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佳丽三千独宠一妃:胭脂畔》》 · 皖嫣晗 · 2026-07-26
《佳丽三千独宠一妃:胭脂畔》
作者:皖嫣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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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掉包被识破(一)
日暮国国都,水辰。
此刻,周围红灯喜庆,甚是灯火通明,喇叭的哔哔声唱响了整个水辰都。一大红的轿子缓缓抬向淡水阁,随从媒婆滔滔不绝:“小姐啊,能嫁到淡水阁就是你的福气啊。淡水阁是当今那最受宠爱的淡水王爷日暮缺的阁轩,你到了那里,要安分点,否则就会惹祸上身,并且会祸害了你们慕洛一族。”轿子内的娇人儿,头上遮着的红纱使得看不清女子的样貌,只听到软绵绵的娇声传出:“是。”
轿子,继续前进着,喇叭的哔哔声依旧响着。可没有人知道,早在前时,新娘早已逃婚了。
客栈内。
“让我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好难!”满脸的笑容,美是美,却略带着些许的邪恶,覆盖上了倾国倾城的美貌。不久前,慕洛格的师傅与皇上联合将慕洛格许配给了淡水王爷日暮缺。慕洛格当然不愿。她转念想了想,那抹诡异的笑容爬上了嘴角,构成了一道格外魅惑人心的笑容。就让她这位逃家新娘子去淡水阁凑凑热闹吧。
淡水阁前。
“姑娘,请出示请柬。”管家满脸笑容的看着面前这位魅人的女子,只见女子微微一笑,“我是画师,我是来为新郎新娘画画的,是否需要请柬呢?”
“不需要,不需要,请进。”管家连忙请慕洛格入阁,在管家转身之际,慕洛格对着管家的背影微微一吐舌。真好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媒婆大声的喊道,正要扶着新娘入洞房时,一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且慢。”
“淡水王爷有何事?”媒婆转身看着日暮缺。
“说,新娘在哪?”日暮缺的一句话,让全场大惊,唏嘘声缓缓传成一片。纱布下的雅馨微微一震,心不停地抽搐着,身子也亦跟着抖动着:“完了,让他知道了……”然,坐在观众席中,正在画着画的慕洛格手中的笔一顿,定格在了画纸上,霎时,那幅美丽的画中多了一点煞人的黑点。头,却始终未抬起。
“我就是啊。”雅馨紧张地说出这一句话,嗓音底子里有些许的颤抖。
“说,新娘现在在哪里?!”日暮缺更是大声的说道,几乎是吼出来。
“我,我,我就是!”雅馨紧紧地拽进了衣角,手心早已渗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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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掉包被识破(二)
“你不是。”渐渐地,日暮缺的声音开始冷了,周围的空气,也是冰冷冷的,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惹怒淡水阁阁主的后果。“不要逼我动手。”
红袍微耸,声音竟是带出了些许哽咽。“我……我不知道……”。
而台下的慕洛格则是冷静,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和台上的日暮缺的冷漠有得一比。
“你还不说吗?”日暮缺的声音更是冷了,仿佛要把周围的人给冻结,一掌正要落在雅馨的身上,突然间,一支毛笔转在了日暮缺的手上,接着,毛笔掉在地上,“啪”的一声便折成了两半。
“啊……是小姐!”雅馨跪了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那一支半截的毛笔,泪水花花脸上充满了喜色,“小姐来救我了。”
日暮缺看了一眼身穿红衣跪在地上的雅馨,随后又把目光扫向了全场席,脸上有一丝阴冷的笑容绽放,“不舍得下人死啊……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现身啊。”
终于,慕洛格的嘴角绽放出一道邪魅的笑容,纤纤细手将画纸上所画的一对新郎和新娘给撕成两半,“可以啊,但是,既然要见你的妻子,是不是应该等她换上红衣再说吧?”
日暮缺听了以后,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随后,就说道:“好。管家,去把备用的嫁纱放在中房,还有备齐所有的丫鬟给她梳洗。”
“是,王爷。”管家微微低了头,便下去了。
许久,身穿红嫁纱的慕洛格头上垂着红砂布,被雅馨搀扶着来到中庭。突然,一阵风吹来,垂在慕洛格头上的红砂布被吹到了后面,顿时,所有人都窒息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早就听说过慕洛小姐是如此的美貌,今日一看,甚是倾国倾城啊。
慕洛格微微咬了咬唇,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样,被咬着的下唇微微泛白。日暮缺走来,轻轻地将她那吹到后面的红纱布又垂在了脸前,随后,对着媒婆冷冷地说道:“直接洞房吧。”
“好,好的。”媒婆一脸的献媚说道。
就这样,慕洛格直接被日暮缺抱起来了,抱起之时,左脚上琉璃脚环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泛着微微的粉光。
“就这样洞房?”慕洛格不解的问他。
“不是。”日暮缺抱着慕洛格来到房间,接着大力的把她摔在床上,“哎哟!”慕洛格抚着细腰,瞪了日暮缺一眼。
“今日我揭破你们的调包计,只是因为我不想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而并不是因为我真心喜欢你。”日暮缺坐在桌旁,一手端着茶杯品茶,冷冷地说道。
该死的人,居然认为她慕洛格是自以为他喜欢她?!老天爷啊!居然这样玩弄她!半晌,慕洛格想了想,唇边绽放出邪魅的笑,邪恶的看着品茶着的日暮缺:“得!从今天起,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你去找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我则自由的过我的生活。你我不得干涉对方的生活。”
新婚沦为下堂妻(一)
借着烛光,隐隐约约看到日暮缺的嘴角勾起一道嘲笑:“你想的美呢,从明天起,噢,不对,是从现在起,你就是下堂妻,你的待遇就如阁中的丫鬟一般。”
一句话,就如一桶冷水,从慕洛格的头上泼下一般,冰冷了她的心,缓缓,她才从口中吐出几句话:“是吗?新婚当天,就成为了别人的下堂妻,我还真是有幸啊。”日暮缺听到这句话,只是冷笑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贴着双喜字的房间,衣袂飘飘,红色的新衣,格外的刺眼,慕洛格强装坚强,在日暮缺消失在门槛时,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红色喜庆的被子上。
烛光,依旧在风中飘着,一阵风从窗口飘进,带动着红色飘凌,一滴泪,划过慕洛格的眼角,她努力不让泪水冲破自己的眼眶,也不让心中那股疼痛蔓延全身。慕洛格虽会武功,她的才华也非常的显著,但在外人面前,纵使是在最亲的人面前,她是淡然的。但是,又有谁知道,她也是脆弱的,她也会哭的,她也会心痛的。
次日,阳光穿过窗户,洒在慕洛格的脸上,眼睛紧闭了一下,随后,又睁开了。她光着脚从床上走下来,迅速的换了旁边一件粉色的衣服,那种粉色,是不淡不浅的赤粉色,是她最钟爱的眼色,这种粉色,不管在哪里,都格外的高调,显眼。
坐在梳妆台上,她给自己随意的梳了一个简便的发髻,简单的发髻,没有什么沉重的装饰,仅仅只是用一条赤粉色的丝带和一个珍珠珠钗,珠钗上有一个铃铛,随着慕洛格身体的动作,也响着玲玲声。
突然,木门被撞开,雅馨从那里跑进来,脸上布满了泪痕:“小姐,你怎么这么可怜啊……洞房那天,王爷居然去了青楼,而新婚第二日,你就成为了下堂妻。小姐,你怎么那么命苦啊,早知道雅馨就算死在王爷的掌下,也不要让小姐嫁给他了。”一双白皙的手,捧起雅馨的脸,那双手,虽白皙,但是很冰很冷。雅馨抬起头,只见慕洛格深深的看着她,赤粉的嫩唇微启:“纵使是下堂妻,我还是可以过好日子啊。虽然成为了他的丫鬟,但我还是淡水阁的王妃,所以,我还是可以生存的。你家小姐什么苦难没有过过,这次大不了也算是个挫折啊。所以,雅馨,你别为我担心,我会保护自己的。”
猛地,木门又被打开了,只见一个管家样的女子傲慢的看着慕洛格,冷冷地样子,让雅馨吓坏了,而慕洛格依旧看着雅馨,丝毫没有抬头看那女子的意思,致使女子格外的生气:“王爷叫你去书房见他。”
新婚沦为下堂妻(二)
雅馨听到这句话,她气愤的冲到女子面前,对着她大吼:“什么叫你啊。小姐可是王妃,王妃!你一个下人,也得尊重一下小姐啊。”
只听到女子冷笑道:“她是王妃?哈哈,她也只是一个新婚第二天就被贬成丫鬟的下堂妻。”慕洛格听到这句话,不愠不怒,反倒是勾起唇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是吗。呵呵,纵使我是下堂妻,但我还是这淡水阁的王妃。所以……”慕洛格抬起头,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女子,那女子碰上慕洛格那诡谲的目光,不仅后退了一步,“我还是比你的地位高,不是吗?”
女子没有说到话,她定在了那里。而慕洛格则快步牵起雅馨的手,从女子的身边走过,女子只觉得一阵阴风吹来,致使她很不安宁。“请你带路吧。”慕洛格在她的身后停下,背对着她说道。
半晌,慕洛格已来到了书房。淡水阁的书房很大,周围也有很多书,这里让慕洛格产生了好感,因为她喜好读书,早在谷里,她已经阅遍了江南大北无数书摘。虽常年不出谷,却对外面的世界格外的清楚。
慕洛格环视了这里一眼,没有任何一个人,此刻,慕洛格只有一个念头,她被骗了。得!他居然玩她,好,她随时奉陪!慕洛格的眼底里,闪过一丝犀利,尖锐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射向远方。那位女子吓了一跳,心中想着:这个女人真是恐怖啊……
“王爷在哪?”慕洛格冷冷地说道。
“在在……在后花园。”女子瑟瑟的说道。说完,慕洛格便离开了书房,在离开前,转身对着女子一笑,“你叫什么?”
“奴婢若儿。”若儿低着头,始终不敢看慕洛格一眼。“你似乎很不情愿看我,难不成我是丑八怪?”慕洛格调侃的说道。
“不!”若儿惊吓的跪在地上,大呼,“若儿不敢。王妃是若儿所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不敢……”慕洛格走前去,就如对待雅馨一般,白皙的双手捧起若儿,对着若儿一笑,“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百般呵护,但是,如果你和着其他想要谋害我的人一起,我就会以一奉百的还给你。”慕洛格的笑容,不明者看起似乎是平易近人,倾国倾城,若是仔细看,便会觉得那一笑仿若魔鬼。
相公与伊在偷情(一)
若儿听到慕洛格的这一句话,便立刻换了脸色,一脸的忠诚:“慕洛王妃,请让若儿跟随你。”慕洛格唇边抹上了一道更为嗜血的笑容,让人看了胆颤。“这就对了,不是吗?带我去后花园吧。”起身,雅馨便跟在慕洛格的后头,而若儿则走在慕洛格的前面,缓缓驶向后花园。
此刻,后花园。
因为是夏天,所以后花园到处是油葱花绿的,湖面上,泛着绿荷叶粉莲花,此情景衬托着小亭上正恩恩爱爱,你浓我依的两人,把气氛渲染的如此暧昧。日暮缺双手环抱着犹叶阁的其中一妓女,那妓女背对着,并未看清她的面容,只见她的身后垂着一头乌黑的青丝,身着青色的丝绸,而搂着她的日暮缺则依旧一身红衣,得以看出,他似乎是很喜红衣。
“小姐,这……”雅馨弱弱的指着那两人,而慕洛格依旧是很平静,淡然的看着前方亭中的两人,她冷冷地说道:“他们在偷情,雅馨,你别再装啦。你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很不习惯。”
“呃,我只是附和着小姐嘛。小姐说,不要把自己的真实面目展现出来,所以雅馨才这样啊。”雅馨不再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了,而是如同慕洛格一般,冷冷的看着前方。“小姐,你想怎么做呢?”若儿则是看着这两主仆,更是惊讶,一个主子的下人居然也是那么淡然,冷漠的,那么主子岂不是更可怕?
“雅馨,你跟我那么久了,怎么会不知道我想怎样呢?”慕洛格佯装伤心的说道,但是,并没有转过头看雅馨。语毕,雅馨便低头说了一声:“是!”大步走向亭中了。
“王爷。”雅馨在抵达亭子时,匆匆忙忙的来到日暮缺旁边,对他鞠躬,紧张的说道,“王爷,慕洛王妃找你。”只见日暮缺的眉头紧皱,接着,双眼环视后花园一周,便看到了在不远处,慕洛格端庄的站在那里,高傲的看着他,这不免让日暮缺心中有些不爽,他在这里偷情,为何她身为他的王妃,却没一丝的紧张。“宣她过来。”
“是。”在雅馨低头之际,雅馨的唇边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相公与伊在偷情(二)
“参见王爷。”慕洛格在日暮缺前微曲身子,以示行礼,当她正要起身时,只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声音,冷冷地,“本王叫你起来了吗?”慕洛格依旧很平静的,微曲身子,一分一秒,时间已消逝许久了,日暮缺依旧没有让慕洛格起身的意思。
“哟,王爷~”一娇滴滴的发嗲声响起,让周围的人都直生鸡皮疙瘩。“她是谁啊?就是王爷那新娶的王妃啊?……”
“是的,兰儿。”日暮缺依旧冷冷的说道,低眼看着低着头微曲身子的慕洛格,慕洛格的身子似乎僵硬了一般,她身上的飘带有气无力的垂在娇小的身上,乌黑的发丝也紧贴着身体,系着铃铛的珠钗也垂着,在旁人看来,慕洛格就像缺少了生气一般。日暮缺看了一眼搂在怀里的兰儿,又看了一眼僵硬了身体的慕洛格,发现了她们虽同为女人,却又有那么多的不同点。
兰儿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她的身材丰满,脸上涂满了胭脂粉黛,原本那清纯的脸早已被这些虚伪的胭脂覆盖了,显得花枝招展,有时往往失去了独特。而慕洛格,则是娇小瘦弱,她却柔弱的让人想要把她揉进怀里,她的青丝简单的绾起,头上的发饰也仅仅只有一根丝带和一个系着铃铛的珍珠发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慕洛格的脸没有上任何的妆,虽单调,但更显她的倾国倾城。
“起身。”一句冰冷的话语传到慕洛格耳边,她缓缓地直起身来,却觉双膝僵硬,几乎无法伸直。她高傲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眸牢牢地注视着日暮缺,瞳仁上蒙着灰色的阴霾,好似战场上弥漫的硝烟。
那一丝丝犀利的目光,直逼日暮缺,这让日暮缺不禁心停跳了一拍,这个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的瘦小女人,居然给人的感觉如此可怕,就似恶魔一般,更似死神。周围的空气,随着慕洛格冰冷的眼神,也变得非常的阴冷,缓缓,慕洛格的唇角,勾起一道嗜血的弧线。
看到那道嗜血的弧线,靠在日暮缺身上的兰儿不禁颤抖着,站在慕洛格身后的若儿,虽看不到那弧线,但是周围阴冷的空气渗进了若儿的身体,直抵心脏,她的身体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而雅馨依旧很平静的看着日暮缺,对于慕洛格这种现象,已经习以为常了。
“相公偷情我没怪,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纵使是相公,我亦不会饶恕。”冰冷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如利剑一般射入日暮缺的心底。
勾魂嗜血只一笑(一)
霎时,周围的空气都僵硬了,没有一丝半毫的声音,很静,仿佛只要一个深呼吸,就会打破这份沉寂。许久,慕洛格才冷冷的看了日暮缺一眼,眼角又瞟了一眼兰儿,这束寒光,让兰儿发抖了一下,便晕倒在了日暮缺的身上。丰满的身体,难免有一点重量,使得日暮缺觉得胸口微微沉重,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又抬头看了一眼慕洛格,只见慕洛格那嗜血的笑容再次勾起,这一次的笑容,不仅有原先的嗜血,冷血,更是多了份勾魂。
冷冷地拂袖,袖子拂到日暮缺的脚边,随即又以飞速收回,给人的感觉,除了无情,更是冷酷。没有一丝表情,便转身离开了。若儿和雅馨对着日暮缺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跟着慕洛格离开了。
日暮缺震惊的看着慕洛格,他那如女子般的红唇,不如慕洛格那般嗜血带着微粉的赤唇,反是那种有些微微的妩媚的红唇,就如四月初盛开的最烂漫的两瓣樱花重叠一般,那红唇微启,想要说出口的字却又卡在了喉咙中,不明为何,想要说出些挽留她的话,却又不知为何,就卡在了那欲要传出口的喉咙中了……
看着慕洛格那已远离了的身影,她的背影,是那样的诀别,冷漠,总感觉,倘若这次不抓住,就仿佛……永远都要失去她一般。
“小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雅馨微微探上前去,侧看着自家的小姐,忍不住的为她的美丽而发呆了。“小姐,真的好美。”
“可爱的雅馨啊,不是我太绝情,而是他太狠了。而且,你家小姐也只懂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个道理。我不是属于善良和待在羊圈里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我是人,如若真的有损我的一切利益的事物,纵使要杀人放火,我也必会讨回属于我的公道。”一字一句,咬的无比的清晰,却又似是轻描淡写一般。
“王妃,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呢?”若儿也是探上前去,细问慕洛格。
只听她微微吐出一句话:“若儿啊,我想你心中也已经猜测到了吧。”霎时,一阵冷风袭过。
勾魂嗜血只一笑(二)
冷风似乎是凝聚在若儿的身旁一般,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笑得如死神一般的慕洛格。“王妃,若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奴婢,并不懂得猜测王妃的心思。”
“呵呵,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甜美的嗓音,不看表情,听起来似是那样的无害。
“奴婢领受不起王妃的夸赞,如若有事,请王妃吩咐。”若儿尽量的隐藏着心中那份恐惧,平静的对着慕洛格说道。
“其实,若儿不用那么怕我的,因为,我不会害你的。当然,前提是你没犯我。”听着慕洛格美丽的嗓音,有些许的孤独,在说这话时,周围的树叶,纷纷飘落在地上。只听见雅馨笑着赞叹道,“小姐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居然可以在说话时配上周围的东西活动。”
只见慕洛格微微一笑,双眼眯起,看不出她眼底里的真实表情。只是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格外的甜美一般,若儿像是见到鬼一般看着慕洛格。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居然可以随着心情改变内力。
“王妃打算下一步怎么做呢?”若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那就要看天的造化吧。”慕洛格只是浅浅的回答了一下若儿的问题,随后,便抬头看着天空,她的朱唇微启,“三月份的樱花,应该盛放的够烂漫吧。”
风,静静的吹着。
半晌,慕洛格才低下头,没有回头,便命令道:“若儿,雅馨,给我想尽办法找出日暮缺的旧情人,别给任何人知道,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是。”若儿和雅馨微微低头,便退下了。
当她们都退下之时,慕洛格的脸容不再是以前那般的冷漠和嗜血以及所有可怕的样子,而是一脸的脆弱,恐怕,那层冷漠,便是她所佩戴上的透明的面具,而这脆弱,则便是她那真实的表情吧。
缓缓,她再次抬起头,此刻,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媚人的弧线。
——好戏,怕是要开始了呢。
阴风,猛地吹过。怕是刚才对她的猜想,错误了吧,不论何时,她都是一个恶魔,确切来说,是死神!
勾魂嗜血只一笑(三)
清晨,小鸟雀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格外的响亮,清脆。在这清脆的叫声中,躺在床上的慕洛格揉了揉眼睛,便睁大,巴眨着眼睛,只见房间里又出现了一道人影,那是雅馨。雅馨手里托着一个水盆,快步走到床头,把水盆放在架子上,随后,又以最快速度走到窗前,猛地拉开了窗上的飘凌,又用棍子,把竹窗打开,架着。瞬间,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了。
“雅馨……”慕洛格从床上做起来,虽然是三月份的春天了,但还是有冷冷的感觉,慕洛格微微的抖了一抖。只听到雅馨大叫:“呀!小姐,你起床怎么不叫雅馨呢?你冷坏了身子可不行啊。”
“我叫了。”慕洛格对着雅馨笑了一笑,语气也带着一丝密溺。
“啊,叫了啊。小姐,雅馨太对不起你了,居然没听到你在叫雅馨。”雅馨愧疚的看着慕洛格,随后,在看到慕洛格身上的白衣,便站直了身体,又是以最快的速度,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赤粉色的衣裙,以最快速度帮慕洛格梳洗完毕。
“小姐永远都是美的让人陶醉啊。”雅馨呆呆的看着梳洗完毕的慕洛格。
只见慕洛格抬手,轻轻一点雅馨的额头:“小丫头,你还只是个黄毛丫头,再长大些,还是会像我一样的。”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小姐可是天下最美的美人了,雅馨只是个黄毛丫头,怎能跟小姐比呢?”雅馨双手摇摆着,欲要推辞,但是,滑嫩的小手却被一双冰冷的白皙双手给握住了,一抬头,便见到了慕洛格深深的看着雅馨,“雅馨啊,有时候,当个美人,也是不会有人爱你的。”
——外貌,也只是供人欣赏的罢了,真正要的,也只是一个人是否真的吸引人罢了。日暮缺何时,才能够欣赏她一眼,然后爱上她,而她也可自由,便不再被幽禁此处呢?
“对了,雅馨,你和若儿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么?”慕洛格一脸严肃的看着雅馨,希望从雅馨的口中得到些事情答案。
勾魂嗜血只一笑(四)
“对了,雅馨,你和若儿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么?”一字一句刚出口,木门便被敲响了,慕洛格和雅馨齐齐邪恶的看向木门处,慕洛格轻轻一挥手,木门便打开了,只见若儿一身青衣半蹲着行礼,慕洛格和雅馨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参见王妃。”
“过来吧。”慕洛格淡淡的说道,“想必你已经查到了什么事了吧。”
“是的。”若儿进来后,依旧是低着头,不敢对视着慕洛格。“王妃可会古筝?”
慕洛格沉思了一下,随后又回答道,“会倒是会,但是若儿问此事有何贵干呢?”
“回王妃,若儿问此事,自是有事才会问。”若儿浅浅说道,只听到慕洛格冷冷的应了一声,“说吧,我的时间不算很多。”
“若儿按照王妃的吩咐,查了王爷的旧情人,发现王爷对每一个旧情人都仅仅只是和她们在一起吃喝玩乐罢了,真正让王爷在意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最喜樱花了,也是最爱弹古筝的,她的古筝技艺那是叫一流!”若儿在说这话之时,话中吐出的字句难免透露出些许的敬佩,后面,她的声音又开始有些颤抖,“那个女子她的样子,则是,长的……长的……”欲言又止的,让雅馨难免有些吊胃口,“若总管,你到是说下去呀,这样让人干等的,真是急呀!”
