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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留级生”与新同学

《百行逆天》》 · 无名的斯为特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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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行逆天》全集

作者:无名的斯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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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大变第一章修真世家

红月王国位于玄茗大陆的最西侧,它是一个人口众多,同样也是沃野千里的富铙的王国。红月王国数十年前也曾经是玄茗大陆的一方霸主。近千余年来,玄茗大陆的六大国基本上轮流称霸过这一片大陆,但每个王国的称霸都有其原由的。其余五国称霸的原因,大抵是因为某国有顶级高手诞生,亦或者是因为“祭妖之战”取得了重要的胜利,因而得到了仙家的酬功所致。可红月王国的国主能做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借助过这些什么外在因素。红月王国只是凭着国家本身的强大的实力,加上月家历代先祖的不懈努力就成为了六国霸主。只凭着这一点,红月王国就在六国中成为了一个令人侧目的异数。

虽然红月王国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被其余五国一致的排挤着,但在过去那漫延了千余的勾心斗角与征伐后,红月王国仍成功的从只是一个地方势力,进而灭大、小国十余,最终红月王国还是成为一个强大的帝国。即使是到了今天,红月王国的战士们,在玄月门的强力支持下,从未停止过疯狂地扩张自己的疆域的脚步。

玄月门的野心很大,但是其在修真七派的共同压制下也是独木难支。尤其是当玄月门损失了数位元婴中期高手,而后玄月门元婴顶期高手月之圣在七派高手围攻下重伤后,玄月门也渐渐地淡出了争战。久盛而衰,是天地至理,红月王国的扩张的势头还是被压制在了紫菫关前,三十年前奠定的国基,并没有让红月王国取得更多的成就。

玄月门退出,使修者间的纷争消减不少。与之相同的是,红月王国英勇不屈的战士也在与紫堇王国对战时疲态尽显。终于紫堇王国与红月王国之间的天险紫堇山挡住了红月战士的脚步。一场浴血奋战,让红月王国精锐的战士在攻克紫堇关时损失惨重。由于没有得到玄月门的全力支持,红月王国从此开始止步于紫堇关前。

史诗般的争霸之战终于结束了,玄茗大陆的野心家们也开始收爪敛翼。时至今日,红月王国也沉默了几近三十年。红月王国在当今国主大正王的带领下,在着力于内政,着力于潜伏的三十年后,国内也算是风调雨顺。因为红月王国也算吏治清明,红月王国的百姓就越发的富足自信,这就让这个国家看来正是有了一片繁荣昌盛的景像。

红月王国共设三十六洲,称得上是地大物博,且因为东征西讨,让红月王国的国界得以东邻苍茫海,西比渫南山,南与迷天大陆隔百万大山。地临三处绝域,如今唯一挡住王国扩张之路的只有北面的紫堇王国了。

红月国主月赉在王国停止扩张休养生息后,噬血的国主从此似乎真的忘记了战争。在治政方面,国主也算费尽心力,他四处寻贤访能,一幅只求强国富民的贤君气象,到是真的取得了很大成就。如今,国主因有感红月国富民强,四夷宾服。再看到红月王国在自己的励精图治下,看起来如此强盛,国主一时也是心生喜悦,在一年前国主接受众臣劝谏,即传诏国内三十六洲大领主俱入王城共贺红月得国一百年。

这一日,王城紫红月城在为十日后的得国百年之贺而忙碌着。而红月王国百姓们也拥有了三十余年的安宁环境。百姓们凭借着努力,再加上红月王国这三十年来,还算是政通人和,也让红月百姓口袋里有了足以开销的碎银子,他们对生活也同样的充满了希望。

三十年的安宁,让红月王国经历了整整三代人的休养与生息,这些永远都是健忘的百姓们,已经差不多开始忘记亲友们死亡时的悲伤,忘记了战争时的可怕场景。

在共贺红月得国百年前夕,红月百姓与各阶层的富绅们,都在为自家的子女如何才是时尚的打扮,怎样才能显得更威武不凡,学识超人而引发了各种争执。

玄茗大陆是修仙者的天下,其基础力量就是修真世家。方家是红月公国月、王、陈、李、方、孙、雷中七大世家中排行第五的大世家了,家族在公国内各地均有雄厚的势力。

方家在红月王国未得国前,就以世代经商闻名。方家又是修真家族,更因早早地跟随了玄月门征战四方,在红月得国,并到红月王国的扩张之际,方家也都立下了许多的汗马功劳。

方家众子弟在红月得国前后,均多次受到了月家赐封。方家的子弟中在红月王国中,有官职封号的也达近千人。说起来,即使是附庸方家的外姓人家,最有权势者也已开府建衙,起居八座了。

附庸外姓都有如此力量,提起方府本家,那自然更是风光万分了。

而年前,方家还有让红月王国举国震惊的消息传出。红月另一世家,也就是王家家主的嫡亲孙女王凤儿已与方家嫡孙方贺成亲。明眼人都能算出来,只王、方两家就近乎掌控了边军中近四成的实力。更呆怕的是,连王城近卫中也有过两成的势力,现如今是操控在王、方两家子弟们手中。至此方家就更是水涨船高,令人侧目了。红月三十六洲的大领主有三家是方家子弟所掌控的。不提修真大派,只提世家的话,方家在红月王国跺一下脚,恐怕整个玄茗大陆也会有震感了。

这样一个做为修真世家的大家族,当然一大早就人来客往。可纵然来客云集,方家众侍仆还是忙而不乱。可见其日常的训练是十分的得体。只从此处,方家就体现出了一派大家气象来。

就在这样一个一片和谐的、看起来一派盛世气象的方府中,却还是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出。在一处偏宅中,忽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呼声来。

听到惨呼,附近方家侍仆们先是呆了一下,继尔在辩别惨呼声是内院一处,而这处显然不是大人物的居所,手上都各自有事的侍仆们就接着忙碌起来,似乎刚才的惨呼声只是耳鸣罢了。

惨呼声因为大家都太忙,竟被无视掉了,可一件惨事真的发生在方府中。

方府偏离了大宅内院,在一处小宅之内,方天正惊恐的伸出自己的手。

方天瞪着眼珠子,将眉毛立成了倒八字。即使是这样,他也不相信,他的那双因长期做体力活,而粗糙的如砂纸般的双手,竟尔又恢复了白皙与柔嫩。

如果仅是这样,那也就罢了,方天却发现,还有更为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他的这双手儿比之前还小了一倍都不止。

天啊,看着自己的这双小手儿,本是成年人的方天如何能接受得了?待他再低头看到自己腿儿,同样也是细了一圈,还缩短了数倍后,方天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变形了?脑海里自己的形象虽然已经模糊不清,可方天却明知道自己可是瘦却不弱,高却不壮的,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如今这又是怎地了。

方天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他脑中千转百结,失落的记忆却着实是太多了。经过本能地多次反复观察后,方天才发现自己还是自己,但好像回到大约六岁时的,自己仍是小儿时的模样。等又看了一会儿后,方天也是鼻子一酸,一股要流泪的冲动竟出现在胸中。方天正惊讶于自己的感情也变的如此脆弱时,探手一摸小脸,脸上竟湿了一大片。

晕啊,这小破孩已经哭上了。

就这样,身处偏宅内院的方天,脸上挂着眼泪,身着古装,还好像是古装内衣。他是光着脚站在打磨的无比精致地铜镜前。方天盯着自己的脸,直看到自己都头晕目眩了,也无法理解在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诡异事情。

扭头看向窗外,天色还未大亮,方天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竟又像一个小孩般地爬上床去,重新盖好了被子。方天脑中暗自想道,我一定是还在做梦吧?醒来啊方天,咱可是成年人了,早就不兴哭了。

方天再次闭目试图催眠自己的同时,有一件足以影响方天的大事件正在发生。这里是方府内门,它是一座山明水秀,林木掩映,灵气轻旋的巨大洞府。在巨大的洞府中有一间毫华无比的秘室,秘室中修真世家方家的本代老祖,名为方砾阳的老者盘膝而坐着。方砾阳正是方家内门掌门,此时的他看起来一脸枯槁,只有偶尔一瞥,才见他目中一丝精光闪烁。

洞外传来一阵波动,方砾阳抬头如同看到了洞外一切情况,开口说:“是程总领来了吧,进来吧!”

洞外一阵风吹入,方砾阳身前神卫总领的程霜总领就领着一位明眸皓齿女子出现方砾阳身前。这二人同时对着方砾阳一躬身,却并不开口只是安静的侍立在方砾阳身前。

方砾阳睁开眼,笑着说:“程总领就不用客气了,坐吧!”

程总领拱手一揖道了声谢,在方砾阳左手一处蒲团上坐下,这时方砾阳却手一挥,一团光影向长老手上飞去,长老急急接住。

方砾阳这才张嘴说:“年前我曾叫你注意过一个后辈,你还记得这事么?”不等程总领答话,方砾阳就自顾自的继续道:“我说的正是本府中那个名叫方天的孩子。如今他也快六岁了吧?你去把这枚拓识丹交给他。”

说到这里后,方砾阳停了一会,才继续交待道:“跟在你身后的这个丫头就是朵儿喽?”

问完方砾阳也不等程总领回答,他仍是闭目吩咐道:“今天就让家里安排一下,把朵儿放在方天的身边。嗯,这个事情还是你亲自跑一趟才行啊。”

说到这里后,程总领才开始汇报起门中的几件大事,二人又商量了几件较难处理的事务后,方砾阳才带着疲倦,挥手让程总领退下了。

程总领见方砾阳一脸疲倦,也就领命点了点头,领着朵儿退出了秘室。

方府中实际掌握着家族大权的是李太夫人,李太夫人是家主的元配夫人。太夫人虽然年事已高,却保养的极好,她精神也依然是那么的健旺。李太夫人正端坐在一处阳光明媚的宅子里,似乎正闭目养神着,忽然,李太夫人就觉得眼前的光线一暗。李太夫人随即就睁开了双眼,正欲开口叱责时,李太夫人发现眼前出现的人她竟然认识。此人正是方府内门的神卫长老程总领,一向很少出现在方府内门的程总领此时就带着一个一身劲装姑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程总领见太夫人看向他,这才张嘴对着太夫人说着些什么,虽然他嘴里似乎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可面前的李太夫人却像是听到了他的话。随着程总领口中说个不停,太夫人的眼睛在程总领说话间是甚是吃惊的,越睁越大了。程总领也不解释,说完后就交给太夫人一个匣子。

见程总领没有了其他吩咐,太夫人才目瞪口呆地伸手接下一个玉匣。

随后程总领在留下朵儿后飘然而去,太夫人看着眼前的婢女朵儿,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这才挥手叫来一名婢女,吩咐她下去向各府通传。

待婢女走得远了,李太夫人才一脸震惊地跌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着“方震南、方天,这一对父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么?”

第一卷第2章被非礼了

由于方家是世家,家主在朝内也有官职。而六部公卿中的户部就牢牢握在家主方万胜手中。男主外,女主内多是出于家主事务过于繁忙,反顾不上家里的琐事这个原因。方府内,也是因为家主成日里忙于朝中政务,家里不免顾不上,这太夫人在方府内就算是手眼通天的掌权人物了。

多年以来,太夫人也一直很关注家中的一众小辈。

富贵不过三代,是有原因的,生长在大富之家的子弟们,往往耽于享乐。方家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在方家中要说太夫人真能看的上眼的,却也只有方贺一人了。

今天的事情还真人太夫人想不通。她是怎么也没有看出,这个小小的方天有了什么过人的表现。可就是这个小家伙,他竟然让内门老祖青眼相加到了如此地步。不但亲手赐下了拓识丹,老祖竟还派出了内门神卫护持,这是拿方天当了方家内门下代门主相待了啊。

一想到这里,太夫人头上已经有冷汗就冒出来了。

这些年,一则是年幼,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过于平凡,方天一直就没有被府内重视过。

虽然方天与其母一直住在方府内院一座偏宅子内,但做为方家的下代内门门主,幼小的方天在这么一个大家族里,会有多少危险,太夫人心里是最明白的。

幸好到现在为止,方天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差错。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内门弟子的照拂了。

太夫人庆幸的抹了把汗。

即然内门发现了一个方家的下一代天才子弟,她当然就要尽快布置下去,将方天和他的全家都保护的风雨不透,这也是一个家中主事者的份内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方天仍躺在床上,等着梦自然的醒来。可梦要醒来了,庄周还是庄周吗?

方天再次睁开眼,在第N觉醒来后,太阳已经完全放射出了它的威力时,目测自己仍是一幅不足100厘米的小身板,看着身上的古装与房屋的式样摆设,方天终于相信自己穿越了。自己不只是穿越,怕还变小了许多。

可是怎么穿越的,为什么会变成自己六岁时的模样呢?难道在另一个世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生命?难道说这是自己的前世?但在这里生活的六年却是没有一点影像啊,这里的六年经历是什么?

如果是附体,那么这个身体的记忆呢?如果是穿越,我怎地变小孩了,方天头痛了。

方天也是看过的穿越小说的,他的经验告诉他,要了解自己的现状,要了解穿到了那个朝代,要学会怎么生存了。还要知道自己将来用什么来谋生。当然还有他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的《大自在功》会一如既往地帮助自己,如以往三十年一样。

细想着以往的一切,和以后要面对的一切,方天脑里一团乱,从那里下手呢?

这时,外面一个十四、五岁的婢女蹑手蹑脚地向窗内伸头看来,就见到这个六岁的小儿童“方天”,他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地上,嘴里还喃喃低语着,“这到底是那里,我是谁?”

婢女当然不知道这是哲学上的一个很高深的问题。做为婢女的她只知道主母现在正着急地等着眼前小家伙去吃饭呢。反而是她也已经来看了好多回了,少爷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着呢,那知这才只转了几圈回来,少爷没有穿外衣的,就坐在地上发着傻。听小少爷都开始说起胡话来,这婢女不由急忙进来侍候。少爷的身体一直不佳,这般坐在地上如是受了凉,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正苦苦思索地方天就见一个古装女孩急走到身前,这女孩约十来岁模样,脸儿长得很讨喜地圆圆的,她却如同大人般轻轻走过来,微笑着对方天福了一礼后,才轻声说道:“少爷你睡好了,奴婢这就侍候少爷更衣,夫人已经等少爷一会儿了。”

一边说着,小女孩也不等方天回话,就手脚麻利地替方天把身上的外套一一穿上。显见做这件事对小女孩来说,就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穿好方天的所有衣服后,小婢女左右打量了一下,脸上才露出一丝满意来。这时,小婢女蹲下身子,遂伸手就抱起方天要向东面大屋走去。

小婢女这一抱,方天顿时生出了一种被“非礼”的感受来。

被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子抱在怀里,他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啊,话说哥也是一个成年人了。虽然穿越了,可哥啥不知道?这么被一个小女生如此不堪的抱着,多难为情啊。虽然小女孩身上软软的,香香的,小模样也甚是俏丽,可抱也要讲究方法方式不是?

这个小女孩还真如抱婴儿般地,一手弯起抄着方天的小腿,另一手紧搂着方天的肩,还把他的脸细心地贴在自己的小脸蛋上,似是生怕风吹着了方天。方天不由别扭的硬撑了几下,这小女孩毫不介意的一路向前而去。方天张了张嘴,却不敢轻易说话,只是这姿势不禁让方天的小脸也通红了起来。

这小女孩却那里知道怀里这哥们的想法?她只自顾自地紧抱着方天,目视前方地径直的走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一座大屋前,就见这大屋更是朱门雕梁,珠帘轻摇,透着一股富贵的味来。

早就有计较的方天,偷眼打量一下眼前这房屋,心里暗自猜想着这般建筑是那个年代的。看了几眼,方天发现这房的屋顶有一溜青瓦,青瓦的形状不是很秀丽,但却透着古拙的味道,屋外四周都显的精致而匠心独运,显见得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可只凭这种风格的建筑,本就没有多少园林知识的方天根本看不出来这是那个朝代。猜想还没有弄出一点儿头绪来,方天就已经让小女孩子抱进了屋里。

一进屋,方天抬眼就见屋中一个眉清目秀,举止典雅的年轻女子。女子一身淡绿色绣衣,衣外笼着一缕轻纱,容颜秀丽里透着端庄,大约二十不到的年纪。年轻女子在二人掀帘时,她已经看向这里。这女子看到小女孩怀中的方天,她的目中一下就透出一股子慈祥来。年轻女子伸出手臂,一边红唇轻启,口中和声说道:“我的天儿来了啊。来,过来,让娘看看,嗯……。”

这也就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从小女孩怀中抱过方天,亲了一口后,就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不错,今天我儿看着还好。天儿啊,知不知道今天可是大庆噢。等会吃罢了饭,就与娘一起去看太夫人。你可要记住,到时可要小心点说话,别惹得太夫人着恼了。听到了没有?”

见年轻女子带着询问与盼望的目光看着自己,方天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

年轻女子见方天点头,竟喜道:“乖!”

“好了,吃饭吧?”

方天一下就汗了,这年轻女子看年纪比来此之前的他还要小了不少。可这女子话里透出的那一股母爱,却真的是半分也假不得的。即使是这样,方天又怎受得了这般待遇啊?

方天一边羞涩着,一边苦恼着。

最终,他也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安排了。

没办法啊,谁让俺穿了,还穿在一个不足六岁的小童身上。怎么办啊,咱现在只有装嫩了。

晕啊。

心里一边飞快的想着自己的处境,方天又在暗想道:“古代人是最惧妖孽的,这可千万别让人发现自己的穿越或附身的,一旦败露,那就要给当柴烧了吧?道祖保佑,如来保佑,真主保佑,上帝保佑所有的神啊,俺方天见礼了。”

一边在心里怕着,方天还一边听着美妇的话,他那里还敢多嗦啊,口只轻应一声:“嗯”。

这年轻女子正是如今这个不知何来的方天的亲娘。这个年轻女子在家里被人称为潘家小娘子,她正是方天父亲方震南的元配夫人潘怜儿。

方震南本事不大,可在家中的地位还是不低的。他可是方万胜的嫡子,论起来方震南也不至于住在这等不起眼的偏宅之中。可方家家主老太爷方万胜接家主的时间有点短,家里此时还有许多外系子弟没有出府。

前代家主方成庆是方万胜的爹,方成庆在五十岁时就将家传《青木诀》修至阳木大成,这之方成庆就去内门随老祖方砾阳潜修去了。方成庆临去时才将方家一应事务交给他的三子方万胜也,就是方天的爷爷打理。

方万胜可是方天的亲爷爷,他自然是对自己的几个儿子要更更加看重着几分,初登家主之位的方万胜也是雷厉风行,即位之初就谴十余子自去创业。

老爷子给每个儿子分下十万白银做为本金,让诸子自立门户。

如今万万胜老爷子的十余个儿子中唯方天的父亲方震南至今也是一事无成。出门没有几年,方震南就白身仍回偏院居住,整日里是寻鸡斗狗的。而方天的叔伯们却大多数算是创业有成,早已纷纷自立门户了。

方万胜诸子中最为出彩的是方天九叔方震群,方天的这个九叔是个难得的文武双全的人物。他的能力也超出众兄弟多多。方震群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竟得以在紫堇王国与黑石公达成了某项协议。从此紫堇与红月王国就多了一条暗地里互通的商路来。只这个商路使家族的财富每年要增长了三成之巨。凭着这个商路,方震群也为家族立下巨功。

而方天九叔的嫡子方贺比乃父来说更是不凡。方贺更是在年仅十五岁时已经《青木诀》练至小成境界,又被红月王国第二大世家王家所看重,与王家嫡孙女王凤儿成亲,一时族内也是风光无两,如今也是备受家中小辈中众人所推崇。这也太夫人眼中小辈中方贺是独一份的原因。

而这几年来,方震群也隐隐地被家中众人视为下代家主了。

说起来方天的父亲,这个方震南也是真难了。

看起来这父亲的名字没有取好,那是直接关系着孩子一生的大事。

就如“方真难”这个名字一样,在家中方天的老爹整日里忙东忙西,却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成绩。与他被家中所称的名字“方真难”一样,他的处境也十分艰难,东奔西走忙碌不休的他也仅得了个废物的称号。

以上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让方天母亲只有学那小女人状。这才有了她一大清早地,就想着如何带着方天,去小心翼翼地伺候方家如今实际上的家主太夫人。她可万不敢惹着太夫人着恼了。

第一卷第3章勾心斗角

母子二人各怀着心事,味同嚼蜡的吃罢了早饭,小方天就与小潘夫人转出偏房,向内院中行去。一路上,方天张目四望不休,他仍不死心的试图找到一个让他看出标识的物事来。可一路行来,只见府内假山林立,一溪碧水绕园而过,内有鱼鸟嬉戏,四无数花木郁郁葱葱的,如同一个王宫庭园般美园,方天又那有能力鉴别出什么?

一路上行过来,只见大量的仆从们,都小心翼翼地站在道边侍候着,见着二人均是躬身问安,无比的小意。不过方天倒是个明白人,只从这方面,就知眼前的一切,都彰显着他方家的威严气度来。

方天迷迷糊糊地仍是被叫“萍儿”的小女孩抱着,随着母亲来到一处显然比他家居处要更大的多的,可以称做是巨宅的院落中。

虽然是一个宅男,方天穿越前的父母也是很尽责地。他在孩提时父母就曾带他去过故宫、颐和园。可是他转过的宫殿与如今这家比起来,也不过如是了。

“难道这是皇家么?”方天心里暗自思忖着。

脑海中回想起以往看过的宫廷戏来,方天这哥们心里已经YY起来了。

这时方天脑中仍如一派惊涛骇浪的,正不停地翻腾着勾心斗角的念头,他小小的身子就被人给抱进了一所大大的院落之中。

小小的方天,被这位叫“萍儿”的婢女紧紧的抱着,跟着潘夫入缓缓地走过一个个小径,三人就走在一条林木掩映的宽敞的能容下两辆马车并行的大道上。

方天向四周打量着,只见宽阔的巨石铺就的大道两边种着许多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而在花树掩映间,仍有着许多精致小巧的亭台楼阁或远或近,若隐若现着,显得大气而富贵。

院落大道的前方,郝然是一座巨宅,门两侧有十几个丫头在门前进进出出,张落着茶水甜点之类的,见小潘夫人来了纷纷迎来笑着问着安。

萍儿见小潘夫人以目示意后,也便放下方天,让他自己行走。萍儿自己则上前与几个相熟的丫头一起张罗起来。

方天一站在地上,终于有一种重获自由的轻松了。来到了这处,人多眼杂了,方天也是小心地不敢再东张西望,微屏着气,如临薄冰般地与母亲一起进入到正厅之中。

入了正厅,方天随着母亲向内行去,抬头就看见大厅正中面南方一处有两把雕着异兽的巨大滕椅,左手一把空着,右手处却坐着一个一脸威严气度不凡的老太太,方天抬头就见老太太正看着他们娘俩二人。

以为自己很早了,那知道太夫人来的更早。方天的娘见状也一阵惶恐不安,她也急走几步,带着儿子就对着老夫人深深的福了一福。

礼毕,小潘夫人又引着方天,让他也给老夫人深深地拱手一揖。

方天一揖起身后,耳边就听得端坐着的老太太开口说道:“这就是南儿的儿子了?他可是叫方天啊?”

