觉无任何可以追求的痕迹。但陌生的是我完全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照的,更奇怪的是志翰的皮夹里怎么会放我的照片呢,莫非……想起志翰在咖啡厅的奇怪举动、想起志翰早上宣布我是他的lover时脸红的样子,想起志翰递给我钱包时透露的关心……一个模糊的我不太敢相信的判断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的心更加乱得不可收拾。

第5节课开始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安心的坐在属于我的特坐上听课了,讲课的是一位女老师,正带着大家遨游在太阳系里。值得一提的是托喜彬哥的福,班里的同学视我为洪水猛兽般不愿靠近,所以我又象回到小学一样成了天煞孤星,呜……。天煞孤星也属于这个太阳系吗?我一边听老师讲着各个星体之间的关系,一边思索着自己可怜的遭遇。

时间就这么匆匆而逝,我还没有享受够平平安安上课的快乐时,第6节课的下课铃已经疯狂的响起,同学们行色匆匆的收拾着书包,一边谈论着放学后的种种节目,逛街、上网、去游戏厅……只有我寂寞的提着一个袋子晃悠在走廊里。

“喂,让让。”不知哪个粗鲁的家伙用力将我推到了墙上,接着一团黑影(我们学校的男生都是黑色制服)噔噔噔的冲向楼下。还不等我站好,又一团黑影冲向楼下,紧接着象拍集体大逃亡电影似的一群乱糟糟的二年级的男生涌下楼梯。都赶着去投胎吗?下学是很快乐的事,但不用表现的这么激进吧?我明则保身的紧紧靠着墙壁,看着和吃了火药一样的男生,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踩死也不一定。

五分钟后,楼道里总算安静了,我慢慢站好就看到楼梯上闪着一脸笑容的喜彬哥和带着千年寒冰面具的胜一君。

“下学吗?没同学相跟?”喜彬哥笑着看了看我左右。

“啊?噢。今刚刚到,还没朋友。”我虚伪的笑笑,心里正把喜彬这个杀千刀的罪魁祸首处以极刑。

“是吗?可惜现在有事,否则哥哥我到可以送你回家。”喜彬似真似假的说着,不过无论如何这对学校里形单影只的我来讲却有几分开心,毕竟是一份关心呀!

‘关心’,我突然想起志翰早晨的约定“下学在后门等我”,唉,忘一干净。

我冲喜彬哥笑笑“谢谢!我先走了”然后向他们另一侧的楼梯跑去。但这时一直静观我和喜彬说话的胜一却抓住了我。

“赶快回家。”面无表情的家伙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啊?”又怎么了?

“哪也不许去,赶快回家!”

“为什么?你这是强制的命令,还是家人的关心?”我盯着面色冷凝的胜一突然不怕死的冒出一句,唉!我为什么总要这样呢?我本来就是要回家的呀!可是天知道我竟然渴望胜一回答是后者。

胜一阴郁得可以拧出水来的脸上一摸嘲笑轻轻浮现“有区别吗?”

“当然有。作为命令,那么我不能遵照,因为你没有权利,但作为关心,我可以……”

“随你的便!但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如果你准备和那个白衬衫幽会,那么后果自负!”丢下可恶的警告不等我反应胜一就扬长而去。

这个混蛋,自己还不是经常深更半夜的才回家,居然警告我,不准和白衬衫幽会是吧,那我今天就和志翰好好的聊聊,气死你!

我正决绝的设想着如何和志翰见面的时候,一直在一边把弄着打火机的喜彬哥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我:“志恩,女孩子要早点回家才对,而且今天……我走了。”喜彬点个头也消失在胜一离去的方向。

今天怎么了?这个死喜彬为什么说话总是说半句,我纳闷的站在楼梯上,有限的脑细胞对我今天的诸多疑问已经厌倦到停止运做,还是赶快见志翰吧,不过衷心希望他换一件衬衫,否则被胜一看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飞快的向后门跑去,心里不住祈祷着他千万不要被胜一看到,不过10分钟以后证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当我将后门方圆200米都搜寻一番的后结果是可恶的姜志翰根本就没有来,呼……我还真以为他有善良的改变了,原来……害我白白为他担心了半天。

不过接下来我该为自己担心了,因为我在后门不远的小巷里居然好死不死的遇到了一帮三年级的学姐,其中有几个正是今天早上在操场上对我和喜彬品评一番的‘亲切面孔’,她们一边抽着烟,一边不怀好意的向我走来。

“你们快来看看,这个不是申喜彬的女朋友吗?丫头,你的喜彬呢?”钢丝头大姐拦住了我的去路。

完了,看来我遇到了喜彬的粉丝团了,不好的预感再次降临。

“啊~各位前辈,我和喜彬哥只是普通朋友,那个没事我先走了。”

“说清楚再走吧。普通朋友会一起跪在那儿,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钢丝头插着腰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刚刚在喜彬面前不是被吓得落荒儿逃么,这会在我这逞什么威风,不过人家以五当一,确实有耍威风的条件,我感觉真的很背。

“就是,朱媛,这个丫头在撒谎!成美说中午还看到他们在医务室里亲热呢!”一个修着大挑眉的雀斑姐姐开口了。

“不止喜彬,听说胜一还抱她了。所以这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又一个火上加油的瓦刀脸。

亲热?抱?申喜彬,闵混蛋,你们可害苦我了。“不是的,那是因为我……”

不等我解释完,一个五大三粗的女生(这不就是设想中闵胜一的爱司基莫老婆么)就给我来了个顺风抽,哇……眼前都是金星,看来今天的太阳系没白学,马上由抽象变为了具体。“你们还跟他罗嗦什么?先教训一下再说。”爱司基莫女人大叫着。

教训?我到底走什么运了,为什么自从到了汉城之后就霉运连连,今天还似乎要发挥到及至似的,连不相干的三年级学姐也凑上一脚,看来我必须自我拯救了,否则就准备看医生吧!想着我转身向巷口跑去。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今天一定要你好看。”矫健的爱司基莫女人一把揪住了我的上衣,呜……完蛋了。看着将我围在当中的可恶女生我反而镇定下来,逃跑是不可能了,不过卑躬屈膝也不是我的作风,要打就打吧,反正打架我还没尝试过,也许身手不凡也说不定(痴人说梦)。

“要我好看是吧,那来吧!不过我还是要说我跟申喜彬没有任何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你们的教训我随时奉陪!”