“罢!”慕洛格她伸出一直纤纤细手,挡在雅馨的面前,欲让她住嘴,“让她慢慢说下去,你说便是。”慕洛格深深的看了若儿一眼。
“是。”若儿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那女子长的和王妃甚是相像,若儿看了她的画像,虽然说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和王妃很相像,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她并无王妃如此的倾国倾城。”
当若儿说完一切之时,只听到慕洛格没有望她,也未望着雅馨,而是空洞的看着前方,朱唇两瓣微颤着,听她吐出了几个字:“和我甚是相像么?”她在心里冷笑了一番,她这个替身当的可真是不明不白……
随后,似乎是过了一下,她便扭头看着窗外,但是,却带着微微的嗜血嗓音说道:“若儿,雅馨,给我准备好古筝,把它放在樱花树下。”
雅馨和若儿微微的低头,便退了下去,但是在关门一刻,若儿抬头看了一眼慕洛格,只见慕洛格的眼底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
味道总比旧人好(一)
“叮——”一双纤纤细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琴弦,弹奏出的乐音,散发着浓厚的古色古香味。突然,纤纤细手不停的拨动着,弹奏着,排山倒海的音色,渗透人心,震得女子旁边的樱花树上的樱花纷纷吹落,在风中缓缓的飘着,飞舞着。有些樱花,最终的归宿,则是落在女子一身赤粉色的衣裳身上,淡淡的粉色衬托着高调的赤粉色,显得无比的尊贵。而女子本身就给人的感觉不敢靠近,她是那样的高贵,出尘,让人想靠近却又被她那道若隐若现的冷漠的墙给挡住了。
几片樱花随着风,飘到了在庭院另一处的人手中,那男子一身红衣,刺眼的很,他伸手接过那几篇淡淡的粉色樱花,看到那粉色樱花之时,他的心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一股暖流深入心底。他竖起耳朵一听,只听见周围静静的,远处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古筝声。
红衣男子加快脚步,手中紧紧的拽着那几片淡粉色的樱花,离那排山倒海的乐音越来越近了,脚步,也不由得更是加快……
一身赤粉色的女子拨动着琴弦的手,突然间停下了,周围在空中飘着的樱花,也霎那间停下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垂落在地上,毫无生气。只见女子的唇角微微勾起,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冷冷的:“既然来了,又为何只在一边观看。”
“没想到居然是你。”日暮缺快步走过来,手中早已渗入他的手汗的樱花,被日暮缺一手拂袖,便全都撒在了慕洛格的头上,瞬间,慕洛格的乌黑青丝上多了的不是原先那几片淡雅的粉色,而是渗入汗水的已变的微红的粉色,丑陋无比。慕洛格倒是不愠不怒,只是轻轻一抬手,便把发上那丑陋的樱花拂掉了,那几片丑陋的樱花就如同先前那些樱花一般,一无生气的垂落在土地上。“为什么不能是我?再说了,这里是我的庭院。”
“你的?哈哈哈,这淡水阁都是我的,都是我日暮缺的。而你,仅仅只是一个下堂妻,待遇就如丫鬟一般,哪里还会有你的庭院。”日暮缺看着慕洛格,狂妄自大的笑着。
“呵。是么?”只见慕洛格的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更深,“你敢说你不是透过我而怀念某女子,你敢说你口头上虽说我的待遇如丫鬟一般,但是你真正的只是把我幽禁在此处罢了,你敢说你会在这个庭院种满樱花不是为了怀念某女子?”
“你……你为何会知晓?”日暮缺紧紧的盯着慕洛格,仿佛想要看破她一般。
味道总比旧人好(二)
霎时,庭院间的樱花,更是被风吹得飞舞着,樱花,疯狂的飞舞在慕洛格的身旁,这样的她,有了樱花的衬托,显得她是如此的出尘,就如同一个不食烟火的仙子,慕洛格突然间暖暖的对着日暮缺笑了一笑,只见日暮缺的双眼迷离,缓缓他吐出了一个名字:“妃雪。”
听到这个名字,慕洛格心底里闪过一丝嘲笑,果然,果然是透过她思念另一个人,妃雪是么?既然抓住了他的把柄,那她便不会在对他有所顾忌了。
“你果然是把我当代替品啊。”慕洛格的嘴角不再是暖暖的一笑,而是勾魂且嗜血的一笑,只见日暮缺的双眼不再迷离,眼底里闪过一丝恐慌,紧接着的则是得以与慕洛格与之并论的冷漠。“你就用这种方法来套出我的内心?”
“呵呵。”慕洛格甜甜的一笑,水汪汪的大眼微微眯起,她看着日暮缺,“你认为呢?”
这个女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居然可以有那么多种性格,一会儿冷冷的笑,一会儿勾魂的笑,一会儿出尘的笑,一会儿甜美的笑。看着她的外貌,好象是好柔弱一般,但一她说话,还有她的眼神和笑容,便会让人颤抖,那犀利的目光如利剑一般,那嗜血的笑容如魔鬼降临,那柔弱的样子如樱花脆弱,那冷冷的嗓音如冰雪漫步,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人猜不透她,也看不明她。
“你究竟想怎样?”日暮缺收起藏在心底里的害怕,露出他那比平日更要冷的眼神,但是慕洛格却仿佛一点儿也不怕,只见她再度抬头看着日暮缺时,是那样的妩媚和妖冶的看着他,仿佛要勾走日暮缺的心一般,她的嘴角勾起的笑容,更是摄人心魂,只要她再深入一点,她便可以勾走日暮缺的魂了,但是,她停下了,她用着她那优美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嗲气说道:“日暮缺,我的味道,可是比旧人妃雪好哦,身为你的妻子,或许你有必要尝下我的味道。”
只见日暮缺的眼神双双迷离,似是被慕洛格着迷了,此刻,樱花更是疯狂的飞舞着,似乎带着些许的暧昧。
味道总比旧人好(三)
随即,从纷飞的樱花群中,若隐若现的看到了抚媚的慕洛格的笑,更是甜美,她轻点碎步,身上的粉绫被风吹得轻轻的飘着,青丝上只系着一个粉色飘带,插着一根铃铛珠钗,她在日暮缺的身旁停住了,轻轻一点脚,便吻上了日暮缺的唇瓣,他的唇瓣很软,就似轻含着樱花瓣一般,闪烁的美眸轻轻的张开,便对上了日暮缺那惊讶的双眸,似乎是有不尽的缠绵,在两人的对视中,产生了火花。
日暮缺仿佛就是一个木头一般,虽然他吻过许多的人,但是,这回是她先吻上他的,这让他的手不知该抱着她还是怎样,他闻到了慕洛格身上的味道,特别的香,似乎是樱花那淡淡的香味,又似是那种浓浓的回味。她的唇瓣,也特别的香,很甜美,就好似茉莉花的香味。
只觉的慕洛格的赤粉唇瓣,沿着日暮缺的唇线,来回的描绘着,时不时的吸允着,这种感觉,痒痒的,使得日暮缺全身麻酥酥的,慕洛格那甜美的茉莉花香充斥着他的唇边,他干急的等着慕洛格的下一步动作,可惜,慕洛格也只是用她那纤纤细手按着日暮缺的脖子,日暮缺瞬间醒来了,只觉得,那股甜美的香味离开了自己的唇边。
只听到一个冷冷的嗓音,又带着些许勾魂:“在别人吻你时,请务必要清醒,尽管我是你的妻子,但是,也请不要迷恋任何一个人的吻。因为,每一个吻都是骗人的,所以,不要以为吻你的人,便是真正爱你的。”
日暮缺听到慕洛格如此一说,便带着些许着急和惊讶说道:“你应该希望我爱上你啊,为何你却要说这些话,就仿佛,不想让我爱上你一般。”
慕洛格看了日暮缺一眼,双眼满是嘲笑,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不要以为任何人都会爱上自己,有时候在别人眼里,才会看到自己的缺点。不是任何人都会爱上自己的,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人爱自己。有时候爱自己的人早已经离去了,剩下的亦或许是不爱自己的人。还有,不要那么自作聪明的认为我喜欢你,或者爱你,没有人值得我去爱,因为这世上的爱,一点儿也不可信,虚假,蒙布了人的心。”
以冷漠,结束了所有的话语,便转身,拂袖离开了,只剩下日暮缺一脸错愕的看着她那赤粉色的背影。
画中美人不懂笑(一)
在那次慕洛格吻了日暮缺过后,不知过了许久,大概是三四天,慕洛格的恋樱庭。又是樱花飞舞时,待在树下的慕洛格,不再弹古筝,而是架着一幅画,纤纤玉手轻轻的捻着粗棕色毛笔,在白色的画纸上飞舞着,画着画着,心中便想起了一个人的影子,手中的毛笔便不由自主的画出了这个人的外貌,当她回过神来时,平日冷静的没有一丝波动的她,惊讶的盯着画纸上的人。只见画纸上的人双眸冷冷的盯着前方,俊俏的眉毛微翘,显得无比的帅气,抿成一条线的唇就犹如两片粉色樱花瓣重叠一般,乌黑的青丝轻垂在身后,一身红色,身后则是一棵大大的樱花树,樱花飘落着,青丝看似被风吹起,显得格外的妖媚。
慕洛格那双美眸对着画上下扫描着,在看到画中的人那冷漠的眼神和抿成一条线的唇瓣,秀眉忍不住微皱了一下,她用毛笔轻轻的对着画中人那冷漠的眼神微微勾勒了一下,又对着他那粉唇微微轻挑了一下线描,识图用那粗棕色的毛笔,把那冷冷的僵硬的唇角,勾勒起来。可惜,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似乎这人压根就不会笑一般。慕洛格发疯的把手中的毛笔一甩,又把画架上的画纸用手一挥,画纸便飘到了土地上,有几片樱花,也落在了画纸上。
当慕洛格那赤粉色的高调背影离开之时,一个也是高调的打紧的红色身影,轻轻的降落在画纸旁,他轻轻拾起画纸,再看到画纸的那一刻时,他惊讶的看着慕洛格离开的方向,随后,又把目光巡回了画纸上,不错,这画纸上,画的便是他——日暮缺。
“没想到她居然会画得我如此的像,她简直就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啊。”眼光再次巡到画纸上的双眸和唇瓣,他便心头有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又好突出。这画纸上,她分明就是想要画出他笑得样子啊,可是,似乎失败了。“我这是怎么了?”日暮缺仰头,望着一片粉色,开的正茂盛正烂漫的樱花树,他对着那片粉色,苦涩的一笑,手边的画纸,被他紧撵着一角。
画中美人不懂笑(二)
日暮缺都不知道是怎么撵着画纸回到书房的,他懒散的走着,这一次,他觉得全身似乎都虚脱了,很累很累。他“咚”的一声,便倒在了木椅上,手中的画纸被他的手一松,便在空中飘来飘去,最终,飘到了棕木的地板上。
恰巧,正要来到书房看书的慕洛格,前脚一踏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画纸,慕洛格的眼底里闪过一丝犀利,仇恨,心寒……她在心里嘲笑着,他居然这样子糟蹋她的心血,亏她还想要帮他描绘上笑容,看来,这一切,都是白费的。
“唔……”趴在木椅上的日暮缺闭着眼睛,粉色的唇瓣微微的张开,胸膛也跟着呼吸,微微起伏,乌黑的青丝凌乱的垂在木椅周围,这样的他,让慕洛格不由得放大了眼睛,这样的他,不如平常冷漠的他,而是像是一个熟睡的小孩,安心理得的熟睡着,这样的他,让慕洛格心动。
这是一个怎样的他啊,为何在他清醒时,是那样一个冷酷的冰山,可是在他熟睡时,却又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天使。难不成他是一个双重人格的人?
可是,这一切一切的猜想,一切一切的心动,在日暮缺喊出一个名字时,破碎了:“妃雪……”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原本是一脸欣喜神色的慕洛格,瞬间黑了脸,藏在衣袖中的双手,早已握成拳,嫩嫩的手掌已出现了几道红痕了,赤粉色的妖魅唇瓣,顿时恶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话:“日暮缺,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慕洛格对你不义!”
慕洛格双手一挥袖,欲要离开,刚踏出一步,又听到了日暮缺的呢喃:“妃雪,别走,别走。”这一句话里,夹杂着无限的情感,但是,传到慕洛格的耳边,则成了魔音。她自认为她长的是倾国倾城那种啊,为何,她却要替代一个并不如她美的女人,这是为何?她嫁到这里,就是想要让她失去爱?她嫁到这里,就仅仅只是当个替代品,而要付出比任何人要多的代价?她一点也不爱他,却为何要这样?!
缓缓,慕洛格心痛的望着天,赤粉色的红唇异常的耀眼:“师傅啊,为何要这样子对待徒儿啊?”
噩运一步紧逼近(一)
“师傅啊,为何要这样子对待徒儿啊?”霎时,天空打起了大雷,“轰隆轰隆”的,闪电也在乌黑的云团中闪着,白色的光,照射在慕洛格的脸上,感觉格外的怪异。慕洛格眼神暗淡的回头忘了一眼地上的画纸,又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日暮缺,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也是格外的平静,慕洛格的心情一松,心里不禁感叹道,她果然没有动心啊,这对她,不是很好么?
她再次眼神复杂的看着天空那乌黑的云团,不明所以,心中冒出了些许不祥的预感。她踏出了一步,离开了书房,顿时,天空更是“轰隆轰隆”地响着,闪电也是格外的刺眼,雨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打在慕洛格的身上,脸上,湿了的赤粉色衣裳,紧贴着身体,显出了她那婀娜的身姿,格外的吸引人。
越走越是快速,步伐几乎像是飘移一般,每走一步,头上的铃铛都叮呤的响着。此刻,铃铛声,打雷声,下雨声,夹杂一起,显得格外的杂乱无章。在即将跨入恋樱庭时,只觉得头晕晕的,身体一沉重,还未来得及支撑住旁边的柱子,便倒下了,雨水大滴大滴的拍打着她那白皙的脸,顿时,她全身的赤粉色早已变成了肮脏的土棕色和赤粉色的混合色了。雷打的更响了,水流也越急了……
许久,一个人影出现在慕洛格的面前,只见人影对着全身肮脏的慕洛格诡谲的一笑。随后,那人影把慕洛格抱了起来,便离开了恋樱庭的门口,直接往淡水阁的阁门走去,只要跨出那个阁门,就可以离开淡水阁了。
人影只觉得怀中的人儿微微的一动,便听到了她的甜美而又脆弱的声音:“你……想要带我去哪里?”慕洛格微微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着前面的人影,并未看清楚。
“我是带你离开这个幽禁红颜的人。”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真是,答非所问啊。
“是吗?”慕洛格软下身子,没再想什么,而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此处。他说对了,这里确实是幽禁红颜的地方,而那红颜则就是她——慕洛格。
噩运一步紧逼近(二)
再次醒来时,慕洛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看到了有个人影在她眼前晃动着,她一伸手,便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臂,只觉那个人微微颤了一下,又转过身来正对着慕洛格。这回,慕洛格终于看清了那个人长的什么样了,他长的很俊俏,比日暮缺更要妖魅的脸蛋,就连身上的气质也让人觉得神秘莫测,妖魅至极。只是,这个人她并不认识。
慕洛格尽量让自己清醒,双手拉着他的手臂,借凭着他的手臂,来助她从床上拉起来,不料,她一拉,没想到这个男的居然那么弱不禁风,慕洛格还没起来,那男的便被慕洛格拉到自己的身上了,就这样,男子压在慕洛格的身上,而慕洛格本身就很瘦小了,被他这么一压,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男子抚媚的一笑,在慕洛格的耳朵旁吐着气:“没想到你那么喜欢我啊,才见到第一眼,就急着想要了我啊。”慕洛格虽然心中被他气得吐血,但是,表面还是一脸的冷漠,“你给我以最快速度从我身上离开。”
“这可是你把我拉下来的,怎么能够怪我呢?你都还没要了我,我怎么就可以起来呢?”男子更为大力的压着慕洛格,似乎想要把慕洛格娇小的身子裹在怀中。
“我是有夫之妇,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慕洛格不免皱了一皱眉头,这个男的怎么可以这样啊,真是可恨!什么人啊?!仗着自己长的那么妖媚就乱勾引人,就连已经嫁人的都要勾引!
“呵呵,当初是谁默许了我把她带出淡水阁的啊?”他对着慕洛格抚媚的一笑,更是妖冶。
慕洛格听到这句话,哑口无言,她闭上了眼帘,朱唇依旧开启:“是啊,是我。但是,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出来呢?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因为,我开始后悔把你许配给暮缺了。”男子不再是一副妖魅的样子了,而是严肃的,眼神带着一丝后悔的神色。
呵。后悔?没想到,她慕洛格的婚姻居然还要被一个外人干扰,她活着还真是可悲啊。
噩运一步紧逼近(三)
“我发现,我让你这么一个诱人的红颜,嫁给了一个一点也不懂得珍惜红颜,只懂得幽禁红颜的冰山,可真是一件害人的事啊。”男子略微悲伤的说道,慕洛格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比日暮缺还要危险,并且还要可怕。
“那是我的事,需要你这么一个外人做主么?”慕洛格对着他浅浅一笑,那一笑,饱含着太多的感情了。“而且,你又是谁?你凭什么要救我,凭什么说出这么一大堆会让人感动的话?说不定很多普通的女子,都会被你这些话着迷,可是,我不是普通人,我至少还不会被这话着迷,但我会怀疑,怀疑你这个人的居心。”
“嗯?”男子看着一脸浅笑和冷静的慕洛格,只觉得这个女子确实和普通的女子不同,因为,这个女子居然不会被他的外貌所动容,纵使孤男寡女待在一室,也是分外的冷静。“你为什么不在刚开始的时候就问我是谁,为什么不怕我会对你怎样?”
“因为……我更想知道你会怎么带我离开那里,并且,我相信你,或者说是认定你不会对我怎样。”慕洛格邪魅的一笑,既然孤男寡女待在一室,喊救命,做反抗都没用,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给对方,这就是她——慕洛格本身的面目。永远不会知道危险中有多危险,纵使天塌了,地跨了,她依旧是一副从容不定的神色。“而且,如果你想告诉我你是谁,你自然而然会告诉我你是谁。”
“不错,你所猜的一切都说中了。我确实不会对你怎样。你和暮缺拜堂,是因为我和你师父一起协商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男子对着慕洛格笑着,让人看不清他是真笑还是假笑。“估计,现在暮缺已经发现你不见了,也不会作出什么动作,因为他心中只有妃雪一人。”说道妃雪,男子眼底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虽然是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慕洛格发现了。
“是吗?”听到男子所说的话,虽然慕洛格她也料到了日暮缺不会做任何事,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心还是有一点点的纠结,但那纠结也只是一下而已。
噩运一步紧逼近(四)
“你不觉得,你透漏给我的太多了吗?”慕洛格收回心中所有的感情,正视着男子,对他诡谲的一笑,“日,暮,国,的,国,君,日,暮,炎,皇,上。”一字一句,咬得格外的清晰。
“哈哈。”日暮炎听到慕洛格不怕死的念出他的大名,居然没有一点的愠怒,而是大笑,“你真是独特,居然敢冒着杀头的危险念出国君的大名。”
“如果我怕死的话,早在昨天或许我已经被淋死雨中了,估计我现在正在发烧。”慕洛格头疼的说了一声,但是嘴角的笑依旧没有放开。
“是的,你确实发烧了,而且很严重,要不是朕的御医是如此的有用,恐怕你早就已经死了。”日暮炎对着慕洛格嘲笑了一番,“你还感谢朕呢。”
“终于露出你的本性了么?”慕洛格诡异的笑了一笑,随后便不再理会日暮炎,直接把日暮炎的身子一翻,便离开了床,打着赤脚走在木板上,慕洛格环绕了一周这间房,发现这个房间几乎都是她最爱的赤粉色,她蔑笑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日暮炎说道:“你调查我多久了,居然把这里装饰的那么精致。”
“从你师傅透露出你名字的那一刻起,朕便开始调查你了,早在很久以前,朕就想把你收为囊中物了,可惜暮缺在看到你的画像那一刻起,死命要着你,没办法,朕只好把你许配给他。”日暮炎非常无奈的说道。
慕洛格轻笑了一下,笑声很清脆:“估计他那时是把我认做了妃雪,在他遇到我那一刻时,他才反应过来,我不是妃雪。”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日暮炎听到慕洛格这么一说,并未回应慕洛格,而是神情复杂的看着慕洛格背影。他真的后悔了,后悔把慕洛格这么一个红颜推给日暮缺,彻底后悔没把慕洛格收为囊中物,占为己有。他承认,在从慕洛格的师傅口中听到慕洛格的事迹后,他已经对她产生好感了,如今一见,更是让他着迷,她把他的心带走了。
“如果朕把你从淡水阁救出,你就得答应朕三个要求。”日暮炎严肃的说道。
噩运一步紧逼近(五)
慕洛格盯着日暮炎半晌,眼睛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缓缓,才吐出几个字:“估计你是想让我成为红颜祸水吧。”眼睛依旧是没有一点的闪动迹象,可是日暮炎倒是无奈的大喊道:“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十五岁的女子啊?!怎么比平常人都要更加的聪明,要知道女子太过聪明不好的。”
慕洛格白了日暮炎一眼:“估计如果我不聪明,你也不会喜欢我吧。”不错,慕洛格是一个很自大的人,她虽认定自己的外貌不一定可以融入所有的心中,但是她知道,至少她的性格可以让所有人利用,估计日暮炎不是喜欢她,就是想要利用她。虽然她现在不能知道日暮炎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至少还知道抗拒美男的诱惑。
“你这样子,倒是很容易让人有杀了你的冲动,毁容到时会成为一个前提。”日暮炎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便僵硬了些许,最后才终于听到了慕洛格那第一句有些感情的句子,但是却略带着许多不能言语的悲伤:“如果毁了容,可以平凡的过日子,我想我会选择毁容。”
周围的气氛,都是浓浓的悲伤,正如秋天那般的萧瑟。不明为何,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人生,长的越是倾国倾城,接受的使命却是更多,不明应该如何去做想做的事,也不明如何去抉择自己的使命,纵使是失去自己的幸福,也不愿意去思索自己的未来,慕洛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之所以聪明,并非是她所想所愿,如果可以,她倒真的希望做一个丑女傻子,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
“喂,日暮炎,是不是如果我只要答应你的三个要求,你就会让我离开淡水阁。”慕洛格瞅了一眼安静的日暮炎。
“嗯?”日暮炎抬头,眼神诡谲的看着慕洛格,“是的,只要你愿意。”
——这股交易,我们达成了。
慕洛格走到日暮炎身前,伸手一拍他的手掌,以示击掌定协议,这一瞬,示意着他们永久的纠缠。只见日暮炎眼神略有所思的看着慕洛格,嘴角便勾起一道诡异的弧线。
噩运一步紧逼近(六)
在日暮炎和慕洛格击掌定协议后的第二天,慕洛格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淡水阁,再深一步便是——恋樱庭。她来到恋樱庭的第一件事,就是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那棵樱花树,现在樱花已经开始落了,估计是三月份的樱花浪漫时,已经要过去了。她还未来到樱花树下时,她便停下脚步了,只见她的美眸紧盯着樱花树下的红色人影,是——日暮缺。
此刻,日暮缺正弹奏着一曲东风破,挺悲伤的,慕洛格心里所想,大概是给妃雪弹奏的吧,呵。在心底里,自嘲了一番,嘲笑这世间的不可信,到底有多么的不可信。她正要转身走人时,只听见一曲终定,只剩下一个音环绕着空气中,日暮缺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到慕洛格的耳边:“你终于回来了?”
