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霸占你的美之谢君错爱》》 · 鱼小鱼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霸占你的美之谢君错爱》

作者:鱼小鱼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01初遇见

一袭黑衣偷进府,她,喻炫如,要帮小宝找到他的娘亲。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该不是那么好找人的吧?该如何,其实她自己都还没盘算清楚。

俏挺的鼻子下,那张小嘴紧咬着,暴露了她此时也是在害怕的。这可是太子府,一个不小心,小宝的娘没找到,自己的命也就搭了进去。想来师傅死才没多久,初入尘世的她,还有太多的不懂,她怀念着和师傅在山上学医的日子,那是怎样一种静谧,她到现在还靠着那份温暖活着。

不久前她遇到小宝,爹爹死了,进府当宫女的娘却是好久都无音讯,那她,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有刺客。”糟了,被发现了。只见她一闪身,便躲进一间房,这是哪?突的房里灯火通明,她和一名男子对视,怎么办?他是谁?暗想着不妙,却是被外面的声音吓到。

“太子,您房里没事吧?刚刚有刺客。”太子?炫如哑然,自己竟是掉进这府上主人的手里了?握了握腰上的剑,自己的武功虽是不错,可要想从这逃脱,似乎,不是太容易。

“没事,我睡了,你们自己去抓。”只见他向炫如看了看,继而又开口:“刺客。”太子促恒好奇的打量着这穿黑衣的女子,他见过的佳人何其多,可是,这么超尘脱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莹莹的闪动着,眉头锁得那么紧,嘴巴有些微微的张开,她是在担心吗?这样一个女子要夜闯太子府做什么?

“太子,那属下告退。”炫如听见这句话似乎是该松一口气,那太子没揭穿她,就说明她现在还不是很危险。

“你来是要干什么?”促恒缓缓的问着。炫如看那太子坐在一边悠然的喝茶,她似乎又隐隐觉得不妥。可她该怎么办?

“你是来行刺我的?”促恒继续问,他有些皱眉,想他这太子之位,是有多少皇弟觊觎着?不过,派这么个美人来杀他,他到是有些不忍心动手。

“我来找人。”炫如有些不屑,谁要杀他了?她兀自的开口,连声音都那么动听!

“找到我这太子府了?”促恒有些不满,她刚刚那语气?炫如看他挑眉问着,该不该开口向他打听呢?炫如在心里暗自思忖,迟疑着是走还是留。若是这么跑了,想必他是不会放过自己,若是留下,那不还是羊入虎口?她沉默半天无果,他也只是打量着她,继续喝他的茶。促恒看她轻叹一口气,竟向自己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能不能向您打听一个人?”炫如喃喃的开口,促恒有些想笑,她在向我打听一个人?她真的只是来找人的?促恒心想着,她是要找谁呢?

“你说。”她怎么那么的高傲?不该向自己跪着吗?

“这府上,可有一个叫梅儿的丫环?”梅儿?他根本就不清楚啊!他能记得几个丫环的名字?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促恒挑眉问她。炫如有些不明所以,微张着唇。自己是向他打听人的,和自己的名字有关系吗?

“太子府中,没有叫梅儿的丫环吗?”炫如虽是不解,却还是问着。小宝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她娘是叫梅儿,是这太子宫中的丫环。

02有心探

“姑娘叫什么名字?”促恒挑眉继续问着。

“喻炫如。”喻炫如?促恒暗自惊叹。这女子是从哪来呢?不着任何粉饰都生得这么漂亮,那一身黑衣,把她衬得那样的清冷。这么精致的人舞刀弄枪是什么样子呢?促恒突的想试试她的武功,等他伸手去袭击她的时候,她却已躲开好远,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她的武功竟还不弱?看着她那愣神的样子,促恒竟微微的笑了起来。

“武功还不错。”炫如看着一脸笑意的促恒,他是什么用意?还好刚刚自己躲开了,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见他又向自己袭来,却只能还是躲,他的武功到底有多深,她还没看出来,不能冒然行事,可她也不能掉以轻心。想这堂堂太子竟然还有武功,应该,还不弱吧?

对于他的袭击,她却不出手,只是见机躲着,促恒暗自笑着,她不出手,是有把握脱离他的纠缠吗?正想抓住她,她却是急急的离开,脸上划过她的发,那种香味,他竟沉醉了起来。

“太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外面的侍卫又来了,想必是房间的动静太大了。

“你们都退下,不许再来打扰。”

“太子。”

“否则,格杀勿论。”炫如听了,不由暗吐一口气,面对这么凶残的男子,她现在该如何自处?

促恒突的看向炫如,刚刚,自己是太凶了吗?她此刻在想什么?

“炫如?”他在叫我?他又想干什么?促恒看她又皱了眉,不禁暗怪自己刚刚的行为,她肯定是被自己吓到了。

“太子府若是没有叫梅儿的丫环,那,我先告退了。”告退?促恒还不急反应,炫如一闪身,就离开了房间。促恒急急追去,他的武功,自是不输她,应该,还会高出不少。她想离开,得到他的同意了吗?

“不是求我帮忙,怎么就走了?”俩人站在房顶,炫如怎么甩都甩不掉眼前这个人,干脆停下来好了。

“太子,请不要与炫如为难。”为难?自己是在为难她吗?促恒不满的皱着眉。

“若是我想帮你呢?”帮忙?眼前这个人真的愿意帮忙吗?炫如有些不敢相信他。

“你先住在太子府,等天亮了,我便带你去寻那个叫梅儿的丫环。”促恒想留下她,炫如此刻在判断着这话里的真假。看现在的状况,凭自己的力量应该是找不到了梅儿了,若是太子肯帮忙,那会省很多事。

“那炫如明日再来找太子。”明日?

“何时?”何时?

“太子何时有空?”

“随时。”

“那多谢太子了。”炫如说完,忽的就飞身离开。

促恒独自坐在房顶,风不时的吹着他的发,他的衣裳。可他的脑海里,炫如的样子,却是挥之不去了。他暗笑着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女子困住了?摇了摇头,向着房间走去。

炫如回到客栈,小宝还在酣睡,回想刚才,若是太子直接要了她的命,那只是弹指之间的事。那么,他答应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反悔的吧?

03为寻人

等小宝睡醒,炫如便带着他去太子府。

“请通报一声,昨日,太子已经答应会见我的。”炫如解释着。

“太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岂是你撒个谎就能见的?”那守卫有些凶狠。炫如不禁暗恨,明明是他说随时,自己来了,他却是将自己挡在门口了。

“请通报一声,太子他。”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像你这么大胆的我还真是没见过,还带个孩子?”炫如的话被那守卫打断。她有些不解,带孩子怎么了?因为带着孩子所以不行吗?她不解的抬了抬头,那清冷的天空上有几只鸟在飞,闭了闭眼,愁绪缠绕在心头。

炫如正想着该不该动手,可这是太子府,万一得罪了太子,上哪去找小宝的娘?就算是找到了,怕是也得受一番刁难吧?自己断不可冲动行事。

“还请通报一声。”炫如继续说着。促恒在门后看着炫如,脸上是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衣,那么突显她的气质。她那满是不耐烦的样子,却又不得不继续与下人周旋着。

看她有些气急,促恒终于是走了出去,“你来了。”炫如一听这声音就极其不满,她就差动手了。

“太子是贵人,事务繁忙,若是没有时间,有些事情,就不要随便答应。”炫如说的有些冰冷,她没来由的就讨厌着他。

“放肆。”那下人一声怒吼,却是被促恒挡了下去。

“若是不满,你可以不与我进来。”炫如看着那人渐远的背影,虽是不喜欢,却也只能无奈的拉着小宝跟随其后。

“去把府上叫梅儿的丫环都找来。”等炫如坐下,促恒便吩咐着。她一直低着头,旁边那孩子是谁?促恒不满的皱着眉,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恐怕就只有她了。多少人都巴结着他?府里的妃子,哪个不因为他的到来而盛妆打扮,哪个不为了他的到来而精心去准备着?怎么她却是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好歹她是有事求自己,态度是不是该好一点?

“太子,所有叫梅儿的丫环都到了。”不一会儿下人就来了。

看那站了那么多的丫环,促恒开口问:“不知谁是你要找的人?”虽是不甘心,却又是挪不开眼的一直看着她。

炫如终于是抬起了头,向着那人群扫了一眼,“小宝,你看看谁是你的娘?”

见小宝突的跑向一个女子身边,“娘,娘。”可那女子却是突的跪了下来:“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炫如不解的看向那太子,小宝不就是叫了声娘,要饶命干什么?促恒见炫如看向自己,心下不由一喜,可她眼中的神色,却又让他不禁要发怒。

04触规矩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促恒冷哼着,却是放下心来,刚刚还在暗自猜测炫如是有孩子的人呢!而那小宝的娘却还是喊着太子饶命。炫如不明所以,却猜到这可能是触犯了太子的什么规矩了。

炫如走到小宝身边也随了她娘跪着:“太子体恤民意,这孩子的爹死了,无依无靠,只有这个娘了,还望太子开恩,饶了他们。”促恒暗笑,她这是在求情吗?其实,要放了他们并不困难,那不过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可是,若要将她留下,该怎么做?

“你可知她犯了什么罪?”促恒问着,炫如却是摇摇头,这府上的规矩,想必是那么的多,她上哪知道去?

“这府里的丫环,每个都是在未出府之前不得成亲生子,而她,却是什么都做了,若是放了她,这府里的规矩放哪?”还有这种规矩?炫如无奈的想着。她并不知道,这府里的女人本该都是太子的,只是看太子要不要了。

“那不知太子是想如何处置他们?”听她的口气,是想直接把他们带走吗?她认为她有这种本事?促恒打量着炫如,她若是语气弱一点,他说不定还会觉得无趣,考虑让她也走,可看她一脸的孤傲,他就偏偏不让她如意了。

“杖责五十,敢出太子府。”听了他的话,炫如倒抽一口气,那不就是活活把人打死?

“我愿代受。”促恒突的就生气了,她是有多大的本事?

“那好,来人。”府内的下人架好了长凳,炫如不是不害怕,可是,小宝若是没了娘,就真的和她一样无依无靠了。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小宝和小宝的娘一起哭着,炫如却是只能直直的走到那长凳面前,真的要被打五十大棍么?那么粗的棍子啊!促恒看炫如那一脸高傲的表情还是没变,自己却暗自后悔起来,这不是要将她打死吗?她就这么不害怕吗?

炫如有些视死如归了,可以早些去见师父到也还是好的,反正师父只说是不许自寻短见,那这是被打死的,师父应该不会怪罪。深呼一口气,炫如便趴在了长凳上,那下人只等太子开口便可以打了,但看那太子迟迟不发话,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促恒走到炫如面前,“你起来。”炫如不明白,却还是起身,跟着便跪了下来。

“我这将你打死,外人还会说我这太子蛮横无理,我再给你一条路。”促恒终于是妥协,虽然这么做有失他太子的身份,可他不愿她就这么死了,就算不死,也不愿让她受这种苦。

“请太子明说。”好一个孤傲的人啊!促恒仔细的打量着她。

“我可以放了他们,只是,你,要代替她,留下来做丫环。”炫如突的一惊,做丫环?做丫环和挨打哪个好?

“答不答应?”促恒催着她,生怕她不答应。炫如一咬牙,终于是狠下心来点点头。师父的医术她还没传下去,她还不可以死。

05做丫环

送了小宝和她娘离开,炫如便去换上丫环的服装,她是做太子的侍从,该如何去做,她心里是没底的。想那太子该是有些喜怒无常的吧?那自己是要如何应对?

炫如陪在太子的左右,此刻的他正在批阅着奏章,她就真的这么在这待着了?炫如安静的想着。

“水。”促恒一说话,炫如只能赶紧去给他倒水。见他突的一皱眉,暗觉是不妙。

“这么凉?”还不能是凉的吗?真是娇弱啊!

“那奴婢去拿热一些的。”炫如说着。可这府里的环境她还不熟悉,该去哪拿?

“不用了。”听他又开口,炫如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子还想喝吗?”炫如的语气有些不满,他是故意在折腾她吗?

只见促恒笑眯眯的走近她:“怎么?你又不满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丫环。”炫如一愣,想来,他是要折磨她的。

“奴婢不敢。”不敢?促恒笑笑,恐怕敢的就只有她吧?不过,能被允许这么做的,也就只有她。

“太子,容妃求见。”促恒看了眼炫如,“让她进来。”

炫如请着安,那太子妃却不予理会,直直的就扑到了太子的怀里:“太子,臣妾给您送汤来了。”促恒捧着她的脸,深咬一口,“你先在门外等着。”炫如应了声出去,房间内那绵绵的软语听得她羞红了脸。

她往不远处走着,倚着一颗大树坐下,竟沉沉的睡了起来。等她睁开眼,面前却是站了一个好看的男子,与太子的不同,他显得那么温柔而干净,而太子却是有些桀骜不驯,坏坏的让她不愿靠近。

“身为太子的陪侍丫环,怎可在这睡着?”那人冷语。说起太子,炫如的脸又有些红,那太子在房间和他的妃子,她总不可能也是要在旁边看着吧?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干脆就抬着头看着他。

那男子别过脸。她还是坐在地上打量着他?她不知道那种角度,刚好让他无法正视吗?男子有些不知所措,炫如看累了,干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旁边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她的男子,心突的就露了半拍,那么随意的动作,却是让他看呆了。

“你是谁?”炫如问着,她才刚刚做丫环,他就认识她了?

“太子府的侍卫,陆眭。”陆眭?

“我叫炫如。喻炫如,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叫我炫如。”对于炫如主动的示好,陆眭的脸竟有些微红。

“若是姑娘不嫌弃,叫我陆眭就好。”炫如冲他笑笑,这一笑,却是让陆眭丢了魂,失了魄,从此,这个女子,他是再也忘不了。尽管他看出太子对她也是有好感的,可是,他就是这么爱上了,爱上一个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的人。

“炫如,快过来收拾东西。”太子在房内喊着,炫如赶紧跑了去,只剩陆眭在后面用死寂般的眼光追随着,追随那小跑的身影。

06伴无言

炫如看着这地上的狼藉,还有些碎衣服,脸又羞红了起来。促恒看着满脸羞红的炫如,刚刚自己是故意的吗?他暗笑自己竟会做如此幼稚的事。

炫如很快的将东西都整理好,把该扔的都扔了,又安静的待在太子的身边。

“陪我出去走走。”促恒开口,她又只能跟随其后。促恒带着她随便转着,“今日起,你就睡卧龙阁的侧房,有事随时我都能找到你。”炫如随声应着。

她并不知道,卧龙阁是太子有时候没去别的妃子那单独睡的地方。促恒脸上又泛出些笑意,这个女子怕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吧!好期待她知道要与我共处一室时的表情啊!

“我们回去吃饭。”真是,想干什么就是什么,可没办法,炫如还是得跟着。

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菜,炫如暗想着浪费。促恒坐着吃,炫如在一边安静的伺候着。

“算了,你别伺候了,跟着我一起吃。”听他这么说,炫如也就坐了下来,和他一起吃着。促恒在心中又是一阵惊叹,她就这么简单的坐了下来?就不该说声谢谢吗?有哪个丫环是能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的?可他又不由得摇摇头,想必,她是认为这样很正常吧。

炫如安静的吃着饭,她知道其实这样是有不妥,只是,他既然说了,自己照做不就是了。免得又说违背他的旨意,惹祸上身。

促恒突的帮炫如夹菜,炫如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安静的吃着。她能做的,就是不惹他。

促恒却是一阵不满,她就不能开口跟自己说说话吗?像是个哑巴样的。

“好吃吗?”促恒问着,他想和她说话。

“恩。”炫如答应着,又是吃了一小口饭。促恒突的生气的把碗摔在地上,炫如急急的去收拾,她还没忘,她现在是个丫环。

“你是个死人吗?”促恒愤怒的喊着,这女子,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的心强烈的受到了打击。炫如不明白,自己又是怎么了?这种境遇,是自己愿意的吗?她看着他,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促恒看着炫如那双美丽的眼睛,若是因了他的怒意而泛出些泪,他会心疼。徒劳的扯了扯嘴角,他似乎是了解她的,她不会学着来谄媚他。她和别人不一样。她自视清高,不食这人世间的烟火。

“算了,继续吃饭。”促恒闷闷的说着,又看着炫如又去帮他端一碗饭过来,坏坏的碰了碰她的手,却见她急急的抽离,心底浮出一抹笑意。

吃过饭,促恒又是看着书,说是看书,其实,他一直都在找炫如的麻烦,他不愿意她安静一刻。无论什么要求炫如都照着做,她又不是不能吃苦。只是,看那太子总是瞎折腾,她的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愿意。

“我脖子酸了,你帮我捏捏。”炫如只能是帮他捏着。她是学医的,这种事自然是难不倒她。促恒满意的看着她,享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和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还不错,你停下来吧。”想着炫如的手都疼了。这太子,她是真不想再伺候了,早知道,还不如打五十大板呢!

07相争宠

炫如陪着太子去云椒房吃晚饭,那里坐了他的妃子们。个个都长得美丽动人,轻轻抿嘴一笑,花该闭,月该羞,可却是炫如不敢苟同的性格。她提不起精神的看着这屋里繁华的一切,闻着饭香,规矩的跟在促恒身后。

“哟,这就是太子今天收的丫环啊?”纤妃尖声的说着。促恒却是一声不吭,埋头吃着饭。他现在不想搭理任何人,除了身后的那个女子。纤妃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自讨没趣的跟着吃。

“纤姐姐,不就是一个丫环吗?瞧你,你叫什么名字啊?”芏妃痴笑一声。说话的语调让炫如不禁皱眉,无奈的看着那俩位妃子。

“回太子妃的话,奴婢炫如。”可她只能老实的回答,她当初答应要做丫环的时候,怎么就忘了问要做多久呢?这种苦,也不知是要吃到什么时候。看他们都安静的吃着饭,炫如真的很想离开,一小步一小步的准备从促恒身边逃离,却是被回头的促恒瞪住。炫如无言的看着促恒,逃不了了。促恒扯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她想逃?自己会让她逃?

“炫如啊,再帮我添点饭。”“炫如,水。”那些个太子妃们开始不怀好意的支使着炫如做事,炫如不敢怠慢,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谁,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想这可都是不能得罪的人啊!

吃过饭,那些妃子却又是聚在一起喝茶、吃点心。可怜炫如都忙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了还滴水未沾,看着她们那么浪费的把东西扔了,自觉可惜了。看他们这样,有一出没一出的谈着,是得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走?窗被风吹开,炫如挪步去把窗户关上,丝丝的风吹来,她还真不想关啊,可那些个妃子肯定会害怕把头发吹乱了,无奈的关了窗,对着那月亮不舍的笑了笑。促恒那眼神就没从炫如身上移开过,他刚刚喝了点酒,怕是真的醉了。

“太子,不知太子您今晚在哪就寝?”容妃娇声问着。

促恒看她一眼,“卧龙阁”。正端着水送给柔妃的炫如一听顿时就傻了,要是她没记错,自己好像就是住在卧龙阁的侧房,那这太子?

“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柔妃一声喊,炫如赶紧赔罪将茶递给她。再细步踱到一边,眼里的不解一直散不开。

促恒好笑的看着一脸错愕的炫如,她现在在想什么呢?该是知道什么了吧?那他今晚就要了她,不让她再做这么低等的事。他要的女人,必须是他的,他要她俯首在他的脚下,求着他要她!

可那容妃却不乐意了,“太子,太子今晚要不就到臣妾的寝宫来吧。”容妃是平日里最受宠的人,可现在,促恒却是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满脑子都是自己幻想炫如求他的画面,不由的笑了。可看这些妃子们,他等不急了。

“都散了吧。”他冷冷的说着,看了炫如一眼,便走了出去。炫如老实的在后面跟,可是,脑袋里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08霸占美

促恒带着炫如来到卧龙阁,炫如的心都乱了,她不知道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太子,我的房间在哪?”迟疑了许久,她还是开口问了。

“在这。”促恒满眼的笑意,她还是不懂吗?

“那太子的呢?”炫如急急的问着,她有点慌。

“也在这。”炫如突的后退两步,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看不懂。

“请问太子,侧房在哪?”炫如问着,她想,该是有侧房的吧?

“就在这。”促恒继续含笑的回答。炫如终于是明白了这太子是要干什么,可是,她该怎么办?她的武功不如他,她逃不了。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从自己进府的时候,就注定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初自己怎么会相信他?

促恒热辣的眸子直盯着炫如那雪白的脖子,他还记得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他还能回忆起她手指皮肤的娇嫩。炫如冷冷的眼神扫了过来,促恒却是再也控制不住,发了疯的想得到她。他直直的朝她扑上去,炫如却是一躲,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促恒摸着脸上那火辣的疼,这丫头,下手还真狠,可是,她不是他的对手。炫如欲飞身离开,却是被促恒扯掉了最外面的衣服。吓得她一愣神,而只是这么一会,促恒就将她抱进了怀里,按在了床上,任她再怎么挣扎,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了下去,春光乍现。

炫如惊恐的看着促恒,她求着他,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那娇弱的身体,可是,促恒却是抓着她的双手,不愿意放过她。促恒那么用力的对她,她除了感到疼就只有疼,除了想逃开就只有想逃开。她哭着,喊着,却没有任何人来帮她,她陷入了绝望的境地。那些疼痛,伴着她的泪,悄无声息的化作男子一声声的软语,可是,那撕开了她的肉体,那践踏了她的尊严,那磨灭了她的骄傲。

等促恒终于发泄完了,满意的摸着她那满是泪水的脸,“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那么霸道的吻干她的泪,炫如却是再也不挣扎,只是抱着自己的身子,那么仇视的看着促恒,她恨他,她想要毁了他。

促恒看着满是泪痕、浑身颤抖的炫如其实是心疼的,他并不想就这么霸占她,可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拥有她,他紧紧的搂着炫如颤抖的身体,轻轻的说着对不起。可无论促恒说什么炫如都不再说话,她也不哭了,只是闭着眼睛,浑身,继续颤抖着。

促恒自责的吻着她的头,看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那青色的淤痕,看那床单上留下的耀眼的红,她是他的女人了,可她,什么时候才能原谅他的霸占?