“啧啧帻,这个死丫头,秀燕,再狠狠给她几下,竟然惹到我们头上了。”秀燕,爱司基莫女人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吗?唉……名不副实的东西太多了。

“哎呀!嘴还真硬,姐姐我真是火大了,姐妹们给我上。”钢丝头说着一下就将书包轮到了我头上,然后哗啦,其他几个学姐都象练过中国功夫一样的拳打脚踢的开始袭击着我,而刚刚还报着一拼思想的我却连招架都很吃力,没用一会我就只能缩在地上,妈的,谁踢到我被羚羊头折磨的屁股了,哇~头上又一记拳头,天哪,她们不是打算打死我吧!听说被Fans打死的女人大有人在,可我真得好冤呀!

就在我准备大声喊救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钢丝头姐妹们的凌厉攻势。

“喂!你们在干什么?”(奇*书*网.整*理*提*供)

“干什么?教训后辈,小子,你又是从哪蹦出来的?”钢丝头姐妹都扭向那个说话的男生。

“哇……朱媛,是个不错的小子么!”

看来那个男生应该长得不错,钢丝头姐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我竟然和这些败类一间学校,唉!耻辱。乘这帮花痴对我疏虞防范的当,我直起身准备向外跑。

“我不管你们干什么,你们见过一个女孩没有?”这个粗犷的声音好耳熟呀!我揉着肿起来的额头,向外看去。

“女孩?我们不都是吗?”

“你找女孩干什么?小子长的可真招人喜欢,和姐姐们约会吧!”

“哎呀!这不是刚北的四大金刚么?怎么到这找相好了?”

“……我找的不是你们,是个一年级的……大……大嫂?!”

拨开当在我面前的钢丝头姐妹,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出现在我面前。

妈妈的郑重警告

“啊,是你!”-O-

刚北四大金刚之一安金元君?呼呼……,居然被这个家伙看到我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真是败兴。不过有油头粉面的地方志翰应该在附近吧,这么说他没有爽约喽^ ^。

“大嫂,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O-“是这些三八在教训你吗?”金元一边惊奇的打量我一边恶狠狠的问着。

唉~我的样子真得很糟吗?从这个油头粉面的神情判断我的形象一定非常之差,看他凶恶的样子是准备替我出头了,不过我可不想事态继续恶化,所以赶快解释:“不是的,我和这些姐姐是朋友。^^”

“朋友?”——-O-金元的表情,

“朋友?”——钢丝头姐妹的齐声和唱,一定以为我被打出脑震荡了。

“……是……对了,志翰他在那儿?”

“志翰?”——钢丝头姐妹又一次的齐声和唱,不去组织个什么合唱组真是浪费!

“老大有事来不了,让我来接嫂子你回家的。……哎呀!大嫂,你先站一边,我有疑问必须解决。”金元很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然后极其傲慢的抿着他硬硬的寸头转向钢丝头姐妹:“刚刚你们说在教训的后辈就是她吗?”

“……是,怎么了?”钢丝头的气焰没那么嚣张了。

“不怎么,只是你们可能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爱司基莫女人好奇的问。哎……,别问了,我已经能猜出这个油头粉面下一步一定准备将我是姜志翰的lover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大肆宣扬一番,快打住,我飞快的按住了金元刚要开启的嘴,向钢丝头姐妹示意“没什么,前辈,你们快走吧,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而且……”

“呼~”人高马大的金元一下子挣开了我的手,一脸委屈的表情冲我哇哇大叫起来:“大嫂,你怎么这样,老大知道你碰我的嘴,我也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汗……这家伙在说什么呀!我碰他的嘴,怎么听起来好象我强吻了他似的,别扭。我还不是怕你胡说八道么!

就在金元大喊大叫的时候,旁边的女高音、女中音加女尖音也开始象背景配乐一样出现了。

——“而且什么?丫头,你认识这小子吗?他也是你的相好呀!”迟钝的爱司基莫女人(在此仅向所有爱司基莫女人们致以万分的歉意)。

——“秀燕,你没听到他叫这丫头大嫂么,他们一定不是那种关系啦,他们刚才好象提志翰了……哇!哇!她不会还和刚北的姜志翰有关系吧”瓦刀脸开始尖叫起来。

——“什么,姜志翰?我的小白兔吗?”挑眉姐姐也大声凑兴发挥。

“不会吧,她不是喜彬的女朋友么,这么说她有很多相好啦?!喂!丫头你倒是说呀?”钢丝头又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不是的,你们……”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但相对自顾自吵吵的钢丝头姐妹们我的声音已淹没在一片超分贝的噪音里。

“放开!叫你放手!!”我还来不及阻止,金元的拳头就打在钢丝头的脸上,“啊!”随着钢丝头姐妹的大叫,我的心彻底沉入山谷,旧恨未平新仇又填,这家伙真的是在帮我吗?

我飞快的抓住金元准备继续出拳的手大喊:“那个~拜托不要这样,这些前辈和我真是朋友,请住手!”

万幸金元的性格好象不是很冲动,我得以顺利的阻止他。不过中了一拳的钢丝头却不是很好,半天窝在地上没起来,不会出人命吧?看到终于被爱司基莫女人扶起的钢丝头,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前辈,对不起啦,这个我朋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实就是故意的),要不我陪你们看医生吧?”

