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动情之吻
《《军师王妃》》 · 随风清 · 2026-07-26
《军师王妃》
作者:随风清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一章 截杀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跑车急驰于高速公路上,在这么拥挤的路上穿梭自如,来来往往的车辆几乎挤满的整条公路,这是现代都市的特色,过惯了夜生活的现代都市人在一天繁忙的工作后总喜欢在夜晚出来疯狂一下,因此现代都市的夜晚比之白天更是热闹非凡。急驰的跑车似乎并不被这拥挤的道路给阻挡了,依旧快速穿梭于各辆车之间,飞快的速度使得车的主人那长发被吹得飘扬了起来,一身白色衣服的她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幻觉,使得不少驶过身边的‘司机’都频频回头。
‘呤呤……呤’突然一阵玲声响起,跑车主人一手控制着车的方向盘,一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快速地按了一下接听键,在对方尚未开口之前便道:“喂,雪?什么事啊?”
手机另一方立即传来一个十分悦耳又显得十分愉快的声音:“君,我刚刚和雨晴见过面了,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听她说,她现在走到哪都跟着一大堆的宫女、太监,更夸张的是皇上竟然把天下第一女神医给请到宫里,就为了帮她安胎。你知道的她这个人又静不下来,皇上又那么宠她,她就更是无法无天了,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盯着她,还指不定出什么事?皇上也真够细心的,可是她竟然还在那里埋怨皇上剥夺了她的自由,整天……”(这里所说的雨晴是从现代穿越到龙轩皇朝的凌傲雪,以下都称凌傲雪。而这里所讲的雪就是真正的萧雨晴,以下都称萧雨晴。详情请看姐妹篇——《傲气皇妃》)
一讲起与自己互换身份的傲雪,雨晴就滔滔不绝,而她们两人在梦中相会之事,全世界就只有凌傲雪父母和堂妹——凌傲君知道,所谓好东西要与别人分享,自己一个人憋着实在难受得紧啊!因此雨晴每次跟雨傲雪见完面,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傲君,把她们所谈论的内容一五一十的都讲给她听。
因此对于一向文静的雨晴现在这么一副八婆的样子,傲君早已见怪不怪了,一向都一脸淡然,平静无波的的傲君也只有在此时才会扬起她那足以让众人为之颠倒、痴迷的微笑。几乎是在她扬起笑容的同一时间,一声‘砰’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砰’‘砰’……几声也跟着响了起来,一时间造成了严重的交通阻塞。
可傲君对于这一切视若无睹,依旧奔驰于越来越混乱的街道,只是善良的雨晴却不能像傲君一样‘冷血’,在听到‘砰砰……’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哎……”正在滔滔不绝的雨晴转而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君,你又那样笑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君长得那叫一个倾城倾国啊!任何人看了都会为其美貌所震惊,尤其是她那魅惑人心笑容啊!那叫‘惊天地、泣鬼神’,天地为之失色啊!(有点像‘乌龙闯情关’里面霍水仙的笑一样!)每次只要她那个笑容一出现,保准发生‘大灾祸’,像刚才这样的事件还是小case……不过还好,君向来冷漠,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难得露出什么表情,也只有真正她在意的人才能让她露出除了冷漠外的其它表情。不然话……哎,后果那叫不堪设想啊!
“怎么,我还不能笑啊?我不笑的时候,你们就说我面无表情,活一樽雕像,好了,现在我笑了,你们又要说我,哼。”傲君一边撒娇似地说着一边像孩子一样嘟起了嘴,难得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如果让别人看见,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灾难’呢?
“好了,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正等着你吃饭呢!”
“嗯,就快回了……”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急刹车,前面有几辆车正挡住了去路,车上的人看见傲君停了下来,立即从车上下来,将傲君给包围住,看来来者不善。
“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雨晴听到急刹车的声音,着急地问。
“没事,我还有点事,很快就回去的。就这样,拜……”傲君一边下车,一边平淡地对傲雪说,那语气平静地无一丝波澜,说完不等傲雪回话就挂了。
傲君懒散地斜靠在跑车旁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前边的几十个围着她的男子,一个脸上有一条长长刀疤的中年男子站在最前边,显然是这些人的老大。傲君想了一下,这个人是谁?答案是不认识。
刀疤男子见傲君只是淡淡在看了他们一眼,不禁气恼,又不禁有点担心,这个传说中的黑道神话,到底有多厉害,面对如此阵式竟然能不为所动。但转念一想,她一定是在死撑着,其实内心一定怕得要死,毕竟再厉害也就一个19岁的小女孩,想他们这么多人,还就不信不能把她怎么样,又想起此来是来报仇的,报当年那一刀一恨,那一刀,今日必要让她母偿女还。念及此,邪邪地笑起来,直盯着傲君,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个十分难听地有如死鸭的声音对着傲君说:“你就是莫茗的女儿?黑道上最大,实力最强的玄龙会的幕后老大——冷面圣君?”
傲君一惊,他知道自己是莫茗的女儿并不奇怪,道上有名的老大大都知道,但是知道她是冷面圣君的除了他们玄龙会的几个元老知道外,没人知道啊!而那些人是绝不会背叛自己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刀疤男将傲君的震惊看在眼里,得意地说:“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啊?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不到啊……”刀疤男一边上下打量着傲君,一边摸着下巴“想不到让人闻风丧胆,道上最神秘的黑道神话——冷面圣君竟然是个小女生,哈哈……果然不亏是莫茗的女儿。”一说起莫茗,刀疤男的眼底就涌现出了浓浓的恨意。
“你是谁?”傲君平淡地说,对人向来冷漠的她,如果不是看到他提起她时眼底出现的恨意,这三个字她还懒得说呢!
“我是谁?哈哈……”刀疤男狂笑道:“我是来要你命的人,今天将是你冷面圣君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天。不过呢!嘻嘻嘻……”转而淫笑着盯着傲君看:“不愧是莫茗的女儿,长得实在够美、够味。老子今天心情好,在你死之前,一定会先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哈……”说着便一边伸出手一边向傲君靠近。
傲君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刀疤男的靠近,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时候,快如闪电出手了,伴随着几声杀猪叫。傲君终于露出了除了淡漠外的表情,厌恶地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声音很难听吗?还喊得这么大声。(风清:‘某人似乎忘了这是谁造成的。’)
那刀疤男带来的手下都一脸不可置信地一会看着他们的老大,一会看向傲君。这怎么可能,他们根本没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就见他们的老大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在呻吟,脸的两边还有两个巴掌。
就在傲君转身要走的时候,在地上呻吟的刀疤男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狠盯着傲君道:“的,老子太小看你了。”转过头对一众明显已经石化了的小弟吼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给我上啊!的,跟你那淫荡的一样贱,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把你先奸后杀,再在你脸上划几刀,以报当年你毁我容之仇。”
本来想走的傲君在听到那个男人竟然敢骂她的时候,转过头来,平淡无波的眼瞬间射出凌厉的目光,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让正欲上前的小弟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敢上前。
“有种再说一次。”说着向刀疤男逼近。
刀疤男不禁被她的气势吓到了,但一想今天如果不解决她,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敢截杀玄龙会的冷面圣君,那下场绝对会生不如死的,而且绝逃不掉。看着逼近眼前的傲君,刀疤男先发制人,朝傲君打过去。傲君一侧身躲过了攻击,冷冷说了一句:“找死”,同时一个左勾拳,正中下巴。
这时一众小弟也反应过来了,轰了一声都朝傲君攻过去,傲君冷笑地看着他们:来得正好,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随风:哇,原来还是个暴力分子。)
对方虽然人数众多,但对于傲君这个跆拳道黑带、空手道高手……的黑道神话来说,这些都不够看的。半个小时后,除了傲君外,其他人都躺在地下呻吟,其中以那个刀疤男最惨,头破血流是自然的,全身的肋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一根是完好的。谁叫他谁不好得罪偏偏得罪她凌傲君,还敢污辱她,简直就是找死,如果不是她今天心情好,哼,哪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算了,雨晴和伯父、伯母还在等着她吃饭呢!今天就先放过他们。
就在傲君开车要走的时候,剩一个口气的刀疤男竟然挣扎着爬起来,不要命地开着车朝傲君冲过去。傲君没料到刀疤男竟然想跟她同归于尽,一惊,马上转向另一边,却由于刹不住车,直直撞到桥栏上,连上带车从桥上往下冲,掉到海里了。
明华日报:‘昨晚于东桥上发生黑社会火拼事件,有几十个人受伤,一个有的刀疤的男子当场死亡。碰巧路过而被殃及的女大一学生——凌氏帝国总裁最疼爱的侄女凌傲君却失踪了,水警在海里找了一天,除了捞到那辆跑车外,并未见凌傲君的踪影,连尸体也找不到。至此,凌氏帝国悬赏一千万美金找寻凌傲君,出动所有人脉,关系,一时掀起了政界、商界的一场大波。’
而玄龙会也因他们的老大失踪而出动了所有黑道力量。但是只有玄龙会几个知道傲君身份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为冷面圣君的失踪而当心不已,连已金盆洗手的老前辈都出马了。其他人只知道玄龙会老大(表面的老大,不是傲君)的命令他们必须遵从,因此整个黑道也掀起了一场大风波。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章 穿越
“嗯……”全身好像散架一样,疼死了,那个死刀疤男不要命了,好,等我好了,看我怎么对付你,意识渐渐清晰的傲君,只感到全身痛得要死,同时也对那个害她这么惨的刀疤男恨得牙痒痒的。(风清:‘原来也是小孩一个。’傲君冷若冰霜道:‘人家本来就只是个19岁的小女生好不好,是谁把我弄得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啊?’风清一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心中住嘀咕:有这样的小女生吗?还是刚刚的样子可爱点。)
“姑娘,你醒了,姑娘……”一个和蔼的声音响起。
谁啊?这年头还有人叫姑娘的吗?
傲君费力地地睁开眼睛,嗯,好刺眼啊!又把眼闭上,再试着睁开,如此重复了几次,终于适应了耀眼的光线,映入眼廉是一张慈详的中年妇女的的脸。
“嗯……”中年妇女见傲君睁开眼,挣扎着要起来,立即伸手扶起她。
“姑娘,你慢点,你觉得怎样了?”
借着妇人的力,傲君终于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并不认识的妇人如此关心,担忧她,顿觉得十分亲切,不禁扬起了那个绝美的笑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等了半晌,未见妇人有什么反应,不禁疑惑地抬头一看,那妇人竟愣愣地看着她。怎么了?一想,方醒悟,看来是自己刚刚那发自内心的笑让她发愣了,哎,自己也不想的。
“咳……”佯装咳了一下。
这一声咳终于让妇人回过神来了,见傲君一直看着她,竟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头,不自然道:“失礼了,让姑娘见笑了,实在是姑娘长得太好看了,乡下妇人没见过场面,姑娘别见怪啊!”
看着虽已到中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妇人此时那别扭的样子,竟觉另有一番味道,可见此妇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女。不过,,总觉得有点怪,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再仔细看了一下妇人,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已婚的髻,可能由于长看晒太阳的缘故,皮肤有点黝黑,嘴角含笑,如果不是穿着这套衣服,一样更美……对就是衣服,她……她竟然穿的是古装,没错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古代的妇女穿的一样。又环顾了四周,一间略显简陋的屋子中摆着一张四方桌,简单、干净的小屋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在傲君看来,这古色古香的摆设简单比世界博览会更让她目瞪口呆。难道……不,不可能……
“请问,你们是在拍电影吗?”带着一点希望问道。
“电影,是什么?”一句话击碎了傲君最后存在的一点侥幸。
“难道……我竟跟雪一样穿越了吗?这也太离谱了吧?不……不会的……”傲君有点不可置信在喃喃自语。
“姑娘,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是不是肚子饿了?”妇人把傲君的自言自语归结为肚子饿了,又不好意思说,呵呵……真是个又美又可爱的姑娘。(众人头上无数条黑线)
在妇人起身要去拿东西来给傲君吃的时候,傲君方才从难以置信中回过神来,忙拉着妇人道:“等一下,请问,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救我的吗?”虽然难以置信,但有些事还是问清楚点好。
“这是莫家村,你是我家老头在海边救回来的,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没事了,我就放心了。”
“莫家村?海边?”记得当时那个刀疤不要命地开车撞向她,她一急掉转车头,却直直冲下海,看来就是这样穿越了。就不知道她是穿越到哪朝哪代……
就在傲君沉思的时候,一个一身长衫的,看似书生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见傲君醒了,急忙走过来,对着傲君道:“姑娘,你醒了?”
“呃……”傲君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望着这个询问她的男子,看来他应该就是这位妇人的丈夫,也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醒了就好,姑娘你叫什么?怎么会掉到海里呢?”
“我叫凌傲君,只因……只因一时不慎失足掉进海里,多亏大叔相救,傲君不胜感激。”傲君有了前车之鉴,不敢再露出那个笑容,只是一脸淡漠道。
“嗯,凌姑娘,你刚醒,肚子一定饿了吧?”转头温柔地对妇人道:“玉莲,你去拿点粥来给凌姑娘吃。”
玉莲点了一下头,对男子体贴道:“嗯,你刚回来,也一定饿了吧,我已经煮好了饭菜,你先去吃吧!”又对傲君道:“凌姑娘,你先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傲君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一会儿,一碗清淡的小米粥就进了傲君的肚子了,吃饱了当然得沐一下浴了,嗯,好舒服啊!两天没洗澡真是受不了。
这时,玉莲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套衣服,对傲君道:“凌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和小女的衣服恐怕姑娘穿不了,这是我家老头子的衣服,没穿过几回,你就将就着穿吧!”
“不,是我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你们。”傲君不好意思道。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乡下地方,姑娘不嫌弃就好了。”
“你们救了我,又这么照顾我,我感激还来为及,怎么会嫌弃呢?莲姨,你也别姑娘姑娘叫了,叫我君就行了。”经过这半天的相处,傲君对莲姨夫妇更觉亲切。
“嗯,君儿,好,来试一试这件衣服。”说着,帮傲君把衣服给穿上。
刚刚好,178的身高穿起这件衣服来刚刚好,一袭淡青色的长衫虽只是粗布麻衣,却将傲君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头发随意束起,俨然就是一个翩翩傲世佳公子。让玉莲不觉又一愣。
“莲姨,莲姨……”她好像没笑耶,怎么莲姨又发愣了。
“啊!”怎么又发愣了,真是的,可这孩子长得也太好看了,这不能怪她。
莲姨姨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好像个少女一样,这不仅让傲君起了作弄之心。
“咳咳……小生这厢有礼了,不知美丽的小姐对小生的长相是否满意?嗯……”说着还轻佻地用食指勾起玉姨的下巴,简直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的风流样。
玉莲一愣,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一面坏笑的傲君,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好啊,你连莲姨都敢耍,看我不打你。”说着就伤势要打向傲君。
“莲姨对小生的长相不满意,说就行嘛!何必动手动脚呢!呵呵……”傲君一边闪一边继续开着玩笑。
“你还说,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她玉莲当年也是个好玩的主。
两人嘻嘻哈哈追打了一阵,玉莲就累了,必竟岁月不饶人啊!
“停,你就会欺负老人家,跑不过你了,不跑了。哎,老了老了……”
傲君微笑着停了下来,因刚才剧烈的运动使得脸颊微微泛红,就像一朵绽放着的艳丽的桃花,美得让人眩目,又如严雪中盛发着的傲梅,遗世独立。
“你这孩子,刚开始见你的时候,就只见你笑过一次,之后就总是一副冷冰冰又淡漠的样子,话也不多说,简直就像块冰一样。想不到,还有这么孩子的一面,这样多好,人就是应该多笑笑才对嘛!这样才像你这年纪的样子啊!你笑起来也不难看嘛!呵呵……”玉姨揶揄道。
傲君一听此话,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是啊!自己多久没这样开玩笑了,这样撒娇啊!自从爸爸离开之后,本来就够沉默的自己,变得更加冷漠了。除了雪和伯父、伯母外,在他人面前总是冷冷的,很少笑,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开玩笑了。
而现在却对刚相识的莲姨开这样的玩笑,是因为莲姨是在这个时代见到的第一个人呢?还是……还是她给自己的感觉就像……就像亲人一样,甚至于像。,你和爸爸在天上过得还好吗?君儿现在不在21世纪了,你们是否还会守护君儿呢?爸爸、,你们知不知道君儿很想你们,很想、很想……
“君儿,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莲姨,莲姨帮你作主,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点。”这样的傲君让玉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孩子一定有什么伤心的往事,不然小小年纪怎么老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对任何事都不关心。
“莲姨……”玉莲的话让一向努力隐藏自己真实情感的傲君不禁感动,差点抱着玉姨大哭起来,不过最后呢!还是只是轻抱着玉姨,感激涕零地叫了一声。
“君儿,是不是不信莲姨啊?不相告诉莲姨啊?”玉莲半是嗔怪半是疼惜地轻抚着傲君的背。
“不,莲姨,君儿没事的。”见莲姨不相信,又补上一句:“只是,只是想起了我爸爸了。”
“爸爸?”
“呃,是我爹娘,我们那里叫爸爸。”
“哦,原来是想你爹娘了,哎,害莲姨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玉莲轻了口气道。看傲君还是一副伤心的样子,心有不忍,笑笑道:“想不到君儿还是个孝女呢!呵呵呵……不要伤心了,如果想你爹娘就回去找他们,你爹娘看到你也会很高兴的。”
“回去?怎么回啊?”傲君喃喃自语道。
“呵,是不是当心没盘缠啊!不用当心,莲姨帮你想办法。”玉莲见傲君这样说,以为她是当心盘缠的问题。
“不,是我家太远了,而且,我爹娘已经去世了,七年前就去了。”七年前,一场车祸带走了她的爸爸,让她成了孤儿。
“呃,哎,可怜的孩子。”七年前,君儿才多大啊!这么小的年纪便要承受失去双亲的痛,也真难为了这孩子了。
“呵呵,我没事的,莲姨别担心。只是,只是看到莲姨,就想起了娘……”
“君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娘。”第一次看见君儿,就觉得很亲切,难道这就是缘分?
“娘?”傲君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莲姨。
“如果君儿你不想的话,那就当莲姨没说过。”见傲君这样,以为她不愿意,不免心下黯然。
“不,不,君儿愿意,愿意,娘……”如果让玄龙会的手下看见她现在这样像个小女生一样依偎在玉姨身上撒着娇,一定不相信这个人就是他们的老大——冷面圣君。
“乖,君儿,乖,呵呵呵呵…………”两人相拥而笑。
这是傲君来到古代的第一天,既然上天让她来到这里,还让她认识了莲姨,那么她就好好在这里生活下去,相信天上的爸爸一定会保佑她的。这个不知是哪个时空哪朝哪代的古代,我凌傲君来了……
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这里到底是哪啊?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三章 龙轩皇朝?
“噗,什么?爹,你刚刚说现在是什么朝代?”听错了,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呢?
磨磨蹭蹭了一天,傲君终于吃饭的时候找到机会,牙一咬,脚一跺,冒着被新认的爹娘当怪物的危险,问出这个在这个时空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结果得到这个让她立即喷饭的答案。
“小心啊!你这孩子,干嘛那么激动啊?”玉莲一边整理着桌面一边略带责备地对傲君说。这孩子怎么会问个这么……的问题呢?
“我没事,爹,你快告诉我,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傲君紧拉着莫文——玉莲的丈夫,急于得到答案。
“是真的,这里是龙轩皇朝。”君儿怎么会不知这是龙轩国呢?难道她不是龙轩人。可就算她不是龙轩人,也一定知道龙轩皇朝,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轰’,她……她竟然穿到了龙轩皇朝,两年前,她堂姐傲雪也是穿到了龙轩皇朝,与雨晴互换的身份。她竟然也到了这里,那……那她不是可以再见到雪吗?真是太好了,呵呵……不过,就算是在同一皇朝也不一定在同一个时期啊?对对,这是个大问题。
“爹,那当今的皇帝叫什么?是不是叫欧阳正轩?”这是雨晴告诉她的。
“嘘,你这孩子怎么能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君儿不知这里是龙轩皇朝,可竟然知道皇上的名讳,这未免太奇怪了?而且怎么敢这么大声在叫出皇上的名字?
“那这是真的了,现在真的是欧阳正轩当皇帝,是真的,哈哈……”看爹的反应,现在的皇帝还真是欧阳正轩。哈哈……我可以见到雪了,哈哈……不理会在那紧张兮兮的爹娘,傲君径直沉浸在要见雪的喜乐之中。
玉莲夫妇莫明其妙地看着一直都淡漠的傲君在听到当今皇帝是欧阳正轩的时候竟然笑得那么开心,虽然她这样实在是太好看了,但这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吧!
“爹,那现在的欧阳正轩有多大,登基多久了?雪,哦,不,那个皇后是姓萧还是魏啊?”终于从喜乐中回过神来的傲君劈雳啪啦地问出了一大堆问题,这些问题也是非常重要的。
“啊!”这一大堆问题让本来就莫明其妙的玉莲夫妇更加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
“爹娘,你们怎么啦?怎么这么看着我?”傲君问了半响,才发觉没人回答她。一看,爹娘正张大着嘴,愣愣地看着她。不会又因为她的笑吧?看样又不像,而且她刚刚也没那样笑啊!顿时也莫明其妙了。
这下一家三口都莫明其妙了,只是却因不同的原因而已。
“啊!君儿,你怎么老问这种问题,这岂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乱说的事?而且你之前不是还不知这里是龙轩皇朝吗?现在怎么这么关心皇上的事,而且连皇后姓萧都知道?”最先反应过来的莫文终于发觉不对了。
“当今皇后姓萧,真的姓萧,哈,看来雪已经是皇后了。”傲君没回答莫文的话,反而自言自语道。
“君儿,你没事吧!到底你……”看着转而自言自语的傲君,玉莲夫妇除了莫明其妙,还有点担忧,君儿这样太不正常了。
“啊!我没事,只是……只是,哦,因为我之前是隐居在深山之中,所以不知尘世间的事,所以才会……”吞吞吐吐地将自己为何会这么反常的原因解释了一下,说谎真不是人干的。何况是这个连话都不太爱说的傲君,更别说谎话了。
“哦,原来君儿之前住在深山中啊!怪不得敢直呼皇上的名讳。”夫妇俩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还真是好骗啊!这样都能骗得倒。
“嗯,所以爹娘,你们能不能把现在龙轩皇朝的事和君儿说说啊?”虽然知道现在的皇后姓萧(应该是雪),但还是要多了解才好。
“那当然,当今皇上已经登基五年,是个英明的少年天子,萧皇后呢……”莫文把自己所知的关于龙轩皇朝的事,上至皇帝,下至贩夫走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他曾经也是一个读书人,也参加过科考,虽不幸落第,但依然忧心国事,所以虽身处边远小区,但对于京城之事,还是略有耳闻,尤其是当今皇上一年前的‘寻妻记’,为了萧皇后而废后宫,甚至于下跪的事,那是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那真是轰动了整个天下。
“君大哥,这是我绣的荷包,送……送给你”玲珑一脸羞涩地微低着头,把手上的荷包塞给傲君,还不待傲君反应过来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君大哥,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一些点心,你试一下……”小燕一说完就把食盒拿给了傲君,唰地一声就不见了。
“君大哥,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妻子。”这个够大胆的,古代的女孩不是都很含蓄吗?
“君大哥,我们去赏花好不好……”
“君大哥,我……”
……
傲君无奈地捂着头,想想她来到莫家村已经一个月了吧!这里地处边境,民风很淳朴,也很热情,问题是太热情了,尤其是女孩子,像这样的情景,每天都在上演。其实这种情景也不是没碰过,想在现代的时候,追她的男生多不胜数,整天都围在她身边转,现在这场面比起那进来简直是小巫见巫。
可是问题是,那时追她的是男生,而且只要她冷下脸来,就能冻得那些人不敢再接近她十米之内。可现在对她示好的是女孩,她又不是GL,也曾试着冷着脸,可,不知是自己功力下降了还是这些人的功力太高了,竟然将她已练至顶峰的‘冻死人不偿命’神功视若无睹。
“玉莲啊!这个莫晴可是我们村的村花,而且她爹也是咱村的村长,家里有的是钱,这个你是知道的,现在她看上你家莫君,发誓非君不嫁,你看,这不,村长就托我来提亲了,我看,你家君儿跟这莫晴那真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而且莫大夫也是咱村里的有名望的人,你们这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
傲君一进门毫无意外又听到媒婆在跟娘提亲,这一个月,全村的媒婆几乎天天都‘登门拜访’,家里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这又是一件让她头疼不已的事,昨天莫雨,今天莫晴,天啊!这一会雨一会晴的,实在受不了。
“秋娘,我家君儿还小,而且这件事还得看她的意思,那个……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这句都快成了的娘的口头婵了。
“还小啊?我家宏儿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做爹了(18、19岁就做人爹了,古代人够早熟的),而且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这件事这这么定了吧!……”秋媒婆抢说道,天天都拿这个理由来拒绝,有没有新鲜点的,秋媒婆有点郁闷!
“啊!不、不,秋娘,这件事还是……”玉莲一听急了,这件事不能这么定啊!君儿是女的,怎么能……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告诉村长,你们准备准备,找个吉日去下聘就行。”说完,立即转身就走,呀!想她秋媒婆哪次做媒做不成,想不到这次竟然让她大大破了记录,连续帮十几家来提亲,竟然没一次成的,这次再不成,她还有脸面在这一行混。
看她就这样要走,玉莲连忙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道:“秋娘,你等等,这事不行的,哎,你等等啊……”
秋娘像没听到一样,加快脚步往前走,却在走门口被一堵‘墙’堵住了,不禁疑惑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脸冷漠的傲君。
“哟,君儿回来了,呵呵……正好,我刚刚跟你娘在商量你的婚事,那晴儿姑娘长得确实是倾国倾城,又贤良淑德,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妻子……”秋媒婆谄媚道。
“这件事我不答应。”傲君打断了秋媒婆的‘推销’,冷冷道。
“呃,这个……”傲君散发的寒气让秋媒婆不禁一颤,憋得一脸通红,不想这样放弃,但又没有勇气再挑战傲君的极限。整个莫家村谁不知莫大夫家的义子莫君长得俊美非凡,整一个谪仙的人物,虽不爱言笑,一脸冷漠,但待人还是很有礼貌的,也没什么脾气。像现在这个样子就表示她非常不悦,只要她不高兴,不用做什么,只要那冷冷的口气,散发的寒气就能让你在六月天里打冷颤,比被她打一顿还难受。
“秋娘,你回去吧,告诉村长,多谢他的厚爱,但是我家君儿还小,所以只能辜负他的好意了。”这时赶上来的玉莲道。
“这,哎,好吧,玉莲,打扰了。”无奈,人家不答应也没办法,总不能用抢吧!哎!算了,算了,看来是玉莲家的媒不好做啊!
“君儿,回来了,快进来,你饿了吧!我已经做好饭了,快吃饭吧!”玉莲见秋娘走了,松了一口气,拉着傲君就往里走。
“娘,今天是不是要有好几个媒婆过来?”娘看起来好像挺累的。
“可不是,连隔壁村的都过来了,哎……”
“娘,让你这样累,君儿……”傲君内疚地说。
“什么累不累的,那证明我家君儿有魅力、受欢迎啊!可惜你不是男孩子,不然,我一定把这些美女全都收起来给你做媳妇,呵呵呵……”玉莲取笑道。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莫文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妻子那笑得像个小孩一样。
“相公,呵呵……在说我们家君儿要娶一大堆媳妇来伺候我们俩老呢!”
“哦,那敢情好,什么时候,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吧!就今天吧,只要我们君儿说一声,立即就可以成亲了。哈哈……”莫文听了爱妻的话,也加入了取笑傲君的行列。
“爹,你怎么跟娘一样,取笑君儿啊!”也只有在爹娘面前她才会偶尔露出小女儿的神态。
“好了,爹不取笑君儿了。”莫文转而一脸无奈道:“君儿,我看你还是换回女装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明白君儿当初怎么一直坚持要女扮男装呢?
“不,爹,君儿觉得这样挺好的。”开玩笑,换回女装,到时场面可能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太清楚自己的脸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扮成男子,虽然依然是那么引人注目,不过古代的女子比较含蓄,绝对比那些自大的男人好对付。而且女子整天得呆在家里,她才不要呢?
“好了啦,相公,我也觉得君儿这样挺好的。对了,我刚刚收到莹儿的来信了,她明天就回来了。”玉莲仿佛知道傲君的想法般,适时转移的话题。
“真的,莹儿明天要回来了。”莫文听后一脸开心。
莫月莹,爹娘的亲生女儿,在傲君没来之前就去了她姨母家住,所以傲君还没见过她。真期待莫月莹在见到她这个‘大哥’时候的表情!呵呵……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四章 奇怪男子
嗯,娘做的菜就是好吃,傲君一副满足的样子坐在庭院前享受日光浴。今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真真是适合踏青的日子,尤其是在这酒足饭饱之后。可,问题是,现在一出去,必定会被玲珑她们缠住,还是好好呆在家里得了。哎,可是这大好天气的,而且来到这龙轩皇朝这么久了,连这小小的莫家村都没仔细看过,也没好好游玩过,这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想想,傲君想起了从前跟雪一起躲过一大堆保镖,从家里偷跑出去的绝技,当即从一旁的围墙翻过去,左右看看,呼,还好,这边没人。想不到她凌傲君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莫家村是洛云城的一个小村庄,洛云城处于龙轩国与沧辽国的交界处,是两国的纽带,由于两国百年来都不曾发生战争,来往频繁,因此,十分繁华,莫家村更是民风淳朴,生活和睦,是一处祥和之地。可是,一年前,沧辽国不知抽什么疯,突然大举进攻龙轩皇朝,一口气夺了5座城池,而洛云城更是首当其冲。
战报传到京城,朝野震惊,皇帝即刻调动二十万兵马,以谨王为帅赶赴洛月城(当时沧辽国正在攻打的城镇)。欧阳谨轩不愧为‘战神’,不但解了洛月城之危,而且仅用了一个月的时候便夺回了4座城池。
至于最后一座城池,便是她现在所处的洛云城,为什么单单只剩就一座城池呢?那时欧阳谨轩夺回了第4座城池——洛霜城之后,便立即对洛云城发起了猛攻,眼看就要攻入城门之际,沧辽国了太子突然到了洛云城,一下子扭转了整个战局,使得龙轩皇朝的军队无功而返,只有返回洛霜城,驻扎在洛云城外,与洛云城成对峙之势,谨王无法夺回洛云城,同样的沧辽国太子也无再进攻洛霜城,这一僵就僵了将近一年之久了。
这个沧辽太子竟这么厉害?连素有‘冷面战神’之称的欧阳谨轩也对之无可奈何。
他有没有那么厉害,她凌傲君管不了,但问题是,就因为他一个命令,她就得改名字,这点让她十分不爽。说什么以防有龙轩士兵混入城中,便让城中所有人都要到衙门登记,再领一个什么证明,有点像是身份证。如果没有这个证明,便杀无赦。所以爹娘花钱就打通关系,以义子之名为她拿到了这个‘身份证’。从此她就是从小因身体不好,而在姑姑家住,最近才回来的莫文大夫的义子——莫君。
“莫君大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拉回了傲君的思绪。天啊!她都翻墙逃出来了,还避不开她们,真是太无孔不入了。
不行,再被她们缠上那就惨了。傲君装作听不见,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走。
“莫君大哥,怎么越叫你你越走啊?”女子见傲君不理她,小跑着追上的傲君,拉着她的衣袖,撒娇道。
“没听见。”原来又是莫晴,她不是已经拒绝的媒婆的求亲吗?怎么她还这样阴魂不散啊?
“哦,莫君大哥,我爹派人去求亲,你怎么不答应啊?是不是不喜欢我啊?”莫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是。”可惜某人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你……”莫晴哽咽着指着傲君,一副傲君是负心汉的样子。
傲君不理莫晴的指控,自顾自的越过她向前走去。
“莫君哥。”莫晴干脆跑到傲君旁边抱住傲君的手臂,嗲声嗲气地叫道,那声音真是让人听了,骨头都苏,那笑地叫一个灿烂啊!跟刚才那个眼眶红红的女子简直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变脸还真快啊!
“放手。”可某人的骨头就是硬到不行。
“不放,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她……她竟然对她撒娇,天啊!面对傲君的千年寒冰脸,她竟然还能撒娇,真是不得不佩服她。
“放手。”傲君有点不耐烦了。
“莫君哥,你就应了吧!”完全忽略了傲君的话,莫晴将傲君的手抱得更紧,嘟着小嘴,一个劲地往傲君的身上蹭。
“放手。”所谓事不过三,这以到了傲君的极限了。用力一抽,狠狠地甩掉那双‘虎钳’,也不去管莫晴是否会因她用力过猛,而摔倒,径自往前走。真是无情啊!
被傲君甩开的莫晴,一个不稳就要往后摔下去,这时,一双手快速地将她扶住。
莫晴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心口,也不去理是救她的人是谁,哽咽地哭了出来:“莫君哥,你怎么这么无情啊!呜呜……莫君哥,你不要走啊!呜呜呜……”
“站住。”一声低沉中带着威严的嗓音响了起来,成功地让在兀自伤心的莫晴停止了哭泣,也让前头的傲君停下了脚步。
莫晴被这么一吓,抬起迷蒙的泪眼一看,哇,不得了啊!这个男子好……好俊啊!不同于莫君哥的阴柔美,这是一种阳刚美,真是两种极端的美啊!而且这个男子看起来好有气势,好有味道哦,还有那声音,真是好好听哦,刚刚是他救了自己吗?真是英雄啊!(这跟英雄有关系吗?这小妮子不会疯了吧?)
停下来的傲君皱了皱眉,不情愿地转过身来,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着,两颗平静的心在这一瞬间不小心深深地震了一下。
好美的男子啊!(好帅的男子啊!)四目相视我瞬间,两人同时在心底惊叹道,可表面上,两人依旧面不改色,还是那副寒冰脸。
“何事?”冷冷的口气轻轻地从傲君的口中逸出,显示她的不悦。
眼前这个男子无疑是她见过最帅最酷的,俊美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双眉下是那乌黑深邃的眼眸,恍若一弘幽深深潭,深不见底,高挺的鼻梁,绝美坚毅的嘴唇紧抿着,伟岸的身躯,无一不在张扬他的着高贵与优雅,浑身充满了王者霸气,给人以无形的强大压力,此人绝非常人,虽然他的衣着很平凡,但他努力隐藏的气势还是把他出卖了。向来对男子正眼都不瞧一下的傲君,心却因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而悸动了一下,这个认知让傲气很不悦,这个无礼的男子,哼。
“给这位姑娘一个交代。”同样冷冷的语气。
在远远看见一男一女在拉扯的时候,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他,本想一走了之,毕竟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可是在看到那个修长的男子如此狠绝将那个女子推开,不管不顾地走了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股怒气顿然而生,让他想也不想地飞身过去扶住差点摔倒的女子,见女子哽咽着要那男子留下,而那男子却依旧不闻不问地头也不回时,更是气得喝住了那男子,他最恨负心男人,这种男人简直丢尽了他们男人的脸,是男人中的败类,这是她说的,那个让他至今都忘不了的奇女子,那个与他无缘的女子,那个已是人妻即将为人母的女子。
在他心中的苦涩又不断涌起时,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瞬间,那平静许久的心竟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犹如在他平静的心湖投下一块巨石,久久不息,代替了心中那因想起她而涌起苦涩,这是怎么回事?
不可否认,这个负心的男子,长得真美,没错,是美,美男子,光洁白皙的完美脸庞,长长的睫毛,细长的眉毛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一双水亮乌黑的大眼睛,清澈明亮而又平静地让人看不透,显得那么深不可测,又让不人自觉地深陷进去,挺直的鼻梁下,是那淡淡桃红色的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让不不自觉想尝尝,白皙的肌肤就像刚刚剥皮的鸡蛋,随意扎起的发丝在风中随意飘舞,好美啊!美到他有一种冲动,好想将他藏起来,不让他人窥视到他的美。意识到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男子深深地惊了一下,不不,对方是个男子,还是个负心的男人,而且自己心中那个人一直是她,一直都是。
“交代?”交代什么?又关他什么事啊?
“姑娘。”男子不理傲君,转头叫了一声还没回过神来的莫晴,要她自己说。对那个负心又不承认的美男子,他怒气更甚。
“哦,你叫我啊?”回过神来的莫晴傻傻地问道,在看到男子眼神后,才看向前面的傲君,这才想起来,她正在让她的莫君哥答应娶她呢!相比这个才见一面的俊公子,她还是比较喜欢她的莫君哥,毕竟那是她的初恋。想了一下,莫晴决定要趁这个俊公子为她作主的当口,让莫君哥答应娶她。
当下一决定,莫晴一脸哀怨地楸着傲君,然后转过脸来,似无奈道:“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但……晴儿,不想让莫君哥为难。”说完又似无比痛心、绝望而又充满爱恋地看向傲君。
一句晴儿,让男子又想起了那个他深深爱恋的女子,那个曾被误会而一脸绝望的女子。就为了这一句晴儿,他非要这个负心的男子给个交代不可。
“姑娘,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作主。”男子冷俊的面孔隐隐有怒气在上升,紧盯着这个‘负心男人’。
作主?他凭什么?何况莫晴都说不想让我为难了?(哎,可怜的傲君,枉你聪明绝顶,怎么就这么笨呢?)不对,这事,我有什么为难的?怎么突然这么乱了?
正当傲君兀自在那郁闷之际,莫晴一得到那俊男子的保证后,立即小跑到傲君身旁,挽住了傲君的手,低泣道:“莫君哥,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呜呜呜……”一边说,一边抬头偷偷瞅着傲君,见傲君似乎没什么反应,牙一咬,红着脸道:“呜呜呜……莫君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很好的,总是甜言蜜语的,还……还说要娶我的,呜呜呜……现在,现在却对我这么绝情,呜呜……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喜欢上别人了,对不对?呜呜呜……”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什么?我几时说娶你了?”傲君终于有反应了,皱起好看的眉头,看着这个说些莫明奇妙的话的莫晴。我什么时候对她甜言蜜语了?还说要娶她?她不会是疯了吧?
“你……呜呜……”莫晴睁着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傲君,又低头哭了起来。真像是个被无情郎骗了的无知少女。
看着这一幕,男子鲜少有变的冰脸,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这不就是她说的‘陈世美’吗?一跨步上去,揪起傲君的衣领,沉声道:“该死的,既然承诺了,就要信守,不然,枉为人。”
“从未承诺,何来信守。”傲君矢口否认。她怎么可能承诺要娶一个女子呢?
“难道这位姑娘会陷害你不成?”男子更怒了,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放手。”傲君不回答,反而冷声道。她最讨厌别人碰她了,还这么无礼。见男子似乎没半点想放开的意思,傲君伸手,想将那讨厌的手拿开,可想不到她堂堂‘冷面圣君’竟然无法挣开这个人的钳制。看来这人武功挺高的。
“只要你信守承诺,我就放开。”想不到这个看似斯文、柔弱的的‘负心人’还有这么敏捷的身手,不过看样子,似乎没半点内力,不像是会武功的人,招式有点怪,又有点眼熟。
“放手。”天啊!她今天到底得说多少遍‘放手’啊!这两人怎么回事啊?一个缠着她的手臂,一个揪着她的认领,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见两人在那争持不下,莫晴见抓紧时机,小手轻轻地想掰开男子的手,轻声道“公子,你快松手,莫伤了莫君哥。”
“哼。”男子一哼,放开了傲君的衣领,皱着眉,转过头来对莫晴道:“姑娘,他这样对你,你还这样为他。值得吗?”
“我……”莫晴突然一脸羞色地看向傲君,小声道“值得,虽然莫君哥这样对我,但我还是喜欢他,因为……因为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说到最后声音小到仿佛是在心里说的一样。但耳力颇佳的两人还是听到了。
“什么?”
“什么?”
两人同时惊叫出声。傲君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莫晴,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是她的人了,她也是女的好不好。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个莫晴这么有演戏天份?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原来从这个男子一出现,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心机还挺深的嘛!
该死的,这个负心又无情的人,吃完抹尽,竟然还死不承认。如果她在这里的话,非把这个人大卸八块不可,不,不把这个折磨得生不如死,她是不会罢休的。一想起那个可心的人儿用一些希奇古怪的方法折磨这个‘负心’的美‘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傲君见这个男子的眼底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笑意,这个从一开始不是冷着一张脸就是怒着一张脸的人,现在竟然在听到她‘罪不可孰’的‘恶行’后,出现了这样的笑意,不禁让傲君的背脊直冒冷汗。
“公子?”这人莫非有病不成?莫晴有点怀疑。
“咳……”意识到自己竟然将笑意表现出来,轻咳的一声,掩饰起自己的笑意。自从认识了她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她而将内心的想法表现出来,哎,看来,他还没放下啊!
“咳……既然已经如此,娶了她。”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的口气,此时的他毫不掩藏自己王者的霸气,让人倍感压力。
“不娶。”傲君无视眼前男子散发出来的霸气,冷声拒绝。他是什么人?凭什么命令她。
“娶。”想不到这个‘负心人’竟不惧他的威势,而且他的身上竟然散发出一种似乎领导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不下于他。
“不娶。”
“娶。”
……
就在两人在‘娶与不娶’之间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站在男子身后被人忽略不记的另一男子走上前,在男子耳边道:“主子,时候不早了。”
男子一听,看了他的下属一眼,是啊!他怎么会因为这个‘负心’的人,差点误了大事呢?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他就不禁怒火中烧,‘负心’的人他也看多了,都快麻木了,可这次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反应这么大了,这么不知轻重了,不会是中邪了吧?
“无聊。”在男子分神的当口,傲君决定不再缠绕下去了,冷冷说了一声后,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转身就走。
“莫君哥。”莫晴见傲君又走了,而这个说要为她作主的人不知在想什么,连人走了都不知道,当下不理这个陌生男子,朝着她的莫君哥追了过去。听见喊声,男子才回过神来,见人走远了,刚想追过去,却被身后的人阻止了:“王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出城吧!不然被那个耶律鹰发觉就糟了。”
“嗯,走吧。”伊天说得对,此地是不宜久留,可那人……算了,还是以大局为重。在转身离开之际,还是朝那两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连自己都没发觉,此时自己眼中尽是复杂、迷茫之色。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五章 误入竹阵
55555……票票啊!我可爱的票票怎么这么少啊!55555……票票啊快快来……快快来……各位亲多多支持哦!!!
…………………………………………………………………………………………
为了摆脱掉莫晴那个粘人精,傲君加快脚步,竟有点小跑起来了。她凌傲君何时这么狼狈过啊?都怪那个花痴莫晴,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男子,真是,气死人了!既然敢命令她去娶那个莫晴,她一个女子怎么去娶另一个女子啊?何况,他以为他是谁啊?敢这样命令她!呼,吸气呼气,冷静冷静,想不到她竟会被一个男子气成这样,这要是被雪知道,还不被她给笑死了。不气不气,不就一个多管闲事的无聊男子嘛!确实没必要生气嘛!可不知怎么了,一想起他,就气到不行,什么‘冷面’啊,‘淡然’啊,全都破功了,难不成中邪了?不管了,还是快走吧!被他们追上来就惨了。
“咦?这里是哪里?”快步走了好一会的傲君发觉自己正站在一大片竹林之中,嗯,好清新的味道啊!一直以来,竹子就是她的最爱,那翠翠葱葱的竹林在她眼里比繁花似锦的花海还要美上三分,何况古代的空气没有受到污染,使得那天然的竹林是如此地醉人心扉。
莫家村好像没有这样的竹林哦!难道她已经出了莫家村,左右看了看,这里确实不是莫家村。那这里是哪?想了想,叮,这里会不会就是爹说的在莫家村外的一座叫做竹峰的地方啊?想当初爹说的时候,她还冲动得想立即过来呢!却被爹制止了,原来这里,除了叫竹峰之外,还有另一个名字——迷峰,听说,一走进这座山峰就很难再走出去了,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有人说这里有鬼,进来的人遇见了鬼打墙了,也有人说,这里住着神仙,凡人是不可以进的……什么传言都有。总之最后就没人敢再上来了就是。
这些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迷信,愚昧,她可不会信的,竹峰她是非去不可。可后来,为了应付那些‘爱慕者’,一直找不到时机,想不到现在既然被她误打误撞给撞到这里了,这还真得谢谢莫晴的紧追不舍呢!呵呵……看来她和这座竹峰还真是有缘!现在就让她来看看这什么鬼啊,仙啊,到底长得啥样?希望不会让她失望……
继续向前走,我走,我再走……哈,还真的是又绕回了原地耶!傲君看了一下她刚开始在竹子上做的记号,走了半天,她又走回这里了。看来这里还真的有玄机哦!此时她心里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一向淡漠的傲君难得这么兴奋,想不到是因为这人人惧怕的竹峰,而自己现在还被困在里面。凌氏家族的又一怪物,另一个……当然是她自愧不如的堂姐——现在龙轩皇朝的皇后。
这里……仔细研究了一下,哈哈……原来如此,此时的傲君真是一点‘冷面圣君’的样子都没有,看那表情,看那无比灿烂的笑容(幸好这里没人),谁能想到冷面二字呢!现在的她就是整一发现好玩东西的三岁小孩。
竹阵,这一整片竹林就是一个大的阵法,看样子是根据五行八卦而建成的,五行八卦阵实质是太极八卦阵,充分利用了天时、地利,将阵法加入时间的内涵,活化了太极八卦阵。换句话说,五行八卦阵,就是动态的太极八卦阵,是时刻处于变化中的。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金,其实就是光亮、光线;木,这里就是各种植被;水,在这里已经化成雾;火,就是温度;土,则是大地。这里五行都在变化。八卦,它是中国古代儒家论述万物变化的重要经典--《周易》中用的八种基本图形,亦称八卦,用“-”和“——”符号组成。名称是: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以推测自然和社会的变化。也就是说,五行被包含在八卦中。一般认为阴、阳两种势力的相互作用是产生万物的根源,乾、坤两卦则在“八卦”中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太极和八卦组合成了太极八卦图,它又为以后的道教所利用。
想不到在这偏远的地方竟然有如此精妙的阵法,怪不得没人走得出去。可是这对于她沈傲君来说,却是个小Case。依她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风阵里,难怪总觉得这里的风怪怪的,一会微风徐徐,一会狂风大作,一会又像龙卷风……
既然这个阵这么精妙,她不好好研究研究就太对不起她这个被堂姐戏称为对奇门盾甲、五行八卦等各种阵法成痴的怪人了。
越研究越觉得设这个阵的人必定是个高手,环环相扣,生生不息,妙啊!!就算是懂阵法的人进来了也不定能破这么妙的阵而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当然这不包括她。
“哈哈哈……”突然一声狂傲的笑声传进了正在这个精妙阵法中随意漫步的傲君耳中,不禁皱了一下眉,最讨厌在她研究阵法的时候被人打扰。
难道还有人困在这竹林中?难得她现在心情好,就做一下好人,把他给带出去吧!原来我还挺善良的嘛!(风清狂吐中)
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傲君抬脚像左边走去,走几步又后退了一步,再向右走两步,看样子像是在那走来走去,却见她每走一下,竹子就好似有感应般移动了一下。终于在竹阵的中央见到人影。
好像还不只一个人,有三个人。一个身着赤色的衣服,脸上还带着个铁面具,虽看不清样子,但却能让人感到恐怖,好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此时正站在另两人面前大笑着,看来刚刚的笑声就是他发出的。而另两人,一个身着青衣,一个身着蓝衣,头发须白,看样子还真有点仙风道骨。不过此时却都半坐在地上,右手捂着着胸口,嘴角还有血,皱着眉盯着铁面人。
哈,这里还真是又有‘鬼’又有‘仙’,不过现在好像是‘仙’被‘鬼’打倒了哦!
“圣赤,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原来所有的事都是你搞出来的,你早就不安好心,亏我们如此相信你,你……”青衣老者愤恨地对铁面人吼道。
“哼,二师叔,我劝你们还是把天乾和秘笈拿出来,看在以前你们对我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圣赤冷哼道。
“妄想,想拿天乾和秘笈,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蓝衣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不过看样子伤得不轻,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倒的样子。
青衣老者这时也挣扎着站起来,不过,也一副随时会倒的样子。
“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当师侄的心狠了。”圣赤看着两人站起来,邪魅一笑,便朝两人打出了一掌。
好厉害啊!傲君不禁感叹道,这一掌连她都能感觉到强劲的掌风,这应该就是内力吧!55555……看来她这个黑道高手在这古代可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了,怎么忘了古代还有内功这回事呢?
两位老者急急避开这强劲的掌力,可由于受了重伤,行动没那么敏捷,还是没能避过,被这一掌打得向两边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又吐了大大一口血。而圣赤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嘴角挂着邪笑慢慢地向两位老者靠近,那笑容,连傲君也不禁一颤,心中竟然恐惧起来。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来。”
“哈哈哈……”青衣老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死老鬼,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可怜。笑你做了这么多,依然当不了圣仙门的门主,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天乾和天坤神功。”
“是吗?你以为你不拿出来我就得不到吗?杀了你们再拿也不迟啊!”圣赤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
“哈哈……你以为天乾和神功都在我们身上吗?哼,我们早就觉察到你的野心,早就把它们给藏起来了,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的。”蓝衣老都道。
“什么,你们……”圣赤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是你的东西,不管你怎样不择手段,都不可能拥有的。”
“你胡说,圣仙门是我的,天坤神功也是我的,为了它们,我杀了养育我,教导我的师傅,我杀了那么多师兄弟,我杀了那么多人,都是为了它们,它们是我的,谁也不是夺走它们,你们也不行。”圣赤疯狂大吼,那深厚的内力,震得傲君耳朵生疼,头疼欲裂。
“哈哈……不愧为圣仙门的护法,差点让你们给骗了。哼,杀了你们,看我能不能得到它们,我师傅很想你们的,我这就送你们去见他,哈哈……”冷静下来的圣赤发觉到不对,天乾和神功一定还在他们身上。
什么意思?这两位老者骗他什么?傲君见发狂的圣赤突然说出了莫明其妙的话,正百思不得其解时,突见那个圣赤手持一把剑朝两位老者刺过去。
在一千钧一发之际,傲君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个杀师灭祖的家伙,要是在她玄龙会早就被她以帮规给解决了。可是现在别说解决他了,可能还没近他身就被他给咔嚓了。又不能见死不救,不过别忘了他们现在正在竹阵中,所以要救人对她来说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那一剑正要穿透青衣老者的身体时,突然奇怪的事发生了,一排排竹子这样凭空横挡在圣赤与两位老者之间,在圣赤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整片竹林就转动起来,瞬间就不见了两位老者的身影了。可恶,圣赤挥起剑,剑锋所到之处,竹子都倒下,一排一排的,可无论他斩了多少竹子,就是见不到那两个本该死的人。不一会了,他就明白了,一定有人改变了这个阵法,救走了他们。是谁?竟然能改变他们两人共同设置的阵法。
两位老者同样目瞪口呆看着瞬间转动的竹林,一下子就明白了有人改变了阵法,而这一改变正好救了他们。这么说,在这阵中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另外一人,是谁?是故意的还是偶然?但不管是故意还是偶然的,能在这个阵中来去自如,甚至于能改变它的必定不是平常人,要知道这竹阵可是他们这两个名扬天下的奇人地年轻时的得意之作啊!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六章 救了奇人
“两位老爷爷,你们没事吧?”正当二人在那回想当年的时候,傲君终于忍不住了,怎么这两人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地上,莫不是受了重伤动不了,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呃?啊……你”听到叫声的两人终于回过神来了,不禁望向声音的来源,一看到傲君竟是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就那直愣愣地看着傲君。
直看到傲君莫名其妙地摸着自己的脸,脏了吗?还是她刚刚有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干嘛那样看着她啊?
“没事吧?”再被他们看下去,连她都要怀疑她是外星人了。
“啊!没事。”青衣老者先反应过来,然后看了蓝衣老者一眼,又转头对傲君道:“是你救了我们?”是非常怀疑的语气。改变阵法救了他们的是这个俊美如神的少年?看他的样子也不过是十多岁的模样,竟这么厉害?
“嗯!”那是什么语气啊?这么看不起人。
见傲君点头承认,而这里又确实只有他一个,想不信都不行了。
“多谢这位小公子相救。”青衣老者一手捂着胸口,一边挣扎着起来,对傲君说。
“不用客气。”还是冷冷的口气,对待老者怎么还是这样一副口气啊?
“不过,我们得快离开这里,这个阵困不了圣赤多久了。”蓝衣老者这时也站了起来,皱着眉道。
“嗯。”青衣老者同意得点了头,两人一起看向傲君。
看我干嘛?等我做决定吗?我可是很敬老的耶!
“那就走吧!”没办法,再被他们看下去,估计天都黑了。
傲君一手扶着一人,走出了竹外,正想跟二人说就此分手了,话还没说出口,蓝衣老者就吐了一大口血,傲君不禁一惊,还没看人吐过这么多血呢?
“没事吧?”
“没事,小兄弟你快走吧!等圣赤追来了,你就走不了,我们不能连累你啊!”青衣老者道,他知道他们不行了,如果圣赤追来了,这位小兄弟必死无疑。
“不行,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刚刚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他们受了这么重的受,她又怎能就这样走掉呢?
“可你……”青衣老者还是试图说服傲君,虽然这位小兄弟这么‘讲义气’,但他刚刚按了一下他的脉搏,可以很肯定他一点内力都没有,何苦让他送死呢?
“别说了,我不会丢下你们一个人走的。”讲义气是我们帮会的第一条帮规耶!而且我身上还有……谅他圣赤再厉害也伤不了我。
“这……好吧,那边有个山洞,很隐蔽的,圣赤不会找到的,我们到那避一避吧!”看到傲君眼里的坚决,青衣老者也不再坚持了,突然想起前边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山洞,是他年轻的时候和师弟(蓝衣老者)偷跑出来玩的时候发现的,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这个山洞口果然够隐蔽的,如果不是这青衣老爷爷带路的话,是找不到的,而且洞口杂草丛生,洞口又是仅容一人通过,应该很安全。
山洞内又是不一样的情景,好大好宽啊!可惜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扶着两位老爷爷坐到了洞内唯一的石床上,看两人脸色苍白得如纸,嘴角还带着血迹,傲君知道他们现在一定很痛,不行,得快点带他们去医院,哦,不,去大夫。可是现在又不能出去,要是被那个什么圣赤发现了,他们就死定了,怎么办呢?
