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总裁未婚妻:得而复失》》 · 雨木林枫 · 2026-07-26
《总裁未婚妻:得而复失》
作者:雨木林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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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她潜入敌人内部,只为找出父母的死因,他对她三番四次的伤害,却已闯进她心里,她能否顺利地复仇呢?他讨厌女人,不让女人踏进他的地盘,却遇上不怕死的她,那好吧,丫头,我陪你玩到底。
当爱情来时,我们都没有发现,只是在互相折磨,当爱情要走,有谁留得住?
场景一
想想他好像真的没说什么啊,拿什么去告他。“反正不准乱说,更不准靠我这么近。”
“你是怕……你会爱上我?也对,谁叫我长得那么帅,桃花运那么旺。”潘扬志大笑道。
“少臭美,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人一抓就是一大把。谁喜欢你这个自大狂谁倒霉。”林梓纹瞧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就是不顺眼。
“那我说的话,你在怕什么?”潘扬志魅惑地一笑。
“哼,就凭你,我好怕哦。”林梓纹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却分明是在说反话。
“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潘扬志很严肃很温柔地道。
林梓纹望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一下子沦陷了。
“我们交往吧。”潘扬志很认真的说。
林样纹像突然死机的电脑般停在那一刻,那一句话在她脑海里无数次重复着“我们交往吧。”
良久后,林梓纹终于神游回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声道:“你是不是没事好玩啦,你是不是特别的不想见到我?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如果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又当如何?”潘扬志试探地道。
“我不是你们有钱公子、豪门少爷的玩物。请你收回你的话。”林梓纹气愤地道。
这时车正好到了宇森大厦门前停下,林梓纹拉开车门逃似的奔了出来,脸色发白,仿佛受惊过度。
潘扬志在她身后大声道:“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滤一下。”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他心里早就认定了,不管她答不答应都势在必行。
场景二
“以后你会带你女朋友来吗?”
“会啊,我女朋友就在这里啊,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漂亮吗?我比席琳娜小姐漂亮吗?”
“她怎么能跟你比呢,在我心中你最漂亮。”
“志,你真会说话,我很开心。”
“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今夜,你属于我。”
“我以后都属于你。”
林梓纹无言,只是慢慢地靠向他胸膛。他的胸膛结实而温暖,让人迷恋。
场景三
潘扬志轻轻地吻上她的红唇,却越吻越深,越吻越热烈,他的手慢慢地摸索到刘丽霞衣裙的拉链处。
林梓纹静静地站着,没想到电影里火辣辣的春宫戏竟在自己眼前上演,不欣赏岂不可惜。两人不会急到就地解决吧。
林梓纹的心里一阵剌痛,毕竟潘扬志是她第一个男人,就算他怎样令人讨厌。但他属于别的女人时,她竟会觉得失落、难过,也许是因为她的思想太封建保守了吧,现在的一夜情再正常不过了,过后谁还会记得。她克制着自己,不让难过表现在脸上。
刘丽霞的上衣已退至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两人激情地拥吻,完全傍若无人。
刘丽霞被潘扬志抚摸得情欲高涨,兴奋得忍不住连连呻吟。
场景四
“志,这次我们是输得心服口服,这是我那台车的锁匙。可是要告诉我们,你是怎么骗到那林妹妹的啊?”在说话的是欧阳凌,他把车锁匙放在桌上,输了一辆车,就跟别人输了一块钱一样,眼睛也不眨一眨,有钱家的公子哥儿就是不一样。
“对啊,让一个女人肯为你去死,那是最高境界。志果然是不呜则已,一呜惊人。“洪飞笑道。
林梓纹被他的话骇了一跳,连忙躲到墙后,她也想听听潘扬志怎样说。
“女孩子嘛,只要你哄她几句,她就服服帖帖的啦。清纯的、开放的,闷骚的、活跃的、文静的,什么美女、才女、淑女全都一样,只要你有金钱,有地位,还有会说喜欢啊,爱啊的,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摆平。”潘扬志一边笑着说,一边搂过身边坐着的席琳娜。
“琳娜,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潘扬志还不忘耳鬓厮磨亲了她一下。
“志,你好坏哦。”席琳娜娇嗔地道。
“原来林国邦的千金也不过如此。”洪飞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很忧郁的模样。
他们的谈话,一言一行,林梓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呆住了,她不相信,那个早上还在她耳边温柔多情的男人,此刻竟是如此的粗俗不堪,甚至是无耻,原来这就是他对她的评价。在说过只一生一世只爱她以后,他竟能与其她的女子如此亲密。林梓纹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她的灵魂仿佛被抽掉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志,你真的打算跟她订婚吗?”欧阳凌说话的声音有些沉,谁也看不出他是喜怒哀乐。
“怎么可能,我只是为了跟你们打赌,如今既然游戏结束,戏也不必再演下去。”潘扬志笑道。
“如果你玩腻了。就把她让给我。”欧阳凌道。
“你们明天就看她们林家的人是怎样出丑的吧,到时候凌你上去安慰她几句,保证她感激涕零的,说不定会马上投入你怀抱。”潘扬志大笑道。
三个玩世不恭的少爷,他们看不起穷人,也看不起女人,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他们的玩物。
场景五潘扬志拿过药单,她手上怎么会有这张药单,难道……对,一定是梦斯信趁他没注意塞到他口袋的。
“这……这个……”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不说我也知道。”林梓纹淡然地说,其实看他的表情,她已经知道梦斯儿并没有骗她。
“你知道?”潘扬志惊讶地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一连串疑问没法解开。“梓纹,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林梓纹心平气和地道。
“你明白?”她如果真的明白,还会是这副样子吗?他不明白,他都急事的,她怎么能若无其事似的。
“是的,志,这一切都怪我。”林梓纹语气深沉,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老婆,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事到如今,也是坦白真相的时候了,再不说,只怕来不及挽回了。
“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勇敢去面对,你说是不是?”林梓纹面对着潘扬志,依旧温柔如水。
“梓纹,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摆平的。”潘扬志下了决心,他要跟梦斯儿说清楚。
“怎么摆平?你这样会伤害到一个孩子幼小的心灵,她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林梓纹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她实在不忍因为她,而让小女孩受好更大的伤害,毕竟那是志的女儿,为人母亲的她,更能深深地体会梦斯儿的心情。
“那你让我怎么做?”潘扬志道。
“我们离婚吧。”这一句话只有五个字,林梓纹却不知道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把他说出来,她的声音很小,小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了。
潘扬志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双手抓住林梓纹的双肩,“不可以,我不同意。梓纹,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这样对大家都好。”林梓纹淡淡地道,泪水却已在她眼眶内打转。天知道,她做了多大的挣扎,才会出这样的决定。
“对你呢,也好吗?”潘扬志大声说,双目直逼视林梓纹。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这一生能与你拥有美好的回忆已经足够了。”林梓纹再也收不住眼泪,任由它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下地。
“不可以。”潘扬志狂吼一声。
“我会带着潘顺、潘铭回林家的。”林梓纹直直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梓纹,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离开我。”潘扬志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生怕一放手她就会从他生命中消失一样。
“志,我们做错了事,我们就必须为这件事负责,你可以常来看顺和铭。”林梓纹慢慢地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的手,每一个动作,都像被针剌了一下,痛得她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梓纹打开门,冲出去,潘扬志没有去阻止,他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潘顺和潘铭,就这样离开了潘公馆。
潘扬志心里很难过,但他却不能怪林梓纹狠心,她的心里一定更难过。
1缅怀父母
两个女孩站在墓碑前,深深地注视差墓碑上一对夫妻的照片。墓碑前分别摆着一束白菊花和一束康乃馨。
“爸,妈,你们在下面过得好吗?今天是女儿毕业的日子,你们的女儿长大的。你们放心吧,女儿会照顾好贝贝的。女儿知道你们受委屈了,女儿一定会讨回林氏企业,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你们一定要保佑女儿哦。”想到父母再也不会在自己撒娇的时候哄哄自己了。话语间眼框渐渐湿润了。
林梓纹一身黑色连衣裙,一头及腰乌溜溜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眼神却有些迷糊。
另一个穿着一身淡灰色连衣裙,绑着马尾的女孩子,轻轻拍着林梓纹的肩,让她靠过来。
“梓纹,不要难过了,死者已矣。”女孩似大姐姐般安慰她。
“晓君,我就知道你最好。我不会再难过了,我知道我要坚强。我还要完成爹妈未了的心愿。”林梓纹抹了抹眼睛,扯出一丝笑容道。
“梓纹,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啊?”童晓君担心地道。
林梓纹深深地再望了一眼父母的照片,才和童晓君走了出去。“都等了半年了,该去做我做的事了。”
父母的音容笑貌还在脑海了,此时此刻都天人相隔。这半年来,她努力读书,努力打工赚钱。只能午夜梦回伤心处。
“梓纹,你真的舍得放弃来威尔的工作吗,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你决定了去宇森上班吗?”她以最优异的成绩轻松地应聘上了来威尔的营销部,这对于学营销专业的她是最大的梦想。宇森集团在台湾地区与来威尔的实力是不相伯仲,去宇森上班却只是个秘书的职务,这并不是她有兴趣的职业。
“是宇森趁人之危收购了我们林氏企业啊,而且我一直觉得,我爹妈的车祸不是个意外。大哥这么老实的人我就更不相信他会去走私。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听说那个潘扬志是个很怪的人耶,你可要小心哦。”童晓君做了个鬼脸,故作轻松地道。
“那就是怪人遇上怪才啊,相信邪不胜正。”谁叫童哓君老是说她是怪才,学习只用别人半成的精力,成绩却永远第一。
“总之,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除非你不把我当姐妹。”其实童晓君的心里是很担心的。和梓纹由初中起一直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她很了解梓纹的性格,只要是她认定的就会一条路走到底。
“我哪敢打扰你和长胜哥的毕业旅行啊。别忘了带个泰国特产回来哦。”童晓君和周长胜的爱情长跑持续了七年,希望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那么笨蛋啊,说泰国这里好啊,那里好啊的,又不是没去过泰国。说说你要我带什么礼物呢,大象!还是榴莲?嗯,好又香又甜的榴莲,想起来都想吃。”童晓君故意做个吸鼻子陶醉的表情。她知道林梓纹最闻不得榴莲。
“大笨象一样大的榴莲啊,好臭,臭死啦。”林梓纹掩住鼻子,跑了出去。
童晓君做了个大笨象的动作,追着她跑。“好大的榴莲来了,臭死你,臭死你。”追上去抱着她,两人倒在草地上嬉戏。
“记得别吃太多榴莲,还有咖哩,我怕你们会变成人妖,到时候我就多了两个兄弟姐妹了,哈哈。”几个月来难得这么开心,一扫往日脸上的阴霾。
2总裁的烦恼
林梓纹一早起床,梳流,换上一套全新的黑色的职业装。她生平可是第一次这样穿,再把头发挽起,望着镜中的自己,显得成熟而古板。哦,对了,还差一样东西,眼镜,再戴起副近视眼镜,那就直像是一位打滚职场多年的职员。
公车很准时地7:50分到站,林梓纹跳上公车,开始了她工作生涯的第一天。
宇森大厦就位于最繁华的市中心,楼高78层。是世界500强美国蓝宇国际公司的台湾分部,在世界各地拥有数十家子公司,6个世界知名品牌,更有雄厚实力的一支设计队伍。
关于这个集团的董事长潘俊的创业传奇,有人说他是白手起家,辛辛苦苦创下的;也有人说他曾走私贩毒……反正现在这个社会,只要你有钱有权,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过去出身如何。
公司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
今天怎么不见那烦人的王楚歌在耳边唠叨一天的行程,诺大的办公室显是格外静。外面的秘书办公室也没有半个人影。潘扬志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安静,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王秘书人呢?”潘扬志按下内线。
“回总裁,王秘书已被董事长召回美国总部。”回话的是人事部的张倩美。
潘志扬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马上电话又响了,“总裁,董事长的越洋电话。”
“接进来吧。”还没等对方开口,潘扬志很不耐烦地质问说:“老爸,你又在玩什么,为什么调走王特助也不跟我说一声?”
“别生气嘛,我已经另外帮你找了一个秘书。你……”
潘扬志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又是这招,先斩后奏。他知道说也是白说,理论又说不过他。如果听他说下去又是一大堆的废话,每次都说的台词差不多,就是说啊,找女朋友啊,多接触女性啊,到最后就干脆博同情,爸爸年纪大了啊什么的。他很奥恼地摊在椅子上,心里暗想:这次老头子找的又会是什么货色呢?
叩叩,敲门声过,进来两个美女,严格来说,只有一个算是美女,身材性感,打扮入时,天生的尢物,男人见了都想犯罪的那一种。相比之下,另一个一身职业装,一副圆圆的眼镜,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土里土气,像个书呆女的那一种。
人事科的美女刘丽霞首先开口:“总裁,这是你的新秘书。董事长交待过,以后王秘书的工作都交由她。工作的事我都跟她交待好了,我先出去工作了。”
罗丽霞一气呵成的把话说完,逃似的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留下不知情的林梓纹。公司上下谁不知道,潘总不喜欢用女秘书,以前董事长给她找的几个女秘书都做不过三天就自动离职了。大家都猜想潘总这次会用什么方法对付这新来的女秘书。
林梓纹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把整个办公室打量一遍,办公室虽不算豪华,却不失威严。接触到潘扬志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心事般。突然觉得有些心怯。早就听外面的人传言,潘扬志不近女气,甚至看不起女人。甚至外面还有传言,宇森潘总是位同志。心怯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
但潘扬志却早已将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尽收眼底。
3初次见面
林梓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去。走到办公桌前,脚下突然站不稳,“哎哟!”很不幸运扭到脚了,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胸前的风光露了出来,深深的乳沟,那两座雪白玉峰仿佛要随时弹跳出来般。
潘扬志只是冷冷挑眉道:“这样的身材就来勾引我吗?真是世风日下,刚从学校出来的也不见得有多纯情。”
林梓纹低头一看自己走光了,又怒又羞。自己生平就没穿过几次高跟鞋,在心里暗骂:“高跟鞋见鬼的那么难穿,为什么会那么受那些无知女性的青睐。傲慢的臭沙猪,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你不嫁吗?”虽然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养眼,往街上一站绝对能引来一大群狂蜂浪蝶的那一种。她手撑着桌子硬是站了起来,心里恨恨的,但又不露于色。
“总裁,你好,我叫林梓纹,这是你今天的行程表。”面带微笑有礼貌地微微鞠躬,然后把手上的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是老头子叫你来监视我的。”他死死地盯着她,质疑地问道。
“不敢,不敢,怎么会呢?我没认识什么老头子。不过我隔壁有一个刚退休的老伯,他叫我努力地工作,不知道这算不算?”她回避开他的目光,很巧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当初她投了简历之后,只有一个称是宇森董事长的人打过电话给她,只说是要她努力干。想不明白,他何必大费周张关心她的工作,她又不认识他。要知道这世上什么都可能缺,独不缺人才。或许他有苦衷吧,能称自己老爸为老头子的,不是这个人没什么修养,就是这个人根本就没大透,又或者父子有过节。据林梓纹猜测,后者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你很好。那罗秘书有没有告诉你,我早上9点半是要喝咖啡的。”他阴鸷地笑了笑。
“我马上去冲。”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主,有这样的上司,恐怕要辛苦了。
潘扬志邪魅地的笑着,心里暗付:“跟我玩,你还不嫩着呢,就看你能撑多久。”
林梓纹刚起走进茶水间,却听见里面有人在讨论关于自己的事,忍不住驻足细听。
“丽霞,这下你又多了一个情敌了,我真替你不值,你跟总裁的关系最亲密,为什么不升你做总裁秘书呢,那个黄毛丫头怎么比得上你?”张倩美与罗丽霞是一起进公司的,所以她俩的关系最好。
“人家可是董事长钦点的秘书。”刘丽霞很无奈,她又何尝不想呢。只是她对潘扬志暗道明说,潘扬志就是坚持用男秘书,该死了木头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董事长钦点又怎么,之前的那些还不是没过几天就逃之夭夭了,我猜那个丫头做不下三天,说不定今天就哭着逃跑了,这可不是我说的,全公司上下都在猜想呢。”张倩美奸奸地笑着说,她这样说是为了讨好罗丽霞,它日如果她真的搭上了总裁,她也好有个靠山。
“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知道我们总裁对女人有多狠心呢,哈哈哈。”两个女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特别刺耳。
林梓纹这时走了进去,笑声嘎然而止,林梓纹装作怯怯的样子道:“你们好!你们也来冲咖啡啊,要不要我帮忙?”
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不用了,不用客气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心里却狐疑,她有没有听见刚才的对话。
刘丽霞还不忙补上一句:“你先冲吧,要总裁等急了可就不太好了哦。”
“哦。”林梓纹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骂,口密腹剑的女人,明明恨不得别人死,还可以装作很关心别人。不过,潘扬志那个傲慢又不近女色的怪物,爱慕者竟也不少,倒真是怪事一桩。
4故意刁难
林梓纹礼貌地敲了敲门再进去,将咖啡放在桌子上。
“总裁,你的咖啡。”林梓纹说完,就看他的眼神,等待他的指示,直觉告诉她,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潘扬志瞄了一眼杯中之物,端起来细细地尝了一口。突然把整杯咖啡扔了出去,林梓纹意料不及,竟没有躲开,只是呆在原地,当她回过神来,一身都已湿淋淋的,烫到皮肤红了一大片。幸好她刚才加过冰,要不然此该的她恐怕要躺进医院了。
“这是人喝的吗?你怎么不躲啊?笨蛋!”潘扬志的言下尽是责怪之意。
林梓纹心里满是委屈,知道他是故意找茬,要自己知难而退。但想到自己父母的死,还有大哥还在牢里,她硬是把泪水逼回去,不让自己流露脆弱的一面。不顾身上火烧般的灼热疼痛,她蹲下身子,慢慢地捡起地上破碎的杯子。一不小心,瓷片划破了她的手,马上鲜血流了出来,鲜红的血,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甚是剌眼。
潘扬志有一瞬间失神,这个女人为何不哭不闹不逃。
“你这个笨女人,你不会叫人进来扫啊?”