“大嫂?你疯了,你没看到你自己的脸吗?看医生,应该他们陪你看医生。”金元好象很生气的看着我又冲钢丝头姐妹挥挥拳头:“要不是看你们也算前辈的份上,今天就让你们真的见不到月亮!还有……你们刚刚猜的很准,这位的确是我们志翰老大的女朋友!如果你们再敢动她一下,我们老大的拳头可比我的硬多了。”

在金元先拳夺人的形象面前,钢丝头姐妹一下子都安静了,很乖巧的排着队从我们身边消失了(包括眼睛已经肿地和包子一样的钢丝头JJ)。谁说武力解决不了问题,没看出来油头粉面的金元居然有那样可怕的一面,那么作为老大的志翰是不是更可怕呢?

“你是叫金元吗?谢谢你。”^^

“大嫂,你不用客气,对了,他们为什么教训你?”

“没什么,每个学校的前辈对刚到的后辈偶尔都会这样的,已经没事了。”我顾做轻松的说着,不过只有我心里知道,刚刚金元宣布我是志翰的女朋友一定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钢丝头姐妹可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一个喜彬还不够又填了一个志翰,我何其幸运一天就交到两个帅的“致命”的男朋友,我应该没事偷着哭……

“是吗?大嫂你不乖噢!”

“不乖?”

“恩哼,刚刚那群女人好象说你是喜彬的女朋友吧,是申喜彬?你怎么能背着老大做这种事呢?”

呜……不知是金元不着边际的指控还是钢丝头姐妹的拳脚起作用,我的额头突然疼的厉害,我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尽力向金元解释着:“不是的,那些前辈误会我了,我只是……汗,我干吗跟你解释这些,而且,我和志翰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嫂了,我们才多大呀!”

“噢,你说的这些我会跟老大说的……大嫂,你很难受吗?要不我送你看医生吧!”金元看出来我头疼了,所以没在追问下去,不过‘大嫂’这称呼居然还挂在嘴上,我无力的笑笑,懒得再管了,折腾一天好想回家呀!

“不用了,我回家躺会就没事了。”

“那好吧。”

在金元的带领下我顺利的搭上了回家的公车,虽然我一再强调一个人可以,但金元却以老大的命令不可违抗为由,硬是跟着上了车子,而且不顾车上拥挤的环境死皮赖脸的给我占了个坐,呼……真是丢人,我伤痕累累的形象就够别人看半天的了,再加上一个安金元在身边,车上的男女老少象观西洋景似的不时送来关切的目光,我只有把头低到最大极限。但这又引来了金元的注意:“大嫂,你真的没事吗?”

大嫂?车上更多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还是赶快转移话题吧,“没事的。……对了,金元,你们为什么叫志翰老大呀!”

“那个呀,……其实是因为高中刚开始大家谁都不服谁,后来打了几次架,我们都被志翰修理的很惨,所以……”喔噢,看到金元抓耳挠腮的样子还一头一次,“汗……还有志翰比我们大一岁啦。”

“大一岁?真的吗?”我和那家伙同学了六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噢,他小学一年级本来在汉城上学,后来因为住院所以休学了一年。大嫂你都不知道吗?你真是不合格的情人呀!”

大嫂还不够连情人也出来了,我的脸皮随着金元的称呼不断加厚,直至没有感觉,还是再换个话题吧:“金元,这个皮夹你帮我还给志翰吧!我用了1300元,你告诉他我回头再还。”

“你还是亲自还吧,我想老大一定希望你亲自还。”

“这样啊,那你能给我志翰的电话号码吗?我原先的已经丢了(好象惠凌给过,不过我已经仍了。)。”我对着金元寒心的脸笑笑。唉~我和姜混蛋清清白白的,若非今天早晨被半路遗弃,我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怎么活象我是个没情没义的女人那样看我。

“大嫂,你真的不合格,我们老大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呐,这是老大的电话,你可一定别再丢了,否则我……”

金元的样子又让我想起了刚才他的铁拳,看来我如果敢弄丢了,下场一定可以和钢丝头媲美,所以我赶紧诚惶诚恐的将写着电话的纸条收好“不会再弄丢了。……对了金元,志翰今天有什么事吗?”我试着再转换一个话题,车子为什么这么慢呀,如果安金元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我的大脑可再也搜寻不出什么新话题了。

“大嫂,你总算关心到正点上了,老大他……”金元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毫不留情的脱口而出,我正感无地自容的时候金元的手机开始大唱起国歌来,上帝保佑,车上的视线都转移到“无穷花三千里华丽江山,大韩人民走大韩的路……”上来,真没想到,这种没正形的家伙居然是爱国分子,令我刮目相看。

不知是谁的电话,让金元的脸上出现了凝重的表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啊,知道了。……我马上就赶过去,……好。”

金元匆匆挂断电话一脸抱歉的样子:“大嫂,我有点事先走,你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压根就不该跟来,我发自内心的笑着:“可以,谢谢你了。”

“没什么,还有……志翰他……那个你还有两站再下车,我走了。”扔下吞吞吐吐的话金元按了下车铃。

没心情想金元的话,我疼痛的额头只想静静休息一会,一天了,和打仗似的,我身心疲惫的只想尽快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美美睡一觉。

可没想到的是刚刚踏进家门的我就被客厅里的妈妈逮个正着。

“天那,志恩,你这是怎么了?和同学打架了吗?……被抢劫了?”

汗……妈妈,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我对妈妈笑笑(哇~嘴角怎么这么疼):“没有啦,您想哪去了,只不过在学校上空手道的课了。”经过汉城四天三夜的魔鬼训练我也开始变的谎话连篇。

“空手道?现在学校有这种课吗?”妈妈一副怀疑的神情。

“嗯,……现在都讲全面发展了。……妈妈,您怎么回来这么早,那个婴儿抢救活了?”

“对,……志恩?你怎么知道婴儿的事?”