看着这洞内熟悉的环境,想起了年轻时的轻狂、豪情满怀,相知相惜……而现在却……两人便忍不住湿润了双眼。
“是不是很痛啊?”看到两人眼睛红红的,傲君还以为两人是被痛得哭起来的,孰不知她在这里担心不已,他们那边却压根就没想过自己的伤势,只是一味地在那回忆往事。
“不,我们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想想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五十年没来过这里了,想当初我跟炎弟在这里烤野鸡、烤野兔,为了捉野鸡,我们蹲在地上等着,结果一蹲就蹲了一天,回去还被师傅罚呢!想想年轻那里那些荒唐的事……呵呵呵……”青衣老爷爷对着傲君说着说着,便像自言自语般呢喃,最后便傻笑起来了。
“是啊!风哥,你还记得,有一天我们为了争一只鸡腿而大打出手?”蓝衣老爷爷接着道,很显然他也陷入了回忆。他应该就是那个炎弟。
“记得,当时还是我抢赢呢!”青衣老爷爷自豪道。
“哼,那时要不是你使诈,那鸡腿早就是我的。”蓝衣老爷爷不服气地撅着嘴道,好像个小孩啊!好可爱啊!(冷汗ing)
“呵呵……这叫兵不厌诈。”青衣老者笑嘻嘻道。
“你……”蓝衣老爷爷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有背过身去不理他。
“两位老爷爷感情很好吧!”看两人都不说话,无奈只有由傲君开口了。
“是啊!那时的感情是很好,可后来……”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带着歉意地看着也同样转头看他的蓝衣老爷爷。
“嗯?”是看错吗?为什么两人都带着浓浓的歉意、悔意看着对方。难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哎。”青衣老爷爷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们二人是圣仙门的护法,圣仙门的第十八代门主是我们师傅,师傅有三个弟子,我们还有雷师兄,也就是第十九代门主。圣仙门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地位,为江湖人士所景仰,而我们三人也被称为‘圣仙三奇’,那时的我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三人中,我和炎弟的感情最好,好得比亲兄弟还亲,可后来,却因为一个女子,我们二人……哎……”青衣老爷爷感伤道。
明白明白,英雄难过美人关嘛!这种桥段在电视上常上演,想不到这两位超凡脱俗的老爷爷也会为了美人而反目。
“想不到圣赤这个叛徒竟然利用我们之间的芥蒂,让我们互相怀疑,挑起我们之间的争斗,在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再出手夺天乾和秘芨。”
“圣赤这个家伙城府太深了,连师兄都被他骗了这么多年,他是门主师兄的唯一的一个弟子,一向最疼他的,当知道他的狼子野心的时候,师兄不知有多伤心呢?怪不得师兄会把天乾和秘芨交给我,就算我极力推托,表明我无心当门主,门主由圣赤来当最好时,师兄的表情那么怪,似无奈、似痛心、似绝望,想来,那时师兄便知他的野心,也知毒是他下的……也怪我们啊……”
从他二人的描述中,傲君基本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圣赤是个孤儿,被那个门主带回圣仙门并收为入室弟子,而这个圣赤从小就一副聪明伶俐,才智过人,又深厚老实的样子,很得三人的喜爱。岂知圣赤他心机深沉,早就对门主之位和那本什么神功虎视眈眈了,后来竟对门主下毒,门主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以为自己老了,本想把门主之们传给圣赤,却突然发现原来他是中了毒,而且毒是他视若亲子的人下的,痛彻心扉啊!但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便将天乾和天坤秘芨交给风爷爷,之后去找圣赤谈谈,希望圣赤良知未泯,因此没将此事说与他人知。哪知圣赤根本就丧尽天良,知事情败露,便趁门主不注意,将他杀死。随后找不到自己要的东西,便猜想一定在风爷爷或炎爷爷手上,但两人武功比他高,不敢贸然出手。便使计让两个本心有芥蒂的人互相怀疑是对方杀了门主师兄。两人果然中计了,相约在这个曾经有过共同回忆的地方了结多年来的恩怨。就在两人打得两败俱伤之际,圣赤突然从背后出手,将两人打成重伤,之后的事,就是她看到的那样了……
“圣仙门落在圣赤手中,一定会危害武林,早晚会有灭门之祸,可叹我圣仙几百年基业啊!竟然会毁在我们手中,死后有何面目面对师傅,面对祖师爷……”风爷爷一脸悔恨,而炎爷爷也是。
“不会的,等两位爷爷的伤好了,再去灭了圣赤。他一定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淡淡的口气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呵呵……等我们伤好了?”风爷爷听完傲君的话,一边苦笑地喃喃道,一边看着同样表情的炎爷爷。
傲君心中疑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不一会,两个在无奈苦笑的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致看向傲君: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而且总是一脸冷漠,从见面开始就没见过有其它的表情,但是他心地善良(傲君:我就说嘛!),一脸正气,且对布阵似乎有很深的研究,看着就挺喜欢的,何不……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意思,又一起看向傲君。
傲君被两人看得莫明其妙,正当不知所以时,便听风爷爷说:“小子,叫什么?”
小子?我……没办法,敬老,只得老老实实道:“莫君。”
“嗯,好,莫君,跪下。”风爷爷笑着点了一下头。
什么?跪下?是我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为什么要我跪下?好像是我救了他们耶?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跪下,拜师。”难道他有读心术,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看着傲君惊愕表情,两人笑得那叫灿烂啊:原来这小子除了冷漠之外还有别的表情啊!不过挺可爱的嘛!这个徒弟我喜欢!(你喜欢?那也得看人家喜不喜欢啊!)
“拜师?”拜什么师啊?
“当然是拜师傅哦!你小子有福了,江湖上有多少人想拜我俩为师?都被我们拒绝了。今天看你小子顺眼,就破例收你为徒。”炎爷爷笑嘻嘻道。
“我没说想拜师。”看你们的样子,笑得那么奸,一定没好事。
“呃?你不想拜师?”两人不敢相信,他们第一次破例想收徒弟,他竟然还不想做他们徒弟。要知道,只要得到他们的真传,在江湖那将会是难逢敌手。
“嗯!”傲君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表明他确实不想拜师。虽然学武也是她的兴趣之一,但她无意入江湖,如果拜了他们为师,那她一定会自此与江湖脱不了干系。
“你们先在这休息,我要回家了。”看两人似乎对收她为徒一副不达目地不罢休的样子,傲君觉得背脊凉凉艘艘的,还是脚底沫油——溜。
“等等。”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企图溜走的傲君。
“我不想入江湖。”说明之后,傲君趁两人不注意挣脱他们的手,向洞口走去。虽然她没内力,但怎么说也是个跆拳道、空手道、柔道高手。
风炎二人没料到傲君竟能这样轻易挣脱,虽说他们现在受的重伤,但想挣开他们的钳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看这小子刚刚的手法,很奇怪,没内力,不过身手很敏捷,越来越觉得他有做他们徒弟的天赋,那就更不能让他走,自己一身武功也不想就这样带着去了。
二人相视坚定地点了下头,然后朝正往洞口走去的傲君飞过去,落在傲君的身边。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七章 被迫拜师
“你们要干什么?”哇,轻功耶!
风炎二人二话不说,伸手点了傲君的穴,将傲君按着盘腿坐下来,两人也跟着一前一后坐下,天风双手与傲君合在一起,天炎双手抵在傲君的后背。
不一会了,傲君就感觉有两股气流正缓缓地流进她的体内,刚开始觉得暖暖,挺舒服的,慢慢的,两股气流都似会长般,越来越多,充满了整个身体,也越来越急,像湍急的大海一样,好辛苦啊!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血液沸腾着,快要破体而出了,无奈被点着穴动不了啊!死老头,有你们这样对救命恩人的吗?你们到底在对我做什么啊?
终于一个时辰后,在风炎、傲君都冷汗淋淋时候,傲君的穴道突然被冲破了。受不了了!!
“啊!……”傲君大吼了一声,将风炎二人给震得飞了出去,倒在地上,齐双双吐了一大口血。
慢慢地,傲君觉得身体没那么难受了,才发现两位老爷爷都倒在了地上,连忙跑过去,将他们扶起来。
“你们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可以将他们给震飞了?
“呵呵……刚刚我们已经将我们一生的功力都传给你了,我们快要油尽灯枯了。”天风微笑着说,好像在说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一样。
“什么?你们……”傲君简直不敢相信,原来刚刚就像武侠小说那样,两位爷爷把内力都传给了我。可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圣赤那一掌太重了,加上之前我们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们的经脉都被震断了,活不了。咳咳……”话还没说完,天风就猛咳起来了,血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傲君惊了,连忙顺着风爷爷的背,露出的担忧之色,转看像炎爷爷,情况也不好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这怎么办了,原来俩二早已……而自己刚刚竟想抛下他们走了。想到这,傲君不禁悔恨不已。
“你们伤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把内力传给我,这样你们……”
“咳,君儿,不用内疚,这本不关你的事,何况你并不知我们伤得这么重。”天风看到傲君那担忧、悔恨的表情,便知这个徒弟没收错,虽然他还没承认他们这两个师傅。
“君儿,我们伤了这么重的伤本就活不了了,将一身武功带进棺材岂非浪费了,现在将功力传给你,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希望你能答应做我们的徒弟,代我们制止圣赤,救圣仙门,救天下。”天炎补充道。
“可是我……”她只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大学生,她不想卷入江湖纷争。
“呵呵……我知道你是女儿身,女的又怎样?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见傲君吞吞吐吐的,天风以为她是因自己是女儿身才如此的。其实他刚刚就已看出她是女儿身了。
“你们知道了?”虽然内心震惊不已,但说出的话依然平淡无波。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害她还以为自己扮成男人很像呢!没人看出来呢!
“呵呵……刚开始还看不出来,你扮得挺像的嘛!”这丫头扮起男人来还真像那么回事,真俊。
“是啊!差点把我们两个老头给骗过去了,呵呵……”
“我……”哪有想骗人啊!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好了,君儿,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咳咳……,你就当帮我们两个老头的忙,让我们有脸去见师傅、师兄,咳咳……”虽然相处不过半天,但他们知道这丫头的心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冷。
“您没事吧?我……”怎么办,不能答应啊!可是……
“你不肯答应吗?”
是啊!我当然不答应了,话还没说出口,又被捷足先登了。
“做我们徒弟就这么让你抗拒吗?还是你觉得做我们徒弟让你丢脸了。咳咳……”天炎佯怒道。
“师弟,咱们就……咳……别勉强人了,说不定人家根本就瞧不起咱们,瞧不起圣仙门呢?哎,没脸见先师、师兄,就没脸见吧!谁叫我们糊涂呢?怨得了谁呢?哎……咳……”说完,还像别有深意一样看了傲君一眼,摇摇头一脸无奈。
“是啊!……怨得了谁呢?只能怨我们自己了,人各有志,君儿,你不想拜师就不拜了,反正咱们也不过认识半天……咳……”
“哎,好了,好了,我答应做你们的徒弟就是了。徒儿拜见师傅。”傲君无奈对天风、天炎一拜道。他们就是吃定她就是了,软硬兼施,一唱一喝地,想不答应都不成了,罢了,反正人家都传了百年功力给她了,拜一下师也不为过,何况这是他们的临终遗愿,再不答应都说不过去了。只是这什么救圣仙门,她无能为力。
“好,好,乖徒儿。”两人都高兴得不得了,他们有传人了。
“君儿,这是我们圣仙门的天乾神剑和天坤秘笈。”天风艰难地从身上拿出了一把薄如翼的金刚软剑和一本秘笈交给傲君。
傲君接过神剑和秘笈,原来他们一直在说的天乾指的是这把剑啊!果然是把好剑。
“从现在起,你就是圣仙第二十代门主。”
“什么,门主?我不接受。”不是吧?当徒弟还不够,还要当门主。开什么国际玩笑,在现代做玄龙会的首领已经让她烦得要死了,其实她本人懒得要死好不好,能不动她就不想动,现在到了这里既然还要她当什么破门主,还是一个有人觊觎的门主,而且那个人的武功还这么高,搞不好,她还没做上门主,就死得不明不白的,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君儿,这本‘风炎游记’是与炎弟年少时游历天下时所记录的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还有习武心得,还有我想你会比较感兴趣的五行八卦的研究。现在送给你,就当是我们送给徒儿的礼物。“天风不理会傲君说的话,自顾自的说。他看得出傲君并不甘愿,但他别无选择。
“君儿,你现在是门主了,以后要好好带领圣仙门,知道吗?这样我与风哥就可以放心了。”天炎也看得出傲君很排斥当门主,但他们真的别无选择了。
“不做。”都说了不做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啊?傲君在心中呐喊。
“风哥,我们终于可以去见师傅、师兄了,君儿一定会好好带领圣仙门的。”
“是啊!依君儿的能力,圣赤是决不可能得逞的,呵呵……”天风欣慰一笑。
很显然,他们都没听到傲君的话,不,是装听不到。
傲君是彻底无奈了,她连圣仙门是什么鬼东东都不知道,怎么做门主啊!而且她的能力?他们怎么知道她能力如何?就算她有了他们的功力也不一定能赢得了那个什么圣赤?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做啊!
“咳咳……君儿,我的好徒儿,门主……呵呵……”天风最后看了这个才认识半天的徒弟,欣慰一笑,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呵呵……风师哥,你怎么也不等等我啊!呵……”说完,手也垂了下来,去了。
“风师傅,炎师傅。”傲君叫了几声,见依然没反应,看来他们已经走了。
傲君将两人葬在了一起,为他们立了碑,上书写:圣仙门天风、天炎之墓,徒儿凌傲君立。
她凌傲君向来不是轻易对人付出情感的,但不知怎么回事,自从来到了龙轩皇朝,先是义父义母,再就是两位师傅,都不过认识才多久,就感觉跟他们似乎很亲切,不自觉地付出情感,像家人一样,这或许就是雪常说的缘份吧!只是想不到与两位师傅的缘份如此短!!
两位师傅,虽然我们只是认识不到一天,但你们却将毕身功力传给了我,还将圣仙门的门主之位传了给我,连天乾剑跟天坤秘笈都给了我,傲君真的惭愧,连真实姓名都没告诉你们,而且君儿也恐怕会让你们失望了,君儿只想去找雪,不想当什么门主,也不会管什么圣赤,对不起了!
在墓前站了一会,傲君才拿起天乾剑插在腰间,原来软剑插在腰间真的可以看不出来的,而且一点也不符影响到行动,真奇怪啊!另两本书也一并收入怀里,又看了一下风炎两位的师傅的墓一下,便举步往洞口走去,一出洞口才发觉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根本回不去,看来今晚等在这山洞里待一宵了,糟了,爹娘一定会担心的,这可怎么办呢?哎,早知道今天会发生那么多事,还弄得现在回不家,早知道就不出来!
无奈下,傲君只得返回坐在石床上,闲着无聊便把那本‘风炎游记’拿出来看一看,相较于那本什么江湖人人争夺的什么天坤秘笈,她更感兴趣的这本‘风炎游记’。
两位师傅果然不愧是奇人,从这本‘游记’便可看到他的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哎,想不到,却死在这僻静的小山洞里,真是世事无常啊!
洞外雨继续下着,此时的傲君却不知道正是这一场雨改变了她未来。让她平静的生活不复存在,让她‘一举成名天下知’,让她……嘻嘻……(奸笑ing)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八章 巧夺洛云城
漆黑的夜空伴随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哗啦啦的雨声伴随着雷声,震动了整个大地,倾盆的大雨,让人连路都无法看清,似乎整个天地都笼罩在风雨之中。
军营主帐内却是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对外面的风雨似毫无所觉。众位将军皆一脸严肃地一致看向端坐于主位上的冷俊的男子。他们都明白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这个大雨倾盆的夜晚。
“本王决定,今晚夺回洛云城。”就在众人不禁开始在心里猜测王爷召他们来的用意时,主位上的男子平静道。好似在说外面的天气一样自在。
相对于决策人的冷静,低下的人就显得激动多了,除了靠近主位下的两个将军在听到这个决定后陷入的沉思,其余皆不可置信地说出自己的疑惑,都不明白王爷何以会做出这个惊人的决定。一下子寂静无声的主帐内像炸开了锅一样,都不太相信英明的谨王爷怎么会在这时刻下令夺城呢?
“今晚?”
“下这么大的雨?根本就不能看清东西,这……”
“是啊!这实在是……”
……
“咳……”一声轻咳,即让帐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沉静。
“诸位对本王的命令有置疑。”平淡的语气有让有不可置疑的威严,深邃的双眸归视了一周,天生的王者霸气展露无余。
他便是龙轩皇朝的欧阳谨轩,谨王爷。自十六岁初上战场,便展现了他过人的军事才能,无论行军布阵,还领兵作战,向来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因此得了‘冷面战神’的尊称。可这一次,这个沧辽太子‘噬焰邪君’——耶律鹰,竟然破了他的记录,这近一年来,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就是夺不回洛云城。好,好得很,终于遇上对手了,欧阳谨轩的眼中闪现着异常的光芒,自古无敌最寂寞,他欧阳谨轩可是寂寞了好久了。今晚,将又是他们的再一次交手。
“王爷,现在下了这么大的雨,卑职认为这并不是个好时机,望王爷明见。”一个将军大着胆子说道。王爷眼中的光芒,看得他心惊肉跳的。
“不,这雨下得好,下得正是时机。”欧阳谨轩语带玄机道。
这一仗,他准备了很久了,这两个月来的休养生息为的就是这一仗,何况今天他冒险潜入洛云城内实地探查了一下,老天又这么倦顾他,给他来了这么大的一场雨,现在他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一仗势在必得,而且一定要大获全胜。洛云城里的百姓是他龙轩皇朝的子民,该死的耶律鹰,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龙轩国的子民,任何人。
“王爷……”那个将军还想说什么,却被谨轩打断了。
“陈将军,此事就这么定了。”说着,慢慢站了起来。
“是,末将遵命。”陈将军一抱拳道。王爷的命令,他不能不从,也不会不从,因为王爷对于他们这些武将来说是神,是信仰。虽然不明白王爷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但他们相信王爷的决定永远都是正确的,这次也一样。
“好,魏将军,赵将军,本王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靠近主位的两位将军恭敬答道,正是之前听到决定后了陷入沉思的两人,他们是谨王最信任的心腹。左边一脸书生样的,正是人称‘儒将军’的上将军魏子齐,当年阴谋篡位的权相魏仲贤的儿子,右边一脸粗犷的是大将军赵之阳。
“好,众将听令。”谨轩扬声道。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
“魏将军、赵将军你二人照本王计划行事,进入城后,立即发出信号。陈将军,王将军,你二人带三万人马从东门攻入。李将军、白将军,你们带三万人马从南门攻入。周将军,洪将军你二人各带两万人马从北门、西门攻入。记住,看到魏将军的信号后才行动。”谨轩对着众人一一下达命令。
“末将领命。”声音响彻云霄。他们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趁着风雨的遮掩,一行穿着黑色衣服的士兵在魏子齐和赵之阳的带领下避过沧辽士兵的视线,潜藏到了洛云城下附近的一条窄小的小河流旁边,这条小河流的上游处于洛云城内,由于边境气候干燥,从中游开始就已干涸,而且十分窄小,已经与上游截断了,被附近的树木遮住了,如果不是熟悉地形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看原本应干涸的河流现在涨满了雨水,与城内的上游相通,魏子齐笑了,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纵身一跳,不一会儿,河面恢复了平静。
半个时辰后,随着划破夜空的烟弹闪到那耀眼的光芒,洛云城的四方城门几乎在同一时被打开,缩绻在角落里的沧辽士兵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人一刀给结果了。寂静的夜一时响起了刀剑相撞声,哀号声,马蹄声,怆惶逃跑中慌乱的脚步声……,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久久不息。
“发生什么事了。”一袭锦衣的男子嘴角挂着邪牙的笑半坐在床上问道。可低沉的语气明显是被人吵醒的不悦。
“太……太子,不好了,龙轩士兵攻进来了。”副将咽了一下,颤抖着说道。不敢看他们太子那异于常人的红色的眼睛。
“什么?攻进来了?你们干什么吃了?这怎么可能?”耶律鹰一脸不可置信地站起来道。这怎么可能,他的守卫可谓是固若金汤,他欧阳谨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攻进来,而他却一无所知,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输给欧阳谨轩的。
“太子,末将也……也不知道,他们不知是怎么潜入城内,杀了守城士兵,打开四方城门,让龙轩大军毫不费力就……就攻了进来。”副将越说头低得越低,双脚不停打颤。
“不知道?毫不费力?哼……”耶律鹰嘴角依然挂着邪笑,相手抱胸,可本就是红色的眼睛此时更是红得耀眼,红得骇人,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
“太子……”这样的耶律鹰比打他一顿更让他害怕。
“太子,不好了,太子……”正在厅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时,一个将军打扮的人一身狼狈地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什么事?”耶律鹰看都不看来人一眼,邪气的脸上依然带着让人打从心里发寒的笑。
“太……太子,龙轩国的军队已经占领了整座洛云城了,我军……我军被打得措手不及,已经……已经全军覆没了。”来人正是沧辽大将申屠楚飞,在战场上也是一名响当当的大将,可此时在面对他们的太子,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更不用说抬起头来了。
“你再说一次。什么叫全军覆没?”耶律鹰大吼道。脸上已不再挂着笑,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冲天,那个变脸的速度堪称世界之最。
申屠楚飞跟副将都不敢回话,他们甚少看到太子像现在这样怒火冲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的太子一直都带着笑,带着邪邪的笑,带着自信的笑。
“都不说话了?好,全军覆没是吧?就算是单枪匹马,本太子也能取欧阳谨轩的首级,本太子是决不可能输给欧阳谨轩的,本太子要证明给全天下的人看,我耶律鹰才是真正的强者。”耶律鹰说着,拿起墙上挂的‘火云剑’,就要往外冲。
“太子,你冷静点,太子。”见耶律鹰提着剑往外冲,申屠楚飞及时地拉住他。
“放手。”此时的耶律鹰哪里听得进去,用力一踹,把申屠楚飞给踹开了。
“太子,欧阳谨轩没来。”见拦不住耶律鹰,申屠楚飞大喊道。他知道欧阳谨轩是太子失控的原因。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知道太子最恨的人便是欧阳家的两兄弟,尤其是欧阳谨轩,太子这次执意要攻打龙轩国,便是冲着欧阳谨轩而去的。
果然一听此话,耶律鹰便停了下来,申屠楚飞见状,继续道:“太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离开洛云城,我们还可以重整旗鼓的。太子,你不可以就这样认输了。”
楚飞说得对,现在还没输,只要他还没死,他就有信心有一天一定会战胜欧阳谨轩的,只是,他真的气不过啊!欧阳谨轩竟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夺回洛云城,还灭了他的整个军队。
“太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出城吧!龙轩军队快来了。”隐隐约约传来的马蹄声,让申屠楚飞神经一绷。见耶律鹰似乎还不甘心就这样走,眼神一使,便与副将有默契地拥着太子上马。
一行三人急弛地在雨中狂奔,后面紧跟着十几个龙轩国追兵,一边追一边高喊‘活抓耶律鹰’,眼看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在最前面的耶律鹰突然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朝龙轩追兵奔去。
龙轩士兵没料到耶律鹰会突然调过头来,一时反应不过,待反应过来在最前的两个士兵就被迎面而来的耶律鹰给结了。剩下的士兵纷纷拔出剑,但在看到耶律鹰那邪气十足的脸,还有那让人从心里发寒的怒红的双眼时,拿剑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不敢上前。
耶律鹰嘴角一勾,剑一挥,又有几个士兵倒下了,其他士兵见状,硬压住恐惧,提剑迎了上去,但哪是耶律鹰的对手,不一会儿,全都睁着不可置信的眼倒在了地上。
跟着耶律鹰折转回来的申屠楚飞和副将一追过来便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龙轩国的士兵,而他们太子迎雨站立,淡红色的头发狂乱地贴在脸上,本就红色的眼睛此时变成了嗜血的深红,脸上挂着深深的邪笑,身上的锦衣已沾满了血,火云剑也正在滴着血。看得他们心中不禁颤抖不已,这样的太子活像了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太子。我们快走吧,此处是莫家村村口,我们还没出洛云城,龙轩的军队快追来了。”申屠楚飞劝道。
闻言,耶律鹰深红的眼睛显得更加嗜血,笑容显得更深:“莫家村,呵,欧阳谨轩你真不愧是‘战神’,本太子如果不留点礼物给你,岂不是对不起你。”说着,高深莫测地看了莫家村一眼,继续自言道:“游戏才刚开始。”
不一会儿,寂静的莫家村传出了一阵阵让人听着伤心,恐惧的凄厉哀叫声,绝望的呼救声,凄苦连连,犹如置身于十八层地狱。
雨继续地下,仿佛要冲涮掉人世间的罪恶。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九章 灭村
经过一夜大雨的冲涮,清晨的空气显得那么清新,甘甜,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
“雨停了。”傲君走出了洞口,深吸了口空气,自语道。
一夜末归,爹娘该担心了,想着,不禁加快了脚步朝山下而去。
越接近村口,不知为何,傲君的心就颤得越厉害,不好的预感越强烈,就像当年爸爸离开时一样,这个认知让傲君不自觉用起了‘轻功’(虽然不会,但毕竟体内有了两位师傅的功力嘛!)
血,触目所及都是的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睁大双眼,眼中充满恐惧的村民,身上的血已流干,死相真是惨不忍睹……本应是祥和的莫家村,此时却像是人间炼狱,昨日还活生生在她面前晃悠的人现在却毫无生息地躺在地上。傲君忍住胃里的翻搅,快步朝家里跑去,爹娘,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在看到家门口地上躺着的身影时,,让傲君的心口一痛,脚步一滞,不,不会的。
“娘。”在看清那人正是娘时,傲君失声大喊,冲过去抱住玉莲。
“君儿?”怀里的人听到叫声,艰难地睁开眼,伸手抚上傲君的脸。见到君儿没事,她就放心了。
“娘?你怎样了?”见娘应她,傲君喜极而泣,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君儿……”
“娘,是谁,是谁做的?”是谁,是谁这么残忍?他们只是善良的村民,为什么痛下如此杀手。
“魔鬼……眼睛……魔鬼……”一想起昨夜的一幕,玉莲就忍不住颤抖,那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见人就杀,可嘴角却带着笑,带着让人发寒的笑,还有那眼睛,红色的眼睛。可怕,太可怕了。
“娘,你没事吧?娘?”娘怎么不住地发抖啊?眼中的惧意是那么明显!魔鬼?到底是谁?不管是谁,她一定要让他为他所做的事,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
“君儿,娘……不行了,见你……没事,娘……娘就放心了。”玉莲语不成句道。
“不,不会的,娘你会没事的,君儿这叫带你去看医生。”傲君急切道。她看得出娘真的快不行了,可她却无能为力。
“不,君儿……文哥走了,我也活不了,君儿……答应娘,好好……活着,帮……帮我们照顾莹儿……当……她是你妹妹……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莹儿……”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女儿莫月莹。
“爹……娘,娘,娘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娘……”傲君还末回答,一个清脆的女音带着哭声就响了起来。
傲君还末回头,就见一个粉红色身影蹿到身边,将她推倒,然后抱着玉莲,不停地摇晃。
“莹儿,是……是莹儿。”本快闭上的眼,在听到是月莹的声音时,再次艰难地睁开。
“娘……你怎么啦?这到底怎么啦?为什么莫家村会变成这样?爹?爹呢?”为什么,她不过离开几几月而已,为什么这里就变成这样了,是谁杀了他们的?
转过头,愤恨地瞪着傲君:“是你?是你杀了莫家村的人?我要杀了你。”他是整个莫家村唯一平安无事的,而且她从来没见过这个陌生男子,他不是莫家村的人。一定是他杀了这里的人,一定是!!
“莹儿……她不是,君儿……君儿……”玉莲连忙拉住作势要杀的傲君的月莹,对着傲君虚弱叫道。
“娘,君儿在这。”傲君连忙跑到玉莲的身边,不顾月莹疑惑的目光,握住玉莲的手,轻声应道。
“君儿,记得……记得答……答应过娘的,好好……好好照顾……莹儿……”玉莲紧握住傲君的手,又拉过月莹的手,放在傲君的手上,气若游丝道,转头又看向月莹:“莹……莹儿,爹娘……以后都不能照顾你了,你……你要……要听君……君儿的话……她……”还末说完,手就慢慢地垂下,眼睛也永远地闭上了。
“娘。”
“娘。”
可惜任她们如何呼唤,玉莲再也不会应了。
“月莹,娘已经走了。”傲君淡淡道,可眼睛却泄露了她是多么地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先是爸爸,现在又是爹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总看不惯有人疼她,总要夺走她的双亲?可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娘将月莹交付给她,她就有责任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她是她的妹妹!
“你?”沉浸在悲伤中的月莹,听闻傲君那淡淡的口气在说她娘已过世时,不禁怒火中烧,可当一抬头看到那明亮深邃的眼中充满了掩饰不了的伤痛时,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直觉这个俊美的男子此时的痛并不比她少。
“我叫莫君,一个月前,被爹娘所救,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简明扼要一向是傲君的特色。为了莫家村这么多的冤魂,有件事,她必须得去做,因此,她并不打算将真实身份说出。
“嗯。”月莹低着头轻应了一声,听到傲君如此坚定地承诺要照顾她,突然让她觉得脸红心跳。莫君,莫君……莫月莹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要将这两个字深深地刻地心里似的。原来这个美得让人窒息的莫君是她的‘义兄’,可她刚刚还说‘他’是凶手,真是不应该啊!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傲君两人的背后响起。让两人不禁回过头,只见一个身着军装的将军带着几个兵站在她们面前,斯文温和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个军人,倒像是个文雅的读书人。
“莫家村的莫君、莫月莹。”难得回答陌生人问题的傲君答道,对这个斯文的将军,傲君有着莫名的好感,这是从末有过的。
“莫君……”魏子齐喃喃道,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傲君瞧,好美的男子啊!心不受控制地猛然跳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
“咳……你是?”傲君干咳了一声,见对方眼一眨不眨是盯着自己瞧,奇迹地她竟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因为爹娘的事而有点不正常了?
“哦,失礼了,在下魏子齐,龙轩皇朝的上将军。”
“龙轩皇朝的将军?”傲君微皱起好看的眉,洛云城不是被沧辽国占了吗?为何龙轩国的将军会出现在此?
“昨晚,我们已夺回了洛云城了,却被耶律鹰给跑了。”魏子齐惋惜道,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的惨景,饶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都有点不忍看,又看了一下可能是仅存的两个人道:“今早,我才接到莫家村被灭村的消息,所以立即赶了过来,你们即是莫家村的人,那为什么……”会没事?惊觉失口,魏子齐赶紧住了口,真是的,哪有人这样问被灭了村的人啊?
“昨晚,我二人并不在村里。”看了一眼守在爹娘身边正看着她的莫月莹,傲君仿佛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是那么是迷茫,只是她当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原来如此,两位请节哀顺变,我们不会让莫家村的人白死地,一定会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的。”魏子齐坚定道,温和的脸瞬间变得刚毅起来,身为军人的特性在这时展露无余。
“是谁杀了村里的人?”傲君冷声问道,强烈的杀气不加掩饰地散发出来。
“呃……这个?目前还……”魏子齐吞吐着说不出话来,这事应该跟耶律鹰脱不了关系,可该说吗?刚刚他并不是错觉,真的感到有好强的杀气、好强的压迫感!这个莫君到底是什么人?
“将军,那边有字。”就在魏子齐不知如何回答傲君问题时,一个小兵跑过来道。
看了傲君一眼,竟有点狼狈地转身向小兵说的地方走去,傲君看了一下莫月莹,示意她一起过去。
只见在一面墙上刻着‘欧阳谨轩,莫家村只是个开始,我们的游戏还没完。耶律鹰。’那字入墙三分,看得出这个耶律鹰功力有多么高强。
“果然是他,‘噬焰邪君’耶律鹰。”魏子齐咬牙切齿道,莫家村的事真的是他做的,如此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他也下得了手,妄为一国太子。
“沧辽国太子。”看来她猜得没错,真的跟沧辽国有关,那这件事,她就非做不可了。
“哥……哥,你是说杀了爹娘跟莫家村的人是沧辽国的太子?”突然多了个如此俊美的哥哥还真不习惯。如果凶手真是那具沧辽国太子,那他们怎么办?爹娘跟莫家村的仇不就报不了?
“太子又如何?‘邪君’又如何?我莫君在此发誓必要他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眼中闪现的危险又坚定的光芒,让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害怕,但又不自觉对她产生的敬仰,莫名信任她所做的誓言。
“公子……”魏子齐轻声道。她的气势不下于任何一位将军,甚至王爷。
“哥……”她的义兄好有气势哦,好崇拜哦!
“将军,能答应我一件事吗?”虽是询问句,但口气更像在命令。
“呃……公子请说,在下能办到的一定为你办到。”被一个无名小卒用这样的语气‘请求’,不仅不生气,怎么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呢?看来他真是病了,而且还不轻呢!
“莫君先谢过将军了。”噬焰邪君是吧!好,我凌傲君倒要看看到底有多邪!!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章 月下仙子
月明星稀,几点繁星点缀着星空,明亮的月光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这样的夜晚,总不免让人心生惆怅,尤其是在寂寥的军营里。
到了军营也有两天了,魏子齐将她俩人安排在一个营帐里,还叫她们别乱跑,说是军营重地,至于欧阳谨轩,却迟迟见不到。看来他还没想好怎么跟欧阳谨轩‘禀报’吧!想起当她说出她的‘请求’时,魏子齐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当日:
“我想进军营。”
“什么?你要进军营?你想……你想当兵?”魏子齐一听傲君的‘请求’竟是要进军营,不觉吃了一惊,看她虽长得高,但似乎很瘦弱,而且应该是手无搏鸡力,怎么会想进军营,难道真的想当兵?
“不是当兵。”
“那……”不是想当兵,那为什么要进军营?
“我要见欧阳谨轩。”要做那件事,主要还得看他。
“你要见王爷?有什么事吗?”她竟然直呼王爷的名字。她真的是莫家村的人吗?莫不是沧辽的奸细?魏子齐开始有点怀疑莫君的身份,可她清澈无邪的眼睛,让他又立即否决怀疑。
“等我见到他再说吧!你答应吗?”
“这……”王爷身为三军统帅,又在这敏感的时刻,怎么能随便见她呢?
“不答应?是怀疑我不怀好心?”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而且她也明白欧阳谨轩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不,不是……那好吧!你们先跟我回军营,至于见王爷,我得先跟王爷禀报一下。”他直觉此人决非坏人。
“嗯。”傲君轻点了一下头,转过头对月莹道:“月莹,愿意跟我去军营吗?”军营毕竟不比别的地方,也不知她能否受得了。
“愿意,我愿意一辈子跟着你。”月莹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那我们先把爹娘他们葬了吧!将军,麻烦你了。”
“嗯。”此时的魏子齐正在烦恼如何向王爷禀报这件事,带一个陌生人进军营,而且还有一个女人,这事,王爷也不知……
‘叮叮……’,似乎是水声,傲君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军营附近怎么会有水声,好奇心下,傲君顺着声音走过去。
哇!好清澈的水啊!简直就是清澈见底,想不到军营附近竟有这样的池潭。想想这两天都没洗过澡了,浑身难受得紧,而且在军营这种地方,都不知有没有跳蚤,有点洁癖的她想想都有点怕,现在天这么黑,附近又没人,何不……
所谓心动不如行动,三两下就将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一跃就跳进了清澈的池潭。哇!好爽啊!自从来到龙轩皇朝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全身心放松了。游得是那个不亦乐呼啊!一会蛙泳,一会蝶泳……还真别说,游泳可是她的强项,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校队还想尽一切办法想让她加盟呢!不过,让懒人的她全给挡回去了。
游了一会,有点累了,干脆就靠有池边的大石头上,让月光洒在脸上,嗯!好舒服啊!古代的水就是清,毫无杂质,还有月亮都比现代的亮。望着天上,月光上似乎出现了她的爸爸、伯父伯母、雨晴、玄龙会疼她的几个叔伯……二十一世纪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从眼前闪过,这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真的回不去吗?傲君突然觉得酸酸的,眼也有点湿润了。
这样的夜确实会让人想起很多事,刚刚在军营时,也是因为思念二十一世纪的一切而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想不到会发现这个池潭,看来世间的事冥冥之中都有安排。
想着想着,傲君就靠在大石上睡着了,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她身上,形成了多么唯美的画面啊!
‘哗啦……’平静的池面下钻出来一个人,打破了宁静的夜。乌黑的头发往后一甩,露出了一张冷俊的脸,此人正是欧阳谨轩。
这个池潭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清澈的水总能让他疲倦的身体放松,连心也放松了,这是他的秘密基地。这几天来,繁重的军务让他心身倍感疲倦,尤其是莫家村的事,耶律鹰竟敢灭了整个村,手段何其残忍!也让他不时自责,他知道耶律鹰这么做都是针对他,只是他不明白,他是哪里得罪他了。
有不一样的气息!身为一流高手的他,长年锻炼的灵敏,让他很快就发觉除了他还有人在这,放松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起来:这里这么僻静,会是谁在这?
眼前的情景让向来理智、深沉的他也摒住了呼吸:低迷的星光下,少女乌黑的头发又光滑又柔软,像缎子一般柔顺地平贴在石头上,她就像个甜静的小孩,靠在石头上,是那么地肆意、那么地慵懒,皎洁的月光散在她脸上,成了一种神秘的迷蒙美,嘴边那微微勾起的笑容,是那么慑人魂魄。这一刻这一画面将永远印在他心里的最深处。
欧阳谨轩不由自主地游了过去。
眯着眼浅睡的傲君敏锐地觉察到背后似乎有不寻常的气息正在缓缓向她靠近,让她猛地清醒过来,正在转过身去看一下,突地一只大手抱住的她的腰,属于男性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耳边,让她瞬间僵硬了身体,动都不敢动,心也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从来没和男子如此亲近过,而且她知道此时的两人都是赤裸着身子,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唰地一下子红成的红番茄,还好,没人看得到,不然她的脸往哪放啊!
“你是谁?月下仙子吗?”极富磁性又不失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心中的某根弦‘当’地一声,搅乱了她向来平静的心湖,久久不息。
“你一定是误入人间的仙子。”见对方不答,欧阳谨轩喃喃自语道。
近距离看她,优美的颈项光滑细嫩,好看的锁骨,晶莹剔透的身子,手上柔美的触感,还有身上那淡淡又好闻的香气,无一不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一种男性的欲望从下腹慢慢地升起,搂着对方腰的手越发收紧,另一只慢慢地探了过去。
“嗯!”腰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傲君闷哼了一声,也让她恢复了理智。背后靠着的胸膛温度似乎正在不断上升,害得她体内的血液也好像在不断地沸腾着,一定是这人害的,不行,得赶快离开这人,可他搂得这么紧,这么用力。
怀中佳人那近呼呻吟的闷哼让谨轩瞬间恢复了神智,伸出去的手僵停在半空,懊恼地皱起了眉:他这是怎么啦?向来不近女色的他怎会如此孟浪,刚刚他就像中邪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这样将怀中的人抱住,而且竟对她……一想起他竟对可以说连面都没见的她产生这种想法,他真的很想一扁自己一顿,手慢慢地松开,可又不想就这样放开怀中的人,所以手还是搭在对方的腰上,只是力道松了不少。
见男子搂着她腰的手慢慢松开,可还是没放开她,傲君觉得机不可失,向后一撞,然后像泥鳅一样往下一滑,脱离了男子的怀抱,再不离开,她都要怀疑会不会热死了。
谨轩没想到,怀中的人会趁这时挣开他,一时不慎被她从怀中溜出去,想都没想出手快如闪电抓住她的手腕,一拉想将她转过来,他只想看清她的长相。
想看我,没那么容易!就在谨轩快要看到她时,傲君用另一只手泼起池水直朝谨轩而去。顿时两人之间溅起了一道水花,谨轩下意识地闭上眼转过头去,抓住傲君的手却分毫末松,不过这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傲君被抓的手灵活地转动了几下,再用尽力气顺势一推,不仅脱离了谨轩的钳制,还将他给推到池里。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看着对方如此狼狈,傲君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一跃而起,飞身上到池边,拿起衣服,随便乱穿了几下,足尖一点,迅速离开此地。(话说,她的轻功还没实操过,只是想起在秘笈上看到过要如何运气,依样画葫芦,想不到在这‘危急’时刻,竟没出错!)她慌乱的样子比起谨轩更为狼狈,可某人毫不自知,否则刚刚就不会笑人了。
谨轩从池里冒出头来,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四下一看,哪还有‘仙子’的踪影,不禁懊恼,怎么会如此大意,都快看到她了,怎么还会让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呢?身上还尚留下‘仙子’淡淡的体香,很好闻。还有她刚刚离去时那清脆的笑声,是那么好听,那么地揪住他的心。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声音的,也不会忘了这个‘仙子’,这个意外闯入他生命的‘仙子’。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呢?她明晚还会来吗?还是被他吓到了,不会再来了?……
一个个问题不断地缠绕在他的心中,除了雨晴,她是第一个如此牵动他心的人,第一个让他如此冲动,如此不能自已,情不自禁的女子,他想她……
怅然若失的谨轩呆呆地在池水中站了好久好久,直到黎明快来,他才神色恍惚地穿戴完衣服,刚想离开时,却被一个闪着光的东西给吸引了注意。
拿起来一看,这是什么东西?形状那么奇怪,有点重,说是银又不像,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颜色是银白色的,小巧玲珑,煞是可爱。这样的东西饶是见多识广的他都不曾听过、见过,不太像是世上的东西,难道是刚刚那位‘仙子’不小心落下的。小心地将东西揣到怀里,又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池面,这才转身回军营。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一章 莫军师
“咦?哪去了?”魏子齐一进帐就见一向淡漠的傲君一脸焦急地四处翻着东西,口中还喃喃自语。
“莫公子。”见进来这么久,急着找东西的某人还不自知,魏子齐只能出声唤道。可傲君恍若末闻,依然埋着头到处翻着不知被她翻过多少次的东西。
“魏将军,你来了?”一旁的月莹突兀道。
“呃?你……莫姑娘,莫公子在找什么?”原来这帐内还有一个人!他竟一点都没注意到,他只看到了那个一身洁白的莫君。(他的眼中只有他)
“哦,月莹也不知,从早上起来,哥就很着急地在找,我想帮忙,可哥又不告诉我他在找什么?月莹就只能在这站着了。”看了一眼忙碌的傲君,月莹叹了口气:“看哥这么着急,那东西一定对哥很重要,可月莹真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
“莫姑娘……”魏子齐刚想说什么,却见忙碌的某人突然抬起头来,口中喃喃有词:“难道掉在那?”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们怎么在这?”一转过头,才发现她的帐内什么时候来了两个人,而且均一脸疑惑地盯着她看。
“哥,我来了很久了!”月莹嘟喃着嘴,不满道。她来的这么久,而且还有问他在找什么?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她来了。被忽略的失落感让她忍不住伤心不已。
“哦,我一时没注意。”淡漠地说着,就要往外走了,也没去看月莹,当然也就不可能发现她眼的哀伤与爱恋。
“莫公子,你是丢了什么吗?我帮你找找吧!你还是在帐内休息吧!”魏子齐拦住她道。他现在还没向王爷禀报,军营中也少有人知道她们二人的存在,不能让他就这样出去,否则一不小心,会被人当成奸细给杀了。
“没什么,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说着转回营内,平静无波的表情,好似真的是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她明白魏子齐为什么不让她出去,还是等一下再偷偷出去吧。所以她不打算为难他。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她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一把精致的手枪。早上一起来发现它不见了,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找遍了帐内都没有,这才想起会不会昨晚掉在了池潭边。一想起昨夜的情景,傲君洁白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哥,你没事吧?脸怎么红了?”月莹惊呼了一声,连忙将小手覆上傲君的额头。
“我没事。”傲君好笑地将月莹的手拿下来,一时竟忘了放开,就这样握着她的手,对魏子齐道:“找我有什么事?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欧阳谨轩?”
望着被傲君握在手里的嫩嫩小手,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温度,月莹低着红透的脸,不敢去看傲君,心中却是满满的甜蜜,哥的心中是不是也有她?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你们会不会不习惯。至于王爷?这几日营中比较忙,等找到适当时机,我再向王爷禀明。”魏子齐不好意思道。对于莫君直称王爷的名讳,他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会来此,也只是因为心中那挥着不去的淡漠身影。
“嗯,我们在这很好。”只是自由有点受制而已。
“月莹,你怎么了,脸红得这么厉害!”傲君转过头,这才发觉月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鸡蛋,不会是被她给传染了吧?
“没……没事。”头低得更更低了,都快埋在傲君的胸前了。
“真的没事?”傲君有点不相信道。可她却不知,她的这一问,却让月莹误以为她的心中真的有她,让她将来后悔莫及。
“莫公子,子齐还有军务在身,先告辞了。”见傲君点头,魏子齐转身离开营帐。这两兄妹真是奇怪,无缘无故怎么都脸红了。
军营主帐内,欧阳谨轩一脸沉思地坐在案前,案上放着的一本书,看了一整个早上还没看完一页,身旁的伊天伊寒相视了一眼:王爷是怎么啦?这个姿势,王爷已经保持了一个早上了,从没见过这样神色恍惚的王爷。
“说,你到底是谁?潜进军营有何目的?”营帐外传了赵之阳的怒问声,紧接着一阵阵嘈杂声响起。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被这一阵吵闹拉回思绪的欧阳谨轩沉声问道。
“属下出去看看。”说着,伊天就要往外走,还没出营帐,就只见赵之阳一脸怒气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士兵,还有一个身着白衣的人。
“赵将军,发生何事?”
“禀王爷,此人竟敢擅闯军营,被末将发现了,可不管末将如何问,他都不发一言,因此将他带来让王爷发落。”赵之阳恭敬道。不过眼睛却死瞪着身后之人。
谨轩听罢赵之阳的话,不发一言,只是抬头看向赵之阳身后的人,同时,那人也抬起头来看向他。
“是你!”
“是你!”
两人同时惊呼道。是那个‘负心男子’(是那个‘奇怪男子’),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在两人的视线中炽烈燃烧着,真是冤家路窄啊!
“王爷,您认识他。”看样子,王爷认识这人,看两人那含情脉脉相视的眼神(你哪只眼看他们是含情脉脉的,那分明是愤怒的眼神。),难道是旧识。
“你就是欧阳谨轩。”不是疑问是肯定,想不到他就是欧阳谨轩,那个深爱着雪的男子,不知为什么,心口突然觉得闷闷的,怎么每次见到他,都不正常了。
“大胆,竟敢直呼王爷的名讳。”赵之阳见这人竟敢对他的王爷如此无礼,不禁怒气更甚,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不过听这人的口气,分明不识王爷。
谨轩一摆手,阻止赵之阳再说下去,锐利的眼神直盯着傲君,半响才慢悠悠开口道:“就是本王,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阁下叫莫君吧!不知莫公子擅闯军营所谓何事?”
“来找你。”冷漠的口气,让在场的除了谨轩和见过她的伊天外,无不倒吸了口气,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对王爷说话。
傲君不惧地回视着谨轩,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欧阳谨轩,刚刚她到昨夜的池潭边想找那把枪,可怎么找都找不到,无奈只得先回来,想不到一个不小心,被这个一脸粗犷的叫什么阳的给发现了,当成刺客,硬把她带到这来。不过也亏得他,不然不知哪年哪月才能见到这位所谓的‘战神’。
“哦,不知莫大公子找本王何事?”谨轩一脸玩味道。他倒很想知道这个‘无情负心的人’到底地为了何事,竟敢就这样闯到军营,难道他不怕死吗?
“莫君,你没事吧?”傲君尚未开口,就见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二话不说,冲到她面前,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见她没受什么伤,这才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转而又责备道:“我不是叫你别乱跑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听这口气怎么有点像是情人。)
“我……我只是有点事出去了一下。”面对魏子齐的责难,傲君像是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孩,心虚地低下了头,小声道。不知为什么,在魏子齐面前,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感觉越来越在乎了。
“子齐。”谨轩唤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觉得闷闷的,似有什么正在啃咬着他的心。
“啊!子齐见过王爷。”魏子齐听到谨轩的呼唤,这才想起王爷在这呢,也想起了他来这的目的。
“子齐,你认识这人?”谨轩问道,可眼依然盯着傲君。在场的其他人一脸疑惑地看着魏子齐,都不明白向来温和的魏将军为什么会为了这个陌生男子显得如此慌张,连王爷在这都没注意到。尤其是赵之阳,自从魏子齐进来后,就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子齐正想向王爷禀报,他叫莫君,是莫家村的人,莫家村被灭了之后,子齐就将他与他妹妹一同带回军营,没有事先请示王爷是子齐的错,请王爷不要怪罪莫公子。”
“哦,他是莫家村的人?就算他是莫家村的人,子齐又为什么将他还有他妹妹带到这军中来呢?难道你不知军营重地,不是闲杂人等能随便进入的吗?”谨轩故意沉着脸道。虽这样说,但谨轩的兴味却越来越重了,他竟是莫家村的遗孤,而子齐向来都是知轻重的人,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做呢?
“末将知罪。”魏子齐单膝跪地,请罪道。
“不关魏将军的事,是我有事要找你的。”在谨轩开口前,傲君急忙道。
“哦,刚刚莫公子就说有事要找本王,但就不知是何事呢?”谨轩微挑起眉,一脸趣味地看着傲君与魏子齐。
“我想为莫家村讨回公道。”
“这事,就算莫公子不说,本王也会做的。”
“不,我要亲自讨回公道。”傲君一脸坚决道。
“亲自?难道莫公子想当兵?”谨轩笑笑道。此话一出,赵之阳就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来:“就你那样子当兵,哈哈……笑死人了,哈哈……。”
傲君不理赵之阳的嘲笑和众人脸上的不解,平淡道:“我不喜欢杀人,更何况当兵杀的也只是对方的几个小兵,他们是无罪的,也无法真正报仇。”
“哦,不当兵,难道阁下想当刺客去刺杀耶律鹰?”
“我说的我不喜欢杀人,王爷,你没听见吗?”傲君的嘴角扬起的嘲讽的笑,跟这个人说话怎么这累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对本王说话。”谨轩脸一沉,冷冷道。这莫君好像完全不把他当王爷看,或者说完全没有尊卑观念。除了魏子齐,对谁都不假辞色。
“本人的胆子很正常,跟平常人一样,不会比王爷你大。”不就是王爷吗?很子不起吗?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会不敢跟你这个古人讲话。
“你……”谨轩一时语塞,寒着一张脸,指着傲君。
就在子齐急得一身汗,暗怪傲君不知轻重,赵之阳等人为傲君的无礼愤怒不平时,只听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谨王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个莫君,想不到你还真幽默。好,那你说,你要如何为莫家村的人讨回公道?”欧阳谨轩暗压住心中的怒气,这个莫君真有本事,每次都能将他惹得怒气冲天,这次他偏不让他如愿。何况此人身上似乎还透着迷,他到要看看她到底是何人,真的是莫家村的遗孤这么简单,还是是……
“助王爷打败耶律鹰。”幽默?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
“助本王?你认为本王需要你的相助吗?”谨轩自信道。
“我知道你是‘战神’,但我也知道‘噬焰邪君’的能力不下于你。这样,两国之间必有一场时日持久的苦战。有了我的相助,龙轩皇朝在三个月内必胜。”傲君傲然地立于众人面前,浑身散发出自信、慑人的气势。让本来听到他话便想嘲笑她的赵之阳只能目瞪口呆地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
谨轩直直盯着傲君的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表情沉静得可怕。良久,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傲君身边,上下打量着她,就在傲君快要不耐烦之际,他才用极富磁性的嗓声道:“从今以后,你莫君,就是我龙轩皇朝的军师——莫军师。”
所有人包括傲君都愣了,尤其是傲君,忽地猛看着他,好像发现新大陆,深不可测的黑眸中除了不可置信,还闪动着一种她不知名的情绪。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二章 军师风波
这声音?不,这不可能啊!他……他竟是昨夜与她在池潭边邂逅的男子?他当时也是用这个嗓音问她:“你是谁?月下仙子吗?”,她印象深刻,那个让她失眠了一夜的男子竟是他欧阳谨轩,这个一见面就命令她娶莫晴的无聊男子。不、不……这不可能,可是,她很清楚,这是真的。哼,这个男人真可恶,昨夜竟敢那么对她,可恶!
见面前的‘男子’在听完他的话后,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谨轩勾起了好看的笑容,戏谑道:“莫军师觉得这个安排不好吗?还是……”顿了一下,又道:“还是觉得当军师有点大材小用,想当更大的,比如元帅,嗯?”本王倒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张冷面具下藏的又是怎样的一张脸?
“呃?在下怎敢抢了王爷的饭碗呢!”回过神来的傲君见谨轩那嘲讽的笑容,觉得十分刺眼,不觉讽刺回去。
“饭碗?”这是什么意思?这跟饭碗有什么关系吗?
“王爷听不懂?需要在下解释一下吗?”这些古人真是笨啊!饭碗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用。”谨轩一甩袖,转回主位上坐定,平静了一下心情,又恢复原来的冷俊道:“既然莫公子同意了本王的安排,那从今以后,阁下就是本王的军师。”
从镇惊中回过神来的赵之阳,大声道:“王爷,万万不可啊!此人来历不明,军师一职是何等重要,怎可由他来当任呢?”