林梓纹像是没听见,像是丢了魂般对不一切视而不见,她咬着下唇,一片一片地地捡着碎片。跟父母大哥的冤屈比起来,自己所受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潘扬志冲上去抓住林梓纹的手吼道:“我说的话你不想听是吗,那你还不快滚。你什么态度嘛,给我滚。”
转念间,见林梓纹无动于衷。“要滚也要把自己搞干净。”潘扬志把她拖进休息室,“那里有干净的衣服,你的衣服换下来,送干冼,我叫人送药箱过来。”
潘扬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理会她,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没有人可以跟他作对。
他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说:“想哭就哭出来啊,这里不会有人听见的。”接着重重地关上门。
林梓纹等他走后才将门反锁起来,无力地顺着门滑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忍不住奔出眼框。流泪可以释放郁结了情绪,只为了更好与敌人对抗。林梓纹不让自己有太多的时间去流泪。
擦干了泪水,注视四周,这个休息室差不多有她现在租住的房子一样大,除了有一张大床,一个古典的衣柜,内间还有一个浴室。
林梓纹走进浴室,褪去衣物,手臂和身上红了一大片,林梓纹打开水龙头,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完全被水冲擦。
那一种感觉,能令她暂时去忘记仇恨。
片刻,潘扬志在外面敲门道:“好了没有,出来上药,不然变残废了,没得报工伤的哦。”
林梓纹关掉水龙头,围起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发现里面,除了男人的睡衣,衬衫就是西服,林梓纹选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西裤穿上,没办法,谁叫自己的衣服把那杯咖啡全喝了。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林梓纹很快就开门了。
“上药吧,我不想公司里有命案发生。”很难得的一句关心,从他嘴里出来就完全变味了。
林梓纹默默地接过药箱,坐在床上,因为休息室里一张椅子也没有。她将云南白药涂在手上破损的地方。
潘扬志这才发现,原来她放下头发,摘下眼镜的样子很清丽。那清澈的眼睛,樱桃般的小嘴,挺直的鼻梁,虽没有沉鱼落雁,也没有魔鬼般的身材,却犹如雨后的翠竹,给人以清新的感觉,又像沐浴于春风中般舒适。一身过宽的男人装让她看起来娇小而又英气十足。
看见她把药罐子盖了回去。潘扬志连忙道:“那个,你知不知道,烫伤的地方如果不擦药的话会发炎,然后会流脓水,接下来就会腐烂,很恐怖很恐怖的。”
“那可不可以麻烦你先出去,好好先生。”林梓纹下逐客令。
“那你先把脏衣服递给我,你不会想就这样穿出去吧,如果是这样,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哎!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我就好事做到底。”潘扬志万分委屈般道。
“少臭美啦你。”嘴上不说,任谁也看得出他的行为故意得明显。但恨归恨,也得把自己衣服弄干净啊。
于是林梓纹还是把自己换出来的衣服递给了他。
5初吻被夺
潘扬志在接过衣服之后,重重地关上门。
他在十岁之后就没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了,他只想赶走这个女人,并不想太为难她。
林梓纹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强忍着疼痛慢慢地开始上药,还一边细声骂道:“臭沙猪,最好出去被女人骗光光,出门被车撞。”她忍不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这个臭沙猪怎么会被女人骗呢,谁不知道他是个柳下惠,女人被他拐还差不多。
“喂,你……”潘扬志轻轻的敲门,没想到没门关好,轻轻一推便开了。
林梓纹怎么也够不着背后上药,听见开门声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好衣服。
潘扬志将一切看在眼内,“我来帮你上药吧。”说完走过去抢掉她手上的棉花棒。
“我自己的能行,不敢劳烦你。”林梓纹早已羞红了脸。
潘扬志拿过药罐子才道:“你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兴趣的,A级的身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拉下她背后的衣服轻轻地上药。
“是啊,只怕你是对男人才有兴趣吧。”林梓纹也不甘示弱。说得她身材这么差,好歹人家也是34C的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吗,那你要不要试试?”他突然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危险地奏近她,就像一个狮子看到了猎物。
林梓纹嘴嘟嘟地喃喃道:“那本来就是嘛,要不怎么公司的女职员都觉得他是不解风情木头啊。”像是说给自己听。
潘志扬早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了,她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闻起来是那么令人陶醉,她嘴嘟嘟的样子是那么可爱。他看得傻了眼。
他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我脸上有东西吗?”她喃喃自语。从上班到现在,都不敢仔细看过他。其实,他长得真不赖,脸部轮廓分明,眉宇间还带着一种独有的霸气,仿佛生来就是王者。难怪有那么多女人等着飞上枝头,不过可能飞蛾扑火的机会比较多。
看着他那么温柔地帮她上药,又怎么会是跟林氏企业有牵扯,又怎么会是个阴险的人呢?那他又为什么要收购林氏企业呢,果真是为了占有吗?林梓纹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她才知道,也许她知道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潘扬志越奏越近。终于不知不觉间情不自禁吻上了那樱桃红唇,柔柔的,软软的,还甜甜的,像躲在棉花堆里般轻飘飘的,这是从末有过的感觉。他像触了电一般,碰上了,就舍不得放开了。
林梓纹从沉思中回过神,猛地推开他。“下流。”一个耳光扇过去。
潘扬志也不生气,她手劲不大,所以不是很痛。
但是他也被自己的行为惊住了。早在他十岁的时候,母亲嫌他家穷跟男人跑了。任凭他如何哭着叫唤,母亲却不曾回头。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流过一滴泪。也是那时开始,他就瞧不起女人,甚至讨厌女人。
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该好好理理自己的情绪了。
却不知此时,整栋大厦都在议论纷纷。
“丽霞,那女的一定被总裁欺负得很惨啊。”说话的是张倩美,一脸八卦的样子,看不出有一点的同情之意思。
“能不惨吗?一杯热咖啡全身都享用了。呵呵。”罗丽霞一阵得意的讪笑。
“但她还在里面啊。说不定是总裁怜香惜玉了,说不定总裁就不喜欢波涛汹涌的,就喜欢清纯小女生。”王敏挑眉笑着道。
王敏平时就很看不惯罗丽霞一副当家主母般盛气凌人的态度,以为就她与潘扬志走得比较近就不知天高地厚。王敏也是潘扬志的爱慕者之一。两人经常针锋相对。这个在公司里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哦,那你怎么不搞个清汤挂面的样子。”罗丽霞也不甘示弱,她冷冷地笑道:“我看你是想搞也搞不了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资本的。”
“就是啊,有人想倒贴,也不一定有人肯要。”
两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引得大家纷纷过来看热闹。
铃铃铃,电话声打断了两人越来越激烈的唇枪舌剑。
刘丽霞拿起电话“喂。”
“刘秘书,这里是前台,请过来拿东西。”电话那头传来。
“好的,我马上下去。”刘丽霞放下电话扭捏地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道:“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敏对她风骚的样子嗤之以鼻。大家看没有什么热闹好看,就都散开了。
潘扬志正苦思冥想着,有什么方法让这个林梓纹快点自己滚蛋呢?
刘丽霞屁股一颠一颠的走了进来。“总裁,这是关于河环案的资料。”说完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总裁……”娇滴滴的声音欲言又止。
“有事吗?”潘扬志抬起头看她一身超短的裙装,领口开得很低,迷人的乳沟若隐若现,好一个火辣辣的身材。
“今天晚上来威尔何董的酒会,你要记得哦。”罗丽霞还不忘提醒他。
“今天晚上可要表现好一点,这对我们拿下河环这个合作案很会有帮助。”他喜欢这个女人的一点,就是她完全听话。
“好的,我会准备好的。那我先下去工作了。”罗丽霞掩不住心中的雀跃。
6不放过她
终于,熬过了一天,痛苦的一天。终于可以解放了。从上午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以后,潘扬志就再也没有为难她。会有这么顺利吗,她自己都怀疑。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了。
林梓纹长长舒了一口气,伸伸懒腰,一边关电脑一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在咕咕叫。
潘扬志隔着玻璃看到她在微笑,是什么让她这么开心呢?今天都好像没看见她笑过,她笑起来其实真的好美,像是山野百合般灿烂而又朝气。
潘扬志拿起电话,拨下了内线号码:“林秘书,进来一下。”
林梓纹暗骂道:“有事不会早说啊,占用别人的私人时间。”
虽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但她还是进去了。因为她还不想失去这一份工作。
“有什么事快说吧,下了班,你我就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咯。”林梓纹快人快语地挑明。
“今晚何董的酒会,你跟我去。”潘扬志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切入主题。
“我没有这个义务,这是工作之外。”林梓纹道。
“这是命令,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潘扬志命令道。
“但是,我……”林梓纹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潘扬志打断了。
“没有但是,这是命令,我只需要服从命令的人。”
“我还有事,我不……”林梓纹还想说点什么。
“走吧,你很罗嗦啦。”潘扬志拉起她就往外走。
“你放开我啦,我自己会走。”
她用力甩开他紧握的手,无奈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她整个身体都被他拖着走。
这时,刘丽霞正好走过来,“潘总。”
潘扬志放开林梓纹,道:“今晚你不用去啦,她陪我去,这是她这个秘书的职责。”
潘扬志本来是想让刘丽霞打探一下西坤实业对河环的企划,但他又改变主意了,反正对河环这个案子,他已有八成的把握。他更想藉此机会赶走这个麻烦的女人。
林梓纹很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会让她好过的,他自此至终都容不得不下女人。
刘丽霞狠狠地瞪了林梓纹一眼,难掩失望就跑了出去。以前这种场合,潘扬志都只带她出席。外界曾有人传刘丽霞是潘扬志的女友,但看他俩没什么后着的发展,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林梓纹明白这是用眼神警告她。但她也很无辜啊,她哪里想去这见鬼的什么酒会。她恨不得跟罗丽霞交换。
“跟我走。”潘扬志也不理会她沮丧的表情直接下令。
林梓纹只能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直达地下室车库。
潘扬志为她打开车门,上车。林梓纹只好坐上车。潘扬志启动引擎,车子就开了出去。
“我想回家。”林梓纹怯怯地道。
潘扬志没有理会她的话,只管专心开车。他不允许别人逆他的意。
不知道小贝贝今天乖不乖,海姨接他回到家了没?林梓纹担心着家里的一老一少。
小贝贝是大哥林梓良的儿子,父母去世以后,林氏企业就交由大哥打理。但不到一个月,大哥就因走私罪入狱,嫂子也不知所踪。他们一家就此没落,所有亲戚对她们退避三舍,她就这样一个在读的大学生带着一个不好五岁的小孩过日子。海姨得到她们家出事的消息以后就从英国赶了回来照顾他们。如果不是海姨,梓纹也许就不能那么顺利毕业了。
听母亲说,海姨因为年轻的时候在英国错失了一段姻缘,为此一直都没有结婚,留在英国工作。林家是她唯一的亲人,在外漂泊外了的她,早就想落叶落归根了。三个不同年代人,却可以相处得很融洽。
潘扬志看见她沉下了脸的思考,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呢?”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林梓纹唯唯诺诺地问。
潘扬志点点头,算是应允。
林梓纹拨通了电话。
“喂,你找谁?”传来小男孩很幼稚的声音。
“贝贝,是姑姑啊,今天乖吗?”
“姑姑,贝贝很乖,贝贝很想姑姑,姑姑是不是到门口啦,贝贝去开门。”小孩子高高兴兴地笑道。
林梓纹连忙道:“姑姑还在外面,姑姑很快就回来啦,回来教你读书。贝贝先去看书好吗,贝贝听话,跟姑姑说再见。”
“姑姑再见。”
“贝贝再见。”林梓纹满意地挂了电话。
潘扬志看着她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心想,她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好母亲。
母亲,他又想起了他的母亲,一幕幕往事重现就在眼前。他在背后拉着她的衣服,一直叫着,妈妈,不要走,妈妈,我要妈妈……,但母亲狠心地拉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女人都会见异思迁,都是不可信的。他甩的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再想以前的事情。
“你没事吧。”林梓纹注意到他扭曲的脸,仿佛他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罗嗦。”潘扬志回应她的只有这么一句。
到底他是怎样一个男人,冷酷无情,但他有时又会关心人,那代表了什么?生意场上他心狠手辣,但他有时却多愁善感。林梓纹觉得跟这样一个善变的男人在独处,空气仿佛会令人窒息。她故意不再去看他,目光转移到车窗外,车正在穿越一片市区。
“现在要去哪?”林梓纹忍不住问,问出来才后悔了。
因为果不其然,回答她的只有沉默。潘扬志似乎不想跟她多言一句。
“既然你不想说,不想看见我,我要下车。”林梓纹很讨厌他傲慢的样子。
7挑选晚礼服
“到了。下车。”车终于停了下来。
林梓纹抬头一看,车子就停在mkry名店门前。
“进去吧,你不想就穿成这样跟我出去吧。”潘扬志冷傲地打量了她一下。
“我这样穿很丢你的脸吗。”林梓纹看看自己,这是她花了一个礼拜炒更的钱买的,花这么多钱她都很心痛的。
“罗嗦。”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其实就等于承认了。
“不准再说我罗嗦。”林梓纹愤怒地道。
“但你真的很……”林梓纹狠狠地瞪着他,潘扬志很识趣地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店员看见他俩进来很热情地招呼他们。别人看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看来,潘扬志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情。
“潘总,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店员礼貌地问道。
“帮她选一套晚礼服。”潘扬志道。
“小姐,这边的这一套是今年著名服装设计师fanny的最新作品,全球限量版发售。水蓝色的飘逸元素,再加上别具时尚个性的小披肩,十分适合小姐这种天生丽质。”年轻漂亮的店员卖弄着她的口才。
林梓纹静静地望着这一套穿在模特儿身上的晚礼服。水蓝色的抹胸加上飘逸的裙摆,再加上件俏皮可爱的冰丝镂空小披肩,看起来既时尚又不失高雅。
林梓纹呆呆地望着,时光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车子经过mkry的橱窗。一个女孩子坐在车里伸出手指着mkry店前最显眼的一套裙子大呼“妈咪,你看,那裙子好漂亮哦。”
“妈妈明天给你买好不好,我们的小公主要长大了。”妈妈很温柔地摸着女孩黑亮的长头发。
他们一家好像幸福得连天都要妒忌。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把那雪白的公主裙染成的死亡的红色。任她如何叫唤,爸爸妈妈都永远没有睁开眼睛。
如果说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她就永远都不要长大。21岁生日,是她永远的痛。
“小姐,要不要试一下。小姐。”店员看她摸着裙子爱不择手的样子。
林梓纹像是没听见,完全沉在悲伤之中。潘扬志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怎么如此冰凉。
“梓纹,你不舒服吗?”潘扬志少有的表现出关心。
“没有啊,没事。”林梓纹回过神,这才发现他牵着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牵她的手了。
“小姐,这件让她试一下。”潘扬志对店员说。
望着镜中的自己,小礼服将她匀称的身段勾勒得玲珑的有致。娇俏的小披肩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外露的背部以及小香肩,再配上同色系的高跟鞋以及小提包。令人眼前一亮。
潘扬志不禁浅笑,如果说之前看到的她是一朵灿烂野百合。那她现在就像是葡萄架上成熟饱满的水晶提子,晶莹剔透得让人忍不住摘来尝一口。
林梓纹前后摆动地看着地试着,特别是要注意高跟鞋的舒适性,她可不想再当众出糗。不愧是名师设计,漂亮得来又舒服。还算是满意吧。
她看了价格牌,吓了一跳,三百万一套衣服,以前是林氏企业的千金就没问题,不过现在的她恐怕全部的资产也不够买这一件衣服。
“就这一套吧。”潘扬志开口,付款当然是他的事,只见他把金卡递给店员。
8豪华的酒会
车子一直往郊外行,在进入仙不归庄园后才停了下来。
此刻刚刚入暮,仙不归庄园却是华灯璀璨夺目,如同白昼,像是要与星月争辉。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人来人往,皆是穿着端装的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名流。
潘扬志挽着林梓纹走向人群,引起一阵骚动。的确,男的俊,女的俏,很多人投来羡慕的目光,特别是一些女性,宇森总裁的大名,在台湾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他和洪飞、欧阳凌并列台湾三大钻石王老五,三人还不到三十出头,就已是炙手可热的商场风云人物。虽然有些传闻对他很不利,但并不因此影响他在女性心中的印象。
“潘总,你好。”一个体型肥伴的男人走过来打招呼。
“陈总,你好啊,你最近生意思可是越做越宽了哦。”潘扬志很明显的皮笑肉不笑的应付式对话,在这种场合算是见怪不怪。
“我可不及贤弟你的本事啊,林氏企业那块肥肉吞得骨头也不给剩啊。”那林氏企业本来已是煮熟的鸭子就这样给飞啦,怎能让陈金来不怀恨在心。
林梓纹本来觉得这样的宴会很无聊,但听到林氏企业几个字使她心头一震。她忍耐着站在潘扬志身边,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三个人找了个比较偏的桌子坐了下来。
“那都是些过去的事啦,陈总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没错,半年前就老头子就是要他从陈金来的手上夺下林氏企业的,但那时候的林氏企业已是一个空壳子,他费了九牛三虎之力才令它又起死回生。
“河环的案子,潘总想必是志在必得了吧?”陈金来笑眯眯地说,那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一条线。
“那还在看陈总你的意思呢。在这一方面你是老大啊。”在河环的案子上,西坤公司是最强的一个对手。毕竟宇森在贸易方面是新上路的。但争取河环的成败将成为宇森公司的一个很关键性的起点。
“希望你不要承让就好了。”陈金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语气十分嚣张。
“你客气啦。”潘扬志道。潘扬志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对于生意上一些应付式的话,林梓纹就觉他们很做作,无聊透了。但对于父母的死因,或者只有从陈金来那里才能知道个中的由来。
陈金来是一边说话一边盯着林梓纹看。这妞可真不错,没想到潘扬志这么快就换口味了,上次的那个刘丽霞可真是风情万种,让他试过之后,至今都没找到比她更有味的。这次是换了个清纯小女生,让人看了就想保护的那一种。
“贤弟也不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小姐给我认识。”陈金来在探潘扬志的底,他想知道他对这个漂亮女生的态度。
“我叫梓纹,陈总多多指教。”林梓纹抢先开口。
潘扬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向男人示好吗?也对,女人都拜金。
陈金来从侍应的托盘上拿了两杯红酒道:“那梓纹是不是赏脸喝一杯。”他将别一杯递给林梓纹。
“Cheers.”林梓纹举杯一饮而尽。
潘扬志心想,不知道她的酒量好不好,希望她的本事应该不会比刘丽霞差吧。想起前几次刘丽霞可是把那个好色鬼灌得一愣一愣的。
这时司仪开始说话了:“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现在欢迎我们罗董向大家致词。”
何以辉一片掌声中缓缓走上舞台。他虽六十多岁,但看起来跟刚五十的人差不多。他向台下的人挥挥手。“谢谢各位赏脸来到这里,我也年纪大了,该是退休的时候。今天请在座各位来是做个见证的。我在这里宣布,何伟成将成为来威尔的接班人。请大家一如既住的关照来威尔。谢谢。”
他说的话很有力,博得了全场一片掌声。
“下面请我们的新董事长为我们致词。”
“我在这里代表来威尔谢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何伟成的话落下,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陈金来淡淡地笑细声道:“没想到他会把位置传给他,而不留给自己的儿子。”
他说话的声音虽小,却恰好能让林梓纹听见。
9陈总的邀请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她娇嗲嗲地道:“陈总,这位帅哥不就是蓝宇集团的潘总吗?你也不介绍人家认识。”
陈金来向她使了个眼色,然后道:“有谁不认识我们大名鼎鼎的潘总呢,就不用介绍了。潘总,这位是影视红星,席琳娜小姐。”
那个女人见潘扬志不作声,便走到他身边去,凭她的魅力还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
“潘总,我能坐这里吗?”连说话都是那么妖媚入骨的,她直接到潘扬志身边去挨着他坐。
潘扬志虽从心底里讨厌这种风尘女子,但为了完成今晚这场好戏也是能暂时忍耐了。
“琳娜啊,我跟拍大片几个大导演都很熟哦,改天介绍你认识。”潘扬志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大笑着道。
席琳娜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在灯光下,她的脸泛着红潮,妩媚生姿,她娇柔地道:“谢谢潘总,还请潘总以后多多关照。”
灯光突然变得柔和,浪漫的华尔兹音乐响起来。
“潘总,我们去跳舞吧。”琳娜拉起潘扬志进入舞池。
潘扬志也就顺水推舟地任凭她拉着,进入舞池。
在和缓的节奏下,两人翩翩起舞。
琳娜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潘扬志,半裸的胸部一起一伏,是男人都会血脉喷张。
林梓纹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男人都这样经不住诱惑,终于算是看清楚他了,死色鬼,臭沙猪。她不知自己何以心里感到一点小小的失落。
众人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可否有幸请梓纹小姐共舞?”陈金来站起来弯着腰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邀舞。
林梓纹把手递给他,微微笑着说:“荣幸之至。”
两人走进舞池中,在人群中起舞,惹来多少人羡慕的目光。
“潘总人不错哦,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梓纹小姐真有眼光。”共舞之际,陈金来打开话题。
“陈总说笑了,我只是总裁的秘书。”林梓纹笑道。
“梓纹小姐更是年轻有为,人也长得漂亮。”陈金来的目光不曾离开梓纹的脸,他说得一点也不夸张。
林梓纹讨厌他色眯眯的眼神,但如今她还得忍着,她试着转开话题:“西坤实业要是拿下河环这个案子,不就是锦上添花了。”
“你是来说服我放弃河环这个案子吗?”陈金来对她说的话并不觉得意外。
“不是,我相信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毕竟这是十几个亿的大生意,林梓纹当然没有这个把握。更何况西坤和宇森之争,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你真想我把这个案子让给宇森,你何不试试。”陈金来猥琐地看着林梓纹,笑着说。
“总裁他说这个案子就如探囊取物。就像半年前收购林氏企业。”林梓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
“那只是他用了卑鄙的手段暗箭伤人,但这次可不一样了。”陈金来突然警觉自己说得太多了,他警惕地道:“你是来探我的口风。”
林梓纹心里在想,果然与他有关。却不露声色,笑意盈盈地说:“这男人之间的事,真不该我多嘴,请陈总见谅。”
“如此美的音乐,又有如此美女相伴,应只谈风月,不谈其他。”陈金来的手越来越没搂紧林梓纹的腰。
“我有些累了,我想坐一下。”林梓纹却躲开了他的大手,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却在人群中搜寻不到潘扬志与琳娜的身影。
“喝点东西吧。”陈金来递过一杯酒,仍笑着。
林梓纹一口一口地喝着酒,心里却很迷茫。陈金来所指的暗箭伤人是什么意思?潘扬志会是那种人吗?一天的相处下来,她觉得他虽然是冷酷,但并不是心狠手辣,能杀人栽赃的。如果真相真是如此,如此厉害的对手,那她又当如何。
陈金来见她如此伤神,只道是为了潘扬志的离去,曾经的罗丽霞就是如此,才让他有可乘之机。
“潘总真是艳福不浅,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陈金来哈哈大笑道。
“还有这么多人在玩呢,他走了,你来陪我喝酒,我们喝个痛快。”林梓纹本来酒量就不好,伤心之下喝酒,头有些微晕。
“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去。”陈金来关心地道。
林梓纹此刻很想回家,她知道海姨一定担心她了,她不禁低咒:“都怪那该死的沙猪,带她来这鸟不生蛋,打车也打不到的地方。死沙猪丢下她,自己去风流快活。”
10危险时刻
很无奈地,林梓纹只有坐陈金来的车回去了。困意向林梓纹袭来,车里好像冷气越来越大。林梓纹被冷风吹得睡意渐消。
陈金来把车开到僻静处慢了下来,此处是静俏俏的山路,是绝不会有人经过的。
天很黑,这样的夜里,连月亮都偷偷回家睡觉了。
“梓纹,冷吗?”陈金来脱下自己的西服披在傍边的林梓纹身上。
林梓纹见车子停了下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兆。但她还是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面不改色地道:“陈总,请你送我回家,或者送我回公司也可以。”
“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我陪着你。”陈金来已经按耐不住,开始露出他的本色了。
“可是现在很晚了,我想回家,我们改天再约,好吗?”她试图说服他,竭力不让自己露出恐慌。尽量先稳住他再想办法逃走。
“就让我陪陪你吧,宝贝。”说着便扑向林梓纹,将她压倒在身下。
他臭哄哄的嘴就要吻上她,她挣扎着闪过他的强吻,并大声道:“我是潘扬志的人,你敢动我,潘扬志是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林梓纹心里害怕极了,此地或许只有潘扬志能令陈金来有所畏惧,否则只怕在这个时候神仙也救不了她。
“傻丫头,潘扬志已经把你让给我了。你真看不出来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陈金来得意地大笑道。
“你不要乱来,你走开。救命啊,妈咪救我,爸爸,妈咪……”林梓纹这次真的慌了,心中惊恐万分。此刻她真的体会到什么是绝望了。
“我的心肝宝贝,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用,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你叫我越大声我就越喜欢。放心吧,我一定很温柔,你试过就知道,我比潘扬志更懂得疼女人。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陈金来臭哄哄的嘴又要吻过来了,却都被林梓纹躲开了。林梓纹却没有力气推开他,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她要绝望了。一个女人再怎么样也是不应该跟男人斗力气的。
难道她就要毁在这里了,她是宁死,也不会受这等屈辱的。
陈金来吃不到豆腐,怒意萌生。他紧贴着那具柔软的躯体,就已被欲火焚身了。“啪”的一个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打在林梓纹的脸上。
“臭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今天大爷我非要尝尝潘扬志的女人。你不要哭,也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潘扬志,只要是他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当然也包括女人。”他一边骂一边用手脱林梓纹的衣服。挣扎间胸前的一片衣服猛然被撕了下来。
陈金来正得意,却发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觉得脖子凉溲溲的。
“别动。闭上你的狗眼。”他背后的人冷冷地道。
这人的声音和黑夜里的风一样冷,令人毛骨耸然。
“潘扬志,你多管闲事。”陈金来只能乖乖地闭上眼睛,潘扬志雷厉风行的作风他是知道的,他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性命。
来者正是潘扬志。陈金来也许是太得意,所以疏忽了,才让他有可乘之机。
“举高手,你听着,我的话只说一遍,刀子是不长眼的。”潘扬志说着,已把冰冷的刀子已经迫近喉咙,血慢慢沁出来。
陈金来举起手,一动也不敢动。他道:“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我再也不敢了,潘总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潘扬志一只手拿起陈金来的那件西服披在林梓纹身上,扶起林梓纹,然后回头厉声道:“陈金来,她林梓纹是我的女人,要是你敢碰我的女人,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潘扬志扶着林梓纹下车,再把她抱上车,然后驾驶爱车扬场而去。
陈金来摸了摸脖子上的血,想不到自己偷鸡不倒反亏把米。“潘扬志,我与你势不两立。”他的愤怒的声音在山间激起一阵回声。
林梓纹虚脱地无力地躺在后排坐上,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潘扬志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她压压惊,又怕她会感到没安全感,还是送她回家比较好。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潘扬志本不想打扰她,无奈不知道她住哪。
“幸福路尚林苑18号。”林梓纹轻轻地说。
转眼间,就到了尚林苑,潘扬志打开车门。林梓纹拉好衣服走了下车,直接走进公寓。
“我送你上去。”潘扬志跟在她后面道。
“不必了,总裁请回。”已是亥时时分,所以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林梓纹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黑夜中。
潘扬志坐回车上,心中却怎样也没法平静。他可以游戏人间,他可以什么得失都不在乎。他知道陈金来是个色魔,他就是要让那个倔强的女人受点挫折。他和琳娜出来之后,他对琳娜的美艳和温柔视而不见,他发现,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林梓纹那野百合般灿烂而纯真的笑容。他把琳娜丢在下折了回去找林梓纹。气得琳娜站在大街上直跺脚。
如果他晚一点出现,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不敢想像。他不是要让他知难而退吗,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要救她,是因为她的凄惨的呼叫吗?计划失败,看来还得想另外一个办法,反正女人是留不得的。
林梓纹轻轻地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敢完全崩溃的倒在床上,眼泪肆意地流了出来。
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闯了龙潭,又进了虎穴。以后真的要提高警惕才行了。毕竟自己的社会经验还浅,而自己的敌人,是个非常狡猾的人。
泪流不尽,心里的伤痛难以愈合,前面的路一片迷茫。今夜无眠。
11冷漠的顺从
次日早晨,林梓纹早早地起来,做好了早餐,才叫海姨和贝贝起来。
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早餐,海姨很细心地注意到林梓纹很疲惫的样子,却强装着打起精神。
“工作很辛苦吗?”海姨装作很随意地问。
“没有啦,只是昨晚跟同学出去玩,回来又要赶一篇论文,所以睡得有点晚。”林梓纹为了让她放心,说了个善意的慌言。
“自己注意一点,不要什么都死撑。”海姨又怎么会没看出她在说谎,只是她这个外甥女,自从妹妹和妹夫出事后,她就封闭起自己,遇着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她太了解她了。
“知道了,来贝贝,姑姑做了你最爱吃的提子烤蛋糕哦。”说着来了一块蛋糕放在贝贝的碟子上。
“谢谢姑姑,我很乖哦,昨天老师表扬我啦。”贝贝一边吃一边得意地说,
虽说得口齿不清,却反而显得十分可爱。
“贝贝好聪明哦,要吃饱饱的哦,让姨婆送你让上学。等姑姑下班就给贝贝讲故事。礼拜天姑姑带你到植物园去玩好吗?”