“炫如,我会加倍对你好,原谅我。”促恒搂着炫如安睡。虽然他是强占了她,可他却相信自己能打动她。

促恒一起来就要册封炫如为太子妃,住进裕如居。那些太子妃虽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刻,却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们都仇视着炫如,这才来多久,就当上太子妃了?

08霸占美

促恒带着炫如来到卧龙阁,炫如的心都乱了,她不知道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太子,我的房间在哪?”迟疑了许久,她还是开口问了。

“在这。”促恒满眼的笑意,她还是不懂吗?

“那太子的呢?”炫如急急的问着,她有点慌。

“也在这。”炫如突的后退两步,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看不懂。

“请问太子,侧房在哪?”炫如问着,她想,该是有侧房的吧?

“就在这。”促恒继续含笑的回答。炫如终于是明白了这太子是要干什么,可是,她该怎么办?她的武功不如他,她逃不了。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从自己进府的时候,就注定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初自己怎么会相信他?

促恒热辣的眸子直盯着炫如那雪白的脖子,他还记得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他还能回忆起她手指皮肤的娇嫩。炫如冷冷的眼神扫了过来,促恒却是再也控制不住,发了疯的想得到她。他直直的朝她扑上去,炫如却是一躲,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促恒摸着脸上那火辣的疼,这丫头,下手还真狠,可是,她不是他的对手。炫如欲飞身离开,却是被促恒扯掉了最外面的衣服。吓得她一愣神,而只是这么一会,促恒就将她抱进了怀里,按在了床上,任她再怎么挣扎,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了下去,春光乍现。

炫如惊恐的看着促恒,她求着他,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那娇弱的身体,可是,促恒却是抓着她的双手,不愿意放过她。促恒那么用力的对她,她除了感到疼就只有疼,除了想逃开就只有想逃开。她哭着,喊着,却没有任何人来帮她,她陷入了绝望的境地。那些疼痛,伴着她的泪,悄无声息的化作男子一声声的软语,可是,那撕开了她的肉体,那践踏了她的尊严,那磨灭了她的骄傲。

等促恒终于发泄完了,满意的摸着她那满是泪水的脸,“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那么霸道的吻干她的泪,炫如却是再也不挣扎,只是抱着自己的身子,那么仇视的看着促恒,她恨他,她想要毁了他。

促恒看着满是泪痕、浑身颤抖的炫如其实是心疼的,他并不想就这么霸占她,可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拥有她,他紧紧的搂着炫如颤抖的身体,轻轻的说着对不起。可无论促恒说什么炫如都不再说话,她也不哭了,只是闭着眼睛,浑身,继续颤抖着。

促恒自责的吻着她的头,看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那青色的淤痕,看那床单上留下的耀眼的红,她是他的女人了,可她,什么时候才能原谅他的霸占?

“炫如,我会加倍对你好,原谅我。”促恒搂着炫如安睡。虽然他是强占了她,可他却相信自己能打动她。

促恒一起来就要册封炫如为太子妃,住进裕如居。那些太子妃虽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刻,却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们都仇视着炫如,这才来多久,就当上太子妃了?

09情为卿

炫如终日不肯说话,任促恒如何对她,她都不愿开口,她恨他,可她想不出一个完整的计划报复他。她恨自己,为什么就是这么没用,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她学武有什么用?她清高的以为自己不安尘世,超凡脱俗,心中是那样纯洁美好,可现在,却是觉得自己连那红楼里的姑娘都不如。她想一死了之,可是,她不能违背她的誓言,那样,师傅会很伤心。

她是他的女人已经成了事实,她再也不能寻找她期待的爱情,她已经被那个男人霸占了。她的这一辈子,就是要对着他,一个强占了自己的人。她提不起力气哭,那些水,她认为是世间最纯净的东西,她不想被他污染了。

“炫如,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促恒搂着她,他天天都陪着她,不愿再多看其她的妃子一眼,可她却还是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好,她会接受他,他以为只要自己付出了,她至少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恨。可他好像错了,她似乎,是恨他到了骨髓,侵入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炫如,你恨我,那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促恒伤心的看着她,除了自己是霸占了她的,还有什么是对她不好的?他给了她所有的好,这裕如居里的东西也都是上品,她为什么就是不能原谅自己?不肯看自己一眼?

“炫如,来,吃饭吧。”促恒拉着炫如坐下。她现在是他的,无论怎样她就是他的,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谁也别想去改变。他不会就这样放弃,她是他的女人。他安静的看着炫如吃饭,他不打扰她。他也不明白,明明没多久的时间,自己为什么就是这么喜欢她。好像,第一次见她,就是喜欢了,要不,怎么会一直纠缠着她?他不要想那么多,反正,他已经爱了,那么深的情,只是为了她。

他可以保护她,为她守候,总有一天,她会想通,她会明白,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她。

他不知道炫如喜欢吃什么菜,可只要是他夹的,她就一口不吃。促恒虽是恼怒,可是,他不要对她发脾气。她现在肯定就已经很害怕了,他不要再吓着她。

炫如吃过饭就兀自睡了过去,她不想看到这个男的,虽然,这些天他是真的对她很好。可是,这样的好,她不需要。床上又有了他的温度,她恨自己为什么就是记下了他的味道。突的被一把抱过,他是又想要她吗?可是,她今天,她今天不方便。她委屈着,暗自想哭,他什么时候管过她的感受了?

那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离,她继续忍受着这份耻辱。身上的衣服被层层褪去,那热辣的身子紧贴着她。

“对不起。”她缓缓的张开眼,见促恒一脸的内疚,他是知道了吧?知道她不方便所以他就停下来了?

“对不起,我。”促恒有些不安,她那样看着他,他看不懂那眼里的神色。没有仇恨,没有爱意,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促恒的心突的一寒,陌生人?她的恨,达到这个境界了?

10妃子闹

促恒去了皇宫,柔妃和纤妃过来了炫如的裕如居。丫环籽儿赶紧帮炫如梳妆打扮好。炫如欠了欠身,给她们行礼。

“哟,炫如妹妹,不用行这么大的礼。”炫如听着那娇声的话,却只觉得烦,她们什么时候能走?

“炫如妹妹,这太子天天都在你的寝宫,你是不是有什么手段啊?”“哟,瞧我这怎么说话的,妹妹是不是有什么本事啊?”她们是来找茬的吗?炫如心生鄙夷,自己又不愿与她们争宠。若是可以,她希望自己不曾出现过,并且,永远也不要出现。

“两位太子妃还是请回吧。”炫如生冷的说着,并不想理会她们的纠缠,悲伤的让眼神四处游离。

“怎么?仗着得宠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告诉你,这太子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俩位妃子有些恼,她那是什么态度?

“籽儿送客。”炫如不耐烦了。

“啪。”一个耳光就下来了,不是她躲不过,而是根本就不想躲。只是,若要这么被她们欺负了,那岂不是空有了一身的本领?暗自唏嘘,自己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武功,她保护不了自己,让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那二位妃子一脸的得意,却又是恨到不行。她凭什么日日得到太子的宠幸?

“二位是执意不肯走了?”炫如挑眉问着,对付太子她没那个本事。可她们,不还是来送死的?

“啪。”又是一个耳光,炫如擦了擦嘴角的血,自己不想与她们计较,她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二位还不走。”炫如有些生气,这般的耳光,她从没受过。只见柔妃那才举起的手就被炫如抓住,柔妃吃力的叫喊着。那纤妃刚想抬手,炫如却是放过柔妃“啪”的一声,纤妃的脸上就多出了五道手指印。

“算清了,走吧。”炫如冷冷的开口,那二位太子妃合力想要来打她,她冷哼一声,接着把她们一带就见那二人摔在了地上。看她们边喊着去找太子,边急急的跑出,这样的人,也不知是哪户大官人家的娇女儿。

炫如蹲下自己去捡刚刚那撞碎的花瓶,一旁的籽儿赶紧来帮忙。“太子妃,奴婢来就好。”一边的籽儿边收拾边发呆,她一直以为她的主子是个被欺负的主,现在想来,并不是那样啊!

屋子里又回归到寂静,刚才的一切,似乎是没发生过。炫如又躺回了床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无聊的打量着床帏,轻轻的触摸着它们,透过它,看着屋内自己熟悉的一切。

“太子妃,太子请你去大殿。”唔~终于是闹到那去了?炫如心想着,虽是不愿意,却也随着籽儿到了大殿。

11怒龙颜

见纤、柔两位太子妃都跪在地上,衣裳褴褛,脸上还有些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炫如心下就明白几分。不由哑然的笑笑,自己就是真想打,也不会是弄得她们那般悍妇的模样啊!

“炫如,俩位姐姐这样,都是你弄的?”容妃问着,炫如听不明白她的语气。促恒只是坐在大殿上,就这么看着炫如。

“大胆,本宫问你话呢。”见炫如不说话,容妃有些发怒。

“姐姐,姐姐你可看到了,她就是这么不说话,我们只是责怪了她几句,她就把我们弄成这样,我,我们,我们哪还有脸继续待在这啊?还望姐姐主持公道啊!”炫如不屑的听着她们说话,不就都是合起伙来欺负她吗?

“各位太子妃决定了的事情,不用再多费唇舌了。”这是他这么久了听她说的第一句话。她还是那么的傲气,促恒好笑的看着她,事情的经过是什么他能大致猜到,他只是想让她来做做样子就行了。

“炫如,太子天天都在你的房里,你还和俩位姐姐较什么劲?”“太子都对你这么好了,你还要干什么?”话里到处透着酸味。

“我不稀罕。”不稀罕?促恒的双拳紧紧打在那坐椅上,双眼死盯着炫如,不稀罕,她就是这三个字?

“太子,今日她这么冒犯太子,太子,这女子不能饶啊!”跪在地上的柔妃急急的喊着,眼里闪出得意的神色。

“来人啊,将她打入冷宫。”促恒怒吼着,下人们赶紧去扶着炫如离开。

“大胆,我说的是柔妃,随意去打扰炫如,都听好了,我不许任何人去伤害她。”促恒生着气,可他奈何不了炫如,那所有的怒气,都直接转嫁到柔妃的身上。

“太子,太子。”妃子们都急急的喊着。

这偌大的大殿只剩了炫如一个人,刚刚太子盛怒离去,容妃急急的去追,而其她的太子妃也都愤愤离开。她躺在地上伸出手,想抓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抓住。

若是自己不争,别人也会来与你争,那到底是争,还是不争?在这个太子府,她继续这么下去还能存活多久?她是直接这么死了一了百了,还是把他身边的人都害了再离开?他几乎每日都那样对她,她没有任何的办法,怀孩子只是迟早的事,那她若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怎么办?和他的孩子,她要是不要?她在做着一个决定,泪,却就这么洒落了一地。

出了殿,籽儿急急的上来陪着,“太子妃,你没事吧?”炫如随意的笑笑,就看见不远处的陆眭。

“属下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呵呵!

“不是说好叫我炫如的吗?”

“属下不敢。”

“陆眭,连你都不愿把我当那个最初的炫如了?”炫如不由得心生悲伤,只因了她现在是太子妃吗?

“炫如。”突的听到他唤她,炫如开心的一笑。

“陆眭,记住,以后都这么叫我。”陆眭也跟着她笑笑。

“过得很苦吗?”炫如心下一惊,她很苦,可是,从她开始决定要报仇的时候,她就失去了伤心的资格。

“柔姐姐才是苦的。”炫如给他一个绝美的笑,接着留下的就是一个决然的背影,即便最初是有动心的,她现在也什么都不要了。

12温柔乡

炫如回到了裕如居,促恒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安静的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却是再也不能坐着不动,他若是真不要她了,她的仇怎么报?他强占了自己又说不要就不要,她喻炫如不要受这种委屈。

“籽儿,太子现在在哪?”她随口问着,内心却是波动起伏。

“回太子妃,太子现在,怕是在容妃的琦容居。”琦容居?

炫如笑笑,“帮我更衣,我们去琦容居。”

“太子妃。”籽儿急呼。

“你听不懂吗?”炫如有点大声,籽儿赶紧照炫如的话做。她在心里想着,她的主子是要去与容妃争宠了吗?想那太子,是有好几日都不曾来了。府里说闲话的好多,各种传言都有。还有好多跑到她跟前问的。

炫如换好衣服,便随籽儿去琦容居,可是,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在心里想着,可她的脚步,却是走得那么坚定。

“请通报一声。”炫如让那在外守着的下人去通报,不一会儿,就回禀让她进去。她哑然,没想到还挺顺利。

炫如请了安,才去看这四周的一切。这里的条件果然是好,这容姐姐到还真是挺受宠的。那自己,现在是有多大的把握?炫如看着,琦容正卧躺在促恒的怀里,与他撕咬着。炫如淡淡一笑,安了安神,温柔的看着他们。可脸上不经意爬出的红,却是让一直促恒偷偷打量着。

“妹妹来了又不说话,还是请回吧。”琦容终于是开了口。促恒却是径直拿了颗果,用嘴咬着喂给她吃。

“我来请太子上裕如居。”促恒听了有一瞬间的迷茫,她是要做什么?请他去她那?

“妹妹这是在说什么呢?太子现在可是在我的琦容居。”炫如却还是笑。

“太子,不去吗?”促恒看着她,她那么温柔的对着自己笑,她是想干什么?难道,她也学会争宠了吗?

“你,有事吗?”促恒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的笑,他是那样的喜欢,此时,还真是看着自己。而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他可以直接忽视。

“太子去了不就知道有事没事了?”炫如继而又是温柔的笑。

“太子,去是不去?”炫如继续笑着追问,可那话语里包含的温柔,却是让促恒的心软了下来,其实在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气她了。促恒心下不知该如何。怀中的人有些恼怒,她这是明着到她的地盘争宠来着?

“太子,你可是答应了臣妾今晚在这陪着臣妾的。”琦容那么娇羞的语气,却是阻挡不了促恒跟在炫如身后的脚步。虽是气恼,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那俩人的背影,愤恨的摔了桌上的琉璃杯,促恒刚刚还赐了她一对琉璃玉,此刻,却是和炫如走了。心里一阵的不安,属于自己的东西,似乎是守不住了。

13欲难控

回到了裕如居,籽儿便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了他们。

“为什么?”促恒不明所以的问着。真的是他心中怀疑的那个答案吗?他想听她亲口说。

“你不能就这么置我与一旁不顾了。”炫如安静的说着,突的被促恒拽进怀里。

“是你说不稀罕的。”促恒那不安分的吻急急的落下,炫如倒是不拒绝,却也不知该如何迎合。

“炫如,今日,你叫出声来可好?”促恒抚摸着她的身体,看着炫如,满心的期待。她是那样让他痴迷。这么多天了,无论他怎么对她,她却是死咬着嘴唇,任他疯狂的索求,她也不要欢叫一声。

炫如却是不说话,她不要享受任何和他的欢愉,他是强占自己的人。她叫他来只是要报仇的!

“炫如。”促恒对她的身子已经了如指掌,该怎样让她失控他完全知道,可她,却只是那么忍着,不愿与他交缠。他抚摸着让她兴奋的地方,对着她撕咬,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叫唤,他要她,他要她与他一起要。促恒控制不住的叫唤着,身下的人却还是用手死抓着床沿,紧咬着嘴唇,扭过脖子,继续死撑着。促恒心底浮出些挫败感,这个女人,他是征服不了吗?他粗暴的要与她的舌交缠,他不要她死撑。

“叫出来。”他命令着她,是她叫自己来的,自己没出息的跟来,她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吗?

促恒压抑住自己膨胀的情欲,继续逗弄着她,一寸一寸,他慢慢的抚摸,慢慢的蚕食,慢慢的用唇在炫如身上游离。当促恒的舌头伸进炫如控制不了的地方时,炫如终于是支撑不住,从牙缝里露了一个音节出来。促恒欣喜的继续,力气一点一点的变大。

发出了第一声,就是再也控制不住,炫如只能随着促恒的动作一起叫唤着。促恒那么激动的吻着她,那么用力的要她,她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即使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该停下来,即使一遍一遍骂着自己不知廉耻,可身体还是继续和促恒交缠,嘴里的呻吟声还是一声一声的变大。那样的叫唤,让身上的男子失了理智,也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牙齿间的碰撞为她的呻吟声和着音,床板不时还发出些声音,炫如被这样的声音吓到,却只能羞愤的与促恒在床上翻滚,私缠。

赤身躺在床上,刚刚促恒弄得她好疼,比第一次好不到哪去。

“炫如,有原因吗?”促恒对炫如的转变欣喜若狂,可他却怀疑着缘由,这样让他觉得不安全。想他这几天一直为着她那句不稀罕生着气,才一眨眼,他便离开了琦容,跟着她回到了裕如居,此刻,又是把她抱在了怀里,刚刚还与她私缠,还听到了她与他欢愉时享受的叫声。

“我想睡了。”炫如闷闷不乐的吐出这几个字,她还在为自己刚才不能控制的反应懊悔着。

“那,睡吧。”促恒看着炫如的睡脸,她若是不想说,他不逼她,他只要她待在他身边就好。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眼,好像,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14情何堪

“醒了?”促恒醒得早,都痴看她好一阵子了。炫如揉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可她这随意的举动,却是惹得促恒一阵骚动,在一番缠绵过后,促恒很满意的看着炫如,她终于是有反应的和自己纠缠了,不是自己开口要求的,是她主动有的!

“很疼。”每次都那么疼。炫如轻声的喊,促恒却是再也不想放开她。等促恒终于没有力气的滩在一边,好笑的抱着炫如,却只见她此刻正愤怒的看着他,她的怒意却是让促恒的笑意更甚。

“怎么?我又弄疼你了?”促恒轻轻拨弄炫如的头发,透过暖帐,能隐隐看到那男子殷实的背,从那里散发出的温柔温暖了整个房间。炫如转过身,她不想再看他,她真的很疼。自己既要报仇,那身体本就不该是自己的,她知道,可是,那样欢愉过后的疼痛,时刻提醒了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现在和霸占自己的男人靠得那么近,她的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就连他的呼吸她都在呼吸着。

突的被促恒从后面抱着:“我以后尽量轻点。”他知道她很疼,他因为害怕会失去她,总会带些不安的要她,控制不住的揉弄她,那样的疯狂,总会在她身上留下些印迹。

轻点?炫如一阵娇羞,这么久了,他什么时候轻过了?心烦躁的不想去搭理他,轻轻的咬了咬那痒痛的嘴唇,无奈的闭了眼,心中的恐惧一步步加深,一定要毁了他,自己的清白被他糟蹋了,他还想装作若无其事的和自己在一起吗?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事?炫如鄙视的露出个笑容出来,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促恒轻柔的按着炫如的身子,想为她减轻些疼痛,他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我竟还会有这么幸福的时刻。”幸福?炫如一阵诧异,不要告诉她,他是真的喜欢她?还不是因了她的美貌?像他这样的男子,若真是有心,也不会直接霸占她。

被促恒抱着翻了个身,他逼视着让她看他,尽管炫如是那样的不愿意,还是给了他一个微笑,只是一个微笑,她就无比的厌恶。可促恒却不要管,只要是笑容,他管它是好是坏,只要是为他笑的,他都愿意接受。

“你不要去处理事情吗?”炫如现在一心想他离开。如果这一切都是梦该有多好,如果自己不曾涉足这太子府该有多好,如果还可以重新选择该有多好。心痛的将头埋在促恒的颈间,如果可以,真想拿刀杀了他,可是,那样不够解恨,如果可以让他伤心难过的死最好,可是,她恨自己,因为自己想不出一个很好的计划去报仇。

“再抱你一会。”促恒有些耍赖,他不想现在就离开,怀里那温度太让他贪念,看她随着他闭了眼,心里满是幸福。只是,那里夹杂的假情假意,什么时候才能变真实呢?

15明爱意

刚刚那样的私缠,炫如已经很累了。等她睡了起来,促恒早就离开。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身子,还是让籽儿倒些洗澡水的好。泡在热水里,它们分散着她的痛,却不知是心里的还是身上的。落了些泪下来,马上用手擦了去,手上带的水又打湿了脸,赶紧不服输的将头埋到水里,那样,似乎就不曾流过泪。

等她从水里出来,穿好了衣服,桌上已有丰盛的饭菜。她自顾的吃着,还是那么的安静。她从籽儿那打听着太子妃们的事,暗暗的做着盘算。

琦容是将军的女儿,会些功夫,此人不好对付,可自己已经得罪了她,怕是得好生应付。荃纤是另一个将军的女儿,可却不及琦容聪明,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看她和婉柔一起来声讨我的样子,就知道她们都是鲁莽行事的人。丽芏、茂致宁和萧淑瑶现在都还按兵不动着,不知她们是什么样。还有一个就是素筱,常年多病,却听说不是个好惹的主。这太子府到处都是些会耍心机的女子,那副美丽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什么心也只有各自知道了。那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还是等着吧,主动出击的总是那些占不到便宜的人。

炫如撇下籽儿独自走着,这偌大的太子府,总有个地方可以让她安静的坐会吧?

