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嫁个男大神》》 · 快乐绷带人 · 2026-07-26
舒拉走进宿舍,此时一个穿着黑色性感短和服的女人拿着烟枪迎面走来,她身上有一种江湖大姐大的派头,身后跟着一大群跟班。凯莉粗着嗓门大喊:“快把红地毯铺好,要十米的,什么?少了一米?我--不--管,反正你把自己的红裤衩脱下来缝上去也得给我凑足十米!”
啧啧你听听,古惑仔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古惑婆当道的时候。
舒拉见凯莉走过来立即低下头装孙子,凯莉走过她身边又回头站在她面前说:“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打哪来的?”
舒拉紧张的说:“魔法院的。”
“来这里干嘛?”
“找苏里。”
凯莉咧着嘴说:“又来一个告白的。”凯莉对身后的跟班说:“去告诉苏里他,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了不起,不许在我这里乱搞男女关系,要是让我看见谁带别的女人在我地盘乱搞,看我不把他给阉了。”
她身后的男学员猛擦冷汗,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
舒拉赶紧澄清说:“我不是,我是他朋友给他送东西的。”
凯莉怀疑的看着她说:“送什么?情信吗?”
“不是,是鲛人的眼泪。”
凯莉突然拍着她的肩膀笑得无比慈爱,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由江湖恶大姐变成知心大妈。
“他在实验室,你等等啊,来人啊!带苏里的女朋友去他睡房。”
众人成吉思汗,此乃赤\裸裸的偏心,刚才还说阉了乱搞的人,现在又纵容苏里乱来。
舒拉在女同胞们吃人般的目光护送下进了苏里童鞋的闺房。
舒拉觉得自己像峨眉山的猴子一样供人参观实在太囧了,她一进房间就关上的房门,生怕又有人进来观赏,再看她可是要收钱的了。
舒拉静下来才环顾四周,原来这就是苏里的睡房,到处都显现出男性的简洁强硬的风格,这里没有一间多余的摆设,房间除了一张摆满了各种枪械器材的实木四方桌,灯、大床、衣柜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房间显得整洁而空旷。舒拉无聊的坐在书桌旁的凳子上,盯着上面泛着寒光的子弹发呆。
苏里一听说有个矮冬瓜来找他立即就想滚水烫脚一样拼命往房间跑。
此时舒拉正拿着枪口对着自己的眼睛,大概是想看看里面的构造,苏里被她的姿势吓得魂飞魄散,他夺过枪对她劈头就骂:“笨蛋!走火怎么办?”
舒拉惊恐的说“妈呀,这里面原来是有子弹的呀。”
苏里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说:“你当我这里是玩具店吗?”
舒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给苏里说:“小心点,这就是你要的宝贝。”至于自己为了这几滴眼泪差点命都丢了的事情舒拉没有说出来。
苏里感动的拿着这晶莹的魔晶抱着舒拉对着她脸就是一顿猛亲,舒拉推开他说:“恶心死我了,发什么情啊。”舒拉想到还卧病在床的瑞希实在不宜久留,她摆摆手说:“我要回去了。”
苏里诱惑道:“不是说好了两顿饭的么?哥哥今晚就是跑遍全锡兰也要给你弄一盘大黄鱼。”
舒拉恹恹的说:“我现在没胃口,等你拿了新生杯的冠军再说吧。”
“得,下个星期就是新生杯了,你到时一定要来给我加油。”
舒拉笑笑说:“一定,你也要加油。”
进入新生杯紧张筹备期后,锡兰迎来了一番新的景象,到处彩旗飘飘,新生杯的字眼出现任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饭堂、澡堂、WC所有你必须到的地方,简直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啊,连上个厕所你也会想到新生杯这事。舒拉郁闷的想,这宣传实在是太强大太到位了,神枪手这个职业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斯特和霍恩也和舒拉约好了一起去给苏里加油,舒拉没想到斯特这个每天躲在实验室的书呆子也会知道这件事。斯特无奈的说:“我们实验室每个厕所门后都贴着海报,我一‘开大’蹲在上面就能看得见,硬是让我看了十几分钟,想不清楚也不行。”
舒拉和霍恩脑后挂着汗,这神枪院的宣传部长是从哪个星球来的ET啊?
霍恩对舒拉说:“听说这次新生杯还开设了有奖活动,去参加的人都有机会被抽中获得丰厚的奖品。”
舒拉一听立马大喊:“GO GO GO !为了奖品一定要去!”
众人:“不是为了苏里吗?”
新生杯那天舒拉带着瑞希和斯特、霍恩在比赛场见,神枪手的比赛场有点像罗马的斗兽场,比赛场的黄金位置都已经被一些军队和商人预定,每年的神枪手新生杯都会吸引大批这类人,神枪手是枪械的最强科研力量,现在战场上使用的枪械几乎都是由锡兰学院的神枪院开发的,武器制造商和军人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盛会。
这次的新生杯比赛方式是混合战,所有的选手一起商场展示自己的实力,为了参赛者的安全,和枪炮师、弹药专家对垒的是机械师。机械师顾名思义就是研发机器人的,这样的职业不用亲自上战场只要在远处控制机器攻击就可以。机械师只能用麻药和橡胶子弹作为武器,虽然这些东西不能把人打死,但是被打中还是会受伤和疼痛的,所有的枪手都会全力以赴,当作实战一样对待。
随着漫天的彩纸飞舞参赛者正式出场,斯诺穿得金光闪闪头上还带着夸张的帽子,一出场就对台下的无知少女微笑着挥挥手,时不时放放电,引得一群花痴女大声的尖叫。
第二个出场的是相比斯诺低调得多的苏里,他仍然是简单的紫红色大衣,不过他的打扮却引来众人的哗然。这跟他的职业有关,他是枪炮师,可是他身上却只有两把手枪而已,腰间缠着一排子弹,轻松得让人难以置信,反观其他的枪炮师哪个不是背着大家伙的。
舒拉后面的男生嗤笑道:“这个叫苏里的男人是想找死吗?还说是什么第一名呢?”
舒拉和斯特回头给那男人一个白眼,那男人正想叫嚣,被瑞希的眼睛一扫就没了声音,原来那个男子是驱魔师,他感受到了瑞希这个大妖怪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斯特生气的说:“舒拉我们为苏里加油吧!”
舒拉:“那是当然,我可是跟酒鬼导师赌了十个金币说苏里一定会赢冠军的!”
霍恩:“呃!”
四人将手做喇叭状正要大喊苏里加油……
“苏里苏里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群热情似火,穿得破绽百出的女孩们踢着大腿在给苏里跳拉拉队热舞。
四人见她们又是举牌又是跳舞,还表演杂技来着,突然觉得自己寒酸得喊不下去了。
斯特悻悻的说:“支持是应该摆在心里的,不是用嘴喊出来。”
此话一出果然招到了众女生极具杀伤力的白眼,斯特哭着脸对霍恩说:“怪不得我爸说女人是老虎。”
舒拉:“你长得那么娘们也不差,勉强列入猫科动物,算是病猫一只。”
在比赛场上的苏里第一次觉得这些烦人的拉拉队是那样的可爱,幸好有她们在那里大声喊,他才能从茫茫的人海中发现舒拉。苏里对着舒拉的放下绽放迷人的微笑,拉拉队众女电击瘫倒状,唯有舒拉忙着喝瑞希递过来的饮料错过那个笑容,苏里心里有点小郁闷。瑞希看着苏里的表情有种胜利的感觉,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一声枪响比赛终于来开了帷幕,舒拉他们的位置不是最好的,不过幸好有讲解员,看上去还算是清楚。
“泪滴神and 呃~~先生们,我是讲解员张三。”
李四看了一眼演讲稿说:“我是李四。”(作者: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张三李四:“欢迎大家收听一年一度的神枪手新生杯的直播。”
舒拉听着他们讲的话都要在风中凌乱了。
爱神的馈赠
张三:“童鞋们现在我们看到第一个出场的是一只好像蜘蛛的机器人,他的作者是彼得?帕克,(⊙﹏⊙b汗)他叫他研制的机器人为蜘蛛侠!蜘蛛侠一上场就用麻醉烟雾乱喷,搞得赛场是乌烟瘴气,连裁判都毒晕了。”
李四:“哈利路亚,快救人啊!!幸好我不是裁判!”
张三:“哇,在这个紧急的关头,突然在后面冲出一只火鸡来!哦!sorry,那是戴着带有火鸡羽毛的帽子的斯诺,他好英勇一举冲上前拔枪就……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秒倒了。”
李四:“可怜,我们向英勇的火鸡呃……是英勇的伙计致敬!”
张三:“话说啊~~我们今年的大热门苏里好像还没有什么动静,是不是让蜘蛛侠给吓傻了。”
李四突然激动的大喊:“有个美眉冲上前来了,她跳上半空中,双手拔枪将子弹准确无误的打进蜘蛛侠的脑门。”
张三:“传说中的爆头出现了!美眉居然一个人击败了蜘蛛侠.”
李四:“根据大内密探零零狗的线报,这位美眉乃是神枪院弹药专家系的班花,也是我们学院新生的三大美女之一,她叫做刘梅欢,来自神秘富饶的东方大陆!
”
张三:“姐不是一个传说,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真的存在!”
刘梅欢回头像邀功一样开心的看着苏里希望得到他的赞许,苏里也对她微微翘起嘴唇,刘梅欢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苏里几乎是在看着别人折腾,他慢悠悠的抬头寻找舒拉的身影,她现在在看了吗?这样的小脚色他还不想出手,如果舒拉在看的话,他可以即兴表演一下。苏里看到了,舒拉在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担心而是询问,看来她对他相当的自信,苏里觉得刚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他对舒拉笑笑,得到舒拉的肯定后,他觉得自己是应该露一手了。
张三又大喊:“出来了出来了,今年机械师的大热门***研制的牛型机器人,它叫做股市!”
舒拉从凳子上摔下来,股市果然是牛啊!
苏里正想出手,刚才倒地的斯诺突然惊悚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脸上还有一个鞋印,鼻子下挂着两条血。他冲着股市大喊:“我就等你了,这次一定要扬名立万!”
苏里抖着嘴唇看着这个狼狈的人,不知道他这个一出场就被秒倒的人哪来那么多的自信。
斯诺大吼一声冲上前,一旁的张三也大喊:“呕买噶!刚才倒下的火鸡先生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上前去准备斗股市这头牛了,燃烧吧火鸡(伙计)!。”
李四:“从他的身上我们看到了散户股民一不怕套牢,二不怕赔本的优良传统,他纵身跳上了股市坚忍不拔的死死抱住股市。”
张三:“股市不停的波动,火鸡先生随着股市的波动被抛上去又跌下来。”
李四:“哇~升了,跌了,升了,又跌了!惨啦惨啦,崩盘了吧,倒霉了吧,活该了吧!!!”
张三:“都说股市有危险,上市需小心的啦,这又是血的教训,火鸡先生学艺不精也敢去斗股市这头牛!”
李四:“苏里终于都出手了!他用他特有的拔枪方式帅气的拔枪从股市的牛蹄下救了斯诺火鸡,他对准股市射了几枪,弹无虚发,颗颗子弹都是打中要害。”
张三:“咦?这是怎么回事,股市被冻结了,成了冰冻牛肉封在冰块里面,完全不能活动!”
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大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既然有枪能用小小的子弹把一个巨无霸给冻结在冰块里。所有的军官都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这幅奇景,商人则像看到金子一样,轻巧的手枪居然能有如此大的杀伤力,这不正是市场急缺的吗?
冻结的巨无霸倒下了,苏里左手帅气的插着口袋,右手高举他的手枪,脸上是骄傲而自信的微笑,他此刻就像凯旋归来的战神。全场爆发雷鸣般的欢呼声,女孩子为这位英俊的胜利者痴狂,刘梅欢崇拜的看着苏里,她的脸闪着快乐的光,比她得了冠军还开心。
张三口沫横飞的大喊:“冠军诞生了!他就是我们神枪院的大帅哥——苏里·沃克!”
苏里笑看着舒拉,舒拉也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
斯特激动的抱着舒拉大喊:“苏里赢了!”
舒拉也松了口气说:“耶~~我赚了十个金币!”
霍恩继续成吉思汗!
瑞希笑着说:“早就料到了,有了鲛人眼泪的他怎么会输呢。”
苏里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凯莉亲自给爱徒颁奖,她笑看着苏里说:“孩子,好样的!”苏里一下台女孩子们就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苏里一直伸着脖子看舒拉,可惜舒拉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此时的舒拉正被瑞希说的话吸引住了:“舒拉你快看看你的座位号,等一下就是观众抽奖环节了,说不定会抽中你。”
“真的!”舒拉赶紧找自己的进场门票,霍恩宠溺的看着舒拉找门票的傻样,他拿出自己的门票给这个小财迷说:“给你吧,待会这个也算是你的。”
舒拉感动的说:“霍哥你最好了!”
李四的声音又响起:“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观众抽奖时间,为了公平公正,我们这次的抽奖嘉宾会由这次的比赛获奖者来担任,首先是请出我们的第一名苏里同学!”
舒拉在观众席上又跳又摆手大喊:“苏里,抽我抽我啊!”
(台上的观众:找抽是吧你!)
苏里笑看着舒拉,他把手伸进箱子里故意搅动了两下,他根据舒拉所在的座位大致的猜测抽哪里使她中奖的几率大些。”
他拿起一个号码说:“东区36号。”
在舒拉上面的一个女孩子兴奋的大喊:“啊~~是我,帅哥我来了!”
舒拉泄气的说:“苏里怎么搞的,差点就是我了。”
苏里看见舒拉嘟着嘴和瑞希说话知道她不高兴了,他下台的时候走到刘梅欢的身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刘小姐麻烦你待会抽东区中间的位置。”刘梅欢第一次那么接近苏里,她几乎能感受到苏里从嘴里呼出的热气,他身上那些好闻松木香味柔柔的包裹着她,她的耳朵顿时像被火烧一样,她只能昏呼呼的点点头。
张三:“我们有请第二名的得主刘梅欢美眉上台抽奖!”
刘梅欢紧张的拿出号码说:“44号。”
舒拉大喊:“天啊~~我是45号和47号,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瑞希看着自己的46号也是爱莫能助了。
倒是一边斯特突然勒住舒拉的脖子大喊:“我是44号!”
舒拉面红耳赤的挣扎说:“放手啊,我要缺氧了,作死啊你。”
瑞希赶紧帮忙松开羊癫疯一样的斯特,斯特立即高兴的跑下台去拿奖。
刘梅欢回头看看苏里,发现他正皱眉看着东区中间的位置,估计是没抽中他要她抽的号码。刘梅欢的心情也受到了打击,苏里他不高兴了。
斯特兴奋的上台接受礼品,梅欢亲自给他颁奖,斯特看着漂亮的梅欢脸有点红。
梅欢:“恭喜你。”
斯特:“谢谢。”
梅欢正打算下台斯特突然补上一句说:“你刚才好厉害,你真勇敢。”
梅欢对斯特报以灿烂的微笑,斯特看着这个微笑突然像触电一样,心里都开满了花,光着屁股出来遛\鸟的爱神对他射了一支剑,正中红心!
斯特昏呼呼的回到舒拉那里,痴呆状说:“舒拉我恋爱了,我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了!”
舒拉吃惊的看着他说:“感觉怎么样?”
斯特:“像被十万福特的雷电击中一样!”
舒拉:“这么猛烈?这样都没把你给电死,这可真不容易啊!”
霍恩看着他痴呆的样子说:“是没死,不过被电傻了。”
苏里赢得冠军拿到了丰厚的奖金,就约他们几个找个时间到锡兰的高级餐厅进餐。舒拉这个苦娃娃还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她回去宿舍就郁闷的摇摇头说:“干嘛要去那种地方嘛。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一旁的瑞希听了心里酸酸的,他可怜的小舒拉从小都没过过好日子,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少女了,像她的同龄人每天都穿着好看的裙子带着首饰,只有他的舒拉永远都穿着红黑相间的朴实魔法裙。其实他的舒拉长得很好看,但是因为没钱她没办法打扮自己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她的头发永远都是扎着马尾,不是她喜欢这样,而是她根本没有头饰。不过舒拉从来都没有抱怨过,甚至还每个月都给他钱,她知道一个魔道师每个月从魔法公会拿到的钱并不多,要不是舒拉会制作一些简单的作弄人的魔法玩具补贴家用,靠那点公会的月钱根本养不活自己。
瑞希感触的过去抱住舒拉把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闷闷的说:“过几天我送你一件礼物。”瑞希前几天在锡兰的悬赏栏上看到一则消息,最近离锡兰的埃斯利镇子出现了独眼兽,杀死它可以得到三千四百个金币,本来瑞希想放弃这个任务今年和舒拉一起过情人节的,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拿到那笔奖金然后给舒拉买漂亮的礼服。
舒拉高兴的说:“你要送我什么?”
瑞希贴着她的额头说:“秘密!”
第二天瑞希说了一声他要出城办事就离开了,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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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之约~~
到了周末苏里他们几个约好了去锡兰的昆仑餐馆聚餐,大概是情人节前夕的缘故餐厅到处都是鲜花和雷人的粉色,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苏里亲自去舒拉的宿舍接她,苏里还以为舒拉会特别打扮一番,没想到还是红黑色的魔法裙。苏里摇摇头说:“舒拉你还是去打扮一下吧。”苏里觉得这好歹也是约会的一种,舒拉真会伤他的心。
舒拉无奈的说:“我就只有这件衣服能见人而已,侍应不会因为我没有穿礼服而赶我走吧?”
苏里:“他要是敢的话,我就一辈子不去那里吃饭!”
苏里请来了豪华的马车,亲自给舒拉开门,弯腰牵她上车,绅士得舒拉觉得他被鬼上身了,完全不像他。
舒拉:“你这样好奇怪。”
苏里:“那你喜欢吗?”
舒拉:“不喜欢也不讨厌。”
苏里突然抱着她贴着她的脸说:“北鼻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
舒拉:“与卿何关?”
苏里:“你知道吗,情人节那天学院里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
舒拉:“那又如何。”
苏里:“宝贝过了年你今年是十五岁了!那么大了还没有男生给你送情人节礼物,如果你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过情人节是很可怜的,关键的是这样会很没面子!”
于是舒拉脑中出现了一个公式:离情人节还有五天=离没面子还有五天!
舒拉:“那怎么办?”
苏里:“别怕,你找个男人做你一天的男朋友的就行了。”说完苏里自信的笑看着她。
舒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那就好办了,我让瑞希假扮我的男朋友一天!”
苏里哐当一声从凳子上摔下来,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找他干嘛?为什么不找我!”
舒拉摊开手摇摇头说:“你们神枪院离我们魔法院太远了,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苏里听到这个原因心里才平静些,他诱惑的说:“舒拉我们神枪院那天会举行舞会,那里有好多好吃点蛋糕,可以免费吃个饱。”
舒拉眼冒金光说:“真的!”
苏里搂着舒拉说:“真的,而且哥哥刚刚拿了新生杯的冠军和哥哥一起你会成为全校的焦点,这样你就很有面子了。”
舒拉吸了一下口水说:“我好久没有吃蛋糕了。”
苏里:“那你就是答应了?”
舒拉苦恼状:“这……”
苏里:“亲爱的,你哥哥我现在很抢手的,挤破门的现象时有发生,你再犹豫你最爱的蛋糕就要跟你说拜拜了。”
舒拉立马皱着小眉头,下定决心状:“好吧!”
苏里心里乐开花了,他的小舒拉五天后就是他的了。
苏里高兴的把舒拉带到昆仑餐馆,和苏里正好相反,斯特正愁眉苦脸的坐在那。苏里走过去问:“怎么我请出饭还不高兴?你不是最喜欢白吃白喝的吗?”
斯特苦着脸说:“我遇到感情问题了。”
舒拉:“跟你的梦中情人告白失败了?”
斯特:“不是,我还没告白呢。”
霍恩:“那是怎么回事。”
斯特害羞的说:“刚开学的时候我参加了魔药系举办的书信联谊会。”
霍恩:“我知道是什么了,就像许多在深闺中的贵族女子一样,她们会通过书信和素未谋面的男子谈情说爱,到了一定程度大家就会去见面,喜欢上的话就去幽会,接着……”
舒拉:“打住!以下内容儿童不宜!”
斯特害羞的点点头说:“我认识一个文采很好的女孩,我觉得还不错就和她书信来往了。”
苏里紧张的说:“你们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了?一垒还是二垒?难道已经攻破本垒了!”
斯特涨红着脸说:“什么垒不垒的,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呢?”
“嘘~~~”众人嘘他。
斯特哭着脸说:“因为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打算和她断绝书信的来往,前几天我写信跟她说明我的意思,没想到今天她就写信来说要见面,说不当面跟她说清楚,她是不会放弃的。”
苏里摆摆手说:“那就去见面呗,说不定还是个绝世美女呢!”
霍恩:“也说不定丑得惨绝人寰。”
舒拉:“去见见她也好,难到你一点也不好奇她长成啥样?
斯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想知道她长什么样。”
苏里说:“这样吧,你跟她约好拿着信物出现,先看看喜不喜欢。“
斯特说:“拿什么?有了,拿一把小刀!”
舒拉使劲的拍他的头说:“笨蛋!拿什么刀子,拿朵花去,要是她长得漂亮你就送朵花哄她开心,如果她长得丑就把花吞了,装不认识她,要是拿的是刀子,难道你要表演吞刀子吗?”
霍恩点点头说:“虽然这样做相当的卑鄙无耻、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省略一百贬义形容词)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众人滴汗~~~
在一个月黑风高,乌云闭月的夜晚,斯特收到了那个神秘女子的信,他立即跌跌撞撞的跑到同一宿舍楼的舒拉房间狂敲门,引来咒骂声无数。
出来开门的不是舒拉,是瑞希!他面带□,宽大的白色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那结实的胸膛,那诱惑的香肩,还有那风一吹被撩起的衣服下摆里露出的修长洁白的美腿,JQ啊!
瑞希挑眉看着嘴巴张得可以塞进鸭蛋的斯特,他懒洋洋的说:“那么晚了有什么事?”
斯特颤颤巍巍:“我找舒拉,你们在忙吗?”