慕洛格又转回身子,只见日暮缺也正在盯着她。看到日暮缺那略有凹陷的眼周,她不仅心动了一下,又想起了前几日时,她所看到那个沉睡着的可爱人儿。“你,很久没睡了?”
“自从你失踪后。”日暮缺迅速的跟上。
——自从你失踪后。
——自从你失踪后。
——自从你失踪后。
这多么感人的一句话啊,为何要这么说呢?为何要在她选择离开时,他就要说出这句话呢?想让她感动,让她爱上他,这样子她就会心甘情愿当替代品守在他身边?想要她为她失踪作出惩罚?
很抱歉,她做不到。再多么真诚,再多么感动的话语,到了她的耳边,也只会成为歪理,她永远都是那么自我,永远都是这样不相信任何人,纵使再多的人尝试接近她,下场也永远都只是成为一具尸体罢了。
慕洛格的眼神更是凝聚冷气,但是日暮缺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她那凝聚冷气的眼眸,俊眉连眸紧盯着慕洛格的美眸,半晌,他露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笑容,那笑容就仿若几百年难得开放的花儿一般。慕洛格终于都失去了冷漠,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笑了?”
“我就不能笑么?”日暮缺更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慕洛格。
是花总有开放日(一)
“我就不能笑么?”
是的,在慕洛格的心中,日暮缺不是不能笑,不是没有笑的资格,而是所有人都认为他失去了笑的能力。或许可以说,她起初根本一点也不在意日暮缺是否会笑,她只知道,她想要平静的日子,纵使给所有的人耻笑,她也不想去理会,但是,这似乎不能成为习惯,她偶然想到了他,也是偶然画出了他,也仅仅只是偶然想要画出他的笑容。她用尽所有的办法,都无法想象出日暮缺笑得样子,亦或是,她可以诠释,她根本就不了解他这个人,平常就如冰山一般,睡时却又是那样的平静。
“没有。”慕洛格杆直的隐瞒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只是随意的回应了他。“你为何对我笑,你不是应该为你那妃雪弹琴,为你那妃雪笑吗?为什么要对我笑?我只是你世界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何必要这样子对我,我迟早都会离开这里,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干脆的否决了一切,也生硬的决定了所想。
“帮我画画吧,画下我的笑容,这样子你想画时,你也便不会绞尽脑汁了。”日暮缺虽然听见了慕洛格所说的话语,但是,他不想去理会,因为,或许是人的本能,他有点想让慕洛格爱上他。
看着日暮缺那一脸的纯真,慕洛格终于放下了心中所想的,她无奈的说道:“好。”
吩咐了雅馨和若儿准备一切,正要开始画画时,一个家仆走进来,匆匆忙忙的,应该是遇着什么事了。
“王,王爷。”
“什么事?”只见日暮缺皱了皱眉头。
“皇,皇上已光临淡水阁了。”听到皇上的字眼,日暮缺的眉头舒展了许多,慕洛格想,日暮缺应该是很敬重日暮炎的吧。
“跟我走吧。”日暮缺看了一眼正在思索的慕洛格,对她笑了一笑,“跟我一起去接见皇兄。”
“嗯。”她怎么也没想到,日暮炎居然会那么快有动作,他真的那么想要得到她?还是想要快点利用?她到底该相信什么?
到达正厅时,只见正位正坐着一位高高在上的人——日暮国的皇帝——日暮炎。日暮缺和慕洛格在日暮炎的面前双双行礼,日暮缺双手抱拳,而慕洛格微微的曲了曲身子。当慕洛格抬起头时,看到日暮炎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他还是那样,笑时,一点也不露出眼睛,让人看不见他是生气还是怎样。
是花总有开放日(二)
“暮缺啊,朕来此处,你知道朕有何用意么?”日暮炎一脸笑意的看着日暮缺,可是慕洛格看到那充满笑意的脸,不仅颤了颤,这个人非常的恐怖。
“嗯……皇兄来此处,必定是有事,我又怎么敢猜测?”日暮缺脸上的笑意更是凝结的打紧,慕洛格走上前去一步,对着日暮缺和日暮炎微微屈身子,“皇上,王爷,两位叙旧,大概就不关妾身的事了,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欲要退下去时,日暮炎却大叫道:“请留步,今次朕来到这里,便是为了你而来。”
只见日暮缺身子震了一震,神色古怪的看着日暮炎,又看了看慕洛格。慕洛格转过身来,一脸的冷气,她紧盯着日暮炎:“请问皇上找臣妾有何事?”
“哈哈……好一个独特女子!”日暮炎连连叫好。
“请问皇兄来此有何事?她不大喜见生人。”日暮缺把慕洛格推到身后,不想让日暮炎那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慕洛格,仿佛要把慕洛格看透一般的眼神,让人惧怕。
“生人?”日暮炎带着戏谑的笑脸看着藏在日暮缺身后的慕洛格,“哈哈。朕这次来访,都说了,是为你家的王妃来的,慕洛家族最后一位倾族才女,慕洛格。”
日暮炎的这句话,让站在日暮缺身后的慕洛格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你知道?”慕洛格的赤唇吐出来的字眼,有说不尽的愁。“朕何止只知道这些?”日暮炎从正位上走下,绕过僵硬的日暮缺,站在慕洛格的身前,明显比慕洛格要高一个头,他低头看着慕洛格,嘴角的笑意充满了无限的邪魅。
“那皇上还知道什么呢?”慕洛格抬起头,那双美眸正视着邪魅的日暮炎,缓缓,唇边勾勒出一个嗜血的笑意,让邪魅的日暮炎不禁一颤,这才是慕洛格的真正实力,天塌下来了,照样过日子。“皇上想要做什么呢,妾身至少可以猜到那一点。”
“呵呵,果然是才女,红颜祸水,或许就是称呼你吧。”日暮炎又是邪魅的一笑。
“你叫慕洛格?”日暮缺的声音响起。
倾族才女亦祸水(一)
他和她至少也在一起一个月,他居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慕洛格眼底里闪过一丝不解和惊讶,心中百般纠结,但还是稍纵即逝。
“呵呵,暮缺啊,你身为夫君,太失败了,居然新婚一个月都不知道你妻子的名字。”日暮炎好笑的看着僵硬了身子的暮缺,又低头看了一眼慕洛格,慕洛格并为抬头,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并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是怎样。
“是的,我叫慕洛格,我也确实是倾族才女。”慕洛格抬起头,对上日暮缺的眼睛,冷冷的说道。“我是一个祸水,你是否还愿意留我?”
半晌,日暮缺都未回应慕洛格,慕洛格便低了头,沉默的离开了正厅,日暮炎看着慕洛格那孤独的背影,看了一眼日暮缺,又去追慕洛格了。日暮炎紧跟着慕洛格,慕洛格加快步伐,日暮炎也跟着加快步伐,最终,慕洛格停下了,她背对着日暮炎,冷冷的声音响起:“你要跟我多久?”
“你走到哪,我便跟到哪。”日暮炎笑着。
“好,我去阴曹地府,你也跟?”慕洛格转过身,对着日暮炎勾魂的一笑。
“是的,你去了阴曹地府,我就会去阴曹地府陪你。”日暮炎始终都是笑着。
慕洛格一蹬,身体,便向着湖中央跳下去,这湖说不深,也很深,没有多少个人敢跳下去测着有多深。日暮炎看着慕洛格的身体消失在湖中,湖面上的泡泡也跟着减少了,日暮炎一个箭步,便跳下湖中,往下游,他抓住了慕洛格的脚,把慕洛格抱住了,他吻上慕洛格的红唇,给她呼吸,又向着上面划。
湖面上,顿时泛起了微波,冒着泡泡,两个头从湖面中冒出,慕洛格对着日暮炎一笑:“你不怕死?”
只听到日暮炎邪魅的一笑,那好听的嗓音响起,串连着一句话:“怕,当然怕,但是,我更怕失去你。”
“呵,呵呵。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慕洛格听到日暮炎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日暮炎不解的看着慕洛格。“这有什么好笑的?”
倾族才女亦祸水(二)
慕洛格盯着日暮炎邪魅带着不解的脸,美眸扫过日暮炎那如同日暮缺一般的粉唇,如日暮缺一般的眉梢,如日暮缺一般的脸蛋,只是比他多了一份邪魅,他俩真像啊。最终,慕洛格的嘴角勾起,对着日暮炎妖魅的一笑:“你们男人个个都说会为了女人而死,口头上说着山盟海誓,眼眸上闪烁着爱她的光芒,可是到最后,又会有什么呢?最终,你们的女人待到人老珠黄时,你们还会对着她们说我爱你?你们还会为了她们付出生命?”
一字一句说的无比嗜血,无比的残酷,最最重要的便是如一把利剑戳进日暮炎的心底。“我和你,和日暮缺相差的太多了,年龄是,家族身份也是,还有多少是啊!就不能给我自由?就不能让我放飞?日暮缺因为我长得像他所爱的女子,就要把我永远的囚禁在这深苑中。而你,我并不清楚你是什么原因,但是你却更残酷,你想要把我带进那个勾心斗角的后宫中,这比囚禁在深苑中更悲哀!!!!”
慕洛格越说越激动,眼眶似乎有水雾要渗出眼角,脸颊通红,如此一来,显得慕洛格不似从前那般冷冰冰,而更似有生气。慕洛格眼眶通红,弥漫的水雾,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一般,脸上的水珠,滚落着。
“够了!”日暮炎双手按住慕洛格的肩膀,“你想怎么样?你说的这一切又是想怎么样?”
“哇。聪明的皇上,你难道就猜不出么?”慕洛格嗜血的一笑,在日暮炎的眼中,无比的刺眼。
“你别这样,慕洛格,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不论我是爱你,还是喜欢你,还是什么意思,你都是我的!”日暮炎粗暴的说道。
听到日暮炎的这句话,慕洛格出奇的没有反抗,而是空洞的看着日暮炎,眼底里闪过一丝的悲凉。何时,她再次成为了交换的物品了?她还能相信谁?是不是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如此的不可信?这就是可笑的情啊……
与君入宫钩心斗(一)
周围的空气僵硬无比,日暮炎突然间笑了起来,无声无息,笑得很诡谲。“嗯……听说,你有几个姐妹,她们也都是些美人呢。如果你不答应我,随我入宫,那你那些姐妹……”还没说完,慕洛格便贴在日暮炎的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虽然无比危险,但是却又是很暧昧。慕洛格盯着日暮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犯不着用她们来威胁我,她们确实是一个很有利的武器。”
“是啊,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有把握让你心服口服的跟着我入宫。”一丝厉光闪过日暮炎的眼底。
“看来你调查我,还真是调查的够透彻的。”慕洛格无奈的一笑,“如果我随你入宫,你是否就会放过所有人?”
“我可是皇上,说话当然算话。”日暮炎邪魅的笑着,虽是风情万种,但是在慕洛格的眼中看来,便是恶心,刺眼。
“我看,帝王家的人,更是不会遵守诺言吧。”慕洛格鄙夷的看了一眼日暮炎,便划上岸了,湿透了的衣服,粘着慕洛格那饶满的身姿,无比的迷人,日暮炎痴痴的看着慕洛格那俊俏的背影,直至消失。他终于得到她了,不是吗?何必担心这一切?
回到房间时,慕洛格关上房门,迷迷糊糊的来到床上,只是还没到床上,只来到珠帘处,她便站住了脚,愣愣的看着日暮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不能在这里么?”是的,他确实不能在这里,至少这在慕洛格心中是这么想的。就让外人怎么怎么认为他冷落她都行,就是不要彼此动心。这是一种可怕的情。
“如果没有事的话,请王爷先回房就寝吧。”慕洛格微微曲了曲身子,行礼到,如此委婉的道出了送客言。“妾身已经累了,现行就寝。”慕洛格绕开日暮缺,直接走去浴房,褪去身上已经湿透的衣裳,放下那乌黑的青丝,一只白皙的小腿伸进那洒满花瓣水的木桶中,香气渗透慕洛格那白皙的肌肤中。不知是过了多久,慕洛格从木桶中走出,香气弥漫着整个浴房,她套上衣裳,碎步走出房,再来到寝室时,又是愣住了。
与君入宫钩心斗(二)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慕洛格发愣的看着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日暮缺。“王爷,我不得不说明一声,你不适合在我这里。”
“你是我妻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就应该有权利待在这里。”日暮缺抬头看着慕洛格,眼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况且,你应当请我上你的床。”
“很抱歉,我并不喜欢你,所以我不希望把我的初夜献给你。”慕洛格冷冷的说道,双眼犀利的看透日暮缺的心。她不爱他,纵使有一点好感,也只是单纯的动心罢了。更何况,她本身就不应该对任何人动情,她也不能随便的献出自己的身体。“恕我先行就寝了。”说完,慕洛格不留一点儿余地走向床铺,躺在床上,闭上了她那双明亮的美眸,没过多少时间,整个充满着慕洛格身上香气的房间,响起了慕洛格那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轻。
“是吗?呵。”日暮缺看着慕洛格那美丽的睡容,不免的动了动心。她真的是个很独特的女子啊,独特的不留一点情面。“睡吧。”日暮缺退出了房间,关上门,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王爷,别喝了!”一女子嘟起嘴,坐在日暮缺的身边,努力的让他别再喝酒。
“呵呵。你喜欢我么?”日暮缺傻笑的看着她,她迅速的说道,“落儿当然喜欢王爷。”
“那为什么,她却……不喜欢我……”日暮缺继续傻笑着,杯中的酒随着他身体的拨动,时不时滴落。“呵呵,慕洛格啊……你怎么就那么让人猜不透呢?”
“王爷,何必呢?你不是之前爱的是姐姐么?为何现在却要为另一个只是长得和姐姐很相像的人动情?!”落儿悲愤的看着日暮缺,眼底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原本好不容易才把妃雪赶走了,如今却又多出了一个和妃雪一模一样的人,她怎受的了?!可恨的慕洛格,她妃落终有一日会把她给杀害的!“王爷,请你不要这样子了,看看落儿啊,落儿和姐姐是亲生的,落儿比那个慕洛格要更似姐姐!”
与君入宫钩心斗(三)
次日,清晨。
淡水阁正厅站着一位太监,手中拿着金黄色的圣旨,而慕洛格和日暮缺,以及周围的奴仆都跪在太监面前。
“圣旨到——”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充斥着整个大殿。“皇帝诏曰:淡水阁正妃慕洛格长得倾国倾城,皇上对其一见钟情,又见淡水王爷对其无情,因而封其为妃,纳入宫。”
跪在地上的日暮缺猛地抬起头,瞪红了眼睛,“你说,皇兄要将慕洛格纳入宫中,收为他有?”
太监对着日暮缺点了点头,早就听皇上说淡水王爷必会惊讶,如此一见,还确是如此,可外人为何个个都说淡水王爷对慕洛王妃冷淡呢?
“我拒绝!我不答应!”日暮缺怒吼道,周围的奴才都双双阻住了日暮缺,可日暮缺却用内力把奴才们都甩开了。“凭什么?!慕洛格是我的妻子!我的正妃!”
“淡水王爷是想要抗旨?!”太监冷冷的盯着日暮缺,他丝毫不怕日暮缺这一淡水王爷,他一太监的背后,可是有皇上顶着,更何况,这慕洛格可是皇上一定要得到的物品,他淡水王爷纵使是皇上的弟弟,也是无法阻止皇上要得到的。
“对!我要抗旨!”日暮缺大喊。
“皇弟因一女子而第一次抗旨呢!”日暮炎正所谓人未到声先到,慕洛格和日暮缺,以及那位太监和众多奴仆都猛的抬头看着大门,一金光闪闪的身影亮着了他们的眼睛,“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日暮炎绕过众多人,走到正座,坐下,他诡异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慕洛格的身上,他看到了慕洛格满脸的惊讶,以及有一丝丝脆弱的神情。日暮炎对着众人笑了一笑,特别是对着日暮缺笑得最深,最诡谲。“皇弟可是在和朕争着一女人?”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妃子!并且那还是皇上您许配给我的。”日暮缺坚定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日暮炎。
“呵呵。是的,但是你们可有圆房?没有吧。你也只是把她当作欣赏品囚禁在这里罢了。并且……”日暮炎诡异的看着日暮缺,嘴角勾起一道可怕的笑容,“妃雪朕已经找到了,如若让妃雪知道你对慕洛格动情,你认为妃雪会怎样?”
与君入宫钩心斗(四)
听到妃雪这一名字,日暮缺和慕洛格都震惊了,日暮缺脸上充满了欣喜,“真的吗?那皇上可否让我见妃雪?”日暮缺急切的看着日暮炎,只见日暮炎依旧笑着。
“遵旨。皇上,我愿意随君入宫。”慕洛格低着头,也曲着身子,半会,她站直了身子,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日暮炎,身子快速的走到太监前面,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
“慕洛格……”日暮缺终于才想起了自己忽略了慕洛格,他略微歉意的看着慕洛格,想要说声,“对不……”
“请别对我说那句话,我接受不起来。因为我本身就没有爱过你,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说这些话。天命难违不是吗?以前我被迫许配给你,本就不是我自愿的,我会怪很多人,但是,怪人很累。现在再次被迫入宫,那我就自愿一回,不就既不会怪任何人,也不会让任何人内疚。不是很好嘛?”慕洛格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是喜还是怒,她平静,平静得让人胆颤。
“那好!这一箭双雕确是好事。那慕洛格你便随朕入宫吧,而皇弟,你若想知道妃雪何处,那便后日进宫找朕,朕便会把妃雪还你。”日暮炎说完,便以最快速度把慕洛格拉出了这囚禁了她很久的淡水阁。
“朕,是否终于拥有了你?”上了马车,日暮炎便坐正身子,紧紧的盯着慕洛格。而慕洛格则是平淡的扫了他一眼,又继续垂下眼帘,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她给人的感觉,则像是远隔红尘一般。“回答朕,看着朕。”
“你,没,有。”慕洛格一字一句咬的格外的清晰,仿佛一定要让日暮炎听进耳里。“你骗朕,你自愿随朕入宫的,所以,朕拥有了你。”
“你没有。”慕洛格再次重复着这句话,她没有看着日暮炎,也没有动,随便日暮炎怎么摇晃着她,她依然似风雨中不倒的鲜花。“你没有得到我,因为我根本不爱你。”
“呵呵,是吗?”日暮炎猛地低下头,吻上慕洛格的唇瓣,吸允着,紧紧的把慕洛格圈在怀中。仿佛要把她融进身体里一般。
自选跃谷赌君心(一)
“痛……”慕洛格起初不反抗,但到后面被日暮炎抱得太紧,呼吸不过来,她便发出低微的呻吟,但这低微的呻吟却激起了日暮炎的欲火。“突然间……朕好想瞬间拥有你,如果朕要了你,那你便会永远的成为了朕的了……”
“不……”慕洛格弱小的声音埋没在了日暮炎的怒吼中,“你不可以这样……”日暮炎似乎听不到一般,狂撕扯着慕洛格的衣裳,慕洛格慌忙的遮掩着自己的身子,遮掩着这里,却又要阻止日暮炎那双咸猪手的袭击,不论慕洛格如何阻止,如何大喊,日暮炎却像头发疯了的狮子,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不要……”慕洛格尽管再怎么说,那声音就如蚊子叫一般,突然,日暮炎喊出了一个名字:“妃雪,让朕拥有你……”慕洛格立刻愣住了,她立刻一巴掌扇向日暮炎的脸颊。
日暮炎才猛地觉醒,他慌张的看着慕洛格那破烂的衣裳和纯洁白皙的身子,“朕……”慕洛格毫无表情的扫过日暮炎一眼,最终,冷冷地说道:“我不是妃雪,我是慕洛格。”慕洛格捡起周围散落的衣服碎片,遮住自己的身子,“我不要当替身,我不会随你回宫。”
“呵。你已经坐在这车上了,你又怎么逃脱呢?”日暮炎好笑的看着慕洛格,脱下自己身上的披衣,递给慕洛格,慕洛格没有拒绝,而是接过,围在自己的身上,她曲着身子站起来,拉开帘子,“只要毁了我的红颜,不就没事了吗?”慕洛格嗜血的一笑。
日暮炎惊讶的看着慕洛格,她不会是想……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是付出生命代价。
还没等日暮炎伸手,慕洛格便猛的一跃,便飞出了马车,日暮炎欲要伸出去接着她的那只手僵硬了,他只看到慕洛格对他冷冷的一笑,朱唇微启:“呵呵,男人的誓言,果然虚假。说什么会跟我去阴曹地府……”后面的话,日暮炎便听不到了,因为慕洛格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山谷中。
自选跃谷赌君心(二)
马车停了,日暮炎立刻跑出来,走到谷边,低头看着谷里,看到了慕洛格那降落的身影。他不假思索便跳下去,他增加了自己的内力,使自己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慕洛格的身边,他抱住了慕洛格,只见到慕洛格微微一笑,她果然赌赢了……她赌他会救他,她果然赢了。
慕洛格伸出玉臂,环住日暮炎的脖子,轻轻地探前去,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俊脸上,印下了一个香吻。“我赢了。”
日暮炎的身体一僵,迷失了自己。
慕洛格用着粉嫩的小拳锤了一下他的胸脯,“我们快要摔下去了……”这时,日暮炎才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低头,看着慕洛格,“或许,朕还是控制不了把你当妃雪。”
“我知道,但是,你要保证你让我在后宫里的安全。虽然你也有条件要挟我,但是,我虽是替代品,但你还是要履行你的诺言:不准伤害我的姊妹和师傅,要保证我在后宫的清净。”慕洛格笑了笑。
“好。”日暮炎立马如箭一般,冲上了谷。
……
皇宫中,深夜。
日暮炎坐在垫子上,看着奏折,旁边则是挂着一盏灯,而他的大腿上,则坐着慕洛格,他紧紧的抱着慕洛格,尽管慕洛格如何想要离开,他还是紧紧的抱着她。“喂,就算你是皇上,你也不用那么霸道吧。我困了。”慕洛格皱起眉头说道。
“正所谓‘入乡随俗’,你是不是也应该‘入宫随俗’啊。你应该要称自己为‘臣妾’,并且你应该接受朕的爱,朕需要你陪。”日暮炎邪魅的笑着。慕洛格又气又愤,嘟起嘴,直接摔过头去,不理他。“是,臣妾累了。安能就寝?”