那是个宁静的地方,树叶一片片的掉着,不时还打些在身上,这儿真美啊!她安静的靠着树,这是炫如最喜欢的姿势。她用手在地下画着圈,这儿以后可以常来。

“炫如。”树的另一边陆眭坐了下来。他其实不想来打扰,她安静的坐在那,那么的美,不应该受任何的纷扰。可是,他自私的想和她说说话。

“你也在这?”炫如的声音里透着欣喜。

“这离我的住处不远。”炫如很安静的“哦”了一声,继续抬头打量着天空。

“炫如,你这样很危险。”危险?

炫如一抹淡然的笑跃与脸上,“怎么危险了?”

“你不可与容妃为敌,你斗不过她。”斗不过?炫如绝美的笑笑,她似乎不顾任何了。

“若是我死了,把我葬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那里要有一颗树。”死了至少也还能靠靠,而那个愿意为自己收尸的人,怕是只有陆眭了。

“我不会让你死。”不会!他绝对不会。

“你喜欢我?”炫如好笑的问着。

“你是想保护我?”她继续笑着。[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你若是喜欢我,想保护我,你敢不敢去杀了太子?”她还是笑着说。

“你恨他?”陆眭问着。

“不恨。”

“那你。”

“我谁也不恨。”炫如靠着树甜甜的闭着眼,陆眭却是站了起来。

“我带你离开。”离开?

“我就在这府里待着,我就要看看,有谁能怎么了我。”多半是赌气的话语,既然已经不能安静,那还是回去好了。陆眭习惯的看着她的背影,他不会让她受委屈,他喜欢她,他要保护她。可他会不会晚了?那日,他若是知道太子会强占她,他一定会去救她。

16多情愫1

“你去哪了?”炫如回到房间的时候,促恒已经在了。促恒回来见她不在,有些担心。可是,转念又一想,她应该不会离开吧?她逃去哪他都会把她抓回来,他要她留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离开,别想逃离。

“走了走。”炫如没有任何表情的回答着。

“我明天带你去见父皇和母后。”促恒虽是恼怒她的态度,却不得不把话说了出来。他因为她的不愿意,所以才一直托到现在。而现在,虽然还不是个好时机,他却是想带她去。他想让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认可她。

“不去。”促恒突的又多了些怒,她怎么可以不去?还生冷的直接就是吐出这俩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对他又是那样的冷淡,他要发疯。

“你必须去。”促恒的声音里透着坚决。他要她去,她不可以不去,非去不可!

炫如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促恒,“我不去。”

“我说你必须去。”促恒真的很生气,她还是不愿接受吗?她还是那么恨自己。她会这般,就只是为了要报仇吗?她就对自己一点都不动心吗?炫如不动,也不看促恒,也不再说话,屋子里的空气迅速凝固。

“为什么不去?”促恒终于还是妥协,他懊恼着。可是,他想知道理由。她若是不爱自己,那她还要他跟着她回来?那样做,真的就只是因为她心里的恨吗?突的是那样的不安,即使这个答案一直都在,可却是那样不能接受。

炫如突的挽住促恒的脖子,“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宠我到什么地步。”

促恒愣了一下,却是高兴的抱着她,“想要到什么地步?”炫如却只是笑着不说话。

“这样够不够?”促恒将炫如放在自己大腿上,帮她捏着肩。

“身上还疼吗?”炫如忙按住促恒的手。

“你是太子,怎么。”

“我只是你的夫君。”炫如甜甜一笑,对着促恒深情一吻。

“夫君,你这身手还真是不怎么样。”促恒无奈的看着她,自己都如此放下身段,她却还在抱怨着。不过,她刚刚那一吻,她刚刚叫她夫君,至少让他不生气,还很开心很开心。

“炫如。”促恒痴痴的唤着她。

“恩。”

“我爱你。”炫如突的一愣,爱?是真爱还是假爱?他爱我?怎么可能?

“怎么了?”促恒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怀中发愣的女子问着。

“没,没事。”炫如突的有些不安。这只不过是他的花言巧语,他只不过是现在新鲜劲还没过,他只不过是想得到完全的她。他肯定也对那些妃子这么说过,这不过是他哄骗女子的伎俩,炫如这么想着,可心里的那份不安却是始终挥散不去。

17多情愫2

“炫如明天可得好好表现,可不要得罪了我父皇母后。”促恒小心的提醒着,想那皇宫可不比太子府。在他的面前,她怎样放肆他都没关系,他都可以饶恕她。可那皇宫里的规矩太多,多得他不得不小心的提醒她。在那她若是不会自我保护,就得陷入很危险的境界。

“你这是在怪我得罪了容姐姐?”炫如突的就恼怒的站起身。

促恒一把拉下她,“安分点,别动。”炫如却还是挣扎着,不愿意继续待着。

“怎么?不高兴了?”促恒好笑的再把她抱稳了。他怀里的女子,此刻,是在跟他撒娇吗?

“以后自己注意点,该长的心眼也长着,该耍的心眼我默许。”促恒好笑的看着炫如,满眼的柔情。他要她好好的。

默许?炫如突的看呆了眼前的这个男子,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默许?”炫如不安的问着,他刚刚是说默许吗?

促恒用手轻轻的刮了下炫如的鼻子。“小笨蛋,好好保护自己。”炫如有一瞬的颤抖,她该相信这个男子吗?这样的男子,是准许她耍些手段的意思吗?

“若是,我做得很过分呢?”炫如试探着问着。

“你不会。”不会?我不会吗?炫如看他眼里的坚信,他知道我不会吗?

“若是我会呢?”为什么会这么问?她似乎,是在期待一个答案。

促恒淡淡的笑:“那也只有一直包庇你咯。”

“促恒。”炫如无意识的叫了促恒一声,可促恒却是激动得忘乎所以,她一直是连话都不愿与他多说,她一直都是叫他太子,她一直对他都那么冷淡,她刚刚,是在叫他促恒?真的是在叫他促恒?

“炫,炫如,你,你刚刚。”促恒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去吃饭了。”炫如急急的跑出去,刚刚自己是怎么了?竟有一瞬的心动?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自己的吗?怎可因为他的几句花言巧语就动心?怎么可以?不安的搓动着自己的双手,努力要把某些东西压下去。

“炫如,你害羞了?”促恒跟着跑出去,他是那样的高兴,炫如今日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他就像是个得到蜜糖的孩子,努力要表现得好一点,好让自己能得到更多的宠爱。害羞?是,是害羞?炫如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害羞?

“我才没有,快去吃饭。”炫如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那么的快,怎么会这样?懊恼的气着自己,他是第一个开口说爱她的男子,可为什么会是他?而心里的那块莫名的东西,为什么,会有?

18吃晚饭

促恒高兴的拉着炫如去吃饭,那些妃子们早已在那等候。这是太子府的规矩,晚饭若无事情都一起吃,其余自便。

“炫如啊,你的身子好些了?”丽芏寒暄着。

“恩。”促恒好笑的看着炫如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着那些妃子,她该是能应付吧?反正她也只是恩恩啊啊的,那就不帮她了,自己越是帮着她,想害她的人只会越毒辣。

想着前些日子因为她的不愿意,他都借口炫如身体不适,没参与这晚饭。现在好不容易是带炫如来了,那些妃子,怕是会好好为难她一下吧!虽是不愿,可这是炫如要待在他身边必须学会的事情。

好不容易是吃完饭了,炫如真想直接回去啊!可那些妃子们却还拉着她去散步,只有容妃一直是爱理不理着她。而这些套近乎的,又有哪一个是真想与她去散步的?

“太子,竟然她们想去散步,不如太子就留下与臣妾说说话吧?”琦容撒着娇,促恒看了炫如一眼,便坐在了琦容的身边。而炫如虽是不愿意,却是直直的被众妃子们推了出去。心中突的闷了起来,还好时时有些风让她保持着清醒。

“炫如妹妹,我那日多有得罪,都是那婉柔怂恿我的,还请妹妹你别往心里去啊。”那日打了她一耳光,她会不往心里去?炫如心里想着,却还是说:“还是请姐姐别怪妹妹才好。”这样的客气话,到底是还要说多久?越来越讨厌自己,怎么感觉是和她们同流合污了般?看那天上隐隐约约的月亮,想必它也是厌烦了这样虚假的场景吧。

炫如一直提不起兴趣的回话,让那些妃子们也终于都散了去。她闷闷的独自走着,她该去哪呢?轻轻飞上了一棵树,若是月光再大一些,必定是会透了这密密麻麻的树叶撒下来吧?那样的景色,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一份静谧的心情欣赏。

坐在一根较为粗壮的树干上,上下摇晃着,“云淡风轻。”她细细的打量着。

“该是月黑风高吧?”促恒?他怎么知道她在这?

“还不下来?”炫如再停留了一会,最终还是舍不得的下去。

促恒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炫如的身上:“别着凉了。”

“你怎么在这?”以她的估计,他该是和琦容在一起的啊?

“看到我不高兴吗?”想着他为她拒绝琦容的场景,她却看到他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促恒不禁恼怒着。

“我以为你会去她那。”毕竟,刚刚他留下了不是吗?

“除了你那,我哪也不想去。”促恒虽是恼怒着,却也不想与她计较,拉着她的小手就往裕如居走去。

黑暗里,陆眭那暗淡的眼光四处散漫着,他刚想去和炫如说话太子就来了。他看着太子把她带走,他却做不了任何。

19无奈叹

“炫如。”促恒抱着炫如,他贪念她的温度。

“恩。”

“要应付她们很累吗?”

“恩。”

“那你快睡吧。”

“恩。”促恒无奈的听着炫如的敷衍,他只有离开。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他得先去处理一下。

炫如看促恒出去,她也不想说什么,明天自己真的就要去见皇上和皇后了吗?她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

夜已深,促恒蹑手蹑脚的进了房,他不想吵醒她,小心的钻到被窝,睡在她的旁边。再看看她,她怎么可以拿背对着自己?多少女人都只想往自己的怀里钻?轻轻的抱过她,怀里的人那好闻的香味传来,看着她的脸,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炫如。”他痴痴的喊着她。抱着她,他总是那么容易安睡。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一句娇嗔他都不想错过。他爱她,他那么那么的爱她。

“你回来了就直接睡不行吗?”炫如不满的睁开眼,促恒惊扰了她的梦,她努力回想,却是不记得到底是什么内容。就像是生生的一块记忆被挖了去,很重要的事情,想了好久,还是只能无奈。

“我。”促恒无力的开口,他不能向炫如要求太多,她能安静的待在自己的怀里就已经很好了。紧了紧她身后的被子,给她温暖的胸膛,有他在身边的梦,会不会更好呢?他可不可以也进入她的梦乡?他可不可以也住进她的心里?

“炫如,对我稍微好一点。”抵不过心中的痛,还是开口要求了。说话的时候是那样的不甘,双手刻进了床里,有种无能为力的伤心刺得他想逃离,可他不能,即使是那样难以得到她的心,他却还是不愿放开,只因他爱上了,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因为用错了方法,所以自己心中是那样的苦涩,却只要她的一个眼神,就可以排除他心中的一切阴霾,等她再一个排斥,就再一次跌进地狱。

“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炫如看着那一脸自责的脸,她真的很想笑。原谅?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一脸嫌弃的给了他一个笑脸,闭上眼就睡。其实很想转身背对,可她知道那只是徒劳,他不就是想抱着自己才把她弄醒的?

偶尔投进的光线能映照出促恒那悲伤的脸,他无奈的起身,坐于桌边,轻轻倒了杯茶,不自觉的向床上看去,炫如似乎是那样高兴他的离开,赶紧背了身去,自己真就有那么讨厌吗?徒劳的一直看着那背影,爱上她,自己不后悔。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总有一天她会真心实意的对他,自己的付出她不可能看不到,不可能打动不了她。

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他回到床上霸道的再次搂过炫如,“你只能在我怀里睡。”他一脸的笑容,不理会向他传来的愤怒,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闭着眼睡了去。

20突生事

炫如很乖的早早就起床,促恒终于是放下心来,其实他还是担心她不愿意去的,而她的不愿意,会制造出很多麻烦。

促恒拉着炫如,她是否太乖了?乖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徒劳的笑了笑,他是还没适应吗?她总是对自己好一会儿再坏一会儿啊!

“太子,淑妃身子不适,太医正在诊治,似乎是有身孕了,请太子过去一趟。”促恒轻轻一颤,他当然是高兴自己有了孩子,几乎是拔腿欲走,可是,炫如会生气吗?自己今日是要带她去皇宫的。向炫如看去,她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炫如,我们,明日再去好吗?”炫如笑笑,自顾离开,白让她早起了。

“炫如。”促恒急急拉住她,她是气他了?

“请太子下次把时间都安排好了再跟臣妾说要去哪,每次都要臣妾迁就吗?”促恒无言,上一次自己躲在门后,只是想偷偷看看她一会而已。一甩手,炫如又离开了,促恒用眼光追随,炫如和孩子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可他现在该去哪?脚步不听使唤的就跟上了炫如,她正处在对他好的阶段,正是他该好好表现的时候,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炫如看到这追上来的人,她满心的认为他会任她离开,会去到淑妃那,一时有些迷茫,内心突的也多出一份柔软,不过,那柔软并没有待多久,马上就被仇恨扼杀。

“我陪着你。”炫如急急背过身,千万不能陷进他那深邃的眼眸里。

“你走吧,淑妃在等你,她怀了你的孩子。”他离开了她就一定不会不安了,只要他走。

“我先在这陪你,你再睡会吧,你肯定还没睡饱。”促恒知道,现在绝对不可以走,她叫自己离开,自己若是留下就足以证明她的重要性,淑妃那随时都可以去,但炫如的心,却不是时常会敞开。

“你迟早要去的不是吗?”不知为何有些委屈,他是不是算盘打得太好了?以为这样就能感动自己吗?他眼里尽是透漏着担心,何必还要先将她安顿好?他总是这么贪心,什么都想抓住吗?

促恒安静的看着炫如,自己是该如何做她才会多看自己一眼?对她的爱,她就是那样不要接受吗?

“那好,我哪也不去,就留在这陪你,不,我们去皇宫。”促恒拉着炫如,炫如却是不愿,生生将促恒推离,冷冷的看着他,他的心中藏有不安,明明就很担心淑妃的身子,明明就很担心那未出世孩子,何必勉强再去皇宫?

“淑妃该是等急了。”只是一瞬,促恒的生气可以看出来,那些下人见势赶紧都离开,屋里将会发生什么虽是好奇,可若是现在不躲,大祸随时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怎么?气极了?”炫如挑眉,迎上促恒那满是怒意的眼眸,她什么都不怕,当然也不会怕暴怒的促恒。不知过了多久,促恒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怒,自己若是生气那就达到了炫如的目的,深呼一口气,给了炫如一个微笑,满意的看着炫如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一会就回来。”反正她该是什么都清楚,那自己干脆就先去看看淑妃,等回来了再与她一比高低。想着炫如刚刚那样懊恼的表情,让促恒一路上心情都极好。

21琉璃物

促恒来到淑妃那,太医跪下恭喜他有了孩子,他开心的去搂着淑妃,却是知道自己来得太晚,那淑妃正因了孩子而可以对他撒撒娇,发发脾气。

“身子好些了吗?”刚刚太医说了,淑瑶的身子不是很好。

“多谢太子挂心,淑瑶没事。”促恒笑笑,他有孩子了?

“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话语里的担心是肯定的。

“太子若是不愿要臣妾与孩子,不必勉强过来。”怀中的人那粉嫩的唇儿微翘,促恒好笑的去吻着她,若不是因了孩子,这样的温柔肯定只给炫如。

“好了,别生气了。”看着怀中的人温柔的笑,他开始吩咐下人去做补品,也赏赐了些东西给淑妃。这母凭子贵,淑瑶不知是会有多心高气傲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该给的恩宠他现在必须给。

“太子,臣妾喜欢那套琉璃耳环。”淑瑶揽着促恒,她现在想要什么没有?促恒送的那些东西虽是名贵,可那套琉璃耳环才是她想要的。盈盈的眼神看着促恒,那一脸娇羞的模样,该是谁看了都会怜惜的吧。

“那耳环已送了如妃,怎可再赐与你?”促恒看着淑瑶,她心里怎么想的他会不知道?只是,这么快就想找炫如的麻烦了吗?她要与炫如争宠,自己该如何?此时的炫如若是再受委屈,该是会恨他到死吧。

“太子,只是一对耳环,臣妾可是一直喜欢,就不能去和炫如妹妹说说吗?”淑瑶撒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淑瑶也说那只是一对耳环,就不要执著了,等以后有了,一定留给你。”占着娇宠就这样了?促恒暗自冷笑,这些女人,没一个是能比得上炫如的,越是有比较,就越是爱炫如,就越是想马上离开,只是,这怀里的人该是不会愿意的。

淑瑶那撅起的嘴就没平过,她想要的,此刻不要更待何时?只是,看促恒那表情,又突的想起了婉柔的下场,自己还是识趣点的好,不要太张扬了。“太子不愿就算了。”淑瑶往床的里面躺,离促恒远远的。

“怎么?赌气呢?”促恒耐着性子,将淑瑶再往怀里拉,看淑瑶终于是甜甜的笑了,他想走了。

“太子。”淑瑶赶紧喊着他,一眼的泪水。“太子就这么不喜欢臣妾吗?”促恒无奈,只能继续坐下,等那丫环端了补品上来,那淑瑶却又是撒娇着要他喂,促恒暗自叹气,什么时候炫如也能这样对他撒娇呢?把淑瑶当做炫如来对待,时间容易过很多,那淑瑶却是高傲的用孩子作为资本,将促恒紧紧拴着,整日陪伴左右,连一些必须处理的公事都是放到房间看的。

看天色已晚,促恒终于是要离开,陪了淑瑶一日,她要是再无理取闹,自己不会给她好脸色。

“太子,您真的要走?”淑瑶拉着促恒,因为炫如所以要受这种委屈吗?即使因了孩子也该留下陪陪她啊。

“你睡吧。”促恒皱眉,自己已没了耐心对她,对炫如说过一会就回去,现在都已是大晚上了。淑瑶看到了促恒额上紧锁的眉,知道要他留下定是无望,落了几滴泪,促恒温柔帮他拭去,却是改变不了要走的决心。

淑瑶是何等的聪明,这只是给促恒一个台阶下,他可以说借口了。果然是听促恒说他不想伤了她的身子,怕他睡觉不安稳就踢着肚里的孩子,看促恒离开,那眼泪也自动收回,只剩在心里怨,在心里恨,这样的委屈,迟早讨回。

22烛光错

促恒推门而进,却看见炫如坐在地上,蜷缩在角落里,脸上都是泪,他心疼的将她抱起,她怎么了?

“炫如,不哭了。”轻轻的去擦拭她是泪,他该问缘由吗?她又会说吗?其实,或许可以猜到,她定是委屈的想着自己的霸占了。看她哭他是那样的伤心,心狠狠的一疼,理智却是阻止自己继续悲伤,至少,不能俩个人一起崩溃。

“炫如,都是我的错,你有痛你向着我发泄,不要折磨你自己,不要哭。”她想怎样就怎样,自己该补偿她的,都怪自己让她那么伤心。

炫如将心一横,即使心再怎么痛,也不要在他面前哭。将泪擦干,想转身离开,却是被促恒拉住,回头打量,看了几眼觉得无趣,干脆去看着那桌上蜡烛隐隐约约露出的光。促恒与她一起看着,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此刻他的心是那样的安静。

“我回来晚了。”促恒看向炫如,可炫如却还是看着那烛光,想挣脱促恒握紧她的手,却是徒劳,狠狠的一瞪眼,那眼里的坚决让促恒不得已放手。

炫如走到桌前将罩着蜡烛的台罩拿开,那火苗时时跳动,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将她刚洗过的眼睛映照得更是清澈,将她倾城的脸庞映照得更是娇艳。

“你习惯让人等。”促恒哑然,自己这又是让她等了?突的一阵莫名的激动,等?她在等他?烛光将炫如的影子映在墙上,那影子也跟着时时跳动,促恒不安,那就像是炫如要逃离一样。他突的一把搂过炫如,炫如没有准备,娇弱的进了促恒的怀里,想挣脱的时候,却是已经被压住了。

“明天随我去皇宫。”促恒缓缓开口。

“我不去。”炫如给了促恒一个白眼,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

“炫如。”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是自己错过了她乖乖跟从的机会。“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

“睡觉不行吗?”炫如恼怒的喊着,他霸占了她的身体,现在还想霸占她睡觉的时间吗?促恒无奈,她一闭上眼他就只能无奈。这回要她再对自己好要等多久呢?要让她再一次愿意与自己去皇宫又要等多久呢?怎么就是把自己弄得这么糟呢?无能为力总是陪伴着他,深深的看着炫如,徒劳的扯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乖乖的不再说话,和她一起入睡,这样的距离,怎么样才能进入她的梦呢?

深秋的月照了进来,炫如突的睁开了眼,眼里印出了那个讨厌男子的脸,悲伤再次侵入,自己怎么就醒了?自己怎么就是在他怀里?

慢慢的想离开,却是见促恒也跟着动了动,她不想让他醒来,她已经泪流满面,她不要他看到她的软弱。怎么这么不争气?她的眼泪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暗自责怪自己,暗自恨着自己,却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鼻头一股气到处在乱窜,难受的将眼紧闭。小心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将门轻轻打开,径直走了出去。

23巧遇见

月光一直跟着炫如,为她照着前进的路,时时吹来的风让她散落的头发四处晃动着,孤单的月,孤单的人,孤单的影子,看起来是那样的伤感。

前面一个人的身影让炫如的身子轻轻一颤,盯着那后背,她的眼里多了些泪。那人一回头,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炫如。”炫如刚想逃,却是被陆眭叫住。相望无言,炫如眼里的泪让陆眭疼惜。

“怎么了?”陆眭徒劳的问着,炫如却只是眨巴着带泪的眼,就这么看着他。无尽的凄楚要如何诉说?