瑞希:“忙完了,她太累所以睡熟了。”
斯特汗:“刚做完剧烈的夜间运动是该好好休息。”
里面传来了舒拉的声音:“是斯特吗?”
瑞希立即皱眉走进房间说:“刚刚累完怎么起来了?穿得那么少,冷着怎么办?”
斯特脑中立即闪现香艳的场面,刚刚累完啊~~穿得那么少啊~~
斯特立即对舒拉摆摆手说:“你不要出来了,刚做完要好好休息,嘻嘻~~”
一只拖鞋朝他飞来,准确无误的打在他的脸上,舒拉黑着脸大喊:“你胡说八道什么!少把你脑子的黄色废料倒在我这里,滚进来!”
斯特悻悻的对瑞希说:“不是我要进去的,是她叫我的。”
瑞希不理她直接走进房间,以一个相当撩人的姿势躺在舒拉的床上,瑞希故意动动腿,长袍的下摆被他修长玉白的腿撩起,一直开叉到大腿,他还撒娇似的故意蹭蹭舒拉的腰,真真是暧昧到极点。斯特目瞪口呆的看着,可怜的苏里啊~~这不是你的错,是乃的对手实在太强大!
舒拉看着斯特的样子生气的说:“你想到哪去了!瑞希受伤了,我在给他擦药!”舒拉拉下瑞希的袍子上面果然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斯特吃惊的看着趴在舒拉身上享受着的瑞希,在他看来瑞希是相当厉害的大妖怪,一般的小脚色是近不了他身的,没想到他居然被打得那么惨。
斯特皱着眉说:“是谁干的?”
瑞希看向一边爱理不理的说:“自己摔的。”
舒拉使劲的搽他的瘀伤,疼得瑞希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像极了个被主人责骂的小狗狗。舒拉叹了一口气,瑞希始终不肯说出他的伤是从哪里来的,每天早出晚归带着一身伤回来,舒拉很担心他,每次问他,他却跟她说不用担心。其实瑞希完全可以用治愈术来疗伤的,可是他没有这样做,故意回来让舒拉给他擦药,顺便撒撒娇赖在他床上和她一起睡。舒拉想到自己年纪还小,对方又是一只老鼠所以每次他可怜的看着她喊伤口痛,她就不忍心赶他走了。
舒拉想起刚才斯特鬼哭狼嚎的来找自己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她一问,斯特立即拿着信走到她面前说:“她……她来信了,说要在情人的前一天见面!”
舒拉三八状:“GO GO GO !我也一起去,做你的强大后盾!”
瑞希心里想:其实是你自己想去看热闹吧。
舒拉看向瑞希说:“你去吗?”
瑞希抱歉的说:“我明天有事。”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也许就可以打开封印的门进入独眼兽所在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只能拒绝舒拉。幸好舒拉也没有多问,又和斯特展开热烈的讨论。
同样在情人节前夕收邀请的人可不只是斯特一人,每到这种跟春心萌动哪怕只是一点点沾边的日子苏里宿舍的信箱都会塞满粉红色的信件,尤其是在情人节的前夕,这种情信挤破信箱的事件更是时有发生。苏里不想理那些花痴小姐,他专门请了一个生活秘书帮他处理此类小事,当让他还特地吩咐了秘书先生:“如果有叫舒拉的女孩子找,不论我在干什么你都要马上通知我!她要是送什么东西给我的话,一定要小心保管。”吩咐完以后他就专心在实验室里研制枪械。
可是今天秘书先生却因为情信的事情找上了他,苏里激动不已的说:“舒拉给我寄情信了?”
秘书先生面无表情的说:“很抱歉不是。”
苏里:“摔了我一板,不是就别烦我。”
秘书先生:“可是我认为先生应该看看这封信。”
苏里拿过信件一看,上面用秀娟的字体写着:
情人节前一天的黄昏我会在胡杨林老树下等你,不见不散。
没有署名也没有恶心巴拉的情诗和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真情表白,可从这句不见不散可以看出女孩的情意。苏里心里只有舒拉,他把信件随手一扔说:“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来通知我。”
秘书先生推推眼镜说:“可是最近锡兰一直都有魔兽出没,她一个女孩子在树林里等你是很危险的,上面没有署名,我没办法像以往一样告知她不用等,万一出了什么事,这对先生您会造成更大困扰的。”
苏里双手交叉在脑后思索了一会,觉得这个秘书说的有道理,万一这倒霉蛋因为等他出了事那可麻烦了,算了他这次就亲自去把她对他的爱恋掐死在摇篮里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情人节这个JQ遍地的日子里,舒拉该怎么办才好呢???约苏里的人又会是谁,斯特的笔友是美是丑,大家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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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大混战~~~
等到斯特和那女孩约会的那天,舒拉早早就到斯特宿舍门口等他。舒拉在门口不耐烦的敲敲他的宿舍门说:“你到底要打扮多久啊?”刚一说完斯特就推开门闪亮登场,他头戴一顶插着夸张羽毛的帽子,身上穿着屎黄色的带N多纽扣简直让你眼花缭乱的礼服,下身短裤加白色紧身长筒袜,最最恐怖的是他脖子上还有一圈白色蕾丝圈。舒拉半张着嘴看着他这雷人的打扮。
舒拉:“你……你这是打算去演罗密欧还是在恶搞啊?”
斯特:“什么话,这可是我为了见面特地打扮的。”
舒拉悲哀的想:这样穿搞不好会被对方以为是神经病的。
舒拉的反应一点都没有打击到斯特对见面的如火热情,斯特已经约好了对方在奥斯里学院幽会圣地---胡杨林见面。尽管斯特穿成这样依旧不减他自信,他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路上,一路上不知吓傻了多少的痴男怨女!
但当他一接近约好地点胡杨林的古树时却怯场了,他膝盖内弯夹紧双脚,畏畏缩缩的躲在舒拉背后,整一个孬种猥亵男状。舒拉大骂:“你不要穿成这个样子做那么猥亵的动作好不好,给我上啊!”
斯特泪涟涟的说:“你好色\情啊,刚一见面就叫我上她。我……我还是处男。”
舒拉此刻在心中已经呕了一滩血,她真的很想敲开这个猥亵男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
舒拉泼妇状:“你不要刻意误解我的意思,我是叫你过去老树那边!”
舒拉使劲的一推斯特,斯特跌跌撞撞的走到老树后面,此刻老树前面已经站着一个女孩了。她长发披肩,亭亭玉立,清风轻拂,纱裙轻飘宛如天女下凡。斯特呆住了,没想到这个叫罗神咪咪女孩居然这么好看。
舒拉正在后面偷看得起劲,突然后面传来了苏里惊喜声音:“舒拉你怎么会在这里?别告诉我那封匿名信是你写的!”苏里过去抱住他激动的说:“宝贝你直接说好了,找人帮你写情信容易吗?我知道你的字写得很丑不敢拿出来见人。”
舒拉使劲推开苏里牌牛皮糖说:“抽哪门子的疯啊,出门时脑袋让驴给踢了!”
苏里失落的说:“信不是你写的?”
舒拉瞪着他说:“我长那么大还没给谁写过信呢,还有你给我说清楚,字写得丑是什么意思啊?”
站在老树下的刘梅欢听见苏里的声音欣喜的回过头,没想到和她身后的斯特眼光撞个正着。斯特高兴的大喊:“原来你就是罗神咪咪!”斯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就是一直和自己书信谈情的人。斯特的喊声成功的引起了苏里和舒拉的注意,苏里搂着舒拉走过去,他笑看着刘梅欢说:“原来斯特的梦中情人和那个什么罗神咪咪是同一个人。”
刘梅欢吃惊的看着误会她的苏里,苏里放在舒拉肩膀上的手简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百口莫辩。她想告诉苏里她约的人是他,那封匿名的情信是她写的,可是在这么多人,尤其是看到苏里对他怀里女孩投去的宠爱眼神,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一早想好的表白,此刻就像鱼刺梗在喉咙,吞不下吐不出,在喉间阵阵刺痛。
当她看见穿着猥亵服装的斯特羞涩的把玫瑰花递给她时,她才找回了声音:“不,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只是……”刘梅欢眼中含着泪,她说不下去就直接跑了。
不明所以的舒拉还皱着眉说:“是不是人太多她害羞了?”
聪明的苏里恍然大悟,难道……他开始庆幸刘梅欢没有说出来,要不然待会他当着那么斯特的面拒绝她,真是有够尴尬的了。
斯特正想去追他的梦中情人,背后却走来一位拿玫瑰花的女生,她扭着水桶腰,蹬着萝卜腿,脸上擦得跟调色盘一样,一路走来对着苏里频频明送秋波。苏里惊恐的把舒拉抱在胸前宣誓他的归属权。“调色盘”无视舒拉直接走过来说:“难道你就是……”
苏里立即大声说:“我不是!”他指着斯特说:“他才是!”
斯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山老妖,看她手中火红的玫瑰,用脚趾头也猜到她是谁了,斯特立即把玫瑰花塞进嘴里说:“喔噗是(我不是)”
众人惊恐的作鸟兽散。
斯特甩掉了罗神咪咪立即就向刘梅欢那边跑去,此时的刘梅欢正心情低落的坐在秋千上。斯特绞这手指扭扭捏捏的走到她面前说:“我本来想把花送给你的……”
斯特还没有说完,刘梅欢就厌恶的看着他说:“你省点吧,我有喜欢的人了。”
斯特一听立即泪汪汪扁着好看的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刘梅欢冷着脸一点都不同情他。斯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干脆在那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刘梅欢更加鄙视,她这辈子最讨厌娘娘腔的男人了,她轻轻的说了句“恶心”就离开了。斯特听了这句话简直是如遭雷击,他发现自己心中的女神原来和她的外表不符,她一点都不温和,平易近人的外表下居然是那样的铁石心肠。斯特想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维护他、照顾他的舒拉,虽然舒拉没有她那么漂亮可是舒拉真的比她好多了!
斯特想到舒拉心里难过极了,他揩着眼泪,咬着嘴唇,跑回舒拉的宿舍。
舒拉看着斯特的委屈样,立即吃惊的说:“你被怎么了?”
斯特摇摇头,只扑在舒拉的怀里哭,他现在需要舒拉的安慰。
舒拉悲戚的虎摸他的头说:“你咋滴不跑快点呢,第一次那个……很痛吧。”
斯特抬起水眸说:“是啊,第一次(失恋)真的很痛啊。”
舒拉没想到他真被怎么了,舒拉立即卷起衣袖气冲冲的大喊:“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调戏良家……处男!你别拦着我,我要把罗神咪咪打成神经兮兮。”
斯特疑惑的说:“不关她的事。”
舒拉顿感五雷轰顶,她抖着声音说:“难不成你还是自愿的?”
斯特点点头,他是自愿告白的。
舒拉望天、远目,久久的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好这口。”
苏里脑中不停的回放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在他看来刘梅欢这个相当高傲的女人,自己跟这个女人除了那次的新生杯以外就再没有和她接触过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该不会是因为上次他救了她吧?苏里打了一下冷战,他可怜的小舒拉,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被人以身相许的滋味确实不太好。苏里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舒拉,他认为将这件事告诉舒拉不仅不能让她吃醋,反而让她把自己推得远远的。他苏里·沃克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孽,要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没心没肺,神经肥大的女人呢?苏里想起这个年纪轻轻就有老人痴呆嫌疑的舒拉,他不得不再次提醒她:“舒拉你可千万别忘记了我们的情人节约定。”
“啊?”果然舒拉用迷茫的眼睛看着他,过了几秒才恍然大悟的说:“放心,我不会忘记的,因为你说过没有男人陪着过情人节是很丢脸的嘛。”
苏里抖着嘴角,心里拨凉拨凉的,就算你只是为了这个原因和我过情人节也不要说出来嘛,难道你不会委婉一点吗?
苏里不死心的说:“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情人节的礼物给我啊?”
舒拉瞪着眼睛大喊:“呀~~还要这样的,地球人真是无聊!”
苏里掐着她的脸说:“你不送礼物试试看,我绝对让你度过难—忘—情—人—节!”
舒拉纠结着眉头看看自己干瘪瘪的钱包,她想起几天前导师沙德给她介绍的工作——督导队。这份工作有个俗名叫做棒打鸳鸯队,这个督导队平日除了捡垃圾、充当流氓城管外,还兼职抓拿野鸳鸯的重任,以免在校园内发生不和谐的事件。这种作孽不止一点点的工作一般人还真不太愿意去干,沙德见舒拉一副见财眼开的衰样才特地介绍给她,舒拉本来还不想去干的,可是现在形势所逼,她只能去了。不知道苏里拿着用这种钱买的礼物会不会受到有情人的诅咒而一辈子打光棍。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斯特都被调戏了的份上,乃们就收了他吧==>收藏此文章3Q~~~
琮莲的路!
为了能给苏里买情人节礼物,舒拉极不情愿接受了“棒打鸳鸯队”的工作,今天是舒拉第一次在校园内执勤,队长相当的“照顾”新人,一开始就让她去后山巡逻。那里地点偏僻,人迹罕至,被学生们誉为打野战的胜地。
队长奸笑着说:“孩子,立功的机会到了,去吧!”
舒拉心里已经问候了队长的全家,走到后山的时候又觉得很委屈,顺带连队长的亲朋好友也问候了一遍。
舒拉走进后山遇到了她一辈子不想在见到的人——琮莲!上次自己不小心把他的宠物给煮了,琮莲一直对自己怀恨在心,要不是瑞希在身边他早就拿自己去祭他的五脏庙了。这几天瑞希都不见人影,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实在太危险了,舒拉正打算在他没有发现自己之前赶紧离开。这时候却传来了琮莲那非男非女空灵嗓音:“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这…这句话怎么那么像狗血言情剧的对白!难道这个高傲美丽的鲛人也会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不过这个地方可不是表白的好去处,来这里的人多数是为了方便办事的,难不成琮莲打算霸王硬上弓!!舒拉本来转身离开的了,但现在又忍不住回身躲在大树后面偷窥,她倒想看看是哪位绝世美女能琮莲迷得神魂颠倒。
琮莲焦急的看着前方,可惜对方没有任何回答,看来这人比这鲛人还要拽。琮莲知道对方又打算离开,他立即飞身过去,不一会传来了打斗声。舒拉顿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顾死活的前去看个究竟,难道琮莲表白失败打算强上了??
舒拉走上前才惊讶的发现琮莲的告白对象竟然不是女人而是上次在餐厅遇见的瞎子,她第一反应是痛恨这个没有相机的时代,如果她手上有一部相机的话,就能将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劲爆新闻以天价卖出去。奥斯里学院的第一美男子在野战胜地与第一剑术师真情告白,这个标题作为头条肯定是本年度最震撼学院的桃色绯闻,从此耽美界又添两员猛将啊!
舒拉在那边比她自己告白还要激动,她没有留意到阿尔把脸转向了她的方向,阿尔虽然失去了五感中的一感,但他的其他感官却比一般人要敏锐得多,从一开始他发现树林里多了一颗跳动的心,只是因为对方是个低级的魔法师他才没有点破她。在琮莲眼里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阿尔答应收自己做徒弟,所以他才会暂时放过舒拉,他直直看着阿尔说:“为什么你不肯收我做徒弟,难道我的资质还不够好吗?”
阿尔淡淡的扔下一句:“我的武功不适合你。”
琮莲焦急的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阿尔突然转头严肃的说:“这种事你最好永远都不要试。”说完就瞬间离开了,留下错愕的琮莲。
舒拉本是抱着免费欣赏激情大戏心理才冒死在这里偷看,搞了半天居然是拜师学艺。舒拉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煞气,她抬头一看,果然见琮莲阴冷的看着她。舒拉想都没想就抱头鼠窜,才跑没两步眼前就空降一双绣着银龙的白靴子,不用抬头她也猜到是谁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舒拉飚着泪说:“我不是有心偷看的,我只是来这里巡逻刚好看见而已。”
琮莲冷笑一声说:“上次你吃了我的寻龙,这次又让你看见我被人拒绝,你说我怎么还能留你在世上。”
舒拉紧张的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回答她的是剧痛,琮莲那带着蹼大手用力的钳制住她瘦弱的肩膀,舒拉觉得自己肩膀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舒拉痛苦的叫出声来,琮莲却像没听见似的,舒拉无奈之下只好大喊瑞希,可是这次瑞希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舒拉心都凉了,难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舒拉突然灵光一闪对琮莲说:“我的导师沙德可是阿尔的好朋友,你要是把我杀了,阿尔对你的印象肯定更加的差,更别提让他收你做徒弟了。”
琮莲一听果然放松了力道,似乎在考虑她的话。舒拉看见他动摇了就继续说:“不如我帮你劝劝他让他收你做徒弟好了。”
琮莲好笑的看着她说:“就凭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如果我让阿尔收你做徒弟,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消怎么样?”
琮莲本来就没想过她会成功,答应她也无妨。
琮莲危险的看着她说:“可以!不过要是失败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琮莲冷冷的扔给她一个眼刀以后就离开了,肩上的钳制松开后,舒拉就像虚脱一样跌坐在地上。其实能不能劝服阿尔她根本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这样死在琮莲的手上,尤其是因为听八卦而被抓的,要是她的死因写在墓志铭上那是多么的杯具啊。
舒拉回到宿舍到处找瑞希,这是瑞希第一次在紧急关头脱线,以前即使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瑞希都会及时出现,这次她可是差点连小命都拜拜了,瑞希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平时瑞希在这个时候都会准备好饭菜等她回家,可现在舒拉找遍了整个宿舍都没有发现老鼠的蛛丝马迹,瑞希失去联系让她烦躁不已,即使她再不愿意承认,事实已经证明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瑞希的照顾,这几天他都不在让她觉得哪都不对劲了。
舒拉也很想快点解决与琮莲的恩怨,第二天她就去了练武场找阿尔,没有任何意外,对方一听她是为琮莲求情的立即就拒绝了她。舒拉郁闷的说:“阿尔老师你知道现在那个臭屁鲛人的行情有多好吗?有许多武学家要收他为徒他还不愿意呢,为什么你三番四次的拒绝他呢?”
阿尔没有给她任何的回答,显然是不想跟她多说。舒拉吃了个闭门羹心里闷闷的,过了一会才说:“阿尔老师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住处吧。”
阿尔听了她的话觉得这个小姑娘品行不错,从一开始见到他就对他这个瞎子相当的照顾。其实经过时间的历练,阿尔已经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失明的事实,多年来孤独的修行让他的心变得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多了,虽然舒拉只是礼貌的关怀,却能让他心里暖暖的。
舒拉不知道阿尔能通过心眼感受到周围的物体,一路上还一边走一边说:“前面有石头……再前面……站住!!”
舒拉突然一声河东狮吼,阿尔吓得一愣一愣的立即停住了脚步。
“前面的那个女生,别到处看就是说你呢!”
阿尔这才发现舒拉不是叫自己站住。
舒拉冲过去对那位到处贴传单的女生说:“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不允许派传单的!”身为督导队的成员,城管也是她的职责之一。
可那女生比舒拉还激动,她拿着一叠印着男人头像,下面写着XX是骗子的传单对舒拉说:“同学你知道吗,这个混蛋说他一辈子只爱我,结果情人节前夕却移情别恋了,还带女人回我们的家乱搞!”
舒拉义愤填膺的说:“贴吧!同学学校广场人流比较多,你去那里继续贴!”
阿尔怔住了,然后又轻笑出声,这个女孩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舒拉把阿尔送回他家后仍旧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真的不能告诉我,你不收琮莲做徒弟的原因吗?”
阿尔笑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我的武功对身体的损伤相当的大,这种武功没有流传下去的必要。”
舒拉皱着眉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怎么知道琮莲就不适合呢?就像我,家乡的人都说我成不了魔法师,现在我不是已经在奥斯里学院学魔法了吗?”
阿尔的表情有一霎时的松动,但很快他又摇摇头,阿尔不打算再纠缠这个问题,他跟舒拉说了声再见就进了家门。
舒拉看着阿尔的背影想到了自己的导师沙德,她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呢,既然他是阿尔的老朋友应该对他的事情很了解才对。舒拉立即屁颠屁颠的跑到沙德的实验室找他,沙德还是老样子醉醺醺的拿着酒瓶在地板上东倒西歪的画着魔法阵。舒拉跳上去抓住老师的衣领使劲的摇晃了几下说:“老头你醒醒,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沙德满嘴酒气的说:“什么事?难道锡兰已经被魔兽占领了?”
舒拉流着冷汗说:“不是的。”
“那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舒拉:“我想知道阿尔为什么不收徒弟。”
沙德的眼神突然变得精明起来:“你为什么问这个?”
舒拉把琮莲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她和琮莲的地下交易。
沙德轻笑一声说:“这样的公子哥确实不适合阿尔的武功,他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辛苦不说,还会对身体造成相当大的损害。”
舒拉:“为什么?”
“阿尔练的武功叫无相神功,所谓‘相’指的是事物一切形态,无相就是毁灭一切的意思,无相神功最后一级的大黑暗天,黑暗天是佛教传说中掌管不幸的神明,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练成大黑暗天都会给习武者带来不幸。大黑暗天具有可以把一切归零的可怕神力,任何的生灵拥有和神明同等的能力都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在阿尔拥有神明的力量的同时,他也必须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练成大黑暗天的同时他也失去了自己的视力。”
舒拉听到这里大概已经猜出这无相神功到底有多可怕了。
”
沙德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好,可是无相神功的奥义就是通过自己的血气化为可怕的神力展开攻击,也就是说使用者再使用武功的同时也是在伤害自己,越是厉害的招式就越消耗自己的自己的血气。”
舒拉担忧的说:“血气消耗完了那不就等于要死了吗?杀死别人的同时也是在杀死自己,这样的武功有什么意义?”
“创造这门武学的人当然考虑到了这点,无相神功可不是杀死对方那么简单,它每一个招式在对对手造成伤害的同时也会吸收对方的血气化为己用,练这门武功的人大多数都会性情大变,变得嗜血好战,吸收他人的血气让自己变得更强,很容易让习武者上瘾,有些练无相神功的人到了最后都是为了吸收血气而滥杀无辜。幸好阿尔性情温和,自制力相当的强,不然的话……”
舒拉:“那他以后会滥杀无辜吗?”
