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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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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谈爱》

作者:榆木的脑瓜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第一章 笑称夫妻相

在北京王府井大厦,王曦儿和死党们走散了,她走出商厦,穿过熙攘的人群,边走边给蔡澜发出短信,垫上杂志,坐在商店外的台阶上,翻看手中的时尚杂志。

她的心里却唉声叹气【唉,来逛商店,就知道是做陪衬,你怎么没长记性呢!】

同寝蔡澜考上研究生了,邀请曦儿和同寝的那娜一同来北京玩,她们两个都属于靓女,她们俩逛商店,试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曦儿甩掉了。

蔡澜、那娜和曦儿三个人,大学四年,一直在一个寝室里住。她们三个人性格各异,但她们三个人相处得非常融洽,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不假,她们两个人到哪儿,都愿意带着曦儿,特别是蔡澜。妈妈说得恰到好处【有你做陪衬,她们两个人更加靓丽,楚楚动人。】

想到这里,曦儿自怜起来,蔡澜和那娜都是窈窕淑女的身材,披肩的长发,都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时尚的服饰,走到哪儿,都是抢眼的。而自己呢,永远不改变的休闲服饰,想穿时装,唉,没长那个身材。

一米六的个头,体重却总在一百斤左右晃荡,唯一让她们两个羡慕不已,就是自己皮肤白皙。但最近蔡澜却说,现在明星都流行古铜色的皮肤,那样性感。有的明星,为了自己的肌肤接近古铜色,跑到海边,花钱去晒太阳呢!

每次回家,表姐都安慰曦儿【曦儿,有福之人,不要着急,早晚会遇到疼你的人。】唉,没看出来。连考两次研究生,都是因为英语,拖了后腿,唉,每次都是仅差几分之遥,任命吧,回上海,找一份工作算了。

有福之人?大学四年,华东师大中文系的女孩子,有几个身边没有护花使者的,曦儿竟然没有一个男孩子追求,竟然一点男人缘都没有。

每次回家,妈妈都替自己的乖女儿打抱不平【曦儿,体型就是丰满一些,长得蛮可爱的,怎么就没有男孩子追呢?】

父母不嫌儿丑嘛,曦儿五官唯一的优点,就是圆圆的脸蛋上,印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丹凤眼,淡淡的眉毛,翘翘着小鼻头,大学四年没变过的发型,超短发,显得脖颈长一些。虽不算是漂亮的女孩,但却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曦儿随和,外号“落落(luo)公主”。刚开始,曦儿听起来,还挺别扭的,妈妈说【想不让别人说,你就改掉丢三落四的毛病吧】

大学四年里,曦儿确实改了不少。学习上,曦儿很少犯迷糊了,可是生活中,仍然一塌糊涂,不是找不到钥匙,就是找不到手机。钱包也总丢,柜子里,你能翻出几个颜色各异的钱包,那都是以为钱包丢了,买来新的了,旧的却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了。

刚入学时,丢饭卡,丢钥匙,太平常的事情了。蔡澜给曦儿起了“落落”,那娜添上“公主”两个字,“落落公主”就被亲密室友喊了四年。

唉,最可气的是堂哥清风,戏虐【曦儿,实在没人要的话,哥哥就将就你了。】

哼,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也不和堂妹清宇抢堂哥呀!啊!嘻嘻,最主要的是,从小在一起,玩大的,彼此太熟悉了,没有爱的感觉。

上大学以后,曦儿才知道堂哥清风,是大伯的养子,原来他是大伯朋友的遗孤,没想到这几年里,清风成为有钱人了。

据说,在香港的父辈亲人,找到他,清风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这让堂哥清风经商游刃有余,但他并没有忘记大伯一家人养育之恩,常来常往,给大伯家添置了三室一厅的房子。。。。。。

大伯大娘,对清风就如自己的儿子,比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好。大娘怕外人笑话,就怕女儿清宇和清风有染,这不堂妹为了能经常见到哥哥,也考到上海来了,她竟然和曦儿成了校友。

“曦儿,你跑哪儿去了?”蔡澜的大嗓门,从手机里飘出来了,打断了曦儿的沉思。

“你们俩还有脸说呢?我就瞥了一眼化妆品,你们两个人就没影了?怎么没淘着喜欢的衣服?”曦儿虽然生气,但是说起话来,还是不温不火的,外人一看就知道是慢性子,妈妈说【就是火烧上房了,你都不会着急,往外跑的。】

蔡澜听到曦儿的语气,和身边的那娜相视一笑,嗔怪道:“曦儿,什么时候学会损人了?在门口别动,我和那娜马上就出来了。”

蔡澜和那娜确实是靓女,蔡澜考上复旦大学的研究生,据说成绩是名列前茅呢,她的学习成绩和她的长相一样出众,浓眉大眼,粗粗的眉毛,高耸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淡淡的容妆,走在那儿,都是惹人注目的那位。一米六八的大个,披肩长发,流行什么服饰,她就会穿上什么的,走在时代前面的靓女,什么事情都争强好胜。

而那娜却不同,一米六五的个头,媚气十足,瓜子脸,樱桃嘴,柳叶眉,天生的美人胚子,但做事穿戴却很收敛,事前事后,都让着蔡澜,是一个典型的和事老。

那娜压根就没参加考研的大军,因为她未来的老公已经考上博士生了,她听从父母的安排应聘到一所中学,六月份就可以去那里实习了。中学离男朋友的学校很近,两个人彼此相互照应方便。

让曦儿尔没想到是,那娜和未来的老公,竟然听从父母的媒妁之言,定下的终身大事,他们两个人相差五岁之多呢,那娜却扬言没有代沟,这点寝室的密友们都不敢苟同。相差五岁,能说到一块去吗?

那娜自从和未来的老公拍拖以后,非常珍惜这份感情,迅速斩断初恋的情丝,可怜她初恋男友,远渡异乡了,那娜想得开,爱情,那是书上的东西,电视剧中激情演绎,现实生活之中,有几分真实呢?曦儿一直很佩服那娜,做事总是有章可循,从来都是按着章程出牌,每走一步,都是有一定的道理,非常理性化。

接到蔡澜的电话以后,曦儿觉得更加无聊,唉,她们两个人一定是满载而归了,一会儿蔡澜一定是一通炫耀了。曦儿脸上不禁显出一丝哀伤来,都说女人为心爱的人而穿,蔡澜没有男朋友呢,却天天在研究着打扮,唉,有资本,就是不同啊!

曦儿无精打采,慢慢腾腾地朝商店门口蹭去,蔡澜是没有男朋友,但她放言,一定向主持人许戈辉学习,不是金龟婿,绝不下嫁,要嫁,就嫁给家世殷实,有一定家庭背景的人,否则,就加入剩女之列。

女同学们,在大三,最迟在大四,就都有男朋友了,可是她自己却连男朋友的人影都没有看着,她们说【曦儿,你的姻缘还没有到呢,不要着急,反正你做什么事情,都比别人慢半拍,爱情,来得更迟吧!】

唉,也许死党们说得有道理吧?其实曦儿曾经喜欢过一位师哥,可是他那双深邃的双眸,从来都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

随和?曦儿自己有数,那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她是听从妈妈的建议,不懂得事情,就多听听大家的,在众人面前,少说话,不要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慢慢地,她就养成了默默无语,想说的话,总是那么几句而已,反而大家都说曦儿深沉,有思想,深藏不露。

大学四年即逝而过了,一切都是平淡出奇,爱情离自己很遥远。暗恋的人,却不知道,曾经有一个女孩喜欢过他,现在他在哪儿呢?唉,想开了,孤身一人,也挺好的。天天听室友们讲述她们惊天动地的恋爱史,也挺有趣味的,那也是经验之谈啊!等你亲临沙场时,不至于盲从。

想着心事,曦儿低着头踏上台阶,好像被人撞了一下,她抬起头,就听见尖利的喊叫:“你没长眼睛啊?”刹那之间,曦儿醒过神来。

曦儿右侧站着一位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的女士,身穿淡蓝色的套裙,高高挽起发髻,淡妆,钻石项链,钻石耳饰,手里拿着哈根达斯冰激凌桶,都被曦儿撞到身上了,一定是草莓冰激凌,粉红色、白色和蓝色相呼应,太扎眼了。

曦儿腾得脸色绯红,惊慌失措,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草莓小姐却不依不饶,瞪圆了眼睛,厉声道:“你走道怎么不看着点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曦儿被草莓女士的气势吓到了,她怯声解释着。冰激凌桶滚落到曦儿的运动鞋上,曦儿从包里拿出纸巾,想为草莓女士擦拭一下,以表示她的歉意。

让曦儿没想到的是,草莓女士上前抓住曦儿的手,歇斯底里地大喊道:“赔我的衣服,快点,拿钱出来赔。”她边说边拽曦儿的包。周围的人都围上来,看热闹。

曦儿愤怒了,刚才还有的一丝愧疚,转眼之间,被草莓女士的疯狂一扫不见了,她生气了,但她说出的话,总是不温不火地:“什么?你讲不讲理啊?如果你走道也看着点,也不至于撞到我身上吧?”

听到曦儿的反问,草莓女士愣了一下,低下头,脸色绯红,但她再抬起头来,却是满脸愤怒,变本加厉地嚷道:“你撞了人,你还强词夺理呢?小丫头,你还真能稳住劲啊!你知道我的衣服得多少钱嘛?这让我怎么再穿啊?拿出五千元,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否则我们就去派出所解决。”

“五千元?气吹的,你说五千元,就五千元啊,你想什么呢?”蔡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串到跟前,她把曦儿拽到自己的身后,曦儿脸色绯红,双眼之中隐含着泪水,那娜安慰着她:“曦儿,别怕,有蔡澜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听到那娜的话,草莓女士指着曦儿继续嚷道:“哼,小丫头,没想到还有帮凶呢,我说的嘛,这么张狂呢,我们去派出所,不拿出五千元,你们都别想走。”

草莓女士说完,就上前要去拽曦儿,被蔡澜挡住了,她被蔡澜推搡一下,她退后一步,她歇斯底里地喊起来:“打人了,把我衣服弄脏了,还打人,巡警呢?”

“怎么啦?”低沉的男中音传过来,一位男士姗姗来迟,走到草莓女士身前,上下打量着狼狈的草莓女士,她像见到救星一样,夸大事实,激动对那位男士演绎着事情经过,周围人群之中,竟然有了“嘘、嘘”的声音。

曦儿听到她夸大的说辞,鄙夷地望她了一眼,转过身去了,懒得再看她表演,反正有蔡澜在这里,什么事情也难不倒她这个外交家。大学四年,只要自己有麻烦,蔡澜都会挺身而出,为曦儿打抱不平,蔡澜是她们之中的大姐大。

草莓女士也许过于激动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那娜捂住嘴,低声笑起来了,她觉得草莓女士太善于表演了。

曦儿回过身来,拽拽那娜的衣服,低声吼道:“你又在看我笑话?”

那娜见曦儿紧张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傻丫头,我是觉得你的那位草莓女士,满脸都是凶相,谁要娶她,那就会倒霉,再说她的个头也和这位绅士太不般配了,我倒觉得你和这位绅士挺相配的,个头,身材,气质,蛮有夫妻像的。”

“死丫头,你又在耍我。”曦儿脸色绯红,瞥了一眼站在草莓女士旁边的那位绅士。

一米七左右的个头,时尚的小分头,打着啫喱水,深灰色西服套装,浓眉大眼,皮肤白皙,像是南方人,听他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有品位的人,当然也是有钱的人,否则怎么能给女友买得起五千元的衣服呢?看年龄也就二十七八左右。

那娜净瞎说,又在耍人!他怎么会和你有夫妻相呢?相差太远了,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有钱的人,怎么能相中你呢?唉,曦儿呀,你的个头、身材都属于等不了大雅之堂的女孩。

也许那娜的话,让那位绅士听到了,他回过身,瞧了一眼蔡澜身后的那娜和曦儿,曦儿躲过他犀利的眸光,羞得低下头。

他转过身,对那个女人说:“算了,你也有错,不就是一件衣服,我再买给你,小女孩也不是故意的。”

草莓女士听到他的话,娇滴滴地解释着:“阿澜,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衣服,我一直没舍得穿呢,哪还会有第二件了。”

那位绅士,指指草莓女士的上衣,示意脱下来,她倒很听话,马上就脱掉了,瞪着蔡澜身后的曦儿。

那位绅士没有再看在场的人,自顾往前走去,边走边说:“这不更好嘛,你再换一个样式,快走吧,我晚上要回虹浦,不要没事惹气了。”

“什么?晚上你就走?那我呢?”草莓女士跟头把式似的,跟在那位绅士的身后,边走边问道,好像很失落。

望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蔡澜气哼哼地骂道:“哼,不是二奶,就是情人,我说嘛,不是花自己的钱,那套衣服竟然五千多元?”

那娜望着远去的背影,挑逗着:“喂,蔡澜,你不是要钓金龟婿吗?那个男人肯定就是。”

“那娜,你怎么看出来了?”蔡澜撇撇嘴,觉得那娜是瞎猜的。

那娜指着两位的背影,双手比划着,诡秘地解释道:“蔡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他手里拿着那款手机,就是摩托最新款,八千多呢,他身上的那套西装,那做工,那面料,岂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穿的呢?”

蔡澜鼻子里“哼”出一声,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曦儿,爱怜地说:“曦儿,你怎么不说话呢?让那个女人吓着了?快擦擦吧。”

曦儿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擦擦鞋,跟着她们两个人去火车站了,晚上她们三个人也要赶回虹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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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只在是忍不住了就上传了,因为榆木见收藏在一点点的下降,呵呵,榆木认真修了两章,呵呵,就先传上来,不知道审核情况如何了???

这个名字,不知道亲们是否认可啊!榆木起了不下十个,最后还是选了这个简单的名字!

最后,榆木还是决定坚守潇湘这个阵地了!!!亲们节日快乐!!!(*^__^*)

第一卷 第二章 整合资源

在火车上,蔡澜心情特别的舒坦,她又一次摆平了一个不讲理的人,还是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傍大款的女人。哼!草莓女士和那个男人绝不是恋人单纯的那种关系,一定是肉体交易的关系,这种女人是她最鄙视的女人。

确实,从上大学以来,她一直在扬言,她要找一个有实力的男人,有潜力的男士,但她绝不会为了他的钱,而委屈求全和他上床。没有爱的感觉,有上亿资产又能怎么样呢?没有爱的结合,岂不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灵魂吗?哈哈,那你和夜总会的卖春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呢?

她蔡澜这辈子,绝不做这样的女人,为了钱,去低三下四,自己有本事挣钱,为什么要向男人低头呢?绝不,任可当剩女,也不会为男人,为了男人的钱,而屈尊自己的。

那娜斜躺在床上,耳朵上插着MP4欣赏着音乐,乐在其中。因为她无意之中的一句话,让她们两个人都很兴奋,呵呵,对付她们两个,对自己来说,真是小菜一碟啊!唉,只有你一个人踏入爱河,多没意思啊!连一个交流的人,都没有。哼,一定要让她们两个人也尽快找到心仪的另一半,那以后,出去郊游,就有意思了,三对,六个人,呵呵,在以后,都带着宝宝,更有意思了。

妈妈说得对,同学之间的友谊,那是真诚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羁绊,这种友情是单纯的,也是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的。

起码,对她们三个人来讲适用的,不像她们有些同学,为了一个学生会的职位,为了保送研究生的名额,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较劲脑子,最后朋友之间反目,四年的友情,霎时之间就蹦溃了。

蔡澜,像一个男人,又像一个大姐,对她们两个人一直是保护有佳即使在考研的最后的关头,还陪着自己去面试,昼夜为曦儿补习英语。妈妈说【现在这样注重友情的孩子太少了,蔡澜,值得你去珍惜】

唉,曦儿,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一个小迷糊,总是丢三落四的,都奇怪了,华东师大,她怎么考上的呢?为人处事,有自己的注意,却不善于表达,总是憋在心里,什么事情都比别人慢半拍。

倒是随和,懂得忍让,妈妈说这样人,不是被人欺负,就是有福之人,但愿善良的曦儿,能有一份真情。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她们三个人,大学四年,一直是在一起,相处得特别融洽。别的女同学,两两三三,分分和和,不是今天她们两个人赌气,就是明天她们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翻脸不说话了。

三个人当中,蔡澜最大,有大姐风范,曦儿最小,她们两个人都让着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想到这里,那娜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她探出头来,寻找蔡澜的影子,她坐在下铺对面,真和对面下铺的阿姨侃大山呢。

那娜忍不住逗起来:“蔡澜,刚才那个男的,想想真是与众不同啊,说不定你们两个人有缘分呢?”

蔡澜连头都没有抬,显出不耐烦,摆摆手,低声说道:“算了吧,那娜,你开始算计我了吧?我可不是曦儿,去去哪块凉快,哪边呆着去,我可没有闲工夫陪你玩啊!”

那娜索性摘下耳机子,坐起来,一本正经地,双手比划着说:“哎,蔡澜我说的是真话,刚才听草莓女士喊他“阿兰”,你说男人能是哪个兰呢?我想了半天,只能和你是一个名字,都是‘澜’。”

蔡澜被那娜说得脸色绯红,她坐到那娜的身旁,揪住她的耳朵低声告诫:“行啦,被瞎操心了,那娜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把我和曦儿都推销出去啊,你才肯罢休啊!我和曦儿不稀罕呢。”

那娜拍拍蔡澜的肩膀,嘻嘻地笑着,在她的耳朵旁,低声劝解道:“切,你有本钱,可是岁月不饶人啊!你都二十三岁,念完研,百分之百就加入剩女行列了,趁着年轻,还不赶紧抓住一个?”

蔡澜被那娜的论调,弄得心烦意乱了,照这个鬼丫头的说法,现在你算是没人要了?她揪住那娜另一只耳朵,低声求饶:“行啦,小太太,你饶了我吧,就刚才那一位,他呀,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大款,顶天就是一个中产阶级吧,我嘛,一定要一个有房有车的主,我说的房和车,可不是简单的啊,那是要有别墅,有宾利才行的。”

听到蔡澜的价码又在加,那娜认真探寻蔡澜说的话,具有几分可信度,蔡澜装作决然的样子,双眸之中露出的是不容置疑。

那娜就像漏气的皮球一样,耷拉脑袋,无奈地自言自语:“唉,蔡澜,宝马奔驰都不行啊,你的口味也太大了,唉,我到哪儿帮你找,开宾利的大款啊?”

听到那娜的叹气声,曦儿从中铺上,探出身子来,话没有说出口,蔡澜对中铺的曦儿挥挥手,嗔怒道:“曦儿,少儿不宜,听你的儿童歌曲吧。”曦儿吐吐舌头,有缩回去了,翻看手中的杂志。

蔡澜转过头来,对那娜解释着:“宝马奔驰在国内,还有的一拼,那要是在德国,那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现在宝马三系,才四十多万,有什么吸引力啊!

高层住宅,那是富人过渡期间的产品。现在呢,真正有钱人讲究呼吸新鲜空气,讲究每天吸纳地气的精华,所以别墅是有钱人的首选。你没发现嘛,房价一直忽高忽低,但是别墅却一路飙升,别墅是抢手货。”

那娜听完蔡澜的讲解,她挥手投降,面对蔡澜,她觉得自己真是小儿科,将就一个博士,就不错了,如果真让你嫁给一个有钱人,就你这个小脑瓜,让人家给你卖了,你还要替人数钱呢!

蔡澜真是好学之人,本来是学中文的,好强的她,又考上了复旦大学的金融专业,弄了一个双学位,真是经历旺盛啊!自叹不如啊!

妈妈说【蔡澜容貌出众,个性好强,学业优秀,也会处理人际关系,如果婚姻再幸福,那么她真是太完美了】

唉,世界上,真有这么完美的人吗?那娜心里,为蔡澜的未来不免担心,事业有成的女人,有几个人能获得一份真情的?

那娜摇摇头,低声戏虐:“蔡澜,你真是研究透了,唉,你要是不嫁给有钱人,真是枉费你的精力了。呵呵,原来你守身如玉,就是为了嫁入豪门啊。”

蔡澜拍拍那娜的秀腿,赞叹道:“那娜,你也不错啊!你嫁的是潜力股,未来的金钱龟啊。曦儿,你也学着点,工作以后,赶紧找一个有钱人。”

蔡澜说着,就把话题转到中铺曦儿身上了,她真的为曦儿的终身大事愁,大学四年,竟然没有一丝男人缘,记忆之中,没有一个男同学邀请曦儿玩。

细端详,曦儿蛮可爱的,玩玩的眉毛,就是稍淡一些,那双丹凤眼,真的和宋祖英一样有魅力啊!蔡澜自己虽然长着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双眼皮,她却非常羡慕曦儿那双丹凤眼,她恭维曦儿时,曦儿总以为蔡澜讽刺她呢,真是长不大的小女孩。

年轻时,大眼睛确实漂亮,但过了四十岁,就不敢恭维了,妈妈就是,刚过本历年,不到五十岁的女人,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已经出现颇深的眼袋了。唉,真不如曦儿的丹凤眼耐看呢,曦儿的妈妈就显得年轻,其实呢,她和妈妈的只差一年,却像相差五岁了。

【女人的五官,到了四十多岁,尤为重要,那是中年女人的自信心啊!】这是妈妈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妈妈说【女人过了四十以后,对自己的容貌,就缺乏了自信,如果事业或家庭,尤其是家庭再出现了问题,那对女人来说,那更是致命的打击呀!中年出现危机,女人衰老得会更快的!没有精神支柱以后,女人的身体就像没有阳光沐浴一样,就蔫了,很难再挺起来了。】

蔡澜对妈妈的话,其中的内涵,还不能理解。她继续端详着可爱的曦儿,她最喜欢曦儿的翘翘小鼻头,生气以后,小鼻头紧着,更加让人怜爱了,怎么就没有男孩子喜欢她呢?

蔡澜摇摇头,其实,曦儿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女孩,总是抿着嘴,唯一不足的就是嘴唇稍厚一些,怪不得她懒得说话呢,而那娜却不同了,天天唠叨没完。也许就是因为那娜长着樱桃的小嘴,薄薄嘴皮,见什么人,她就会说什么话,唉,这真是天生的。

曦儿那对可人的小酒窝,一笑,让蔡澜都忍不住上去咬曦儿一口,难道就因为曦儿稍胖一些吗?难道丰满的女孩,就没有人喜欢了吗?不是说,男人都喜欢熟女吗?曦儿,确实像熟透了樱桃,如果轻轻地咬一口的话,一定都能咬出水来,别人不敢说,曦儿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处女。

曦儿唉声叹气地说:“唉,我嘛,哪有你们两个人的自然条件啊,我嘛,顺其自然,爱谁是谁吧。不行的话,就听妈妈的,回家乡相亲吧,再说,不认命也不行啊。”

那娜见曦儿失落的样子,腾地坐起来了,拍拍蔡澜的肩头,对蔡澜使了一个眼色,装腔作势地说:“蔡澜,你别瞎说,曦儿那个堂哥,王清风,可是对我们曦儿一往情深啊。”

听到那娜在下铺瞎掰,就探出头来,满脸认真地解释着:“那娜,你说什么呢?他是我哥哥,我可从来都没想过呀!”