“之阳,莫君不是来历不明,他是莫家村的人,是我龙轩的子民。而且子齐相信,以他的能力,定能担当军师一职。”魏子齐听赵之阳这样说莫君,立即反驳道。他忍受不了有人说莫君的坏话,就像忍受不了有人说王爷坏话一样。
“子齐,你怎么这么糊涂?他的能力?他有什么能力,不就是娘娘腔一个吗?”赵之阳一脸轻蔑道。
“之阳,收回你刚刚那句话,否则别怪子齐对你不客气了。”一向温和的脸上蹭起了一股怒气。
“你……你竟然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这样对我?”赵之阳粗犷的脸上满是伤心。他与魏子齐虽不是亲兄弟,可两人并肩作战,感情比亲兄弟还亲。想不到今天,会为了这个莫不相干的人怒目相向。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魏子齐也觉得刚刚的语气太重了点,但听到赵之阳这样说莫君,他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又道:“之阳,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莫君无礼。”
“你……你是不是被他下了药了你。”赵之阳猛地一步向前跨,怒道。
“我说过,不准再对他如此无礼。”魏子齐见赵之阳还是将莫君看成是坏人,也怒不可揭。
眼看军中感情最好的两位将军就要开打了,谨轩突然拍案而起,扫了众人一眼,莫君始终冷着一张脸,淡漠的样子好似这事与她毫无关系。幽潭般的眼眸更显深沉,沉着脸道:“好了,都别吵,赵将军,这事本王已决定了,魏将军,你去安排好莫军师跟他妹妹的住处。好了,都下去吧!”说完手一摆,示意他们退下。
仿佛这等着这句话,谨轩话一说完,傲君洁白的袖子一甩,转身就步出了营帐。她现在好困啊!昨晚一晚没睡,得赶快回去补眠。她虽然不是嗜睡的人,但一天七、八个小时的睡眠还是要的,否则第二天她就会困得要死。曾经试过有一次,站着站着就睡着了。
“末将告退。”魏子齐见莫君一走,赶忙对着谨轩一揖,随即追随着莫君快步走出去。
“这……末将告退。”赵之阳见莫君竟这样无礼王爷,还想说什么,却见王爷又摆了一下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告退。
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冷俊的面孔瞬间如严冬般,显得更加骇人,看得一旁的伊天伊寒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个莫君,竟然不发一言,就能让他最得力的心腹、感情最好的两位将军‘反目成仇’,看来他是小看她了。
“伊天、伊寒,去查一下这个莫君到底是何人?”
“是。”
回到这个魏子齐刚刚帮她安排的新的营帐——军师专属营帐,傲君看都没看一眼,一倒头,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旁的魏子齐和莫月莹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头就睡的傲君,久久不能回神。
“莫姑娘,莫君看来是累的,咱们出去吧!别吵到她了。”魏子齐体贴道。眼神温柔地再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傲君,这才轻步走出去。
“嗯。”月莹一脸幸福地看了傲君一眼,也步出了帐外。(这丫头幸福个什么劲啊?)
帐外,月莹怕有人打扰出傲君的休息,因此一步也不离开地守在帐外,心中却是甜蜜无比,她的莫君哥现在是军师了,她相信很快就能为莫家村的人报仇了,到时,她就可以跟莫君哥一起隐居,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了。
“喂,叫你听到了没有?”一个壮如洪钟的声音猛地拉回了月莹对美好未来的思绪中。
“干嘛啊!”月莹一脸不悦地抬头怒瞪着眼前高大的男子。讨厌,她正幻想到跟莫君哥相拥着在看落日呢!这个一脸粗犷的臭男人无缘无故跑出来叫什么叫啊!
“呃?吓到姑娘了,之阳该死。”好可爱的女子啊!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唇,看得他老赵一颗心猛跳,黝黑的脸庞泛起了红晕,那样子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哧……你有什么事吗?”看他那样子,月莹忍不住扑哧一笑,刚刚被打扰的不悦一扫而空。
那一笑让赵之阳的魂都飞了,哪还有听她说了什么,只能傻愣愣地直盯着佳人瞧,脸更红了。
“我说,大个子,你到底有什么事?”见对方没反应,月莹又不悦道。
“呃?大个子,说我吗?”赵之阳傻傻问道,远离的思绪这才慢慢回来。
“废话,这时除了你,还有谁,难不成是说我啊?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月莹吼道。话说,她莫月莹的脾气也是很泼辣的,这点莫家村的人都知道,所以最好别惹她生气,否则受苦的可是自己。
“哦,我是来找莫君的。”这一吼倒让赵之阳想起了来此的目的。
“找我哥,你找我哥有什么事吗?”一说到傲君,月莹脸上温柔地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了。
“你哥,你是?”
“我叫莫月莹,我哥现在在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吧?”看他刚刚那凶吧吧的样子,铁定没什么好事?
“休息,哼,大白天的,休什么息啊?分明是心虚,不敢见人,叫你一个弱女子出来当挡箭牌。”赵之阳一脸不屑道。他可不是子齐,才不会相信莫君的鬼话呢!
“你说什么,我哥行得正,坐得端,干嘛要心虚啊?还有,谁规定大白天不可以休息的,你再说我哥坏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月莹气得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赵之阳大骂。该死的大个子,敢这么说她心爱的莫君哥。
“不客气你又能怎么样,我说的是实话,他不仅敢对王爷无礼,而且迷惑我兄弟,潜入军营分明就是有不轨企图,说不定他就是沧辽国的奸细,想骗过我赵之阳,没那么容易,现在,我就要拆穿他的面具,叫他出来见我。”赵之阳也气得大吼。今天就有两个人为了那个莫君说要对他不客气,一个是他好兄弟,一个是这个他一见倾心的女子,他堂堂一个大将军,怎能受得了这种气。
“你胡说八道,我哥才不是沧辽国的奸细,沧辽国太子杀了我爹娘,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哥又怎么可能做他的奸细呢?还有,什么迷惑你兄弟,什么不轨企图?全都说你这个大个子乱说,污陷我哥。”
“我没胡说,他就不是好人,他就是奸细,你让开。”说着,就要硬闯进去。
“不准进去,你才不是好人,才是奸细。”月莹也不示弱,整个人就堵在了帐门口,挡住了赵之阳。
“你让不让开,再不让开,我就……”见月莹堵在前面,不让他进去,就伸手想要推开她,可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不敢碰她。
“你就怎样,打我吗?哼,你打我啊!打啊!”
“我不打女人,你……你快给我让开。”赵之阳红着脸斥道。
“就不让。”气死你。
“让不让?”
“不让。”
……
两人就这样在傲君的帐外僵持了一整天,赵之阳始终进不去,围观的士兵越来越多了,众人纷纷在那窃笑不已。
“你到底让不让。”
“就不让。”
赵之阳无奈,气得甩袖而去,他可不想在这耍猴给人看。
见赵之阳气得脸都红,月莹胜利一笑,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爹娘过世后,她沉静的不少,想不到这外赵之阳竟让她又恢复了本来的活泼,在他面前,她竟毫无保留地展现她最真实的一面。可这时,心中被傲君占满的她丝毫未觉。
最令人佩服的莫过于傲君,帐外那有如演大戏般吵闹的声音,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依旧睡她的大觉。连周公都被那两人的声音给吵得想走了,可傲君还是一无所觉地拉着周公下棋。这又是她的另一无人能及的本事了。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三章 崭露头角
军营主帐内,众位将军与谨轩都在热烈地讨论着军机大事,但有两人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地盯着营帐门口,好像在等着某人。这两人一个是魏子齐,而另一个就是营中主帅欧阳谨轩。就在这时,帐蓬被掀开了,来人一身洁白,完美无缺的脸庞在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光彩夺目,看得在场的人无不屏住呼吸,以为是天神降临了。
这就是近日军中议论纷纷,传闻魏将军为他而与赵将军怒目相向的莫君——莫军师,果然长得俊美无双,怪不得有不少士兵一提到他就脸红红的,喃喃地说不出话来,眼中更是充满了爱慕。这样谪仙般的人物,连他们这此久经沙场的将军都看得心神荡漾,莫怪乎那些士兵了。
“哦,莫军师来了,还真是难请啊!”谨轩见久等的人终于来,不禁挪揄道。
“让王爷久等,在下真是该死!”傲君淡淡回道,一边说一边走到魏子齐身边坐下,那样子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认错的样子。
“哼,不就一个军师吗?拽什么拽,竟然让王爷跟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哼!”赵之阳不屑道。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看这个莫君不顺眼,心中就认定她是奸细。
“之阳,别那么说,莫军师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才会这么迟的。”魏子齐立即为傲君辩解道。
“有事耽搁了?他能有什么事?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她不顺眼。
“你……”
“好了,开始议事吧!”眼见两人又要‘开打’了,谨轩一摆手阻止道。
众人在心中都叹道:哎,真是‘红颜祸水’啊!自从这个莫君来到军营后,魏赵两位将军就吵个不停,营中士兵也无心操练,要不就偷偷跑去偷看,要不整天就在那像三姑六婆一样,在那讨论个不休。难道这人真的像赵将军所说的一样是奸细,故意扰乱他军心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众人不禁用怀疑的眼光看向傲君,心中对这个俊美的军师顿时充满了戒备。
“咳咳……王爷,你看,我军现就驻扎在这沧雾坡上,而沧辽国的军队就驻扎在离我军五百里处的沧霞坡上,就是在这。”陈将军率先开口道,在前面的地形图上指出了敌我双方的位置。
“王爷,据探子回报,耶律鹰经洛云城一役,发誓在一雪前耻,因而从国内调了十万大军,现号称二十万大军,不断向我军挑衅。”王将军补充道。
“奶奶的,我们还没找他报仇,他倒先来惹咱们。王爷,让我老赵先带兵去把他给操了。”赵之阳大吼道。
“之阳,别冲动,沧辽国有二十万大军,而我军只有十万,实力太悬殊了,还是应从长计议。”魏子齐温和道。
“什么从长计议?就算他真有二十万大军又能怎么,兵贵精不贵多,何况那十万大军早在洛云城一战中就被吓破了胆,另十万才沧辽国内赶到,脚根还没站稳。此时出兵是最好的时机,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赵之阳虽是个莽夫,做事冲动,但在军事上向来也是极有见地的。
“可你别忘了,耶律鹰并不是个普通人,你想得到的,他也想得到。他不断地向我军挑衅,分明就是有诈。”
“魏将军,我同意赵将军话,现在是出兵的好时机。魏将军你说得对,耶律鹰并非普通人,正因此,他定会想到我军必会趁他阵脚未稳发动进攻,所以他才会向我军挑衅,让我军以为他必定有所准备而不敢轻举枉动。等到阵脚一稳,到时必会对我军发起猛攻的,而我军失了这次时机,也必定造成军心不稳。所以,我赞成现在出兵。”赵之阳下的李将军道,一双小小的眼睛闪动着精明的光芒。
“众位以为呢?”听罢三人的话,谨轩问其他将军道。心下也赞同李将军的话,耶律鹰是一个很难捉摸的人,而且此人聪明绝顶,亦邪亦正,从不按常理出牌。
“王爷,末将赞成出兵,这里接近沧辽边界,本就气候寒冷,现下又快进入冬天,到时将会更冷。而我龙轩皇朝气候温和,到时恐我军支持不住,拖得越久,对我军越不利。”白将军道。
“末将也赞成,末将派人查过,耶律鹰不顾众人反对坚决出兵,已让沧辽朝中很多大臣不满,此次又再征调了十万大军,弄得朝内朝外人人不平,后援物资故意拖着不发,而军中也是军心不稳,时有逃兵逃出。此时正是出兵的好时机。”另一将军洪将军道。
“王爷,请出兵吧!”赵之阳站起来,一拱手道。
“王爷,请出兵。”除了魏子齐外,其他将军齐声道。
“嗯,魏将军不同意?”谨轩挑眉看向魏子齐。
“不,末将也同意出兵。”见众人都同意出兵,而看王爷的意思也同意,刚刚众位将军讲的,他也考虑过了,现下正是出兵的出时机。
“好,竟然如此,传令下去,明早出兵,打沧辽军个措手不及,为莫家村无辜村民报仇。”谨轩站起来,扬声下令道。
“得令。”众位将军也站起来,齐声道。
“莫军师,怎么不发一言啊?出谋划策不正是你军师的职责吗?怎么这时反而一言不发呢?”就在众人转身要离开帐营时,谨轩突然问从一开始议事就盯着军事图瞧的莫军师。
“需要在下出谋划策吗?王爷不是已经下令出兵吗?”终于从军事图上收回视线的傲君反问道。从议事开始,他这个王爷元帅有问过她这个当军师的一句吗?根本就把她当隐形人嘛!既然这样,她干嘛自己没事找事做。
“那倒成了本王的不是了,本王不该冷落了军师。”戏谑的语气让在场的跟随他多年的将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跟我王爷这么多年,何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哼,既然王爷已下令出兵了,那在下多说无益,告退。”傲君一甩袖就要往外走,她可不想在这让他戏弄,他想出兵就让他出个够。
“慢着,本王让你走了吗?”见傲君停下的脚步,谨轩又道:“听军师的意思,是不赞成出兵?”
“是。”傲君又转回来,对着谨轩道。她是不想看到那么多龙轩士兵枉死沙场,否则她才懒得这个无礼的男人。
“原因?”他倒想看看他凭什么阻止他出兵。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以此五法来看,第一,我军这次是去攻打沧辽国,虽这为莫家村讨回公道,但毕竟与上次抵挡沧辽国入侵是不同,沧辽士兵为保卫自己家园必定以死相搏,断不会临阵脱逃,反而会上下一心,所谓的军心不稳,必定是耶律鹰故意传出的。第二,正如刚刚那谁说的,这里已属沧辽边界,气候寒冷,我军才刚到此处,士兵多水土不服,此时是我军毫无战斗力,脚根未稳,而非敌方。第三,我刚刚看了一下两军周围的地形,沧霞坡易守难攻,地势复杂,不熟地形的人一进去,必定迷路,有进无出。现下,我军根本就对沧霞坡地形一点也不了解,出兵必败。第四,我虽没见过耶律鹰,但听魏将军说,此人是个难得的将才,虽一身邪气,但治军严谨,决策果断,赏罚分明,在军中威望很高,不下于你谨王,因而,沧辽国的将士现下必定士气高涨,要为他们的太子一雪洛云城之耻。第五,耶律鹰是沧辽太子,是未来的沧辽王,掌握了沧辽国的实际大权,否则他不可能如此大规模地调动这么多兵力无端进犯龙轩,而且传闻此人阴狠毒辣,凶残冷血,凡是敢反对他的人他都会让他生不如死,所以就算朝中有人对他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敢道不平。因此在后援物资方面,决不会受到阻断的,所以他不会有后顾之忧,当然也就不会发生什么阵脚在乱,人心不稳的情况。这些分明就是他耶律鹰自己传出,而挑衅我方也正是捉住了我军会以为他这是在虚张声势,展示他的弱点给我们看,以此来诱导我军出兵。”
一向不爱说话的傲君,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些多话,见众人包括欧阳谨轩在内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傲君继续道:“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案上的茶杯就喝了起来,嗯,古代的茶真好喝。
“你……”谨轩难得如此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一番见解如此精辟,将情势分析得如此透彻的话真的是出自于眼前这个不问就取了他的茶去喝的‘贼军师’的口。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四章 猎物
“你……”谨轩难得如此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一番见解如此精辟,将情势分析得如此透彻的话真的是出自于眼前这个不问就取了他的茶去喝的‘贼军师’的口。
他让她做军师也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何许人,看看她潜入军营到底意欲何为?伊天、伊寒去调查的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但他从没想过真的要让她助他出谋划策,当一个真正的军师。他不相信这个只知道‘抛弃女子的无情负心’人,懂什么军事,懂什么行军打战,刚刚也不过随口问了一句,想不到……
“我怎么了,说错了吗?”傲君挑眉问道。一看这些人,就知道他们一直都在小看她,尤其是欧阳谨轩,从头到尾都把她说‘要三个月内助他打败沧辽国’这句话当废话。哼,想她凌傲君可是熟读《孙子兵法》,还有中华民族祖先遗留下来的精妙兵法。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凌傲君是怎么用《孙子兵法》敲醒你们这些笨蛋。
“莫君,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你真是一言敲醒梦中人啊!你分析得真是太有道理了。”谨轩还未说话,魏子齐就跑过去,激动地看着傲君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莫君绝不是等闲之辈,他真的相信,以莫君的能力能助他们在三个月内打败沧辽国。
“咳,莫军师果然见解精辟,本王受教了。”谨轩不点不自然道。他真的小看她了,看来他对她得重新再审视一下了。这样的人材当奸细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但如果她不是奸细,她又是谁?潜入军营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助他吗?
“王爷、众位将军,现在还要出兵吗?”傲君一一扫了众人一下,问道。受教?哼,我还懒得教你呢!
“这……”众人都说不出来,听了他的分析,众人十分清楚地认识到现在确实不适合出兵,但又说不出口推翻自己刚刚的话,尤其是赵之阳,脸涨得通红,想反驳,硬是挤不出一句话来。
“竟然莫军师都这么说了,本王又岂会明知输,还让众位将士去送死呢?传令下去,按兵不动。”他欧阳谨轩并不是独断的人,该听的他还是会听,即使那人居心不明,只要是有道理,他都会听。
“王爷……末将领命。”众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谨轩给阻止了。将令朝令夕改是为帅大忌,但他们也明白,这个将令必须得改。
见营帐内只剩下她跟欧阳谨轩两人,傲君突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两人这一独处总会让她想起在池潭相遇的那一晚,心中就好像有什么在啃咬一般,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一定是太讨厌这个男人才会这样,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傲君只能用这个原因来解释自己的不正常。
“现在没我的事,先走了。”说完不待谨轩反应过来,就离开了。
反应过来谨轩,若有所思地盯着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的渐渐升起了诡异的情愫。
月黑风高,诡秘的森林在这个寂静无人的夜显得骇人。
“怎么回事?”如鬼魅般让人心底发寒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霸气的声音在这个森林深处响起,空荡荡的夜空更显骇人。
“属下无能,欧阳谨轩已下令按兵不动。”一身夜行衣打扮,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的黑衣人恭敬道。
“无能?哼,本太子准备了这么久,故意传出那么多谣言,就是为了要引欧阳谨轩上勾。难道他看出本太子的计谋?”红色的眼睛闪动着危险的光芒,然而嘴角却依然挂着笑,在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地方,心脏不强一点的话,一样会当场被他给吓死。
“呃?太……太子,欧阳谨轩本来已经上勾了,下令出兵了,可……”黑衣人吞吐道,手脚有点发颤,看来他的心脏还算强,没有被吓死。
“说,既已下令出兵?为何又突然改变命令了,难道他不认为那是出兵的最好时机吗?”
“不,全营将领包括欧阳谨轩都进了太子所设的陷阱,认为此时出兵是最好时机,可莫君的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改变了想法,欧阳谨轩更是改变原来的命令,下令无论沧辽国如何挑衅,都按兵不动。”
“莫君?什么人?”邪魅的红眼难得出现了迷惑:莫君?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
“他是莫家村的遗孤,现下是龙轩军营的军师。”一想起那个俊美无双,气质出众的莫军师,黑衣人隐藏在黑巾下脸不禁红了红,他真是比女人更诱人。
“莫家村?军师?呵,看来她是冲着本太子来的了?”有趣,有趣……
“嗯,她说过三个月内助欧阳谨轩打败沧辽国,打败……打败太子您。”
“哦,这么狂,连‘冷面战神’都没把握在一年内打败本太子,她竟敢扬言三个月内打败本太子,哈哈哈……”狂傲的笑声回荡在沉寂的林中,轻蔑嘲讽的意味如此明显。
“她有狂的资本。”黑衣人轻声喃道,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自从她说的那一番话后,他就知道她并不只是个长相俊美的花瓶,而是有很强的实力,才让她那么狂。
“是吗?”虽然黑衣人说得小声,但他还是听到了。他这个属下精明狡猾,自视甚高,能让他承认的人,必定不会是个庸碌之辈。莫君,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是,太子精心设计的计划,被她三言两语就全给道出来了,好似她本就知道内情一般清楚,甚至比我还清楚。她分析了两方目前的情势,竟是那样透澈,那敏锐的洞察力真是太可怕了。”黑衣人说着,眼中充满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钦佩、仰慕之情。
见太子上脸沉思地盯着自己瞧,他便知道,以太子自负的性格,必不会相信竟有这般人物,一定以为是他奈大其词。想了一下,便把那天议事的情况一五一十全讲出来,尤其是莫君讲的话,那更是一字不漏,从头到尾说了个遍。
耶律鹰若有所思地静静地听着黑衣人复述莫君的话,红色的眼眸越见深沉,嘴边的邪笑更深,只是笑不及眼底。莫君,天下竟有这般的人物?
就在黑衣人以为他们的太子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耶律鹰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想不到小小一个莫家村竟有这样的人物,幸好那天没有杀了她,否则岂不少了个对手,那样就没意思了。哈哈……欧阳谨轩得此人相助,还真是如虎添翼,看来本太子真是送给他一个好礼物啊!欧阳谨轩应该很喜欢这个礼物吧,喜欢到让她左右他的想法,将令随意改动。”
“不,欧阳谨轩根本就不信任她,全营除了魏子齐外也没人真正相信她。只不过因为她讲得有道理,所以才……”
“不信任?这又是为何?”
“欧阳谨轩跟所有将领都怀疑莫君是沧辽国的奸细。”连他之前也在怀疑是不是太子派了莫君来的,可听了她的那一番话后,他就知道她不是。
“奸细?哈哈……亏他欧阳谨轩想得出,这样的人派她去当奸细真是浪费。如果她真是本太子的人,欧阳谨轩早就被本太子打得跪地求饶了。哈哈……”耶律鹰狂傲地大笑着。心中却充满了愤怒:为什么?为什么天下所有的好事全让你欧阳谨轩给占了,连那样的人也去相助你,我不甘心,也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还有莫君,本太子还真想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只会说说,还是真有本事?
“太子,这个莫君必定会是个拌脚石,一个欧阳谨轩,再有她相助,我军要取胜,恐怕……需不需要属下……”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精明的心中透着杀气。他也不想杀了那样谪仙般的人物,但他心中却隐隐不安,总觉得只要有此人在,沧辽国永远不可能胜,太子永远不可能打败欧阳谨轩,甚至太子会因她而发生什么?
“不。”耶律鹰一摆手道,刚听闻此人,他也动过杀心,可心中却似乎在道声音在阻止着他,他还没弄清楚这道反对的声音究竟是什么,话已脱口而出了。愣了一下,才道:“暂时别动她,给我好好盯着她,我要知道她的一切情况。”对于莫君,他的心中却已有了计较:欧阳谨轩,咱们就来看看莫君到最后是臣服于我,还是你。
“是。”太子眼中那似乎看见猎物般的光芒,看得黑衣人阵阵心惊。
“先回去。”耶律鹰一摆手,黑衣人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出来吧!”在黑衣人走后,耶律笑邪笑着对着空荡荡的树林道。
“哈哈……太子的武功看来更精进了。”来人大笑着从隐暗处走了出来。
“你的武功也精进了不少,怎么,想通了?”耶律鹰戏谑道。
“哈哈……能与太子共谋大事,本座荣幸之至,不过太子,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是不是?”狂妄的态度似一点也不把眼前的人当成是太子。
“是很好玩,竟然你我现在是盟友了,本太子有好玩的东西自然会与阁下一起玩了。哈哈……”耶律鹰对对方的态度毫不在意,邪谑笑道。
相视一眼,两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衣袂翻搅,一双红色的眼眸,一个铁面具,在这诡秘的树林深处如来自地犹魔鬼。
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五章 吃醋
刚入秋季,这边境就如此寒冷,呼呼的冷风扑面而来,冻得长年生活在四季如春般的龙轩的士兵个个无精打采,或斜倚在栏边,或缩卷在角落里浅睡……这就是谨轩一路走来看到的情景。这些兵将都是追随他多年的,他们的作战英勇,不畏任何困难,若说他是‘战神’,那他们便是成就一代‘战神’的功臣,是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生命随他上战杀敌,保卫龙轩。因此,在他眼中,他们不是普通士兵,不是他的下属,而是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
而这次,就由于他的过分自信,没有认真分析眼前形势,而差点让他们无辜丧命。谨轩冷俊的面孔快速闪过一丝恼悔:以他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如果真的出兵无疑是让他们去送死。他真不该忽略了他们虽作战勇猛,可毕竟是血肉之驱,如此寒冷的天气他们一时也难以适应。
“王爷。”一个士兵见是王爷,立即恭敬问好道。
“嗯。”谨轩轻应了一声,这一声呼唤让他从懊恼中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现在正站在一座营帐前,这是……莫君的营帐,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呢?
自从那日议事后,已经过去十天了,这十天内没人再见过她一次,伊寒说,这十天内,她每天都躲在帐内,几乎没出来过。难道她在搞什么阴谋?这样想着,谨轩提步向帐内走去。此时的他并搞不清他现在过去真的去试探她是否真的在耍什么阴谋,还是只是因为,他……想见她,正如这十天来,那个冷漠淡然的身影时时闯入他脑海中,挥着不去,似乎心底总有股力量拉着他来见她。
傲君营帐内,那个谨轩所认为在搞什么阴谋的主角,正时正抱着一床厚厚的绵被,窝在里面睡觉呢!这十天来,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傲君几乎每天都窝在被窝里。
“哥,别再睡了,中午了,快起来吃饭了。”月莹大声喊道,这是她月莹这十天来每日必备的工作——将傲君从被窝里挖起来吃饭。
“嗯。”傲君迷糊应了一声,转过身将自己裹得更紧,继续睡,不理这高声贝所制造的噪音。
见傲君还是不理她,月莹继续大喊道:“哥,你再不起来,我要出绝招哦!”见傲君对她的‘威胁’没什么反映,月莹只能出绝招了——手一伸,将傲君身上的被子给掀开,这一招百试百灵。
突然扑来的冷空气让傲君不禁打了个冷颤:好冷啊!迷糊的神智也渐渐回笼,双手交叉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傲君慢慢地睁开眼,随即对上月莹调皮灵动的大眼睛。
“莹儿,别那么好玩了,把被子还我,好冷啊!”傲君无奈道,可语气却是少见的宠溺。在月莹的要求下,傲君改称她为莹儿。
对于她这个妹妹每天都来打搅她睡觉,害她被冻醒这事,她虽表面责怪,其实内心却深觉甜蜜。
她凌傲君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最怕冷和睡不够,以前还在的时候,一到冬天就会这样大叫她起床,如果她不起来,就会掀开她的被子,但随即怕她冻着,就将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中,然后轻点她红红的鼻子,笑骂道:‘你啊!都快中午了还懒在床上不动,小心将来嫁不出去。’这时她都会嘻笑着搂着的脖子,说她不嫁,要一辈子都呆在爸身边。可这么幸福的生活在一场车祸后就离她而去了,现在,莹儿这几天每天都叫她起床,让她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了。
“不给,你不起来,我就不给。”月莹嘟喃着嘴道,又跑过去抱着傲君的手臂撒娇道:“哥,别再睡了,快来吃饭,尝尝莹儿做了几个新菜。”说着不待傲君反应,就拉着她坐在桌边。看着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傲君摇头笑道:“莹儿的手艺跟娘有得一比哦!将来谁娶了你,就有福了。”可吃饭跟窝在被窝里睡觉,她更喜欢睡觉,傲君在心里补道。
“哥你就会胡说。”听到傲君的话,月莹红着脸啐道。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狐袭披风披到傲君的身上,这是月莹在知道傲君怕冷后,特意托魏子齐找来的。
“莹儿?”感觉到身上一暖和,傲君诧异地抚上了披上身上的披风,真的好暖啊!
“呵呵……哥喜欢莹儿送的礼物吗?”月莹在傲君身旁一坐,调皮笑道。
“莹儿。”傲君一激动,将身旁的月莹揽入怀,轻轻抚着怀中人的青丝,轻笑道:“喜欢,怎么会不喜欢,莹儿送的东西,哥最喜欢了。”
“哥。”月莹被傲君突然一抱,愣了一下,才红着脸,伸出双手圈上傲君的腰,害羞道。哥这样抱她,她的心猛跳得好厉害啊!又好开心,好激动啊!
“莹儿不喜欢哥这样抱着你吗?”傲君戏谑道。从小她就想有个妹妹,现在有个这么贴心的妹妹,她简直开心到要飞了。
“喜……喜欢。可哥会永远这样抱着莹儿吗?”月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心中又开心又有点担忧,怕哥以后喜欢上别人就不再抱她了。
“呵呵……只要莹儿喜欢,哥永远都会这样抱着莹儿。”停了一下,傲君突然低下头,贼贼笑道:“因为抱着莹儿很温暖,你知道,哥最怕冷了,有免费暖炉,哥怎么舍得放开啊!”说完强忍着笑,差点爆笑而出。
“哥……你好坏!”那声音酥得让人的骨头都软了,月莹的头低得快到地上了,又像想起什么道:“哥,暖炉是什么?”
“像莹儿这样可以给我取暖的就是暖炉。”傲君说得煞有其事,其实都快憋成内伤了。
“哦。”愣愣地‘哦’了一声,又觉得不对,想了一下,嗔道:“好啊,哥你拐着弯说我是‘炉子’,看我怎么打你。”说着,手就在傲君的腰上搔起了痒。
“好了,好了,哥错了还不行吗?呵呵……好莹儿饶了哥吧!呵呵……”傲君呵笑着求饶,却依然抱着月莹,免费暖炉岂能轻易放手。
看着在人前一直冷漠着一张脸的哥,现在在她面前却笑得那么开心,这样抱着她跟她一起玩,月莹心想:哥对她果然不一般,哥是真心爱她,才会这样对她的,她们的爱情会开花结果的。可惜她表错情了。
“看来本王来得不是时候。”这在两人相拥着嘻戏的时候,一个冷到极点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王爷?”两人同时惊诧地抬头看向帐蓬口双手叉胸的谨轩。
“呃?王爷来找哥一定有事相商,月莹有点事先出去一下。哥,记得吃饭哦!”月莹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傲君的怀抱,虽然不舍,但王爷那双仿佛要把她给烧了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嗯。”傲君收起了笑脸,轻点了一下头。见谨轩来,傲君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漠。
见月莹出去了,傲君转看向已在她前面坐下的欧阳谨轩,不悦道:“王爷突然驾到,不知所为何事?”她又没惹他,他干嘛一脸怒气地真盯着她,是她眼花吗?为什么总觉得欧阳谨轩刚刚的眼睛充满了妒火,他在妒嫉谁啊?而他现在的样子,活像……活像是捉到妻子在跟人家偷奸似的。一定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呢?
“见军师多日不出现,本想来看看军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却想不到莫军师到是逍遥得很。”谨轩嘲讽道。
刚刚那一幕让他的心痛了一下,很想立即上前将莫月莹从她怀中拉出,还有莫君脸上那从未见过的笑容,让他在惊艳的同时更加怒气冲天,为什么她从不对他这样笑,甚至连一个微笑也没有,却对那个女人笑得那么开心,他好嫉妒啊!意识到自已竟然为了莫君而吃醋,谨轩深深震惊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出声了,他就是不想看见她们两人这样亲密地相拥在一起。而他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他看不惯这个‘无情负心’人又再一次玩弄女子的感情。
“王爷这么关心在下,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淡淡的语气跟所说内容一点都不和。不知为什么,一见到欧阳谨轩,她就忍不住跟他拌嘴。还有,她怎么听他的口气酸酸的。
“军中不能没有莫军师,本王当然得‘关心关心’。”谨轩语带双关道。
“在下这个军师只是个虚名而已,王爷才是军中的军魂。”傲君也不示弱地顶回去。
“看来莫军师是在怪本王没有给你实权。”狐狸尾巴这么快就在露出来?
“岂敢。”说着也不管谨轩,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这个菜做得真好吃。
见傲君完全当他不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莫月莹煮的饭菜,谨轩怒气更甚,浑身散发的寒气比外面的天气还冷,害得傲君赶紧裹紧身上的狐袭,她的这一动作被谨轩察觉,深沉和眼眸紧盯着那件披风瞧。
“看来莫军师与魏将军感情很好啊!连最心爱的披风都送给你。”好酸好酸的语气,营帐内顿时充满的醋酸味。(吃完了莫月莹的醋,现在轮到魏子齐了?)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六章 暧昧
“看来莫军师与魏将军感情很好啊!连最心爱的披风都送给你。”好酸好酸的语气,营帐内顿时充满的醋酸味。
“披风?哦,是莹儿知道我怕冷,特意给我找来的,原来是魏将军的。”傲君不在意地说,依然低着头对付那么美味。
“莫姑娘真是贤良,莫军师还真是有福,有这样一位‘妹妹’。”说着来特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看了一眼裹在魏子齐披风里埋头吃着莫月莹做的饭菜,谨轩觉得超刺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莫军师有了‘新人’,就不知还记不记得‘旧人’。”那个叫晴儿的姑娘他还记得。
“什么新人旧人的?王爷,恕莫君愚钝,不知王爷所指何人。“傲君终于抬头看着谨轩,微微皱了皱眉,这人今天怎么回事,说话总是语带双关,都不知他在说什么。
“不知?看来,莫军师是‘贵人多忘事’,那本王就提醒你一下,可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这该死的‘负心人’,不会真的忘了那位被她‘抛弃’的姑娘吧?
“嗯。”傲君不悦地轻应了一声,想起那一次,傲君就气得不得了,这个无聊又奇怪的王爷。
“那你应该还记得你我当时是因何人而起冲突的吧?”谨轩好心地再‘提醒’道。
“王爷说的是……莫晴?”无缘无故干嘛说起莫晴,这事跟她有关吗?
“莫晴?她是莫家村的人?那她……”谨轩微诧道。如果那个叫晴儿的真的是莫家村的人,那她是否也逃不过这次的灾难呢?
“嗯,她是莫村长的女儿,这次的屠村她没有逃过。”傲君平静道,好似说的那人是陌生人。只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欧阳谨轩的再一次提起莫家村,让她的心有多痛。在爸爸过世后,她就习惯了以冷漠来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
“你……”见傲君如此冷静地淡起曾经如此‘爱’她,一心只望能嫁的她为妻的痴心女子已死时,谨轩拍桌而起,又轻易地被挑起了怒火,深吸了口气,谨轩慢慢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再次冷着脸嘲笑道:“莫晴的死,看来莫军师半点也不伤心,说不定还在庆幸终于摆脱掉莫晴的纠缠呢?你说,本王说得对不对啊!”迅速降下的温度让人以为刚刚那怒火只不过是眼花。
“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这都不过是在下的私事,与王爷似乎无关吧?”傲君放下手上的筷子,双手环胸,斜睨着谨轩道。一幅‘我的事关你什么事的样子’。
“既然阁下已是本王的军师,你的事本王当然要管,何况当日本王曾答应过莫晴姑娘要为她做主,那莫军师你说,这事与本王有无关呢!”谨轩脸上的冷笑更深,头慢慢地低下,直到与傲君的脸相距不过十厘米,眼中隐隐跳跃着火焰。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她总能这么轻易挑起他的怒气。
“呃?王爷,你可不可以不要靠那么近啊呀?”突然压下来的高大身影,让傲君的思绪突地一空,无形的压力让本来想的说的话说不出,脸上的温热更让她有点手足无措,只能如实地叫那位本说得好好却突然靠近的王爷离开一点。
经傲君这么一说,谨轩这才意识到,俩人现下的姿态是多么地暧昧,对方说话那热气直喷到他脸上,弄得他的心痒痒地。好好闻的味道啊!想不过莫君一个大男人身上竟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同于女子的脂粉味,这种香味有点熟,好像在哪闻过,但又想不起来。淡淡的香味,暖暖的暧昧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让谨轩本就痒痒的心,顿时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一样,失神地盯着对方那微张的性感薄唇,头越来越低。
见欧阳谨轩在听到她话后,不仅没有起来,反而靠得越近,都快碰到她的脸了,傲君的心突然升起一种异样,脸也好像有点烫汤的,不自然道:“王爷,我……我是叫你不要靠那么近,不是叫你再靠近。”
就在快要吻上之时,傲君的声音如一道惊雷一般炸得谨轩的神志瞬间清醒:他刚刚想干什么啊?他竟然想吻她,吻一个男人,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他一定是疯了,疯了……
“呃!那个王爷,你没事吧?”见谨轩又突然像躲瘟疫一个从她眼前弹开,然后一脸懊恼、悔恨、阴沉地站在离她好几步远处,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傲君只好出声问道。话说,她凌傲君聪明绝顶,智商绝对高超,可情商……说句不好听,连小学生都不如,她还根本就不知刚刚她的初吻就差点不保了,还在那傻傻地。
“没事!”谨轩阴沉着脸答道。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营帐内静得仿佛根本没人在,只是空气中那流淌的暧昧的气息在昭示着营帐内还有人在。
“咳,王爷刚说想为莫晴做主,不知王爷要如何做主?”,傲君率先开口道。她也不是真的想问,只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没话找话说,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怎么又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了。
“这……”这时谨轩也平静了自己的心,抬起头刚想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她说得对,他要怎么做主,莫晴已死,他又能怎样呢?他刚刚会那样说,只不过是看不过莫君跟莫月莹好,为莫晴抱不平而已。(可事实是这样吗?)
“既然王爷说不出,那可否请王爷先出去,莫君还要吃饭呢!”傲君不客气地下逐客令道。也不管谨轩,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心中却不停叫道:快走吧,你在这总搅得我心绪不宁,一顿饭都不能好好吃。
“哼。”谨轩沉着脸冷哼一声,袖一甩,就往帐外走。
却在快走到帐门口时,又转过头来,高深莫测地对着傲君道:“别以为你能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算你玩弄得了莫晴,莫月莹,甚至魏子齐,但你绝对无法玩弄本王。如果你想玩,那本王就陪你玩,看看最后是谁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莫军师,好自为之。”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傲君的营帐。
就在谨轩前一秒离开营帐,傲君后一秒就放下手上的筷子,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真是莫明其妙!没事跑来她营帐说些有的没的,还靠得那么近,弄得她的心里总是怪怪,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还有最后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玩弄人了,她还没那个闲功夫。
向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冷漠淡然傲君,此时并未细想,为何她会因谨轩的离去而松了一口气,为何会何他的一句话而心绪不宁,为何会因他的靠近而心跳不止,为何……
“哥,你没事吧!”见谨轩离开,月莹赶紧跑进来,看看她心爱的‘哥哥’可有事?却不想一进来,就见傲君盯着她做的饭菜不知在想什么。
“啊!没事。”傲君回过神来答道,见月莹满脸担忧,心中一感动,调笑道:“只是,莹儿辛辛苦苦做的佳肴被欧阳谨轩这么一闹都冷了。哥,还饿着呢!”
“‘扑哧’……哥,你先等着,莹儿这就去帮你热一下。”月莹扑笑道。哥会这样跟她说笑,那就是说刚刚王爷并没有为难哥了,哎,也是她太紧张了,哥是什么人啊!那么聪明,王爷怎么为难得了哥。看刚刚王爷离去时那阴沉的样子,怕是被为难的人是他吧!
“不用了,哥说笑呢!这菜还热着呢!莹儿忙了一早了,快坐下来一起吃吧!”说着就将月莹给拉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好,哥也一起吃。”说着把菜挟到傲君碗里,愉快地吃起饭来了。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吃得是不亦乐乎,将刚刚因谨轩而产生的不愉快统统丢在脑后,享受起这难得的温馨。
日子就在这样中如流水般流过,傲君依然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床上不起来,只不过偶尔天气稍暖一些就会出去转转,但没人知道她去干什么;月莹也每天定时来挖她心爱的‘哥哥’起床,然后两人共同渡过美好温馨的午餐时光;魏子齐除了忙军中的事,一有空闲就往傲君的营帐跑;另外一个常往傲君这儿跑的人就是赵之阳,一方面他看傲君不顺眼,总想来找茬,另一方面,找机会来看他倾心不已的梦中情人;至于谨轩,就着傲君那日分析的情势,他每天忙着考察地形,操练士兵,让士兵尽快适应寒冷的天气,制定战略方针,处理各种军务,召见各位将领商讨军事,但每每都望着本该是他的莫军师的座位发呆,每一次的军事会议,他的军师都没到,听说还是每天都躲在营帐中不出来,他也不勉强,她躲在帐中做什么呢?他总是会在心中这样问着,可没人答他,从那天起,他一直没再见她,晚上,他偶尔也会到池潭边,试试能不能再一次遇到那个那他心悸的仙子,却总无所获。
日子很快就过了二十天,从傲君许诺说三个月内助谨轩打败耶律鹰已过了一个月了。就在这一个月后,就在耶律鹰送来的战贴后,僵持一个月之久的双方,拉开了第一场战役,傲君的军旅生活正式开始,天下第一军师从此诞生……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七章 迷惑
“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很冷啊?”魏子齐转过头对着把自己包得快看不到脸的傲君关切道。
废话!当然冷了,这么冷的天还议什么事啊!非得将她从床上挖起来。再说了,前几次议事也不见就有通知她这么军师啊!这次怎么就想到还有她这个军师!不过她当然不会这样跟魏子齐说了,整个军营,就他对她最好了,所以她也默认他称她为君。
“没事,走吧!”傲君裹在披风里,含糊道。
傲君与魏子齐并肩朝主帐而去,一路上所见到的士兵已与之前有很大不同了。军营操练场上,众多士兵只身着单衣在练着拳,队列整齐,动作整齐有力,个个精神抖擞,在这么冷的天竟还流着汗珠。站岗的士兵也是抖擞着精神,挺直背脊,不点不见畏冷困倦。
虽然讨厌欧阳谨轩,但在带兵治军方面,傲君还是不得不佩服他,果然不愧为‘战神’,短短几天,就能将毫无士气的军队治得像现在这样勇猛的精兵,厉害厉害。如果他不是一见面就老说些莫明其妙的话,老惹得她生气,或许她会好好跟他相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相看两相厌,没有一次不是不欢而散。
“君,你在想什么?到了。”到了主帐外,见傲君不知在想什么,完全没发觉已到达目的,魏子齐不得不提醒道。
“哦,没什么,我们进去吧!”说着率先走了进去。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见欧阳谨轩,她向来平静无波的心就起了波澜。
见两人进来,本来正在热闹讨论的众人都停了下来,齐齐向两人看去,一时整个帐内寂静无声。直到两人都坐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哈哈……莫军师,怎么穿成这样,很冷啊?这么弱可怎么好?现在都这样,等入的冬季可怎么办呢?哈哈哈……”赵之阳哈哈大笑地指着傲君取笑道,洪、白、陈、王几位将军一听也不客气地跟着大笑起来。
或许初见傲君时他们会惊艳于她的美貌,但他们毕竟是战场上的骁将,多少会瞧不起像傲君这样的‘手无搏鸡之力’的‘小白脸’,想当初他们也看不起魏子齐这样的书生将军,后来是魏子齐的骁勇善战让他们折服的。现在傲君除了在阻止他们出兵时崭露了一下头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才能,立下什么战功,甚至他们都怀疑傲君根本就是奸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魏子齐根本就没人给傲君好脸色看。
魏子齐刚想为傲君出头,就被傲君阻止了,只见傲君解开披风,依然是那一身洁白,不是因为赵之阳的话,而是帐内有火炉暖和和的。傲君抬起头,淡漠却让人不容忽视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那么清楚:“赵将军就不用为莫君当心了,莫君说过要在三个月内击败沧辽国,所以我军根本不用呆到冬天就可得胜归朝,不是吗?”
“哼……三个月?你……”赵之阳刚想反驳,就见谨轩抬起手来,没办法只有闭声了,其他将军也停止了笑,帐内又恢复了寂静,众人都看向谨轩。
而谨轩却只盯着傲君瞧,从她一进来,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她是那么地淡定,那么地从容,那么地不让人忽视,这样的人物如果不是奸细那该有多好啊!如果她真的是真心助他那该有多好,如果不是男子,那……
向来睿智英明的谨王爷此时也迷惑不解了,忽忆起当日伊天伊寒向他回报莫君的来历:
“王爷。”伊天、伊寒恭敬道。
“如何。”
“王爷,伊天到洛云府衙查过,莫君确实是莫家村的人,他是莫家村莫大夫的义子,从小因身体不好,所以一直住在姑母家,一个月前才回到莫家村。”
“哦,他真是莫家村的人?”谨轩似在问伊天、伊寒又似在在自语道。难道他误会她了,她入军营真的是为报莫家村的仇?
“但伊寒却查到了不一样的结果。”一旁的伊寒说道。
“不一样的结果?”
“是,伊寒到莫家村的邻村张家村去过,得知附近几个村都盛传莫君长相俊美,所以几乎所有未出阁的女子都想嫁给莫君,纷纷托媒婆上门提亲,因此对莫君的事,也特别关注。伊寒问了一下那里的村长,村长说莫君是上个月,莫大夫在海边救回来的,之后为了报恩才认莫大夫夫妇为义父、义母的。根本不是洛云府衙里的档案说的那样。”
“那就是说莫君来历不明了?”听罢伊寒的话,谨轩本就冷俊的脸更沉了几分,看来他没误会她,她真的有问题。
“是,村长也说不知莫君从何处而来,原来是什么人,他说连莫家村也没人知道。”
“哼,好个莫君,看来还挺神秘的,好,本王最喜欢挑战神秘,看本王如何一层层将你冰冷面具给撕下,看看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谨轩冷笑道。却不知正是在他将傲君的冰冷面具撕下的过程中,自己却不断深陷,直至无法自拔。
“王爷、王爷……”魏子齐不解地唤道,王爷为什么一真盯着君看呢?看向其他将军,他们一一脸迷惑是看着王爷。
感觉到火辣辣的视线,傲君也顺着视线看向谨轩,一时,四目相对。是我看错吗?为什么在那么高傲的欧阳谨轩的眼中竟看到了迷茫,甚至痛苦,还有一种不明的情思,那是什么?为什么一看到这双深邃的眼睛,我的心就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傲君无畏地回视谨轩,心中却是千思百转。
“咳……议事吧!”回过神来的谨轩见帐内的众位将军都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不自然地轻咳道。
由于傲君跟魏子齐的进来而被打断的会议又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了,谨轩没再看傲君,只是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刚刚在她眼中他看不到任何一点杂质,她的眼睛是那么地美丽,那么地纯洁。眼睛是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内心的,就算她演技再高,眼睛也会将她出卖地,可是他完全看不出。是他误会了她,她根本就不是奸细,而是真心要助他的,还是她的演技实在太高了,高到连他也看不到一点破绽。
“嗯,王爷,经过这几场战役来看,沧辽国根本就利用地势之便,引我军深入,然后再突袭,让我军损失惨重。”白将军率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啊!他奶奶的,沧辽国根本就没有出尽全力,他们好像是在逗咱们玩,把我军耍得团团转,如果不是王爷看穿了耶律鹰的阴谋,说不定,我军早就全军覆没了。”会这么说的除了赵之阳还有谁。[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每次交战,没打几下,沧辽军就跑,实则是将我军引入陷阱。自从看穿了敌军的阴谋,他们一跑,我军也不再追,虽说如此我军将士不会再有过多伤亡,但如此下去,士气必失,到时,耶律鹰再集中兵力一击,我军危矣。”洪将军边说边摇头,表示无计可施。
其他人一听,也摇了摇头,再齐齐看向谨轩,这时也只有看王爷的了。
“众位将军说得不错,这几场战役确实让我军损失惨重。”谨轩不带一丝情绪的语气让人以为他只是在讲今天天气很好,但众位将军都早已习惯了他们的王爷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只是静静地听着,谨轩看了众人一下,又道:“我军将土虽已适应了这沧辽严寒的天气,但与沧辽交战了几个回和下来,士气也在渐失。本王想这便是耶律鹰的目的,不管我军进来是退都跳不出他设的陷阱。所以……下一场战役许胜不许败。”
“是。”又是整齐划一的响声。
看了一眼地形图,谨轩又道:“这几座山峰地形诡异,尤其是沧辽驻扎的沧霞坡,耶律鹰就是利用这样的地形,引我军深入,消磨我军的士气。他能利用地形带我军‘逛花园’,我军也一样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深邃的眼中闪动着高深莫测。
“王爷这方法好啊!哼,到时我老赵一定引得他们到处跑,然后一把把他们给灭了,给死去的弟兄瓜分,不然,我老赵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谨轩刚说完,赵之阳就拍掌称好,他们的王爷果然高明,现在他就已经在想着那些沧辽士兵跑到累得半死,然后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对方给灭了。
“但我军对于这里的地形尚还不甚了解。如何能……”魏子齐发出疑问。
“怕什么?我老赵这段时间可没闲着,这里的地形图我老赵早就研究过几百遍了。”
“这算这样,无论如何没有实地堪查,还是比不上土生土长的沧辽将士对这里的了解。不然我军何以败得如此惨。”
“说得也对,对了,李将军不是曾去过沧辽国吗?而且还到过这儿。”说着看向一向沉默寡言的李将军。
“末将虽曾来过此,但没有多加逗留,因此对此地的地形与各位一样,也只是从地图上来了解到的,所以末将恐无法完成任务。”
“那怎么办?”众人都无计可施,只有看向谨王爷,相信既然王爷这样说应该会有应对之策。
“众位将军说得也不无道理。”谨轩也不禁苦思起来,这次的交战或许是他上战场以来,遇到的最难打的一场战,耶律鹰也是最难缠的对手。如果再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突然想起伊寒向他回报的事,一个想法在脑中渐渐形成,他决定赌一把,赌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场豪赌。深邃的黑眸闪动着高深莫测,继续道:“不过,或许有一个人能帮我们。”说着看向久久不语的傲君,却发现她……她竟然……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八章 委以重任
“众位将军说得也不无道理。”谨轩也不禁苦思起来,这次的交战或许是他上战场以来,遇到的最难打的一场战,耶律鹰也是最难缠的对手。如果再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突然想起伊寒向他回报的事,一个想法在脑中渐渐形成,他决定赌一把,赌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场豪赌。深邃的黑眸闪动着高深莫测,继续道:“不过,或许有一个人能帮我们。”说着看向久久不语的傲君,却发现她……她竟然……
“不是吧!她这样也能……也能……”饶是赵之阳这样看她不顺眼又粗鲁的汉子见到傲君这样也不自觉放低声音,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大眼睛看着她。
“咳……那个君……不,莫军师,醒醒啊!”魏子齐也被吓得不轻,虽然知道莫君怕冷,而且一冷就想睡,但这也太夸张了吧!竟能在议事的时候……睡着了。看着莫君那毫无防备、犹如孩童般的甜美睡颜,他实在不忍心打扰她,但看了一下众人那猛盯着她的样子,还有王爷那高深莫测的眼神,魏子齐还是决定叫醒她。
“嗯!子齐?”感觉有人在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原来是子齐,傲君的神志还没从周公那里回归,不甚清醒地叫出了两人在私地下的称呼。
“子齐?哼,莫军师醒了。”一个冷到极点的声音响起,傲君下意识地看向让她一醒来就发冷的来源,只见他们的谨王爷此时寒着一张俊脸,眼中似乎还有火焰在跳跃。这是怎么啦?她不过睡了一下而已,惹到他了吗?
“醒了,有事吗?”傲君迷糊的神志瞬间恢复,被扰醒的不悦全算到谨轩身上,语气可见多不好。
“只想请莫军师帮一个忙而已。”谨轩的语气还是那样冷到极点。看到她的睡颜,他那本就不平静的心更是掀起了巨浪波涛,那看着她的爱恋眼神连自己也还没察觉,就被魏子齐了一句‘君’,傲君的一句‘子齐’给气得被怒火所掩替了。
“什么忙?”有这样请人帮忙的吗?
“你不是说要助本王三个内打胜仗吗?现在本王想请莫军师出马而已。”谨轩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云淡风清道。
“嗯?”傲君疑惑地看向魏子齐,意思是我刚刚睡着了,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魏子齐宠溺一笑,将刚刚众人所议之事一字不露地说给傲君听,傲君一边听一边沉思着,还时不时地看着谨轩。
“王爷何以知道本军师就一定能完成任务呢?”傲君听完,挑衅地看向欧阳谨轩。她知道自从她来到军营后,一直有人在监视她,所以她每次外出所做的事,那个监视她的人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向他主子报告,不用说,那人的主子必定是营中的大元帅——谨王爷。
“本王‘相信’莫军师的能力。”这一个月内,伊寒每天都会向他回报莫君的行踪:她每天都躲在营帐内,但偶尔会出去,看似无目的地到处逛逛,但他知道她在查看这里的地形,也因此让他更加迷惑他是否误会她了。而自双方开战以来,她就没再出去过,更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来她心中已有把握了吧?可能是由于这样的想法,他才会在这次的会议叫她来。
“那真要感谢王爷的‘信任’了。”信任?哼,这个男人根本从头到尾都没信过她。
“你是本王的军师,本王当然信你。好了,不知莫军师准备如何掰回败局呢?”谨轩一甩袖,正襟危坐,一副准备等着听对方精辟见解的样子。
“本军师准备……”故意停了一下,见所有人都一脸认真地等着她的下文,而欧阳谨轩更是不自觉地向前一倾,傲君心中恶劣一笑,脸上依然一脸冷漠道:“明日,你们自然知道。”
意料中,众人一听先一愣,反应过来后隐隐要发怒,介于王爷在场,只能硬压制住,不过可有一人还是忍不住爆发。
“你……你竟然敢耍我们,王爷,此人居心不明,这么做太危险了。”赵之阳指着傲君,气得脸都绿了。
“是啊,王爷,末将不赞成。”洪将军也一脸不赞同道。
“末将也不赞同。”
“末将也不赞同。”
“末将也不赞成。”
……
一时间像炸开了锅一般,主帐内除了魏子齐,所有将领都对谨轩这个决定深感不赞同,这是谨轩带兵以来,第一次所下的决定被这么多下属否决。但他有他的打算,他的决定很少会改变。
“都别说,这事就这么定了。”沉稳的嗓音轻轻逸出,瞬间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没了,众人只能无奈是摇摇头,王爷何以会这么糊涂的。
众人的表情都落入谨轩的眼中,嘴角微勾,看像依然故我,好似众人质疑,讨论的人不是她一样的傲君,高深莫测一笑道:“本王期待莫军师的妙计。”
傲君同样报以高深莫测一笑道:“妙计不敢当,只是希望,无论本军师做,王爷不要阻止才好,还有,让所有的将士都听令于本军师。”说完还特意看向一直找她茬的赵之阳。
赵之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对王爷说什么,就听谨轩笑着道:“好,本王绝不阻止,所有将士也将听令于你。”
“王爷……”众人一听,立即想反对,无奈军令已下,只得一脸怒气地看向‘罪魁祸首’,明显表达一个意思:要我们听令于你这个居心不良的文弱书生,门都没有。
傲君微微一扬眉,归了众人一下,对着谨轩道:“谢王爷,莫君不会让你失望的。”虽然讨厌这个自大的王爷,但她确实真心想打赢这一场战,不止这莫家村几百多条人命,也为雪,毕竟她是龙轩的皇后,就当这是跟她重遇而送她的见面礼,还有那个还没见面的皇帝姐夫。
“今日议事就到这吧,莫军师跟众位将军就回去好好好准备吧!”谨轩手一扬,示意众人可退下。
“是王爷。”除了傲君外,其余众人都恭敬道,之后慢慢地退出主帐。
傲君见众人都走了,转身也走了,谨轩的视线一直紧跟着她。
感受到火辣辣的视线自身后传来,傲君在快出帐时,突地转过身来,魅惑一笑:“这场豪赌,王爷永远不会后悔。”说完也不顾谨轩一向冷峻、闪着智慧光芒的刚毅的脸庞完全呈呆愣状态,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许久,谨轩这才从傲君的笑容中回过神来,心乱如麻盯着傲君远去的方向:刚刚那一笑让他向来自以为傲的意志,清明的神志一下子全都崩溃,思绪完全一空,好似魂已出体,如果这时她想要他的命,可谓易如反掌。还有刚刚她那一句话,她竟能如此轻易看透他的想法,如此敏锐的洞察力连自任没任何事能逃过他眼的他也自认不足。真是太可怕了!不会后悔?真的不会让他后悔他今日的决定吗?自己真的对这个看不清的人就这样委以重任?