潘夫人听得老夫人的话后,心里竟是暗自一喜的想道:“太夫人竟是知道我儿的名字的?”

太夫人记得她孩子的名字,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了。要知方家子孙极众,只太夫人嫡系这一脉,也有了一百多个孙儿了。这些孙儿们大的早已经过了三十,小的如今还在襁褓之中。要想让太夫人知道,就毕竟只是那些较优秀的了。只不知道,何时小方天的名字也落入她老人家耳中了。

小潘夫人心下略喜欢了下,她却也不敢轻慢,又深深的福了一福后,方才轻声应道:“正是小儿方天,亏得太夫人挂记他。”

说完后,小潘夫人才患得患失的又小心地看了眼太夫人。因见太夫人这时也在细细地上下打量着方天,小潘夫人忙退在方天身后低头等着太夫人发话。

看了会小方天后,太夫人展颜一笑,端坐着的身子略坐直了些后,才轻轻地又点了点头说:“天儿啊,你也去见见各位奶奶,姨娘们吧。”

听了太夫人的话后,小潘夫人才一脸笑容的领命,带着方天向座中诸人一一见起礼来。

来的时候有些紧张,方天并不太知道厅内的情况。这时,他转身就看见摆着近百张绣墩子的大厅子坐了几十个妇人,见大家都表情各异的端祥着自己,方天差点就被吓住了。方天一时只有糊里糊涂的任凭小潘夫人摆布着。熟门熟路的小潘夫人带着儿子给长辈们一一施了礼。在对年约四十和几个三十多的大、小奶奶们见过礼后,方天已经觉得自己的小腰作揖都要作得断了。

环顾着还有许多未见过礼的长辈,方天不由哀叹,这幸好是不用叩头的,不然非变成磕头虫不可了。可是不用叩头,只是作揖是何朝代所用的礼数啊?

见到眼前这个小人儿如此通礼数,小模小样的一举一动的倒是很成体统,厅正中座上太夫人威严地一瞥方天,心里却暗赞不已:“南儿的这个孩子还真是不错啊,不卑不亢的,又不甚张扬,像个世家子弟的样子。”方天还在为这礼数迷惑不解,只依着娘的话,对众位长辈们一一作揖见着礼,他却没有注意到,第一个受了方天的礼的太夫人,见方天礼数端庄,不知他是被人多吓傻了,反以为方天是不卑不亢呢。本就得了内门通知,有先入为主观念的太夫人此时心里竟更是欢喜了。方天也算是讨了个好彩头了。

老夫人看着虽心里欢喜,然而她的脸上却始终端着,不动声色地。等方天母子见礼毕,她方对小潘夫人轻声说道:“小天儿也都快六岁了吧?怎地南儿还没有传他《青木诀》呢?我们方家也是七大世家之一,家里还指望着能多出几个象贺儿这样的孩儿,这才好将我方家发扬光大的,今后且不可还这样荒废着。”

心里还自得的小潘夫人听到这时,也是低着头应道:“孙媳妇知道了,夫君那边早就准备着教他呢,只是这孩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孙媳妇竟拦了下来。是孙媳妇料事不周,又叫太夫人多费心了。”

太夫人听到传功之事被拦下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思虑了一会后她才抬眼,很威严地扫视了一下周围众人,缓缓地又开口说道:“我这也是白操心,南儿自己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可他也是我的亲孙子啊,不止方家的法门,本家的法门我知道的也算不少了。对南儿,我也是耳提面命,不曾轻慢,怎么着他就没一点能成事啊。到也罢了,小天儿过几天也去私塾学点什么东西。都是方家子弟,功法什么的,就不要总藏着掖着的,孩子长大了总要放出去经风雨的,做爹娘的又能护他一辈子么?”

小潘夫人听了太夫人训话,目中已是泪珠滚动,她却仍强笑着又是一福,说:“媳妇知道了,多谢太夫人心疼媳妇。”

这边方天看娘亲受了教训,还要谢礼,他那里又敢怠慢?忙也作揖谢过太夫人关心,又偷眼看了眼这威严的老太太以及身周数十个与自己一般儿大小的小屁孩。

方天只略扫了一眼,就发现,这里的小屁孩还真多。

话说皇帝也不过一二十个儿子,这里怎么都快可以开幼儿园了。方天心里却想着,这下真是糟了,这回看着这一大家子的,再听得太夫人说父亲也是个不争气的。太夫人这么说,这爹怕是还比不上我方天吧?看来是拼爹就不要指望了,再看这一屋子小家伙,比他大的怎么也有四、五十个,长子之说就更是白扯了;

方天心里一下涌起一丝失落来。

看来,这回不要说皇子了,怕是连宝玉的待遇也算是没有着落了。这家还有太夫人,一群奶奶,这么些孙子,重重孙子。说起来也是啊,还是一家只有一个好啊。方天想着心里一悲,眼见得就又要落下泪来。

正想到悲切处,方天却忽然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来。

头顶似乎有一阵清爽的凉风传来。

这屋子堂深如此,虽然门阔窗广,可架不住人多啊,这是那来的清风?感受到风起,方天连忙抬头向这阵风的来处看去。抬起头来,方天就见太夫人身后一婢女,此时正五指如轮,竟是已经在手上掐着了一诀。一阵清风吹过,这美婢子这时又是手上轻轻一挥,就有一阵润人的清风已从她手中散开。轻挥了两挥,闷人的夏日,济济一堂的厅室内竟没得了一丝暑气。

看众人却是仍自若无其事着,方天的眼睛却顿时就直了。

天啊,太夫人身后这婢女也就不过是双十年华吧,她这是如何做到的?这就是一个人形空调啊。

这个难不成就是仙法了?

这时方天的修练本能如野兽般醒了过来。

是啊,他前生三十年的追求在这一瞬都看到了参照物,方天热泪盈眶,这才是我生的追求,我活的意义,这一刻方天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了他一直以来修练的希望啊。

方天此刻的理想就是我要练这《青木诀》,我要能在夏日挥出春秋的风,挥出冬日的凉来。看着发生在眼前的奇迹,心里如揣着盆火炭的方天,那里还记得皇子、宝哥哥了?他极力挑起双眉,紧抿着嘴唇,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如今只想能更早地修练《青木诀》。

方天早就知道,修真需要资源,只有被家里重视了,那么才有可能得到更悉心的教导,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如果前面方天心里的皇子梦、宝玉梦还是一种希望,这会儿的修练梦就是他的一种生命的本能了。在不知不觉之间,方天心里的争胜的心就从小争一下,竟就变成了竭力相争。方天心里的那一丝忌惮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婢女手中的清风,吹的散去了。

正想着如何去争取受到家里的重视,如何更快地去修练的方天,听着周围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他却发现房间里女人渐多,孩子也越发地多了起来,多达百余人的厅子五十个座位也就余了十余张。

等众人一一礼毕坐定,太夫人轻咳一声,喧哗的房中已经一下安静了。

大人们安静了,大一点的孩子也安静了下来。可厅内却仍有几个与方天差不多大的孩子还在那里哭闹着。太夫人听了一会,就忍不住一皱眉,开口轻声说道:“你们把这些不争气的都带出去罢,这般哭闹,让人听着燥。”

太夫人一发话,就有十几个婢女,哄着哭闹的孩子们,急步走出了大厅去,大厅里立时静了下落针可闻。

方天不由再次暗惊于太夫人的权威与不讲情面。

第一卷第4章对手

不只那些与方天年龄相仿的孩子哭闹不休,其实方天自己也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了。还亏得他的心理年龄已经不小了,他也算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雨,也曾在残酷的职场拼杀过。所以虽然也很慌张,可方天当然不至于被吓哭了。他还是镇定地把一点畏惧,把那强烈的渴望小心地深藏起来。只是因为这些,方天看起来,反显得头角峥嵘,不比凡俗之人了。

方天的这种表现当然算是不错的了,这一点从与方天一起站在下方的小潘夫人脸上略带了点得意的笑,就可以看出来了。

将哭闹不休的屁孩请出去后,这一屋的小孩子里,比方天小的竟是没有几个了。而这会儿仍然能镇静地站在母亲身边的小家伙无一不是方天的对手。

转着头,方天又开始不停的东张西望起来。

通过悄悄地观察,方天有点明白了,这怕也算是方家对族内子弟的一次年终考核了。

而第一关就是所谓的面视了,让老夫人过过眼,能让她看得过去。不过这一关方天与身边的孩子们一样,都算是通过了。

那么接下来呢,方天心里有了一点期待了,这回也许会有一些收获噢。

心里想着,方天最为注意的却是与他大小相仿地孩子,这一群便宜兄弟们,他意淫着倒底谁是太子爷啊。

当他把头转到左手上方时,方天就看到在厅中大椅的左下方处,靠着中间太夫人所坐的那处,居然有一个比方天稍后到的少年。这个少年方天也曾见他进来,只是这少年对太夫人礼毕后,就在与太夫人聊得几句后,才去见过诸长辈后。此时这个少年竟就于下方不远处,自行寻了把椅子也坐了下来。

这少年大概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一脸英气不凡的样子,坐在那里却神情自若仿若成人一般。

方天心里暗想“老子们都站着,你个丫挺的还有座位”。于是方天的心陡地沉重下来,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方天当然不清楚,他有点误会了。在方家能登堂入室,还有座位的,个个都是修练有成的。想在太夫人面前有座次。那至少也要到阴木小成的地步。而眼下一众孙辈里,也只有方贺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当然也就只有他如今被一个婢女领着入了座。

在如山般沉重的气氛下,老太夫人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呷一口。闭目咽下一口清茶后,太夫人才轻声说道:“我方家的小一辈们今天算是到的最齐的了。你们都是我的重孙子辈的,我就不转弯抹角了。这里的五十几个孩子我看着个个都是好的,呵呵。”

说到这里,太夫人摆了摆手。

太夫人身边立刻就有一个婢女低头附耳过来。就见太夫人低声对她说了一句话,这婢女转身而出,片刻之后,这婢女就返身而回,手中端来一个托盘,轻轻的放在了太夫人的手边的一张案几之上。

太夫人扶着椅子,在沉呤片刻后,又转头对一年轻女子说道:“难得是遇上了红月大庆,也只有趁此机会,大家才能相聚这一次。雨儿啊,散了之后每户再各支百两吧,也算我给大家留一点念想。”

太夫人身边一名女子点头应是。

随后老夫人正襟危坐对众孙说道:“太奶奶我跟着你们的太爷爷也不少日子了。自你们的太爷爷按下了方家家主之位后,归本家也有十几年了吧。这几十年来我可是跟着你们的太爷爷长了不少见识,也算很是见了些不争气的败家子啊。当然,这个是谁家都难免的,可是我方家这几百年见过了几代王朝的更迭,我方家为什么还在呢?就是因为这是根子还在,如今方天的根子就在你们身上。”

说罢,太夫人向身边众人威严的扫了一眼,才继续说道:“你们有了本事,方家才有未来,你们不争气,方家就会败在你们手上。今天的天气也算不错,太奶奶要考考你们,看看你们谁的本事大。先给你们说好,太奶奶这里可是有的是好东西,就看谁能得着了,呵呵!”

太夫人端起茶杯嗫了一口,明亮的眼睛自东向西在各孙子脸上逐一扫过,目光扫过方天到有一股微热的风慢慢的进入身体然后离开,身体里竟不知何时,还留下了一丝生机来。

老夫人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坐着的少年脸上,她略带点怜爱地说道:“贺儿,你虽然有了成就,但也算是他们一辈的,你也一起来吧,就当给这些兄弟们一个榜样吧。”

内圈,方贺旁边站着的一个魁梧青年听太夫人此话,竟是有些不满的朗声说道:“太奶奶,你这是偏心了吧?方贺弟弟虽然是文武双全,可我也不弱于他,呵呵!”

方天正仔细地听着上面的对话,他一听到,这位坐着的少年名叫方贺,方天心想也暗想道:“好啊,这会儿终于知道了一个信息,这家人也是姓方的,他们还都叫我天儿,那我不就是方天了?。还好,虽然父母都换了,这名字不是还没换吗?还行,到了这儿我还是方天。”

这边厢,太夫人听了这魁梧青年的豪语,她没有着恼,反而是眼睛也一下亮了起来。太夫人也只笑着,赞赏的说道:“呵!呵!呵!智儿有此勇气太奶奶很高兴。你先别急,且听太奶奶说,蛊、犀婴木属,妙用无穷,其力何在啊?智儿就你了,你先来。”

方智虽名中有一个智字,可实在是脑仁子不够。方家家传的《青木诀》是讲究“青气垂天而转珠,识海鼓荡沉轮盘,..........”

可这等修练法诀方智也只是明白了其中不足万一,他怎知道犀婴木属其力何在?方智只嘟着嘴强行回道:“力啊,练气啊,练着练着就有力气了!”

方智的这个回答可把个有点哲学家气质的老太太给逗乐了。

太夫人没好气指着方智的算子,挥了挥手说道:“罢了,虽然是强辞夺理,我也算你通过了。来,贺儿你给你哥哥说说。”

方贺先是略站起身,对着太夫人一揖,这才朗声说道:“太奶奶这话问的太深了,孙儿也不是很清楚,就只能随便说说了。”

太夫人慈祥地看了眼自己最为得意的孙儿一眼,又笑着说道:“无妨的,无妨的,太奶奶像你这年龄时,那还不是说不出什么来的?”

就见这英俊少年方贺略一皱眉,似是思索了一下后,才谨声说道:“天地万物都有所来自的,木属之力又是孙儿自小就修练着的。孩儿经历的少,不知天地万物的道理,只是日常见到有种子落地,又见其吸土地精华而生木。由此孩儿想,土能生木,木又能生火,故尔力之所在变化无穷,其理当在生与发之上。”

方贺的话很深,是方贺自己体会的,可很有些理论知识的方天却听懂了。听了方贺的话,方天惊叹之余,也是哀叹道:“晕啊,刚才想要争些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看到了一个有力的对手啊。”

第一卷第5章震惊

果然如方天所料,当这个被方天视为功敌的青年才刚发表完己见,就在其还得意的自称是“拙见”时,旁边那听得眉开眼笑的太夫人竟就夸上了。这太夫人也是高声喝采着道:“说的好,说的妙啊,力当在生与发之上,生就是成长,就是成熟,而发呢则是发展,是壮大。此言甚得我方家《青木诀》其中之三味,太奶奶就是没有看错你,贺儿果然是我家千里驹啊。”

随后一堆孙子看着方贺受奖,都学着方贺不停“生发”下去,方天暗想如果这方家有无数孙子,这样不停再生发,那就好生“生发”了。

终于近六岁的方天在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哥哥“生发”完毕之后,老太太的目光落在方天身上。

老太太用带着考较意味的眼神看向方天,她脸上却也是露出了些许慈容来,这老太太小声对着方天,和声开口说道:“天儿啊,你虽还没有开始学习家传功法,也听大家说了一会了,说说你有什么想法啊。”

方天笑了,她看了一眼担心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就挣脱母亲的手,向前走了一步。方天是不准备再“生发”下去了,本就打算争一把方天也从一开始就在想:“怎样才能说的即不过火,还能让人眼前一亮?”。

做为一个有志青年,方天也是还是多少储备了一点看起已经有点超前的知识。心下这么细细地思索了一会儿后,方天就决定,他要即不太过份,也不能轻易地失了分,这话最少要说起来流利通畅。

于是方天抬起他的小胳膊,对着四处一揖向众人见了礼,这才开始嫩声嫩气地说:“方贺哥哥说了木有“生发”之道。”

顿时“生发”了五十余次的喜剧效果就产生了,厅里一片笑声。

听到笑声响起,本就早就有所料的方天也不为所动。抬起头来,方天的目光只注视着老夫人,老夫人目中隐现波光。方天的话让老夫人也在心内微微称奇想道:“方智不过是一傻大胆,方贺也就胜在沉稳些,见地是有了,但其聪明也只是表面的。”其实夸则夸矣,老夫人当然还是看出了,这方贺骨子里也透着些许纨绔气,还带着些年轻人固有的傲气。当然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方贺固然优秀,却也是一个欠着琢磨的方府子弟。可眼前这个不足六岁的小儿就沉稳如此,太夫人也是还真未曾见识过。

太夫人惊讶了一会,再转念一想,才暗自点头想道:“是了,这个小家伙还真不愧是连老祖宗都能看上的人才,只看这小家伙的这份镇定,还有这份见识气度,就知其是有几分不凡之处。”

方天那能想到,只通过他的表情与作派,这老太太就已把他当做妖孽了。方天是不准备太低调,当然他也不敢太过夸张,耳边不时响起的笑声,没有影响到方天,他在扫视了一下身周的亲友后,才继续朗声说道:“太夫人,孙儿想着我方家的功法即是木属,当然就也有“生”的本相了。“木属”也可以视为生命也。故尔,孙儿就想着,可以把“木属”看作是孙儿及在座的各位。我们都不是“生而知之”的人,所以我们就要去认知啊。只有在认知了解的过程中,我们才能获得知识与力量。至于木为什么生发,孙儿想他是先有了生命,生命开始了,通过学而知,知而成,就会成长起来,进而发展下去。而生命发展之后当然会生长,通过学得的知识,强大起来,就会有了力量。这可能是边生长边壮大,边壮大而最后强大起来的道理,嘻嘻!”

众人习惯性的仍是一阵大笑,方天郁闷的想道:“这些二货,老子不敢多说,不然老子把多年研究的五行说、生物学、哲学都搬出来不得英年早逝啊?”

“老子的这个道理,可是不浅的啊,你们若是真听得懂了,还敢笑么?”想到这处,方天也不由抬头向太夫人处打量过去,却看见老夫人虽也似是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的样子,可老夫人的眼神却十分清明,这分明就是一个绝对冷静的眼神。在老夫人捧腹而笑时,方天才真的震惊于老夫人的沉稳、冷静而不动情感。方天猛不丁地想到自己是不是暴露了,涮地暴起冷汗来。

可这会儿事都做了,表演也结束了,一切都没有办法挽回了。那就想办法补救吧,方天想到小孩怕了会怎么办后,他立刻演技十足地哭了。

不得不说这小孩水份就是足啊,方天的眼泪也是十分地配合。于是一会儿功夫,方天已经犹如那孟姜女般哭得昏天黑地了。

“让这不争气的哭包也去吧。”

在方天的吵闹声中,太夫人也停下大笑声。老夫人皱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旁婢女急忙走过来抱起方天。

老夫人凝视着方天的背影,想着这小子的话。这小子说的虽然浅显,内中却还是有些深意的啊。虽然没有修练过,可却像是已经很是理解了“木之生道”的样子。此小儿这般小,就有如此智识,其才果然要远在方贺之上,不愧是内门看重的人。

想到入迷处,太夫人也是一惊。太夫人也不敢轻易地露了痕迹,以免方天被人惦记了,在沉思良久后太夫人方说了一句似是对方天的评语:“也是个没教好的。”

听到这个评语,还在一边候着的小潘夫人连忙从坐了小半的座位起身含着泪,她先是欠身一福后,才小声低头委曲的说道:“是孙媳妇没有教好,都是孙媳妇不好。”

太夫人摆手唤起有些惊惧的小潘夫人,指着一名一直在身后默然不语的婢女,对小潘夫人轻声说道:“我这边有个小婢叫朵儿的,我看着也算是懂点规矩的模样,明天去你那,让她在小天儿身边听使唤罢。”

太夫人的话让小潘夫人也自摸不着头脑了。

太夫人这又是训话,又是赐婢女,难道真的要将方天管束起来?还有她的天儿,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的忽然就闹起来了?一头雾水的潘夫人低着头,轻声应道:“是。”

回完太夫人的话,见太夫人挥手示意自己可以去了,潘夫人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这莫不是就惹得太夫人不快了?不该啊,话说与方天一般大小的孩子,可还不如她的天儿呢。

方天开始还是在装哭,可到后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的就悲从中来。此时方天早已经哭的不能自己了,他早已忘记起初哭的目的了。方天此时只为着已经脱离了的过往,只为着在厅中受到的那一点委屈,就尽兴地哭将起来。

很快,已经哭到头脑一阵发晕的方天就被萍儿带回到偏宅去了。萍儿给方天盖上被子,离开再去侍候小潘夫人后,方天哽噎着从哭泣中回过神来。他的脑子也再次醒过神来。我晕,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太投入了?

这一场哭到脑子都缺氧了的大哭,让方天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了。

随后,老夫人那似是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眼睛,再次出现在方天脑中。

方天的脑海里如风车一样转了起来。有一种叫潜伏的感觉飞速地涌向他的心头。方天不知太夫人是得了内门吩咐,自以为知道了一些内情。方天却只当自己小露了一把,太夫人就怀疑了。

盘算了一会,方天终于发现,自己露出的马脚太多了。捏着小拳头,方天再次告试自己,这一关如果能过,今后一定记得做人要低调。今天都已经有点过了,看起来自己真的不够谨慎啊。

卧在床上,方天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却一阵阵的紧张起来。

他身在这个修练者满街走的地方,可不能像过去在地球上一样了。当年可没有学习修真功法的去处。而且在来之前,方天也没有见过一个真正修练有成的人。确实是有许多自称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方天也找空去一一拜访过的,然而这些人却那里有任何的功力可言,他们不是骗子,就是傻子,更多的却是疯子。方天认识的许多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也有许多顺利地象某岛国的大神们般,最终只有剖腹升天,对于这种可笑的修练,方天还是有着辩别能力的。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对方天而言,他就是来到了天堂了。在这里他也许已经有机会可以修练《青木诀》了。所以他一定要想尽办法潜伏下去,要坚持着活着,直到修练成功的那一天。

要做到这一切,他方天就一定要拾回前生的一切一切,包括他的目标“他要能修练,要自在地行走在人世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上地无数星光闪烁着同时感受到身体里从未有过的,似乎真的在流淌着的一股股的热力,方天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天地元力。

第一卷第6章服食拓识丹

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天地元气,让方天感觉如此新鲜。方天知道此后只要自己能顺利操纵它,他方天就能了了自己多年的心愿了。

可以修练是大事,至于怎么来到了这里,方天到是不太在意了。只是运用他曾看过的杂书,学到的那一点知识,方天却不认为自己能如何如何的超越了光速,并超越二十年的时间,重新展现出来自己六岁的身体。因为有了天地元气,方天选择,相信这世界上真有神灵的存在。

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方天有些感恩地想着,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只有神灵,是那位神灵肯这般地帮助他?