“好棒哦。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贝贝很高兴地伸出手指去和林梓纹拉勾。
“不许变。”林梓纹微笑着承诺。
“海姨,我吃饱了,我要去上班了。贝贝,再见。”林梓纹给贝贝一个吻,然后拿起手提包往外走。
“姑姑再见。”贝贝挥着幼嫩的手跟她道别。
外面的春风依然温柔,阳光依然明媚,公车依然准时。一切都没有改变。
林梓纹在办公室内,钻研着一些关于公司的资料。
潘扬志进入办公室,他昨天要林梓纹整理的资料和行程表已摆在他的桌子上。他看向秘书办公室,林梓纹正努力地工作着,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昨夜一夜没睡好,以为她会如何伤心难过,不过今天看来,是他想太多了,别人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那他也不必觉得愧疚。
9点30分,林梓纹端着咖啡进入总裁办公室,轻轻地放在桌上。
潘扬志抬头看她,虽然化了个淡装,但还是看得出有些憔悴。
林梓纹退了几步,站在那儿也不去看他,首先道:“如果觉得不合口味,你可以倒掉。但是,我是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如果不想看见我,那可以换个办公室。”她说话时很冷静,看不出一丝表情。
“为什么不会放弃呢,或者你有别的目的?”潘扬志挑起眉问道。
“我有我做事的原则,如果你有让我信服的理由炒我的话,请便。”
“你觉得我炒人需要理由吗?”潘扬志冷傲地望着她道。
“那是因为我相信总裁是个讲道理的人。”林梓纹违心地道。他话道理?林梓纹听到自自己口里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想吐。
“好的,我会让你走心服口服。”潘扬志当然明白她只是要在给他戴高帽,但是她说得也没有错。
“我拭目以待。”林梓纹道。
“准备一下,跟我出去。”潘扬志喝了一口咖啡才道。
“可是,总裁上午要跟企划部开会啊。”林梓纹把情绪拉回到工作中来。
“通知下去,取消会议。给你五分钟时间。”潘扬志一边看着一边道。(奇*书*网.整*理*提*供)
“好的。”林梓纹不问理由的服从,用五分钟来搞定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潘扬志却有点不习惯她如此的顺从。
12发生争执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车内一片沉默。潘扬志看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堵得慌。昨晚的事她为什么连埋怨一句,甚至问他一句都没有。潘扬志一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飞了出去穿过闹市,后面引来一阵惊呼,前面的人又是一片恐慌,大家见车子飞快地过来,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
林梓纹已经被吓得面青唇白,三魂不见了七魄。这样的速度绝对是超速了,她大声叫道:“这里是市区,拜托你开慢一点,啊,小心!”
潘扬志竟闯红灯,前面的斑马线上正有一位小孩子经过,他并没发现危险正迫近他。
潘扬志一个摆弯,轻松地避开了。
林梓纹的心都快要吓得跳出来了,手心直冒冷汗。“开这么快要是撞了人怎么办?。”林梓纹不禁责备。
“那又怎样,我有钱,我赔得起。我以为你除了工作之外就不会跟我说话了。”潘扬志傲慢地道。
“难道在你心中,人命就如此轻贱吗?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林梓纹怒道。难道有钱的人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了。
“我还未碰过有钱买不到的东西,你可以告诉我,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呢。”潘扬志大笑道。
“钱可以买到亲情吗?可以买到人活过来吗?”林梓纹激动地道,如果可以她愿意很努力道赚钱,让爸爸妈妈享受天伦。可是,人死又如何能复生呢?
“你说的我没试过,不知道,但有一点,如果没有钱,一样留不住亲情。”潘扬志脸上失去了笑容,他的目光变得冰冷。
“我告诉你,亲情是不能用钱去衡量的,如果是,那就不是亲情。你根本就不懂。”林梓纹道。
“我是不懂,我也不必懂。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没资格说我。”
也许潘扬志是有些轻浮,但也不至于拿人命来开玩笑,只是他无法忍受林梓纹冷漠的态度。
对这种人,林梓纹真的无言以对,她强迫着自己不要生气,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车子很快就驶入碧海明珠高尔夫球场。放眼望去整座山丘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两人先去换衣服,然后再坐车到球场。
到了目的地,只见一个中老年男人在那里挥杆练球,他的头发已有些花白,但身体很硬朗,手脚也非常利索,扬杆起落之间,球不偏不倚地进了百米之外的洞。
潘扬志一边鼓掌一边微笑走过去道:“好球。何伯父,我来晚了,错过了很多精彩的镜头。”
“不是你晚,是我来得早了。我是无事一身轻啊,有空就来散散步。”何以辉道,“来,看你有没有进步。”
潘扬志接过球杆,做了个很潇洒的动作,一杆鸣中。
何以辉报以掌声,林梓纹也只得跟着鼓掌。
何以辉认得林梓纹,在昨天晚上的酒会见过她是跟潘扬志一起的。他瞧林梓纹微微一笑。
“何董,你好。我叫林梓纹,是潘总裁的秘书,你可以叫我梓纹。我们昨晚见过。”林梓纹很有礼貌地过去与何以辉握手。
“哦,梓纹啊,跟扬志一样叫我何伯伯就好啦。来,这边坐,扬志的球技有进步哦。”何以辉示意思她坐下。
林梓纹一边看一边道:“何伯父,你的球技更胜一筹。”
“想必梓纹也是个中好手。”何以辉笑道。
“梓纹不懂,怎敢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呢。”林梓纹谦虚地道。
“肯赏脸与我这老头儿比试一下吗?”何以辉却来了兴趣,林梓纹举手投足间,均是大家小姐风范,又与潘扬志一同出现,她的身份想必不简单。
“比试我倒不敢,娱乐娱乐还行。”林梓纹不再推托。
这时潘扬志正走过来。听到她的话很是不屑,“你行吗?”
13赢得合约
林梓纹也不看他,走过去拿起球杆,她选的是500米水障碍。只见她一挥杆,球越过水障碍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形,最后不偏不倚落入小红旗傍边的洞穴中。
何以辉走过去报以热烈的掌声道:“想不到梓纹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绩,不错啊。这点扬志是要向你学习啊。”
“何伯父过奖啦,何伯伯的技术那才叫精湛,我还要向你好好学习呢。”林梓纹谦虚地道。
“此言差矣。梓纹的球龄应该不到十年吧?”何以辉对高尔夫球有着浓厚的兴趣。
“才五年,我是偷偷跟哥哥学的。何伯父,该你了!”林梓纹放下球杆,笑着回答。
“不用比了,我输了,我学了十年的时候也没有你这个成绩啊。你的球技已经很沉稳了。”何以辉心情大好,仿佛是觅到了知音。
潘扬志本来是想让林梓纹当众出丑的,却没想到她会打球,而且打得还不错,连何董都夸她,何以辉是很难得夸一个人的。
“这纯属巧合,梓纹不敢当。”林梓纹依然笑着,她的笑,在阳光下,充满了青春朝气。
潘扬志见两人一唱一和,仿佛没有他的存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扬志啊,老潘最近如何啊?”何以辉哪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啊,劳碌命,没有何伯父你那么逍遥自在啊。”潘扬志道。
“其实扬志已是青出于蓝了,这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啊,他也应该宽心,享享清福了。”何以辉打心里喜欢这个有魄力的年轻人。
何潘两家除了有生意上的来往,何以辉和潘俊是多年至交好友。
“那还得谢谢何伯父的提携。伟成兄的才智远在扬志之上,我还得向他好好取取经。”潘扬志谦虚地道。
“我们在这边谈这些无聊的话题,冷落了你的女朋友就不好了。不知梓纹是哪家的千金?”何以辉看着林梓纹,她自己站在那里,静静地淋浴着阳光。
林梓纹听见了何以辉的话后,她不卑不亢地道:“梓纹并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只是宇森一个小小秘书,父母只是工厂职工。”
有必要撇清得那么快吗,潘扬志心里不快,该撇清也是他撇清啊。
“梓纹能如此知书识礼,实在难能可贵。扬志啊,老潘老是要我盯着你。现在我看已有合适的人选了,老潘他是多心了。”何以辉看看潘扬志,又看看林梓纹朗笑道。
两人都被看得莫名其妙的。
“我老爸就是没有何伯父那么开明,他啊,就是太罗嗦。”潘扬志高声赞讼着何以辉,说得好到只差没认他做父亲。
“你呀也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天下父母心都一样的。河环的企划书有拿出来给伯父看看,我虽已退休,但这个案子是我管开的,我会跟到底的。”何以辉是看着潘扬志长大的,又怎么看不出他的心思,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潘扬志拿出公事包里早已准备好的企划书递给何以辉过目。
何以辉认真地把企划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道:“你份企划你觉得非常好,花了不少心思吧?”
“的确,昨天伯父打电话给我,我是通宵把它做出来的。”潘扬志如实地道。
难怪早上把这么重要的会议取消了,林梓纹终于明白他的用意了。
“很不错,但还不够完美。我想你是‘只在此山中’是不会看得出来的了。梓纹,你来看看还差点什么。”说着把企划书交到林梓纹手中。
林梓纹只好接过企划书,仔细地看完才道:“我觉得应该多加一条。”
潘扬志向林梓纹拼命使眼色,就怕她说错什么把整个企划搞垮。
“应该加什么?”何以辉却很期待地道。
林梓纹不理会潘扬志,很有信心地道:“我们应该要做民意调查,听取群众的意见,这样这个项目才会做到更加客观和全面。”
“扬志,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何以辉笑问。
潘扬志当然是会察颜观色的啦,看到何以辉欣赏的表情,他心也放宽了一些道:“是的,我忽略了这一点啊,你看我真是‘云深不知处’了。”
“就这样定了,多加的一条由梓纹拟稿,明天就可以到来威尔签约了。我会跟罗伟成说好的。”何以辉道。
“谢谢伯父!”潘扬志高兴地道,没想到林梓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用谢我,是你们的企划做得好,要谢就谢梓纹,她功不可没。”何以辉道。
“为公司出力,这是我应该的。”林梓纹笑道。
“好了,我够钟回桃园了,不然你伯母又要等急的。梓纹,欢迎你和扬志到桃园玩。他要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何以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对林梓纹神秘地道。
“伯父,等我有空一定去看你。”林梓纹盈盈一笑。
“说好啦,年轻人多玩一会,伯父我先走啦。”何以辉突然走到潘扬志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轻轻说:“自己把握机会哦。”
林梓纹挥别何以辉,只是觉得他的笑有点诡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跟你说什么了?”梓纹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让你心思思。走吧,我们也回去啦。”潘扬志大笑,卖了个关子。
“臭美吧,我还不想知道呢。”林梓纹翻了一下白眼,不再去理会他。
这天,潘扬志确实很开心,这个案子如果顺利的话能给公司带来几十个亿的盈利。
14共进午餐
林梓纹换好了衣服,远远看见潘扬志的车开了过来,一下子就到了跟前。
潘扬志打开车门,见她一动也不动,心里就忍不住怒火,“上车啊你,杵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林梓纹这个小丫头,他就会变得异常爆燥。
“你能不开那么快吗?我怕我心脏受不了。”林梓纹怯怯地道。
“小秘书,上车啦,我该怎么做我说了算,你只有两个选择,上车,还是走路回去。我可告诉你,回去的这条跟听说不太平。”潘扬志做了个鬼脸,装出一副很恐怖的样子。
不等潘扬志往下说,林梓纹就已经吓得赶快上车关了车门。
车子开到了海美飞西餐厅前停了下来。
“现在不早了,我想你也饿了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潘扬志道。
“可是,我想吃中餐,可以吗?”林梓纹小心翼翼地问,就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他而不自知,毕竟这个男人太阴晴不定了,翻脸比翻书快,她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安全。
“今天全凭你作主。”潘扬志朗声笑着,看到她像小老鼠见了猫一样,就忍不住想笑。
“那就到红星路的那间粤香菜馆吧。”林梓纹知道他此刻心情好,所以说话也无需过于顾忌。
车子转个弯就到了粤香菜馆,这家菜馆不算大,装修也不豪华,但却很干净卫生,且显得很有广东的特色。
此时午餐时间已过,所以饭馆已没有半个客人。
林梓纹首先走了进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潘扬志也只得跟了上去坐在她对面。潘扬志很不习惯这种小饭馆,毕竟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出入都是星级大饭店。
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一边擦桌子一边操着一口纯正的广州话道:“梓纹,好久不见,带男朋友来吃饭,你男朋友很靓仔哦。”
“不是啦,他是我的上司。而且是脾气古怪的上司,还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酷的男生,以为全天下的女生都要为他疯狂,其实对着他很惨的,米花,我很惨啊,救救我吧。”林梓纹的广州话也很正,做了个很恐怖的表情,哼,自以为是的男人,损损他也好,反正他听不懂。哈哈哈。
“我才不信,你是想将这么好的男人自己藏起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名叫米花的服务员暖味地笑道。
“他啊,送给我都不要,还是留给非洲难民吧。”林梓纹哈哈大笑了几声才道。
她笑的时候,却没看见潘扬志的脸越来越绿了。
“张阿姨她最近好吗?你们好久都没来啦。”米花转移话题,因为她注意到潘扬志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只差没喷火。
林梓纹的笑脸马上转为黯然伤神,只是淡淡地道:“妈咪不会再来了,她已经去世半年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米花难过地道。
“米花,不关你的事。哦,我肚子饿了,看看有什么吃的。”林梓纹微微笑道,也许她早应该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的。
“两位看看要吃点什么?”米花把菜谱分别递给他们俩,然后故意走近潘扬志身边用流利的普通话道:“帅哥,你喜欢吃什么?”
潘扬志也不看菜谱,直接冷冷地道:“她吃什么,我吃什么。”
“米花,不用理她,过来,我跟你说,先来个莲藕章鱼猪骨汤,一个西汁乳鸽,白云猪手,再来两个竹筒蒸饭,两个冰糖燕窝,先这么多,想好了再点。”林梓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好了,稍等片刻。”米花很习惯地吆喝,又走到林梓纹身边轻轻道:“你上司真的脾气很怪,我很同情你。”
等米花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潘扬志才把已写好的支票放在林梓纹面前道:“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是你应得的。”
林梓纹很清楚他的意思,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公司的一员。林梓纹看也不看就推了回去很正式地道:“我不是为你,是为公司,而且我是公司的职员,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算是公司奖励你的,你看清楚,是两千万,你辛苦工作一辈子未必能有那么多的钱。”潘扬志悠悠地道。
“我不能接受,俗语说无功不受禄,这是我的原则,请总裁尊重我。”林梓纹义正严词地道。
“那等你有需要时再说吧。”潘扬志将支票收了起来。
蓝宇集团的小开,出手果然阔卓。本来她是可以拿这一笔钱给家人改善一下生活的,但她没有这样做,现在的她只想要的是洗清哥哥的冤屈,替父母报仇雪恨。
两人一阵沉默,看向窗外,熙攘的大街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两人却各怀心事。
片刻间,米花大声吆喝:“莲藕章鱼猪骨汤来了。”米花摆下汤就很识趣地下去做事了。因为只要她和林梓纹说话,潘扬志就冷冷地盯着她看,看得她头皮发麻,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
林梓纹首先给潘扬志盛了一碗汤微笑道:“尝一尝,很正宗的老火汤哦。”
潘扬志端起碗来细细地品尝,然后道:“想不到还真不错,你也尝尝。”潘扬志竟站起来给林梓纹盛汤。
盛情难却,林梓纹只得接过汤,当着他的面把汤喝了。
“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哦,你很喜欢吃粤菜吗?”潘扬志疑视着林梓纹道。
“我妈咪以前常带我来,妈咪是广东人。”林梓纹淡淡地道。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潘扬志柔声道。
“没关系,都过去了。你……你怎么知道?”她记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啊。“难道……你会听广东话?”