看不清,看不明……自从遇到了莫君,他的心就不明了,他的心就乱了,何日他才能拨开云雾,看清莫君,看清自己?或许这在傲君真正的第一场战役后……
踏着轻快的步伐,傲君心满意得地朝前走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一直冷着一张脸对着的欧阳谨轩那呆愣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满满的,好开心,好有成就感。她刚刚就故意那样笑的,目的就是想看他呆愣的样子,想不到效果比她想像的更让她满意。其实欧阳谨轩也不是那么讨厌,他有时也挺可爱的嘛!
可爱?她竟然会那可爱来形容那个高高在上的谨王爷,一定是开心过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傲君摇了摇头,继续朝前走。
“你站住。”突然一声爆喝止住了傲君前进的步伐。
只见赵之阳带着刚刚在主帐内议事的几位将军,除了魏子齐,横挡在她面前,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有事吗?”傲君依然面不改色地面对着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道。
“莫君,俺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总之,只要有我们在,你就休想伤害王爷或营中的任何一个将士。”赵之阳恶狠狠道。
“伤害了又怎样?”傲君恶劣一笑道,突然很想逗一逗他们。对于这些将军,其实她一点也不讨厌他们,甚至有点佩服他们,尤其是赵之阳,他耿直的性格,让她觉得很有好感,虽然他一直找她麻烦。
“怎样?俺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任何一人的话,俺保证让你生不如死,还有离魏兄弟远点,别以为他善良,你就可以利用他。记住俺的话,哼……”说完众人狠狠瞪了傲君一下,转身就要走。
这时傲君慵散的语音从身后传来悠悠传来:“赵将军的话,莫君一定记得,要打赢这一场战役还得靠赵将军不可呢。”
明明地托以重任的话却让赵之阳脸色为之一变,心中警铃大作,转过头来,只见傲君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他笑,笑得他心里直发毛。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十九章 必败之战?
宽广的平地上,两队人马正顶着大太阳对峙着,身上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耀眼。虽是午后的太阳,但在这沧辽寒冷之地,对龙轩士兵来说,还是觉得寒气逼人。再加上双方人马上的差距,更让龙轩士兵士气低落,战争结局可想而知。
“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啊!”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在对峙的双方中显得如此突兀,只见沧辽军最前面一个满脸胡须的将军一脸不屑地蔑视着前面的龙轩将士。
赵之阳立于龙轩士兵的最前面,跟拓拨禄成对峙之势,眼中的怒火烧得‘叭叭……’响,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对面的拓拨禄早就不知死几百次了。
“你,哼,拓拨禄,上次要不是你使诈,俺老赵早就将你斩于马下。这一次,俺非报上次之仇不可,你今天就等着受死吧!”赵之阳气势十足地指着拓拨禄道,再加上他一脸粗犷,圆睁着眼,还真是震摄到敌军,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看着对方那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五万人马的沧辽兵,赵之阳心中实在憋着一股冲天怒气,比起拓拨禄的蔑视更让他气愤:都是该死的莫君,分明是要他死。
出战前主帐内:
“禀王爷,据探子报,沧辽军五万人马以沧辽大将拓拨禄为主将向我军集而来,来势凶凶。”白将军一脸担忧的向主座上的谨轩禀报道。
“五万?拓拨禄?看来沧辽国这次是来真的了,哈哈……好,老赵这等着这一天,上次,拓拨禄让俺吃了大亏,这次俺非得一雪前耻不可,王爷,末将请求出战。”一听敌方出动四分之一的大军,而且是由他恨得牙痒痒的拓拨禄出战,赵之阳就激动得立即上前请战。
“末将也请出战。”
“末将也请出战。”
……
憋了这么久,大家都想一雪前耻,纷纷请求出战。
“莫军师你以为呢?”谨轩不回答众位将军的请战,斜着眼问向一直缩卷在座位上,一副要睡不睡的傲君。
“嗯?哦,王爷你说吧!”看样就要进入梦乡的傲君将问题又推回给了谨轩。
“本王说?看来军师的记性不太好,本王已对军师委心重任,这次是由军师负责的。”谨轩又将问题推回给傲君,顺便提醒她一下,上次议事委以她的重任。
“记得,当然记得。”说着从缩卷的椅中坐起来,洁白的袖子一甩,一股领导之势由然而生,那气势将一旁愤愤不平的众将军全给震摄住了。她就等着欧阳谨轩说这一句话呢!
“赵将军,本军师就给你个一雪前耻的机会。”傲君睿智的眼光直视赵之阳,轻轻说道。
“真的?”一听到傲君的话,赵之阳高兴得眼都直了,不可置信地问道。本来以为这次由莫君负责,铁定不让他出战的,毕竟他一直跟她作对,想不到,她竟然给他机会,看来她还不是那么讨厌。
“是,赵将军听令。”傲君冷着脸对赵之阳道。其实她很想笑的,看到赵之阳一个粗犷汉子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她真的很想笑,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只能冷着脸来掩饰笑意。
“末将听令。”赵之阳霍地一声站起来,声如洪钟道。
“本军师现命你带五千步兵迎战沧辽国。”
“什么?五千?步兵?”赵之阳本雀跃的心在听清傲君所下的命令时,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眼重复了一下,是他听错,还是她说错。
“你没听错,本军师也没说错。”傲君直截了当地指出赵之阳心中所想,他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莫军师刚刚是否没听清,沧辽国派出的是五万兵马,而且是由赫赫有名的拓拨禄带兵。”
“本军师刚刚听得很清楚,也很清楚拓拨禄是何许人。这也是为何本军师让赵将军你出战的原因。”傲君语带不清地对着赵之阳道。
“你……原来你根本就是在报复,你是故意的。”听到傲君的话,赵之阳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恨恨地直盯着傲君。
见傲君对赵之阳的话不可置否,在座的另一位将军无法再忍下去了,双手一抱拳,对着正盯着傲君沉默不语的王爷道:“王爷,您也听见了,莫军师根本就是挟怨报复,以五千步兵对沧辽军的五军精锐人马,根本就是要赵将军与五千将士去送死。请王爷收回成命,解除莫君军师之职,再将她抓起来审讯。”
谨轩还未说话,傲君即一挑眉,意有所指道:“这位什么将军,军令如山,王爷即已受权于本军师,且承诺不对本军师的决定有任何异议,王爷‘向来’一言九鼎,你不会是想让王爷这么快就自打嘴巴吧?”一边说还一边斜眼看着谨轩。
“你……”王将军指着傲君硬是反驳不出来,,这人也欺人太甚了,他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竟然叫他什么将军!但他确实不能让王爷做个言而无信的人,无奈只得坐下来,自己生着闷气。
“莫军师说得不错,军令如山,但本王也说过,不会明知输还让将士去送死。”谨轩冷着声道。这么悬殊的兵力,从他带兵以来从未出现过,虽然他也打过以少胜多战役,但以五千人马对五万,整整十倍,岂有不败之理,莫不是她真的居心不良,想害赵将军。
“王爷的意思是莫君故意要让五千将士去送死?”傲君转过身正面对谨轩,以零下十度的语气直视着谨轩道。不等谨轩说话,傲君转而嘲笑道:“王爷竟然赌了,就不能半途离场,你堂堂谨王不会做临阵逃兵吧?”
谨轩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一向不太说话的莫君,每次都能抓住他的软肋,逼得他不得不入她设的陷阱。
见谨轩不断降温的俊脸深沉地盯着她,却说不出半句话,傲君奇异地竟想安抚他不安的心,慢慢地收起嘲笑,转而一脸严肃地轻声道:“王爷,莫君说过不会让你后悔赌这一场的。”
温柔的声调让谨轩心中一震,猛地抬起头来,傲君眼中那无畏、正气、自信深深地将他吸住,让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猛地转过头,众人都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他们俩,傲君趁热打铁道:“赵将军还不接令。”
“未将领命。”王爷都点头了,他还能怎样,军令不可抗啊!
“好,那赵将军就点兵去吧!记住,本军师的军令有如王爷的军令。”傲君意味深长地又补了一句。
战场上兵力悬殊的两军对阵:
战场上,以五万对五千光那气势就输了个清光了,但身为一个大将,明知输也不可违抗军令。
“哈哈……想一雪前耻?那就要看看你有没那个本事了?”拓拨禄一脸‘看不起你’地看着前眼那小小的五千步兵,狂妄地大笑道。
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在得知欧阳谨轩受权于那个什么听都没听过的所谓莫君军师时,竟要出动五万人马,还让他亲自带兵,且一再地嘱咐他必须沉着应对,不可轻易中计。看对方那样的阵式,就知那个什么莫君没什么本事了,一点都不懂行军打战,太子这次是太多心了。
“那就看看俺老赵有没有这个本事。兄弟们,杀啊!”赵之阳一声令下,五千人马猛地朝敌军冲去,个个抱着必死决心,。
明知死路一条,但身为军人,尤其身为谨王帐下的将士,绝没有临阵脱逃,就算死也要杀几个敌人才够本。
一时间,杀得昏天黑地,龙轩兵虽人数少了整整十倍,但作战勇猛,且都抱着必死决心,沧辽军竟还暂时讨不了便宜。
正在双方打得‘火热’的时候,拓拨禄突然一声令下:“撤。”一时,所有沧辽兵都似乎慌乱地向后撤去。
赵之阳见敌军又如此‘狼狈’地撤退,抹了一下脸上的敌军的血,大声笑道:“哈哈哈……又想故伎重演,俺老赵可不上当。”
正想下令回营时,身边一个副将立即驱马上前,从身上掏出一个锦囊道:“将军,这是出战前,莫军师交给末将的,莫军师说只要敌军一退,就交给赵将军,让赵将军依令行事。”
赵之阳一脸疑惑地拿过锦囊:那个人又想干什么?
打开锦囊,一看到里面的字,赵之阳就气愤地将锦囊往地上一扔,仰头冲着上空吼道:“他奶奶的,不弄死俺老赵跟这五千弟兄,你这不罢休是不是?好,俺老赵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转过头看一眼随他出生入死的弟兄,耳边又回响起莫君的那句‘本军师的军令有如王爷的军令’,一咬牙,下令道:“追。”
宽广的平原上扬起一阵阵黄沙,不多时,刚刚还在撕杀的战场上静得可怕,只有战死的士兵一身血的躺在地上,还有那醒目的黄色锦囊旁一张洁白的纸上清秀地写着一个重如千斤的字‘追’。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章 锦囊妙计
赵之阳带领着五千步兵按傲君的命令全力追击,但由于他所带领的是步兵,因而行程较慢,等他们追到一处峡谷时,已不见敌方踪影了。
赵之阳看了看周围的地势,回头对五千士兵大喊道:“这里地势危险,敌军可能埋伏在峡谷里,众位兄弟小心。”说着下令继续前进。
这时刚刚的那一位副将又立即驱马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锦囊,递给赵之阳道:“赵将军,这是莫军师在出战前连同刚刚的黄色锦囊一起交给末将的,莫军师交待,敌军一撤即交给将军黄色锦囊,敌军一失踪影即将白色锦囊交于将军。”
“她又想干嘛?让俺们去送死还不够,还想再耍俺们。搞那么多花样干嘛?”赵之阳一听又是傲君留下的锦囊,气得一边直埋怨,一边粗鲁地扯开锦囊,看看里面到底又给他留了什么?
“这……?”一看到里面的写的几个字,赵之阳迷惑了,不知傲君葫芦里买什么药,从军以来,第一次不明上级下达的命令是什么意思,但他还非得照办不可。
都已经如此,还能怎么害他?赵之阳一想通,不再踌躇不前,一声令下:“众将士听令,向左撤退。”
一时,又扬起了阵阵沙尘土,不多时,喧闹的峡谷口寂静无声。
峡谷内埋伏多时的沧辽军等了许久也不见龙轩国的兵士进谷,拓拨禄不禁疑惑自语道:“怎么还没来,明明看赵之阳追来的,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人?”
正当拓拨禄疑惑不解之时,一个沧辽探子快马来报:“报,禀将军,龙轩军到达谷口时突然掉头撤退。”
“什么?的,老子等了这么久,不能让他们跑了,追。”拓拨禄气得脸都青了,骑上马就想追去。
“将军请三思啊!龙轩兵一改之前的战略,明知有诈,还追来,但却在追到谷口时突然撤退,恐防有问题。”拓拨禄身旁的一个副将劝道。
“问题?有什么问题?料他赵之阳也没那个谋略,至于那个什么莫君那更没什么威胁了。何况他们只有区区五千人,如果让他们就这样从本将军眼皮底下跑了,本将军以后还有面子吗?一定被人笑,以五万兵马还伤不了对方区区五千。不要再说了,要不然让他们逃回营了,追。”拓拨禄完全听不进副将的话,也将耶律鹰的话抛在脑后。一边快马加鞭向前冲去,一边下令埋伏的将士向前追。
见主将快马冲出峡谷,又听见命令,沧辽士兵虽不明发生什么,但依然跟着主将向冲出峡谷。
由于拓拨禄急于将赵之阳与那五千士兵一举歼灭,立下大功,因此只顾自己快马追击,身后紧跟着一万骑兵,而余下的四万步兵,则被远远地抛在后面。拓拨禄也不去在意,他确信他的一万骑兵就能将赵之阳的五千步兵一举歼灭。
行至一宽阔的险地时,沧辽四万步兵已远远地快看不见前方主将跟一万骑兵的踪影了,本来因埋伏而分散的队形,在还没集结成形时,就急忙地跟随拓拨禄冲出峡谷,眼看主将的身影越来越远,都快看不见了,所有士兵的心都不觉慌乱起来了,队伍更是乱得有如乱民暴动。行军最忌群龙无首,而堂堂沧辽大将却犯了如此低级错误。
“冲啊!”正当沧辽步兵乱成一团争先地朝主将消失的地方跑去,突然从四周高外传来了一阵阵喊声,只见埋伏在四周的龙轩士兵随着这一声喊声,动作有序地从四周高处往下一冲,将四万沧辽步兵团团围住。
虽然龙轩兵将不多,但在这突然奇袭之下,还是稳稳地控制住场面,沧辽兵抵抗了一阵子,人数虽多了快十倍,但还是无法突围。
反观赵之阳这边,照着傲君的指示一路向左边退去。见正退到一千沟万壑的天然地隙时,赵之阳心中的不解渐渐加深:真不明白她到底要他们退到哪?
正当赵之阳在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那个副将那个莫君还有没有什么所谓的‘军令’时,只见一士兵就上前报道:“禀将军,沧辽兵追来了。”
这时副将又上来,还末说话,赵之阳就语气不善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锦囊啊?有就拿来。”真是的,有什么不能直接跟他说清楚的吗?非得这么麻烦,用什么锦囊?
“呃?”副将一吓,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直到赵之阳不耐烦又吼道,这才反应过来,颤颤地将一个紫色锦囊交给赵之阳。
看了锦囊里的几个字,又看了一下周围,赵之阳狂怒的脸终于露出了丝喜气,精神一振道:“众位兄弟听令,第一队在左边一路埋伏起来,第二队在右边,第三队在前一路,第四队包后路,第五队随本将军迎战沧辽敌军,决不放走一个敌兵。”
“得令。”
照赵之阳的命令,龙轩士兵很快就有序地在指定地点埋伏好,就等着拓拨禄入网了。
果然,不一会儿,拓拨禄就引兵追到此处,毕竟是战场老将,越接近这里,越觉得不对,这里的地形他再清楚不过了,一静下心来,才发觉情况太诡异了,他太冲动了,刚想下令回撤,可是来不及了。
“拓拨将军,恭候多时了。”有如洪钟的嘲讽声在这狭窄的小道上显得更加震耳欲聋。
随着赵之阳的嘲讽,一队人马在赵之阳的带领下出现在沧辽军面前,而后面也立即有一队人马切断了后路,真正地把沧辽军给困在中间。
“赵之阳,你太卑鄙了。”眼见已入了陷阱,拓拨禄气得有点口不择言了。
“哈哈……兵不厌诈,拓拨将军不会不懂吧!哈哈……”拓拨禄那吃鳖的样子,让赵之阳心情大爽,他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你……哼,你以为你这样这能打败本将军吗?你也太天真了吧?”
“那就试试。弟兄们,现在是为死去的弟兄报仇的时候了,杀。”赵之阳将腰间的刀拔出来,向前一指,下令道。
“杀。”拓拨禄也拔出腰间跨刀,下令迎战。
一时狭窄的小道上,刀光剑影,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战马的嘶鸣声响彻通天。沧辽士兵虽有一万人马,但由于都是骑兵,在这狭小的地隙中根本是无法活动,而龙轩军虽只有差不多区区二千人马,但都是轻装的步兵,在这窄小的空间却能灵活活动,以一当十,很快沧辽军就渐渐败下阵来了。
“撤,快撤,向左撤。”眼见情况不对,拓拨禄赶紧下令撤退,由于后路被封只得向左撤去。
谁知刚一撤入左路,埋伏在左路的龙轩兵就突然冲了出来,将其截住了,拓拨禄又下令向右撤,埋伏于右路的龙轩士兵也将其截住。
沧辽军是真正地无路可退了,七横八纵的天然路隙已被龙轩军稳稳地控制住了,即使拓拨禄有多于一倍的兵力也无济于事,不管他如何突围,始终都无济于事。
夕阳的余晖斜照在撕杀多时的两方将士脸上,映照着他们脸上或自已或敌人的血,显得十分骇人。拓拨禄的兵马只剩下寥寥无几了,被龙轩军围困在中间,只能恨着眼瞪着重重围困的龙轩军。
“拓拨禄,投降吧!你已经无路可退了。”脸上已沾满血的赵之阳手握大刀对着还在做垂死挣扎的拓拨禄喊道。
“投降?哈哈……拓拨禄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赵之阳,这次中计,是我太掉以轻心,害得众兄弟战死沙场,我万死难得其疚。但你也别太得意,我沧辽军还有四万人马正在赶来,到时你们也跑不了,哈哈……”拓拨禄抹掉脸上的血迹,红着眼冲赵之阳吼道。
“恐怕你的四万人马不会来了。”一个与此时凶杀场面极不谐调的温和声音自赵之阳的身后响起,声音虽不大,但却能让在场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子齐?你怎么来了?”赵之阳惊诧地看向骑在马上慢慢向他这边来的魏子齐,满脸疑惑地问道。
“奉军师之命,前来助你啊!”魏子齐温和一笑道,意料之中,赵之阳听完他的话后,更是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看着他,明明白白地写着:真是她叫你来相助的?
魏子齐笑笑地转过头,看向自从他出现就直盯着他的拓拨禄,斯文的嗓音清晰地响起:“拓拨将军,在下魏子齐,久仰大名。”
“少废话,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拓拨禄此时只想知道他的四万兄弟怎样了?
“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受到我军奇袭,差不多一万多战死,剩下的都归降了。所以,将军不必再等着他们了。”魏子齐云淡风清地道出了让拓拨禄气得吐血的事实。果然是在战场上打滚的,这么多条人命,就算是温和的魏子齐,也能这样毫不在意地道出。
“‘喷……’,什……什么?”拓拨禄真的就这样硬生生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将军。”身旁剩下的副将见拓拨禄吐血,连忙上前扶住。
“哈哈哈……想我拓拨禄戎马一生,打过无数战役,竟会在这最后一战败得这么惨?哈哈……我对不起随我出生入死的五万弟兄,哈哈……”拓拨禄抹掉嘴边的血迹,仰天疯狂大笑。
正当众人以为他疯了的时候,突然停止了大笑,直瞪着魏子齐道:“我想知道,我到底败于谁之手,不可能是赵之阳,是不是欧阳谨轩?”如果是欧阳谨轩,他死而无憾。
“是我军的莫君军师。”魏子齐轻轻地道出运筹此次战役的‘神人’。
“莫君、莫君……哈哈……可惜我拓拨禄无法亲眼见到拥有此等智慧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哈哈……”拓拨禄又仰天大笑,然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拔刀自刎了。
“将军。属下随你来了。”余下的沧辽将士见自家将军自刎,也跟着自刎了。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一章 一战成名
“哎,可惜了一代大将啊!”魏子齐叹息了一声,见赵之阳还没转过弯来,又不禁笑道:“回神了,之阳。”
“呃?子……子齐,我们大获全胜了?”赵之阳还是有点不相信,本来以为必败的战役,竟赢得如此漂亮?
“是,我们胜了,大获全胜了。”魏子齐好笑地重复道,手一扬,冲着全军将士喊道:“我们胜了,我们大获全胜了。”
“噢噢……胜了,胜了,龙轩皇朝万岁!王爷万岁!莫军师万岁!……”随着魏子齐的话音一落,全军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
“胜了……胜了……”赵之阳喃喃自语地重复着,看了看那欢呼的手下士兵,恍若如梦初醒般扯着魏子齐道:“子齐,这是怎么回事?沧辽那四万人马真的……?”
“嗯,我按莫军师的命令,带五千人马埋伏于五云坡上,等沧辽四万步兵一到,突然发动奇袭。沧辽军虽人多,但群龙无首,根本就溃不成军,因此很快便被我军制服了。”魏子齐心情十分愉悦道。
“哦,可,莫君怎么知道……还有那个……?”赵之阳现在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反让他不知从何问起。
“呵呵……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照军师的军令行事。能赢得如此漂亮也实在大出我的意料,其实我也有很多疑问,看来我们还是回去请教请教军师吧!”魏子齐同样一脸疑惑地打着哈哈。
“你也不知?哪有这样的,那……”赵之阳不太相信道,谁不知整个营中就子齐跟莫君最熟,这次的计划,子齐会不知道?不过子齐也没必要骗他啊?好乱啊!他赵之阳最怕想这些弯弯绕绕。
“好了,先别问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回营先吧!”魏子齐打断道。转过身面对全军将士下令道:“回营。”
“得令。”高亢的回声响彻云霄,差不多一万的龙轩士兵动作有序地集结回营,口中仍不住地欢呼。
赵之阳领兵追击后不久的军营主帐内,欧阳谨轩阴沉着脸盯着一直慵散地斜坐在椅子上的傲君,其余将军则一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样子死死地瞪着她,而傲君干脆完全无视这么多‘热烈’的注视礼,依然故我在眯着眼,这主帐内的‘暖气’她最喜欢了。
终于性格较冲动的洪将军忍不住了,霍地一声站起来,一脸伤痛地怒指着傲君道:“你这个凶手,五千弟兄这样被你害死了,你高兴了?王爷,请为赵将军跟五千弟兄报仇,斩了这个奸细。”说着往下一跪。
洪将军这一跪,真是起到了率先作用,一时,所有的将领都跪下齐声道:“请王爷斩了莫君,为弟兄们报仇。”
“众位将军请起来。”谨轩依然用一惯的语调对众人道。见他们都起来了,谨轩这才用阴沉的语调对傲君道:“莫君,你还有何话说?”这场赌难道他真的输了吗?而输的代价就是赔上赵将军跟五千兄弟?
半响,傲君才慢吞吞地吞出一个字:“等。”这些人性子怎么那么急啊?不是还没传消息来吗?
这一字更是激怒了在场子的众人,洪将军立即开骂道:“等,等什么等……等赵将军他们的尸体被抬回来吗?明知对方是陷阱,你还令赵将军领兵去追,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我……我要杀了你。”说着就向傲君扑去。
面对一个魁梧汉子的来势汹汹,傲君半分惊慌想动的样子都没有,这让谨轩不由自主叫道:“洪将军住手。”
快要碰到傲君的手就这样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王爷?”
谨轩依然沉着脸道:“本王等。”
三个字让傲君微微睁开眼,微微一笑地对谨轩点了点头,接着又优闲地闭着目养神。
终于在太阳的余晖的照进帐内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着粗气:“报……报……我军……”
所有的将军都‘腾’地站起来,一脸紧张地等着听,见小兵报了半天还报不出半个字来,洪将军手一伸,将小兵提出来,喝道:“快说,我军怎么啦?”
“呃……全军覆没了”小兵本来气就没顺过来,加上被洪将军一吓,语无伦次道。
“全军覆没……”洪将军一听,手慢慢地放下,无力地颓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其他人一听也不脸悲痛地怒视着‘杀人凶手’,谨轩也同样无力地瘫坐着:是他害了他们啊!他不该对莫君抱有期望,他不该下那个赌。
“我杀了你。”洪将军突然如出笼猛兽一般攻向到现在依然没多大反应的傲君。
这次谨轩没再阻止他,本以为一定能杀了她,只是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莫君竟能轻易地避开他致命一击,让他有点不敢相信看着依然安然无恙地坐着的傲君。
傲君不再理他们,只冷冷地对在一旁已经顺过气来的小兵道:“说清楚。”虽然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傲君的心里不免疑惑:真的全军覆没了?她的计策真的没用?那子齐呢?不可能,她很有信心,以她熟读的兵法,虽实际应用还是第一次,但对这么战役她早已胜卷在握不可能会全军覆没的。
“啊?”小兵被傲君一问,有点转不过弯来了,想了一下才明白,这才急急道:“不,不是,是我军大获全胜,歼灭敌军二万多,俘虏三万多,我军伤亡不足一千,魏将军、赵将军正收兵回营呢!”
“真的?这怎么可能?敌军那是五万人马耶!我军才五千,怎么可能?你再说一遍。”洪将军一听又立即揪起那小兵的衣领不可置信问道,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地等着那个小兵说。
面对这么大阵仗,小兵只能颤抖着将战况再说一遍。
“哈哈……漂亮啊!赢得真漂亮啊!哈哈……”随着小兵话音刚落,主帐内爆发出一阵阵狂喜的大笑声。
见战场上的著名战将此时高兴得像孩子一样抱在一起,每人都不停地狂喊着:“漂亮……”,傲君冷若冰霜的脸渐渐浮起的笑意:其实他们都挺可爱的!(汗ing)
一直紧绷着脸的谨轩也瞬间松了口气,冷峻的脸庞也慢慢柔和起来,眼中的狂喜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
“魏将军是莫军师安排的吗?”不愧是欧阳谨轩,这么快就冷静下来,抓住了最关键的细节:她不是只派出的赵将军跟五千人马吗?什么时候魏子齐也带着五千人马跑到战场上去了?
“嗯。”傲君轻应了一声,好似对这次的胜利早是胸有成竹了。
“哈哈……怪不得从出兵开始就没见过魏将军,原来是军师派去突袭去了,妙啊!”洪将军一知道赵之阳跟那五千弟兄战胜归来,一改之前的怒目,反而一脸敬佩地赞道。
“莫军师果真是奇才,这场战打得连本王都自愧不如,本王为之前怀疑军师向你道歉。请军师莫怪。”谨轩站起来对着傲君一揖道。这场赌他赢了,赢得太漂亮了……莫君,他的军师,真是天纵奇才啊!
“王爷不可!莫君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傲君见谨轩竟如此客气地对她作揖,顿时有点慌了,不是因为对方是王爷而让她觉得受不起,只是一个常常跟她作对,一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怒目相向的人突然对她这么‘友好’,还真是让她有点手足无措了。
“军师。”‘砰’的一声,帐中所有将军都在傲君的面前跪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下向来淡然冷漠的傲君是真正慌了,突然这么多人在她面前跪下,让身为二十一世纪接受平等思想的新新人类,实在有点觉得他们要折她的寿。
“不,我等怀疑莫军师居心不良,甚至还想杀了军师,真是太不该了。军师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真乃神人也,我等凡眼不识真玉,让军师受屈了,请军师责罚。”跪在地上的众位将军均一脸悔恨地低着头,不敢看向傲君,突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小人凡人,不敢直视有如‘神人’般的军师。
“你们都起来吧!我没怪过你们,毕竟谨慎是应该的,莫君确实来历不明,也怪不得各位。”傲君一边轻轻道,一边伸手扶起离她最近的洪将军。不能再被他们跪下去了,膝盖不疼吗?不过他们前后的态度真是太大,也太突然了吧?
“真的,军师真的原谅我们。”站起来的众人听傲君这么说都高兴地问道。
“真的。”傲君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真的不怪他们了。
“谢谢军师。”说着又想跪下,却被傲君眼明手快地扶住。这些古人怎么这么喜欢跪啊?
“全军将士听令。”见众位将军跟傲君在那忏悔完了,谨轩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对着众人下令道:“今晚摆宴,为我龙轩得此足智多谋、料事如神的军师庆功,为今日之大获全胜庆功,为魏将军、赵将军跟奋勇杀敌的一万弟兄庆功。”
“庆功、庆功……王爷万岁……莫军师万岁……”全营将士在接到这一军令时无不雀跃欢呼,一时士气大振,看向傲君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充满了仰慕,从这一刻起,在他们的心中,莫君军师跟王爷一样是他们神,是他们的信仰。
莫君这一名字从此深埋在两方将士的心中,无论是龙轩军,还是沧辽军都对这莫君敬佩不已。随着这一场战役,莫君这个名字,从无人知晓到无不人不知,只要是战场上的将士,没人不知龙轩军中有一位料事如神、智盖天下的莫军师。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二章 释疑
向来充满着肃杀之气的军营在此刻却是充满了欢乐之声。军营空地上,龙轩皇朝的军队正在摆庆功宴,主帅谨王下令犒赏有功之臣,与众将士同乐。
谨轩坐在中间最上边,旁边坐着傲君,而莫月莹则坐在傲君旁边,接下来两排坐着各位将军,魏子齐和赵之阳坐在最前边,周围各营士兵围在一起开心地庆贺着。
“今晚的主角是我们的莫军师,大家敬她一杯,来。”谨轩率先拿起酒杯对着傲君道。
“莫军师干。”全营将士都拿起酒杯对着傲君道。
“干。”傲君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也一敬道,然后一饮而尽。面对这些战场男儿,傲君突然觉得豪情万千。
喝完众人敬的酒,傲君刚想坐下,就见右手边坐着的赵之阳有点扭捏地往她这边看过来,一副要说话要不知怎么说的样子,在那憋着。傲君当然知道他这是为什么了,好笑地问道:“赵将军,是不是有话要说?”
“呃?这个……”赵之阳有点惊诧傲君会这样‘和气’地先跟他说话,一时惊谔地连自己要说的话都忘。
“子阳,有什么就快说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的?”个性跟赵之阳一样直率的洪将军看不惯赵之阳这样扭捏的样子,不住地催促道。
赵之阳也不反驳洪将军的嘲讽,脸憋得通红的,最后牙一咬,一掌重重地拍在的前面的桌案上,吓得众人一跳,被称为营中‘活宝’的王将军更是夸张地猛拍胸膛,白了赵之阳一眼道:“之阳,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别在这吓大又吓小的,人家的胆子被你吓破了。”
“哈哈……”大家都被王将军这小女子状的样子给逗得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来了。谨轩也咧开嘴笑了起来,傲君冷漠的表情也快要破功了,旁边的莫月莹更是没有一点淑女形象地大笑着。
被众人这样一笑,赵之阳的脸更红了,向来直率的他还是在众人的笑声中走出了座位,‘砰’地对着傲君一跪,在傲君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懊悔道:“莫军师,之阳之前误会你,还那样对你,骂你,之阳在这里给您赔罪了,军师要打要罚要杀,之阳决无半句怨言,只请军师能原谅之阳。”说完又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反应过来的傲君连忙走下去,扶起赵之阳,尽量不让声音听起来那么冷道:“赵将军,之前莫君已与众位将军说过,我不会怪他们的,同样,莫君也不会怪,更不会打你或杀你,何况今日如没有赵将军,这场战想赢还没那么容易呢!”
“军师虽大量,不怪之阳,但之阳还是……”赵之阳还想忏悔,但被傲君给打断了:“莫君知道赵将军忠君爱国,又岂会因你的‘直率’而对你心存怨恨呢!赵将军这样,岂不是显得莫君太小肚鸡肠,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吗?”没办法,对付这种一根筋的人,只能以退为进了。
果然听到傲君这样说,赵之阳连忙摆手道:“不,不是的,莫军师的度量无人能及,之阳……”
“好了,赵将军,既然莫军师如此大量,不怪罪于你,你就向赔军师个不是就行了,这样可好,军师?”谨轩趁机赶紧打圆场道。
傲君正巴不得听到这佳句话,忙不迭地点头。谨轩好笑地看着冷漠的傲君此时那孩童的样子,看得出傲君对这些‘做错事’的将军的‘认错’很是头疼,本想多看看她那有别于平时的可爱模样,但想想还是决定给她个的‘台阶’下。
“是,王爷,军师,再请受之阳一……”拜字还没出口,傲君连忙跳离一步,忙道:“你的请罪我接受了,但有个条件,别再下跪了。”真搞不懂,这古代人,怎么就那么喜欢跪啊?而且还动不动就打自己,真是的,这不是分明想让她折寿嘛!
赵之阳先是一愣,之后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是,之阳谨遵军令,哈哈……”
傲君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笑得如此开心的赵之阳,而其他人,包括欧阳谨轩、魏子齐、莫月莹也很不客气地大笑起来。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吗?她却不知,她刚刚那一脸见鬼的‘下跪恐惧症’,有多么地搞笑。
“呵……军师,本王有几个问题不甚明白,想请教请教军师。”笑了一阵,谨轩慢慢地收起了大笑,可嘴边依然可疑地带着笑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才智过人的军师,虚心请教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确定地莫君不是居心不良的奸细后,他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一种自己说不也说清的喜悦、甜蜜情愫满满地占据了他的心头。
“啊?王爷请说。”傲君闻言不自然道。不适应,十分地不适应,到现在傲君都对谨轩这突然改变的态度十万分之不适应。
“本王想知道军师是如何运筹这一场战役,赢得如此漂亮?”谨轩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对啊!对啊!莫军师何以知道拓拨禄见我军撤退会追出峡谷,又为何要之阳往左撤,还有……”赵之阳见王爷如此一问,这才想起他还有好多疑问没问呢!连忙炮珠一样一串串地问。
“之阳,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让军师怎么回答?”魏子齐好笑得对赵之阳道,虽然他也好想知道:君是如何算准了那四万步兵会在行至五云坡时彻底被拓拨禄抛下,而让他事先带兵埋伏?
“俺……俺太想知道嘛!你们知道吗?今天俺……”赵之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接着迫不及待地将今日精彩的战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还时不时像小孩一样,手舞足蹈的。
众人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声的赞叹,连谨轩的深沉的眼中也不住地闪动着惊叹跟不可思议,莫月莹更加一脸崇拜地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的‘莫君哥’,可以说只有傲君最不‘合群’,既没有得意,也没有不好意思,依然一脸平静地听着赵之阳如何讲述她的‘丰功伟绩’。
“妙啊!太漂亮了,军师,你快说啊!你是如何断定拓拨禄会埋伏在那个峡谷的?”洪将军一听完在大赞叹傲君神机妙算时也涌现了不少疑问,当下不住地催促道。
见众人都一脸期待地等着她‘上课’,傲君看了谨轩一眼,这才清了清嗓子道:“其实莫君中不过是抓住了双方将士的心里而已,莫君知道赵将军之前根本就不信任我。何况我明知对方派出了五万人马,还是大名鼎鼎的拓拨禄领兵,竟让赵将军只带五千步兵前出迎敌。赵将军一定会认为我是挟私报仇,故意要致他跟五千士兵于死地。”见赵之阳红着脸刚想说什么,傲君对他笑了笑,又继续道:“因此在两军决战之时,沧辽军人虽多,但我军每个都认为自己将必死无疑,因此更是不要命地迎战,正因如此,对方是决不可能很快就占到便宜的,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拓拨禄见我军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必定又会想故技重施,莫君之前分析过那的地形,也亲自去看过,便猜测沧辽军一定会选择那个峡谷的,因此莫君给了赵将军的第一次锦囊写和便是‘追’。”
“那军师何以断定赵将军会遵令行事呢?毕竟那时任谁都会认为追去是死路一条,赵将军不可能会为了一个他认为‘居心不良’的人的军令,而让五千将士去送死。”谨轩疑问道。
“因为王爷你。”见谨轩一脸‘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傲君解释道:“赵将军虽不信莫君,但王爷的军令对他来如圣旨一般,这也是为什么莫君会在出战前说‘本军师的军令有如王爷的军令’。”
“军师,末将有疑问,为何派赵将军迎战,而不是我等任何一人。”赵将军又有疑问了,所以将军就赵将军最冲动了,军师何以会……
“就是因为赵将军是最冲动的一个,而且之前与拓拨禄有过恩怨。”傲君高深一笑,又道:“所以当赵将军引兵追击时,拓拨禄才不会怀疑,毕竟我军早已知晓这是陷阱。明知陷阱而入除了是万不得已,就是已失理性的人。”见众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傲君又道:“同样的,由于两人的恩怨,再加上拓拨禄虽是骁勇大将,但生性狂妄自大,好战喜功,且也是个个性冲动的人,必定不会让赵将军跟五千士兵从他眼皮底下安然无恙地收兵回营,所以当他知晓赵将军没入陷阱,在将入峡谷口时突然引兵离去,必会让他失去理智,不顾一切急忙追击,而本应埋伏好的士兵必定会一阵混乱。”
“因此,军师给俺的第二个锦囊写着‘左撤’。”赵之阳恍然大悟道,又突然皱了一下眉,不解道:“那为何是向左撤呢?俺记得右边那似乎有一处更险峻之地。”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三章 天下第一军师
“因此,军师给俺的第二个锦囊写着‘左撤’。”赵之阳恍然大悟道,又突然皱了一下眉,不解道:“那为何是向左撤呢?俺记得右边那似乎有一处更险峻之地。”
“没错,右边有一更险峻之地,但就是由于那地方太险峻了,所以对于熟悉地形的拓拨禄来说,很容易就是察觉到。况且那地方虽险峻,但却无法钳制沧辽的骑兵,而左边的天然地隙却会让沧辽骁勇的骑兵变成最大的累赘,而我军的步兵却能得到最好的发挥空间,也适合我军伏击。”傲君继续解答道。向来不喜多言的傲君,难得今天会如此不厌其烦地回答众人的问题,这也让她有点困惑,可能是因为这些人都那么直率,让她不禁对他们很有好感吧?
“所以军师的第三个锦囊写着‘伏’。”赵之阳补道。
傲君点了一下头,对着魏子齐道:“而魏将军在五云坡的伏兵但是最重要,如果趁那四万步兵一时阵脚大乱时发动突袭,等他们赶到支援,到时候整个情况也将会逆转。”
魏子齐接到众人注视,温和一笑道:“末将也是奉军师之命,在之阳出兵之时,便带五千人马出发前往五云坡埋伏起来。果然如军师所料,分毫不差,过的差不多三个时辰之后,就见到拓拨禄领着一万骑兵从五云坡急驰而过,末将按军师的命令,让拓拨禄过去,而不多时,果见沧辽其余四万步兵一阵混乱地追着拓拨禄跑。我军虽只有五千人,但在奇袭之下,成功地歼灭了敌人一万多,剩下的二万多便弃械投降了。”
“军师的这一招实在太妙了,时机也抓太准,如此料事如神,真乃古今第一人也!”谨轩听完后,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心中对傲君带给他的这一连串的‘惊喜’更是深深震惊。
“王爷过奖了。”傲君淡淡道。其实她只不过是用了古代先贤孙子的《孙子兵法》的地形篇中的战略而已,最多再与实际相结合,再加上二十一世纪的心理学。
“军师太过谦了,王爷说得不错,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确实是太漂亮了,说莫军师是天下第一军师也不为过啊!”赵将军接着谨轩的话道。眼中的敬佩之意毫无保留地传递出来。
“没错,天下第一军师,天下第一军师……”赵之阳突然站起来,冲着全营将士大喊道。
这一喊,立即得到全营将士的回应:“天下第一军师,天下第一军师……”除了谨轩、傲君、月莹,所有人都站起来,高举着手中的刀或长矛大喊:“天下第一军师。”
天下第一军师——莫君公子,从此诞生了……
一场战役,有胜必有败,胜的在大摆庆功宴,败的又将如何呢?是愁云惨雾呢?亦或是怒火冲天呢?
沧辽主帅营帐内,没有想像中的愁云惨雾,也没有怒火冲天,耶律鹰斜坐在主位上,脸上依然挂着邪魅的笑,连红色的眼眸也闪动着诡异的笑意,直直地盯着跪在前面的黑衣人。
良久良久,久到黑衣人以为他的主子会让他一辈子都跪在这,耶律鹰这才以他特有魅惑人心的嗓音不住地重复道:“天下第一军师,哈,天下第一军师……”眼中那看到猎物的的眼神更深了。
“冥,你先回去,此事本太子自有主张。”耶律鹰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手一摆道。
“是。”黑色的身影立即消失在帐内。
“看来这莫君挺厉害的。”嘲讽的语气却完会不是那么回事。
“是厉害,那样才有意思,不是吗?赤。”耶律鹰依然邪笑着看向坐在面前的人,那个带着铁面具的人。
“哈哈……是有意思!不过太子就不担心,今日损失的五万人马恐怕只是个开始。”虽这样说,但铁面具的淡淡地扬起一个目空一切的自信的笑,似乎欧阳谨轩跟莫君在他眼中只是个跳梁小丑,供他赏玩,笑到最后的依然是他。
“五万人马啊?那是我沧辽的勇士啊!还有拓拨禄,那是本太子帐下的的一员猛将,可竟被莫君以一万人马就如此轻松地灭了。呵呵……本太子出战以来,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呢?或者说从未听到过。想不到今日竟有幸让本太子碰到了,好,好个莫君,好个天下第一军师……”耶律鹰邪魅的笑终于有了点松动,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悲痛。
他虽阴狠毒辣,冷酷无情,但对于这些真心追随他,陪他出生入死的的下属,他还是真心待他们的,甚至觉得他们比他的亲兄弟还亲,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拥戴他,在他们的眼中他就是神,此次的战役,他是真的觉得有点心痛。
“太子心疼了,呵呵……那准备要如何一报此仇呢?”铁面人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刚刚耶律鹰眼中那快速闪过的悲痛,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呵呵……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耶律鹰啊耶律鹰,你还不够无情!
沉浸在莫君运筹的那一场战役中的耶律鹰并没有注意到铁面人眼中的趣味,听到铁面人的话,耶律鹰瞬间又恢复了那慵散的样子,邪魅地笑看着铁面人道:“呵呵……两国交战的这么久,也没真正地跟欧阳谨轩交过手,现在是时候了,赤,你觉得呢?”
铁面人手一摊,耸耸肩道:“我无所谓啊!太子想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不过,太子这么快就不想玩了吗?”
“看来圣门主对自己很有信心啊!可你别忘了,一个欧阳谨轩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多了个‘天下第一军师’,想一战定胜负已不是那么容易了。”耶律鹰挑了一下眉道。对于赤这太过自信的样子,说实在他真的很讨厌,经过这次的战役,他竟还是这样小看莫君,莫君不是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打败欧阳谨轩是他从小的梦想,因此他找到的赤,相信以他们两人的能力,欧阳谨轩绝对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可让他想不到的是,欧阳谨轩却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才会让他在洛云城一役中败得那么惨。新仇加旧恨,本以为现在赤回来了,两人联手,必能一战就彻底打败欧阳谨轩,想不到半路杀出个莫君,那个到现在还摸不到底线的‘深不可测’的所谓‘天下第一军师’。
“本门主向来都对自己很有信心,倒是堂堂的‘噬焰邪君’连‘战神’都不怕,难不成怕了那个小小的莫君?”铁面人狂妄地斜睨着耶律鹰道。
“怕?呵呵……赤,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本太子,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本太子说话,即使你我是盟友。”耶律鹰微微向前倾,红色的眼睛半眯着,邪邪地笑着,极富诱惑的声音轻轻道。即使是铁面人这样自负的人还是在耶律鹰那王者霸气的压力下微微颤抖了一下,看到满意的结果,耶律鹰又斜坐回座位上,继续用慵散的语调道:“还有天底下还没有什么能让本太子怕的,除了欧阳谨轩,本太子从不认为有谁能当得了我的对手,包括‘天下第一军师’。”他虽摸不清莫君的底线,但他可不信,她的智慧能超过他跟欧阳谨轩,会那样说,只是对那个‘猎物’越来越感兴趣而已。
“哈哈……‘噬焰邪君’不愧为‘噬焰邪君’,看来是本座的错了,本座也没有要对太子无礼的意思,只是觉得太子似乎有点多虑而已。”铁面人哈哈大笑的样子,虽一点也看不出是在认错的,但明显口气没像刚才那么狂妄了。心中却是恨得牙痒痒的,若不是时机还没成熟,他需要在这里看耶律鹰的脸色吗?都怪那两个该死的老头,不然,别说是耶律鹰、欧阳谨轩了,就是整个天下也没人敢对他说个不字,他现在已统治了全天下。
“多虑?呵呵……希望是吧!本太子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而这一仗更是事关重要。至于莫君,哼,到最后,谁是‘天下第一军师’的主子那还说不定呢?”莫君是他难得感兴趣的猎物,他不会轻易放手的,更何况,现在欧阳谨轩是真正的信任她了,能让欧阳谨轩如此钦佩的人他更不会放过。这是他跟欧阳谨轩之间的一场暗战,而战利品就是这个‘天下第一军师’,谁叫她让欧阳谨轩‘看’上呢?
“太子是想……”铁面人故意拉长了语音,停在那不说下去,因为彼此都心知肚明。
“没错。赤,你准备好了吗?这可是咱结盟以来,第一次合作打的战。”耶律鹰别有深意一笑道。
“哈哈……本座早就期待已久了,随时可出战。到时就算欧阳谨轩、莫君的兵法、谋略再高明,终究抵不过本座的……哈哈……”铁面人狂妄地大笑着,隐藏于面具后的脸显得那么残酷嗜血,仿佛此时他已站在胜利的顶端,俯视着被他踩在脚底的人。
“好,欧阳谨轩,本太子这一次要连本带利地讨回你欠我的。”耶律鹰一掌击向前面的书案,仿佛那就是欧阳谨轩。上好檀香木做成的书案经不住他这么‘轻轻一碰’,立即粉身碎骨了。
“本座祝太子早日拔了欧阳谨轩这颗眼中盯,到时莫君见识到太子的睿智、英明,必定明白何人才是他应辅佐之‘明君’。”铁面人虚与委蛇道。耶律鹰的武功看来又精进了不少,再加上他那神鬼莫测的‘火云剑法’,武功并不在他之下,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看来他得更加谨慎才行。
“哈哈……赤,等本太子得到想要的,自然不会忘了答应你的事。要打败欧阳谨轩,少了你可不行啊!”耶律鹰虽然大笑着,看似很愉悦,但又有谁能看得出他内心究竟是喜亦或是……悲呢?
“好,咱们就给欧阳谨轩准备一个大大的礼物,所谓礼尚往来,而他的回礼将是……”铁面人又停了一下。
耶律鹰邪笑着接下道:“是龙轩的十万大军,还有他欧阳谨轩的拥有的一切,甚至是整个龙轩皇朝……哈哈。”
“哈哈……”
带着很重阴谋的狂笑声在沧辽军营的上空久久徘徊,只是,他们的自以为的胜利真的能如愿吗?上次送给谨轩的‘礼物’让他‘得到’了天下第一军师,而这次的‘礼物’呢?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四章 月下谈心
夜凉如水,尤其在这个寒冷的沧辽边界,可本该最怕冷的人现在却坐在山坡上,抬头仰望着天空,对着皎洁的月亮发起了呆。
月光洒在了她身上,更让她本就倾城倾国的脸更加渡上了一层神秘美,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地虚幻,似乎快要消失一般。这个认知让在远处看着的谨轩不觉心中一紧,脚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她走去。
哎,月光下的傲君对着月突地发出一声叹息,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向来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用雪的话说就是死没良心的凌傲君竟会在这对月感慨,被雪知道的话,她一定会立即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然后绝对会问一句‘你是不是发烧了?’,想想傲君不觉呵呵地笑起来了。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清朗的月空下淡淡地传出了傲君略显落寞的低喃,一阵凉风吹过,让她不觉地收紧了手臂。
一袭披风在傲君收紧手臂的下一刻就披到了她身上,感觉到身上一暖,傲君没有回身,只是笑了笑道:“莹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拿着披风的手停了一下,傲君也没在意。
后面半响都没反应,月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静了?傲君疑惑地转过头,却意外地对上一双深邃、深沉的黑眸,快速地闪过一丝惊愕,不过傲君还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又转回了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淡淡道:“王爷,是你啊?”
她的冷漠让他有点受伤,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还对他这么冷?是她的性格使然还是?不对,她对莫月莹和魏子齐也不会这样,就算是对赵之阳那些将军,也比对他好,看来她还没原谅他的怀疑,他的不信任。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傲君也不去理会身边还站着堂堂的王爷,依然故我地‘赏月’,而谨轩却带着复杂的眼光看着眼前沐浴在月光下的‘谪仙’。
“对不起。”终于,还是谨轩先打破的沉默,看来还是傲君的‘功夫’略胜一筹。
“什么?”沉浸在思乡中的傲君被这三个字给震得拉回了思绪,一脸‘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的表情看着眼前在月光下显得更迷人的谨轩。
“对不起。”谨轩又再说了一遍,诚恳的表情强烈地表达着‘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的信息。
“呃?王爷为何跟莫君道歉呢?”傲君迷惑不解地问道。
心中更加肯定了一个想法:这男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会不会是被雪‘抛弃’的打击太大了,弄得他神精不正常了。不然干嘛在她‘赏月’赏得好好的,突然拿披风来给她,还莫明其妙地跟她说‘对不起’,她虽不是龙轩皇朝的人,但也知道在古代,别说像他这样手握重兵的王爷了,就是随便一个皇室子弟恐怕也没人‘认得’这三个字吧?可他竟对她连说了两次耶,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为之前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军师。”很显然,谨轩并不知道他道歉的对象此刻在想些什么,不然,估计不是傲君被掐断脖子,就是谨轩被气死。
“关于这个,莫君已说过,我并不怪你们。”傲君平淡无波地回道。内心却郁闷到死: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这人怎么比老婆子还要啰嗦,已经早几百年对他们说了千百次了,原谅、原谅、原谅……他到底有没有带耳朵的?
“真的原谅了?”再问一次保险点。天啊!他堂堂一个冷面王爷,竟为了一个军师是否原谅他,在这时忐忑不安地道歉,生怕她不是真心原谅他,他是不是病了啊!
“真的。”重重点了下头,口气似乎有点咬牙切齿了。再问一次,如果他再问一次,她一定会用她的跆拳道好好地招呼他,管他是不是武功高强。
“既然军师已不再怪本王,那为何对本王如此冷淡呢?”谨轩干脆来到她身边坐下问道。既然不是怪他,那就是讨厌他了?他真的很介意她对他的态度,这个介意跟当初介意雨晴对他的感觉是何其相似。
“冷淡?有吗?”傲君疑惑地反问之。怎么听他的话,会让她不自觉地想到一个丈夫会质问老婆为什么冷落他呢?甩甩头,怎么会想到这个呢?
“没有吗?刚刚看到本王出现不是很冷漠吗?也不理本王。”谨轩依旧控诉道。
“王爷误会了,莫君生性如此,并不是针对王爷。”傲君有点想揉揉太阳穴的冲动,这是雨晴说的那个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谨王吗?
“生性如此?不然吧?军师刚刚以为是莫姑娘的时候,可是很开心的呢!”谨轩语气有点怪怪道。话一出口,谨轩就深觉不妥,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都有股酸酸的味道。可他就是不爽她待莫月莹比对他好,别以为刚刚她没转过身,他就不知她在笑,一回头看到是他,又立刻冷着脸,待遇需要差别这么大吗?
“莹儿是莫君的妹妹,看到自己的妹妹,开心有什么不对吗?”傲君越来越迷惑道。这又跟莹儿有什么关系,这人怎么一用怪怪的语气说话,她就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哎,果然是情商为零的白痴。)
“哈哈,没什么不对的,本王只是随便问问。”谨轩哈笑着混过去。她说得没错,那是她的妹妹,他在这不爽个什么劲。
傲君看着在那打哈哈的谨轩更加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不知道就别管了,这是凌傲君一向的处事原则,除非必要,否则她决不是那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奇宝宝’。
见傲君又沉默地抬头仰望月亮,谨轩也学着她的样子,望着天上的月亮。这样的月,真的很容易让人想起往事:雨晴,那个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现在可好?应该快生了吧!真不知道像她那么好动的人现在挺着个肚子是什么样子的。往事一幕幕地涌上心头,有甜蜜的,有苦涩的……但无论是哪一点,都是雨晴带给他的。
“天上的星星似乎又多了?”似询问又似自语的话轻轻地逸出的傲君的口中,声音虽小却足以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星星?”被拉回思绪的谨轩随着傲君的话,看向满天繁星,不明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有人说,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傲君突然有点伤感地说。
听到傲君这样说,谨轩转过头来,看着傲君道:“军师是在为今日的战死的兄弟感到难过吗?”
傲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悠悠一叹道:“战争真的很残酷,不论是龙轩的士兵还是沧辽的士兵,他们都有家人在等着他们回去。可从今天开始,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呵呵……‘可怜万里关山道,年年战骨多秋草’啊!”