呼呼~,‘班主任给您打电话了’这种话我可不敢说,我摸摸好象裂开的嘴唇赶紧打个马虎眼:“今天的功课好多(其实没什么作业),妈妈我先上楼了。”还是早点逃离这个客厅吧,妈妈的疑惑越来越大了。

“那你学习吧,……先上点药吧。”

“不用了,没事的。”得到特赦的我顾不得妈妈的关心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楼上。

看来妈妈好象不相信我的话,真的欠缺说服力吗?我把自己抛到镜子前,我的妈妈呀!难怪妈妈的表情不能信服,现在连我也对自己的谎话开始怀疑。刚刚我还笑话钢丝头的眼睛象包子,可我决不比她逊色,嘴角除了青肿还血丝,这一定是爱司基莫大姐的杰作,还有额头更为严重,钢丝头的书包可见是一件不错的兵器,已经在我的额头留下一道不浅的血痕,身上更不用说,青紫红黑色彩丰富。难怪金元说我才是需要看医生的那位,呼……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如果今天没有遇到金元恐怕我连家都回不了,因此我一边清理着伤口一边更感谢起志翰,志翰?他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从前总是欺负我呢?

正想着,妈妈突然打开了我的房间:“志恩,妈妈来给你上点药。”

“不用了。”我心虚的将刘海拽到额前,总算差强人意的当住了恐怖的血痕。

“志恩,你……真的不是被打的吗?”看来妈妈真的不相信什么空手道。

“不是的,是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摔的,都已经不疼了。(呼呼!疼得正上劲呢!)”

“你告诉妈妈真话,……是……胜一打的吗?”

“胜一?他为什么打我?”妈妈怎么会联想到胜一呢?真奇怪,虽然胜一和我的关系不好,不过说真的,除了喜彬的恶作剧,他好象并没有真的对我动过手。

“啊~,没什么,不是的话妈妈就放心了。”看着我惊异的表情妈妈似乎相信胜一与此无关,所以不在追问下去,“你学习吧,药箱放在这儿了,你自己上吧。”妈妈准备起身离去,可是妈妈为什么只在乎胜一是否打我呢?

“妈妈,您怎么会想到胜一打我?……您和胜一哥……你们有矛盾对吗?胜一他为什么讨厌妈妈呢?”我紧张的看着妈妈,终于还是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疑问。

“……”妈妈沉默的站着,似乎并不准备对我的问题做出回答。

“妈妈,您不能告诉我吗?我想分担您的忧愁。”

“志恩,我……”

“是因为胜一哥的妈妈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是的,……对胜一妈妈的死我应该付一部分责任。”

胜一妈妈的死我应该付一部分责任?这是什么意思。我继续盯着妈妈,可是妈妈显然没有解释下去的意思,只是虚弱的冲我一笑:“妈妈今天很累了,你学习吧。……还有,你以后不要太接近胜一。”

“为什么?您不希望我们象一家人一样和睦相处吗?”

“当然希望,可是……妈妈不想你受到伤害。”

妈妈离开了,留下浑身疼痛的我躺在床上开始消化着妈妈重重抛下的事实‘胜一妈妈的死我应该付一部分责任’,为什么妈妈要为胜一妈妈的死负一部分责任呢?这么说胜一妈妈的死和妈妈有关系喽,难道……一个可怕的想法冲入我的脑子,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吗?胜一的妈妈因为这个自杀了?所以妈妈才不让我接近仇恨的胜一?喔呼……领人窒息的空气开始弥漫在我的房间,我不愿再继续想这种领人疯狂的事,心里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我:妈妈她绝对不是这种人,一定是什么别的原因。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事实真相。

眼神爱情新理论

洗过澡后我脸上的伤痕更加明显起来,为了减少妈妈的担心晚餐我在房间里解决了。胜一大概又去和喜彬那个兔崽子鬼混去了,直至9:00都没有回家,可怜的爸爸又被色鬼日本客户拉去应酬了,妈妈不知疲劳还是伤心也在卧室进餐了,总之家里竟有一丝萧条之感。

想起金元的话,我趴在床上开始给志翰拨着电话。

“喂?”一个粗犷的男声从电话里传出。

“志翰吗?我……”

“你是谁?找我们老大干吗?”

老大?“请问姜志翰不在吗?”

“先回答我你是谁?!”那个男声开始不耐烦起来。

“我……”我刚开口对方的电话里又传出一个声音‘金诚君,到底是谁的电话?’‘是个女的,估计又是仰慕老大的花痴!’‘那就快挂掉,你这个白痴,现在什么情况,还接这种骚扰电话!哎呀!这帮女人!’‘好!’

诚君=假憨厚?而且我已经听出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和我分开不久的金元,所以我赶紧叫道:“不要挂掉!我是李志恩,早晨在刚北跟你问路的女生,志翰……”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出诚君震天动地的叫声。

“……啊!!啊!是大嫂吗?!”哇,这家伙又不是接总统的电话,这么激动干什么。

然后电话里一阵骚动(这些家伙在什么地方,里头乱糟糟的声音),接着志翰极其愉悦的声音终于传来“志恩吗?你真的是志恩?”

“嗯。你在哪里呀?干吗不自己接电话?”

“我吗?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汗……你真的是志恩?”

“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都有点不相信。”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为什么从前没有发现志翰是这样的人呢?

“是啊,同学那么多年真的没有通过电话,你以前太能欺负我了,如果象现在说不定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了。”

“以前啊……,我其实……对了,金元说你今天被人教训了,疼吗?”志翰关切的声音送到我的耳中。

“没事了。嗯……我们明天能见面吗?”

“见面?明天啊……”志翰的沉吟说明明天见面好象很为难。

“不行吗,那算了,我只是想把皮夹还给你。改天也行的。”

“就明天!”

“你为难就算了,我可以等。”

“我可等不了,就明天,我的志恩第一次约我,就算赴汤蹈火我也会去的。”

又来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志恩了,这个一相情愿的家伙,不会真的很喜欢我吧,居然说出赴汤蹈火这么严重的话,我是怪物史瑞克吗?

“姜志翰,你不要再说我的志恩这种话了。我们就是朋友而已。还有也别让你的朋友叫大嫂了,我……”

“你根本不懂我的心……”志翰略带伤感的打断我。

“什么?”