沙德:“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和学院长老会有一个约定,如果他将来变成这样的人就让长老会下密杀令阻止他作恶。”
舒拉低下了头,她觉得阿尔说不让这种武功传承下去也许是对,如果她还有点良知的话,她就不应该再继续劝阿尔收琮莲做弟子。
情人节舞会(上)
舒拉疲惫回到宿舍,瑞希还是没有回来,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本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巧克力作为情人节的礼物送给瑞希,可是他一连几天都音讯全无,让她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床下传来老鼠的声音,她低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自己床底下全都是黑压压的大老鼠。舒拉尖叫了一声,老鼠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的看着床上的舒拉。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老鼠们让开一条道让舒拉过去开门,舒拉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打开房门。屋内的灯突然熄灭了,那敲门的人背光站着,凭借他身上的气息舒拉可以肯定这是瑞希!
“瑞希”舒拉轻唤了一声,瑞希应声倒在地上,舒拉这才发现瑞希居然满身是血!
舒拉来不及反应就惊醒了,一摸额头才发现都是冷汗。怎么会做这种可怕的噩梦,到底预示着什么?瑞希你现在又在哪里?舒拉抱着瑞希给她的火鼠裘担忧的想。
舒拉一晚上都没睡好,到天亮才睡着,即使窗外传来浪漫的歌声也不能把她吵醒。今天学院到处都洋溢着浓浓的情人节气息,连雷人的粉红色装饰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都显得那样的可爱。学院里的人几乎有三分之二都去参加了神枪院的情人节晚会,据说神枪院的男生除了一些长相对不起爹娘的歪瓜裂枣外,就连勉强称得上五官周正的男生都已经名花有主了。会出现这种情况全因为神枪手是相当赚钱的职业。
爱情是建立在面包树上的,这在任何一个商品经济的社会都是女人们通晓的真理。说到这里大家用脚趾头都应该猜到苏里这个大帅哥的行情有多走俏了,舒拉到现在还没有把他收到自己麾下,在外面大家看到了是苏里同学还没有女伴,别说是女孩子准备在情人节这天打动他,就连男童鞋们都在摩拳擦掌,积极装扮自己,谁知道他会不会好这口啊。以后先不说,即使是现在苏里凭着他的极冰枪都已经是锡兰算得上号的富豪了。极冰枪是用鲛人眼泪为主要原料的,不仅威力强大而且数量是稀少,不少有钱人都为拥有一把而自豪,而且其价格还在不断的攀升。
苏里昨晚睡觉都笑醒,今天舒拉答应做他一天的女朋友,说不定经过今天后舒拉这丫头就会开窍喜欢上他都说不定。苏里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认为正常的女人都会喜欢上自己,所以他今天要好好的表现。可惜他一大早来到魔法院都被告知舒拉这丫头还在睡觉,苏里很体贴的在门外等她,结果招来一群,哦不,应该说一个师的狂蜂浪蝶,无奈下他只好冲进舒拉的房间。
舒拉还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大觉,光洁的小腿搁在被子上。情人眼里出西施很适合来形容苏里童鞋,在他看来即使是如此不雅的睡相,他都觉得可爱的要命。他走过去轻轻把舒拉的小脚放进被子里,顺带摸摸吃了一小块豆腐,然后躺在舒拉的旁边看着她睡觉。
苏里本以为舒拉很快就会醒来,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舒拉还微张着小嘴睡大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苏里在房间等得无聊,居然也不知不觉睡着了,两人到中午才醒来。
要是你以为舒拉醒来会很狗血的给苏里一巴掌,然后说她毁了自己的清白和他吵架最后因此而发生天雷JQ的话,你就错了。因为此文与狗血台言最大区别在于,我们的女主不是普通人,她是神经患有先天肿大的小巫婆。她起身后只是皱眉看着苏里说:“你怎么躺在我床上睡着了?衣服干不干净的?”
苏里:“呃!”他有种倒地的冲动,为什么她说的话那么脱线,这不是一个正常女孩应该做出的反应吧,这时候她首先做的居然是关心他衣服干净与否的屁事。
苏里已经被舒拉的雷人行为脱敏了,他很快就恢复正常说:“你还好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怎么睡到现在啊?”
舒拉:“当然没有忘记,不过……苏里我家的老鼠失踪了。”舒拉郁闷的坐在床上,眼中满是迷茫。
苏里也坐起身来,他知道召唤兽不会无故离开的,也许真的出了问题。苏里拍拍舒拉的肩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那老鼠是大妖怪没那么容易出事的,担心也没用,如果他没有联络你,我们现在也办法找到他,真的有事的话,他会想办法告诉你的,召唤兽和契约者本来就能做到心灵感应。”
“真的?”舒拉信赖的看着他,苏里看到舒拉的眼神心神一荡,要是他的舒拉能时时这样依赖他就好了。
“真的。”苏里把舒拉抱进怀里,大头搁在她肩膀上,抱着她摇来摇去。
舒拉担心了一晚上听见苏里这样说心里才安定一点,也许她应该相信瑞希的实力,瑞希不是一个乱来的人,他相当的冷静聪明。舒拉跳下苏里的怀抱到浴室梳洗,现在她才有心情跟苏里参加舞会。
苏里见舒拉从浴室出来就从袋子里拿出一支发夹夹在她头上,笑着对她说:“情人节快乐。”
舒拉兴奋拿过镜子,发夹真的很好看,不同颜色的高级宝石拼成一个大大的四叶草的形状,贴着头型戴在她乌黑的头发上,看上去时尚又华贵。
“喜欢吗?”
苏里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设计好了待会要做的事了,不无意外的话,舒拉肯定会娇羞的说“我喜欢”,然后他应该过去深情的抱住她,最后低头吻住她可爱的小嘴……
现在我们回到残酷的现实:
舒拉眼冒金光说:“很喜欢,你说这能卖多少钱啊?”
苏里几乎被打击得站不住要摔倒在地上了,他气得凶神恶煞的说:“你试试把它卖了,看我不拨了你的皮。“
舒拉打了一个激灵,讨好的说:“不会的。”
苏里这才扶住墙悲催的想,为什么最后谈话会变成他要拨了她的皮?
苏里还没有从打击中缓过劲来,舒拉就拿出一条火红的围巾围在他修长的脖子上。苏里拿着这长长的围巾证了一下才感动的说:“这是你的情人节礼物?”
舒拉甜笑着点点头。
“自己织的?”苏里正想过去热烈拥抱,顺便补回那个吻,虽然这跟先前设计的有点出入,不过结果一样的就好。
可惜舒拉这一句:“买的。”就像一盆冷水倒在他火热的心上,热情浇灭了,只剩下冒着蒸汽的落汤鸡苏里。苏里已经被打击的呈呆滞状态了,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善意的谎言吗?干嘛老实告诉他是买的!
舒拉却突然认真的说:“这条围巾可是名牌,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经常要出席一些大场合,要真是手织的围巾你带出去会让人看笑话的。”
苏里也认真的看着她说:“就算怎么变,我的心都没有变,我们四个人的友谊也不会变。”
为什么是四个人呢,大家不要以为少算了瑞希,苏里对舒拉可不是友谊,那是赤\裸裸的爱情!不过舒拉显然是有点误会了,所以她还是没有听懂苏里的言外之意。
带上好看的头饰,舒拉穿上了瑞希送的漂亮紫纱裙子,她快乐的在镜子旁边转来转去。女人爱美的天性是不会变的,即使舒拉嘴上说没关系,但她这个年龄已经能分辨美丑了,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是每个女孩都会有的愿望。苏里在旁边惊喜的看着舒拉,没想到他的舒拉稍微打扮打扮居然是个小美人,他果然没有看走眼。
俊男美女正式向神枪院出发,苏里牵着舒拉进入会场的时候果然引来了阵阵议论,美女们的芳心碎了一地。只是舒拉没有想到琮莲会在这里出现,舒拉扯扯苏里的袖子说:“为什么琮莲会在这里。”
苏里立即亲昵的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们神枪院的女生请他来的,这小子的皮相长得不错,那帮财大气粗的女人都扬言要把这小白脸拿下呢。”
“阿弥陀佛,跟这厮一起的女人必须要有观世音菩萨一般的心肠,忍者神龟的能耐,无止境,无上限的包容他,伺候他,和他在一起那叫苦海无涯,别说回头是岸了,就算把头转了个360度都看不见岸。”舒拉喝了一口香槟说:“真是醉过醉过~~”
苏里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据探子回报,舒拉这阵子跟琮莲有接触,还帮他找师父。要是别人他大可以不放在眼内,但琮莲可是有名的美男子,不小心舒拉对他产生了歹念那可怎么办,幸好舒拉的神经不是对他一个人大条。
琮莲本来打算借这个舞会摆脱那些纠缠他的花痴女同学和贵族小姐,他们占地面积不大的武学院要被那些给他送情人节礼物的女生挤破了。琮莲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舒拉,原来这个矮冬瓜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看的。琮莲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可惜舒拉对电眼是绝缘体,高压电流经过也没有丝毫反应。琮莲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瘫死,她难道没有看见他暗示她过来说话吗?苏里看见这个挑逗的眼神如临大敌,转身用高大的身体挡住琮莲的眼神,搂着舒拉进入舞池。舒拉不怎么会跳舞,她想退缩。开什么玩笑苏里怎么会让琮莲有机会和自己的相好接触,他抱住舒拉低声说:“抱着我,跟着我走就行了。”舒拉只好无奈的任他摆布。
激吻!!
就在舞会进入高\潮的时候,门口传来夸张的笑声,听到这“沧海一声笑”让舒拉联想到电影中恶人出现的场面。大家都停下来看着门口,此时门口出现一个穿着皮草骚包红色披风的斯诺。虽然斯诺的样子长得不算差,可是他的品味简直让人不敢恭维,这算是什么打扮,衣服上的宝石相当的刺眼,鞋子和裤子还是亮片的,跟个暴发户一样。身后一大群手下帮他撒花,这让舒拉联想到那些演印度神话打着赤膊,穿着底裤跳舞的艺人,走到哪里都自带背景。
斯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打败苏里,他听闻苏里排上富豪榜以后相当的受女生的欢迎,情人前夕那些校内外的女生为了给他送情人节礼物差点把神枪院的大门都挤破了,差点就要出动防暴军队来维持治安。所以他特地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他要告诉女人们,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苏里才有钱,他也很有米,来吧,来跟他示爱吧,他不止要事业上击败他(他还不承认自己才是被击败的人)同样要在情感上击败他。可他看到苏里温柔的抱着舒拉翩翩起舞时他呆了,搞什么!他已经有女伴了,而自己还没有,那……那不是已经输了吗?斯诺发现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事实之后,只能悲摧的蹲在墙角画圈圈,早知道自己就随便带个女朋友来好了。
苏里轻轻的咬了一口舒拉的耳朵低声说:“不许看别人,看着我!”
舒拉捂住耳朵哀怨无比的看着苏里,苏里的眼睛此时闪着奇异的光彩,眉眼间脱去了稚嫩开始有了男人的味道,银色的头发在柔和的灯光下似乎在闪闪发亮,这个时候的苏里看上去是那样的迷人。舒拉突然发现眼前的苏里其实和自己以前认识的苏里很不一样了。他现在有令人艳羡的财富,有英俊的外表。自从他成为著名的枪炮师以后,他各方面都在悄悄的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大男孩,他正在蜕变,变成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不对,也许所有的人都成长、改变,连斯特也不再老是问十万个为什么了,还有霍恩,他现在也成为著名的神圣骑士。四人当中只是她一个人停滞不前,她还是老样子。舒拉突然觉得大家都离她好远好远,她似乎已经不能跟上大家的步伐了。
苏里看见舒拉突然皱起眉头,他低头亲昵的问:“舒拉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我把你咬疼了吗?”
“没有……我觉得你变了好多。”
苏里期待的看着她说:“你想说什么?”难道她的小舒拉要开窍了!!
舒拉没有给他期待的答案,她只是说:“我说不清楚,反正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苏里立即偱偱诱导道:“不要紧,你慢慢想。”他觉得自己让舒拉做自己一天的女友是正确的,你看这不,一咬就咬出感觉来了。
舒拉跳完一支舞后就不愿再陪苏里转圈圈了,她跑到食品去对小蛋糕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没有舒拉在旁的苏里立即成为单身女人的目标,各个捉住这个空挡如狼似虎的扑过去邀舞。苏里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些饥渴的女人,一一有礼貌的拒绝了。刘梅欢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她没有像那些女人一样直接的过去邀舞,而是自然大方的过去和苏里聊天。果然苏里很快就放松了戒备和她说起话来。
刘梅欢对突然杀出来的舒拉很介意,尤其是上次在胡杨林看见苏里看舒拉的眼神以后,她一直都想问问苏里,他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刘梅欢自认自己是奥斯里学院数得上号的美女,她觉得苏里对舒拉是特别的,但是她有自信可以用她的美貌和才华打动苏里,让他及早弃暗投明。刘梅欢拐了好几个弯以后终于从苏里口中问到了他和舒拉的关系,原来他们是共患难的“朋友”,但从苏里的话中她明白也许舒拉在他心里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这时候舒拉提着小蛋糕走了过来。
舒拉:“要吃蛋糕么?”
苏里:“不了,好吃吗?”
舒拉点点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要叫上我。”
苏里意味深长的说:“那是当然,我的还不是你的。”
舒拉点点头:“好兄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苏里:“……”
这时食品区开始上鱼生,舒拉立即对苏里挥一挥手就蹦跶过去了,苏里无奈的笑看着她。
舒拉一走,刘梅欢就向苏里提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先跳跳舞吧。”苏里已经不像刚来到城市的乡下小子了,优越的生活使他对这些吃的东西不再感兴趣,他开始对精神生活有了要求,他答应了刘梅欢的邀请,和她一起滑入了舞池。
琮莲看见落单的舒拉就走过去悄声的对她说:“我们的交易进行得怎么样?”
舒拉浑身一震,抬头就对上了琮莲紫色的眼睛,她想起了导师的话,于是她长着苏里在这里就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不适合连阿尔的武功。”
琮莲眼中已经怒火迸溅,他冷笑道:“你是被阿尔洗脑了,还是在为你的失败找借口啊?”
舒拉大胆的迎上他的眼光说:“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舒拉把老师的话大致说了一遍,琮莲果然陷入了思考,学习无相神功要以眼睛为代价,值不值得确实有要好好考虑。
琮莲又面无表情的说:“适不适合我自己说了算,你记住你的任务就行了。”说完就走到一边不再纠缠。
送走了瘟神,舒拉正要大快朵颐,苏里却火急火燎的走过来抓住她的手往舞池那里拖。
“干嘛?”
苏里生气的说:“才一转眼你就跟琮莲说话了,那个男人很危险,你自己不是说过的吗?”
“是他自己和我说话的。”
苏里生气的说:“总之以后离他远点。”
他就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的看住她,特别今天她打扮那么好看。
苏里对舒拉说:“你现在别乱走,就这里等等我。”说完就走到舞会主持拿去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舞会厅的灯光就熄灭了,舒拉这才知道这是舞会的一个压轴活动,全场会熄灯一分钟,在这分钟里所有单身的男女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趁着黑暗吻自己喜欢的人。舒拉不敢到处跑站在那里,生怕撞了别人的好事。苏里见舒拉乖乖的站在那里快步的走过去,正要一亲芳泽。突然背后有人用抓住了他的手,想要把他的身子掰过来,他回头使劲的甩开那花痴的爪子。苏里焦急的转身要跑过去舒拉那边,在黑暗中没有看清楚前面和一个高大的人撞在了一起了,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苏里觉得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灯光亮起来了,所有的人都看着地上的人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舒拉拿着蛋糕,嘴巴微张错愕的看着在地上激吻的苏里和琮莲。在地上打得火热的苏里和琮莲在吓呆了几秒后~~
苏里和琮莲同时:“啊~~”
众人:“啊~~”
苏里在马车里郁闷的将头埋进舒拉的腰间,借口说他没脸见人,行吃豆腐之实。舒拉看着被打击苏里很义气借小身板给他遮羞。
舒拉:“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你要坚强的面对啊,兄弟,挺住!”
苏里:“太恶心了,跟男人接吻已经够恶心的了,还是跟那个臭屁鲛人。”
舒拉:“算了,好歹人家也是美男子,据说鲛人的口水都有一股香味,总比跟口臭男接吻好吧,对了,你闻到香味了吗?”
苏里:“我现在好想吐。”
鉴于特殊情况,舒拉亲自送苏里回宿舍,苏里还趁机撒娇抱着她不肯让她走。
苏里:“你答应我做我一天的女友的,这不是还没有到十二点吗?”
舒拉:“别那么较真,逢场作戏而已。”
苏里:“不行,做戏要做全套,我们还没有做情侣在情人节一定会做的事情呢。”
舒拉:“啥?”
苏里突然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舒拉觉得苏里的碧绿的眼睛里有一股漩涡,似乎要把她给卷进去。她呆呆的看着苏里漂亮的眼睛,浑然不知他的脸在悄悄的贴近,直到一个温热贴上了她的嘴。舒拉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全身僵硬吓呆在那里,苏里趁机吮吸她嘴。嘴唇酥麻的感觉传来,舒拉才惊觉苏里像八爪鱼一样吸住了她的嘴,于是她张口给了苏里漂亮的嘴唇一口……
这个情人节舒拉除了赠送围巾以外还在了苏里嘴巴留下了纪念品,苏里舔舔受伤的嘴角仍然觉得自己赚翻了。据他发火的小舒拉说,这可是她的初吻!苏里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初吻、初吻~~
当第二天苏里带着舒拉的“吻痕“去学院上课时遭到了凯莉流氓的调戏:“啧啧啧,真激烈啊,据说你在情人节舞会上……”
苏里面无表情的说:“stop!那是意外,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凯莉奸笑:“那这伤口……”
苏里突然泛起甜蜜的微笑说:“我家小猫咪咬的。”
众人:不是鱼咬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将会说到瑞希,没错偶们的瑞希出事了,而且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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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少女滴羞涩
又是一团迷雾,舒拉摸索着向前走,突然她像被人急速向前推进一般,飞快的掠过无数的景物。她看见了一棵枯死的老树,金碧辉煌的餐厅,金色的钥匙,镶满宝石的柜子,还有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舒拉隐隐的感觉到是瑞希在找她。
“舒拉……舒拉……舒拉……”
远处传来瑞希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急切,舒拉想回应他却一句话都喊不出来,她只能在心里默念:“你在哪?”
突然一只血红的眼睛睁开死死的盯着她看,舒拉猛地从梦中惊醒。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舒拉再迟钝也感觉到了,瑞希在叫她,他出事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半桶水的魔法显然做不了什么,遇到灵异事件我们最该找的人就是——驱魔师!所以舒拉立即起床朝着霍恩的方向奔跑。
霍恩听完舒拉的讲述以后得出一个结论,她的召唤兽百分之九点九九是出事了,而且已经找了了她N久,是因为她神经太大条现在才醒悟过来。舒拉觉得相当的内疚,霍恩为瑞希哀叹。有的召唤兽因为主人而扬名立万,这等事情瑞希估计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也焖悲摧了点,居然摊上了这么个主人,自己被抓了那么久现在才被发现。
舒拉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她焦急的说:“那现在该怎么办?”
霍恩:“当然是去找了。”
舒拉:“怎么找啊?”
霍恩一副你有没搞错的样子看着她说:“你身为一个魔法师居然连这个你都不知道,召唤兽和主人进行契约以后就会和彼此产生心灵感应,你会梦见瑞希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的感觉瑞希给你发出的信息,它会指引你去那里救人。”
舒拉听话的闭上眼睛认真的感受。
十分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
舒拉终于忍不住大哭道:“我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霍恩简直要绝倒。
霍恩站起身来用手指在舒拉的眼睛上凭空写了个复杂的咒文,霍恩贴着她的耳朵说:“待会我就将我的鬼道打进你的身体,你抓住时机好好的感受!”
舒拉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像鱼一样的游进自己的体内,她梦的睁开眼,这次在相当清晰的浮现一个原始森林,森林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黑色枯树,她感觉到了瑞希就在树的下面!
霍恩停止了输入鬼道,舒拉拉住霍恩的手就往外跑,她要在感觉消失以前找到那个森林。霍恩认为走路到森林实在太慢了,他们最好骑马去那里。舒拉纠结的说:“我不会骑马。”
“我抱你!”
霍恩直接抱着舒拉翻身上马,很有爱的从后面环抱住她,驱马飞奔出校园。作为一个少女被一个俊美的男人抱上马,舒拉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表露一下羞涩,这样比较符合时下女性的行为准则。她刚准备羞涩一番,就听见霍恩粉丝团的“祸水”们说:“那丑八怪是谁啊?怎么和霍恩大人一起骑马?”
舒拉觉得自己要变身成美少女壮士了,她要代表太阳消灭这帮“祸水”!算了,为了瑞希她暂且忍忍,等瑞希回来,她要叫瑞希让他的弟兄们(老鼠)到这些三八房间里聚会!
霍哥的千里马果然不是盖的,其速度在这个时代堪比现代的宝马跑车,很快他们就到了原始森林。但是树林太过茂密反而拖慢了行动的速度,霍恩认为现在下马走路比较合适,于是就让自己的爱骑自己回家去,自己则带着舒拉走进了密林。
树林即使在大白天都笼罩着浓浓的白雾,这跟舒拉在梦中见到的情景一样,舒拉更加肯定瑞希就在这个森林里面。树林里是不是传来鸟的怪叫声,舒拉想到这个树林居然能够困住瑞希必定有它厉害的地方,她现在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还是保命要紧,她死死的抱住霍恩的手臂,她可不想和这里唯一的高手分开。霍恩也感到了她的害怕,他反手牵住她的手,和她一起探进森林的中央。
高大的古树几乎是遮天蔽日,越是往里面走就越阴暗。瑞希的气息越来越接近,舒拉禁不住拉着霍恩向前跑,穿过丛丛迷雾他们看见了一棵黑色的巨大枯树,树干上破了一个大洞,裂口成锯齿形,就像一个张开大口的怪兽,树枝向两边伸展,树枝的形状居然像两只手,左右两边的树枝分别挂着一个牌子,一个写着生,一个写着死。
舒拉看着这奇怪的树对霍恩说:“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回答她的是一个长老沙哑的声音:“意思是你要走生门还是走死门。”
枯树后面走出一个人羊结合的怪物,他头顶长着羊角,眼睛和鼻子都是完全的山羊形态,下半张脸却是人脸,他虽然是直立走路的,却没有人的脚,而是蹄子。山羊人的手却是五指分开,只是那指头实在是太尖了,他身上散发着阵阵的泥土气息,看上去一点都不可爱,只让人觉得相当的恐怖。
霍恩警惕把舒拉挡在身后,用凌厉的眼光看着他说:“你应该是发翁吧。”
发翁嘻嘻的尖笑道:“原来是驱魔师,怪不得会知道我的名字。”
舒拉抱住霍恩的腰,偷偷探出头来打量这可怕的山羊人说:“谁是发翁啊?”