方天那里知道,帮到他的,是他还远不能了解的“至尊圣”。而他的这一次穿越,只是一个失误而已。严格来说,这也不能算失误,在两名“至尊圣”交手之际,还不知有多少虚空被破灭,有多少处星毁命亡的惨剧。只是因为方天正处于两者接手的中心处,两力相抵消下,加上还有他人急于逃命,方天这才得以幸免于难。

无知的方天幸福的自叹了口气,就忽然感到一颗星飞快的坠了下来,接着,就有扑面而来的元气、灵气绕体轻旋。虽然从未修练过,方天却一下有些明白了。有星坠来,正是自己的灵识对灵气的感应。他的灵识已经到了能识别元气来源的地步了。看到这种情况,方天大喜想道:“这么看来,自己应该是修真天才了,呵呵。”

方天高兴的一由挑了挑他微显有些浓密的眉锋,他的一条微斜向上挑起的眉,就顺势的挑成了一字形了。

方天自语着笑道:“呵呵,真舒服,这次不会错了,这才是灵气嘛。”

方天自得其乐的玩了一个多时辰,以灵识去辩别灵气。灵识细辩着五颜六色的灵气之际,方天也进入到了将睡未睡的恍惚之中。

正迷糊间,方天就闻到了他床前有香风扑鼻而来,接着,方天看到,床前还有一个影子正亮了起来。

惊疑未定的方天立刻清醒的暂时停止了他的午睡。他睁大了眼睛看去,果然床前有人,而且是一位俏丽的女子。

方天定定地看着这个俏丽的婢女模样的人,这位一双手稳稳的捧着一枚玉匣的美婢,也上下打量了一眼仰卧着的方天,看到方天越睁越大的眼睛,俏婢却走到了方天床前,方天不由下意识的将身子向床内缩去。

这美婢看方天有些紧张,竟抿嘴笑了一下,接着美婢先是一福后才柔声说道:“奴婢是朵儿,老夫人吩咐说,天少爷天资聪颖,在众少爷之上。因此老夫人特命小婢前来,专门给少爷送丹来的。小爷请看,这是一枚拓识丹。据闻年龄越小的修者,在服下后灵识日后固化的可能性就会越大的,请少爷这就用了它吧。”

老祖的赐丹与派出神卫护卫方天的举动自有深意,此时的方天那里知道这些?还有些紧张的方天一听到这大庆的奖励品,竟落到了自己身上。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战胜了那个有座位的方贺了。方天不由欣喜的又挑了挑他眉锋,将一双稍浓密的眉锋,平平的挑出了一个一字来。

朵儿看着方天的微浓的眉似是会动一样,竟变成了一字形,她心里也偷笑了下下。

轻声上前,朵儿笑着就坐在了方天的床边上。

见朵儿坐在床边,心里年龄远在身体年龄之上,还没有适应自己身体的方天顿时有些蒙了。话说床边的这个小美女长的是国色天香的,可比当年的他的心仪对像梦中情人还更容易让人犯错误啊。

再看这美婢一袭青纱,衣衫轻柔,小蛮腰儿只堪盈盈一握,再加甜美的声音带着点软糯的清脆,方天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这场面。

朵儿刚坐下来,方天就要急急起身。

可这时方天才看到,他屋中的门窗是紧闭着的,而且自己床前轻柔的丝幔,仍是纹丝不动。这种情况下,这位小美女是如何进来的?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情,让方天顿时大张着嘴,只知道失神的傻看着眼前这位小美女了。

自称是朵儿的少女看到方天如痴似傻地坐起后,就大张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朵儿顿时被他的神情逗的再次轻笑了一声。笑毕,朵儿也不慌不忙的挥手如影,飞快的解去了玉匣上的法阵,打开了玉匣。

接着美婢朵儿探手就轻轻将一枚通体碧绿的丹药自玉匣中取出来,随后,朵儿一抬手就将这个通体碧绿的丹药纳入到了方天大张着的嘴中。

丹药入口,方天不由自主的摸了下鼻子,却完全没有了别的反应,竟只是傻傻地咽下了丹药。

吞完了这一枚丹药之后,方天才又是一惊,他立刻握紧双拳,感受到通体碧绿的丹药在口中,直接化作了一股冰凉的水状物。又刷地从他嘴中一落就流入到身体内了。

丹药入体后,方天才惊觉地一愕,随便吃一个陌生人拿来的东西,这怎地成?再者说了,十丹九毒,有多少帝王将相,都是为丹药所害啊?太夫人给的丹就可以乱吃了么?这丹可经过了成份化验了么?

方天还正欲说话反对一下,忽然他脑中灵识又是一阵飞速的转动。在灵识飞速转动后,方天那里还能开口说话?倒在床上的方天似乎看到了自己身处在无尽的星云之中。

这些星云正自行的生着灭着。

天地间,有无数打扮各异的人,或是其它生物,正从生到死,不停演绎着生命的各种状态。而无尽的神、妖、仙、魔都在狂呼着,战斗着……..。

在方天服药后,等到药效发动,朵儿就在床前细细的打量起方天来。她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被选入神卫,并悉心修炼难道就是为了他么?这小孩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方家内门花费无数代价,才获得的这枚拓识丹就让他给吃了?

别人不清楚拓识丹的价值,朵儿还是知道的。拓识丹虽是一个很偏门丹药,可它却仍然是对高阶修士都有点作用的丹药。

盯着这个小家伙上下左右看去,朵儿发现,这小家伙长得还算眉清目秀的。看他鼻挺口直的,这时许是因为丹药药效对于一个没有修练的小孩来说有点过大。以至于让方天稍薄地唇也抿了起来,因而方天的唇也带了点弧度,显得有几分不屈与倔强。服食了拓识丹后,这个小家伙显在还正想着什么心事,他的小脸上也流着两行眼泪。这小脸上略有一丝抽搐,看起来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无助。

看到弱小不堪的方天,朵儿蹙眉自语道:“师傅说师叔跟了方万胜方老太爷,因为方老太爷是内门五十年前认定的家主。可为什么九爷父子没有神卫贴身护卫,却要看着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家伙呢?”

摇了摇脑袋,朵儿也不解地化影而去。

这的确是朵儿,乃至于太夫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当然如果没有方天,那么九爷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家主的人选。然而,方天这个被嫁接者却横空而出,在逆天者的操纵下无声无息的就夺取了方家的部分福利。

此时方天这个早就不止六岁的灵魂在拓识丹的引导下,飞快的旋转起来。他的灵识先是坍塌、固化,然后是再次坍塌、固化,最终才定型为一颗黄色的晶体。

方天的灵识所化的晶体无法描述它的形体,只是看起来似乎像是个不停跳动的心脏,这颗心脏也越跳越发晶莹剔透起来。

这个黄色的晶体不断的跳动着,其上方竟还有一条条的丝状物。黄色晶体上下各自盘旋于一处的丝状物黑白分明。一白、一黑的,盘旋之际,就如同一个太极般的径渭分明着,然而,在丝状物与晶体中间,却隐隐的有一丝电光,闪动着流转着。

灵气凝聚本就必需经过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的。

只有到达一定境界者才能明白,修者的灵识无体无质,收时无形无踪,放出时却可达里许,甚至数百上千里的范围。

灵识就可以看做是人的意识,或者说他就是人的想像力,是看不到摸不着的。

但修者之所以能以灵识克敌,就要讲究“凝练”二字。修者的境界之差距,甚至也可以说是灵识“凝练度”的差距。

所以“凝练灵识”是修者进阶后第一步要做的。可是大家都知道要压缩一团如意识或者说是想像力般的“灵识”,最终还要将其形成固体状态。这里面所需要耗费的能量,甚至是能毁灭这一团意识或者“灵识”的大量的能量。

修练者修练灵识与灵气是同时进行的。

以灵识来感受灵气,以灵识亲近并吸纳灵气。在这个过程中修者的灵识也在不断的壮大着。

灵识壮大了,则灵气运用吸纳的力度也在加强,直至最终,修者体内的灵气能够液化,这才是达到了大成的地步。同时因为这样,也成就了灵识极其壮大,以至于修者才能吸纳到更多的灵气。

修真界有一个常识。那就是不修练则无灵识,无灵识则无法辩识灵气。而一旦进入到修练中去,人的灵识就会壮大起来,直到到达合体期时,灵识都已经可以轻易的毁山断河了,而这时修者紫府内的灵识也已如星云般壮大无匹。

前面就说过“凝练灵识”的话题。到达合体期后,要想再进一步,就要“凝练灵识”了。可如“星云”般壮大无匹的巨大量的灵识要“凝练”。那么固化它的过程就成了无数天才无法解决的难题。

灵识只有用灵识的能量去压缩固化。

灵识又是何等物?

通俗地讲,灵识就是人本生的精神进化后的产物。

精神是无形无态的,要强大是很其难的事情啊。

精神化灵识,灵识再通过自身压缩才得以固化,这是难于登天的事情。

灵识不壮大又如何去固化?可是壮大了以后,就只有化更多的时间去固化它。

这也是造成了许多天才横溢的大修士动辙用数万年时间,专门去转化、固化灵识而不可成的原因。

这正所谓大道难,明大道才知修道更难。

拓识丹是一种偏门丹药,它之所以会存在,就是因为这丹药除了传说其能产生微弱的拓识效果外,到也能稍缓修者的灵识创伤。稍缓,当然就是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效果了。修者在灵识受创,服食此丹后,受创的灵识就会自行产生颤动,来引动灵识自行运转,让处于昏迷状态的修者,缓缓自行修复。拓识丹的所有作用,也就是这些了。

而这一次方家之所以会拿出拓识丹来奖励后进,也是方家老祖恰逢其会。因看见这拓识丹的价钱还算是合理,他才用了五十块下品灵石换下了这枚拓识丹。换下后,老祖却找不到用途,所以在考较家族子弟之时,老祖才会把它拿出来,以之助未曾修练过的方天,用作拓识之需。

只是几个巧合,就让还只是个普通人的方天就捡得了一个大便宜。灵识这么一固化,方天的灵识就已经达到跨越了至道的境界了。

由此可以想见方天的幸运那是自洪荒以来的从无所有的,但沉睡中的方天还不知道,自己的道路已经走出第一步,这一步是至关重要的,但他不知道的还有,在未来将还会有不少磨难在等着他去闯呢。

第一卷第7章废物爹与修练

服过拓识丹后,方天虽然心里后怕不已,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就算是毒药吧,此时都已经入了肚肠,就只有放待以后再说了。

日子还得过,还得想办法修练不是?

这天天气不错,方天也起了个大早,就坐在母亲身边,而婢女萍儿正立在方天身旁,侍候着方天吃饭。

萍儿挟来的一块肉丝,送入方天嘴中,方天张嘴就要咬下去时,门外忽然一阵清风吹来。被风吹的迷了眼的方天抬起来头,就看见门外有人掀帘而入。

帘开光入,方天眼前一亮,就看到有一个瘦弱的青年人出现在他的眼前。这青年确实亮眼,他打扮的倒是十分的合体,也非常符合当下的世家公子的流行时尚。

可是他身上的那一袭长衫却似是在风中招摇着。再加上此人头顶的一袭方巾在一阵风吹过时,也吹得张扬的展着时,就让人有几分不爽。又见这青年两弯清秀的一字眉在光中闪亮着乌光,偏生他嘴上还生着两撇八字胡,颌下加上那一缕青黑的须子,就有点乱了。

有军阀风格微翘的八字胡,加上有关云长风格的长髯,就这样胡乱地生在这么一个招摇的青年人脸上,让方天的错乱感分外明显。两种胡须的搭,不但丝毫也没有显出青年的成熟,反而更加彰显出这青年的二世祖的纨绔状。让人看着就不由想笑出声来。

方天抬头惊见这青年人,错乱之余,他也先是一愣,就忽然自心底里莫名其妙的多处了一种情感来。这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正自方天体内奔涌而出;

忽地方天脸部表情也生动起来,他的双眉于鼻心处一挑,一双剑眉顿时就挑成了一两道平平的直线,一对剑眉遂挑成了一字形来。

脸上表情一出现,方天已直接从椅子上跳起向这青年冲过去。边跑,方天边张口高呼着:“爹、爹……”。

方天就以着他从没有过的热情,带着他变形成一字形的剑眉,带着他也从没有想过的,自己所能拥有的这种奔放,冷不丁地就已经扑入了方震南的怀里。

方震南却仍是张扬地呵呵轻笑着。

儿子入怀时,方震南也已经伸出双手举起了儿子来。本随后,方震南伸长了嘴巴,“叭”的在儿子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再一个熟练地滑步,一个立定后空翻站定。简直是十足一幅小猴儿样。站定后,方震南再次搂着儿子,又是“叭”的一口,才问道:“想爹爹了?啊?嗯?你这个臭小子啊,嗯,还好看着是重了几斤。”

“想了,想了,我早就想了。爹爹,你好久都没有回来过了,你是不是都不管我和娘了?”

方天直到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做为一名穿越男,这些情感是如何突兀地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此刻的方天觉得自己就是方震南与潘怜儿的儿子,穿越前的生活是一点影子也没有了。在他小小的心底里,转来转去的念头,竟只是父子间的亲密无间与久远的思念。

方天的心已经被突兀其来的喜悦完全装满了。他只是嘿嘿的笑着,只是兴奋地抱着父亲的脖子再也不肯放手。

等儿子稀罕完老爹,小潘夫人才带着可以触摸到的爱意,看着这青年捂着嘴笑着说:“回来了啊,快来,坐下吃饭罢。”

方震南就贴近小潘夫人的身边坐下。只是他却也是抱着儿子,怎样也是不放手的。落坐后,心思相同的方震南与方天两人对视一眼,方震南说了一声:“开饭吧。”

得了命令的方天就在一个碗中与父亲一起抓着、吃着。

方天安静少许了,小潘夫人才小意的看了眼方震南后,低头说道:“大庆那天我带着天儿去给太夫人请安了。”

顿了一下,潘夫人才接着说道:“太夫人让你带儿子练家传的功法了。”

小潘夫人说话功夫,方震南正奋力从儿子手里,一下夺过了一片肉来,他此时已经放入嘴轻咬着,却只等着反应过来的儿子从他嘴中抢走这块肉。

看到儿子方天果然呵呵地笑着,又带着点得意嚼着这块从方震南口中抢回来的肉,飞快的咽下去后,方震南才抬头吊儿郎当地说:“哦,这样啊,那就今晚吧。呵呵,我儿子长大了,可以跟爹爹一起练家传功法了,呵呵。”

方天听到这里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他不由大喜着,一双剑眉早已变成了一字眉,这会儿再翘起,就已经成了一个八字形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自己可以修练了,自己等这一天有多久了,终于离自由地行走于天地之间又近了一步。

方天心里想着,口中就不由大喊道:“爹爹,我们现在就去吧,我现在就要学。”

小潘夫人看着焦急的儿子,又看了一眼方震南,这时的小潘夫人竟只想着要满足儿子一切,却那里有别的要求。

方震南却屈了右手中指,轻轻地在方天的小脑袋上一弹,笑着朗声说:“那有这般快的?先吃饭,吃完饭后爹爹还有些事要处理的,练功这事且先不忙。”

方天听老爹说这事不忙,他不由心里一酸,眼睛眨得几下,眼泪早已随之奔出。

小潘夫人看着儿子的表情,看到这个小小的家伙这时眼睛越瞪越大了,这时他抿紧了嘴唇,将棱角已经有些分明的唇渐渐地就抿成了一条直线了。小潘夫人知道,儿子心里一定是非常紧张着要修练。他这时恐怕已经非常的生气了。小潘夫人不由连忙搂过儿子,哄着说:“天儿,乖,先吃完饭,爹爹忙完事晚上就给你传功。”

方天转头却只是不理,只顾泪眼婆娑地看着爹爹,方震南这会儿看着方天哭了,他也是慌了手脚,连忙说道:“儿子乖,晚上的灵气才更加充足些,初学者只有这时才能与灵气合一,进入修练状态。爹爹不骗你的,晚上一定教你。”

方天得了保证,又半信半疑的听了老爹的话,才从母亲怀里跳到了父亲怀里,一边抹着泪,一边闷闷不乐地接着吃饭。

于是在热腾腾的屋子里,方震南搂着儿子,父子一边抢着吃的,一边说着悄悄话,不一会儿方天就忘记了生气。

这时桌前时不时夫妻二人笑着对视一眼,酷热的阳光穿过大片林木的树梢,还是只能照到屋子里一片温馨。可是在方天心里仍有一片阴影,一直缩在那阳光也照不到的地方。

太阳落山后,方震南领着玩了一下午,这时还神采奕奕儿子盘膝坐在方天的小床上。

萍儿知机的出去,合上门去侍奉小潘夫人。

方震南目中一缕精光闪过,注视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方天。方震南知道方天有些紧张,他却开口说道:“儿子,放松,静下心来,《青木诀》是家传功法,我们要先背口诀,才能细心体会。”

要修练《青木诀》这事方天早已在心里念了一整天了,这时听父亲说完,方天也连忙点头记下。

方震南却不着急,只是看着方天。等方天真的静下心下来后,方震南续道:“可以了,跟爹一起念,《青木诀》,天垂雨露自旋沉,一片心咫测微岚;勿思唯定旋岚处,三吸三呼犀婴现……”。

第一卷第8章悲哀的修练者

方天跟着爹爹念着《青木诀》,随着口诀的念动,方天的灵识也随之活泼泼的随功法口诀运转起来。只念得一遍,方天就觉得一片绿意从爹爹处传来,一会儿就围满了自己的全身。

方天的灵识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自毛孔处就有无数绿色光点,不断的渗入到方天胸腹处方震南暗自替他结了一印上。很快的这道法印就如丝般绿,如花般红。而后这道法印也在方震南的操控之下,渐渐法矩自成,其连如山岳。方天明白,过了这一步就算是被引入道中了。

在方天的灵识观察下,流转不停的“木灵气”渐如紫冰银,初始延胸腹而下,后又如落叶飘渺。方天心里知道,这就是功法所云的“渡边葵蟹,冰堞如桥”。这时一道如带状的灵气,在方天在腰周斜划了椭形转得五个循环,然后直入丹田而去。

方天知道,自己已经真正的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修仙法诀了。激动的他难以定下心来,看着流转不停的紫冰银,方天也开口问道:“爹,这就是修练法诀了?”

方震南笑着说:“是啊,随着我的手法,认真去体会,可不要分心啊。”

方天强自周身放松着,深深地定下心来,把心神沉浸在自己体内。

果然在方震南的指点下,方天将心一静下,也灵识随之更加敏锐了,他就察觉到身上诸般感觉如潮而来。

传功已近一个时辰,方震南直如瘦了几公斤,身上如泼了四五盆凉水。

深吸一口气方震南立即收回双手,也入起定,就在儿子身边打坐恢复着灵气。

话说方震南虽然声名不显,但也过了家中《青木诀》“阴木小成,阴木大成,阳木大成,阴阳互济…….”等诸多关口的。

如今方家老祖方成庆“阳木大成”,也算是筑基始成了。可直到现在方家诸人还不知道的是,他们身边的方震南早已是直入“破凡之境”,也早就过了元婴顶期,直欲触到合体期的边缘。

没人知道这个废物,这个不过还是三十来岁的纨绔子,他表面才“阴木大成”,也就是练气十层的方震南。这位方家这代子孙里的垫底人物,其实已经是在包括“玄茗大陆、迷天大陆、奥巴大陆,雪原圣国”在内,也只有区区数十人可堪一战的一个怪物。

可是半个小时在入定完毕后,方震南神识一转。他就发现他传给方天的,都能把老祖也提升到“神木定鼎”境界的灵气,却没有对方天的提升与凝神聚气,产生任何有效的作用。他所传下的,这些宝贵的,他所修练的无比精纯的灵气还仍在方天身体周围不断地星散着。再看他的宝贝儿子方天,此时虽然就坐在床上,却早已耷拉着脑袋进入梦乡了。

方震南叹口气自语道:“我果然没看错,我儿还真的是个废灵体啊,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方震南缓缓将方天放平,轻轻的盖上被子,垂头无力的离开了方天的房间。站在儿子门前,方震南举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呆立着却不离开。

儿子不能修练,他心里早就有数,这才是方震南至今不肯传方天功法的原因。可他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

一夜无语。

清晨,在方震南离去后,就不甘的静静的看着方天的朵儿还站在那里。

朵儿也是无奈,身为神卫,即然老祖把她指给了方天,她这一生就要照看着方天,为了方天而赴死,也是她的宿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内门的人眼花了么?老祖糊涂了么?

看着大床上还在梦中喃喃自语的方天,朵儿的眼睛都瞪的快直了。经过了一夜的修练,她随身侍卫的少爷身上居然仍是没有一点灵气?这在她来说是不可理解的。

方天当然丝毫不知道朵儿的痛苦,一夜修练睡到饱后,方天起来首先就想起了爹娘来。

他缺失了许多环节的记忆,只有在梦中这些记忆才会不停的出现。梦中的方天想起了以前平白活过的那些日子,可他分知道,眼前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因为这具身体也是那么的熟悉,是啊虽然后来他的的变化很大,可方天知道,现在的自己与六岁时的样儿没有一丝不同的地方。

连三岁时他从床上掉下来时,头上落下的疤,也连地方都没换过。

可是见到父亲时的那发自内心的依恋却没有一点来历,方天明显地察觉到,这也是发自内心地,是真正的情感。

揉着眼回过神来,想起梦中的点滴,叹了口气方天自语道:“究竟是蝶在梦庄周,还是一直以来庄周始终在梦蝶啊?”