“我没说我不会啊,而且我大陆那边有工厂啊,还有很多客户,不会一点广东话怎么行。”潘扬志说得理所当然。
“噢。”林梓纹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那刚才她和米花的对话潘扬志全听见了,而且他还骂他脾气古怪,她真的糗大了,这次死定了。
潘扬志看到她那惊讶害怕而又显得可爱的表情,心中都不知笑了几百次,硬是没有笑出来,就是想吓吓她,要她以后变乖点。
菜陆续上来了,每一道都是林梓纹的最爱。林梓纹吃得饱饱的。潘扬志没有想到,在这种小餐馆也可以吃到如此美味,吃得如此满足。
“两位请用餐后果。”米花端上来一盘新鲜的西瓜。
“老板做的菜还是这么好吃,吃得好饱。”林梓纹叉起一块西瓜放进嘴里。
“哦,那要多来哦。”米花笑道。
“够钟上班了,该走了。”潘扬志把金卡递给米花,示意结账。
“梓纹,我真替你感到悲哀,有这样的上司。”米花一边刷卡一边用粤语笑道。
“那米花,我走啦。再见!”
走出了粤香菜馆已是未时,便直接坐车回公司。
15林国邦的千金
两人并肩走进公司,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其中有猜疑的,也有羡慕的,妒忌的,还有鄙视的。
林梓纹不理会别人如何看待,只管昂首挺胸走自己的路。
经过一楼前台,前台的苏禾向潘扬志问安:“总裁下午好!”
然后又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洪先生和欧阳先生已在总裁办公室等候。”
“好的。”潘扬志在下属面前永远是一副神圣高不可攀的样子,说话简短明了,态度端正而冷漠。
林梓纹看苏禾的那副表情,心里在猜想,这洪先生和欧阳先生会是什么人物呢?潘扬志明明下午并没有预约有啊?而且为什么没有预约能进入总裁办公室?奇*|*书^|^网这两个人想必不是简单人物。但又一转念,管他的,一个潘扬志还没摆平,其它的就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两人心里都想着事,一阵深思,电梯已到了顶楼。
林梓纹直接回办公室工作,而潘扬志也没有再为难她。
潘扬志才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一个男子斜坐在沙发上,连表情也是一副邪邪的样子。另一个就懒懒地坐在潘扬志的坐位上,连眼神都是懒洋洋的。
潘扬志走进去就道:“凌、飞,说好了今晚旺都见的啊,你们怎么提前来了?”他走过去坐在好友傍边。
洪飞把手搭在潘扬志肩上笑道:“要不是突袭,我们能看到,一向工作第一的扬志兄上班竟会迟到吗?”
“没办法啊,约了何董吃午餐啊。”潘扬志无奈地扯了个小小的谎。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在红星路看到的不是你咯?”欧阳凌可是有备而来的,潘扬志又怎么瞒得过他呢。
“两位少爷是不是把贵公司的女职员都调侃完了,就玩到我这里来了。”潘扬志板着脸道。
这两位可是全台有名的花花公子,更是潘扬志的无话不说的老友。台湾三大钻石王老五,不只是家世显赫,单是俊帅的外表就能迷倒万千少女,。洪飞,旗康集团总裁,为人不羁,见女人是来者不拒,所以他的女朋友是隔三差五的换;欧阳凌,定远集团不做则已,一鸣惊人,整人的工夫到家,见过他的女人都会忘不了他。
欧阳凌这时才缓缓地开口:“我只不过跟前台的那个小妞开了过小小的玩笑,没想到她就哭啦。哎,宇森的小妞还有待开导。”他很叹息地摇摇头。
“凌,你也太绝了,当着那么多的人夸赞那女孩,还说他是你以前暗恋的对象,让人家飞上天时,又说是认错人了。哈哈,你害人家丢脸到家了,这样还不可恶。”洪飞数着他的光荣事迹,那语气却是幸灾乐祸。
“宇森温室养的花,经不起风吹雨打啊。”欧阳凌笑着唱着。
“凌,我们来不是看花的。志,老实交待,那个和你在一起穿绿衣女孩,你有没有采到?”洪飞疑惑地盯着潘扬志,生怕漏了一个精彩的表情。
“你以为我是你们啊,到处播种。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脏,你看,她在外面。”潘扬志指着外面秘书办公室,一个一身绿色衣服的女孩正在电脑前认真工作。
“正点,志,你们这什么时候有这么正点的女孩?”洪飞贼贼地盯着玻璃窗外面的女孩笑道。
“飞,别打歪主意哦,单纯的女孩不适合你,适合我。”欧阳凌温文尔雅地笑道。
“在这里,你们俩都别想打歪主意。”潘扬志厉声道。
“大家一场兄弟,志,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欧阳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梓纹看。
林梓纹却在努力工作,全然不知正有人盯着她。
“在这里就不行,出了公司我就管不着了。”潘扬志怒道。
“飞,你听到了哦,这可是他自己说的,现在是北京时间14点41分半。”欧阳凌似乎听到了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
“对哦,反正志也不会在乎女人的啦。”洪飞附道。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进来的是保安部长严晰。
“总裁,这是你要的档案。”严晰才开口,手上的东西已被欧阳凌夺下。
严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又不敢跟欧阳凌明抢。
“你先下去工作吧。”潘扬志毫无责备地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严晰还不逃似的走了,这三个人在公司里是人见不怕,那一个他都惹不起,走为上计。
洪飞好奇地道:“凌,你拿的是什么,志这个家伙调查谁啊?”
“林梓纹,林国邦之女。”欧阳凌一边看一边惊呼出声。
“志,你调查林国邦的女儿做什么?”洪飞也奏过去看,还好奇地问道。
“你们俩要不要拿个扩音器来啊,把我耳朵都震聋了。”潘扬志抱怨道,幸好这办公室是采用最好的隔音设备,里面再怎么吵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音的。
“从实招来。”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潘扬志望向外面的秘书室才淡淡道:“林梓纹在那。”
林梓纹正在电脑前认真工作,完全不知道正有三个人在盯着自己。
“这么说,林国邦的女儿是你现在的秘书?”欧阳凌道。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啊。”潘扬志无辜地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的目的是夺回林氏企业。”洪飞道。
16一个赌约
潘扬志接过欧阳凌递过来的档案,打开一看,眉头不禁越皱越深,整张脸都快缩成一团了。她从一个千金大小姐,突然间失去了一切,她非但没有怨天尤人,反而自己靠读书以外的时间打工赚钱以完成学业,还赡养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
潘扬志不得不对她有点佩服了,要知道从俭入奢侈易,由奢侈入俭难,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志,你打算怎样?”欧阳凌不解地看着潘扬志,不懂他脸上为何会出现这种表情,更深怕他会伤害这水灵灵的小丫头。
“她是什么身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初要不是老头子一定要我收购林氏企业,我才不会这样做,那林氏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迟早是要倒闭的。”潘扬志理直气壮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对她会跟对以前的那些女秘书一样,还是得滚蛋?”欧阳凌很期待地道。
潘扬志看到欧阳凌期待的眼神,舌头突然打了个结,竟然答不上话来。
“妙极,妙极。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洪飞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开心。
“赌什么?”欧阳凌很好奇,因为每次洪飞总有些很有趣的想法。
“我们就赌,我们的潘总裁能不能泡上那位林妹妹。”洪飞嘻嘻地笑道。
“很不错的主意哦,自从上次打赌你没泡上那个校花,输了之后,我很久都没输过了。”欧阳凌满脸趣味地笑道。
“你们俩又在打什么馊主意?是不是觉得太无聊啦,无聊不会去做义工啊!”潘扬志不悦地道。
“那我们潘总是对自己没信心咯,看来我们两个有什么好玩的也不用预他了。”洪飞叹息着道。
“那你们想赌什么,我奉陪到底。我一个笑就能迷倒万千少女,更何况一个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女。”潘扬志不服气地道。
“这话未免说得为时过早,我就赌我在阳明山一那套别墅。”洪飞可是下了重本,看来他自己倒是很有信心的。
“那我就赌我新买的那台宾利,三个月内,你要是没把那林妹妹搞定,你就把你的那部法拉利还有‘飞利号’游艇让给我们。”欧阳凌铙有趣味地道。
“一言为定。”
三人击掌为为誓。
欧阳凌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道:“志,这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哦,我们俩个都来了这么久啦,茶都没喝上一杯。”
“拜托,你们还算是客。冰箱有饮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潘扬志翻了一下白眼,不去理会这懒家伙。
“人家不嘛,人家就是要喝茶嘛,人家不要喝凉的。”欧阳凌学女人的声音娇声道,那声音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
“闭嘴啦,算我怕了你。”潘扬志按下内线“林秘书,泡三杯茶进来。”
不到一刻钟,林梓纹端着三杯清茶进去。
“洪先生请喝茶,欧阳先生请喝茶,总裁喝茶。”林梓纹将茶摆在台上,很有礼貌地道。
欧阳凌直直望着她,看得林梓纹浑身不自然。足足望了几分钟,才开口道:“你知道我们?”
和欧阳凌所接触过的女人不同,林梓纹身上多了一股独有的灵秀之气。
“不知道,只是每期的八卦书刊都可以看到看到欧阳先生。”林梓纹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正缺一个贴身秘书,不知道林小姐有没有兴趣?”欧阳凌柔声道。
“欧阳先生说笑啦。”林梓纹很有礼貌地回话。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考虑一下再回复我好吗?这是我的名片。”欧阳凌把一张金光闪闪的名片双手递给林梓纹。
“好的,谢谢欧阳先生。”出于礼貌,林梓纹收下了名片。
“林小姐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哦,定远虽没有宇森有实力。但凌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洪飞笑道。
潘扬志冷冷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工作。”
他说的话是故意给林梓纹脱身。
“那我不打扰了。”林梓纹转身就走。
“记得给我电话哦。”欧阳凌甜甜地笑道,还送了一个飞吻。
门被关起,潘扬志才道:“凌,收起你的吊儿郎当。无论如何,她都还只是个小女孩,你别打她的主意。”
“现在不会,不过很快她就不是宇森的人了,到时就说不准了。”欧阳凌铙是有趣地笑道。
“所以哦,志,你千万别让他得逞。像我就不同啦,我从来不会对无知少女下毒手。”洪飞笑道。
“飞,你到底支持谁啊?”欧阳凌有点急了。
“各凭本事。志,要懂得利用资源哦,近水楼台。”洪飞邪魅一笑。
“那为了凌的法拉利,我还得忍受个女人在我眼皮下来来回回的咯。”潘扬志勉强地笑道。
“我很后悔跟你打这个赌,或者人家末必喜欢在你眼皮底下走。这样难受的事就应该让我来帮你承担,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欧阳凌说得冠冕堂皇。
洪飞站了起来道:“别在这里扯皮了,我们出去喝茶。”
“我没有两位少爷好命啦,王楚歌不在,我河环的案子丢不下来。你们自己去吧。”潘扬志很无奈地道。
“你很扫兴耶,工作狂。”欧阳凌不满地道。
“你应该自己培养一个助理啊,那有什么事都要你这个总裁亲力亲为的啊。”洪飞道。
“好了,不跟他罗嗦,我们走吧。”欧阳凌已站起来向外走。
“今晚你可不能缺席哦,不然朋友都没得做。”洪飞提醒他。
“你罗嗦啦,我哪一次迟到或缺席了?”潘扬志反问道。
洪飞和欧阳凌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大门被关上,潘扬志才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他自言自语地道:“那两个无聊的家伙疯,为什么连我也跟他们一起疯。”他又看了一遍林梓纹的档案,不禁微微笑道:“林梓纹,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17好心相送
自从见过欧阳凌和洪飞之后,潘扬志就再没有为难林梓纹,更没有要辞退她的意思,反而对她和善起来,这就让她猜不透了。一天下来,感觉太顺利了,反而有些心慌。难道潘扬志又在想什么新方法整她,不管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现在是下班时间,回家为大。
林梓纹站在公车的站台上,焦急地等待公车,公车走了一台又一台,都是载满了下班急着归家的人们。
一辆豪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开过来,挡在林梓纹面前。只见慢慢地落下车窗,露出个脑袋来。
“上车吧”潘扬志毫无表情地道。
“不用啦,我坐公车就好。”林梓纹婉言拒绝。
“别罗嗦,叫你上就上,不然我不敢担保会发生什么事哦?”潘扬志很无赖地邪笑道。
林梓纹只好乖乖地上了车,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人犯我,看我怎样双陪奉还。
转眼间车子就到了家门口。
“谢谢总裁,我先进去了。”林梓纹下车就走。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潘扬志笑道。
“这个,今天不太方便,下次吧。”
潘扬志也只是想逗逗她,并无意思见她的家人。“进去吧,小心一点哦。”潘扬志柔声道。
林梓纹决定不跟这个男人罗嗦,便快步走上楼去。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善变,他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好,就得这么温柔。温柔?真见鬼,是霸道吧。或者只是因为她帮宇森拿下了河环案子的合同吧!
才刚踏进门,就听到贝贝的欢呼声:“姑姑回来啦。”
林梓纹张开双臂抱住跑过来的贝贝。
“贝贝今天很乖哦!”林梓纹亲亲贝贝的脸颊。
只听见海姨在厨房里喊道:“贝贝,洗手吃饭了。”
林梓纹放下贝贝改牵他的手,走着说道:“走咯,洗手吃饭咯,嗯,好香啊。”
林梓纹帮贝贝洗好手后吩咐道:“贝贝先出去坐好,姑姑这就端菜上来。
“好的。“贝贝很乖巧地应道。
海姨一边在端着菜来回走一边道:“梓纹,那个潘总裁没有为难你吧。”
“怎么会呢,像我这么好的职员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林梓纹笑道。
“老师说台北处处都是不夜天,现在不用打灯笼了。”贝贝认真地道。
海姨和林梓纹早就被他的话逗得哄堂大笑,笑得弯了腰。
潘扬志、洪飞、欧阳凌三人常定时不定时地聚会。
今晚,三个人又PUB喝酒,玩到零辰才打电话叫司机载他们各自回家。
司机小马扶着潘扬志进屋,管家李嫂赶紧上前去帮忙,才把潘扬志扶到床上。
李嫂给潘扬志倒了杯开水,递到他嘴边。
其实潘扬志只有七分的醉意,他接过水喝下去才道:“很晚了,王妈,你先下去歇息吧。我只是喝了一点,我没事。”
“少爷,那我去打水来让你洗个脸再睡吧。”李嫂打来温水,然后把打湿的热毛巾递给潘扬志。
潘扬志擦拭完后,精神也恢复了一大半。
“那少爷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啦。”李嫂说完走往外走。
“李嫂……”潘扬志连忙叫住她,却欲言又止。
“少爷,什么事?你尽管说。”李嫂回过头去,关心地道。
“那个……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潘扬志很别扭地问。
李嫂年轻的时候也长得很漂亮,追她的男人应该不少,问她应该知道吧。
“送花吧,首饰、看电影、出游都是不错的选择哦。少爷有喜欢的女孩子啦?”李嫂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高兴地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随便问问。很晚啦,李嫂去睡吧。”潘扬志觉得好笑,李嫂为何那么大惊小怪,自己又不是没人要。
“好的,少爷晚安。”李嫂高兴地端着脸盆出去了。
潘扬志躺在床上,合上眼,心里却在想:“送花会不会太土了?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但一转念又想:“如果送花给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在不知不觉间,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18晓君的话
林梓纹等哄贝贝睡着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贝贝非要她说故事才睡得着。
林梓纹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喂,梓纹,你想我啦?”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是啊,晓君,玩得开心都把我忘了吧?”林梓纹淘气地笑道。
“怎么会呢,刚想打电话给你,你就打来啦。说吧,那个宇森总裁是不是真的很帅啊?”童晓君眼波一转,笑道。
“晓君,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林梓纹沉吟道。
“怎么啦,是不是发现情敌太多了。”童晓君嘻嘻笑道。
“晓君,我都愁死啦,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林梓纹娇嗔道。
“是不是觉得宇森的实力太强了,以你的力量根本是蚂蚁撼大树。”童晓君收住笑容正式道。
“你说得太对啦,那我现在怎么办啊?”林梓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闰中好友真是她肚里的蛔虫,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
“你要报复潘扬志,也不是没可能的,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童晓君犹豫了一阵才道。
“你有办法?快说。”林梓纹眼睛一亮,焦急地道。
“你要让潘扬志爱上你。”童晓君悠悠道。
“你在什么鬼话?我跟他誓不两立。”林梓纹生气地道。
“你先听我说完嘛,我的意思是先让潘扬志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然后你再把他甩掉。那不是比杀了他还有趣吗?”童晓群娓娓道来。
“他爱上我,这是不可能的。他是同志。”林梓纹惊叫道。
“谁生下来就是同志,更何况那只是传闻。我相信天才一定能战胜怪才的啊。那个还用我教你吗?”童晓君缓缓道来。
“有没有别的方法?”林梓纹哀号。
“别无他法,你自己衡量吧。”童晓君笃定地道。
林梓纹心里觉得特别烦躁,她已不想再继续这样无聊的话题了,两人聊天本来是件开心的事,但一谈到那个潘扬志,就什么都变了,她心里不禁埋怨。
“晓君,长胜哥呢?”
“跟我的好朋友说秘密,当然不能让别人听见。他在隔壁房间呢。”童晓君笑道。
“长胜哥好可怜哦。”林梓纹感叹着道。
“你会不会抓住男人的心,要不要我过你两招嘛?”童晓君吃吃地笑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就不用你操心啦。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要延后几天哦,因为临时决定明天去夏威夷,现在那边的天气好好哦。”
“那早点睡,明天要赶飞机啊。”
“拜托,现才这边才十一点耶,怎么睡得着。”
“可是我困了,你去找长胜哥聊吧。我要睡了。”林梓纹说完便挂了电话。
童晓君还来不及抗议,那便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不禁骂道:“臭梓纹,过桥抽板。哼,下次不理你啦。哎,奇Qīsūu.сom书还这么早,睡不着啊。还是找那个木头聊聊天吧。”
漫漫长夜,却尽有美梦。
总裁秘书室内,林梓纹把河环案子的企划书打印出来,作最后的复核。
这时,有人敲门。
“请进。”林梓纹道。
“林小姐你好,我是微笑花店送花的,请你签收。”那工作人员把一束娇红欲滴的红玫瑰送到林梓纹手里。
“先生,是不是搞错啦?”林梓纹错愕地看着那扎花。
那工作人员拿出送货单又瞄了一眼,才道:“请问你是不是林梓纹小姐?”
“我是。”林梓纹道。
“那就对了,请在这里签收吧。”
林梓纹把花束摆在桌子上然后在送货单上签了字。
19谁送的花
总裁秘书室内,林梓纹把河环案子的企划书打印出来,作最后的复核。
这时,却有人敲门。
“请进。”林梓纹道。
“林小姐你好,我是微笑花店送花的,请你签收。”那工作人员把一束娇红欲滴的红玫瑰送到林梓纹手里。
“先生,是不是搞错啦?”
那工作人员拿出送货单道:“请问你是不是林梓纹小姐?”
“我是。”林梓纹道。
“那就对了,请在这里签收吧。”
林梓纹把花束摆在桌子上然后在送货单上签了字。
等工作人员走后,林梓纹才从花束中拿出卡片。一张精美的淡绿色的卡片,上面写道:朝阳般的女孩,愿幸福像太阳每天升起,快乐永远与你相伴。明天十点,明新广场见。落款是今天与你相见。
林梓纹将卡片随便往桌上一扔,嘟起嘴道:“是哪个这么无聊啊,整人也不用点新方法。难道是欧阳凌?”
一会儿她又摇摇头道:“管他的,反正我不会去。这花倒是挺香的,丢掉好可惜哦。”
林梓纹找来一个瓶子把花插起来摆在窗前显眼的位置。
凝视着火红的玫瑰,便想起往惜住在中山园别墅区,屋前屋后都是花园,种满了花花草草,有的还是珍稀植物。林梓纹最爱的是那宝华玉兰,那时候她每天都亲自浇水。想想现在该是宝华玉兰开花的时节了,不知道它还好吗?她的新主人是否也一样疼它?