霍恩悄声说:“发翁是魔鬼的仆人,是奸诈、残忍的妖怪。”
发翁看着舒拉奸笑道:“等我来猜猜看,这个女孩是来找伏鼠兽的吧。”
舒拉立即激动的说:“你怎么知道,你将他怎么了?”
发翁用他那双山羊眼睛盯着舒拉说:“我没把他怎样,是他自己要去找独眼兽的,可不是我让他去的,我只是给他开个门而已。嘻嘻~~”
霍恩说:“既然是这样,你应该知道伏鼠兽所在的地方了,快点带我们过去。”
发翁摇摇山羊头说:“那可不行,我从来不帮人白干的,你得给我点甜头。”
舒拉:“那你想要什么?”
发翁走上到他们面前说:“在这片森林的北边的小城镇内有一座教堂,教堂内放置了某位公主的灵柩,公主的手指上有颗巨大的宝石戒指,我像要那个。不过这个驱魔师不能去,要这个小女孩一个人亲自去拿,你要是能把戒指拿给我,我就帮你门开门,嘻嘻~~”
霍恩眯着眼说:“既然是公主的灵柩应该有人把守吧,舒拉怎么拿得了。”
发翁的脸上有着恶作剧的坏笑,他说:“白天确实有人把守,但是到了晚上就没人会到教堂那里去,那个时候你去拿不就行了吗?”
霍恩隐隐的感到不安,为什么到了晚上就会没人把守了呢?
舒拉却不想那么多,她现在急着要就瑞希,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发翁的要求。
发翁笑笑说:“非常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别想骗我,有土地的地方就有我的眼睛,我要小女孩自己去拿戒指,哈哈哈~~”说完他自己则化成雾气消失了。
霍恩和舒拉向森林的北边走去,走没多远果然看见了一个小城镇。这个城镇里只有一个教堂,因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教堂所在的地方。他们到教堂门口的时候立即就被人拦住了,果然是守卫森严,可是为什么到了晚上就不用守了呢?
霍恩是驱魔师,又是王都的骑士,可谓是身份高贵,他出示了令牌,守卫们就恭恭敬敬的请他们进去了。霍恩一走进教堂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他扯扯舒拉的手说:“这里的邪气很重,肯定有古怪。”
舒拉想起发翁可怕的脸,她也知道狡猾的发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他们拿到戒指。
霍恩带着舒拉走到公主的灵柩前,霍恩现在这个死去的公主绝对有问题,首先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另外,墓碑上明明写着这个公主死于五十年前,为什么到现在公主尸体还没有腐烂,而且公主的水晶棺打开以后并没有任何药物的气味,也就是说公主的尸体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
霍恩故意搭话同守卫交谈,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公主是某位亲王的女儿,亲王至今还在人间。这位家财万贯的亲王相当的疼爱自己的女儿,女儿的死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为了永远的留住女儿,亲王从一个法师那里得到了一个永远留住女儿的办法,于是公主就保持着死前的样子一直到现在。
霍恩对舒拉说:“这样做显然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城镇里一直有传言称公主晚上会变成厉鬼出来吃人。”
舒拉抖着嘴唇说:“看来这个不是传言那么简单,要不然这里为什么到了晚上就没人守卫,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白天硬闯抢戒指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在晚上下手。”
霍恩点点头。
天慢慢的黑下来,应该说天还没有黑全侍卫们就逃命般的撤出了教堂,小镇内家家关门闭户,要不是白天到这里看见人来人往还以为这里是个死城呢。教堂大门紧锁,像是要关住什么可怕的东西。
舒拉还以为要偷偷出发,没想到他们只需要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就可以了,镇子到了晚上连一只活物都看不见。
霍恩不能跟舒拉一起进教堂,只能把舒拉送到教堂门口。他牵起舒拉的手,在她的手臂上画了个诡异的吉祥咒文,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个咒文能让你在妖魔面前隐形,我不能跟你进去,但是我会在门外守着你,如果你出事的话就大声喊,我会马上进去救你,如果你在两个小时以后还不出来的话,我就会进里面带你出来。”
舒拉强作镇定的点点头,其实她现在已经害怕得要死了,看着村民们的反应她大致已经猜到里面躺着什么了。可是害怕也得进去,瑞希还在等着她救呢,她现在只能心中默念着:“有霍恩在不会死的”,给自己壮壮胆。
舒拉小心的推开教堂的大门走了进去,教堂已经人去楼空,里面黑漆漆的,幸好今晚月朗星稀,舒拉可以通过窗外射进来的月光隐约的看见公主灵柩停放的地方。
生死抉择!
舒拉使劲的推开水晶棺的棺盖,她警惕的看着公主,公主依旧相当正常的躺在那里。舒拉开始有侥幸心理,也许什么公主吃人都是瞎编的。舒拉伸出手,颤抖的拿起公主僵硬冰冷的左手,小心翼翼的取出戒指。可是公主的手指因为握住鲜花而弯曲,加之死人的手指僵硬的跟石头一样,想要从弯曲的手指里取出戒指还真不简单。
舒拉到最后烦了,干脆用猛力把戒指往外拉。突然僵硬的手指动了一下,舒拉的呼吸一窒,她死死的盯着那僵硬的手指。它又不动了,舒拉怀疑是自己神经紧张产生的幻觉。舒拉继续使劲拉戒指,这时那只死人手突然用力的抓住舒拉的手,舒拉看向公主,公主豁的睁开眼睛,眼球已经半腐烂了,白白的一片。舒拉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甩开手就像往外跑,她突然记起霍恩说过她手上有吉祥咒文,妖魔鬼怪是看不见她的。
舒拉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她的瑞希一直都保护她,照顾她,现在该由她来保护瑞希了,无论如何她也要拿到公主手上的戒指。舒拉捂住鼻子躲在神台下面,她眼睁睁的看着公主直挺挺的起来站在水晶棺上。公主的手指快速的长出长长的手指甲,她口中要爆出像野兽一样尖而长的牙齿,口中大喊:“人呢?人到哪去了?”
公主踏出水晶棺到处寻找猎物,舒拉躲在神台下大气都不敢出,她全身冒冷汗,因为出汗的原因,她手臂的吉祥咒文开始融化。舒拉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万一霍恩冲进来就前功尽弃了。
舒拉的魔法很蹩脚,她只会一些初级的定身术,比如在地上画魔法阵,让站在上面的人定住。舒拉偷溜到公主的背后画了一个魔法阵,可是左等右等公主都没有踩在魔法阵上。舒拉宽面条泪,差点把发明这个魔法阵的人骂到祖坟冒青烟(可怜的导师~~)。
舒拉把心一横,擦掉手臂上的吉祥咒文冲着公主大喊:“女王八!我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吃我!”
公主愤怒的扑过去,而且是双脚离地的那种。舒拉全身石化了一秒,为毛没人告诉她,鬼是会双脚离地飞起来的??
舒拉郁闷的大喊:“不会吧,你这女鬼犯规了!”
女鬼蔑笑一声看着这个白痴,直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舒拉。舒拉开始在教堂里和女鬼玩起了追逐游戏,女鬼气喘吁吁的怒看着舒拉,没想到这白痴跑得那么快。舒拉也很累,她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会被她抓到的。于是舒拉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站出来跑向魔法阵的方向,公主紧追在后面,眼看着公主就要抓住她了,舒拉果断的发出一个熔岩魔炮,蹩脚魔炮制造出蹩脚的效果,公主以很猥亵的姿势倒在魔法阵上。魔法阵立即起了效果,公主保持这屁股着地,双手双脚向上举的雷人姿势,公主已经完全定格在这个猥亵的瞬间。
舒拉看着公主有点无奈,她哭丧着脸说:“公主我不是有心的,你这自由落体的姿势实在太内个了。”
公主愤恨的看着舒拉,自己五十年来吃了不少的高手,没想到被这个蹩脚魔法师给这样收拾,还以一个这样难看的姿势,好歹人家退场了也让她摆个帅气一点的pose嘛。
舒拉顺利的从公主那里拿到了戒指,黎明的曙光从窗子里照进来,公主闭上了可怕的眼睛,她狰狞的脸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又回到了当初睡着的美丽公主。舒拉感叹了一声,亲王留住的人真的是公主吗?许多悲剧都是源于人类的执念。
舒拉拿起戒指走出的教堂门,霍恩早已经急得团团转了,看见舒拉出来竟然失态的上去抱住她,一会他才猛地恢复正常,微红着脸说:“我以为你出事了。”
舒拉拿着戒指晃晃说:“拿到了,虽然中间确实出现了小意外。”
霍恩听见了响动,他拉住舒拉快速的躲在教堂背后,果然第一批侍卫来值班了。侍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姿势猥亵的公主,一位年轻侍卫定力不足首先抓狂道:“啊~~怎么会这样,公主你对这个社会有什么不满吗?”
舒拉和霍恩对视了一眼,他们笑了笑就立即离开的城镇,赶往森林找发翁。舒拉觉得让公主这样下去也好,起码以后公主不能再出来吃人了,她得一直定格在那里,除非有人破坏了魔法阵。
舒拉和霍恩在早晨回到了森林,正如发翁所言,有土地的地方就有他的眼睛,发翁似乎早就知道他们拿到戒指了,站在枯树下等着他们。
舒拉把戒指交到了发翁的手上说:“现在可以让我开门进去了?”
发翁把玩着戒指笑笑说:“当然可以,我是很讲信用的,不过你能拿到戒指完全是凭着一些小聪明和运气,我在这里可要提醒你,里面的独眼兽可不像那个傻瓜公主那么好对付,就凭你这点实力,恐怕……咦嘻嘻~~”
霍恩打断了他:“这个不用你担心,你开门就是了。”
发翁盯着霍恩说:“不过你这个驱魔师确实有点实力,可是有些事情你是不能替这个女孩子干的,救人还得她自己来。”
发翁说完就对枯树挥挥手,枯树那像嘴巴一样的树洞突然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枯树像人一样把嘴张到最大。发翁把一个巨大的沙漏放在树洞门口说:“你们记住,沙漏的沙子会在你们进入树洞开始计时,当沙子漏完的时候,枯树就会自动把嘴合上,到时候你们就要永远留在那里,去吧,别死了,嘻嘻~~”说完发翁的身体越来越淡,慢慢的消失了。
舒拉和霍恩义无反顾的跳进树洞,他们一进去树洞,洞口就自动闭合了。舒拉环顾四周,发现洞内完全没有想像中的阴森恐怖,里面竟像个金碧辉煌的宫殿。舒拉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树洞和豪华酒店差不远。霍恩却显得谨慎多了,他将腰间的银棒取出,发动圣洁的力量,银棒立即就变成了长枪。霍恩小心的舒拉护在身后,示意她跟着他走。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了一间——饭厅?这时所有人都没有想象到的情景,开阔而豪华的饭厅中央放着长长的餐桌,上面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味食品,除了面包、烤肉等主食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甜品,鲜美的水果,让人食指大动。舒拉走在餐桌旁,才发现离她很远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人。舒拉认为自己也许可以向他打听一下瑞希的下落,可是她跑过去时才发现这个怪物根本不是一个人!他没有眼睛眉毛、头发,上半张脸只有一个闭着眼皮的大眼睛。下半张脸则是开叉到耳际的嘴巴,鼻子像被人削掉了一样只剩下突起的骨头。他的全身更加恶心,像一个胖极的人被抽掉了所有的脂肪,只剩下一块皮松松垮垮的耷拉在骨架上。
舒拉捂住嘴巴后退了几步,霍恩立即搂着她远离餐桌。他皱着眉说:“那个就是独眼兽,现在是白天他在睡觉,我们不要惊动他,在他醒来之前赶紧救出瑞希。”
舒拉闭起眼睛细细的感受瑞希的气息,灵光一闪即逝,她冲到一面满是小门的墙壁前。粗略看了一下墙壁上有小门二十几个,各个门上面都镶有奇珍异宝,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不过门上都带了锁,舒拉摸着门说:“好像要钥匙才能打开吧。”
霍恩和舒拉几乎把整个饭厅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钥匙,舒拉失望的说:“会不会在外面啊?”
霍恩看了一眼独眼兽说:“它那里还没有找过。”
舒拉咧着嘴说:“他没穿衣服,能把钥匙藏在哪里啊。”
霍恩到独眼兽身旁,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锁定了摆在他前面的碟子上。舒拉看着碟子倒吸了一口气,碟子上放着一个血淋淋的大眼珠,碟子两旁摆着独眼兽的手,手指粗而长,指甲也是黑色的。
霍恩说:“独眼兽的手指有毒,小心别被抓到。”
说完霍恩就拿起碟子,碟子下面果然放着一把小小的钥匙。霍恩把钥匙拿走的时候,独眼兽的手指几不可闻的动了一下。舒拉知道时间无多,拿着钥匙就跑到小门前。她根据自己的感觉选定了最靠左的一个,门打开了,可这门也焖小了一点,只有狗洞大小,里面黑漆漆的。舒拉伸手进去,里面根本深不见底,看来得爬进去才行。霍恩身材高大绝对进不去,能勉强进去就只有自己。
舒拉:“霍恩帮帮我,我要爬进去。“
“不行,万一里面有危险怎么办?”
舒拉:“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感觉到瑞希就在这里面!”
霍恩看看身后的独眼兽,又回头对舒拉说:“快去快回,要是找不到就赶紧回来。”说完霍恩就抱起舒拉,把她塞进洞里。
舒拉进去洞里以后发现自己根本转不了身,四面的墙壁紧贴着她,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她只能往前爬,只能前进无法后退。舒拉越向前爬,身后的光线就越弱,前面是一片黑洞洞,什么也看不见。最后连身后的光也消失了,舒拉仿佛进入了一个虚无的世界,眼睛像瞎了一样,她能做的就只有向前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舒拉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又痛又麻,可是前面还是一点光也没有。舒拉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洞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底的,她就得这样一直爬下去,直到她筋疲力尽死在这里。她开始害怕,甚至想回去找霍恩,可是她转不了身。她都已经爬那么远了,慢慢的往后退又能保证她有力气能撑到回去洞口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新迟了。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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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鼠瑞希!
舒拉在看不见尽头的黑洞中摸索爬行,此时的她既不能后退又看不见尽头,黑暗和恐惧让她有了放弃的念头,可是她又想到了瑞希。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就瑞希的吗?说不定瑞希就在这洞的另一边,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呢?一直照顾她保护她的瑞希被独眼兽抓走了,如果她不去救的话,说不定瑞希会被杀掉的,她这个时候怎么能忘恩负义想着回去呢?舒拉为自己曾想过要逃跑感到无比的愧疚,她觉得就算自己无论如何要要爬下去,哪怕自己要最终会累死在这个黑漆漆的洞里面。
舒拉下定了决心后就重新爬起来继续的前进,不知过去了多久,舒拉觉得自己的膝盖肯定又红又肿,说不定已经磨破皮了。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膝盖的直觉,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一个信念,爬过去救瑞希!舒拉觉得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干一件事情,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的心不再有任何的恐惧。
这时奇迹出现了,前方出现了亮光,越是向前爬就越亮,舒拉兴奋的冲过去。舒拉用力太猛直接从洞口掉在了地上,舒拉跌坐在久违的开阔地面,她几乎要大笑出声来。
“舒拉?”前面传来了瑞希的声音。舒拉向前看去,发现一个大笼子里装着一只超级大老鼠,老鼠在笼子里跳来跳去,还用瑞希的声音高兴的大喊:“舒拉舒拉~~”
舒拉艰难的起身,慢慢的走到笼子旁高兴的看着老鼠说:“你是瑞希吗?”
“是我,舒拉,快点打开笼子。”
舒拉到处的找钥匙,就在她找到钥匙的同时,她无意中发现了墙壁上壁画画着一些故事。故事的主角是独眼兽,第一幅画显示独眼兽到了村庄抓人类,第二幅画开始就全是血腥的场面,图画记载这各种烹煮人类的方法,有抽筋剥皮的,有煎炸的,放进大锅了炖煮的,其方法之残忍简直让人发指。舒拉看着那些图画这才猛的醒悟过来,不好,霍恩有危险!
舒拉拿起钥匙艰难的走到笼子前把瑞希放出来,瑞希出来后也发现舒拉的膝盖受伤了,他焦急的围着舒拉团团转。
“你的膝盖怎么了?”
“刚才爬进来时擦伤了。”舒拉这才发现一个问题,刚见面时自己对瑞希的态度让敏感的瑞希知道她并不喜欢老鼠,所有瑞希几乎不在她的面前显出老鼠的形态,可是今天瑞希居然没有变成人形。
舒拉担忧的说:“你怎么了?”
瑞希才别扭的躲在桌子后面说:“我不想吓着你的,可是我的法力被独眼兽吸取了,现在暂时没办法保持人形。”
舒拉吃惊的说:“那可怎么办?”
瑞希立即紧张的说:“舒拉你别嫌弃我,过几天我的法力就会自动恢复,倒是我就可以变回人形的了,最多我这几天躲起来不让你看见好了。”
舒拉摆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其实……你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只是你以前这个样子咬过我,我才会怕你,现在不会了,呵呵~~”
瑞希半信半疑的看着舒拉。
舒拉确实已经不那么怕瑞希的老鼠形态了,但是绝对称不上喜欢。正所谓说多错多,瑞希是个相当敏感的妖怪,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就转移注意说:“我们快点出去吧,我怕霍恩会有危险。”
瑞希这才说:“独眼兽吸食了我的法力,肯定会实力大增,我们还是趁天黑前离开吧。”
说完瑞希就趴在地上说:“快趴在我身上,你的腿受伤了,我带你爬出去。”刚说完,瑞希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黯然的看着舒拉补上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舒拉大方的趴在他身上,笑眯眯的说:“瑞希你的毛好柔,趴着好舒服。”
瑞希听舒拉这样说眼里才没有了自卑,当然瑞希不会告诉舒拉,他的毛是被他用法力变得那么柔顺的,事实的真相是,他的毛原本像钢针一样坚硬,他经常用毛作为武器飞出去攻击敌人。
瑞希背起舒拉跳上舒拉进来的那个洞穴,洞穴还是那样的黑那样的长,可是舒拉趴在瑞希柔软温热的背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和漫长。她现在是那样的信赖瑞希,舒拉觉得有瑞希、霍恩还有苏里在的地方,永远都不会有恐惧,因为她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舒拉爬得筋疲力尽的洞穴,瑞希好像只用了几分钟就走完了。他们两人一出来,霍恩就高兴的迎过去说:“幸好你们都没事,我们快点走吧。”
瑞希却说:“等等,我要把独眼兽的混元珠带走。”瑞希之所有来这里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当然不能空手而回。瑞希放下舒拉走到独眼兽的宝库里寻找混元珠。
舒拉趁着这个空挡坐在餐桌旁休息。经过了刚才折腾舒拉现在真的好渴,她看着眼前鲜嫩的水果,突然有种尝一口的冲动。她想都不想就拿起一颗紫黑色的大葡萄塞进嘴里,霍恩回头看见舒拉鼓着嘴巴嚼水果,顿时大惊失色。他大喊:“舒拉那个不能吃!”
来不及了,坐在主位上的独眼兽突然十根手指动起来,他那可怕的手拿起血淋淋的眼珠镶在自己额头闭合的眼眶上。血红的眼珠迅速锁定了偷吃的人,独眼兽已经被彻底唤醒了。
舒拉吓得咕噜一声吞掉了葡萄,她哭丧着脸说:“怎么那么抠门啊,我就吃了一颗,你用不着为这个醒来抓我吧?”
独眼兽是不是听懂这话,我们不得而知,反正独眼兽就伸开带毒的爪子攻击舒拉。说到逃命,舒拉敢认第二,估计除了斯特外就没人敢认第一了。舒拉立即撒开蹄子逃跑,霍恩冲过去拦住独眼兽。瑞希听见响动也叼着混元珠走了出来,疑是和葛朗台有亲缘关系的独眼兽看见此时此景简直是怒发冲冠,呃,不好意思,此君没头发,更没带帽子,应该说气得头顶都要冒青烟了。独眼兽顿时都不知道要收拾哪个滚蛋好,干脆就一起收拾好了。
咱们倒霉的霍哥就这样不幸的被迁怒了,独眼兽发疯似的进攻,招招都把霍恩往死里打。情急之下舒拉对独眼兽发出一个蹩脚的熔岩魔炮,倒霉鬼公主的传奇没有在独眼兽身上重演,魔炮确实打中了独眼兽,可是那炮弹只烧焦了独眼兽人皮大衣那么一点点,并没有对独眼兽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但是这个黑渍估计是用汰渍也洗不干净,所有舒拉又成功的激怒了眼睛大,心眼小的独眼兽第二次。
独眼兽化怒气为力气,连霍恩也被他击退了好几步。舒拉想要再发炮助阵,她扎起马步,双掌对准独眼兽,眼睛发直的看着目标。
“熔岩魔炮!”一声娇呵,舒拉的掌心亮光大作,然后~~光熄灭了,手心冒了一缕奄奄一息的白烟,很快在空中消散了,还魔炮呢,魔个屁!