蔡澜一脸雾水,接着曦儿的话茬,摆手说:“是哥哥,不会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行堂妹堂哥之恋了。”

那娜捂住嘴,笑出声了,连忙替曦儿解释着:“蔡澜,这你就不懂了,他是曦儿叔叔家的养子,现在又变成了有钱之人,曦儿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听到那娜和蔡澜三八没完,她探出头来,脸色绯红,眉毛紧锁一起了,她对那娜挥着小拳头,厉声要挟道:“那娜,你要是告诉蔡澜,我再也不和你说真话了。”

曦儿慢生慢气得说话语气,惹得那娜大笑起来了,曦儿即使生气,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而蔡澜对曦儿堂哥的故事,非常感兴趣,她站到中铺前,揪住曦儿的耳朵,威胁着:“死丫头,这么快就忘恩负义了,刚才如果不是我救你,你就得被那个草莓女士勒索五千元,小气鬼,快说那娜。”

娜娜一不做,二不休,穿上鞋,站到中铺前,面对着曦儿,给蔡澜讲王清风的故事,曦儿拿她们两个人真没办法,如果她们两个人联合起来,曦儿只有认命的份了,她气得捂住耳朵,把头转到里面去了。

那娜绘声绘色地讲着,曦儿索性蒙住被,心里这个气呀【曦儿,你怎么总不长记性呢,这次又被那娜耍了!】

见到曦儿真生气了,那娜拽被子,哄着曦儿,还别说,那娜就是有这个本事,左右逢源的功夫了得,她趴在曦儿的耳边说:“曦儿,曦儿,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整合资源吗?你没有感觉,让蔡澜试试,说不定有戏呢?你和蔡澜不就是亲上加亲吗?”

第一卷 第三章 成熟的表现

曦儿对那娜说的有些微词,摆摆手,嚷道:“唉,别说了,大哥不向你们想象的那种人,再说他也不是蔡澜要求得那样有钱人。”

蔡澜觉得曦儿紧张的没有道理,她走到中铺前,拍拍曦儿,戏虐道:“瞧你,小气鬼,我蔡澜不会夺人所爱的,曦儿别生气了。唉,我的姻缘早呢,不到二十八岁,都没戏。”

曦儿疼得坐起来,悄声嚷道:“你们两个人总欺负我。”曦儿总是这样不抗逗,她知道蔡澜和那娜没有恶意,但是她也不愿意她们把堂哥当成笑料的。

那娜戳着曦儿的翘鼻头,娇嗔道:“好啦,曦儿。我怕你了,还不行,我不是觉得无聊吗?下次不敢了。”

那娜站在地上,对在中铺上面躺着的曦儿,好言相劝,极力哄着,那娜真就怕曦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留下滚滚热泪。在她们三人中间,曦儿最小,做事呢,也是最没有胆量的,也没有什么心计,一点屁事,就会流泪,真是长不大的小女孩,难怪需要她和蔡澜总是以保护者的身份出现。

曦儿转过脸,莞尔一笑,谁和她们两个人真生气,才是小傻子呢?

三人之中,唯一的下铺,给了那娜,那娜惧高,蔡澜脱掉鞋,爬上了上铺,闭上眼睛,想着心事,懒得再说一句话了。

那娜靠着被子,丝毫没有睡意,闹归闹,但她确实把这两个死党的婚姻大事,放在心上了。蔡澜呢,比她们两个人都大一点,现在不着急,如果等到念完研究生,再考虑人生大事,可就真是晚了。

唉,对蔡澜的婚姻大事呢,那娜不是不想管,是确实管不了。蔡澜太前卫,观念也太新潮了,她总是跟不上蔡澜前进的脚步。蔡澜学习优秀,做事有主见,并且雷厉风行。唉,哪个男人敢娶她呢?曦儿却不一样了,做事太直板了,性格太温和了,遇事又没有主见,生活上自理能力太差了,倒是那娜真想关心一下。

她们回虹浦以后,那娜建议曦儿去应聘,尽快找一份工作,否则,她就得回沈阳了,曦儿真走了,那娜真有些不舍呢,现在像曦儿这样纯真的女孩太少了,曦儿最适合做朋友了,也是她那娜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不要担心曦儿泄露实情,曦儿的话很少,好像懒得说话似的,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蔡澜躺在上铺,假寐状态,其实她是被那娜的一番话,心中泛起涟漪。下午那个男人,气质真是不错,可惜太矮了。如果再高一些就好了。刚才她和他站在一起,几乎她和他一般高,太不般配了,离郎才女貌的标准差太远了。

草莓女士不就是例子吗?她穿着高跟鞋,都超过他半头了,哼,看来他是有钱人,要不那个草莓女士对他不会言听计从的。草莓女士,曦儿,真好笑,起的名字,还真有创意。

曦儿听着火车隆隆的声音,望着窗外,心绪烦乱。“澜”,男人为什么会起这个字呢?有什么寓意呢?夫妻相?那娜净瞎说,他和自己怎么会有夫妻相呢?除了个头般配以外,真没看出还有想象的地方?他是浓眉大眼,而自己呢,单眼皮。如果他真是有钱人,怎么会喜欢上你呢?不过那双深邃的眸眼,回眸一瞥,让曦儿有悸动的感觉,难道是一见钟情?扯淡!

朦胧之中,曦儿睡过去了。。。。。。

在梦中,她竟然又遇见到他了,他开着一辆灰色的轿车,他身边又换了一位女士,还是一个高个时尚女孩,比草莓女士气质好得多,她带着茶色墨镜。。。。。。

广播喇叭里的歌曲,把梦中的曦儿惊醒了,啊,原来是一场梦啊!

她睁开眼睛,回想着刚才奇怪的梦,那个戴着茶色墨镜的女孩,茶色女孩吧?呵呵,不错的女孩!呵呵,看来这个澜,是多情的种子啊!说不定他还真是有钱人,要不然,怎么身边又换了美女呢?

唉,你这是怎么啦?不就是一个梦吗?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思想吗?曦儿用力甩甩头,自嘲地笑出声了。

曦儿探出头来,下铺的那娜不见踪影了,往上铺望了一眼,没有动静,唉,蔡澜就是心态好,还是到哪儿,都和她家一样,睡得真香啊!

上铺的蔡澜还没有醒,下铺的那娜却没有了踪影。曦儿下来,晕乎乎地走到车厢中间,走到厕所时,隐隐约约听到那娜柔声细语:“皓然,你再睡一会儿吧,不用来接我,我坐地铁很快就能到家了。”

“到家?”曦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她悄悄地走到那娜身后,从那娜的手机里传出来沉稳的男声:“那娜,明天我们去看房子,如果你满意,我们就交定金了。”

“好,皓然,还是听从你的建议吧,我也是想,在校区方便,以后孩子上学,也不远。”那娜柔情似水,真是的,在恋人面前,说话的语调都变了!难道恋爱中的女孩子都这副德行吗?

曦儿被那娜的语调逗乐了,憋不住,“呵、呵”,笑出声了,那娜急速回身,就见到捂住嘴、偷着乐的曦儿,她脸上绯红,对手机说:“皓然,回去我们商量吧,这儿,有人偷听呢。”

那娜关上手机,瞪着杏仁眼,揪住曦儿的耳朵,嗔怒道:“小丫头,怎么学坏了?”

曦儿捂着耳朵,还是调皮地嚷道:“呵呵,孩子上学不远?呵呵,那娜你不会怀孕了吧?”

听到曦儿口无遮拦,那娜的脸上染上朵朵红云,她掐着曦儿的脸蛋,嚷道:“你这个曦儿,什么时候学坏了,竟敢偷听我的电话,看我不掐死你的。”

那娜边说,双手下移,在曦儿的脖颈上比划着,曦儿瞥见蔡澜的身影,她装腔作势的喊道:“哼,放开我,那娜,我上不来气了,为了一个臭男人,你要谋杀亲妹妹啊!”

还没等那娜说出话来,蔡澜去拽曦儿的手,紧张地喊道:“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呢?”

从那娜魔爪之下挣脱出来的曦儿,站到蔡澜的身后,满脸坏笑,更加慢半怕的语速,娇滴滴地说:“蔡澜,那娜偷着给她的老公打电话呢,据说孩子都快生出来了。”

看到曦儿幸灾乐祸的表情,麻人的语调,那娜挥着秀拳就伸过来,气哼哼地骂道:“死丫头,你还说。”

听到“孩子”敏感的词,也许是条件反射,蔡澜那双犀利的眸眼,就扫过来了,把那娜的身体从上到下,仔细端详一遍,没见异样啊?她悄声地问:“怎么回事啊?那娜?”

那娜对蔡澜关注自己的身体,觉得好笑,至于吗?你以为造人工程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她对蔡澜身后的曦儿挥舞着秀拳,恶狠狠地瞪着曦儿,曦儿吐吐舌头,转过身径直先溜走了。

那娜搀着蔡澜的胳膊,两个人缓缓低语,往车厢里走去。皓然的电话,对于那娜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这种喜悦,是无人能和自己分享的。

她悄悄和蔡澜解释着来龙去脉:“皓然的父母来上海了,相中一套房子,离他们院校不远,离我应聘那所中学也很近,我们两个人商量买房子的事情,曦儿曲解我的话。”

蔡澜长舒一口气,拍拍那娜的肩膀,戏虐道:“呵呵,即使怀孕,又怎么样呢?你们结婚生孩子,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

蔡澜的这句话,正中下怀,这也是那娜心里期盼的,但她还是不想过早公布结婚的消息,真怕同学们笑话!现在女孩子不靠到份,都不愿意结婚。她和浩然刚接触四个多月了,就要结婚,是不是太神速了!

浩然调侃【婚礼未必马上就举行,但结婚证,必须先领到手,他对他自己没有信心,怕这么漂亮的小妮,被别人拐跑了。】虽然这只是两个人恩爱时,浩然的一句话而已,但对那娜来说,就相当于一句承诺了、

此时,那娜恨不得把曦儿碎尸万段,如果她不瞎咋呼,那娜绝不会让蔡澜知道的。她气哼哼地解释着:“哼,蔡澜少来,皓然还有一年才能毕业呢,我们还没有那个计划呢,再说,我们还没到一起呢。”

那娜最后一句说得没有底气,低下头,好在蔡澜和她并排在一起走,没有仔细端详,那娜羞得满脸通红的那张瓜子脸。此时,蔡澜正瞄见曦儿,在中铺上幸灾乐祸,那张可爱的脸,就像一个调皮的女孩。

“真的假的?”曦儿接着问道,做着鬼脸,躲到铺里面了,怕那娜打击报复。

那娜脸色绯红,双眸之中却掩盖不住“幸福”两个字,果不其然,她去抓曦儿,逗得曦儿在铺上,“咯、咯”地笑起来,那娜嗔怒道:“去去,小屁孩,当然是真的了,我们才相处不到半年呢,他特别守规矩。”

蔡澜也跟着捧腹大笑起来,戏虐道:“哈哈,那娜,你说真话,你喜欢皓然的木讷,还是喜欢小俊的痴情呢?”

听到小俊两个字,写在那娜脸上的却是伤心,她皱着眉头,有些怨恨地说:“唉,不要提他了,如果不是他不信任我,我才不会痛下决心,和他分手呢。哼,做戏给我看,我才不稀罕呢。”

“什么?原来小俊有错在先啊,我还以为你是陈世美呢?”蔡澜听小俊说,是那娜红杏出墙,但蔡澜从来没告诉那娜,小俊曾经找过她,更不敢提小俊诋毁那娜的为人。

那娜听到蔡澜这么说,唉声叹气,双手交合在一起,双眸之中尽现出缕缕伤感。她淡淡地说:“唉,论条件,他们两个人都差不多,只是皓然成熟一些,知道疼人,而小俊呢,唉,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遇到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了,从来不检讨他自己的行为,我厌倦他屡次忏悔以后,仍然是我行我素了。”

蔡澜不希望那娜和小俊的关系,太恶劣了,即使不能成恋人,也不能成为敌人啊。爱情不在,不是朋友,起码是校友吧?小俊到处诋毁那娜的为人,这对那娜的影响太坏了,亏得那娜的男友是外校的,否则,还真难说小俊不去破坏呢?小俊的做法,太幼稚了,那娜不会也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吧?不会像小俊说的那样,花了不少他的钱吧?

想到这里,蔡澜低声劝解着,“那娜,你们是同龄,也许小俊太自我了,现在不都崇尚自我了,崇尚个性发展吗?也许是一件好事。”

“唉,其实其他的都是小事,他总拿出国来要挟我,我嘛,对出国真不感兴趣了,我是一个随遇所安地人,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包袱,我喜欢平平安安的生活,我要的就是一个安全感。唉,他呢,正是和我背道而驰,他喜欢热闹,一点小事,都要兴师动众的,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根本不尊重我。

还有一件令我难堪的事情,就是我见了我中学的男同学,事先我都告诉他了,没想到他竟然跟踪我,偷偷去了星巴克,你说,他这么小心眼,以后我们还怎么相处啊?反过来,他呢,和哪个女同学出去玩,我连问的权利都没有,唉,真没意思,彼此之间连最起码的尊重和信任都没有,还有什么意思啊?”

“那你们俩,没有进一步的关系吗?就那个?”蔡澜脸色绯红,比划着,那娜当然明白蔡澜的意思,唉,不就是上没有上过床吗?哼,如果真有那层关系,那可真是场子都悔青了,那小俊对自己更肆无忌惮了。

她摇摇头,黯然的眸光之中,尽显痛苦,她低下头,回想起,寒假之前,她和小俊最后一次吵嘴,面对那娜的眼泪,小俊全然不顾,小俊竟然威胁那娜【如果你还不和我上床,就说明,你的心里没有我;要不,你根本不是处女,我不是你的初恋,你还和别人有过一腿,如果你还爱我,你该知道,你应该怎么做?】

面对小俊的威胁,那娜摔门而去,她也怀疑自己对小俊的感情,难道你对他不够爱吗?难道爱,非得用身体来证明吗?你的清白,他都不相信,你们之间还有爱吗?这种不平等的爱情,还有什么意义呢?刚开始小俊不这样的,怎么相处久了,他变得让你陌生呢?唉,其实,那娜也很困惑的。

寒假回家,那娜把苦恼一股水都倒给妈妈了,对妈妈说了她和小俊的事。妈妈搂着那娜睡了一夜,她安慰女儿,以旁观者的角度,耐心的分析她和小俊的关系。妈妈句句话,都说到那娜的心里,妈妈指出那娜迷茫的所在。是妈妈点醒了那娜那颗彷徨的心,让她在十字路口不再徘徊了。

妈妈说【你们两个人性格,彼此不适合,也许两个人的家庭相差太远了,他家是生意人,而你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两个家庭的价值观念都不同,更何况两个年轻人呢?妈妈说,那娜更适合找一个年龄大一些的男孩子,有一份稳当的职业,唉,就是成熟一些的男人吧。】

听了妈妈的劝,过年以后,回到学校,那娜先和小俊提出分手。小俊没想到那娜会和他说拜拜,当时他暴跳如雷,还动手打了那娜。也许正是那一巴掌,彻底让那娜消除对小俊的幻想,也击碎那娜对小俊一丝留念,那一巴掌,让那娜决然再也不回头了。

唉,也许小俊是心不甘罢了,如果他记得过去的美好时光,曾经他们彼此相爱过,他真不应该再伤害了那娜了。

“唉,蔡澜,我不管小俊是怎么想的?他是我的初恋,至于他嘛,我不想起考究了。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能阻止他的行为。其实,我和浩然,是在三月初,是妈妈才安排我们见面的。妈妈的同事,她家的亲戚在虹浦,他们之间牵线,介绍我和浩然相识的,我们两家都知根知底的,并不像小俊说的那样。

唉,我都懒得和同学们解释了。唉,即使分手了,我和小俊还可以是朋友的,现在呢,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对他,我已经不生气了,没有爱,怎么会有恨呢?再说,我和小俊之间,真的没有什么,我的初吻献给他了,其他,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

蔡澜,一个男人,这么小气,还诋毁自己曾经的恋人,以后,哪一个女孩敢和他在一起呀?

小俊让我变得现实了,现实嘛,不是向钱看。其实,如果选着条件的话,小俊更胜一筹的。钱,是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他有钱,他自己带着吧,他常威胁我,说有一大把女孩在他屁股后面追他呢,唉,我把机会让给她们了。”

那娜说完以后,脸上竟然挂着泪珠,蔡澜于心不忍了,搂过那娜,拿出纸巾,替那娜轻轻擦拭着泪水,她心里有了一丝愧疚,连声说:“对不起,那娜,又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

那娜能得到死党的理解,心里舒坦多了,她笑笑说:“呵呵,没什么,都过去了,但是初恋确实有些盲从,这点,我不得不承认,小俊各方面都比皓然强,呵呵,就是两个人不能相溶,也只能舍弃了,即使过去这么久了,我也没有后悔过,我更庆幸遇见了皓然,他让我踏实许多。”

“那娜,皓然,就是个头不如小俊高,其实,他挺帅的。”曦儿笑着接茬说,安慰着那娜。

那娜却认真地解释着:“曦儿,个头不主要,皓然适合我,呵呵,但是如果我先遇到皓然,我绝不会喜欢他的,呵呵,这就是成熟的问题。”

“那娜,你说的有道理,皓然都快一米八了,和你挺般配的。”蔡澜附和着,确实初恋往往只看对方的外表,而年龄大了,心智成熟了,就懂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表象的东西,往往能迷惑你的眼睛,扰乱你的判断力。】

那娜挣脱蔡澜的怀抱,非常知足地说:“他呀,只有一米七五左右吧,不过我呢,也就一米六五左右吧,那怕他才一米七,也无所谓,他的睿智,他的沉稳,正是我所欠缺的,我呢,做一名心灵工程师,也不错了,能在虹浦有一个窝,我就心满意足了。”

“没想到,我们心高气傲的那娜,这么务实了。”蔡澜赞叹道,确实刚入学时,女孩子都畅想未来,那娜的目标【找一个浪漫的王子,天天生活在玫瑰和百合之中,每年都出国旅游一次】唉,也难怪,连小俊都拿出国说事呢,但时过境迁了,随着成熟,人的观念会变的。

那娜极力辩解着:“蔡澜,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被小俊弄得心烦意乱了,我不祈求什么山盟海誓了,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誓言说了那么多,他一个也没有兑现过,你说,也不能靠鲜花、首饰过日子吧!”

“那娜,小俊送你的钻石项链呢?你还给他了?”忽然曦儿想起来,那串让她们寝室死党,都羡慕不已的钻石项链,怎么没见到那娜再带呢?

那娜敲打着曦儿脑袋,用手拂去曦儿那双贪婪的眸光,却是认真地回答:“当然要还给他了,小俊说,七八千块呢,那么贵重的项链,我能不还给他吗?我不是贪婪的人,分手了,还留着他的东西,就没有意义了,即使是一座金山,我也不能要。”

蔡澜和曦儿听到那娜的回答,两个人相视一笑,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了,小俊的谣言,不攻自破了。

曦儿低下头,抚弄着手机,她觉得自己还不太了解那娜,以前,她真以为皓然的条件比小俊好,是那娜甩掉小俊的,原来那娜和小俊分手,和钱真没关系。这让曦儿欣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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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审核还没有通过,榆木也不能多想,还是接着传文吧!不知道亲们,是否喜欢女主可爱的王曦儿呢???有什么的好建议,期盼你们的留言!

第一卷 第四章 无期的等待

每个女孩,梦中的王子,各自不一样,但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思,这点蔡澜,一直都确信。昨晚,她真梦见了一个人,但是她不敢说出口,说出来,她们两个人一定会嗤笑她的。昨天,她扬言要找一个富豪,你怎么又变卦了呢?

蔡澜的梦中,竟然梦见了曦儿的堂哥,王清风,真是奇怪了,她只遇见过王清风一次,在记忆深处,怎么就留有他的身影呢?

再说,王清风的个头,也不算高,不到一米八,寸板,打着啫喱水,西装革履,穿得很正式。确实,他看曦儿的眼神,有一种爱恋,而曦儿却说,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完全没有爱的感觉。

哦,那次他开的是奥迪A4?还是奥迪A6?她还真想不起来了。他的条件,还合乎你的要求吗?那埋藏在心底的那个人呢?

初恋不懂爱情,这点蔡澜是最有体会的。她的初恋,无疾而终了。但至今她都难以忘怀。持续将近一年的恋情,虽然不是刻苦铭心,但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深地烙印,难以抚平,从此她封闭了爱的闸门,不再涉及感情,独自疗伤,默默舔舐着伤口。对外她宣言“不是金龟婿,就不找的豪言”。

难道你还期待那个让你伤心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两个人重温旧梦吗?