“不考虑来坐坐吗?”这样的偶遇是俩个人都没有想到过的,陆眭靠了棵树坐下,等待着炫如,不知为何,他就是坚信炫如此刻不会离开。

看炫如慢慢走近,陆眭脸上那不易察觉的笑也让炫如笑了起来,这是很安静很温馨的一刻,只是俩人脸上的笑却伤害了一直跟在炫如身后的促恒,他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炫如只是和陆眭玩得好,并没有其他。

炫如偶尔就会被陆眭的话逗笑,丝毫不去掩饰她的开心,而陆眭那一脸开心的模样,眼里惊艳的目光也不曾收敛。促恒紧握双拳,他多想冲去质问他们,可是,若真是那个他接受不了的结果该怎么办?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心里还可以抱有一丝幻想。

促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眼里带有的怒火却是恨不得将陆眭烧死。那样开心的笑,为何炫如就是不肯为他?那样的真性情,为何炫如就是不肯为他?

那棵挡住促恒的树若是知道疼,想必已经哭了,看促恒的手抠进了树里,仿若那就是炫如,他生生就想掐死她,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迟迟都不肯散去。那月光却就是爱做怪,偏偏还将促恒手指头那若隐若现的血照了出来,配着促恒那满脸的死灰色,一副恐怖的画面呈现在这夜空里。

促恒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还好是没有越矩的语言,只是在聊着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不知现在是什么感觉,羡慕、嫉妒、恨!

再数三下,她若是再不离开,他就要现身了,即使炫如现在是那样的开心,即使不甘心的提醒自己她能开心就好,可是,不是他给的就不行,就因为他是霸占的她,所以就该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吗?他坚决抵制,反正是霸道的要了她,一直霸道下去又何妨?

一,促恒默数,却还是见他们自顾聊着。

二,促恒气极,他们根本就没有要散去的意思。

三!“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炫如突的起身,眼里透出的光芒比那月亮好看。陆眭无奈的起身,佳人美景,本就不是他可得的,自己能在这遇见炫如已是上天的恩赐。

“你先走吧,我看着你离去。”其实是想送她离开,却知是不便。

“这次,换我看你离开吧。”陆眭突的怔住,给她背影吗?留她孤独一人?他不愿。

“走吧。”只是俩个字,不用多余的语言,炫如会照做的。看炫如离开,陆眭嘴角浮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一闪而过的背影,他和炫如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24相互争

炫如睡了起来,想起昨晚不觉好气又好笑,昨天自己是故意赶回来的,却还是迟促恒一步,想必他也是刚躺回床上的样子,外衣都还没来得及脱。等她假装睡熟,他才又起身脱去外衣。似乎是害怕弄醒她,想抱却又不敢抱,最终还是轻轻搂过了她。炫如徒劳的看了看身旁空了的位置,起身下了床。

走到了窗户那,炫如空洞的望着外面的一切,那里冷冷清清的,正合了她的心。突的看到淑瑶向她这走来,她长叹一口气,叫籽儿准备好茶。略微等了一下,虽是有想过淑瑶只是路过,可当她站与她面前,那幻想是那样容易破灭。

淑瑶坐了下来,皱着眉喝茶,炫如突的就觉得她和促恒是那样的般配,她记得促恒也是那样喝茶的,突的就被自己吓到,记那么清楚干嘛?

“炫如妹妹啊,你也该知道我身怀有孕了吧?”炫如笑笑,应承着是。

“姐姐我心中有一件事硬是放不下,还望妹妹成全啊。”淑瑶知道炫如有武功,语气是那样的好,可却改变不了她要来闹事的初衷。自己昨晚受的委屈,不要干受着。

“姐姐吩咐便是。”炫如好笑的看着淑瑶,她突的就很想知道她想了什么办法来闹事,见招拆招啊!

“不知炫如妹妹可否将太子送与你的那对琉璃耳环赠与我啊?”炫如笑笑,原来是这样啊!她不送,她就会说她小气,她不顾身体的来了,她却连一对耳环都不愿意给。她若是送了,她就会再去促恒面前搬弄一下是非,说她不珍惜他送的东西。无论怎样,吃亏的都是自己。这招,该怎么拆?

“炫如妹妹啊,就了却了姐姐我的心愿吧。”看这姐姐妹妹叫的,炫如笑得欢,并不理会淑瑶的要求。看那淑瑶似要动怒了,她终于是开口了。

“姐姐先喝杯茶,妹妹这就去取来。”炫如起身,去房间将耳环取来,其实还是挺喜欢它的,真的就给了?

“妹妹啊,叫丫环去拿不就好了,何必还亲自去取呢?”看炫如手上拿有耳环,淑瑶还不忘奚落一下,炫如突的就不高兴,割爱给你就行了,奇*|*书^|^网还要让自己受委屈吗?

“姐姐若是喜欢得紧,就先看看吧,这太子特意送的东西,炫如实在不好随便送人,炫如那还有好多东西,都是太子平日赐的,任何一件都比这耳环好,姐姐就去挑吧,随便拿。”炫如笑着,要说奚落,她又不是不会。淑瑶气不过,她是将自己当成乞丐了?还敢在她跟前炫耀,得宠了不起吗?

“炫如妹妹这说的是啊,这么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太子会应允你送我的。”炫如挑眉,这送出去的东西难不成他还有要回之理?

“那就等太子回来再说吧。”炫如自顾将那耳环戴上,她到是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与淑瑶计较这些。

25晓坏事

淑瑶生气的不愿意依炫如,急急的就要去抢,炫如一把抓住淑瑶的手,突的就愣住,她,她根本就没怀孕!

淑瑶有些被吓到,是自己心虚,可是,她必须继续装下去,她还不确定炫如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现在要镇定,不能自乱了阵脚。她这次也是被逼急了,她不会不知道,炫如若是进了皇宫,见了皇上、皇后,那等促恒当了皇上,定是会封炫如为皇后的,她不依,就联合太医演了一出戏。

炫如有些无奈,早知道自己就不要与她闹了,现在倒好,是装作不知道还是怎样?怎么突的就来了一件这么棘手的事啊?二人一直对视着,各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籽儿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看那俩位主子那严肃的表情,该是有大事发生了,却是怕自己主子吃亏,好歹那淑妃是身怀有孕啊!

毕竟是做贼心虚,淑瑶有些沉不住气,她判断着炫如该是知道了,这炫如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就是这般厉害?既会武功,难不成还懂医术?该是要试探一下。额上渗出一层汗,这要是真被她知道了该怎么办?

“妹妹会医术?”炫如哑然,这该怎么回答?自己若是说了出来,怕是会要了淑瑶的命。自己不是要报仇吗?那这说出来不是正好可以让促恒痛苦?他是那样开心他有了孩子,突的就化为泡影,不知道他会有多伤心。

看炫如那微微露出诧异的样子,淑瑶再也沉不住气,倒不如鱼死网破好了。“你想怎样?”炫如讶异,怎么好像做了亏心事的人是她一样?淑瑶就一点都不害怕吗?徒劳的张了张嘴,她还没想好要怎样。

看淑瑶将丫环都撤了下去,炫如瘪了瘪嘴,端起茶壶往淑瑶茶杯里倒水,自己也顺势喝了起来,她该是有话要说的。

“炫如,我求你,你替我保守秘密吧。”看那淑瑶跪在地下,声泪俱下,她赶紧去扶,自己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啊?

“妹妹若是不答应,我跪或不跪,不都是一样吗?”炫如眨了眨眼,这不就是逼自己保密吗?

“太子若是知道这件事,只怕淑瑶一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了,炫如,你不要这样狠心,我答应你,一定不与你抢,我只求保住我一家人的性命。”淑瑶继续祈求,她是这般的可怜,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就在炫如的手里了。

“既然知道后果这么严重,为何还要这么做呢?”炫如背过身,反正她不愿意起来,自己也不愿意看。

“在这里生活,没有宠幸,若是不为自己谋后路,又怎么会知道哪天就被人害死了呢?”淑瑶说的这是实话,这里的勾心斗角太多,即使是自己不争不抢,也会被哪个妃子利用了去,要想站稳脚跟,仅仅是有家世是不够的,还得靠自己。

炫如哑然,淑瑶的这般说辞,说得是那样的天经地义,好笑的看着她,她该是离了自己的初衷吧,当初只是想自保,现在却是要争宠,或是,要害人。

“如果你真要说出来,我也认命了。”淑瑶一脸的死寂,她的眼泪不再流下,怔怔的要离开。突的又停了下来,顿了顿,听到了炫如喃喃的同意的声音,浮起一抹笑意,接着就离开了。

26毒女子

炫如安静的练着字,脸上是甜甜的笑意,在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总是该找些能让自己静下心来的事情啊!

促恒突的推门而进,带有一身的怒气,想克制却又是不能,他的双眼死盯着炫如,炫如那脸上的笑意此刻格外刺眼,让他只想直直的质问她。

“你都知道了?”炫如停笔,她看向促恒,他是那样的生气,不禁暗自为淑瑶担心起来,该是满门抄斩吧。

“你不想让我知道?”促恒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却是控制不住,一使内力,那挂在墙角的画突的就掉下,接着便逃不过被五马分尸的下场。炫如无奈的叹一口气,自己是想替淑瑶保密的。

“不想。”炫如老实的说着,却是见促恒更生气了。

“你准备怎样?”炫如问着,自己是不是该求情呢?看促恒那样生气,该是也在气自己替淑瑶隐瞒真相吧。

房间的温度急剧下降,从促恒那里传来的寒冷一步步吞噬着炫如,外面突的就落了雨,一滴一滴,声音大的让炫如感到不安,那圈起的涟漪,似乎禁锢着她的思想,到底是怎么了?如果单单是隐瞒事情的真相,促恒该不会这样生她的气才对。

“你要不要解释?”促恒冷冷的问着,似乎是在给炫如最后一次机会。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炫如想笑,要解释什么?

“赐死。”炫如不明所以,促恒的那句话,好像是冲着自己说的。死?炫如突的就被押住,她更是一头雾水,就因为隐瞒事实,就要这样吗?他没了孩子,就要迁怒自己吗?要打退那些押住她的人不用很费力,只是促恒的插手让她突的就停下,促恒来不及停手,带着恨意直直的掐着炫如的脖子。

“你就这么恨我?”那手上的力道进一步加大,炫如一挣,逃离到一边去。脖子上立马就留下了促恒手的印迹,殷红殷红的,像是开了一朵有毒的花,还是五片花瓣,每一瓣都刺痛着促恒和炫如。

“我怎么了?”炫如不解,却知该是被陷害了,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要不,自己该如何洗刷冤屈?她看到了促恒那溢满悲伤的脸,眼里的寒光却不曾褪减。

“原来你是那么毒辣的女人。”毒辣?炫如笑笑,到底是谁毒辣了?“为何要害我的孩子?”炫如听后愣住,很快就走到促恒面前,轻轻拉起促恒的手,满是笑意的看着促恒。

“我若是说没有你信吗?”促恒不动,其实他也不愿意相信,只是刚刚和炫如的那些对话,她不是承认了的意思吗?

“你不是说即使我使了些手段你也一直包庇吗?”这话才说多久?还真让自己感动了一小会儿。

“你的手段就是去害我的孩子?”促恒怒吼,她竟拿这个来当理由?

“是这样啊,那好,赐死吧。”炫如抽出一个侍卫的剑,将它放到促恒手上,闭上眼,等着死。

她不想解释,相信的人不会怀疑,怀疑的人不会相信,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她要留恋的事情了,即使是带着怨气离开那又怎么样呢?根本就没人会在乎,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子,到底还是因了孩子要杀她啊!

27美人泪

很久过后,炫如才缓缓的睁开眼,在看到陆眭的那一刻,眼泪就那样掉了出来,猝不及防的。要不是陆眭抓着促恒手中的剑,促恒是不是就杀了她了?陆眭手上的血刺得她的眼睛生疼,心也跟着痛,却似乎包含着好多原因,有些让她不愿意接受。

“炫如,不要被陷害。”陆眭看着炫如,他多想去为她擦干了那脸上的泪水,可是,他不能。促恒手中的剑无力的滑落到了地上,发出的那清脆的响声,刺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他一把抱过炫如,从她闭上眼的那一刻开始,他似乎就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等她的泪落下,他就坚信自己又伤了她一次。给她温暖的人是陆眭,她此刻打着他,想要逃离他的怀抱,也是为了陆眭。可她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杀她?即使陆眭不来阻止,自己又怎么会狠下心来杀她?虽然是那样的生气,虽然是那样的不要原谅她,可是,真真要杀了她,自己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拗不过炫如的哭喊,促恒只能将她放开,炫如冷眼看着促恒,心里的恨意更浓,可是,现在她担心陆眭,陆眭的手还在滴血,只是她不知道,陆眭的心也在滴血。

“你还好吧?”陆眭笑笑,示意没事,可炫如眼里的担心却是收不回。

“炫如。”促恒伤心的唤着她,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我要解释。”炫如冷语,怎么可以被陷害?

“不用了,我相信你。”相信?这俩个字的分量现在是那样的轻。

“太子你还是听听我的解释吧。”炫如执意,促恒只能依了她,等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一脸的惨白,原来,孩子,只是一个梦。炫如边说边为陆眭包扎伤口,促恒只能这么看着,即使是那样的不愿意也只能看着,现在的炫如,该是恨他到了骨髓。

“对不起。”当着众人的面,促恒诚心的道着歉,刚刚自己去到淑瑶那,她身下都是血,太医说她的孩子已经没了,当下他就要疯了,好不容易开口问了缘由,却是因为实在喜欢那耳环,来了炫如这一趟就那样了。

炫如突的一愣,虽然促恒这不是第一次对她道歉,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是第一次,能让他放下面子开口道歉,她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我去处理一下。”促恒盛怒离开,若真是因为这样彻底失去炫如,淑瑶没那么多条命赔偿。

“促恒。”炫如突的站起来,促恒急急走到她身边,她还愿意和他说话就好!

“不要,太过责罚。”促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怎么会相信是炫如害了他的孩子?控制不住的抱了抱她,自责久久都不愿散去。谁也没注意到陆眭此时的表情,那一声促恒,死死的在他的心上撕了一道口子。

“愿意原谅我吗?”炫如推开他,原谅?

“你走吧。”促恒知道不能着急,是自己又一次做错事情,不敢奢求炫如这么快就给他好脸色。深情的再看她一眼,向外走去。

28字露情

等促恒回来,炫如还是坐在书桌上写字,就好像刚刚什么都发生过一样,只是当他靠近一点点,就可以从她眼里看到拒绝。

“我们明天去赏花好吗?”促恒不死心的靠近,却是不敢去碰她。

“炫如近日身子不好,不愿多走动,太子还是找别人吧。”炫如继续写字,身后的人她不想理会。

“那我叫人把花都摘到屋里来。”身子不好?那样的借口将他挡在了她的身前。

“不用了,不劳太子费心。”促恒笑笑,看到了桌上那对琉璃耳环,自顾拿起来,不顾炫如的挣扎要帮她戴上。

“这好物配佳人到真是不错。”促恒一脸的无赖样,只要炫如对他笑笑就好。可生气中的炫如哪会这么容易笑啊?

“我帮你磨墨。”炫如将眼皮一抬,他想做下人那就让他做好了,她坐下,继续写着字。

“水。”促恒赶紧去帮她倒。

“这么凉?”炫如皱着眉。

“那我马上去拿热的。”等促恒急急的去拿来热水,炫如终于是笑了笑,自己刚刚是在报仇吗?想想他最初就是那样对自己的!

“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霸占我了?”促恒坏笑,炫如将脸移开,他竟能将这当成是玩笑?

“炫如,把我的坏都忘了好不好?就让我自私一次,让我霸道一次。”轻轻搂过炫如的腰,让她坐到他的脚上。见炫如不说话,他握着炫如的手,在那白色的宣纸上,慢慢的写了炫如俩个字,炫如回头看他一眼,他急切的将唇送上,浅吻她一下。

“我还没写完。”炫如笑笑,跟着他继续写。我,错,了。炫如看着那纸上的字,不争气的又笑了笑。得到了美人的笑,促恒的心松了一半,想要去吻她,却是遭到了拒绝。

“太子现在吻的地方可是刚刚用力的地方。”促恒无奈的看着生气的炫如,那脖子上的红印虽是已经消去,可那心里的怨恨,怕是还堵得紧。

“你还将我墙上的画给撕碎了,你是想把那当成我吧?”炫如起身,去看着那空空的墙角。琉璃耳环折射出了一个厚重的眼神,被促恒拉到书桌前,吩咐着她磨墨。

“我画一幅送你。”温暖的眼神,温暖的烛光,却是冰冷的墨汁。

“直接把你写的道歉裱好挂上不就行了。”炫如不是那抓着一件事就不放的人,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这么在乎这件事。

“画里再写着道歉好不好?”炫如将眼神轻轻一瞥,有些不屑。促恒轻叹一口气,炫如给的气他都受着。

笔一直在动,深情的眼偶尔也看看炫如,可她却是不愿抬眼看,盯着那墨汁,似乎可以揉出些水来。夜是有多深了?炫如早就去睡了,她对促恒的画根本就不感兴趣,可是,促恒却是着急的要为炫如画出一幅好画,弥补他的过失,顺便,展现他的爱意。本想在画上写些字,却是觉得多余,那么美的画卷,不该被打扰了。

满意的将画挂好,痴痴的看了好久,才发觉窗外已有了黎明的亮光。轻轻的去看了看炫如,她睡得好安稳啊!没有他在一旁,似乎是睡得更开心。促恒怔怔的离开,伤心洒落在了屋外。什么时候炫如才肯捡起他的伤心,将它们小心呵护?

29画表意

炫如一直看着那副挂在墙角的画,刚刚突的被吓了好大一跳。是自己的画像,配上的是夜色、梅花、雪,虽然只是画,并没有他说的道歉,却还是心情极好的一直看着,到真是画得不错。脸是粉颊,眼若杏,精挺小鼻,抿红唇,出落尘世若仙子,进入画中追足迹,不可得之,黯然思之,画里画外,此情此景,才是一番苦守,遗落一厢情。

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炫如坐在镜子前,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籽儿在一边惊叹不已,这样的美人儿,也难怪了太子那样的深情。只是这主子平日并不爱这一套,不知今日是为何,是因了那副画吗?

外面是寒冷的,炫如将厚重的衣服放了些在地上,特意穿得这么华贵,打扮得这么漂亮,竟是可惜了不知是为何。现实不知何物,梦里何处寻觅?一丝复杂总是不愿散去,挥剑砍不去,轻吹断了气。

院子里有些花,站与那零星的花中,哪样的场景才会如那画中的夜景呢?自己的脸上,怎样才真会有那种笑呢?从被促恒霸占的那一刻起,她的仇恨就没有停止过,可是,却也没采取过什么行动,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很累,身心俱疲。

“炫如。”被一声呢喃打断了思绪,才微微皱了皱眉就看见促恒一脸心疼的表情。

“回来了?”促恒微微一愣,有些被她的话吓到,最初的心动只是因为她的美貌,可是,慢慢的,那并不是最重要的理由。

“看到画了吗?”满是温柔的问着,炫如愿意给他一些软语,他就可以奋不顾身,万死不辞,只要她对着他笑笑,只要她开口要求她想要什么。

“没有你说的道歉。”炫如娇嗔,微微低下头,他又说谎骗人了。促恒接受着炫如突然带来的一切,她今日的装扮是为了他吗?她刚刚的守候是为了他吗?她刚刚的温柔是为了他吗?

“因为你的美,让我霸占你,因为你的不稀罕,让我想要拥有你,我爱你,爱恨着我的你,爱对我不稀罕的你,爱叫我促恒的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美,还有。”

“太子。”炫如突的一喊,她不愿意再听下去。

“连这也不愿意听我说吗?”炫如不去看促恒那满溢悲伤的眼,现在的心似乎就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一会是这边,一会是那边,哪边都坚持不让,结果是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一场很久很久的比赛,她还没看到结果,或许,是她不愿意看结果。

“吃饭吧。”炫如逃开,却是逃到哪都有促恒在,特别是那副画,搅得她心神不宁。

“如果可以,让我也进入画中,不求与你牵手,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哪怕是在你身后注视都没关系。”促恒看着那副画,缓缓将自己的心意吐出来,伸手去拉着炫如,眼神坚定的可以将她融化,可那闪躲的人,却是不肯给他一刻的幻想。

无数次在梦中的场景,哪怕能出现一次在现实也好啊!愁绪一涌而出,全堵在胸口,纠结着不愿散去,它们帮炫如的忙,让他越难受越好。那幅画,到底还是什么作用都没有起吗?自己寄托在那里面的情意,她一点都不想理会,视而不见。

30罪难恕

“炫如,如果可以,给我一次恕罪的机会,给我一次得到你的心的机会,如果你要报仇,这是刀,你想怎样就怎样,但只要我不死,你就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促恒说得深情,将桌上的水果刀放到炫如的手上,闭上了眼,随便炫如要怎样。心情是那样的坎坷,不是怕死,而是怕伤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希冀。不知道炫如昨日这样做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是要报仇吗?为什么又下不去手?为什么那拿着刀的手在颤抖?为什么不敢?狠下心想刺下去,却终是做不到,刀落在了地上,怨恨自己失去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

促恒睁开眼,不顾炫如的眼泪和挣扎,他抱着她,吻着她,她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狠狠的杀了他,她是舍不得吗?哪怕只是那么一点。

一阵清脆的响声打破了促恒的兴奋,炫如给了她一巴掌,很重。“你明明就知道我下不了手,你逼我这样做是要证明什么?证明我舍不得吗?我告诉你,即便是一条狗,一只鸡,我照样下不了手,你就和它们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那撕心的哭喊让促恒彻底崩溃,自己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并不是要逼她。

“我,没有。”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徒劳的想伸手为她擦去眼泪,她那愤恨的眼神却是阻止着他上前。手就伸在半空中,不知是该抽回还是怎样。沉默了好久,促恒还是将炫如拥入怀中,除了开口说对不起,什么都做不了。可就连那三个字炫如都不愿意听,她挣扎着,不愿意与他靠近。促恒软软的吻夺去了炫如的思考,等她身体软了下来,终于是不再挣扎的靠在他的怀里。

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促恒命籽儿叫厨房重新备菜。

“不用了,凑合着吃一点就行了。”炫如开口,促恒想了会,还是拉着炫如坐下。其实这只是个形式,谁又能吃下去饭呢?