潘扬志轻轻走进林梓纹的办公室,见她如此陶醉的样子。便站在那里没有惊动她。心里却很为得意。这花应该是送对了吧。女人就是好哄。
静静的办公室,手机却突然响了。
林梓纹回过头来,惊讶地发现潘扬志站在她后面。
“总……总裁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没偷懒,河环的企划我已经按照何董的要求改好了。”林梓纹连忙陪笑着解释道。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谅你也不敢。好了,够钟了,去来威尔。”潘扬志率先走了出去。
“遵命,总裁大人。”只要她听话,他就没有理由炒她啦,到时候她就可以接近他了,嘿嘿。
两人一同离开公司,前往来威尔。宇森内部却都在揣测两人的关系,更有流言裴语不断。
“丽霞,总裁好像对那个林梓纹越来越好耶,两人不但出又入对,总裁还亲自送她下班,还有狗仔队拍到两人一起用餐耶。”
张倩美说的刘丽霞又何尝不知。事情似乎真的有些大失所料,有些失控了。
“看她一副斯文样,原来骨子里就是个狐狸精。总裁是太久没见过那种女人才会被她迷惑。她得意不了多久。”
她绝不允许有人抢走潘扬志,在她生命中,她早就认定他了,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谁要是敢跟她抢,一定会让她后悔的。刘丽霞心里暗暗发誓。
“哎,吃不到葡萄的人总是说葡萄是酸的。”王敏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真是的,见鬼啦,最近时运低。”刘丽霞不仅不慢地道。
“哼,见不得别人好的红眼病。还是走远点好,免得被传染。”王敏也不理她的怒火,呵呵地笑道走出办公室。
刘丽霞快眼冒火星了,只是无处发泄。
“丽霞,别跟她一般见识。”张倩美安慰道。
刘丽霞抬起头道:“我不会傻得去跟那些人计较的啦。”说完便径直走回自己办公室。
刘丽霞光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喂,你好,是微笑花店吗?”
“是的,请问您需要些什么服务呢?”
“我想问一起,宇森总裁订的花送了没有?我是她秘书。”
“请您放心,花已送到。”
“好的,谢谢,再见。”此刻的电话筒柄似乎有千斤重,重得令她握不住,重重地落在地上。
“果然是他送的花,难道他已经爱上她了?为什么他一点也没有发现我的好,为什么他总是要拒绝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是该有个结果的时候了,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刘丽霞紧握紧拳头恨恨地道。
20正式签约
来威尔,台湾十大财团之一,台北总部大厦自是气势不凡。著名建筑设计师小贝达芬的作品,奢华而独特的设计,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潘扬志、林梓纹两人走进来威尔。前台小姐一见他们就很有礼貌地微笑道:“潘总裁,林小姐,董事长已在等候两位贵宾光临。我带你们上去。”
“有劳了。”潘扬志彬彬有礼地道。
三人乘电梯直上顶楼。
“潘总裁,林小姐,请先稍候,我们董事长就到。”前台小姐把他们带到会客室。
才刚坐下,只见何伟成阔步走来。一身黑色的西服衬托着槐梧的身材,加上爽朗的笑容,那种自信是由心底生出来的。
“扬志,林小姐,你们好。”何伟成一边走过去分别和他们握手一边道。“家父昨天在电话里讲得很清楚了。还一直对林小姐赞口不绝。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潘扬志和何伟成平时除了生意上有往来,潘何两家也常有聚会,所以两人很熟,算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了。
“何董客气啦,何伯伯实在是缪赞了。”林梓纹笑道。
“林小姐放弃了来威尔的营销部的工作,真是来威尔的一大损失啊。不过,我想林小姐选择宇森一定有你的理由。”何伟成婉惜地道。
当初在学校毕业招聘会,就营销部的一个职位就有几千人应聘,是何伟成亲自选中了他,却不知道她为何竟放弃了。
“以后合作的机会很多,林秘书,你说是不是?”潘扬志道。
“是啊,以后来威尔和宇森的合作机会很多。还请何董多多关照。”林梓纹一边一笑说一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河环的企划书,还请何董过目。”
何伟成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一遍才道:“这很符合家父的意思,搞好这个案子一直是家父的一大心愿。扬志,你请了一个很能干的秘书啊。”
他从进来,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林梓纹。
“那是大家的功劳。梓纹不敢居功。”
“梓纹,梓树木纹,好特别的名字。那我可以叫你梓纹吗?”何伟成问道。
“名字只是个称呼,有什么所谓。”林梓纹淡淡地道。
“那你也别叫我董事长啦,既然你都叫家父为伯父,是不是应叫我一声何大哥,或者叫我伟成也可以。”何伟成对林梓纹一见如故。
“这个只怕有些不合适吧。”林梓纹被他难住了。
“梓纹她确实样样都能干,是个让男人心疼的女人。”
潘扬志突然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林梓纹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都投到潘扬志怀里去了。
林梓纹刚起挣扎,潘扬志在她耳边轻轻道:“不要动,不然以后就不用上班了。”
他很明白林梓纹,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她没有理由不听他的。
何伟成将林梓纹那不情愿的表情看在眼内,却不好说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裙套装的女子走进来,对着何伟成道:“董事长,新闻发布会都准备好了,记者也都到了。”
“好的,我马上下去。”何伟成道,然后转过身道:“如果扬志没有意见的话,就可以正式签约了。”
“OK”潘扬志道。
就河环合作案,来威尔与宇森签约发布会很顺利地进行。何伟成和潘扬志都很流利地回答了各大媒体记者的问题,双方愉快地签约,结束了为时一个钟的新闻发布会。
21他喜欢她?
潘扬志和林梓纹一同走出来威尔大厦。
突然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戴着鸭舌帽手里还拿着一个话筒冲过来道:“潘先生你好!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请问一下,传言你跟林小姐的关系匪浅,是不是真的?”
“是的,那些都是真的。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值得我对她好。”潘扬志一向讨厌在公共场合见到记者,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一边搂住林梓纹一边答记者问。
林梓纹恨恨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作为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那会不会有更深的发展?”记者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
“林小姐是那家的千金?”
“请问林小姐对潘先生的感觉是怎样?”
“请问这次再来威尔的合作案是否何潘两家早已预订了的?”
……
“对不起,她害羞,不好意思当着太多人的面说。我先送她回去了。下次我请各位吃饭啊。”潘扬志好不容易避开记者护着林梓纹上车。但在别人眼里却是看到的是两人如此亲呢,潘扬志护花心切。真是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林梓纹坐在车上,越想越气。“我是你的秘书,但我不是你的情人。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告我诽谤,我说了什么令你这么生气啊?”潘扬志一边开车,一边明知故问。
想想他好像真的没说什么啊,拿什么去告他。“反正不准乱说,更不准靠我这么近。”
“你是怕……你会爱上我?也对,谁叫我长得那么帅,桃花运那么旺。”潘扬志大笑道。
“少臭美,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人一抓就是一大把。谁喜欢你这个自大狂谁倒霉。”林梓纹瞧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就是不顺眼。
“那我说的话,你在怕什么?”潘扬志魅惑地一笑。
“哼,就凭你,我好怕哦。”林梓纹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却分明是在说反话。
“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潘扬志很严肃很温柔地道。
林梓纹望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一下子沦陷了。
“我们交往吧。”潘扬志很认真的说。
林样纹像突然死机的电脑般停在那一刻,那一句话在她脑海里无数次重复着“我们交往吧。”
良久后,林梓纹终于神游回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声道:“你是不是没事好玩啦,你是不是特别的不想见到我?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如果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又当如何?”潘扬志试探地道。
“我不是你们有钱公子、豪门少爷的玩物。请你收回你的话。”林梓纹气愤地道。
这时车正好到了宇森大厦门前停下,林梓纹拉开车门逃似的奔了出来,脸色发白,仿佛受惊过度。
潘扬志在她身后大声道:“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滤一下。”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他心里早就认定了,不管她答不答应都势在必行。
22第一次约会
星期六,早上。
闹种不停地在响,林梓纹把伸手它按停扔在一边,就继续睡懒觉,反正今天不上班。
贝贝跑进来摇着林梓纹道:“姑姑,起来啦,姑姑今天要带我去植物园。姑姑”
“才几点啊?”林梓纹连眼睛都没睁开。
“太阳晒屁股了。你看看嘛。”贝贝使劲摇,无奈林梓纹纹丝不动。
林梓纹慢慢睁开眼道:“好吧,起来了。你这小鬼头。
起床洗涮吃过早餐后,把要备用的东西都带上就准备出发。
“姨婆,你跟我们一起去嘛。那里有好多好奇怪的花哦。”贝贝拉着海姨的手道。
“是啊,海姨,又不是很远,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啊。这个小鬼头我还怕搞不定他呢。”林梓纹附道。
“我约了张阿姨、沈阿姨她们打牌呢。我等一下就要出去了。”
“那好吧,你赢多一点哦。贝贝戴上帽子,我们开始出发。”林梓纹帮贝贝戴上帽子。
两人走在街上,身上同色系的帽子和运动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俩母子。
潘扬志一早就起来了,心情有些兴奋。他是第一次约女孩子。谁也不会想到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竟会为约会紧张。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一切都准备妥当才出门。
他首先驱车到微笑花店去。
那老板娘很热情地问:“你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花?”
潘扬志把店里的鲜花都扫视了一遍才道:“不知道。”
“是第一次约会吧?那送百合最好不过了。”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束百合花。“这百合花代表着纯洁的爱恋,也有着百年好合的寓意。”
“就要这个吧。”潘扬志想着,她一定会喜欢的。
明新广场
潘扬志看看表,十点已过了五分,那女人还不见身影。他在那里足足站了五分钟。
“听说女人约会总会迟一点,等就等吧。想我潘家大少一生等过谁。”潘扬志就站在太阳底下,想想自已竟会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等个女人,不禁自嘲。这要是传到凌和飞的耳朵里不被他们笑死才怪。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不见伊人。
潘扬志心里烦燥已经按耐不住了。
“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我/不知不觉/我跟了这节奏/后知后觉/又过了一个秋/后知后觉/我该好好生活/……”林梓纹坐在公交车上,手机的铃音突然响了。
全车厢里的人都朝她这么看,因为她的铃声太好听了。
林梓纹拿出手机一看,喑叫不妙。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上司还要打电话来骚扰,看来下次到了周末要关机才行。
电话重重复复地响了几次,林梓纹只得接电话。“Hello”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来潘扬志火爆的声音。
林梓纹一阵莫明其妙。“现在公车上啊,差不多到南海路了。”林梓纹望了外面一眼才道。
“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分钟啦,你跑到南海路去做什么?该死的女人。”潘扬志几乎用吼的。
“当然是去植物园啦。老板,你脑子秀逗了,今天是周末,你等我做什么?”林梓纹没好气地道。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好的吗,卡片上不是写了吗?”潘扬志对她的答案几乎要抓狂。
林梓纹依稀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那束玫瑰花上的卡片是写了十点钟约明新广场见的。当时她以为是哪个无聊人搞的恶作剧,没有理会。
“那‘今天与你相见’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你搞什么啊?”林梓纹真的搞不清楚潘扬志究竟想怎样了。
“你就在植物园门口不要走开,我马上过去。”潘扬志道。
林梓纹很听话的站在植物园门口不敢走开。
贝贝忍不住问道:“姑姑,我们要等谁啊?”
林梓纹本来想把潘扬志形容成一只大灰狼,又怕吓坏贝贝。便轻声道:“一个叔叔。叔叔有事要找姑姑。”
“哦,叔叔也来植物园观赏吗?”贝贝天真的问。
“林梓纹,上车。”潘扬志把车开到林梓纹身傍直呼其名。
从明新广场到南海路只用了十分钟,林梓纹真有点佩服他的车技。
林梓纹还没开口,贝贝首先道:“姑姑,这就是你说的叔叔啊。叔叔,你也要去参观植物园吗?”
“就看那些连动都不会动的花草,你不觉得太无聊吗?”潘扬志问林梓纹。
“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花草也是有生命的。那你这种人会欣赏的。”林梓纹生气地道。
“那我就非得去欣赏欣赏咯。”潘扬志停好车出来道。“你是贝贝吗?你好啊。你以后就叫我做潘叔叔吧。”
23高兴的一天
潘扬志拉起贝贝的手。
贝贝兴奋地拖着潘扬志就走。“潘叔叔,我告诉你哦,在那边那里,有一棵很漂亮的树哦,叫宝华玉兰,姑姑每次来都会看的。我们家以前也种有那种花。好漂亮好香的哦。”
潘扬志很喜欢这个机灵的贝贝,所以显得特别亲切。现在仿佛林梓纹才是局外人般跟着他们一大一少到处跑。
贝贝显得特别兴奋,如数家珍般给潘扬志详细地介绍各种珍稀植物。
跑了大半个园区,贝贝和潘扬志还是神采奕奕的。两人仿佛认识多年了般一拍即合,时而高兴地大叫,时而又兴奋地大笑。
前面有个凉亭,贝贝跑过去从在那里大喊:“姑姑,我口渴了。”
潘扬志自告奋勇地道:“叔叔给你去买水。”
潘扬志一边说一边跑到旁边的那个小卖部。
过了一会儿他又空手而回,很不好意思地小声对林梓纹说:“买水不能刷卡,我没带现金出来。”
“我说潘大少爷,这种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你看你,一身的西装,你以为你现在是外交大史啊!”林梓纹没好气地道。
“潘叔叔一定是第一次约会嘛,姑姑你就原谅他啊。”贝贝跑到潘扬志身边道。
“那我应该穿什么衣服啊!我只有这种衣服啊。”潘扬志一头雾水地问。
林梓纹懒得理他,走了出去道:“我去买水。”
“潘叔叔,像我们出去玩都是穿休闲服的啦。不过你今天穿得也很英俊啊。”贝贝一本正经地道。
潘扬志一把抱起贝贝高兴地道:“贝贝真聪明。”
林梓纹拿着三支水走过来分别递给他们。
“贝贝,肚子饿了吧,海姨等我们吃饭了,该回去了。”林梓纹灌了口矿泉水才道。
“贝贝喜欢吃什么啊,叔叔带你去吃好吗?”潘扬志道。
“我要吃肯德基。”贝贝高兴地大声道。
“贝贝,跟你说了,不准吃没营养的东西,海姨做好饭了。”林梓纹道。
贝贝躲在潘扬志身后露出个头道:“每次都这么说,我今天就要吃肯德基。”
“贝贝别害怕,叔叔带你去吃。”潘扬志摸摸他的头,然后对林梓纹说:“他还是个小孩子,一次半次没事的啦。高兴就好了嘛,看小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看到贝贝那渴望的样子,林梓纹就有些心软了。
他们三人去吃了肯德基,然后潘扬志又要带贝贝去游乐场,最后还带他去买玩具电子车。林梓纹怎么反对也拗不过他们一大一小,只有由得他们玩得那么疯。
“贝贝还想去哪里啊?”从儿童玩具商场出来,潘扬志问道。
“我想去照相,可以吗?爸爸妈妈现在都不跟我照相了。”贝贝怯怯地问,就怕林梓纹不准。
“好,贝贝说照相,就照相,走。”潘扬志笑道。
林梓纹知道自己反对也没有用,二票对一票,也只有顺从了。
卡的一声,就把三个人甜美的笑容永远的留了下来。
某麻将馆内。
“海姨,你看,你们家梓纹上报纸哩。还跟宇森的总裁一起耶。报纸上说他们俩在拍拖耶。”
被张阿姨这么一说,大家都争着奏过来看。
“真的耶,海姨,你就好啦,到时候宇森的总裁就是你外甥女婿了。”
大家都很羡慕地道。
“潘总裁竟会看上你家梓纹哦,你家梓纹真是上辈子修了好福气。”
“听说他跟公司的女职员都有暖味关系耶,会不会……”
“人家有钱人嘛,又不是玩不起。”
那些师奶们越说越离题,身为又帅又有钱的钻石王老五,没诽闻的时候,就说你是个同志,有桃色诽闻的时候就说你一定做花心。
“今天不玩了,我回去煮饭啦。”海姨不理会她们的话,独自先走了。
吃过晚饭后潘扬志才送他们回家。
潘扬志依依不舍地拉着贝贝的小手道:“贝贝,叔叔下次带你去玩更好玩的。你喜欢跟叔叔去玩吗?”
“喜欢,就像叔叔喜欢姑姑一样。”
林梓纹瞪了贝贝一眼,贝贝才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下去。
三个人下了车,潘扬志才从车上取出一束白色的百合花道:“送给你的,虽然没有宝华玉兰般漂亮清香,但它代表我心,希望你喜欢。”
说完把花塞到林梓纹手里,便害羞地跑到车上大声道:“贝贝,再见了。快进吧”
“潘叔叔再见。”贝贝说完便牵着林梓纹的手上楼去了。
24好事近了?
林梓纹还没反应过来,他送花给我做什么,他他他不会是玩真的吧?不管他那么多了,这一天下来累死啦。
两人才刚进门,海姨已在久候了。
“梓纹,吃饭没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海姨关心地问。
“姨婆,我们在外面吃过了。而且哦,我们今天去了植物园,还去了游乐场。你看这车子是潘叔叔送给我的,好好玩的。”贝贝很兴奋地道。
“是潘扬志吗,你们今天跟他在一起?”海姨道。
“海姨,你都知道了?”林梓纹小心翼翼地问。
“你看看今天的报纸。”海姨把报纸抛给林梓纹。
林梓纹打开报纸一看,来威尔与宇森签定河环合作案上了头版头条。再看下面的一版,竟是她和潘扬志和来威尔门口,潘扬志护着她离去的照片,她当时就依偎着潘扬志,显得特别亲密。
贝贝走过来一看,大声道:“这不是姑姑跟潘叔叔吗?”
“海姨,这说的都不是真的,那些记者就爱夸大。”林梓纹急忙解释道。
“梓纹,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无论你做什么姨都会支持你的。你不用理会别人怎么说。”海姨亲切地说,因为她很了解林梓纹,她很聪明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很能让人放心的。
“谢谢海姨。”林梓纹撒娇般坐近海姨抱住她就亲。
“真是个大不透的孩子。”海姨笑着。她一直把梓纹当作自己的孩子般。
这一天对于潘扬志来说,是自从母亲走后,他就没有这么开心过。林梓纹和贝贝的亲情感染了他。
虽然第一次约会就有那么亮的一个电灯泡,不过也很开心。如果真的只有他们俩个,他还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要怎么开口呢。
看着那张相,她被他们俩气得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他不禁笑了出来。
“少爷今天这么开心,少爷跟林小姐出去玩啦?”管家李嫂问道。
李嫂在潘家工作了十多年了,一直由她照顾着潘扬志,两人的感情就如母子般。所以李嫂一直很担心潘扬志,都快三十了,还没有女朋友。
“李嫂,你怎么知道,你末卜先知啊?”潘扬志好奇地道。自己还没跟她说,她就知道了。
“报纸上都登了啊。连老爷都知道了。”李嫂不敢说潘俊要她盯着小两口的进展。
“老头子都知道了。”潘扬志深吸了一口气,这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惊动了老头子怕到时不好收场。
不管了,不是为了赢飞和凌两个家伙,也为了自己摆脱的同志的称号。林梓纹这小妮子虽聪明,但毫无心计,单纯得像张白纸,虽说自己不是什么爱情高手,但哄哄个小女孩还是卓卓有余的,因为他看得出林梓纹的弱点就是太重感情。想着嘴角不觉地微微上扬了。
“少爷什么时候带林小姐回来吃饭啊?”李嫂看着他的微笑,不禁要想,好事近了。
“李嫂真是越来越八卦了。”潘扬志笑道。
“那算我李嫂多事了好不好,反正我明天一早就要回乡下一趟,可能要几天才回得来。你就可以落得个清闲了。”李嫂装作很生气地道。
“李嫂别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潘扬志连忙道。
“我回去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是我乡下的侄子要结婚了。我是回去喝喜酒。”
“那李嫂玩得开心一点,这点钱你拿去给新人买点礼物,算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潘扬志拿出一叠钱塞进李嫂手里。
“那我就替我那侄儿谢谢少爷。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少爷能带林小姐回来吃我做的饭。”李嫂高兴地道。
25兄妹相聚
台北某监狱
林梓纹正在铁窗外焦急地往里望。林梓良双手双脚戴着镣铐在管理员的陪同下缓缓地从里面走出来。
“哥,我在这里。”林梓纹看见他便大叫想来。他比以前瘦很多,人也憔悴了,林梓纹的心被绞了一般疼痛,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梓纹来啦。梓纹不要难过,哥哥很好。”林梓良安慰她,这个傻妹妹,爸妈一直把她捧在手心,如今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真担心她撑不过来。
“哥……”梓纹话没说出,已经泣不成声了。
“梓纹,贝贝乖吗?”林梓良试图转移话题,女人一遇事总会哭哭哭啼啼,就算是冰雪聪明的妹妹也不例外。
“贝贝很在家很听话,老师说贝贝在幼儿园也很乖,老师还经常表扬他。”林梓纹擦干眼泪,她也不想哭的,只是忍不住嘛。她不想在哥哥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梓纹,辛苦你了。你看你都瘦了,哥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林梓良满脸关切地道。
“哥,梓纹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是哥哥你受苦啦。梓纹一定会再去高级人民法院上诉的。梓纹一定会救哥你出来的。哥你是无辜的。”林梓纹很坚定地说。
“梓纹,你听过说,要帮哥洗脱罪名,只有他出面作证才可以。”林梓良激动地说。
“谁?”林梓纹迫切地问。
“陈金来,只有陈金来出来作证,才能证明哥是清白的。只有找到他。”
“西坤公司的陈金来?”
“没错,梓纹你认识他?”