也许是王清风那双深邃的眼睛,吸引你了,因为那眸光太像一个人了,郝建全,实习老师,她的初恋。

记得那是在大学二年级,蔡澜,情窦初开,心高气傲,对同龄的男孩子,不屑一顾,原因很简单,她觉得同龄男孩子太幼稚,说话没有深度,做事太浮了,不成熟。二十岁的男子汉,做什么事情,还要征求父母的意见,丝毫没有主见,有的男孩子做事竟然唯唯诺诺的,像女人。

当法语老师郝建全出现在教室时,那挺拔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一双深邃的眸眼,吸引住了蔡澜。流利的法语,拓宽的知识面,天文地理,国家大事,人文趣事,他都略知一二;谦逊、随和的性格,更让蔡澜痴迷了。

只要有法语课,一定是她第一个坐在讲台下,她习惯坐到靠墙第二排,郝老师一举一动尽收蔡澜的眼底,他习惯的动作,就是轻轻地甩甩头发,扶住讲台,扫视着台下的学生,然后开始讲课,他讲课,总是充满激情。

第二种外语,同学们都不重视,缺课的不少,唯一没有缺过课的学生,就是蔡澜了。也许是蔡澜的执着,引起了郝老师的注意,慢慢地郝老师的眸光投降了她,蔡澜心中禁不住有了一种期盼。一次考试过后,蔡澜,听力和口语测试,都是A+,语法考试二百多人名列第一,这让郝建全的对蔡澜刮目相看了。

从此以后,在课余的时间,两个人私下有了接触,聊天的内容,也从单纯谈论语言演变到各个领域,随着接触频繁,两个人熟悉起来了,感情在不知不觉当中,加深了。蔡澜爱慕的眸光,并没有让郝老师感到意外,因为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蔡澜,他宠爱的眸光让蔡澜的心中填满了浓浓的爱意。

蔡澜年轻、漂亮,会打扮,富有朝气,系里学生会副主席,说话干练,做事豪爽。学业优秀,各科成绩,都是A,但是业余活动,从来都没有落下过,好像她的身上总是充满旺盛的精力。只要蔡澜参与的事情,她都会力争最好,这让郝建全非常欣赏她,他不单纯是她的容貌,身材,更主要的是喜欢她的聪慧。

在校内两个人矜持,没有过频繁接触,但是在校外,两个人像恋人一样亲密。蔡澜对郝老师的仰慕,演变成恋情,每次她都主动搀起他的胳膊,他犹豫过,慢慢习惯蔡澜的热情。在一次试探过后,蔡澜的初吻献给心爱的人,郝老师并没有犹豫,而是欣然接受蔡澜的浓浓爱意,从此以后,蔡澜就一点点陷进去了,难以自拔。

两个人约会的地点,改在郝老师在校外租的家里,在那里,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做饭,一起打游戏升级,蔡澜精心照顾他,为他洗衣服,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一年的时间太快了,郝老师要走了,蔡澜恋恋不舍。临走那一夜,两个人又一次缠绵在一起。蔡澜一改以往地矜持,她站在床前,褪去了一件件衣服,躺在床上,起身拉郝老师的手。

以往,蔡澜从来都没有脱过衣服,她期待着,郝老师轻轻抚摸过蔡澜的玉体,亲吻过她的身体,就再也没有动作了。

蔡澜双眼中有了一丝幽怨,她握住他的手,啜泣道:“全,你怎么啦?你不是想要我吗?”

郝建全紧紧地抱起蔡澜,低声解释道,露出无奈:“唉,澜澜,我喜欢你,我也想和你融为一体啊,可是我给不起你幸福,我不想害了你,我已经不是自由人了,我要对你负责,也要对她负责。”

蔡澜不相信郝建全说的话,说是没有爱,那绝不是真的,两情相悦,那不是能装出来的,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嘛,郝建全眼睛之中流淌的浓浓爱意,那绝不是假的。

蔡澜站起来,捶着郝建全的胸膛,泪眼朦胧,嚷道:“啊?你敢说不爱我?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不早说呢?不爱我,你为什么屡次和我亲热呢?不爱我,为什么你不拒绝呢?”

郝建全为蔡澜披上毯子,不再看蔡澜的眼睛,低下头,缓缓地解释:“澜澜,我说不清楚这些,每次我和你温存过后,我都很自责,可是见到你,我又难以自拔,如果我没有理智地要了你,那是害你,我走了,你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吧,你还是完整的女孩,我不能太自私了。”

听到这里,蔡澜捂住脸,放声痛哭,郝建全站在床前,就像一个木头人,望着悲伤的蔡澜,默默无语。蔡澜冷眼地望着这个自己深恋的男人,她的心就如掉入河底的石块一样。

她慢慢地拾起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了。在这张床上,他不知道抚摸过你多少次了,他不知道亲吻过你多少次了,连你最隐秘的地方,他都亲吻过,甚至他用手指探寻过多次了。

是他,让你感觉到女人难以自控的滋味,但他始终都没有再越雷池半步;他教会你抚慰他的身体,难道他只是在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那么简单的事情?难道他对你,就真没有一点爱意吗?

走了,郝建全悄悄地离开了,没有说“再见”,难道就是有“再见”的可能?没有承诺,也就没有期待?

蔡澜不相信郝建全说的话,从他走以后,蔡澜就行动起来了,暗自调查郝建全。

二十岁初头的女孩,心高气盛,为了爱情,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去做。她不信初恋就夭折了,难道他没有爱过你?不,绝不,这个信念支持着蔡澜,她悄悄去外院,找到老乡,打听郝建全的详细情况。结果呢,正如他所说的,他和院长的女儿谈情说爱在先。

那个女孩,蔡澜悄悄见过了,见过他的所谓恋人,蔡澜明白了郝建全为什么能移情别恋?为什么他痴迷你的身体?

那个女孩身材瘦小,肤色暗淡,五官,真是不敢恭维,如果他们两个人牵手在校园时,真是太不搭配了,更不谈不上郎才女貌了。问题是郝建全,怎么会真心喜欢那样的女孩呢?难道为了留在外院,就牺牲自己的爱情,牺牲自己的婚姻,难道男人的事业比婚姻还重要吗?

当你恋上一个人,真是身不由己,她也是,她相信郝建全也是。周五的晚上,去学校外一个咖啡馆,那是她和郝建全第一个约会地点。

每周五,蔡澜就像上了发条的钟摆,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一如既往地去那里坐坐,回忆她和郝建全的美好时光,但她却不再坐在原来那张桌子了,躲在角落了,品上一杯苦咖啡,回忆着流逝的记忆,对未来仍然抱着幻想。

又一个周五的晚上,在角落里独自品味苦咖啡的蔡澜,猛然发现,消瘦许多的的郝建全,暗淡的眸光,孤身一人,走到那张桌前,仍然是靠在窗前。蔡澜有一种冲动,真想走过去,和他叙旧,重温往日的温情,但她还是忍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周五,他都要去那家咖啡馆,总是坐在老地方,点一杯咖啡,打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周围年轻人的喧闹,情人之间的唧唧我我,置若罔闻,就如咖啡馆里,只有他一个人,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任其它变凉了。每次,只待一个小时,时间一到,迅速关上电脑,一饮而尽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不斜视,匆匆离开。

蔡澜发现,郝建全就像吸毒一样,每周五晚上,按时来到这家咖啡馆,仍然坐在老地方,持续了三个月,直到蔡澜考研前夕,突然他不再来了,当蔡澜想起打听郝建全的消息时,他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今也没有他的音讯。

唯一支持蔡澜的信念,就像一堵墙顿然倒塌了,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郝建全出了什么事?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呢?如果郝建全不爱你,他也不会留恋那间咖啡馆?更不会喝那杯苦咖啡吧?他们两个人约会时,他只喝啤酒,他戏称“喝咖啡,那是小资女人”。

以前每周能在咖啡馆见到恋人,即使不相见,还有一丝希望,可是突然之间,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外,蔡澜心慌了,在人海之中,上哪儿去找他呢?

老乡告诉蔡澜,郝建全并没有留在外院,他和院长的女儿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

对郝建全的思念,折磨着蔡澜,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蔡澜不理解,由爱,不禁燃起了恨意,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两个人商量一下,说不定还会有转机呢?为什么不给你一个机会呢?为什么他要一个人扛呢?悄悄离开了虹浦,连一个希望都不给你呢?

又过去了半年,只要蔡澜在虹浦,她还是不自觉地走进那家学生开的咖啡馆,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望着那张桌子,回忆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回忆他带给自己刻苦铭心的爱。

每次想到两个人在一起甜蜜日子,都会有一丝悸动。蔡澜好想放纵自己,为了爱?为了恨?还是为了什么,蔡澜自己都说不清楚。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还在等待,等,等到什么时候呢?无期的等待吗?等到你研究生毕业,还没有他的音讯,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呢?是放弃?还是继续等待呢?

凭着蔡澜的身材、容貌,不愁找不到金龟婿,唉,可是当金龟婿来到她身旁时,她却全然没有了感觉,所谓郎才女貌,那只是说辞而已。在她的心里,郎才女貌也好,金龟婿也好,那个人,只有郝建全一个人莫属,也许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男人能代替他的位置。

他的才气,他挺拔的身材,那双宽厚的手掌,那双深邃的双眸已经深深印到心灵深处了,难道王清风是他的替身吗?

蔡澜的故事,没有人知晓,她封闭着这段感情。对所有的人,扬言要找金龟婿,这是所有近身的男人望而却步。她的身边,不但没有男同学来打扰她了,也没有人敢给她介绍男朋友,谁敢介绍这样一个拜金的女孩呢?

业余时间,她投入了大量时间汲取知识,她报考了双学位,学习金融,如果有一天,也许她会投身于商海之中呢。艺不压身啊!

当然只有她自己懂,投身到学业之中,排泄思念之苦,分散注意力,为了一个男人,这样清汤寡欲,值得吗?蔡澜没有答案。

妈妈来电话催“澜澜,考上研,开始考虑个人的问题吧?千万不要等三年以后,那时,好男人都让人家挑走了?”

“唉,我心中的那个男人,也许真让人挑走了!”一个学法语的老师,他能上哪儿呢?去外地当老师?做翻译?出国?

在思念之中,蔡澜才发现,她对郝建全了解得太少了,郝建全生活在北方一座县级城市,父母是普通的工人,学法语,纯属意外。。。。。。

手机短信“滴、滴”的声音,打断了蔡澜的苦思冥想,当她打开短信时,蔡澜的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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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榆木今天出去了,和朋友去逛街了,呵呵,什么也没买成,闲逛一天,现在才修完!

期盼大家的收藏、评论、推荐!谢谢!

第一卷 第五章 爱的闸门

火车隆隆的声音,穿透耳膜,适应了,就没有了感觉了。清晨起来以后,三个女孩,都变得鸦雀无声了,也许各自都有心事?从北京到虹浦,需要十几个小时,唉,为了省钱,三个人没有坐动车。

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到站了。北京之行,可圈可点,三个丫头疯狂起来,也不亚于男孩子。

那娜开始整理行李了,她是一个急脾气,总是走到时间前面的人。她抬头望望,仍然在中铺躺着的曦儿,拿着一本杂志,一直就那么盯着,也不知道心绪飞到哪儿去了?那娜摇摇头,嘴角上扬着一丝笑容,心里嗔怪道:“小丫头,一定又是在做美梦呢!唉,可爱的小女孩,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了!”

蔡澜坐在靠窗的单座上,双眼飘向窗外,不知道想着什么心事,接过一个短信过后,她就不再说一句话,双眸之中竟然有一丝悲伤,唉,做大姐的,也真是难为她了,蔡澜很少说她的心事,难道她也有难言之隐了?

唉,女孩子嘛,就是事多,喜欢多愁善感,芝麻大点的事情,就成了大事了!那娜难免也惆怅起来了。

说是说,洒脱和小俊分手了,可是过去了四个多月,小俊的身影,在梦中总是时隐时现,唉,也不知道你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现在,你却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即使小俊不做一些让你伤心的事情,你们两个人也很难回到过去了,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在来北京之前,那娜已经把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皓然。当皓然感觉到那娜是一个涩女时,他停顿了片刻,不确信?但从他的双眸中流露出浓浓爱意,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许多,让那娜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之间身心交融的愉悦。

他们捅破那层纸以后,他对那娜感情,急速升温。他开口闭口就提结婚的事情,并且着手选楼盘了,要结婚?那娜在高兴之余,难免有些失落。

那天晚上,那娜准备离开他的单身宿舍了,皓然淡淡地说,还有论文要弄,就不送她了。那娜已经习惯了皓然的平淡,单身孤影的那娜,快步走到门口,自顾低下头换鞋,一个习惯,回眸冲皓然莞尔一笑,仍然坐在电脑前皓然,望着那娜的背影,无动于衷。

那娜穿好鞋,拽门时,突然感到一双大手环住她杨柳细腰,她的身体僵直,但没有回头,他们曾经接吻过一次,皓然只是一带而过,没有过多的激情,就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一样。

这次娜娜感到有所不同,皓然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然后滑到前面来,轻柔,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脖颈,慢慢地舔舐她的耳垂,那娜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抚摸过,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极力想拒绝,却身不由己,随着皓然的动作,缓缓地仰起头来,任凭皓然的亲吻。

皓然顺手把灯关上了,轻轻地扳过那娜的身体,用胡子摩挲着那娜的脸,寻到她的嫩唇,长驱而入,轻柔的吻,让那娜身体放松下来。突然皓然的舌就像一条长龙一样,翻滚起来,喘息急促起来,他带着那娜往前蹭去,慢慢蹭到床前,把那娜慢慢放倒了。

他的吻,随着节奏加快,他的喘息声更加急促起来,他的手有意无意之间抚到那娜的胸前那对高耸,还没等那娜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探进内衣里,隔着那层布,轻轻地揉搓着。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那一刻,那娜竟然忘记拒绝了,她只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在升腾,生平第一次,她有了一种渴望,但她却说不清楚为什么?在他的引导下,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皓然温柔地低语:“娜娜,我只想看看你,你。。。。。。”还没等娜娜说什么,他已经解开内衣的束缚,拉开外衣,顺势趴在娜娜身上,敲开那娜的嫩唇,又一轮激情热吻。。。。。。

娜娜都忘记了,最后那一刻是怎么发生的了。。。。。。

第一次,对于娜娜来说,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疼痛并没有让她感受到快乐。皓然却不同,当他感觉那娜是第一次时,是货真价实的处女时,他激动不已,对她非常温柔,轻柔带着她,迈进女人的行列。。。。。。

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那娜也不后悔,皓然对那娜非常珍惜,完事以后,吻遍她的玉体,揽过她,在她耳边,竟然低喃:“谢谢你,那娜,我要娶你。”

在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时候,她就被皓然夺取了第一夜,“谢谢?”什么意思呢?因为她是第一次?她自嘲一般笑了,女人真是可悲呀!如果不是第一次呢?他还会这么激动吗?他还会说娶你吗?

对于“结婚”两个字,那娜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只当是他激动中一句玩笑话而已。两个人还不甚了解,也许他了解你的更多一些吧?而对他,你又了解多少呢?再说,谁会为你的第一夜买单呢?现在还有哪个女孩会因为失去第一次,纠缠你呢?让你负责到底呢?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吧!

都怨你自己,到了最后时刻,没有把握住自己的情绪,唉,想制止,可是神智却不听你的支配了,随着他的抚弄,你飘在空中了,甚至贪婪享受那种感觉,你的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了,难道你也愿意得到男人的抚慰吗?

身边的男人,得到了她,他满足地搂住那娜睡过去了。那娜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天棚,心绪烦乱。依偎在皓然的怀里时,享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温度,她轻轻拿掉他的胳膊,坐起来,穿上衣服,靠在床头,回望着身边的男人,既熟悉,又似陌生的男人,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就此就结束呢?想到这里,一行热泪,不自禁地滑落下来,害怕?喜悦?你把自己托付给他,你对皓然到底了解多少呢?

对未来那娜不确定,心中未免担忧,相处仅仅四个月,两个几乎陌生的人,就融合在一起了,性格品行,都不甚了解,你的一生托付给他,你真会幸福吗?那娜感到了茫然,那娜悄悄地离开了。。。。。。

第二天晚上,皓然主动给那娜去电话,亲自去学校接她,这让那娜很意外,因为皓然一直很低调的,不会因为你是一个涩女,就要珍惜你吧?

一路上,两个人默默无语,那娜觉得有些难为情,不知道怎么表达?昨天失去了女孩的纯真,今天上课那娜的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总觉得失落了什么?

但那娜从见到皓然的的时候,这种忐忑不安,消失了,皓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的眸眼之中,那娜读到了以往看不到的柔情,感受他的爱,也许皓然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吧!也许正是由于这点,你才留恋他吧?

稳重、收敛,“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总是能迷惑少女的心,”此时最适合那娜的心境了。皓然一直牵着那娜的手,上车、下车。回到了学校,在林荫的笑道上,他竟然搂住那娜,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就像两个恋人一样。这次,他也不怕熟人看见了。

回到皓然的宿舍,关上门,皓然急切地吻住那娜,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皓然才缓缓地放开那娜。餐桌上,四个小菜映入眼帘。皓然环住那娜的腰身,在她耳边呢喃:“宝贝,我亲自为你做的,怎么样不错吧?”

“啊?你这个书呆子,还会做菜?”那娜对此有些疑惑。

“傻姑娘,博士,也是人,是人也要吃饭的,其实我的手艺也不错,就是不轻易外露。你是第一个品尝我手艺的女孩”

皓然嬉皮笑脸的话,真让那娜感到意外。以前约会,事先,皓然到食堂打好饭菜,等着那娜来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吃。吃晚饭以后,两个人无外乎,就是在一起玩电脑游戏,瞎聊。户外活动,那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除非就是皓然带着那娜在校园周围走走,好像皓然就请那娜看过一次电影吧?

聊天嘛,基本都是那娜在说,说说学校里的见闻,说说寝室死党们,要不就是畅谈自己的理想,皓然永远都是忠实的倾听者。时常他被那娜天真的话语,逗乐了,有时候插上几句话,却很少发表他自己的看法。他的口头禅就是“小女孩。”

那娜对皓然的专业,有时候挺感兴趣,但皓然却很少谈论他自己的专业,他说那是男人学的东西,你这个小女孩,搞不懂的。

面对皓然的热情,那娜一时难以适应,犹豫着,皓然一改以往的木讷,从书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娜娜倒上了,顺势把娜娜抱在怀里,低头亲吻着那娜,在灯光下的那娜脸色羞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皓然解开那娜的衣服扣子,轻轻地抚摸,情不自禁探寻那娜的嫩唇,皓然的激情,感染了那娜,她不再矜持了,随着他前进、后退,回应着皓然的吻,两个人搂在一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激情的吻,持续了多长时间,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了。

在微弱的台灯下,气喘吁吁的两个人,头顶着头,双手互相抚摸着身体。皓然和那娜举起酒杯,双手缠绕着,眉目传情,小心翼翼品尝着葡萄酒,交杯酒,确实神奇,它给热恋中两个人,一个用眼睛说话的机会,眉目传情,述说着两个人的爱恋。一杯酒,一滴一滴,侵入对方的唇内,滑进喉咙里,那是爱情的泉水,沁入你的心扉,从此两个人的爱情,得到了升华。

一直不善于表达的浩然,抱着那娜,亲吻着那娜,久久不愿意放下她,他操起身边吉他,轻轻弹奏着,柔情似水,《月亮代表我的心》。

皓然拉过那娜,在那娜的耳边呢喃:“我爱你,那娜,我要娶你。”此刻,那娜感到了幸福,她才体会到意乱情迷的境界,那是被情迷惑,身不由己,即使知道前方是陷阱,万劫不复,此时那娜也会选择跳下去。

羞涩中的那娜,坐在皓然的腿上,任其亲吻着自己的身体,体味着被心爱的男人滋润的感受,皓然疯狂地吸允着她身体的每个部位,一件衣服,一件衣服,被褪去了,皓然弯腰抱起那娜,把那娜放到铺着蔚蓝色的床单的床上。

坐在床边,皓然充满深情望着那娜,双眸之中,不是野性的欲望,而是浓浓的爱意。这让那娜心中悸动,这也是那娜期盼的,她期待得到皓然的爱,而不是因为她紧紧是处女的缘故,更不希望,他只欣赏你的身体,那你和那些靠身体吃饭的女人,还有什么区别呢?

突然,皓然缓缓地跪倒地上,手指轻轻从羞红的脸蛋,滑到脚心,就像欣赏着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那娜的玉体。。。。。。

这一夜,那娜留在了他的宿舍,第一次,她和一个男人相伴一夜,这一夜她得到一个男人全身心地宠爱,这让那娜欣慰不少,昨夜那种忐忑不安,那种茫然,随着她和浩然身心的再一次交融,慢慢淡去了。这一夜,皓然说了许多,许多。。。。。。

曾经,皓然封闭好久,那扇爱的闸门,被那娜不经意之间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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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亲们是不是觉得开板,怎么没有直入主题写曦儿呢?呵呵,隐线留下了,写了她好友的事情,对她的情感之路,有帮助啊?

期盼亲们的支持啊!期盼收藏、推荐、评论!!!

呵呵,贪心的榆木!!!

第一卷 第六章 又遇有钱人

火车轰鸣的声音慢慢地消失了,回到虹浦,三个人携手走出车站。那娜双眼一直在接站的人群之中,寻找着心爱的人。而蔡澜双眸一直黯淡无光,甚至有些悲伤。只有单纯的曦儿,回到虹浦,心情充满喜悦,感觉就像回到家里一样,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和这里有了感情。

对两个死党的表情,一喜一悲,她还读不懂,心里想着:“马上回学校,查看一下,有没有应聘的消息?”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蹦蹦哒哒,不知愁滋味。

曦儿抬头,远远就见到一个身着灰色运动服的男人款款冲她们走过来,那娜脸色绯红,曦儿憋不住,大喊起来:“那娜,你老公来接你了!”

皓然缓缓地接过那娜手中的箱子,顺势搂住那娜瘦弱的身体,对蔡澜和曦儿点点头,笑着说:“谢谢你们,一路照顾那娜。”

曦儿嗔怒道:“哼,姐夫,那娜欺负我,回去,你一定要惩罚那娜呀。”说完,捂住嘴,偷偷乐起来,蔡澜拽过曦儿,嗔怪一句:“去去,不懂事的小孩。”

蔡澜握住那娜娇嫩的小手,严肃地对崔皓然说:“皓然,那娜是一个柔弱的女孩,你一定要好好疼她,不要辜负她呀!如果那娜受欺负了,我蔡澜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皓然见到蔡澜,第一次相见,就觉得她是一个好强的女孩,眉宇之间有初恋女友的影子,他戏虐道:“放心吧,蔡澜,我已经向娜娜求婚了。”

听到皓然的真情告白,那娜羞得低下头,拽拽皓然的胳膊,皓然轻轻缕着那娜散乱的秀发,不再说话了。蔡澜对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都看到眼里,她真心祝福那娜,但愿她真能走进幸福的殿堂,不再被小俊的事情困扰。

皓然的神态,像一个正人君子,对那娜也确实宠爱。他的双眸之中流淌着爱的暖流,这不是能装出来的,那是真情流露。从他和那娜之间亲昵,看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了,至于亲密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求婚,已经证明了一切,不然,那娜也不会委屈求全地做中学老师啊。爱情,这个东西,琢磨不透,能迷失人的心智。那娜是一个鬼精灵,是同学里最有主见的,脑子里,装满了鬼心眼。

自从爱上这个书呆子人物皓然以后,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改变了,原来的豪情壮志,(要去澳大利亚留学,现在却说,没有什么兴趣了!)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为了爱,牺牲自己的梦想,唉,也不知道那娜的付出,值不值得啊?