揉了揉因为这一夜做了无数的怪梦,而有些僵硬的脸,方天开始全身放松下来。

沉下心神,方天试图继续修练,昨天老爹所教的《青木诀》。方天心中暗诵着:“天垂雨露自旋沉,一片心咫测微岚;勿思唯定旋岚处,三吸三呼犀婴现……”。

念了几遍后,方天终于惊慌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这一次一点感应也没有了。

方天念着《青木诀》时,虽然仍能感觉得到,有一片绿意围满自己的全身,可是那自毛孔出入无数绿色的光点,在渗入后,就从体表流出,始终不曾进入到身体内。

方天一头冷汗滴下了额头,他开始狂呼道:“不,你们进来。”

再一次用灵识感应体内,试图找到一点灵气,可体内仍是一无所有。方天的灵识已如同有形的丝一般,他的只有神灵才能在拥有创造法则后,去自如运用的灵识丝,就像一条鞭子在“灵气”的真空中徒劳无功的挥舞着,可外界的灵气却如他的影子一般,始终是毫无所动。

方天赤着脚,就跳下床来,又飞快的冲出房间,张口大声的喊着道:“爹、爹……”。

门外方震南应声出现,方震南看到方天,也忙抱起仍赤着脚的方天问道:“天儿,怎么着了,是吓着了吗?”

方震南回头看正从方天屋中走出来的朵儿,却看到朵儿脸上也是一派迷糊,看来朵儿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天已放明,偏院外开始不时传来轻笑声和方家及来访者的寒暄声。大庆在昨日方天的修练中结束了。这一次大庆,是红月王国一百年大庆,这一次大庆中方家所获良多。就连方天的废物爹方震南也被荫为“虎步武骑将”。而六岁的方天被荫为“虎步武骑卫将”,方家的方贺更是蒙荫“虎步精骑将”其位还在方震南之上。

方天的哭泣没有改变任何东西,曾号称过六国霸主,历年的征战灭国十余,王国建三十六洲的红月王国举国大庆,人人欢歌着。

方天毫不关心这个便宜“虎步武骑卫将”,虽然如果将来得授实职,他都可以统率万余边兵。方天仍在大声的哭喊着,对方震南叫着说道:“爹爹,昨天晚上你教我的《青木诀》我好像没有学会。今天早上我练起来一点作用也没有了。来,爹爹,我们再来,爹爹……。”

不想让儿子太早的失望,方震南不得不极力拖延。直拖到了太阳落山时,方震南才领着玩了一下午的方天,再次走回小院中。

无心玩乐的方天仍然还是红着一双眼睛,他坚持的不肯相信,自己无法练功的事实。

在老爹的指点下,方天再次盘膝坐定,随着老爹的语速,分毫不差的念起:“天垂雨露自旋沉,……”。重复完冰堞如桥如带地在他的腰周斜划了椭形五环,然后直入丹田,接着又是诸般感觉如潮而来。

一番传功完毕后,再次拚了的方震南,仍是如前,直如瘦了几公斤一般。方震南身上的汗湿重衣,他的身上如同被泼了四五盆凉水一般,可到天亮时,方天却仍挥动着他的灵识鞭无劳而坚定地疯狂地试图抓住一丝灵气。

端坐在小床上,方天的一双剑眉早已经直直挑起,就直欲在印堂处立成两道平行的竖线。方天的一双眼睛瞪得象要破眶而出了,他的嘴唇早已经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直线,只是他的脸上却一片平静,如同没有一丝感情一样。

看似平静,实则方天的心里充斥着紧张、不信、愤怒、甚至都带着些绝望了。

如此疯狂的修练一直持续着。直到现在,离老爹传功已经过去了十几日,方天的心中早就是一片冰凉了。

他坚持了许多年,他一生的信念,他的梦想至此算是破灭了。更为令人悲愤的是,这个梦想破灭在他见到了光明的那一刻。

坐在小床上,方天目光呆滞,这时他的脑中才有一个片段出现,这似乎是当年在地球上他的父母那苍白的脸色。

在梦中,当年的自己在不懂事时,就在坚持的修练着《大自在功》。他身边甚至没有任何一个真正的修者,也没有一点可以对照的目标,可即便是那样他都坚持下来了。在梦中因为修练,他带给前世父母的尽是绝望和无助。他带给前世父母的尽是对他的不放心,那怕直到父母逝去。

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方天看到了希望。修真者就在他的身边,就连家中的一些侍卫,俾女都能来上两手。那么做为一个少爷,他当然就更是得天独厚。初来到这里十几日前,就有对他期望甚高的太夫人,亲自赐下了拓识丹。他有父亲亲自指点,并行功为他冲关。他有家传的经过实践证明是有效的《青木诀》,已经可以直接进行修练。

这是多么难得的机遇?

这是怎样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奇缘?

可是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吸纳那怕是一点灵气。

方天不敢相信。

自己前世的坚持,那种毫无希望的坚持,那个带给了前世父母如此多伤害的修练,居然是如此脆弱地笑话。

他是个废灵体!

他无论今生前世,都是不可能修练的。

可是他的今生与前世的父母付出了多少?他的家庭为他付出了多少?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空么?所有的投资都是永远不可能有一丝收益的无底洞么?

抬头看着曾经一副带点招摇味道的纨绔子。看着如今虽然还强自笑着,坐在自己身旁。看着纨绔子如今只余一副痨病鬼般的苍白的脸。方天如同看到了前世的父母。他们都是一样的只是付出,他们对自己都没有任何要回报的心思,可是他方天带给他们的是什么?

如果自己能给予他们些什么,方天明白了,他能带给父母的是一次次的伤害。

方天没有再喊着要修练,毕竟三十岁的人了,他明白自己是个废物了。

强挤出一丝笑看着方震南,方天站起身来。

其实他在前几日,在看到朵儿挥出降心咒为他静神后,就知道了自己不能修练了。记得他问朵儿的修练经历时,诚实的朵儿告诉他,朵儿是没有经任何人的引导,只是念诵着《青木诀》,就这么简单,朵儿只花了一天就已经引气入体了。

听了朵儿的话,方天就明白,一切只是自己身体的问题,与别人无干。所以无比的失望和痛恨早就充满了方天的内心,只是就此放弃吗,要放弃多年来的坚持么?

云朵儿站在院外看着方天苍白绝望的脸,她的心都快要碎了。她已经连续十几日地就这样站在少爷的院外,她听过了无数次少爷的哭泣声。即使是如此,再次看到方天的脸,云朵儿的心仍在悸动着。

云朵儿在心里不停的默念道:“众仙在上,请护佑少爷吧。请让他早日功成。”

第一卷第9章百万大山一战

云朵儿在方天问她修练情况时,就知道自己铁定会打击到少爷,云朵儿深恨自己,竟然没有学过怎关撒谎。云朵儿出生于一个平凡的家庭,也像常人一样拥有平凡的父母,和她一直照顾的兄弟姐妹。

她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很小的她就表现出了与众不同处。每每她在屋外玩耍时一些鸟啊蝴蝶的就很喜欢围着她转。

她家恰好在方家所属领地鸯星城旁。某日她的恩师程霜路过鸯星城办事,就见有鸟兽在云家方向聚集。程霜总领发现这一异景后,不由心惊,跟着一群鸟儿走来,进得云家就看到了她。于是朵儿全家都被纳入方家家仆的序列,如今也有五十余年了。

自从云朵儿得以进入方家后,云家的处境也逐渐好了起来。她家甚至于已能把白米饭,这种是祖辈们也只有过节吃的食物当做了日常的饭食。

只凭着这一点就让云朵儿全家对方家有了足够的忠诚,她过世的父母常说人要知道报恩的,我们没啥用,朵儿啊,你一定要记住我们活是方家的人死是方家的死人。

几年后,方家一行人查清了云家五代以上的经历,方家就破例开始召朵儿进入了方家私塾学习。朵儿在这里一学就是十年,十年来与朵儿在私塾里一起参加学习的多达三百多人。这三百人有方家子弟,也有各地选择出来的苗子,但就是这样朵儿也是其中悟性最高的。

经历了十年的学习后,师傅又从再筛选留下的五人中选择了她。跟着师傅修练了五年,有一日师傅问:“你愿意为方家去死吗,”朵儿点了头,于是她进入了方家百米高的山,在师傅说指定的地方,看着不见底的深渊她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她进入生死阵,订下了影约。

在交出生死后云朵儿成了内门神卫。

现在已经五十岁的朵儿也成就了阳木大成,师傅说,朵儿,在十年之内神木定鼎(结丹)你是定然跑不了的,如果她是你家子弟,那么一个长老也是跑不掉的,可就在这时她被派来侍卫方天了。

百万大山边缘,山脉始成处,这里是原驰蜡象,见景秀丽,林木丛生,清雅喜人的。从这里再向远处看去,竟是一座座高山山相连,越往远处去,就越来越险峻。

就在一处险峰始成山崖陡峭的地方,在这一座山的山巅之上,一位青衣老者正盘腿坐在风势最劲处。这老者面如枯木,胸口却不见起伏,气息也是若有若无的;

这青衣老者盘腿而坐,因为海拨过高,这处山顶上白雪皑皑,然而这老者一袭单衣却安然自若,悠闲自得的如同踏春寻梅。

这时这老者看着远处的百万大山,似乎正在赏景,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中央大陆虽然是仙家的地界,妖族的势力也是不小,甚至这些年,隐隐的有盖过修者的趋势。而百万大山中的妖族力量又是最强的,算是妖兽横行,是人类的禁区。

百万大山中很少有人类到来,元婴以下修者更不敢轻易涉足。因为妖族的妖识对人类修者的灵识克制极大,且妖族的肉身强度,又远过人类数倍有余,同等境界下,修者对上妖族,几乎连逃命的能力都没有。一旦进入到百万大山山中,在大妖横行的百万大山里,怕是连元婴期也讨不得好去,那里是好来的?

只是因为妖兽全身各处包括皮毛,骨骼者是练器的好材料,这百万大山也正是一些修为精深的人类修者们探险的好去处。

这老者也就金丹期修为,敢于坐在这里,就算是胆大包天了。正盘腿静坐着的老者,还在看着远处,他目中忽然就隐露出了一丝畏惧来。

老者看到,远处,大山的深处正有一个打扮奇特的中年壮流正向这处打量过来。这个中年壮汉是一个一身破洞的人。如果只是破洞到没有什么,不过这破洞不是只指他的衣服上的破洞,是这洞是已经穿过了他的衣服,穿过了肉体,看上去像婴儿的红扑扑的嘴。

身上满布着破洞,壮汉却浑若未觉正自攸攸地缓步行来,在老者才发现壮流时,壮汉却已由远处就要直抵山顶了。

稍倾,壮汉就立在山巅上,看着眼前老者,壮汉却毫不吃惊,只嘿然笑着说:“方砾阳啊,让我怎么说你啊,第五世家,嘿!果然还只是第五世家。难道方家真的在这就要止步了?《青木诀》管这一层叫鼎蕴胎藏吧(结丹中期)?没见你有三十年了吧,三十年了你也才又多过了一座山,真令人失望。”

壮汉似乎伤势挺沉重的,说到这里他也忍不住咳了几声,随后壮汉“呸”地吐出一口黑血来,继续说道:“方家还是老五,不过已经落后了,李四破这名字起的好,这就破四了啊,这一次七家也就只有六家了。”

摇了摇脑袋,壮汉不耐烦的挥手道:“来吧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就是从百万大山深处,在“祭妖战场”上历练了三年地月行,这位月家的老魔头,月家《破魔诀》修至元婴初期的大汉要为七大世家,通过切磋来定位。

当然这里也暗含着让各家明白月家实力的意思,正是因为这样,月家虽很少在红月王国露面,红月王国月家却稳居着红月世家第一的位子,从没有人敢于出手挑战月家的权威。

月家在红月王国虽然隐势力惊人,但却在各行各业中名声不显,月家人也少出江湖,在红月知道月家厉害的怕是只有七大修真世家。

方家与另外六大世家也是不得不出现在百万大山中,为“祭妖大战”出力。七大世家中,有未能入百万大山的家族,或者收获斩妖不够理想的家族,后果很严重。这个弱小的家族就不能再象现在这样,继续拥有这些的权利和利益,甚至会失去修真的一切资源。

《青木诀》境界分为阴木小成,阴木大成,阳木大成(筑基),阴阳互济,神木定鼎(结丹初期),鼎蕴胎藏(结丹中期),鼎破胎成,破凡化圣(元婴)。

这一代的方家大才,即是内门门主方砾阳老祖,也不过就止步于鼎蕴胎藏这个境界。在这个境界,方砾阳已经停滞不前几二十年。寿年三百余岁的他早就是伤残之余,如果不能更进一步,方砾阳就只余八十余年寿命,八十年后,方家就没有人可以在进入百万大山后全身而退。

而方家下一代中只有方成庆阳木大成(筑基),没有结丹后期存在地方家眼看着就要灭门在即了。

最明白这一点的是方砾阳。正忐忑的方砾阳听得这大汉的“红月七家怕是只有六家了”这一句话后,他已经是一阵惊恐了。方砾阳是不知道,月老魔已经将勉强比方砾阳多走了数百里的已经重伤的孙家老祖击毙了,红月世家已经只有六家了。

还过壮汉的这一句话让他听得差了,方砾阳却以为这老魔要拿方家开刀了。

月老魔也是个做事不谨慎的主,这会儿方家势力正旺,方家又掌红月经济大事,月老魔早得国主通知,此次要对方家格外开恩些,可他这般说法却又激得方砾阳已经是心神大乱了。

听得老魔放出话来,方砾阳心下一慌,却是忽地站起。本想保留元力,强行支撑八十年,等着下一代成长起来,可方砾阳竟发现他是没有退路了。顾不得再想身后之事,方砾阳也只有再次竭力一战了。

方砾阳唯一的希望就是,月老魔在去百万大山圣地中,吃了大亏。看到老魔伤势好像颇为沉重的样子,方砾阳暗忖着,自己也不是没有一拚之力。

月老魔话才说完,就是随手一挥。随着月老魔不经意的一挥手,就听见破空声响起。“刷”一片剑影滴溜溜地围着方砾阳颈部,如环一般的套将过去。

“嗡……”

早有准备的方砾阳,托手而起,自他掌心中也飞出了一个小木鼎来。小木鼎出手就涨大起来,直向剑影来处迎去,剑影木鼎隔空相交,才听得“砰”的一声轻响,小木鼎只挡了一下,就被月行的法剑斩破,跌落在了地面上。

斩落小木鼎的月行也得理不让人,再次一弹指、一耸肩,法剑已化光不见。

方砾阳心中堪堪一疼,他的强大法宝竟然也没有挡住老魔一击?心疼了一下,方砾阳就不去想小木鼎的事了。虽然这鼎是上次一战后他的灵盾被点破后,他又花了三十年温养的法宝,可也当不得性命。

眼前月行的法剑已化光又至,方砾阳不敢有丝毫怠慢全力使出三百年来的功力,全身涌出一片青蒙蒙的光来,如枯木的身体生出了无限的活力,胸口处“砰、砰………”的十几声巨响。

方砾阳双脚踏着地刷地退出里许地,地下一道巨沟深十余米。

方砾阳接着咬了咬牙,两只手朝后一展,这时就见有一片黑羽在方砾阳身后出现,如羽翼一般轻轻摇动。黑羽轻摇,竟将月行弹来的一道剑光从方砾阳眉心处弹开去。二摇,三摇后,月行身周就有紫光霞蔚,“呲、呲、呲……”,黑羽不停摇动着,月行衣服表面就有火光大现。

月行眼中带笑,终于郑重其事的全身抖动起来,随着身体的抖动,月行的整个身体如影淡化,下一刻月行的身体就淡的看不见了,黑羽摇出的火光才“轰……”地一声爆开。月行立身处,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知道月行已经靠了过来,方砾阳是狂提功力,也顾不得元气受损,他已面上一紧,黑羽一涨绕身一周,“叮……”一声响彻天地,黑羽不负所望,接下了月行的又一剑。

方砾阳已经是气喘吁吁的,面色苍白的看着身前,在他身前不足三尺处,月行负手而立着。

“蛊羽!”月行衣衫轻轻飘动着,他身周一道狂暴气息略一涨,在片刻后才收起了气势。

随后月行才叹着道:“不错,有前途,能有此宝!可惜了,你还不能完全掌握他,不能尽兴了!”。

方砾阳见老魔识得这宝,不由心中一紧忙拱手说道:“前辈明见,晚辈初获此物,还不能自如运用,还请前辈见谅。”

月行说完后,就不再理会方砾阳继续向前行去,边走他头也不回地继续说:“也罢,就再给你三十年,三十年后再看吧!”

老魔是得了大正王的吩咐,本就要对方家放水,这时也是顺手装作看重法宝的样子,借故而去。

方砾阳却早知自己没有了将此宝更进一步蕴养下去的信心了。看到老魔离去后,方砾阳虽未被其所伤,几下交手后,他却也是真气激荡,口中喷出一口血来。

“三十年,方家也只有三十年了吧。”

方砾阳念罢,他又想起了万年前先祖留下的遗言,这个遗言是方家遇仙得以修真的第一位先祖临终一直念叨的。

这句话也一直只有方家内门门主知道,这是方家的仙缘的唯一线索,这句话自从方砾阳接下内门门主之后就被上代门主告之,他一直谨记在心,一直寻找着线索却毫无所获,原话是:“仙人携子,其子方天,虽只六岁,隐身方家,未曾修练,唯精体术。要找到他,要找到他,方家一定要找到他。方家的一切都要听他的,要保护好他。仙长来了,仙长来了,仙长要接方天走。”

老祖方雨留下的这一句话中疑点重重。

方天,如今他的一个后辈的名字正是叫方天。此子也是未修练过的,但也与体术无关啊?依老祖宗遗言,难道方家今后只有靠这个六岁的小儿了?

这次在出山前,方砾阳才在六岁的孙子中秘密查找,这才知道,果然家里有一个六岁的小儿名叫方天的,于是他才赐下拓识丹,观察着这个后代子孙方天,他是不是先祖要找的有仙缘的人,如果是,那么对方家的今后作用就不言而喻了;

这时方家剩下的时间只有三十年了,这么短时间要培养一个金丹顶期高手,显然是无论如何也不够的,方砾阳如今只有勉强为之了。

百万大山定位之战结束,方家总算是保住了位置。第二日入夜时分,方家后山山门一小厅处方砾阳面前李太夫人恭敬地站着。

良久,带着无限生机,似乎年轻了几十岁的方砾阳抬头叹口气说:“方天服了拓识丹了。”李太夫人说:“按老祖宗的吩咐,已经给他服了。”

方砾阳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这几日让他进私塾罢,吩咐下去,由朵儿领着他,准他每三十天一次进百宝阁修习。”

李太夫人大惊:“百宝阁?连家主一年都只能入得一次,这个………。”方砾阳猛一挥手,忽然剧咳一阵说:“退下”,厅子一隐不见。

李夫人受了老祖宗一挥,踉跄退出几步,惊疑不定地低头缓步退去。

孙家门外,皇宫传旨太监桂公公站定,一挥手身后小太监高喊:“皇上有旨孙国柱速速接旨。”

大门轰地一下大开,门房头儿孙福冲出来边作揖边说:“公公稍等,呵呵!”伸手递过一锭银子。桂公公一挥袖,伸手一巴掌打落银子,说:“咱家不缺这点银子,”一挥手,身后小太监又高喊:“皇上有旨孙国柱速速接旨。”

门房头见头不是头,脑不是脑地,忙转身冲入大门向内宅冲去,不一刻孙国柱来到门外。

此时孙国柱还那里有大庆日的风光,身为七大家的家主,孙国柱庭院大开那是太监总管平时才敢出入,出入后也是要吹嘘一年半载的。

此时的孙国柱一脸平静中带着点疑惑,走到庭前站定后深鞠一躬,桂公公见着是孙家家主本人来了,仔细打量着寻常从不敢仔细看地孙国柱,果然是一表人材。

咳了一声接过圣旨,桂公公尖声念道:“自红月王国建国至今已百年,孙家历来为国家柱石,大将军孙国柱更是国之栋梁,…………。今紫堇小国常起边畔,国境不安,召以大将军孙国柱为定堇关将军,以壮国威、军威………..。”

孙国柱接下圣旨说:“公公请入内奉茶,抖手递过一张银票,桂公公斜眼一看,一万两啊。

不动声色地捏入手中,这时才拱手说,“大将军有心了,”微躬着身子靠近孙国柱说:“将军早日去定堇关吧。”言罢带着两个小太监和一队皇宫待卫转身昂扬而去。

孙国柱挥挥手,一个黑影突兀现身,孙国柱沉吟一会说去内门看一下,黑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祖宗从百万大山回来了。”孙国柱神色一变问:“情况怎么样?”黑影低声说:“内门没传出消息,只知道似乎是老祖宗已去了!”

孙国柱脸色苍白,高声喊道:“去把孙立带来,吩咐‘天突骑’准备好明日起程,前往定堇关!”