“炫如,来,吃些这个。”炫如继续安静,虽然心里是那样的不平静。她现在真的很害怕,有个挥散不去的东西一直在提醒着她一些事情,虽然努力将它们压下,可是,它四处乱窜,躲也躲不掉。

“炫如,我给你说一件好笑的事。”炫如突的抬眼,“不用。”他不用这般讨好她。

“我。”促恒不知该如何,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就算再怎么爱,没有回应也还是会想放弃啊!一想到自己要放弃,更是悲伤到深渊,不会,再苦再难,也不会放弃!要证明自己的爱,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放弃?

“你去忙吧,你很忙,你去忙。”促恒识趣的离开,在她开口说伤害他的话之前,他还是避开比较好。他爱得太深,对方还是一个恨自己的人,那种情怀藏有一种痛,终日不见天,也见不得光。只有小心的将它埋在心底,不让人发现自己的软弱。

看着那空空的座位,炫如放下了碗筷,实在是吃不下了,将籽儿打发了下去,在房间里痛哭了起来。泪是温热的,流进嘴里咸咸的,自己不该如此伤心,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那就等着吧,真的很累,很想睡觉,如果可以,一直不醒来都没关系。挣扎着爬上了床,脸上还挂着泪,那泪痕还没有干,炫如却是已经睡着了。

31孔明灯

“炫如。”看着眼前的促恒,炫如一肚子的火,自己睡得正香,他硬是把她叫醒了。

“你还没吃晚饭,很晚了,起来吧。”炫如一把打开促恒伸来的手,满是怒意的看着他。

“先吃点饭,我有东西送给你。”无论炫如怎样的不理睬,促恒都耐着性子哄她。

等炫如随便吃了点东西,促恒一脸神秘的拉过了她的手,温柔的笑着看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炫如怒视着促恒,搞这么神秘干嘛?

“我说过的,有东西送你。”炫如无奈,促恒是那样的坚定。随他拉着到了太子府的一个空旷的地方,除了些灯笼照着路,没什么奇特的。

突的被促恒拉进了怀里,有些不适应的要推开,却是徒劳。“给我一次机会。”促恒缓缓开口,天上突的飘来好多孔明灯,把那黑暗的夜空,点缀得好美!炫如微张开嘴,眼里映照着孔明灯的影子,调皮的风也喜欢她,时不时的从她身上溜过,逗弄着她的发丝,她的衣角。

“这个,是我亲手做的。”炫如看着促恒手上的那个孔明灯,有些诧异,那上面写有她的名字。

“你愿意,把我的名字也写上去吗?”促恒满心的期待,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孔明灯,只等炫如接过去。

“哪怕,只是敷衍我一下。”见炫如迟迟不肯动,促恒的话语里带有请求。

“现在你不是你,我不是我,就把我当成一个很普通的朋友也不行吗?”促恒低喃,见炫如不愿,那明亮中带有期待的眼眸终于是暗淡了下去。还是离开的好啊!她是那样的不愿意,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促恒。”炫如突的喊出声,那孤独的背影似乎是刺痛了她的眼,“陪我,待会儿。”很不甘的将话说了出来,促恒却是伤心的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只是这么几个字,只要这么几个字。

紧得炫如有些透不过气,轻轻的将他推开,“我们来放孔明灯好不好?”炫如捡起促恒丢在地上的笔,在那孔明灯上写了促恒俩个字,微微的笑了笑,看促恒将它放到天上去,脸上的笑一直散不去。

那盏灯混合在了不时飘来的灯中,依稀有些不可见,炫如突的飞身上了屋顶,直直的追寻着。虽然不是什么很壮观的场景,可那盏灯留下的感动,却只有当事人才可以感觉得到。

“你喜欢我什么?我从来不肯给你好脸色,你明明就知道,我留下只是想要报仇,我。”

“只要你愿意留下就没关系。”促恒打断炫如的话,“即使我因为爱变得那样的卑微,可我不想失去你。”他看着炫如,真的不想失去她,“我爱你的笑,爱你的不卑不亢,爱你的善良,爱你的不稀罕,爱你为了别人愿意当我的丫环,爱你理所当然的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爱你的傻,爱你的拒绝,爱你的一切。”似乎是被促恒的呼喊吓到,炫如忘了思考,只能这样看着他,这样的爱,是给她吗?为什么要选择霸占?为什么?如果还能重来,他会怎么选择?她又会怎么选择?可是,没有如果。

32马车里

“炫如,起来了,我们要去见父皇和母后。”促恒拉着炫如坐起来,可炫如却是还没睡醒,怎么也不想动。昨晚,她已经答应要随促恒进宫了。

“炫如,我们不能让父皇和母后等。”促恒好笑的说着,看她现在的样子,若不是有正事要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炫如却是半眯着眼,她真的很困。

“让我再睡会。”炫如继续躺下,转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炫如。”促恒无奈的再把她拉起来,“我帮你穿衣服。”看他一个堂堂太子,竟然要做这种事情,炫如都还没有帮他穿过衣服。虽是不甘,可现在又怎么会去计较这些,只要炫如能愿意再次跟他进宫,什么都没有关系。

“好了,衣服都穿好了,把眼睛睁开吧。”促恒哄着她。炫如终于是挣扎着下了床,等弄好一切,便随着促恒上了马车。

“很累的话就靠在我怀里再睡会儿,这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看炫如那没睡醒的眼,促恒心疼的说着。炫如“嗯”了一声,到也不客气,躺在促恒的怀里,闭了眼睛就睡。她不吃饭可以,不睡觉就是不行。促恒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女子,他愿意给她一切的娇宠。如果她可以很高兴的接受,他还可以给她更多。

炫如均匀的呼吸打在了促恒的脖子上,惹得他全身火辣辣的,他失控的吻着她的额头,逗弄着她的舌尖。

“你不是让我睡觉?”炫如没好气的喊。

“是你惹的我。”

“你。”炫如刚想说话,促恒却是直接将她压在身子底下,“我会轻点。”

促恒的手不安分的在炫如的身上游离,从她衣服里面伸了进去,抚摸着她的一切。他那么控制不住自己此时的欲望,他要她,只是想要她,不管现在是在哪。而炫如只能娇弱的小声叫唤着,身子软软的贴着促恒,跟他一起置身与热辣中,情到浓时,还不忘骂骂他,这是在哪啊?等促恒疯够了,炫如才能坐起来。

“我帮你弄弄头发。”促恒看着炫如温柔的说着,炫如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现在的自己,是有多狼狈?

促恒想去抱抱炫如,却被炫如一手挡了回去,“不要碰我。”

“怎么,生气了?”他刚刚是真的控制不住,要不,也不会在马车上就,他暗自笑笑,再次伸手想去搂着炫如,却还是被她打了回去,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我们等会是要去见父皇和母后,你这副面孔可不行。”促恒发笑的说着。

“这还不是因为你。”炫如一脸哀怨的看着他,促恒顺手将她一把带过,让她乖乖的待在自己的怀里。

“回去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他继续逗弄着她的下巴,她却只能依了他,双手环着他的腰。

33母子话

炫如随促恒进了皇宫,坐在一个宫殿里等着他的父皇和母后。终于是来了,她忙跪着请安。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炫如抬起头,皇后的眼里看不出什么,只是,她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吧。她的远房侄女是素筱,她喜欢的,应该也是她。

“倒真是生得一副俊俏模样。你起来吧。”应了声,炫如便起身,退到促恒旁边站着。

“恒儿,素筱最近身体怎么样?”皇后问着她的儿子。本来太子纳妃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她听了不少关于炫如的传言,还知道婉柔是因为她才被打入了冷宫,淑瑶的事和她也有密切的关系。恒儿是要做皇帝的人,他不能对一个女子用情太深,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人。

“回母后,素筱的身体还行。”促恒这些天都只顾着炫如,根本就不曾去看过他那个病恹恹的妃子。

“你什么时候放婉柔出来?”皇后问着。

“儿臣已将她打入冷宫。”促恒回答的有些生冷,他似乎是知道他的母后不喜欢炫如。

“什么时候放出来?”皇后继续问着。

“不打算放出来。”

“什么时候放出来?”

“不放。”炫如听着他们母子各自生气的对话,她不会笨到去插嘴,可是,那话,偏偏是引到了她的身上。

“炫如,这件事因你而起。”皇后看着她。

“与她无关。”促恒急急的喊,他要保护炫如,不要让她受委屈。

“我要听她的回答。”皇后皱着眉,她的儿子何时变成这样了?

“全凭母后做主。”炫如乖乖的回答。她等的不就是她这一句话吗?婉柔出冷宫与她,只不过是又多一个敌人而已。反正太子府里也有那么多了,她不愁再多一个。

“那好,哀家要你亲自去冷宫接婉柔出来。”亲自去接?

“怎么?不是全凭哀家做主吗?”皇后有些唏嘘,回答得那么好,现在要她做了就是这样的表情?

“母后。”促恒皱着眉,帝王之家的人就不能有爱吗?那已经爱了怎么办?

“你不要干涉,这是后宫的事。”皇后已经忍受不了她儿子对炫如的关心了。

“炫如愿意去。”

“我不答应。”促恒怒视着他的母后,他知道她这是在故意刁难着炫如。

“你反了?”她儿子越是在乎这个女人,就越不能留她,一个男人心里若是被一个女人填满,那就什么大事都做不成了。

“母后,儿臣亲自去接,不用炫如去。”促恒妥协。炫如若是去了,只怕,那太子府里,是没人会再给她好脸色,待不下去的炫如,肯定会想离开。

“你这么护着她?”

“或者,让婉柔一直待在冷宫也没关系。”促恒冷冷的说着,皇后一皱眉,她自己的儿子她知道,断不可现在与他对着干。

34要分别

“炫如,你在皇宫留宿几日,母后看你特别喜欢,就留下与母后做个伴。”皇后的语气软了下来,可那话里带有的却不是询问的语气,直直的就帮炫如做了决定。

炫如突的就想笑,她这是在干什么?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对付她吗?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啊!看着皇后坐在那软软的坐垫上,满是严厉的看着她,徒劳的低下头,却是止不住的笑了笑。双手互相勾了勾,挺好玩的。

“母后,炫如她。”促恒刚想拒绝,炫如便拉了他。

“母后让炫如陪着是炫如的福气,炫如留下便是。”说得是那样的顺从,比皇后预想的要好很多,她若是不愿留下,怕是促恒无论怎样也会带她离开,既然她有留下来的这份心,就省去了很多对视。

皇后的手指轻轻在那包有黄色的软垫的椅靠上敲动,身上也是华贵的紫色,那都是很尊贵的颜色,她也是很尊贵的人,若是得罪了她,不知会是什么下场。看她靠在那椅子的背,一副居高临下的面容,冷冷的不易接近。

“你。”促恒怒视着炫如,她不知道待在这有多危险吗?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只要她不答应,母后就奈何不了她,她不知道会有很多人想杀她吗?她有武功是不错,可还有那么多比她厉害的人啊!

“太子放心。”炫如对着促恒笑了笑,他有那么不安吗?可她固执的就是要留下来看看这皇后能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不行,我不会让炫如留下。”促恒态度坚决,他怎么可能放心?不仅是怕那些要害她的人,也怕她自己跑了。

“她自己都已经答应,与你何干?”皇后很是不满,那手指敲动的频率更是频繁,力道似乎也加大了些许。

促恒刚想反驳,炫如就偷偷的去握着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与他娘的对着干。她不会不知道,那样只会让自己更难生活而已。假装乖巧,假装没有反抗的能力,反而会让对手掉以轻心,不把她放在眼里。越是漂亮的女子,心思若是要缜密起来,会比常人轻松很多,因为她们有优势,抓住了众人都爱美的弱性。

促恒一直看着炫如,却最终只能懊恼的握紧了她的手:“请母后好好待炫如。”他不能违背他母亲的旨意,否则,那只是害了炫如,害她吃更多的苦。就算救得了她一次,那第二次呢?今后的一次一次呢?

“好了,恒儿,你去接婉柔。”皇后开口说着。期间皇上一直只是旁观的冷眼看着这对母子,他什么也不想管。

“请让儿臣与炫如单独说几句。”也不管皇后说什么,促恒就将炫如带出,他能让炫如留下,就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

35不安心

促恒紧紧的抱着炫如,恨不得把她掐进骨髓里,不安的想着她要离开。

“很疼。”炫如轻声说着。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抱这么紧?”炫如娇嗔,他就这么喜欢把自己弄疼啊?

促恒不自然的笑笑,松开她,定睛看着:“我不可与母后再对着干,我。”

“我都知道。”炫如笑出声,“不用太过保护我,我自己会保护自己的。”又不是小孩子了,也不可能不知道这宫里的复杂。

“这皇宫有太多你无法预知的事情。”促恒担心的看着她,就她那回答问题爱理不理的样子,也就在太子府没人敢说她。在这到处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地方,若是脱离了他的保护,她还能好好的吗?

“好了,我注定是要留下来的,你不用太担心。”促恒无奈的看着她,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要不我也留下?”促恒说着,炫如却笑得更欢了。

“你是有多离不开我?”见促恒刚想说话,炫如又继续说:“你若是也留下,人家还会说你一个太子,却连自己的妃子都离不开,你颜面何存啊?”

“我不在乎。”促恒说着,他只要她待在他身边。

“那若是我在乎呢?”

“炫如。”

“相信我,我会好好的回到你身边,最多掉几根头发。”

“为什么要掉头发?”

“梳头发的时候会掉啊!”看炫如说得自然,促恒更多的是无奈。

“你不会偷跑?”促恒问着。

“绝对不会。”看炫如说得肯定,促恒稍稍放了心,他是该让她学会怎样在宫中生活的。

“好了好了,你走吧,不要让父皇、母后等我久了。”炫如催着他,促恒却是满眼不舍的看着她。

“好好照顾自己,我明天会来看你。”似乎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促恒哑然的开口。

炫如笑笑,轻轻的去抱着他:“不要来得太急,注意注意你太子的身份。”促恒深深的吻着她,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让自己注意身份?

“好了,我看着你进去。”炫如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转身走了进去。促恒的眼光一直追随,直到那个他熟悉的身影消失不见。暗叹了一口气,炫如,你可要知道保护自己。想来自己的母后最多是给炫如一点下马威,应该还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吧。自己明日就来带她离开。

36缠指线1

“恒儿走了?”炫如一进去皇后就问她,她只能顺从的点着头。轻轻将头低下,少了促恒在旁边,到还真是有些害怕。无奈的笑了笑,他到还真是对自己挺好,至少不触碰他的底线他就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这几日你便睡在含雪殿,来,先与我出去转转。”炫如赶紧去扶着皇后,她是要搞什么明堂?向皇上说了声告退,便与皇后缓缓的离开了。

皇后连贴身的丫环都没有带,炫如不自觉的笑了笑,她的手段越是毒辣,似乎就越是证明了自己是个厉害的对手。那样,还真是高看了自己啊!

“恒儿是要做皇上的人,注定是有很多妃子,你不过是其中一个。”皇后看着炫如说到,残酷的是事实,一个天一样的男人,他注定要将爱分给很多人。

“炫如知道。”将眼观四处打量,其实知道这样的对话是很无聊的。

“那些妃子,个个都是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你不过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皇后满是不屑的口吻。

“炫如知道。”暗自笑着,既然如此不屑,又何必单独拿出来提呢?

即使是皇宫,也挡不住一片萧条的景象,树上的叶子都落光了,偶尔有几片残叶随着风飞,打了几个圈,最终又沉寂到了地下。即便那树干上落了俩只鸟,也只是嘶哑的叫几声,晃着脑袋,打量着地上的炫如和皇后,好像它能听懂什么似的。

“恒儿现在是对你上心,可比你好的多得是,不要在得宠的时候太过招摇,树大招风。”一个冷眼扫来,到是配及了这肃杀的寒风。

“炫如知道。”突的树上的鸟飞走了,想必它是听不明白,自讨没趣的走了。或是被这里的严寒吓到,识趣的离开。

“你知道?你若是知道,他会那么久不去看素筱?你若是知道,婉柔会进了冷宫?你若是知道,他自从封了你之后会一直就待在你的寝宫?”皇后生气的说着,他的儿子,不可以毁在这个女人手上。

“炫如做错什么了?”炫如抬眼问着,怎么就这么会避重就轻呢?那淑瑶想害她怎么就不说了?那促恒的霸占怎么就不说了?

“错在你无知。”

“炫如知错。”皇后恨恨的看着炫如,从她的脸上,就是能看出那个她恨了几十年的女人的身影。

“柳樱雪是你什么人?”皇后喃喃的问着,咬牙切齿的模样让炫如将瞳孔放大了些,心下也突的提高了防备。

“是我师傅,也是,我娘。”炫如暗笑,终于是问到关键的问题了。

37缠指线2

皇后怔怔的后退几步,突的喊出声:“你娘叫你报仇来了?”报仇?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炫如有些不屑。皇后挣扎着要来掐她的脖子,她却是一闪就躲开了。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和你娘一样,你是来害我儿子的?你离开他,离开他。”皇后发了疯似的喊着,那个女人还想让她女儿来报仇吗?让自己的儿子那么爱她,她的目的达到了!

炫如无奈的笑了笑,“是你儿子强要的我。”

“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来看看我娘爱的男人。”炫如冷冷的说着,见皇后急急的扑上来,只能又是一躲。

“你,你真是樱雪的女儿?”皇上终于出来了,他看了我那么久,他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我是。”炫如冷冷的看着那个负心的男人,冷冷的开口。

“樱,樱雪,她。”

“死了。”炫如很坦然的说着。皇上突的后退几步,死了?她竟然死了?

皇上怔怔的坐到地下,皇后发了疯的扑到他身上:“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忘了她,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这么多年的付出,你把我当什么了?”炫如冷冷的看着皇后,她害得娘还不够惨吗?她现在还把自己当成受害者了?

“樱雪在哪?她在哪?你带朕去找她,带朕去找她。”皇上心痛的喊着,他的爱,现在该置于何处?

炫如冷呼一口气,“你死了就能见到娘了。”

皇上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心爱的女子酷似的人,“你,你是她和绮峰的女儿?”

炫如点点头,“皇上还记得我爹,真是我爹的荣幸。”

“你爹,还好吗?”

“爹早就为了救娘死了。”

“救,救你娘?”

炫如深呼一口气,“娘服毒自杀,是爹救了她。娘保住了性命,可爹却,活了三日便死了。”沉痛的口述着这个事实,心,不是不痛的。

“绮峰。”皇上叫着炫如爹的名字,守着他心爱女子的人,是他。

“可那似乎是爹最快乐的三日,因为我和娘都陪着他,他这辈子,就那三日最快乐,皇上不用为我爹感到惋惜。”炫如眼角渗出些泪,急急的伸手去擦了。

“你,恨朕吗?”皇上问着炫如,似乎,她的回答,就是她娘的回答。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不恨朕?”皇上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是啊!樱雪是那么善良的人,她教出来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坏呢?

“带着回忆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炫如的眼里有种伤痛转瞬即逝。

“跟朕去含雪殿,给朕说说你娘好吗?”皇上看着炫如,他征求着她的同意。

“皇上还是不要听吧。”

“说给朕听吧,朕一直在找她。”皇上说着,他想了樱雪那么多年,现在,她竟然死了。自己是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吗?皇后如死了般坐在地上,仇视的看着这一切,她恨柳樱雪,而现在,她更恨喻炫如。

38纠缠事

炫如和皇上来了含雪殿,以主人的身份给皇上倒了杯水,“那我慢慢从头说给你听。”炫如看了皇上一眼,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我娘与你私定终生,她那么爱你,你却是娶了当今皇后,只因她的家世能助你登上皇位。只因你的多疑,你看着皇后派人追杀我娘你不管,你看着皇后害死我娘肚子里你的骨肉你也不管,你看着我爹带着奄奄一息的娘离开,你终于是开口了,可你说的竟是那死去的孩子是不是我爹的,可怜我娘对你痴心一片,你就是这么看我娘的?”炫如越说越气,渐渐的停下来。

“都是朕的错,是朕的错。是朕自私,是朕软弱的保护不了她,是朕让她离朕而去的。”皇上喃喃自语,他自责,他心痛,他错过了他此生的最爱。

炫如叹了口气,继续说着:“我爹对我娘很好,可娘的心里还是只有你,即使是有了我她还是惦记着你。在我五岁的时候,皇后找到了我娘,当时爹不在家,她让我娘死,娘不死就是我死。娘无奈的喝了她给的毒药,在她就快死的时候,爹回来了,爹是一口一口将娘的毒给吸出来的。娘不愿意的挣扎,可爹,却是直接将娘给打昏了过去。”炫如那眼里的泪停不住,当时爹也把她给打昏了。等她醒来的时候,爹在娘的怀里,那么安静的看着娘,那眼里的温柔,让她也直直的趴了上去。她满心的以为,爹可以和娘永远的陪着她。

“娘的医术救不了爹,只能多保住爹的三天寿命。那三天,娘总是笑着和爹在一起,爹是那么的高兴,爹问娘如果有来世愿不愿意跟着他,娘满心欢喜的答应,对于娘来说,她早就已经爱上了爹,只是,她一直放不下心中对你的执念,硬是没有发现其实早已将心托付给了我爹。”炫如看着皇上,这样的结果,他应该是接受不了吧?