“可怜万里关山道,年年战骨多秋草。……自古有国家就有战争,这是无可避免的,军师无需如此伤感。”谨轩安慰道,他不想看到她如此地伤感。
其实他也很讨厌战争,但没办法,我不犯人,人却犯我,为了龙轩皇朝,他不得不披甲上战,为的是保护更多无辜的人。只是他想不到看似冷漠无情的她竟是如此地心地善良,如此悲天悯人。她兵法谋略过人,这点他早已领教过了,但只用短短一句诗就将战争的残酷描写得如此清晰,其才华自然也不必多说,必定不逊于当朝状元。她还有多少才能是他不知道,她还准备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多大的震憾!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让我如何能当成若无其事呢!”她自认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可整整两万多人,就因她的一个计谋而离开了人世,这让接受了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她还是难以接受的。
“莫军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同情敌人、不忍,在战场上是大忌。”谨轩突然正色道,身为一个军师,一个主帅,如果在决战的时候心存不忍,那死是不仅是自己,还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或许他的冷酷无情就是这样在战场上练就出来的。
“呵呵……这点,我明白,你也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交战,我不会心慈手软的。”停了一下,又坚定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的,任何人。”即使要她的命,她不会让任何人侵犯龙轩皇朝的,不会让雪成为亡国的皇后,不会让她受伤。
“她?是军师很重要的人吗?”谨轩似在问傲君,又似在自问地低喃。
“嗯,很重要,很重要,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也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傲君在心中补道。
“是莫姑娘吗?”心里酸酸的。
“她对我也很重要,但,不是她。”一想起雪,傲君冷静的眼眸泛起了柔光,童年快乐的时光一一浮现。
“那……”她眼中从未见过的柔光让他觉得十分刺眼,也让他清醒过来,即使她是他的军师,他也没资格问她私人的问题——谁是她最重要的人?转而用轻松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酸楚:“想必那人是军师的红颜知己吧!”
傲君笑而不答,却让谨轩以为她默认了,心中更酸了,可语气却是更戏谑了:“莫军师知道你之前给本王的印象如何吗?”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五章 交心
见傲君看着她,谨轩勾起一笑道:“冷漠、无情、负心……”
“负心?”没什么反应地傲君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冷漠、无情……这些雪经常说她的,她早已见怪不怪了,可这负心从何而来,她貌似还没谈过恋爱耶!
“莫军师不会又忘了吧!当初你如此无情地抛弃那个叫莫晴的姑娘,似乎是因为又‘喜欢’上别的姑娘,后来莫家村被灭,莫晴被杀,你不仅不伤心,还与月莹姑娘嘻戏玩闹,似乎完全忘了莫晴。你说,这不是负心是什么?”谨轩厉声逼问道,有点像是自家妹子被骗了,然后在质问负心郎。
“啊?怎么又是这件事,王爷……”傲君这回真的抬起手来揉揉太阳穴了,这件事,他怎么老记得啊!而且三天两头地在她耳边说,要解释也解释不清啊?
只是傲君还没说完,谨轩一改刚刚的冷颜厉色,转而带着略有深意的笑道:“不过经过今夜的相谈,本王知道,之前对军师的看法都是错的。军师虽表面冷漠无情,但实际是外冷内热,也不是负心的人,只是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真实的感情而已。”傲君有点诧异欧阳谨轩对她的评价,他跟雪说得一样,她与他接触很少,除了现在,他们几乎没有好好地说过话,他竟是如此了解她。
只是傲君还没诧异完,谨轩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差点吐血:“其实军师只是多情、花心而已。”
多情?花心?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花花公子了?她从没去惹过任何人啊!死欧阳谨轩竟然这么说她,好,那就别怪她!
“王爷,想知道莫君对王爷的印象吗?”傲君坏坏一笑问道。
“想。”谨轩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看她的笑就知道是有阴谋的,但他内心真的很想知道,在她的心中他是处怎样的人?
傲君清清喉咙,一脸正色道:“王爷俊逸不凡,才智过人,睿智英明,武功卓绝,天下难逢敌手,治军有方,赏罚分明,兵法谋略无一不精无一不通,是国之栋梁,是天下万千少女梦中最理想的丈夫,是天下英雄崇拜的对象,是万民的楷模……”忍住,忍住,不能笑,不能笑,不过憋的好辛苦啊!
听惯的逢迎拍马的谨轩,这些不知听过了多少回,而且他最不屑的这是对他说这些话的人。但现在从莫君口中说出,他竟觉得开心异常,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她的赞美让他都有点飘飘然了。
可傲君的话还没完呢!接下来的话让谨轩从云端上直直地往下掉,只见傲君依然面不改面道:“这些是莫君在认识王爷之前听人说的。”谨轩的嘴角开始抽搐了,傲君再接再厉:“认识王爷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样?”谨轩愣愣地问道,向来睿智的谨王爷怎么明知有陷阱,还傻傻地往下跳,
“咳咳……王爷整天一副死人脸,老喜欢拿眼神吓人,无聊透顶,啰嗦过人,像个老头子一样,老喜欢找麻烦,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乱冤枉人,喜欢血口喷人,整天不带耳朵,动不动就发脾气,仗自己有点武功就欺负人,还拿权势压人,笨得像猪……”傲君说得那个不亦乐乎,压根就没注意到某人越来越黑的脸。她这说的还是谨王爷吗?(众人:不是,这人有病,别理她。)
“莫、军、师,还、有、吗?”谨轩一字一字咬牙切齿道。他在她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他堂堂一个谨王爷是这样的人吗?从来沉默寡言的他竟被她说成啰嗦的老头,他有那么老吗?他最引以为傲的冷静自制成了乱发脾气?还说他像猪?……
“差不多了。”傲君状似认真考虑了一下,喃喃道,突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补充道:“啊!对了,还有就是像个二愣子一样,坐着让人戏弄。暂时想到的就是这些了。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莫君!”一声大吼响彻云霄。
听这一声堪比狮子吼,傲君挠了挠耳朵,无辜道:“我听得到,你不用这么大声。对了,还有,我想到了,王爷你还喜欢时不时地大吼,害人家好好的耳朵都快聋了。”她打定注意了,非把他气得半死不可,嘻嘻,其实她还满恶劣的,看来她确实还是遗传到凌家整人的恶劣基因,只是以前还没发现而已。
“你……”谨轩气得‘你’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傲君疑惑地看着他,只见倔怒极反笑,笑得傲君那个毛骨悚然啊!
“莫军师,谢谢你的‘好’印象了,本王怎么着也得给个回礼是吧!”
“不用客气,是王爷先对莫君有‘好’印象,莫君这只是贺礼而已,王爷也无需再‘破费’了。”傲君很有‘礼貌’地回绝了谨轩的‘厚礼’,虽然看到谨轩那个可怕眼神,就知道这个‘礼’绝对不轻,但毛主席教我们做人不能太贪心,不该是你的决不能要。
“不行,军师如此相助本王,本王岂可如此小气,受礼吧!”谨轩邪邪一笑,一拳快如闪电地打向傲君。
傲君微微一笑:“王爷的礼太重了。”就在谨轩的手要打到她的时候,快速一闪,躲过的。
“不重,军师还是接的好。”谨轩也不在意傲君‘拒绝’了那一拳,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再出一拳。
傲君又再一次灵巧地避过,同时也出手了:“王爷连送了两次厚礼,莫君也不能不回一次吧!王爷,请接受。”
“客气,客气。”谨轩嘴上说着,手里也没闲着,左手挡住了傲君‘来礼’,右手又送出第三份‘礼’。
两人‘礼’来我往中,也不知到底送出了多少份‘礼’,只是双方一份‘礼’也不肯受而已。谨轩知道傲君虽然身手挺敏捷的,但一点内力也没有,因此也没用内力,而且怕伤出她,也没出尽全力。其实他多虑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傲君是没有内力,但是现在的傲君内力早在他之上,而且这一个月来,她也开始修炼天坤神功,至于那本风炎游记里面记的各门各派的武功,她也已经了如指掌了。只是,她向来低调,还不想让人知道她有武功的事,不然让那个圣赤找上门来,到时就有得她烦的了,会去修炼也只是想自保而已。所以她也只是用了跆拳道、空手道去‘送礼’而已。
不知不觉已到深夜了,月亮也躲起来了,互‘送礼’的两人也累得停下来了,看着对方微微地喘着气的样子,相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大笑起来。
笑了一下,谨轩好像想到什么似,不可置信地呆呆地看着此时笑得艳若桃花的傲君,她的笑声好似……好似‘月下仙子’(废话,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嘛!),在月光下,谨轩不禁将他的军师与‘月下仙子’的身影重叠起来,她的笑容是那么地美,那么地动人心魄,和上次那个魅惑人心的笑不同,那个笑容会让人脑中一片空白,而这个笑容却让人那么清醒地感觉她的美,那么清醒地被她吸引。
“王爷?”傲君发觉欧阳谨轩有点不对劲,不禁疑惑地出声询问。
“叫我谨轩。”回过神来的谨轩微笑着道。摇了摇头,他刚刚一定是鬼上身了,怎么会将军师和‘月下仙子’想成同一个人呢?虽然她真的美得让他……心动,但……清醒清醒,如果让军师知道他将她想成一个女子,非杀了他不可。
“谨轩,好,你也叫我君。”傲君也真诚地对谨轩一笑。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彼此心中的明白,一句谨轩,一句君,代表的是什么?
“君,回去吧!冷了。”谨轩见天越来越冷了,将傲君身上的披风拉紧了些,轻声道。
“嗯,走吧!”说着率先站起来,与谨轩一起向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此时月儿又出来了,洒下的光华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看起来是如此紧密地相依在一起,仿若要如此相依相携地永远走下去。
傲君的营帐前,谨轩与傲君相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中,好似男朋友在送女朋友回家后,两人恋恋不舍地凝望着对方。傲君摇了摇头,这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傲君不住地摇头,谨轩打破沉默道:“君,怎么啦?”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傲君很快就控制住脑中的胡思乱想,平静道。
“嗯,好的,早点休息。”见傲君点头,谨轩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直到谨轩伟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傲君才收回了目光:其实他也不是那么讨厌,谨轩,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谢谢你。
拉了一下身上的披风,傲君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营帐,帐内一片漆黑。不对,帐内有人,她感觉到有不一样的气息存在,而且这个气息有点危险。
就在傲君掏出火折子想点灯的时候,一道诡魅异常的声音在漆黑的帐内响起:“莫军师,恭候多时了。”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六章 跳槽?
就在傲君掏出火折子想点灯的时候,一道诡魅异常的声音在漆黑的帐内响起:“莫军师,恭候多时了。”
在人家的地盘人对主人家说恭候多时,未免太张狂了吧!奇异地傲君此时没有害怕,竟还能想到这些,连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
不理会这个声音,傲君自顾自地点上了灯,瞬间漆黑的帐内一片通明,傲君这才慢慢开口道:“阁下有何贵干。”一边说道,一边转过身来。
来人一袭锦衣,一派闲适在坐在她的床上,可恶,竟然敢坐在她床上?视线慢慢地往上移,终于看清这个如此嚣张的家伙长得是什么尊荣的。是美艳、是妖娆、是俊美……傲君想了一下依然不知应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这个看起来很邪气的男子,只见他皮肤雪白、眉如墨画、面如桃瓣、邪魅妖艳,一头淡红色的长发随意披下,嘴边挂着邪恶的笑,还在那红得仿佛来自人间地狱的红眸,等等……红色的眼睛?
“你是耶律鹰!”傲君肯定道。他就是灭了莫家村的那个沧辽国的太子耶律鹰,他此刻出现在这是想干什么?
“哈哈……不愧是天下第一军师,够冷静、够聪明。”耶律鹰张狂地大笑着,一点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眼里的惊艳、赞赏毫无掩饰地全都展示出来:好美的人儿啊!光洁白皙的完美脸庞,长长的睫毛,细长的眉毛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一双水亮乌黑的大眼睛,清澈明亮而又平静地让人看不透,显得那么深不可测,又让不人自觉地深陷进去,挺直的鼻梁下,是那淡淡桃红色的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让不不自觉想尝尝,在烛光下那美更显得捉摸不透,也更让他想窥探地更深入,这就是害他损失五万人马的智盖天下的‘天下第一军师’,简直美得像个女人,不,是比女人更美,即使见惯了各色美人的他也不禁失神,可惜了,这样的人竟是个男人,如果是女子的话……不过这样绝代的人更加深了要征服她的欲望。
“太子不会专门到这夸莫君吧?”傲君一副‘有事快说,没事滚蛋’的样子斜睨着耶律鹰。无端侵犯龙轩皇朝还有莫家村的事,她还记得呢!要不是本着不想杀人的的想法,眼前这人在刚刚一知道是他时,就一剑劈了他。
“莫军师似乎很不喜欢看到本太子?”耶律鹰干脆就这样躺在了傲君的床上,懒懒地问道。嗯,好好闻啊!想不到这个长得像女子的莫君的床上这么舒服,有一股淡淡的竹清香,那应该是她留下的吧!想必身上更好闻吧!
废话!傲君不说话,只是射过去凌厉眼神明显得表示着这个意思。竟然还这样理所当然地躺在她床上,也不知有没有什么病,明天得消消毒!
“很抱歉,本太子很喜欢看到莫君公子呢!所以就忍不住来看看了,果然不会让本太失望!”耶律鹰一边说,还一边一脸暧昧地邪笑着看向傲君,突然语气一转:“只是,莫军师对本太子的态度真是让人伤心啊!”说着还真的垮下脸来,一副娇艳欲泣的样子,还真是我‘贱’由怜啊!活像傲君‘负’了他一样。
“太子想莫君以怎样的态度对你呢?是怒目相对呢?还是拔剑相向?”言下之意是凭你的所作所为,我这样对你,还算客气呢?怎么着,还不满足啊!傲君忍住想揍他一顿的冲动,她还想知道他冒险来这里的目的呢!
“哈哈……说真的,本太子还真想看看莫军师发怒的样子呢!从见面开始,还没见过莫军师除了冷漠外的其它表情呢!来吧!发怒吧!本太子等着。”耶律鹰斜躺着侧过身,红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傲君,看起来十足像在说‘来吧!Comeon,baby!’
“有病!”傲君冷冷道,这个耶律鹰还真是有够变态的。顺便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床被霸占了,她总不能一直站着吧!那多对不起自己啊!
“你好大的胆子。”耶律鹰怒道,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这表示他很生气,但嘴边依然挂着那让傲君很想一拳打过去的邪笑。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这个‘猎物’竟敢挑战他的‘权威’。
完全无视他那带着强势压力的怒气,傲君悠闲地在躺椅上躺好,顺便拿起魏子齐的那个狐袭披风裹上,依然是用那冷冷的语气道:“太子有什么话快说,莫君困了,打扰别人睡觉是不道德的。”怎么这些王爷、太子的就只会说这句话,郁闷!
“你……”耶律鹰竟有点语咽,一时不知对她这句话应做出什么反应。先别说她完全无视于他让所有人都惧怕的怒气,她竟就这样在她的这个‘仇人’面前如此悠闲在躺下要睡觉,还说打扰她睡觉是不道德的,呵呵……道德,她竟对他‘噬焰邪君’讲道德,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这个猎物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这个人绝对有病!傲君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懒得去理他,傲君直接把眼睛闭上,看他究竟在待到什么时候。
半响,就在傲君快要去跟周公约会的时候,耶律鹰魅惑的嗓音又响起:“莫军师不恨我,不想为莫家村的报仇吗?”他无法忍受她的无视,无法忍受她把他当空气一样,但他不得不佩服她,在他面前,她竟还能这样入睡。
听到他的话,傲君这才悠悠地睁开眼睛,放了周公的鸽子,冷淡无波道:“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至于报仇?太子这此来,就是要来让莫君报仇的吗?你会站着不动让我杀吗?”
恨他吗?想杀他报仇吗?或许之前会吧!但经过的今天一役,她有资格恨他吗?那死去的那二万多沧辽兵又该恨谁呢?他们的亲人又该找报仇呢?这就是战争的无奈,但莫家村的村民又是何其无辜啊!还有爹娘,他们也是战争的牺牲品,说到底,一切都是战争的带来的悲剧。而她现在也不再想什么报不报仇,杀不杀耶律鹰的事了,她只想尽快结束这次的战争,只想耶律鹰、沧辽国保证不再侵犯龙轩皇朝,不再挑起战争。
“如果本太子站着让你杀,你会杀吗?”耶律诠饶有兴趣道。他倒想知道这个看起冷漠无情的瘦弱书生会如何待他。
“不会。”傲君直截了当道。
“哦?”耶律鹰挑了挑眉,有点不敢相信她会这么直就说出来,又继续道:“莫军师不想为莫家村报仇,杀了本太子?”
“不想。”依然是简洁的两个字。
耶律鹰带着沉思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傲君:他竟一点也看不透这个人,他杀了她的父母,灭了她的家园,她助欧阳谨轩不就是为了杀他报仇吗?
“你会来这当军师,不就是为了助欧阳谨轩打败本太子,不就是为了杀本太子为莫家村报仇吗?”耶律鹰像个求知欲很强的好奇宝宝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是,但也不是。”傲君含糊地答道。
“什么意思?”耶律鹰怒了,一跃而起,直冲到傲君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傲君,他讨厌这种说话态度,讨厌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讨厌这种猜不透的模糊,尤其对方是他的‘猎物’。
“就那个意思。”完全无视于眼前的‘修罗’,傲君小打了个哈欠道:“太子到底找莫君有什么事?快说,天快亮了,莫君真的很困了。”不是说假的,她真的很困,天快亮,莹儿一定会来叫她,到时她就睡不了了。
看着傲君那一脸迷糊,直打哈欠的样子,耶律鹰突然怒火全消,心情大好,她真的很可爱,很让人……心动,心动不如行动,魔掌更是伸向了傲君的脸,嗯,很好的触感,很滑,比他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还要滑,耶律鹰完全陶醉了。
‘啪’,傲君一手拍掉在她脸上做怪的魔掌,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口气也还是那么冷道:“快说。”无缘无故摸她脸干嘛?有病!
打得真用力,红红的,都肿了,耶律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倒是不意在一甩袖道:“既然莫军师不恨本太子,那这更好办了。很简单,只是想让莫军师做本太子的军师。”
终于入正题了,傲君看也不看耶律鹰,懒懒道:“你想让我跳槽?”
“跳槽?”耶律鹰又发军好奇宝宝的精神,疑问道。
“就是你想让我背叛王爷?”这次,傲君很好心地为他解惑。跟古人说话就是麻烦。
“哈哈……没错,就是想让你……跳槽。”耶律鹰倒是挺会活学活用的。
“不可能。”直截了当,就三个字,她向来不喜欢啰啰嗦嗦。
这次耶律鹰倒也不恼,扯开一个诱骗小孩的笑容,游说道:“当欧阳谨轩的军师,充其量也永远不过是一个军师而已,而当本太子的军师,等打败的欧阳谨轩,你就是沧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金银美女享用不尽。”
呵,还给她来个利诱啊!听起来是不错,权力、金钱、美女,这该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的。
傲君一改刚刚的冷漠,微微一笑道:“听起来还满诱人的,嗯……那我就……”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七章 你是我的!
傲君一改刚刚的冷漠,微微一笑道:“听起来还满诱人的,嗯……那我就……”
状似思考了一下,就在耶律鹰以为她要答应时,傲君又是冷冷道:“我就……我当然不接受,权力、地位、金钱、美女……我一点也不希罕,也不喜欢。”
“那不知莫君公子想要什么,本太子一定能满足你。”耶律隐忍着怒气,继续游说道。
“要什么?很简单,太子也一定办得到。那就是太子亲自向莫家村死去的村民道歉,发誓永不再挑起战争,永不再入侵龙轩皇朝。”傲君提出要求。
“哦,这么说莫公子倒是个优国优民的人,可据本太子所知,莫君公子并不真的是莫家村的人,或许根本就不是龙轩国的人。现在这样说,本太子可以认为这是在以退为进,想要得更多。”耶律鹰听了傲君的要求后,挑了一下眉道。
他早就叫人调查过莫君了,可不管他如何查,就是无法查出她来自何处,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她的一切都是迷。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她本不是莫家村的人,而是二个月前才到莫家村的,她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是意外还是有目的?
“我确实不是莫家村的人,也不是龙轩皇朝的人。”顿了一下,坚定道:“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龙轩皇朝。”
虽惊讶于傲君这么坦诚地承认自己不是龙轩皇朝的人,耶律鹰还是不动声色道:“既然不是龙轩皇朝的人,那龙轩皇朝怎么样又与你何干,如果你想名扬天下,就来助我,跟本太子一起打天下,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虽不是龙轩皇朝的人,但在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现在是龙轩皇朝的人。因此我不会让任何毁了这个国家。至于什么名扬天下,我也没兴趣。”
“重要的人?谁?”耶律鹰追问道,听到她说有重要的人,心里就蹿起了一股怒火,但他不想去深究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
“与你无关。”傲君冷冷道。
“怎么与我无关了,等我杀了你那个最重要的人,你就可以没有牵挂地来助我了。”耶律鹰妖魅一笑,带着蛊惑。
“你杀不了她的。”傲君自信道。有欧阳正轩在,雪会绝对安全的,对这个未见面的姐夫,她可是很有信心。
“这么有自信?难道他是……”欧阳谨轩?耶律鹰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欧阳谨轩,明明两人都是男子,为什么他会认为莫君最重要的人欧阳谨轩?
他还没将‘欧阳谨轩’四个字说出来,傲君就冷冷打断道:“不用猜了,就算猜到了也没用。如果你真的有那个本事杀了她,那么下一刻,我的剑就会刺穿你的身体。”
凌厉的杀气让耶律鹰心中一震,莫君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但还是无所谓道:“杀我,你杀得了吗?还是答应本太子吧!”
“杀不杀得了,要试过才知道,不过,我希望这还是不要发生的好。我并不喜欢杀人。”
“哈哈……好大的口气!”耶律鹰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之后又邪笑着道:“莫公子,你要知道,在本太子身边的只有两种人,不是本太子的朋友,就是敌人,而做本太子的敌人下场绝对会生不如死的。像你这么风华绝代的聪明人,还是不要为自己选一条不归路的好。”
“我并不认为我是聪明人,而且不论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敌人,我都不想做。我只想你停止战争,如果你答应,龙轩皇朝的军队可以立即撤回。”傲君承诺道。她知道其实可以的话,谨轩也不想战争,所以她替他做了这个承诺,只要耶律鹰答应不再挑起战争。
“不可能,不打败欧阳谨轩,本太子将永远打下去。”耶律鹰直接回绝。明天,明天他就可以打败欧阳谨轩,他就可以让全天下都对他刮目相看,他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你挑起战争,是因为谨轩。”傲君肯定道。
“谨轩?”耶律鹰不奇怪她知道他的想法,因为他从不掩饰过,但一句‘谨轩’却让他十分不爽,红眸再次眯起来:“看来莫公子跟欧阳谨轩的感情不错嘛!应该不止是主帅跟军师的关系吧!”那暧昧的语气白痴都听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有人在这方面就是比白痴还白痴。
“我跟谨轩的关系确实不止主帅跟军师的关系,那又如何?正因为如此,你认为我会背叛谨轩,跟了你吗?”傲君神经大条地接着耶律鹰的话说下去。是没错啊!经过今晚的相谈,在她的心里,谨轩就是她的朋友。
可是听在耶律鹰的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耶律鹰可能没想到她会这样‘直言不讳’地说出他们两的‘不寻常的关系’,先是一愣,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那笑不达眼底,一边笑一边道:“没想到啊!欧阳谨轩竟好这个,怪不得他不近女色,原来……哈哈……”笑了一阵,就在傲君怀疑他会不会被笑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邪恶一笑,手更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傲君的脸,轻柔道:“虽然我不好那个,但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本太子还是很乐意的。”邪笑着凑到傲君的耳边,吹着气道:“我会比欧阳谨轩更温柔的。”
傲君被他弄得痒痒的,一边推开他一边道:“我听得见的,你不要靠得那么近,好痒啊!”说完还揉了耳朵一下,不过对于他说的话,虽觉得有点莫明其妙,不明白那个是哪个,但心里却有直觉这个男人很危险,要离他远点。
对于傲君的反应,耶律鹰又是哈哈一笑,退了步,自信道:“总有一天,你会为了我而背叛欧阳谨轩的,你会求着我,让你跟着我。”
傲君还没说话,耶律鹰就一下子消失在营帐里,寂静的帐内只传来他的余音:“莫君,你是我的,记住了,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这句话不断地萦绕在傲君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病。什么是你的?莫明其妙……”傲君自言自语地喃喃道。他的话,即使是像傲君这样情商为零的人听到了,心还是会泛起了波澜。只是傲君将其归为被他莫明其妙的话搅得心烦而已,干脆蒙起被子睡觉去,还真别说,真的好困啊!
太阳已高高挂起死回生,温暖的光晖照进帐内,照在一个睡得像死猪的人的脸上。
莫月莹一脸甜蜜地看着他俊美无双、智盖天下的莫君哥,就连睡觉也看起来是那么地好看,真想就这样一辈子看下去(不是吧!这么毒,想让她长眠不醒!),可‘职责’所在。
“哥,你又睡过头了,快起来,王爷找你有事。”月莹一边掀开傲君的被上,一边叫道。
傲君迷迷糊糊道:“莹儿,让我再睡会,就一会,我天快亮的时候才睡,好困啊!”说着闭上眼又睡下了。昨晚跟谨轩聊了大半夜,本来就困得要死,后来那个耶律鹰又来捣蛋,又磨蹭了很久,还说些让她很不舒服的话,害得她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下。
见傲君是真的很想睡,月莹也想就让她睡吧!但,不行啊!王爷好像找哥找得很急,她可不能耽误了,不然哥会怪她的。
“哥,王爷已经让人来找你两次了,好像有事发生了,你快起来啊!”没办法,月莹一边摇着傲君,一边大声道。
“王爷?王爷有什么事?”傲君听到是谨轩有事找她,这才清醒了一下,睁开眼问道。不过还是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我不知道,但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哦!有什么事呢?”傲君一边慢慢地撑起来,一边似自语道。
“沧辽国送来的挑战书。”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回答了傲君的自问。
傲君跟月莹抬头看过去,只见魏子齐微笑着站在帐门口,有阳光的照射下,仿若天使一般。
傲君微笑着道:“子齐,你来了。沧辽国这次又出什么招了?”
听着傲君那无所谓的语气,魏子齐眉头却皱了起来:“这次是来真的了,沧辽国送来挑战书,言明要王爷亲自出战,因为,耶律鹰也会亲自上阵。”
“哦?那现在王爷……”傲君依然平静询问道。从昨晚耶律鹰来后,她就知道这几天内一定会有事发生,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这次他又会有什么阴谋?
“王爷跟所有的将领都已到主帐议事,就只等你了,王爷让我来叫你过去。”魏子齐明显就没有傲君那么‘乐观’,眉头一直都皱着,看来情况挺严峻的!
“咳……子齐,你先等一下,我这就过去。”傲君有点不好意思道。看来谨轩他们等了她很久了,刚刚莹儿说谨轩叫人来叫了两次,现在连子齐都出马了,就算再困也不好意思再睡下去了。
“可是哥,你还没吃饭呢?”月莹见傲君还没吃饭这要过去,赶紧提醒道。
“没事,我回来再吃。”转过头对魏子齐道:“可以了,走吧!”
傲君跟魏子齐肩并肩地走出去,她有预感:耶律鹰这一次一定会出狠招。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八章 心灵相通
“王爷,不可啊!”刚到帐门口,赵之阳壮如洪钟的声音就传来了,可见里面有多热闹。
又一个同样粗壮的声音传来:“王爷,这一定有阴谋,三思啊!”
面对众人的反对,谨轩一改严肃的表情,扬起头笑了笑道:“军师来了!”
一时热闹的帐内静了下来,众人愣了一下,才对傲君恭敬道:“军师。”
傲君微一颔首,径直走进去,坐在离谨轩最近的位置上,还未说话,赵之阳就急切地对着她道:“军师,劝劝王爷吧!上次我军重创了沧辽国,耶律鹰这次要王爷亲自上阵一定有什么阴谋,王爷是军中的主心,不能冒险啊!”
“众位将军都不支持王爷上阵?”傲君明知故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是。”所有将领包括魏子齐都答道。
“那,王爷你真的决定出战了?”傲君又转头问谨轩。
“是,本王决定了,接受耶律鹰的挑战。”谨轩笑着答道。他知道她会明白的,她也会支持的。果然……
“既然如此,莫君同意王爷出战。”傲君对着谨轩会心一笑。
谨轩也回以一笑,他没看错她,她真的明白他。
“什么?军师,你同意王爷出战?”赵之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问道,显然不肯相信傲君会支持谨轩出战,他以为她会跟他们一样劝王爷,毕竟以军师智谋,一定会知道耶律鹰必定会设了什么陷阱在等着他们的,可没想到,军师她什么也不问,就赞成王爷出战。
“嗯。”傲君不说什么,只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知道他们的担心,但谨轩明知危险也坚持出战,可见这一战不是他们想不打就可以不打的,这是一场非打不可的战,就算会败,也非出战不可,或许主动迎战,还有点算胜。
“可,君……军师,耶律鹰这一次不仅亲自上阵,而且出动全军,看来是想决战了,以耶律鹰的才能,既然会这么大规模出动,一定是准备周全,而我军尚不明对方是出什么招,如此……”魏子齐一脸担忧道。
“子齐,你们相信王爷吗?”傲君扯了一下嘴角,笑着问道。
“相信。”魏子齐想也不想地点头道。王爷是他一生中最佩服的人。
傲君又看向其他将军,众人一接到傲君询问的眼光,都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未将相信王爷。”
得到满意的答案,傲君这才笑着看了一眼同样微笑着看她的谨轩,然后又对着众人道:“既然如此,那王爷既已决定出战,众位将军就应该相信王爷自有主张,不是吗?”
“这……”众人都面面相觑,军师说得没错啊!但……
“王爷,军师,子齐相信王爷是不会错的,子齐只请跟王爷一起出战。”子齐第一个站出来道。反正他最信任的两人都决定出战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而且王爷的能力本就是天下第一,现在又有君相助,那更是如虎添翼了。
“未将赞同出兵,也请出战。”赵之阳见子齐都这么说了,当下也不再犹豫了,也不甘人后地请出战。
“未将也是。”
“未将也是。”
……
见众人由原来的反对到现在这样情绪激昂地请求同出战,谨轩收起笑意,恢复到威严的谨王爷,一脸正色地站起来道:“好,既然众位将军都如此齐心,那这场战,咱们就一起打,要他耶律鹰后悔不该入侵龙轩皇朝。”
“是。”众人同样一脸严肃地站起来抱拳道。终于来一场真正的决战了。
“莫军师,你就代本王镇守营中。”谨轩转头对依然坐着的傲君道。
傲君还未说,魏子齐就发出疑问:“王爷,为何不让军师随我等出战呢?”按道理说,这场战如此重要,又是如此凶险,由君一同出战不是更有胜算吗?为何要君留在营中呢?难道说王爷还不完全信任君吗?可是不对啊!经过上次的那一场战,全营上上下下无不对君佩服地五体投地,王爷也不例外。
谨轩不答,反而对着傲君道:“军师认为呢?”说着勾起了一笑,看得众人都无不惊叹,自从军师来了之后,一向不苟言笑的王爷笑了好多次啊!几乎每次一看向军师,都要笑一次。
傲君依然平淡道:“莫君听从王爷的命令。”
说着看向谨轩,四目相对,谨轩明显地看到语气冷淡的傲君那眼底的一抹明了,还有微微的笑意。傲君也在谨轩眼中看到了两人都有的默契,他竟为她想得这么周到,知道她不喜欢看到战争,知道她不喜欢看来撕杀,知道她不喜欢看到血腥,然而一上战场,这是无可避免的,所以他将她留下来,恐怕也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战场凶险,对于她这个‘文弱书生’来说,更是将命悬在半空,这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谨轩,这个朋友没交错,当初怎么就看他不顺眼呢?傲君在心中问自己道。
“子齐,王爷这么做自有深意。”见子齐还想问,傲君又道。魏子齐见状只有吞下心中的疑惑了。
谨轩与傲君默契地又对视了一眼,这才下令,全营整装迎战。
这是两军对峙以来最大的一场战役,甚至是耶律鹰入侵龙轩皇朝以来最大的一场战役,以沧辽的十五万大军对龙轩的十万大军,且两军主帅、全营将领都出动,大有一决生死的阵势。
黑压压的一大片让本来看不见边际的平原显得那么地拥挤,两军前,两个同样风华绝代但却如此不同的的两人对峙着,一个如平常一样嘴边挂着邪邪的笑容,看似十分悠闲,可你只要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犹如来自地狱修罗的红眸在看向眼前人时,是充满了多深的恨;另一个却波澜不惊地面对眼前的大阵势,脸上是一贯的冷面,深邃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哈哈……欧阳谨轩,想不到你也不过如此,明知是死路一条,还不是乖乖来送死,哼,父皇真是太高看你了。”耶律鹰率先开口道,那狂妄自傲的口气,让龙轩全军将士都恨得牙痒痒的。
“耶律鹰,你说这句未免太早了吧!你无端侵我龙轩,杀我军民,今日,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欧阳谨轩依然冷着一张脸道,语气也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可那沉稳的声音却那两军将士听得如此清晰,如此地有威严。他明显看到耶律鹰在提起他父皇时,眼底的恨意更深了,眼中燃烧的熊熊火焰大有不把他烧成灰烬不罢休有意味。看来,耶律鹰这次入侵龙轩必定与沧辽王有莫大的关系,谨轩在心中猜测到。
“哈哈……是吗?欧阳谨轩,如果你不是抱着决一死战的决心,怎么连你‘心爱’的莫军师没来呢?照理说,以她天下第一军师的能力,如果来的话,至少还能保你个全尸,哈哈……”耶律鹰暧昧而又狂妄地对谨轩说道,还特意加重了‘心爱’二字。
这次没有看到莫君,着实大出他的意料,这次他大军全体出动,欧阳谨轩不可能不明白这是一场硬仗,而莫君是他最得力的军师,以她之前的表现来看,如果欧阳谨轩想要有点算胜,莫君就必定会随军出战,而他也能趁此时,让莫君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战神’,谁才值得他辅佐?只是她竟然没出现,难道欧阳谨轩真的如此‘爱’她,宁愿牺牲全军将士,甚至是整个龙轩皇朝,也要护她周全?哼,如果真是这样,那欧阳谨轩就不配当他的对手。
以谨轩的聪明,岂会不会他在想什么。竟然说他跟君……哼,也不想想,他们两个都是大男人,这样说不仅污辱了他,也污辱了君,想到君这样被污辱,谨轩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比污辱他更让他觉得愤怒,便耶律鹰何以无缘无故会如此想他跟君呢?他根本就不认识君,怎么会……而且他刚刚的样子,竟让他觉得他有点像在……妒嫉。
“哈哈……不说话就是承认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的‘冷面战神’竟是……不过就算她没来,你也无法护她周全。”耶律鹰说到关键处突然停住,然后眯着眼沉声道。谨轩的沉默,让耶律鹰给当成一默认,也让他心中不知是怒火亦或是妒火越烧越旺。
“耶律鹰,本王说过,你说此话未免太早了吧,孰胜孰负,要打过才知道。”谨轩扯开话题道。耶律鹰提到君时,眼中闪现的光芒,让他心中警玲大作:他对君有兴趣。
“好,那就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可惜啊!莫军师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场战役。”聪明的耶律鹰又岂会不知谨轩故意扯开话题,他就偏偏又把话题给引回到莫君身上。
谨轩却出乎意料地一改在战场上的冷面,勾起一抹浅笑道:“不,君会看到的。”
谨轩的那一抹浅笑让耶律鹰更觉得十分刺眼,君?叫得真亲热啊!虽然心中恨得痒痒的,但表面上却依然邪魅地笑着道:“什么意思?难不成,莫军师有随军出战?呵呵……以她如此绝色的丰姿,如果有来,本太子不可能看不见。”
“她确实没随军出征,但,此时她却在某个你不知道的地方观看着这一场战役。”照耶律鹰的话来看,难道他见过君?可……虽然心中有疑问,但谨轩还是浅笑着道,他虽不知君在哪?但心中却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她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注视着两军的一举一动,她不可能真的留在营中等。
此时在离此平原不远的一个小山上,一袭白衣随风飘扬,绝色的容颜冷漠淡然,清澈明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山上,傲然挺立的绝代身姿让天地为之失色。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二十九章 战场硝烟
傲君在大军出战之后,便已来到战场附近的小山上,她是不喜欢看到战争,但她竟然是龙轩的军师,而这又一场如此重要的战役,她又岂能不管不顾呢?况且刚刚大军一出发,一种淡淡的不安便浮上了心头,似他们这一去,便不再回来一样,虽然对谨轩很有信心,但昨晚耶律鹰的话,还有他目空一切的态度都让她觉得今天这一战,耶律鹰一定会出奇招的。
果然,这种不安的情绪,在看到沧辽大军之后,更是明显,那样的队形真的有点奇怪,纵然她看过那么多的兵法也没见过如此奇怪的阵形,但却有种熟悉的感觉,似在哪见过?一时竟又想不出在哪见过类似的阵形。
在傲君努力思考这奇怪阵形时,山下对峙的两军也正蠢蠢欲动,快要开打了。
“既然莫军师能看到这场精彩的战役,那就再好不过了。欧阳谨轩,今日,你不败战神的神话将被我耶律鹰打破。”耶律鹰抬头巡视了周围一圈也没见到那白色的身影,但他却有种感觉,那人真的就在某一处注视着这里,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一切就从现在开始,也从现在结束,手慢慢地将火云剑举起来,发出一个进攻的命令。
“好,那就让本王来看看你‘噬焰邪君’终究有多大的本事。攻。”谨轩也同样举起自己的佩剑——龙吟剑,一时只听‘呤……’的一声,宛若腾飞的娇龙发出的龙啸,站在天日坡上的伊天一接到命令,即刻击起战鼓,传达进攻的命令,一旁的伊寒,挥舞着军旗,指挥军队阵形的变动。
谨轩不愧是战神,行兵布阵真是神鬼莫测,看得在小山上的傲君不心忍不住赞叹,只见下山黄少滚滚,龙轩三万步兵在前,摆出三角形阵形,以东侧为矛尖,猝不及防地对沧辽军的中心地带一阵猛攻。
原来阵形完好的沧辽军经这一阵猛攻后,阵形一乱,中间被硬生生地撕开一条裂缝,向两旁撤退的沧辽兵又被龙轩军三角形阵形的另两侧给围堵住,眼看阵角大乱。
这时与天日坡相隔望的天月坡上,沧辽的摇旗指挥将军申屠楚飞也在这时挥舞着艳红的锦旗,打出旗形变更阵形,随着沧辽战鼓的击响,四万沧辽骑兵从列队中分两翼驰入战场,带着滚滚硝烟,让人看不清战况,待硝烟散去,沧辽骑兵已好好地摆出了攻尖阵,四万骑兵一字排开形成数列,可又与攻尖阵有所不一样,随着申屠楚飞锦旗的的再次变动,旗语再变,击鼓的另一个沧辽将军,挥汗淋漓地照着旗语传达到又一个命令,随着锦旗挥舞,鼓声隆隆,沧辽四万骑兵之后突然出现数万弓箭手,申屠楚飞锦旗挥下,一时真正的万箭齐发,龙轩三万步兵纷纷中箭倒地,三角阵形一时溃不成军。
耶律鹰果然也是不可小觑,‘噬焰邪君’果然名不虚伟,如此灵活变动,严谨创新的布阵果然十分之妙,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力跟谨轩相比,应该是不相伯仲吧!傲君虽不对亦正亦邪的耶律鹰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如此精妙的布阵也让她不得不对耶律鹰多佩服几分。
正当傲君失神之际,下方战场上的战局再一次变动。伊寒一接到谨轩发出的命令,立即舞动明黄色的军旗,伊天也慢慢变更击鼓的节奏。随着明黄军旗变幻的各动动作,鼓声的缓缓搞击,刹那间混乱的三角形阵营慢慢发生变化,在士兵的迅速移动中,三角形阵形变成了菱形,军旗再挥,旗语再变,菱形阵营中间裂开一条缝,数万盾兵从菱形中快速出现,横挡住沧辽军的弓箭手,随着盾兵之后,又一队装备精良炯炯有神的龙轩骑兵奔驰而出,朝沧辽阵形一阵猛攻,随着骑兵的进攻,整个菱形阵营队形整齐,行动有序地快速向前移进,很快便冲入对方的阵形中心。
好!耶律鹰红色的眼眸瞬间一亮,眼中是不掩饰的赞叹,欧阳谨轩真的是千古以来少有的将帅之才,‘冷面战神’还真是名符其实,应对之快,布局之妙,对将士掌握之稳,真是让人心惊啊!也让人佩服,可……红眸瞬间一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战神’了,欧阳谨轩将成为了过去。
伊寒手中明黄的军旗又挥舞了几下,冲入沧辽阵中的菱形阵营瞬间分裂成与之前不同的三角阵形,新形成的三角阵形的攻尖部分皆被盾兵所代替,后面紧跟着的是精神抖擞的龙轩弓箭手,个个都以同等的距离紧挨着身旁的人站立,手中握着黑黝黝的弓箭,弓上搭着长箭,身后背着一袋长箭,在烈日的照耀下反射出骇人的寒光。
挥旗的申屠楚飞一惊:盾牌在前,弓箭手紧随在后,骑兵压阵,步兵垫后。这么精妙的阵法,该如何破呢?申屠楚飞一脸骇然之色望向他们的太子耶律鹰,希望他能告诉他该怎么办,只是他们的太子却依然笑着看龙轩军精妙的阵形,半分也没有要下达指示的意思。这不禁让他急得冷汗淋漓。该怎么办呢?难道连太子都没有破解之法?那这数万兄弟……?
这边正在不知所措,那边,伊天击鼓的节奏又再次一变,伊寒手中的明黄色的军旗一挥,在空中划过一道明黄的流光。与此同时,三角阵营中的弓箭手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一时锐不可当的箭便如雨一般朝依然在惊骇之中的沧辽军射去,在近距离的沧辽军也猝不及防地在龙轩骑兵的冲杀下,纷纷倒下,即使有盾牌挡住,依然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瞬时间,战场上响起了阵阵人马的哀鸣声,局势在意料中地让沧辽的数万将士陷入了死生之地,胜败悬于一线。
耶律鹰冷眼地看着自己的将士在他的眼前纷纷倒下,硬是没有再发出任何指示,仿佛就像已认输般地任凭手下的将士那个宰杀。可那随着一个个沧辽士兵的倒下而越发阴森、恐怖的红眸却充满了深深的恨意:本太子不会让你们白死的,很快,很快欧阳谨轩还在这十万的龙轩兵士就会来陪你们的,很快。
很快,真的很快,数万的沧辽将士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困于龙轩阵营之中,地上更是横七竖八地躺着沧辽死去的士兵,断手断脚,死状何其痛苦。
看着这一幕,傲君有种想吐的冲动的,但耶律鹰的漠然引开的她的注意:他怎么会对面自己数万大军的被杀,而无动于衷呢?还是有什么打算?
“欧阳谨轩,有本事来跟本太子打一场,否则,本太子要你这数万大军为我刚刚战死的沧辽勇士偿命。”耶律鹰本就红色的眼睛更是红得仿佛来自地狱的烧火般对着谨轩吼道,双腿一夹,便快速地朝龙轩的阵营中冲去,身后的十万大军跟随其后,冲了过去。
谨轩没想到耶律鹰竟会这样毫无预兆带兵冲向阵营,忙下令战场中的将士往后撤退,可来不及了,耶律鹰的军队已将其包围住了,耶律鹰更像疯了一样,没有摆出任何阵形,就以十万大军猛地对龙轩的几万人马一阵砍杀,精妙的三角阵形在这样猝不及防的猛攻下,勉强能保持住阵形,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时,伊寒手中的锦旗快速地挥动了几下,被沧辽军包围的三角阵形又开始变动,以骑兵在前,后面快速又形成一个菱形,由骑兵对准沧辽军的一个缺口试图出围。
只是耶律鹰是何许人也?很快便看到了谨轩的意图,在龙轩阵营尚未成形之时,便一马当先,手中火云剑一挥,在前方开路的龙轩骑兵全部倒下,逼得龙轩军不得不又往后退,无论谨轩如何变动阵形,耶律仿佛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让龙轩军突围,何况,沧辽军虽看似毫无任何阵形,但实则是进退有序,毫不凌乱之象,一时,被困于中心的龙轩军死伤无数。
“王爷,怎么办?”魏子齐驱马上前担忧地问道。看着营中兄弟这样被斩杀,他虽心痛却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冲出去救援也无用,现在只望王爷有破解之道了。
“耶律鹰既然你这么想跟本王打一场,那么本王跟你打。”谨轩不回答子齐的话,反而似自语般道。刚刚耶律鹰跟他说的话,很明显就在在向他挑战,而龙轩的这数万将士就是他逼他出战的筹码。
魏子齐一时反应不过来,刚想问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王爷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魏子齐也只有吞下疑惑,传令全军进攻。
一时黄沙滚滚,数万大军快速奔涌而至,连大地都忍不住震一震。
见欧阳谨轩带着全营冲过来,耶律鹰的嘴角那邪邪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欧阳谨轩,你来得正好,本太子正等着你呢!接下来,才是本太子真正出招的时候。
小山上的傲君见谨轩冲下去,心中不安的情绪更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尤其是看到耶律鹰那似看到猎物已掉进陷阱的阴谋得逞的邪笑后,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几乎将她淹没了……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三十章 血魂天干八卦阵
小山上的傲君见谨轩冲下去,心中不安的情绪更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尤其是看到耶律鹰那似看到猎物已掉进陷阱的阴谋得逞的邪笑后,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几乎将她淹没了……
谨轩一冲下去,本来包围着龙轩阵营的沧辽军突然快速散开,让龙轩两军很快会合。
正当谨轩疑惑之际,耶律鹰带着魅惑的嗓音道:“欧阳谨轩,你刚刚不是说今日孰胜孰负还不定吗?哈哈……本太子告诉你,自从你冲过来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你跟你的十万大军将葬身于此,地狱的钟声已为你们而响起。”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天月坡上这时传来了一阵有别于之前战场上豪情冲天的隆隆鼓声,那鼓声透着阵阵的邪气,仿佛会摄人魂魄般。
随着那诡谲的鼓声,沧辽军快速冲向龙轩军中,谨轩立即摆阵迎敌,可无论谨轩如何变动阵形,却好像永远脱不了沧辽军的制约,每每都被困而无法挣脱,耶律鹰这摆的是什么阵啊!明明看起来像只是混乱的移动,但却偏偏能互相呼应,仿佛是以万千将士造就的迷宫一样,一旦已方踏入死门便再也逃脱不出来。
这……这是……这不是天干八卦阵吗?怎么……耶律鹰怎么会?向来冷漠淡然的一脸震惊疑惑地看着沧辽军摆出的阵形:不,这不可能,天干八卦阵是圣仙门的不传之阵,耶律鹰不可能会的,可这又真的是天干八卦阵。
一阵阵带着蛊惑的战鼓声打断了傲君的思考,让她不自觉地望向诡谲的来源——天月坡。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傲君竟浑身一阵颤抖,心中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天月坡上击鼓的将军已被替下,现在正在击鼓的是一个带着铁面具的人,由于带着面具,因此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那嘴角边挂着的残酷的笑容,还有眼中那看着下面的撕杀而出现的兴奋、嗜血光芒,看得冷气从脚底直往上蹿。
是他,杀了两位师傅的圣仙门叛徒——圣赤,傲君脑海中自然而然地闪现出初见风、炎两位师傅时的情景,眼中骤然闪过杀意。比起耶律鹰,她似乎更恨、更想杀他,傲君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只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让她对他欲除之而后快,从没有一个人的存在让她这样不舒服,而他圣赤就是第一个。这种感觉是恨还是……怕,她也分不清了,没错,是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傲君在潜意识中怕他,对他有莫名的恐惧,或许是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已埋下的后遗症吧!
怕归怕,傲君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圣赤的出现也正好解的她的疑惑:看来摆出天干八卦阵的不是耶律鹰,而是圣赤,他身为前任掌门的入室大弟子,自然会此阵,只是他本为龙轩人,为何会去相助沧辽国?算了,他连抚育自已长大的师傅都下得了手,通番买国又算得了什么。眼下重要地是要想办法助谨轩他们破解此阵。
据风炎游记中记录,天干八卦阵是如今天下最精妙的阵法:乾为天、坤为地、坎为水、艮为山、震为雷、巽为风、离为火、兑为泽。此阵以天地万物生长之理为奥义,以星相移动为基理,其中蕴含八千多种变化,每一种都暗含一套武道哲理,非常人绝难精通。
之所以名为天干八卦阵,是由于它是由天干、八卦阵相辅而成,环环相扣,变幻无穷。
想当初看到这个阵法,傲君可是好一阵激动,让她整整不眠不休地研究了半个月,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大白天就嗜睡不醒的原因。可这个阵法由于是圣仙门的镇山之宝,学习起来困难,有人穷及一生,尚无法窥探其一二,且从不传人,即使是圣仙门人,也只有阁主以上级别的人才能机会看到,因此世上知道此阵的人不多,懂得此阵的恐怕就只剩圣赤跟她,至于其他阁主似乎还不曾习过。
奇门遁甲在这片大陆少有人知道,一般都是江湖奇人才会用它,想不到圣赤会将其运用到战场上,就算谨轩兵法再高明,也无法破解,而且他一定不知道圣赤摆的这个根本就不是阵法,而是奇门遁甲。
谨轩虽不知这是奇门遁甲,但也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阵法,他征战多年来,从未见过,更未听过。眼见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他却无能为力,而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此时更是溃不成军了,每个将士眼中都出现了恐慌,这是占场上的禁忌,但他却只能狼狈地一味后退。无论他如何后退,都没有用。
要尽快地找出破解之法,否则全军将无一人能生还。谨轩心中虽也已接近绝望了,但身为主帅,他还是力持镇定。
“欧阳谨轩,无需再挣扎了,你是逃不掉的,哈哈……”耶律鹰狂妄地大笑着,红眸饶有兴味地看着欧阳谨轩,似乎很享受他的无助,他的挫败。
“耶律鹰,你使的是什么妖术?”谨轩提剑怒视着耶律鹰充满邪气的脸,他越来越感到阵中有股阴森森的寒气,天也慢慢地变得诡谲起来。
“妖术?哈哈……没错就是妖术。欧阳谨轩,你就受死吧!”说完就谨轩冲了过去,他想跟欧阳谨轩打一场,他要欧阳谨轩输得彻彻底底的。
“好,今日就算我欧阳谨轩跟众多弟兄会战死沙场,也要彻底绝了你这个祸害。”说着,也骑马迎了上去。就算要死,他也要解决了他,不让他再侵犯龙轩。
两人不愧为当今之绝世高手,一把火云剑,一把龙吟剑,也是当今少有的神兵利器,一时只见无数道的剑气将两人给包裹住,让你看不清两人到底是如何出招,又出了多少招,而不时接近的士兵,也一一被他们的剑气所伤,而不敢前进。一时,天地间好似都静了下来一般,所有在撕杀两国将士,也似乎说好一样,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世间少有的大决战。
傲君也注视着眼前两人的决战,觉得好像在看武侠电视,而且因为她内功深厚,因此,她能很清楚地看到两人所出的一招一式,真是太精彩了,让她一瞬间都忘,现在是两军正在对战的时候,而不是看在‘决战紫禁城之巅’。
诡谲的鼓声又再次改变了节奏,傲君也在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天干八卦阵不会这样的:蔚蓝的天空随着鼓声突然变成的艳红,仿佛在滴血一样,空气强烈地流淌着阴森恐怖的气息,耳边似乎还听到,呜呜呜……的哭泣声还有哀号声,整个天地似乎置身于十八层地狱。更诡谲的是,原本因看两大绝世高手决战而停止撕杀的沧辽士兵,有的竟然……竟然双眼都开始慢慢变得通红,拿紧手中的刀,不要命地对着龙轩军砍杀,就算被对方砍倒了,也很快站起来,继续搏斗,右手被砍掉了,就用左手,直到生命结束为止。而龙轩士兵却不断有人,不是无缘无故对着自己人乱砍,就是拿起自己的刀抹了自己的脖子,还有的就是不知道突然失声痛哭起来,被人砍到的也仿佛毫无所觉。
傲君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血魂法!竟然是血魂法,他竟然在最正义的天干八卦阵加上世间邪恶的血魂法。这个阵法一启动,世间将不免生灵涂炭。圣赤,他竟然……不行,得想办法,不然这谨轩跟这十万大军将无一人能生还,而且死前也将受尽心灵最大的折磨……
可,天干八卦阵本就是妙中之妙的阵法,几乎毫无破绽,现在再加上血魂法,要怎么办呢?聪明绝顶的凌傲君终于第一次尝到了无计可施了。不行,越急越想不出办法,冷静冷静,深呼吸深呼吸,镇定了下来,再看了一下战场,脑中一个办法忽闪而过,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这边虽然在决斗,谨轩还是分神关心着战场上的情况,眼见军中的将士都开始变得疯狂,变得毫无理智,对魏子齐跟赵之阳的命令置若无闻,耳边不断地传来军中将士在死亡边缘的哀号,呼唤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的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宁愿死的是他,痛苦的是他,可,他却无能为力啊!