“明天见!还有……你就是我的志恩,我的志恩、我的志恩、我的志恩……”志翰欢快而顽皮的冲着电话不断大喊着,我生气的拿着听筒刚“喂!”了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这个可恶的姜志翰,他是准备把我活活气死才甘心,明天见,明天在哪见呀!呜……我刚准备再拨个电话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啪”的甩门声,看来家里的大爷胜一先生回来了。紧接着妈妈的声音也出现在门外:“胜一,你又打架了?胜一!开门,阿姨看看到底怎么了!”

喔噢……打架?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我好奇的将头探出房门。

“请走开!”胜一冷冰冰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传出。

“胜一,你的伤好象很严重,让阿姨看看好吗?”

“不用!请走开!”

“胜一……”

“滚!”天那!这家伙怎么能对妈妈说‘滚’呢。一脸震惊的我看着终于放弃了敲门妈妈。

妈妈转身向我牵强的笑了一下“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妈妈……”

“把你房间的药箱给他送去吧。记得早点休息。”被女儿看到继子无理对待的妈妈尴尬的走下楼,眼光中闪闪发光的分明是泪水,妈妈一定是怕我看到才强忍着没有哭,该死的闵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关心他的妈妈呢!

难道妈妈真的要为他妈妈的死负上责任吗?或者我刚刚可怕的猜测竟然是事实?所以胜一才对妈妈如此厌恶

和无理。究竟怎么样才能使胜一冷酷的心化解呢?我脑子不断闪动着解不开的问题,提着妈妈留下的药箱来

到胜一的卧室门口。

我没有敲门,因为我知道敲门的结果,这家伙极有可能也给我来一句‘滚’,我的心脏还不够坚强,所以直接扭开了胜一的房门,接着就看到在闭着眼靠床坐在地上的闵胜一。

“~啊?!”我捂着快要尖叫的嘴,天那!他怎么会这个样子?

如果说我刚才受伤的样子称为严重的话,那么胜一现在的样子无疑就要马上住院才行,那家伙的脸上已经粘

满血迹(也不知道是伤口留下的还是沾上去的),嘴角高肿的紫色印记很明显的告诉我他挨的顺风抽绝对是

重量级的,挽起袖子的手臂上一道很长的划伤正向外渗着血,校服上到处布满了殴斗的痕迹(昨天破了的口

袋彻底撕开了)。

看着那样坐在地上颓然的胜一,刚刚由于他对妈妈无理产生的气愤已经被一阵心疼代替,这家伙不知道疼痛

是什么吗?居然就这么坐在地上,酸楚不知不觉中挤满我的眼眶。

“……谁?”似乎察觉到有人,胜一睁开眼望向我。

“你怎么弄成这样?”

“出去!”

“上点药吧!”

“出去!没听到吗?”

“不要!”

“怎么,看我笑话很开心吗?滚出去!”比我整整高出一头多的胜一从地上站起来讪笑着。

“我不会出去,你现在需要上药。”

“不是我死了你们母女才更高兴么,不要猫哭耗子,你们真的让我恶心。”胜一开始用力将我往外拽,这家

伙真的受了伤吗,可是力气还是大的象蛮牛,我无赖似的抓着浴室的门框抵抗着:

“我不出去,除非你上药,如果觉得我和我妈妈恶心那你不是更应该赶快把伤口治好吗?这样才能让你讨厌

的我们生气不是么?你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不好受才住在这儿嘛。”

我的话象连珠炮似的从嘴里冲出,然后拽着我的力道减小了,胜一表情复杂的看着我:“你真的这么想?”

“对!你可以继续讨厌我,也可以继续象对待小猫一样整我,但是现在你必须上药……或者去医院。”

“我讨厌医院!”胜一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样子已经没有刚才强硬。

“那就上点药,你的手臂还在流血。”我看着没有反对的胜一。

“你真的是狐狸精变的,粘功一流,你确定要给我上药?不后悔?”

我坚定的点点头,“快点坐下吧。”

很奇怪的,这次那个倔强的家伙居然很听话的坐在床上。我小心审视着胜一的伤口,开始仔细的处理伤口,

真是好深呀,这个好勇斗狠的东西,不是惹上黑社会了吧:“你到底和什么人打架了,这是什么东西弄的,

你……得罪黑社会了?”

“黑社会?!你想象力真丰富。……这不算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可能会留下伤疤的。”

“那就留下伤疤吧,反正这已经有伤疤了。”

“是吗?哪儿?”

“这呀!被狐狸咬伤的,恐怕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该死的混蛋,居然星星念念不忘奚落我,不过正如他所说,我的齿痕在那家伙的手臂上已经变成粉

红色的结痂无比美丽的排列着,真得是一辈子也消失不了了。

“你哑巴了?没给人上过药吗?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点话分散我的注意力吗,而且你上药真的很差!”一种

几乎夹杂着撒娇和抱怨的表情出现在胜一脸上,第一次看到这种神情的我突然感觉这个胜一好可爱!可爱?

如果让这家伙知道,大概会杀了我。

“谁说我上得差!俊亨常常夸奖我的,而且我的技术是和我妈学习的标准动作。”

“你妈!那难怪了……”胜一讪笑着脸别向一边有意无意的问着:“俊亨是谁?你的相好?”

“什么么?那是我弟弟!你的思想就停留在这种阶段吗!”

那家伙突然笑起来:“弟弟?……你妈到底有几个孩子?”

“是表弟!就象你是喜彬哥的表弟一样。……啊~喜彬哥他也打架了吗?他受伤了?”

“哼……喜彬哥,好亲切呀!他是你哥哥吗?这么关心他。”

“难道朋友就不能关心一下吗?”

“……那家伙伤的比我重。……我说你不是看上他了吧?”

“你在说什么?我认识喜彬哥连现在算起总共还没有24小时,你会喜欢上一个和你见面连一天都不到的人吗

?”