“你就睡吧,躺在朕的身上睡吧。”一阵风吹来,吹在日暮炎和慕洛格的身上冷飕飕的,日暮炎下意识把慕洛格紧紧的抱在怀里,慕洛格一抬头,便对上了日暮炎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要把她深深的印在那无底洞一般。
“呃。你犯不着这样子吧,皇上大人?”慕洛格带着开玩笑的样子说道,“臣妾快要被你迷倒了,哈哈。”慕洛格一笑,发出“咯咯”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好听,身体也微微的动着,眼睛笑得眯起来,像月牙一般。
入宫两人兼亲密(一)
日暮炎看着慕洛格笑得样子,格外的可爱,“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像是那种许久未笑的人。”日暮炎看着她,有点情不自禁的探前头,正在笑着的慕洛格并未发现他探前头,她边笑边说道:“在我还没嫁到淡水阁的时候,我的性格和这一个月以来是完全不同的。为了让外人都认为他冷落我,而不是对我动情,我不得不日日扮成苦瓜脸。”
再等慕洛格发现日暮炎探前头时,她才醒悟,自己的唇瓣已经被日暮炎的唇瓣贴住了,慕洛格的身子也被日暮炎紧紧的抱着,她瞪大了眼睛看到日暮炎那近在咫尺的眼眸分明就是沦陷其中,她知道,他又把她当成了妃雪了。慕洛格心头一紧,满满的都是心酸,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为什么,她自从出谷后,至始至终都只能当替代品呢?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蜡烛,烛光灭了,仅剩下月光照射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的凄凉。日暮炎顺手一推,便把慕洛格推倒在了地上,慕洛格的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有点吃痛。本以为日暮炎还会有什么举动,但他仅仅只是搂住了慕洛格,在慕洛格的身上睡着了,终于。
慕洛格的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泪珠从眼角滑落,直至流过脸颊,轻轻的落在了地上,顿时,地上又多了一滴水。就这样子度过吧,至少他不会对她动手动脚,这也是一件好事了。
纵使是替身又如何,只要能保住姐姐和妹妹,还有师傅的安全,这就足够了。哪怕是当替身,受尽苦难,就算是付出生命代价,或者是……贞节,她也要保护好姐姐和妹妹,还有师傅。
慕洛格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她身上的日暮炎,她才发现,他们俩个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啊,不知道现在日暮缺过得好吗?估计他正在为明天能见到妃雪而开心呢。唉,其实至始至终都未有人真正爱上过她呢……
此刻,月下琉璃,往往更是独自情殇,不知不觉中,总会让人沦陷其中,纵使是个替代品,但慕洛格依旧美的万丈四射;纵使只是个替代品,但她却比原品要更美,美的让人往往不经意便沦陷。
入宫两人兼亲密(二)
再次醒来时,慕洛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慕洛格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水便喝下去了,顿时原本口干舌燥的喉咙变得清凉了许多。待到她清醒时,她抬起头,环绕了周围一周,才发现,这里的装饰几乎都是暧昧的粉色。
突然间,一个怀抱抱住了她,她的耳边环绕着温热的气息,她一扭头,便看到了日暮炎那俊美的面容:“喜欢么?这是朕特别根据你脚下那个粉色玉镯子来设计的粉色的房间。”
听到这句话,慕洛格心里澎湃,感动之情油然而生。“谢谢。”
“喜欢就好了。”日暮炎邪魅的一笑,笑过后,便把慕洛格抱了起来,“好了,朕的爱妃啊,你该梳洗了。朕要带你去大殿上。”
“啊?大殿?”慕洛格扭头疑惑的看着日暮炎,日暮炎笑着说道:“是啊,朕的爱妃,朕可得给你个名份呢。”
慕洛格疑惑,还是疑惑,轻叹道:“何必呢?”
日暮炎妖魅的一笑:“朕必须的。”
慕洛格听后,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缓缓,她收起了泪水,让泪水流进心里。他给她名份,只是因为妃雪而已,她不能够自作多情的。她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只是一个能够拯救自己的所有亲人的人而已。
日暮炎只是笑的一昧的阳光灿烂,并未发现慕洛格的不妥。过了一会儿,两个女仆端着两个托盘进来,一个托盘上的是水盆,毛巾,另一个托盘则是一件华丽的衣服,珠冠。日暮炎对着慕洛格笑了一下,便离开了:“朕在大殿里等你。”
慕洛格坐在浴池里,冷冷的看着前方,任随着那两个女仆如何为她梳洗,当她们为她换上了衣服后,她笑了一下:“请给我拿另一件衣服,我不要这件。”
两个女仆双双对视了一下,颦眉:“为何?这是皇上钦定的。”
“请给我拿柜子里那套粉色衣裳。”慕洛格皱眉命令道。
两个女仆在慕洛格犀利的眼神下,只好走到柜子处,拿出了那件粉色衣裳。慕洛格走到屏风后面,以最快速度,把那套粉色衣裳换好。
龙颜大怒姬自刎(一)
当她出来时,两个女仆都纷纷亮眼,不得不承认,这粉色衣裳要比头先那金色衣裳好看多了,她仿佛是九天仙女一般,粉色映衬她的肌肤格外的白皙嫩滑,乌黑的青丝随意的披在脑后,朴素却又不庸俗,粉嫩的红唇如樱桃,柳眉不施而黛。
两个女仆欲要给她戴上皇冠时,慕洛格摇了摇头,找了条红绫随意的绑了绑头发,然后再找了窗外种的一朵玫瑰花,很随意的插在了发髻上,不仅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还给人一种绝世红尘的感觉。她真的是一个不需要加工却天然标致的美人啊。在两个女仆的搀扶下,她来到了梳妆台上,女仆帮慕洛格打扮过后,显得慕洛格更是美若天仙。
只是美若天仙的慕洛格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愁容,但是,很快,便是稍纵即逝了。慕洛格对着两个女仆眯起眼睛笑了一笑:“带我走吧。”
女仆牵着慕洛格的手,来到大殿前,便曲了曲身子:“娘娘,到了。”
慕洛格微微一震,抬头看到了那块牌匾,金黄的刺眼。她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瓣,微微的有一丝白色的印记,缓缓,她又微微的一笑,笑得勾魂,笑得惹人怜爱。
她透过木门,听到了木门后面震耳欲聋的声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概是膜拜吧。
再次,她听到了日暮炎的声音,具有威严,丝毫与他之前的声音不同,是那样的严肃,让人忍不住对他敬佩。
“众爱卿平身,朕今日上朝,要给众爱卿说件事。”
听到这句话,慕洛格的心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想要继续听日暮炎说下去。
“朕要在众卿家面前立妃。”纵使没看到日暮炎的表情,也能感觉到日暮炎是笑意满满的。
慕洛格抿了抿嘴,唇边的血色更是红的透彻。只察觉木门被打开了,慕洛格抬起头,看着日暮炎,美眸不由得瞪大了,她摇了摇头,一脸的震惊和不要。日暮炎似乎是察觉了慕洛格的不妥,便收起了唇边的笑。
他离开龙椅,大步走下阶梯。
龙颜大怒姬自刎(二)
慕洛格看着日暮炎离她越来越近,她对着日暮炎狂摇头,嘴唇抿得更是紧,唇瓣的血色越发清晰,红的妖魅,却又如此的吓人。她的脸色却是那样的惨白,唇瓣的红显得她十分的妖冶,却又那样的娇怜。
日暮炎走到慕洛格的前面,眼眸紧紧的锁住慕洛格娇小的身子,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却又不忍心如此严厉的对待她。只见日暮炎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横抱起了慕洛格的身子,那些大臣都惊讶的看着日暮炎。
慕洛格在日暮炎的怀抱里发抖,她看着日暮炎,紧张的看着日暮炎,嘴唇喃喃着:“不要,不要立我为妃,好不好?”慕洛格扯着日暮炎的服饰,瑟瑟发抖着,却依旧说着:“可以不要这样子对我吗?我真的,不愿意当她的替代品。”
日暮炎听到慕洛格这么说后,便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慕洛格,深邃的看着慕洛格的眼眸,慕洛格也紧紧的盯着日暮炎的眼眸,似乎双方都要把对方印在脑海中。
慕洛格摇了摇头:“放我下来,行吗?”
日暮炎也看着慕洛格摇了摇头:“如果朕把你放下了,那朕是否就是永远的失去你?”
慕洛格抿起嘴,口是心非的答道:“不是。”
日暮炎带着些许的不相信看着慕洛格,依旧把慕洛格抱在怀里,似乎是没有任何要放下她的意思。
慕洛格双手扯着日暮炎的袖子,瑟瑟索索的带着些许的祈求的眼神说道:“拜托了。”
“你要发誓,发誓你不会离开朕。”日暮炎一句话说出口,让慕洛格惊喜的看着日暮炎,但是,“永远不会离开朕。”听到这句话,慕洛格的眼神有些许的迟疑,而日暮炎恰好就捕捉到了这一幕。他便鄙夷的笑了一笑,“哈哈,看你如此的畏缩,便足以说明,你一定会离开朕的。”
此刻,慕洛格的双眸沾满了泪水,她苦涩的一笑:“呵。是吗?”看到慕洛格如此委屈,如此苦涩,日暮炎便把慕洛格的双脚放在地上,用手拂上慕洛格的脸颊,用拇指把她的泪水滑去。
龙颜大怒姬自刎(三)
“你要答应朕,不要伤害朕,不要离开朕,好不好?”日暮炎深情的看着慕洛格。
看到日暮炎如此深情的看着慕洛格,慕洛格便是更加的心酸,他这样对她好,不就只是单纯对妃雪好吗?为什么,妃雪所要承担的,为何她却要全部包揽?她从来没有见过妃雪,为什么却要这样自己把自己的红颜埋没于这深宫之中。慕洛格更是苦涩的一笑,日暮炎埋头,深深的吻了吻慕洛格的脸颊,却没有吻上她的唇瓣。
“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慕洛格突然间笑了一笑,脱口而出。“你何必要对我那么好?”慕洛格推开日暮炎,远离了日暮炎。
慕洛格摇了摇头:“是啊,我是否注定是悲剧,你又能够如何?”
日暮炎听到慕洛格这么一说,便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慕洛格:“是,朕不爱你,但是,你答应过朕,是你自己愿意当她的替代品。”
慕洛格一听,便是更为无奈的一笑:“你,根本不懂我。我后悔了。”
日暮炎摇了摇头,说道:“后悔?你真是可笑,当朕决定给你名份时,你却要后悔?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很……”
慕洛格抿嘴,抿成了一条线,她不语。抬头,看着日暮炎,眼里充满了抉择,突然间,她邪恶的一笑,就仿佛是一个魔鬼一般,正在酝酿着一个阴谋,一个……心酸的阴谋。
她退后一步,日暮炎并没有动,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慕洛格,他相信,慕洛格一定不会做任何事的,只是吵完后,便会好了。他心里默默的相信着。
慕洛格一直在退后,直到日暮炎在慕洛格的氤氲的眼眶里模糊,慕洛格右手一拂袖,一抹冷光闪出,慕洛格的腹部瞬间多了一条疤痕,触目惊心,当慕洛格再次把刀抽出时,嘴角微微邪魅的一笑,似乎是心安理得的看着日暮炎。
日暮炎微微一颤,他,居然猜错了。
这一刻,他的心如千刀万剐了一般,他的心微微抽搐着,看着慕洛格腹部前飘着几朵唯美的血樱花,一朵一朵的落在了地上,金黄的地板上,那片红色,格外的刺眼。
龙颜大怒姬自刎(四)
日暮炎愣住了,就这样看着慕洛格唯美的跌在了地上,发出了剧烈的“咚”声,这一声,穿过日暮炎的耳膜,刺痛了他的心。
慕洛格嘴角的笑更是深。他果然,不是爱她的,她在他心中,什么都不如……
这一刻,日暮炎有那么一种感觉,牵扯着他心中那根弦。他看着地板上那抹鲜艳的影子,眼前竟有些许氤氲的感觉。他的身体,似乎被那根神经牵动着,竟情不自禁的大步走到慕洛格的身边。
日暮炎把慕洛格抱起来,看着慕洛格紧紧的闭着双眼,他摇了摇慕洛格,一点也不温柔,但是他眼底的冰冷渐渐散尽,而眼底渐渐的被愤怒取代了。
日暮炎对着身边的人大吼道:“你们愣着作甚?还不去叫太医过来?!!!”满脸的怒火,似乎让人难以相信他之情从冰冷的神情转变成这样愤怒的神情。周围的人都是那样的震惊的看着日暮炎,但没有人敢出声,因为他们也不舍得日暮炎怀中的美人就这样子离去。虽从未见过皇上一直说的美人,但如今一见,才发现,这个美人是那样的让人着迷,足以为她倾国倾城。
看着周围的人忙忙碌碌的,人人脸上都是愁容,日暮炎更是紧张的看着怀中那没有任何血色,只有唇瓣是红的迷人,却又红的可怕的血色,而脸蛋则是白的不真实,仿佛下一秒便会离开这里一般。
这样想着,日暮炎把怀中的慕洛格抱的更是紧了。日暮炎含糊的说道:“慕洛格,朕不准你死。你若死了,朕便就算是去阴曹地府也要把你找回来。”
沉睡的慕洛格,似乎是听到了日暮炎这么一句话,思绪便会想起了曾经,日暮炎说过的那么一个场景。
……
日暮炎紧跟着慕洛格,慕洛格加快步伐,日暮炎也跟着加快步伐,最终,慕洛格停下了,她背对着日暮炎,冷冷的声音响起:“你要跟我多久?”
“你走到哪,我便跟到哪。”日暮炎笑着。
“好,我去阴曹地府,你也跟?”慕洛格转过身,对着日暮炎勾魂的一笑。
“是的,你去了阴曹地府,我就会去阴曹地府陪你。”日暮炎始终都是笑着。
……
湖面上,顿时泛起了微波,冒着泡泡,两个头从湖面中冒出,慕洛格对着日暮炎一笑:“你不怕死?”
只听到日暮炎邪魅的一笑,那好听的嗓音响起,串连着一句话:“怕,当然怕,但是,我更怕失去你。”
……
有人欲要下谋计(一)
粉色的床上,躺着一位绝美的女子,只可惜她的面容惨白。在日暮炎的眼里,那抹惨白是那样的刺眼,那抹高调的粉色更是刺着他的眼睛。几日来,他一直给她灌药,她不喝的话,他便喝着一口,吻上她的唇,由此灌到她的嘴里。他不上早朝,不宠幸其他妃子。他只是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他渴望看着她醒来,他眷恋她美丽的睡容,他渴求她醒来的第一眼中刻着的是他的身影。
每次,看着她惨白的脸容,一日比一日要憔悴下去。他便心有不忍,他总会探下头,轻轻的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希望这样,她就会生气的醒来,和他斗嘴;希望这样,她就会害羞的红了脸,也比这抹惨白要好多了。
如今,他才发现,他渐渐的爱上了她,爱上了这个残忍的女子,爱上了这个绝美的女子,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女子,爱上了这个淡然的女子。他真的爱上了她,他不忍心她就这样一直躺着,他渴盼她能快点苏醒。
萱庐宫。
萱妃怒气冲冲的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挥到在地,她生气的怒吼着:“她算什么?按照待在皇上身边的日子,我比她要多得多,凭什么她一进来就自刎,皇上却为了她而多日未上朝,并且多日不来后宫。她算什么啊?!凭什么她就躺在那里都可以得到皇上的爱,我们苦苦守候在后宫得到的是什么?!”
一个奴婢跪在萱妃的地上,低着头说道:“参见萱妃。”
“何事?”
那个奴婢始终低着头:“娘娘,听说那个洛妃躺在床上数日,始终都未醒来,有太医猜测,不出几日,她便会去了。”
萱妃一听,便是由怒转为喜,邪恶的一笑,让人看了胆颤:“哈哈,不是我不要她的命,是上天也不要她的命啊。果然是个祸水,哈哈,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你!”萱妃指着那个奴婢,笑着说道,“你,让她快点死去,用药粉,在她的药里下毒。哈哈,催死她。”
奴婢一听,便低头说“是”,便退下去了。
有人欲要下谋计(二)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愈来愈憔悴的日暮炎无奈的看着床上美丽的人儿,忍不住嘘声了一下,他不忍,不忍就这样看着她沉睡下去,他害怕有那么一天,她会在沉睡的过程中离开了他。他好害怕,第一次觉得生命是那样的飘渺,似乎一阵风便可以刮倒离去,随风消散。他身为皇上,却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手足无措,他身为皇上,却无法挽回自己爱的人的生命。他,好失败。
看着床上沉睡多日的人儿,他苦涩的一笑。他是不是又骗了她一次?他曾经对她说过,她如果去阴曹地府,他会不会跟着她?记得他那时是那样的自大的说道,他会,她去哪,他就会跟着她去哪。
现在呢?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在接近天堂这边,她却徘徊在地狱边缘旁,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似亲近,却又是那样的淡远……
想到这,日暮炎他更是苦涩的一笑,摇头作罢。
正在日暮炎沉思的片刻,一个奴婢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轻声轻气的,托盘上有一碗东西。待她走近后,才看清里面一团黑糊糊的,明了这便是药。那个奴婢对着日暮炎微微的鞠躬,道:“皇上,这是给洛妃娘娘的药,该给她吃药了。”
日暮炎愣了一愣,呆呆的点了点头,任由那奴婢上前,把药欲要给慕洛格灌入口内。当那碗药正要对上慕洛格的唇瓣时,日暮炎大呼:“如果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能让她醒来。”他的一大呼惊了那奴婢,那奴婢便被吓得把手中的那碗药一个不小心便是洒在了地上,只见得那被药洒到的部分,突然发黑,瞬间冒起了滚烫的烟。
日暮炎一惊,那奴婢更是做贼心虚,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地上的一团冒烟的黑面,日暮炎则是没有任何表情,他抬起头,冷不丁的看着那个奴婢,霎时,他又恢复以往那具有威严的样子,不再是目光呆滞,他冷冷的说道:“不管你是谁派过来伤害洛儿的,反正,现在朕已经抓到你了,你便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死。”最后一个字深深的敲进了那奴婢的心底,她疯狂的摇头,最后,倒在了地上,唇边,一股鲜血流下,那副惨状让人看了胆颤。
有人欲要下谋计(三)
一个下属走过去,用食指和种植合并,凑到那奴婢的鼻子前,突然间,两指绷直,脸色微微一抿,很冷静而又严肃的看着日暮炎说道:“皇上,她已经自尽了。”
“自尽……也罢,反正不管她自尽还是不自尽,她都得死。她自己了解性命,倒也不必我们费多少功夫。”日暮炎更是冷漠的说道。
突然间,只是那一霎的时间,有一个声音传来:“唔……”娇声传出,日暮炎霎时绷紧了身子,他僵硬的转过身子,看到了慕洛格的身子微微一动,他快步走过去,走到一半,他又回头对那个下属说道:“把这具尸体瞬间处理干净,还有这些血,不能让洛儿见血。”
说完,他便更是快步的走到慕洛格的身旁,把正在喃语中的慕洛格抱了起来,把她的后背靠着他的身子,他紧紧地抱着慕洛格,仿佛已经有许久许久,都未见到慕洛格一般。这一抱,还真把慕洛格给抱醒了。
慕洛格睁开眼帘,紧紧的看着日暮炎,把日暮炎的轮廓几乎都印进了她那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眸中。日暮炎以为慕洛格这是在感激他,正当他要开始对着慕洛格自大的吹嘘时,慕洛格低下头,过了许久许久,房间里传出了啜泣声。
日暮炎怔住了,他看着慕洛格低着头,他惊讶的说道:“抬起头来,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他,慕洛格至始至终都低着头,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等着日暮炎惩罚她一般。但这样,更让日暮炎紧张,带着些许的不祥的预感。
日暮炎冷冷的说道:“慕洛格,抬起你的头。朕命令你,抬起头。”
慕洛格没有动静,她静静的低着头,啜泣声时有时无,有时候听的很清楚,有时候就仿佛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突然间,日暮炎一只手板起慕洛格的下巴,紧紧的捏着,一扳起她的头,他便更是震惊。慕洛格一脸的泪痕,原本苍白无色的脸蛋因为过分激动的哭泣,导致慕洛格的脸蛋红通通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
亲爱的再次沉睡(一)
日暮炎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痛,他苦涩的说道:“你怎么了?可以不要哭吗?是朕不对,朕不对,不应该吓你的。不要再哭了,你这样哭着,朕的心都被你哭碎了。”慕洛格眼里的水雾更是弥漫,充斥了一整个大眼睛,红红的,就像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啊……我怎么值得你去救我?……我怎么值得啊……你爱的人又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救我,你就这样子让我死啊……让我离开这个世界……这样……这样……这样我就不会……不会天天心痛……天天心痛的过日子啊……你凭什么……凭什么救我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救我……你让我活着,就等于……等于让我生不……生不如死啊……与其如此,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死了也罢了,至少……至少这样我就不会很心痛。”慕洛格哭着说道,眼泪更是汹涌,流满了整个脸蛋,随手一抚摸便是满手的泪水,慕洛格的泪珠一滴滴的滴在了日暮炎的身上。
“我怎么……怎么值得你去救我啊……”慕洛格发疯般的捶打着日暮炎的胸脯。“你怎么可以……啊……”突然间,慕洛格像是一个失去了吊线的木偶一般,她更似一朵凋零的鲜花一般,她就这样,再一次毫无生气的倒在了日暮炎的怀里,日暮炎再次抱起她时,发现手湿湿的,他低头一看,手掌中满满的尽是血,那股血让他惧怕。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似初次遇到慕洛格那般的悸动,而是害怕,害怕慕洛格再次离他而去。
他突然间抱着慕洛格哈哈大笑道,没有人知道,他的笑,是那样的无奈,是那样的苦涩。让人不知为何,会颤抖,会惧怕。
“慕洛格,你好狠。你那样希望离开朕,你那样希望朕不要伤害你。可是,你又何尝不是伤害了朕,欺骗了朕。朕爱你,好爱好爱你啊。”日暮炎疯狂地大笑,就像一个失去了最宝贝的东西而为之哭泣发狂的小孩子一般。
但是,他没有可以依靠的父母,由此,他更是紧紧的抱着自己怀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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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群:69695493(敲门砖:我的文中,你喜欢的人物。)
亲爱的再次沉睡(二)
“你好狠啊。慕洛格,你好狠,你知道吗你?”不知不觉中,日暮炎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是那样的湿漉漉的,他以为下雨了,是啊,以为下雨了。他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只手都湿了,那只手上原本沾满了慕洛格的鲜血的,再次抚上他那沾满泪水的脸颊时,脸颊上,鲜血和泪水参和着,那俊美的脸,霎时是那样的吓人。
慕洛格始终都是抿着嘴,眼睛紧闭着,他不明白,为何,为何她总是要那样子对待他?他待她还不够好吗?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不明白,他一世英名,他有许多金钱权势,他有给女子安全感,他有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权位,他有着让人不得不信服的智慧,为何,为何,自己怀中的女子,就偏偏对他不中意,就偏偏要闹出自刎的剧集?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了?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慕洛格,你不懂的,你不会懂得。朕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为何你偏偏就不信任朕,不相信朕呢?朕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得不到你的一笑?”日暮炎说完更是由悲转为大笑,他狂笑着,就像一个失心疯的人一样。突然间,他站起来,抱着慕洛格冲出木门,冲到外面。
霎时,天打雷劈,一阵大雨,伴随着雷声闪电袭来,一滴一滴无比的大滴,大滴大滴的雨珠打在慕洛格和日暮炎的身上,地上,流淌着慕洛格的鲜血,这里,就似血河一般。日暮炎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他大吼:“上天啊,朕到底哪里做错了?慕洛格要寻死,如今你却要来一场大暴雨。朕到底哪里做错了啊?!”