曦儿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姐夫,如果你给娜娜买了房子,我那娜姐一定就满意了。”说完以后,曦儿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让皓然忍不住笑出声了,怪不得那娜说【曦儿这个小迷糊,永远长不大。】

曦儿直奔主题,让蔡澜犹豫片刻的问话,咽回去了,曦儿毫无遮掩一句话,正是蔡澜担忧的问题,两个外地人,要留在虹浦,没有自己的房子,就像浮在水面的小舟,永远没有终点站。

蔡澜悄悄地捏捏曦儿的胳膊,心里不由赞叹着这个小迷糊:【还别说,小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竟然和崔皓然提起房子的问题。我们落落公主,没有谈情说爱的经验,却能说到点子上了。】

蔡澜走上前,嬉笑道:“去去,落落,懂什么。”转过身,却对崔皓然说:“皓然,房子,只要你们两个人努力,那是迟早的事,眼下对于你两个人来说,那都不主要,最只要的是你真心爱那娜,我觉得这个比什么都重要,你说呢,那娜?”

那娜羞涩地笑笑,皓然点着头说:“哈哈,怪不得那娜这么懂事呢,原来有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大姐呀。真让我刮目相看,房子,对于我来说,不是大问题,我们已经在选了,你们就等着我们结婚的喜糖吧。”

曦儿走到那娜身边,搀着那娜另一只胳膊,嬉皮笑脸:“二姐夫,不会这么快吧?呵呵,如果那娜毕业就结婚,那可是我们这届最早一位披上婚纱的公主了,这可是爆炸新闻了,姐夫,如果你不想让那娜难堪,要想让我们俩保密的话,呵呵,你要大请我们两个人大吃三天,对了,吃西餐去。”

见到曦儿调皮的神态,皓然不禁多瞄了一眼曦儿,还别说,这个小丫头,细瞅两眼,蛮可爱的,他调侃道:“哦,原来你就是落落公主呀!真可爱。请客那是小事一桩了,地点,随你选。”

听到皓然喊自己“落落”,曦儿脸色绯红,嚷道:“那娜,见色忘友,你竟然把我的外号,都告诉他了。”

那娜撇撇嘴,嬉笑道:“告诉了,又怎么样啊?他不是你二姐夫吗?再说,是蔡澜刚才脱口说出来。”

皓然打着圆场:“呵呵,落落这个名字比曦儿好听。”

蔡澜却以为然,也跟着起哄,打击着曦儿:“谁让你至今为止,还丢三落四的。”

曦儿撅着嘴,不服软,嚷道:“谁说的,我都改了不少,都一个月了,我再也不到处找钥匙了。”

那娜走到曦儿的面前,轻轻地点着曦儿的脑门,爱怜道:“呵呵,确实如此,不过呢,落落,我提醒你,好像公主的手机是新换的。”

见到曦儿双眼有些发红,皓然走上前,逗曦儿:“快别说了,落落以后,找一个跟班的,不就结了。”

听到皓然的话,蔡澜和那娜回头,发现不言语的曦儿眼睛,涌出点点泪光,那娜拥住曦儿,低语道:“好了,曦儿,我再也不说你了,还不行了?”

蔡澜却不以为然:“时常提醒她一下,是好事,过几天,她工作了,到新的单位,在新的环境里,再总丢东西,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呀!”

曦儿抹着眼泪,觉得蔡澜说得有道理,没有她们两位在自己身边,还有谁会这么照顾你呢?曦儿破涕为笑,擦拭着眼泪。

曦儿,一会儿阴天,一会儿晴天,惹得大家都笑起来了。

“唉,曦儿啊,还是小女孩的性格,怪不得,男孩子对她不感冒呢,现在男孩子,还需要女孩哄呢?哪有功夫哄你呢?”蔡澜心里感慨万分。

皓然牵着那娜的手,挥手向她们俩告别,那娜拍拍曦儿的肩头,叮嘱道:“曦儿,跟蔡澜回学校,我们先走了。”

望着他们俩人离去的背影,蔡澜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动,不知道是伤感,还是感到孤独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她摇摇头,长叹一口气,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对充满羡慕神态的曦儿说:“曦儿,我还有事,先不能回学校,你坐地铁,回学校吧。”

曦儿撅起小嘴,低声嘀咕:“哼,你们都有约会,就耍我一个人。”

蔡澜抚弄着曦儿吹乱的头发,哄着她:“行啦,我回去给你买小笼包。”

曦儿挣脱蔡澜的手,径自往前走去,低声吼道:“哼,谁稀罕呀!”

走几步,猛回身,望着匆匆离去的蔡澜,曦儿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一直保护自己的大姐大,就要离开她了,蔡澜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也有心中的秘密了。

虽然蔡澜什么都没有说,在火车上,自从蔡澜接到那个奇怪的短信以后,曦儿总觉得蔡澜心神不定,一定出事,还一定是棘手的事情。

有了心事的女孩,就会有情感故事,故事嘛,无论是喜,还是悲,那就意味着,从此她不会再和你袒露心扉了。除非,你也有了情感秘密,两个有共同话题的女孩,才能述说心声吧?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嘛,哪个女孩愿意把心爱的人,过早裸露在众人面前呢?

蔡澜不会真像她所说的那样,找到顶级款爷了吧?不会,那会不会家里出事了?想到这里,她给蔡澜发去短信:“蔡老大,有什么事情,我们大家一起想辙,不要一个人抗,落落会给你保密的。”

“谢谢曦儿,真是长大了,知道疼人了,老乡有病了,我去看看。”

“老乡?是男还是女?唉,不愧是老大,滴水不漏。”这就是蔡澜的风格,她为朋友两肋插刀,但绝不会让别人为自己操心。曦儿摇着头感慨道:“哦,真是操心的命,谁的事情,她都要管,唉,以后一定有你忙的。”

曦儿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转道超市,她准备买一些急需生活用品。走之前,她已经租到了房子,虽然是和同学合租的,也不错了,两居室,有厕所,还能洗澡,能做饭,算是不错的,价格还算合理吧?

等找到稳定的工作,再做打算吧,绝不能再花父母的钱了,都这么大了,再花父母的钱,就太不懂事了。妈妈快退休了,爸爸呢,身体也不是太好,还是一切靠自己吧。

去北京之前,曦儿已经辞掉在肯德基收款的工作。她的应聘简历,有选择地投了几家,也不知道,有没有回音?

“澜,你喜欢吃奶酪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到曦儿的耳边,让曦儿身上不禁起鸡皮疙瘩。但是“澜”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印到她脑子里,让曦儿不禁抬头,从货架之中,寻找说话的双方。

啊?天哪,真是“澜”,那娜嘴边的有钱人,不过那个女人却换了,换了一位,不过比草莓女士有气质,瘦高的个头,几乎和那个有钱人一般高,那位女士带着茶色眼镜,哇塞,梦中的女人,茶色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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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谦,榆木昨天没有更新,由于遇到卡壳了,把先前写的文,删掉了,呵呵,重新又写,刚刚修完文,不知道亲们觉得怎么样?

期盼亲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的支持!鞠躬-----(*^__^*)开心每一天!

第一卷 第七章 宠坏的男人

曦儿推着购物车缓缓地前行,货架对面,隐隐约约,能听到两个人低语:“澜,你喜欢吃什么?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怎么敢劳烦你大驾,屈尊给我做饭呢?”不冷不热的回答,明眼的人,听出来,这个澜,对茶色女孩,没有任何好感,都懒得敷衍一下。

“澜,瞧你说的,我嫁给你以后,做饭,不是应该的吗?”茶色女孩娇滴滴地解释着。

“哈哈”,爽朗的笑声,传到曦儿的耳朵里:“倩雯,伯父伯母怎么舍得让你做我的下堂妻呢?”戏虐的口气,丝毫没有爱意。

“澜,只要你坚持,我父母会同意的。”茶色女孩的声音,有了乞求的味道。

没想到这个有钱人更是过分,一点面子也没给她,又是一阵刻意的笑声,他残酷地解释道:“哈哈,我为什么要坚持呢?我身边有的是女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澜,那不一样,她们只是你的玩具,而我才是你最爱的女人。”茶色女孩近似哀求了。曦儿听到这里,不禁为茶色女孩,感到惋惜,爱情,哪能是求来的呢?

“我爱的女人死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穿透曦儿的耳膜,好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澜。。。。。。”女孩近似悲哀的呢喃,听到这里,曦儿推着货车,缓缓地走出货架,正撞上两个人缠绵的一幕【茶色女孩,翘起脚,紧紧地搂住有钱人,在索吻呢,而他却别开头来。】

他的眸光正和可爱的曦儿对上光,曦儿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样火辣的情景,禁不住出声“啊!”,条件反射退后一步,有钱人迅速推开茶色女孩,她转过身,就瞥见曦儿,她的脸色霎时变得难堪,“什么素质,偷看!”

“切,懒得看你的丑态!”曦儿撇撇嘴,低声嘀咕着,走过他们的身旁。

“站住,你说什么呢?”茶色女孩疾走几步,追曦儿。

有钱人在她身后,低声吼道:“倩雯,你要干什么?”

她没有理睬后面的声音,一把拽住曦儿的车,瞥了一眼车上可怜几样日用品,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态,大声嚷道:“你给我站住,死丫头。”她把失落的情绪都发泄到曦儿身上了。

茶色女孩满脸怒意,曦儿心里嘀咕着:“可怜的女人,想把火撒到我身上啊,哼!没门!”

“切,看外表,挺有身价,怎么口吐脏字呢?”曦儿不温不火地说着,然后她回眸对张闽澜笑笑,好像说,你怎么教了一个这样的女朋友呢?这让站在一旁的张闽澜,浑身不自在,但面前这张娃娃脸,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却不想不起来了。

倩雯紧紧地抓住购物车,恶狠狠地嚷道:“哼,我的身价,自然不用你说,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在这个世界消失!”

曦儿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捂住嘴,笑出声来,圆圆的脸蛋,就像盛开的桃花,弯弯的眉毛上翘着,柔声柔气地说:“呵呵,天哪!真的吗?呵呵,我失恋了,想死还没有勇气,借你的手,去死,还能给父母留一份保险。呵呵,这个创意真不错啊!”

曦儿一笑,两个对称的小酒窝,时隐时现,弯弯的,细细的眉头,就是淡了一些,一对丹凤眼,随着笑声的配合,眯成了一条弯弯的小河,笑得生动,笑得自然,彻头彻尾,一个调皮得女孩。

大学生?哦,想起来,昨天在北京王府井大厦,真是她?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现在她趾高气扬,没有哭的意思?真是善变的女孩。对了,她身边的那两个保护神呢?张闽澜禁不住往曦儿的身后望去。

那个浓眉大眼的靓女,古铜色的肌肤,性感,说话犀利,思维缜密,句句进逼,环环入口,记得昨天,他还不由多看她一眼呢?她怎么没有从暗处冒出来呢?对了,她身后那个女孩,一定是鬼精灵,一个难以驾驭的女孩。没想到相似柔弱的女孩,柔声柔气,却句句让倩雯难受,不知道她们是哪个大学?学什么专业的?

曦儿说话的语速一直就是如此,此时,倩雯听来,却是曦儿有意而为之。在张闽澜面前,她不想示弱,面前,像中学生的女孩,说话竟然这么毒,刚才她一定偷听到她示爱的话了,哼,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窝囊气呢?

想到这里,她拽住曦儿的购物车,嚷道:“你,你说什么?”茶色女孩五官扭曲,曦儿不以为然,耸耸肩,毫无畏惧,瞅着她呢,和她相对视,她的眼睛中,竟然流出鄙夷,哼,追求有钱人,被他耍,活该!

倩雯气得浑身发抖,上前拽住曦儿的领子,“趾高气扬什么?瞧你的样子!”

“唉,我长什么样,和你有关吗?麻烦你松手,别累坏了!”有钱的女孩,嚣张的气势,让曦儿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哼,有钱就能买人家命?哼,就不怕报应吗?有钱,就有人怕你吗?”

张闽澜款款地走到两个人身旁,拽住茶色女孩,厉声喊道:“放开手,倩雯,你不想明天报上有你的头条吧?”

“闽澜,她欺负我,你不能袖手旁观。”倩雯娇声的嚷道。

张闽澜对倩雯的嚣张,见怪不怪了,唉,每次和她出去,她都要惹是生非,他都感到累,身价能代表什么呢?

他搂住倩雯的腰身,哄着她:“倩雯,你就不能低调一些,盛气凌人,就代表你有理吗?多大的事啊?至于吗?”

“澜,我。。。。。。”倩雯听到张闽澜恰似哄人的话,却是在说她,让她觉得委屈。

张闽澜牵住她的手,劝慰道:“倩雯,就你这个心态,还能接手家族的生意,我看很难。”

两个人唧唧我我,曦儿懒得听,推着车,径自往前走去,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和有钱人谈爱,那和对驴弹琴,没有什么区别。】

茶色女孩竟然又跑到曦儿的身旁,大声嚷道:“你,别走,向我赔礼道歉。”

张闽澜跟着走过来,站在倩雯身旁,曦儿莞尔一笑,低声说:“呵呵,先生,没想到你身边的女孩,都这个素质!”

“啊?你真是在王府井那个女孩?那两个女孩呢?”张闽澜露出夸张的表情,他对曦儿的身后,不禁又望了两眼,对蔡澜还是记忆犹新。

曦儿憋见张闽澜失望的双眸,心中一紧,哼,一定是相中蔡澜和那娜当中的一位了。三人一行,到何时,你曦儿都是一个配角。

她翻着丹凤眼,满脸都是耐人寻味笑容,脱口而出:“嘻嘻,她们两个人,下火车,就去找情人了?”

张闽澜听到曦儿的口气,不禁点点头,对她的调皮,有一丝赞赏。没有一点修饰的女孩,一定还没有踏入情感系列。

【女人刻意穿衣打扮,难道不是为男人看的吗?】身边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都刻意打扮,来取悦你?

面前这个可爱的女孩,确实和昨天那两个女孩,在穿着、说话语气方面相差不少,看来还是一个小嫩草呢!而昨天那两个女孩,她们身边都有护花使者了,那是自然的事情,那个偷着笑的女孩,那双媚眼,就会把男人的魂勾走。这个年代,还有几个纯情的大学生呢?谁还会为婚姻守身呢?

“哦,这么说你是孤家寡人了?”张闽澜不禁逗着面前的小女孩。

曦儿边往前走,边戏虐道:“呵呵,那倒不一定,不过呢,你的品位,太失水准了。”

“去去,上一边呆着。”倩雯见张闽澜和这个还没有脱毛的丫头片子唠得热火朝天,忍不住打断她们的谈话。

转过身,搂住张闽澜的胳膊,撒娇道:“澜,听她的意思,难道你在北京,还有女人吗?”

“当然了,难道让我到一个地方,寂寞难忍时,去酒吧找女人吗?”张闽澜随意说着,就像谈论一笔买卖,他懒得看倩雯那张扭曲的脸。

听到张闽澜肯定的回答,还真让她父亲说中了,真是花花公子啊!她嗔怪道:“澜,你真像传闻之中那样啊!”

“呵呵,我不都告诉你了,凡是我有生意的地方,我都有女人。这有什么稀奇的?”张闽澜并没有欣赏倩雯的表情。

“啊?闽澜,那我算什么呢?”倩雯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忘记了和曦儿吵架,只是伤心,跟在张闽澜的身后。

曦儿转过头,望着离去两个人的背景,摇摇头,唉,原来有钱人的日子是这么过的,太可怕了,这不成了皇帝了吗?曦儿推着车,想转过身去,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抬起头来,心里咒骂道:“夫妻相,扯淡,谁和他这种人夫妻相啊?”

就在曦儿走向下一个货架时,鬼使神差,她回眸一望,那个有钱人,竟然也回过头来,两个人眸光相对视,曦儿愣住了,好像时间停摆了,他微笑着,点点头,向曦儿打了一个V型手势,转身和茶色女孩(倩雯)并排走远了。

而曦儿呢,被他迷人的微笑镇住了,一个男人的微笑,真有震撼力吗?第一次,曦儿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微笑,弄了一个大红脸,站在那儿,她脸色绯红,竟然感觉心紧了一下,这就是悸动吗?怎么会呢?一个花花公子,张闽澜?

一米七左右的个头,白皙的皮肤,那双深邃的双眸,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一举一动,温雅而度,说话声音深沉,难怪茶色女孩,那个叫倩雯的,明知道他身边美女如云,还极力黏糊他呢?

曦儿推着货物车结账,手拎着布袋,慢慢悠悠地走出来,经过停车场,就听见刺耳的吵闹声。

“闽澜,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卸磨杀驴吗?”近似吼声了,唉,不好,女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唉,妈妈听到这种声音,一定会说【没有教养,不像一个女人】

“倩雯,我说的很清楚了,融资和你没有丝毫关系,那是我和你父亲之间的交易,我并没有像你父亲许诺,要娶你吧?再说,近期内,我没有结婚的计划,即使结婚,新娘绝不会是你。”张闽澜近似冷酷的解释,但他说话的语气平稳。

“闽澜,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会说服父亲立刻撤资,不再和你合作,让你背负背信弃义的名声。”倩雯指着张闽澜嚷道。

张闽澜退后一步,指着倩雯喊道:“倩雯,我张闽澜,不是吓大的,这次融资,可是你父亲主动找到我的,呵呵,撤资,谁的损失大,你回家找计算机,好好算算吧!”

转身张闽澜拉开车门,钻进去,起车,飞驰而去,一气呵成,哇塞,真是灰色的宝马,723?一百多万?原来昨天晚上的梦竟然是真的?

茶色女孩(倩雯)气得脸色憋成红色,跺着脚,抹着眼泪,走几步,坐进一辆红色敞篷跑车,从另一个出口卷土而去。

“张闽澜”确实像一个女孩的名字,不过呢,哼,确实是一个有骨气的男人,不受这个张狂女人威胁,好像他对这个女孩没有一点好感,否则他怎么举起V型手势呢?他是谢谢自己,为他解围?

上杆子都不是买卖,对于他来说,女人有的是,唉,女孩子为什么会羡慕有钱的人呢?有钱的人,对女人哪有爱呀?有钱的男人都被宠坏了,哪还懂爱啊?刚才那个张闽澜,好像对蔡澜和那娜感兴趣?唉,妈妈说得有理,你永远是她们两个人的陪衬啊!那娜的媚气,蔡澜的霸气,对男人来说,都具有杀伤性啊!而你呢,具备什么秘密武器呢?

曦儿不禁想起崇尚有钱人,不是金龟婿不嫁的,蔡澜,想到蔡澜,就想到她双眸之中流露出的悲伤,难道她的家人出事了?老乡有病?那个老乡一定和她的关系不一般,否则她怎么会有那样的表情呢?想到这里,曦儿不由担忧起来。在大学四年里,蔡澜像一个大姐,而那娜更像自己的一个玩伴。

此时,在虹浦第三医院,血液科,蔡澜正襟危坐,紧张地倾听大夫详解着有关血液病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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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懒得谈爱》暂时定为四卷,第一卷《擦肩而过》,讲诉王曦儿和张闽澜的几次相遇,王曦儿两位死党的情感故事,穿插在其中,有喜有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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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章 暂不谈爱

蔡澜脸色煞白,认真地听着大夫讲解郝建全的病情,“巨有细胞性贫血”这是蔡澜第一次听说,原来这种病并不是癌症,是可以治愈的一种血液病。大家只要听到走进血液病房,就会联想到白血病,血癌。

原来蔡澜在火车上,收到老乡叶子的短信:“听说郝建全得重病了,在第三人民医院血液科,借了不少钱,同学们都集资去看他了。据说郝建全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

蔡澜匆匆忙忙地来到医院,找到他的病房,在门外寻觅着郝建全的身影,最后才发现,靠窗户的那个病床,躺着那个人,就是郝建全。

如果不是他戴着眼镜,蔡澜真不敢相信,躺着的那个人,就是她梦中的郝老师,潇洒挺拔的郝老师,此时,他脸色苍白,两腮塌陷,好像脸上一点脂肪都没有了,就剩下没有光泽的一双大眼睛了。四个人的房间,只有他的病床前,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耳朵上插着MP3,左手输液。

两行热泪,滑落下来,她捂住嘴,呜咽着,转身她就找医生询问他的病情。

在医生办公室,大夫详细讲解《巨幼细胞性贫血》以后,她耐心地听完以后,蔡澜紧张的心情,暂时得到了缓解。

听老乡叶子的介绍,蔡澜就认为郝建全得的是血癌。在火车上,她和叶子通话以后,一个意念支撑着蔡澜,一定要见他最后一面,无论谁在他身边,也不能阻止她,她要告诉郝建全,他是她蔡澜一生之中第一个爱的男人。

原来郝建全,消化道出血,就以为是胃病,按着胃溃疡治疗,持续一段时间,仍然没见疗效,才转到第三医院血液科,耽误了一个月时间,否则病情不会这么严重的。

巨幼细胞性贫血(megaloblasticanemia)是叶酸和/或维生素B12缺乏引起的大细胞性贫血。叶酸、维生素B12参与脱氧核糖核酸(DNA)的合成,故本病是一个全身性疾病,除贫血外,粒细胞巨型变且分叶过多,巨核细胞出发生病变。

全身各系统细胞,特别是增殖较快的细胞如粘膜、皮肤细胞也发生病变。可以认为巨幼细胞性贫血是全身病变的的血液学表现。本病在世界各地都可发病,同一国家不同地区发病也有差异。男、女之比为6:3。

一般营养性巨幼细胞贫血经过适当治疗可迅速治愈,但是恶性贫血需要终身维持治疗,神经系统症状严重者不易完全恢复。

本病具有的血气枯槁,形神不足,毛悴色夭,四肢不举,以及滑肠、不食等斑点候,属于血虚范畴内狭义的虚损。

蔡澜对大夫介绍自己,她是郝建全的表妹,大夫信以为真,他耐心的介绍怎么样帮助郝建全尽快恢复体力,出院以后,要注意一些什么,蔡澜牢牢记住了。

在病房外,蔡澜整理一下头发,擦拭一下眼睛,她要让郝建全看到自己靓丽的形象,要给他必胜的信心,别说他的病,只是虚惊一场,即使是血癌,她也会陪伴他走完最后的日子。

爱了,绝不后悔,爱了,不能欺骗自己的心,爱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即使病愈以后,两个人分道扬镳,此时,她一定要帮郝建全重新站起来,重新成为她心目中洒脱的郝老师。

轻轻地推开门,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床前,其他床的患者和家属都像怪物一样看着蔡澜,后来蔡澜才明白他们这样注视自己的原因,除了他父母伺候他几天以后,好像再也没有人来看望他,更别说女孩,而且是这么漂亮的女孩。

站在郝建全的床前,他都没有睁开眼睛,当蔡澜弯下腰,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然,他睁开眼睛,被飘然而至的蔡澜,惊住了。

郝建全充满质疑地问道:“怎么会是你?谁告诉你的?”随之,一行热泪从脸颊上滑落下来。一个男子汉,竟然会流泪,是感动的?还是思念呢?