“是的,我认识。我会说服他出面作证的。哥你放心,你很快就会重获自由的。”林梓纹说得十分笃定,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只是不想让林梓良很出来。
“那就好,到时候,哥一定会振兴爸爸一手创下的林氏企业。”林梓良高兴地笑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出来时,贝贝可认不出爸爸了。”林梓纹也笑了,缓和了那沉重的气氛。
……
和哥哥聊过天以后,心情才好些。也不知道是哥哥安慰她,还是她安慰着哥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不能让贝贝失去了妈妈后,又得不到父爱。
陈金来,那个讨厌的死色鬼,想起他就令人作呕。但事已至此,必须要面对他。自己拿什么跟他谈条件呢?
当她见过林梓良出来之后,已是夕阳西下。
殷红的阳光满天的彩霞,将整座城加上了很美很神秘的色彩
林梓纹就那样慢慢地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让她有那么一刻没有烦恼,没有仇恨,心静如水。
直至华灯初上,整个城市又换上了另一种色调。那是一种灯红酒绿的繁华景象,又醉倒了多少的红男绿女。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我不能再想……”手机不适时地响起来。
26再见晓君
林梓纹一看来电显示,是童晓君。
“晓君,在哪?”林梓纹道。
“你在哪?”童晓君不答反问。
“刚刚看我哥出来。”
“马上过来文乐。”
“你回来了?”林梓纹精神一振。文乐大酒店是童晓君家开的。童晓君回来就表示她不用孤军作战了。
童晓君的鬼点子最多了。虽然有时候不是那么管用。就像是要她去勾引潘扬志,这样的想法林梓纹无论如何也不能苟同。
“废话,打车过来,别给我蜗牛。”童晓君命令道。
“马上。”林梓纹挂了电话就打的士直达文乐大酒店。
凤凰厢房,是他们童家专用的豪华厢房。
林梓纹一进去,就看见童晓君跟殷长胜在闹别扭了。
“你看你,叫你做一点事都做不好。”童晓君的声音最大。
“别人会做,那你叫别人去做啊。”殷长胜原本是个很斯文的人,但所谓近朱者赤嘛,近了童晓君那样敢作敢为的麻辣女人后,他也学会据理力争了。
童晓君看见林梓纹进来了便拉着林梓纹道:“梓纹来了,我懒得跟你吵。”
林梓纹一笑道:“晓君,这么野蛮只有长胜哥受得了你啦。”
“你在说什么?看我不收拾你。”童晓君一边说一边给林梓纹挠痒痒。
林梓纹最怕被挠痒的了,伏在沙发上笑得喘不过气来才投降“饶命啊女侠,放过我吧。”
童晓君才放手露出个胜利的笑容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她知道这招对林梓纹是万试万灵的。
林梓纹连连道:“不敢了,不敢了。”
童晓君笑道:“这次饶了你。长胜,两个女人说话你也要听吗?我爸刚才叫你呢,还不快去。”
殷长胜想了想才道:“有吗?童叔叔有找我吗?”
“是啊,快去吧。”童晓君很肯定地道。
殷长胜快步步出了厢房。
“你怎么回来也不叫我去接机啊?”林梓纹嘟起嘴埋怨道。
“长胜啊,他早就跟殷伯伯和殷伯母说好要来接机啊。真是的,明知道殷伯伯很忙的嘛。”童晓君不满地道。
“人家是紧张你啊,你看殷伯伯多关心你这个准媳妇。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关心别人也不会表达。”林梓纹笑道。
“不说他们,说说你呀。我可是一下飞机就看到你上了电视新闻啦。”童晓君兴奋地道。
“人家要拍也不能让别人不拍啊,人家要说也不能拿块布塞住别人的嘴啊。”林梓纹无奈地道。
“无风不起浪啊,林梓你就别瞒我了。跟潘扬志进展得如何。”
“我跟他,就是上司跟下属。那有什么进展?”林梓纹不解地道。
“我不是叫你那个……那个他的吗?你做了没有?”
“那个那个他啊?说什么呢,我还没考滤要不要这样做哩。”
“你是不想要回林叔叔的心血啦?”
“只能这样吗?”
“只能这样。”
“他说要跟我交往,我应该怎么做?”林梓纹想起那天潘扬志在车上说的话。
“那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潘扬志在追求你?”童晓君抓着她的手激动地道。
“他有送花给我啦,不过我还没猜透他在打什么主意。”
“男人送花给女人,还能有别的主意吗?笨蛋,你竟然没有答应?”童子鸡晓君吃惊地道。
“我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
“当然不单纯,男人对女人的目的都不单纯。”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开始很讨厌我的,他变得这么快一定有什么阴谋。至于是什么,我现在还想不出来。”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钻石王老五的真面目。林梓,你约他出来啊。如果他肯出来就说明他真的在乎你啊。”
“他不会出来的啦,我只是一个小职员啊。”
“废话少说,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打电话。”
林梓纹只能很无奈地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电话通了后,林梓纹首先道:“是我,你现在有没有空?”
“有事就说啊啊,别唯唯诺诺的。”
“你现在可不可以出来一下。”
“你在哪?”
“文乐大酒店凤凰。”
“我马上到。”
林梓纹万万没想到潘扬志居然答应得那么快。
“你看吧,那有不偷腥的猫。放心吧,你不出手,我就帮你。”童晓君发现林梓纹说话时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wrshǚ.сōm,这傍人是很难发现的,大概就连梓纹自己也没察觉吧。贼贼地笑着,心中已暗生对策。
“你不要玩得太过份了。”林梓纹看着童晓君的奸笑,定没好事,只是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在林叔叔墓前答应过要照顾你的。”
提到林爸爸,林梓纹便整个人静了下来。无论晓君说的方法是否可行,或是有违常理,但的确就只有这一种办法才能拿回属于林家的产业。
27她关心他
过了一会,便有人敲门。
林梓纹刚想站起来,童晓君拉住她轻声道:“让我来。”
潘扬志接到电话就马上从家里赶来了,一天没见到林梓纹竟然有点想看到她。
他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终于,门开了。
但他兴奋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开门的并不是他想念的她,而是一个看似很成熟妩媚的女人。
“潘总裁真人的比电视上的还要帅哦。”童晓君故意很花痴地道。
潘扬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该死的女人,搞什么?
童晓君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要证实潘扬志是在乎林梓纹的,潘扬志果然没令她失望。
“梓纹在里面呢。”童晓君打开门迎他进来。
潘扬志走进去,看到林梓纹就坐在那儿,也不哼一声。潘扬志故意不去看她,对童晓君道:“这一定就是童总的千金吧,听闻林总的千金八面玲珑,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想不到蓝宇集团的总裁也听过我啊,那我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林梓纹看着童晓君,只觉得笑得好假。
“我经常到文乐来吃饭啊,所以也不至于如此孤陋寡闻。”潘扬志笑道。
“你坐这边。”童晓君示意潘扬志坐在林梓纹身边。“梓纹,刚才说要带个朋友出来让我认识,这会怎么又不出声了。”
“你们不都认识了吗,哪还用我介绍。”林梓纹没好气地道,明明是她要约人出来,硬是推到了自己身上。
“梓纹你还没吃晚饭的哦,那我亲自去为你们下单。你们先聊。”童晓君说完便走了出去,关门前还向林梓纹使了个眼色。
厢房里静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
为避免尴尬,林梓纹首先道:“怎么这么快啊,你就在附近吗?”
“不是,我从阳明山赶过来的。”
“阳明山赶过来?才十多分钟耶,天啊,不是说过你开车别那么快吗?”林梓纹吃惊地道。从阳明山过来至少都要半个钟的车程,他是怎么做到的?
“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闯红灯也没有超速。”如果120公里还不算是超速的话。后来的这一句当然是在心里加的。
“噢。”林梓纹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这是在关心我哦。”潘扬志扬起眉高兴地说。
“少臭美,我这是担心那些路人,担心那些阿猫阿狗。”林梓纹撇撇嘴道。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滤得怎样?”
“什么事,考滤什么?”林梓纹不明他所指。
“就是说,你做我女朋友啊,我们交往啊?我看也不用考滤了。答应我吧?”潘扬志诚恳地道。
“这会不会太快了啊,我们才认识了几天耶。”林梓纹脸微微地红了,这次并没有一口拒绝。
“听说过一见钟情没有?更何况我们是每天都见。答应我,先交往,以后你就会慢慢了解我啦。”潘扬志拉起林梓纹的手,凝视着她道。
“再让我考滤一下,明天答复你好吗?”心里还是好乱,没法下决定。
“好吧,我不该逼得你太紧的。”潘扬志柔声道。
28酒逢知己
就在这时,童晓君和殷长胜走了进来。
“哈罗,在聊什么呢?”童晓君就像一个开心果,她的笑容富有感染力,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殷长胜看见潘扬志和林梓纹两人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于是走过去笑道:“梓纹,你的男朋友啊,很不错哦,也不介绍我认识一下。”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啦,胡扯。”林梓纹急着否认。
“晓君说的啊。你啊真不够意思。”殷长胜责备道。
潘扬志手搭在林梓纹肩上,一用力便抱了个满怀。然后微微笑道:“梓纹她是害羞嘛。你好,我叫潘扬志,是梓纹的男朋友。”
“扬志你好,我是殷长胜,童晓君的男友。”
都是年轻人,自然很快就能融洽在一起。本以为潘长胜是个很酷的,想不到也有如此平易近人的一面。
四人吃完饭又喝酒唱K,俗语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出来玩就免不了要喝一点酒。要说酒量的话,童晓君敢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啦;梓纹就不行了,她自幼是个乖乖女不会喝酒,所以她只喝饮料,说到高兴时偶尔也喝一点酒;潘扬志平时应筹也会喝酒,所以喝了很多酒他还是清醒的;只有殷长胜,他的酒量本来就一般,晓君和扬志轮流地灌他,很快就醉到不醒人事了。
童晓君和潘扬志似乎越喝越有劲,脸越喝越红。两人喝得还不够过瘾,硬是要拉着林梓纹一起喝。很快地,殷红的酒液喝进去肚子里,林梓纹就分不清天南地北了,像所有物体都在旋转一般。她吃吃地在倒在地上傻笑,脸烧得像苹果般红。
潘扬志一时看得傻了眼,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意,走上前起扶起她,可是林梓纹完全无力地摊在那里。
童晓君靠着沙发,眯着眼睛笑道:“梓纹醉了,走不动了。哈哈,就由你负责了,这个就是我负责了。”
“我送她回去,我能行。”潘扬志拍着胸口道。
“你送她回去?你笨蛋啊。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海姨说梓纹今晚会跟我在一起的啦。”
童晓君的意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就算再笨的人也应该懂啦。
潘扬志打了电话叫司机来接人。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所有的佣人都已入睡了。
潘扬志自好自己把林梓纹抱上楼去,林梓纹还不停地笑,迷迷糊糊地说着醉话。
潘扬志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脱去鞋子,然后盖上被子。
欲转身离去时,林梓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梦呓般道:“妈咪,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妈咪……我好想你……好想你……”
潘扬志转身坐在床边,双手握着林梓纹的手,轻轻地道:“我在这里,我不走,梓纹。”
潘扬志轻轻地拨开她额上凌乱的头发,她的脸越来越红了,仿佛要烧着了一般。
从拥有家庭的幸福,父母亲的疼爱,到失去了所有,那是一种非比寻常的痛苦。如果没有拥有过,就不能体会如此深刻的痛。潘扬志又怎么会不明白林梓纹的痛苦呢。当母亲离开他的那一刹那,他的世界从温暖的春天跌至冰窖。那时候,父亲忙于创业,他总是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玩、一个人吃饭,父亲总是要等到很晚才回来,早上很早就出去工作了。看着别的同龄人都有父母接送上学,父母陪着玩,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
29初尝人事
被酒精折磨的林梓纹睡得很不安稳,嘴里不断地在说着什么。
潘扬志静静地望着她,想等她熟睡后才离开。
她睡觉时候的样子真像一个天使啊,纤长细密的睫毛静静地覆盖下来,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形,嘴唇轻抿,微微上翘,显出几分顽皮。
那种美,就算是冰一般的男人看了也会心动。他的脑他的心开始不听使唤地被林梓纹整个占住了。她的音容笑貌,她的樱桃小嘴,看起来是那样的甜,淡淡的葡萄酒香,加上林梓纹身上独有的幽香,完全把潘扬志灌醉了。
他轻轻地靠近,热情的双唇慢慢地落下。就如两块阴阳磁铁般吸在一起。他的手不自觉地游移在林梓纹的领口上,触到那凝脂般光滑的皮肤,手慢慢地往下顺,轻轻地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扭扣。
林梓纹突然身体微微一震。
潘扬志这才回过神来,酒已醒了一大半。他帮林梓纹拉好被子,转过身挨在床边坐着,强忍着不去看她,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住自己冲动的欲望。但越是如此,脑袋就越不听话,这个时候他不该想这些的。他最不耻就是趁人之危了,必须是她心甘情愿给他才可以。大概是因为喝多了酒,他才会想太多,去洗个冷水澡就没事了。
潘扬志站起来逃似的往外奔,他怕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那团火,他怕自己伤害了她。
“水……我要……喝水……妈咪……”突然身后传来林梓纹难受的声间。
潘扬志给她倒了杯水,慢慢地喂她喝下。
喝过水以后,林梓纹情绪却变得更不安稳了。她用脚踢开被子,然后用手胡乱地扯开衣服,嘴里还不停地道:“好热啊……热……好热……”
潘扬志一摸她的额头,真的好烫,在发烧呢。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冰来。”
“我不要,我不要冰,我要你陪我。”林梓纹一把拉着他,潘扬志没站稳倒下去压在她身上。
林梓纹手上的灼热传到潘扬志的身上,遍及全身,他的身体不断地升温。林梓纹的手却在他身上摸来蹭去,希望能减少身上的热度。
“救我……我热……好难受……我要……”林梓纹嘴里还不停地喃喃道,身上就像爬着千万只蚂蚁般,又痒又难受,她身体在不断地扭动挣扎。
在活色生香的画面前,他突然意识到她的不自然。不禁低咒一声:“该死,这小丫头被人下了春药还不知道。”
看着她不停地扭动,不停地笑,不停地在呻吟,又像是难受,又像是开心。现在只有潘扬志才能救她脱离苦海。不知是为了拯救她,还是自己欲望的高涨,他终于冲破了最一后道防守的理智。
他轻轻地将她压在身下,用唇去滋润她微干的红唇。林梓纹像在久旱逢甘雨,不断地吮吸着,回应着。潘扬志不断地给予她更多的滋润,摄取她的甜蜜。
温度在不段地飚升,林梓纹的躯体火般灼热,手不断地扯开自己的衣服,希望能够得到一丝凉快。
潘扬志大掌迅速地帮脱去解开两人身上的所有束缚,林梓纹低吟着像是身处火海般,大火就要把她吞噬般。她紧紧地抱住潘扬志结实的身体。她的长发披散,气息也越来越急速,她的渴求越来越强烈了。
潘扬志用自己的身体去浇灭她身上的欲火。
云雨过后,潘扬志凝视着林梓纹,初尝人事的她脸上的红潮褪去了,安静地睡着了。
潘扬志用纸巾轻轻地为她擦拭额上的汗珠。
夜更深,情渐生,只是路还长远。
30面对现实
脑袋剧烈地疼痛,像是要炸开了般;全身酸痛、疲惫,动也不想动;只是舌头像烧热的铁板般干渴难耐。这是林梓纹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她轻轻地移动了一下手,却摸到了温热的东西,而她的腿正压着一个温暖的而结实的东西。她被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
“啊!”她大声尖叫,连连后退。她竟发现一个男人睡在她傍边。接下来却更令她吃惊。她看到被下的自己竟一丝不挂,身上还多处挂彩,那都是昨晚太激动留下来的印记。
林梓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痛。”这就证明不是在做梦啦。她整个人一瞬间被完全的瓦解了。她拍着自己的脑袋沮丧地翻着白眼,自言自语:“天啊,杀了我吧。”
潘扬志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被她一直压着,所以没有动。他一直在欣赏她熟睡后的美态,那比醒着的时候更自然,更温顺。看着她醒来的时候,他才装睡。
一切都已生米煮成熟饭,他只能要她面对现实了。
他装作被惊动的样子,缓缓地睁开眼睛,轻轻地道:“你醒了。”
林梓纹回忆起昨晚,她什么都想起来了,童晓君的话,还有后来发生的事。就算再笨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童晓君,她最要好的闰中密友,竟出卖了她。而她她她竟然勾引男人。她的脸不禁双泛起了两朵红霞。她此刻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潘扬志看着她妩媚的样子,欲望由然而生,只是林梓纹昨晚初承雨露,怕是已经不起再折疼了,不然他会马上就要了她。
“我会对你负责的。”潘扬志柔声道。
林梓纹只是冷笑着,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少爷,老爷的电话。”是佣人周妈的声音。
潘扬志关掉手机就是不想有人打扰他。他大声道:“告诉他,我马上就去公司了。”
“可是,老爷说老太爷病得很严重。”早就料到他不会那么容易接电话的。
“好吧,我马上下去。”潘扬志还不忘回头对林梓纹道:“累就多睡一会。”
林梓纹趁潘扬志走了出去后,才将地上的衣服拾起穿上。然后才出门,她现在只想回家。
刚才太难过以至没留意到,由主卧室到走廊,再到大厅,粗略算一下,整栋别墅的面积足有上千平。欧式风格时尚、温馨而浪漫,没有过多的复杂与繁琐。欧式的居室有的不只是豪华大气,更多的是惬意和浪漫。
林梓纹步下楼,宽大的房子除了潘扬志和自己外,竟不见一人。
“苏禾,给我订两张9点飞洛杉矶的机票。”潘扬志挂了电话,抬起头就看见林梓纹正走下来。
潘扬志迎上前轻轻地道:“你没事吧?”
“我很好。”林梓纹想从他身边穿过。
“那就好,跟我去一趟洛杉矶。”
“我不去,我要回家。”
“你就当时帮帮我可以吗?我爷爷病得好严重,说是想见见孙媳妇,难道这个请求我这个做孙儿的都不答应吗?”潘扬志口气明显放软了。
“只要你潘总开口,我想很多女人愿意为你效劳的。”林梓纹道。
“现在是十万火急,我到哪里去找人。如果我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这辈子怎么安心。而且只是需要你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又不是真的,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千万,这样你不吃亏吧。”潘扬志一面恳求,一面下了如此诱人的条件。
“好吧,我是看在老人家的份上哦,而且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林梓纹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有带护照吗?”
“有。”
于是两人直奔机场。
31洛杉矶之行
飞机上。
对于陌生的环境,林梓纹似乎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潘扬志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发觉她的手心竟出汗了。
“不用这么紧张,我爷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可是,总裁我什么都不会啊。万一……”
“这个要改,以后不准叫总裁,你可以叫我扬志,扬或者志都可以。”
“这样做好吗?”林梓纹心中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
“你听我的就好了,放心,一切有我呢。”潘扬志安慰她。
太平洋的彼岸,洛杉矶市
坐了十多个钟的飞机,到那边的时间已是上午十点。在机场,林梓纹就迫不及待地往家里打电话,称是到外地出差几天。
两人刚从通道走出,王楚歌就迎了上来。
“少爷,林小姐,车在外面。”
“楚歌,爷爷他怎样啦,这次很严重吗?”潘扬志焦急地道。
“我在这里也说不清楚,回去你就知道了。”王楚歌虽是蓝宇一手培养出来的精英,但他们的家事他就不方便说什么了。
“爷爷他又不肯住院啊?”
“老太爷的脾气,少爷你是最清楚的。老太爷看了你在台湾的新闻,一高兴血压就往上升了。”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两道高大的院门打开之后,是一个宽阔的前院,院中间是一尊喷水的雕塑。这是一座3层楼房,建筑面积约2000平方米,整个宅区包括院子占地8千平方米。两层楼的住宅宽敞、舒适,房前绿树成荫,屋后泳池碧水映天。
一个年约八旬白发老翁躺在舒适的躺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淋浴在阳光中的徜徉写意。
潘扬志见到老人,既激动又兴奋。但他还是轻轻声在老人傍边喊道:“爷爷,扬志回来啦。”
感觉已经很久没见到爷爷了,但爷爷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潘东升慢慢睁开双眼,伸手摸着潘扬志的脸笑道:“扬志回来啦,回来就好,想死爷爷了。”
“爷爷,你哪里不舒服?”潘扬志紧握着老人枯瘦的手道。
“爷爷这不是好好的吗,潘俊老是穷紧张,医生都说啦,没事的。你回来就好。”潘东升笑着,一点病态都看不出
“对了,爷爷,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梓纹。”潘扬志把林梓纹拉到老人面前。
“爷爷,你好。要是扬志不说,我还以为你是潘伯伯呢。”林梓纹挤出一丝微笑道。
潘东升果然开怀大笑道:“你这小女娃,就会哄我老人家开心啊。过来爷爷这里。”
林梓梓走上去站在潘东升傍边。
潘东升瞧着她,女孩子有着一头长发,打扮得挺朴素,鹅蛋脸上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能感觉到她对人的真诚,那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总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的心情。
“爷爷,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很帅的,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林梓纹只想让老人家高兴一点。
“这个啊,我跟扬志都没说过,娃儿你怎么知道的啊?”潘东升笑道。
“我啊,看得出来的嘛。扬志就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看眼睛都那么亮,鼻子都那么挺,脸都那么俊。”林梓纹编话是越编越顺口。
潘扬志只知道林梓纹的适应能力强,没想到她的应变能力也很强,随便胡邹,把爷爷哄得那么开心。他也不管她说什么,只是在一傍陪笑着。
潘东升乐得呵呵大笑,“这样你都看得出来,很有心思哦。”
“爷爷你精神比我们年轻人还有呢,平时就应该多活动活动。爷爷你平时一定是喜欢下棋吧。”林梓纹笑道。
“你这娃儿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要是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我潘家的孙媳了呢。”
其实下棋是爸爸林国邦的最爱,平时没事总是要林梓纹陪他下棋,爸爸总是称赞她有慧根。梓纹只是猜想老人家都是比较喜欢下棋为娱乐。
“等我毕业了,我就每天陪着爷爷你下棋晒太阳,爷爷你说好不好?”林梓纹瞎编了一个谎话,为的就是她不要无止境地呆在这里,她得找个借口到时好后退。
“梓纹还在读书啊?”