缓缓,大滴大滴的雨珠打得日暮炎的身体麻木了,他的心更是麻木了,他抱着慕洛格跪在地上,不过一会儿,全身湿透了,衣服上都是雨水鲜血,看起来无比的下人。
突然间,慕洛格的双手颤巍巍的摸上了日暮炎的脸颊,她看着日暮炎苦涩的一笑:“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子。这样子……不好的。你会……伤寒的……求求你,就当作是……答应我最后一件事,最后……一件事……进屋里去,不要……不要这样子……不要这样子伤害……你的身体。你是……九五之尊……不能够……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女子……去做这些事,不要……为了我伤害自己的身体。你这样……我走的会不安心,不开心的。”
美人离开全城悲(一)
日暮炎紧紧的抓着慕洛格细手,和着雨水,看不清日暮炎是流泪还是那是雨水作怪,只知道,日暮炎心里还是有她的,她就,满足了。慕洛格甜美的一笑,细手滑落了。
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倾心。
这一次,慕洛格的最后一笑,居然是第三笑……她,真的,好狠啊。只见,雨中,大滴的雨滴并未把慕洛格那甜美的一笑散失。那甜美的一笑,是日暮炎求之不易的啊,为何,却又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露出这美丽的一笑啊。为何啊?……
日暮炎对着天空大吼,也不顾雨滴滴在他的嘴里,也不顾那雨滴的腥味在嘴里充斥着:“为什么啊?!上天!朕不服!不服啊!凭什么要抢走这来之不易的宝物啊!凭什么?!啊——”
日暮炎轻轻的把慕洛格放在那血泊中,双手大力的垂在了地上:“啊——朕不服!”至始至终,慕洛格那甜美的一笑,始终都挂着,是啊,是那样的倾心啊。可惜了,可惜了。
“朕,不服!”再一次,双拳垂在地上。日暮炎看着双拳的肉,早已锤得惨不忍睹了,他才满意的一笑,这是他欠慕洛格,这是欠慕洛格的。或许,他欠慕洛格的,一辈子,他都还不清了。一辈子都……
他抱着慕洛格,托着沉重的身子,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艰辛,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倒下了一般。上天似乎要跟他做对一般,他每走一步,那雨,下得更大。仿佛上天一定要阻止日暮炎带慕洛格去那个地方一般。
日暮炎抱着慕洛格,慕洛格很轻很轻,她全身都湿透了,那窈窕的身材在日暮炎的怀里,有余意未尽的感觉,更多的是日暮炎对此的眷恋,对此的不舍。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那个院子里,种满了樱花。虽然在这黑夜,在这雨中,也丝毫不影响那整个院子的樱花树的美丽,真是春意盎然啊。
在这黑夜的暴雨中,樱花树的花朵不停的凋谢,就像精灵一般,在掉落入土地的过程中,仿佛比它们出生到死亡的过程更要长。它们轻轻的飘着,飘来飘去,仿佛不忍心,不甘心就这样子离去,是那样的一番挣扎,纵使再怎么不愿意入土,不愿意离开伙伴们,但是,他们最终还是选择入土了。
美人离开全城悲(二)
是啊,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啊。它们每一次和其他伙伴一起生长在这棵樱花树上,虽然那只是几日的事罢了,但是,那也值得了。至少,它们曾经在那棵光秃秃的树上待过,至少它们曾经存在过。这样就知足了。
日暮炎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慕洛格,此刻,慕洛格的脸颊的血色全无,只是白纸一张,越看就越仿佛她下一秒就会变透明,消失掉。他不忍心啊,日暮炎抱得慕洛格更是紧:“洛儿,你看,这些樱花和你一样,好美,好美。你和她们一样,就是精灵,一抹粉色的高调的精灵,你们总能摄人心弦。你和她们一样,捕获了朕的心。你看到了吗?你离开了,她们也和你一样,要离开了……”日暮炎越说越是哽咽,他不忍心说下去,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他不忍,他害怕自己下一秒真的会哭出来。他是皇上,是这个城镇,这个国家的皇帝,他有权利主宰着任何人的生死,可是如今,他却没有权利住在慕洛格的生死。
他曾经所害怕的,都一一实现了,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给了他所有人认为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却又夺取了他所爱的人,母后,父皇,弟弟,姐姐一个一个慢慢的离开了他,去了另一个世界,如今,上天更是夺走了他所爱的女子,这是……太不公平了。
“上天啊,你要惩罚就惩罚朕一个人啊,为何还要惩罚洛儿呢?为何啊?”日暮炎就像狼一样,叫的那样的凄惨,平日的威严和让众人信服的神情,都通通无了踪迹。
谁说君王自古以来没有情谊,谁说君王无泪只剩残暴,谁说君王是冷血动物不懂心痛,可是,如今,他日暮炎,全都体会到了,全都懂了。
日暮炎冷光一闪,便扫遍了整个院子,或许,这里,只是她和他曾经的回忆吧,也仅仅只有那么一棵樱花树罢了。早知会有如此的日子,他宁愿日暮缺把慕洛格永远的囚禁起来,也不愿意把她带入后宫,却又这样伤害着她。
美人离开全城悲(三)
太华宫前。
所有大臣和妃子们,一一都整整齐齐的跪起了几列,这个场面十分的壮观。大臣们都是愤怒,为何一个他们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子死去,他们却要听从皇上的跪下祝她安息,那女子也没做到多少奉献啊。而那些后宫的妃子,一脸的嫉妒,一脸的不服气,一脸的不甘心,凭什么那个贱女人死去她们要劳烦她们的嫩嫩的膝盖来跪下出席她的葬礼啊,搞什么,那女子又不是神,凭什么?
所有人虽是一脸的不满,但是也不好意思露出给皇上看,毕竟这坐在上面的龙椅的人,可是他们的万岁爷啊,这可是玩命的游戏啊。
“哔哔哔哔——”随着哔哔声的出现,一曲悲伤的音乐由古筝缓缓的弹奏出。全场人都被此音乐所感染了,人们都忘记了之前的不满,纷纷落下了泪珠。日暮炎非常满意这种结果,这首音乐,是慕洛格曾经做得一首曲子,这是那样的好听,他虽听过一次,却又哪能忘记啊?
一曲终定,几个男子抬起一个棺材,日暮炎他满眼的深情,悲伤和不舍都化作一抹无奈,目送着那几个男子离开。
台下,萱妃走到一个转角处,偷偷的召来了一个奴婢,靠着她的耳旁,细声说道,随后,便从口袋中拿出一袋东西,放在那个奴婢的左手上,轻轻的还拍了两下,接着,便是看着那个奴婢向着那个棺材跑去,眼里闪烁着些许诡谲的光烁,缓缓,唇边勾勒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慕洛格,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死。”
随后,便转过身,装作一副若无事事的样子,回到现场。眼神扫向阶梯上那身着一身高贵的刺眼的龙服的日暮炎,眼底里闪过一丝得意,再过不久,皇上便是她的了。
浅浅一笑,只听到日暮炎具有威严的宣布道:“散会。”之时,她大步走向日暮炎,此时的日暮炎经过几天的不近女色的日子,想必,如今悲痛的他更是希望有一个女子能够陪他欢爱吧。在走向日暮炎的途中,萱妃的嘴角勾勒的唇线更是深,更是骄傲。
风云突起美人生(一)
萱妃娇柔做作的卖弄着风骚,她恬恬的笑着:“皇上,让臣妾来陪你好么?嗯?”她的手十分不规则抚摸着日暮炎的身子,惹得日暮炎欲火焚烧,全身都被萱妃挑逗起那根神经。可是又不停的克制着不把那份欲望脱出,萱妃看着日暮炎的身体微微的发烫,还有日暮炎的双眼迷离,眼底里似乎是一头小狮子在怒吼一般。萱妃明白了只差一步,便可以勾引起日暮炎的欲望了,萱妃便更是抱紧了日暮炎,在日暮炎的耳旁摩挲着,发出娇嗲的声音:“皇上,你多日没来找臣妾,臣妾好想您啊。你这么久都没来,讨厌死了。”小粉拳微微的又轻轻的捶打着日暮炎的胸脯,虽只是轻轻的,但这样更容易勾起日暮炎的欲火。
日暮炎一手身长抱住了萱妃,大步的走到了赋龙宫,把怀中的萱妃一摔,摔在了软塌上。萱妃看着日暮炎的举动,微微一笑,她达到了目的了呢。
日暮炎把萱妃的衣服匆忙的脱了,当他欲要脱去萱妃的肚兜之时,日暮炎隐隐约约的透过萱妃看到了一个女子,哈,慕洛格……日暮炎便愣住了,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萱妃看到日暮炎发愣的样子,忍不住有些许的不满,她皱起眉头,握住了日暮炎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日暮炎:“皇上,为什么不继续呢?”
日暮炎看着萱妃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轻轻的甩开了萱妃的手,走到萱妃那散落一地的衣服旁,捡起那些衣服,然后丢在萱妃的身上,遮住了她那丰满的酮体。“不要来勾引朕,朕不想……”
萱妃先是一脸的惊讶,然后便是愤怒,随后便努力压下愤怒,冷静带着些许的嫉妒,一手抓起衣服遮住前面,她快步走到日暮炎的身前,冷冷的一笑:“皇上还忘不了慕洛格吗?皇上,臣妾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要比她多的多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臣妾?你这样对臣妾很不公平!”
日暮炎听到萱妃这么一说,便更是冷笑道:“上天什么时候公平过了?如果他够公平,他会那么轻易的索取了洛儿的性命吗?如果他够公平,朕周围的人就不会一个一个离朕而去了。”
风云突起美人生(二)
萱妃一听到日暮炎这么一说,脸上满满的震惊,是啊,她什么时候关心过他的事了,她根本就不了解这一个帝王,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查的资料有够多了,认为自己有够了解他了。可是如今一看,她根本一点都没有了解过他。
日暮炎冷冷的看着萱妃,只见萱妃的神情全都是震惊,她不了解,根本不了解他啊。日暮炎再次扫了萱妃一眼,便大步的离开了。萱妃一脸的泪水,一脸泪水的看着日暮炎离开了她的视线,突然间,觉得她的心,好痛。自己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低下头,没有人看得见萱妃的神情是如何。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邪恶的笑着:“罢了罢了,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死!”
路上。
几个男子抬着一大个黑木棺材,棺材盒是那样的华丽,设计的是那样的巧妙。突然间,一个女子骑马跨过他们的身边,阻拦在他们的面前。她蒙着一张面纱,只露出一双督智的双眸,她的双眸划过一丝冷冷的光烁。她从马上丢下一小袋布囊,里面装着满满的钱币。“给你们这些钱币好好买酒喝。至于你们抬的棺材就丢在这里吧。”说完,便离开了,走了没多久,又掉转马头,冷冷的看着那些见钱眼开的几个大汉,一个大汉走向那女子,脸上满满的阿谀奉承的表情:“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女子冷冷的扫过他,鄙夷的一笑,下一秒,便拔出匕首把这个大汉杀了,随后又把另外几个全都杀了,血光四射。她跳下马,正要捡起掉在地上的钱袋时,一只弓箭划过她的指尖,指尖有微微的血色溅出。
女子抬头看着那个射箭过来的人,才知道是一女子,一个带着布纱斗笠的女子,布纱遮住了那女子的面容,使得杀了几个大汉的女子并看不清弓箭女子长何样。她微微鄙夷的一笑,便把钱袋塞进口袋中,立刻跨马离去。
弓箭女子手握着弓箭,目送着那个人离去,直至她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风云突起美人生(三)
弓箭女子走到黑木棺材旁,大力的把棺材盖掀走,使用内力把那棺材盖早就拍飞到八百里远了。弓箭女子看到棺材内那绝美的人儿,虽然脸色没有一点的红润,几乎都是惨白代替了一切,弓箭女子看着棺材内的美人儿,忍不住微微的叹息道:“唉,教主你这是何苦呢?”她抱起那个美人儿,便使用轻功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此时,此地,只剩下了一副被人打开了盖子的棺材,还有周围已经丧命的几个大汉,血布满了周围。
洛紫教教堂。
一张粉色的床上,躺在一位绝世美人,脸颊没有丝毫的血色,仿佛是一个死人一般。看起来像是死人一般,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个美人还有些许微弱的气息,这表明了,她还活着。
守候在她身边的,便是另一个绝世美人,但他是男子,他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那具不明死活的人儿,很安静很安静,这种气氛让人感觉十分的……
突然,房门打开了,之前那个弓箭女子走到床前,跪下,作揖:“主上,教主还没醒吗?”
那个被称为主上的男子摇了摇手,眼睛始终都紧盯着床上的人儿,淡然的说道:“没有。落颜,还没找到药治她的伤吗?”
落颜低头,答道:“嗯。主上,教主的伤还能拖多久?”
洛瑟给人儿把了把脉,微微摇了摇头:“太少了。她之前受伤时,拖了太久了。如今只剩下三日了,落颜,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药,一定要治好妃紫。”
落颜信誓旦旦的点头:“是。主上。我一定会找到药,一定会治好教主的。”说完,便再次点头,退了下去。
再一次,房内恢复了安静,依旧是沉寂。洛瑟看着床上那绝美的人儿,惨淡的一笑:“妃紫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呢?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当我知道你死了的时候,我是那样的心痛。我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少了那么一点色彩的点缀。我的生活也丰富不起来了,我觉得,周围黑暗了,灰色了。如今,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你却成了一个活死人。你……唉……”微微的叹气,那一声叹气中,饱含着太多太多的情感了。
风云突起美人生(四)
洛瑟看着洛妃紫依旧如此沉睡着,更是伤心,更是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啊?”说完,便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再一次,房内真的安静了。一切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粉色的床铺,床铺上有多凋零的花朵,洛妃紫。
过了二日,洛瑟和落颜再次来到这个房间。
洛瑟接过落颜手中的托盘,满脸的喜色,这是他们花了一天一夜不眠不食终于找到了药,洛瑟一勺一勺的喂着洛妃紫,洛妃紫破天荒的把药含了下去,当整碗药已经完全灌进洛妃紫口中时,洛瑟和落颜满意的一笑,便再次离开了房间。但愿他们一天一夜没有白费,但愿啊……但是如若这药没用的话,那他们的辛苦全然白费,而洛妃紫则也会离开……这样的话……他们该如何是好啊?
是夜,静谧。
月光洒在洛妃紫的身上,此时此刻的洛妃紫更是惹人喜爱,她就仿佛是个仙女一般。突然,一声喃语从洛妃紫的口中传出:“唔……”熟睡的洛妃紫微微一皱眉,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打开了眼帘,疑惑的看着周围的景象。她从床上趴下,轻轻的,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摔倒在地上,毕竟她现在全身的力气都没了。一切力气都散尽了,全身都虚脱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一般,洛妃紫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走到桌子旁拿杯水喝,喉咙就像千根针扎一般,刺着喉咙,又像有一团火烧撩着。好辛苦。好辛苦。
突然间,洛妃紫的眼前模糊了,她伸出一只手,正要抓住桌上的杯子时,却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冰冷的地上,此刻,月光依旧温柔的洒在洛妃紫的身上,格外的苍白。
那一刻,周围都好安静,仿佛洛妃紫没有动过一般。但要不是地上那蜷缩着身子的人,也不会有人相信,曾经洛妃紫行过。不知是不是因为洛妃紫倒下时,碰到了桌子,导致桌子上的茶杯茶壶也滚落在地上,碎屑洒满了周围,也有些许的洒在了洛妃紫的身上。
风云突起美人生(五)
水顺势流到了洛妃紫的身下,沾湿了洛妃紫的衣服,洛妃紫微微的颤了颤身子,很碰巧的,那些茶杯茶壶的碎屑刺进了洛妃紫的身上,洛妃紫的衣服便被血色所染上了,洛妃紫大概是察觉到了痛楚,便微微的再次蜷缩了身子,皱起眉头。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没有人知道,她受伤了,也没有人清楚她醒来过了。
次日,清晨的阳光很温暖的洒在洛妃紫的身上,可洛妃紫依旧躺在地上熟睡着,那些从茶壶里流下的水早已消失踪影,只是地上还有些许的湿湿的。落颜端着药进来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她立刻把手中的那碗药放在了桌子上,便走到洛妃紫的身旁,把洛妃紫扶起来,可是也被洛妃紫身上的碎屑厉片割到,便也被鲜血染上了衣服。
她非常的仔细把洛妃紫身上的碎屑厉片拔下,也帮她换了一身衣服,让她躺在了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大概是一整个晚上都谁在地板上,又被水弄湿,能不发热吗?落颜把洛妃紫抱起来,弄了一桶热水,便把洛妃紫放进那桶热水里去,洛妃紫顺势滑了下去,落颜快快的把洛妃紫接住了,帮洛妃紫擦洗着身子。很仔细,很仔细。
落颜也顺便帮洛妃紫洗着她那头美丽的黑发,很长很滑很顺很黑,让人喜爱。从洛妃紫的身上,散发着来自身体的香味,似乎是花香,淡淡的却又让人迷恋,不清楚是什么香味,只知道,是那样的让人喜爱,那样让人眷恋的香味。
落颜把洛妃紫再次抱了起来,许久不见,教主居然轻了那么多,这该如何是好啊?
擦干净了她的身子后,落颜便再次把她放在床上,看着洛妃紫不再像之前那样没有一丝血色,她便吁了一口气。教主,永远都是那样美丽啊。教主真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啊,有倾国倾城的外貌,有权有势的背景,有过与常人的智慧,有许多爱她的人,可是,如今的她却……都怪那该死的皇帝害得,怎么可以这样子伤害教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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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二十更结束,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风云突起美人生(六)
突然间,房门被打开了,落颜立刻转过身,手握着弓箭,指着推开木门那个人,当看到来者是洛瑟后,她便放下了弓箭。洛瑟走到落颜身边,落颜便对她鞠了鞠躬:“主上。”
洛瑟摇了摇手,便目光深情的看着洛妃紫。看到洛妃紫始终都未睁开眼睛,他便失落的低下了头,眼眸暗淡了许多。落颜看到洛瑟如此,她便更是心痛,不忍心看到洛瑟那失落的眼神,作揖退下去了。
关上门,坚强的落颜终于眼角流下一滴泪,顺着脸颊流到心底里。弓箭滑过手,落在了地上,透过泪水,苦涩的一笑:“主上始终都是爱着教主的,我又何必取搅局呢?就算再怎么努力,主上的心都是在教主身上的,我又怎能改变这个事实呢?”说罢,便拾起弓箭背在身后离开了。
落颜虽讲的如此含糊小声,但是,洛瑟还是听到了。洛瑟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和愁容。他不想伤害落颜,落颜对他很好,她费尽的心思他都明白,可是他爱的只有妃紫一个人,他真的不想伤害落颜,落颜是一个好女孩,他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了她,也就只好对她冷漠,但愿落颜能够理解他这份苦心,能够明白这世间的情情爱爱啊。
洛瑟再次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那美丽的人儿,忍不住再次叹气。何时,他一个冷漠的主上,此刻却成了多情郎?坐在洛妃紫的身边,很久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事情,只是一直就这样子,盯着洛妃紫的脸,似乎要盯出一个大洞才罢休。
他如此,只是为了能够亲眼目睹着洛妃紫能够醒来,希望洛妃紫睁开眼,第一眼能够看到他。他希望如此,他承认,他是自私的,他苦苦追求洛妃紫多年,可是洛妃紫却仅仅认识日暮炎一年罢了,就为了他而舍弃她的性命,他嫉妒,嫉妒日暮炎居然能够让洛妃紫为他如此,他不甘心,他也嫉妒。所以,他想把洛妃紫救醒,然后让洛妃紫睁开眼能够看到他,明白是他救了她的。
风云突起美人生(七)
正在沉思片刻,洛妃紫动了动身子,她皱起眉头,含糊的念到:“水……水……”洛瑟一听,便立刻想要上前抱着洛妃紫,可是又听到洛妃紫要水,他便快步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刚才落颜带来的,还是热的水。
他又再次快步回到洛妃紫的身边,把杯口对着洛妃紫的唇瓣,洛妃紫似乎是感到水的到来,虽闭上眼睛,但是手却很快的从洛瑟的手中拿过杯子,一大幅度把水灌进嘴里,水虽热,但是到了洛妃紫的嘴里,却仿佛是一股清凉的源泉,灌进喉咙,喉咙霎时没有如以前一般如针扎,如火燎,只是很舒服,清凉的感觉。
洛妃紫喝完水后,便打开眼帘,入目的便是洛瑟。她看着洛瑟微微一笑:“主上,好久不见。”
洛瑟看到洛妃紫如此,她终于醒来了,他不免带着些许的开心,他也回应了洛妃紫:“妃紫,你知道吗,我等你醒来,等了好久,好久。”洛瑟不经过洛妃紫的同意,便打开手臂抱住了洛妃紫:“真的,我好想你,好想你。”
洛妃紫拍了拍洛瑟的后背,面对洛瑟的怀抱,她没有反抗,反倒是软弱的瘫在他的身上,她对着洛瑟苦涩的一笑:“主上,我的头好痛,我以前做过什么事,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洛瑟愣了一愣,更是把洛妃紫抱的紧紧的,他一手环抱着洛妃紫,一手摸着洛妃紫的头:“既然那些事情都忘记了,就不要在想了。想了,头会更痛的。大概那些事情,是你一直不想记起来的事情,所以你才会忘记的吧。”
洛妃紫在洛瑟的胸膛前直摇头:“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好重要的事情,可是,我全忘了。似乎,我忘记了一个我不该忘记的人,一个,好像很重要的人。”
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洛瑟明白了妃紫是那样的爱日暮炎,爱到就连失去记忆了,也不愿意忘记他。她真的,很爱日暮炎呢。可是日暮炎呢?他就那样爱妃紫吗?如果他爱妃紫,为何要让妃紫死?真是可恨。
风云突起美人生(八)
洛妃紫懵懂的看着洛瑟,因为洛瑟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猾,嫉妒和痛恨。洛妃紫靠前去,一手抚平了洛瑟的眉头,她自己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不要皱眉,皱眉会让美人变丑的。”洛瑟被洛妃紫这样的举动愣住了,她在做什么啊?她这样只会引起他的欲火的……还有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洛瑟极力忍住他心中的那股怜爱之心和欲望,洛妃紫看到了洛瑟眼底里闪烁的欲火,她便有些许的惊讶,随后又摇了摇头,低下头:“主上把妃紫当什么了?”