【都说,遇到大事、或者遇到大病时,男人比女人脆弱,男人的承受力比女人更低,只是男人不善于表达,男人情感的需求,往往藏于心底,其实,男人更需要女人的疼爱,无论男人多大年龄了,他们还是需要母性的疼爱】

今天,见到郝建全,他的泪水,告诉蔡澜,他也是一个凡人,一个需要女人疼爱的男人,更何况是在病中呢?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男人呢?大夫介绍,郝建全刚来时,以为自己得了血癌,不配合治疗,他不想背负更多的债务,让父母人财两空。

“郝老师,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蔡澜低眉,心里难受,但却露出刻意的笑容。

郝建全反手握住蔡澜的手,身体竟然颤抖一下,悲伤地解释着:“我这个样子,唉,我不想让你难受。”

蔡澜拿起纸巾轻轻地为郝建全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嫣然一笑,嗔怪道:“瞧你,有什么难受的,又不是什么大病,不就是误诊,耽误一段时间吗?听大夫说,还有一周,你可以出院了。”

郝建全避开病情的话题,喘息着问:“你,好吗?”双眼之中,有一种期待,蔡澜心紧了一下,她懂郝建全的意思。

她脸色腾得红成一片,低语道:“没有你,我能好吗?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没有你的音讯。”

郝建全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解释着:“澜澜,有些债,是要还的,现在好了,大病一场,我自由了。但我要还他们钱,一年,两年,我郝建全不欠他们人情债,更不想再欠人家钱,让他们瞧不起我。”

蔡澜心里明白了,郝建全是说院长一家,当时郝建全来到外院,出众的外表,,睿智的头脑,被院长一家相中了。他们对郝建全给与全力支持,让他得以保送研究生,甚至出国学习两年,这些花费,都有他们家出的,他也和那个小姑娘相处在一起,即使他不愿意,也不想辜负他们。

“现在,没有人照顾你吗?”蔡澜倒了一点温水,用勺子喂给他喝,他没有拒绝,喝着享受蔡澜的温情。

“父母在这里待了一周,我的病已经确诊了,没什么大碍,我撵他们回去了,他

们都还有工作。我自己能照顾自己。”郝建全低声述说着,父母回家,准备卖一套房子,来还钱,这次有病,折腾两个多月,五六万都进去了,现在欠院长的钱,数字已经飙升到十万以上了。

“以后,我来照顾你。”蔡澜握紧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记得以前他的大手,总是热乎乎的。

郝建全用力挣脱出她的手,转过头去,淡淡地说:“不用了,你能来看看我,我就知足了。”

蔡澜执着地拽过他的手,拉到自己的怀里,表情近似冷漠,却柔声地劝解道:“郝老师,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谈,我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等到你重新站到讲台上那一天,到那时,我们再谈古论今好吗?”

郝建全眼角的泪水,止不住流淌下来了,默默无语,蔡澜转过去,走到床的那一侧,轻轻地为他擦拭着眼泪,缓缓地蹲下来,在他的耳边,呢喃着:“男子汉,至于吗?这段时间,我没课,正好照顾你,等九月份,我上课了,想让我来,我都没有时间。”

郝建全默默地望着床前这个女人,让他动心的女人,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女人,没想到她得到消息,不顾一切来看你,准备照顾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爱你吗?想到这里,他不在挣扎了,用力地点点头。

你,现在负债累累,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爱,又有谁来这里,伺候你这个穷光蛋呢?初恋的女人,要结婚了;曾经许诺爱你一生的小女孩,远渡重洋了;系里那些靓女,那些跟在你身后,像一群蝴蝶一样,撵都撵不走,从你住院那一天开始,一个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面前这个女孩,让你梦中时刻惦记的女孩,却姗姗走来。你还有什么怀疑的呢?

是的,是爱?还是报恩?谁也看不清楚,等一切恢复平静以后,你们各自才能做出抉择。【一步错,步步错】爸爸叹息,你选择的路,你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现在你已经得到了惩罚。

为了事业,为了能留在虹浦,你把你自己卖了,最后,落到这个下场。欲望,贪婪,就像毒品,欲罢不能!

“郝老师,这个丫头,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呀?”对床的一个老太太,斗胆问了一句。

郝建全淡淡地解释:“唉,我哪有这个福气呀!她是我的学生。”蔡澜回眸对老太太笑笑,也是无语。

男人的自尊心,真的那么重要吗?一个男人没有自信,没有了尊严,怎么能立足在社会上呢?她要保护他,让他成为一个男子汉,让他找回曾经的自信。

“郝老师,不是你没有福分,而是我配不上你,我会努力,和你一起前行。”蔡澜拿过小刀为他削一个苹果,切开,一块块放到一次性的碗里,用牙签插上,塞到郝建全的嘴里。

“一起前行?可是我,现在。。。。。。”郝建全神色黯淡,话说到一半,就被苹果堵住口了。

蔡澜用牙签插上一块苹果,等着他慢慢下咽,娇嗔道:“现在你怎么啦?不就是得了一场病吗?病好了,你不还是你吗?其他的事,随着你身体好起来,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吗?难道你没有信心?”

“唉,只是我。。。。。。”郝建全转过头去,眼泪止不住滑落下来了,蔡澜用纸巾轻轻地为他擦着。

蔡澜充满朝气神态,对郝建全的康复,信心十足,拍拍他的胸膛,鼓励着郝建全:“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郝建全噙着眼泪,用力地点点头,勇敢面对病痛,何况有你爱的女人,陪伴你前行,你还犹豫什么呢?

旁晚,蔡澜搀扶着有气无力的郝建全,两个人在医院的花园散步,蔡澜感到了幸福,如果一生,他们两个人都能相伴在一起,该有多好!郝建全断断续续地讲诉他们分手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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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曦儿两个好朋友情感故事,你们有对此有什么看法,及时告诉榆木!

第一卷 第九章 穷追不舍

从超市回到学校,曦儿直奔宿舍,当她踏进三楼,就感觉楼道里太静了。昔日的吵闹声淡去了,水房里,繁华的景象消失了,整个楼层,只有零星几个寝室里放出微弱的灯光。

学校规定,七月十五日之前大四的毕业生务必搬离寝室。三个人去北京待了三天,离最后期限,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现在三楼恰似空城了,长廊里闪烁着灰暗的灯光,曦儿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竟然出现有规律的回声,曦儿不时回头望望,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孤零零地影子,让曦儿心里有些不安。

走到306室,曦儿从包里拿出钥匙,快速打开门,走进去,“咣当”地关上房门,按下安全栓。曦儿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心里不禁骂道:“好啊,你们都有了心爱的人,只剩下孤家寡人了。在你们生命之中,难道男人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你们就这么着急嫁人吗?哼,都是见色忘友的小人!”

想到这里,曦儿,不禁嘲笑她自己的幼稚,唉,一米六的个头,超过一百斤的体重,就算是胖子了?即使是胖子,难道就真没有人喜欢你了吗?唉,难怪她们面对美食,能忍住呢?她们是为了心爱的男人节食。难怪只有你一个人,旁若无人,大吃特吃,毫无节制。原来你不用装样,也不用给别人看,怎么舒服,怎么做,你只为你自己活着。难道有男朋友,就要改变你的所有生活习惯吗?

唉,女孩子一辈子,真的要为男人活着吗?女孩子到了待嫁的年龄,就非得嫁人,结婚,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

在房间里,曦儿慢慢踱步,挨个床摸着,朝夕相处四年,六个人,一个个地离开,六个床位,空出四个了,只剩下,她和蔡澜的床上,还有东西了。四年了,时间飞速旋转,六个人在一起疯的日子,变得遥远了。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六个人,不再在一起出行,不再一起逛商店了,不再在一起去图书馆占座了,最后,只剩下她和蔡澜还携手在一起了。

她们各个身边都有了心仪的男朋友,即使身边没有护花使者,曦儿也很难和她们再同行了,因为大家在一起,再也没有值得探讨的话题了?除了功课,她不知道再和她们探讨什么了?

她们在一起谈论时尚,探讨男人私密,每次曦儿推门走进来,她们都紧紧地闭上嘴,不再开口了,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还是一张白纸,怕你误解她们,怕你不能理解她们吗?

唉,也难怪她们瞧不起自己,大学四年里,不是你不想找,没有一个男孩子向你抛出橄榄枝啊!曦儿拿出镜子,照着,心里感叹【曦儿,四年了,怎么就没有给你留下一段,值得激情澎湃的记忆呢?】

六个女孩,只有你曦儿一个人,还没有一次惊天动地浪漫爱情,甚至还没有献出你的初吻,你还没有体味到恋爱的滋味,难道真是由于你长得不够漂亮吗?难道真是由于你略微胖一些吗?还是因为你总是丢三落四,像一个小迷糊,名声在外吗?

曦儿双眸黯淡,呆坐在床上,脸上尽显无尽的失落。她的文章,在系里总能获得大奖,她的漫画创意,还被学校采用了两次。即使曦儿的学业可圈可点,竟然没有一位男士对她抛出绣球,难道真像那娜所说,你的情缘没有到吗?

曦儿慢腾腾地把余下的零碎东西,都塞到一个旅行箱了。真要离校了,唉,还别说,真有些不舍啊!

曦儿爬到床上,抱下大提琴盒子。唉,跟你四年,还有这个朋友,相似无声又有声的朋友,它是倾诉你心灵的朋友。提起这把大提琴,不能不提大哥王清风。

当年曦儿拿到大学入取通知书那天,大哥王清风亲自带着曦儿去乐器店选的,六千多元呢。回家以后,曦儿被妈妈一顿骂,又不学专业,何必买这么好的琴呢?曦儿抹着眼泪,不敢顶嘴,她懂妈妈的意思。大哥已经不是原先的大哥了,他不是亲大哥,只是名义上的大哥,可是在曦儿的心目中,,他永远都是自己的大哥。

曦儿轻轻抚摸着大提琴,想起刚刚入学时,学中文的女孩,能拉悠扬的大提琴曲,让寝室的同学们,羡慕不已,每当夜色落幕时,在她们强力要求下,曦儿倾情为她们演绎奥芬巴哈的《船歌》、圣桑的《天鹅》。。。。。。

唉,往日快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人去楼空了,再也没有人愿意欣赏你拉的曲子了。现在这里,只剩下蔡澜陪着你了,其余的美女,不是回家乡了,就是找到工作,搬出去了;还有一种就是最简单的,又是最难的事情,和男友同居在一起了,就像那娜。

在学校贴出通知的第二天,那娜就把行李都搬走了,说是在崔皓然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她们对此都持怀疑的态度,但谁也没有追问。

不过现在看来,她们三个当中,那娜相似结局最完美,没接触多久,他们两个人就携手在一起,真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他们的喜糖。

曦儿由衷地羡慕那娜幸福的微笑,崔皓然宠爱的眸光,让曦儿的心里,更加期待她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出现。

蔡澜呢,今天她的失态,绝不是蔡澜的风格,她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她们大家,真像她说的那样吗?只是一个老乡病的那么简单吗?她的神色慌张,匆忙打车走的,蔡澜从来都没有奢侈过的。

想到这里,曦儿嘴角上扬,哼,蔡澜,你不会偷偷瞒着大家,有了心仪的男朋友了吧?反正,蔡澜给曦儿的感觉,就像那些见色忘义的女同学一样。哼,蔡澜,你要让我碰上,有你好看的!

因为在她安静的时候,蔡澜双眸之中流出淡淡忧郁。那娜曾经对此评价【蔡澜那双忧郁中带着悲伤的眸光,那是情感受挫以后流出悲伤。】

难道她原来的男友是大款?她原来有过男友吗?死党们,好像说过蔡澜有男朋友,她们也只是见过那个男人的背影,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男友到底是谁?难道她被男友甩掉了?

大提琴曲埃尔加的《爱的礼赞》响起,曦儿懒懒地翻出手机,都快七点了,不是那娜就是蔡澜,除了她们两个人,还有谁能给你来电话呢?打开手机,却从手机里传出爽朗的笑声:“曦儿,你搬家了吗?”

听到这个豪爽的声音,曦儿心中竟然有一丝烦闷,唉,还别说,你不是没人要,这不是有人追你吗?只是你一点也不感冒,怎么就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呢?连他说话声调,你都觉得轻浮,那娜说【这是没有缘分的兆头。】

方豪伟,假期里,曦儿去肯德基打工时,认识的,他,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在上研究生,学建筑的。记得,是春节联欢时,曦儿为店里的同事们,用大提琴演绎了一首《天鹅》。从此以后,方豪伟的眸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曦儿。天天就是嬉皮笑脸,跟在你身后,让你心烦。

不过此时嘛,你到需要一个人陪你解闷,想到这里,曦儿冲着手机嚷道:“豪伟,你在哪儿呢?”

“怎么寂寞了,哥哥我来陪你。”方豪伟总是自以为是。

曦儿难免有些失落,幽怨道:“唉,宿舍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电话里的方豪伟,竟然是嘲讽的口吻:“你那两个死党呢?怎么刚从北京回来,就都约会去了?”

曦儿懒得和他计较,实话实说:“蔡澜到没有说去约会,老乡有病了。你在哪儿呢?”

“哈哈,老乡有病?值得探讨!我嘛,快到你们学校附近了。”方豪伟半真半假地说着。

听到方豪伟快到学校了,望着身边的箱子,她脱口而出:“真的?太好了,快过来,帮我拿行李。”

听到曦儿的召唤,方豪伟说话的声调上扬:“曦儿,租到房子了?”

“嗯,先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合厨,等找到了工作,再说吧。”曦儿神色黯淡解释着,心中有许多无奈,能租到房子就不错了。

新的一年里,对于曦儿来说,一直不如意,研究生,没有考上,都是因为倒霉的英语,唉,为什么女孩子都是英语得高分,你怎么总是英语拉后腿呢?背大提琴谱,五六页都背的滚瓜烂熟的,英语就学不来呢?

“怎么你也不去肯德基做了?”电话那边方豪伟关心地问道。

“唉,没意思。”曦儿淡淡地解释着,那是在假期,为了挣一些外快。接连丢了两部手机了,哪还能再张嘴向妈妈要钱呢?父母也不富裕,还是自力更生的好,唉,不能和清宇比呀,人家哥哥成为有钱人了。

“咚咚”敲门的声音,拿着手机,愣神的曦儿,惊醒了,却听见手机里豪伟戏虐的声音:“开门。”

嗯?他怎么能进来呢?楼下没有值班的老师吗?曦儿打开门,方豪伟嬉皮笑脸地站在曦儿面前,曦儿嗔怪:“呀,你又骗我,喂,你怎么上来的?”

“有一个老太太在楼下把着,我告诉她,是王曦尔让我来,帮她搬行李的。”方豪伟双手比划着,那副夸张的样子,是曦儿最看不上的,一点男人的沉稳劲都没有,虽然方豪伟比她大两岁,还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点也不成熟。

曦尔抿着嘴笑了,她还能说什么呢?昨天晚上,她刚坐上火车,他的短信就到了,他随意询问她的行程,曦尔也没有加思索,就告诉了他回虹浦的时间。这小子,还挺有心计的。按那娜的话,这是穷追不舍。唉,曦儿觉得她和方豪伟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方豪伟飘然而至,曦儿心里难免有些戒备,她退到书桌前,远远地望着,一个多月不见的方豪伟,还是黑色T恤,藏蓝色休闲裤,黑色皮鞋,和黑色干上了!头发总是打着啫喱水,这副派头,十足公子哥形象。

从认识他第一面起,曦儿对他从来就没有好感,就一直拿他当哥们,但是方豪伟那个心思,曦儿心里明镜着,自从上次他要强吻曦儿以后,曦儿有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个多月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方豪伟走上前,仍然是嬉皮笑脸,抬手要抚摸曦儿的头,曦儿闪身躲过去了,他自嘲地笑笑,眸光瞥向四周,恭维道:“曦儿,几日不见,好像长高了,瘦了。”

曦儿撇撇嘴,低下头,整理行李,嗔怒道:“去去,就知道捡好听的说,以后呀,你的女朋友,一定会被你骗得团团转。”

方豪伟站到曦儿的身后,低声祈求:“曦儿,我不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曦儿抬起头,狠狠瞪着方豪伟,嚷道:“又来了,我都说了,我们只做哥们。”

顿时,方豪伟颓丧地低下头,默默无语,推起行李箱,跟在曦儿的身后,走出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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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无语,只想多攒几章文,以备有事之时用!期盼大家的支持!榆木最期待亲们的评论!呵呵,榆木是不是太贪婪了!!!是不是像贪吃的灰太狼啊!

O(∩_∩)O(*^__^*)周末愉快!

第一卷 第十章 大提琴女孩

一路上,只听见方豪伟在说,曦儿一直保持着沉默,但方豪伟没有气馁,面对曦儿的沉闷,他不禁感慨万分。

在大学里,他是众多女生追求者,她们不但迷恋方豪伟洒脱,也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得到他家庭的信息,紧追方豪伟,为他买生日礼物,情人节那天,方豪伟的寝室,礼物更是堆满山。

而那时的方豪伟,不知道是发育晚,还是牢记爷爷的话,男人三十而立,以事业为重,等考上研究生,再考虑婚恋的事情也为迟不晚,以免太年轻了,选择不当,耽误终身的幸福。大学四年里,就晕晕乎乎地走过来,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有过表示,她们也都黯然离去了。

听从爷爷的建议,研究生考取了同济大学建筑系,为了今后能顺利接替家族的生意。他一直保持低调行事,穿戴普通,出行都是地铁。在新的环境里,没有人再了解他的家庭背景。

私下,他经常去肯德基打工赚取零花钱,有谁会想到一个打工仔,会是一个有名望房地产行业的接班人呢?

打工的经历,让他遇到了曦儿,开始对曦儿并没有什么印象,也就是春节联欢会那天,他和同事们散坐在快餐桌前,听年轻女孩喊着情歌,观看年轻人跳舞,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当曦儿抱着大提琴缓缓地走到前面时,方豪伟不禁愣住了,小胖孩,会拉大提琴?他有些质疑,但是曦儿倾情演绎的大提琴曲《天鹅》以后,方豪伟竟然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一个业余琴手,能达到这个水准,也是很不容易了。

(后来他和曦儿熟悉了,才知道曦儿在初中时,就过了大提琴八级了,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再继续学下去,但曦儿没有放弃对大提琴的挚爱,大提琴成为她最亲密的朋友。)

记得那天,曦儿穿着橘红色的毛衫,坐在吧台前的空地上,她的左手轻轻地滑动着琴弦,双眼飘向前方,整个人都沉静在乐曲之中,右手缓缓地拉动着琴弓,一来一去,小嘴抿着,一双小胖手,配合默契,有谁能想到,貌不惊人的胖丫头,竟然能拉出动听的曲子呢?

细细端详胖丫头,媚眼之中,可圈可点,平时,嘻嘻哈哈,而此时,沉迷在音乐之中,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从那一刻起,方豪伟感到曦儿与众不同,也许被音乐熏陶的,素装鹤立的曦儿,和她身边的女孩,确实有些不同,也许她身上的某些东西,这些女孩身上不具备的。

曦儿那双的丹凤眼,随着曲子的进程,似睁非睁,此时在方豪伟看来,竟然是那样迷人。鸭蛋圆脸,俏皮的短发,红润的嘴唇像似在笑,又像似在述说着什么。

此时,曦儿遨游在音乐之中,陶醉的神态,摇摆的身形,对方豪伟来说,曦儿简直就成了他心中天使的化身。

舒曼的《蝴蝶》被曦儿演绎得淋漓尽致,【一只蝴蝶,在生命垂危时,挣扎着,不向命运低头,坚强和命运抗争着,最后它悲伤而无奈,慢慢地褪去华丽的外衣,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只有喜欢音乐的人,欣赏古典乐曲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欲死而不甘心的心境。

曦儿慢慢地拉动着琴弦,双眼不知飘向何方,她轻微晃动着身形,随着旋律,脸上的表情似悲伤,又像似倾诉心中的不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小女孩。这么喜爱大提琴的女孩,为什么不学专业呢?

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遇到心爱的小姑娘,让方豪伟感到幸运。曦儿比他小两岁,平时,曦儿嘻嘻哈哈的,做事总是比别人慢半拍,但无论做什么,绝对是保质保量,人缘不错,方豪伟对她没什么深刻印象。

方豪伟是周一至周五,每天晚上五点到晚上十点的工作时间,而曦儿呢,一般都是下午两点到七点的工作时间,两个人不算是很熟悉,只是点头简单地交流而已,擦肩而过的同事。

自从春节联欢会以后,方豪伟展开强烈的追求攻势,但是屡战屡败,因为曦儿对方豪伟的追求,一直没有表示,还是一如既往,就拿他当做一个工作伙伴。但曦儿知道他也喜欢听音乐以后,她对方豪伟态度有些转变,但是对方豪伟的求爱,却严词拒绝了。

大提琴女孩曦儿,曦儿甜美的笑容,不知道在何时,已经在方豪伟的脑子留下深深地烙印。夜深人静时,思念让方豪伟久久不能入睡,难道这就是爱吗?第一次思念一个女孩,爱一个人,真说不清楚缘由,难道就因为她会拉大提琴,你就喜欢上她了吗?难道爱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方豪伟对曦儿的婉拒,一直很困惑。起先,方豪伟以为曦儿已经心有所属了,但是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曦儿不但没有男朋友,而且她还未曾踏入情爱世界,这个消息让方豪伟,蠢蠢欲动。

一张肯德基员工的合影,摆放在家里,被妈妈瞧见了。在众多的女孩之中,妈妈指出曦儿,【妈妈说曦儿是笑面,有福相,更有旺夫相,那双眼睛清澈,富有朝气,不浮躁。】当方豪伟娓娓道来曦儿的情况时,妈妈竟然鼓励儿子去追求曦儿。

春节过后,到现在,方豪伟几次的求爱都未果,方豪伟并没有泄气,反而增强了斗志,他一点点地渗透家庭的情况,只是没有透露他家的经济实力。而曦儿对此,都当新闻听,听过就忘了,对他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从来也没有主动问过他的家庭,他的学业,这让方豪伟很沮丧。

一个女孩子如果喜欢你,会变着法地了解你,也绞尽脑汁让你了解她。曦儿的兴趣爱好,方豪伟仅仅知道曦儿能拉动听的大提琴曲,除此之外,方豪伟对曦儿一无所知。

上个月,他牵着曦儿的手,被曦儿甩掉了,他的倔脾气上来,把曦儿挤到墙上,强吻曦儿,被曦儿推开了,落荒而逃。从此曦儿再也不接方豪伟的电话,只是勉强回复他的短信。

道歉的话,方豪伟都说了一箩筐,并且他答应曦儿,和曦儿只做哥们,曦儿才在电话里,同意再交往下去。唉,傻丫头,男女之间的关系,哪有能纯情到最后呢?