“你没听过一见钟情这个词吗?你们女生不是都喜欢那种冲动的浪漫么?……而且”胜一突然停下来顿顿,

“谁说只见一面不会喜欢上一个人呢,有时候不用一面也许只要一个眼神就可能喜欢上对方。”

这个家伙深奥的爱情论从我的头顶幽幽飘来,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突然跳起来,‘谁说只见一面不会喜欢上一

个人呢,有时候不用一面也许只要一个眼神就可能喜欢上对方。’这是平时冷酷的近乎没有感情的闵胜一说

出的话吗,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吗?我还是不相信。

“这儿弄好了,该……把你的脸抬起来了。”

“不要,那个药水有颜色,明天我还怎么上学?”说着胜一还是把脸抬起来了。

“不会的,这种药水我给俊亨用过,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当然没问题,但会有颜色,呵呵,我奸诈的笑着

。)”

“真的没问题?”那家伙怀疑的瞪着眼睛。

“当然……”我正准备开始在那家伙脸上开始上色的伟大工程,突然胜一一下子捧住了我的脸,象观察怪物

式的近距离端详着我。

“你的脸怎么了?!”

我的脸?很好呀!……哎呀……我突然想起了下午镜子里伤痕累累的面孔,真是好个P,见到胜一的伤痕我竟然忘

记了自己这茬儿,这下可糗大了。

“……在、在路上碰到自行车了。”呜……,对这家伙可不能说出空手道之类的话,不过也不能说被三年级的

前辈教训的,我还不想被这家伙笑话,所以我急中生智的编着比较可信的瞎话。

“自行车?你以为我是没打过架的乖乖仔吗?这明明就是被人修理的。谁?”明察秋毫的家伙咄咄逼人的问

着。

真是,这家伙是打架游子呀!看看他老人家的伤痕我怎么能骗的过他呢。

“说呀!是谁?”

“没事了。……”

“是谁?!”

“你这么关心干吗!你准备给我出头吗,我被修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么。”我没好气的说着。

“切~你真是个白痴。我不是叫你赶快回家了,你去哪了,搞成这样,是那个白衬衫打的?”

“不是啦,你想那儿了,他怎么会打我?他……”

“他怎么样?”

“他我根本就不认识。”

“那是谁?!……我最后问一遍,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让二年级的男生明天全体排着队到你们班给你送情书

!”

天那,这个无赖!他怎么会想出这种下流的招数,喜彬还说他心软,什么呀!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一个申

喜彬还不够,如果全二年级的蛮牛真的都来送情书,那羚羊头还不废了我,呜……我只好无奈的说“是三年级

的前辈了。”

“三年级?你怎么会得罪三年级的家伙?”

“她们以为我是喜彬哥的女朋友,所以……”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家伙居然开始大笑特笑起来,怎么,我被人扁就怎么开心吗!兔崽子,我诅咒你将来被

那个秀燕前辈追得跳到汉江里。

“哈……哎呀!我都要岔气了,这下你领教申喜彬的致命魅力了吧。”胜一笑着从床上坐直,渐渐收起笑容:

“我不喜欢你叫什么喜彬哥,还有……把你的狐狸头伸过来,蹲下。”

“干吗?”

“上药啊。”

“那应该你蹲下呀,你已经长那么高了,我怎么够的着你的脸。”

“是我给你上药。笨蛋!你的脸被扁的很厉害。”

什么?胜一要给我上药,这是真的吗?不过……

“不用了!”我几乎立刻就拒绝了,因为我也讨厌那个药水的颜色,但表情认真的胜一已经一手扶开我前额

的刘海,一手仔细的涂抹着我的伤痕“别动!”。

被胜一扶着头的我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喂~这家伙怎么突然沉默了,快说点什么吧,屋子里突然

静悄悄的,我与一个男生这样近距离的相对还是第一次,然后我的眼睛就和胜一的相碰了,我们彼此之间紧

张的呼吸清晰可见,暧昧的空气在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房间里流淌……

‘谁说只见一面不会喜欢上一个人呢,有时候不用一面也许只要一个眼神就可能喜欢上对方。’极自然的胜

一的爱情高论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然后我发现自己开始相信这句话……

“该死!”胜一突然甩开扶着我额头的手几近慌乱地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随着冉冉升起的轻烟我的心跳终

于正常了。可这个喜怒无常的混蛋又怎么了,“你发什么神经,我又哪得罪你了?”

“……你哪哪儿都得罪我了。”

呜~这就是好心没好报的结果,他可恶的话语又一次激起我的挑战心:“是吗?那就再得罪一回!”我猛得上

前将燃烧的烟从胜一嘴里拽出狠狠扔在地上,还不忘使劲踩上两脚,全当它是闵混蛋的脖子。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那家伙生气的瞪着我,眼睛圆圆的。

“抽烟对身体不好。……还有你现在很象喜彬哥。”

“???”被我的话弄愣的家伙眼睛睁得更圆了。

“样子,神态都很象。”我感觉自己再找死。

“切!我真的那么丑?”胜一已经忘记烟的事冲到浴室照着镜子,真是个幼稚的GG,我跳到那家伙跟前指着

镜子开始填油加醋起来:“你以为自己很帅吗?这、这还这儿都象喜……啊……我的脸……闵混蛋!”天那,

这家伙在我脸上涂了多少药水呀!我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我怒视着开始微笑——抿嘴笑——露赤笑的可恶

家伙。

“是你刚刚说这种药水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啊,所以我相信了,而且……这样你还是很漂亮!”胜一尽量憋着

笑说着好象自己也不信服的话。

不过就凭这句漂亮我原谅了他:“你真的不上药了?那你想吃什么饭,我给你做。”

“什么?”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

“不要!”

“你不饿吗?你不是有胃炎么?”

“胃炎?谁说的。”

“喜彬哥呀!”

“呼……‘喜彬哥呀!’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肉麻了,还有不要人家说什么你都相信。”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不要,我不想一天之内吃两次炸弹!”喔哦~原来是为早餐的冷面心有余悸呀!