洛瑟怔住了,为什么她要这样子问他?他有点懵懂的看着低着头无奈的洛妃紫,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可是洛妃紫并未看到。过了许久,洛妃紫才抬起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洛瑟:“主上你不懂的,也不会懂的……”洛妃紫离开了洛瑟的怀抱,赤脚站在地上,洛瑟则依旧是不明不白的保持着这个姿势,他不懂,他确实不懂洛妃紫所说的话,洛妃紫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懂,不懂啊……因为比洛妃紫大十五岁,所以他看着洛妃紫长大,他对洛妃紫的照顾无微不至,从洛妃紫长大开始,她说的话,总是好深奥,他听不懂,他不明白,他以为自己是不是智力退化了,还是他不懂洛妃紫了?
洛妃紫赤脚站着,正视洛瑟的眼眸:“主上,我一直把你当我的父亲,我的哥哥,所以,主上,我永远都爱你,但是,请你不要把我当你的爱人看待。我希望你能够把我当你的妹妹看待。”
洛瑟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便大怒:“是啊,我知道,你从来都把我当作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但是,我没有。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知己,我的爱人。你懂吗?我很爱你,从你生下来时,我看着你长大,我希望你能够统一洛紫教,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身边的人。”洛瑟说的全身因为气愤和激动而颤抖着。
洛妃紫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脑海中徘徊着洛瑟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风云突起美人生(九)
过了许久,许久。洛妃紫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才道出:“你错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我对你的爱就像对父亲,对哥哥的那种爱。你真的大错特错了。你爱我只是因为你和我一样相濡以沫着。你爱我是因为我和你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你自以为了解我,所以你爱我。但是,我不可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你明白?”洛妃紫上前去,这次,换她来抱他吧。他爱她,但是,她也爱他,她不忍心让任何人受伤,她不希望任何人为了她而心痛。
洛瑟的身体微微震了震,她长大以来第一次抱他,她真的长大了。只听到耳边传来洛妃紫轻声的细语:“主上,我长大了。我不在是曾经那个胆小的女孩了,我也不需要依赖你了。真的,主上,我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洛妃紫说完后,便离开了,只留给洛瑟一道决绝的俊俏的背影。洛瑟看着洛妃紫消失在自己的眼中,无奈的笑了一笑:“呵。你真的长大了。”
她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她不再需要他了,她不再依赖他了。
洛瑟越想越生气,便生气的把桌上的杯子,茶壶都摔倒了地上,手沾满了血,玻璃碎片和水。洛瑟看着伤痕累累的手,嘴边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随后,带着自嘲,却又冷冷的对着空气莫须有的说道:“妃紫,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就一定要你在一起!”狠狠的结束了最后一个字。
次日。
洛紫教召集了所有的人回到教堂里,只是为了能够目睹教主重生。一位管家大声宣布:“主上入堂。”
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瞬间便安静了,人人都抬起头看着洛瑟,都跪下了,齐声道:“参见主上。”
洛瑟微微点了点头,那些人便都整齐的站了起来。“谢主上。”
随后,管家又宣布道:“教主入堂。”
此刻,众人更是唏嘘声一片,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入堂处。洛妃紫一席粉色走到洛瑟的身边,身旁还跟着落颜,落颜的背后始终都背着一把弓。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
洛妃紫一身粉色站在众人们之上,简单的发髻,只是系着一个铃铛和红绫,粉色衬着白皙的肌肤更为白嫩,让人难免有些许的非分之想。
众人们齐齐跪下,道:“参见教主。恭贺教主死而复生,获得重生啊。”
洛妃紫一听,唇瓣抿成一条线,眼底里闪过一丝别人看不懂的光烁。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起来吧,我只想说的是,凡是教会里的人,都不许把我死而复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听。”顿了顿,“包括你们的家人,亦或是朋友。都不可以。一旦被发现,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下地狱。”
洛妃紫一语完毕,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洛妃紫,洛妃紫全身都散发着冷气,让人看了胆颤。
纷纷点头道:“是,谨记教主所言。”
洛妃紫看到众人们如此回答,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大步到座位上,坐下。同时,也抬头看着洛瑟,洛瑟便明白了洛妃紫的意思,也大步走到他自己的位置,坐下。
洛妃紫点了点头,对着洛瑟微微一笑,此笑甚是倾国倾城。洛妃紫对着众人更是浅浅一笑,一手拿过桌上的杯子,以示众人,一笑,左手拿着杯子对着唇瓣,右手的袖子挥在左手杯子前,饮下。随后便把空杯子示众,让人得知杯子已空,她已饮尽了杯中的酒了,浅浅一笑,说道:“各位今日来参加妃紫的宴会,妃紫很开心各位的能够上面,但愿各位都能开心度过。”
“这一杯,是敬你们的。”再次拿起一杯酒,便饮下去了,把空杯子示众。
“这一杯,是敬主上的。”再次拿起一杯酒,举杯对着洛瑟,洛瑟看着她微微一笑,洛妃紫便一饮便空,再一次把空杯子展示给洛瑟看。
洛瑟便也举杯对众,一饮便尽,别提那有多么豪爽了。
洛妃紫看到洛瑟如此捧场,她便更是笑意绯然。“谢谢主上的赏面。”
洛妃紫正要喝下一杯之时,洛瑟便阻止了她再次饮酒,洛瑟一只手中的弹弓把洛妃紫手握着的杯子弹到在地上,酒洒满了一地。洛妃紫看了看地上的酒,又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洛瑟。而下面的人更是大惊,唏嘘声一片,不明为何主上要阻止教主喝酒。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一)
洛瑟对着洛妃紫温柔的一笑,拾起地上的碎片,放在桌子上,这些动作都非常的轻,非常的轻。洛瑟温柔的说道:“你刚大病初愈,如今不能喝太多酒,喝三杯已经多了。”这一句话中,饱含着太多太多说不尽的体贴和温柔了。
落颜在一旁听到洛瑟如此温柔体贴的话语啊,看到洛瑟那如此缠绵温柔的眼神,她忍不住心再一次被揪起来了。她无奈的笑了一笑。洛妃紫很显然看到了落颜如此无奈苦涩的样子,她便转了转眼珠:“主上,我知道了。我想出去散散心,这里就交给主上了哈。”
说罢,洛妃紫就站了起来,对着落颜微微一笑,牵着落颜的手便离开了。身后,洛瑟目光诡谲的看着洛妃紫的离开,待她离开之后,他对着众人说道:“教主因大病初愈,不适喝酒,所以现在先退场了。请各位赏面继续。想来洛紫教很少聚在一起,如今聚在一起了,那边大家畅快点。”
众人一听,便欢喜的连连说是,就算是不愿意说是的,恐怕都不得不说是。
洛妃紫带着落颜来到了院子里,那是樱花树下,洛妃紫看到那棵樱花树,便隐隐约约的头有些许的疼痛,似乎感觉自己失去的记忆中,有些许关于樱花树的,不行,越想越痛。洛妃紫感觉头好大,越来越痛,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便缓解了些许的疼痛。
她转身看着落颜,眼光有点踌躇:“落颜,能告诉我,我失去的记忆那部分吗?”
落颜一听,便有些许的犹豫:“教主,很抱歉,我虽然从你小的时候就开始跟随你,但是从你出嫁时,我并未跟随你,所以我并不知道教主发生了何事。”
洛妃紫看着落颜的眼睛,她并未闪躲,洛妃紫便明白了,落颜说的是真的,她并未说谎。
洛妃紫看着落颜如此的真实,便明白了,看来想要找回过去的记忆,没希望了呢。
“不过,教主你可以找雅馨,雅馨是陪你出家的那个丫鬟。她也是跟随教主多年的,只是自从上次教主被带进宫中,她便被主上贬至杂房了。”落颜一句话,重新燃起了洛妃紫眼底里扑朔的火花。
“落颜,你太好人了。”洛妃紫惊喜的抱住了落颜。
落颜有点惊讶的反应不过来。
随后,洛妃紫便笑了一笑:“我们一起去,好吗?”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二)
“我知道雅馨从小陪我,但是,她有陪我出嫁,我就忘了。”洛妃紫想到这里,便满脸的疑惑。“再说,我出嫁了?”
“教主,似乎你从出嫁一直到你死而复生这一段记忆,你都忘了。”落颜看着洛妃紫说道。
“我也不知道……”洛妃紫摇了摇头。“走吧。去杂房。”
“教主,主上不希望你想回以前的记忆。”落颜边走边说道。
洛妃紫愣了一愣,“不,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回这段记忆。我总觉得,潜意识中告诉我,这段记忆很重要。”
落颜没有说话,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都很静寂。
杂房。
一个长的还算不错的女子,正安静的织着手中的布,细手龙飞凤舞地在布上织出美丽的布,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静静的,很安静的。
突然间,房外传来一声:“雅馨,有人找你。”
雅馨停下手中的活,缓缓抬起头,对着门外说道:“知道了,我这就来。”她说完,便快速的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针和线,快步的走到门外,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推开门出去了。门外站着一个女子,似乎是管理。
雅馨对着她微微鞠躬。那个女子便点了点头,把雅馨领到了一个厅里。里面一个女子正在把玩着手中的弓箭,让人一看便知道是落颜。而另一个女子则背对着雅馨,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手织品。那幅手织品上织的是一对凤凰,云之彼端,飘渺。
雅馨一看便知道是洛妃紫,雅馨脸上微微的闪烁着惊喜的表情:“参见教主。”虽然表情里努力隐藏着惊喜,但是字里句里却有说不尽的喜悦。
洛妃紫缓缓转过身,一回眸,再一笑:“雅馨。”轻轻的一声呼唤,便让雅馨终于忍不住冲向洛妃紫,抱住了洛妃紫。“小姐,雅馨好想你啊。”
洛妃紫像母亲一般,摸着雅馨的头,恬恬一笑:“傻瓜,你家小姐可是铁打的。”
洛妃紫这么一说,让雅馨愣了一下,推开了洛妃紫的怀抱:“小姐,你骗人。”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三)
洛妃紫更是疑惑的看着雅馨,不明白雅馨所说的:“怎么了?”
雅馨突然间,原本很安静的面孔顿时泪流满面:“小姐,你明明受不了那个臭皇上的,为什么还要答应那个臭皇上啊,明明那个皇上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好。你看,你之前就为了自刎,差点小命不保啊。”
自刎。
自刎?
自刎!
自刎?!
“我为皇上自刎?”洛妃紫听到自刎这个词,竟有些许的惊讶。
皇上。
皇上……
“皇上是谁?我答应他什么了?我为什么要为他自刎?”洛妃紫懵懂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雅馨看着洛妃紫这空洞的样子,便有点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落颜。
落颜无奈的双手摊开,摇了摇头:“教主她……她失去了之前的从出嫁到自刎的记忆都忘了。”
雅馨一听,泪水更是夺眶而出,她更为激动的抱住了洛妃紫:“小姐,你太命苦了。雅馨后悔了当初不阻止你和臭皇帝在一起了,雅馨真的好后悔当初没阻止你们。”
洛妃紫抚摸着雅馨的头发,苦涩的笑着:“罢了罢了,雅馨,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还好好的待在这里,你就别再伤心了。”顿了顿,再说到,“雅馨,你能告诉我事情的起因经过吗?”
雅馨不再哭泣,而抖了抖身子,沉默了片刻,随后便泪眼花花的看了洛妃紫一眼,看到洛妃紫如此期待的眼神,雅馨便不忍心伤害洛妃紫,说道:“好吧。”
洛妃紫一听到雅馨这么一说,便开心的对着管事的挥了挥手:“准备好一壶茶。”
管事的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洛妃紫把雅馨拉到了一个座位上,双双坐下:“雅馨,你开始说吧。”
“嗯。”雅馨从腰间抽出了一张手帕,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便把手帕紧紧的我在手中,“是这样的。小姐你还记得你的师傅么?”
“是美人师傅么?”洛妃紫疑惑道。
“对。美人师傅和那个臭皇帝认识的,也和主上认识。美人师傅当初未经过主上的同意,就擅自和臭皇帝定下婚约,让臭皇帝给你和日暮缺那个淡水王爷赐婚。刚开始,小姐让雅馨代替你上轿子,原本你逃了,可是你却又回到了淡水阁。在婚礼上,淡水王爷得知了雅馨不是小姐后,欲要杀死雅馨时,小姐你救了雅馨。”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四)
雅馨只讲到了最后洛妃紫被皇上带走的那一部分,便没了。雅馨只说了一句:“小姐自从进了皇宫后,就没再带上雅馨了。所以雅馨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对不起,小姐。”
洛妃紫正想听下去之时,雅馨这么一说,让洛妃紫的失望感忍不住冒上心头,洛妃紫摇了摇头,笑笑:“无所谓了,无所谓了。既然不知道,那就罢了,罢了。”
雅馨看着洛妃紫虽然笑着,但是她知道那只是强颜欢笑的笑着罢了,雅馨看着都心痛。当初因为没有阻止小姐入宫,空手回来之时,被主上一气之下便贬到杂房里织布。是啊,现在想想也很气啊,小姐那么完美的美人,居然进宫后经受这种苦难,还差点……差点死了。如果那个臭皇帝在这里,她雅馨一定要替小姐报仇。
“小姐……”雅馨悲伤的说道。
洛妃紫摇了摇头,似乎是预告着甩掉烦恼,甩掉眼泪:“雅馨,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不要分开了。”洛妃紫牵起雅馨的手,笑了笑。
雅馨怔住了,她连忙叫道:“等一下,小姐。我回来的时候还带上了一个人,她之前在淡水阁是跟随小姐的,所以,她也跟着雅馨来淡水阁了。”
洛妃紫疑惑的看着雅馨:“哦?”
雅馨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
“让我见见她吧。”
“是。”顿了顿,“若儿,过来见一下小姐吧。”雅馨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走进来,看到洛妃紫时,便是微微的惊讶了一下,满脸的恐惧来不及收进时,已经被洛妃紫发现了,洛妃紫微微皱了皱眉头。
若儿走到洛妃紫的身前,曲了曲身子:“参见王妃,或者说是洛妃娘娘。”
洛妃紫上前,扶住了若儿的手肘:“不必多理,我已经不是淡水阁的王妃和洛妃娘娘了。我是洛紫教的教主,你以后可以随着雅馨一起叫我小姐。”待若儿随着洛妃紫起身时,洛妃紫继续说道:“我已经把以前的记忆忘了,所以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看雅馨的样子,似乎是你很忠诚吧。”
“谢谢雅馨的美言,也谢谢小姐的信任。”若儿平静的说道。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五)
洛妃紫看着若儿的平静,又看了看雅馨的多愁善感,再看了看落颜始终都是冷漠的样子。她便明白了,这三个人除了雅馨之外,个个都是难以让她们能够完全无私的为她奉献一切。若儿平静的让人难以端测,雅馨虽然在外人面前一脸安静的样子,但是对于信任的人却是过于容易表达出心中的事情,而落颜则是因为误会,因为洛妃紫和洛瑟之间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守护着洛妃紫,只是因为洛瑟希望她守护于洛妃紫。
所以,洛妃紫明白,如果要驯服她们的话,非常困难。洛妃紫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你们乐意当我的人么?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在所不辞。你们做得到吗?”突然间,洛妃紫的冷光一闪,“亦或是说,你们愿意做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么一道冷光刺激了,纷纷跪下:“我们,愿意。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洛妃紫看到她们这样,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番。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无论何时都得听我的,并且保护我的安全,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我们是朋友,在有人的情况下,我们是主仆。请分好主仆和朋友关系。明白?”洛妃紫冷静的说道。
三人兼听了以后楞了一下:“是。”
“然后,一旦我们四人发生了什么危险,你们第一个念头不是想着怎么自己逃生,要想着让我们四个人同时逃生。不要认为四个人逃生很困难,只要四人齐心合力,没有什么是不行的。”洛妃紫再一次让她们震惊。
点头,说道:“是。”
“我们之间可以存在着彼此的秘密,但是,一旦关系到我们四人安危的事情,必须要告诉我们听,否则,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洛妃紫狠狠的咬着牙齿说出了“死”字。
三人再一次点头道:“是。”
“好,我们之间的契约达成了。你们跟着我,只要对我好,不做背叛我的事情,必定会有好日子过。”洛妃紫冷冷的一笑,惹得三人直发抖。
宫中平淡君王溺(一)
浮沉宫。
夜晚,格外的静寂,月更显圆凉,宫外寂静,但并不代表宫内就是静谧。浮沉宫中,延伸至床上,金黄的床铺,金黄的蚊帐,上面正躺着一对缠绵着的那女。日暮炎与脱去了衣服的栾妃正在欢爱着,两人不停的碰撞,擦出火花。日暮炎的低吼,栾妃的娇声,在这静谧的夜里,带来了些许暧昧的感觉。
“皇上,你真是个坏蛋。”栾妃娇笑道。
日暮炎听到栾妃这么一说,便是带着些许的嘲笑低吼道:“爱妃你不也是个妖精么,在勾引着朕呢。”
“皇上……”带着些许的撒娇的感觉,这么依赖,更是勾引弃了日暮炎的欲望,日暮炎更是剧烈的低吼了一声,便更为之剧烈的玩弄着身下的栾妃。
栾妃被日暮炎如此激动的给震撼到了,忍不住连连娇声喊着痛。
当缠绵的两人停下来之时,两人身上早已满身大汗了呢。栾妃正要爬到日暮炎的胸膛前栖息之时,日暮炎却起身,脸上失去了刚才欢爱时的欲望之情,反倒是被一脸的冷漠所占据了。
栾妃惊讶于日暮炎这比翻书还快的变化,她还想爬到日暮炎身边撒娇时,日暮炎背对着她,冷冷的说道:“穿上衣服,我们的刚才的事情结束了。朕只是临时宠幸了你罢了。”
栾妃更是愣住了,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日暮炎只是因为把对之前死去的洛妃的思念和欲望放在她的身上罢了,但是她还是抱着能够一夜成名的希望的,没想到日暮炎还真是狠,如此直截了当的把她给拒绝了。
日暮炎正在栾妃发愣时,早已穿好衣服,离开了,没有关上门,从门外传来的冷风,飘在栾妃赤裸的身子旁,冷飕飕的。
“皇上!”栾妃对着那打开的木门尖叫道。只希望日暮炎听到她的叫喊,能够回来。可惜,来的只是冷风罢了。
汉冶宫。
日暮炎从浮沉宫回到汉冶宫后,第一件事便是走到桌台前,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到了一杯茶,便一饮而尽,豪爽,十分的豪迈。
宫中平淡君王溺(二)
随后,便大步走到书柜前的书桌上,目光锁定在桌上的那幅画。那幅画画着一只折了翅的鸟,身上挂着一朵花,那是一朵残碎的花,花瓣似乎在纷飞,身后也有许多零碎的花瓣,似乎都是真的一般,让人看了有点晕眩的感觉,这幅画是那样的真实。就仿佛那朵折了翅的鸟正在滴着血一般,而身上挂着的那朵花,虽看起来像是一朵完整的花,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那朵花其实只剩下一片花瓣了。周围的那些以为是链接的,都散开来了的。
看着看着,竟然发现那只折翅的鸟竟有些许像慕洛格,日暮炎急忙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但是嘴里是这样说,心里却并非这样子想。这幅画是从慕洛格的房间找到的,并且下面留下的年月也刚好是她在大殿上自刎的时候,而且下面也留下了一个字:洛。既然她会留下这幅画,便一定在传达什么讯息。如果把那只折翅的鸟想像成是慕洛格,也未必不是正确的想法。
好吧,如果把那只鸟看作是慕洛格,那么她身上的那朵残碎的花,又是代表什么意思呢?还有身后的花瓣,这些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日暮炎被难住了。
他承认,他真的很想念,很想念慕洛格。他不懂,为何慕洛格要自刎。如今,她的棺材箱在运到一半后,搬运的人便死了,而他们身旁的棺材被打开了,棺材盖在棺材箱的不远处,更惊讶的是,棺材箱里的慕洛格不见了。这真是奇怪了。
他总会动不动就在想着慕洛格是不是没有死,还活着?有时候到了晚上,他自己一个人熟睡时,梦境中总会出现慕洛格的影子,似乎是慕洛格在找他,她好像好急的样子。他想要让慕洛格看到他,可是慕洛格却根本看不到他。
他不忍心看到慕洛格伤心的样子,以至于他不敢做梦,只好每日去不同的妃子处与她们欢爱。他真的很想念,很想念慕洛格。思念越来越浓,让他的心也越来越涣散。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宫中平淡君王溺(三)
夜越深了,夜色暗淡,月高圆亮,月色浅浅。让人沉醉期间,日暮炎他叫下人拿了几壶酒,酒一来,便饮的无限豪迈了。手举酒壶,身体侧倚着床边,一手抚摸着发髻,一手举壶,正所谓对酒消愁愁更愁啊。日暮炎看着月亮,不免惆怅起来,月亮似乎在他眼前模糊了,日暮炎伸出抚摸着发髻的手,遮住了月亮,手也模糊了。
日暮炎揉了揉太阳穴,隐约觉得太阳穴丝丝痛楚,苦涩的一笑,便晕倒在地上了。手中的酒壶划过掌心,滚离了手,酒也流了出来。
次日。
阳光洒进窗口,有丝丝的刺眼,洒在了日暮炎的脸上,只见日暮炎皱了皱眉头,又舒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什么事情,日暮炎的脸色发青,更是深深的皱了皱眉头。日暮炎猛地睁大了眼睛,他急忙站起来,立刻冲出木门,走到一个地方狂吐起来。
“呕。”他拼命的吐着,喉咙又说不尽的难受,像针扎一般,好口渴,可是喉咙里却又东西卡在那里一般,说不出话,像一块石头卡在那里一样,想吐又吐不出来。他努力的让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他的眼睛被充斥的红了,血丝布满了整双眼睛。
当他费尽千辛万苦吐出来时,他的喉咙终于通畅了,但是却有种怪难受的感觉,像针扎,像……总之是说不尽的感觉。太阳穴再次隐约的痛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成了一团。
他站的那个地方早已难闻的要命了,他却毫不知情。任外人随便一看,便可以看得出日暮炎十分的难受,脸色由刚才的铁青变成了苍白,仿佛没有意思血色一般。他更是大力的揉着太阳穴,他很想很想把这种疼痛压下去,可是似乎任凭他如何按捺都不成功。
他的唇瓣像被人夺去血色一般,完全像是没有一丝丝的红色,连那微微的血色都不复存在。他到底怎么了?他明明最近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啊,只有昨天喝了那一壶酒罢了。难道,是哪壶酒的问题?