一声喊过,孙府顿时忙碌起来,孙府注定从今日起就要淡出红月王国了。

第一卷第10章两个黑衣人

大庆过去了十日之后,方府也步入了正轨。这几日众小厮、婢女们也能偶而在相见时互相问候几句,并时不时的传出些几名主子的闲话来。

而忙不过来的几乎脚不沾地的方震南,无暇再去理会家中的宝贝儿子。方震南暗领着家族中明卫与夜卫首领。只因近日定堇关附近传来红月朝五位大将军之一的冠军大将军孙家孙国柱遇刺重伤,方震南接家主传令,领着两个明卫首领前往协助捉拿刺客。

定堇关是方家所领碎星城五关之一,碎星城三十年前从未停止过红月王国与紫堇王国的剧烈冲突,在碎星城一百余万平方公里地土地上两国近百年来为这块地付出了近八百万战士,这个数字与现在碎星城周五关内近千万子民的数字也十分接近了。

孙家与方家也算世交,虽然暗地里争斗不断但明面上却一直没有过直接冲突,所以冠军大将军孙国柱前往定堇关劳军遇刺就成为了一个信号,这关系着孙家的未来,却也与各家休戚相关。各家家主都盘算着如何能吃进这一大势力,毕竟是七大家族之一,虽然败落了,但家族的力量及隐势力却是极强大的,任何一家能得手,怕不是要立刻上升一个台阶。

如今方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动了家族武装力量表明一种态度,以拉拢孙家,至于刺客是谁的人反而没有一个人关心了。

方家的武装力量主要是:“明卫、虎卫、夜卫,直卫,神卫”明卫数量最大,占五成以上,虎卫最精,由九子方震文直属;夜卫最隐,以探秘、暗杀为主,直卫成员个人力量最强由家主亲领,仅有一百零八人的神卫则由内门门主与长老共同执掌。

方震南行出王城紫红月,在离别亭与各位送行官员拱手告别即挥手令两位明卫小领组织下属自去定堇关,两位小领恭敬地送走主子对视一眼恭敬地转身而去。

这两位小领虽然已相交十余年,但自从任小领后却从无私交,甚至于没有说过几句话,这当然与争斗无关,只是两人都有执着的上位之心,也十分了解对方的性子,话就不必多说了。

不提方震南,再看十日来每日都认真于修练的方天。方天仍盘坐在他的小床上,天虽已经大亮,方天却脸上无喜无怒,不动声色。

这个只有六岁大的小儿,现如今真的已经达到了心如止水不起微澜的禅定境界了。所谓荣宠不惊,不以外物而喜,大约就是他这样子的。之所以不喜不惊,大抵就是心里已经没有了追求。

知道自己是废灵体,对方天的打击是远超出了以往时光的任何一次的。

方天疯狂了近二十年。

方天有一天终于见到了希望,这时是真的;

那知这一次失望,来的如此之快。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一切只是泡影,对方天的打击让他看起来也更加的沉稳了不少。

这时被废灵体打击的忘记装嫩的方天,也完全没有了怕被火烧死的恐惧。更加少言寡语的他在这十天里,竟然完全是先疯后傻,除了母亲还时而逗他开心,朵儿不时的看他几眼外,全方家里除家主与太夫人,大家对他的态度用两个字就能概括,这俩字就是“无视”。

这不是因为他无法练功,这个小家伙本身就没有出现在除了几个知情人的眼中。

然而方天却不得独自去承受。即他,他方天,一个狂热于修练的人,竟是个废灵体这个事实。

入夜,日落乌啼,月明星稀,方府渐渐安静下来,四周响起虫鸣声,方府院中一片假山处有影子晃动,影子越晃越清淅,一黑衣人站定朝方天院走来。

方天门外,刚出现的朵儿一见黑衣人拜了拜:“云朵儿见过长老。”

长老向周围扫了一眼:“随我来”。云朵儿一躬身随黑衣人向假山处走去,走着一小厅便出现眼前。黑衣人坐定开口道:“今日我传你方家《万木阵》入门口诀,内门长老有令方天今后由你领着一个月入‘百宝阁’,此诀除方天外别人都不能知道。”

朵儿低头应道:“是”。

黑衣人见朵儿如此沉稳不由点头。

坐在厅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此时方天屋内一个黑衣人仿佛生来就在这里,他与这个世界仿佛合为一体,他看着正静坐思索,垂头丧气的还没有开始修练的方天。

方天不知何时时抬起头来,他忽然看见了一名黑衣人站在他的床前,他惊讶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这个人是优雅地,此人名为摩根.卡纳。

摩根.卡纳一头银发,虽然化为人形,但摩根.卡纳还是本能地不时表现出一丝对这个世界,以及对自称万灵之长的人类的蔑视。

方天看着这个带着对整个世界蔑视地人物,看着他普通的带点熟悉地面孔,不由的使劲眨了一下眼。盯视了摩根.卡纳许久,方天发现他脑中没有一个可以参照地面孔。有的只是熟悉,似乎他生就该识此人般的熟悉。

可是方天确定的知道,自己不应该认识这么一个人。

摩根.卡纳面无表情如同看着一团空气地对方天说:“你好废灵体,从今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

伸手一点,一团庞大的知识就随着摩根.卡纳的手指,传入到了方天的脑中。然后摩根.卡纳才继续说道:“这是我所知的,在无数个世界里最适合你学习的东西。”

抬头看了一下天,摩根.卡纳继续说道:“先学会它再说别的,要知道我们两人只有不足十年时间,记住十年不是很长的,小家伙。”

方天终于在这一天了解了填鸭时鸭子地感受,那是一种无法接受与来不及消化的东西,海量地不认识地字,不认识地图像一下爆开,冲入他地全身,冲入骨髓,冲入心、肝、脾、冲入脏腑。

与此同时,一个爆炸接着一个爆炸,这些来不及吸收的东西,已经直直地炸开,轰然四散,不知去向了。

方天盘腿坐在床上只暗骂一声,娘的,这是那来的混蛋,还老师呢,这怎么这么涨,都是些啥,怎么能这样就冲入体内了,正要在说点啥,方天就已经人事不醒了。

旁边一直看着方天的摩根.卡纳却不知何时已经收去了他的那一丝蔑视。紧闭着双目的方天身上没有一丝灵气,真的没有。可是他怎么就能吸收自己传给他的这一切呢?让摩根.卡纳奇怪的是,摩根.卡纳根本就没有点化这些功法,方天就能看到这些带着灵力的功法传承。

蹙眉思索良久,摩根.卡纳也推算不出其中的原因来。摩根.卡纳也只能感叹起来:“这个小家伙啊,不愧也是一个他还无法了解地存在啊。”

摩根.卡纳传给方天的这些知识是很复杂的。

依照摩根.卡纳的设想,这些知识应该只是直接被封印在方天脑海,及还未成形的紫府内。

这些知识是无限小的,是不可为人所知的,也只有在摩根.卡纳一一点化教授以后,这些知识才可见、可知。即使是点化了,方天也呮仅限于知道很微少的一丝而已。然而摩根.卡纳才将这些功法传入到方天那未成形的紫府,这传承竟然就被方天化开,并飞快的散于他那未成形的紫府之内。

摩根.卡纳是无辜的,方天的能力,这才是他被这些知识撑着的来由。

跟着长老学过了《阵法》,数个时辰后,朵儿面带疲惫走进方天房中。收拾了一下方天的乱糟糟的房间,替方天掖了被子,朵儿竟丝毫也没有觉查到摩根.卡纳地存在,在方天屋里,她只看到方天安静的睡着。

朵儿看了一下盘腿而坐地方天,不知道应该怎么传他《万木阵》入门口诀,摇了下头决定一个月以后再说吧,也许进了私塾这个小家伙就开了窍了。

毕竟是家族的一代“天才”,天才当然是常人不能理解地。

朵儿是还不知道,连续十余天给方天传道的方震南是怎样的存在。如果她知道了方震南的能力,她还会这样对方天轻易下“天才”这个定义吗?

摇着头朵儿离开内屋。

站在朵儿身边,等着方天回神的摩根.卡纳见朵儿离去,才轻哼道:“还好不用我出手打扫。”

方天这时已经再次能够掌握自己的神智了,他醒了过来后就暗自成骂道:“操,好撑啊,都快爆体了啊。”

方天一醒来,摩根.卡纳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挥手。仍自沉浸在晕眩状态,眼晴里无数圈子环环相扣的方天就如牵线木偶,随着摩根.卡纳的手动了起来,只见他如无骨的面条,先左手自头顶如圆划下,手到脚的皮肤下如一只只小虫子汩汩地爬过。

方天的周身骨骼经脉错乱缠绕,不由一口牙咯咯咬地山响,可是这个自称老师的人手中传来的却是他无法抗拒的力量,这力量深入了他身体至深处,他无法理解的至微处,他的喉也扭曲着,变幻着,那里能发出一丁点声音来。

接着方天右手摩根.卡纳操控下在自身侧穿过背部提起左足跟斜向上右脚站定整个身体绷紧后,形成了一个扩展的字母Z,血液如火烧,筋如锤击,呼吸处如风箱狂鼓。

如果这时能给方天另一个选择的话他宁愿去死。

然而在如神迹般的控制下,方天依然坚持着这个动作数分钟,紧接着他左手放下右足左手右翻,双腿如盘根,身子渐转渐低最后如一个字旋转的字母C,已有点膨胀的身体如被抽干的水管一下伸长然后干瘪下来…….。

接着是N、M、R、Y、U、D、K、P、Q、X、一个时辰十二个字母操完毕,方天才成功地昏了过去。

至此,摩根.卡纳才得以优雅地吐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下头上不存在的汗后,摩根.卡纳甩了下手道:“噢,该死这人类的臭毛病。噢,终于熬过去了,这个该死地禁制,能使用的力量这么小,如果没撑过去就悲剧了,亏得这个小家伙能自行吸收,不然还真是玄了。”

方天醒来后,只觉得自己的头重如山,他甚至无法抬起他平日里还算有力的小手了。

心有所感地朵儿贴近方天身边,听到方天嘶哑地声音:“水……..。”

朵儿急忙端来一碗水倒入方天口中,方天如将死的鱼得到了水的滋润,如脱水的水蛭每个细胞逐渐吸收着水,然后是细胞一个一个膨胀起来,它们逐渐恢复了细胞地正常作用。

想到夜里如鬼魂般出现的,那个该死的黑衣人摩根.卡纳,方天想开口向朵儿打听一下这个人。可是张着嘴,方天发现,他想说的关于摩根.卡纳的话竟是一字也说不出来,这些话就象是他自己的心一样,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去。

方天张大着嘴,再次有点恐惧了。他从未经历过这些奇怪的事,想说却说不出来,想做的却做不到,方天觉得自己或许是摩根.卡纳的玩偶。

方天想着无端地来到这世界,无端地变成六岁儿童,无端地冒出的不可割断亲情的新爹娘,一种掉入阴谋地感觉油然而生。

回味着在做那十二个字母操时的巨大痛苦时,方天心里不由的一紧。心中一紧,方天抓住被子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一捏。手心处响起的“卡卡……”的声音惊动了正心乱的方天。张开手心,方天才发现软软的被子的一角,已被被他揉碎在手心中了。

看着手心中的碎屑,方天良久后才回过神来。

这个神秘的字母操真有这么厉害么?

只一个晚上就有如此之巨大的作用,长期修练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是传自己功法的这黑衣人又究竟是谁呢?他如此恐怖,具有如此大能,然一个小小的方天有何德何能入此人法眼?他要干什么?

而方天能付出什么呢?

这时方天有一种把灵魂卖给了魔鬼,换来了特殊能力的感觉,但这种交换值得吗,方天忧虑地想着?

内门,方砾阳正在调息,院外一个神卫站在门口,方砾阳调息完毕,挥手召入神卫,问了几名,这才知道他的这个后代果然在六岁时,开始了修练体术,方砾阳眼中泪珠已现,先祖留下的话竟然在他手里实现,让他找到了,方家的仙缘啊,果然在万年后的今天;

仙人要来接走方天,那么方天,他的后代就是个有仙缘的人。方家一定要保护好他。方砾阳想到这里,不由庆幸,自己已经派出了朵儿。但这还不够,还要嘱咐家里随时注意保护这个孩子,要知道自己时间不长了,如今方天可是方家唯一的希望了。

第一卷第11章穿越之迷

方天根本就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送上门来当自己的老师。方天还不知道的是,老师是通过什么方式传授自己功法的。

实则这一切都是有因为他的这个老师的缘故,而方天之所以被带来此处,只是不慎之下被牵连的。

在这个世界上,站在金字塔最巅峰的是两位“至尊圣”。能引起至尊圣注意,最终采取了灭杀手段的,只有最有潜力的,也是最不可控制的强者,这个人就是摩根.卡纳。

可以说方天之所以来到这里,全是因为白衣“至尊圣”要消减摩根.卡纳而引起的。白衣“至尊圣”的“归灭”之力如枷锁般困住了摩根.卡纳,他的这一击针对的只是摩根.卡纳,本也不会波击到方天。可偏偏白衣“至尊圣”出手后,另一位至强者,黑衣“至尊圣”也出手了,两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相撞后,其力量才牵连到了恰好在两股力量中心的方天。

摩根.卡纳当然看破头也想不到,两位“至尊圣”,两道至强的力量穿越过时空,落在摩根.卡纳身上时,也同时落在还紧闭着眼睛的方天。方天也不明白,自己会在短短的一闭眼间,就穿梭了数万个时空。

方天的这一闭眼超越数万时空的同时,还超越了他二十年的生命度过的岁月。

巨大的能量,产生了巨大的速度,即使是时光也被飞速的追上,并被超越,再被抛下。方天如果能睁开他眼睛,他就会发现,自己变小了,回复了他六岁时的样子。

爱因斯坦就曾经说过一句著名的话,如果给他足够的速度,他就能看到秦始皇。然而从方天做的这个试验就可以看出他的结论有错误的地方,爱因斯坦即使是拥有足够的速度,他能追上的也只是他自己的过去,却不包括别人的,所以他是不可能追上秦始皇的,当然了,他也还是看不到秦始皇的。

因为黑衣“至尊圣”的及时出手,让摩根.卡纳得以再次握住了“小千世界”。恢复自由的摩根.卡纳看见“小千世界”正如同开花结果一般。

“小千世界”上,一个人影由淡变深。

“小千世界”真的结果了?

摩根.卡纳皱眉,看到它结出的果实,看到了还不到六岁的方天。

摩根.卡纳那里有心思去了解这个神秘的学说?在巨大的危险压迫下,他甚至没有空去理会穿越时空落在了他手中小千世界上的方天。那怕是小可爱方天正紧闭着双眼,把头摇的像个拨郎鼓。

顾不上细究,在“小千世界”握在手中,急速旋转时,摩根.卡纳身上的斑纹同时一亮。摩根.卡纳对生的渴望也再次战胜了恐惧。

恢复了自由的摩根.卡纳想都不敢多想,携着那个摇完脑袋后以为自己掉入江心,就要死去的方天,就开始了落荒而逃的生涯。

摩根.卡纳本身就拥有不可思议的速度,此时惊急之下,更是起步就穿越了无尽的罡风,一步就跨跃了几乎整整一个大世界。

这时明白自己的速度不过是个笑话的摩根.卡纳也只来及做一件事,那就是运起他数亿年来凝聚的所有力量,飞快的投身到一片、片未知的星云中去。

几个闪身后,摩根.卡纳就如同不曾存在过的,在这一片被至尊圣注视过的星云中消失不见了。

再次现出身形的摩根.卡纳脚步踉跄,因为已经跨越了万里星空,让他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即便如此摩根.卡纳仍不停的踩过一条条色彩不断变幻的时空。

几步走出去,摩根.卡纳强提神力,又是一次次的将一个大、小世界远远的抛在身后。

只看他此时的身法,就已经到了神、魔所罕见的地步了。可谁又敢相信,这样一个世所罕见的高等阶的天生神族,却逃的如此的惊慌失措。

带着方天拨腿狂奔的摩根.卡纳还未能用出自己的极速。他只能勉强运起他数万个主脑,以及分神,来控制自己的身形,并飞快的计算出下一步的落点。摩根.卡纳的大多数主脑仍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还笼罩在那个无法驱赶出去梦魇之中。

摩根.卡纳不停地穿梭时空,不停地逃亡着,他甚至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之所在。直到逃的恐惧稍去时,逃到没有攻击再次落在身上,摩根.卡纳才稍冷静了一些。

虽然时间还很紧迫,摩根.卡纳知道,他必需要考虑出路了。暂时停下脚步,摩根.卡纳的眼光开始穿透一个个真实的世界,飞快的思考起自己的未来。

再次打量起小千世界带来的那个在他眼里甚至于如一颗灰尘般的果实。这不就是个纯粹的人类么?摩根.卡纳无语了,这粒灰尘太不起眼,卑下而无用。

此时是逃命的最后机会,但偏偏要逃命之际,方天这个人也出现在了摩根.卡纳眼前。看着被提在手中的方天,摩根.卡纳就知自己不能无视掉他。

此时稍冷静了一点后,摩根.卡纳就发现在方天身上,有着白衣“至尊圣”的归灭道,还有师尊黑衣“至尊圣”的“无”之道。此外,方天身上竟然暗存着“归灭”与“无”两种道果相撞击后,那无可辩识的“苍影”。

“苍影”是黑与白的结合,是不可能出现在生灵身上的,但这个小家伙又没有一丝力量,甚至于无法沟通天地,这怎么可能。最为可笑的是这个单纯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小家伙还有名字,他叫方天。

就冲着这三道让摩根.卡纳也眼馋不已的道果,摩根.卡纳就能接受更大的损失。稍一思索后,摩根.卡纳就决定了,他要带着方天一道逃命。

所以此次逃命的难度更大了,因为摩根.卡纳还要考虑手上这个没有一丝灵气的六岁小儿。

就因为多了个六岁小儿,他现下要做的事情又要复杂了许多。摩根.卡纳不得不考虑这些让他分外头疼的事情。

他要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不容出现差错的。可要让方天得到这个世界的认同,就要骗过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拥有至高神位的摩根.卡纳深知此事的麻烦。

任何世界的任何生命,都是有其来历的,就如眼前的方天,稍具能力的人,就能看出方天不是此界之人,再用心追查一下,就不难找到方天的根底,最终引来“至尊圣”的注视。

摩根.卡纳自己要安全的躲起来,还要让方天悄无声息的安顿下来,这事情得有多难?要生生的把这个叫方天的六岁小儿也无声无息的融入这个世界,就要给他找个叫家的地方。

与神通广大的摩根.卡纳比较起来,人类要无声息的躲藏就太麻烦了。人类是胎生,而且他们建立了一个叫社会的东西,他们还讲究血脉与传承。

所以摩根.卡纳就要给这小家伙找个家。要让这一些毫无联的今后的家人们,能从方天身上感觉到血脉的共鸣,生命的传承,这是有很大的难度的事情。

而且别忘记了,摩根.卡纳还要考虑到两位至尊圣联手一击落在了方天身上的事儿!

两位天地至圣一击之后,方天身上就不停的散发出连神也一敢正眼打量的威压,带着众生神圣都视为天敌的味道。这让这一次穿越工作的难度无形中又大了多许多。

要把这个带着众生天敌味的方天在这个世上安顿好,他也还是有两个法子可用的。

一个就是等!

等到十年之后,至尊圣的两种互相制约的力量也许就能互相抵消掉。

可如今他们二人最缺的就是时间,十年这么长,自然很难。

如果一直这样逃下去,也许下一刻,他们就会被发现,被发现的后果是,他与方天的结局都是死。

另一种法子就是摩根.卡纳现在正要做的!

我不能去就山;山就要来就我!

几乎无所不能的摩根.卡纳很快做出了决定。

万年前的斗觚星球,那里有一段被遮掩过的痕迹。

找到可资利用目标后,摩根.卡纳闪身来到身处的大千世界的另一面,他没有时间再考虑下去,他心里那一阵惊悸无法抹去。就在动身前逃离前的一切再一次印入脑海中。

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让摩根.卡纳毫不犹豫的携着仍自目瞪口呆的方天,按照找准方向,冲向斗觚星球。在与我们的世界相同的时间下,摩根.卡纳再次飞快的施展秘法,腾身跳入时空的长河之中。

下一刻,他就来到了万年前的中央大陆。

穿越时间会留下明显的印迹,这会损耗去摩根.卡纳过半的生命。这样做即使一时成功,最终时间还会再次回溯,将他带回去。可摩根.卡纳还是不得不这样做,也不能不这样做,因为有“至尊圣”在上。

摩根.卡纳与方天落脚的山名为渫南山!

而他想出的办法就是要把方天通过一种无比霸道的方式平稳的嫁接到红月的方家中,这个方式之所以霸道,就是因为这种方式的惊天动地!

但种做法的好处就是快,很快!

而能达到的效果也好,很好!摩根.卡纳的工作做完之后,穿越而来的方天就会如鹤立于鸡群中;

如虎卧于羊圈中;

这还不算,要点是这样可以让所有见到这个虎、鹤的鸡、羊能视他为同类。

见到这个虎、鹤的狗、豕乐于亲近他,

让见这个虎、鹤的牛马敢于轻视于他;

让所有见到这个虎、鹤的豺狼敢于扑咬他!

做到了这个地步,穿越这项工作的第一步才算完成了!