“不会了,现在是我真心诚意的要给你做饭。要吃吗?”

“你……干吗这么关心我?”胜一看着我的表情变得极其认真,似乎等待某种答案,我的心又变得起伏不定

“我……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这是我可以想到并可以说出的最好理由,其实好象还有什么,但是我已经

不愿细想。

“一家人?……哼~很好的理由。”胜一轻蔑的笑着,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他的这个表情让我又想起了寿司大

战的那天晚上,这代表我们的关系又要回到原点吗?不要啊,拜托现在不要这样。

“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一直都想和你好好相处的,而且事实是现在我们真的可以相处得很好呀。……

你不要因为我妈妈她……”

“够了!”

“不管我妈妈做过什么,可她现在不是很关心你么!”

“我说够了!……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好好相处,就不要提起你妈妈。”

“……这么说你答应和我好好相处喽?”

“……对。”

“真的吗?……可、可你真的不可以接受我妈妈吗?……”

“……”

“胜一。”

“你出去!”胜一突然毫不留情的拽着我的手臂向门口走去。

“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真的不提了,我保证。我们好好相处吧。”

“……”

“我……我为你做一个月早餐,这样也不可以吗?”我说出自己认为非常难作到的誓言,不是说只有发自己不喜欢的誓才会灵验吗。

“一年!”

“什么?”

“我说一年,你给我做一年早餐我就答应你和睦相处。”

-O-,这家伙怎么能这样乘人之危呢,我开始后悔自己不经大脑胡乱发誓的行为,但能换来和胜一和睦

相处的机会真得很值得,不管怎么样,接受我就是接受妈妈的开始,也许妈妈真的做过不可原谅的事,但毕

竟已经过去了,而且我始终相信妈妈她不是卑鄙的人,胜一君等着我慢慢化解你的心结吧,总有一天我会让

你接受妈妈的。

“半年不行吗?”看着笑容又回到脸上的胜一,我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一年半。”

“八个月?”

“两年。”

“好吧,不过就一年哦。”我终于屈服在闵混蛋的威胁下,不过一年,我可能要提前变成黄脸婆了。

“那现在还不快点去弄饭。”

“噢。”我认命的向厨房走去,好象有哪里不对了……

……

就这样,我来到汉城生活的第四天里,忘记了妈妈‘不要靠近胜一’的警告和爸爸的儿子胜一冰释前嫌了,

同时在这一天里我还得到了志翰和喜彬两个朋友,虽然这三个家伙都是男生,可我总算结束了天煞孤星的生

活,也算差强人意吧,生活总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结束独行侠生涯

第二天。

我现在正站在教室的走廊上等着胜一,那家伙把我带到学校以后丢下一句“在教室等我”就消失了,到底要我等什么,该死的家伙!还有五分就要上课了,我在走廊里来回度着步想起了我给那家伙做的第一顿早餐。

*********场景再现********

“快起来,懒丫头!”如同昨天早上一样,我又一次被口称准备与我和睦相处的闵胜一脚踢醒。

“干吗?不知道我身上有伤吗!”我的起床气是很大的,平时俊亨从不敢在早晨和我较量。

“是吗?那我好好检查检查。”说着那家伙已经掀起了我的被子。

“啊!我是女生!你这个流……”

“流氓?你想说流氓?你看看都几点了,不是流氓你就准备继续跪操场吧。快起!!你还得替我做早饭呢!”

什么?把我弄醒美其名曰怕迟到实际是为了早饭,混蛋。我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唉~昨晚好不容易一夜无梦,我伸个懒腰,眼睛漂向时钟:“啊……”

七点钟!!即使我1分钟梳头、1分钟洗脸、1分种刷牙、1分钟穿衣服、1分钟叠床……呜呼~我也有可能迟到,更别说给那家伙作饭。老天,请赐予我超能力吧。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看着站在一边已经打扮的整整齐齐的闵胜一我开始发飙了。

“想让你多睡会儿。因为你好象每晚都做噩梦。”

“你的心真好呀。”

“很多人都这么说。”

“那就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还有如果你真的良心发现就减免今天的早餐吧,我们快迟到了。”我飞速的洗着脸(哇~还是很疼)。

“那可不行!今天可是第一顿,就算迟到你也得做。……而且你没看头!”那家伙甩门出去了。

呼~我开始怀疑和这家伙和好究竟是不是错误,没看头!我穿好制服开始在镜子前左右前后的照着,直到自信回到身上,不懂欣赏的家伙,不过时间又浪费了5分钟。

显然在作早饭和迟到之间我必须做出选择,所以我飞快的冲到楼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向等在客厅里的胜一一塞。

“你的早点!”

“就这个?”

“嗯。拜托,今天就凑合吧,真的要迟到了。”说着我提着装书的塑料袋向门外跑去(真奇怪为什么我从小到大总用塑料袋装书,失败!)。

胜一一把抓住了我“去哪?”不是要我真的迟到去做早饭吧,我仿佛看到自己将在操场上跪立的身影。

“拜托!胜一兄,我今天真的不能迟到,明天我一定天不亮就起床。”我都苦苦哀求了。

“我没让你做饭,我是问你去哪?”

“当然上学啦!”

“那上车!”

“???”

“我的车子!傻瓜!”

“不用了。”我勉强的笑着。

“上来!”

“不要,我也不想两次被扔在路上。”

“上车!否则我绝对不喝这种东西,你现在就去做早点。快点选择。”

我无言的跨上了变态摩托车。

“这个带着。”

“?”

“安全帽!你狐狸头上的伤口喜欢吹风是吧。”

“谢谢!”我半被迫的带上了眩目的橙色安全帽(其实心里却拒绝着这个变态的帽子。)

“对了,你提着那个干什么?你的书包呢?”