无论是未婚的,还是结婚的,男女之间的交往,纯洁的,在当今,还有吗?还会有吗?

在方豪伟自顾神游时,两个人来到校外,在一栋灰色的楼前,曦儿停住了脚步。这幢楼好像有了历史,应该是八十年代的老楼了,跟在曦儿的后面,来到四楼,曦儿拿出钥匙打开中间的一个门。

从楼上走下来一对男女,曦儿连瞅都没瞅,这个楼里,竟是大学生同居的,曦儿见人,都是低头,即使认识也装作不认识,以免尴尬。曦儿都是把肩上的双肩包,放到门廊,回头去帮方豪伟,就听见身后尖尖的女声。

“方豪伟,你怎么来这个破地方呢?”

“破地方”这个词刺激了曦儿,曦儿皱着眉头,不禁抬起头,望了一眼走到过道上的女孩。一米七个头的女孩,披肩的长发,媚眼十足,肤色正是时下最流行的肤色古铜色,蔡澜的话,那是性感的标志。

她话里指出方豪伟不菲的身份,曦儿心里有些紧张,愣神了,方豪伟来这里,有什么不妥吗?难道他是皇子吗?曦儿禁不住撇撇嘴,哼,谁让他来的?

“吕莉,你住在这里?”方豪伟笑着问问。

曦儿从屋里走出来,想从方豪伟手里接过拉杆箱,但方豪伟并没有松手,而是指指地上的兜子,意思让曦儿先拿别的。

那位女孩挽起身边男孩的胳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脸,淡淡解释着:“我们刚买房,我爱人在师大教英语。”

当她走到方豪伟身旁时,指着曦儿,满脸讥讽,好像很吃惊似的,不屑地问:“这就是你女朋友啊!”话里话外,就是瞧不起曦儿,让曦儿感觉,她的意思好像是方豪伟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没有水准的女孩呢?

曦儿大方地走到方豪伟身旁,柔声地替方豪伟解释:“不是,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

听到曦儿蹩脚的解释,她的嘴角上扬,捂住嘴,边下楼梯,边回绝:“一般的朋友?”她的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向方豪伟挥挥手:“方豪伟,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住的近,有时间去我家玩。”

曦儿扶着门框,望着往楼下走去的女同学,嘴角露出不屑,心里感慨,不就是有一个好皮囊嘛,瞧那个酸劲,一定追过方豪伟。

方豪伟推着拉杆箱,往里见走去,回头嗔怪道:“曦儿,你怎么瞎说呢?”

曦儿狠狠地一甩手,“咣当”一声,关上房门,嚷道:“那让我说你什么?瞧她的眼神,哼,爱人还在身边呢?哎,方豪伟,你的身价不菲呀,她的意思,你不应该来这里,和你的身份不符。”

对于曦儿脸上的怒气,方豪伟感觉良好,她的态度表示她吃醋了?这个小东西,怎么连生气说话,都慢慢的。

方豪伟躲过曦儿犀利的眸光,低声解释着:“别听她瞎说,我们是同班同学,太熟悉,吕莉就愿意开玩笑。”

曦儿接过箱子,嬉笑着问:“真的吗?”

方豪伟躲避曦儿探寻的眸光,曦儿竟然笑出声了,娇声地说:“哎,方豪伟,她看我的眼神,明明是嫉妒啊!我猜呀,她一定追过你,不会是你的初恋吧?”

方豪伟拽住曦儿,把曦儿轻轻拉到身前,双眸直视着曦儿的眼睛,认真地解释:“曦儿,傻丫头,我的初恋是你,可是你不领情。”

曦儿被方豪伟的那双深情的大眼睛吓住了,用力挣脱了他的那双大手,相似生气了,走到门边,气哼哼地说:“方豪伟,你又来了,讨厌。”

方豪伟站在曦儿的身后,充满柔情地解释:“曦儿,我说的是实话,大学里,我晚熟,对她们没有好感,也没有想法,就知道学习。上了研究生以后,才想到个人问题,可是同龄的女孩,基本都心有所属了,这不是遇到了你,你又不肯给我机会吗?”

曦儿拿起扫把,瞄了一眼,方豪伟受伤的样子,径自清扫地上的灰尘,没好气地说:“学理的人,怎么也会耍嘴皮子呢?”

方豪伟接过曦儿的扫把,尽量学着曦儿的语速,放慢自己说话的速度,也慢慢地说:“曦儿,我说的是真话。”

曦儿不想和方豪伟弄僵了,她手里拿着抹布,擦拭着窗台,默默无语,曦儿懒得再和方豪伟拒绝他的原因了。

方豪伟环视着这间不到十米的小房间,坐在小圆凳上,低声说:“曦儿,我能等你,等你长大,等你想清楚。”

曦儿轻轻地拿过大提琴,把它轻轻地放到写字台上,回眸一笑,(曦儿的笑容,让方豪伟呆住了)曦儿拿过一把椅子,坐在方豪伟身旁,低声对他说:“方豪伟,不是等的问题,你的条件好,不愁没有女孩喜欢,但是我对你,就当是哥们。你就像我大哥一样。大哥王清风一直在追我,可是我们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的,我们之间太熟悉了,怎么可能有男女之间的爱。”

曦儿的一番话,让方豪伟挫败感上升,他不敢再纠缠这个问题了,再谈下去的话,连哥们都做不成了,那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想到这里,他没有继续接招,缓缓地站起来,转移话题:“曦儿,这里太简陋了。”

只要不和曦儿谈爱,她又像一个可爱的女孩了,她轻松地站起来,站到写字台前整理书籍,淡淡地说:“挺好的。”

想起见曦儿真正目的,方豪伟走到她的身边,随意翻看着她的课本,像是无意之见提出建议:“曦儿,还是做你熟悉的专业吧。”

曦儿拿起一本广告策划的书,无奈地述说着求职的艰辛:“唉,学中文的,能做什么啊?我不愿意当孩子王,我不适合当老师,就我的这个形象,又不适合做秘书。唉,做文案,搞策划,人家喜欢成手,我临去北京之前,已经面试几家,唉,还没有信呢!”

方豪伟望着曦儿的背影,心里有些惆怅,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对曦儿提议:“我师兄在一家房地产公司,要不你去那儿,先试试,我见过你的文案,不错,说不定,你在那儿,能有发展呢。”

听到方豪伟的建议,曦儿连头都没有回,淡淡地说:“好吧,我去试试吧!”

曦儿并没有回绝,方豪伟站起来,拽曦儿的胳膊,满脸堆起笑容:“走,我们俩去吃饭。”

“不想去,我还得回宿舍等蔡澜呢。”曦儿瞄了一眼小闹钟,都七点多钟了,不想再出去了,她想回寝室,等蔡澜回来。

方豪伟满脸失落,不甘心,继续邀请:“蔡澜那么强势的女孩子,还需要你陪,走吧,我带你去星巴克。”

在方豪伟的劝说之下,曦儿的心动了,是啊,自己回到寝室,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是有一点害怕,还不如和他去一趟星巴克,不就是喝苦咖啡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星巴克对曦儿有吸引力,他也是听那娜一次随意之间说过的。咖啡馆,是文人聚集地,在法国,咖啡馆遍地都是,喝咖啡是不论年龄大小的,那是一种文化。女孩子,喜欢浪漫的情调,咖啡馆对女孩子来说,那里更具有神秘感。看来曦儿也不是凡人,也喜欢咖啡馆的格调。

曦儿跟在方豪伟身后,走进星巴克,坐在靠里面的一个位置,方豪伟和服务员去选果盘。曦儿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一团了。没有心思欣赏幽雅的环境。此时她在想,怎么能让方豪伟不再缠着自己呢?方豪伟在她的身前晃来晃去,无形之中,对她有一种压力。特别刚才那个女孩的一番话,曦儿更局促不安,方豪伟的家庭背景不一般,那她更要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有钱的人,哪是她这种平民百姓能碰的呢?

斜对面低沉的男声,时隐时现,传到曦儿的耳朵里,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儿听过。

“悦悦,如果你不想待在我身边,你就早说。”完全是不耐烦,而且这个声音,话里话外透露出一丝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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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修了几次,才改完,不想让亲们失望,还是传上来了。随着写,会有新的想法,榆木也在不断地调整了,张闽澜就会以男主的形象出现了!

大提琴女孩,曦儿,你们喜欢吗?呵呵,榆木喜欢听音乐,就把榆木喜欢的曲目、乐器,一一介绍给亲们,不过呢,都不是流行的歌曲!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定时炸弹

在曦儿斜对面的一个卡座里,坐着的正是风度翩翩的张闽澜,他靠在沙发上,斜视着面前这个女人,最近她 变本加厉惹事,让张闽澜对她,失去了耐心。

高文悦,是分公司下属企划部的一个文员,一次普通的员工聚会,高文悦主动接近张闽澜。张闽澜对高文悦丰满匀称的身材很满意。过了几天以后,张闽澜让助理阿伦向她暗示一下,高文悦没加思索,欣然同意了。

阿伦向她讲明了【要和张闽澜相处的条件和游戏规则】,说白了,就是做张闽澜的情人。在公司里,得到张闽澜赏识的女人,都由阿伦出面搞定,如果对方有意,她们就会成为张闽澜的情人,一般的期限是三个月,最长的时间,也就不超过一年。

张闽澜从来都没有强迫哪个女人,即使对方拒绝,只要张闽澜喜欢,他都会想尽办法,来几次浪漫的约会,给对方买价格不菲的首饰和时装,几个回合下来,基本上,她们也就都成了他床上的女人。(樱兰死以后,唯一拒绝过他的,那就是已经成为周文健妻子的林子了。)

凭张闽澜的经验,愿意做他的情人,不外乎是两个原因,一是为了钱,再就是他钻石王老五的身份,让她们向往。集团公司接班人,还是孤身一人,不免让追求他的女人们,有了无尽的幻想。这点,张闽澜能理解,哪一个女人不想攀上枝头呢?但如果她们接触过他母亲,大多女人,都萌生了退意了。

妈妈,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搞定的,美琳大婚以后,妈妈好像懒得再管张闽澜,只是给张闽澜定下期限,三年之内,奥运会之前必需奉子成婚,在这点上,父母却站到一条线上了。

张闽澜对跟过他的女人,一般都很慷慨。只要和他在一起同居,超过三个月的女人,张闽澜都不会亏待她们,都会给她们一笔不菲的分手费。

张闽澜端起蓝山咖啡,细细品味着,冷冽的眸光射向对面而坐的高文悦,嘴角不由露出鄙夷的笑容。

一米六七的身材,丰满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就凸;该凹的地方,就凹,脸上淡施粉妆,身上穿着张闽澜给她买的淡蓝色的连衣裙,脖颈上悬挂着钻石项链,右手食指明晃晃的蓝宝石戒指,白色高跟鞋,白色坤包,这都是张闽澜和她第一次逛商店,亲自为她挑选的。

高文悦床上的表现,可圈可点,本来张闽澜挺喜欢她的,刚开始那个月,两个人交往比较频繁,张闽澜比较宠幸她。

随着两个人越来越熟悉,高文悦不再矜持了,露出本来面目。她过于热情,甚至对张闽澜的手机有了兴趣,对他的行踪更感兴趣,张闽澜对此有些反感,拉开和她的距离。张闽澜的习惯,他不愿意情人介入他的生活圈子。他渐渐发现一个事实,这个仅有二十六岁的女孩,心计颇重,含沙射影提出她的要求,总是暗示张闽澜一些事情。这让久经情场的张闽澜,对她有了防范之心,从来都不在那里过夜,最近张闽澜减少和她相间的次数。

最近高文悦对张闽澜加大了攻势,在张闽澜去北京这段时间里,她竟然去招惹张闽澜的助理阿伦,探听他的私事,雇私家侦探了解张闽澜身边的其他女人。这让张闽澜不得不对高文悦刮目相看,不得不对她重视起来,留这种女人在他的身边,太可怕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引爆。

张闽澜得到可靠消息以后,心中非常不满,也许这个女人不懂,张闽澜眼线到处都是,否则怎么在商界混呢?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竟敢去侦探所,雇人跟踪他,真是不知道深浅的女人。迄今为止,她还是第一人呢。

从北京回来以后,他让阿伦安排时间,在星巴克见她,他就想给她一个警告,不安分的女人,他不想再沾边。

男人找情人,就是为了放松,现在倒成了精神摧残了?张闽澜对对于身边的情人,一般都不轻易提出分手,他要让女人提出来,他不想处于被动状态。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在PASS的行列里了,原本让她自生自灭,给她一笔钱了断就结了,没想到她却自己跳出来了,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

高文悦轻轻擦拭眼泪,透过纸巾的缝隙,偷偷观察着张闽澜的表情,她幽怨低声解释着:“张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我们这种关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好家伙,他们在一起板起指头都能输得清楚,就想入非非了,太沉不住气了,一个月给她一万元的生活费,其他另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又不是金枝玉叶,又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在一起,竟敢和他张闽澜玩这套,太放肆了!

让张闽澜最不爽的一件事情,高文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的媒体的恶人,竟私下向媒体透露他的行踪,她不会以为他张闽澜是傻子吧?祁兰那个难缠的主,还有那个欲擒故纵的李哲羽不都是他张闽澜手下的败将吗?

聪明的女人,又能怎么样呢?不都是主动上了他的床吗?哈哈,有贪欲就好办,就有相对应的策略。用钱能摆平的事情,那是太容易了。上了金主的床,还有什么爱可谈?张闽澜来这里之前,已经详细听阿伦的回报了。

高文悦还有脸提“爱”这个字?随便就答应你的主子做情妇,还有什么资格提爱,女人就是太贪婪了。

张闽澜轻轻弹去烟灰,抬起犀利的眸眼,阴鸷的眸光射向了高文悦,她的身体不禁抖了一下。张闽澜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态,低沉的声音传到高文悦的耳边,她感到浑身发冷。

“怎么悦悦,你才跟了我两个月,你就后悔了?”

高文悦低眉,装作可怜兮兮,撒娇:“澜,你不在我身边,我没有安全感。”

有些话,高文悦话到嘴边,没敢提出来。昨天晚报上登出张闽澜和倩雯亲热的照片,让高文悦的妒忌心升腾,她接近张闽澜的目的,就是想不惜一切代价,嫁给张闽澜,紧紧地抓住他,最好能有身孕,可是张闽澜干脆不给她机会。

他很少在她这里过夜,他就像打发一个乞丐那样,来就是上床,一点温存都没有,发泄完,穿衣服就走人,他的生活习惯,她一点也不知道。

她私下询问阿伦,阿伦那个混球,总是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摇摇头,守口如瓶,昨天她想试探一下阿伦的定力,被阿伦骂了一句:“不懂规矩的女人。”

“什么叫规矩,在那间小公寓里,死等她的金主亲临吗?在那里耗费自己的青春吗?”她跟了张闽澜,她才知道,张闽澜身边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她后悔了,后悔抱错大腿了。这点可怜的生活费,怎么能填满她的欲望呢?她要敲张闽澜一笔,没有几百万,誓不罢休。

她在公寓里,安装了摄像头,可是自从她做了手脚以后,张闽澜再也没有去那间公寓。高文悦慌神了,两个月过去了,两个人的关系没有进展,反而疏远了,她等不及了。

今天下午她得到阿伦的电话,竟然到星巴克这个地方,来见张闽澜。高文悦预感不好,为什么张闽澜不去公寓了呢?难道张闽澜发现她做的事情了?

张闽澜阴鸷的面庞,一点笑容都没有,突然他用力掐灭烟头,厉声问:“你要什么安全感?当初,我不是和你说得很明白吗?如果现在你后悔了,我成全你。其他后事,阿伦会为你安排的。”

听到张闽澜提出分手绝情的话,高文悦脸色煞白,连声解释:“澜,我天天在家等着你,最近你都没过来陪我,让我能没有想法吗?”

张闽澜连看都没看高文悦一眼,厉声地问:“悦悦,我没亏待你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工作,那是你自己选择的。”

当初阿伦和高文悦摊牌时,她提出不想再出去工作,她想专心伺候张闽澜,现在又有了新的想法,绝不允许。

“澜,可我现在太寂寞了,太孤独了,我想再回去工作。”

高文悦娇滴滴地解释着,不敢再看张闽澜那张要杀人的脸。她对张闽澜的了解太肤浅了,有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现在看来,都是扯谈。

“说张闽澜对女人一贯大方。”可是他对你斤斤计较,那张卡里,有上限,每个月不能超过五千元,一个月一共才一万五千元,打发叫花子呢?

张闽澜阴森着脸,不容置疑地回绝道“不行,选择做了,就不能再回去了。”

高文悦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低声乞求着:“那,我想去其他的地方,再找一份工作。”

张闽澜“啪”的一声把烟盒摔到桌子上,不耐烦地喊道:“悦悦,我再说一遍,一切都不会改变,我最讨厌女人和我讨价还价。”

“澜,我错了,我。。。。。。”此时高文悦心里没有数了,乱了阵脚,脑子里快速转着,她想挽回这个窘面,可是暂时,她还想不出相对应的策略。

张闽澜指着高文悦,低声吼道:“高文悦,记住我张闽澜从来不和女人谈爱,你做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的婚姻,那不是我能左右的,就凭你的德行,根本不配做我张闽澜的妻子。”

高文悦心中唯一的希望破灭了,但她倔强地抬起头,媚眼直视着发怒的张闽澜,愤怒之中的张闽澜,更让高文悦心动,这就是她高文悦等了几年的男人。从她迈入新港实业那一天,她就在做梦,要做他的女人,到他身旁,搞定他,然后做她的妻子,进一步包揽新港实业的大权,成为真正主宰世界的女人。

做他的女人,这一天让她一个普通的职员,等了一年的时间,才有机会接触到张闽澜,和张闽澜面对面,当他的眸光扫向自己的时候,自信的高文悦知道,他对自己有兴趣。

高文悦对自己的身形,非常自信,只要她喜欢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也许你太操之过急了?也许他说得对,不谈爱,就简单多了。

“澜,我只想,我是你唯一的女人,这个要求不高吧?”

“哈哈,那是痴心妄想,女人对于我来说,就是我身上的一件衣服,保鲜的时间没有超过三个月的。你嘛,从你张狂那一天开始,我就对你失去了兴趣。我喜欢单纯的女人。”

张闽澜点到为止,聪明的高文悦听明白了,她做的事情,张闽澜全知道了,这就意味着,她高文悦已经成了张闽澜弃妇了。贵妇人的梦,太短暂了,仅仅两个多月,就被击碎了。

“高文悦,有事和阿伦联系。我先走一步。”

张闽澜拿起手包,站起来了,还没等张闽澜走出卡座,高文悦趴在桌子上“嘤、嘤”低声哭起来,她隐忍着自己失落的情绪,她期待张闽澜听到她的哭声,能回头看看,能怜惜她,曾经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张闽澜连看都再看她一眼,径自往外走。

曦儿坐在卡座里,她焦急地想知道斜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人隐忍的哭声,更引起她强烈的好奇心。一个有钱人到底能养几个女人呢?卡座里的女人,一定不是下午那个倩雯,因为这个女人的声音,是献媚,绝不是娇小姐的盛气凌人。

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影,卡座被一米高的磨砂玻璃挡住了。曦儿越听越像是张闽澜的声音,出于好奇心,曦儿斜着身体,站起来了,眺望着。

突然从前面的卡座里,走出一个人,那身影,竟然真是他?张闽澜?有钱人?曦儿心里鄙视着,低声骂道:“赶上皇上了,三宫六院。”

“曦儿,你在看什么呢?”方豪伟走过来,随意一问,他的声音,把已经走出去一米远的张闽澜的眸光吸引过来了。

“曦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他不禁回头望了望,后面卡座里那张熟悉的脸,又是那个小姑娘?

张闽澜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紧皱在一起,下午在超市,不屑的口气,至今还响在耳边:“你的女朋友,太失水准?”还有她鄙夷的神态,让张闽澜非常不爽。

“我张闽澜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美女呢?各个都拿得出手,比你这个胖丫头强多了。”

曦儿被张闽澜阴鸷的表情,吓住了,吐吐舌头,低下头,坐回去了,当她再站起来时,早就没有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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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闽澜登场,从这章开始,开始描写男主张闽澜。高文悦嘛,确实一个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呵呵,不多说,周末榆木太忙了!呵呵,榆木要睡觉了!

期盼大家的支持啊!