“是啊,还在读科研,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我一听说你老人家病了,就请假赶过来了。我和扬志都一直在惦记着你呢。我早就想一睹爷爷的风采了。”
“在读科研啊,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不如梓纹陪我下盘棋吧。”
“好啊,好久没人陪我下了,有点技痒。”林梓纹笑道。
潘扬志唤人拿来棋盘。
一老一少在下棋,潘扬志拉着王楚歌到一边。
32和善的潘家人
“你老实说,爷爷他身体到底怎样?”潘扬志压底声音道。
“其实老太爷一直都很健康,只是老太爷和老爷太过想念你,也想见见林小姐,才会用这种方法把你召回来。”
“老头子真是太过份了,竟然如此戏弄我。”潘扬志低咒道。
林梓纹从进来以后,就一直陪着潘东升,哄得老人家心花怒放。一会下棋,一会游园,不亦乐乎。
直至用过午餐后,潘东升就午休了。林梓纹这才得一会清闲,她并不想静下来,只要一静下来,她就会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潘扬志在她耳边轻轻地道:“累了吧,宝贝,辛苦你了。”
“真是位开朗的老人家,我很高兴认识他。”
潘东升给林梓纹讲了很多过去的事,也讲了有关潘扬志妈妈的事情。林梓纹这才知道,潘扬志为什么那么不信任女人以至那么讨厌女人。
“别让自己太累了,你去休息一下好吗?爷爷他身体很好,没事的。”
林梓纹确实也累了,在飞机上她就没合过眼。潘扬志给她安排了房间休息便出去了。
林梓纹很困,却睡不着,只要她一闭上眼,便又会想起昨晚的事。过了很久以后,才终于在困倦中睡去了。
直到晚饭时间潘俊才回来。他一进门就看见林梓纹跟潘乐升有说有笑的,他也不自觉地笑起来。
“梓纹,从大老远的赶过来,辛苦你了。”潘俊对林梓纹显得又喜爱又怜惜。
梓纹才回过头,这就是蓝宇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潘扬志的父亲,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凌厉的眼神好有气魄。
“潘伯父你好!”林梓纹竟不知要跟这董事长说什么才好。
潘俊一直盯着梓纹,似是相见,又似不识。
“这娃儿就是聪明,又会哄我老人家开心,扬志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识了这么好的女孩。”潘东升眉开眼笑。
“爷爷才厉害呢,梓纹下棋老是输,爷爷是宝刀未老。”
“你们俩个都厉害,过来吃饭吧。”潘扬志道。
席间,林梓纹很细心地给潘东升夹菜。
“梓纹,你爸爸妈妈还好吗?”潘俊突然问道。
梓纹愣了一下,才笑道:“谢谢伯父关心,家父家母都很好,很健康。”
潘东升见她说话时显得有点忧伤,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小娃儿,想家了?”
“爷爷,我没事,回到这里就等于回到自己家了。”林梓纹笑脸依旧。
“年轻人嘛,吃过饭就出去逛逛吧,这里也有台湾那边热闹哦。”潘俊道。
“这边很多好玩的啊,那我要去看看咯。”林梓纹笑道。
“扬志,你一定要带梓纹到处去逛逛哦。”潘东升笑道。
33他属于她
车子在市洛杉矶街头漫无目的地兜着。女人大概都是喜欢逛街买东西、看电影这些吧。车子不觉地兜到了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
林梓纹淡淡地道:“我想去一个静一点的地方,可以吗?”
潘扬志把车子一转,把她带到了洛杉矶最大的公园。
林梓纹找了个光线适中的坐置较高的地方,席地而坐在草地上。
后面的山风吹过,带着香草的气息,令人神清气爽。闪亮的星辰布满天空。呵,原来美国的星星也是如此明亮的。
她就坐在那里不动也不思考,亮如白昼的洛杉矶尽显繁华,美人胜收。此地虽不及巴黎浪漫,也不及希腊神圣。此刻却能让她感到安乐。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吧。
这是潘扬志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他自小在美国长大,是近几年才开拓国内的市场。小时候他不开心常会来这里坐一阵,心情就好多了。
他想林梓纹一定会喜欢这里吧。
潘扬志静静地走过去,只为了不打扰她。静静地背对着她坐在她身后。
就这样静静的坐了很久很久。
林梓纹却突然说话了,“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会的,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保佑着他们最爱的人。”潘扬志道。
林梓纹把身体靠在潘扬志的背上。不管他会不会跟父母的死因有关,今夜,就主她暂时忘记所有的恩怨,释放自己的感情,做一回自己吧。
“今天,你是我的男朋友。”林梓纹轻轻道。
“你是我的女朋友。”潘扬志咐道。
“这个地方晚上很美。”
“你也很美。”潘扬志轻轻地道。“我小时候常来这里。”
“以后你会带你女朋友来吗?”
“会啊,我女朋友就在这里啊,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漂亮吗?我比席琳娜小姐漂亮吗?”
“她怎么能跟你比呢,在我心中你最漂亮。”
“志,你真会说话,我很开心。”
“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今夜,你属于我。”
“我以后都属于你。”
林梓纹无言,只是慢慢地靠向他胸膛。他的胸膛结实而温暖,让人迷恋。
今夜已足够回味一生。
金色的阳光从落地窗上洒进来,像是在催人起床。
林梓纹睁开眼,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她轻轻地从床上爬起,不想惊动在熟睡中的潘扬志。
昨晚一夜缠绵了一整夜,早上才睡去,也难怪他会睡得这么香。
林梓纹梳洗好,潘扬志已起床了。
潘扬志一把从后背抱住林梓纹笑道:“宝贝,早上好。”
“我洗好了,我到外面等你。”林梓纹往外走。
潘家的家规很严,早上都会准时一起吃早餐。
用过早餐后就要跟洛杉矶道别了。
“爷爷,你要保重身体哦,等我完成学业就来看你。”林梓纹笑道。
与这位慈祥的老人相处一天下来,离别时竟有些不舍。
而潘东升更是喜欢这女娃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镯,抓住林梓纹的手给她戴起来。
“爷爷第一次见你,也没准备什么送给你,这算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吧。”
只见那玉镯透明度高,色彩纯正、翠色鲜艳,一看就知是翡翠中的极品。
“爷爷,这么贵重的东西,梓纹不敢收。”林梓纹意欲脱下手上的玉镯。
“这是爷爷的一片心意,礼不在贵贱嘛,你不收就是嫌弃啦。”潘东升板着脸道。
“那谢谢爷爷了,爷爷再见!”
“爷爷,那我们先回台湾了。”潘扬志拉着爷爷的手道。
潘俊走近林梓纹身边轻声道:“梓纹,我希望你真的能成为我潘家的媳妇。”
他说话的声音只有林梓纹听得到。
林梓纹不语。董事长说这话像是另有深意,林梓纹却猜不透。但他总算没在爷爷面前拆穿她的谎言,这点让林梓纹很开心。
潘东升、潘俊目依依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
34人心难测
回程的飞机上,林梓纹变得格外沉默,心事重重。
“梓纹,你知道吗,这个玉镯是爷爷在拍卖会上拍到的。据说是中国流落在外的文物。还是唐明皇送给杨贵妃的呢。”倒是潘扬志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林梓纹还是不语。
“先生需要点什么吗?”漂亮的空姐推着小车过来笑着问,她瞧着潘扬志,眼睛眨都不眨。她认得他又帅又多金的宇森总裁。
“我要一杯柳橙汁。”潘扬志很有礼貌地笑着回答。
他轻轻地用手肘碰了一下林梓纹的手道:“梓纹,你要喝点什么吗?”
“别人是问你,又不是问我。”林梓纹板着脸说。
那空姐脸微微红了,的确,她刚才眼中只看到了潘扬志。
“小姐需要点什么吗?”为了不让帅哥为难她只好勉强地问一遍。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娇气,也不知道,帅的男人生出来就是供人欣赏的啦。
“我什么都不想喝。”林梓纹不悦地道。
其实她并非生气发脾气,是另人其事让她觉得高兴不起来,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那我也不要了,谢谢。”潘扬志笑道。
“不客气。”空姐识趣地走开了。
“怎么啦,不舒服吗?”潘扬志侧过头关心地问道。
“你可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林梓纹沉声道。
“我答应过你很多事,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一件?”潘扬志笑道。
“五千万。”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你应得的。我现在就给你。宝贝,有了这笔钱,最想买什么呢?”潘扬志一边在支票上填写一边笑道。
“五千万,你我之前发生的一切就一笔勾消了。”林梓纹冷冷地道。
“什么一笔勾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说得一点也不错啊。
“总裁是个聪明人,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我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潘扬志咋舌,什么答案他都想过,就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当初给她两千万,她一口就回绝了。难道她是为了放长线吊大鱼,那也不对啊,以他是蓝宇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绝对不只值这个价线。
“你只想要钱?”潘扬志的脸由晴转多云。
“这对我对你都好。”林梓纹淡淡地道。
“你对我只是一场游戏,游戏吗?”潘扬志狠狠地摇着她的双肩,只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飞机正在降落,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是的,我一开始就是为了钱,别把我想得太清高,也别把你自己想得太清高了。”林梓纹冷冷地笑道。
“这是你要的,你好好拿着。不过游戏没有这么快结束。”潘扬志冷冷地搁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机仓。
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厚厚的黑色窗帘把屋骨和屋外分开两个世界。房间内漆黑一片,就连空气也被稀息了,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一条黑色的身影按下手中的遥控,打开了挂在墙上的屏幕,画面中出现了来威尔与宇森就河环签约仪式的画面,直至潘扬志与林梓纹相拥上车离开。
那男子才用遥控把屏幕关掉,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火映照着他的脸,只见他目露凶光,青筋暴露。
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恨恨地道:“潘扬志,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突然手机“铃铃”作响。
“喂,你好。”男子道。
“我是林梓纹,不知今晚陈总可有空一聚?”
“当然有空,美人相邀怎好拒绝。”
“今晚九点零苑不见不散。”
合上手机,那男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镜头,他突然笑了。
微弱的光线映照在他脸上,他的笑显得神秘而诡异。
35拯救行动
灯红酒绿的PUB热闹非凡,疯狂的男男女女,叫着跳着笑着,能来这里的无非是为了寻找剌激。
那黑暗的角落处却有一个人在独自喝酒。桌上已经散落了一大堆酒瓶,说他喝酒倒不如说他灌酒比较贴切。喝完一杯又一杯,那俊俏的容颜眉宇间带着一丝忧伤,仿佛这整个世界都不在他眼中。
他为何会觉得痛苦,那不过是一场赌局,一场游戏。就算输掉更多的金钱,他也从不觉得伤心。他不懂,为什么那女人要离开他,他可以给她钱,给她工作、自由,难道他对她的关心还不够吗?
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感觉。他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会对任何人付出感情,感情是一种迷药,人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它的毒,最后都是以悲惨收场。他明明知道的,所以他决不会对任何人付出感情。
到底为什么觉得失落,难过,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麻痹自己,让所有不该有的思想和念头通通忘却。偏偏飞和凌那两个家伙只顾着泡妞,没有时间出来陪他,真是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酒越喝,脑却越清醒,这就是会喝酒人的痛苦之处,想醉却醉不了。
灯光幻影间,忽然一个淡绿色的身影走入他的视线,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林梓纹,她竟然会来这种地方,她一路都低着头,只顾着往前走,而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似乎是跟她一起来的,这男人很眼熟,仔细一看,那男人竟是陈金来。
两个竟一同进了里面的包间区。
她难道不知道陈金来很危险吗?还是她就喜欢那种成熟的男人?潘扬志脑袋里出现了一连串的问话符号。
可是,就算是她自甘堕落那又与自己何干呢?
潘扬志甩甩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拿起酒瓶,灌下一大口酒,却被酒呛着了,不停地咳,咳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林梓纹和陈金来进了厢房。
还没坐下,林梓纹就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道:“我今天请陈总来是有事请陈总帮忙的。”
“能为美女效劳,我当然是乐意的,你说来听听。”陈金来不紧不慢地眯着眼睛笑道。
“陈总干脆,那我想请陈总为我哥出庭作证。”林梓纹道。
“果然不愧是林国邦的千金,快人快语。出庭作证不是问题,只是看你出得什么价位。”陈金来由上而下地打量着她,虽然纯了些,但长得真漂亮,什么女人他陈金来没试过,就是未试过名门出身的千金小姐。上次被潘扬志坏了他的好事,这次机会终于来了,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他了。
林梓纹把支票放在他面前,瞟了他一眼道:“钱我已经带来了。”
陈金来哈哈大笑道:“五千万的确不是个小数目。可惜我现在不缺钱,我就是有钱也没地方花。”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她知道不会这么顺利的,但她别无它法。最好的朋友都可以出卖你,更枉论其他人。为了救哥哥,她还是选择了冒这个险。
“那你想怎样?”林梓纹大声道。
“只要你帮我把河环的案子夺过来。”陈金来悠悠道。
“这……不可能。”林梓纹犹豫了一下才道:“这已是事实,任他是何伟成恐怕也改变不了。”
“你很没诚意,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林梓良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陈金来道。
“陈总说的条件末免有点强人所难。”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不知你肯不肯?”陈金来眯起眼睛笑道。
“只要我做得到。”林梓纹道。
陈金来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
“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女人,只要你今晚陪我,我就可以救出林梓良。”陈金来眼睛发着光,步步逼近林梓纹。
“你别太过份了。”林梓纹连连退了几步,直至退到墙角,却被陈金来用双手筑起的围墙围了起来。
“现在是你来求我,我过份吗?装什么清纯,难道说你还是处女,敢说你不陪潘扬志睡过。贱人。”陈金来激动地指着她怒道。
林梓纹顺势从停边溜开,冷冷地道:“既然这样,梓纹不敢劳烦陈总大架,只有另想他法了。”
“谁也帮不了你,只有我,你还是从了我吧。”
陈金来正要扑过去。
“乓”的一声,门突然被踢开了。
潘扬志拉过林梓纹大声道:“有什么事我们不可以好好商量,为何要跟外人说。不听话的女人,背着我跟男人勾勾搭搭。”
潘扬志拉住林梓纹的手就往外走。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推倒在车上,重重地关上车门。
只留下陈金来呆在原地,他怒目横眉,气冲冲地跑过去,把傍边的桌子都掀翻了,他狂吼一声,“潘扬志,又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与你誓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36决绝
冷冷的海风迎面吹来,这条靠近海边的桥,抹去白天的繁华,入夜之后已了无人烟。
潘扬志拉住林梓纹的手,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
昏暗的灯光下,林梓纹不敢去看潘扬志的脸,却都已感受到了他杀气腾腾。
“才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别人的怀抱了。”潘扬志怒道。
林梓纹的手被他握过过紧,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挣扎着道:“你弄痛我了。”
潘扬志才发现自己太过用力,他甩开她的手。发现她那白皙的手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根本就不了解……”
林梓纹企图解释,却被潘扬志激动地打断了。“是啊,我给的满足不了你嘛。”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是有苦衷的。”
“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
“这事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林梓纹狂吼着,发泄心头的郁闷。
“我帮不了你,陈金来就帮得了你?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或许吧。”林梓纹双目空洞,喃喃道。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潘扬志要气疯了。
“你是打算答应他的条件了?”潘扬志咬着牙根,恨恨地道。
“我的事与你何干,你又不是我的谁。”林梓纹撇过头不去看他,不让他发现她的无助。
“难道你说过的话全是假的,全都是在骗我?”
潘扬志扳过她的身躯,深邃的眼神认真地看着她,不让她的眼神有丝毫逃避。
林梓纹坚毅地迎上他的眼神,讥笑道:“当然是假的,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你连说句好听的话骗我一下也不行吗?只要你说我都会相信的啊。你好残忍。”潘扬志像掉进了冰窖中,由心到身凉透了。
“钱我已经拿了,才懒得跟你要这浪费青春。从一开始,我就是想挑战一下你的极限,可惜始终没有令你爱上我。我承认我失败了。”林梓纹漫不经心地说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很好,你爱怎样,爱自甘坠落,也随你,是我鸡婆,我多管闲事。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潘扬志说完便坐上车,飞快地离去了。
林梓纹扶着栏杆,只听见车声渐远,最后消失在海浪声中。
今晚的星星特别多,林梓纹才不觉得得孤单,天边有两颗特别璀灿的星星。
“爸爸,妈咪,我该怎么做?到底是谁害了你们?妈咪,梓纹好想你。”仰望天空,却没有人来回答她。
潘扬志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为什么你不跟我坦白,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只要你说出来,我是不会怪你的啊。”
一路上静静的,已经很晚了,车少人稀了。
“林梓纹,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潘扬志方向盘一摆,往来时的路折了回去。
夜暮下的她,漫步在风中,多愁善感的她仰望天空,是在轻叹她的命运吗?海风早已把她的泪水吹干。
忽闻车声由远处而来,瞬间已到了跟前。
“上车。”潘扬志打开车门。
林梓纹扭头就走。
潘扬志拉住她的手肘,大声道:“这里不会有车来的了,你想要这里过夜也随你。”
林梓纹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你真以为我会对你这种小女生感兴趣吗,玩玩还可以。放心吧,我以后都不会动你。上车。”最后一句是命令。
林梓纹默默无语,由着他送她回家。
37梓纹病了
迷迷糊糊中闻到熟悉的味道,是那可爱的抱熊。
还觉得有个人趴在床上睡着了。
努力地睁开眼睛,眼皮好重,头晕目眩。
林梓纹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觉得全身竟使不现了一丝力气。
感觉到有东西动了一下,童晓君从睡梦中醒来。抬起头,见林梓纹已经醒来,心中感到无限欣慰。
“梓纹,你醒啦,感觉好点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被你吓死啦。”童晓君露出了笑容。
哪知林梓纹见了她,非但不高兴,还很激动。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林梓纹竟挣扎着爬起来。
童晓君按住她,硬是不让她乱动。
“你不知道,你已经烧了一天一夜,高烧一直不退。你现在不可以起来,你身体还很虚弱。”
林梓纹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脑袋嗡嗡作响。她用尽力气去推开童晓君,大声道:“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滚!滚!滚!”