“在羚羊……不是,在班主任先生那儿。”

“昨天为什么不拿回来?你又没错。”

“不要啦,我可不敢去拿,下午放学我会去买一个的。我们快走吧。”

“轰……”车子风驰电掣的出发了。

一路无话,我们很顺利的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了学校,然后那家伙丢下一句“在教室等我”就消失了。

**********再现结束************

还有3分钟,呜~这个该死的闵混蛋究竟要我等什么,班里的同学们不时将好奇的脑袋伸出观察着我的脸,不管了,我心里默念着:如果胜一在一分钟之内还不来我就直接进教室了,59、58……36。

当我数到35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的那头跑来,然后胜一将一个书包塞到我手中。

-O-,“我的书包?”我看到了熟悉的书包上绣着我的名字。

胜一一边看着我笑一边喘着气点头。

“从哪找到的?……啊~你不是去我们班主任那儿……”

“是!别担心,没事的。快点上课去吧!……还有祝你自习课愉快!”笑容灿烂的胜一向楼上跑去。

奇怪的家伙,说什么自习课愉快,课表上明明写着是国文么——胡说八道,呼呼,国文!那代表是羚羊头的课喽,我无视班里众多‘关心’的目光,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认真的温习着课本,总之今天可得给羚羊头大人一个认真学习的映象。

不过如胜一预言的,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日日勤于教导学生的班主任大人居然无故缺席了——我们意外的获得了一节自习课,所以在开课15分钟后班里由各个角落的交头接耳和蠢蠢欲动正式转变成了菜市场一样乱混混的场面,然后有几个捣蛋的男生开始在课桌之间玩着侠客追盗贼的游戏,粉笔头、纸飞机飞舞盘旋在上空,女生们则大谈特谈着娱乐新闻和白马王子,只有我如同世外高人一样恬淡的静视着一切,真是个可怕的班级,我继续看着冷冰冰的国文书。

“唉!我说……你叫什么来着?”一个很清亮的女声出现在我旁边。

“我?你在问我吗?”我有些受宠若惊的盯着隔壁座位上笑脸盈盈的女生。

“嗯。”

“李志恩。你呢?”

“我叫吴允淑。……我听说你是从束草来的?”那个女生用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我。

“是。”

“真的!那么你认识那里明仁高中的人吗?……一个叫琴俊亨的你认识吗?”

“俊亨?你是说明仁高中一年五班的琴俊亨?”

“一年五班?我不太清楚,可是他说那个学校只有他一个人姓琴,应该就是啦。怎么样,看样子你认识吧!”

“是认识,他是我弟弟!”

“啊~你弟弟?这么说……您、您就是俊亨君提到的恩表姐啦!”

“是吧,”我看着对面圆脸的允淑惊奇的表情感觉真好笑,怎么她看来好象对俊亨那个少根经的家伙很感兴趣:“不过、你认识我们家俊亨?”

“是的,姐姐。”对面的允淑突然十分恭敬的对我用起敬语来,脸上的表情象一朵可爱的雏菊。“我是在去年冬天的全国高中生运动会上认识俊亨君的,……他可真是个可爱的男生。”

“啊~是,是啊。……那么允淑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看着对我笑容满面的允淑我突感尴尬的问着。

“4月28日,刚刚才过没几天。”

“那你还是不要叫我姐姐了,我是8月的生日,所以……”

“可您是俊亨的姐姐呀,为了俊亨君,我必须叫您姐姐。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夸张的允淑突然站起给我来了个标准的90度鞠躬。

“不用了。真的。”我受之有愧的忙站起身还礼。

接着,互相鞠着躬的我们成了闹哄哄的班里的焦点。

“允淑,你在干什么?和这个不良少女拜把子吗?”

“哇~精彩呀!天不怕地不怕的吴允淑居然给太妹弯腰啦!”

“嘘!——嘘!”

听着这些家伙们的嘲笑我的拳头不断攥紧,我想如果下一个小子再敢胡说我一定给他一拳。但是不等我决心下定,旁边的允淑已经砰的一拳将说话的男生打成变形金刚,啊!真是厉害。

“姐姐,没事的,别理这些小R。”可爱的允淑很有气势的环视了全班每张脸,然后郑重其事的宣布着:“各位,这位呢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你们以后对她要客气,否则我决不轻饶你们。”说完那丫头还不忘挥挥拳头。(这让我想起了金元,真的好象。看来人不可貌相,如此娇小的允淑居然拳头很硬,我突然很同情俊亨了,居然有这种大无畏精神的女孩喜欢,但如果俊亨不喜欢允淑,那么会不会被修理的很惨呢?可怕!)

……就这样我在学校拥有了第一个同性朋友,不对应该称为妹妹,因为无论我如何坚持这位允淑同学依然称我为“姐姐”,进而我可以联想到她对我们家俊亨是事在必得了,呜~可怜的弟弟呀!为了姐姐在班里结束独行侠的生活,只有牺牲你了,庆幸的是允淑长得挺漂亮,对俊亨应该只有喜悦没有害处,否则,我发誓:如果象昨天的爱司基莫女人我誓死也不会将俊亨出卖的。

在允淑的淫威下全班同学总算开始勉强接受了我,随着每个课间允淑的介绍,我终于了解了些班里的情况也认识了一些其他的朋友,总之短短的一上午就这么结束了,当午餐铃响起时我们可怕的班主任大人依然杳无踪迹。

今天的午餐我终于不用一个人啃面包,可以与允淑和她的一班朋友一起享受盒饭,所以简单的盒饭也感觉特别好吃。我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然后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羚羊头老师哇哇大叫的声音:“谁?是谁?那个混蛋把我锁在洗手间的!别让我知道否则我你们就死定了!这帮混蛋……”

被锁在教师专用洗手间?这就是羚羊头不能来上课的原因?哈哈……想到胜一灿烂的笑脸,我知道这是谁干的了,可怕的臭小子,居然想出这种损招,我开始同情羚羊头了,要知道在厕所待一个早晨绝对比操场困难,至少氨气超标!我强忍着笑出来的冲动默默扒着饭。

这时“哐~”,我们班的后门被一个家伙踹开了。

胜一的初恋故事

这时“哐~”,我们班的后门被一个家伙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