宫中平淡君王溺(四)
是他太大意了吗?为何,他现在变得如此能让人有空暇毒害他?他怎么了?究竟怎么了?自从慕洛格走后,他就变成了这样了……他这样子,对得起慕洛格吗?为什么,他这个傻子,现在才苏醒过来?他这个傻子啊……
日暮炎突然之间,眼神变得无比的犀利。是啊,慕洛格死了,他这样悲伤下去,借助女色来消愁,岂不是更让慕洛格伤心?慕洛格是因为他爱的不是慕洛格,由慕洛格身上看到妃雪的感觉,她才会自刎的。而他现在则沉迷于女色间,岂不是更让慕洛格伤心?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日暮炎甩了甩衣袖,大步走会寝室,来到昨日待过的窗台前,看了看那地上的酒壶,酒壶里洒出来的酒,居然变了颜色,并非是酒色的透明,而是有些许的浑浊。他真的太大意了。不过,从今天起,他不可以这样了。
日暮炎大叫了一声门外,喊来了侍从,吩咐她们为他换上衣服。
过了一会儿,奴婢们帮日暮炎换好上早朝的龙服后,挥了挥衣袖,抿嘴一笑,唇边有说不尽的冷漠和自嘲。似笑非笑一般,反倒是给人些许惊颤。
一个侍从走来,他低头,问了问日暮炎:“皇上,这是要去哪儿呀?”
“废话,上早朝。”顿了一顿,唇边勾勒起更大的自嘲幅度,“朕身着龙服,除了上早朝,还能去哪?”
“是,是,是。”侍从低声连连点头说是。随后,他转身便吩咐了下人准备好一切,做好一切让日暮炎上朝的准备。
太华宫。
所有大臣们早已站在太华宫内等待着日暮炎的到来了。由于最近日暮炎都在沉迷于女色当中,早已有一大堆大臣们对日暮炎非常不满意了,导致于许多大臣都开始不愿意服从日暮炎了。
如今,听说日暮炎要上朝,难免有些许的惊讶,随后便是嘲讽。太华宫内,所有人都点弄是非。
一个太监从帘珠处走出来,对着大臣们大喊道,声音有说不尽的尖细,让人听了耳都尖了:“圣上驾到——”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一)
有威严的出现在了众臣面前,所有人一看到日暮炎的出现,便纷纷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日暮炎走到龙椅上时,他便回应众人,威严的说道:“平身。”双手平举,一举一动,仿佛有无限的威严一般,让人不得不服。
“众卿家可服朕?”日暮炎有点戏谑的说道,字里行间,有些许的愚弄和嘲笑。
所有大臣们听到日暮炎这么一说,便有些许的惊讶和无语。毕竟才过了不久上朝,便问他们这句话,这让人实在有些不明白。日暮炎看到众人们如此不敢回答的样子,便更是带着嘲讽说道:“众卿家如此,可是不服朕?”
话音刚落,许多人便匆匆忙忙的回应道:“服,服,服。”说这话的便是大部分臣子,但是却又少部分人并没有说道,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日暮炎。很显然,日暮炎关注到了这些臣子,他便欣然的一笑。
“皇上驾到——”话音刚落,日暮炎便从珠帘处走出来,他一手散开了一部分的珠帘,便具
“众卿家如此怕朕,可只是阿谀奉承?”日暮炎笑笑,眯起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让人看不清他的眼底里是什么意思。
“呃……”臣子们都纷纷哑口无言。
“众卿家是服朕?”日暮炎更是咧开了嘴笑道。
“不服,不服,不服。”臣子们都被惹得脑袋转开了花,只连连说“不服”。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众卿家,朕何以不服人心?”日暮炎突然间皱起了眉头,眼底里有犀利,冷光扫过大众。
“这……臣等都服皇上,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臣子们都不知道这皇上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便只能说出了这句话。
没想到,这一句话,反倒惹得日暮炎更是生气。“什么?!”
臣子们听到后,都纷纷跪下了:“皇上,切勿龙颜大怒啊。”
虽然许多臣子都跪下了,只是有几个冒着杀头的危险并未跪下,而是无奈的看着地上那群跪下的人摇了摇头,随后看日暮炎则是看无药可救的笨蛋一样的眼神。这几个臣子,便是刚才第一次未回答服的臣子。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二)
日暮炎看着那几个臣子,嬉笑道:“几位臣子,为何不跪下?你们自以为无罪?”
那些跪下的臣子看着那几个没跪下的臣子嘲笑道,心底里嘲笑他们这几个傻瓜,居然冒着杀头的危险不跪?恐怕他们的家都要毁了,满门抄斩,哈哈……又可以除去了几个跟他们争官职的人了。
那几个臣子毫不畏惧的看着日暮炎,反倒着有些许的反感:“皇上,臣等都不服皇上。”
“朕何以不服众?”日暮炎笑道。
一位长相年轻的男子,看起来才二十来头,他便大胆的说道:“皇上近日来沉迷于女色,丝毫不过问朝廷之事,实在是有愧对百姓。臣等不服。皇上此次上朝,奇*|*书^|^网臣等都以为皇上是回头是岸了,可皇上一上朝便玩服不服的游戏,实在是儿戏。臣等不服。皇上上次因为一个未过门的妃子,而弃下朝政,要求臣等陪皇上送她。臣等不服。不服啊。”说完那几个臣子都摇了摇头,无奈。他们对皇上太失望了。
跪下的那些臣子打自心底里嘲笑道:“他们死定了,竟然敢如此说皇上。”
原以为日暮炎会大怒,没想到日暮炎竟然哈哈大笑到,所有人都非常无语的看着日暮炎,他们都不明白皇上是怎么了。
日暮炎笑道:“几位爱卿,朕真是没看错人啊,没看错人啊。看来以后,朕就得靠几位爱卿的帮忙让江山美好了。”
当所有人听了日暮炎的几句话后,便明白了,原来,原来从一开始,日暮炎就在试探他们。
刚才几位英勇的臣子都纷纷跪下了,他们知道了,这位皇上是可以把江山打理好的,原以为刚才他只是儿戏的上朝来玩,可如今一看,却明白了一切:“皇上英明啊!江山在皇上手中,必定可以好的。”
日暮炎抿嘴一笑,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条线,让人看不懂看不明。
“小幅子,把这几个大臣记下来。赏。”日暮炎笑。
当小幅子记好了以后,他便说道:“皇上,好了。”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三)
日暮炎便再次说道:“退朝吧。”
当所有人都纷纷离开之时,刚才那位年轻的男子走到日暮炎身前,跪下去:“皇上。”
日暮炎一看,便明白了这是刚才那个大胆说他不是的男子。他便对他格外的有好感和信任感,他笑着说道:“起来吧。”
“皇上,如若皇上您想打理好江山,何不去试一下拉拢洛紫教?”那个年轻男子严肃的说道。
日暮炎一听到洛紫教,便有些疑惑:“洛紫教?”
“对。”男子郑重的点头。
“为何这么要打理好江山靠拉拢洛紫教?”日暮炎更是疑惑的说道。
“因为洛紫教是这里算是非常有威信的一个教,他们专门帮助百姓,所以许多人都对洛紫教非常的感谢,心都在洛紫教上。并且,洛紫教的内部,绝对不比皇宫低,他们像这皇宫一般,有着许多的规矩,管理整个洛紫教的是教主,但是原教主则是主上。而主上管理着教主,所以说,主上则是最大的。而教主则经常离开教,所以几乎都是主上管理,但是很奇怪,教主却格外的让教内的人敬佩。这外面的人,没有人知道教主长什么样。也没有人敢去探索。”男子无限严肃的说道。
日暮炎似乎被这个奇怪的教给吸引住了,他带着些许疑惑的笑容,似乎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有这回事?为什么不敢去探索?”
“相闻,除了教会里的人知道教主的样子,其他人都不知道。然后教会里出现什么事,如果教会里的人把教会里的事告诉外人,亲戚甚至家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主上处理掉。听说那个主上很宠教主的。这教主的来历十分不简单,听说教主不是主上的孩子,主上却对那个教主十分的宠溺。”男子一字一句仔细的说道。
“这样啊。或许……”日暮炎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或许朕该去拜访一下这奇怪的教会了。”是的,这个教会十分吸引他,为何一个教会会取洛紫教这有点女人的名字?那个教主是何人?那个主上为何对教主如此宠溺?这些都太吸引他了,他实在想知道,这期间的为什么。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四)
男子低头作揖之际,唇边勾勒起一抹邪笑,这个皇上跳下陷阱了呢……他正要退下之时,日暮炎突然间叫住了他:“诶,别走那么快。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报上你的名字吧。”
男子抬起头,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臣,若水寒。”说完,便再次问道:“皇上,臣可否退下了?”
日暮炎抬起头,看了看若水寒,点了点头。若水寒便退下去了。日暮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若水寒一眼,眼底里泛起一波涟漪。
若水寒跨出门槛之际,从旁边的木门走出了另一个年轻的男子,也正是刚才不服日暮炎的众臣之一。若水寒抬头看了看他,有些许的惊讶:“你还没走?”
那男子便笑了一笑,一笑倾国倾城,这一笑,也让若水寒不明白,若水寒看了心惊胆战。
男子微微抿嘴,有点带着讽刺的笑着说道:“你凭什么让他跳入陷阱,让他来拉拢我们洛紫教?”
若水寒看着他,得知了他早知道了他的诡计了。他便傻笑道:“萱妃怎么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洛妃没死,并且她还被洛紫教的人藏起来了。只是这是萱妃下的命令,务必让皇上跳下陷阱wωw奇Qìsuu書còm网,去洛紫教找出洛妃。到时候,你们洛紫教就完蛋了。”
“呵呵。洛紫教的人迟早会找你的。主上可没打算把慕洛格还给皇上,也没打算和皇上动粗。”男子再一次带着嘲讽的味道笑着说道,“反正,主上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若水寒突然间,心里有些许的发抖:“洛初,你不要以为你是洛紫教主上的儿子,你就可以随随便便的下定论我一定会死。说不定不可能呢。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可悲,洛紫教主上都没把教主的位置让给你这个独生子呢。那个教主可真是有够幸运的。”
“我心甘情愿给她的。”洛初笑着说道,看不出有一点的不甘心。
“说的到好听,心甘情愿呢。”若水寒哈哈大笑道,边笑边离开了。
而洛初,则是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很心甘情愿的,如果那样子可以保护好妃紫,我会很心甘情愿。”笑了一笑,十分的充满甜蜜的味道。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五)
虽然他和主上是父子关系,但是他从来没有叫过主上一句爹,因为他也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儿子看待。他和主上都十分喜欢妃紫,他们明里冷漠,暗里都在争着妃紫,他可以为了妃紫付出一切,甚至性命。纵使妃紫不喜欢他也罢。
日暮炎再次回到汉冶宫,来到那幅画前,再一次细细端详着那幅画,那幅画,竟然会给他那么多的遐想,他不忍心离开这幅画,或许,事实上他是不忍心离开慕洛格吧。微微抿嘴,再一次勾勒起苦涩的笑容。这一次,不会再借酒消愁了呢。他拿出一张画卷,把画卷摊开,放在书桌上,提笔开始仔细的画着。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画中出现了一个美人儿,黛色的眉头,粉嫩的脸蛋,红的似火的唇瓣,仿佛快要滴出血一般。简单的不失一点风色,倾国倾城,日暮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微微满足的一笑:“或许这样子,更加让朕消愁啊……”
想了一下,他决定在画卷下方写下了一句话:“此画如此人,美若天仙,不食烟火,倾国倾城,乃似红颜祸水。”
把画挂好,便褪去了衣裳,独自睡去了。不一会儿,房内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夜里,起风。风穿过窗户,吹进来,呼呼作响。风把画给吹的掀了起来,隐隐约约的仿佛要把画弄下来一般。
烛火被风吹熄了,周围一片黑色,只剩下日暮炎的呼吸声和风吹声,还有画被掀起来的声音。日暮炎突然间打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透过月光来看。他摩挲的下床,走到窗户旁,正要关上窗户时,一个黑影从窗户前划过,日暮炎立刻起了警惕。
宫外有侍卫,为何他还能进来?日暮炎伸出了头,翻身一跃便越过了窗子,利用轻功追赶着黑影。那黑影仿佛不是人一般,滑来滑去,让日暮炎头大了。他找不到黑影的踪迹,周围始终都是黑暗的,只剩下月光的照明。
日暮炎立在一棵树上,他用内力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抿嘴一笑,在黑夜中,透过月光,仿佛看到日暮炎唇边有些许嗜血的笑容。日暮炎一蹬脚,便再次飞离了树干,他快步的飞走在墙壁石瓦上。唇边那抹嗜血的笑容更是明显,笑得更是夸张。如果他没猜错,现在,那个人一定在他的寝室里吧。日暮炎想到这,更是抿嘴一笑,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嗜血。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六)
日暮炎冲进窗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惊讶,没有一个人,房子里似乎从来没有人进去过一般。日暮炎瞪大了眼睛,居然没有一个人,怎么可能?难道是他算错了吗?不可能,不可能。日暮炎走到书桌旁,手指跟着桌子滑动着,轻轻的走过每一个地方。似乎每一个地方都会有嫌疑一般。
当日暮炎走到书桌前,便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惊讶,何以惊讶?那便是他在睡前做的那幅画,那幅画了慕洛格的画,哪里去了?究竟哪里去了?
突然间,再一次想到一件事,日暮炎便匆匆忙忙的跑到书桌下面,急忙的找着一样东西,如果他没猜错,应该还在……应该还在……找了很久,很久,在他以为那东西不见了的时候,他的神色非常的沮丧,一直翻着桌下,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日暮炎立了起来,他满脸怒色,生气的把桌子上的笔墨纸砚都推到在地上:“不——凭什么,凭什么!老天爷,你把她带走了,为何还要把她唯一剩下的东西带走啊!”
正在发怒的他,并不知道旁边的一个黑影,正躲藏在最黑暗的角落里,黑影在黑暗中微微一笑,黑暗中,他的牙齿格外的闪烁,带着些许阴森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幅画,更是一笑,笑得发冷,笑得有种毛茸悚骨的感觉。
突然间,天旋地转,冷风连绵的吹进,天上突然间更加黑了,点点滴滴的雨水打落,风越刮越大,仿佛要要惩罚某些事物一般。斜斜的雨,随着冷风的猛刮,透过了窗子,缓缓打进了日暮炎的寝室内,雷声轰轰,仿佛要劈下来斩刀断腿一般,就似下一秒便会被打死一般。
黑影原本诡谲阴冷的一笑的,如今却是满脸的愁容,这雨来的真不及时,他该怎么逃脱啊?正想到此处,一股雷声更是响亮,仿佛雷公大怒,随着闪电一把劈下来,白而又阴冷的闪电的光,照着日暮炎的脸,日暮炎的脸变得格外的扭曲,就像一只野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连绵雷雨何时停(一)
而黑影的脸也被那闪电的光照到了,一看,才明白,那竟然是若水寒!若水寒面脸愁容,犹豫着,犹豫着,也不知道如何出去,不知道如何逃离。如果这时候行动,必会让日暮炎发现,他的武功并不如日暮炎,如若硬闯,不利的便是他。他不可以如此鲁莽,不可以如此鲁莽。
日暮炎突然间察觉到,他的房间内,似乎有人,眼底里的冷光一闪,扫了扫黑暗中,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唇角微勾。也罢,也罢,他倒要看看这雷雨中,他会如何逃离这里,日暮炎倒也不急着把他抓出来,反倒是安然自若的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唇角始终都勾勒着诡谲而又邪恶的笑容。他就不相信,他会如此大胆的硬闯着出去。就算他出的去,他也未必能够逃多远,到时候随便一追也能追到。
是他起先用调虎离山之计,为何他却不能用守株待兔之计呢?他不是傻子,如若他吓唬着让他出现,而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也无法明确的知道对方的视力如何,他若硬是让他出现,到时候倒霉的便是他,那样子的活儿,他才不要干。纵使要赌,他也要赌大一点的。这赌,纵使是输了,他也玩的过瘾。
想着,想着冷眸再次微微一闪。不过,他既然敢偷他的画,并且还是洛儿的画,他定不会让他好过的!狠狠的咬了咬唇,再一次,妖冶的红唇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而又苍白的牙印。随后,似乎不是他的脸一般,原本扭曲的不成样的脸,瞬间,再一次妖魅起来。那妖冶的红唇微微的勾勒起了原先那道邪恶诡异的弧线,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事情一般。
他不开灯,只是待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假寐。而若水寒则始终都是呆立在那里,手中紧紧的握着画卷,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为何要拼命?为何要拼命为萱妃做事?是为何?呵呵,只是因为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深深的被她着迷。而她也勾引着他,他才会……才会为她做牛做马……现在想起来,他值得吗?
现在想想,似乎,似乎曾经的坚定,如今竟然变得有些许的疑惑,曾经,不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为萱妃做牛做马,但是,遇到这种情形,他会怀疑了,他真的会怀疑了……他若水寒真的会怀疑了。
连绵雷雨何时停(二)
竟然,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了。
若水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抛下手中的画卷,换回给日暮炎,日暮炎必定会放他走。但是如果没有把画卷带回去,萱妃必定会惩罚他,必定不会再让他为她做牛做马了。他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此刻话语竟是无言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握着画卷的手,竟如被针扎一般,那画卷就似一块烧红了的铁,在他手上也热辣辣的烧着,似乎下一秒,手就会被烧红,烧透一般。
日暮炎假寐,很享受,很享受。
已经早晨了,外边却更是黑云团团,雷声阵阵,闪电也不断的劈下来,似乎是天公发作一般。若水寒始终都站在那里,手脚冰冷的,可是心却不停的砰砰跳,如今,他究竟该如何是好?是还画卷,还是不还画卷?