就在他分神之际,耶律鹰一个剑刺了过来,谨轩躲闪不及,左肩被刺中了,血不住地往外流,魏子齐见状,也不管自己的武功根本比不上耶律鹰,就举剑迎了上去,挡住了耶律鹰的攻势。
“不自量力。”耶律鹰轻蔑道。但也因魏子齐阻挡而改变攻势,魏子齐却被震开了。
谨轩赶紧飞身上去,接住魏子齐,绝望道:“莫非天真要亡我,亡我龙轩。”
魏子齐也是一脸的绝望,连王爷都无能为力了。
这在众人绝望之际,天日坡上传来了沁人心扉的清凉和笛声,让众人的心慢慢地静了下来,眯起眼,细细地聆听这让人心静的天籁之音,伴随着笛声,天日坡上同时传来了‘咚咚’不同与之前节奏的鼓声。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三十一章 安全撤退
这在众人绝望之际,天日坡上传来了沁人心扉的清凉和笛声,让众人的心慢慢地静了下来,眯起眼,细细地聆听这让人心静的天籁之音,伴随着笛声,天日坡上同时传来了‘咚咚’不同与之前节奏的鼓声。
听着笛声,谨轩绝望的心奇异地充满了希望:是她来了,一定是她。意随心动,顺着笛声望向天日坡,果不期然,一抹洁白的身影很快便占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天日坡上,傲君手拿玉笛,专心地吹奏静心曲,身旁的伊天照着傲君的指示,有节奏地击起了战鼓。
而天月坡上,圣赤依然带着残酷的冷笑看着天日坡上的傲君,眼中充满了不屑:区区一首静心曲就想破他的血魂,太天真了!而且他的天干八卦阵将龙轩军困得死死的,她就算再厉害也没用,哈哈……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将内力倾注于手中的鼓棒,往鼓上一击,阵阵摄人心魄的鼓声渐渐掩盖住静心曲的笛声,底下的两军将士又开始变得不安,疯狂起来了。
傲君知道现在不是拼内力的时候,就算她的内力比圣赤高,也无法破得了这个邪恶的阵法。因此只得一边继续吹奏静心曲,暂时缓解众人的疯狂,一边对着伊天使眼色,伊天会意,‘咚咚咚……’传达收兵的指示。
谨轩也同样会意,看向傲君,见她对他点了下头,谨轩也很有默契地点了下头。
“传令,收兵,随本王撤退。”谨轩用内力将声音传到在场所有将士的耳中。他知道,暂且不说现在所有将士都渐渐迷失了心智,无法去注意战鼓所传达的指令,就说以刚刚伊天敲击的节奏来看,并不同于于寻常的鼓语,这必定是军师所示意的,众将士没听过,更不知如何遵令行事了,因此也只有看看以他跟军师的默契能不能会意了。
傲君的笛声再加上‘战神’谨轩那浑厚、有力的声音,龙轩将士瞬间恢复了神智,慢慢靠拢,很快就形成整齐有序的队形,紧随着他们的王爷。
“想撤退,撤得了吗?欧阳谨轩,你以为有莫君,你就能逃脱此阵吗?你太天真了,本太子告诉你,没人能逃过这个阵法。”耶律鹰回过神来,对着谨轩道。
刚刚那个身影一出现,他竟然会失神了,在这最和重要的时刻,他竟失神,那首曲子真的让他燥乱了心一下子静了下来,有多久没试过这样静心,这样不理会任何俗事地安心下来?好久好久了……久到什么时候呢?自从……自从欧阳家的两兄弟到沧辽国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全都变了,他也变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欧阳害的,只有打败欧阳谨轩,将欧阳正轩从皇帝宝座上拉下来,所有的一切就都会回到原点的。还有莫君,望了一眼此时让天地为之失色的那个谪仙,这样的人物为何是他欧阳谨轩的,为何要助他,为何她的眼中只有欧阳谨轩,而没有他?他不服,莫君是他的,是他的,这一刻,他决定了,他要莫君,不管人还是心,他都要。他要让欧阳谨轩死在她面前,让她对他俯首称臣,他要欧阳谨轩输得一文不剩……
“是吗?那就试试吧!”谨轩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莫君对他来说,就像是定心丸一样。再次举起龙吟剑,然后一马当先,朝死门突围出去。
“哼。”耶律鹰轻蔑地冷哼了一声,紧追过去,那个是死门,欧阳谨轩是你自己找死的。
在即将踏入死门之际,鼓声又一变,谨轩会意地下令改朝伤门而去,龙轩大军紧紧跟随。
随着鼓声,谨轩下令在阵内来回突围,阵内一会有如狂风暴雨,一会有昏黑如晦,阴气森森,一会雾气沉沉,辨不清方向,再加上各种可怕的声音,实在恐怖至极。
龙轩将士渐渐有疑惑了,不明白王爷这样带着他们在阵中一会前进,一会后退,一会往左退,一会往右退,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王爷也疯了不成?
耶律鹰也在心中不断冷笑:欧阳谨轩,你再挣扎啊!再争扎啊!哈哈……让本太子慢慢欣赏你在生死边缘的挣扎吧!
只有在天日坡的傲君跟在天月坡的圣赤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下面龙轩军虽看似毫无目标地乱蹿,但实际却每每在关键时刻避过阵中的杀招,而且越来越脱离天干八卦阵的制约,圣赤隐藏在铁面下的脸变了又变,好似调色盘一样,但可惜,没人看得到。眼中是十分明显的不可置信:莫君她怎么可能懂得天干八卦阵?天下间除了他,没人会懂的,可如果她不懂怎么可能指示龙轩军走出阵,难道是走运,乱撞上的?不可能啊!天干八卦阵是何等精妙,不可能是一个完全不懂的人就能……,还是说,她跟圣仙门有什么关系?还是……
就在圣赤分神之际,傲君赶紧抓紧时机,指示从生门撤退,谨轩会意,下令大军分裂,依次从生门撤退。
等到圣赤回过神来,想再次击鼓困住龙轩军的时候,已来不及了,龙轩大军已全都从阵中撤出了。
耶律鹰难以置信地看着前一刻还被困阵中挣扎,这一刻却以迅雷不及掩耳势顺利撤退的龙轩军。不可能,圣赤明明说过,没有人能从天干八卦阵中逃脱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莫君,莫君,又是莫君,是她助欧阳谨轩逃脱的,是她破坏了他的一切计划。红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天日坡上那个此时冷汗直滴,一脸疲惫但却舒心一笑的的白色身影,为什么?你就这么在意欧阳谨轩吗?不,我不甘心,你是我的,欧阳谨轩今日必须死。
“追。”耶律鹰举起火云剑下令追击,分散的沧辽军快速聚拢,追随耶律鹰向前追去,天月坡上的战鼓也停了,一时,天空恢复清明,战场恢复得寂静,恐怖的气息消失无踪……
见一切终于扭转了局面,只要谨轩他们退出的天干八卦阵,就不会有事了,天日坡上的傲君顿时松了一口气,拿着笛子的手终于放了下来,这才发现手中会是冷汗,额头上也渗出了水珠,紧绷的心一松下来,整个人虚脱得快要倒下了。
“军师小心。”身旁的伊天见傲君快要倒下,连忙扶住她,恭敬而又担心道,看着傲君的眼神充满了敬佩,担忧。
“我没事,伊天,谢谢你的笛子。”傲君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没事,将手中的竹笛还给了伊天。
“不……不用。”伊天脸红地嚅嚅道。见傲君对着他笑,他就觉得不好意思。
“伊天,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被晒到了?那我们回营吧!王爷他们已经安全了,我已让伊寒去接应了。”傲君看着伊天突然红了的脸说道。
“好。”伊天尽量以平常的语调道,可更红的脸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天日坡上,天月坡上也不见了圣赤的踪迹,一切都似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战场上那满地的尸体,那血流成河,那阴森的气息,都无一不可告诉人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残酷的战争。
这边,欧阳谨轩带兵不断撤退,虽是撤退,但队伍严谨有序,没了刚才了阵中的混乱,可耶律鹰带领大军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了。以现在两军的状况,一旦追上,龙轩军必定会死伤惨重。
就在沧辽军已追上龙轩军的时候,突然从两边的山坡上出现了数千名弓箭手,对准后面追上来的沧辽军一阵发射,一时,箭雨如下,在前面的士兵纷纷倒地。
耶律鹰一边挥剑挡开射过来的箭,一边恨恨地看着欧阳谨轩领兵离开了他的视线。虽然他的兵力多,但对方占据高处,让他们根本无法前进,再下去,只能有更多的将士被杀而已。
“撤。”无奈,耶律鹰只能下令撤兵。十万大军慢慢有序地后撤,耶律鹰又看了龙轩军消失的方向,眯起眼睛,邪笑着,欧阳谨轩今日让你跑了,他日你就没那么好运了,别以为你们能逃出去就安全了,最终胜利的,只能是我。
见后面已没了沧辽军的踪影,大军前进的速度也慢了也来,现在已安全了,谨轩这才松了一口气,受伤的左臂还在流着血,左边的大半衣袍都染成了醒目的鲜红,失血过多的他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前越来越黑了,快撑不住了。
身边的魏子齐发现王爷情况不对,一看,不禁吓了一跳,惊呼道:“王爷,你没事吧?”
这一惊呼,也让其他将领发现了他们的王爷伤得很重,都一脸担忧道:“王爷,您怎样了?”
为了让他们安心,谨轩本想跟他们说没事,但神志已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往马下栽下去。
神志已渐渐不清了,耳边只听得到阵阵呼喊他的声音,但他真的很累了,很想休息。在眼睛完全闭上时,仿佛见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一脸忧心地抱着他,他很想睁开眼看一看这是不是真的,但他却做不到,眼睛一闭,陷入了永远的黑暗中。
]
军师王妃 战场篇 第三十二章 奇门遁甲
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身边说话,谨轩很想睁开眼来看,但浑身就好像虚脱一样,一点力也使不上了,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有力量可以撑开厚重的眼皮。
“王爷怎么还不醒了,军医不是说王爷已没有生命危险吗?怎么还不醒啊?”好像是赵之阳的声音。
“之阳,你别急啊!这么大声会吵到王爷的。”魏子齐小专阻止赵之阳道。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谨轩,发现他的眼皮好像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魏子齐高兴得马上走到床边,惊喜道:“王爷,你醒了?”
“王爷醒了?”赵之阳闻言也赶紧走到床边,见王爷真的醒了,激动得眼眶红红的。
“嗯。”谨轩应了一声,就要挣扎着起来,魏子齐见状赶紧帮谨轩坐起来。
“军师呢?”谨轩一出口问得就是傲君,环顾了周围一下,这是他的帐篷,而身边就只有魏子齐和赵之阳。他记得晕过去之前,有看到军师,怎么现在不在这呢?醒来看不到她,他的心真的很失落。
“王爷,军师在他的帐内,王爷有事找她吗?子齐这就去叫他过来。”王爷一醒过来就找君,一定有什么事要找她,魏子齐转过身就想走出去。
“不,不用,子齐,这次战役,我军伤亡多少?”谨轩见魏子齐要出去,叫住了他,其实他没有事要找她,只是一醒过来就想见见她而已,在他昏迷的期间,他的梦中全是她那绝代风华的身影,他一定是疯了,可,他又发现他真的很想她。
“是,王爷。”魏子齐收回了要迈出去的脚步,重新转过身来,见王爷又问起了这次的战役,一脸沉重道:“禀王爷,这次我军伤亡很大,周将军战死,其他将军也受了重伤,还有总共有三万士兵也战死了,其余还有四万士兵都受了伤,经此一役,我军士气低落,尤其是王爷昏迷的这几天,全营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死气沉沉,都对那场战役心有余悸。”想起那恐怖的阵法,魏子齐还是浑身一震。
“知道了。”谨轩听闻后只是淡淡道,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有君在,恐怕不只是他,就是全军都没有一个能生还的,那个阵法太可怕了,好似曾听闻江湖奇人所描绘的奇门盾甲。
“王爷,那耶律鹰到底使了什么妖法?俺老赵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直率的赵之阳一想到当时那些像疯了一样的士兵,脸色就变得惨白,他活了这么多年,打过那么多战,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阵法。
“这本王也不知,想来只有军师能为我等解惑了。”
“军师?”魏子齐跟赵之阳同时疑问道。这关军师什么事?虽然他们都很奇怪为什么在王爷昏迷的时候,军师会出现,军师不是留在营中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现在王爷又说只有军师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他们都迷惑了。
“军师这几天没跟你们说吗?”谨轩反问道。看来君到过战场的事,他们并不知,也是,当时那么乱,他们也没那个心力去注意是谁在吹笛子,也就没注意到天日坡上的她。可他昏迷的这几天,难道他们没问过君,君也没跟他们说吗?
“说什么?王爷昏迷的这几天,军师天天都在自己的营帐内,不出来,也不见任何人。子齐也自从那天起就没再见过她了,只是让莫姑娘代她传出话,说让全营都按兵不动,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兵,全营戒备,而且……”魏子齐说着欲语又止。
“而且什么?”谨轩皱着眉追问道。君这几天一直不出来见人,那也就是说,她没有来看过他,她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吗?
“而且下令全军后退三十里。”见王爷眉头皱得越紧,魏子齐赶紧补道:“王爷别怪军师,军师这么做一样有原因的。”
“是啊!王爷,军师不是真的想先斩后奏的,只是王爷当时昏迷了,王爷千万别怪罪军师。”见谨轩不说话,赵之阳也赶紧为傲君说话。
许久许久,谨轩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皱着眉头,看得在旁的两人一直担忧,王爷和军师好不容易和好了,可别在这时又生出什么间隙来才好啊!
其实他们都是在白担心,谨轩不说话,是在想君会下这个命令,看来跟那个阵法有关,究竟那是个什么阵法,需要在他们已脱离了那个阵后,还须再后退三十里?
“军师。”就在魏子齐还想再为傲君说话的时候,帐外传来了一个小兵的声音。
依然一身白衣的傲君在三人的注视下走了进来,到谨轩的床边,只轻轻问了一句:“醒了?”
“嗯。”谨轩嗯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王爷不说话,傲君也不说,其余两人自然也都禁声了,一时间,空气中流淌着沉闷的气息。
最终还是赵之阳受不了这样压抑气氛,率先开口道:“军师,刚刚王爷说那个诡异的阵法只你能才能为我等解惑,那天……”
赵之阳刚想把那天的情况说出来,这被谨轩打断道:“那天军师有去,那首静心曲就是军师吹的,我军能从那个诡谲的阵法中安全撤出,全靠军师。”
“什么?那天军师有去?军师不是留在营中吗?”两人同时都发出的惊问,又转过头去询问傲君。
“那天,在你出发后,我这到战场附近的小山上,因为那天我一直都觉得心绪不宁,所以过去看看,想不到竟见到的天干八卦阵。”傲君淡淡地说到,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
“天干八卦阵?”帐中所有人都发出了疑问,众人脸色各异。
“那是什么东西?”赵之阳挠挠头一脸不明白。
“是奇门遁甲,天干八卦阵是圣仙门的不传之阵,也是镇门之宝。”谨轩解释道。那个阵就是天下间最厉害的奇门遁甲之术——天干八卦阵?果然名不虚传。
“奇门遁甲?我行走江湖之时曾有听过。”魏子齐接道。其实他只是听过,也不知奇门遁甲是什么?
“什么是奇门遁甲?”赵之阳又是一脸迷惑地问道,为什么他们说的,他都不懂。
“门,以八卦变相,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八门故曰奇门。遁,隐性,甲,仪也。六甲六仪互为演之而为遁甲,造势三重法、象三才,上层象天,布九星,中层象人,开八门,下层象地布八卦,立阴阳二遁,一顺一逆以布三奇六仪也。”傲君解释道。
见众人还是不懂,又道:“由十天干与十二地支的组合而成的六十花甲子是以时间为主要特徵的全息符号,以后天八卦为主的九宫八卦是以空间为主要特徵的全息符号。奇门遁甲就是将这二者按一定的规则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融时空为一体,包括天、地、人、神在内。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王、癸,这十个天干符号,除去其代表时间概念的特定意义以外,还含有特定的意义,明白了这一点,奇门遁甲就应刃而解了。甲为首长,为元帅,他经常隐蔽在幕后,所以叫遁甲。乙、丙、丁为三奇,是领导身边最得力的三个助手。乙为文官,叫日奇;丙为武官,叫月奇;丁负责后勤保障供应,叫星奇。乙、丙、丁三奇,也可以作为三支奇兵来理解,出奇制胜往往都靠它。也有人从阴阳五行的概念来解释乙、丙、丁为何称为三奇,即甲为主帅,为阳木,最怕庚金克杀(阳金克阳木为七杀,最凶);而乙为阴木,好比甲木的妹妹,乙庚相合,甲将乙妹嫁给庚金为妻,这样甲木就解除了威胁,乙自然可称得上实行“美人计”的奇兵了;丙为阳火,木生火,他好比甲木的儿子,能克杀庚金,保护甲木之父,所以他自然也是一奇;丁为阴火,她好比甲木的女儿,也能克伤庚金,保护甲木之父,所以也是一奇,为此她还有“玉女”的美称。”
在场所有人恐怕只有谨轩才听得懂,其他两人从头到尾都只是愣愣地看着傲君。
“看来军师对于奇门遁甲很有研究,这些本王从未听过,听军师这么一说,这才对奇门遁甲有了点理解,看来军师还真是当今奇人啊!”谨轩由衷赞叹道,她还真是无所不能啊!她还给他准备了多少惊喜啊?她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呵呵……是啊!军师真是奇人,只是……你说的子齐都不懂。”魏子齐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道,停了一下又问道:“只是奇门遁甲不是江湖奇人才会用的吗?怎么会出现在战场上?而且既然是圣仙门的不传之阵,耶律鹰又怎么会呢?”魏子齐立即冒出了一大堆疑问。说起圣仙门,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黄樱,奇门遁甲也是从黄樱口中知道的。
谨轩也有这个疑惑,当傲君说出天干八卦阵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圣仙门虽说是江湖门派,与朝廷不相往来,可前任掌门是当世奇人,而门中人多是当奇才,是正义之士,怎么会将天干八卦阵传到他国手中呢?而且还是不传之阵?
“不是耶律鹰,摆出天干八卦阵的是圣赤。”傲君解惑道。
军师王妃 第三十三章 深情!挣扎!
“不是耶律鹰,摆出天干八卦阵的是圣赤。”傲君解惑道。
“圣赤?圣仙门的现任掌门?”魏子齐不可置信地惊呼道。谨轩也皱了皱眉,这事真的跟圣仙门扯上的关系?
“嗯,他就是那个在天月坡上击鼓的铁面人。”傲君点了点头道。门主?他已经当上门主了,可天乾、天坤还在自己手中,他凭什么当门主?当门主也就算了,竟然还跑来这助沧辽国打自己的国家,还发动如此邪恶的阵法?看来,自己想对圣仙门置身事外已是不可能了。
“铁面人?本王也注意到那人,原来他就是圣赤。军师认识他?”谨轩点了一下头问道。君不仅知道圣赤,还会于干八卦阵,而且对奇门盾甲那么有研究,世间奇门盾甲地厉害的就是圣仙门,难道君是圣仙门的人?
“不认识,只见过他一次。”
不认识,那就是说君不是圣仙门的人,那又怎么懂得圣仙门的不传之阵呢?
仿佛知道谨轩的想法,傲君又道:“至于我为什么为天干八卦阵,那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学到的。”她还不想让人知道她才是圣仙门合法的门主。
“嗯。”谨轩只是点了一下头,看来君没有说出实情,每个人都朋秘密,君也不例外。
“哈哈。。。。。。既然军师懂得这个什么八卦阵,那我们也不用再怕了,下次一定要让沧辽国付出代价。”头脑简单的赵之阳开怀大笑道。他们说的他都懂,一直插不上话,现在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奇@“不,这个阵,莫君暂时无能为力。”傲君面露苦恼道。
@书@“军师的意思是。。。。。。”谨轩询问道。他也隐隐觉得君既会下令后退三十里,即表明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见帐内三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傲君叹了口气道:“天干八卦阵是圣仙门开山祖师穷极一生所创的,是世上最精妙的阵法,岂是容易就能破得了的。这次之所以能从阵中逃脱,完全是靠侥幸。是因为圣赤没想到我会天干八卦阵,才会一时失神,而阵法启动之初,是不能有一丝分神的。现在阵法已启动,恐怕。。。。。。。这几日,我一直在想办法破那个阵法,可还是毫无结果。”
“这么可怕啊?军师这几天足不出户就是为了这个阵?”魏子齐问道。如果连军师都没办法那怎么办呢?
“嗯。”傲君肯定地点了下头。最可怕的不是那个阵,而是。。。。。。
“本王尚有一点不明白,圣仙门的门人虽有多是脾气古怪,但也算是名门正派,为什么天干八卦阵看起来那么邪恶,那么恐怖。”谨轩问出了关键处,两人愧是心灵相通,她才刚一想,他就问出来了。
傲君略有深意地看了谨轩一眼,回答道:“那是因为圣赤他用了血魂法。”
“血魂法?”三人都同时出声惊问道。虽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一听就知道是邪恶的东西。
“是,所谓血魂法就是用刚惨死之人,趁其魂魄未散之际,收其怨气,用其血魂而形成的邪法,传闻几百年前,在西域曾有个邪神为个人私心,屠了整个城,用城中所有百姓的魂魄启动血魂法,血魂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无一人能生还,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临死前所受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因其太过残忍,太过邪恶,因而失传已久,想不到圣赤竟然会懂得,而且将其运用到最正义的天干八卦阵上,其威力远超过当年邪神所启动的血魂。”傲君依然用云淡风清的声音叙述着这件让人离风丧胆的邪法。血魂法是她从‘风炎游记’上看到的,当时也是着实吓了一跳,世上竟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用这么邪恶的方法去残害无辜的人,想不到,时隔不久,竟还真让她碰到这样人。
“真是毫无人性,想必圣赤这次用的血魂就是沧辽军刚战死的将士吧?”谨轩愤道。这样没有人性的阵法,耶律鹰竟然会用,哼,果然不枉叫‘噬焰邪君’。
“嗯。”傲君点了下头。耶律鹰是故意让打头阵的数万沧辽兵战死而不相救,他就那么狠心吗?那都是随他征战多年的下属啊!
“亏他耶律鹰是一国太子,竟然这样罔顾将士性命,不把人命当回事。还有那个圣赤,堂堂圣仙门的门主不仅通敌卖国,竟然还学会这种邪门歪道,害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所作所为,真是人神共愤。”魏子齐俊白的脸气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两个人给生吞活剥了。
向来温和的子齐竟然会怒成这样,真是让傲君有点吃惊。
“他奶奶的,老子这就去杀了他们。”赵之阳说着就要往外冲,他也不想想他杀得他们吗?
“之阳,你站住,你杀得了他们吗?别说他们的武功不知比你高出多少,就是沧辽那十几万大军,你还没见到他们就被杀了。”魏子齐拉住爆怒的赵之阳,大吼着道到事实。
事实是残酷的,赵之阳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汽球一样瘪了,喃喃道:“那怎么办,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吗?”
谨轩此时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无力对着傲君道:“军师,我们不仅对他们毫无办法,而且我军逃得了这一次,可能逃不了下一次吧?”
‘战神’不愧是‘战神’,看问题就是比别人看得清,看得远,虽然满心都是对谨轩的赞赏,可从第一次见面就那么强势,那么让人倍感压力的谨王爷,此时却是如此苍白虚弱,如此地无可奈何,让傲君的心一阵阵心疼,她不明白这心疼为何而来,只想好好地安慰眼前这个让他心疼的男子。
她凌傲君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不想这么做有何不妥,也不管帐内还有人,伸出手就握住了谨轩此时有点凉的大掌,坐在床边凝望着他。除了这样,她不知应该怎么安慰他,以前她不开心的时候,雪就会这样用她同样小的手握住她的手,那一刻,她就不会那么难过,现在她就在如法炮制了。
接触到傲君比他更冰的小手,向来冷静自制的谨轩,不觉浑身一震,内心有股暖流流过,心灵深处某一尘卦久的地方,似已被打开了,散发出比之前更亮的光芒,手更是不自觉地把握住那只凝如脂肤的小手,深邃的眼眸望进眼前仿佛磁力一般的乌黑眸,就算那是万丈深渊,他也愿意被它吸进去。他知道,这双手他再也放不开了,可两人都为男人,他又要如何面对这变异的情感呢?如果她知道他对她的想法,会不会看不起他呢?世人又会如何看待他的?内心从未有过如此烦燥的挣扎。
那两人就坐在床上‘深情’相望,可怜了帐内的另外两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魏子齐跟赵之阳两人只能干瞪着他们最崇拜的王爷、军师凝望着。回过神来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单纯的赵之阳只是一脸莫明其妙地挠挠头,而魏子齐则是若有所思看着似乎沉浸在两人世界的两人:王爷眼中的深情、挣扎是那么地明显,难道王爷爱上了君?那君呢?她爱不爱王爷呢?她会接受两个男子间的爱情吗?那自己呢?有机会跟王爷争吗?一串串的疑问搞得他头昏脑涨的,不断地摇头,试图摆脱这些让自己苦恼的问题,但它们就像偏要跟他作对一样,不停地往外冒。
最后还是赵之阳拯救了他,看魏子齐不断地摇头,赵之阳大着嗓子道:“子齐,你怎么啦?头痛啊?”还一脸傻样地看着他。
这一大喇叭,让对相互凝望的两人瞬间回过神来,傲君倒没什么,不过冷面王爷就没那么自在了,俊脸唰得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红得像被煮熟了一样,倒让他苍白的脸看起来有血色多了,眼睛看也不敢看傲君一下,只得看着被说到的魏子齐了,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傲君在回过神的那一刻就看着魏子齐,一时,三人六只眼睛,齐齐注视着他,搞得他恨不得找个洞个钻下去,脸红得比谨轩还厉害,瞪了赵之阳一眼,赵之阳被瞪得有点莫明其妙,魏子齐这才口齿不清道:“没,没事。。。。。。”见他们还看着自己,只有转移话题道:“王爷刚刚说我军逃不了下次,是真的吗?不是只要我们不入阵就没事吗?虽然拿那个阵没办法,但还不至于会再次被困吧?”
事实残忍归残忍,但早说晚说,终归还是得说的,又叹了口气道:“王爷说得对,这次我军能安全从阵中撤退,还有一个原因是,血魂还未成形,威力不大,而且与天干八卦阵还未正式融合,还须引我军入阵,才有用。现血魂已醒,其威力将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恐怖,更无须再引我军入阵,就可直接将我军困住。而且时机一到,一正一邪一旦合二为一,那将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厉害、最邪恶、最恐怖的阵法,它的力量足以毁了整个天下,到时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什么?那么恐怖的阵法才只是像刚出世的婴儿一样,尚未成形?”魏子齐瞪大眼睛,简直了敢相信,那时的情景,现在想想都怕。那等其成形。。。。。。,简直就不敢想像其恐怖程度。
“没错。”傲君直接点头道。
“军师,那现在这军现在要如何做呢?”谨轩虚心请教道,对于奇门遁甲,他只略懂一二,更别说这毫无了解的血魂天干八卦阵了,现在只能靠君了,他相信她。
“我已下令全军后退三十里,暂时避其锋芒,而且军营周边布了个阵法,以血魂天干八卦阵目前的威力,还是挡得住的。可。。。。。。”说到一半,傲君就停住了,谨轩现在伤得这么重,一旦说出事实,他一定会更加忧心,这对他养伤可不大好啊!
仿佛知道她想法般,谨轩低沉的嗓声道:“军师但说无妨。”
看了谨轩苍白的脸一看,无奈地又叹了口气,今天她似乎频频叹气耶!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等时机一到,血魂天干八卦阵将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到时,恐怕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物能阻挡地了它,别说龙轩皇朝,就是整个天下都难逃厄运。”
果不其然,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谨轩的脸色更白了,傲君不无心疼地扶住他的肩膀道:“你没事吧?”
感受到傲君传过来的温暖,谨轩摇了下头,表示自己没事,很快便冷静下来,依然是沉稳的语气道:“军师一再提出时机,是什么时机?”
见谨轩似乎好了一点,傲君才放下心道:“一个天干八卦阵跟血魂法彻底融合,正邪合二为一的时机,这几天,莫君推算了一下,这个时机应该就是十五天后的极阴之夜。”
“极阴之夜?”
“嗯,十五天后的半夜子时即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阴之时,世间万物皆为阴阳,极阴之夜,阳气急速衰弱,阴气则急速增长,一到子时,阳气下到有史以来的最低谷,而阴气则上到最顶峰。那时血魂将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而正义的天干八卦阵此时最弱,血魂趁此时机,将其合二为一。”傲君淡淡地解惑道。
“军师的意思是,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此时正义的天干八卦阵正在抵制邪恶的血魂法,才会让血魂威力那么弱,而一旦到了极阴之时,天干八卦阵的抵制将反被血魂所吸收,为其所用?”谨轩问到。
“没错,因此,我们必需在极阴之夜到来之前,破了这个阵,否则。。。。。。”傲君没再说下去,因为大家都知道后果是如何了。
四人同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谨轩才看向傲君道:“军师,你是否能想到法子?”现在只能靠她了,他是战场上的战神,战无不胜,功无不克,但对于奇门遁甲,他却无能为力了。
魏子齐跟赵之阳也齐齐看向她,从他们眼中,她看到了信任、期望,可。。。。。。最终是化成一句叹息,这才道:“我会在极阴之夜到来前,尽量想出办法。但在之前,血魂天干八卦阵的事不得让除了我四人之外的人知道,免得引起恐慌,造成军心动荡。”
“明白。”魏子齐跟赵之阳齐声道。确实,连他们都对这个阵充满了恐慌,更别说那些士兵了。
见谨轩皱着眉头沉思着,傲君知道他在担心,但她只能对他说一句:“放心。”
孰不知这一句,真像定心丸一样,让谨轩一下子放下了心来,是啊!他应该相信她的能力。
第三十四章 动情之吻
怎么回事?口好干啊!水!迷迷糊糊中,谨轩觉得口很干,想喝水,可浑身好沉好倦,完全使不上力,起不来了,好像刚刚大病了一场的样子。
“水,水……”对水的渴望,让谨轩无意识地重复着。
“来,喝水。”一个清冷但却十分好听的声音传入了耳中,接着感觉有人将自己给扶了起来,不一会儿,清凉的水就到了嘴边。
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后,谨轩的神志才慢慢地清晰过来,抬起头,眼前是他的军师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还有如磁石般乌黑的眼睛。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现在是夜晚了,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他又是怎么啦?怎么全身无力了,想开口询问:“你……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低沉沙哑。
知道他想说什么,傲君好心开口解释道:“你伤口感染到细菌,发炎发烧了,已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两天两夜?”沙哑的声音疑惑道,虽然不知道细菌是什么?但现在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两天两夜里,是不是都是她在照顾他的?不然为什么这么晚了,她还留在他的营帐中呢?沙哑的嗓音再次带着疑惑道:“你一直都在这里?”
只见傲君点了下头,轻声道:“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好,发烧可大可小,我不放心,所以就留下来。”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见他发烧昏迷,她就急得方寸大乱,完全没了往常的镇定自若,只有留在他身边照顾他,她才能安心。其实她从没照顾过人,也讨厌照顾人,可这两天,她发现除了担心之余,还有点开心甜蜜的感觉。
“你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两天两夜?”谨轩还是不可置信地再问了一遍,他害怕自己听错了,他害怕这是他自己的幻想。从来什么事都在掌握中的他,何时像现在这样忐忑不安,这样患得患失了?(苦笑ing……)
“嗯。”傲君再次点了下头,她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怎么还问啊?看来他的理解能力很差。傲君在心中对他作了一下评价。
“君……”谨轩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高兴得想起来,结果忘了他现在正在生病中,一个重心不稳,猛地往床下栽下去。
“谨轩,小心。”傲君见状,眼急手快地伸出手去扶住他,没想到,谨轩倒下的冲力太大了,由于惯性,两人双双往地上倒下去,谨轩见傲君也跟着倒下,连忙伸手抱住她。
可想而知,按情节发展,两人现在的姿势肯定是十分之暧昧了,果不其然,现在两人的姿势是谨轩在上傲君在下,而谨轩的手在抱在了傲君的腰上,两人的脸靠得十分之近,近到彼此都能感受对方的呼吸。
从没跟男生如此亲近过的傲君,一时不知所措,只能睁着大眼睛,一脸无措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
而生为正常男子的谨轩就没那么好受了,心仪的人就在眼前,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是那么地醉人心扉,那么地挑起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也那么地熟悉,但此时的他,脑中根本无法思考这个香味在哪闻过,他只知道,他完全被她给吸引了。最要命的是,她那完全像待宰羔羊的迷糊样,跟平时冷漠淡然的她完全不一样,看起来是那么地迷人,那么地可爱。天啊!他真的好想好想……不,不……她跟他一样是男的,不行,可……
“那个谨轩啊!你很重耶!”某人很煞风景地皱着眉道。谨轩压在她身上真的好重。
“嗯!”可压在她身上的某人却只心不在焉地给了她一个‘嗯’字,半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谨轩盯着身下人一张一合的诱人的粉嫩嘴唇,挣扎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难测。
“嗯?”傲君无奈地重复着这一字的字音,心中却在不断呐喊:不是要让你说嗯,是要你起来啊!好重啊!很难受啊!身上的反应好奇怪啊!这种陌生的燥热让她有点口干舌燥。快起来吧!突然又像想到什么般道:“你是不是没力气起来了,来,我来帮你吧!”说着就伸手扶上谨轩的肩,轻轻地想将他推开。
“谨轩,你身上好烫啊!还在发烧吗?……唔……谨……”一碰到谨轩的身体,傲君这才发现他的体温异常之高,不是已经退烧了吗?难道又发烧了,这可就危险了……心中一惊连忙要伸出手去探一下他的额头,结果手伸到半空就被抓住了,谨轩的手更是烫得吓人,看来烧得不轻了。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上面那位的嘴唇就贴到了她的唇上,将她所有的话都给吞下了。
谨轩终是控制不了自己,本只想轻轻的一吻,结果这一轻吻却在碰到那渴望的唇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由刚开始的轻轻品尝到后来有如狂风暴雨般掠夺,不断地蹂躏傲君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然后趁傲君开口换气之际,撬开她洁白的贝齿,直捣黄龙,不断地攻城掠地,引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在谨轩吻她之际,傲君聪明绝顶的脑袋就彻底罢工了,空空的不知身处何处,只知道随着他的吻,随着他舌头的深入,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好像有什么要呼啸而出一样,直到感觉到耳边湿湿的,似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对她的耳朵又吻又舔的,才回过神了:谨轩这是……这是在吻她,他怎么可以吻她?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爱人,爱人?难道他因为生病神志不清,把她当成雪?不然,她现在是男子的身份,他怎么会去吻一个男子呢?一定是这样,一定是把她当成雪了。这一想,心里就觉得沉闷无比,也不管他现在还在生病中,用力一推就将身上的人给推到在地了。
而谨轩不知是还没回过神来,还是不相信会被推开,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人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洁白衣袍上的灰尘。
接收到对方看过来的视线,谨轩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想起刚刚自己情动时所做的事,脸‘唰’得一下子红到耳根边了,尴尬又难堪地回避对方的视线,心却是久久静不下来:刚刚他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不控制着点呢?她现在一定看不起他,一定很恨他,试想有哪个男子被同为男子的人强吻而不生气呢?不恨呢?
“你还想坐在地上多久?”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谨轩的心立即一颤:她果然恨他了,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的交心、默契的日子了,这都是自己造成的,能怪得了谁呢?(摇头、苦笑ling……)
心跳不止的傲君只能用冷漠的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不寻常的悸动,还有……酸楚(那是吃醋),可是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王爷在听了她的话后像个小孩一样还是赖在地上不动,而且还一边苦笑着一边摇头。难道他发烧烧到疯了?
“你不会真的烧到神经了吧?”傲君皱着眉蹲到谨轩面前,伸出手探了探,还好啊!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过,他的恢复能力也太快了吧,刚刚那么烫,现在这好了?欧阳谨轩不愧是欧阳谨轩。(这人是不是白痴啊?众人冷汗直流……)
“呃?”感觉到额头凉凉,很舒服,谨轩猛地抬起头,不料眼前是一张放大的绝美容颜。她皱着眉这样看他,是不是在担心他?她是不是……?
“你到底怎么啦?”看他那傻愣愣的样子,刚才的事,她也就暂时给忘了。
略显担忧的语气再加上那紧皱的眉头,一看就是担心着他了,一想到此,谨轩咧开嘴,无比开心地笑着道:“没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是吗?”傲君怀疑中,看他赖在地上无缘无故地傻笑着,简直就跟精神病院的弱智孩童一样,想让人相信他没事,很难吧?
“真的。”看她怀疑的样子,谨轩重重的点了下头,表示他的话的可信度很高。所谓口说无凭,才智过人的谨王爷当然是知道了,而且对像还是名满天下的天下第一军师,当然还是得有实际行动才行了。可是以他目前的虚弱程度,要单独完成这项工作还是蛮困难的:只见他双手撑着地上,再借助双脚,慢慢地要站起来,可到一半的时候,还是由于太虚弱而再次坐到了地上。
“就会逞强,还是我来帮你吧!”终于在谨轩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之后,傲君终于看不下去的,微嗔着道。一边伸出手将谨轩给搀扶起来,让他将全身的力量都靠在自己身上。一接触到谨轩的身体,感觉到他的温度,刚刚的那一吻猛地又跳入脑海里,尴尬得她直红到了脖子上了。
天啊!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她竟然还对他作出了属于女孩子的嗔怪表情,而且还扶着他,这不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吗?不行,赶快将眼睛闭上,眼不见为净,不能再造次了……可,那该死的淡淡的清香好像跟他作对一样,不断地冲进他的鼻腔,撩拨他全身的感官,看不见,可是闻得到啊!他欧阳谨轩即使面对最厉害的对手也向来是应付自如,何时如此狼狈过,她莫君还真是他的克星啊!
“怎么啦!回魂啦!”傲君在谨轩的耳边大叫道,她都已经扶他坐到了床上了,他还一副无所觉的样子,仿佛已神游太虚了。今晚他是怎么啦,发个烧真的那么严重吗?实在受不了精明强干的谨王爷如此傻瓜的表情。
“君,我听得到,那么大声,我的耳朵都聋了。”回过神来的谨轩掏了掏耳朵,煞有其事地哀怨地瞅着傲君道。他只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而已。
谨轩耍宝般的表情、动作惹得傲君‘噗哧’一笑,刚刚紧张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也开起玩笑来:“反正王爷你的耳朵从来就不好,和聋了也差不多,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哦,是吗?本王这全天下公认的最灵敏的耳朵,到了你这却成了聋子了?”谨轩又手抱胸,再挂一邪邪的笑容,整一个瘪子的样子。
“那倒也不是……”傲君一手抱胸,一手来回摸着自己的下巴,像估量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瘪子’。
“嗯,算你识相。”听到傲君话,谨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活像是在逼迫未成年少女一样。
“王爷你急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凭王爷这双比聋子还聋的耳朵竟然自称是天下最灵敏的,别笑死人,呵呵……”傲君很不给面子地补充道。说完还象征性地呵笑了两声,一副‘你这个自恋狂,别在这笑死人了’的样子。话说,她傲君从小到大演戏的天份就很高的。
“大胆,竟敢这么跟本王说话。”耍宝的谨轩突然沉下脸来,冷声道。
“有何不敢,本军师说得是事实。”傲君也立即收起了笑脸,冷若冰霜道。
“你可知,凭你这句话,本王就可以杀了你。”深邃的眼睛微眯,性感的薄唇紧抿,眼眸射出精锐、不可侵犯的光芒,话虽只是轻轻地吐出,但却能深深震动对方的心,让对方不可抗拒地一惊。
可某人例外,傲君完全无视谨轩这种让人倍受压力的样子,浑身在瞬间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说出的话更是冰冷到极点:“王爷以为以你现在这个样子杀得了我吗?”
“那你要不要试试啊?”谨轩冷着声反问道,那样子真是让人怕怕的。
“那你就来啊!”傲君无惧地还击道,一副‘你奈得了我何的样子’斜睨着谨轩。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本王无情了,受死吧!”谨轩低喝了一声,快如闪电地向傲君攻去,一点也看不出是生病的人的样子。
“哈哈……哈……你,你作……作弊……哈……哈”傲君突然抱着肚子滚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大笑着,他欧阳谨轩竟然哈她的痒,她生平最怕的就是有人哈她的痒了。
谨轩伸出的魔掌不是袭向傲君的脖子,而是她的肚子,不断地挠她的痒。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大言不惭,敢不敢对本王无礼。”见傲君笑到倒下了,谨轩干脆半跪起来,几乎是压在她身上挠她的痒痒,一边挠还一边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笑得快断气的傲君。
“敢……你……哈……你骗我……哈,你……动得了……哈哈……那就……别怪……怪我了,哈哈……”傲君断断续续道。看谨轩那么有精神,一点都不像病得很虚弱的样子,难道他刚刚是耍着她玩的,好啊!那她就不用顾虑他了,看招!
趁着空隙,傲君也伸出手,袭向谨轩。毕竟是在刚刚生过病,还是比较虚弱的,这一挠,谨轩也大笑着倒下了。
“哈哈……你……你这样……哈哈哈……对待病……病人……哈哈哈……”谨轩爽朗的哈笑声也断断续续地传出,原来怕痒也是他的弱点之一。
“是……是你先……哈……先动手的……哈哈……我只是……哈……自卫而已……哈哈哈……”快没气了。
“哈哈哈……”他也快没气了。
两人嘻闹了一阵子,终于累得不行了,气也快没力,双双倒在床上不断地喘着粗气,同时转过头来,相视了一眼,两人又很有默契在一边喘气一边笑着。
笑着笑着,谨轩就突然定住了,原因无他,就因为,因这一玩闹,傲君本就绝美的容颜更加地艳若桃花,微微泛红,闪着动人的光芒,实在是美得那天地为之失色。而且从侧面看,为什么他总觉得她跟雨晴很像很像,可她们并没有关系啊!
“真的很像,雨晴……”这么一想,谨轩也不自觉地呢喃出声,声音几乎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只耳力过人,且内功深厚的傲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咯,慢慢地泛起了酸水,脸上的笑容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真正的冰冷:他真的把她当成雪了,刚刚那一吻,他其实想吻的是雪,而不是男子装扮的她。她一直都知道,她跟雪有几分相像,尤其是侧面,她也从不在意。可现在她介意了,为什么,要让她成为雪的替身?难道他的心中真的只有雪,即使雪最后选择的不是他,他也忘不掉吗?他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再也容不下她吗?
啊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啊!他心里是不是只容得下雪,容不下其他人,关她什么事啊?而且不管他心里有没有她,又怎样呢?反正自己也只是把他当朋友,也不可能有什么所谓的再进一步(是吗?怀疑ing……),想这些干嘛?可心还是忍不住觉得酸楚,还有点痛,心痛。
“君,君……”谨轩连叫的几声,才将对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神来。
“怎么啦?”平静无波的声音慢慢逸出。此时的傲君,已调整她心情,又恢复到她‘天下第一军师’的睿智、冷漠形象了。
“没事,只是刚刚说的话,见你没反应,所以叫了你一下。”谨轩也是平稳的嗓音道。两人的口气,都好似是在军师议事的时候一眼,仿佛刚刚的嘻闹玩笑都没发生过一样。而他们只是王爷与军师的关系,最多再加上有默契的朋友而已。
“什么话?”傲君一边坐起来,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服,一边淡淡问道。
“我昏迷的这两天,军中……”谨轩也慢慢坐了起来,询问道。
“放心吧!军中一切都好,有子齐跟赵将军在,你不用担心。”见谨轩要开口,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傲君接着道:“至于血魂天干八卦阵的事,暂时还是毫无头绪,不过你放心,明天我就到天日坡去看看,不论如何,都不会让圣赤得逞的。”
这两天虽然一直在谨轩帐中,但她也把‘风炎游记’和‘天坤秘笈’随身带着,希望能找到破解之法。可研究了许久还是毫无所获,看来还是的实地勘察一下,才能‘知己知彼’,却因一直放不下昏迷中的谨轩,而没有去,现在他醒了,她也该去做她该做的事了。
听傲君这么说,谨轩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到最后只化做了一句:“小心。”
“嗯”点了点头,就没有的下文了。
两人陷入的长久的沉默,最后还是傲君开口道:“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
见谨轩点了头,傲君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帐外走去。
直到白色的身影完全融入的黑暗中,谨轩深邃无波的眼眸立即被深情、挣扎、理不清……所替代:他是真的爱上这个男子,还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深爱女子的影子,所以才会导致他一时迷惑,其实他爱的依然还是身为女子的雨晴?不管是真的爱上的男子的她,还是将她当成影子,对两人来说都是痛苦的,他不想她痛苦。而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尽量避免两人的单独相处,这样或许能遏制住自己的念想。只是自己做得到吗?
《军师王妃》 第三十五章 救美
时隔数日,天日坡上再次出现了那傲然天下,遗世独立的绝代身影但是神情却大不相同,只见她绝美的容颜严肃得紧紧绷着,眉头更是皱得如山脉,磁石般的乌亮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诡异,邪气缭绕的下方,数日前双方激战的战场,也是血魂天干八卦阵启动的地方。
可眼下那阵中恐怖的气息却更胜之前不知几百倍了,无边际的千里更无人迹,不,或许该说毫无任何生物,凡是有生命的东西,就算是小到蚂蚁也难逃厄运,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在电视上看到的天门阵比这个,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一点也不够看。
只不过短短数日,其威力竟增强了如此之多,如果不是摆了个地支阵暂时抵挡住,恐怕现在龙轩的十万大军甲就尸骨无存了,根本无须等阴之夜。看来血魂天干八卦阵比她想象中还更恐怖、威力更强,如果真的将其合二为一,恐怕比她之前所说地还要恐怖。
可她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难道她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龙朝被这个恐怖的阵法所毁,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都死在这个阵中,也包括雪跟谨轩,眼睁睁地看圣赤毁了这整息大陆。
不,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虽然她自认不是什么救世主,但要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她做不到,必要时,这算要同归于尽,她也不会让这个阵真正成形,不会让圣赤伤了雪或谨轩半分的。傲君冷眼看着眼前的阵形,在心中默默做了决定。
圣赤啊圣赤,你果然是个魔鬼,不,比魔鬼更恐怖,比起他,傲君总觉得总是一脸邪气的耶律鹰简直就是天使。她也不明白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个想法,不过,她倒觉得这是事实。
傲君最后看了一下已不可再称为地人世间土地的千里坡,决然地转走,往与龙轩军营不同的方向走去。
她现在不想回军营,想到处走走,她......怕,怕见到谨轩,怕面对谨轩,怕两人相对无语......总之,一想到谨轩,她的脑袋就立即成了浆糊了,起先冷静冷静,等她理清这些陌生的情绪之后再见谨轩可能会比较好。
“救命啊~!......”突然一声脆弱娇媚的呼救声传了过来。
顺着声音走过去,不远处一个身着布衣的女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躺在地上,见傲君走过来,美丽的大眼睛闪着惊喜,嫩白的手按住脚裸处一副我见犹怜地紧盯着眼前人。
傲君看了看周围一下,这里离千里坡还很近,眉头又是一皱,慢慢走了过去。
见傲君走过来,那名女子立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拽住傲君的袍角,气若游丝道:“公子,救命啊!”说着就昏了过去了。
在她倒下之际,傲君动作敏捷地将其抱住,同时也看到了她脚裸处的伤,还有旁边的一条死了的毒蛇,原来是中毒了。
看那女子的脸都慢慢地在变黑了,虽然她不懂医,但也知道,再拖下去,她必死无疑。当下立即将她抱起向军营的方向快步走过去。这女子还真轻啊!还是这里的女子都这么轻若无骨的?敦不知,是因为她有深厚的内功,这点重量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
一到军营,傲君也不管他人都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她,只管往自己住的营帐冲过去。
快到帐门口时,一个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哥,这是谁?”
转过头去,只见月莹提着饭盒,直直地看着她怀里的女子。傲君没有一步停下来地直往前走,头也不回道:“莹儿,快去请军医过来。”
“可哥......”月莹还想说什么,可傲君已经抱着那名女子进了营帐了。
莫月莹本来是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饭菜要来叫她的莫君哥起来吃饭的,可是没想到刚走到帐门口,就见莫君哥从外面回来,手上还抱着个女子,而且理都不理她,进了营帐。那个女子是谁啊?哥干嘛那么紧张,哼,不管她是谁,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她的莫君哥的。
但莫君哥叫她去找军医,难道那个女子受伤了?虽然很不想去,但不去的话,莫君哥一定会怪她的。没办法,牙一咬,脚一跺,还是决定去找军医过来。
“军医你快点来!迟了,哥会怪我的。”月莹一边拖着个头发、胡须都是苍白的老头,脚下不停地往前冲,一边直催着那老头快走。她还是急着回去呢!她不能让莫君哥跟那女的单独共处一室,即使那女的昏迷了也不行。
“哎哟,莫姑娘你慢点,我这把老骨头走不了那么快。”老军医背着个药箱,跌跌撞撞地被月莹拉着走,他只能在后边不断地让前面之人慢着点。他老了,可不比年轻人了。
“还慢,再慢的话,我哥就凤了,哎哟......”月莹边回头边催着,再晚,她的哥就被别人抢去了。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撞垤了一堵‘墙’。
奇怪了军营哪来的墙,还没等她抬起头来看清楚,那堵‘墙’就带着焦急地声音道;“什么你哥没了?君怎么啦?”这声音......月莹快速地抬起头,果然......
那堵‘墙’就是本来应该在自己帐中养伤的谨轩,他现在已经沉得好多了,在床上也躺累了,就出来走走,不知不觉,老想往莫君的帐中走去,只是经过昨晚的事,他已不知该怎么面对她,所以他硬是信相反的方向走开。远远就看见莫月莹拉着军医,神色紧张地埋头往前冲,出了什么事了吗?谨轩提起脚步就走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刚到莫月莹面前,就听到了一句‘再慢的话,我哥就没了’这句话让他脑袋瞬间一空,没了,没了?什么意思?难道是君出了事?可是在营中能有什么事呢?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君昨晚的话‘明天我就到天日坡去看看’......明天我就到天日坡去看看’不,不可能的,他还没看清自己的心,她怎么能没了?没了,这个可能性让谨轩的心不断地揪紧揪紧。
“不会的。”谨轩突然大吼一声,吓了莫月莹跟军医一跳,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们的谨王爷已像风一般,消失在他们眼前了。两人只能张大着嘴,看着眼前,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最后还是莫月莹先回过神来,这次改拉军医的长长胡须,一边往前走,一边道:“你再不快点,我就把你的胡子都拔掉。”
军医只能欲哭无泪地加快脚步跟在后边,他真是看错了这个小姑娘,见她清清秀秀地,还以为很温柔呢!想不到是个母夜叉。
这边,谨轩风一般冲进了傲君的营帐,口中还焦急地叫道:“君,君......”
突然冲进的人影吓得傲君一跳,得看清来人是搅得她心乱不已的欧阳谨轩后,有点不自然地淡漠道:“发生什么事了?那么焦急!”
“你没事吧?”见傲君好好地坐在那里,谨轩还是不放心地问道,他怕她是受了内伤。
“我能有什么事?”傲君疑惑地反问道。
“没事,没事就好。”谨轩有点语无伦次道。见她这样,看来是真的没事了,心中的石终于落地了。心一松下来,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傲君又开始了刚刚做的事——替那不知名女子擦着额际的冷汗。
“她是谁?”语气不是那么好。谨轩这才注意到傲君的床上还躺着一名脸色发青的姑娘,而他的军师正‘温柔’地为她擦拭着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汗。
“她是......”傲君还没说,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打断了她的话。
“哥,我把军医带过来了。”话音刚落,只见她的眼前就站着一个还流着汗的月莹,还有个快没气的老军医。
“王......王爷。”老军医一进帐,便看到了王爷也在这,也不管自己现大已是有气出没气进了,当下就恭敬道。
“军医,快帮这位姑娘看看。”傲君也不等谨轩回答那个军医,一把拉过还没缓过气来的老军医,要他立即帮看病。
呜呜......他老头怎么这么可怜啊!他还没喘过气来呢?这兄妹怎么都一个样啊!我不看了,这样豪情壮语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接触到军师冷冷的眼神,他还不是得乖乖坐下来把脉、看病,哎,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真是世风日下啊!
“真的没救吗?她只不过中了蛇毒而已。”见军医摇头,傲君微微皱起了眉头道,眼睛却紧盯着床上绝美的女子。没错,那女子真的很美,刚刚帮她擦拭的时候,就发现她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紧抿的嘴唇让她更显得楚楚动人,这样的人,大概是男人都会动心吧!只是她是真的没救了吗?
“不是,她中的毒不深,只要将毒血放出来,就行了。”军医抚着胡须,摇头晃脑道。
“既然救得了,你摇什么头?”冷到极点的声音在老军医说完话后,就从傲君嘴里慢慢地逸出,吓得老军医一阵哆嗦。
“我摇头......是......是因为......”老军医被傲君的一张冷脸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好了,帮她治吧!”傲君不耐烦地冷声打断道。看起来担心得不得了,就像躺在床上的是她最重要的人一样。
“是,是......”老军医冷汗淋漓地从药箱里拿出工具,在傲君低声压下颤着手开始帮那姑娘放血,呵,说错了,是放毒血。
“只不过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担那么多心干嘛?”见傲君一直盯着那女子看,而且还那么担心,莫月莹低低地吃味道,手更是用力地搓着衣角,好像那就是某人一样。
莫月莹说得很小声,而傲君整颗心都挂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没注意到她说什么。可是谨轩却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免更加酸楚起来:这句话,他也想说,只不过他只能在心里说,因为他没那个资格。而莫月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爱着她名义上的哥哥。呵呵,是啊 !她是个男子,被女子喜欢和喜欢女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而且在初认识她的时候,不就知道她是个‘花心’人吗?她喜欢的是女子,而不是像他一样的男子啊!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军医这才呼了一口气,擦了一下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咽了口气,战战兢兢对着傲君道;“军......军师,好了,这位姑娘的毒血已经全放出来了,只要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嗯。”傲君只轻点了头,便坐在床上帮那位姑娘擦拭一下汗,她的脸已渐渐转为红润,看起来更加美艳动人了。
“那我先出去开药方了。”老军医快速地说着,还没等傲君说话,就脚底抹油想溜。
只是他还没动,冷漠有声音就响起了:“什么时候醒?”
“啊?”突然来一句这么简洁的话,让他老头子一时反应不过来,接到一记冰的眼神,老军医才一个激灵地明白过来:“毒已清,过不了一时半刻就醒。”
等了一会也不见军师再说什么,想来应该没他的事,可以走了吧?立即转身,抬脚......