“爹是很高兴的死的。娘一直都很好的抚养我,还请了人教我武功,她每次都告诉我她与爹的事情,她说,若不是你那么绝情,她不会发现爹的好,我问过娘恨不恨你,娘只说:‘带着回忆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娘死的时候叫了声你的名字,她让我再代她来偷偷的看看你,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因为,毕竟你是大半生的天,她死后,就与你再无瓜葛了。”炫如说得很慢,她本来是想偷偷的来,偷偷的走,却是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让她现在这么的大张旗鼓。皇上边听边流着泪,那过去的一切都闪现在他的眼前。

炫如递给他一块丝巾,“我娘已经死了,逝者已矣,你,不要太伤心。”她不知该如何,只是,如果娘知道,一定不会想皇上这么伤心。

“是朕害死了你娘,是朕害了她。”

“不,你害的是你自己,你爱的是我娘,可你却不能和她长相厮守,还让我娘爱上了别人,这害的,只是你自己。”炫如有些倔强的说着,她不想娘成为他们口中的可怜之人,在她看来,娘有爹的陪伴,是很幸福的。

“害了我自己,害了我自己。”皇上喃喃的走出,看他一夕又苍老那么多,娘,我已将你的话带到,你现在和爹在一起了吗?

39遭刺杀

皇后果然还是派了人来刺杀炫如,只是,她低估了她的能力。她并不像她娘那样,她有着她爹的傲气,她还有着心中的一份执念。她就派那些杀手就想杀了她吗?更何况,还是在她有准备的情况下。

“炫如,你退下,这些都交给我。”陆眭突的出现,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炫如,他说过,他不会让她受伤。

皇后派来的人已被抓获,看着那些刺客,炫如却只是想笑,她都不计较她了,她竟然还派人来杀她?她努力了大半生,却还是没有得到皇上的心,现在,我的出现,还是让她乱了阵脚。她抓了一辈子,究竟是抓住了什么?

“炫如,你现在去睡吧,我在门外守着。”炫如看着陆眭,心头闪过一些暖流。

“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你。”炫如突的就扑到陆眭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计较,她那么计较?她害了我娘一生,她现在还想害我吗?她就没有一丝愧疚之心吗?我恨她,我恨她。”

陆眭怀抱着痛哭的炫如,“过去了,都过去了,跟我离开好吗?你已经完成你娘的吩咐了,跟我离开。”离开?

炫如急急的推开他:“我不会离开。”

“炫如,你还要怎样?你再待下去,你。”

“我还有仇没报,我不会走。”

“炫如。”

“我不会离开。”

“你决定了?”炫如不再说话,眼里散发出的死寂的光似乎就是她的答案。陆眭退出门外,他带不走她,她不愿意跟他走。

炫如坐在床上,她是不是该跟着陆眭走?那些人会放过她吗?说不定,还会拖累了陆眭。皇后是不可能会放过她的,她能走去哪?

一大早促恒就赶到宫中,他听到一些传言,可具体是什么他还不清楚,他担心着炫如,他要去找她。看着陆眭坐在炫如的门口他突的一愣,他怎么会来?

“太子,属下有话想说。”

“很急吗?”

“是。”

“你说。”陆眭告诉了促恒发生的一切,促恒突的就愣住,他还能去见炫如吗?

“放她离开。”

“你说什么?”

“我说放她离开,她不适合这宫中的战争。”

“离开?你和她吗?你们什么关系?”

“我爱她。”

“我也爱她,凭什么是你带她离开?你给我离她远远的,她是我的女人。”促恒怒吼着,他爱她?那她呢?是要和他离开吗?他突的就那么的不安,她要离开了吗?

40怎么办

促恒颤抖着进了含雪殿,床上的人还是那么安静的躺着,他用手摸着她的前额,“炫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等炫如睡醒,却是看见旁边红着眼的促恒,淡淡的笑了笑:“谁得罪你了?”

“炫如。”

“我?”

“炫如。”

“怎么了?”

“炫如。”促恒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她真的会走吗?离开他?和陆眭一起?

“你,都知道了?”炫如轻轻的推开促恒,看着他那渗有血丝的眼。促恒点点头,炫如轻轻一笑。

“那你想拿我怎么办?”他的娘恨不得扒她的皮,吃她的肉,他要怎么对她?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怎么办?炫如还是没有想明白。

“你想怎么办?你想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炫如轻轻的抱着促恒颤抖的身子,她想不明白,那她就不想了,他想要怎么办,她听着就是。

“不要离开我。”促恒伤心的想着那个画面,她会走吗?真的会走吗?

炫如笑着摸着促恒的眼:“你一夜没睡吗?”促恒不明白她的意思。

“抱着我睡会吧。”炫如离开他的怀抱,自觉的睡到床的靠里面,促恒愣了一下,终于是躺了下来。

“等睡醒了再说好不好?”炫如吻了吻他的唇,“闭上眼。”促恒老实的照做,至少,怀里的温度是那么的真实。

炫如就这么安静的一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她不想离开是因为他吗?可她现在脑子里好混乱,她有好多的问题都给不了自己答案,有好多事实她都还接受不了。

“炫如”促恒终于是睁开了眼,喊着他眼前的女子。

“恩。”

“你是因为要来报仇才找的我?”炫如突的很生气的推开他,自己起身要走。

促恒急忙拉住她:“对不起。”

“你放开我”

“对不起。”

“太子,请你弄清楚了,是你强要的我,不是我。”炫如突的被促恒死死的吻住,她又叫他太子了,他错了,他不该怀疑她。

“对不起。”促恒抱着炫如,她若是真的气他,若是真的要离开,他怎么办?

“太子,你不要太过分。”她真的生气了?他听她喊着太子,心真的好疼。

“炫如,原谅我。”

“你怎么这么过分?”促恒看着炫如一直哭,心里完全没了主意,只能帮她擦着眼泪。

“你怎么这么过分?”炫如与促恒撕咬,她所有的思绪都是他刚才那句话,你是因为要来报仇才找的我?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为娘报仇,他竟是这么怀疑她?她还以为他和他娘不一样,她错了,她又错信他了。

41爱恨难

促恒小心的抚摸着炫如,他刚刚与她一阵缠绵,她现在肯定很累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过分?怎么就可以那么怀疑她?做错事的是他的母后和父皇,他竟然还怀疑她,还责怪她?怎么可以对她这么不公平?

“你真的好过分。”炫如搂着促恒的脖子,她好像是喜欢上了他,可是,他怎么可以?自己又怎么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喜欢上他,自己怎么可以喜欢他?

“炫如,我该死,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不要离开我。”促恒看炫如要抽身,急急的抱紧她,他不想她离开。炫如一愣,她该怎么办?迟疑的把头埋在促恒的脖子里,她现在不想思考问题,她现在不想离开,哪也不想去,只想这么待着。

促恒心疼的看着炫如一直流着眼泪说你怎么这么过分,满是不安,自己要如何做才能弥补放下的错?自己的父皇、母后伤害了她,自己也伤害了她,对她亏欠太多,更加不敢再奢求她什么。可是,真的放不下心中的那份爱,没有炫如的日子,昨晚就已经试了,努力压制要来找她的冲动,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炫如,我去跟母后说,她若是还敢派人来害你,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促恒一脸的认真,只是脸上隐隐有些杀气。

“恩,若是来了十几二十个你怎么办?”炫如又有些想笑,促恒那是什么表情啊?可眼里却还含着泪,伤心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促恒轻轻的去吻着她,痴痴的叫着她的名字,可他看着炫如那一脸的笑意,不由得又不满。

“好了好了,去看看母后吧。”炫如说着,免得他又不满的想出了什么怪招。促恒只能无奈的和她一起起来。

他们牵着手来到皇后的寝宫,皇后只是轻声冷笑:“怎么,来炫耀了?”

“炫如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恒儿,你什么都知道了,你还不离开她?”皇后有些着急的喊着。

“母后,儿臣是来向你说明一件事的。”

“你说。”似乎,最后一丝希望就快被打破了。

“母后是不是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不要再加害炫如了,母后对炫如母亲做错的事,应该加倍补偿在炫如身上。”促恒有些愤怒的说着。

“放肆。”

“炫如,我们走。”炫如就这么被促恒拉了出来,脑袋还没转过来。

“促恒,那是你母后。”小心的提醒着。

“你不用担心。”炫如不好再说什么,眼神迷离的突的就看到陆眭,他一脸的伤心,炫如突的有些不忍心。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呢?

促恒冷眼对陆眭,他怎么就那么爱管闲事?竟还开口说爱她?看炫如那一脸的表情,不由又胡思乱想,他们,是有感情的吗?

42见亲人

“太子,太子妃,皇上叫你们过去。”下人来报,等炫如和促恒到了皇上那,他却是躺在了床上。

“恒儿,你,准备好了吗?”促恒忽的一愣,他的父皇要干什么?是?

“你已经有那个能力了,是该接替朕了。”

“父皇,儿臣还没有,儿臣。”促恒有些迟疑。

“恒儿,这是你必须要挑起的担子。”促恒不再说话,皇上一直看着炫如,口里喊着雪儿。他想樱雪,可他看不到她了。

“炫如,你过来。”皇上喊着,炫如只能到皇上身边去蹲下。

“好好照顾恒儿,他不会像朕对你娘那样对你。”炫如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个男子,她该相信他吗?她能相信他吗?可是,她为什么要相信他?

“雪儿,雪儿你真的离开了?”皇上摸着炫如的脸喃喃的喊着,炫如看着他,娘爱了他半辈子啊。

“若是再让你选一次,你会选我娘还是皇位?”炫如问着,她在为她的娘要一个答案,她知道,娘的心里,不管怎样,始终还是有他的。皇上却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等炫如和促恒回到了太子府,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你,真的是绮峰的孩子?”传得还真快啊!其实炫如并不想打扰到他。

“绮峰。”那人喃喃的唤着。

“爹他已经死了,您请节哀。”炫如看着自己的爷爷,其实,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旁边那个是表哥吗?

促恒急急的拉着炫如跪下,“请受孙女婿一拜。”

“太子,太子快请起,这不是折煞老臣了吗?”炫如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促恒去扶着跪下的老人:“这是应该的。”炫如在旁边看着促恒,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她现在很慌,她不知道要怎么接受突的多出的一大家子的亲人。

促恒温柔的看着她,握住炫如的手,“不要怕,我在这呢。”他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笑,炫如开始被促恒带着和老者寒暄着。促恒此刻好高兴,他是能让她心安吗?

炫如的爷爷是宫中的太医,最喜欢也最得意的儿子就是喻绮峰了,可偏偏绮峰是要带着柳樱雪离开。现在,自己的孙女回来了,他还能从她的脸上看到自己儿子的影子,不禁老泪纵横。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不是亲身的体会,又有谁会理解呢?

炫如好不容易哄着老人平静下来,他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跑到这太子府来,她是自责的,她或许早该替爹尽尽孝道。

等送走了喻太医,炫如终于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突的被促恒抱起,“累了吧?我抱你回裕如居。”炫如却是挣扎着要下来。

“你是太子,被别人看见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是太子,我说好就好。”促恒的声音是那么的霸道,可炫如却是开心的笑着,或许,她真的是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或许,她可以相信他,虽然这份情的开头并不是她幻想的那样。可是,她还是扭不过她心中的执着,唉,先这样过一段日子再说吧。

43毒发情

接下来的日子促恒总是很忙,每天累得都只是回来睡一觉就走。炫如总是会去那个树林,有时候陆眭也会在,总是和炫如说说笑笑的,陆眭只要炫如开心就好。

炫如偶尔也会去看望一下她的爷爷,她要为爹尽孝道。皇上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皇后也没有时间来找炫如的茬,只是太子府里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大家暗地里都在想着招。炫如睡了午觉起来,难得的看见了促恒。

“你回来了?今天这么早?”炫如有些诧异的问着。

促恒笑笑,“很久都没陪你了。”他很累,可只要一抱着她,他就觉得不那么累了。

炫如温柔的进了促恒的怀里,双手被促恒的手覆盖,心莫名的一惊,突的拉过促恒的手:“你中毒了?”

“中毒?”促恒有些不明白。

“我帮你看看。”那毒是很厉害吗?促恒看着炫如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暗觉是不妙。炫如对毒也是知晓一些的,她自小就是和娘学着一些江湖医术。

“我先去给你拿药。”那是娘留给她的,能解奇毒。

“来,先吃了它。”促恒服下解药,可他身上却还残留有余毒,而那毒,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知道是谁下的毒吗?”炫如担心的问着,不由又气自己问的话,若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谁,那又怎么会中毒?

“我今日只是在八皇弟那吃过饭,想必就是他了。”促恒笑着说,炫如那担心的神色让他很满意。

“我去找他。”炫如急急的想走。

“不要去,他武功在你之上。”促恒忙拉着炫如,怎么舍得让她去冒险。

“我必须去。”

“炫如。”

“他不会拿我怎样。”他的八弟,促方仡。

“不行。”促恒坚决的不同意。

“我叫上琦容一起去。”炫如甜甜一笑,看到了促恒那诧异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是你说的,该长的心眼得长啊,我打听了一些事情。”炫如笑笑,“你先躺下来,我们很快就回来。”炫如从陆眭那听说了,琦容要嫁给促恒的时候,促方仡大闹了一场,他是那么喜欢琦容,琦容却是嫁给了促恒。

突的炫如有些犯难,自己不是要报仇吗?为什么要救他?让他死了不就好了!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他了?炫如突的一愣,不会的,救人是行医之人该做的,不可以害人!只是这样,并不是喜欢,真的不会喜欢。迟疑着,炫如又一次来到了琦容居。

44要什么

“琦容姐姐。”炫如唤着她。

“你怎么来了?”琦容微微皱眉,因了她,自己可是一直失宠着。暗自一笑,除了她,这府里,不到处都是失宠的人吗?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有什么要靠她解决的事情了。

“来找姐姐你帮忙。”炫如迟疑着,却还是说了出来。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琦容唏嘘,太子愿意给她一切,她还有什么是要别人帮忙的?她一开口,怕是整座江山太子都愿意双手献上。

“去找八皇子,太子中毒了,解药在八皇子那。”琦容笑笑,继续她手中的针线活,上一针,下一针,并不理会在旁焦急的炫如。

看琦容那不在乎的样子,炫如着急了,促恒耗不起这时间的。

“琦容姐姐。”看炫如急到不行,琦容抬起头,给了炫如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你为何不自己去?”缓缓的开了口,琦容有些哑然,方仡?

“因为他喜欢你。”炫如很平静的说着,却是见琦容脸色铁青。

“以妹妹你这脸蛋站去,八皇子只怕是会直接送你解药。”因了炫如的话,琦容生着气,这是对她的侮辱,好像她和方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姐姐你说笑了,太子也是姐姐的夫君,姐姐你是不会不管的。”炫如自知是说错了话,惹怒了琦容,却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将心中的不安散了些去,找到了琦容手上的刺绣作为寄托者。那是一对戏水的鸳鸯,看得出琦容的刺绣活不错。

“自从有了你,他便只是你一人的。”琦容黯然的说着,她一直以为促恒是个不会有情的人,即使他对每个妃子都给了恩宠,可却只是敷衍着要了她们的身体,从来就没有给过真心的一笑。他对炫如的好,她是知晓一些的,那样的爱,让他不再是他。

“姐姐想要的是什么?”炫如突的问。

“后位。”琦容觉得这是这太子府里每个人都想要的,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遮遮掩掩到还显得不真实。

“我绝不与姐姐争那个。”炫如虽是有些鄙夷,却是也知道不该拿自己的性子去衡量别人的人生。

“只怕是太子想给你。”这就是琦容担心的。

“只要姐姐能争过其她人,我说不要就一定不要。”炫如说得一脸的坚定。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俩人都是如此的坚定,为着彼此的目的。

“你在这等着,我一个人去就行,他不过就是想要我,我给他便是。”

“姐姐你。”炫如听了琦容的话满是惊讶。

“不然拿不到解药,太子那,还需妹妹帮着遮掩。”

“好。”迟疑了一会,还是吐出了那个生冷的字眼。炫如看着琦容离去的背影,她想要的只是后位,而自己呢?要的又是什么?她怎么把自己卷到这种境地来了?

一直在琦容居等着,她若是先回去了,必定会让促恒猜到什么。她没有想到会让琦容奉献自己的身体,心里极度的不安着。

45身还情

八皇子的宫殿内,只有促方仡一人,有多久没见到琦容了?他在等着,虽是焦急,可他就不信琦容会不来。她想要的他知道,可是,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做皇帝,他只能放开她。但现在促恒有了炫如,她的日子肯定过得很艰难,那他就帮帮她,让促恒欠她一个情,只是,他的心,琦容会了解吗?

“你来了。”促方仡喃喃的开口,面前终于是站了她,还是那么让他痴迷。一身红色衣裳进了他的眼,照着他的心,琦容的脸蛋,因为寒风冻得有些红,因为几日都没睡好,眼睛显得有些浮肿,却是莹莹的若挤出些水来,更显娇艳欲滴。

“我给你,你想要的我给你。”琦容不假思索的说着。听了琦容的话,促方仡心里只觉得悲凉,自己的用心,她到底是不知道的,一点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把自己想成是那么卑劣的人?她就那么不了解他吗?那么,自己,要是不要?

琦容看着促方仡,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比起自己想要的,她不能喜欢他。促方仡对自己有多好她知道,她也知道促方仡此番的用意,只是,若是可以,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回报他,若是可以,她此番的举动,应该是会让他彻底死了心,那样,他才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因为不想再伤害他,所以选择让他痛到谷底。这是自私吗?是的吧!若是他可以活得好好的,至少不会那么内疚。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促方仡低吼,琦容只能将自己的内疚和伤心隐藏起来,她就那么看着他,不说一句话。

“琦容,你当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吗?”促方仡低喃,他现在的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徒劳的笑了笑,琦容是不是还会怪他多管闲事?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助,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想为了她好。

“你不要吗?”琦容冷冷的开口,她必须再一次伤害促方仡,如果可以,她想他忘了她,找一个没有野心的女子生活下去。

“你说一句爱我,再把你自己给我,我就给你解药去救他。”促方仡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他似乎,是绝望了,真的绝望了。

“那好,今日之事,我希望你不要与别人提起。”琦容看着他,他眼里的绝望让她心疼,可她执着着必须这么做。

“我爱你。”琦容说着,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话,可却是彻底激怒了促方仡。他看着她,眼神里带有了五味杂陈的痛。她一件一件去脱着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子去抱着促方仡,再次低语着我爱你。促方仡再也控制不住,急急的向着琦容压去。琦容伸手去脱他的衣服,这样的举动,让促方仡彻底失去了仅剩的理智,他将她压在地上,听她喘着粗气,听她娇声的叫唤,他要她,一次一次。反正她是这样看自己的,那就做一个她认为的人,尽管是那样的卑劣,可在得到她身体的那一刻,还是让他激动得低吼。

46说爱我

炫如一直在琦容居等着,终于是看到琦容满眼通红的回来,她为了促恒真的是委屈了。

“你,还好吧?”炫如迟疑的问着,心里装满了怜惜。

“这是解药,你拿去。”

“你不去吗?”炫如小心的问着,她此刻,突的就觉得自己很坏。

“我想静一静。”

“谢谢。”炫如很明白的说着,她慢慢的离开,这是促恒欠她的。琦容看着炫如离去的背影,笑了笑,Qī.shū.ωǎng.她此刻该是很怜惜我吧?她现在需要炫如的帮忙。

炫如回了裕如居,她喂着促恒吃解药,“好些了吗?”促恒点点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炫如皱着眉。

“炫如是在担心我?”促恒问着,炫如却只是笑笑,不再理会他探究的眼光。

“你们是怎么拿到解药的?”促恒不死心,继续找话题和炫如说话。

“琦容跪到现在。”炫如小声的撒着谎。

“琦容?”

“恩。”

“那你呢?”

“我?”

“恩。”

“我在旁边跟着。”炫如笑笑,有些不自然。

“他没为难你吧?”

“你担心你自己吧。”促恒也笑笑,他现在怎么只会担心她了?

“你去看看琦容好不好?”炫如突的想起琦容,她此刻该是很需要人陪吧。

“今晚吃什么?”促恒突的移开眼。

“喂。”炫如不满的叫着他。

“要不我带你出去吃。”炫如听了促恒的话,只能无奈。

“你的毒才刚解,我去让籽儿把饭菜送进来。”促恒看炫如走出去,她那像是跪了很久的人吗?她定是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告诉他?