跨过不知道多少个星系后,摩根.卡纳终于停下了。

方天与摩根.卡纳最初落脚的这座大山渫南山,正位于斗觚星球的中央大陆。中央大陆是此星中灵气最盛,物产最丰饶的地方。中央大陆之内灵山云集,巨山形成的天地如同一个个仙文符阵,把巨量的灵气聚纳封集于中央大陆之内。大陆上也是修仙者云集之处。

而且最难得的是,几乎每隔万年,中央大陆中就会有人破空仙去。显然仙界也是借此来彰显自己的不可动摇的地位,当然这也使得修仙者占了中央大陆的主流,这里的统治者们也均有修仙者在背后支持着。

佛家说的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前生的因,就是今生的果;

摩根.卡纳要做的就是去种下这万年的因,而他要的还有,就是要结出一个果来,也即是给方天造一个合理的经历与身世。

摩根.卡纳选择的是红月方家,所以方天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方震南的儿子。

第一卷第12章私塾

方家私塾就在方府大院之内,它的位置正好是在方府东面,这也是取了阳气初生,大吉大利的口彩。

方家的私塾虽然在方府内,但面积却也着实不小。方家是几千年不倒的修真世家,方家在私塾中的投入也不算少,这座私塾足足有十倾以上。只从私塾的面积就可以看出,方家占地之广,方家威权之盛了。要知道即使是在紫红月王城郊外,能占有这么大面积的土地的家族还真也没有几家。

当然紫红月王城内方家家主所居住之地也是不小的,然而比起这里的建筑,却也只多了几分巧致与威严,却也少了几分恢弘几分大气。

方府与月家不同,月家是红月第一世家,玄月门在红月王国神秘地分布着,共有数百处不同秘地,隐隐地控制着红月江湖与世俗,并随时注意着红月及四方的动态。

方家也与王家,李家的把本家建于各自的领地不同。

方家的主势力就在红月王城城之内,所以方家的本家方府就建在红月王城的城效外。这是因为虽然同是万年修真世家,方家的根却不是很深。主要原因不只是方家《青木诀》过于普通,更主的是因为方家并没有像其他家族一样,将大多数子弟们送入大派中修行,所以方家也就没有得到过大门大派的扶持。

方家还缺少些底蕴,而方家的内门顶尖战力也很是不足,这也导致方家的开拓能力不足,为维持这个局面家中内门不可能如王、李二家般在守护本家,卫护家主,门内顶尖战力尚有余力闭关修行。

转回正题,方家私塾是玄茗大陆也是少有地几个面向非方家人即传文即文学、战策、算学;也传武即体术、道术、武术的集文武两道于一体的一所有名气的私塾。

方家人包括方家看重的人均可以在这里学习到俗世的尘世间几乎是学习不到的一些东西。也是这个原因,竟尔连许多官宦之家也要削尖脑袋钻营,多方寻找途径,以求自己的子女来到这里,这会保障在很长时间里家庭的利益,再加上如果有机会能进入方家内门,那么他们就会在一定程度上获取与方家子弟几近相同的地位。

与其他世家不一样的也是方家的这种传统,不是很排外,也不是很保守,这也表明这个家族会在兴旺时大家齐心协力,然而在失利时却会有许多存有别有用心的人或别有利益的人的反噬。

今天一大早,六岁的方天就要去私塾学习了。太夫人早有严令命方天立刻入学。所以天还未明,方天就辞别了母亲,由随侍在侧的朵儿带着进入了方家私塾。

六岁这个年龄,进私塾不算早,方家第三代中的天才人物方贺,进入私塾的年龄也是差相仿佛的。

年龄比方天大了六岁的,已经十二岁地方贺却已经达到“阴木小成”三年了,如果按世外修仙门派的算法也是练气期四层的人物了,在一般的修仙门派也算是资质上乘人物了,在方家私塾里当然是头一份了,方贺的资质心性,即使是第二世家王家也是十分重视,故尔才不惜将王家嫡女嫁入方家,以期能达到两家联盟的目的。

方天由朵儿领着,二人凭着太夫人的牌子进入东院,方天就略感兴趣地看到了一排虽不是很高大但整齐有序的五排平房,一溜烟三十几个排水檐,平房后隐约有间小院,院门站着两位侍卫,黄袍、紧腿裤,腰系黑带挂着把长刀,这就是方家虎卫的标志了,这小院就是方家的道院教授所在地了。

由于是领了太夫人的命令入学的,方天只能进入低级的文院中就习。这样一来,在一班方家子弟里他就最小了。至于方天这个名头,在这些入学已经一年左右的小家伙里当然更是无人知晓了。

进入私塾后,朵儿就把方天交到了私塾文院首座手中。手座问了朵儿几名,就打发朵儿退下,自顾自的处理手头上的事情,把小方天抛在了脑后。方天受到这样的待遇也与他的父亲的废物名声有关,平日里那里有人在乎这一家人,方天也就不为族里一众兄弟所知了。

不过这也是老祖直到这时才发现家里竟真的有方天这么一个人的原因。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快要吃午饭时,文院首座才惊呼一声,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小家伙等着入学呢。文院首座决不是纯心晾方天一个时辰,他只是打算把方天晾上一会,表示自己对方震南的不屑也就罢了,只是恰好手头上有事,这才忘记了方天。

文院首座想起方天等着入学,不由惊呼了一声。回身再看方天时,文院首座才发现,方天目不斜视,站的规规矩矩的,竟不似是六岁小儿的模样,这一来他到真的对方天不由看重了几分,也是因为这样,方天在私塾初级班里,一直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

文院首座低头见方天拱手而立,不由也大点其头,拍着方天的脑袋就是一通好赞。随后方天就由文院首座领入初学班里。

正在讲字的座师见首座带着一个小孩进来,也停下授讲,站起迎向首座一躬身道:“参见首座!”

首座也不多语,只说道:“这是方天,太夫人有令,他自今日入学,你看着安排一下吧。”

说完后首座竟也不再多话,直接背着手转身离去。

座师看了一下这个带点文弱的小家伙,思量了一下,指着左手前排第一个座位说坐这吧,方天即坐下;取出朵儿准备地纸及书册,方天就要开始启蒙了。

被一位座师分配了座位坐下,方天就看见一群小家伙交头接耳互相打问起来。修练过锻体术后,方天的耳朵何其敏锐。方天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座师。耳中却听着大家的议论。这些人都在打听他方天的来历,有略知他是方震南儿子的已小声传着,不一会儿,方天的名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初级班了。

进班后,装聋作哑的方天也在瞪着眼睛开始好奇的打量着这屋里坐着的三十余名小孩,如同以前上小学般还有七八个小女孩坐在靠右边。

前世没有认真学习过文化课,但方天的知识储备是很大的,他心底里告诉自己,这个世界的知识我一定要掌握,我一定要找出我和这世界的区别,我和这个世界修者的区别。

静下心方天听老师念道:“指薪修祜永绥吉劭矩步引领俯仰廊庙束带矜庄徘徊瞻眺……..。”

听着耳熟,心里一转,方天就想起来了,他背过的,这原来正是方天前世背诵过的《千字文》,在这还是被用来做为小孩的发蒙识字文章。

还好这都是哥哥以前学过的,这可就节约了自己的时间了。

方天又抬起头看着这个小台子上,木板上老师用笔在一片木板上写得的几个字,这字也眼熟,哥哥也学过,呵呵;

他这时想着,妈啊,连字也与我曾经学习过的大同小异,这下可好了也。

找到了一点儿感觉的方天把老师写在字板上的字一个一个认真的抄下来,一遍又一遍,老师念着,方天读着,写着,不一会儿一堂课就已经结束了。

终于一个时辰左右,老师站起宣布下课了。

老师这一背着手离开大屋,就见一个十岁的小孩笑着走到方天跟前,后面跟着一个小不点。这小孩子看着方天下课了仍在抄字,不由呵呵笑着说:“喂,小家伙,你还没学满一天呢,你怎的就会抄字了?我看看,哟,瞧这字写的,不和方块一样呢?啧啧,你还可以啊,认识一下,我叫方片,我父亲叫方震武,你是方天,我认识你,在大庆时,听娘说过你父亲是我父亲的亲哥哥方震南,没错吧?”

撇撇嘴看着身后一个小尾巴说:“我妹妹方雪。”

方天停下笔看着这个比自己明显高一头的壮实孩子说:“你好,我爹正是方震南,我是方天”。

方片回头对身后的众小孩说:“这是方天,我亲兄弟,你们谁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方片。”

这个叫方片的显然是个自来熟,而且似乎很阳光的样子,刚认识完毕,他也不认生,伸手拉着方天说:“走一起去玩儿,后面小林子里有好几个松鼠,看能不能抓几只。”

就听见撞倒桌子、椅子的声音响成了一片,除了几个外家子弟还在那里用功,方家一帮孩子冲向后面小树林。

跑着忽然身后啪地一声,方天转过身来,只见方雪嘴角一扁哭了起来,原来是小方雪摔倒了。

方天立刻停下,拉着方天的方片见方天停下,也跟着方天无奈站住,不耐地对方雪说:“跟屁虫,谁让你来的,回去。”

方天见方雪泪如雨下,旧时的记忆回来了,曾经他也在操场里与一帮小朋友玩着,曾经他也被大孩子欺负过,然后他才走上了那条宅男之路。

想着,方天有些感慨,他连忙停下,伸手笑着拉起方雪,转过头来,他看着方片想了一下说:“我们是男人吧?”

方片大声说:“当然了,我们是大男人!”

方天问:“大男人不能自私,不能欺负弱小,所以现在我们要帮助你妹妹,不能去抓松鼠了。”方片却摸着头,不是很明白大男人与帮他妹妹的关系,不过他却也没有独自离去。

转身方天拉起方雪,方雪抬头,方天看着这如画般的小脸,正躺在地上,抬头一张可爱的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这会儿抬头紧张地看着方片,却不爬起来,正在将哭未哭之际的。

方天盯着方雪的大眼睛,一脸严肃,却认真地说:“苹果摔倒了,路上遇到了桔子,桔子问你是柿子吗?苹果哭着说,我摔倒了,哭了好长时间,哭得全身都是水了,可我确实不是柿子,我真的是苹果啊,呜呜呜。”

方雪站起来,顿时就笑了:“嘻!嘻!苹果真的能哭成了柿子么?我不相信。”

她也是小孩子心性,听方天讲了个笑话,早忘记了伤心了。

拉着方天的手,方雪脸上泪水未干,却已经灿烂地笑起来,“再讲一个,方天,再讲一个”

这个比方天略大了近一岁,还高了近半个头的小女孩,这会儿偏拉着小小的方天的手撒起娇来,这样一来方雪反比方天更象个小孩子了。

三人有说有笑地玩着,直到玩到天黑了,离开私塾,三人在宅门前站立良久。

看着充满着童真的方片和方雪,方天心里一阵柔情闪过,这就是我这个世界的朋友、兄弟、姐妹了。

感受着一片童真,满怀的真实,方天有点明白了也许这个世界不是阴谋,也许自己在这个世界可以不用象上个世界那样活,不至于拚过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活为什么拚。

在这个世界自己却始终想要守护些什么,要获得什么,想着母亲,想着父亲。方天想着这世界虽然没有来多久,但是这里有真实的快乐,有真实的烦恼,他明白了点什么。拉着方雪和方片,他边走边说明天我给你们讲一个你们从没有听过的长故事………..。

讲了一小段《西游记》,就到了方片所住的小宅子,方天就告别了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方片、方雪。脸上带着笑意,方天跟着朵儿大踏步向母亲的房间走去。

方天这会儿已经摆脱了心如止水的状况,他扬着一双剑眉,也暂时忘记了无法修练的烦心事。

一边走,他却心想着,我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一定要摆脱魔鬼的控制。

还有就是我一定要融入这个世界。

虽然很怀疑便宜老师的目的,到了晚上,吃罢了饭后,方天还是忍不住再次努力地修练起字母操,并感受着那筋骨欲裂的痛。

方天自行按着老师所授的技巧开始修练起来。

只见方天的身体如无骨的面条一般。

他的左手先是自头顶如圆环般缓缓划下。

左手自头顶划下,正常的手速,也就是几秒功夫,只这一划,方天就用去了十几分钟。

如果远远的看一眼,方天似乎在摆着一个功架,到不像是在做动作。只不过由手这个动作即慢且稳,让方天从手到脚的皮肤下面的肌肉都在不停的起伏,就像有一只只的小虫子天汩汩地爬过。方天周身的骨骼经脉更是错乱缠绕起来。

接下来方天是自身侧穿过背部提起左足跟,再斜向上,他的右脚站定整个身体再绷紧之后,就形成了一个扩展的字母Z。

做到这一步,方天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如火烧般的热,而筋切就如受到了重锤的击的。加上配合的呼吸如风箱狂鼓,“Z”刚完成,方天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道自足跟而起。

足跟下,强大的力道一推,方天顺势左手放下了紧握的右足跟,他的左手却右翻而过,双腿又如盘根老树。十几分钟过去后,方天的身子也渐转低伏下去,最终方天摆出了如一个旋转的字母C形。

“C”形摆出后,方天已有点膨胀的身体如被抽干的水管一下伸长然后干瘪下来。

不能修练,方天如今却只能咬着牙把“锻体术”当做了《青木诀》的替代品,也是当做了对自己不孝的惩罚。

其实锻体术这门功法的阶位之高是很难让人明白的。方天的这个想法,让他的老师确实气的就要吐血了。话说摩根.卡纳也是极其有幸地从“至尊圣”处学得了这个功法,连摩根.卡纳也一直在修练着这门功法,而且修练至今也离最高境界差着数重大境界。

可这锻体术一到方天这里,就成了高的咱练不成啊,没得选了,先将就着练这个吧;真是想想就让人羡慕方天的好命啊。

方天强忍着痛苦,咬着牙练完了字母操后,已经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方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接着又开始修练起《青木诀》来。只不过《青木诀》的修练,就太不像话了。方天一坐下后,就因为心神放松,灵守之下而意又不起,不一会儿他就耷拉着小脑袋睡着了。

早就侯在一边的朵儿也在方天睡着后出现,并熟门熟路的将方天放平,再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朵儿转身出去。对修练者来说,这会儿是天色尚早,朵儿也要去做自己的功课了。

第一卷第13章初涉阵法

到这一天为止,算来方天已练了一个月的字母操。方天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自己的体力已经增加了好几十倍,他的身体的柔韧程度已经达到了如水如丝。方天没有因为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而有一点自豪的意思。他反而更因为不能修练,而内心里在深深的遗憾着。他是不知道,这门锻体术是黑衣至尊圣亲自传于摩根.卡纳的。摩根.卡纳是黑衣至尊圣所见的最有天份的弟子。这门功法当然不简单,这是一门可以肉身成圣的法门。

不知道自己修练的功法如何了得,方天反而仍在心中向往着那伸手为云,反手为雨地仙法。他只视这种练体之法为无法修练才不得已而为之的一个修练的副产品。方天却不知无论是修真法诀,还是锻体术均是了不得的法门,要说起品质来,却还没有一门仙法,敢说能在这门锻体术之上。

可是,正因为方天执着于仙诀的修练,他才能更幸运地找到了法、体同修的道路,这条路却注定更加辉煌,也将出乎创立锻体术的至尊圣的意料。

不能修真,幸而有了替代品后,方天也渐渐的能够接受如今的生活了。在私塾学习了一个月后,方天也渐渐地适应了有学习,有朋友,有欢乐与苦恼的生活。而方片与方雪却更快地就适应了方天的古怪精灵。

方片与方雪喜欢方天,很大的原因是,跟着方天能听到方天所讲的,那些从未听闻过的小故事。日子似乎就要这样,一天天地过去。最重要的是,不知从何时起,方天竟发现,自己也开始已经喜欢上了这所私塾,还喜欢上了这里的大多数人。

在私塾方天可以学习到一些不一样的另类知识,他可以通过与不同的人接触,以帮自己更好的了解这个神秘的世界。而最让方天高兴的是他有了这一世的朋友,一个比他大四岁的直爽的胖子方片,比他大两岁的跟屁虫方雪。

另外值的一提的是,方天在这一个月才认识到了什么是妖孽了。

在他身周的这一群小屁孩里,就没有一个不是妖孽的,如果在地球,这些小家伙恐怕活不下几个来,都会被烧死,至于方天这程度的人,如果不提他储备的知识的话,他明显就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

众妖孽中,方雪这个小丫头明显又比其他人要更高上一筹。方雪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方天无意中说过的话包括英语“噢蚂蚁高的!”以及无法识别的一些现代的俚语俗语,组织的一长串话,方雪也能明白清楚地再次复述出来,连音调神情也与方天几乎是毫无差别。而方天日常里所讲过的那些故事,方雪竟然能一字不差地回忆出来。就算是在数日后回忆出来,方雪也是一字不差地能复讲出来。

令方天气忿的是,方雪的灵气修练也是每日都有很明显的进展,虽然他们很少接触法术,可方雪仍是对一些小法术只要听得一遍,几乎能很快的熟练使用,这些都让方天无比羡慕的。

至于妖孽的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如今的方天早就被这一切打击的没有概念了,他这一个月早就无数次的仰头看着天,无语地想“我咋这么笨呢,我咋就这么平凡呢;”

幸好方天还有自己的特长,这才保证了方天的特殊地位。因为每天一来到学校,方片与方雪就带着一群孩子跟在方天身后听着方天种种风格不同的故事,方天也能凭着这一点让这些小少年为自己做一些事情,并确保了自己不受废物老爹的连累。

方天是在知识爆炸的年代挣过命的存在,这些小屁孩虽然都是妖孽,方天依然能手到擒来地自如对付。

一个月后,这个最小的孩子已经当仁不让地成了这群孩子们中的大头头了。

这一日,如往常差不多的情景再次上演了。

“花的儿子是花生米,爸爸是蝴蝶………。”

“这儿有点痒,用力点方片唉。”方片傻笑着说:“老大啊,这都一个多时辰没吃饭了,那还有力气?见谅见谅啊,看我运足一口真气,呀嘿,虎爪手。”

方天惨呼:“唉哟!谋杀了。”

三十余小孩顿时狂打方片,方片大叫:“方雪你又扯我的头发,扯乱了谁给我编啊,你们轻点,哇,别打脸。”

又是一个如常日的学习的一天过去了,被无法修练折磨了近一个月,更被“字母操”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方天已经学会了承受,并回复了少儿的模样。心情难得变好的方天漫步回到小院,一路上,总是沉默的朵儿随口说道:“少爷,朵儿奉长老之命今日要带你去百宝阁”。

一个月以来,朵儿随身跟着方天上学放学,她惊讶于少爷的学识,她细品过少爷的故事,感受了许多不曾有过的乐趣,感受到了方天心底里藏着的真情。

自从出神卫领命护卫方天,她已视方天为主,但连她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的是她对方天已经有了一些超过了神卫应有的感情。

这时的朵儿对方天不自沉地在护卫的身份之外,还更多了一份亲情。

一直以来,自从跟着着方天少爷以后,她也见识了少爷练习字母操。虽然不用象少爷般的,要做到呼吸也能配合锻体术,然而朵儿却发现,自己仅仅是在动作上,也无法象方天那样缓慢的,标准地做出这些“字母操”的动作。

云朵儿曾有一次尝试以她深厚的功力,随着方天的动作摆出了一个样子来,她也已经付出了肌筋均裂,骨骼挫伤无数处的代价,她的动作仍不能象方天般标准地完成。

试过几次,朵儿明白只有“破凡化圣(修者称元婴顶期)”时肉身重铸,灵识合体,她才有可能在重铸时花数年将肉体达到这种程度的即柔且硬。

朵儿仍没料到的是,那怕是她达到这种程度的修练这种功法也已失去了让身体进一步增长的可能了。

朵儿还惊讶于另一点,眼前的这个,正做着可怕的“字母操”的六岁的儿童,即使是能令人称奇的完成超难的动作,可他身上却仍然没有一点灵气,他的身体还是始终瘦弱着。

只要一想起少爷的种种与众不同之处,朵儿难受之余,还有着敬佩。朵儿决定,那怕是少爷没有灵力与灵识,她也要试试看。

想到这里,朵儿看着方天犹豫着说:“少爷,内门传下了《万木阵》入门口诀,你放松着我传给你。”

说完后,朵儿就不管不顾的潜运起灵识。随后朵儿的右手中、食二指拈出一块玉诀来,她的二指微运一丝灵力,将玉诀贴着方天眉心处。随着玉诀贴在眉心上,方天只觉有一道光在脑海中一闪,他的脑中就闪过一片字来。

“方识灵木入森来,左七右八各半开,七如根载慢慢磨,八如木立直直行……..。”

深吸一口气后方天闭起双目,领悟起《万木阵》来。正如朵儿所想的,不能修练,不能操纵灵气,又那里能领悟到阵法的奥妙。阵法知识虽然晓得了,方天却无法领悟到阵法中灵气运转的法门。正沮丧间,方天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一边领悟《万木阵》法,一边用灵识吸纳灵气,这样对领悟这门阵法是不是有点帮助呢?”

反正已经无法领悟了,方天也不怕多试一遍,大不了就是再一次失败。方天的灵识如字母操般按《万木阵》阵眼所言,如同布阵方法运行起来。这时的方天就感觉平时与灵识如炮轰蚊的感觉有点不同。

方天意外的发现,当他的灵识成《万木阵》而以阵法为形,缓缓运动之时,他的灵识中也有灵气在这个虚拟的阵法之中缓缓运行着。而聚集成阵的灵识,竟能如碗盛水般的拖住了一团团的灵气,在阵法的诸阵门间起伏转承。眼前的一切让方天心中一阵激动,随后《万木阵》散去,灵气自体内四射而出。

愣了一会,方天见朵儿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方天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学会了《万木阵》。欣慰的发现方天真的学会了《万木阵》法,朵儿就带着仍激动的难以自抑的方天来到了后山处,按阵法所述,朵儿也一边讲解着,一边带着方天,以忽慢忽快的速度,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处小厅。随后就穿过小桥,跃过一处深渊。刚来到这处,方天也看到了,自己正前方出现了一间五层阁楼。

站在阁楼前,朵儿扬手,她袖中就有一块黑玉牌飞了出来。捏着黑玉牌,朵儿玉指轻弹,这块黑玉牌就飘入到了阁楼之中。楼内一银衣人出来伸手抱过方天进入阁楼,阁楼忽然隐去。

进入阁楼,银衣人放下方天,仔细打量一下方天,交待道:“百宝阁”是方家重地,即使是家主也只能每年进入一次学习,老祖宗看重你,让你一月来一次,可要认真看些东西,但这楼中书籍可以抄看却不能带走,明白吗?”

方天点头说:“明白了。”

看着银衣人转身离去,方天暗想老祖宗如此看重我,为什么?我与别人相比那里有什么好的表现啊,如果要说有不同处,那就是我无法感觉灵气,也无法修练,这难道就值得家族老祖宗看重了。

想不明白,捉摸不透啊,方天抬头看着一楼地房间,就注意到第一间门门头上写着“功法”两字,方天推门而入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青木诀》。

他顺手拿起,一看这第一层功法与父亲所教的毫无差别,再往下看,更是一点也看不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方天知道,他不适合修练的,不由顺手放下。

打量着这屋中的功法口诀,分别有《淼渺无际大乘诀》《至木金刚诀》,《水行诀》……,林林总总不下百本。

方天待得将三本法诀书取下,细读后,又按法诀一一记住,然后他试着练将起来,于是他再次重复了一个月来的废物感觉后,无奈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方天抬头看向第二间屋子,见门上却写着“功法秘要”。方天明白,这是前辈练功的经验,对自己这个废灵体没有一点用的。

转头再看第三间门,见门上写着“炼丹法”三字后,早就多次对自己的修练已经失望的方天也摇头走过。

第四间门上写着“炼器法”。

第五间门上写的是“阵法”。

方天又回想起刚才学习《万木阵》时的灵光一现,方天双眼一睁,就不由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只见硕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架子摆着《万木阵》,《三才阵》,《四象阵》,《五行八气阵》,最下方有一本《阵法简要》,方天拿起《阵法简要》认真地看了起来,也许可以找到一些解决办法的,他边看边想着。

方天想着要怎样聚灵气,思索着是不是可以由阵入手,这一个死物阵法是怎样布置出来,他即能聚集灵气,还能形成阵法,不但可以自保,还可以伤敌。

阵法也是由物体构成的,只要方位得当,就能自成天地,形成灵气循环,那么在人的体内呢,是不是也是一个阵法吸收着储藏着灵气呢?