第一卷 第十二章 耍酒疯的女人

“曦儿,坐下来。”方豪伟见曦儿愣神,他拽拽曦儿的胳膊,又喊了一句,曦儿才从沉思之中醒过神来,曦儿讪笑,环视四周,低声赞叹道:“不错,这里的环境,真比我们学校附近的那家学生开的咖啡馆气派。”

“那怎么能相比呢?这是星巴克,国际水平的,这里的咖啡,都是现磨制的,煮出来的味道,那才香呢。”

方豪伟把菜谱放到曦儿的面前,“曦儿你先看看,想喝什么?想吃什么?我到前台去一下。”

“呜呜”斜对面卡座里,女人的哭声,传过来,声音越来越大,曦儿,摇摇头,心里低骂道:“倒霉蛋,谁让你攀高枝呢?爬的越高,跌的越狠。”

此时曦儿庆幸自己,没有漂亮的皮囊,也不用想入非非了,自古以来,红颜薄命嘛。唉,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你自己能贷款买一处房子,就万事大吉了,至于婚姻嘛,就随缘吧。不过他,方豪伟,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了。两个人相差太远的人,在一起,绝不会幸福的。

“曦儿,你猜我见到谁了?”方豪伟端着水果沙拉果盘,兴高采烈地走回来,悄声地问道。

曦儿见方豪伟像一个小孩那副样子,心里忍不住鄙夷【喜形于色的男人,成不了大事】。她歪歪头,往卡座外望去,满足方豪伟的虚荣心,低声问一句:“谁呀!瞧你大惊小怪的。”

方豪伟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翻到第一十三页,指着那篇文章《新港实业接班人浮出水面》,满是激情地对曦儿说:“刚才你见到那个人,他是新港实业的接班人。”

方豪伟对新港实业颇有好感,张闽澜从国外回国以后,一直在旗下的一个电器连锁店工作,董事长一直没有吐口,要把新港实业交给谁?两房儿子,三个孙子,谁能最后走上前台,一直是业内猜测的话题。三个孙子,各守一摊,平分秋色。

张闽澜一直身居浅出,没有两个堂哥身上的光环耀眼,很少出现在媒体面前。张氏家族里,也没有出现过争执的丑闻,董事长运筹帷幄,在三年里,长子的两个孙儿,非常出色,做事稳健,但就是欠缺一个冲劲,几次决策,犹豫不决,把最大的利益让对手扑捉去了。

偶是牛刀以后,张闽澜的睿智和锋芒超过了两个堂哥,也许常年在国外漂泊,耳熏目染,理念超前,总是能走到对手的前面,这让爷爷很欣慰,也让两个哥哥自叹不如,最后三家坐在一起协商,把三个孙子未来接班的位置,确定下来,利益共存,互相牵制,出其不意,一直对外。

接手新港实业以后,几次大的举措,让业内人士,对张闽澜刮目相看,也让张闽澜走到台前。

“行啦,别提他好不好。”曦儿对方豪伟介绍,丝毫不敢兴趣,谁管他是不是商界精英呢?就冲他身边美女超群,哼,就不是什么好人。

方豪伟好像非常崇拜张闽澜,对此曦儿嗤之以鼻,没等他说完,她朝斜对面卡座里努努嘴,不屑地说:“你的精英,他的情妇,还在里面哭呢。”

“原来是这样啊,他在前台刷卡,结账,就走人了,身后跟着保镖。”

听方豪伟说,还有保镖,惊得曦儿夸张地张大嘴,真是有钱人!底子厚啊,否则,拿什么玩左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呢。

“啊?还有保镖?”曦儿惊奇的样子,让方豪伟觉得好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按理说,张闽澜他们这样的人,都有自己固定消费场所,像会员俱乐部那样的,轻易不会来这样的地方。那些地方入会费都不是一般工薪阶层能承受得了。也许以后,他自己如果接手家族生意以后,这里也不是他能常来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方豪伟端起咖啡杯,细细品味着摩卡,低声解释着:“那当然了,他的身价,不容小视的。”

曦儿被方豪伟霎时间的安静,逗乐了,不禁也调侃一句:“呵呵,方豪伟,那你的身价呢?”

方豪伟端杯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敷衍道:“我,我有什么身价啊。”

正因为他的紧张,曦儿心里有数了,他那位女同学的话,看来有来头,方豪伟不像他自己解释那样,教师家庭出身?他的家世一定不简单。

“切,你不也是有钱行列的嘛?”曦儿直指方豪伟的软肋。

方豪伟低下头夸张地比划着:“嘘,小一点声音,让人笑话。”然后他轻轻地把服务员端过来的面条,推到曦儿的面前,规劝道:“来了,你的意大利面条,尝尝水果沙拉,对了,我给你要了一杯卡布奇诺,有奶味,不太苦。”

曦儿没有碰咖啡,妈妈说,女孩子不要喝咖啡,咖啡就像毒品,喝上了,就有瘾;再说咖啡那么贵,万一上瘾,自己的消费能力,哪能总上这个地方?雀巢速溶咖啡的味道怎么能和现磨的味道相比呢?

穷人嘛,就有穷人的生活方式,不去尝试有钱人的生活方式,更不去羡慕富人的生活。

“服务员,再给我来一听啤酒。”刺耳的尖叫,惊住了曦儿,塞到嘴里的面条,还没来得及下咽,就噎住了,憋到曦儿脸色通红,曦儿也不管了,拿起咖啡,就喝,虽然有奶味,还是让第一次喝咖啡的曦儿咧咧嘴。

周围卡座的人,都站起来,往那边眺望,一位男服务员,走过去,面带微笑地向她解释着:“女士,你不能再喝了。”

高文悦啪啪地拍着桌子,叫嚣起来:“你说什么?我消费,管我呢?怎么给你钱,让你挣提成,你都不要?”

肤色白嫩,五官精致,也许是酒精的缘故,脸色绯红,如果不是因为愤怒五官有些扭曲的话,这样漂亮的美人,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女士,你的帐已经结清了。”男服务员不卑不亢,耐心地解释。

“结账了,我给你钱,少罗嗦,去再拿五罐啤酒。”高文悦从坤包里,扔出几张百元大钞。

男服务员从地上、沙发上拾起没高文悦到处撒到钞票,帮她塞回她的包里,低声劝解着:“女士,你真喝多了,太晚了,你明天再过来喝吧。”

高文悦晃晃身体,站起来,拽住他的领子,叫嚣道:“小家伙,敢敷衍我,快点给我拿啤酒,否则我投诉你。”

男服务员被高文悦的气势,吓着,他一步一步地退后,高文悦步步紧逼:“去呀!去呀!难道你也想欺负我吗?”

“女士,不敢,您稍等一会儿。”男服务员吓得脸色苍白,逃似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快步离去了。

不到一分钟,犀利的声音响起来:“高文悦,你怎么回事?”

“哈哈,阿伦,你来给主子擦屁股来了?”高文悦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端着酒杯,双眼迷离,不屑地口吻。

那个阿伦,白色无领衬衫,米色休闲裤,一对咪咪眼,低声吼道:“你说什么呢?如果,你不想一无所有,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耍酒疯。”

“阿伦,来陪我喝一杯。”高文悦搀住他的胳膊,就要往阿伦嘴里灌酒,迷醉的女人,哪是一个清醒男人的对手,他轻轻一晃,就把高文悦手里的酒杯,夺下来。

“高文悦,赶紧走。”他拿起落在沙发上的坤包,就架住她,往外拖她,她死死拽住桌子角,就是不走。

她回眸一笑,笑比哭还难看,那简直是就是绝望之中的惨笑,这让笑容,让曦儿心中一紧,有些忐忑不安。

“阿伦,你怎么害怕了?”她靠在阿伦的肩膀,低声询问。

阿伦扶住顺势坐下来,高文悦娇笑,语无伦次地嚷道:“阿伦,我要的不多,我只想成为他唯一的女人,这个要求过分吗?”

“高文悦,你以为你是谁呀?张总,不是随便谈婚论嫁的人。再说,婚姻不是他一个人说得算的。”阿伦用力晃着她的肩膀,想让她清醒一下。

高文悦不识好歹,惨笑着,拍拍阿伦的胸膛,按着她自己的思路,叙述着:“好,不提婚姻,阿伦,你告诉我,他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

“不知道,这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事情。”阿伦低沉地回应着,不时看着左手腕上的手表。

“你撒谎,他身边的女人,不都是你出面搞定的嘛?”刚刚有点安静的高文悦听到阿伦的解释,瞬间站起来,指着阿伦就嚷起来,恐怕被人听不见。

阿伦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高文悦,把她按到座位上,低声吼道:“高文悦,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你闹了半天,又有什么结果呢?”

“现在,我不想要结果,我让他,知道我高文悦的手段,我要让他后悔,世界上我才是他唯一爱的女人。”高文悦就一个疯子一样,说出的话,让曦儿不寒而栗。

“你是不是自恋狂啊!”阿伦用力按住她胡乱舞动的双手,牵制着她,让她坐到他的身旁,一动也不能动。“阿伦,很快,他就知道我高文悦不是好惹的了,我要杀掉他身边一个个女人。”高文悦喃喃自语。

“好,高文悦,我帮你,她们都死了,我还省心了呢,你该走了。”阿伦满脸都是鄙夷,附和着她。

忽然高文悦想到了什么,又要去抓酒杯,嚷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还要喝。”曦儿见到她的丑态,心中不禁燃起厌恶,喝醉了,只能伤害自己的身体,麻痹神经而已,解决不了问题,真是一个疯子。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快速走上前,冲阿伦毕恭毕敬地点头,阿伦命令式喊道:

“扶住她,送她回去,按照我说的去做。”

一男一女两个人面无表情,点点头,走到高文悦身旁,一边一个用力拽起高文悦,像是绑架,高文悦挣扎着,但是面对两个强悍的对手,只能被动地走出去了,低声嘀咕着什么,卡座里站起来看热闹的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都摇摇头坐回去了。而那个阿伦,并没有走,仍然坐回去了。

曦儿瞥过去,见他对着手机低声说着什么,曦儿猜想一定是向他的主子汇报。一会儿,他也匆匆忙忙地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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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开始传文,争取每日更新!气候变化,榆木的身体一直欠佳,虽然窝在家里,但每天码字的时间却在减少,呵呵,高血压嘛,比较适合去南方生活,呵呵,对榆木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谢谢你们的支持!榆木只能尽力了!

第一卷 第十三章 袒露心扉

钻石王老五和情妇之间的闹剧落下帷幕了,最后谁会是赢家呢?做情人,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曦儿嘴角上扬,露出鄙夷的笑容,为张闽澜身边的女人,觉得不值。

此时,曦儿也没有心情了,坐在沙发上,有些心神不定。刚才那两个人的眼神,阴森森的,真像电视剧上的冷冽杀手。他们两个人就是保镖吧?特别是那个穿黑T恤的女人,大热天,戴着一顶鸭舌帽,遮住她半张脸,拽住高文悦的胳膊,低声骂道:“找死!”虽然她泄愤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让曦儿扑捉到了,曦儿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他们不会杀了这个女人吗?

刚才,曦儿仔细端详高文悦,半醉状态下的女人,双眸半睁半眯,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让曦儿身为女孩的,都不禁为她的媚态而动心,真是迷人啊!何况是男人呢?还别说,她比那个有钱千金倩雯漂亮!

有钱人,什么事情都变得简单了,妈妈说过【有钱当然好,但是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像电视剧里那样描述的,他们也和我们一样,他们也有七情六欲。】

想想张闽澜,身边这几个女人,拽出哪个女人都漂亮、迷人,至于就论气质来说,真都不怎么样了,都不如那娜和蔡澜。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安下心来,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女人呢?

刚才张闽澜低沉的声音,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刚从冰窟窿传出来的声音,让曦儿心有余悸。有钱人心真狠啊,再怎么说你们两个人好了一场了,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在一起,两情相悦,好聚好散呗!为什么要撕破脸呢?所以说,决不能和有钱人沾边,特别是离有钱男人远一点。

唉,蔡澜怎么就非要找有钱人呢?曦儿百思不得其解。想到这儿,她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对坐的方豪伟。他也是有钱人?

方豪伟放下叉子,和曦儿的眸光相对视,见曦儿羞涩地笑容,不禁为之心动,他温和地劝解着:“曦儿,快点吃吧,面条都要凉了。”

曦儿被刚才闹剧弄的,心烦意乱,一点食欲都没有了。也许是第一次和方豪伟正式出来单独吃饭,曦儿还是有一点拘谨。

“哦,晚上,我不敢多吃。”曦儿的低眉,手里拿着叉子,在盘子里,画着圈,面对几乎没动意大利面条,没有吃的欲望了。

方豪伟把水果沙拉的盘子轻轻推到曦儿的面前,调侃道:“曦儿,我不嫌你胖。胖一点有福相。”

听到暧昧的话,曦儿紧皱眉头,警惕地瞪着方豪伟,没好气地反问:“切,说什么呢?”

方豪伟端起咖啡,没有回答,他把话题又扯到耍酒疯的女人身上。

“曦儿,那个女人,真是张闽澜的情人吗?”

曦儿撇撇嘴,提起张闽澜,曦儿一点好感都没有,一个男人两天之内,身边换了三个女人,你说这样花心的大萝卜,怎么会博得女孩子青睐呢?

“我见过他三次了!”提起张闽澜,好像曦儿有一肚子怨气。

“曦儿,你认识刚才耍酒疯的女人啊?”方豪伟很吃惊,曦儿怎么认识张闽澜的情妇呢?

“切,我一个学生,怎么会认识他的女人呢?上哪儿去攀高枝?”曦儿撇撇嘴,嗤笑起来。

曦儿对张闽澜鄙夷的态度,不禁让方豪伟产生了疑虑,心中难免一紧,这丫头,不会认识张闽澜吧?听说,和张闽澜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难以抵御张闽澜的糖衣炮弹,最后不都落入他的圈套了吗?跟过他的女人,没有几个能超过半年的,就都被他当做穿过的衣服扔了。

“曦儿,你在哪儿认识的张闽澜?”

面对方豪伟的紧张,曦儿夸张地笑起来了,她悄声地解释着:“天哪,我怎么会认识他呢?昨天在王府井大厦。。。。。。”

曦儿双手比划着,形象生动地给方豪伟详述了,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见到张闽澜,也理所当然见到了他身边的三个不同女人。

没想到方豪伟对曦儿的话,不以为然,竟然为张闽澜说好话:“唉,据说张总初恋女友,被情所困,跳楼自杀了,从此以后,他的身边,就在不停地换女人,想做他的妻子,那比登天还难啊。”

看来那娜说得没错,男人向着男人,他们都是一个鼻孔里出气,就因为失去了恋人,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女人呢?

“为什么呢?”曦儿懒得看方豪伟崇拜张闽澜的神情,转过头,低声问了一句。

商圈里男人和女人的情事,方豪伟听得多了,都有些麻木了,所以他迟迟不愿意回到家族圈里,现在学生的身份,多惬意啊!生活也随意,除了学习,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

方豪伟的叔叔和姑姑家,那几位姐姐和哥哥们,天天为了集团的生意,累得疲惫不堪,有时候还得不到爷爷的认可,唉,有钱人也是一个字“累”!

他们哪有他方豪伟闲情逸致,来咖啡馆追女孩子啊!想到这里,爷爷慈祥的面容浮到眼前,那是慈祥的神态,慢条斯理的语气,话里话外却透着威严。唉,方豪伟,你终究脱不掉“责任”两个字的,这是爷爷警告他的话。

哥哥姐姐们都出国历练了几年,按着爷爷的意愿,选择所学专业,近期之内,都被爷爷逼迫先后回国了,最后他们都一一来到集团的旗下,各守一摊,他们都非常出色,这让方豪伟非常庆幸。

五个嫡孙之中,只有方豪伟没有出国,那是爷爷不让他出去,父亲不敢违抗爷爷,只能是顺从,爷爷一声令下,改学建筑,全家人,就都劝方豪伟,他也只能认命了,可悲的人生啊!

姐姐哥哥,现在他们都在爷爷的安排下,一轮又一轮选亲开始,大哥在国外本来都有结婚的对象了,爷爷调查以后,一声令下,只能和初恋女友拜拜了。

金融精英一代骄子不能左右自己的婚姻,他的痛苦不言而喻。二哥学精了,带着身怀六甲的女友,拜见爷爷,得到了认可。大姐和二姐,都宣称,近期不嫁,就怕爷爷乱点鸳鸯谱,痛苦终生。

想到未来生活不确定,方豪伟的双眸黯淡下来,阴郁地说:“不懂爱的男人,即使你嫁给他,也不会有幸福的。”大哥痛苦和他不爱的女人订婚,可想而知那个女人,她的生活能否幸福呢?

曦儿没懂方豪伟的感慨,却提起让方豪伟觉得好笑的问题:“方豪伟,你说张闽澜会不会把刚才这个女人杀掉啊!”

方豪伟正喝着咖啡,差一点被曦儿的话,呛住了,他用纸巾擦擦嘴,淡笑道:“呵呵,处理她们,他绝不会违反法律的,那样不值得。不去谈他们的事情。”

“哦,谁都有烦恼啊。”曦儿感慨一番。

方豪伟不想让这个单纯的女孩,了解更多纷繁复杂的人生,单纯一点,快乐多一些,少去了不必要的烦恼。

方豪伟把铁板牛柳推到曦儿的面前,爱恋地劝着:“多吃一点牛肉,对身体好。”

曦儿抬起媚眼,娇笑道:“呵呵,还吃肉,我还不够胖吗?”

方豪伟想起妈妈的话,摆摆手,摇摇头说:“不胖,这是健康,妈妈说的,她见过我们在一起的合影。”

嗯?合影?曦儿被方豪伟的话吓住了,她翻着眼睛,撅起小嘴,双手成之字形,嚷道:“停,停,迄今为止,我王曦儿还没有和任何男人合过影呢。”

方豪伟被曦儿的认真,逗乐了,他摇摇头,淡淡地说:“曦儿,你误会了,你忘了我们两个人在肯德基打工时,春节联欢会的合影吗?”

听到方豪伟的解释,曦儿莞尔一笑,长舒一口气,夸张地拍拍胸脯,嗔怪道:“啊,那你也不说全了。”

曦儿天真的笑容,让方豪伟看傻了,现在还有这么纯真的女孩?不了解人世间的痛苦、悲伤,更不了解尔虞我诈的人际关系?

方豪伟端起咖啡,偷着望着对面的曦儿,见她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放下咖啡杯,像是随意地一说:“妈妈从我们的合影之中,单指出你,说你清纯,说你有福相。”

“哼,谁信啊?”曦儿撇撇嘴,她才不愿意听方豪伟夸张的说法呢,记得照片拿回来时,同事们都指着照片上的曦儿,笑着评价【曦儿,真可爱,圆圆的脸蛋,一对小酒窝,谁见谁爱啊!】

那哪是恭维,那不是讥讽你胖吗?但曦儿也没有不自在,因为她见怪不怪了,她王曦儿永远都是靓女的陪衬。

方豪伟见曦儿满腔怨气,晕菜了,他追问道:“曦儿,难道这还不够吗?”

“够什么?”曦儿敲着桌子小声吼道。她心里咒骂道【哼,不就是说我丰满,说我胖嘛,胖怎么了?首先我没有受虐待。】

见曦儿通红的脸蛋,方豪伟鼓起勇气,低声地问:“曦儿,我的意思,难道你不懂吗?”

嗯?曦儿见方豪伟的窘态,突然醒悟过来了,她挥起双手,就像发誓:“方豪伟,我对你一无所知,所以我们只能是哥们。”

“我们在一起,慢慢了解不好吗?”方豪伟抬起头,满怀希翼,认真地向脸色绯红的曦儿表白。

曦儿的脑袋就像破浪鼓,不加思索地就回绝:“不好,我们站在一起,但说个头就不搭配,刚才那个女同学不都笑话你了吗?”

方豪伟没想到曦儿一点面子都没给他,也不懂含蓄,直来直去,就打发他了,这让方豪伟心里有些不爽,但他没有气馁,锲而不舍地解释:“曦儿,彼此相爱的两个人,身形条件不是问题。”

彼此?曦儿不想喝方豪伟绕圈子,本来就没感觉,瞧他油腔滑调的样子,怎么能谈到爱呢?再说,如果方豪伟的家也特别有钱呢?岂不是落入狼窝了?

曦儿激动起来,直视着方豪伟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握住咖啡杯,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方豪伟,关键的问题,我们之间不是彼此,我对爱,还没有感觉,再说我的家庭,太普通了,我们不适合。。。。。。”

“曦儿,我家和你家差不多,好不了多少。”方豪伟低下头,撒谎还是底气不足,谎言终究有一天被戳穿的。

曦儿却看不懂方豪伟的窘态,只是顺着她的思维在走,竟然说开了,就说彻底了好,省的方豪伟总缠着自己。

曦儿摆摆手,急切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切,这个问题,我不想探究了。恋爱是一回事,婚姻又是一回事,玩游戏又是另一回事了。”

方豪伟勇敢地望着曦儿,紧紧地抓过曦儿的手,满怀柔情,悄声地说:“曦儿,我是认真的。”

曦儿用力抽出自己的双手,脸色绯红,低下头,喃喃地说:“唉,我对你一无所知,连朋友都不是,谈其他的。。。。。。”

“曦儿,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先做哥们,等我们都有了感觉。。。。。。”方豪伟退一步,希望曦儿能懂他的心,他有时间等曦儿长大。

曦儿被方豪伟充满柔情的话,吓住了,曦儿第一次遇到男人求爱,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紧张,不知所措了,站起来,拿着包,就要走,回头对方豪伟说:“方豪伟,别再说下去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方豪伟招呼服务员结账,曦儿没有等方豪伟,逃似地离开星巴克。

方豪伟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大喊道:“曦儿,我忘告诉你了,刚才蔡澜给你来了一个电话。”

听到蔡澜给自己来电话,不会出事吧?曦儿回过身,等方豪伟走到自己的跟前,急切地问:“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你不去卫生间了吗?刚才打岔就忘了。”方豪伟耐心地解释。

曦儿满脸写着不耐烦,她要知道蔡澜说什么了,揪住方豪伟的袖子,嚷道:“快说,蔡澜说什么了?”

“蔡澜说,今晚她要在医院陪病人,明天中午再回来。”方豪伟淡淡地解释着,蔡澜的电话里的语气,方豪伟猜到八九分,那个病人一定是一个男人,还一定是蔡澜爱的男人,但他没敢和曦儿说,她怎么能理解恋爱之中的人呢?

曦儿莞尔一笑,冲方豪伟摆摆手,嘀咕着:“哦,那我更要早一点回去了。谢谢你。”

曦儿的身影在夜幕的掩护下,慢慢地模糊了,方豪伟好像跳进了冰窟窿里。谎言终究是谎言,早晚有一天,曦儿会知道他的身份,到那时怎么办呢?一年的时间,你真有把握追到天真无邪的曦儿吗?~~~~~~~~~~~~~~~~~~~~~~~~~~~~~~~~~~~~~~~~~~~~

亲们,不知道你们都身处何方,不知道你们都处于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们都喜欢读文,喜欢读文的人,喜欢思考的人。

现在天气变化很大,甲流恐慌还没有过去,气温骤降,寒冷的空气突袭北方,让我有些不适应,朋友说,如果在南方就不会被高血压病吓住了。

谢谢亲们的支持!榆木争取每日更新!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孤独的夜晚

曦儿躺在床上,说什么也睡不着了?两天发生的事情,让这个还未踏进情爱世界的小姑娘,无所适从了。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真是微妙。一个单身的男人和一个单身的女人在一起,没有那种纯友谊吗?只能走向情爱的殿堂吗?可是曦儿真不想和方豪伟发展成男女之间的情爱,他一点正经都没有,都不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如果真像那个女同学指点的那样,方豪伟家里一定殷实雄厚,否则她绝不会以那种惊讶的口吻说话。

曦儿轻轻盖上毛巾被,唉,长叹一口气,还是远离是非之地吧?