“真是难得的轻松啊!”吃过饭,促恒抱着炫如说。

“哪有像你这样偷懒的?”炫如娇笑的打着他。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促恒看着炫如,一脸的温柔。

“那我天天给你吃毒药,毒死你。”

“只要你舍得。”

“那我现在去拿。”促恒急急的去拉她,“不要离开。”

炫如笑笑,“你是害怕那毒药还是你现在是离不开我了?”

“我离不开你了。”

“哦。”炫如听了促恒的话,心又有些不安,她似乎,不应该再这样待下去了。

“怎么就一个字?”促恒不满的抱怨。

“那你还要什么?”

“说你爱我。”炫如突的一吓,爱?她是爱上他了?

“现在还是不行吗?”促恒看着炫如的表情有些心伤。

“我。”炫如犹豫着,却是不敢开口说那三个字。

“我愿意等。”促恒痴痴的看着她说着。等?炫如现在不明白,她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究竟是什么样的。

47刺客乱

促恒还是很忙,不过,却总是会拿些奏折回裕如居批改,炫如困了就睡,不困的时候就帮他捏捏肩膀,给他熬些补身子的汤,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炫如还在熟睡中就被一阵刀剑的声音吵醒,她也只是看着,皇上的身体现在很糟,那想杀太子的人自然是多。促恒躲过了很多次袭击,他都没有告诉炫如,他怕她担心,这回,人家是打到府里来了,她不要太担心才好。参与打斗的人越来越多,炫如干脆就蒙着被子继续睡觉,她完全相信促恒有能力摆平。果然,不一会儿,那些刺客就都被抓住了。

“都这样了你还能睡?”促恒好笑的看着炫如,她拉了拉被子,眼睛都没睁开。

“你现在睡不睡?”炫如慵懒的问着。

“我恐怕是得去处理处理,你先睡吧。”促恒看着炫如,那眼里尽是宠爱。

“恩。”促恒有些不满,她怎么真的就这么睡了?他还以为她至少会担心,原来,是他想多了。

促恒很受伤的吻了吻炫如,可他还是不甘心,“你当真一点都不担心?”

“恩。”她真的不担心?促恒别扭的走出房间,他始终还是得不到她的心。他还以为,这些日子她已经可以接受他了,没想到,他和她,还是处在原地。

炫如睡了起来,屋子里已经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了,要不是她昨夜被吵醒,肯定是不知道昨晚来了刺客。昨晚的事不知道促恒摆平了没有。昨天都只顾着睡觉,也忘了问问他,现在他肯定不在,干脆去问陆眭好了。

她跑去找陆眭,却也不见陆眭的影子,心下失望起来,不知道促恒现在怎么样。她走去那片小树林,有点冷,自己刚刚都忘了披件衣服出来。等她离去,促恒才闪现身影,她刚刚在陆眭房里落寞的表情他都看到了,她在那树下坐着,是在等陆眭吗?他们通常都是在这见面的?找的地方还真是优雅啊!

炫如回到房间,好晚了都不见促恒回来,想来,那些刺客主人的身份应该是不低的。等她都快睡着了,才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她为了等他,蜡烛都没灭,却不想还是快睡了过去。

“这么晚?”炫如坐了起来。促恒听着炫如那不满的声音,有些生气。

“吵到你了?”炫如心下一想,他今天很累了吗?说话怎么是那种语气?

“很累了?那睡吧。”炫如虽然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却不愿意打扰他本就少的休息时间。睡,睡,睡,在她的心里,连睡觉都比他重要吗?促恒满是怒气,炫如只能不理解的看着他。

“怎么了吗?”怎么了?她非得在他很生气的时候才能问问他吗?她有时间去找陆眭,就是没有时间去关心他一下吗?就连做做样子她都不肯吗?

“睡吧。”吐出生冷的俩个字,促恒灭了蜡烛就睡,难得的是背对着炫如,看得炫如不明所以。到底该不该问问他?炫如心里盘算着,可看着他那绝然的背,硬是再次回到被窝,也背着他睡了去。自己是做错什么了,他要与自己闹别扭?

俩人都背着睡中间会漏风进被子,有些冷,炫如只能往里面移一些,将被子往后多放一点,那样,就不会有风了。可炫如这个举动,却是让促恒皱了眉,她是连与自己挨近一点都不愿意了?她就那么喜欢陆眭?

48想离开

等炫如起来,促恒又不在,她本来还想早点起来的,可她又睡过头了。无聊的在府里转着,她又上了一棵树,却一转头,就看见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太子,臣妾可是又看到炫如妹妹和陆眭俩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一起啊。”促恒皱着眉,一脸的不悦。

“太子,你可不能再纵容炫如妹妹了,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俩没什么,可那下人、丫环到时候随便出去传,还不是失了太子您的面子。”丽芏娇声的说着,促恒一把拉过她,将她按与身下狠狠的撕咬着。促恒在愤怒,陆眭,又是陆眭,她是真的想和陆眭离开?他不会答应,她是他的,永远都是,她怎么可以和别的人跑了?身子下面的人娇弱的喘着气,可他却恨不得把她撕碎了。

树上的炫如痴痴的看着促恒和丽芏缠绵,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是自己把期待放高了。要不是今日看到这一幕,到还真相信了他对她的爱有多深。难怪他昨天会对自己那么冷淡,原来,是自己失宠了。

炫如慢慢的飞下树,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那个小树林,那个离陆眭住处很近的小树林。自己早该离开,怎么会想到要报仇?仇没报,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她倚树而坐,就像她在大殿的那天一样,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只是那天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把自己陷了进去。风时时的刮着她的脸,将头深埋着,坚强的不让泪水滑出。

“他不适合你。”炫如哑然,抬头看了看陆眭,那谁适合?他吗?

“跟我离开。”

“好。”陆眭突的一怔,她是说好?她刚刚是真的在说好?只是不抱希望的问了她,她竟是给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你要带我去哪?”炫如问着。

“只要离开这里,哪里都好。”只要带她离开。

“离开家便不是家,离开国却还是国,你可以带我去那边塞吗?”或许,迟早是会被找到的,只是很喜欢那里的风景,死在那也无所谓。

“只要你愿意。”陆眭高兴的说着。

“恩。”陆眭怔怔的看着她,她真的答应了?他一把拉过她,深深的吻着她的眼,她的唇,他是终于可以拥有她了吗?炫如依偎在陆眭的怀里,她的心,此刻是空的。却是知道,自己就要走了。

“炫如,今晚我在太子府后门等你。”掩饰不住内心的开心,陆眭的话都带有明显的快意。

“恩。”陆眭怀抱着那个她想了多时的女子,过了今天,她就是他的了。

等他们离去,荃纤突的从大树后面出来,脸上浮起一抹决然的笑,她只是随便来散散步,却是听到、看到这一幕,真是老天爷助她。

49怒红颜1

炫如也不收拾东西,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带走什么。她似乎是留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带也带不走。无奈的找了半天,却还是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屋里的烛光有些微弱,那跟蜡烛该是要烧完了,要不要去点一根呢?还是算了吧,就要离开了,徒劳的去做那种事干什么?

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那副画,一切都是那样的虚假。那景象本就虚假,那作画的人更是虚假。促恒突的满是怒气的推门而进,他怎么来了?她还以为他会在丽芏那待着,那现在,该怎么办?要怎么走?

还不等她有反应,促恒就似发了疯般撕扯着她的衣服,“放开我。”可任她怎么挣扎,怎么叫喊,促恒却只是发了疯的要她,一遍一遍的要她。屋内是寒冷的,身上却还是裹了一层细汗,只是内心的寒冷,却不是促恒可以温暖的。

等促恒终于从炫如身上下来,她却只能蜷缩着身子,紧挨着墙壁,不出声的抽泣着。促恒看着她的背影,她是在哭吗?她的肩不时的颤抖着,刚刚自己都疯了,满脑子只是她和陆眭出逃的画面,她真的要走?她不要他了?是啊,她什么时候想要过他?自己是在奢求什么啊?

促恒伤心的一把揽过炫如,她却是狠狠的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肩,那么的疼,他却只是紧皱着眉,双拳握紧,任她咬着。如果她想发泄她的恨,他没有关系。

炫如终于是放开了紧咬的促恒:“你不相信我,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炫如哭喊着,促恒却只是紧紧的搂着她,说不了任何的话,他不要她离开,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行吗?

炫如看着那两排清晰的牙齿印,那块肉都已经肿了,还流着血,自己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咬他?他肯定很疼,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也好疼?

“我去帮你拿些药。”炫如挣扎着想起来,却是被促恒按住:“不要走,你睡吧。”就连这样的距离他都认为她会不见,怎么敢放她离开?

“我就去柜子里帮你拿药。”炫如不依他,拿了件他的大衣裹在自己的身上,挡住了那洁白的身体。

从抽屉里拿出药箱,她看着促恒那惊心的伤口,“对不起。”炫如轻声的说着。她心疼的看着那被她咬过的痕迹,自己怎么真的就咬了下去?她轻轻的去吻着那个伤,皱着眉帮促恒上药。

“是我对不起你,我,都是我不好。”促恒说着,将炫如抱回床上,继续让她待在自己的怀里。

“我一听说你要和陆眭要一起离开我就疯了,炫如,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炫如心疼的看着促恒,他都知道了?因为知道她要和陆眭离开所以就那般对她?

“那你让我看见你和丽芏在一起我怎么办?”促恒不可思议的看着炫如,她的那脸上出现了一抹红,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不过,无论是什么,至少说明她是在乎他的是吗?他可以那么想吗?

50怒红颜2

“你都看见了?”促恒小心的问着,是自己做错事了。

“恩。”不满的应了声,撇过眼不想看他。

“我可以解释。”促恒着急的喊着,他害怕炫如不原谅他。

“我不想听。”炫如生气的不想理他。解释?都亲眼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不会放你走。”促恒霸道的拥紧炫如,无论怎样都不放。

“陆眭在等我。”

“他现在肯定已经被我派去的人抓了。”

“你不可以伤害他。”炫如突的一惊,急急的要从促恒的怀里挣脱,促恒却又是抱紧她,一脸的紧张。

“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促恒的心很受伤,她是喜欢陆眭的吗?

“反正你也不相信我。”炫如又想推开,可是却被死死的抱着。

“那如果我说我信呢?”促恒很可怜的看着炫如。

“你信你就不会去芏丽那。”说了这句话炫如就后悔了,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如同小孩子一样?怎么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

却是看见促恒轻轻的笑了起来:“你生气了?看见我和芏丽在一起你生气了?”生气?炫如心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可看着促恒的笑,她不自觉的撅起嘴,自己为他这么生气,他还好意思笑?

“傻瓜,我还以为你喜欢陆眭,我,我那时都昏头了,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就因为她喜欢陆眭他就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是什么歪理啊?

“你的道理根本就说不通,你放开我。”炫如更加生气,他又要骗她了。

“不放,说不通我可以解释,你要听什么我都可以说。”促恒紧张着,她怀里的人现在很愤怒,他知道。

“我说了我不要听,放开,你放开我。”炫如死劲挣扎,委屈不知该往哪放。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炫如,我爱你。”促恒喊着,一直挣扎的炫如却突的就没了力气,他说爱她?此刻,她又该不该相信呢?

“再给我一次机会,你相信我。”相信?机会?哪有人像他这样无赖,一次次要机会的?

“你放了陆眭。”

“炫如。”促恒愤怒着,他现在满脑子只是她,她却还想着陆眭。

“你若是相信我和陆眭没什么你就放了他。”促恒不满的皱着眉,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她这么做,难不成都是为了要自己放了陆眭?因为见事情败露,所以就决定牺牲自己讨好他?可是,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啊!自己,是不是该相信她?

努力压制着那一直要往外窜的不安情绪,脑子里面却是除了那逃跑的画面再无其他。背后突的一阵温暖,炫如环着他的腰,将自己都倒在了他的怀里。娇羞的表情,微微下垂的眼,让他不自觉的就去轻咬一下。

51怒红颜3

“你不知道我现在很生气吗?”促恒看着炫如恨恨的说着。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相信我。”炫如给了促恒一记白眼,现在做错事的是他好不好?他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有些冷,将抱着促恒的手抽了回来。

“你是不是该做些让我相信你的事?”有些无奈的要求着,不过看到炫如将手放回被窝,还是贴心的把被子往上挪了挪,双手为她驱散着外界的寒冷。

“不要。”炫如微微笑了笑,真的不那么冷了。

“炫如。”此刻,促恒真的很生气。

“你相不相信我那都是你的事,我若是非得做什么你才肯相信我,那不还是说明你不相信我?”这相不相信的问题炫如已经说得有点烦了,口口声声说爱,难道就连一点相信都不愿意给吗?

“怎么会只是我的事?”炫如看着促恒那悲伤的眸子突的就笑出了声,他怎么总是爱自找罪受?

“那你到底是要不要相信我?”促恒看着炫如的笑,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因为他陷得太深,他总是斗不过她。

“那你放不放陆眭。”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他想要把你带走,至少要关他一晚。”

“你。”

“他很喜欢你。”

“我知道。”知道?她又是想这么就打发他了?

“那你。”促恒犹豫着该不该去问,“真的要跟他走?你,喜欢他?”促恒好不容易问了出来,炫如却又只是笑,促恒着急着问她要答案。

“我好像以前是喜欢过他。”以前?

“你真的喜欢他?”促恒颓败的说着,她亲口承认了她喜欢他。

“我不是说了那只是以前吗?”炫如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那后来呢?”促恒急急的问着。

“没有后来,我睡了。”

“怎么可能没有后来?你快说啊。”可任凭促恒再怎么追问,炫如都不再说一句话,躺回了被窝,闭着眼睛挡去一切烦扰。

“炫如,你怎么就是。”促恒轻叹了口气,抱着炫如睡了去。

炫如偷偷的张开眼,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自己怎么就是这么不争气,偏偏是喜欢了强占自己的人呢?他到底的哪一点吸引她啊?他总是这么坏,却偏偏还是喜欢了。

炫如不高兴的想着,突的看见促恒张开眼,赶紧把眼睛闭上。促恒无奈的吻了吻炫如,再紧紧的抱了她一下,安心的睡着。

52惹娇羞

炫如又睡过头了,可当她醒来的时候,促恒竟然还在。“你怎么?”他不是很忙吗?

“怎么是这幅表情?”促恒不满的看着炫如的脸,只有惊讶,怎么就没有惊喜?

“我为了你生一天的病,你就是这幅表情?”促恒委屈的说着,炫如却是突的一笑。

“你装病?”

“是真病了,还病得不轻,无可救药了。”炫如睁大眼睛看着促恒,他是在说什么呢?

“我看看。”炫如有些着急。

“不用看了,我是为你病的,爱你爱得无可救药了。”炫如羞得忙低下头,慌忙中四处找着衣服,可看那都是昨晚被促恒撕碎了的衣裳,脸更红了。

“你害羞了?”炫如只能更低下头,知道还问?促恒一把抱过炫如,将她的头深埋于自己的颈间,“我相信你好不好?你不要离开。”

“我。”

“我不准你离开,你逃到哪我都会找到你,上天下地,怎样都会找到你。”

“促恒。”炫如感动的叫了他一声,伸出手抱着他。

“不许走。”促恒霸道的说着,没看到炫如那一脸温柔的笑。

“可是,炫如,你那晚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你知不知道。”

“俩个人都背着睡,中间会有风,你不怕冷,还不许我怕啊?”炫如无奈的解释着,却是满脸的委屈,他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生气吧?

“该死,我以后再也不会用背对着你了。”促恒心疼的看着炫如,想着那晚,那叫一个后悔啊。

“你要是再敢用背对着我,我就不理你了。”炫如娇弱的说着,促恒一愣,“再也不敢了。”俩人终于是相拥着笑了笑。

“促恒,你快去帮我拿件衣服,看你昨天做的好事!”炫如娇羞的看着那堆破衣服,他怎么就是这样对她?促恒高兴的再搂了搂她:“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去。”

“什么?”

“等会去见陆眭的时候你要拉着我的手。”炫如突的愣住,转而温柔一笑:“谁要是惹了你还真是倒霉。”

“你答不答应,你若是不答应,就别想下床。”促恒一脸的坏笑。

“你无理取闹。”

“我就是。”

“促恒,你快去帮我拿衣服啦。”

“我不要。”

“促恒。”

“不要。”

“好嘛好嘛,我答应你还不行?”促恒满意的咬着她的唇,“我今天就要他彻底死心。”炫如好笑的看着去拿衣服的促恒,却又暗自为陆眭担心着。

53用情深

炫如穿好衣服,来到了那间关押陆眭的牢房,促恒死死的拉着她的手走进去。陆眭看着牵着手的俩个人,眼里再也止不住悲伤,虽然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可他,还有那么一刻幻想过。

“陆眭,我。”

“你可以走了,离开太子府。”促恒打断炫如的话,他不想让她再和陆眭说话,他最好是快点走,离开炫如的身边。

“促恒。”促恒看着陆眭就有气,他竟想带着他心爱的女人离开!炫如想松开被紧拉着的手,可只要稍微动一动,促恒那愤怒的眼光便向她传来。

“除非陆眭想走,否则你不可以让他离开。”炫如看着促恒,他不能这么把陆眭赶出府。

“你。”看炫如那眼神里的坚定,促恒愤怒的只能一拳打在墙壁上。

“促恒。”炫如心疼的喊着他,促恒突的捧起她的脸,吻就落了下来,带有报复性的吻,他咬着她,她这是想干什么?是要他还留着她的心上人吗?等促恒放慢了动作,炫如终于是轻轻的推开了他,偷偷的看了看陆眭,他早已看不下去将脸背了过去,再看到了促恒,他正一脸愤怒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要相信我?”炫如看了看促恒,转而去解开绑住陆眭的绳子。

“对不起。”她只能说这个了。

“炫如。”

“对不起。”自己是利用了他吗?是自己反悔了。可是,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想跟他走,可只要促恒稍微对她说些好听的,她就会心软,她就想留下。

“你想好了?”陆眭悲伤的问着,却是徒劳的扯出一个微笑。

“我。”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你,想不想留下来?”炫如问着陆眭,除非是他自己要走,否则,她是不会让促恒赶走他的。

“我不会离开你。”

“她是我的女人。”一旁的促恒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吼了出来,他相信她,可她改变不了陆眭爱她的事实。更何况他嫉妒陆眭,炫如说过喜欢他,她怎么对他那么好?

“陆眭,离开或许。”

“我不会离开你。”陆眭坚定,炫如一把拉住气急的促恒,她不想再让陆眭受伤。

“那你,好好养伤。”炫如看着他身上的刀伤,那该是昨晚留下的吧?这牢房里阴暗湿冷,不知陆眭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先去帮你拿药,你在你房间等我。”

“炫如。”促恒很受伤,他真的要留一个随时会带炫如走的人在身边?

“走吧。”炫如拉着促恒离开,促恒一脸的阴云却始终散不开。只是,那一直低下头的陆眭,在炫如离开后那眼里涌出的湿,随着那潮湿的空气,怎么也蒸发不掉。

54现暖意

“我帮他找太医,你不要亲自帮他看。”促恒无奈的看着炫如说道。

“他是为我才受伤的。”炫如边说边拿药箱,并不理会促恒的不满。

“你就不能先停下来?你这么关心他?”促恒继续不满的追随着炫如,自己还要没出息到什么地步她才肯对自己好一点?爱上一个人,就注定要这么卑微吗?

“我希望我永远都不用帮你上药。”

“你。”炫如看着促恒那表情,不由得笑笑。拉过了他的手,心疼的为他手上的伤上药,怎么脾气那么大?

“疼吗?”

“好疼,要断了。”

“还赖上了,就你这样,怕是要痛一辈子吧?”促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的诡计被她看穿了,不就是不想让她去吗?

“你不放心可以跟去看。”

“我当然会去。”炫如笑得更开心,促恒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好笑。

“笨蛋,我是因为不想你受伤才说不想帮你上药。”她抱着他,他怎么就那么傻呢?

“可是我嫉妒他。”促恒终于是笑开了,只要她能稍微主动一点他都很高兴。

“那要不你和他换换,我天天陪着他,只是帮你换药好不好?”

“我不要。”促恒急急的拒绝。

“那不就是了,你去问问陆眭,他肯定很乐意换。”炫如笑着,眼神温柔的打量着促恒。

“炫如。”

“恩。”

“你怎么就是这么安慰人的?让我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接受。”促恒无奈的说着,眼神忧郁得像个怨妇。

“走吧,去给他看看伤。”

“我不去了,我要是那么看着,我。”炫如浅浅一笑,她似乎是明白的。

“那你等我回来。”

“恩。”促恒无奈的应着。炫如拿了药箱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的定住。

“怎么?你不去了?那我去找太医。”促恒高兴的说着。

“我会在那待很久哦!”

“喻炫如。”促恒爆吼,炫如只是俏皮一笑,一个闪身,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促恒在房间无奈的坐着,要是让他看着炫如温柔的帮陆眭上药他肯定会气死,可他不看着,万一陆眭又趁机拐带炫如怎么办?若是去了,炫如会不会又说他不相信她?那到底去是不去?

55暖还寒

“炫如,你真的决定留下了?”陆眭问着,即使那是他知道的答案,可却是不死心的想要从炫如嘴里听到他期待的回答。

“我,我现在。”炫如有些慌乱,面对陆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要说你是为了报仇。”报仇?炫如无奈的吐了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是真的在报仇?从什么时候起,自己都忘了这个事了?

“对不起。”她徒劳的说着,这三个字,说出来的人是那样的歉疚,听着的人,是那样的伤心。

“我终究是慢了一步。”陆眭心伤,他守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不是自己没那个能力,而是,自己给的,她不愿意接受。

“陆眭。”炫如唤着他,她不想他受伤,看他伤心自己也很难过。

“你,决定要当皇后了?”皇后?