童晓君被推倒在地上,她轻轻地站起来道:“你别激动,那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你好好休息。”
童晓君走了出去,林梓纹扶着床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去锁上门,才摇摇晃晃地回到床上。
只听见海姨在门外喊道:“梓纹,你开一下门,你都一整天没吃过东西啦,我傲了粥,你吃一点啊。”
“海姨,我不想吃,我想睡一会。”林梓纹不想海姨太担心她了。
“晓君,你说这丫头是不是烧坏脑袋了,你帮我劝劝她啊。”晓君是她最好的朋友,希望她会听她的。
“我想她现在最恨的人是我。”晓君悔恨地道。
林梓纹听到晓君的声音,回落的情绪竟又激动起来。
“海姨,你叫她走,我以后都不要见到这个人。”
晓君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大声道:“那我先走了,海姨你好好照顾她。”
说完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
林梓纹直直地躺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
潘扬志习惯性地一到办公室,便看一眼秘书室。只是景物依旧,人面却不知何处去了。
他坐在那里竟觉得有些不习惯。到底是缺少了什么,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已经两天了,她再也没来上班了,他不是应该觉得高兴吗?女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女人都是罂粟花,花很美丽,但包含剧毒,一旦迷上,一开始会很快乐,但是,将来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他从小就在父亲身上明白的道理。
各个部门不断送文件给潘扬志审批,但他一个早上都是心不在焉的,连签名签错了地方都不知道。
人事科的刘丽霞不禁提醒他道:“总裁,应该签甲方。”
“噢,你重新打一份吧。”潘扬志把笔往桌上一扔,淡淡道。
“总裁身体不舒服吗?”刘丽霞从来没见过潘扬志如此失魂。
“没事。”
“那……要不要重新招一个助理?”刘丽霞小心翼翼地问,深怕一不小心就踩到地雷。
“不用,我自有安排。通知下去,早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别来打扰我。你下去吧。”潘扬志靠着坐椅缓缓道。
“好的,我马上去办。”刘丽霞像接了圣旨般,马上打起精神下去工作。
38新的希望
林梓纹的精神已经渐渐恢复了。日夜陪着她的海姨也感到很高兴。
“梓纹,没什么事就出去走走嘛,别老是闷在家里。”海姨看着她日渐消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海姨,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你可以跟张姨她们出去玩啊,让你这样辛苦,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林梓纹扯开笑容,证明自己已经完会好了。
“傻丫头,你不嫌我老人家闷就好了。只是,你还是不见晓君吗?她每天都来,来了又走。你发高烧的那晚,她守了你一整夜。”海姨怜惜地说,虽然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误会,但她很明白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海姨,你别在我面前提她。让她以后不要来啦。”林梓纹别过脸去,不让海姨看到她脸上难过的表情。
“你这孩子就是固执。这里有一封你的信件。贝贝差不多要放学了,我先出去买菜了。”
海姨说完便提着菜篮子出去了。
林梓纹拿起信件一看,是她高中同学杜礼寄来的,她跟杜礼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平时就很少来往。
林梓纹带着心中的怀疑,打开了信件。
不看还好,一看竟吓了一跳。
这信中有大量的资料和照片都能证明,林梓良走私,是一个叫罗汉宾的人指使的,而且证据十分详细。
“哥哥有救了。”林梓纹不禁喜上眉梢,连天都在帮她。
突然门铃响了。
林梓纹以为海姨又忘了带锁匙,苦笑了笑,连忙起身开门。
门外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那男人首先道:“你好,请问是林梓纹小姐吗?”
“我是。”林梓纹一头雾水。
“我是天来律师事务所的张春辉,这是我的名片。”张春辉微笑着掏出名片双手递给林梓纹。
林梓纹双手接过张春辉递过来的金光闪闪的名片。不禁又惊又喜,这竟是台北最有名气的大律师,自出道以来,打官师从来未失过手的。
“我是受人所托,为林梓良先生上诉的。”张春辉向她说明来意
“张律师请屋内坐。”
林梓纹把人请进屋里,连忙倒茶。
“张律师请喝茶。”
“林小姐,不用客气啦。我们还是来谈谈这个案子吧。”
林梓纹坐下来道:“依张律师看,此案上诉的胜算大不大?”
张春辉拿出一份文件打开来,才道:“我手上已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令兄只是从犯,可以争取减刑或免刑。”
“太感谢张律师了,令张律师费心了。”林梓纹激动地道。
“现在说感谢还为时过早。你尽快到高级人民法院去提出上诉吧。”张春辉道。
“好的。我下午就去。”林梓纹感激地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梓纹一下子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觉得全身满了力量的斗志。这一份证据和张律师均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什么不高兴的事都云消雾散了,摆脱那些不该相识的人,她以后的人生还是一片光明,她会走回正道上来。
开庭的那天,阳光特别灿烂。
林梓纹早早在外面等待开庭。
开庭前她带张律师去见过哥哥林梓良,哥哥也很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师。律师说他只要如实向庭上交待就行了,这次他们有很足够的证据。
开庭时,在庭上张律师果然大智大勇、口若悬河、能言善辩,三两下就把控方律师说得哑口无言。再加上罗汉宾本人亲自上庭承认是他主使林梓良这样做的。案子最终以从犯罪判决林梓良服刑6个月,现刑期已满,当庭释放。
林梓良解开镣铐的那一刻,林梓纹忍不住奔过去,紧紧地抱住哥哥,眼泪也不听话地涌了出来。
“哥,哥,我好想你。”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傻丫头,哥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你爱叫几声哥就叫几声哥。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啊,就快别哭了。你看你,都要哭成个大花猫了。”
林梓良怜惜地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珠,手有些颤抖,那种骨肉相连的亲情,是没有什么能言喻的。
“哥,我们走,我们回家。贝贝见到你一定很高兴。”林梓纹拉着林梓良往外走。
39迫不得已
出了法庭的大门,热烈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分外剌眼。
林梓纹远远就看见张春辉的车停在门口边。
林梓纹和林梓良走过去,三人互握了手。林梓良早就听说过张律师的大名的,刚才更是在庭上目赌了他雄辩的律师风采。只是想不到,妹妹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得动他出面。
林梓纹怀着深深的感激,首先道:“张律师,谢谢你。你的大恩,我和我哥都不会忘记的。”
“你要谢的不是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也许你要谢的是另有其人。”张春辉道。
“张律师说的,梓纹怎么听不懂。”林梓纹不解地问道。
“有人出面请我打这场官师,但这个人现在还不想你知道。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我总算是不付所托。我先行一步了。”张春辉神秘地道。
林梓纹愣在原地,这张律师怎么变得神神秘秘的。
林梓良终于重获自由了,一家人都很开心,尤其是贝贝,一放学就粘在林梓良身上。
林梓纹在文乐大酒店订了位置,要为林梓良接风洗尘。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餐前小菜,坐在那里闲聊。今天大家的话都特别多,特别是林梓纹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放不收。
由早上开始,林梓纹的脸上就一直带着笑容,这半年来,她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过。
这时,一个很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林梓纹的笑容突然缰硬了,话说到一半止住了。
来者竟是潘扬志,他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过来。他也不看林梓纹一眼,直接走到林梓良身边。
林梓良见了他,连忙站了起来两人握握手。林梓良道:“潘总,你好,请坐。”
潘扬志笑着拉开椅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他坐了下来,林梓纹不悦地道:“你来做什么,这里没人请你来。”
潘扬志才回过头看她一眼,发现原来她生气的样子好有趣。他笑道:“如果林总没请我的话,那我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打扰了。”
潘扬志正欲起身,林梓良连忙拉住他道:“是我请潘总来的,主要是籍此机会谢谢潘总的。妹妹,怪哥没事先跟你说。这是宇森公司的总裁,你们应该认识了吧?”
林梓良察觉了林梓纹见到潘扬志时的异样表情,潘扬志却倒像不认识她。
“宇森公司打算向林氏企业注资5亿。这就可以挽救爸爸生前的心血了。是我没用,听人谗言,败了林家家业。现在宇森肯出资,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一片心意。”林梓良继续道。
林梓纹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哥哥如此长进,她也不好再说出口了。林氏企业不仅有哥哥的希望,更有爸爸一生的心血。
“除了拥有林氏企业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外,我还有另外两个条件。”潘扬志道。
“潘总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林梓良爽朗地笑道。
“她本是宇森的员工,我要她从明天开始到公司上班,为期一年。”潘扬志望着林梓纹笑道。
林梓良有些为难地着着林梓纹。
林梓纹百般无奈,但为了林家,为了哥哥,也只能勉强答应了,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工作。
“我可以答应你,工作一年。”林梓纹淡淡道。
“那潘总的另一个条件呢?”林梓良迫不及待地道。
“林梓纹本来就是我的情妇,我要她做我的情妇。”潘扬志从容不迫地道。
但这番话一出,像对林家人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贝贝首先跑到潘扬志与林梓纹中间,仰起头天真地道:“潘叔叔,什么是情妇?”
两人被他的问题问得愣住了。
海姨早就羞愧死了,但现在的年轻人,她真的是搞不懂了。她对贝贝招招手道:“贝贝,过来海姨这里。情妇呢,就是像你跟小花一样,是好朋友的意思。”
“哦,我懂了,叔叔要和姑姑做好朋友。我跟小花也是很好的朋友。我每天都要跟她玩的,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她的。”贝贝稚气地道。
大家面面相觑,竟不知如何是好,气氛也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这……潘总,这个能不能……”林梓良都不知如何说才好,这个条件真令人为难。
“只有答应和不答应。否则,宇森便不会注资。”潘扬志沉声道。
如果没有其他财团注资,林氏企业支撑不起,定要倒闭。
林梓纹内心不断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一定不能答应,但哥哥的眼神又让她心硬不起来。
贝贝却突然笑道:“姑姑要答应潘叔叔啊,潘叔叔是个好人,贝贝也要跟潘叔叔做好朋友。”
童言无忌,说者无心,但听者却有意。
“好吧,我答应你。”林梓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自己的幸福,去换取众多人的幸福。
“今晚你就搬过来吧。那我先走啦,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吃个饭,我想有我在,你们大概吃不下。”潘扬志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
总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林梓纹恨恨地看着他,想到以后长时间都要对着这一副讨厌的嘴脸,心里不觉地在心里咒上几百遍。
好好的一餐洗尘宴,被他这样一搅和,气氛全没了,那美味的菜肴,吃在嘴里竟觉得有些苦味。
40甘为情妇
林家赎回了所有以前的东西,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但爸爸妈妈却永远无法回来了。
林家的别墅和那棵宝华玉兰,一切的一切,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美。
林梓纹虽回到了真正的家,但却又要离开,连怀旧的时间都没有。
林家的司机早已在园子里等候,但潘扬志却没有来。
她只不过是一个情妇,他又怎么会亲自来接她。
林梓纹只是收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便随车离去。幸好家里没有人在,她也不用跟他们告别,免得难过。却不知他们是不想离别时难过,所以避开了。
潘家欧式的大宅,看起来还是那么温馨。一排的女佣早已在厅内烈队欢迎。
“欢迎林小姐。”
林梓纹竟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她连忙道:“大家不用太客气了。”
管家李嫂瞧着林梓纹,这丫头看起来不施胭粉,衣着朴素,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灵气,说话投足间都显出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李嫂拉着林梓纹嘴不合拢地笑道:“这样的女孩也难怪少爷会喜欢连我这个老婆子都喜欢。林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他们都叫我李嫂。”
林梓纹看看四周,没见潘扬志的身影,终于放松了不少,她微微笑道:“李嫂,叫我做梓纹就可以啦。”
“那梓纹,我先带你上去房间。”
“好的,谢谢!”
林梓纹将自己的行理摆放好时,天已黑了。李嫂给她煮了晚餐,林梓纹独自用完晚餐便坐在房里看书。
直到看书看累了,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起来,李嫂已经准备了早餐。
却不见潘扬志。潘扬志竟一夜未归。
用过早餐后,司机小马送她去上班。
踏进宇森大厦,一切是那么熟悉,同事对她也是毕恭毕敬的,但细心的梓纹却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冷漠。
林梓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发现桌子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就快堆地天花板上去了。
心里那个寒啊,只怕是全公司一个礼拜要录入电脑的资料全在这里了。
林梓纹打开电脑,新闻网页自动跳了出来。而林梓纹的美照竟被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照片照得好漂亮哦,是谁照得那么有水平啊。呵呵真想问他拿回底片。
但看到那个标题,林梓纹就实在笑不出来了,那红色大大的标题写道“为林氏企业重振,林国邦千金甘为情妇”。
不得不夸奖一下,现在的狗仔队真的是无孔不入。也难怪同事们的眼神不对劲。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林梓纹不用看也知道新闻会写得有多夸张,所以她连看不都不看,免得影响本来还不坏的心情。
摒去一切杂念,埋头专心工作。
潘扬志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努力工作的样子,竟不觉地看得出了神。他昨夜去了台南,所以一夜未归,早上才赶回来。
关于林氏企业和她的身份也是潘扬志透露给记者的,他就是想看看她出糗的表情,他就是要她知道,他是不好惹的,谁惹了他,一定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嘴角微微上扬,他说过的游戏还没结束,他要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41不可理喻
林梓纹坐在那里,直觉得眼皮直跳,背脊骨发凉。但她却还不知道,由此至终都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
电话铃铃作响,才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你好。”林梓纹拿起听筒。
“进来办公室一下。”潘扬志沉声说,话语间不带一丝情绪。
林梓纹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进总裁办公室。
“总裁有什么吩咐?”她说话很恭敬,就像古时候有钱人家的丫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终于能深刻地体会这一句话了。
潘扬志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升起了一把莫名的火,如此卑谦,简直一点都不像他刚认识她时候的样子了。
“你的工作做完了吗?”潘扬志眼眸微眯。
“还没有。”林梓纹如实回答。
潘扬志走到她身边打量着她,林梓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不要老是装着一副清纯的模样去勾三搭四,这里是公司,是上班时间。我请你来是工作的,不是让你卿卿我我的。”
“我没有。”林梓纹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
“没有吗,没有就好。那你去通知人事部,韦建斌因表现不良,现被公司解雇了。”他的眼捷毛盖不住那锐利的眼神。
“你要解雇建斌?”林梓纹突然想到了答案,“就因为他跟我说了几句话吗,你太不讲道理啦。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冷酷了一点,没想到你这么不霸道。”
“建斌,叫得这么亲热。你为他辨解了,还敢说你们俩没有勾搭?”
“你不可理喻。”林梓纹知道此事越是辨解就越难说清楚,自己已经是这样了,就怕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韦建斌。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情妇,情妇,你明白吗?你这样会有损我的声誉。”潘扬志情绪随着说话跃荡起伏,他为何会生气,归纳结果,原因只有一个,林梓纹现在是他的情妇,不能做出有损他声誉的事。
“是啊,我是一个情妇,也能对你有影响吗?你的声誉重要,而我呢,我只是一个别人的情妇,不见得人的情妇。”
他冷莫残酷的话,像一把利剑般一刀刀剌向她的心。
潘扬志看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就硬不起来。但一想起他对别的男人笑,他就有气。
“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工作吧。”
林梓纹刚转身要走,刘丽霞却进来了。瞧着两人一副冤家路窄般的模样,不禁喜上眉梢。
“总裁,这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最新的人事调动资料。”刘丽霞一双桃花眼朝潘扬志发着电。
潘扬志突然叫住林梓纹,“林秘书,等一下。”
林梓纹只好转过身走上前去,她的心从天上直跌至地下。
潘扬志卧坐在椅子上,目光却在刘丽霞身上,刘丽霞今天穿了一套连衣紧身短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他突然扬起了一抹笑容,他道:“丽霞,过来。”他勾着手指。
刘丽霞当然明白男人的请求,但在此地还有第三个人,而那个人还是他的情妇。刘丽霞慢慢走过去,兴奋的心情却不敢太过张扬。
42激情表演
刘丽霞就在潘扬志面前站住了。
潘扬志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霸气地道:“坐这里。”
刘丽霞轻轻地坐上去,慢慢地贴向他结实的胸膛。
潘扬志搂着她的小蛮腰,偷偷地从刘丽霞的发间看了林梓纹一眼,林梓纹竟直直地站在那儿,Qī.shū.ωǎng.一副很欣赏的表情。
潘扬志收回眼神,大掌在刘丽霞的腰部游移,轻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喜欢吗?”
刘丽霞点点头,眼神迷离望着他,他的英俊,他的霸气,他的冷酷都令她爱不惜手。
她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潘扬志轻轻地吻上她的红唇,却越吻越深,越吻越热烈,他的手慢慢地摸索到刘丽霞衣裙的拉链处。
林梓纹静静地站着,没想到电影里火辣辣的春宫戏竟在自己眼前上演,不欣赏岂不可惜。两人不会急到就地解决吧,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倒是不介意看这种现场直播的。
但她的心里突然一阵剌痛,毕竟潘扬志是她第一个男人,就算他怎样令人讨厌。但他属于别的女人时,她竟会觉得失落、难过,也许是因为她的思想太封建保守了吧,现在的一夜情再正常不过了,过后谁还会记得。她克制着自己,不让难过表现在脸上。
刘丽霞的上衣已退至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两人激情地拥吻,完全傍若无人。
刘丽霞被潘扬志抚摸得情欲高涨,兴奋得忍不住连连呻吟。
潘扬志看着林梓纹,她竟一点都不在乎。他算是彻底失败了,他的兴致也就全消了。
该死的,自己的男人要跟别的女人上床,她竟一点都可以不在乎,还是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自己,他在她面前原来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可恶的女人,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太舒服。
他放开刘丽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刘丽霞的欲望没法得到满足,像倒头被一盘冷水泼下般,一脸挫败。
“总裁……”刘丽霞满脸不解地道。
潘扬志轻轻地替她拉好衣服,望着林梓纹开口道:“林秘书,帮我在永乐订一间房。丽霞,今晚下班前到我这里来,我送你。”
潘扬志轻轻地握着刘丽霞的手,向她展露出迷死人的笑容。
“好的。”刘丽霞甜甜地笑着,见到他如此温柔,什么气都消了,反正离今晚不远了,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在乎那几个小时吗。
林梓纹道:“好的,我现在就去订。”
“你手上的工作今天一定要做完。”潘扬志冷冷地道。
“这……今天恐怕是做不完。”林梓纹在心里加了一句,这怎么可能,这是几个人一个星期的工作量。
“做不完就加班,公司不养没用的人。在我这里你不是林家大小姐。”潘扬志低吼着。
“是,总裁。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林梓纹免得再去惹他,真是莫名其妙,她又没地方惹着他,朝她发什么火。林梓纹转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林梓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敢发泄满肚子的愤怒。
“哼,剥削主义者、资本家、臭地主、臭沙猪……”她一连骂了一大寸,把她会骂人的词全用上了。
他这是在向她示威吗,她连做情妇都不合格吗?心里拨凉拨凉的,悲哀啊。
43上宾馆
豪华的房间内,装横得很华丽,雪白的墙壁,黄金的贴边,大红地毯,水晶壁灯,右手边是一扇镶嵌着黄金玫瑰雕花的大门,左手边是梳妆台梳妆台旁边有一扇磨砂水晶门。房内每一处都尽显精致华丽。
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刘丽霞此刻正穿着粉红色的性感睡衣,以撩人的姿态半躺着。朦胧的灯光下更显得惹火,天生的尤物。
潘扬志从水晶门后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刘丽霞红唇微启:“志,你怎么这么慢啊,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哦。”
潘扬志走过去坐在床上,刘丽霞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把胸前那两团丰腴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余香。
她慢慢地从身后吻上他结实光滑的后背,由上而下。手也从前面一直往下游移。
潘扬志转过身一把抱住她,将她压倒在床上,望着她如桃花般的脸。
“志,我要你。”
刘丽霞主动地吻上了潘扬志的红唇,潘扬志热烈地回应着,两具灵魂渴望的身躯交缠在一起。
刘丽霞迫不及待的脱去身上的束缚,那是她渴望已久的男人。她玉手轻轻地为他解开浴巾。
潘扬志深深地吻着刘丽霞,脑海里却出现了林梓纹的身影,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吻了她,她的吻很生涩,却很甜,那是她的第一次吧,他又何尝不是。
她笑时,她难过时,她生气时,那镜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令他心乱如麻。
他突然推开刘丽霞,离开她美丽的胴体,快速地穿上衣服。
刘丽霞还陶醉在他的温柔里,他的突然离开让她无所适从。她满脸写着渴求。
她走过去抱住潘扬志,“志,不要走,我需要你。”
“放手。”潘扬志冷冷道。
“志,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我哪一点不如林梓纹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志……求求你……要我……求你……不要走……”
她的双眼已经发红,被情欲折磨得像野兽般,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潘扬志面前。
潘扬志连看也没看一眼,飞快地走出门去。
刘丽霞发了疯般,见了东西就扔。“潘扬志,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无情的男人,我恨他,我恨他!”
她的声音不断地在宽大的房间回响。
潘扬志回到家,经过林梓纹的房间,却见灯没亮。
他推开门,门没上锁,里面黑漆漆一片。他打开灯,却见房间空无一人。房间内什么东西也没动过,除了那角落处多了一个行理箱。
潘扬志注意到那窗边散落了几张纸。潘扬志就过去拾起来。那是几张照片,有林梓纹的全家福,也有和童晓君的双人照,也有那天一起在植物园照的,时他们的笑容是多么灿烂,那是他的第一次约会。
她去哪了,这么晚还没回来,是迷路了吗?还是……他现在想见她,只有见到她才能让他安心。
44该不该听话
林梓纹的眼皮已在打架了,那些该死的文字把她的眼睛都弄花了,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天啊,她不禁感叹仰天长叹,还有一大堆没输的等着她,到底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爱情走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不能承受我已无处可躲,我不要再想,我不要再想,我不我不我不要再想你……”林梓纹的手机铃声重重复复地响着。
电话的那头,潘扬志焦急地等待着,嘴里忍不住骂:“该死的女人,快接电话啊。”
林梓纹伸伸懒腰,脑袋转的几个圈。连续坐了几个钟,脖子都酸死了。
她这才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混世一号”。“混世一号”是她给潘扬志取的别名。这时候他应该还在外面风流快活,打电话给她这个挂名情妇做什么。
“喂。”
“你死到哪去了?”
没想到一接电话便被炮轰,莫明其妙。
“我还在加班,我的工作还没完。”
“你真的就这么听话吗?笨蛋,你坐在那里别动,我去接你。”
男人都是奇怪的动物,有钱的男人更奇怪,若是你是摸透他们的性格,那你就是自寻烦恼。
林梓纹放下手中的东西,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一下。
潘扬志到了公司时,所有办公室的灯都关了,只有林梓纹的办公室还透着光。
潘扬志就进去,却发现林梓纹竟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