蔡澜那边,真是老乡有病那么简单吗?不会她暗地里,早就有男朋友了吧?不然,围着她身边那些优秀男子,她怎么一个也不动心呢?这对怀春女孩来说,太不正常了。方豪伟戏虐的口吻,萦绕在她的耳边,哦,别说,方豪伟说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哼,明天她回来,一定要拷问一番,如果她不交枪,就逼她请吃大餐,必胜客?对,就去必胜客,大开杀戒,狂吃比萨饼。

此时月色当空,望着窗外,窸窣的风声,曦儿不禁感叹,【曦儿,孤身一身,是福还是祸呢?算是福吧?起码,你没有扰人的烦恼啊,唉,还是享受单身的快乐吧!】

唉,也不知道那娜和崔皓然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共度良宵?切,瞎操心啥啊!唉,那娜和蔡澜都有了她们自己心上人,幸福与否,那是后话了,起码她们都没有落伍吧!

三个人之中,只有你王曦儿落单了,睡在吊铺上的曦儿,轻轻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在黑夜之中,其余的五张床,只有蔡澜的床上还有零散的东西,昔日喧闹的寝室,鸦雀无声了。

她们都各奔前程了,有回老家,借助父母的力量,有了一份安定的工作;有的找到心仪的男友,跟随着恋人,前仆后继;有的找到金龟婿,等着谈婚论嫁;而你王曦儿呢,还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何去何从,感到茫然。

事业、爱情和婚姻,对于你一个刚从大学门的女孩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就是一个盲点,迈入社会,融到纷繁复杂的人群之中,需要睁大你的眼睛,辨别真与假,辨别好人与坏人,唉,融入社会真难啊!还是在学校里,清净啊!这里,就像一片净土,埋头苦学,不闻天下事,没有生存的压力。

可是现在呢,大学毕业了,还躺在父母的怀里,像他们伸手要钱,岂不成了啃老族了?爱情、婚姻,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但当务之急,要寻找一份工作,首先要养活自己,在虹浦能靠自己的双手生存下来,不要让父母牵挂。

没考上研,就算了吧,别在奢望了,先就业再说吧。再说,都读了十六年的书,该休息了,还是尽快历练一下你的生存的能力吧,学会养活自己的本事吧。

你,没有聪颖的资质,没有漂亮的脸蛋,没有诱人的身材,更没有吸引男人眼球的本事,那你只有一条路可走,纵向学习,充实你的大脑,迅速成长一个名综合能力颇强的事业型女人。

曦儿从小喜欢绘画,在少年宫学了两年,被大提琴吸引过去了,由于家庭条件不允许,她放弃学。在七岁那年,专学大提琴,一直到了初中三年,为了中考,放弃了大提琴学习。

曦儿始终没有放弃对绘画的热爱,私下喜欢画素描,卡通人物,都是她笔下的素材,曦儿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孩。也许是身形的缘故,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才气,只看到她的可爱。其实在大学二年级开始,她的选修课,她就侧重广告策划,颇有成就,她在学院才艺竞赛之中,她的文案获得二等奖呢。

学习广告策划,还是大哥王清风的建议呢。确实,一个中文系毕业的女孩,能做什么呢?文秘?哥哥说,文秘=小蜜的情况占大多数,何况你又不具备做小蜜的条件。

在哥哥的启发下,曦儿几乎把余下的时间,都在啃广告策划专业知识,专业课三年的内容,曦儿在两年之内就啃下来了,POTOTSHOP设计,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大家还以为曦儿迷上了网络。

刚开始,小试牛刀,她给同学们做自画像,一点点,一传十,十传百。大四开始,同学们都找她画自画像,有的做毕业留念册。起先,曦儿免费制作,在那娜提醒下,曦儿在校园网上传贴【五元一张】。没有一个人嫌多,五元钱?算什么?

偶然一次,让来学院看曦儿的王清风,看到了曦儿制作《求爱》的创意,眼前为之一亮。

【蔚蓝的大海上,一艘白色的快艇上,一位少女,披着长及腰际的秀发,头上插着一个紫色蝴蝶结,身穿紫色连衣裙,被海风吹拂下,长发和裙摆,协调地飘起,她双手把着栏杆,身后天空上,自由翱翔的是海鸥,错综有序。

在她的前面,一位洒脱俊逸的绅士,西装革履,单腿跪地,双手捧着一束勿忘我,举向心爱的女孩。】

那个穿着紫色连衣裙的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甚至迷惑了王清风,一时他晕了,这双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却不曾相识。

当时,王清风一句鼓励的话,没想到聪慧的曦儿,学得这么好,为了一个理由,给她买电脑的理由。

王清风,把公司的一个文案,交给曦儿做,曦儿花了两个通宵,交差了。王清风把两种文案交到策划部,竟然得到他们的认可,当时就拍板,就把曦儿的一个文案稍加修改,就派上用场了。

王清风不食言,亲自给曦儿选了一款笔记本电脑,以此作为鼓励。呵呵,想到这里,曦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哥哥,就是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哥哥说过,公司搞策划的专业人士说【一个未毕业的人,没有受其他事情的烦扰,没有被社会的利益熏染,她的创意,是清澈的,单纯的,但却是吸引人的,因为她还有梦幻,而我们的思维枯竭了,全凭经验和感觉了,缺少灵性了。】

噢,但愿哥哥说的是真话,看来,方豪伟的建议,也不错,真的要去他所说房产公司试试,说不定有大的收获呢!即使干不长,也没关系,也算是一种尝试,唉,起码比当孩子王强啊。

【哼,好饭不怕晚,说不定,曦儿我还会一鸣惊人呢!】想到这里,曦儿小嘴上扬,信心倍增。

明天,就要和这里彻底告别了,四年时光,留下许多美好的记忆,唉,就是没有一个值得你回味的情感故事,这是不是有点遗憾啊!

也别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怎么都会和那个有钱人扯上关系呢?张闽澜,方豪伟竟然非常崇拜他?羡慕他荒淫无度的生活?还是羡慕他有钱人的身份呢?

对了,方豪伟一定隐瞒了他真实身份,看他穿衣服的样子,不像有钱人啊?大不了他们家非常有钱?有一点钱?

曦儿晃晃脑袋,觉得可笑,他有没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看见方豪伟,就觉得他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怎么看,也不顺眼。那娜还说他长得帅气,哼,除了有个身高以外,一无是处。绕来绕去,就是方豪伟和张闽澜。。。。。。。

在孤独的夜晚,曦儿脸上挂着笑容,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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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区一幢别墅里,张闽澜独自一个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被高文悦的事情,搅得心情烦闷。

想想这几年,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过眼烟云,就像演电影,她们长得都可圈可点,妖娆妩媚,柔情还是煽情,就不得而知了,分手之时,都没有费什么事情,但这次,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难缠呢?唯一的女人?可笑,你配吗?也不知道阿伦处理的怎么样?

张闽澜冲了一杯香醇的蓝山速溶咖啡,双手抚弄着太阳穴,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他微闭眼睛,叹口气,这几天在北京,洽谈项目,没有头绪,不顺利。回到虹浦,又听到阿伦的回报,心中燃起怒火,决不能后院起火,成为媒体的丑闻。

张闽澜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电脑屏幕上,那张他和樱兰在加拿大蒙特勒尔美术馆门前的照片,这是他刚认识樱兰不久,陪樱兰去看展览,一时兴起,请路人帮忙照的。没想到樱兰死了以后,张闽澜最留恋的照片,还是这张。

每当打开电脑,看到这张照片,心里就难受,就如一点点撕裂你的肌肤,往下一滴滴流淌着鲜血,那天地上那一滩血,就像印到大脑里,永远挥之不去了。

后悔,悔不该当初,情绪太激动了,只听妈妈一面之词,没有调查清楚,就冲樱兰发脾气。最后,他没有抑制住醋坛子,在樱兰辩解时,不问青红皂白,竟然动手打了她。唉,如果当时你的情绪稍微清醒一下,冷静下来,不是一味的指责她,那巴掌没有打下去,她也不会绝望地跳下去的。

樱兰跳下去了,带着他们的孩子,飘到天边,让他抓不到了。。。。。。

那天,樱兰那双绝望的双眸,惨淡的笑容,缓缓地走向窗户,缓缓地拉开窗户,回眸一笑,那时他才意识到了什么,他紧垮几步,但是他却没有抓住她,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在空中飘下去了,他大喊着“救命”,就昏过去了,那惨痛的一幕,至今萦绕在他的梦中。。。。。。

思念过后,就是想在人海茫茫之中,寻找像樱兰那样的女孩。唉,上哪儿去找呢?

樱兰是学油画出身的,在加拿大改学商科。樱兰,一米六五的个头,中长的马尾辫,没有经过修饰的妆容,五官真是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了,说话语气缓慢,有条理,聪颖但不张扬。

也许身边的美女如云,审美疲劳了,见到樱兰第一眼,张闽澜恍惚来到中世纪,樱兰举手投足,都让张闽澜耳目一新,转而对樱兰展开猛烈的攻势。。。。。。

樱兰认识张闽澜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他一个普通留学生而已,对他没有过多的期盼,只是想两个人能相亲相爱,平平安安地走完一生,可是他张闽澜却辜负了樱兰一片心。

“樱兰,我想你,真的想你,你原谅我了吗?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你的聪慧,她们都是花瓶,她们都喜欢我的钱,她们都喜欢我的身份,樱兰。。。。。。”

张闽澜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起来了,身边的美女如云,可是能真正和你共枕一夜的女人,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孤寂的心,谁又能了解呢?躺在女人的怀里,那种安全感,那种满足感,张闽澜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为什么他会喜欢林子呢?是那双眼睛,太像了,两个女人的眼睛太像了,但现在看来,失去林子,也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因为他和林子熟悉以后,发现,林子没有樱兰高深的艺术素养,她和樱兰没有可比性。

艺术内涵,那是渗透到骨子里,那不是你刻意能装出来的。樱兰撒手人间以后,张闽澜再也没有遇到过有深层次内涵的女孩。【唉,世界上,樱兰你是我的唯一,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你的。】

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张闽澜动心了。女人嘛,就是他张闽澜寂寞时候,消遣的工具而已,想要找一个心爱的女人,携手一生,那真是天方夜谭啊!

电脑旁的座机响起:“阿澜,在家吗?”这是张闽澜亲自为母亲设置的铃声,张闽澜顺手抽出几张纸巾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镇定一下,接起电话。~~~~~~~~~~~~~~~~~~~~~~~~~~~~~~~~~~~~~~~

亲们,周末到了,祝愿各位玩得开心!谢谢你们的支持!期盼大家的评论!

第一卷 第十五章 愧疚之心

“澜儿,你在家呢?”妈妈温柔的声音,张闽澜听起来,无论何时,他都会厌烦的。

张闽澜靠在椅背上,望着白色的天棚,喃喃地问:“妈,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澜儿,我睡不着啊。妈妈对不起你啊,快到樱兰的忌日了。”想起,这几年儿子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她就开始为自己的自私而自责。

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步入五十岁的女人,担心儿子的幸福,自己的婚姻不美满,守着这份家业,守着这个孤寂的家,还不就是期待心中的爱人,能回心转意吗?即使流逝一个女人美好的时光,耗尽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不后悔,绝不,为了爱吗?没有理由?守住寂寞,守住孤独,仍然在静静地等待,等待没有结局的未来,灯油耗尽,也无怨无悔。

美琳结婚以后,过得很幸福,让她更加后悔。为了能把美琳收为自己的儿媳,也不知道她把多少好姑娘,挡在了门外。曾经那些条件相当的女孩子,都花落有家了,可是她的儿子,至今还是孤身一人,游走于花丛之中,让她这个当妈妈的,后悔当年的武断,对樱兰的死,心怀愧疚,唉,后悔药没有地方卖啊!

【情能让人焕发青春,情也能让人丧失理智,情更能让人孤独一生。】

“妈,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不怨你,那都是命啊。”张闽澜淡淡地解释,不想让妈妈为他承担痛苦。

樱兰的死,对张闽澜打击确实很大,曾经几个月都萎靡不振。一位朋友看不下去了,他带张闽澜找一位高人,指点迷津。那位高人给张闽澜回音【两个人的缘分不到,即使躲过这一劫,孩子也保不住,婚姻之路坎坷,最后两个人精疲力尽,劳燕分飞。】

是真是假?张闽澜没再追问,但是从此他走出泥潭,不再被樱兰之死而困扰了。唉,算命就算是张闽澜的救命稻草吧!

“三年了,你不会再怪妈妈吧?”想起跳楼的樱兰,做妈妈的,还是心有余悸,做母亲,无论做什么错事,都是一个目的,不想让她自己的孩子受委屈。其实,就是老母鸡护崽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啊!千万不能让她的儿子再走自己的老路,撒手去找他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吧,未来的路,还需要他自己走下去。

“妈,你还有事吗?”张闽澜不想再和妈妈谈论对与错了,樱兰都死了三年了,过去的事情,不能再重新轮回,一切都是命。

“澜儿,美琳结婚以后,我想通了,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孩,就带回来,让我和你爸爸看看,只要身世清白,就行了,我不想再过问你那么多了,你爸说得对,你见过的女人多了,你心中有数。”

听到妈妈无奈的声音,张闽澜眼中闪出泪花,低沉的声音:“嗯。”张闽澜只能机械似地回应着,妈妈的叹气声,传到他的耳边,转而就传出“嘟嘟”的声音。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缓缓地放下电话,张闽澜眼中一行热泪滑落下来。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张闽澜有苦说不出来,婆媳之间的关系,是永久的话题。

唉,樱兰的死,妈妈有一定的责任,时过境迁,就怕反思,妈妈至今还放不下死去的女孩。但张闽澜却从来都没有埋怨过妈妈,妈妈的婚姻不幸,造成她的性格怪异,想想就是多疑,就怕女孩把她视为生命的儿子抢走。

而樱兰呢,对未来婆婆的无理,横加指责,甚至是多疑,她都不做任何评价,也不多解释一句话,就当没有这么个人一样。正是樱兰的倔强,让张闽澜的妈妈感到樱兰忽视她这个未来婆婆的存在,对她不够尊重,不把她这个未来的婆婆当回事,两个人的积怨越积越深。

张闽澜身处两个挚爱女人中间,不知道怎么解决?他就有一个办法,一味指责樱兰的不是,不再顾及心爱女人的感受,面对倾诉的樱兰,不再有耐心了,最后樱兰连话都懒得说了,每次张闽澜都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樱兰,最后让樱兰失望了,走向极端。

造成悲剧罪魁祸首,就是他张闽澜自己,如果一切都能重新开始,他一定会积极解决两个心爱女人之间的问题,而不是选择逃避。唉,命啊!

每当张闽澜身边,有了喜欢的女孩,妈妈都会私下去调查她们的身世,做一下衡量,都会给儿子建议。其实呢,妈妈大可不必这样紧张的。

樱兰死以后,妈妈虽然收敛了许多,可是她对儿子的身边的女孩,还是不放松警惕,不敢掉以轻心,就怕儿子娶了口碑不好的女人,让人笑话。

妈妈永远是你的亲人,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妈妈的苦,张闽澜是能体味的,为了爸爸,为了这个家,妈妈一直克制她自己,孤独地守着没有温暖、没有欢乐的家。

即使妈妈做了什么过格的事情,他也不能怪罪妈妈,只能把怨恨算到父亲的身上。

张闽澜从邮件里,调出美琳和刘恒俊的照片,咦,美琳像谁呢?有一个影子在眼前晃,分不清楚,也不看不清楚,会是谁呢?张闽澜脑子里,开始过滤,自己交往过的女人,不对呀,没有一个像美琳。张闽澜摇摇头,低声嘀咕:“神经过敏!”

美琳就是个头矮一些,不过配你,绰绰有余。唉,彼此太熟悉了,两个人过家家长大的,还有什么感觉了?妈妈就是幼稚,再说,你的个头,算是二等残废了,连一米七五都不到,一定要找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做妻子,否则,生出的孩子,还不是小矬子啊!绝不能找头矮的女孩,一米六五就是硬件了。

妈妈和爸爸的关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缓和了不少,爸爸几乎天天回去陪妈妈,这让妈妈信心大曾。天天在张闽澜的耳边,唠叨,让他尽快结婚,生子,那样的话,爸爸就能心安了,一定不再留恋外面了。

“妈妈,你真傻,当年,你生了我,爸爸还不是天天彻夜未归吗?难道孙儿就能拽住他的脚步吗?妈妈,天真的女人,您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人到了老年,心存愧疚吧。”

孤独陪伴着你,现在儿子长大了,老伴回来了,可是你的青春呢?不都是耗尽了吗?妈妈值得吗?爸爸,却是什么也没有耽误,糟糠之妻在家守着,红粉佳人在外面搂了那么多年,唉,难道真是为了爱情?难道真是为了一句承诺吗?

但张闽澜一直不敢在妈妈面前,说爸爸的不是,记得张闽澜还在上小学时,他对爸爸回家,有些期待,顺口对妈妈说出怨言,妈妈脸色温怒,即刻就纠正。【澜儿,你爸爸即使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不允许你来评价,更不能由你这个做儿子的,来说三道四的。一切都是上辈子老人做下的,不能让你父亲来承担。不能听外人在那儿胡说八道。】

再大一些,张闽澜听哥哥姐姐他们话里话外,含沙射影,张闽澜疑惑的事情清晰了,爸爸在外面有红颜知己,只是爷爷当年不同意,没有明媒正娶,妈妈娘家和张家世交,娘家的生意早在九十年代中期,就逐步淡出大陆了。

张氏家族的人,对妈妈都另眼看待,就是因为妈妈一直守在家里,不被外面的世界诱惑,一日复一日,守在没有生机的家里。

张闽澜一直想查证那个红颜知己,但是那时他太小,没有那个能力,淡下去替妈妈报仇的想法。张闽澜出国读书以后,见到姥姥家的人,听他们对爸爸的不满,让他抬不起头来,他下决心,一定要揪出那个惹事生非的女人。

当张闽澜看到那个女人的资料时,真为爸爸感到不值,也许当年她还有风韵,让爸爸迷上了她?因为那个叫维嘉的女人,容貌和身世,哪一点都不如妈妈。但听说她会做一手湘菜,爸爸一直流连忘返。

爸爸结婚三年以后,在维嘉家里逼迫下,她结婚了。张闽澜的记忆里,没有爸爸天天在家里和他们共进晚餐的印象,也许他太小?

婚后两年,也许是上天的报应,一场大病过后,维嘉丧失了生育的能力,丈夫为此一年以后,就和她分道扬镳了。

在她被抛弃不久,她就又找到了爸爸,爸爸为了一句当年的承诺,开始照顾她,二十多年过去了,爸爸已经年过五十的人了,爸爸在她那里的时间,比待在家里的时间多。

但爷爷有话,逢年过节,家里大型聚会,生意场上的派对,情人决不能出现。维嘉是爸爸的地下情人而已,永远登不上张家的台面,据说爸爸曾经带维嘉去见爷爷,爷爷闭门不见。

“外面的女人,没有资格见到我,想做情妇,就耐得住寂寞。”爷爷铿锵有力的话,彻底地断了维嘉的希望。

爸爸虽然给她买了房,买了车,还帮她开了一家酒吧,让她活得有声有色的,但但她永远是张家登不了台面的女人,永远都是爸爸的地下情人,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之间的情感就像秋天的落叶,不堪一击。

最近听说,维嘉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她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男人。也许由于事实摆到父亲的面前了,父亲好像顿然解脱了,也许是他的心累了?转而他的心飘回家里,他的心留驻在妈妈的身边了。

【唉,毕竟维嘉也是快五十的女人了,她也需要为了晚年多加考虑了,要知道现在的结局,何必当初呢?女人的命啊!】

也不知道妈妈对此,有什么感想?怜惜维嘉浪费青春呢?还是感慨她自己流逝的岁月呢?张闽澜从来都不敢触及妈妈的心病。

这么多年来,妈妈一直处于静观其变的状态,从始至终,一如既往,你回来,尽地主之谊,把一个妻子演绎得尽善尽美;不回来,从来都不主动给爸爸打电话,也不怨天尤人,生活得有滋有味,妈妈是越活越年轻。

每年都要去加拿大两个月,去看望姥姥一家人,其余的时间,她都在国内,陪大伯嫂去逛街,做美容;学习做各种流派的菜肴,据说湘菜越做味道越浓了;学习茶道,品味各种茶叶,收藏茶叶;学习插花,侍弄花草,饲养两个水族箱的鱼。

最近妈妈新买了一套高层公寓,离公司非常近,面积不大,只有九十多平方,已经装修完了。妈妈说是再晾晾,气味放得差不多了,在九月份她就要搬进去,说是离爸爸近一些,照顾方便。

“房子太大了,空落落的,太寂寞了,太孤独了!”想想妈妈说得有道理。

这三个人当中,最让张闽澜佩服的人,还是妈妈。二十多年过去了,妈妈从来都没有找过第三者维嘉,在张闽澜面前,从来都没有提过那个女人,难道妈妈就当她是空气?就当她的生活之中没有这么一个女人?

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让父亲尴尬过一次,这是当今做妻子的,很难做到的一件事情。

张闽澜打开凉台的窗户,唉,这幢别墅,是爷爷送给张闽澜的,是给他当新房使的,唉,新娘死了,这里还能是新房吗?

最近几年,爸爸头发花白了,脸上的皱褶多起来了,苍老了许多了。也许是生意上的事情造成的?

张闽澜站起来,缓缓地走到墙边,望着墙上那幅樱花图,长叹一口气,唉,如果一个男人被情所困,会毁掉一个男人的意志,这句话对他,对父亲都适用啊。

现在前方纷扰,让父亲产生了困惑,竟然主动回归后院了。也许那个维嘉,父亲的红颜,随着岁月的流逝,磨掉了耐心?还是她等不及了?也许她等得太久了。

据说那个女人维嘉对爸爸要求得越来越高了,有些条件,已经超过父亲的承受能力。生活就是如此,有些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父亲陪妈妈的时间多了,几乎每天他都回家吃晚饭。有时间,他竟然放下公司的事情,挤出时间陪妈妈去逛花鸟鱼市,选热带鱼。这一点不像印象之中的父亲。

妈妈说,【爸爸养鱼是专家】;陪妈妈去茶庄,选绿茶,妈妈说,【爸爸对茶叶颇有研究】;妈妈也陪爸爸去品尝湘菜,见到爸爸可口的湘菜,妈妈回家亲自下厨,学着做,年过半百的夫妻,重温温馨的家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