舒拉很想用“卤子吃咸了”这一丫蛋的经典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失败,可是她刚才只吃了水果,所以她只好很囧的说:“我刚才葡萄吃甜了。”
好吧,舒拉确实有气死妖不偿命的潜质,她这句好似带有挑逗意味的话传进了独眼兽的耳朵里。抠门的独眼兽想起了他那个被白吃的葡萄,这句话就顺理成章被曲解为是故意下战书。独眼兽决定先把霍恩对一边,他要先收拾这个因为偷吃了他的葡萄而放不出炮的混蛋。
舒拉“啊”的一声立即卷着蹄子走鬼,瑞希看见自己的小舒拉有危险马上冲过去和独眼兽厮打起来,瑞希虽然没有了人的形态,可是这个姿态使他更有利于他作战,加上霍恩参加了战局,独眼兽很快有点吃不消了。
舒拉可能出门忘了看黄历,今天她不是一般的倒霉,眼看着就要胜利了,树洞的门却突然出现并且又慢慢的合上了。霍恩知道这时表示门快要被关上了,他们要是再不出去就要永远留在这里和独眼兽同居了。
霍恩朝瑞希大喊:“快带舒拉出去,我一个人收拾它!”
凡是都以舒拉为先的瑞希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抛弃霍恩,他叼起舒拉就往门外跑,日行千里绝不是盖得,瑞希瞬间移动跑向树洞。舒拉哪里肯丢下霍恩,她回头大喊霍恩。霍恩没有回头,他手中灵光大作,他的胸前出现一双亮剑交叉之后全身发出耀眼的蓝光,一个奇特的魔法阵出现了,阵中央出现了一个带铁链的白胡子老人,圆形的光之精灵在铁链上游走,随时准备攻击敌人。舒拉想回去,不过任她怎么挣扎瑞希还是尽职的把舒拉带出了树洞。他们出来的一刻,门被关上了,霍恩留在了里面。
舒拉呆呆的看着闭合的树洞,她似乎一下子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霍恩被关在里面了?他明明还跟自己一起来的,现在她居然就要永远看不见他了?舒拉跪倒在地上,一滴滴的眼泪流了下来。谁来告诉她,怎么会这样!瑞希走过去用老鼠头蹭蹭舒拉的脸,悲伤的说:“舒拉,你别哭,这都是我的错。”
舒拉像没听见一样,她抡起一块石头拼命的砸树洞闭合的门。她激动的说:“不会的,霍恩不会死的,我要把他救出来。”
手砸累了,树洞那层闭合的皮毫无损伤,舒拉绝望的看着树洞,最终才趴在树皮上嚎啕大哭。
舒拉正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突然树发出了一束耀眼的银光。整棵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上冲击,抱着树哭得正欢的舒拉被这强大的冲击波冲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瑞希立即把舒拉扑到在地上,躲过了这可怕的力量,可怜的大树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冲击波打得稀巴烂。舒拉顶着鸟窝头,眼角挂着泪,怔怔的看着那伴随着银光从地底缓缓升起的霍恩,她呆了数秒后才说:“我看见霍哥升天了。”
霍恩听见这话几乎踉跄了一下,然后才正经的说:“我还活着。”
舒拉立即扑腾进他怀里对霍哥上下其手,检查他是否缺胳膊少腿,弄得霍恩的脸扑红扑红滴,他好久才别扭的说:“我没事。”
舒拉泪涟涟的说:“为毛会这样,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原来霍恩在地下和独眼兽进行了死斗,霍恩为了打败独眼兽使用了驱魔师的秘术天元击,由于天元击的力量太大意外的把独眼兽的宫殿给毁了,然后树洞门就被冲破了。一直在一旁偷听,本来还幸灾乐祸的发翁这时呆了,它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个可怕的驱魔师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不仅杀了独眼兽,还把人家的老窝都给一招就端了。
鼠毛手套VS中毒
他们这次的救人行动不仅大获全胜还得到了不少的战利品,瑞希成功的完成了任务,拿到了丰厚的奖金。舒拉这蹩脚魔法师也很蹩脚的收拾了鬼公主,让她以猥亵的姿态停留在教堂,她救不了人也算是做了见魔法师该干的好事。霍恩在收拾独眼兽的同时还获得独眼兽的眼珠一枚,不过他不是个魔药师这个战利品对他好处不大,所以他将这个珍贵的魔药材料送给了舒拉。现在的舒拉已经养成了捡霍哥的小便宜的习惯了,她的脸皮在这方面可谓是刀枪不入,所以她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坦然的接受了。
斯特得知舒拉拿到此等宝贝后立即来讨要,对于斯特舒拉向来很大方,所以她答应了将这对她也用处不大的东西送了出去,但是她有个条件,制成魔药的贵价药水要分给她一点,她要拿到黑市去卖给好价钱。斯特也答应了制成药品后任由舒拉挑几种拿去卖。
可怜的瑞希回到学院后还是维持着老鼠的形态,为了不要吓坏女孩子们,瑞希现在必须每天都躲在舒拉的宿舍里。幸好舒拉是导师特招的学生,情况特殊所以特殊对待,自己一个人住独立宿舍,要不然这么大只老鼠肯定引起女生们的骚乱。
舒拉得知瑞希这次接任务是为了给她买裙子作为情人节的礼物,简直是感动到不行,直接拍胸脯答应在瑞希没有恢复人形之前,他可以一直呆在自己的宿舍,由她来照顾他的日常饮食。听了舒拉的话,瑞希更加理直气壮的赖在舒拉的宿舍,其实就算舒拉不让他呆着里,瑞希也打算撒泼打滚都要留下来。
瑞希呆在宿舍睡觉是个大问题,舒拉的小床勉强能容下她和一只大老鼠。不过最近冷空气下降,瑞希又厚又柔软的皮毛当成了天然暖炉,两个人挤在一起睡觉也不那么难受了。特别是瑞希肚皮上的毛,简直是舒拉的最爱,舒拉睡觉时总是忍不住要偷偷的摸几把。
被舒拉这样摸肚子,瑞希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怪怪的。他也老是很想摸摸舒拉,和舒拉贴近会让他莫名的感到心情愉悦。有时候睡觉他还想用自己的嘴碰碰舒拉的小嘴,最好能压在她身上“扭动”一下。有时候还会莫名的觉得口干舌燥,他会好想用舌头舔遍舒拉的全身。瑞希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他归结为自己是又犯了吃人的瘾,所以他极力的压抑自己的欲望,绝不能让舒拉看出自己想“吃”掉她的心思,不然舒拉一定会不要自己的。
显然舒拉还没有察觉到瑞希的变化,晚上睡觉时她还笑咪咪的揉虐他肚皮上的软毛。瑞希被她揉得全身发热了,虽然现在他是一只老鼠看不出任何的变化。瑞希不好意思的拿开舒拉的手说:“舒拉别揉了,我觉得怪怪的。”
舒拉点点头表示理解,她能够明白这种反应就像猫不喜欢主人玩它的尾巴,过分的逗弄会引起宠物的反感。(这是哪门子的理解啊!!)
舒拉乖乖的松开手,临松手前还不舍的使劲摸了几把滑溜溜的毛皮。舒拉的手离开了,瑞希反而觉得不舒服了,他觉得自己最近变得好矛盾,被摸的时候全身发热,不摸吧,自己又觉得心里空空的。瑞希看着舒拉还一直装作不经意碰碰自己肚皮的毛,他明白了舒拉对自己肚皮上的毛情有独钟。
对于主人的任何不合理要求都能照办的瑞希,对这等小事怎会没有办法呢,于是他主动的提出:“舒拉,你要是喜欢我肚皮上的毛,我用肚皮上的毛给你织双手套吧,这样你就能时时摸到我肚皮上的毛了。”瑞希心里还想说,最主要的是用这些毛织成的手套能够保护你可爱的小手免受各种物理和魔法伤害。
舒拉惊讶的说:“拔你的毛不会痛吗?这样不好吧。”
瑞希笑笑说:“没关系的,拔了很快就会自己长出新的来,而且一点都不疼。”其实他还拔过毛给她做衣服呢,现在做双手套简直不在话下。
于是,咱们一直扮演着贤夫角色的瑞希从今天开始,他又要在晚上扑哧扑哧的拔肚皮上的毛毛给舒拉童鞋做手套鸟~~~
PS: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驱魔院的女生们正聚集在集体宿舍里聊八卦。突然“祸水”A(霍哥粉丝团)听见黑漆漆的浴室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A祸水:“浴室里有东西。”
B祸水:“不可能这里可是驱魔院,哪个妖魔鬼怪敢来撒野。”
C祸水:“也许不是妖怪。”
D祸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于是她们七八个女生进浴室,然后……
众人:“啊~~好多老鼠啊!!我的护肤品~~”
认识瑞希的人都认为瑞希童鞋是个大方,心胸扩大的老鼠,只是大家不知道,一旦事情和舒拉扯上关系的时候,瑞希童鞋就会变得这样斤斤计较。
几天后,舒拉从导师那里得知琮莲已经拜入阿尔门下,成为他唯一的弟子。舒拉想不明白阿尔明明坚定的拒绝了琮莲,怎么突然又答应收琮莲做徒弟了呢?导师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神秘的说:“你不知道,这个琮莲厉害着呢。”
舒拉却说:“琮莲怎么看都不是条和善的鱼,他这样的个性真的适合学诺思的武功吗?“
导师笑笑的摇摇头:“你想到的,长老会当然也想到了,琮莲已经留下了自己的元丹,如果他滥杀无辜,长老会就可以通过毁灭他的元丹来制止他。”
舒拉知道鲛人和妖怪有相似之处,元丹是他们的命脉,如果元丹被毁妖怪很快就会衰竭而死。看来琮莲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舒拉实在是想不明白琮莲这种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得到更强的力量难道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吗?眼睛瞎了,生命又受到威胁,这一切只为了武功,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琮莲顺利的拜入阿尔的门下,也就是说自己当初和他的打赌自己算是输了,以后她看见琮莲得绕道走,不然哪天遇见他的时候,人家突然又怀念起人肉的味道来,自己这条小命估计就要这样交代了。舒拉抿嘴仰头望天做凄苦状,咋滴她就这么的命苦啊!
斯特研制魔药非常的有效率,没多久舒拉收到唐斯特的口信,斯特告诉她,他已经研制好了心眼秘药让她去他的实验室拿,舒拉一听立即就蹦跶到魔药实验室去。
这也是舒拉第一次进魔药实验室,她走进实验室的时候这里连鬼影都不见一只,舒拉只好到处走走等斯特。舒拉一直都以为魔药实验室会像现代的医院,可是事实却完全的相反,这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一些奇怪的花草和魔药材料。最显眼是实验室中央的大理石长方形桌子,上面散乱的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药水。舒拉随便拿起一瓶,上面什么也没写,只画了个大大的黑色骷髅头。舒拉立即把药水放回原来的位置,还不忘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干净。舒拉的视线一离开那骷髅药水就被远处的一棵奇怪的植物吸引住了。
舒拉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色彩那么鲜艳的花朵,这朵奇怪的花绝对可以用五光十色来形容。宽大而肥厚的彩色花瓣上面居然像刷了一层油漆一样的油亮,硕大的花朵几乎要把那花茎都给压断了。舒拉听说过好奇心会杀死猫,却没有听说过会杀死巫婆的,所以这小巫婆颤颤巍巍的伸出爪子,正要碰到花朵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别碰!”
来不及了,这倒霉的花喷了一大股味道怪怪的花粉在舒拉的眼睛上,舒拉赶到眼睛一阵刺痛。那把声音气急败坏的喊:“倒霉了吧,活该了吧,叫你别碰你不听。”
舒拉本来遭袭击已经心情不好的了,没想到这厮还一个劲的叫骂,舒拉回敬他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谁叫你乱碰东西,中了这瞑目花的花粉,这几天晚上你就会毒发。”
舒拉:“我晚上会怎样啊?”
菲利普阴森的说:“你晚上会变成瞎子!”
舒拉:“纳尼!”
菲利普:“谁叫你乱碰这里的东西,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偷偷溜进来。”
舒拉愤愤的说:“我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菲利普看她没有穿任何一个学院的制服就恶狠狠的说:“我看你乔装打扮,鬼鬼祟祟,简直可以定性为恐怖分子!”
舒拉:“你才恐怖分子,你全家都是,我可是魔法院的。”
菲利普:“那你为什么不穿制服?”
舒拉:“我是特招生!”
菲利普轻蔑的看着她说:“原来是山寨货!”
舒拉一听,立即就卷起袖子,甩着胳膊,准备给他一个上勾拳。就在两人准备在实验室上演全武行的时候,斯特走了出来。斯特一看见舒拉,实验室里立即响起情深深雨蒙蒙的插曲,他伸出双臂,眼角还挂着泪水,做出久别重逢状向舒拉慢动作奔来。舒拉和菲利普看着这场景,差点没雷翻在地。
实验室的浩劫就这样被斯特化解了,斯特抱着舒拉揩着眼泪说:“舒拉,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为了研制秘药,最近都累的体虚乏力、精神不佳、失眠多梦、腰酸腿沉、经期…呃…惊---奇---着这个秘药怎么那么难制啊。”
舒拉拍拍他的肩说:“你这是更年期到了,去买点薛大妈代言太太口服液喝喝吧。”
菲利普听见斯特的症状后立即紧张的说:“那么严重,幸好我正在研制一种消除疲劳的秘药,我现在就做出来给你喝。”
菲利普拿着书走到大锅面前念道:“加一点死人的脚趾头,大象的粪便,破丝袜,还有神奇的晶块,还有……啊吐!”吐了一口口水进锅里面,然后将那冒着浓烟的起着气泡的秘药端给斯特说:“好了!”
两人头往后仰嫌弃的说:“你自己喝吧!”
菲利普还在一边纠结到底为什么没人喝,舒拉这时才发现斯特今天竟然没有戴眼镜,少了碍眼的玻璃瓶底,斯特那雌雄莫辩的脸显得更加的清俊。
舒拉吃惊的说:“你的眼镜呢?”
斯特:“我以后不用再戴眼镜。”
舒拉:“why?”
斯特还是习惯性的推推已经不存在的眼镜,笑眯眯的说:“因为心眼秘药啊,心眼秘药可以让任何失明的人恢复视力,我的只是近视,几滴就治好了。”
舒拉睁大眼睛看着这蓝色的药水,没想到这瓶东西居然有这样的功效。
舒拉:“任何原因失明都可以吗?”
斯特:“理论是这样,只要眼球还在都可以复明,但是这种药水的材料相当的珍贵,所以自古以来这种药水的数量非常稀少,具体的功效还不是很清楚。”
舒拉心中呐喊:发财了!!她要再次感激霍哥的大方,她就知道信霍哥会得永生。
舒拉二话不说就闹着着去找买家,斯特一听立即就要表演“长亭送别”。
斯特死拉着舒拉的手,拉长腔唱:“舒郎啊~~”
舒拉面无表情的说:“你再鬼叫我就走了。”
斯特担忧的说:“你别走,快要考试了你知道吗?”
舒拉宽面条泪:“我情愿我不知道。”
斯特皱着眉头说:“不及格可是要被退学的,舒拉我好担心你,你以前没学过这些,基础那么差,据说这次的题目是学院统一出题的,万一你不及格……如果你不在的话,以后我……我……“斯特脸红扑扑的说不下去了。一会他才说:“舒拉你要考元素学的话可以去找苏里,他的元素学很厉害的。”
舒拉想大概了近来苏里已经进入了发情期,最近老是色迷迷的调戏她,她真的不太想跟他单独在一起。舒拉纠结的说:“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了。”
传说中的不学无术!
太阳西沉,金黄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的木窗射进宿舍里,给房间抹上温暖、温馨的色调。此时贤夫良父瑞希正在宿舍里为他的小舒拉叠衣服,英俊的美男子眼神温柔的坐在床上叠衣服,这是多么宁静而赏心悦目的情景啊!
可惜~~“嘭”一声的巨响,舒拉冲进房间彻底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幕。
瑞希立即拿着拖鞋给舒拉穿上,像每个迎接丈夫辛苦工作归来的妻子一样。
瑞希看着舒拉的眼神简直要腻死人,他摸摸舒拉的头说:“吃饭了吗?”
舒拉:“吃了,斯特请客的。”
舒拉今天回来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即在床上打滚,弄乱瑞希叠好的被子,而是拿着课本坐到书桌前,信誓旦旦的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的复习考试,目标是及格,其他的事情就交给瑞希你了。”
瑞希温柔的微笑,其实他心里想,就算你不备考,家里的事情也是交给我的。
瑞希以为舒拉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三分钟热度说说就算了,哪知道她这次居然拿出一条白色头带,在上面写上:“搏命”两个字,还很白痴的系在头上,像模像样的看起书来。
瑞希看了几眼努力学习中的舒拉,正想过去夸她几句却发现~~
瑞希:“舒拉你的书拿反了。”
舒拉:“啊?内个……我……哎呀,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瑞希抖着嘴角看着舒拉,大前天说自己肚子痛,前天她说自己头痛,昨天说自己脚痛,总之每次看书就会这里痛那里痛,每次都会出状况,这次更离谱,居然说自己瞎了。
瑞希:“舒拉你要是不想看书就别看了,不用撒这样的谎。”
舒拉:“不是,我真的看不见了。”舒拉伸开双手摸索着,突然看不见东西,让她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恐惧感。
瑞希见她不像装才过去抱住她说:“你的眼睛怎么了?”
舒拉:“肯定是今天魔药实验室那可恶的花粉害的。”
其实舒拉的心里是松口气的,她终于不用对着书本发呆,现在她可以安心的窝在瑞希的怀里了。
经过几天晚上夜盲症的折磨,舒拉终于发现没有一丝光线的夜晚是那样的无聊,她现在宁愿每天晚上都看书也不要活着这个完全黑暗没有一丝光的夜晚。幸好,她只是晚上看不见,要不然这样活着真可谓是生不如死啊。舒拉想到这句话时脑中第一时间闪现阿尔,阿尔看不见东西一定很难受吧,他人生错过了多少的美景啊,每天看见都只有无尽的黑暗,他会想自己一样觉得难受么?还有那个可恶琮莲,如果他练成无相神功的话,那他也快看不见东西了,如此高傲的他能忍受这一切吗?
舒拉想到自己手上的心眼秘药,如果自己把这药给阿尔,他就可以重见光明了。为什么给阿尔却不给琮莲呢?不好意思,我们的舒拉不是圣女,她只是个普通的巫婆,所以她还是有私心的,琮莲对她干过的事情,她不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所以她不太愿意将秘药送给琮莲。
舒拉挣扎了一个晚上才终于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将秘药送给阿尔,可惜她将秘药拿给阿尔的时候,阿尔却拒绝接受这珍贵的馈赠。
舒拉:“为什么?你不会不好意思吧?”
阿尔笑笑说:“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是因为这种珍贵的秘药不应该浪费在我身上。”一会阿尔才神色凝重的说:“舒拉,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吸收血气的欲望,我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吸收血气了,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身体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恐怕我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最多能坚持五六年。”
舒拉怔怔的看着阿尔,她被他的话打击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手琮莲做弟子的,魔兽的躁动越来越频繁,恐怕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一场浩劫,锡兰需要一位高手共同度过难关。”
舒拉:“所以你选中了天赋异禀的琮莲。”
阿尔内疚的说:“本来这种邪恶的武功实在不应该传下去的,可是……说到底还是我愧对了琮莲,如果这种秘药能让人复明的话,这个机会还是留给琮莲吧。”
阿尔认为如果能让琮莲复明,就可以将他的不幸减到最低,这样自己的心也会好受一点。可是舒拉却知道琮莲不是为了什么国家、人类的大义而修炼无相神功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他完全是为了把自己变得更强。但是不管他当初是否有意愿要救人,他确实会成为以后的救世主,所以舒拉觉得还是应该把秘药给他,有了无相神功和健康的眼睛对他而言必定会如虎添翼。
最后舒拉还是极不情愿的来到琮莲的高级学生公寓。
果然不出所料,人鱼先生用一种极度鄙视的眼光扫了舒拉一眼后就挑着眉说:“你来这干嘛?
舒拉:“给你送心眼秘药来了。”
琮莲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夹起什么脏东西一样拿起蓝色的药水,然后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舒拉说:“送我?为什么?”
舒拉被他的语气和眼神气得像一只炸毛的猫,她气呼呼的说:“不要就拉倒!”
琮莲斜着眼睛妖媚的看着舒拉说:“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把这种东西给我,啊,我知道了,想我饶你一命对吧,你放心好了,你这身臭肉送我我还嫌脏呢!”
舒拉的内心此时已经被投下了原子弹,一声巨响,升起了蘑菇状的冲天黑烟。舒拉觉得自己再和这只人鱼多说一句都要被气死了,她一声不吭的转头就走,还故意大踏步发出重重的脚步声以宣泄自己的不满。琮莲以为她会给自己谈条件,可是她却这样走了,他一改瞧不起人的神情,满脸错愕的看着舒拉。
这些天不少人都已经进入了备考的冲刺期,奥斯里学院招收全国最好的学生,同样也是世界最严格的学院。进入奥斯里学院的学生都要认真的学习,每个学期的考试就是检验他们学习成果的时候,凡是考试不及格的学生都要勒令退学,这种残酷的制度一直延续至今。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后能顺利毕业的学生都是真正的天之娇子。考试的形式根据各个学科的特点而定,舒拉因为是特招生她所学的内容都是有沙德提供,考试的形式也不同于一般的人,舒拉的考试分两种,元素学是闭卷笔试,而魔法基础则是笔试和实践相结合。虽然沙德很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够顺利的通过考试,可是这次出题确是由学院派人监督出题,沙德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考试的日子已经逼近了,舒拉只能看着那些元素学的课本发呆,瑞希看着舒拉空洞的眼神忍不住着急的说:“舒拉快开始学习啊,时间无多了。”
舒拉眼角挂着泡泪说:“我也想,可是这些书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怎么办啊?”
瑞希拿起其中一本书,才翻了几页就没头紧锁,上面都是一些难懂的元素符号,变化多端的组合方式。舒拉从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这些复杂的元素知识要在半年内掌握,即使是天才的炼金术师恐怕也难以做到。沙德特招舒拉进学院原是一番好意,可是他忽略了重要的问题,以舒拉的基础怎么能通过每学期一次的考试呢?