“我没有。”炫如急急的说着,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上了一个人,并不想扯进那种复杂的深宫关系。

“没有?那必定是你的位置。”

“我?”

“除了你,没有人。”

“陆眭,我不要那个位置。”炫如有些哑然,就连他也认为自己是那样的世俗吗?不明不白给出去的那一份感情,就要遭这么多的质疑吗?

“那你要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是,想要太子吗?”促恒?

“他已经是你的了。”太子是那么爱她,任谁都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炫如慌乱极了,心也没来由的冰凉,双手死搓着衣角,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炫如,跟我走,现在还来得及。”陆眭抓着她的手,他要带她离开,他知道她,她不是那会争会抢的人,万一太子哪天不喜欢她了,她该怎么办?

“我。”

“跟我走。”陆眭的吻急急的落了下来,炫如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该怎么办?可是,最终她还是推开了陆眭。

“对不起,我。”心慌慌的,这样的拒绝,该是会伤了他的心吧。可有些给不了的东西,还是早些让他明了的好。

“你喜欢上他了?”陆眭无限的悲哀,与太子相比,他自知是不如。看太子对她的一举一动,该是爱得很深,自己退出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可他却放不下她,不想失去她,却是,要不起她。

喜欢?是的,是喜欢上了,可是,却又不能喜欢。怎么可以喜欢上促恒呢?能不能忘了他?该是好难做到吧?

“我,我先走了,明日,明日再来。”炫如急急的逃开,她不知该怎么对待眼前的这一切,可是,她真的不想离开促恒。缓缓的向裕如居走着,那些一直纠缠的事,总是解决不了。

56徒消瘦

“炫如妹妹,真巧啊。”炫如站在一个角落发着呆,抬眼便看见了丽芏和荃纤。不由的皱了眉,能不能别有人来烦她?论武功,她们打不过她,论恩宠,她们也不如她,却总是想惹出一些事来,安心的过日子不好吗?徒劳的想着,却是也知道,自己独受了那一份恩宠,怎么会有好好的日子过。

“妹妹这是去看陆眭?”丽芏问着。

“是。”炫如低眉,该不该走呢?是面对还是逃跑?

“妹妹啊,你好歹是太子妃,避避嫌嘛!”丽芏冷眼看着炫如,这个人,凭什么就这么好命?她不过就是一个老太医的孙女,虽是有几分姿色,可这府里的人,又有哪个是姿色平庸的?更何况她的娘还有着那纠缠不清的关系,怎么太子偏偏就对她那么好?

“就是啊,妹妹可别说姐姐们没提醒你,这太子就是要当皇上的人了,妹妹可不要在这关键的时候给太子参一本啊。”

“姐姐说的是。”眉紧锁着,她会是促恒的绊脚石吗?

“妹妹天天伺候着太子,不知道妹妹可听说了什么?”丽芏看向炫如,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炫如怕已是千疮百孔了,要不是她会些武功,怕是那麻烦会接二连三,不断的、恶毒的,毫不留情的找上她。

“太子一般不与我说什么大事。”无奈的动了动嘴,真的想走了。

“哦?是吗?这可与妹妹有关啊。”荃纤一脸的愤恨。

“是啊,太子要封妹妹为正太子妃,妹妹你不会是不知道吧?”正太子妃?那不就是要做皇后?炫如终于是明白了,自己是躲也躲不过了,即使不想要,那促恒又会答应吗?将视线放到远处,该留下吗?

“姐姐在这先恭喜妹妹了。”恭喜?恭喜的话会说得那么咬牙切齿?

“二位姐姐,太子还在等着我,我先去了。”炫如匆匆离开,剩下俩人各自在心里打着主意。

突的停住了脚步,自己要如何呢?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是促恒今日帮她套上去的,水里映照着她的面容,风时时让湖水荡起一小圈涟漪,让她的脸盘也显得歪歪扭扭的。今日促恒还为她画了眉,努力的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有他的味道,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到底该怎么办?

用手去碰了碰那湖水,真凉啊!却是突的就笑了,还会比心凉吗?那个后位,那么多人想要,她却是不稀罕,促恒的温柔,那么多人想要,她本不应该涉足,却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心。

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在地上胡乱画着线条,散乱的就像她现在的思路。坐到了地上,捡了些小石子,随意的往湖里丢,如果那些都是烦恼,将它们都丢出去就好了。徒劳的起身,若是太久,促恒怕是该去找陆眭的麻烦了。

57藏不安

“你终于回来了。”炫如才一推门就被促恒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炫如有些娇羞,还夹杂着一些不安的情绪,她现在不敢和促恒靠太近,若是爱上了,离不开了,那该怎么办?

“不放,你还真待这么久。”促恒不满的说着,自己在这房间踱步了半天,思前想后还是没有去找她,可她就不知道避嫌一下,早点回来吗?

“那你总要让我把药箱放下来吧?”促恒终于是狠狠心,狠狠的咬了咬炫如的耳垂,才将她放了下来。炫如无奈的摸了摸那被咬过的地方,也不是很久吧?他是不是太心急了啊?等收好了东西,看到他已经坐在那喝茶了。

“你今天真的不去忙啊?”炫如也坐下,问着他。他真的不走吗?那自己怎么办?真要这样与他待在一起吗?

“不去。”促恒的话似乎是彻底打碎了炫如的幻想,他要留下?如果他离开,她还可以有把握将那份爱恋藏起来,可若是继续这么待在一起,该怎样做呢?

“那,那你去看看其他的妃子吧。”好想让他走啊,可是,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促恒那双眼睛就盯得她好难受。

“那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陪你。”促恒急切的说着,最怕她赶他走了。炫如笑笑,她天天待在这太子府到还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在这府上憋坏了吧?”促恒心疼的问着她。

“恩。”

“那我带你出去!”

“你现在是非常时刻,不。”

“想去吗?”是真的不想做他的绊脚石,可思前想后,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那就走。”促恒忙去拉她。

“可是。”

“没有可是。”

“那要不我们换了衣服,偷着出去?”炫如迟疑着,促恒点了点她的鼻子,还是她想得周到啊!要不穿着这衣服岂不是太过招摇?

“你上哪找平名的衣服?”促恒问着。

“下人啊!”促恒笑笑,见炫如问籽儿要着衣服,那模样就像个开心的小孩儿,让促恒不愿移开眼。

“呵呵,穿上这衣服谁也看不出你是个太子啊!”炫如笑话着,却是一直打量着他,那样的气质,其实是怎样都抹不去的。

“走吧。”促恒心情大好,拉着炫如就走。

58倚缘份

他们走在大街上,不时有人回头观望,即使是穿着平民的衣服,也阻挡不了那浑身散发出的气质,从小的养尊处优,与那整日奔波苦的平民,怎么都是有区别的。

“你说他们是看我还是看你啊?”促恒有些不习惯的问着炫如,他自小就待在皇宫里,娶了素筱之后才暂时搬到太子府,而事物繁忙,算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出来。不过,想来也是因为以前没有一个他想要一起出来的人,现在,有了炫如,只要她高兴,做什么都没关系。炫如不该是那只金丝雀,她应该时刻接收这外面的新鲜空气,自己自私的要留她在身边,总得让她过一些她想过的生活。

“那你是想让他们看你还是看我啊?”炫如看着那别扭的人,只是想笑。他能陪着她出来,她已经很满意了。

促恒笑笑,“你想干什么?”

“什么?”炫如有些不明白的问着。

“我是说你想去哪?我们不会只是在这瞎逛吧?”促恒温柔的揽过炫如,他只是突的就想抱抱她,与她贴近一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安提醒着他会失去她。

“我想想。”炫如安分的待在促恒的怀里,安静的想着。不过,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天是要怎么过,她似乎是觉得,只要是和促恒在一起的日子,就都是快乐的。享受着他给的那份爱意,她是那样的满足。

“要不,你随我去找一个地方?”炫如不安的推开促恒,她不能,她不能爱他,一定不可以。

“哪里?”

“我爹第一次见我娘的地方。”

“炫如。”

“爹第一次看到我娘就喜欢了,我想去那看看。”看炫如那向往的眼神,促恒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要不是他的父皇和母后,她的娘,就不会那么痛苦。可是,如果没有那一切的发生,又怎么会让他碰到炫如?又怎么会让他如此爱一个人?

“对不起。”促恒喃喃的开口,为爹娘,也为自己的强占,更为自己的自私,自己让炫如每天面对一个害了她父母的家。

炫如突的愣住,“和你又没关系。”

“炫如。”促恒却是自责的唤着她,怎么会没关系呢?自己带给她的,怎么就只有疼痛?能不能也可以让炫如开心一点?

“那你听我说说他们吧。”炫如想缓和一下促恒的情绪,也想找个人说说她的爹娘。她又不怨恨他们,爹娘的感情,就是因为有那些迫害才升华的。

“恩,边说边找。”促恒终于是露出了个微笑,拉着炫如向前走着。

59父母情

“那是个很冷的冬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雪,娘她是去山上看雪的,爹只是去山上采药,他偶然的听说那座山上有雪莲。娘她很喜欢雪,在雪地里的她尽情的玩耍着,并没有注意到爹其实已经在旁边呆看了好久,呵呵,爹说过,娘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人。可是,娘当时心里已经有皇上了。雪下得很大,等娘发现爹在看她的时候,娘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猜猜我叫什么?’爹那时就红了脸,怎么会有娘那样的女子?可娘却接着说:‘我叫樱雪。’爹一直愣着不说话,娘对他来说太迷人了,他。你怎么了?”炫如突的发现促恒一直盯着她看,好奇的问着。

“你知不知道,我也是像你爹一样,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傻了?”促恒满眼的深情,他的爱,也是那一眼就给了。

炫如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小声的说:“我在说我爹娘呢。”他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让自己逃离不开。

“然后呢?”

“然后爹就天天缠着娘,因为娘也懂医术,所以爹总是会和娘互相切磋,其实,这只是爹要见娘的借口而已。”炫如笑着说,她一直都知道爹是那样的爱娘。

“呵呵,你爹和我还真是像啊。”促恒突的一脸自豪。

“啊?”

“我也不过是找个借口把你留在身边。”促恒扶过炫如的肩,温柔的看着她。

“你和爹才不像。”炫如微微翘起了嘴,继续向前走着。

“明明就很像。”促恒不肯依炫如,哪里不像了?

“才不呢!爹总是那么温柔,对娘和我也特别好,娘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强求。”促恒看着炫如,什么时候她在说他的时候,也能有那么温柔的眼神?

“我对你不好吗?”

炫如摇摇头,“没有爹一半。”至少,他没有顾她的感受就强要了她。

“那你爹是怎么对你娘的?”促恒不死心的问着。

“有些事,当君王的永远做不到。”炫如的眼神黯淡,促恒却是心痛,她的意思是,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吗?

“如果不是我强要了你,你不会留下是不是?”促恒在期待一个答案。

“我只是你的丫环。”

“那现在呢?”

“现在就是现在啊。”炫如对促恒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她现在不是他的妃子吗?“啊,在这,娘说过这有间破庙。”炫如兴奋的跑去,并没有注意到促恒此时落寞的表情。

“炫如,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是那么的不甘愿吗?只是因为我强要了你?”促恒一个人留在原地喃喃自语,他伤心的不知道该如何。

60诗藏情

“促恒,你快过来。”炫如兴奋的喊着,促恒收拾好心情,向炫如走了过去。

“我给你看样东西。”炫如说得一脸的神秘。

“什么?”

“爹写的情诗。”炫如傻笑着,她听爹说过,是刻在柱子上,只是娘到死都没有机会亲自看到。促恒的眼光一直跟随着炫如,他挪不开,他心中的那份柔情,他放不下。

炫如看着那柱子上的字,不由得流了些泪出来,每次在娘想皇上的时候,爹都不会去打扰,总是会抱着她,告诉她,他和娘的故事。

“远至山间看樱开,落入红尘似雪来,不问心中何所物,只愿盼记卿形骸。”炫如喃喃的念,原来爹写的是这个,爹和娘一直都不肯告诉她内容,原来是这个!

“樱雪。娘的名字在里面呢!”炫如惊奇的叫着,摸着那块柱子,这是爹的字。

“愿,盼,记,你爹最终是等到你娘了。”促恒搂着她,她眼里的泪让他心疼。

“促恒,你说,娘见到爹了吗?”炫如担心的问着。

“你相信你爹娘的感情吗?”

“恩。”

“那你就要相信他们一定能找到对方。”

“促恒。”他的话让她坚信。

“恩。”

“没,没什么。”炫如羞红着脸,她刚刚就差点对促恒说我爱你了。

“怎么了?”促恒不理解的看着炫如。

“我都说没什么了,不要说话,让我安静的待会儿。”促恒看着他怀中的炫如,她安静的时候是他最不安的时候,他总认为她会突的离开,即使他是抱着她的,他还是怕她会突然离开。

“等下雪的时候再带我来好不好。”炫如突的睁开眼,问着促恒。

“你什么时候想来我都陪你。”炫如安静的看着促恒,突的就笑了。

“你很忙。”他不止是她的夫君,还是那么多人的领导者,他是太子,是皇上。

“我会陪着你。”促恒紧紧的抱着她,只要她不离开,他也会像她爹那样苦苦守候,总有一天她会爱上他,只是,他不想等到快死的时候。

“促恒。”

“恩。”

“你抱得我好紧。”

“那你也紧紧的抱着我不好吗?”

“你怎么了?”

“抱着我,紧紧的抱着我。”

“促恒,你到底怎么了?”

“抱紧我。”炫如不再问,只是,他为何突然这样?用双手紧紧的抱着他,他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可是,是什么呢?

61谢君爱

天都黑了,促恒还是不愿意回太子府,他今天和炫如玩得很开心,他吃着他不曾吃过的东西,他和她牵手向后走着,他甚至还背着她跑,跑向那个只有他们俩个人的世界,奇*|*书^|^网炫如很开心的待在他的身边,那么开心的笑着。能有这样的生活,真的好开心,炫如此时似乎是忘了他给的一切伤,那么依恋着他。

“好了,不是说好下雪天还出来的吗?回去吧。”炫如催着促恒,已经不早了。他不能太随心所欲,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很重。

“再待会儿,就待一会儿。”促恒不安的紧搂着炫如,他不想失去她。

“怎么了?”

“炫如今天是笑得最开心的一天。一回去,你又不会。”又只是恩恩啊啊的应付着了,又只是对他冷眼相待了。

“促恒。”

“恩。”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谢谢你这么爱我。”炫如往他的怀里蹭,那里的温度让她很温暖。她不要在乎其他的一切,她只知道她爱他,这样就好了。能有这样一份爱,她已经不要再去计较什么了。能待在他身边,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促恒却是突的就听蒙了,她刚刚,是那么的温柔,那眼神,好像他期待的眼神,是他看错了还是她已经喜欢他了?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那环着他的温度让他安心,可他却不敢开口问,他害怕还是那个他接受不了的答案。

促恒突的抱起炫如,“走吧,我们回去。”

“你要这么抱我回去?”炫如有些娇羞,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他如此疼爱。

“恩。”

“被人看见怎么办?”

“傻瓜,我们是偷着出来的,当然也得偷着进去。”促恒吻着炫如,她还担心那些吗?自己给了她那么多的娇宠,这么一些她还接受不了吗?

炫如安分的躺在促恒的怀里,闭着眼睛睡着,她玩了一天,现在是有些累了,可她不会睡着,她偷偷的打量着促恒,那么好看的脸,让她忍不住就想去咬一下。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怎么自己都不知道?从恨变成爱,原来是这么简单啊?呵呵!他对自己这么的好,会把自己宠坏的。

促恒抱着炫如飞身进府,才刚进裕如居,籽儿就轻声说有几位大人都在大殿等着他。炫如继续装睡,促恒轻轻的吻了吻她,将她的外衣脱了,把她放好到床上,又帮她盖好被子。一切都做得那么轻,生怕吵醒了那安睡的女子。促恒再看了看她,才不舍的转身离开。

62拒为后

大殿里等着的都是些大臣,见促恒来了,都跪下请安。

“太子,皇上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太子是否有了准备去应付即将来的变动?”

“太子,二皇子到处都在招兵买马。”

“太子,四皇子最近也有些动作。”

“太子,皇后的人选太子您定好了吗?”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不是不担心促恒会发脾气,只是,有些事情,不可以被促恒拿来开玩笑。促恒却只是皱着眉不说话,对于那些弟弟们的动作他早已有些准备,而皇后,只能是炫如,他只要和她一起坐拥天下。

“皇后只能是炫如。”促恒冷冷的开口,其她人都不配。

“太子,太子请慎重考虑啊。”

“太子,还请三思。”大臣们慌忙的说着,这立后可是大事,想那炫如并没有什么身份,要坐拥后宫,势必是得要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也还得是个能对皇上有所帮助的人。先不说关于炫如有多少妖媚的传言,就太子刚即位时那会儿的动乱,也一定是要找一个有身份低位的人做皇后来帮衬。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只能是她。”促恒坚定,炫如是他的挚爱,只有她有资格分享他的荣耀。

“太子。”

“好了,都这么晚了,各位大臣请回。”促恒阻止着,他心意已决。

“太子,太子万万不可为了一个女子误了大事啊。”大臣们继续劝谏。

“太子,炫如太子妃求见。”在促恒要大怒的时候,下人突的来报。炫如?她不是睡了?她来干什么?等炫如上了殿,便欠了欠身行礼。

“炫如知道一个女流之辈此刻是不该上这里的。只是,还请各位大人能听炫如几句话。”大臣们各自行礼,嘴里连说不敢。

“太子即位之时定是会有些麻烦,到时,还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太子,不过,各位大人既然今日来了,想必也是支持太子的,至于那皇后的人选,炫如可以向各位大人保证,绝对不会是炫如。”

“炫如。”促恒生气的喊着。各位大人有些骚乱,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女子会不要那即将到手的后位。

炫如对着促恒笑了笑,“若是各位大人愿意相信炫如,这天色也不早了,还是请各位大人早些回去休息。”看那各位大人满意的走了,炫如哑然,刚刚是有被他们那脸上的不可思议气到,想必在这官场中的人,都是以权力至上,她会不要后位,当然是异类。

抬头就见促恒一肚子气的坐在大殿上,他给她什么她总是不稀罕,她不稀罕他的一切,她说过的,她不稀罕,只是自己总在期待些什么。

63软语惑

“夫君,我们该回去睡了。”炫如笑着走过去拉促恒,她知道他在生她的气,一番软语去哄他定是少不了,可他却是不想理她。

“要不要跟我回去?”炫如见促恒那样,疑问的语气却似乎是在下着命令,促恒无奈的跟在她旁边走着,到了房间,倒下闷头就睡,是不是自己不配合,她就又要他离开?

“竟然比我先上床,过分。”炫如娇笑着灭了蜡烛,也跟着上了床。

“还算聪明,没拿背对着我。”炫如娇笑,轻轻的搂着促恒,“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促恒虽还是闭着眼,可却是在期待着她的解释,自己已经被自己的瞎猜气急了。

“你若是要做皇上,首先要拉拢的就是大臣们,若是为了我,坏了你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你怎么做一个好皇帝?”炫如见促恒还是不睁开眼看她,干脆继续说:“我只要做你的妃子就好了,皇后你要找一个可以胜任的人去做,你是要做皇帝的人,就不要这么小孩子气嘛!”炫如娇羞的说着,可促恒还是不愿睁开眼,小孩子气?她对他的爱就是这么解释的?他气愤,更气她的不稀罕。

炫如吻了吻促恒的眼,继而是鼻子,接下来是嘴巴,她让自己的舌去探索他嘴里的一切,双手不自觉的要去脱他的衣服。自己都如此了,他若是再不理自己,那就不管他了。可促恒哪受得了炫如的这般逗弄,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却也还是将炫如压在了身下,将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牢,用惩罚的方式虐待她。

炫如感受着那难以忍受的煎熬和极致的享受,想逃开,却又拗不过自己的身体和促恒的另一只手,那种享受,她想要,那种煎熬,她却想抽离。她紧紧的贴着他,接受着他的虐待,只能一声一声的叫唤,仅存的理智让他好好对自己。

“让你还惹我。”促恒霸道的说着,动作却是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

“我,我哪有。”炫如喘着粗气,艰难的想挣脱促恒的控制。

“还不承认。”促恒不满,对她继续索取。

炫如有些忍受不了,那双手因为挣扎已经渗出了好多红,“疼。”

“仅仅只是疼吗?”促恒看着她,她的额上渗出些细汗,嘴里叫唤着,脸上享受却难过的表情让她透着从未有过的另一种美。他现在就是要惩罚她,让她感受那极致的疼,却又还包含着不想离开的享受。炫如只能又哭又笑的求饶,她受不了了。

“以后还敢不敢了?”促恒骄傲的问着。

“嗯。”炫如叫唤着,他怎么那么用力,她根本就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还不快说。”促恒看着炫如,像是获得了胜利,不自觉的笑着。

“我,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你放了我吧。”放了她?促恒笑笑,怎么可能?他的性趣正被她的叫唤吵醒,放了她?

“好好伺候着我。”促恒霸道的说了一声,他开始继续在炫如身上索求着,不过,那种极致的惩罚,还是饶了她吧。炫如脱离了那种惩罚,当下双手就要去推开促恒,长长的叫唤了一声,而那一声,却是让促恒不用光自己全部的力气不肯罢休。

64送兵计

炫如趁着促恒去了皇宫,便带着籽儿去了琦容居,经过一些时日的折腾,她又要去让她帮忙了。虽是极度的不想,可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