左脚刚抬还没放下,背后又再次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需要注意什么?”还没那么简洁,那么让你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会老军医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赶紧又转过身来道:“这位姑娘虽然没事,但身体还是很虚弱,不宜随意乱动,还有忌食麻辣的东西,还有......”人老了就是罗嗦,老军医叽哩叭啦地说了一大推,说得在场的人满头黑线。
“还有吗?”仿佛来自地狱的阴森声音冷冷地从傲君的口中逸出。
“还有几点......”一提到他的专业,老军医立即头头是道地说着,反应变得超级迟钝,连傲君的零下数十度的冷空气都视若无睹。
在场的人除了昏迷的那位姑娘外,每个人的脸都越来越黑了,他真是比唐僧还要唐僧。
就在傲君终于忍不住要发作的时候,老军医非常及时地终于说完了,最后来一下总结:“就只是这简单的几点了。”
一抬起头,发现,每个人都是一脸隐忍之色,两道愤怒的眼神已看得他冷汗淋漓,最恐怖的是另外那四道能将人冻死的冰冷视线。当下就明白自己又犯了职业病了,我的妈啊!看来儿子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就在老军医快要昏厥的时候,一个有如天籁之音将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
“出来吧!”谨轩略显虚弱的声音平静道。
老军医一听感激涕零地连道声是,就想赶快离开这里,可在看到谨轩略显苍白的脸后,还是很不放心地说了一句:“王爷的烧刚退,应多多休息。”说完就像后面有鬼追他一样,一溜烟就不见了人,看他那健步如飞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已是年过花甲的白发老头。
莫月莹更是郁闷了,刚刚来的时候就拖拖拉拉的,一副走不动的样子,现在倒好,那样子跑得比她还快,感情是耍着她玩了。
听到军医的话,傲君终于抬起头来看了谨轩一眼,很是担心:是啊!他昨晚烧得那么烫,那么虚弱,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到处乱跑呢?他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他吗?
只是这种担心却被傲君很好地隐藏起来,看向谨轩的眼中毫无情绪起伏,淡淡无波,让人一点也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而且很快就收回视线,又再次看向床上的女子,清澈的眼中染上的复杂的神色。
傲君的动作都被谨轩一五一十地全看在眼中,本就苍白的脸就更加没有血色,心也剧痛起来了:她的眼中不再有他了吗? 她不再担心他了吗?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还是因为他自己?
营帐又陷入的沉默,莫月莹一会看看王爷,一会看看她的莫君哥,总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但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又看了一下那个躺在她哥床上的‘狐狸精’咬了咬牙:她凭什么躺在那里,即使中了毒又怎样?哼,还有莫君哥竟然为了她连饭也没吃,啊!对了,莫君哥还没吃饭呢!
“哥,你还没吃饭呢!现在饭菜已经凉了,我去热一热,很快就可以吃了。”说着,提起饭盒就要往外走了。
只是还没走出营帐,就被傲君叫住了,月莹十分开心地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事,她就知道哥的心还是在她身上的,只是傲君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的梦破灭了。
“顺便也帮这位姑娘准备饭菜,记住不要麻辣的食物。”傲君轻轻地说道,像在怕吵到沉睡的某人一样。
“知道啦!”莫月莹气得大吼一声,扭头就跑出去了,转身的瞬间,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怎么能这么快这变心了?呜呜......你不是怕吵到她吗?我偏偏要大声说话,呜呜......讨厌的莫君哥,讨厌,讨厌......
“她怎么了啦?”看着月莹跑出去的背影,傲君疑惑地似自问,又似在问谨轩道。
谨轩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哎,她果然是个‘无情花心’的男子啊!又再看了傲君一眼,最后还是默默地走了出去。
见谨轩出去,傲君有想叫住他的冲动,可话到嘴边就停住了,叫住他之后又能怎样呢?何况这里还有事正在等她解决呢!
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张美艳的容颜,嘴角慢慢地扬起一抹冷笑:是时候该醒了吧!
仿佛应她所想,床上的人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眼睛也慢慢地睁开。
未完待续。
战场篇 第三十六章 美人计
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张美艳的容颜,嘴角慢慢地扬起一抹冷笑:是时候该醒了吧!
仿佛应她所想,床上的人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眼睛也慢慢地睁开。
傲君立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轻声道:“姑娘醒了?”
“嗯。”床上之前勾魂的大眼睛迷蒙地看着这眼前人,虚弱地应了一声。等到神志都回笼了,才挣扎着要起来。
“姑娘中的毒刚清,身体还很虚弱,不宜乱动。”傲君边说边将手放到对方的臂膀上,将她轻轻地压回床上。
那位姑娘见如此俊美的男子这么温柔地对她,还考得那么近,当下脸红个像个大柿子一样,乖乖地躺好媚眼如丝道:“是公子救了我?”
“嗯?在下踏过千里坡附近时,刚好听到姑娘的呼救声,见姑娘中了毒就将姑娘带回来了。”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却是少有的温柔。
“玉儿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公子刚好经过,玉儿……”玉儿感激涕零道,那样子还是让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玉儿?你叫玉儿?”见玉儿点了下头,傲君又道:“那玉儿怎么会独身一个出现在那呢?又怎么会被蛇咬了呢?”
“呜呜……”仿佛被问到了伤心事一样,玉儿不答反而呜呜地哭了起来。
“啊!你怎么哭了?乖,不哭了,如果你不想说,那我不问就是了?”傲君一见她这样哭,一反常态地手忙脚乱起来了,像哄小孩一样地哄着她。
“不是的,公子。”玉儿突然猛地坐了起来,在傲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将她给抱住了,整个人都靠在傲君身上,又哽咽着道:“公子救了玉儿,就是玉儿的恩人,玉儿没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恩人的,只是玉儿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就……呜呜……”一边低声地哭泣着,一边还用她的饱满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傲君。
玉儿的动作还真是一气呵成啊!像极了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这样子哪点像是刚中毒的虚弱模样,简直就是活力四射,精神好得不得呢!
傲君在玉儿抱住她的瞬间就僵硬了身体,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一只手却抱住了对方的柳腰,另一只手慢慢地抚上了玉儿的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慰着怀中人。
“公子。”傲君的动作让玉儿羞红了脸,但却更加贴近傲君,整个脸都埋到傲君身上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地略微抬起头,但还是紧贴着傲君叙述起自己的身世道:“玉儿全名慕容玉,本是洛月城里慕容家的大小姐,生活美满,想不到沧辽国却突然打了进来,玉儿……玉儿的家人全被杀了,而玉儿是在一个忠仆的帮助下才逃了出来,最后忠仆也死了,只剩下玉儿一个人。玉儿好怕啊!很多想欺负玉儿,玉儿肚子很饿,但没钱,后来有个很好的大叔说带玉儿去吃好吃的,结果……呜呜……他是个坏人,他把我卖到了怡春园,老鸨逼我接客,我不肯,她就叫人打我,打得我皮开肉绽的。后来我假意答应接客,想不到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就被毒蛇给咬了。玉儿以为这次一定死定了,想不到能遇到公子。”一边说来一边不住地颤抖着身子,好似对那些可怕的回忆还心有余悸般,但泪眼汪汪的眼睛却眼含秋波地看着傲君。
好恶俗的故事啊!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吗?接下来是不是要来一句‘奴家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心中虽这样想着,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样子,轻抚着玉儿的发丝,尽量放柔声音道:“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只要有我莫君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了。”这么恶心的话,她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吐出来。
“莫君?你是莫君?”玉儿一听此话,猛地从傲君的怀中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问道。
“怎么啦?”傲君莫名其妙地问道。她是莫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就是俊美无双、倾国倾城地让天地为之失色的天纵谪仙,智盖天下,神机妙算,料事如神,上至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外的天下第一军师——莫君?”玉儿一口气地说道。
“是吧!”半晌,傲君从她这一连串的话中反应过来,她的化名是莫君没错啊!可她说的这人是她吗?不对,该说她说的这个是人吗?恐怕神仙都没这么厉害吧!
“莫军师,我真的见到天下第一军师了。莫军师,我太崇拜你了。”玉儿一边说一边眼中还冒着名为红色桃心的爱心,强烈的爱慕让即使是情商为零的傲君也很清晰地感觉到了。
“莫君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没有玉儿说的那么厉害。”傲君淡淡地谦虚道。
“不,不是我说的,是所有人都公认的,玉儿也是听别人说,才知道莫军师的。”玉儿摇了摇头道。
“公认?”傲君不禁重复着,她有什么可以让大家公认的?
“军师不知道吗?现在城里的说书人,每天说的就在军师如何以区区一万兵马大破敌军五万人马,如何智破敌军,如何运筹帷幄,百姓们每天所津津乐道的也是军师的事迹,你现在是所有百姓心里中的无所不能的神,也是……也是所有少女心目中的理想夫婿。”后来每句话,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离她那么近的傲君还是听到了。
“咳……是吗?”听闻她的话,傲君只能轻咳一声,含糊过去,原来她是这么出名了,可有时出名也不是件好事,一出名麻烦的事就来了。
听到傲君的反问,玉儿以为她不相信她的话,立即重重地点了下头,神态认真道:“玉儿说的都是真的,军师不信的话,可以进城里看看,玉儿真的没骗你。”
“我知道玉儿没骗我,不用紧张,呵呵……”傲君呵呵地笑道。一向冷冰冰的脸变得柔和起来。看得玉儿瞬间呆了。
“玉儿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吗?干嘛那样看着我?”傲君轻摇了一下呆愣的玉儿一下,疑惑地问道。
“没,没。”这一摇倒让玉儿回过神来,见傲君盯着她看,立即娇羞地低低道。整个头都靠到傲君肩上,身上好闻的脂粉香不断地充斥着傲君的感官,柔嫩的手更是来回地磨蹭着傲君的背,挑逗味十分明显。
看来是个高手,连身为女子的她,都被她挑得有点反应了,如果她真是男子的话,恐怕早就忍不住了吧!
“莫军师,玉儿有事……有事跟你说。”见傲君对她的挑逗没有做出反应,玉儿柔媚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那声音真是听的人骨头都酥了,但傲君却似免疫了般,依然平静道:“玉儿有事就说吧!还有,别叫我莫军师了,就叫莫君好了。”
“那我叫你莫君哥,好吗?”声音真是越来越柔媚了,尾音也拖得长长的。
我能说不好吗?傲君忍住想吐的冲动,笑笑道:“好啊!”真是的,怎么每个女的都叫她莫君哥啊!她看起来跟她们差不多大啊!
“莫君哥,我……”玉儿欲语还休,还真是有像预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看得人真是心痒难耐。
可某人却在心里很不淑女地骂着粗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表面却是一脸笑意地等着她接下来。
仿佛下了极大决心一样,玉儿牙一咬道:“莫君哥救了玉儿,玉儿无以为报,愿……愿以身相许。”说完还羞红了脸地又埋进了傲君的怀里。
果然,就不能来电创新吗?真是的。信中这样想,可做出来的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傲君有点扭捏地轻轻地将玉儿扶正,不太自然道:“那个我救你不是为了这个的,你不用报答的,更不用……不用以这种方式报答。”
“莫君哥不喜欢玉儿?”玉儿在傲君说完后,立即呜咽着说道,眼泪也很配合地猛流。
傲君慌乱地为她擦拭掉眼泪,可是她越擦,玉儿的‘水龙头’就开得越猛,大有崩堤的可能。无奈,傲居只有轻轻地将她揽入怀里,轻哄道:“玉儿乖,我没有不喜欢玉儿。”
“没有不喜欢,那为什么拒绝玉儿。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不起玉儿,因为玉儿曾经沦落风尘,所以你觉得玉儿配不起你了,是不是?”玉儿突然一改娇娇女的羞涩形象,鼻子一吸,咄咄逼人道,俨然就是一个母夜叉。
“呃?”傲君有点错愕地看着眼前在瞬间就关掉了开得正欢的‘水龙头’,女人果然是善变,还是远离的好(某人好像也是女人耶!)
“你这个样子,就是说是了,呜呜呜……”一下子,又低低地抽咽起来了,简直可比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傲君收起了错愕的表情,急忙说道,话一出口,立即就觉得后悔了。
玉儿一听,立即破涕为笑,抱住傲君的手开心道:“真的,莫君哥真的喜欢玉儿,那莫君哥就是答应玉儿了。”
傲君的脸快速一出现的红晕,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玉儿应该饿了吧?莹儿热个饭菜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我……我去看看,玉儿先休息吧!”
“可是……”没得到确切的答案,玉儿还是有点不罢休。
还想说什么之际,却被傲君打断道:“玉儿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听话哦!”说着也不管玉儿还待说话,就将她轻轻地压回床上。
最后玉儿还是拗不过,只得乖乖地躺回床上,但在傲君转身要走之际,还是拉住了对方的衣角,可怜兮兮道:“莫君哥要快回来。”
“嗯。”傲君轻点了下头,想想,还是温柔地为玉儿掖出被子,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到帐外,傲君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又恢复了冷漠淡然地冰山脸,眼中迸出的凌厉的精光,嘴角勾起一个残酷而又高深莫测的冷笑。
天月坡上,赤袍翻飞,银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迷蒙、刺眼、诡异,而面具下露出的眼睛,紧紧是盯着下方,看着那犹如人间炼狱的千里坡中现有数千无辜百姓发狂、正在互相撕杀,眼中射出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个冷酷的笑容:看来血混天干八卦阵的威力还超出他的预料中的枪,只要到了极阴之夜,天下将唯他是尊,顺者昌,逆者亡,什么‘噬焰邪君’,什么‘冷面战神’,什么‘天下第一军师’,全都得跪倒在他的脚底下。哈哈哈……一想到那个一刻,一想到他登上的最高点,将芸芸众生都踩在了脚底下,他就觉得体内热血沸腾,浑身每个地方都在叫嚣。
“哈哈哈……”残酷无情、嗜血的疯狂大笑声,充斥着整个千里坡,下方无辜百姓依然红着眼,毫无理智的自相残杀,直到最后一个倒下,圣赤依然大笑道。
“如何?”感觉到身后有人,圣赤才停止了大笑,懒懒地似无所谓般地问道。
果然天月坡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穿着赤色紧衣男子,见圣赤问他,立即恭敬道“一切按主子的计划进行着。”
“莫君进圈套了?”依然是无所谓的语调,好似一切都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是。”男子恭敬道,还想说什么,但话一到嘴边,还是吐了回去。主子向来喜怒无常,还是少说话的好,要不然待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是不是有话要问?”圣赤依然背对着男子,懒懒道。
男子犹豫了一下,见主子没什么发怒的前兆,大着胆子问道:“赤极只是想知道主子怎么知道莫君一定会上当呢?毕竟她是‘天下第一军师’,其才智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哈哈哈……赤极啊!亏你还是个男人。”圣赤大笑着道,笑得赤极毛骨悚然,冷汗直流,后悔不该多嘴开口问。
主子这个样子是不是生气了,如果生气了,那后果可不是他所能受得了的,主子会怎么对付他呢?那句‘亏你还是个男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主子要……一想到主子处罚那些多嘴、惹他生气的人时的手段,赤极就浑身冰冷,后悔不该生在这个世界上。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从来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从来就摸不透他的脾气,或许说他的主子根本就是个看不透的人。
“赤极愚钝。”虽极力保持镇定,但语气还是有点颤抖。
“哈哈……你怕我?”圣赤转过身来,笑着斜睨着赤极问道。虽是问句,但口气是肯定的,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全天下人都怕他,畏他,敬他,以他为尊。
“赤极不敢。”一面对圣赤,赤极‘扑’地一下就跪了下来,诚惶诚恐道。
“哈哈哈……”圣赤大笑着向赤极走了过去,他每走一步,赤极的心就抖了一下,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终于圣赤走到了他身边,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终还是避不过啊!也罢,或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就在赤极闭上眼,做好了必死准备的时候,圣赤的手向他的肩膀拍去,大笑着道:“起来吧!”
啊!就这样?主子不杀他了?
“是。”虽有疑惑,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依然恭敬道,然后才慢慢地站起身来。
“赤玉可是世间少有尤物,呵呵……”在赤极站起身后,圣赤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嘴边露出了一个淫笑,赤玉销魂的滋味,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一看圣赤这个样子,赤极哪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那个如天仙一般的人物也会是这样的人吗?也会为美色所惑吗?
仿佛知道他的想法,圣赤自信一笑道:“是男人,就没有能不受赤玉诱惑的。即使是被传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莫君也一样,英雄也难过美人关,何况再加赤玉的手段,本座就不信她不乖乖地中计,哈哈哈……”
“赤极,告诉赤玉,依计行事,本座决不允许有人坏了我的大事,任何威胁,本座都不允许其存在。”圣赤突然停止了大笑,厉声道。虽然他不相信莫君真的懂血魂天干八卦阵,甚至能破了它,但此阵事关重大,他不能冒险,极阴之夜是最好的机会,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刻,他决不允许有意外发生,而最有威胁的人就是莫君了。
“是。”赤极又敬又畏道。
“至于耶律鹰,哼,给我好好地盯着他。上次的失利让他对本座很不满,越来越不把本座当回事,哼,本座现在暂时忍着他,等到血魂天干八卦阵正式成形,他就知道,这个让他看不起的阵法,是何等的成功,到时就拿他来当第一个试验者,哈哈……”圣赤先是咬牙切齿吩咐道,但一想到耶律鹰被困在阵法中,被他自己的下属,现已是血魂的龙沧将士折磨到发疯,发狂,跪在他脚下向他求饶的时候,一种报复的快感就充斥着他全身,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是。”赤极现在就像只会说这一个字一样,不断地重复着。
圣赤不再看赤极,转过身去,带着仿佛看着自己的心爱宠物的眼神看着经过刚刚新注入的新血魂——那被他抓来的数千无辜百姓,而变得更加恐怖,威力更加大的阵法,仿若自言自语道:“耶律鹰啊耶律鹰,要怪就怪呢有眼不识泰山,本座本来还没想那么快就毁你这件玩物,谁叫你干看不起本座,整天开口闭口就是莫君,也不知被下的什么蛊,还不让本座动莫君,哈哈……你以为你是谁?说不准动,本座就真的乖乖听话了吗?本座偏偏要动她,将她玩于股掌间。哈哈哈……只是想不到啊!你耶律鹰竟然好这一口,哈哈哈……
面对这样的一个主子,赤极他只有发抖的份了。
“还有,赤月那边有消息了吗?”圣赤突然严肃地问道。还真是喜怒无常。
“这……”还是一个字,只不过这个字改变了而已,而且语调也变了。
“还没有消息?”隐隐已有发怒的前兆了。
“赤月已发动了所有人,也动用了一切的能动用的人脉,可就是查不到凌傲君到底是……谁。”话还没说完,圣赤一手挥了过来,赤极立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吐出了大大的一口血,但他不敢伸手去擦拭,就立即爬起来,又跪在了圣赤的面前,连连请罪道:“属下无能,属下该死。”
“好了,告诉赤月,我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再查不出来的话,血魂天干八卦阵就是他的归宿。”又是残酷一笑。
“是。”这个‘是’不再是恭敬,而是怕,是颤抖,尤其是亲眼看过这个阵的恐怖,斜眼瞥了一下千里坡,冷气直接从脚底蹿上来。
圣赤对赤极的反应很是满意,点了头,手一挥,赤极就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独留下的圣赤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在竹峰上,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时候,竟然有个多管闲事的人救走了本就该死的天风、天炎,虽然以他们的伤势决不可能活着的,但他主要的意图并不是要他们的命,而是要那最重要的东西!虽然隔天就找到了两人的墓,将他们挖了出来,但找遍了两人的全身都找不到‘天乾神剑’跟‘天坤秘笈’。一气之下就把两人的尸身给毁了,却在旁边发现了一个墓碑,上书写:‘圣仙门天风、天炎之墓,徒儿凌傲君立。’虽不知那两个老头哪来的徒弟,但可以肯定的是,东西一定在这个凌傲君身上。只是他发动了圣仙门所有人力,都找不到这个所谓的凌傲君,连‘神探’赤月都找不到。可恶……
美人计:兵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将弱兵颓,其势自萎。利用御寇,顺相保也。
【第37章】众失之的
龙轩军营,专属军师的营帐内,这几日内必上的战火此时准时地上映了,帐外密密麻麻地堆满了观众。而那些士兵观众很明显就分成两批,一批支持莫月莹,一批支持玉儿。
“给我起来,你凭什么躺在我哥的床上。”还是这个开场白,莫月莹像个捉奸的妻子一样,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悠闲在躺在傲君床上的玉儿怒道。
面对莫月莹的怒吼,玉儿很风骚地在床上摆了个很撩人的姿势道:“凭什么?凭莫君哥喜欢我啊!”
“你……你无耻。”月莹颤抖着手指着玉儿道,红着脸转过头去。她……她怎么敢摆出这样……这样无耻的动作,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果然是个‘狐狸精’,专门来勾引她哥的。
“我无耻吗?莫君哥可是最喜欢我这样。”说着,头发往后一拨,还真像一个妖精。看得帐外的所有观众都鼻血流满地而不自知。
“你……你……"月莹气得刻有指着她发抖的份,一个‘你’字你了很久,也没有下一个字。
心中却是痛到不行:哥真的喜欢像她那样的狐媚女子吗?哥真的被她的美色所迷吗?哥真的不喜欢她了吗?那之前的温柔相待又算是什么?为什么哥的温柔现在只属于眼前这个‘人尽可夫’的狐狸精,而不是她的?为什么哥会见异思迁?不,哥不是那 种人,但这几天哥的所作所为,让她想不承认都不行。哥不仅不顾男女之别与这个女人共处一室,同床共枕,而且待她也是温柔倍至,亲自喂她吃饭,给她讲好听的故事,说话轻声细语,还为了她每天早早起来亲自煮粥给她吃,只为了她一句‘我最喜欢吃莫君哥亲手煮的粥,希望每天一醒过来异能吃到美味的爱心粥’。在这么寒冷的冬季,之前每天都得她三催四请外加掀被子,哥才心不甘情愿起来,趁她不注意,又往被子里裹了,就算天塌下来,也肯定放天被子起来。可现在呢?竟为了这个狐狸精做到这个地步。整个军营谁人不知,冷漠淡然,不喜言笑的莫军师只有在面对玉儿时,才会展现出他的温柔,才会笑脸相迎,谁人不知刚来几天的玉儿在莫军师的心目地位早已超过的她最疼爱的义妹——莫玉莹。
“我怎么啦?”玉儿完全一改在傲君面前的温柔可人,神态嚣张地坐了起来,斜覐着月莹问道。
“慕容玉,我告诉你,我哥只是暂时被你给迷惑了,等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哼……”面对玉儿的挑衅,月莹终于找回了气势,冷哼了一声,给她反击回去。
“真面目?我有什么真面目?”一边说着,一边风情万种地从走向莫月莹。
“还用我说吗?当然是‘人尽可夫’,下流无耻,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的真面目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哼,不就是一个‘一又玉臂千人枕’的下贱妓女吗?”月莹很不给面子地轻蔑道,那样子就像在说‘跟你多说一个字,我都嫌脏’。
帐外支持月莹的那一边连连称好,表示自己是多么地支持月莹。
“呵呵……”玉儿听完后,不怒反笑,笑得那个叫温柔啊!那个叫无害啊!
“你笑什么?”月莹厉声问道。面对她无害的笑,月莹却觉得她的笑很诡异,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好像有什么阴谋在她的笑容下正在发生。
玉儿不答,只是笑了笑,然后慢慢地走近,伏在月莹耳边道:“笑你天真,呵呵呵……想知道你哥每晚跟我这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妓女在这张床上干什么吗?”说着还暧昧地在月莹耳边吹气。
“你……”月莹浑身颤抖着,脸色铁青,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眶的泪水已快要流下了,但她还是倔强地忍住,她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小看,可是一想到哥跟这个女人在这张床上亲热,她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玉儿眼神若有似无地瞥了帐外一眼,眼中闪过快速是闪过一丝阴谋:是时候了。依然伏在月莹的耳边轻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常常找我麻烦,不就因为你爱上莫君哥,呵呵……少给我装清纯了,我想你做梦都想被莫君哥强健的臂膀拥抱着疼爱吧!只不过……莫君哥爱的是我,想疼爱的也只我而已,你……呵呵……下辈子吧!”
"你……你胡说。“仿佛被人说中了心事一样,月莹恼羞成怒地低吼道,尤其在见到对方一副胜利者姿态的时候,手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对方的脸上搧了过去。
‘啪’清脆的一声回荡在帐内,帐外所有的观众都摒住了呼吸,愣愣地看着这突发的状况。
而被打的玉儿嘴角却快速地扯开一个诡异的笑,快到让人以为是幻觉,但月莹还是很清楚地看到了,心中的不字在玉儿快速变得楚楚可怜地模样的时候上升到极点。
果然,帐外一个冷到极点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在这干什么?“
帐外所有士兵立即打了个寒颤,诺诺道:“没……没什么。”然后在傲君的冷视线下,一眨眼功夫就集体消失了。
看着傲君冷着脸走进来,月莹低着头不敢看她,在傲君经过她身边时才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叫了声:“哥,我……”
只是,月莹的话还没说,傲君就仿若没看见她般,径直地从她身边走过,来到玉儿的面前,状似心疼地抚着她的脸,柔声道:“疼吗?”
玉儿的‘水龙头’又开了,委屈地扁着嘴,可怜兮兮地叫了声:“莫君哥。”就往傲君的肩上靠了过去。
“乖,不哭。”傲君顺势就将她揽入怀,轻抚她的背安慰道。
“莫君哥……玉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莫姑娘这么不喜欢玉儿,呜呜……”玉儿的小手也抚上了傲君的腰,可怜地说道。趁傲君不注意,微抬起头,对着发愣的莫月莹胜利一笑。
本来因为傲君的无视,因为两人在她面前的亲热表现而痛苦不已的月莹,在见到玉儿那胜利的笑容时,怒火攻心,她是故意的。
快步走上前去,将玉儿从傲君的怀中扯出来,她并没有用多大力,可玉儿却在她这一拉下,猛地往后退,‘砰’的一声音撞到了桌子上,一时额头上血流如柱,她双手按住额头,模样别提多可怜,多狼狈。
“莹儿,你干什么?”傲君怒吼了一声,一把推开月莹,快速地冲到玉儿身边,慌忙在帮她止住了血,担心道:“玉儿,没事吧?”
“呜呜呜……莫君哥,你要为我做主啊!”玉儿紧紧地抱住傲君,哭泣道。
“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傲君坚定地说到,转过头去怒视着被他一推而倒在地上的月莹。
被傲君一推而倒在地上的月莹终是忍不住流下了泪,一接到傲君怒视的眼神,月莹的心更是碎成了一地,她不相信哥会这么对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哥……”
傲君见月莹这个样子,眼中快速地闪过什么,眨眼间又变成了怒火冲天,轻轻地推开怀中的玉儿,快步地走到月莹面前,在月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将月莹扯了起来,历声道:“莹儿,向玉儿道歉。”
对她这么粗鲁的莫君哥是那么的陌生,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用力地想甩开傲君的钳制,可以她的力气根本做不到,只能流着泪,哽咽着道:“哥,疼疼……”
傲君却仿佛没听见般,继续重复着道:“向玉儿道歉,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我不,我偏不,不是我的错,我不道歉,是她,一切都只是她在做戏而已,亏你是‘天下第一军师’,连这点小把戏也看不出来,我知道,你被这个下贱的妓女给迷住了,她‘人尽可夫’,她不知羞耻,她……”月莹好似飒然了一般,胡言乱语地大骂着。
‘啪’一声响,整个帐内都静了下来,静得连要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
傲君放开抓着月莹手臂的手,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他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他竟然打了莹儿。
傲君连忙抬起头来,见月莹失魂落魄地捂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傲君忙道:“莹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伸手抚上月莹的脸。
“别碰我。”回过神来的月莹一手打掉了傲君伸出去的手,猛流着眼泪倔强道。
“莹儿……傲君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月莹的喃喃自语打断了。
”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我恨你……”突然大吼了一声月莹捂着脸就往帐外冲了出来。
“莹儿……”傲君大喊道她的名字,可月莹就是头也不回地冲出去,傲君担心地想跟着跑出去。
只是他刚一动,背后就传来了玉儿的呻吟声,让他不得不硬生生地转过身来,走向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的玉儿。
一见傲君转过身来,玉儿就‘哎哟’一声,往下听跌去。
“玉儿。”傲君眼疾手快地将其抱住,真会演戏,而且还演这么狗血的剧情。
“莫君哥,我没事。”话是这样说,可却整个人虚弱地靠在了傲君身上,见傲君一副担忧的样子,还很识大体地道:“莫姑娘没事吧?刚刚是我不小心,你不该打她的,她现在一定很伤心,你快出去找她吧!”
废话,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跟着跑出去了,还用你说?表面却皱着眉道:“玉儿你真好,莹儿太胡闹了,不教训是不行的。不过,我也是不该打她的,不知道那傻丫头会不会出事,我还是去找找她吧!”说着就作势在出去。
玉儿没想到那话会起反作用,急忙‘哎哟’的又倒在傲君的怀里,脸色苍白虚弱得仿佛就要魂归西天。
“玉儿,你怎样了?哎,算了,莹儿那么大了,不会有事的。来,我先扶你躺下。”傲君很配合地无奈道。
玉儿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也不再说话,柔顺地依在傲君身上,任傲君将她扶到床上躺下。
“玉儿,你真的没事?不行,我去请军医。”傲君说着就要往外走,不过动作呢就稍微慢了一点了,她笃定她一定会拉信她的。
果然,玉儿体贴道:“莫君哥不用了,我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你 好好休息,你去请军医。”傲君这回语气坚定,戏既然在演就得演得像模像样。
看着傲君走了出去,玉儿一改温柔体贴的小女人模样,霍地坐起了身来,美艳的脸上变得狰狞,嘴角也扯开了冷笑:天下第一军师也不过是臭男人一个,还给我假正经,假君子,哼,再如何才智过人,还不是乖乖地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莫君,我要让你成哦众矢之的。是男人都一样,或话天底下就只有他才称得上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真君子。
“军医,你轻点。”傲君皱着眉冷声对可怜的老军医道,好似心疼得不得了。
而很不幸又被拉来的老军医只得唯唯诺诺连称是,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这已经是最轻了,包扎伤口也得包得紧才行啊!何况在你强大的压力下,我能不晕倒就已经算好了,还想我老头怎样。不就长得美艳点了嘛,哼,需要紧张也这样吗?死了更好,自从这个女人一来,军营中是乱七八糟的,军师也不再理事了,还有可爱的小月莹也整天苦着张脸,刚刚的事,他也听说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在搞事,小月莹才不会那么坏呢!军师也是的,那么可爱的妹妹也打得下手,真是红颜祸水,哼……
心中不满,下手自然重了点,玉儿也知道这个老头看她不顺眼,哼,那就别怪我了。
“哎哟……莫君哥,疼疼……”玉儿装模作样地眼泪直流地喊疼,还偷隙对老军医作了个挑衅的眼神,气得老军医吹胡子瞪眼的。
“老头,你再把她弄疼,我就把你的胡子拔光。”傲君冷声威胁道。刚刚那个眼神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现在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
“是,是……”老军医连连称是,冷汗直流,这个女人太可恶了,连他老头子也不放过。
终于包扎完了,老军医松了口气道:“军师,弄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老军医这回学乖了,还是先问的好,要是再你上次那样,他有十条命都不够吓。
“没有了,你出去吧!”傲君冷然道,老军医应该吓得半死,怎么说中国传统还是得敬老的。
“那老夫就先出去了。”仿佛得到赦令一样,老军医边说边往外冲去。
帐中又只剩下傲君跟玉儿两人了,傲君坐到了床边,轻抚着玉儿包扎着的头,柔声道:“还疼吗?”
傲君刚起再说什么,外面却传来了声爆怒声,好似是赵之阳。
刚想走出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赵之阳就已进入帐内,来到傲君面前了,在傲君还没开口之际,就冲着躺上床上的玉儿叫骂道:“你这该死的女人,还想装死装到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死,那我老赵就成全你。”说着,就是越过傲君,一拳打过去。
玉儿露出怕怕的表情,惊恐地看着赵之阳的拳头就要打到她脸上了,可拳头在快碰到玉儿的时候,就被人硬生生地给截住了。
赵之阳转过头,怒视着胆敢阻止他的人,却见那个原来是柔弱的军师,想不到她竟能接住他一拳,还那么轻松地接住。
傲君磁石般的黒眸射出凌厉的冷光,冷声道:“赵之阳,你想干嘛?要在我面前逞英雄吗?”语气虽轻,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赵之阳在心中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怒视着傲君道:“军师,俺老赵一直很敬重你,想不到为了这个狐媚的女人,你竟然变成了这样,还那样对待莫姑娘。”
一想到刚刚莫姑娘捂着脸坐在自己的帐中失魂落魄地一言不发,他的心就很痛很痛,好像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一样,不管他怎么问,她就是什么都不说,后来,听了那些士兵说了她才知道,原来是被莫军师打了,原因就是这个近几日搅得营中一团乱的妖艳狐媚的慕容玉,气得他一气之下就冲了过来,他一定要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这里不是她可以撒野的地方,也想让军师清醒清醒,不要为美色所感,想不到他还没教训她,军师就这样冰冷地对待他。
“什么变成这样,我一直都是这样。还有,什么狐媚女子?这种话不要让我再听到第二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傲君以保护者的姿态警告道,顺手将抓住赵之阳拳头的手往外一甩,qǐζǔü强壮的赵之阳竟在这一甩之下,一时脚步不稳,往旁边趄踞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盯着傲君,就是不知道是不相信她竟为了那个刚认识了几天的女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还是不相信她竟能如此轻易地甩开她。
“莫君,好,俺老赵会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赵之阳像是绝望了般,咬牙切齿道,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赵将军,等等......”弱弱的声音从床上传了过来。
赵之阳疑惑地停住脚步,回头怒视着装模作样着要坐起来的慕容玉,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玉儿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莫君哥,你加别生赵将军的气了,都怪玉儿不好,让你们两人伤了和气。”玉儿叫住了赵之阳,却柔声对傲君道。
傲君帮着扶起玉儿,温柔道:“这怎么关玉儿的事呢?”心中却想:又玩什么花样?不管你什么花样,我傲君都陪你玩,看看到最后,是谁玩谁。
“玉儿想,赵将军这么讨厌玉儿,一定是因为上次的事。”玉儿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傲君的反应。
傲君很给面子地顺口接下道:“上次?上次发生什么事?怎么跟赵将军有关?”
赵之阳也一脸莫明其妙:上次,什么上次?这几天,忙着营中的事,都没见这个人,只不过听说她而已,何时有什么上次的事?
玉儿惊恐万状地略低着头,小但却让两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道:“上次,赵将军来找莫君哥,刚好你不在。玉儿就说让赵将军等下再过来,可赵将军却说他要留下来等,还让我给他倒茶,可当我把茶拿给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抓住了玉儿的手,还说了一些莫明其妙的话,玉儿一惊,茶杯就掉了,茶水洒在了赵将军身上,玉儿很怕,可赵将军却说没关系,玉儿这才放下心来,可赵将军接着又说让玉儿陪他喝洒,他就不计较了,玉儿不肯,说莫君哥不会答应的,可赵将军却说,只要我不说,你不会知道的。但玉儿还是觉得不行,一直不肯答应,赵将军就很生气地甩袖走了。玉儿......玉儿以为已经没事了,想不到赵将军今天又过来了,还跟莫君哥吵。”像讲故事一样,玉儿一口气就将‘上次’的事讲的一清二楚,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因为赵之阳调戏她不成,恼羞成怒了。
“是这样吗?赵将军?”随着玉儿的话,傲君脸越来越铁青了,而现在已是全黑了,说话的语气似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而赵之阳早在玉儿开始说他‘上次’的‘丰功伟绩’时,就已经蒙了,这个女人编故事的本事未免太厉害了吧!简直是信口拈来,而且毫无破绽,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简单,到军营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赵之阳不禁陷入了沉思,因此听为到傲君的问话。
“赵将军不说,那就是默认了。”傲君眼里喷火般一边说,一边朝赵之阳走去。而玉儿却一脸看好戏地看着傲君不断地走近赵之阳。
随着傲君的走近,赵之阳才回过神来,才刚开口道:“莫军师,你别听......”话还没说完,一个很有力道的拳头说往他脸上招呼过去,他一个反应不及,结结实实地中了一拳,倒地在上,嘴角也流着血。
傲君走了过去,一把扯起赵之阳的衣领,俯视着他道:“赵之阳,我警告你,这是本军师的营帐,没有我的准许,不准你再进到这里。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说着,将他往前一推,赵之阳又撞到了地上,闷哼了一声。
“君,你怎么这样对待之阳?”傲君才站起身,一个温和却带着责备的声意便响,然后只见魏子齐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过来,扶起地上的赵之阳。
“我怎么待他了?没杀了他,已经算客气了。”傲君残酷无情地说到。
“你……”魏子齐指着傲君,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相信君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向都知道君虽表面冷酷,其实内心是很善良,很明白事理的。
“军师就相信赵将军会做出这样的事?”随着一个冷然声音的响起,众人只见一身青衣的谨轩走了进来,后边还有几个将军,想来刚刚是在议事,听闻了这里的事,所以过来的。
谨轩的到来,让玉儿不自觉身体一颤,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青色的身影,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眼中的复杂神色让人费解。
面对谨轩,傲君的心中还是有点紧张,以过了上次的事,再加上之后玉儿的出现,两人已有多天没见面了,现在他的突然出现,实在让她不知怎么面对他,何况以他的聪明,要骗过他,很难。
心中百转千思,表面却依然冷若冰霜,仿佛来人是谁,都影响不到她。傲君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将视线定在了谨轩身上道:“不是我相不相信,面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谨轩冷笑道:“事实?呵,请问军师,这事你有亲眼看到吗?没有的话,仅凭这位玉儿姑娘的话就定了赵将军的罪,未免对赵将军太过为公发吧?
一边说一边斜覐了玉儿一下,这一下却让玉儿的脸快速地闪过红晕,只是太快了,让人注意不到,但谨轩还上注意到了。这人就是迷得傲君神魂颠倒的玉儿,上次没注意看,现在一看果然美艳,只是傲君真的喜欢这个女人,真的跟这个女人同床共枕,一想到那个场面,他的心就一阵窒息。
“不公?哼,玉儿不会骗我的,她说的就是事实。”傲君冷哼道。
“军师,你这样也未免太糊涂了吧?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洪将军开始为赵之阳打不平了,其他将军也附和道:“是啊!军师不要为了一个坏女人,破坏了大家的感情。”
“闭嘴!”傲君一把扯起了洪将军的衣领,怒视着众人,吼道。
洪将军跟众将都不敢置信地愣愣地看着暴怒的军师,这还是冷漠淡然的莫军师吗?
“莫军师,住手,放开洪将军,”威严的声音低喝道。谨轩的眉头一皱,君这样做未免太过的,她不应该是这样的,感觉更像是在演戏,演给有心人看的戏,看向表面虚弱,眼中却闪着不知名光芒的玉儿,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哼。”傲君冷哼了一声,但还是放开了洪将军。又对众人冷着声警告道:“别再让我听到谁说一句玉儿的坏话,否则,我莫君不会放过他的。”
“哼。”众人也都一脸指气愤地盯着冷酷的傲君,还有装着无辜的玉儿,冷哼了一声。
“君,你太过分了。”魏子齐温和的声音又再次责备道,眼中不掩失望。
“过分?哼,魏子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傲君冷笑着斜覐着魏子齐,完全一副轻蔑的样子。
“你……”魏子齐不可置信地颤着手指着傲君,眼前这人一脸高傲,不可一世的人真的是君吗?她竟然这样对他,枉他……
“如果魏将军没事的话,就与其他人出去,莫君这里不欢迎闲杂人。”傲君背过身下起了逐客令,语气尖锐到让人受不了。
闲杂人?原来他魏子齐在她心目中只是一个闲杂人,呵呵……真是可悲啊!
“好,莫君,算我魏子齐看错你了,各位将军我们走。”温和的魏子齐难得如此历声说话,而对像还是他爱慕的君,看来是真的被傲君气到不行了。
众人都气愤地随着魏子齐走出了傲君的营帐,只剩下谨轩若有所思地盯着傲君看。
傲君被看得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寒着脸道:“王爷,你也可以走了吧!玉儿还要休息呢!”
谨轩不理傲君的逐客令,话中有话道:“真的要这么做吗?真的要这样成为众矢之的吗?”
“我也不想,谁叫他们这样对待玉儿,那就不能怪我了。”傲君转过身边说向玉儿边道。心中却想:看来他真的看出了什么,果然不愧为欧阳谨轩。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但就算她不说,相信以欧阳谨轩的能力,很快就会明白过来的。
果然,“好,那你就好自为之吧!”谨轩脸一沉,一甩袖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营帐。只是一转过身,阴沉有脸就被担忧所替代:虽然不知你到底在计划什么?但既然你要演,那我陪你演,只是,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了,这个玉儿看起来不简单。但这么话只能在心中说。
四道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走出去的青色身影,两人各有所思。
谨轩,你落寞的背影是在为我担心吗?别担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别再受伤了,别再让我心疼了。
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不正眼看我一下?为什么你的眼中只看得到这个莫君,她是个男人,不是吗?哼,莫君,从今天起,你已成为了众矢之的,在营中恐怕再无立足之地,哈哈……
第三十八掌 深夜扑约
夜阑人静的密林里,本该是恐怖得让人不敢进入,而此时却因有个恍若谪仙的白色身影静立于此。因由她,这里仿佛不再恐怖,不再阴森,而是另一道异类的风景线。
“哈哈……想不到你真的会来扑约!”爽朗的大笑声打破了森林里的寂静,虽说的是想不到,但语气却是肯定来人一定会赴约,而且还隐约有很开心的味道。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白色身影也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淡然道:“耶律太子找在下来,有何事?”
“哈哈……莫军师这么说太伤人心,本太子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吗?”随着哀怨的声音的响起,一个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傲军的身旁。
“在下跟太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号叙旧的?”傲君依然没有看向耶律鹰道。
“我说莫军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无情啊?多日未见,本太子可是想念的紧,这才越你出来见面,想不到你却连看都不看我。”耶律鹰哀怨地瞅着傲君道,活像个本人抛弃的小媳妇。
“在下好像跟阁下才见过一次面,没有那么大的交情吧?”冷漠的声音已有点不耐烦了,如果不是为想弄清楚这个耶律鹰到底想干嘛?她才不想见个邪气的人呢!她才不信他约她出来真是的是为了想她。
其实她想错了,耶律鹰约她出来,有一部分原因是真的想见她。见她一直背对着他,说话都是冷冰冰的,耶律鹰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想到了欧阳谨轩生病时,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两天两夜,不甘,嫉妒,愤怒……占满了他所有的理智。
“是啊!怎么也比不上你跟欧阳谨轩的‘交情’。”哀怨的语气快速地变得酸酸地,脸上也换上了他的招牌——挂上了谢谢的笑容,只是红色的眼眸已隐隐有了怒火。
“这个事自然地,我与谨轩是同一条战线的,而与太子却是敌人。”傲君终于转过身来,但还是一脸冷若冰霜道。
“哈哈……我们是敌人吗?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今日的敌人或许明日就是朋友,今日是朋友或许来日就是敌人。”耶律鹰意味深长道,见傲君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莫名是感到了很开心,眼中的怒火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呵呵……太子说得是,只是我与谨轩永远都不可能是敌人的,这点我很肯定。”傲君笃定道。虽然她目前与谨轩两人之间总是怪怪的,一见面就觉得不自然,但她很肯定无论如何,与谨轩永远都不可能会成为敌人,只要是她认定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改变,这是她向来做事的原则。
“哦,这么肯定?那如果是玉儿让你与欧阳谨轩绝交,那不知军师会选谁呢?”耶律鹰挑了挑眉道。今夜约她出来,主要也是为了那个玉儿的事,他不想让他眼前的人有事,他担心她。
“呵呵……莫军师在龙轩营中发生这么打的事,本太子想不知道都不行了。为了一个女人成为众矢之的,赔上了前程,值得吗?”耶律鹰像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道,可眼神中却带着笑意,好像在看好戏一样。
“值得。”傲君表情坚定道。这个耶律鹰约她来,是为了试探她吗?看看她是否进入了他的全套?
“你……呵呵……想不到莫公子还是个痴情的人,不,该是多情吧!只是某人是否要伤心欲绝呢?”耶律鹰有点惊讶地嘲讽道。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肯定地答值得,难道她真的被那个赤玉迷得神魂颠倒,那她之前跟欧阳谨轩要是怎么回事?是男女通吃?该说她多情呢?还是无情?不管多情,无情,似乎都没他分,呵呵……想不到他耶律鹰会被人如此忽视。
“在下实在不知耶律太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什么意思,都与莫君无关,太子还是快说说来意吧!”傲君皱着眉不耐道。她是真的听不懂他在听什么,这个某人又是谁?还有听到她的答案,他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毕竟她已经中了他的美人计了,为什么他要用这么讽刺的语气呢?
“长夜漫漫,这么急干嘛!急着去跟你的小玉儿温存温存。”耶律鹰眨了眨眼,暧昧地说道,只是红眸中却是明显的讽刺。
“是又如何?太子身为男子,应当了解。”傲君也暧昧地回道,两人活像是志同道合的色鬼。虽然傲君是一个从没谈过恋爱,情商为零的爱情白痴,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不然,这几日怎么跟那个女人周旋啊!
“哈哈哈……了解,当然了解,只是本太子现在更想跟莫公子多'了解了解'。”耶律鹰边已有所指地说着,边趁傲君不备,一把从后面将其抱住,在她耳边呼着气。刚刚她那暧昧的神情看得他心神荡漾,她真是比女子更让他动心,单纯的动心,跟欧阳谨轩争长短无关。
“耶律鹰,你干什么事?快放开我。”从这突然一抱中回过神来的傲君边挣扎边怒斥道。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抱着她了?他到底要干嘛?伸手想将他放在腰间的手拿开,想不到却反而被他紧紧抓住,现在两人四手相叠,看起来很……
“不妨。”耶律鹰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一个,将傲君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你……”傲君一时语塞,这人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这么耍赖啊?兼职是个小孩子,但力气未免太大了吧?她都挣不开,而且挣他就抱得越紧,快被他给勒死了,难道他想让她窒息而死啊!算了,抱一下也不会死,但如果再挣扎的话,说不定就真的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抱死的人。这一想,傲君也就停止了挣扎。
见傲君不再挣扎,静静地让他抱在怀里,耶律鹰的心高兴地快要飞起来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幸福,真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她过了,不再想什么父皇,不再想什么欧阳谨轩,不再想什么名扬天下,就只有她就好。
但心中还有奇怪,她怎么肯这样静静地让他抱着呢?他的性格向来就是想知道什么就要立即知道答案,因此耶律鹰将头搁在傲君的肩上,问道:“怎么补挣扎了?”
“玉儿?太子果然神通广大,连玉儿都知道了。”傲君挑了挑眉反击道,表面随谈平静无波,内心却疑惑不解:他这时候提起玉儿是什么意思?
“不想窒息而死。”傲君很老实地答道。
耶律鹰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她真的太可爱了,也太老实了,就不能骗骗他吗?虽知道她不是真心让他抱着的,但听到她这样的答案,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们真的只能是敌人吗?
因后背紧贴着耶律鹰的胸膛,所以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因大笑而不断振动,心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随着他从胸膛传来的有节奏的振动,傲君觉得他的笑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落寞,那么低让人心疼。
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一出生,就决定了他是一国的太子,将来的皇帝,他的命运早就决定好了,他必须承受孤独,必须承受孤独,必须承受兄弟相残,必须承受勾心斗角,阴谋刺杀……或许他本来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坏境将他逼成这样,他应是个有故事人。
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或许是因为他的落寞的大笑,或许是因为他看似温暖实则冰冷的胸膛。
许久许久,傲君就这样静静地被耶律鹰拥在怀中,而耶律鹰则紧抱着傲君大笑着,知道耶律鹰笑累了,停下来,傲君才闷着道:“耶律鹰,为什么要打仗呢?”堂堂的凌傲君问了句这么傻得话,说出去不备笑死才怪,可她就是想问。
“呵呵……为什么要打仗?”耶律鹰没有答,只是埋首在傲君的颈间,不断地重复着这个问题,好似听不懂这个问题一样。
只是这样耶律鹰却让人更心疼了,就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让她忍不住想去安慰他,让她后悔她不该问这个问题。
“耶律鹰。”傲君轻声叫道,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单纯是叫他的名字,好似这样就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莫君,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耶律鹰不需要同情,尤其是你莫君。”耶律鹰将傲君掰过身,让她面对着他,眯着眼,沉声道。
“同情?呵呵……你堂堂一国太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需要同情吗?何况你我是敌人不是吗?”傲君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语气道,嘴角还扬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可内心却觉得很苦涩:像耶律鹰有自尊,从来都高高在上的人,你对他表示同情,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集市满身伤横,他也会自己躲起来疗伤,绝不在人面前示弱,只是又为何让她看到了他如此崔柔的一面呢?竟然已经表现出来了,又何必再强装呢?
“哼,说得不错,不过你我是不是敌人还未定呢!”耶律鹰又邪笑着对傲君道,变脸还真是快啊!只是他自己却想不明白,为何在她面前,他会表现出他的真实的情绪,集市是面对父皇也认一样,因为这是作为一个皇储最基本的条件,可现在面对还是敌人的她,他却能这样完全松懈下来,呵呵……可笑啊!
“是不是敌人,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傲君不耐地催促道。经耶律鹰这么一搞,她的心一团乱,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哈哈……你就不相信我真的是因为想你才约你出来的?”见傲君似乎真的要发怒了,耶律鹰才收起了笑脸,严肃道:“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玉儿?”
还想试探她吗?好,那我就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傲君眼露深情道:“不是喜欢,是爱,不可自拔是爱上了。”好肉麻啊!真想吐。这个答案么那一了吧。
可没想到的是,耶律鹰在听到她这个答案后,眉头却深深地皱起,似乎很担忧。这怎么可能,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担忧呢?一定是看错了。再一看,耶律鹰还是一脸邪笑,跟平常没两样,就说嘛,刚刚一定是看错了。
“哈哈……好一个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即使为了个女儿而死也不后悔?”耶律鹰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继续问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傲君一副风流的样子道,就只差拿把扇子摇一摇了。只是这个耶律这样三番两次提到玉儿,越看越不像是在试探她,反而更像是在提醒她要小心玉儿!
“好,好一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耶律鹰不断大笑着重复着这两句诗,让疼听起来是那么地无奈,那么地伤心。
傲君没再说话,只是 觉得为什么今晚他的笑声听起来那么悲凉,让她心总是平静不下来。
傲君的沉默让耶律鹰刹时停止了笑声,转过身,背对着傲君道:“莫军师,你走吧!”
傲君依然不发一声,转身就走,知道她的身影融入夜色中,耶律鹰才转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傲君小时的方向飞身追了过去。
“这个耶律鹰到底是什么意思?”傲君一边往军营的方向走去,一边喃喃自语着。
熟话说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傲君刚在想耶律鹰今晚约她出来的目的,那个“鬼”就飘落在她面前。
害的傲君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淡然道:“耶律太子还有何事呢?”
“君。”耶律鹰突然貌似神情地唤了一声,快步走到傲君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不顾傲君愿不愿,就硬塞到它手中。
傲君却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耶律鹰,到她“君”,他们俩人很熟吗?还有,这是什么东西》机械一班地看着手中耶律鹰硬塞过来的东西,那似乎是一个狼形玉佩。
“这是什么意思?”傲君回过神来,边将手中的玉佩递了回去,边皱着眉问道。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狼是聊过的信仰,而狼形图腾更是沧辽皇室的身份象征。
“没什么意思,送给你的。”耶律鹰松松肩无所谓道。好像送东西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不要。”傲君冷着声道。把手上的玉佩塞回给耶律鹰。他们的关系有好到要送礼物吗?何况这个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物,现在他们的关系是敌对,收了他的礼物,这算什么啊?
“我耶律鹰送出去的东西,从没人敢拒绝。送给了你,你就给我拿着。”耶律鹰有点生气地将玉佩又塞回了傲君的手中。那个玉佩是他十岁的时候父皇送给他的,他一直随身佩戴,是他太子身份的象征,也是他最喜欢之物,他不知为什么要把它送给她,他只知道,他想吧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可是……”傲君还是觉得不能接受,想再把玉佩退回给耶律鹰,可耶律鹰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一个跃身,人已经消失在傲君的面前了。
哪有那么霸道的人。傲君只得无奈地低语道,看着手上的玉佩,嘲讽一笑,这样,他们两人算什么?朋友?敌人?还是亦敌亦友?
“哈韩……我就是这么霸道的人,哈哈……”漆黑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了谢谢的大笑声,听得出来那人很开心,笑了一会,耶律鹰仿佛放下了决心般,在密林上空又传来了一个充满担忧的声音道:“君,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不要相信身边的人,尤其是女人,那个玉儿留在你身边是有目的的,不要被她所骗了。”
过了许久,耶律鹰已真正地离开了,傲君却还依然保护着仰望天空的姿势,天地间是那么低宁静,只是傲君的心中却是疑惑不解:他这么说,难道玉儿真的不是他派来的?那她是谁的人?难道是圣赤的人?可圣赤不是也是耶律鹰的人吗?为什么耶律鹰会来告诉她?真的只是担心他,还是他们内部有矛盾?玉儿的事,耶律鹰之前根本就不知道?
不管是因为什么,真像如何让,可以肯定的是,以圣赤与耶律鹰性格,俩人随时盟友,但两人一定是各怀鬼胎,貌合神离,或许血魂天干八卦阵的真相,圣赤并没有跟耶律鹰说明,且玉儿是寿命与圣赤的,与耶律鹰无关,即使如此,龙轩营中一定也有耶律鹰的奸细,否则他不可能对营中发生地事如此了若指掌。
如果真想真如她所想,那么……血魂法或许能破,傲君慢慢地勾出一摸高深莫测的微笑,一个计划在脑中渐渐形成。
战场篇 第三十九章 谁中了谁的计
龙轩军营内所有的帐内都已熄了灯,唯有一座帐内还是灯火通明,‘砰’‘砰’地细小的声音传了出来,一个身影在帐内将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最后一脸阴郁地坐在床头微喘着气。
“可恶,找遍了整个营帐都找不到一本跟奇门遁甲有关的书,这个莫君真的会这些吗?哼,依她那个样子,哪有外界传的那么厉害。”玉儿坐在床头不屑的自语着。
今晚,她趁莫君不在,将她的帐内翻了一遍,就是没发现有任何跟奇门遁甲有关的东西,不禁怀疑,那么深奥的东西,莫君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会吗?主子给她的任务除了要让莫君在营中待不下去,另外的就是查清楚莫君到底对天干八卦阵了解多少,绝不让她坏了主子的计划。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发现这个莫君从没看过什么书,也没提起过天干八卦阵,好象根本就不知道那回事,那上次她又是如何指挥龙轩全军从阵中安全撤退?