舒拉抱着头在书桌上吸着鼻子小声哭泣,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天真。当初她能够特招进学院还曾经幻想过自己也许会成为了不起的魔法师,穿越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成为这里命定的救世主。有一天她也许会举着奶奶留给她的魔杖指天大喊“赐我力量”,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舒拉没有想到一道雷劈在她银质的魔杖上,把她给劈焦了。
瑞希看着哭泣的舒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好,他过去抱住舒拉说:“舒拉你别哭了,要是考不上我们就不读了,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
舒拉哭着说:“可是我想做魔法师。”
瑞希看着课本一会才说:“要不舒拉你现在先认真的学元素学,魔法基础不是规定有实践考试么,实践考试无外乎是去收拾魔兽罢了,魔法基础的笔试没考好,我可以帮你在实践上加分。”
舒拉经瑞希提醒才想起斯特的话,她高兴的大喊:“元素学可以找苏里,据说他元素学相当的厉害。”
舒拉拿起课本立即向苏里的宿舍奔去,瑞希看着舒拉的身影心里有种闷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场景一
瑞希:“舒拉你又把鞋子乱扔了?听话把它们摆回原来的位置。”
舒拉在床上翻滚中~~
舒拉:“哎呀~~我好累啊~~累死了~~你帮我放好就行了~~”
瑞希:“……”
场景二
瑞希:“舒拉,过几天要考试了,你认真复习了没?”
舒拉:“那我现在看书~~”
两分钟后舒拉就把书扔一边,在床上打滚~~
瑞希皱眉:“怎么又不看了?”
舒拉:“我刚才看书看到脚抽筋了,哎呀~~好痛啊~~不行,我要休息一个小时了~~”
烛光照亮了瑞希囧然的面庞~~
场景三:
瑞希:“舒拉,你上次不是说不要我帮你叠小裤裤吗?那你现在自己叠好吧。”
舒拉:“此人已死,有事烧纸,3Q~~”
瑞希:“你那么懒,以后除了我之外没人肯要你的了。”
舒拉:“不怕我还有你这个陪嫁老鼠帮我~~”
瑞希皱眉:“我才不要做陪嫁呢,做新郎我就勉强答应!”
作弊!
自从上次强吻事件之后舒拉就一直没有找过苏里了,苏里这段时间非常的纠结,他还一度以为舒拉打算不理他呢。如果舒拉再迟一点来找他,他就打算用食物来引诱她,与她重修旧好。不过苏里显然是小看舒拉的心里承受能力了,丢失初吻这种小打击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女人。你看这不又到苏里的宿舍吵闹打滚,让他快点教自己元素学了么?
苏里很邪恶的想,在给舒拉补习之前,自己可否收点利息呢?比如要个亲亲?最不济也要摸摸小手吧。于是苏里大灰狼从后面抱住舒拉,摇摇她说:“舒拉,我要是帮你补习你要怎样谢谢我啊?”
舒拉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以后说:“那就请你到饭堂吃顿饭吧。”
苏里:“你这小抠门!”
舒拉:“难道你不知道吗?据调查显示,魔道师是学院那么多职业中最最贫困潦倒的职业,你还想宰我不成,告诉你哦,到时我不够钱付款,我就把你留在餐厅做他们的侍应。”
苏里眼睛亮亮的看着舒拉说:“我有没说让你请我吃饭,有不用花钱的办法。”
舒拉:“纳尼!”
苏里把舒拉的身子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说:“不如你亲我一口好了。”
根据一般言情小说的套路,此时的舒拉应该会抡起粉拳,锤锤苏里的胸膛,娇羞的说“死相”“讨厌”之类的话,然后和他来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热吻。
而事实确是舒拉同学抡起老拳给了苏里一个右钩拳,凶巴巴的说:“表再调戏我!”
苏里捂住下巴装作无辜的样子说:“跟你开个玩笑的,老是那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到时你再找我娶你的话,我可要假装矜持一下才答应娶你哦。”
舒拉横眉冷对苏里说:“少废话,再不开始补习,我就要狗头铡伺候了。”
舒拉拿起苏里的笔记认认真真的看起来,数分钟过后她才抬起头来对苏里说:“这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苏里差点从凳子上翻下来。
苏里:“看了那么久你连第一句话都没搞懂啊?”
舒拉弱弱的说:“人家就是不懂才来找你的嘛。”
苏里:“对元素学你懂多少啊?”
舒拉红着脸蛋说:“八窍已经通了七窍了,就一窍不通。”
苏里石化状坐在凳子上,灵魂都升天了。
苏里:“这里不适合你,你快点回火星吧。”
舒拉:“,你搞错了,我是从彗星来的,专门来撞地球。”
苏里:“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开始好吧。”
几个小时以后苏里终于深切的感受到天才和白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舒拉根本是个元素学的白痴!舒拉这个白痴提出的问题可能让十个天才都答不出来,她那无休止的十万个为什么,搞得苏里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不懂元素学了。
苏里最终虚脱的倒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就算是一头母猪,现在都让我教会爬树了,为什么你还没有学会最基础的元素知识。”
舒拉:“你的任务绝不是教母猪爬树这种简单,而是要教一条鱼怎样在陆地上行走!”
也许给苏里足够多的时间,他这个天才真的能教一条没有脚的鱼在陆地上行走。可惜考试的日子到了!舒拉早上起床的时候突然有种上刑场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学革命先烈写个自白书什么的,死了也好给后人留给纪念。
舒拉躺在被窝,她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其实天还没亮。
瑞希却在这时走进房间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像老妈子一样念念叨叨的说:“舒拉,你该起床吃早饭了,今天你要考试,你忘了吗?”
舒拉继续装死,瑞希直接帮闭着眼睛耍赖的舒拉穿好衣服,甚至喂好饭,直接把她打包好送到考场。
在此之前,舒拉还抱着小小的侥幸心理,她觉得自己不会做的话可以偷看别人的答案,她不信自己会那么倒霉重蹈入学考试的覆辙。可是残酷现实无情的击倒了她,她是特招生,所以特殊对待,试室里除了一个棺材脸的老男人做监考官以外,这里居然只有她一个人考试。
舒拉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我通往成功的道路总是在施工中?”
舒拉拿到考题后几乎把上面的字由认识看到不认识,她除了几道送分题以外,几乎没一道题会做。世界末日了!这个地球真是太可怕了,她还是赶紧回火星吧。正当舒拉想着她今天回去该怎样打包自己的行李时,一个火球从玻璃窗外炸开,爆炸造成的冲击波震碎了教室所有的玻璃窗。棺材脸考官走到窗前警惕的视察外面的情况,这时传来了苏里的声音:“老师对不起啊,我的炮弹走火了,一楼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破坏了……”
主考官犹豫了一下,他转过脸来对舒拉说:“别作弊,我下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舒拉点点头。
主考官刚出去,一只小老鼠就叼这一张纸跑了进来,它跳上舒拉的桌面上说:“舒拉快点把试卷换过来!”舒拉听见瑞希的声音才从死气沉沉中复活过来。
舒拉:“你怎么弄到试卷的?”
瑞希:“我今天早上跟踪监考老师到学生处偷来的,苏里已经把答案和你的名字都写在上面了,你把试卷换下来就行了。”
舒拉感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怪不得苏里的炮弹会在这个地方走火。不一会儿,教室外传来脚步声,瑞希敏捷的叼起舒拉那空白一片的试卷跑出窗子。一会棺材脸老师就回来了,舒拉做贼心虚表情有点不自然,她低头假装在做试卷掩饰过去。主考官狐疑的走到舒拉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试卷,上面工工整整的写满了方程式,棺材脸老师看见舒拉的答案显得很吃惊,然后又微笑着点点头。棺材脸老师认为自己没必要再警惕舒拉会作弊了,因为一个能写出如此完美答案的人,还哪用得着作弊呢。
元素学考试可谓是圆满落幕,舒拉一出考场苏里就过来邀功:“这次我保证能考个史上最高分,一雪前耻。”
舒拉却担心的说:“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苏里:“这有什么,谁敢说自己长那么大考试从来没有试过作弊啊。作弊没什么,作弊被人抓到才是大问题,懂不?”
舒拉犹豫的点点头。
苏里继续说:“以你的智商要做到作弊不被人抓确实相当的困难,不过有我在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
舒拉一直认为苏里是属于绝顶聪明的一类人物,既然人家那么说她也不疑有他了。
但很快事实就证明了苏里说的全都是歪理!
晚上舒拉就被沙德导师传召到办公室,舒拉知道那么晚叫她过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果然沙德抖抖他那浓密的白眉毛对舒拉说:“舒拉,你的字最近怎么漂亮了那么多啊?”
舒拉喵了一眼导师桌子上放着的试题,这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是……是因为考试,那个……超常发挥了,呵呵~~”
沙德抬起小眼睛目露精光的看着舒拉说:“这题是苏里给你做的吧?”
舒拉:“我……”
沙德摆摆手说:“你别说了,除了苏里那小子谁还能写出这么精辟而完美的方程。”
舒拉全身僵硬。
沙德笑着说:“你那召唤兽也有两下子居然能拿到试卷。”
这次是浑身一震!
沙德继续说:“算了,以后要好好学习,下不为例,这次魔法考试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拿出点真本事来,我已经向学院申请了,魔法考试可以免你的笔试,但是你的实践考试要难度升级,你愿意冒险么?”
舒拉激动得几乎扑到导师的身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愿意,只要不用笔试做什么都愿意。”
沙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宗给舒拉说:“这就是你任务,你要去汇城调查一起婴儿失踪的事件,能够调查出原因视为及格,解决这个问题为满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由于你不是召唤师,为了防止作弊,你那个召唤兽将会暂时受到学院的监视,他不能跟你一块去考试。”
舒拉一听到这话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泼在身上,她目瞪口呆的说:“我一个人去?”
沙德点点头说:“是的,不过你的元素学已经拿到了满分,如果你这次魔法考试也能拿到满分的话,根据学院的规定,你下个学期就可以免试,好好把握机会吧,孩子!。”
舒拉算是明白,如果她两门都满分的话就成了免检产品,可是没有瑞希的帮忙她能不能及格都成为一个大问题,这个消息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啊。
舒拉知道这几天都是学院考试的时间,苏里、霍恩还有斯特都要参加期末考试,自己不能再去打扰他们了,舒拉觉得这件事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
舒拉还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哪知道没几天斯特就哭坟一样来找她。
“舒郎啊~~乃这一行是凶险万分,切不可一人行动呐~~”
舒拉:“那也是没办法的,说不定我走运就过关了呢?”
瑞希也插嘴说:“这种几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斯特继续慈母劝子般的说:“你一个人去,真真是九死一生,这起婴儿失踪事件已经成为汇城悬赏的榜首,你这次去了绝对是竖着进去横着出城呐。”
舒拉壮着胆子说:“你们不要小看我,我上次不也独自收拾了鬼公主么!”
瑞希皱着眉说:“上次要不是有霍恩的吉祥咒文,你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的。”
瑞希和斯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舒拉的魔法有多蹩脚,舒拉陷入了一打二的困境。舒拉扁着嘴说:“好了,是可忍叔叔他不能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汝等一味挑衅,休怪我反面无情!我今天就要用实力来证明给你们看,我一个人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心情不好,乃们记得送送花,给给收藏,安慰一下绷带脆弱的小心灵啊~~==>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汇城的恐怖之旅~~
舒拉气呼呼的收拾行李,瑞希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最终他才叹口气走过去对舒拉说:“舒拉我不是看不起你,这次是真的很危险,昨天我已经去打听过了,汇城的婴儿失踪案已经好几个月了,想拿悬赏的勇士几乎都没有活着回来的,我担心你。”
舒拉回头对瑞希说:“不会有事的,我就想去调查清楚,拿个及格就回来,如果有危险我会马上离开汇城。”
瑞希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手镯和符咒给舒拉说:“手镯是昨天我从霍恩那里借来的,霍恩说它有驱邪的作用,这是我画的替身符你戴着它紧要关头能救你一命。”
舒拉看着这个带有奇怪咒文的金色手镯,她的魔法虽然很烂,但是她也能隐隐的看见手镯上面有神圣之光闪烁。手镯的力量很熟悉,是霍恩的气息,没想到霍恩神圣力量已经达到了能够附魔的程度了。而替身符舒拉也会用,其实这些符咒就是给她逃命用的。
斯特看着他们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告白,纠结的说:“谁说舒拉要一个人去了,不是还有我陪她去吗,这次来就是要跟你们说这件事的。”
“你?”
斯特:“我已经考完试了,可以和舒拉一起去。”
舒拉看着斯特这柔弱的样子,她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说:“你千万别勉强!”
第二天舒拉和斯特就踏上去汇城的的道路,舒拉看看身边这位比女人还娇弱的美少年,突生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这个斯特真的靠得住吗?斯特发现舒拉在看自己,他立即给她一个像小白兔一样柔弱而温驯的眼神,舒拉打了个冷震,阿米豆腐,我还是靠自己吧。
在这时代已经研制出了火车,虽然这个火车和现代的没得比,总的来说还是比马车要方便,可惜火车在这个时代还是高科技,有许多地方还没有铺设铁轨。舒拉他们要去的汇城还属于中等城市,没有铁轨可以直达当地。舒拉只能到汇城不远的大城市下车,然后做马车去汇城。
汇城因为婴儿失踪事件居然变得相当的出名,国家出了极高的金额悬赏,大批赏金猎人都在这个城市集中,准备坐马车进入汇城。客源是有不少,可是马车却奇缺,主要是前一阵子连续有几辆马车在进入汇城的官道上被袭击,马车夫都不太愿意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舒拉他们找了几马车夫都不愿意进汇城,大多数人只答应把他们送到回城附近。斯特这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哪里走得了那么远的路,还没走就已经在抱怨了。
斯特同学自从做了魔药师以后也是财大气粗了,他愿意出重金请人载他们进汇城。果然有钱使得磨推鬼。在斯特的重赏下终于有位中年人愿意载他们进汇城。
舒拉看着斯特将一大袋的金币给马车夫心里有点痛,她悄声对斯特说:“太浪费了。”
马车夫不知道是不是姓顺,叫风耳的,这都被他听见了。马车夫粗着嗓子说:“小妹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肯载你还是给面子这位美女,要知道前阵子汇城那妖怪连续袭击了好几辆载有赏金猎人的马车,再说你要是拿到赏金还在乎这些,抠门!”
舒拉看了眼斯特,原来马车夫是因为贪图斯特的美色才答应载他们的,要是这位马车夫知道斯特是男的,不知道会有何等有趣的表情呢。不过舒拉从马车夫的口中知道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妖怪是有智慧的生物,它懂得袭击赏金猎人阻止猎人进城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坐上了马车,颠簸了整整一天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太阳已经渐渐西沉了,他们还在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
舒拉打开车窗郁闷的说:“我还以为快到了没想到还有那么远的路程。”
马车夫又插嘴道:“远着呢,今晚我们要连夜赶路的话,明天凌晨时分就能到汇城。“
斯特趴在舒拉身上有气无力的说:“连夜赶路吧,我可不想在野外餐风露宿的。”
颠簸了一天舒拉他们相当的疲惫,两人靠在一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直到马车突然猛地停下,两人被惯性摔着才迷迷糊糊的起身。此时天已经全黑了,舒拉估计现在应该是在半夜,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连夜赶路吗?怎么马车夫突然停下来了?
斯特起身对马车夫说:“怎么了?快赶车啊?”
一片寂静,回答他们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斯特心里发毛,他和舒拉对看了一眼,两人都在想:不会遇上了吧?舒拉对马车夫说:“你还在吗?”
还是没有回答,斯特和舒拉大致已经猜到,马车夫不是落跑就是去天堂报到了。斯特浑身颤抖的抱着舒拉说:“舒拉怎么办啊?”
呼啸的风声再次响起,这次的风声中还夹杂着“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舒拉想不明白,他们明明是在官道中间,为什么会传来滴水的声音,那个东西到底想对他们做什么。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反而给这个诡异的静谧更添一笔恐怖,每次风声想起马车后面的玻璃窗上都有两条黑影晃动,还发车吱吱的尖锐声响,像指甲划在玻璃窗上的声音。舒拉的手腕上镯子发出耀眼的神圣之光,也就是说这不是什么魔兽,它是个鬼,而且它就在附近徘徊。
斯特吓得抱着舒拉瑟瑟发抖,眼角挂着泪,看起来是那样的楚楚可怜。舒拉在这个时候倒是显得临危不乱,其实她心里也很害怕,可是她是一个魔道师,这里唯一有能力保护别人的人,她不能怕,最起码她要想办法保护斯特离开这里。
舒拉拿出奶奶给她的魔杖,在马车内撑起光之壁,如果真有鬼怪进来她就和它决一死战。
舒拉神经紧绷了半个夜晚,直到黎明的阳关照进马车,那个鬼怪还是没有进来。太阳出来后镯子就没有发光了,说明那东西已经离开了。舒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东西没有作出要进来的举动,而那一直到现在还在车窗后面晃动的黑影又是什么。
舒拉对斯特说:“我没有叫你下车,待会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绝对不能走出车厢。”
斯特第一次看见舒拉脸上有那么严肃的表情,他即担心舒拉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他什么都不会,如果冒然下车,反而给舒拉添麻烦。
舒拉打开车门小心的跳下车,车外已经是阳光灿烂,丝毫没有昨晚的阴森恐怖。舒拉站在车门外小心的视察,突然她感到有液体滴在自己的脑门上,舒拉用手摸,居然是一滴黑红色带有腥味的血。
舒拉惊恐的转身抬起头,怪不得他们一直找不到马车夫,原来马车夫已经被开膛破肚扔在马车顶部。马车夫在死前似乎看到了极恐怖的东西,他双目圆睁,上身的器官都被挖走了,身体瘫在马车顶上,两只手臂耷拉在马车窗前。昨晚的谜团都找到了答案,滴水声其实是马车夫的滴血声,马车夫的手吊在马车窗前,每次风一吹,他的手臂就被风吹得左摇右摆,手指甲因为移动而刮在车窗上,因此发出尖锐的声响。昨晚那个鬼怪应该没有打算要冲进来杀他们,它只干掉了马车夫。舒拉看看自己手上的手镯,也许是手镯救了他们。
“舒拉你没事吧?”马车里传来斯特小心翼翼的询问。
舒拉:“没事,不过马车夫死了,我们得走路进汇城。”
斯特下车想往上看,舒拉立即拉着他离开,舒拉觉得这么恶心的东西让斯特看见,他这娇气的公子爷又要摆出一副小受脸纠结一阵子了。
两人收拾好行李继续赶路,斯特走没两步不是说自己脚痛就是头晕的,比足不出户的大小姐还难伺候。路上行驶的马车虽然不少,却没有一辆肯停下来载他们一程,各个都赶着去投胎似的。舒拉招了好几次手都没有成功让一辆车停下来,她郁闷的双手叉腰看着这些马车。斯特脸上含着泡泪娇滴滴的喊:“舒拉,我好累啊~~”
舒拉鄙视看着斯特,他出发前还豪言壮志说自己要来保护她,结果却让她成了保姆。舒拉看着这张白皙的梨花带雨的桃花脸突然计从心来。
舒拉淫\笑着走到斯特旁边,用狼外婆的语气说:“斯特想不想坐车啊?”
斯特小红帽点点头。
舒拉狼外婆:“咦嘻嘻~~把你香肩露出来,给我站到马路中间去!”
斯特小红帽双手捂住胸口,惊恐连连的摇摇头。
舒拉猥亵的大喊:“脱不脱?不脱我就用强的了!”
斯特挂着眼泪委屈的说:“不可以,舒郎我们还没有成亲不能干这种事。”
舒拉才不理呢,她扑过去把斯特的上衣剥掉一半,露出那白玉般光洁圆润的香肩。
斯特AV女\优状浪\叫:“别~~嗯~~温柔点,我怕痛。”
舒拉满头黑线的把斯特推到马路中间,斯特还不忘回头,一副受辱的样子对舒拉说:“舒郎,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舒拉:“……”
斯特一丢出马路,本来还在疾驰的马车纷纷急刹车停下来,有的甚至经过了又调头回来停在斯特的面前。马车里的壮汉们各个像妓院里的老鸨一样,拼命的招手让斯特上车,一时间舒拉都不知道该选哪辆马车才好。
一声轻佻的口哨引起了舒拉的注意,舒拉万万没想到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的居然是一位和尚!!也不能说是和尚,在西方没有和尚只有僧侣,他们虽然也剔着光头却和中国的和尚有很大的区别,他们这里的僧侣不是以拜佛诵经为主的,而是有点像法师,专门给人做红白喜事,顺带驱魔除妖。
这个僧侣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双大大的眼睛特别有神。他跳下马车双手合十对斯特说:“施主,不知能否赏个脸让贫僧载你一程呢?”
舒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公开把妹的花和尚。
贫僧椰奶
斯特娇羞的看着舒拉,期待的低唤了一声:“舒郎?”
舒拉起了身鸡皮疙瘩后幡然醒悟拉着斯特进了马车。
上车以后和尚就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斯特,搞得舒拉和斯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为了转移注意力舒拉故意搭话说:“大师的叫什么名字啊?”
僧侣双手合十说:“贫僧法号‘耶奶’”
斯特和舒拉一听,立即双手捂住嘴巴,满脸憋得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椰奶同志对这等表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感慨的说“现在僧侣这行饭不好吃了,越来越多的人想当僧侣,竞争可激烈着呢,当年我拜入师门的时候寺院已经人满为患了,尤其是‘耶’字辈的,名字几乎都用光了,师父想了好久才想了个这样的名字,所以……”椰奶同志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舒拉:“取名字可以不拘一格嘛,干嘛非得叫耶奶呢,叫耶稣也可以啊。”
椰奶远目道:“那是我师兄。”
舒拉:“当我没说过。”
舒拉扯扯斯特的衣袖说:“当僧侣那么吃香吗?大多数人驱魔除妖不是都出重金请驱魔师的吗?而且驱魔师在世界好像很有地位的样子。”
斯特:“做驱魔师很讲究天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做僧侣可简单了,又悠闲又可以娶亲。”
原来僧侣可以娶老婆,怪不得椰奶敢当街调戏斯特。舒拉仔细的观察椰奶和霍哥的差别,首先,霍哥俊美无双的脸和黄金比例般结实修长的身材在外貌是得到绝对的胜利,其次是霍哥那金黄色熠熠生辉的长而微卷的头发……等等,那么多人选择做僧侣而不做驱魔师会不会还有一个原因:大家都觉得没有长发比较好打理,以后不用买洗发水和梳子……呃,扯远了~~
斯特看着椰奶一身绣有东方纹饰的袈裟忍不住问:“大师从哪里来的?”