想了很久,愣了很久,呆了很久,最终决定了,就算是死,也不能把画卷还给日暮炎。如果把画卷还给日暮炎,日暮炎便认识了他,而这次,日暮炎饶了他,下一次倒未必会饶了他,这样子,他的生活便更会艰辛。而如果他不还画卷,那他一定会和日暮炎做殊死拼搏的。如此一来,两败俱伤,他便可以冒死的危险拼了出去,他就算没有完成任务,死也足矣。
抿嘴一笑,他便决定了,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弹珠,轻轻的丢到了离他算远的一方。
“咕噜……”一个声响,那弹珠滚在地上,日暮炎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弹珠滚动的地方,随后便直接把眼睛扫到了离若水寒挺近的那个地方。他日暮炎可不是傻子,想要用声东击西的方法来玩他,还嫩着呢。日暮炎轻笑道,并未笑出声来,只是非常的好笑罢了,罢了。他日暮炎从来都不是傻子,刚才就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如今又来声东击西的计谋来玩他,他可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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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雷雨何时停(三)
洛紫教,一房内。
粉色的装扮,到处都是,床上,凳子上,桌子上,珠帘亦或是竹帘上,到处便都是粉红的颜色,樱花的装扮。由此可以得出此屋的主人格外喜爱粉色和樱花。
一身着青衣,一脸冷漠的女子正拿着抹布,轻轻的擦拭着桌子和那些家具。而另一个身着紫色衣裳,一脸安静的女子正端坐在纺纱器前,一手握针,穿过纱布,轻轻的缝着,一针一穿,格外的仔细,嘴边微微的挂着笑容,格外的安静的笑容。坐在她不远处的有个表情十分严肃的女子,一身蓝衣,表情十分的严肃,仿佛暗藏着杀气一般。她的凳子旁斜倚着一摞弓箭,而旁边则倚着一把弓。蓝衣女子虽然安静的闭着眼睛,但是表情却十分的严肃,杀气太重了,仿佛虽是准备冲杀。
床上一位女子,身着粉色衣裳,脸上挂着甜甜的一抹笑容,手中握着一本书,似乎是讲天文地理的。女子十分的安静,也有闲情雅致。突然间,女子把书本合上,闭上美眸,唇瓣忽起忽合,似乎在念着什么东西一般。再一次嘴唇抿成一条线,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微微一笑,一笑倾国倾城啊。
她的眼睛斜眼看去,对着那个假寐而又充满杀气的蓝衣女子冷冷的说道:“落颜,你的杀气太重了,很容易被人发现你是杀手。”
落颜一听,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尘世不屑和冷漠,但是对洛妃紫,却有些许的宠溺:“是,教主。”
洛妃紫把书放在一旁,轻轻的打着赤脚,从床上走下来。突然间,雷声更是响亮,闪电更是猛劈,那冷风阵阵,挂进房间。随着雷声一股,闪电一劈,冷风一刮,房内的蜡烛灭了,原本温馨光明的房间,突然间变得非常的阴冷,更有点阴森的感觉。
闪电再次劈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脸上都是那样冰冷的,安静的,冷漠的,像一座玉雕一般。有些许阴冷的感觉,每个人的心事满满,却又都不表达在脸上,显得格外的恐怖。
连绵雷雨何时停(四)
洛妃紫原本呆立在地上的,一道闪电刚稍纵即逝,雷声刚过去,她便正要走到窗台前时,落颜在黑暗中举起弓和箭,双手一伸一拉,那箭便射在洛妃紫面前,洛妃紫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斜立着的弓箭,没有责怪落颜,只是看着它。
在弓箭射落之际,若儿把手中的抹布放在桌子上,走到水盆那里,把手放上去,轻轻的浸泡了一下,再拿起来,摸了摸干净的手帕,手上的水分便被吸走了。随后便快步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双袜子,那是一双粉色的袜子,上面有雅馨绣的樱花。
落颜两只手轻轻的又温柔的把洛妃紫抱起来,然后退回到洛妃紫那粉色的华丽的床上,然后再次把她轻轻的又温柔的放下来,洛妃紫便坐在了床上。而落颜则退回座位,依旧闭眼假寐。
雅馨则放下手中的针和线,抬起头,看了看若儿,便走到柜子前,从柜子的最下层拿出了一双绣花鞋,依旧是粉色的樱花瓣。雅馨拿着鞋子走到洛妃紫面前,若儿亦是拿着袜子走到洛妃紫面前。
若儿先是替她换上袜子,是那样的细心,虽然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但也看不出她的不情愿和她的很乐意,不过她很认真,很细心,很体贴的为洛妃紫换上袜子,当那一抹吸引人的粉色套上她那如玉莲般的小脚时,是那样的别具风采。
随后,她替她换好袜子后,便退了下去,走到门处,欲要打开门时,洛妃紫轻声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若儿对着洛妃紫摇了摇头,随后便说道:“去取蜡烛,蜡烛已经灭了,我看它也快要没了。所以打算去储存室那里拿一些。”
洛妃紫听了,便点了点头,对着她微微一笑。只是在她走后,过了一会儿,洛妃紫便低头,看着雅馨为她换上鞋子。雅馨对她的细心并不亚于若儿对她的细心,温柔,体贴,仔细。
洛妃紫“咯咯”的笑了一下,转而之,朱唇忽起,嘴角诡异的勾起,在黑暗中格外的妖冶:“若儿她,值得相信吗?”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刚才若儿离开的那个地方,微微的抿嘴,诡谲的勾起一道让人不明白的弧线。
连绵雷雨何时停(五)
落颜听到洛妃紫这么句话后,睁开眼睛,看了看若儿刚才消失的地方,她依旧是板着脸,严肃的说道:“教主,她非常的诡异。”
雅馨始终都低着头,而洛妃紫邪恶的一笑:“你也这么觉得啊。”洛妃紫虽然头抬的老高的,但是她的眼睛却向下瞄着。
雅馨并不知情,依旧默默的帮洛妃紫穿着鞋子。洛妃紫对着落颜微微一笑,落颜心中便知道了洛妃紫要做什么事了。落颜也回笑了一下,那一刻,冰冷的面具卸下,她是如此的迷人。
洛妃紫低头,摸了摸雅馨的头发,笑着说道:“雅馨,我的鞋子穿好了。”雅馨愣了一愣,她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洛妃紫:“小姐,怎么了?”
洛妃紫扭头,对着落颜更是倾城一笑:“怎么样?”
落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雅馨,再次闭上眼睛:“不像。”
雅馨听得一头雾水的,只是疑惑的在她们两个中间扫来扫去。
洛妃紫看着雅馨如此,脸上有一丝阴险闪过,但那只是一瞬间,瞬间取代的便是常人不知晓的宠溺表情。
“雅馨啊,进来吧。站在外面站久了,就会着凉的。虽然这季节不怎么冷,但是最近的阴雨天确实有点生凉的。”洛妃紫如此温柔的说道,脸上是那样的宠溺。
屋外的女子怔了一怔,泪瞬间滑下,取代了她之前的冰冷……她推开门,手中的蜡烛都掉在了地上。
而屋内的雅馨则是一脸的错愕,她惊讶的看着洛妃紫,瞪大了眼睛,脚步畏缩的一步一步的退到了后面,而落颜则立刻睁开眼睛,眼疾手快的把手向那个屋内的雅馨的脸上一滑她的脸皮便被拉了下来,她不知如何是好,愣在了那里。等脸皮一拉下来,便看到了那具面孔竟是若儿的。
“你便是若儿了吧。”洛妃紫邪恶的笑着。
若儿楞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而洛妃紫并没有看她,而是快步走到门那里,伸手拉住了女子的手。“雅馨,让你受苦了。”
雅馨抬起头,这才看到她的眼里,早已凝聚了水雾重重了。洛妃紫伸出手,抹去了她的泪水,对她微微一笑,是那样的倾国倾城啊。雅馨低下头,苦涩的一笑:“对不起,小姐。”
“对不起。”
连绵雷雨何时停(六)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小姐……”
洛妃紫用食指,指住了雅馨的唇瓣,雅馨便愣住了。她抬头看着洛妃紫,洛妃紫依旧对她笑着:“雅馨,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从来,都不适合听到别人对我说对不起。我要听到的是,我不哭。我眼中的雅馨,应该说是从小陪我到现在的雅馨,是坚强的,不会轻易的哭的。”
雅馨看则会洛妃紫,意味深长的。她点了点头,洛妃紫便一把把雅馨拉了起来,帮她拍了拍身子上的灰尘,依旧是抿嘴一笑。她恬恬一笑,惹得雅馨的眼泪更是收在心里。洛妃紫浅浅的退了一步,便是抬起头,满脸犀利。
她快步走到若儿身前,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若儿便犹豫的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洛妃紫伸出手,把若儿的下巴挑起,对她嗜血的一笑:“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若儿眼神微微一颤,随后,她也坚定的说道:“你也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洛妃紫挑起她的下巴,鄙夷的笑道:“小妞啊,你跟我玩把戏,还嫩着呢。”她松开了捏着若儿下巴的手,转身,笑着说道:“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怀疑,你根本不是雅馨。”
“为什么这么怀疑呢?”洛妃紫再一次转过头,她看着若儿:“因为,打从一开始,你一看到我,就是哭着的,为什么哭?雅馨从小和我玩到大,徘徊在我身边的人都是坚强的,很难哭的。就算是哭,也是装出来的……装出来的……”突然间,洛妃紫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一般,猛地转过头看着雅馨,只见雅馨一脸的狰狞,正狞笑的看着洛妃紫。
洛妃紫看着雅馨,惊讶的说道:“你……”
雅馨看着洛妃紫,更是狞笑道:“哈哈,你也有一天会栽倒我手中。”
落颜睁开眼,一个箭步,冲到了洛妃紫面前,手握弓箭,她正要射向雅馨时,洛妃紫双手把落颜的手按下去了,很轻很轻。落颜不理解的看着洛妃紫,而洛妃紫对着她颦眉,摇了摇头。
连绵雷雨何时停(七)
洛妃紫正视雅馨:“你不是雅馨,你是谁?你也绝对不是洛紫教的人,雅馨在哪里?”她说的非常的冷静,仿佛没有被一丝人或物搅乱思绪。
假冒雅馨的女子只是大笑:“她?哈哈。你认为她还会活着吗?”
洛妃紫无奈的叹气,为何这次她那么粗心了?她居然没有发现雅馨是假的?居然没有发现……并且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她的房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她身边的人怎么变的那么不可信了?那么不可信了?她该相信谁了?落颜是真的吗?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只是心中特别矛盾,矛盾自己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洛妃紫她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雅馨和她从小在一起的,为何她现在居然会没发现这个雅馨是假的?这……她说不清,谁也说不清,没有人说的清……
她抿嘴,唇瓣紧闭着。低头深思,眉头微微皱着。
假冒雅馨的女子看到洛妃紫低头之际,立刻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大力的刺向洛妃紫。洛妃紫一感觉到她的袭来,她便迅速的抬起了头,瞳孔微缩,但是她没有出手。落颜挡在了洛妃紫的面前,随手抄起旁边的凳子,挡住了假冒雅馨的女子的匕首刺来。
落颜挡住了以后,立刻把洛妃紫拉到自己的身后,女子并不罢休,更加卖力的刺着,至始至终,落颜都未说话。而洛妃紫则是站在落颜的身后,和女子说着话:“说,雅馨到底在哪里?”
女子狰狞的一笑:“等你去了阴曹地府,你就知晓了。哈哈哈哈哈哈……”
洛妃紫看到女子这么一说,她的瞳孔更是缩小了。她闭上了眼睛,没有看着落颜,只是朱唇微启,坚定的说道:“落颜,她就交给我吧。”
说完,她依旧紧闭着眼睛,从衣裳中,拿出了一把做工巧妙的匕首,递给了落颜,落颜便接了过去,把手中的凳子丢在了地上,手握着匕首。她遵命的点头道:“嗯。”
洛妃紫始终都站在落颜的身后,她趁着落颜和女子拼搏时,把若儿点了点穴,她对她冷冷的说道:“委屈你了。”
若儿看着洛妃紫,很平静,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嗯。”
连绵雷雨何时停(八)
洛妃紫微微一笑,随后她便帮若儿脱下衣服,边不回头的对着落颜说道:“左手点她,右手匕首上。”
落颜便照着做,丝毫不违背洛妃紫的意愿。那女子便有些许的惊讶,惊讶于为何洛妃紫不转头,居然能够洞察出她居然要出哪里。更惊讶的便是,她听了应该会改变方向的,为何她的手却不能改变方向?这是……为何?
洛妃紫继续帮若儿褪去衣服,她没有抬头看着若儿,而若儿的脸也是很平静,很平静。洛妃紫依旧是冷冷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受伤了,受伤了很久很久,那块伤口应该是黑了。”
若儿一听,便更是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为什么她会知道……
洛妃紫再一次不回头的对着落颜说道:“她下一秒会向右转,预谋刺杀我。注意防守。”
落颜冷冷的看着女子,而女子有些许的错愕。但是,随后她更是努力的拿着匕首欲要下手,她真的向右转,随后便欲要刺向洛妃紫的背部。正要以为自己要刺死她时,一把弓箭,从窗外射了进来,落颜一看到弓箭,原本正要匕首刺向女子时,她却停下了。
她知道,他来了。他来了,教主就有救了。
假冒雅馨的女子的手被箭射中了,以至于那女子的手流了血,血溅了起来。女子手一松,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落颜立刻一翻身,在女子后面点了穴,那女子便不动了,只剩下脸上是那样的狰狞,可憎。
“怎么会这样……”女子一脸的惊讶,错愕。她不相信,明明只要再一下,她就可以杀了她了,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一下也不留给她?
此刻,凌晨,雷雨依旧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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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努力的更新着,希望大家支持。
晗子飘走,不多说了。继续努力把更精彩的章节传上来。
连绵雷雨何时停(九)
在这里,晗子说明一下,这是连接72章后尾的。
如果印象不深刻,可以去点72章,回忆一下,接着看这章会比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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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依旧凌晨。
汉冶宫外,雷声依旧,大雨倾盆,闪电连续。
汉冶宫内,安静的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日暮炎好笑的看着那个角落,拿这种小把戏来和他玩,真是太嫩了。日暮炎从怀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在黑暗中手轻轻的抚摸着刀刃处,脸上有丝丝的享受。
若水寒并未知晓日暮炎心里所想的,他退后了一步,随后便向前冲到,他却不知道……
日暮炎立刻抬起眼帘,手中的匕首,一下子便扔了出去,一下便射中了若水寒的左腹部,若水寒的瞳孔瞪大了,他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子……
下一秒,若水寒立刻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真是可悲。那一幕,就似失去了翅膀了天使一般,往下坠。“扑”的摔倒在地上,是那样的响亮,他手中画卷,滚落在地上,那随意的散发,凌乱的披在了身上,像一只死掉的动物一般。
日暮炎起身,大步走到若水寒身边,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日暮炎用脚把若水寒的脸板正,待他看到竟然是若水寒时,虽然那一抹惊讶有那么一秒表现出来,但是,下一秒换上的便是诡谲的笑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是你啊。”日暮炎带着嘲讽的说道。
“呵,呵。我,居然,还,是,栽在,你,手里了……”若水寒苦涩的一笑。
“朕不问你,是谁吩咐你的。只想问你,你这样为那人赴汤蹈火,值吗?”日暮炎鄙夷的说道。
“值!”若水寒脸上有些许的甜蜜的味道。“我,爱,她。为,她,做什么,都,值得,的。”
日暮炎看到若水寒虽然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却没有丝毫背叛他主人的脸色。日暮炎忍不住抿嘴,紧紧的。“这样啊。很少人像你一样,能够为自己爱的人赴汤蹈火了。”
“皇上,不也,可以,吗?只要,皇上,把,插在,我,身上,的,刀,拔掉,然后,刺,在,自己,身上,不,就是,可以,为了,洛妃,而,死,吗?不,就,可以,去,阴曹地府,找,洛妃,了吗?”若水寒无奈的说道。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
日暮炎鄙夷的看着若水寒,微微的抿嘴,随后便挥袖,背对着他说道:“你认为朕会死?会随着那个负心的女人死?朕不会为她伤心了,她负朕心,朕便不会在想她。既然她如此绝情,朕又何必对她真情?”
若水寒连忙说道,他一脸的错愕:“呃,你,又,何必,为了,她的,画而,执着?”
日暮炎哈哈大笑道:“哈哈,朕只是想借此来记住这个女人,曾经伤害过朕,不可饶恕!”
若水寒正要说下一句话时,却腹部一痛,似乎有利刃刺透自己的肾脏,肠胃。只觉得内部血色四溅,肝脏扭断,血,缓缓从他的腹部处流出,没有溅出,溅在体内,他的嘴角微微流下一滴血。他那沾满血的嘴,微启:“我还是,死了呢……”微微的,身体一抽搐,他便垂下头了。
而日暮炎的脚始终都踩在那把刺透若水寒肝脏肠胃的匕首上,日暮炎的脸色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没有杀人后的尽兴,没有杀人后的不忍。而是,冷漠的。随着若水寒的额头敲打在地上时,日暮炎的脚依旧踩在匕首上面。突然间,雷声一股,吓人。闪电一闪,唬人。闪电映照着若水寒的血,格外的红透,格外的可怕,格外的恶心。
闪电映照着日暮炎的脸,冷,冷冰冰的。
日暮炎冷冷的说道:“你知道的太多,活不了的。”说完,那踩着匕首的脚,不是立刻放下,而是再一次狠狠的踩下去,隐约听到若水寒内脏的爆裂,鲜血的迸射的声音。只见若水寒的身体微微抽搐,再一次,抽搐完后,不再动弹了……就这样沉寂了许久。
日暮炎抬起脚,弯下腰,拾起若水寒刚才松手散落一地的画卷,他拿起后,还用手拍了拍画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冷漠,仿佛千年不解冻的冰霜一般。
他抱起画卷,走到书桌前,坐下,把画卷摊开来,只见画卷依旧好好的,但是有一些碰到若水寒溅到的血的部位,竟然有些许小小的东西,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人体肝脏的一些小碎屑。红的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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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到此为止。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一)
第一次,他第一次,如此狠毒的伤害了别人。他不似别人一般,杀人不眨眼,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如此狠毒的杀了别人后的感受,只是无奈和冲动。他不晓得,不晓得,真的不晓得如何是好。
吐着,拼命狂吐着,似乎要把全身的东西都吐光一般,但他并未发现身后,身后正有一个黑影向他袭来,正当他在吐的时候,那个黑影猛地把他一推,这一推,把他的人给从窗户上推了下去,日暮炎并未反应过来,身体,便掉了下去。他心中想着,这里不高,或许用轻功。但是,当他抬头看到那个黑影时,他愣住了,任由身体跌了下去,任由雷雨打着身体,任由冷风挂着身体。因为,他真的愣住了。
黑影在黑暗中,微微一笑,笑得那样的奸诈,那样的诡异,那样的邪恶。露出的些许牙齿,在黑暗中闪烁着。
他转身,走向书桌前,把书桌上放着的一幅画,那幅日暮炎画的慕洛格的画,他把画卷缓缓摊开,入目的便是一位绝世美人,慕洛格。他恬恬一笑:“多么像妃雪啊。”随后,便是被仇恨覆盖了,“但是,别妃雪好看多了。”顿了顿,他瞬间把这幅画撕碎。“可惜,你还是不能存在!”把画遗留的一些碎屑握在手上,仿佛要把他揉碎一般。
随后,手一松开,这些碎屑便在空中偏偏飞舞,最终,落地。
再次转身,小步却又快速的走到惨不忍睹的若水寒那里,他低头,看着若水寒,对着若水寒再次一笑:“你死的真惨。”
若水寒并没有回应他,因为他死了。
黑影微微抿嘴,笑着说道:“也罢。也罢啊。”
黑影他把插在若水寒身上的那把匕首,拔了出来,看着那刀刃处,满满的都是血,在黑暗中,格外的妖冶,似乎有几朵花在那刀刃处的血中,绽放着。
黑影舔了舔那刀刃处,这不免让人有点恶心,但他却是十分享受。他舔着,舔着,仿佛要把上面的血和肉舔尽一般,刀刃处的全部血,几乎都被他舔干净了。他没有反胃,反倒是很乐意的说道:“这是你的血啊,你体内的血啊。原来,是这种,味道啊。”一字一句,说的如此的回味无穷。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二)
“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却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可怜啊。”黑影把匕首用一块布包着,以至于那尖锐的匕首没那么容易伤害到他,他把被布包着的匕首放在身上,便离开了。离开之际,他扭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死去的若水寒,微微的啧了啧嘴。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脚一蹬,便离开了。
黑影向着那无尽黑暗而又可怕的天空迈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下面,日暮炎被挂在枝头上。衣裳仿佛快要裂了一般,有些许“嘶”的声音,那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日暮炎看着自己就这样狼狈的挂在枝头上,忍不住无奈的自嘲了一番,想他身为皇帝,一世英名,竟然因为被她一推就成了这样子,被人知道了,恐怕是笑话了,笑话了。
突然间树枝似乎传出了卡擦的声音,日暮炎焦急的回头看了一眼,才明了,那树枝竟然在缓缓折断中,他惊呼,{奇}便立刻想要用轻功,{书}可是没有东西让他驻脚,{网}而且树枝挂着他也动弹不得。没想到他竟然那么重啊……
愣了一愣,那树枝随着日暮炎的动弹,使得那树枝更快的断了。日暮炎便快速的掉了下去,“砰。”有些许的疼痛,或许他平常努力锻炼身体,导致这肌肉可发达,身体没那么瘦弱。他站起来,做了一下运动,身子的疼痛舒缓了许多。
可惜,他全身都湿了。他大步走到门口,当他走到门口时,那些侍卫亦在淋雨。只是依旧闻风不动。当他们看到日暮炎来了以后,鞠了鞠躬:“皇上。”
“你们去朕的寝室,把那具尸体带走,并且把那里清洗干净。”日暮炎具有威严的说道,与刚才那自嘲的样子压根就不同。
“是。”当几个侍卫走进日暮炎的寝室时,日暮炎冒着雨,并未随着他们走进寝室,他走在汉冶宫周围,他找着那副慕洛格画的画。
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
那幅画就在不远处,他用轻功,一蹬就瞪了过去,他刚要捡起那幅画时,另一个人用绳子一钩便勾了过去。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三)
日暮炎一抬头,看到来者后,便眼神满满的都是怒火。那人就是刚才的黑影。长发紧紧的贴着身子,黑衣也是紧紧的贴着身子,几乎全身都是黑的,只有那脸是和黑色不同色彩的。
一到闪电劈下,映照出了黑影的脸孔,是那样的面目狰狞,黑影邪笑着。
日暮炎狠狠的皱眉,咬牙切齿的说道:“栾妃!”
原来,那黑影,便是栾妃。
栾妃奸笑道:“我爱你,但是我更爱他。哈哈。”
日暮炎怒火冲天:“你既然爱他,就不配爱朕。”
“怎么不配?!我就是要你们都不好过,那臭女人总是吩咐着他做任何危险的事,仗着寒对她一片深情,就总是指使他做那些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你,我对你那么的爱,你却爱着另一个女子,不可饶恕!”栾妃冷冷的说道,此刻,她无比的丑陋。
日暮炎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冷冷的说道:“把画还给朕。你不配爱朕,你不配碰她的画。”
“我和她一样是邪恶的,为何你却爱她,不爱我?”栾妃一脸受伤的说道。
日暮炎更是嘲讽的笑笑便罢了,“因为,她的心,是善良的。”
“我不信,我不信。她这个人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心怎么可能是善良的?我杀人还会犹豫啊,她却……根本就不会犹豫。就连她杀自己也压根不会犹豫!”栾妃哈哈大笑道。
“对。因为她不忍心伤害别人,所以她才要杀了会伤害身边的人的人。而她不忍心伤害自己,所以才会杀了自己。她,太傻,太傻了。她这样杀了别人,就会为了自己身边的人而被别人的人追杀啊……她杀了自己的,依然不能够满足他们的心,他们居然还要把她的棺材给……唉。这个女子,太不懂了。”日暮炎无奈的低下了头。
“哈哈,你不会懂的,你不会懂她的!”栾妃哈哈大笑道,“你根本就不懂她!”
日暮炎瞪了一眼栾妃:“你就很懂她?”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四)
栾妃听到日暮炎这么一说,更是大笑:“对啊!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了,你够我懂她吗?”
日暮炎听到栾妃这么一说,便微微的一愣,他便疑惑的说道:“你和她,从小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