“玉儿,玉儿……”几声的呼唤让玉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一抬头,原来是深夜外出的莫君回来了,而刚刚就是她在叫她的,此时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哼,伪君子一个。
“啊!莫君哥,你终于回来了。”玉儿阴沉的脸立即转为十分惊喜,好似妻子终于等到丈夫的回归一般。
“玉儿,你怎么还不睡啊?在等我吗?”傲君握起玉儿的玉手,柔声道。哼,她一进来就发现有人动过她的东西,她到底想找什么?幸亏天乾、天坤一直随身带着,不然被她搜到就惨了。
“莫君哥没回来,玉儿睡不着。”妩媚、哀怨的娇声飘进了傲君的耳中,还真是酥麻啊!
“下次,如果我晚回来,你就早点睡知道吗?”傲君边拉着玉儿坐到床上,边说道,手还有意无意地摸着玉儿的手。
“嗯。”玉儿娇羞着脸,埋进了傲君的怀中,轻轻地应了声,心中到鄙夷道:分明是色鬼一个,每天晚上还装得跟君子一样,说什么在成亲前,绝不碰她,这是对她的尊重,哼,假正经。
“很晚了,玉儿要不先睡会吧!”傲君轻推开玉儿道。然后莫名地扬起了一抹笑意,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莫君哥,你好像很开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啊!玉儿还不想睡,快说给玉儿听啦!”玉儿见傲君笑成这样,撒着娇问。今晚莫君说要去赴约,也没说是谁,先在回来就那么开心,到底约她出去的人是谁?又有什么事值得一直都冷若冰霜的她笑得这么开心?
“玉儿真的想知道?可是……”傲君皱着眉好似难以启口般,吞吞吐吐。
“可是什么?莫君哥不肯告诉我就算了,反正你就是相信他们的话,我是来害你的。”玉儿佯装生气地自顾自地躺下,背过身去不理傲君,她断定傲君一定会告诉她的。
果然,傲君见玉儿不理她,立即好言相劝道:“好玉儿,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你我不分彼此,我又怎么会相信他们的话呢!”数一、二、三,你一定会起来的,傲君在心中默默地数着一、二……
三……还没数出来,玉儿就一脸笑意地坐起来,抱着傲君的说嗲着声道:“人家没有生气,人家只是跟你玩的而已啦!”
傲君宠溺一刮她的鼻子一下,笑道:“你个小东西,这么好玩,看在今天高兴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呵呵……我就知道莫君哥最好了,莫君哥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事呢?玉儿也想高兴高兴。”玉儿呵笑着催促道。
“好好……今晚,我去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没那个人,上次那场战役,我就不可能只是龙轩全军安全撤出那个诡异的阵法了。”傲君一脸得意地笑着,手慢慢地抚向怀中,好像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什么诡异的阵法?”玉儿一脸好奇地问道,趁这个机会,她要套出莫君到底对天干八卦阵了解多少,至于那个重要的人,也得好好弄清楚。
“这个……”傲君挠了挠头,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阵法,我根本就不懂,是那个人说要帮我,让我在军中立威。”
“莫君哥跟那个人很熟吗?为什么那个人要这样帮你呢?”玉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又问道。
“也不是很熟,这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有利益,就算不认识的人也能成为朋友,他帮我,也是因为对自己有好处才帮的。”傲君像个解惑的老师一样,耐心地讲解着。
“什么好处?”
“除去他最讨厌的人,最看不顺眼的人。”傲君突然脸露杀气道。
“什么人?是王爷吗?”玉儿不知不觉地就掉进了陷阱而不自知。
“呵呵……王爷是他最恨的人,但他目前,最想杀的却不是王爷,而是圣赤。”傲君眯着眼,高深莫测道。终于到正题了,看你还不上钩。
“圣赤?”一听到这个名字,玉儿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那个人想杀主子?
“呵呵……玉儿一定不知道圣赤是谁吧?”傲君边饶有兴味地看着玉儿在听到圣赤这个名字时瞬间变了的脸,边悠闲地往床上躺去。
“圣赤是谁啊?莫君哥快告诉玉儿了。”玉儿娇着声拉着傲君催道。
不愧是圣赤派来的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既然你这么急着进陷阱,我凌傲君没理由不让你进啊!
“这个圣赤就是我龙轩皇朝圣仙门的门主,这人野心勃勃,身为龙轩人,却去相助沧辽国,这本没什么,人各有志嘛!要怪就怪他太过嚣张了,完全不把那个人看在眼里,还敢隐瞒他,那个人怎能容他,但目前那人还不到跟圣赤翻脸的时候,所以借助我给圣赤一个下马威,等到圣赤没有利用价值了,再杀他也不迟啊!”傲君煞有其事道。看来身处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久了,连她这个不会说谎的人,编起故事来,现在也是一套套的,简直就是无懈可击,真假难辩。
“那个人是谁?”玉儿寒着脸问道,一点娇羞女子的样子都没了,简直像是在审问吗?
傲君也不在意,笑了笑道:“这个人嘛……秘密”故意拉长尾音,让玉儿的心越提越高,到了最高点时,竟是两个字‘秘密’,气得玉儿真想杀了眼前这个人。
意识到自己的不经意泄露了杀意,玉儿慌忙看向傲君,见她根本毫无所觉。,才放下心来,也是,她一个毫无武功的文弱书生,哪有那么敏锐的反应力,真是瞎紧张。
不行,今天一定要知道这人是谁,玉儿整个人都爬到了傲君的身上,扭了扭腰,不断地磨蹭着傲君,娇嗲着道:“莫君哥,你就告诉玉儿吧!玉儿真的很想知道,莫君哥……”
戏演到这里,也该差不多了。傲君将玉儿抱住,却无力道:“玉儿,乖,今天实在太累了,莫君哥现在很困,明天再说吧!”说完就将眼睛闭上,呼吸也越来越均匀了,像极了困极而沉睡过去的人,话说得太多,反而让人不相信,说一半,留一半,才最让人相信,也最引人深思,尤其是按自己想要的方面深思,这点傲君还是懂的了,二十一世纪的高智慧可不是盖得。
“莫君哥不要睡了,快起来!”玉儿扯开声音大喊着,还不断地要将傲君拉起,不把那个人查出来,怎么向主子交代?
可傲君却像个死猪一样,不管玉儿怎么喊怎么叫,她就是半点反应都没有,跟死尸差不多。
“哼,这么能睡,整一个猪。”终于玉儿还是放弃了,微喘着气坐在傲君旁边不屑地冲着傲君道。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玉儿徒生起了杀意:像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那人的关注,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让所有人都讨厌莫君,却无法让那人讨厌她,无法让那人将深情的注视从莫君身上移到她身上,她有什么比不上莫君的?何况她是真真正正的女人,而莫君却是个风流的好色男子,为什么堂堂的‘战神’会喜欢男人?
她一直不明白,明明莫君长得如此俊美,她为和会对她那么反感,那么讨厌,那么欲除之而后快,直到看到欧阳谨轩在莫君不知道的时候,用充满深情、无奈、痛苦、挣扎的眼神看着莫君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原因就是欧阳谨轩一直以来对莫君的关爱,让她嫉妒,让她气愤,欧阳谨轩应该是她的,三年前,在一次无意中见到了伟岸的他,她的心就已深陷,可他却被这个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莫君给迷住了,这怎不叫她可恨。
只要杀了莫君,欧阳谨轩就会是她的,他的深情就只会是属于她的,这个想法一浮现,看向傲君的眼神立即充满了愤恨的杀意,恨不得将睡得正香的某人碎尸万段,快速地举起右掌,向傲君的额头击去。
就在快要击中要害时,圣赤阴森森的话就蹿如了她脑海中:自作主张得人,本座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主子没有让她杀的莫君,她不能私自行动,否则后果绝对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莫君算你好运。
玉儿只得狠狠的放下了手,眼角却瞥见傲君的手从刚刚一直都放在那,尤其是提到她说的那个人时,就会无意识的按了一下怀中,难道怀中有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与那个人有关?
轻轻地将傲君的手拿开,小心翼翼地将傲君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看那东西,玉儿不觉一惊,那是个狼形玉佩,狼形图腾只有沧辽皇族才有,莫君身为与沧辽敌对的龙轩皇朝的军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难道她所说的那人是沧辽皇族人,而这东西是那人给她的?看来得赶紧向主子禀报,主子一定知道这个玉佩是谁的?
莫君虽然睡得像死尸一样,但难保她不会突然醒过来,为了安全起见,玉儿从怀里掏出迷香,对着傲君一吹,使傲君陷入了昏迷,这才起身,拿着玉佩朝帐外飞身而去。
玉儿一离开,本该昏睡的傲君却突然睁开了眼,霍地一下坐起来,半点困意都没有。
“想对我用美人计,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本人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没有gl的癖好,圣赤,我们来看看你的美人计厉害,还是我的反间计厉害,看看谁中了谁的计。”傲君冷笑着自语道,耶律鹰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圣赤一定会认得那个玉佩,接下来,就要找出藏在军中的沧辽奸细了。
“嗯……啊……嗯……啊……嗯……”华丽的大床上不断地传出了女子欢愉的呻吟声,还有男子的喘息声,床不断晃动着,可是‘战况’多么激烈。
欢爱过后,女子无力地趴在男子宽厚的胸膛上,男子脸带铁面具,面无表情地顶着上方。
许久,男子将身上的女子推开,无情的声音才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女子立即爬下床,拿来衣服帮男子穿上,自己则套了一件薄纱,跟没穿的没两样,随后跪在床边,尽量稳定气息道:“是,这是莫君亲口说的,还有这块玉佩,是赤玉趁其熟睡之际,在她怀里拿过来的,应该是她说的那个人的。”说着,将手中的玉佩递上。
没错,那个女子就是圣赤派到傲君身边的玉儿,也就是赤玉,而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不用说一定是圣赤了。
圣赤将接过玉佩,脸色一变(没人看得到),怒道:“耶律鹰,那个人竟然是耶律鹰!”
“耶律鹰?主子说着块玉是耶律太子的?”赤玉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是耶律鹰呢?他跟主子不是盟友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会中莫君联合起来对付主子呢?
圣赤冷哼道:“哼,本座不会认错的,这块玉佩是耶律鹰的随身物,本座亲眼见过。”
“耶律鹰跟莫君不是敌人吗?怎么会搅在一起呢?”赤玉疑惑道。
“莫君说得对,只要有利益,就算不认识的人也能成为朋友,同样的敌人也可能成为朋友。本座跟耶律鹰本来就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结成盟友的,早晚也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成为敌人,只是想不到耶律鹰这么快就对本座下手。”圣赤沉着声道,气愤地一掌打向桌子,坚实的桌子立即应声而倒,哦,不,是粉身碎骨。
好吓人啊!赤玉跪在地上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主子向来喜怒无常,一个不高兴,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主子,这会不会……是欧阳谨轩为了离间你跟耶律鹰而让莫君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赤玉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主子正在气头上,这样一说,不是将自己置于炮灰口上吗?只是,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可能,莫君已中了她的美人计,完全被她控制住,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但以欧阳谨轩的聪明、明察,说不定已看出了什么,所以利用莫君,将这个消息传出。
果然,圣赤一听这话,衣袍一挥,赤玉立即从地上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到了床头上,吐了一大口血,没待反应过来,圣赤就走了过来,半蹲在她面前,用舌头将她嘴角的血给舔干净,而赤玉则动都不敢动地任圣赤妄为。
“啊!……”赤玉痛呼了一声,下巴被圣赤狠狠地捏住,下手重的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一般。
“记住,不要在本座生气的时候,自作聪明。”圣赤眼露寒光道。
“是是……赤玉逾越了,赤玉……再也不敢了。”赤玉忍着痛,脸色苍白地颤着声道。
“哼,你说的这个可能性,本座也有考虑过,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圣赤肯定道,接着又阴阳怪气道:“知道本座为什么这么肯定?哈哈……”
谁知道你这个变态在想什么?赤玉在心中恨得牙痒痒,但表面却卑微道:“主子智慧过人,赤玉敬请主子赐教。”
圣赤满意地大笑着道:“哈哈……因为你……”
“因为赤玉……”
“哈哈……之前本座还以为莫君真的如外界所传如此了得,但依你所描绘的莫君,根本就是个平庸之辈,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懂得如此深奥的天干八卦阵的,但她却能帮龙轩军队安全撤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教她。哼,为了让耶律鹰同意将沧辽士兵变为血魂,本座跟耶律鹰略微说过这个阵的大概,所有只有他一个人懂得生死门的位置,懂得如何从生门撤退……”圣赤残酷无情地冷笑着道,手上却更加用力。
即使痛不欲生,赤玉也不敢哼一声,还得忍着痛,崇拜道:“主子深谋远虑,文成武德,乃古今第一人也。”心中再补一句古今第一贱人。
圣赤终于放开了钳制住赤玉得手,却看也不看赤玉一眼,好似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似自语般道:“耶律鹰你怎么会笨到在这个时候对付本座?哼,没有本座的帮助,你想打败欧阳谨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哈……难道真是因为莫君,怪不得,经常在本座面前左一句莫君,右一句莫君,处处袒护着她,原来,哼,两人都就搞在了一起,想对付本座,你还差得远呢!不过,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本座无义了,本想多留你几日,现在看来,是你自己想早点去投胎了,身为盟友的我,怎么能不成全呢!哈哈……”不杀耶律鹰只不过是因为血魂天干八卦阵还需他的帮助,现在阵法已启动,再加上那数千新的血魂,耶律鹰早已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主子想杀了耶律鹰?”赤玉颤着声问道,圣赤的笑声太恐怖了,太嗜血了。
“哼,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让他死在最心爱的人的手上,岂非更好。”圣赤阴恻恻地笑着,眼中闪着残忍的光芒。
“心爱的人?”赤玉不禁疑惑起来了,耶律鹰人称‘噬焰邪君’,以无情、无心著称,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他也会有心爱的人?
“你一定想不到那人是谁?哈哈……那人就是你这次的任务——天下第一军师莫君公子,他的敌人。”圣赤嘲讽地大笑道。
“什么?耶律鹰他……他爱上了……”赤玉猛地抬起头,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错,堂堂沧辽国未来的皇帝竟有断袖之癖,爱上了敌国的军师,哈哈哈……这真是沧辽国最大的一件丑闻啊!哈哈……天下第一军师跟‘噬焰邪君’哈哈……”圣赤像是想到了多好笑的事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赤玉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欧阳谨轩跟莫君朝夕相处,渐生情愫还有可能,可是耶律鹰跟莫君是敌人,怎么会……
圣赤阴森的嗓音又响起:“你现在回去莫君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禀报,尤其与耶律鹰有关的,等到极阴之夜,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讲莫君引到阵中,到时我们就可以好好欣赏一场精彩的互斗了,哈哈哈……”似乎现在就看到了那个场面,圣赤笑得那个‘花枝招展’啊!
“是。”这回赤玉答得那个叫有力,那个叫振奋啊!因为再过几天,她最讨厌的莫君就要在痛苦万分中死去了,哈哈哈……这怎不叫人兴奋万分呢!哈哈哈……
夜深人静,龙轩营中最大的营帐内,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
只是来人前脚刚进,一个阴沉的嗓音立即响起:“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来人却仿佛料到一般,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子边,拿出火折子,一下子漆黑的帐内一片通明。
谨轩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直到来人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饶是镇定如他,也不免被来人给着着实实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会来?
军师王妃 第四十章 引蛇出洞
夜深人静,龙轩营中最大的营帐内,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
只是来人前脚刚进,一个阴沉的嗓间立即响起:“阁下深夜造访,有如何贵干?”
来人却仿佛料到一般,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子边,拿出火折子,一下子漆黑的帐内一片通明。
谨轩莫明其妙地看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直到来人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饶是镇定如他,也不免被来人给着着实实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会来?
来人见谨轩毫无反应地盯着她看,便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手,才让震惊中的谨轩慢慢地回过神来。
“君,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谨轩惊喜地站起来,握住傲君的肩膀激动道。两人已有几日不见了,可他却感觉过了几辈子那么久了,真的好想好想她,想得他的心都痛了。自从那一夜之后,君这一直避着他,而他也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想不到君今晚会主动来找他,这怎么不叫他开心不已呢!他们能回到从前吗?只要君不再对他冷漠,他可以克制自己,将她当一个朋友,一个知已来对待,他已经想通了,只要君在他身边就好了,他再也忍受不了与君相对无言了,再也忍受不了没有君的日子。
“谨轩,你发什么愣啊!”傲君本来就被谨轩突如其来的兴奋给弄得莫明其妙,现在又突然不知神游到哪里,叫了几声都没反应,让她不得不提高声响。
“呃?没事,咳。。。。。。”终于回过神来的谨轩,不好意思地轻咳道。怎么每次在君面前,他都会出丑,真是丢脸!
“真的没事?”傲君不相信道。一看他那样子像没事吗?
“真的没事。”谨轩重重点了下头道,见傲君还是一脸不相信,只得转移话题道:“君,你来找我有事吗?”君深夜来找他,还以这样的方式,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嗯,我在想,血魂天干八卦阵的真相还是让各位将军知道的好。”傲君自行在谨轩的对面坐下,高深莫测地微笑着道。
“你是想。。。。。。”一说起正事,谨轩又成了那个睿智英明的谨王爷,边看着傲君,边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血魂天干八卦阵一旦成型,受害的不只是龙轩皇朝,整个天下都无可避免,当然也包括沧辽国,我想,以耶律鹰的身份,不会助他人毁了自己的家园吧!”傲君语带深意道。她相信依谨轩的聪明,会知道她在说什么的。
果然,谨轩略微思索了一下,也扬起了一个含有深意的笑容:“这个是自然的,君想做什么,本王绝对支持。”他的君不愧是天下第一军师,计谋过人,他一直都相信,君一定有办法解决血魂天干八卦阵的事。
“谨轩谢谢你。”傲君真心一笑道。即使所有人都误会她,谨轩却一直无条件地相信她,支持她,跟雪一样。而她之前还一直因为自己莫名的情绪,而对他避而不见,只是太不该了。
“说谢谢,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谨轩佯怒道。眼里却有满满的笑意,真好,他们又可以这样默契地交谈了。
“能当谨王爷的朋友,在下求之不得呢!”傲君也装模作样地一揖道。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都涨得满满的,在众人面前同样冷若冰霜,不露出真实情感的两人,却只有在独处时,才露出真心的笑容,才会如常人一样,肆意地玩笑,将喜怒哀乐如实地展现出来。
又相谈了许久,傲君看了看外面渐白的天空,站起来不舍道:“谨轩,我该回去了,玉儿快回来了,不能让她发现不对劲。”
“玉儿去哪了?”谨轩疑惑道。
“呵呵。。。。。。现在应该在向她主子禀报了,将我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向她的主子说了吧!”傲君笑了笑道。还有那块玉佩应该也已经交到了圣赤手里了吧?只是玉佩的事,她不想让谨轩知道,不想让他知道她跟耶律鹰见过面。
“呵呵。。。。。。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君的掌握之中了。”谨轩赞赏一笑道。他没问玉儿到底是谁,她的主子又是谁。他相信君自有主张,想对君用美人计,呵呵。。。。。。君的身边应该从来不缺美女吧!不过,君这招将计就计还真是厉害,不,或许不只是将计就计,应该是计中有计吧!
“虽在掌握之中,但世事总是难料。”傲君有点感慨道。世上最难猜的就是人心,何况是像圣赤那样阴险的人的心,还有耶律鹰,其实,她对他认识也并不是很深。血魂天干八卦阵到底真正的威力有多大,现在没有人能说得准,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
“谋事在人,我相信你。”谨轩坚定道。他也知道这次的事十分棘手,是他出征战以来遇到了最大的难题,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苦恼,只因有她。
“就凭你这句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傲君自信满满道,接着又道:“我真的该回去了,明天就看你的了。”说完转身就步出了谨轩的营帐。
“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谨轩挂上自信的微笑,对着傲君远去的背影自语道,眼神一闪,眼露精光。
傲君回到营帐,还好,玉儿还没回来,她怎么感觉刚刚像是去偷情一样,呵呵。。。。。。不过跟谨轩终于和好如初,这是最高兴的事了,还有谨轩的信任、支持,让她更有信心打赢这一场战了。
刚一躺下不久,就感觉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应该是玉儿回来。
“哼,还在睡?果然是猪一个。”玉儿对着傲君不屑道,边说边将从袖子中将玉佩取了出来,再从新放入傲君的怀中。
“哼哼。。。。。。这么能睡,几天后,你就可以长睡不醒了,还有耶律鹰,主子一定会给你们一件大礼物的,得罪主子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要怪就怪你这张脸长得太美,呵呵。。。。。。。”玉儿坐到傲君的身边,阴侧侧道。
假睡中的傲君却在心中嘀咕着:看来圣赤已经中计了,至于要送给我和耶律鹰的大礼物,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哼,让我长睡不醒?看来要对我跟耶律鹰下手了,只是这跟我的脸有什么关系?
龙轩军营主帐内,谨轩冷着一张俊脸,一脸严肃,不发一言地在看着众位将军。
如此压抑的气氛,让众人都感到事态严重,否则向来自信的‘战神’不会有如此的表情。
“王爷,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冲动的赵之阳终于憋不住了,率先道。
仿佛正在等着这句话似的,谨轩先是眉头一皱,然后沉着声道:“今日召集众信将军议事,是有一件事,本王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如实告知各位,让各位有个心理准备。”
“王爷请说。”魏子齐恭敬道。其他众人同样一脸严肃地等着谨轩。
“本王知道,众位将军一直对上次那战役耿耿于怀,想一雪前耻,但却被军师下令,撤退三十里,且按兵不动,对此,都心存不满,尤其是发生了慕容玉的事后,已有不少将军提出要本王取消军师的军令,下令出战。”谨轩不慌不忙地抛出的诱饵,等着有心人上勾。
“王爷,末将们本来是十分敬佩军师的,可这俩件事,军师做得太让末将们失望了。”洪将军不平道。一想起退兵一事,军师不仅没给众人一个交代,又因为那个女人的事,如此对待他们,怎不教他气愤呢!
“慕容玉的事,本王不想再说,但至于撤退一事,本王也同意军师的做法。”谨轩淡淡道。
“什么?王爷。。。。。。”众人一听急了,争先恐后地问谨轩这是为何?
“各位将军别急,本王今日就将真相告知各位。”谨轩刚想继续说下去,一个声音就急切地打断了他。
除了谨轩跟赵之阳外,其他人都奇怪地看着出声打断谨轩的魏子齐,向来温和、遵守尊卑的魏子齐怎么会出声截断王爷的话呢?
面对众人奇怪的眼神,魏子齐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犯上的事,立即跪下道:“子齐无意犯上,请王爷责罚。”
“魏将军请起。”谨轩依然用波澜不惊的声音道。魏子齐跟赵之阳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中,但也要有他们,这场戏才会演得更逼真,更快达到目的。
“谢谢王爷。”魏子齐一撩衣袍站起来道。他知道王爷不会因为此等事就怪罪他的,王爷虽然总是喜怒不形于色,但对他们这些将领一直都是礼遇有加,从不会因一点小事就责罚他们的。可是王爷毕竟是王爷,他虽然不计较,身为下属还是应有下属的本份,像他刚刚的行为就太不该了。
虽然他无意打断王爷的话,但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不得不说,转过头,轻咳了一下,对着谨轩道:“咳。。。。。。王爷,军师那天说过,此事。。。。。。”魏子齐还是吞吐着,不知要如何说出来。
“是啊!王爷,虽然军师让我等很失望,但那件事。。。。。。”赵之阳也涨红了脸咐和道。
赵之阳话还没说完,谨轩一个摆手阻止道:“此事本王自有主张。”
赵之阳跟魏子齐只得将话咽下了。军师说过,此事不宜传出去,否则会造成军心动荡的,王爷为何会在此时要说出真相呢?知情的两人不住在心中嘀咕着,而不知情的众人都一脸莫明其妙:到底是什么事?
谨轩岂会不知此时众人的想法,轻咳了一声,让众人回过神来才道:“军师让我军撤退,是因为对方的血魂天干八卦阵太厉害、太邪恶了,我军根本就不挡不住。”高潮来了。
“血魂天干八卦阵?”果不其然,众人一听,都迷惑不解道。这是什么啊?从没听过。
“众位将军应该还记得上次的那场战役吧?”谨轩不答反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众人的表情。
“记。。。。。。记得。”众位将军颤着声道。看来是想起了上一次那场恐怖的战役,而到现在还心有休余悸,那真是太可怕了,见惯生死的他们,从没一次,像上次那样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上次对方摆的那个奇怪的阵法,就是血魂天干八卦阵,血魂是一种邪法,而天干八卦阵则是一种奇门遁甲。”谨轩简短道。如此说,他们一定会有很疑问的。
果然,一个个都提出了问题——
“王爷,血魂具体为何物?”
“王爷,什么是奇门遁甲?”
“王爷。。。。。。”
。。。。。。
“血魂天干八卦阵是军师告知本王,本王才知道的,因此,对于血魂、奇门遁甲本王也不甚了解,只有军师才是最清楚的,但现在,本王不是想要告诉你们何谓血魂,何谓奇门遁甲。本王想让各位将军知道的是,这个阵法的可怕,让各位有个心理准备。”谨轩低沉的声音,轻而易举地让吵闹的营帐立即安静下来。
见除了魏子齐、赵之阳苍白着脸外,其余众人都拼信了呼吸,等着他说,谨轩才开始用沉稳的嗓音,将上次傲君说的血魂天干八卦阵的不可预计的威力,毫无人性的毁灭力量,神鬼难测的恐怖力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谨轩越说众人的脸就如调色盘一般,先是铁青,接着转黑,最后化为毫无血色的苍白。
“我的妈呀!这真是太恐怖了,太邪恶了,太灭绝人性了,太。。。。。。”王将军回过神后,惨白着脸,一连十多个太字出口。
所有人都低着头,毫无生气,如果王爷说的是真的,他们要能怎么办呢!连王爷对那个阵法都不了解,更别谈及要破了它了,而唯一懂得的军师,现在却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跟他们翻脸,照她现在的样子,怎能指望她呢?难道天真要亡他们龙轩。
“五爷,我军真的无力回头吗?想不到征战了这么久,最终的赢家还是耶律鹰。”年纪较长的白将军无力道。他在营中可说是老一辈了,从少年打到老年,这样的阵法却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最终的赢家不是耶律鹰。”谨轩出乎众人意料道。
众人一听,死气沉沉的脸又焕发出了光彩,全都一脸希冀地看向谨轩,眼中闪出了耀眼的光彩。
“真的吗?王爷是不是想到了解决办法了?”赵之阳激动地站起来道。他就知道,无所不能的‘战神’是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的。
“没有。”谨轩直截了当地泼了兴奋的众人一大盆冷水。
“那王爷,为何说。。。。。。”一直不开口的李将军奇迹地大开金口道。
谨轩含有深意地瞥了李将军一眼,只是那一眼快得让人发觉不到而已,意有所指道:“赢家,不是沧辽,也不是龙轩,而是启动血魂天干八卦阵的圣赤。”
“圣赤?听说是圣仙门新任的门主,是上任掌门的入室大弟子,血魂天干八卦阵是他发动的?他身为龙轩人,怎么会去助沧辽呢?”白将军抚着胡须疑问道。怎么说,圣仙门也是龙轩的正义之派啊!
“圣赤这人,末将听一个江湖朋友说过,此人城府极深,手段凶残,一当上门主就大肆屠杀不服从他的同门师兄弟,现圣仙门四分五裂,各阁都有不少门徒被残忍杀害。而江湖也难逃厄运,圣赤对江湖各大派发出了‘顺者昌,逆者亡’的威胁,要各大派归顺到圣仙门门下,不服从者,皆难逃灭门的厄运,江湖人人自危。想不到他竟然还去相助敌国,发动如此邪恶的阵法。”陈将军气愤说道。他向来最喜欢听江湖的奇人轶事,江湖朋友又多,虽人不在江湖,但江湖事,他一向都很灵通的。
“王爷,末将还是不明白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李将军开口问道,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众位将军包括魏子齐跟赵之阳也是一头雾水。
“是啊!王爷,圣赤不是帮耶律鹰的吗?圣赤赢,不就是耶律鹰赢吗?”魏子齐疑惑道。随着魏子齐的问题,众人都点了下头,表示也有这个疑问,唯有李将军只是一脸沉思着。
谨轩面对众人的反应,眼神闪了一下,又道:“圣赤是什么人,大家听了陈将军描述,应该知道,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在任何人之下,何况他手上还握有王牌——血魂天干八卦阵,一旦此阵正式形成,其威力是足以让他轻而易举地控制整个天下,他又怎么会将这个成果拱手让人呢?”
听谨轩这么一说,众人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可是王爷,既然此阵威力如此大,依耶律鹰的聪明,一定也会想到此,为何他还是以沧辽数万士兵的生命,助圣赤完成此阵呢?”白将军又问道,不愧是老将,一问就问出了关键处。
谨轩等的就是这刻,沉着声道:“本王想,耶律鹰根本就不知道此阵真正的厉害,他被圣赤蒙在鼓里了,毕竟懂得此阵的人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军师,我等也不知世上竟还有此邪恶的阵法。”说着不着痕迹地又归了众人一下。
每位将军都一脸沉思地点了点头,唯有李将军皱着眉头,眼神若有似无地闪了一下。
“王爷,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现在唯一懂得的此阵的除了圣赤,就是军师了,可军师现在为了那个玉儿不异与我等弄翻,恐怕也没有心思再管了。这可如何是好?”魏子齐皱了皱眉问道。一想起莫君那天是怎么为了一个女人那样对待他,他就觉得心痛,他那么对她交心交肺,想不到得到的是这种结果。现在大敌当前,她却沉迷于女色,完全不理军中事,真是让人心寒啊!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谨轩无奈地抚着额头道,接着又厉声地下令道:“今日跟各位说的事,只准在座的人知道,泄露者以军法处置。”
“末将明白。”众人都皱着眉头齐声道。这可是军心问题啊!
目的达到了,谨轩无力地摆了摆手,让众人退下,待众人都退出后,本来疲惫不堪的神情一下子消失无踪,眼露睿智的精光:接下去,就等蛇出洞了。
漆黑的夜空只有几颗星星孤独地点缀着,这样的夜晚最适合蛇出洞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龙轩军营中快速飞出,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真是他。”小山坡上谨轩面无表情地看着迅速消失的黑色身影,沉着声道。
“他隐得很深。”与谨轩并排站着的傲君静静地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冷着脸道。
“如果不是血魂天干八卦阵太过震慑人心,他不会露出马脚。任谁都想不到忠义精明的他会是沧辽的奸细,连我都被他骗了那么久。”谨轩深沉道,平静的语调看不出任何情绪。
“耶律鹰派来的人绝不简单。”傲君淡然道。似乎经过上一次的‘约会’,她对他的感觉好了不少,也让她下定决心实行这个计划。
“现在蛇已被引出,接下来就等大鱼上勾了。”谨轩转过头,脸色微变地注视着傲君,说出的话却依然毫无高低起伏。从傲君嘴里听到隐含对耶律鹰赞美的话,他的心就闷到不行,明知君跟耶律鹰没有交集,君也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就是觉得心中像被堵住一般难受。他真的就不能再把她当成单纯的知已看待吗?
由于是在黑夜中,而且傲君没有看着谨轩,所以他微变的脸,傲君根本就没看到(看到了,她也不明其中的意味!爱情白痴一个!)再加上他不变的语气,傲君完全就不知道谨轩刚刚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不,那条大鱼太谨慎、聪明了,要他上钓,还得下一剂猛药。”傲君扬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冷笑。那剂猛药就是她。
谨轩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此时充满自信,似乎天下皆在掌控的傲然身姿,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再次掀起了更大的涛天波浪,内心一阵阵莫名的激动:耶律鹰再聪明,再谨慎,也逃不过你编织的网。连我也逃脱不了,也越来越觉得不想逃了。天下间除了雨晴,只有你才配得上跟我比肩而站,我也只要你站在我身边。
战场篇 第四十一章 反间计
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吹拂而过,真冷啊!这么冷的天气还得出来,真是要她的命,真想念二十一世纪的暖空调,高级保暖衣……古代的科技真是落后的可以,尤其是在打战的时候,简直就不让人活嘛!
傲君斜靠在小山坡上的一棵树边,看似优雅随意是在欣赏茫茫的山峦景色,其实心中却正在不断抱怨着,如果这些心里话让人听见的话,保证所有人都立刻晕倒,堂堂冷酷淡然的“天下第一军师”竟然在这里埋怨天气太冷了。
“哎!真是冷啊!真想念莹儿的热汤啊!”见目标人物还没出来,傲君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叹了口气,想念起月莹的靓汤了。
月莹知道她怕冷,所以每天都会为她准备一碗热腾腾的靓汤,又好喝,又温暖,简直比暖空调还好……可是,自从上次打了月莹之后,她就没再理过她了,连见都不见她,可怜的她不仅没有好吃的饭菜吃,连口汤都没,也没人给她准备衣服,她本就不是会照顾自己的人,现在没了莹儿,生活简直就是难过啊!这都怪那个玉儿,害得她落得这么惨,哼……
正在胡思乱想间,目标人物出现了,傲君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抬头瞭望着天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块玉佩。
“军师,为何一人在此?”目标人物,不,李将军来到傲君的面前,面无表情问道,不卑不亢,平静的脸也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那闪着精光的眼不着痕迹地往傲君的手上瞄过去。
“闲着无聊,出来走走。”傲君淡然而又简短道,看都不看来人一眼,似乎很不愿与来人说话,手更是有意无意地抚摸着手上的玉佩,果然是个适合做间谍得人,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恐怕连她也会被他给骗过去,无怪乎,藏在军中这么久,在谨轩的眼皮底下这么久,都不被人发现,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出色的零零七。
李将军名为李沧,三年前,本来是军中的一个小兵,后来由于骁勇善战,立下不少战功,而被谨轩提拔为将军,为人聪明谨慎,虽不爱说话,但对人忠义有礼,谨轩早就怀疑营中有奸细,只是想不到会是他。
李沧也不在意傲君对他的态度,随意地站在一边,也抬头仰望着天空,过了一会,又低下头,对这傲君道:“军师是在为军中兄弟,对军师的误解而烦恼吗?”
傲君依然头也不回的冷笑道:“误解?李将军认为那是误解吗?”
李沧装作没看见傲君的冷笑,依然略显低沉的嗓音道:“末将知道军师不是那样的人。”
听听,语气是多么地肯定,听起来,是多么地让人感动啊!
只是某人却扯出一个更大的冷笑,近乎冷酷道:“那样人?重色轻友?沉迷女色?呵,李将军错了,本军师就是那样的人。”
李沧大概没想到傲君会这样说吧,一时语塞,不知要说什么,似乎又不想走,又随便找了个话题道:“军师在看什么呢?”
还好,不会说‘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话。傲君选择了沉默,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依然故我地瞭望着天上的云卷云舒。
“军师很讨厌末将吗?”李沧对傲君的视若无睹,毫不气馁,再接再厉道。
“不是。”傲君说了两个字后,又再次沉默了,不是说不喜欢说话吗?我看话还是挺多嘛,这么久还不入正题,不过也可见这人确实谨慎,小心,可惜啊!遇到的是比他耐性更好的傲君。
“军师手上的玉佩很好看。”李沧终于还是抵不过傲君,看着傲君手上的玉佩赞赏道。
终于入正题了,傲君慢慢地收回了瞭望的眼光,转过头,看了李沧一眼,随后将手上的玉佩拿了起来,慢慢地来回磨蹭,好似那是一件多么珍贵的宝贝似的。
见了傲君的动作神情,李沧的眼光一闪,又道:“军师很喜欢这块玉佩吧!家传之宝?”
“朋友送的。”傲君看着那块玉,似的欣赏,又似陷入了沉思道。家传之物?呵,她就不信他不认得此物是耶律鹰的,就算不只是耶律鹰的,也一定知道这是沧辽皇族之物。
“朋友?”沉稳地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可是其惊讶,接到傲君看过来的眼神,立即快速地平静下来,轻咳了一声道:“咳……这块玉佩看起来价值不斐,军师与那位朋友的感情一定很好?他才会将此玉送给军师。”
这块玉,他一眼就认出是太子的最爱,最在意的随身物,怎么会在军师手上?正是由于这个疑问,他才走过来的,不厌其烦地想引她说话,她说这块玉佩是朋友送的,难道她所说的朋友是太子?这不可能啊!太子杀了她全村的人,她到此就是为了打败太子,怎么可能是太子的朋友呢?而去如果她跟太子是朋友,又为什么帮助欧阳谨轩对付太子呢?如果她说的朋友不是太子,那又是谁,谁又能从太子手上拿走这块玉佩呢?
“我们只不过见了两次而已,谈不上什么感情好不好,而且……”说到这,傲君故意停了一下,见李沧面露急色,这才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而且,目前,我们的身份还算是敌人呢!”
敌人?难道真的是太子?
“只见过两次面,又是敌人,军师何以又说是朋友呢?”虽然心中受惊不小,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朋友无关见面次数的多少,无关身份,无关权势地位,朋友只是一种感觉,感觉对了,初次相见的人呢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敌对的人可以成为惺惺相惜的知己,感觉不对,相处了一辈子也只能是相对两厌而已。”傲君像个禅理大师一样道,只差没摇头晃脑了。
“军师的话真是至理名言啊!听军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沧真心的赞赏道。她真是说出了他的心声,他交朋友向来是照着自己的心去做,无关身份地位,就像对龙轩军营中的其他将军,例如魏子齐、赵之阳,他一直都是真心当他们是朋友,即使将来,他们会在战场上刀剑相向,起码地这一刻,他们是朋友,以后在心里,他们也永远是他的朋友。
傲君不语,只是微微一笑,她在等他接下来的话,她才好接下去啊!现在他已完全照着她所预想的方向走了。
只是傲君不知道,她虽没有露出那个魅惑的笑容,但在这个晨光的照耀下,她那样微笑就足以美得让人窒息。
许久,李沧才终于接下话,只不过接下的话,去让傲君差点摔倒。
“军师你真美,如果是女子就好了。”李沧魂不附体地愣愣道。
“李将军。”傲君阴沉着脸,用零下百度的声音道。什么如果她是女子就好,她本来就是如假包换的女子。
“啊!”周围骤然出现的越冷空气,让李沧不禁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冷颤,也将他给冻醒了,回过神了,见傲君一脸阴寒地看着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连忙道歉:“对不起,军师,末将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军师实在太美了……”
“好了。”傲君冷着声打断道。
“咳……对不起!”李沧尴尬地轻咳,又道歉道,他知道一个男子被人说美,说像女子,是对那人的污辱。
见傲君没什么反应,李沧又将话题引回来道:“军师,拿着这块玉佩,是在想那位亦敌亦友的朋友吗?”他现在已有百分之九十肯定,她说的朋友就是太子了。
“我在为他担心。”见话题又收回来,傲君直截了当道,跟这么间谍说话,就是那么累。
“担心?不知军师担心什么呢?”李沧不沉又将声音提高了,军师在为太子担心什么?难道太子有危险?还是欧阳谨轩准备怎么对付太子?
“圣赤。”傲君皱了皱眉道,那样子看起来真是担心得不得了。
“圣赤?军师是说……”李沧惊叫道,但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了,圣赤,难道又跟血魂天干八卦阵有关?昨晚向太子报告后,太子也没什表示,想来是对欧阳谨轩的话有怀疑,毕竟以欧阳谨轩的心机,是有可能故意传出这样的消息。
“跟你说了也没用,如果能跟他见一次面就好了,可惜啊!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我却没有那个本事去找他。”傲君似无奈又无限担心道。
摇了摇头,转身,径直从李沧的身边走过,目的达到了,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好象越来越冷了,反正她断定,今天两人说的话一定会一五一十全传到耶律鹰的耳中,很快他就回来找自己的。
果然不出所料,一到夜晚,一个飞镖趁玉儿不在的时候,飞进了她的帐内,来了,傲君冷笑了一下,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老地方见,耶律鹰。
还老地方,看来,他们两个想不熟都不行了,都有秘密基地——老地方了。
傲君快速地来到指定的地点,看起来,是对这个‘约会’很迫不及待,果然不出她所料,耶律鹰早早就等在那里,其实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耶律鹰对她那么好,难道真的是为了要让她跳槽?可凭他堂堂一国太子,要什么人才没有,非得她不可?直觉并不是只因这样的原因,应该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可她就是不明白,她有什么可图的,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既然他对她企图,那她正好利用利用,先搞定圣赤再说。
一见到傲君依约而来,而且看来很急着来见他,耶律鹰竟然高兴得像个小孩一样对她猛招手,其实当李沧将话告诉他时,他是又开心又担忧,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君真的当他是朋友,真的担心他,他真得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耶律鹰。”傲君率先打招呼道。
“君,你真的来了?”耶律鹰开心在拉着傲君的手道,脸上也没了以往虚假的邪笑,而是发自内心单纯的真心笑容,真的好像是第一次约会,而正在电影院门口等女朋友的青涩男生。
“嗯。”傲君轻应了一声,看着耶律鹰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她是有目的的引他来的,而他却因为她的到来,而如此开心不已,当他知道他被骗时,他会如何呢?
“君……”见傲君好似神游太虚了,耶律鹰叫了几声,心中却在猜测:她是在为我担心吗?
“耶律鹰,你找我来有事吗?”傲君最终还是狠下心了,故意问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不能再有犹豫,即使会让他受伤,她也非这么做不可,何况他是太子,整天处地阴谋中,被人设计和设计人,对他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吧?被骗的不甘一定会有的,大不了让他打一顿就好了,只是她想错了,这点,以后就知道了。
“不,听说是君要见我,所以我才约你出来。”耶律鹰直接道,也不怕以傲君的聪明,会猜出李沧就是他派去的奸细。
“你怎么知道?我只跟李沧说过,难道李沧是你的人?”傲君故作惊讶道,她想不到耶律鹰会直接这样说,这不是将李沧的身份给暴露出来吗?他竟然这样说,那只有顺着他的话了,才不至于被怀疑。
耶律鹰没说话,但那样子明显就是在默认了,他在赌,赌君知道了真相后,是会去向欧阳谨轩说呢?还是隐瞒下来。
傲君状似思考了一下后,看了耶律鹰一下,平静道:“李沧的事,我当没听过,今晚我想见你,主要是要跟你说件很重要的事。”
“是关于血魂天干八卦阵的事?”耶律鹰问道,当李沧向他禀报此事时,他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但对此事的真实性尚有保留,不是不相信圣赤会这样做,而是对欧阳谨轩的话的存在怀疑,而且世上真有如此恐怖的阵法?
“嗯!你是如何知道的?”傲君点了下头道,她当然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只是以耶律鹰的聪明,任何一点小小的破绽,都会被他看出来。
“李沧说的,欧阳谨轩已将此事说了出来。”耶律鹰笑笑说道,似乎对这事毫不在意,一心只专注于傲君那凝如脂肤的小手,摸起来的感觉真的好好,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漂亮,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你不相信?”傲君淡淡道,想要把手抽回来,她的手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他怎么可以这样摸她的手呢?
“我对欧阳谨轩的话,有所保留。”耶律鹰直接道,将傲君的手握得更紧,不让她逃脱,既然已握上了,就不再准备放手了。
“那对我的话呢?”傲君反问道,她就知道以他的谨慎,和对谨轩的仇恨,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地上当,所以她又为他准备了一剂猛药,而那剂猛药就是她。
“如果君真的是真心待我,我当然相信你,只信你。”耶律鹰妖冶的红眸直直地望进傲君的眼底深处,想从那看到傲君的真实想法。
果然是长期处于阴谋中心的耶律鹰,很难去相信一个人。
“我对待朋友从来都是百分百的真心去对待。”傲君坚定地回视着他道,心中却道:只是,你我却不是朋友,是敌人,谨轩才是我的朋友。
“眼睛是最不会说谎的,我相信你。”耶律鹰得到满意的答案,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李沧将君所说的话都告诉他的,君说过他是她的朋友,君说过真正的朋友不在乎身份地位,真正的朋友是种感觉,只是,君,你我不知是朋友那么简单,耶律鹰在心中坚定地对自己发誓。
“好,既然如此,我告诉你,谨轩所说的都是真的,血魂天干八卦阵一旦成形,其恐怖力量,真的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敢肯定,阵法成形之日,圣赤一定会对你下手,之后,他一定会灭了沧辽国,再来就是龙轩皇朝,紧接着,将是整个天下。”傲君严肃道,此话绝对是真的,只不过说圣赤会对他下手,其中就有她所计划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天下间真的有这样的阵法?”耶律鹰也收起了无所谓的笑脸,沉着脸问道。
“嗯,你应该最清楚圣赤是什么人,圣仙门的奇门遁甲最厉害,而圣赤身为门主,会圣仙门人镇门之阵一点也不奇怪,而已圣赤那样邪恶得人,会使用血魂法,也是在情理之中,这点,你应该最清楚的。”
“你说的没错,哼,怪不得……”耶律鹰想了一下,君说的话在情在理,想当初,圣赤跟他讲此阵的时候,他就感觉他是讲一半留一半,而且当他问圣赤为何要他沧辽国数万将士的鲜血时,他却只是说时候到了,他就知道。哼,原来如此啊!
“君,既然你懂得此阵,那可有解决之法。”耶律鹰真诚地看向傲君道,他不能让沧辽国有事,不能让父皇有事。
“天干八卦阵,目前,我还想不出应如何破,至于血魂法?有是有,不过成与不成,得看你了。”傲君深深地看了耶律鹰一眼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跟当时的谨轩是多么地相似,其实他们两人都有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很爱自己的国家,也爱自己的家人。
“看我,此话怎么讲?”耶律鹰一脸疑惑地看向傲君,真像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
“血魂本就是你沧辽国的将士所化成的,此时他们尚留有意识,一旦成型后,他们才完全被施阵者所控制,所以你……”傲君靠在耶律鹰的耳边如何破血魂地方法告知他。
随着傲君的靠近,阵阵幽香充斥着耶律鹰全身的感官,让他的欲望不断地高涨起来,手一点一点的环上傲君的腰,耳边听着她用那美妙的声音对他说的话。
专注传授如何破血魂法的傲君却对耶律鹰的举动毫无所觉,直到耶律鹰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会找你的话去做,事情解决之后,我要你跟我走,永远留在我身边,不离不弃。”说着还轻咬了一下傲君的耳朵,满意地感觉到傲君的轻颤。
“耶律鹰。”回过神来的傲君猛地推开耶律鹰,又是那种感觉,跟上次谨轩亲吻她时一样,耶律鹰一咬她的耳朵,她全身就奇异的燥热起来,只是似乎跟谨轩的感觉又有点不一样。
“记住我的话,我先走了。”耶律鹰沙哑着道,脸上一副隐忍之色,再深深地看了傲君一眼,然后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飞快地朝自己军营飞奔而去,他不想在这种时刻强要了君,所以他得赶快回去泄泄火。
徒留下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耶律鹰消失的方向,怎么啦?刚刚不是说得好好吗?他刚刚说了……啊!
后知后觉的傲君这才想起了耶律鹰刚刚说的话,他说要她跟他走?永远留在他身边?还不离不弃?这不是爱人之间说的话吗?难道他……爱上她了?不,不,她现在是男人装扮,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呢?难道他是BL,有断袖之癖?回想起,他对她的种种不正常,还有那个珍贵的玉佩,身为爱情白痴的她,终于才满满地惊觉,耶律鹰可能真的爱上她了?可她接近他却只是为了利用他。
傲君心中无五具陈地往龙轩军营走去,对于耶律鹰是否真的爱上扮为男人的她这个问题,搅得她一整晚都睡不好觉,看来又得一夜无眠了,天啊!不要再玩她了,先一个将她当替身的欧阳谨轩,再来一个喜欢男人的耶律鹰,害得最爱睡觉的她老失眠,干脆杀了她得了。
“耶律鹰,你什么意思?”耶律鹰一走进他的帐内,就见圣赤斜坐在他的位子上,冷着声问道。
帐内还有屠楚飞跟副将手上拿着剑跟他对持着,而地上却跪着一个被绑着的人,一看清那个人,耶律鹰心中一惊:那是他手下的奇人之一,人称‘无影神偷’,世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而他正是被他派去头圣赤的天干八卦阵的阵图,竟然会被抓到。
心中虽千思百转,表面依然邪邪地笑看着坐在他位子上的圣赤,但声音却让人充满压迫:“圣门主,本太子才要问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太子想跟本座说,你不认识这个人?”圣赤依然动都不动地斜睨着耶律鹰道,眼中的怒火却是更甚。
“认识,他在本太子手下的‘无影神偷’,那又如何?”耶律鹰一撩袍子,就坐上了他一进来,副将就准备好的座椅上坐下,满不在乎地邪笑道。
“如何?哼,此人竟然到本座的帐内盗取本门的镇门之宝,不知太子要如何处理呢?”圣赤终于动了,双手撑在案桌上,冷哼道。
“哦,这个啊!是本太子叫他去的,本太子只是好奇,圣仙门的镇门之宝是什么鬼东西,所以就叫他去取来看看啰!知道门主太忙了,所以没通知你而已,门主就为了这件小事生气?”耶律鹰懒懒又无所谓道,理直气壮的证据好像更显得圣赤很小气似得。
“你……哼,本门的镇门之宝又岂是闲杂人等能看得懂的,太子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圣赤也不是等闲之人,语中带刺地反击回去,好你个耶律鹰,竟然还敢这么看不起本座,是本座如无物。
“圣赤,这是本太子的地盘,不是你的圣仙门,本太子想要拿什么就拿什么,要不着你批准,就算是要你的命,你也得乖乖地叫出来,哼……”耶律鹰也火了,一拍案而起,怒道,圣赤不那么说还好,一说,不就讽刺他,因不懂奇门遁甲,而乖乖地送上数万将士的性命吗?竟然敢利用他,他最恨人家利用他,他最讨厌被人耍着玩。
“耶律鹰,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的地盘?想杀我?哼,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吗?就凭那十万大军,哈哈哈……本座告诉你,只要我一个手指头,你跟你这十万大军将会化为灰烬。”圣赤也怒气冲天地拍案而道,哼,如果不是因为耶律鹰,那时就能将龙轩的十万大军一举歼灭,此时的血魂天干八卦阵的威力将会更大,竟然联合莫君来对付他,将他玩弄于鼓掌间,哼,向来只有他玩人,没人能玩得了他。
“哈哈……圣赤,终于承认了,哼,今日,本太子就要为无辜枉死的数万弟兄报仇。”耶律鹰大笑着,拔出火云剑对这圣赤道,他突然想到,现在不在阵内,圣赤不是他的对手,只要杀了圣赤,什么血魂天干八卦阵自不在话下了。
“哼,耶律鹰,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实话告诉你,用你那数万将士启动的阵法,是有史以来最伟大,威力最大的血魂天干八卦阵,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本座已吸收了阵中的能量,武功已是天下无敌,凭你就想杀了我?哈哈……”圣赤目空一切地大笑起来。
“那就试试。”耶律鹰已打定主意要杀了他,一跃而起,直刺圣赤的心脏。
“找死。”圣赤也怒喊了一声,避开了耶律鹰致命的一剑,同时出掌,掌风过处,众物皆‘粉身碎骨’。
帐内空间太小了,两人打着打着就出了帐内,申屠楚飞跟副将一直站在一边,两大高手交战,他们想帮忙,可根本连他们的身都进不了,此时也跟着一起出去,只见两人打成一团,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招。
沧辽士兵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好好的,太子跟圣军师会打起来呢?
在看的人看不出什么门道,在打得人,心中却十分明了,耶律鹰越打,心中越惊,圣赤武功真的是进步神速,其内力之深厚,远在他之上,再打下去,他一定会败的。
圣赤却冷冷地看着耶律鹰越来越难以招架他的攻势,心中冷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本来,想留你到明晚,让你跟你心爱的莫君和那数万将士团圆的,现在,要怪就怪你惹恼了本座,想偷八卦阵,哼,如果只是这样,本座或许还能暂时饶过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毁了他辛辛苦苦炼制出来长生不老丹药。(其实那是伊天伊寒毁的)
一想到那不老药,圣赤的杀意猛增,大吼一声,向耶律鹰的胸口击过去,眼看就要击中了,却突然在他的身后,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好强的功力,好强的剑气,圣赤一惊,连忙回身发功抵挡,耶律鹰趁此空隙,一掌击向圣赤的后背,圣赤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狼狈地滚落在地,此时,身上的一件东西掉了出来,圣赤却似乎毫不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却丝毫感觉不到有其他高手的气息,太可怕了,那个在暗处得人武功实在太厉害了、太可怕了,那人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种地步?
耶律鹰也感觉到了刚刚有个高手出现,救了他一命,可他现在却完全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是谁在暗中相助他呢?
现在受了伤,伤不了耶律鹰,而且暗处的人也不知有什么企图,圣赤好汉不吃眼前亏,趁耶律鹰一时不注意,向外一跃,逃走了。
申屠楚飞想去追,却被耶律鹰阻止道:“别追了,你追不上他的,他还会来找本太子的。”之后示意副将将刚刚圣赤掉下的东西捡起来看看。
一看不禁欣喜若狂:是天干八卦阵的阵图,太好了。
暗处,一个白色的身影,将手上的剑收回腰间,如鬼魅般无声地消失在黑夜中。
古人按语说:间者,使敌自相疑忌也;反间者,因敌之间而间之也。乘用反间计的关键是‘以假乱真’,造假要造的巧妙,造得逼真,才能使敌人上当受骗,信以为真,作出错误的料断,采取错误的行动。反间计,原文的大意是说:在疑阵中再布疑阵,使敌内部自生矛盾,我方就可万无一失,说的更通俗一些,就是巧妙地利用敌人的间谍反过来为我所用,在战争中,双方使用间谍是十分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