椰奶:“贫僧从东土来,专门到西方的奥斯里学院拜佛求亲的,经过这里顺便收个妖,赚点聘礼。”
舒拉:“纳尼!”
斯特笑着说:“我们就是奥斯里学院的。”
椰奶一听眼睛立即闪闪发亮道:“两位高人是什么职业的?”
舒拉:“我是魔道师。”
椰奶失落的说:“魔道啊~~”
舒拉愤怒:“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啊!”
椰奶:“众所周之魔道师十个里面八个都是学艺不精的,魔道师还号称最落魄的职业,你这身寒酸的打扮已经完全印证了这没钱途的职业了。”
舒拉:“少在这里小看人!”
椰奶想了一会讨好的说:“是是是,我错了,美女魔法师你应该有召唤这个副职吧,一般的魔道师都有一两个召唤兽,不如叫给出来帮我赶马好了。”
舒拉:“我的副职是酱油师,专门负责打酱油,有事不要来找我。”
椰奶无语中~~~
椰奶看向斯特说:“美人你呢?”
斯特:“我是魔药师。”
椰奶一听魔药师这个钱途无限的职业,马上扑过去抓住斯特的手说:“贫僧家有良田数顷,老宅一幢,你愿意和我生孩子吗?”
舒拉无情的揭穿:“他是男的,这不是耽美文,作者不写男男生子的。”(DM无能~~)
椰奶立即被真相打击成冰棒。
斯特妩媚的倒在舒拉身上说:“人家刚刚已经被那个了,现在是舒郎的人了。”
舒拉:“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别给我扣帽子!”
椰奶双手合什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阿米豆腐。”
舒拉大喊:“他也算是鲜花?全世界的牛都要被你吓得不敢拉屎了!”
斯特:“……”
三人这一趟都是要去汇城,而最后都要会奥斯里学院的,椰奶心想:这两个可不是一般的路人甲,是来自大名鼎鼎的奥斯里学院的学生,没两下子都该有一下子吧,反正带上他们是肯定不吃亏。
舒拉心里也在打小九九:虽说这个好色僧人跟霍恩这种正牌驱魔师没得比,但好歹也是靠除妖吃饭的,最不济也能保护他们吧。
两人各怀鬼胎相视一笑说:“一起吧!”
于是在共同的阶级利益之下他们一拍即合,蛇鼠一窝,呃~~是结成了统一战线!
相比起舒拉,椰奶更具备调查灵异事件的经验。椰奶认为他们盲目的打听线索,或者说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再行动都是不实际的,他们必须先发制人。既然这件事已经弄得满城风雨,那么他们就可以到当地的政府去去询问,这样可以得到更为系统详尽的资料。决定好之后他们直接赶车前往当地的政府机关,希望可以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来到市长厅门前他们遇到了个麻烦,原来官僚主义不是中国特色,这里也有,守卫拦住他们仨不让他们进去。
守卫对他们推推嚷嚷,凶巴巴的说:“滚滚滚,又是这些刁民,这里不接待!”
椰奶一边躲避一边喊:“哎呀~~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的,他们两位是从锡兰来的魔法师,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找市长,我们真不是来上访的。”
舒拉自己就是个平民,她平生最恨这种欺压百姓的狗官了,听了那侍卫的话,恨不得上去给他几个老拳。守卫见舒拉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怒火更盛,他嚷嚷道:“怎么还想打人啊?告诉你,我以前可是做城管的,比流氓我可不怕你!”
斯特立即来住舒拉的手说:“听见了没有,舒拉他们可不比妖魔鬼怪那么好收拾,他们是当地的城管啊!”
椰奶倒是比舒拉懂得人情事故,他笑眯眯的给守卫塞了点钱,好声好气的央他进去引见引见。那守卫将银币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后哼了一声走了进去。舒拉看着这一幕无比感慨,以前是有钱使得鬼推磨,现在是反过来磨推鬼了。她这个穷鬼魔道师以后的路都不知道要怎么走啊。
舒拉他们原以为即使是能够进去市长厅也是少不了一番鄙视的了,没想到那侍卫一改先前狗眼看人低的模样,殷勤的请他们进去,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要是在他屁股上装上尾巴,说不准还对他们摇起来呢。
舒拉一进去就受到市长的热情接待,实在让大家受宠若惊。市长领着舒拉他们进贵宾厅笑着说:“哎呀,我这手下太没眼色了,竟然怠慢了几位,舒拉小姐千万别介意。“
舒拉被点名楞了一下,她还以为自己能受到这样待遇是因为斯特,他家好歹也是富甲一方的首富。看市长的言行举止,这么好的待遇显然是因为舒拉,不过舒拉实在想不起她这个苦命的娃,有什么理由接受市长这般礼遇。
市长非常体贴的给他们安排了豪华的客房,还准备好了丰盛了晚宴给他们接风。舒拉低头对斯特说:“你看看这市长是不是有古怪啊?”
斯特:“我看他八成是鬼上身了,要不就是吃错药了。”斯特怔了一下,又恢复废材萝莉的样子挂在舒拉身上说:“舒拉,今晚我要跟你睡,万一这市长有什么阴谋怎么办,我怕~~”
舒拉推开他道:“得了吧你。”
安顿好后,舒拉他们就进饭厅参加接风宴。舒拉警惕的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美食,如果说这个市长真的有古怪,那住顿饭说不定是鸿门宴。舒拉刚想叫斯特先别吃,没想到她一转头就看见斯特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东西。
舒拉失声的低叫了声:“斯特你白痴!”
突然斯特双手卡住喉咙,他张开嘴咿咿呀呀的想说什么,此时的他脸色发青,双目圆睁,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舒拉大惊失色的抱住他说:“斯特你怎么了?”
舒拉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市长,再看看斯特痛苦的样子,难道菜里面真的有毒!
一会斯特才抓住舒拉的手痛苦的说:“卡住了!”
舒拉:“??”
斯特沙哑的说:“吃太快,喉咙被鸡肉卡住了。”
舒拉顿时觉得她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火光就映在她的脸上。
舒拉扶起斯特,一招“如来神掌”重重的拍在他的后背上。斯特咳嗽了几声才泪汪汪的感慨的对舒拉说:“我以为我会被鸡肉卡死的了。”
舒拉:“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酒足饭饱后市长建议他们早些歇息,明天一早他会派人给他们汇报关于婴儿失踪时间的情况。舒拉对市长大人的帮助相当的感激,市长只是神秘的摆摆手说不用,越是这样的态度舒拉便是越怀疑。
在舒拉想回房的时候市长突然拦住舒拉压低声音说:“舒拉小姐对这样的安排满意么?”
“满意。”
市长笑眯眯的说:“那回去以后还请舒拉小姐要在霍恩大人的面前美言几句,你知道这个汇城一直都不怎么太平,家族势利强大,在这里做市长真是太苦了,你看能不能跟霍恩大人说说,让我调去好一点的城市?”
舒拉奇怪的说:“你怎么知道我认识霍恩?”
市长:“霍恩大人在您来以前已经给捎过口信,让我好好照顾你。”
舒拉有点明白市长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了,原来是因为霍恩。
舒拉也压低声音说:“霍恩那么有能耐吗?他不就是个骑士吗?”
市长吃惊的看着舒拉说:“霍恩大人不是说你是他的好朋友吗?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霍恩大人在半年前已经升为王都银盘骑士团的团长了,他可是地位等同于公爵的大人物啊。”
舒拉皱着眉想:半年前不就是他们来奥斯里学院的时候吗?当时他说要去王都复命,原来是授命,也就是说霍恩在因为做上了骑士团的团长才进学院做驱魔师的。怪不得霍恩一直都是贵族小姐追捧的对象,原来他的魅力不只是因为他的美貌,还因为他的地位。舒拉纠结啊,自己和他一起那么就居然对这些重要的事情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要说:霍哥乃不简单滴银,实在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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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
舒拉前脚刚进房门斯特后脚就跟进来,他抱着一个枕头泪眼汪汪的说自己害怕。舒拉可以谅解斯特行为,除了因为他天生胆小以外,来汇城路上遇到的事情也使他不能释怀,毕竟是死了一个人,那只鬼可不是什么善类。舒拉表示理解,斯特立即跳上床乖乖的盖好被子。
请大家不要想歪,这是一个非常纯洁的夜晚。月关柔和的照进窗子,撒在他们两身上,舒拉转头看着斯特美丽的睡脸,她觉得在这个世界除了乡下那个老年痴呆的奶奶以外自己一个亲人都没有,没想到仅仅是因为一段旅途自己就能结识到那么多的好朋友,而且是一辈子可以信赖的朋友。此刻的舒拉觉得自己很幸福,就这样下去吧,再也不要孤单和分离,平平淡淡的,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吧。
早晨,舒拉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她揉揉朦胧的睡眼坐起身来,斯特也穿着弱智睡衣走进了厕所。此时房间里已经进来了几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她们端着洗涮用具和推着早餐车殷勤的为她服务。舒拉长那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本以为这次是来受苦的,没想到竟像度假一样的惬意。
舒拉出了房门就直接被领到市长的办公室去,椰奶已经和市长交谈了。市长见舒拉进来才拿出厚厚的资料交给舒拉,里面都是这几个月发生的婴儿失踪案的资料。
市长在一边解释说:“这三个月已经有三十九个婴儿失踪了,大都是未满一周岁的孩子。大概在一个月前,我们找回了其中一个婴儿尸体,奇怪的了尸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这些婴儿表面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可是解剖后发现,这些孩子的内脏全都枯竭了,实在是奇怪。”
椰奶思索了一下说:“三个月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汇城,或者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灵异的事件?“
市长摇摇头说:“这个我们都调查过了,没有任何头绪。”
舒拉想起了他们在马车上的遭遇,她对市长说:“三个月前有谁举行过葬礼吗?我觉得这个不是魔兽,是鬼怪在作祟。”
市长吃惊的看着舒拉说:“这个我倒没有想过,我可以去调查一下。”
舒拉说了声谢谢,他们刚想出门市长就笑着说:“今天汇城的首富招女婿,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参加汇城首富的女儿的婚礼呢?是这样的那位姓张的首富听说舒拉小姐您是霍恩大人的朋友,也想沾沾您的光。”
舒拉想:不是沾她的光是沾霍恩的光吧。不过不吃白不吃,首富嫁女肯定出手大方。
舒拉笑着说:“那走吧。”
他们坐上了豪华的马车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别墅,别墅大门居然是摆着两头汉白玉雕成了狮子,这个首富的财力可见一般。从市长的口中他们得知,首富是个东方人,来这里做皮革生意起家,在这里雄霸一方,市长先生抱怨的家族势力强大指的就是这一家。不过这个首富不知道是不是作孽太多了,到了四十几岁才生了个女儿,女儿体弱多病,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从小就给她找了个男人做童养夫,前几天她才刚成年,家里就急着给他们办喜事了。
舒拉听了童养夫立即就想起小白脸,她很自然的把斯特的形象套上去,柔柔弱弱,娇娇滴滴,除了皮相什么都没有,只吃饭不生蛋!
斯特见舒拉用如此炙热的眼光看着他,他羞涩的说:“舒拉你别这样看着我,难不成你也想跟我结婚。我得考虑一下……好吧,我答应嫁给你。”
舒拉面无表情,一副被无奈到虚脱的样子看着他。
舒拉:“来人啊,把这无耻星来的ET抓出去人道毁灭。
斯特捂着胸口说他好伤心,趴在舒拉身上闹了一下别扭,得不到舒拉的配合演出也就作罢了。
马车晃悠悠的来到首富的府邸,光是门口这对汉白玉雕成的石狮子已经召显了这家人财力之雄厚了。
舒拉下车前脚一踏进这栋府邸,手腕上的手镯就发出耀眼的神圣之光。舒拉惊讶的看着手镯,难到他们的运气那么好居然撞上了!舒拉进入府邸发现这里密密麻麻都是来道喜的人,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东西见这里人多潜入府邸想在这里作案,二是这间府邸本来就藏匿着那东西。可是张家家世如此雄厚,府上不能随意进行调查,加之府上少说也有百来号人家,要排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舒拉警惕的抓住斯特的手进入府内,要是有情况,他们马上就逃跑。
婚宴正式开始,这是一个正统的中式婚礼,在一片道喜声中新郎牵着新娘拜堂。新娘披着喜帕看不见模样,到时新郎并没有舒拉想象中的小白脸样,而是个英俊儒雅的美男子。从他的身高和健壮的身体看来,他不是个练家子的,也经常健身的那种,和旁边那位病弱的妻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新娘的身子可不是一般的弱,就是拜堂也拜得惊险无比,好几次跪下去就差点起不来了。身旁的丈夫一脸关切,对妻子百般照顾。舒拉还以为这个童养夫是因为贪图钱财而娶妻子的,但从他对妻子的一举一动看来,相爱不敢说,至少丈夫是真心的爱着妻子的。
拜完堂丈夫扶着妻子进了内房,舒拉则食不下咽警惕的看着四周,镯子还在发光。此时的舒拉开始抱怨这个设计怎么那么不人性化的,这一直发光有什么用,她根本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她只能断定东西就在这座府邸而已。
舒拉还没吃完饭就带着斯特匆匆离开,太多的谜团迫切需要解开了。斯特还闹别扭,舒拉故意露出狰狞的面孔靠近斯特说:“刚才镯子发光了,你还要留在宅子里吗?”
斯特立即以死明志般的说:“舒拉我永远追随你!”
舒拉回去市长府内开始查看张家在三个月前有没有死过人,舒拉一查才知晓,原来张家的老夫人,也就是新娘张小秋的母亲就是在三个月前去世的。事情似乎已经浮出水面了,那个老夫人极有可能就是事件的元凶!但是现在苦无证据,一切都是舒拉的猜测,所以舒拉决定,今晚要去夜探张府!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舒拉穿着黑色的衣服爬上了张家的顶,后面还跟着个跌跌撞撞的“累赘”。
斯特一声惨叫,整条蹄子□了屋顶,怎么也拔不出啦,他只好哭说:“舒拉救救我,下面是茅房,我要掉下去了。”
舒拉气呼呼的往回走,幸好她带了隐形斗篷,这里又太臭没什么人经过,要不然鬼都被他吓出来了。
“你这白痴,跟来干嘛?”
斯特梨花带雨委屈的扁着润润的小嘴说:“人家担心你嘛。”
舒拉把他扶起来骂骂咧咧的说:“尽给我拖后腿!”
“哎呀,我的脚好痛啊~~”
舒拉鄙视的看着他说:“你不会想让我背你吧。”
舒拉用眼神警告他,他要敢说是,她马上把他□茅坑里。斯特这点眼色还是懂的,只好嘟着嘴起身,跟着舒拉走。
舒拉在行动之前已经想过许多的可能性的了,如果那个鬼怪就是张老夫人,那么她有可能呆在张家的祠堂,她生前的起居室,又或者在她丈夫和她女儿的周围徘徊。结果舒拉去了上面的三个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迹象。本来今晚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这个时候去人家屋顶守着极有可能会看见一些超限级的画面,虽然评心而论舒拉心里有小小的邪恶期待,可是这样毕竟不太好,尤其是带着旁边这个外表纯洁,内心猥亵的闷骚男。你瞧瞧他那模样!
舒拉:“你别那么兴奋好不好,我们只是去打探消息,不是让你去洞房。”
斯特脸红红小小声的说:“偶没有啊~~”
舒拉鄙视之~~
当他们来到新房屋顶蹲点的时候里面居然漆黑一片,斯特小声的说:“该不会已经在进行时了吧?”
舒拉看着斯特拼命的把头往脚下的屋顶挤去,她鄙视的说:“仁兄,你到底想看什么,拜托你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兴奋样,简直跟在地摊上挑a片的猥亵佬一样!”
斯特:“什么是a片?”
舒拉以最纯洁的方式解释了一遍这些网络上搜索最高的关键词。
斯特听完后说:“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舒拉:“孺子可教也~~”
此时,远处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音,舒拉抬起头看着院子外,这时一辆豪华的锦车摇摇晃晃的徐徐开来。舒拉满头黑线的看着里面的男女,这家人奢侈得也太出格了吧,居然想皇帝出巡一样,在家里面都用锦车代步。
车子在房门前停下,舒拉立即警觉的把斯特的头狠狠地按在瓦砾上,斯特敢怒不敢言。
今天拜堂看见的那个“童养夫”走了出来,他没有走进房间而是身手抱起妻子,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张小秋那病弱苍白的脸泛着潮红,她双目紧闭将头靠在丈夫怀里,像个不知世事的童话公主。斯特凑到舒拉身边说:“看来人家是打野战回来了。”
舒拉没有回答,只是觉得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那么晚了,为什么不在房间里而是要出去“打野战” 呢?随着他们两个的走近,舒拉手中的镯子突然发热,舒拉不得不留下来看着他们。
“童养夫”抱着妻子进房间后就把她放在床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你还好吗?”
新娘子微笑着点点头说:“我已经好很多了。”
“童养夫”感动的抱着张小秋说:“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以后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会有好多孩子。”
新娘子流着泪的点点头,两人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哭着抱在一团。
舒拉看着这一幕皱着眉头说:“有古怪!”
斯特说:“确实是。”
舒拉惊讶的看着斯特说:“你也看得出来,你说说哪里有问题了。”
斯特指着脚下瓦砾上的蚂蚁说:“这些蚂蚁一会排成S一会排成B,你说怪不怪?”
舒拉几乎成屋顶摔下来,她狠狠地说:“你这SB(傻 逼)!”
舒拉摇摇头说:“我们回去吧。”
她久久得不到回应,回头看看斯特,这厮正死死的盯着屋内扭成麻花的夫妻。舒拉拎起斯特的耳朵说:“走啦!”
舒拉风风火火的走进小树林,打算抄截径会市长厅。斯特不情愿的跟在舒拉后面,害羞的说:“舒拉,不如咱们今晚也试……啊~~a片!”
舒拉惊讶的看向斯特所指的方向,只见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挂着一个人。
斯特:“完全符合你刚才说的野外、(树林里)无\码、(没有马赛克的高清现场版)NP 、群P、(舒拉,斯特还有不明人士,刚好三个人,符合!)捆绑、(那人被捆绑挂在树上)S\M(被绑在树上算是虐待了吧)。”
此时的男主角拼命的挣扎叫骂:“你们还看,快来救我啊!”
没想到那被绑在树上的人居然是椰奶!
舒拉和斯特跑过去解放了椰奶,舒拉鄙视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会大半夜被绑在这里啊?”
椰奶气愤的说:“你们跑到哪里去了?出事了你知道吗?”
原来椰奶虽然是个僧侣但也是小有修为的,他布下了阵法,只要那鬼怪一出现就会立即有感应。就在舒拉出去不久阵法就有反映了,椰奶本来想通知这位奥斯里学院出来的魔道师一起去的,哪知道找遍了市长厅都找不到她,无奈之下他只好孤身前往。当他去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已经有受害者了,那个婴儿已经被吸干了,鬼怪却不知所踪。椰奶追寻邪气来到这个树林,却突然背后被人敲了一下闷棍,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绑在树上了。
舒拉道:“照你这样说你是没有看到鬼怪的样子了?
椰奶道:“何止,如果那个敲晕我的是鬼怪我怎么会没有感应。”
斯特:“你的意思是鬼怪作案还有人做帮凶?”
椰奶点点头。
舒拉想,这下事情大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何最近会感到身心疲惫,心力交瘁~~
我好像进入了卡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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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尿~~
舒拉回到房间躺下后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鬼怪没有作出不利于椰奶的事情呢?它的目标只有婴儿而已,那么又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而帮那个鬼怪作案。舒拉现在更加确定张老太太是那个鬼怪了,他们没有在张府找到她,就是因为她出去作案了。但是张家在这里毕竟是富甲一方的世家,他们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采取行动。
继昨晚再次发生鬼怪作祟的事件汇城再次陷入恐慌之中,舒拉他们调查又陷入死胡。市长不能再等下去了,无奈之下只好下令让所有有婴儿暂时离开汇城,这虽然是笨方法却是唯一有效的办法。
这个命令在实行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舒拉听说过搬迁有钉子户,没想到带走婴儿也有钉子户,有些穷人家不愿意带婴儿离开依旧冒险留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鬼怪也被市长这个举动震慑到了,汇城居然平静了好几天。椰奶不禁沾沾自喜的说:“肯定是我前几天布下阵法差点逮住了它,把它吓坏了。”
舒拉鄙视的说:“不知道谁被挂在树上差点小命都没有了。”
椰奶笑着说:“那是意外,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让市长把那些钉子户的婴儿统一在孤儿院用阵法保护起来了,万一那个鬼怪再次出现,我一定不会再让它轻易逃脱。”
舒拉自从见识到这个男人被绑在树上以后已经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了,舒拉不仅望天兴叹,在这里看起来靠谱一点只有斯特一个而已,虽说他有时候相当的脑残,可怎么说也是魔药院的高材生。最近斯特他一直在研制能共治住鬼怪的药水,如果成功的话他们胜算会高一些。
舒拉又想到要是苏里、霍恩、瑞希他们任何一个在这里就好了,要解决这件事绝对是轻而易举。
日子平静得流淌了好几天,舒拉在市长的细心照顾下过得相当的滋润,差点都乐不思蜀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说得难听一点大家都在等待发生一点事情,要不然这样拖下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都破案。
也许是老天听见了舒拉的祈祷,也许是鬼怪终于忍不住了,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椰奶守了N天的法阵突然有了动静。椰奶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鸡冻,带着舒拉他们冲进了孤儿院。
他们进孤儿院的时机掌握得相当好,所谓好是指他们进来的时候正式那鬼怪准备下手又还没来得下手,它出现在婴儿的窗前伸手想带走婴儿的时候。
舒拉睁大眼睛的看着它,是舒拉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它,它身材高大应该可以断定对方是个雄性,他的四肢很正常,要不是脸上带着个可怕的白色面具,它和人类根本没有区别。
鬼怪回头看见他们迟疑了一秒就果断的抓起其中一个婴儿冲出了孤儿院。
“不要跑!”椰奶大喝一声,就在椰奶打算追上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赏金虽多,可他却不想和另外两个人分享,所以他不着痕迹的用手猛的推开舒拉,一马当先的追了出去。
舒拉被他推到在地上,呆了几秒,斯特冲上去扶起舒拉说:“你没事吧?”