想到这,方天的探索欲望在修真欲望的刺激下,变得更执着了。

也就在这一天一个不通灵气的废灵体,从这一天起,他不停地钻研着阵法,不停地做着各种试验,只为找到他不能修练的原因,只为解决自己做为一个废灵体的苦恼,却闯出了另类的阵法之路,

一个阵法奇才就是这样,在一个修真世家的“百宝阁”里开始走向了他的传奇之路。

第一卷第14章阵法的学习及初布三才

进到百宝阁前,方天就知道此番进来的不易。他也不敢浪费时间,方天不一会儿就看过了阁中珍藏的功法以及练器法诀,阵法珍藏,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计,遂对功法及练器,诸般法门方天也不多看,只略略地看过,就进入了阵法门中仔细的看了起来。

捡起“百宝阁”中的阵法珍藏细看,大约在看过数本之后,他终于定下心来,他只有从学习阵法上下手,了解天地灵气的运用,尽量掌握阵法怎样控制天地灵气,找出自己不能修行的原因来。

拿定了主意,方天拿起了一本《阵法简要》静下心来,认真看去,只翻开第一页就见这手抄本字体十分工整,字与字间的距离如尺量过般刚好有半字的空余。

这整个一本书的字迹也是一丝不苟地,一样的深浅,书上却隐约透出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来。

方天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着,就见阵法中有一段描述“阵者陈也,陈物分五行,天地有八气,物聚五行则演八气,八气所生阵自成。”

方天凝思片刻后,也是有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再往下看去“阵之聚气以一为主,故风聚困使不可行,火聚威使不可避,电聚则灭…..。”

亏得方天这一个月来学习完了千字文,三字经,同时以前也自学了辞源,这些个字看起来倒是不难认了。可是一篇《阵法简要》却是越往后看越发艰难。

再往后看,却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了,什么是“灵气节点”、“聚法而盈”、“散识成灵”......。

看不太明白的方天只能以他变态的记忆力强行记下了,记完后方天立刻坐下思索起来。他还在沉思着,时间刚好过了两个时辰,这银衣人已经飘然而来,抱起疲倦的晕了过去的方天向阁外走去。

方天自穿越后也渐渐地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然而在这个世界修者因神智大开都能做到过目不忘。

诸神、仙的眷顾之下,此界的天才也比比皆是,如方天的小跟屁虫方雪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她甚至于多次表演过比方天快一倍的速度翻完一本书,然后方天随口念出一段方雪会答出是第几页同时念出前后的句子。

在私塾里所见的一切,早已深深地打击了方天的被火烧的自恋情节,如果天才会被火烧,那么这个世界倒是方天无比地安全啊,反而是这身旁的孩儿们,尤其是方雪有火烧之虑。

出了百宝阁后,渐渐地醒过来的方天回想着书中他不懂之处,他唯有暗地里羡慕方雪这一类天才了,而他这个被天才抛下了几条街的废材也只有回到家中,自己苦思冥想起来,他自嘲着想,哥这算不算是笨鸟先飞啊。

至天色全黑,方天还是没有舍得放弃魔鬼的赠品,练起了老师所传的那一段字母操一,如今的方天做的字母操已经达到了Z如鼓风之劲松,C如虫草盘旋如………。

就在偏院,方天将这一套操做的狂风如怒,做完字母操躺在院中,方天一边闭目休息,脑中灵识又轻松的演练着阵法,灵识拨弄着天地灵气,他把这种修练方式,就全当作是做平时的放松了。

这会儿,方天灵识暗合阵法,竟将灵气中的“金、木、水、火、土”在放松之下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的灵识拨动起来。

五行灵气在方天灵识的拨弄下忽左右,在他仍不自知的情况轻轻地向他体内涌来,体内细胞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每一分天地灵字弥补都字母操的损耗。

半梦半醒地休息了一个时辰不到,方天站起,往日疲惫不堪地方天已经神采奕奕地站起走向了私塾。

修练,学习阵法知识,生活的充足而疲倦,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里,方天认真地学习着用灵识演练着阵法,再用灵识演练着百宝阁中的阵法三才阵,五行阵、八气阵、鸳鸯阵、弥葛阵、预司阵、衡轭阵、玄襄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

方天认真地感受着诸阵,在灵识如阵旗般布下后,他小心地了解着天地灵气的变化。

近一年的阵法苦修,方天就从一个门外汉到了初涉阵法的地步,他知道自己不是天才,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庸才,更是个废灵体,因此,他每日在课堂上,在回家吃饭后,在练完锻体术后,所有的时间都如痴如迷地用在了布阵,研究阵法灵气走向上。

方天浑然不觉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对这些阵法的了解,都已经细致到了能明阴阳何时起的地步。而通过灵识布阵,灵识中吸纳来的天地灵气,也已经能在方天灵识都包围住,让方天感受到灵识在灵气中如潮起潮落般的起伏。想起当初灵识徒劳的拨动灵气的无助,方天心里充满了信心。

可即便是这样,过得了一年,方天仍然只能在阵法中体会身体细胞如何去吸收转化灵气,却没办法在体内运行灵气,更不能在体内形成诸般循环。

一年的阵法试练,虽没有成功地让他能进入修练状态,但他却始终不想放弃,也仍在不停地思索着。

如今方天正在搜集着阵旗,他要试着布下修真阵法中的“三才阵”,这个阵法是他最有心得,也是他所知阵法最奇妙的。

诸般阵法中,这种阵法不是太强,但方天却发现,这个阵法中灵气易于操纵,灵识起落处更是圆润自如;

三才阵成,灵气自天地而入,蕴于阵中,灵识转处,灵气随灵识而动,端得是神奇。方天猜测,这个阵法就是以修真者的灵气吸纳所创的。或许,他也可以从这个阵法中得到一点启示。

方天要用这个阵法来验证他心中的困惑,可是阵旗制练不易,方天尽力搜集仍是不够三十六面,他只有布置下任务,让私塾中一众同学一起帮着搜集,如今阵旗所差也不多了,方天心里有了渴望。

方天、方片、方雪课罢站在小庭中望着道术院,方片今年已经十一岁了,胖胖的身体却没有瘦下来。

正在抽条阶段的方片,已经比方天足足高过了一个头。站在方天身边,方片看上去就是一个棒伙子,长的健壮而充满着自信。只是在偶尔瞟一眼方天时,才显出还有一点小跟班的样子来。

之所以显得自信,是因为方片在今日上课时,就接到座师的通知,自明日起,他就要进入道术院去修习法诀了。

方片也是自五岁起,就开始习练家传《青木诀》的,至今他已练了足足六个年头。资质不算差的方片已将踏入到阴木小成之境。

瞟了眼身边,正羡慕地看着道术院的方天,方片忽然生出些不舍来。不舍之余,他却多少也有些小得意的。别的不说,毕竟在修练上他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方天。

想到这里,方片也得瑟的伸出小胖手,轻拍着方天的小脑袋,口中笑着说道:“小弟啊,此后我就要进入道术院了,我不在时,你有事也可以报我的名号。”

说完后,方片抬起头来,做着怅然若失状。他学着方天平日里的语气,叹了口气后说道:“告别过去的方片啊,有点辛苦,有些快乐,还有点不舍。”

这明显是有了方天的风格的话,让本就羡慕、嫉妒、恨的方天,听的是格外刺耳。

方片话音刚落,方天就轻吐了一口郁气,探手向方片的胖手握去。早有准备的方片见方天果然动手了,他早已经习惯地先抬脚,再缩手。

方片的速度在阴木小成的修者中也算是极快的了,可他却那里又快得过方天去?

“砰”地一声,方片正欲缩回的胖脚,已经被方天死死的踩在脚下,未及躲闪的胖手也被方天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方片就觉得肉掌就如同箍了一个铁圈,方天手一握,就如铁圈一紧,方片就觉得肉掌欲碎,于是方片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呼来:“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一边方雪抿着嘴笑着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啊。”

方雪重口味的话,让正怒视着方片的方天也忍不住哇地做了一个呕吐状。然后飞快的放开方片的一手一脚;

呕吐完,方天抬起头来,却假作笑吟吟地对方片说道:“临别之际,看着兄弟胖乎乎的小脸,抓着你的小胖手,说不出恶心的送别的话。不想再看到你那张欠揍的脸,只想说一句,进了道术院后可没哥护着你了。记住要低调啊,别受伤了。哥这儿可没有创可贴啊。”

方片听得方天的话,那里还敢得瑟,他盯着门口的虎卫,低声对方天说:“天子,说实话,这些家伙我以前见他们互相之间交手对练过的,也就你这水平吧,要不你现在上去给他们来几下,只要能闯过去,咱们就可以一起在道院里打天下了。”

方天斜睨了一眼这个胖小子,心里一阵郁闷,这家伙一身肥肉修练地还不慢。只是脑子还是这么不够用。方天却不答话,心里想着:“我连功法都没得法子修练,进了道术院也还不是废物一个?进不进还不是一样。”

心里郁闷着,方天却转身看着方雪:“小雪前几天给你说的阵旗搞到了没?”

方雪听方天这话,立刻献宝一样递来五个阵旗。

将阵旗递入方天手中后,方雪笑吟吟地说:“这是的大哥方磊昨天送来的。”

方磊是老三方震立的大儿子,方震立号称方家阵法第一人,方雪这人精这几天假装学习阵法,天天缠着方震立也要了些阵法、阵旗的,又从方智那里骗了些来。

方雪的三伯方震立却想着在家中找个衣钵传人让他的阵法绝学也有个传人,见方雪愿意向他学习,他很是上心在家中又搜出五个阵旗来,并附带亲手抄的三才阵详解带给方雪,谁知道转身就让方雪卖给方天了。

方雪把阵旗递给方天说:“这几个天哥你先凑合着用,昨天布置任务下去了,等会让这些天天蹭故事的交上来就差不多够用了。”

过了一会,方雪又睁着大眼睛,疑惑地说:“天哥,这阵法难学难精的,三伯号称方家阵法第一人,可是听说三伯想破了脑袋也没破得“万木大阵”,踏入内门。

我还听说前几个月又被三伯被方贺带了回来,在家里静修了半年才恢复过来,你学阵法不会是也想破阵入内门吧?”

方天接过阵旗,眼珠子一转说:“阵法说起来是深奥些,又难得住本少么?三伯是号称方家内门之外阵法第一人,那还不是因为咱还没开始布阵吗?这三十六面阵旗到手了,今天小爷让你们开开眼。”

心宽体胖的方片这会儿也早就放下了心事了,与方雪说笑着跟随着方天向小树林走去。

进入小树林,来到一片空地处,方天将三十六面阵旗依“三才阵”方位一一布下。布下阵,却见这阵法却是毫无反应的,方天带着二人沿着阵缓步行走观察着,却见这阵布的是没什么问题,但走来却如行平地,毫无出奇处。

方天细细回想着《阵法简要》,沉思片刻,方天定下心来,脑海里灵识成形,探出体外一面、面旗的细细检查。

看着一丝不苟如学者般认真的方天,方雪却是看不到方天的灵识,只是看方天发呆,不由眼里露出一丝戏谑道:“天哥不愧是方家阵法奇人,这阵布的,啧、啧!平日里听天哥说起阵法头头是道,今日里才发现天哥果不似哥哥般夸夸奇谈地!”

听到方雪叫着天哥后的一番看似夸奖的话,方天头上立刻冒出一头黑汗。不知从那天起每每在争论时占了上风的方雪就会把方天的自称“天哥”挂在一句话的开篇处,以此表示对方天的不屑。方天不禁后悔,不该在当孩子头后不慎暴露了中山狼本性。

可是方天却不甘示弱地做着云淡风轻状,轻摇着小手,对二人昂声说道:“这二位,行开些,行开些,天哥的阵法岂是你们肉眼凡胎所能认识的。”

方片、方雪一同伸出食指指着方天道“去!!!”

这二人虽看着是不以为然,却同时依方天之言退出阵法百米外。

方天见二人依言让开,也是运起灵识绕,按《阵法简要》中灵气走法的讲解,灵识自人阵而起,一面面旗地逐步抚过。这摆成了微缩版地阵法与在身周灵识成阵毕竟不同,三十六门阵旗初步将十二门人阵旗连于一处方天只觉全身一沉,在天门处方天就势闭目盘腿而坐神识毫不止歇自地门如木而生,向天门即而如烟漫去。

方片、方雪只见阵旗处一片云雾如潮升起向四面漫来,也是惊讶,难道天哥真是阵法天才,这阵竟是布成了,想着二人不由自主地又退了近百米。

这时灵识散于阵周的方天只感觉到自己如同与阵法联为一体,如同另一双眼睛看着这一片小林,看着自己,方片与方雪。

灵识运处,方天发现这个“三才阵”真的如愿的渐渐稳定了下来。整个三才阵也与他的灵识渐成一体,正得意间,这个“三才阵”却忽然异变了。

正向四处漫延的烟雾突然的一缩。

“轰”方天脑中一阵震荡,紧接着,方天就觉得自己的灵识如被几百把无比锋利地尖刀划过,然后他整个人就如烟花般地被喷入到了高空之中。

第一卷第15章道术院与天才阵法师

未经指点的方天不知厉害,他才布下“三才阵”,灵识引来的灵气就如潮而起。方天所布的粗浅的“三才阵”那里禁得住如此浓度的灵气?于是天地灵气自方天的灵识之中“轰”地炸开。这时,无知无畏的方天,还将他的灵识缠绕在阵旗上呢。灵气自灵识炸开,方天那里来还得及有什么反应?

随着灵气暴开,方天的灵识也已经被阵法炸得直接飞入半空中了。

发现灵气剧震,方片大喊了一声“天子”。

方雪更是大叫道:“天哥”。

灵识被炸的四分五裂了,方天那里还听得到?

方天就觉得脑海里一阵说不出来的疼痛,一时如刀绞、如斧劈。通过被炸散的灵识,方天都看到了自己的头啊、手啊、腿啊的纷纷向着四处飞去,甚至那只脚也早已飞入道术院看到了一群人大的三十余岁,小的十来岁,众人都在盘腿修练着不知名的法诀呢。

方天虽然睁不开眼,却真的看到在自己头处,朵儿已经现身出来,飞快的接住了自己,然后天才的阵法师方天,就光荣地再次不醒人事了。

数万里外方震南望着帝都方向摇着头低声说:“啧、啧被自己布的一个小小的“三才阵”给炸飞?我儿还真是人才啊。”

偏过头,一副纨绔子弟样的方震南睨着身边的方家明卫东、南、西、北四总领之一的北方总领方浩说“大将军孙国柱遇刺案,查案以来明卫五小领全让人给开了瓢了;一千余人死的死,伤的伤,好不惨啊,方浩总领你怎么看?”

方浩悄悄地探出灵识,再次感受了一下这人不为人知的“阴木大成”的明卫总领,心里腹诽着:“不就是仗着是方家嫡系吗。”

他表面却不动声色,只低头恭敬地道:“属下已经派人查过了,是孙府的人下的手,属下怀疑孙家与紫堇王国也有来往,前几天属下派精锐跟着紫堇王国行商似乎是与孙家接触………。”

不奈烦地方震南挥挥手说:“停,别怀疑,似乎的,以后没有蚊子、影子的事就不要说了。”

轻轻地伸出食指,按了按眉心,方震南才开口继续说着:“累啊!”

说完挥挥手方浩见方震南挥手让他出去,方浩正欲退下,忽然察觉房顶有人,皱着眉抬头说:“是孙家的朋友吧,来了就坐下喝口茶。”

“刷、刷、刷……”地声音传来,已经有几十道人影出现在这大堂门口了。

方浩灵识一探,就知道这些人有许多已达到筑基顶峰了,心中一急大呼一声:“少爷,快走。”

喊完后,方浩急冲向门口,就是一剑如虹划向门口当先站着的黑衣人,黑衣人单掌一竖只见手掌乌黑如墨,腥臭扑鼻却正挡在剑锋处。

方浩剑身一转由“独劈华山”转为“玄鸟划沙”不待一剑剑式力竭“梅花三弄”满天梅落如雨,另一黑衣人持刀上前一招“夜战八方”挡住方浩。

方浩吸口气脚尖一点退入大厅,转身见方震南若无其事地拈须而立,不由怒喝:“少爷还不速走。”

方浩见到方震南纹丝不动,他也不敢独自逃走,急忙向方震南身前退去。这时方浩灵识向外看去,他才发现四周早已被几百高手围困起来了,甚至还有几个不知深浅的高手含而不露地欲击未击地戒备着。

方浩明白只要他一动这几人就会同时攻击,他暗自思忖,却更丧气了,除非有内门的众好手在此,这一次怕是要糟糕了。

方浩深吸一口气,拚了,正欲再次出手,门外传来一声轻语:“孙国柱前来拜访。”

没有一点着急样子的方震南,这时轻笑声着说:“有请!”

话音落地,就见华服中年孙国柱携一少年走入院中,漫步而来。

孙国柱虎眼如光,进入堂中站定,盯着方震南片刻,才开口说:“孙某欲将小孙托付方家,不知世兄如何待之?”

方震南一副无所谓地样子,仍是轻笑着说:“方家、孙家是世交了,孙立小兄我也是久闻其名了,我方家明卫营领方虎家丁不旺啊,不如就过继到方虎家改名方立,过些日子去我方家道术院学习可好啊。”

孙国柱思索片刻,走入厅中跺着方步,眼中杀气渐渐欲盛,院外一片杀气如实质般传来。

这时就听见护在方震南身前的方浩已经被杀气压的骨骼卡卡做响。

院落四周一片寂静,方浩咬着牙硬撑着,正摇摇欲坠时,才见孙国柱转身站定,对方震南道:“好,就是如此,走。”

就见这一群黑衣人如同来时一样,与孙国柱一起转身离去,那名被孙国柱领来的叫孙立的少年立刻大喊着:“爷爷”,向院外追去,追出院外只看见院外已空无一人。

见到孙国柱领着一群黑衣人离去了,方浩松了一口气,隐有喜色看着方震地说:“少爷这是?难道孙家要投入方家了?”

方震南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说:“孙家要叛乱了,去告诉方虎,他有个干儿子方立,把来历造仔细些,别惹麻烦。”

转身方震南向内屋走去,却听他口中低语道:“话说这点小麻烦也是不怕的。”

听着方震南低语,方浩若有所思地转身出门按方震南这话去安排了。

定堇关外一百里外一处小城,城里孙国柱跪在地下,座前一黑袍老者低头说:“这个方震南是从没有听说过的,没想到也是个人物,他竟然没有提任何条件?我孙家这次为了立儿把天突骑与内门的一半实力扔在了这里,也把定堇关月、王、陈、李、雷六大世家势力尽灭,这方家却只投入了五个明卫小领,内门长老、神卫、虎卫、夜卫、直卫一人未现,实在捉摸不透深不可测啊,难道方家还有别的后手………。”

沉吟了一会儿,黑袍老者才继续说道:“紫堇王国黑石公那里家里已经都联系好了,明天就走吧,我孙家还会再壮大起来的。”

终于清醒过来的方天,刚吸了口气就觉得自己的头脑一阵发晕。想起自己被炸的四分五裂的惨景,方天慌忙伸出手、脚来。细细的看了一遍,方天知道自已还是完整的,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方天还是发现自己与以往有所不同了。自己就像产生了人格分裂一样,他可以身体自如地做着字母操,眼睛还可滴溜溜地观察着所有肌肉的起落,脑中还耽误回忆三才阵的布阵步骤,同时回忆着过去在梦景中的生活………

怎么能做到这种非人的事情?

难道我长了十几个大脑?

等做完字母操后,方天发现自己已经不能适应现在的自己。

造成方天人格分裂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在布阵时使用灵识去激发阵法。方天的灵识因为他史无前例地,无人敢于尝试地玩法变异了。在布阵中,方天用灵识抢夺了本该是灵气来做的角色。

更不幸的是,方天所布的“三才阵”也不是很到位。所以虽然成功的布下了第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就发生了可怕的爆炸。

这一次爆炸,让方天的灵识也光荣地被炸开。他的灵识是与“三才阵”一样的下声,都被炸裂成了数千条。

做为一名光荣的人类,方天的灵识和所有人一样也是只有一个灵识。方天也是用这个灵识,来控制着身体的一切。就像现代医学所说的由大脑控制,但医学还没有进步到发现灵识的地步,人的活动实际是由一丝无法被发现的灵识控制的。

方天的灵识被炸开后,他的控制手、脚、头、躯体的灵识也被炸散了。所以才让方天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被炸的到处都是,实际上他的身体还在,只是控制身体的灵识随着阵旗与“三才阵”一起,被炸散了。而他的身体却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但是生灵的灵识是生灵体内最娇贵的灵魂所承载的,是所有生物最虚弱的,最有创造力的,也是受到最大的保护的了这一炸,却比身体四分五裂危险百倍。

我们知道某些精通灵识武器的妖类,它们也仅能射出非常微小的比灰尘小无数万倍的“灵识针”突然攻击敌人灵识。

但即使这些号称灵识最强的生物一旦灵识受损过重也会成了白痴。

方天也是幸甚他的灵识核已固化,这一次他受损的灵识只是他能使用的极其微小的一部分,他的固化的灵识就如同一棵大树,被从天而降的天雷劈开成几千段小树枝来,但由于方天灵识的这一棵树的生命力顽强,根部更是强大,这些树枝也就附在根上,又生成了几千棵树出来。

还想不明白所以然的方天,这时玩着化身数千的灵识,闭着眼,看着四处不同的视角,方天想着昆虫不就是这样看东西的吗,可是昆虫不能这样分神毫无滞碍地想东西啊,一定是魔鬼教出来的,这该死的魔鬼,不知道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怪物。

这次他倒是真的冤枉了他的老师了,他的老师拥有上万个主脑,那是人家天生地。而做为人类的方天,灵识破裂而且由于字母操的修练,使他的细胞有了超过了老师的活性,他这一次灵识被炸散,反而是成功地分裂大脑的开始。这个造化就是至尊圣也没有做到。

变异后地方天吃过了饭,听完母亲的唠叨后,才辞别了忧心忡忡的母亲,叹着气向院外走去。

这时美婢朵儿冷着脸走过来:“恭喜少爷,道术院看了少爷布的三才阵了。少爷布下的阵法真是了得,经阵法首座鉴定完毕,此阵实属难得的精妙。道术院最终认定少爷乃是阵法天才,所以从今天起就可以入道术院学习。”

看着一向与自己有说有笑的朵儿冷着脸,方天感受到的是相处一年的朵儿地关怀。方天眼珠一转难得地说:“昨天太累了,你能不能抱我去?”