舒拉道:“这个椰奶发什么疯啊?”
舒拉将手中的魔杖变成扫把带着斯特飞着追了出去。
椰奶知道自己再不采取行动那鬼怪就要离开了,他从布袋里拿出了一个用狗血浸泡过的巨大渔网向鬼怪扔过去。舒拉正在这时赶到,她本以为会看见鬼怪痛苦挣扎被制服的场景,没想到那鬼怪几乎没有痛苦过就直接把渔网给撕破了。
椰奶怔了一下,恶狠狠的说:“算你有两下,不过我还有杀手锏。”
椰奶摆好姿势,收紧菊花,退到舒拉背后指着鬼怪大喊:“舒拉给我上!”
斯特和舒拉鄙视的看着他。
鬼怪似乎已经看穿了这几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本事,他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把婴儿背在身上打算收拾完这些小喽啰再离开。
两个男人感到了浓重的杀气,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躲在了舒拉这个小女孩的背后。舒拉看着这两个人的孬种模样,知道靠他们是不可能的了。舒拉把瑞希给她的附身符咒吞进肚子里,顿时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瑞希给的附身符咒可以将他自身的力量借给舒拉,但是这个符咒的限制颇多,舒拉能够得到只有瑞希的体术,也就是说舒拉根本用不了瑞希最拿手的幻术,而且这种符咒只能维持三个小时左右。
舒拉绝对速战速决首先发起了攻击。鬼怪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有这样可怕的力气和矫健的身手,一时间被击退了好几下。舒拉的魔法还是很蹩脚,她根本不敢用魔法,没想到这个鬼怪居然也没有使用任何的法术,舒拉感到说不出的奇怪。
瑞希的武功果然不是盖的,舒拉很快就制住了鬼怪把他锁住了。眼看这鬼怪完全处于下风,被制住了,椰奶童鞋又复活了,他冲出来大喊:“走开,让我一招收拾他!”
舒拉将鬼怪锁住等他来给它致命的一招。
椰奶甩着拳头,迟迟不攻击还跑到后面去。
斯特咆哮马教主上身般的大吼:“你这SB在干什么!”
椰奶义正言辞的说:“你没看见吗?我在助跑,准备给它奋力一击!”
真是无边黑线萧萧下,不尽冷汗滚滚来!
椰奶卯足了吃奶的劲冲过去打鬼怪,舒拉看着椰奶那狰狞的脸被吓得放了手,生怕那一击太猛把她给波及了。
鬼怪没有了钳制,只用一只手抓住椰奶的光头就止住了他的攻击,椰奶还闭着眼睛在那里鬼打墙。不用一秒钟椰奶就被鬼怪踩在了脚下,哭爹喊娘的大叫:“救命啊~~舒拉~快救救我啊~~”
舒拉又过去和鬼怪交手,椰奶趁机一溜烟的逃到斯特所在的安全区域,一脸正经的感叹道:“这东西实在是太猛了,连我都治不住它!”
斯特张着嘴吃惊的看着这个从无耻星来的男人,他鄙视的说:“是啊,你太有才了。”
椰奶笑着说:“你的慧眼简直让我脱帽致敬,连我才华横溢你的都看得出来,我平时就是把我的才华掩饰得太多分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才华到哪去了,今天居然被你一语道破。”
斯特推开椰奶生气的说:“滚到一边去,还是等我来吧,我一招就能收拾它!”
椰奶紧张的伸着手对斯特大喊:“别冲动啊,你买保险了没啊?”
斯特没听他的而是看看周围,又踢踢旁边的枯树,找了一根相当结实的木棒。斯特拿着木棒雄赳赳的走过去。斯特心里早就打好了小九九,他知道舒拉现在比鬼怪厉害,舒拉肯定不会让他受伤的,所以他只要趁鬼怪和舒拉打着不注意的时候在后面给它一个闷棍。啊哈哈~~到时候舒拉一定觉得他很厉害,对他刮目相看,搞不好还因为这样而喜欢上他呢。
舒拉毕竟是没有一点武功的菜鸟,根本和原装正版的瑞希没得比,很快鬼怪就找到了舒拉的套路,开始能够和舒拉抗衡了,两人在那里打得难分难解。
斯特拿着一大根木棒在鬼怪后面跳来跳去,想下手又找不准对方的头,跟打地鼠似的。斯特打了好几次连它的头发丝都碰不到,他火了,看准鬼怪不动的时候闭上眼睛,高举木棒狠狠的敲下去。那鬼怪敏捷的身形一闪,木棒结结实实的敲在舒拉的头上。
舒拉捂着头倒在地上,她悲愤的抖着手指指着斯特说:“你…你…为什么?”
斯特吓得把凶器丢到一边哭丧着脸说:“我……我只是想帮你。”
那鬼怪鄙视的看着他们几个冷笑道:“白痴!”
舒拉重新起身过去和鬼怪交手,斯特媳妇脸回到椰奶身边,椰奶讥笑道:“没什么,你也只是比我无耻点而已。”
舒拉这倒霉蛋,本来就快赢的了,又被斯特敲了记闷棍。舒拉的体力也快要到极限了,开始节节败退。椰奶看着快要到手的赏金就要没了,心里比斯特还着急。
椰奶:“要是有童子尿就好了。”
斯特害羞的说:“童子尿没有,处男尿就有。”
椰奶犹豫不决,这个东西就像过期的药物一样,还有功效吗?
椰奶眼看舒拉快输了,也就豁出去了:“不管了,来吧!”
椰奶将着罐子交给斯特说:“用这个。”
斯特扭捏道:“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
椰奶气得脸都青了。
“你用力试试嘛!”
斯特:“这~~”
椰奶:“嘘~~~”
另外一边的舒拉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看着椰奶蹲在地上,面部对准斯特的重点部位,正在做猥亵之事。“
舒拉气愤的说:“你们两个混蛋,现在不是吹箫的时候!”
舒拉刚说完,椰奶就脸红脖子粗的(其实是被一直憋不出尿的斯特气的)站起身来,他拿着过期童子尿冲到舒拉和鬼怪面前大喊:“看招,童—子—尿!”
武侠小说果然害人不浅,你大声的喊出自己招数的一霎那,对手已经有防备了,其实偷袭才是王道!
于是鬼怪轻松的躲过童子尿,而站在鬼怪对面的舒拉则杯具了。
一大泡处男尿兜头兜脸的泼在她的脸上,突逢剧变舒拉被这可怕的厄运吓呆了,她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被石化在原地。
等鬼怪嗤笑着离开的时候,舒拉才被臭味熏醒。
作者有话要说:倒霉的舒拉,悲摧滴抓鬼~~o(╯□╰)o~~
欢迎所有读者围观,鲜花,留评,绷带再次恳求各位长期包养,此文太冷需要乃们滴支持,请亲们点击==>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真相
遭逢厄运后的舒拉将手中的魔杖变成扫把坐上去后说:“我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收拾那鬼怪,第二件事就是回来杀了你们!”
#奇#斯特和椰奶同时打了个冷战。
#书#鬼怪气喘吁吁的停在一个隐秘的山洞前内,他进去以后才脱下面具,他居然是张小秋英俊的丈夫。
“阿天,你回来了?”张小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可是步履稳健完全没有病人的样子。
“小秋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阿天将婴儿交到小秋的手中,小秋欣喜的看着婴儿,那种眼神就像看着美味食品。
张小秋的眼睛突然圆睁,额际隐隐泛着青光,她张嘴慢慢的靠近婴儿。阿天有点看不下去,他心爱的妻子变成这样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心痛的移开眼睛。其实他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想留住妻子与其长相思守,一方面他又为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心中饱受良心的谴责。可是他对妻子至死不渝的爱情战胜了他的良心,他最终选择了以这样的方法留住死去的妻子。
张小秋看着丈夫的反应眼神暗了暗,她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可是她真的怕死,她不想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坟墓,她希望和丈夫一起,还要为他生好多的孩子,她有好多美好的愿望想要实现。可是上天给她的时间太短了,她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延长她的时间。
张小秋心中默念了声对不起,她张开嘴吸食婴儿的血气。
“啊~~”
阿天听见背后的妻子传来惨叫声,他立即回头,只见妻子手中的婴儿化成一张符纸,她全身被紫光包围着显得相当的痛苦。阿天想过去救妻子,却见一张黑色的网从天而降盖住了妻子。
“哈哈~~这回还抓不住你!”椰奶叉着腰站在洞口。
“怪不得我先前网住你根本没有反应,搞了半天原来你是个人,你老婆才是真正作祟的鬼怪。”
舒拉也出现在洞口对阿天说:“你还是就地伏法吧,你带走的婴儿其实是我用分\身符咒制造的幻觉,你妻子已经中了斯特特制的封魔药水,她活不下去的。”
阿天悲愤的看着他们三个说:“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斯特:“因为从一开始你就做错了,你的妻子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还骗人说她得了不能见太阳的病。你用婴儿的血气养着这个怪物,迟早有一天她会变成丧尸。”
阿天痛苦的说:“即使她变成这样我也养她一辈子,所有的罪孽我都愿意为她背负,只要……”
舒拉生气的说:“你背负得起吗?单是现在你们伤害的生命,你们死多少次也还不清!”
椰奶:“阿弥陀佛,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阿天悲戚的过去抱住妻子,泪流满面的看着她。张小秋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这次她是真的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过去她一直用婴儿的血气将自己的灵魂锁在体内,表面上维持得像活人一样,其实斯特说的对,她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张小秋抓住丈夫的手,眼中饱含这泪水说:“阿天,算了,他们说的对,我们的罪孽太深重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我也好痛苦,阿天,不要再为我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了,算了算了。”
阿天悲伤的说:“我自愿的,哪怕有一天我要万劫不复,为了你,我也愿意。”
张小秋摇摇头说:“可是我不愿意看着你受苦,我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我其实也想过的了,本来我打算给你生个孩子就不再用这种方法续命,我想你好好的活着,至少我死后还有人陪着你,我早该走了,只是舍不得,阿天……。”
张小秋突然猛的抽搐,一阵过后她像抽掉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阿天的怀里,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解脱的轻松。阿天痴痴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一滴滴的热泪滴落在她清秀的脸庞。
舒拉和斯特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限的悲伤。
椰奶首先出声说:“阿天跟我们出去自首吧。”
阿天轻蔑的笑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会为我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阿天手一挥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头顶的石头开始纷纷散落,这个山洞就要坍塌了。
舒拉冲着阿天大喊:“这里要塌了,你快出来的。”
阿天摇摇头后深情的看着死去的妻子说:“我哪里都不去了,我要在这里永远陪伴小秋,以后她不会孤单的了,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快走啦。”斯特拉住舒拉把她往山洞外拖。
舒拉再回头看时,山洞已经变成了乱石堆了。
事情圆满的解决了,汇城恢复了平静。市长为舒拉开了庆功宴,大肆宣传了一番这位魔道师的英勇事迹,说得好像他亲眼看见她怎样打败鬼怪似的。但是他们隐瞒了鬼怪的真实身份,这是舒拉要求的。张老太爷年事已高,失去唯一的女儿和孝顺的女婿已经够打击了,没必要再雪上加霜。
至于奖金市长也按约定支付了,椰奶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黄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一向都视钱财如粪土的。”说完就抖开自己的布袋,把黄金全部扫进布袋里说:“富贵啊什么的,都是浮云呐~~”
舒拉抖着嘴角说:“麻烦你把这些‘粪土’和‘浮云’给我们留点!”
舒拉回到学院的时候没有迎来苏里和霍恩的热烈欢迎,来接她的只有天字第一号贤夫瑞希。舒拉看见在学院康庄大道上只有瑞希美男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等她,突然有小小的失落,又有小小的感动,还有小小的思念。每天对着他们并没有对他们有什么感觉,但一旦有一段时间不见面,心中的思念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瑞希笑着迎上去,抱住舒拉转了几个圈,把她放下来后摸着她的头心疼的说:“舒拉你瘦了。”
“没事,幸好有你的符咒,总算顺利通过考试,对了苏里他们呢?”
瑞希一说到这件事就皱起了眉头:“最近学院出大事了,苏里和霍恩临危授命,现在还在处理事故呢。”
原来在舒拉离开的这一个半月里面,学院的神格被偷走了一块,盗贼是谁还不知道。不过这个盗贼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他们不仅偷走了学院的神格而且把委员会的会员全部杀死在审判密室之中。直到三天以后大家才知道会员们不是在闭关讨论开会,而是被杀死。
学院委员会之中的委员各个都是元老级的魔法师和高手,到底是谁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学院,又能杀死他们,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
舒拉奇怪的问:“什么是神格?为什么他们要偷这样的东西?”
瑞希担忧的说:“神格是一种具有强大的魔力的物质,它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块金黄色的琥珀,据说将神格与自身融合就能吸收神格的强大力量,拥有神格的人就会成为神。”
舒拉吃惊的说:“难道偷神格的人想成为神?”
瑞希:“极有可能,但是神格毕竟不是人间的凡物,历史上有不少想要吸收神格的人,但多以失败告终,失败的人都会受到可怕的诅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学院一直但当守护神格的重任。”
舒拉看着天上的乌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神格落在不怀好意的人的手中,也许很快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舒拉走进校园后发现这里再也没有了往日轻松愉快的气氛,人人都视乎为这件事忙碌着,尤其是导师们的脸上总是挂着忧心忡忡的神色。斯特也早早的被叫会了魔药院之中,舒拉心里有点小郁闷,为么没人叫她去商讨一下这件事情?出现这种现象当让不是因为她太过厉害导致“无敌最寂寞”,而是没有人理会她这个半吊子的魔法师。
舒拉再被人们忽略了几个小时以后苏里终于出现了,舒拉看着站在门口的苏里,突然觉得他变不一样了。
舒拉:“帅锅,你长膘了!”
苏里抱住舒拉说:“什么话,哥哥身上的肌肉,和脂肪有本质区别。倒是你怎么越活越向人猿方向退化了?瘦的跟猴子似的。”
舒拉:“不见一个月你怎么变态(转变形态)了?”
苏里:“进行特训了,身体强壮是枪炮师的必要条件。”
舒拉想起枪炮师经常都背着重型武器,怪不得苏里自入学以后越来越强壮了,做苦力逼的!
舒拉嘟着嘴说:“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苏里讨好的笑着说:“哥哥有重要的会议嘛,不过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舒拉一听眼睛闪着渴望的光说:“真的?是请我去附近著名的西洋饼店吃小蛋糕么?”
苏里满头黑线的说:“宝贝你别只顾着吃好不好?我想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所领导的第七小队的队员之一。”
舒拉鄙视之:“纳尼?这算是什么好消息啊?搞了半天原来是做你的马仔!”
苏里气得想把她抱进怀里狠狠地欺负一下。
“做我的手下有什么不好的,很多人想还来不及呢?这可是立功的最好机会,我的组员可都是学院里面数一数二的精英学员。”
舒拉摆摆手说:“不干行不行啊?我不想干活。”
苏里捏着她的脸说:“不行!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每个人都有责任找回神格,而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与其等着你被分到别的组去,还不如到我这里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神格出现了,从现在开始舒拉正式走向逆转~~~大家记得戳一下绷带哦==>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组员们的暗涌!
苏里的师父凯莉对苏里相当的满意,她认一直为苏里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所以希望他能够留下来继承她的衣钵,成为皇家隐秘机动的总司令。苏里在之前已经答应了师傅以后会留在王都为国家效力,所以他想把未来老婆舒拉童鞋也留在学院里,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留在学院是个相当好的肥差,在学院工作既安全又舒适,苏里不希望他的宝贝舒拉再过一些颠沛流离的生活,留校成了最好的选择。但是要进入学院只有两条路,要么是让舒拉成为著名的魔道师,或者对学院有重要贡献。但魔道师是最难学精通的职业,从舒拉的表现来看,要她成为著名的魔道师几乎可以等同让咸鱼翻身一样困难。所以对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只能把她栓在裤腰带上,一方面是保护她,另一方面让舒拉进入自己的小队,把自己的功劳分给她。
其实苏里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已经遭到组员的强烈反对,舒拉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他这个组的成员全都是学院的精英,大家都对这个白捡功劳的累赘意见很大。可是苏里是老大,他们是因为他的实力来投奔他的。他当众宣称舒拉是他“最重要的人”,大家也猜到了这个累赘和他是什么关系,也不好说什么了。谁让人家苏里是天才枪炮师,是隐秘机动的内定总司令呢?
舒拉不知道这些还在扁着嘴和苏里讨价还价妄想少干点活。
苏里:“想少干点活也不是不可以,你以后执行任务时跟着我,一步都不能离开。”
舒拉还在考虑可行性,苏里便亲密的抱着她说:“跟着我每天都要好吃的好玩的。”
舒拉立即表态:“老大以后我就跟定你了。”然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上一句:“这句是为正义而言的!”
看来识时务方面舒拉可谓是俊杰!
加入小组的事情定下来以后,苏里几天后就带着舒拉参加小组内的例会。舒拉一进入会议室就感受到了组员充满怨念的目光,舒拉自动想起了自己在入学后不久一直都在担任“棒打鸳鸯”的督导队的队员。这里的的会员多数都是俊男美女,应该有不少童鞋在外面打野战的时候被她撞破了好事,所以对她的怨气相当大。当然事实却是大家对这个没有实力的关系户相当的不满,凭什么他们进来这个组,都要接受队长严格挑选,而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孩却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被队长保荐啊!
不过大家很快就发现站在舒拉虽然没什么实力,但是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个叫瑞希的英俊男子似乎大有来头,这个脸上总是带着温驯笑容的人绝不会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他走路完全没有声音就是最好的证明,能够无时无刻的隐藏自己的气息,这种程度不是高手是绝对做不到的。
舒拉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苏里单手搂住舒拉给大家做介绍,男队员脸上没有任何欢迎的表情,女队员们则明显的显出鄙视的表情。舒拉几乎不敢跟他们目光相接,但她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刘梅欢。原来她也进入了苏里的第七对刘梅欢没有任何表情,看了她一眼又故作不认识的撇开头。
别人说什么舒拉听不见了,一散会舒拉就拉着苏里开到没人的角落说:“我还是不要加入你这个小组了,大家不是很欢迎我。”
苏里摸摸她的头说:“这些人谁都不喜欢谁,你不要介意,他们毕竟不是斯特霍恩他们,跟着我就没错了。”
“可是……”
瑞希也说:“不用可是了,有我在,谁都不能把你怎样。”
瑞希虽然对苏里有种说不清的敌意,但是他知道苏里这样做是对舒拉最好的安排。
苏里将一份学院名单给舒拉,舒拉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组的副队长职位,上面赫然写着刘梅欢。舒拉惊讶的发现原来霍恩是第五小组的队长,而斯特是霍恩小组内的副队长。还有那只人鱼先生琮莲居然是第三组的队长。
下午,舒拉托了苏里的福能够到血案的案发第一现场去勘察,舒拉还没有进入审判室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了,当时的情景可见有多么的惨烈。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半个月,但是审判室内还留着不少的血渍,由于这件事情过于离奇,但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只能保持第一现场。
办案的事情舒拉不是很懂,她只觉得在这里浑身不自在,于是拿着死亡名单装模作样的走出去透气。舒拉在看名单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扈蓝。
舒拉将指着这个名字对瑞希说:“你看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瑞希无奈的说:“你忘记了你的魔法书是谁送给你的了?他就是那个将你赶出门的精灵魔法师。”
舒拉脑中闪现一个微卷的暗金色长发的邪魅男子,他死了?舒拉心里现在才有小小的伤心,大概是这种不幸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的缘故。虽然这个高傲的精灵确实很讨人厌,但他就在这样死了,他送自己的书,她还没有看完呢。
瑞希留意到了舒拉小小的情绪变化,他温柔的说:“人各有命,生死由天,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过连三大魔导师之一的扈蓝也被害,这个家伙不知道是多么可怕的人物。”
回去的路上苏里一直沉浸在案件之中,连吃饭也在沉思的。舒拉则在一边大快朵颐,左手一个烧鹅腿右手一个鸡翅膀吃得津津有味。瑞希基本都在捡舒拉吃剩的东西吃,还时不时帮舒拉擦擦嘴。
舒拉看着苏里这个沉思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别想了,吃饭吧。”
苏里:“你看了案发现场后有什么想法吗?”
舒拉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那个贼很强很暴力!”
苏里:“你很傻很天真!”
瑞希:“我觉得是自己人所为。”
苏里笑着看向瑞希说:“挺有脑子的嘛,我也是这样想的,学院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神格也不是放在显眼的地方,不过学院内部还没有发现可疑的逃走人物,谁会那么傻,干了这桩事留在这里等人家来抓。”
瑞希:“解开这个疑团就会接近真相了。”
舒拉:“我已经接近吃饱了,你们再聊案件我就不理你们了。”
苏里和瑞希无奈的看着舒拉。
舒拉吃喝混死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他们第七队就迎来了第一个任务。在一个锡兰的边境有个叫做费洲的地方,那里气候宜人,又有连绵的青山,是个边远又富饶的城市。费洲原本是一个死火山口,那里虽然土地肥沃,可是地势险要,外地人甚少进入那片世外桃源,住在里面的几乎都是当地的部族,那里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绝。三十年前锡兰的第一批探险家发现了那里,故事有点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反正现在那里成为锡兰版图的一部分,每年国家都会派遣骑士去那里,名为守护实为统治。费洲虽然不繁华但是物产丰富,其实去那里也算是一个肥缺。
所谓的肥缺到了三天前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现在大家听到费洲这个地方都面露菜色。现在的费洲已经成为了妖怪的聚集地。妖怪和野生动物一样,喜欢在这种边远又富饶的地方生活,大多数妖怪都能和人类和平相处的,只要人不犯他,他们一般也不会犯人。但是三天前费城的妖突然集体暴动了,到处吞噬人类,费洲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