一直跟着这个小主子,但除了不醒人事朵儿从没有抱过这个小怪物。于是朵儿低头死盯着这个祸害,却发现这小人儿脸越来越红。

看着方天害羞,朵儿脸色也就越来越柔和了,她笑着低下身抱起方天,心里一下多了一点温馨感来。

正走着他忽然听方天嗫嚅着道:“虽然抱不了美女,可让美女抱,也不算我吃亏吧!”

朵儿听到这,不由失笑起来。这个小家伙又以搞怪。朵儿探手在方天头上一个爆栗,娇笑着向私塾走去。

私塾门口方片与方雪伸着头看到方天冲了过来,奇怪地看着被朵儿抱在怀里地方天,方天才看到两人,心里也是大羞不已,他急忙扭着身子跳下地站定。

方片却早看到了,忙坏笑着说:“被三才阵炸傻了啊,小子。才炸出去没有十米高,还没有我跳的高,今天就要朵儿抱着来,还这么晚,是不是男人啊你。”

方天冲上去一个恶虎掏心,方片应手而飞,方片还没站起来,方雪就接着说:“是啊,昨天我还看着一个大男人眼泪鼻涕一起流,好恶心啊。”

方片揉着屁股站起来恶狠狠地对方雪叫道:“你还不是一样。”

被揭穿了底细的方雪也红着脸,一边从一个包里掏出一堆阵旗一边难过地说:“你们都进道术院了,以后上学放学叫我一起走好不好………”。

方天心里一片温暖,他却只笑着看着方片和方雪说:“当然了,你忘记了?我们永远是朋友啊。”

说完,三人笑着向私塾跑去,朵儿看着三小跑远笑着转身自向偏院处走去。要保护好方天,她就要在方天学习时认真地去修练。

第一卷第16章方家道术院的不良少年

方天三人走入私塾的小广场内,又是小小的交手几招,打闹片刻,方天与方片骄傲地挥手与满带着羡慕地方雪作别。

二人牵着手就向道术院走去。

穿过一片房舍,就来到了二名虎卫扶刀持立处。

远远地二人就发现门口还立着一位面容古朴的座师,似是专门等着二人;

看到这位座师,到门前方天二人立定,果然就见座师带着点笑容看着方天说:“小家伙,你就是方天了。”

方天见座师相询,连忙对着座师拱手作了个揖,站起身来答到:“见过座师,小子正是方天,请座师教诲!”

座师见这七岁小子应答得体,浑不似十一岁的方片般不知所措,不仅暗道小子不得了啊,小小年纪就已经这般少年老成,气度森严的,不愧是大家子弟啊。

想着不由点点头,座师边点头边说道:“我叫林水远,今后就是你阵法座师了,你阵法上有些天赋,可别自满,今天由我领你进院,要认真学,明白吗?还有你方片”。

二人连忙应下,跟随林水远座师入道术院而去。进得道院一路上就见无数排房舍在绿树掩映中若隐若现,如雾遮盖………..。

方天见到这处阵法布得确实比自己要到位,阵法虽没有创意,但显见得是中规中矩的,另有一番气象;

仔细打量了下,这阵法中虽然不见灵气充盈,但也是隐隐地有些阵法森严的样子了,他也不由仔细地四处随意打量了起来。

林水远座师略有得色微拈着须说:“这一片是我以八气阵为内阵,外辅四栩阵,四周沿路布设疏阵而成………。”

三人走着,座师边四处详细指点,讲解阵眼处,布阵地势、山、石、树木的配合及布阵时的诸般手法,讲到得意处,林水远座师不由叹气,这阵法如果施以灵石,未尝不是一种高明手段,只是灵石难求啊,否则座师怎能不利用灵石将此处打造的更有一番景像,座师说着也是一片唏嘘的。

出得疏阵,走入四栩阵视界一下开阔了,前方正是八气阵,方天仔细听着座师讲解各阵的组成。入得八气阵中正听得如迷的方天被方片猛的一拉。

方片激动的喊:“天子,看那边”;

正讲的入迷,听的认真的上课二人组抬起头来,就见两位老者一高一矮正在较技,一片长、宽约一里的竞技场上二人剑掌交错,高老者持剑行剑如风,矮老者掌如斧劈,一瞬已交手几十回合,斗得紧处只见四周树、石纷纷四散而飞。

左手处有一高台,台上一位白衣座师,身后站着约五十余名少年。白衣座师但见石块树枝飞来,或指弹或拂袖,树枝石块就应手落在高台左右,身后无数少年大呼小叫看得分外入神。

林座师急忙就领着二人向高台行去,一边说:“今天是道院初学者武技学习,以后你们入院就进前进的初级院中坐候就好,你们去吧…….”。

说完林座师转头急步而去,大概这一番显摆,让他也误了自己的课时了,这一番回去,还不知道这些调皮的弟子又出了什么妖蛾子了。

方天二人见林水远座师交待完离去,也小心地走上高台,看起下方二位武师交授武学;

这二人这时也正打的紧处,台上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就在数刻后就见两位竞技老者掌剑如电相交十余次,“砰”的一声二人左掌一碰,各自退后十余步,在高台左右站定。

白衣座师等两位老者分左右站定,对着台上各施一礼,才转身略看了眼方天二人;

座师就对身前众少年说:“下去练习座师教的拳剑吧!”众弟子轰然应是,逐一叫着,纷纷就跳下了高台。

座师叫过方天二人,这一番却是只目视着方片说:“我也听你父亲说起过你的,你的天赋不错,要用心些。你们下去练着,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方片与方天连忙同时低头称是。

座师又看了一眼方天说:“你们一起下去跟众弟子一起练吧”;

方天二人低头应着,转身跳下高台。方天看着众弟子演练剑拳,也与方片一样跟着学习起来,他们到底是没有看得几天,两位武技老师也只讲了十招今天的招式,五招“奔雷拳”,五招“闪电剑”,两人倒是全学会了,只是这五招无前无后的没法连惯起来,两人练了一会就看着周围一众少年一招一式使的剑如闪电,拳如奔雷,不由停下手向别人看去;

这时旁边传来两少年低语声:“看那个小家伙,他叫方天,知道不,道术院近十年有两个天才,一个是方贺,一个就是这个小家伙了”。

方天自练过字母操后,早就耳聪明的,虽隔得远却听得仔细,就听下面接下来传出,“什么天才,他父亲是大废物,他就是小废物吧”;

听到这他不由一滞,我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方天不由抹了下头上的虚汗来;

方贺可是方家的嫡孙,家中把自己与方贺并称可不是好事,所幸自己是“天才阵法师”,冲突倒是不大,被称为小废物他到是不在乎的。

跟着又各练了四、五遍拳剑,两位武术老师又上前来一一纠正方天与方片的几处错误,又看着二人再练了几遍,方天毕竟是练过锻体术的,身体素质远在众人之上,这拳练的也很到位,看方天这五招都练的不错,两位老师竟开口又夸了方天几句;

不一会儿,一上午已经就过去了。

随座师离开竞技场去吃罢了饭,座师即吩咐众弟子下午自去竞技场练习,明日上法术课。

方天二人进也一处屋舍休息了片刻,也是睡不着,二人也就一起笑闹着向竞技场走去。

可是刚走入竞技场,就有几个十五、六的少年冲上前拦住了二人去路,为首一个小胖子上前一把推开方片,站在方天前低头故作凶狠状说:“你就是方天啊,我叫方虎,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难怪只是个阵法天才;就你这小样也想和我哥哥方贺并称啊,你这是不是差得也太多了?”

推搡了几把方天的小肩头,方天也不反抗,只笑看着这个小子,这时方天心里又回忆起那时他被人抢去了几块钱的经历了,然而这时不知怎地,心里竟是有些古怪的有趣感。

这小子那里知道方天在想啥,见方天也不吭声,只陪着笑,不由更来劲了;

这会儿他只眯着小眼睛说:“你小子也算我们家主府的人啊,哥哥也不欺负你,来在哥哥这地方布个阵吧,哥哥要拉个屎,舒服了哥哥兴许还能教你几手,以后和哥哥我并称拉屎双雄,呵呵呵!!!”

方天这时正欲说话,就看见同样的小胖子方片早忍不住了,话说他也是一个血气正盛的年龄,别人可以欺负他,如果欺负方天,他却忍不下了;

听着这小子说话难听,方片早就听不下去了,直接冲上来一把推倒了这个家伙;

这胖小子看着比方片略高上一点,奈何身体素质竟没有五方天对练过的方片强,方天一推这个方虎就直接被方片一个虎扑推翻在地了。

这个胖子一被方片推倒,就像是捅了一个马蜂窝般,忽拉一下围在四处的十几个少年一拥而上,各自冲向方片和方天,把两人分开围了起来。

围住方天的七、八个少年都在十岁以上,最小的也比方天高了近一头,很少斗殴的方天已经有点慌了手脚。

方天这时双手背在身后,却暗暗地用力握紧,他就觉得脑里一热,只暗骂着,娘的没想到在自己家里还能碰上不良少年,还这么大一帮子人,自己和方片明显不是对手,这下糟糕了。

正思忖着怎么夺路而逃呢,方天就看见一个少年一拳冲着他的脸来了、下边还有两个扫荡腿已经到了脚边、后边是一记穿心脚。

他的脑内还没反应过来,方天的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地跳起偏头,右手伸掌,按一年多的习惯摆了个Z字“砰”,穿心脚少年一声惨呼抱腿跌倒,接着字母操一一做出,才三式不到,七、八个少年已被一一击退,各惨呼不已。

看着自己并未向外用劲击出,只是摆了个势子,还不如平时对付方片时用的力道足,而这些不良少年就已惨呼不已,方天心里暗想,以前是不是对方片下手狠了点啊?

可方天这时心里最多的是得意,这时势子做完,方天双手又在背后一背,双眉平平一挑,一双眉竟又成了一字形,脸上却忍着不露喜色来;

他一边在心里想着,泥马的,老子啥时候就成了高手、高手、高高手了?似乎当年心目里的绝世高手也就现在自己这个样啊,挥手之间,铲恶锄奸,爽啊。

方天正在心里得意着,正指挥一众少年围着方片的小胖子一看情况不妙,这个七岁左右的小子厉害啊,这一帮人没有一个是对手,他一边撤动一边回头大叫着:“你别跑,小子,你等着!”

小胖子转头就跑,看这样子这小子就是搬救兵去了。

方天向方片走去,看到这个小胖子方片也是完好无损,回味着刚才的几式,方天竟在心里一下就涌出了些“少年黄飞鸿”的自豪感来。

使了个眼色,方天与方片两人刷的齐齐转身,周围少年手脚齐出地转身而逃,只留下六个各握手脚惨呼不已的少年。

吓退一堆练功不知道练到那里去了的不良少年,二人得意地在竞技场里各自拉开架势又练了起来,这时远处一道人影如风而来,离方天二十余米远处,只见他一点脚,已经嗖地飘落在方天身前,正与方天练拳的方片脸色一变,连退两步低声说:“方贺”。

方天这时正志得意满,看见方贺来的脚不点尘,身形飞舞如荷轻摇,一起一落也不见多用劲就是十余丈远的,他心里也很是佩服方贺的功力深厚,法术精纯。

只是这会儿正得志的方天这会儿还得瑟着呢,那里有一点畏惧,只是拱手朗声说:“贺哥哥来了,自节前一见,已经一年多未见了,贺哥儿这时风采更盛啊!”

方贺也是见多了风雨的,这一年来虽仍在道术院高级院学习,院中却已经没有座师敢于教他了,他虽然功力也到了可以出门历练了,但他却仍在道术院中闭关自修,力求更上一层楼。

方贺这一年在高级院努力修练《青木诀》却是准备寻机冲击“阴木大成”的。

这时他停下身法,已经是昂然站在方天面前,只见这十八岁的方贺一身白衣,一条青色腰带,一头长发,自发根处插了一个木簪,发梢处束着一个发带,长眉入鬓,目如辰星,因修练《青木诀》脸上一股青气隐现,却更显丰神俊朗,一派大家子弟风范,果然是好一个如玉少年郎。

这时方贺也是上下打量着方天,见方天也神色自若的,一张干净的小脸充满了自信,一双微浓的剑眉如画,眼如点漆、鼻如葱管,虽未长成,一幅小身板也像模像样站的笔直的,脑后一条小辫,小家伙这随便的站着居然也站出了丝英武的气概来。

方贺听得方天像模像样的打了人招呼,心里也重视起这个从不起眼,且不显山露水的少年郎来,他不由也深吸了口气灵气,瞬间在体内游走了一圈。

他同样拱了拱手,有些惺惺相惜地说:“都是家主府的人,也不用多讲多余的客气话,说起来还是天弟少年老成啊,哥哥刚听虎弟说你是今日新入的道术院,这就打得这帮不争气的臭小子哭爹喊娘的,真是八面威风。呵呵,哥哥喜欢。不过,哥哥现在想和你切磋一下,看一下天弟的功夫如今修练的如何了,你看行吗?”

方家是大家族,而方天与方贺、方虎几人都是家主的嫡亲血脉,方成庆入了内门,他的五子也就是方天的爷爷方万胜因为深受方成庆器重,且功力深厚处事稳重,也就成了方府的家主,而方府嫡长一脉及各长辈却那里能服,于是家里的斗争也就十分激烈了。

这道术院自方贺入院之后,一路修行境界直上,似如破竹,功法修为诸同龄人中也无人可敌;

他这一枝独秀,就使得嫡长一脉与各长辈也安份了许多,不敢明目张胆相斗,院内才一直是家主一脉占着胜机,这才有方虎这人家主一脉的恶少年带着十几人前来欺负方天的举动。

方天与方虎的争斗也就是家主一脉的争斗,当然不放在方贺心上,只是方贺听方虎说得方天年纪虽小,却功力不凡,身手过人,就想着过来看一下这个兄弟来,这过来见得方天这般气度,这般沉稳,这般的不凡,他就也不忍要在手脚上相试上一下了;

方天三十七年的积郁今天也是要一次性发作起来了,他心里虽明白对面这十八岁少年可不像自己这个冒牌子“天才”废灵体,这个美少年那是真有料的。

可这时的方天也是胸中一片豪情不见稍减,反而越发地激荡起来直欲破体而出。

就见小方天将袍子的下摆提起一捋,掖在腰带下,一手反手背于身后,挺着胸,右手向前一伸,这是做了个的标准请式,自己已经先起一步,昂着头向场中走去。

方贺轻轻一笑,点了下头,就觉着小方天这样子还是蛮帅的,也跟着方天,将双手向身后一背,二人一前一后漫步走向场中。

家主一脉的两位后起之秀,一场龙争虎斗一下牵动了道术院一众人的心,就有许多人纷纷站在场边欲观这一战,甚至远处,有座师也在向着这面打量着,只是碍着身份,不肯走过来。

第一卷第17章方贺与方天

方贺随着方天来到竞技场中,二人于场中站定转身对视着,这时周围早就有五十余名少年围将过来,场中也是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过了约一刻钟后,方贺却笑着说:“天弟,怎么说你也还小,虽然虎弟说是你动手欺负了他们,可我这看着却是也不像的,这样吧,你还小,我却不能欺负了你,就由你先来吧。”

见方贺如此气度,方天心里不由暗叹,不愧是方府家主一脉少年派的领军物,器量果然不凡,更是英武过人,让方天也暗自心服;

这时方天如果服了软,说上几句贺哥哥风采过人,贺哥哥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我要跟着贺哥哥走,方贺定然大喜,随手指点上方天几句,如果真的看得起方天,说不得吩咐下面小弟几句,方天也就在这内院里立住了脚,有着方贺这个靠山,谁人还敢轻易欺负于他;

可是那怕这时他还小,那怕这时他的力量不足,他也要逐步引起家族的重视,这样才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才是立足之本。

所以要说到方天只这一会儿就被方贺所折服,为他所用那是想都不用想的,毕竟修真资源有限,方天可不想把每月一进“百宝阁”的学习与未来有可能的机遇拱手相让于这个堂兄。

此时听方贺让他先来,方天心里也是纠结了许久才咬着牙决定虽同是家主一脉,方天却不能入了方贺这一系。

不能服软,那就只有动手了,想到这里,方天却为怎样开始烦恼了起来,他挠着头说:“要我先来啊?”

方贺只笑着点了点头,方天这一下却找不到黄飞鸿的感觉了。

他环绕着方贺转了几圈,见方贺如松而立,不动如钟,只有衣服如风鼓荡。

没有练过几下招式的方天也是无法可想,他也没有与人打过架的一点经验啊,刚才与那几个不良少年的打斗也不过是他的成名之作而已。

没办法了,方天想了下,如今只好现学现卖了。

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方天无奈地挠了挠头,抬起头来看了方贺一眼说道:“贺哥哥,小心了!”

方贺看着这方天一幅不知如何下手的样子也是好笑,又听他招呼这一声,就知道他经验尚少,也笑着说:“来吧!”

方贺虽话说的漂亮,但他毕竟是来为方虎一行撑腰的,见方天仍欲与他交手,心里不由有些喜悦。

脸上虽是带着笑的说着话,方贺心中却多少对方天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这小子还真拿自己当一根葱啊,这一个九岁多点的小子,也不像是方智般的愣头青啊?看在同属一脉的份上,我已经给足他面子了,这小子竟还真想动手,也罢等会他一动手,我就直接把他放倒了事。

方天这才转身又绕到方贺身后,使出刚学的拳法“冲天炮”双脚顿地,单拳举起摆了个架势就冲方贺后背击去。

方贺听到拳风及体,心里只冷笑一声,他也不回头,右手一摆聚了五分力气挥了出去;

看似随手一挥,就听“呼”一道拳风已如惊涛急起,方贺也不接这一拳,掌风飞处,就击向方天左胸,方天忽感危机,这拳风如山,未及体风压已经让方天难已呼吸,身上汗手刷的一起来了个立正。

方天心中一动,身体却早就做出了反应,他这时左手伸掌双腿一缩,“砰”方天伸手挡住,人却如一个圆字“O”,一触即飞飞出五米外。落地后方天却也是双腿交叉,足下生跟,左手掌撑天而立,稳稳地站立着。

挥出双手,接下这一掌,方天却察觉出方贺这一拳虽看着力道十足,只是劲力不集中,威力也不是很大,他尽可以接得的,心里就更是一定。

方天心里一喜想到:“这个方贺在我们这辈子弟中真是好大的名声,当面看来,他却原来也不过如此。刚好可以供我练练手,胜了的话,我当然就会名声大扬。如果败了,我还小,名声不显,却也不算丢脸。”直到此时,方天也才是真正地下定决心,要与这个堂兄来个堂堂正正的交锋。

转过身来,注视着方天的方贺却目露异色,方天接下了他这五成功力的一掌,却是如若无事,这小家伙还真是不容小视啊。

方天的出手一招一式都古怪到了极点,看着浑不似他学的武学的概念,与方家武道相背。

一般的武道也讲究着身体不能尽展,力不可使尽,身形动处要留有余地,否则必然会变式不及,一旦被攻击必然会身受其害,比如出手攻敌,要讲究速度与技巧,避实击虚,如果一旦用力过猛,一招不及变,就会为敌所乘,这时武者大忌。

可是方天出手的每一式,都大开大合,他的身体竟然如同一个弹簧,每一动一静,都展到了最开处。这方天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可供攻击之处,不过一旦受到攻击,方天也总能挡住,然后,把受击的力道就由腰处为轴,移向全身各处。所以方贺这五成功力的一击,就被方天用了一个古怪的“O”字接下,这一掌竟是不但伤不到方天的要害,就连击倒他也不能。

这时转过身来的方贺不由惊诧,这是什么功夫啊!

方贺虽暗惊,但他却那里会将俗世武学放在心上,只见微微一哂,脚下轻一点地又是飞向方天,就见方贺十指如花向方天轻拂而来,方天灵识一动,脑中闪现百余指纷点身上各处及身周四方空处,不由一吐气一个“C”字操双手相握护住全身,脚尖仍点着地向后退去,嗤、嗤、嗤手上十几下如刺击,方天如今肌如铁石,却也不疼不痒的,却随着方贺击来之势,身形又是一变,一个S字操向右行了五步。

这时,竞技场中日头虽已经偏西,但这时阳光却依旧刺目着,方天一个“S”字操向右方行了五步后,却仍似停未停地缓缓如同后游,如同滑行在冰面上。

看到方天的表现,方贺嘴角这时却带着一丝笑意:“即然有些真本事,那我还真就要发力了。”。

方贺笑完就是提膝抬腿,天空中忽尔一亮,就仿佛有一面无形的镜子,影着一道光闪过众人眼前;

“刷”地,一柄雪亮的三尺长剑自方贺腰上鞘中拨出,这时化为流光直冲方天,只见密林这方,有一道隐约可见剑身的白影呼啸着向方天而来。

方贺如一抹穿梭在电中的白影,前一刻他还在竞技场正中,还在离方天有十余步的地方,而后一瞬,他便来到了方天身前,刚至方天身前,白影就从低沉嗡鸣在眨眼不及时变成尖锐的噌噌的啸鸣声。

这道白影却正是方贺,他速度奇快,所携的威势直接震的周遭数尺范围内的空气划划作响,如丝如絮的剑花在白影前方画出一道道笔直的线条,这线条因为速度奇快,在众人眼里却如一道实线,这些线的尽头处正是瞬息间就退后了五步的方天。

在观战众人眼中,这时方贺就手持着一朵花,直向方天胸前送去,这朵花却直接将方天左右上下四处围了个全乎。

等发现方贺如急风迅雷扑面而来时,方天却没有一点惊慌失措,方天也是早就看清了方贺的剑势,虽然方贺的剑如花,但每一剑的走向,方天都看得清楚。这一剑不好接,不好躲,方天也不得不拿出真功夫了。方天的身体一顿,近三年来全力练习的“字母操”被方天全力施展出来。先是一个“C”字形,就见剑花指处,方天的脚也猛地跺脚。跺脚震地,腿部强大的力量,震得方天双脚向前踢出。方天的正面迎着剑花的胸膛,却如若无骨,又像是瘪了下去一样的急缩而回。然后方天才吐气收腹,而他的双手竟然向前伸出,这一个动作看似不起眼,可一动起来,便是方天身前气流也被引动了。

手脚在前,胸腹后退,呈“C字形”的方天双手向前伸出,他整个人还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后退去,“C字形”不断下凹,剑花前的方天似乎要折叠了起来,这样一来,剑花离方天的胸膛却越来越远,而方天伸出的双手距离方贺就越来越近了。

方贺剑花展开,方天做出“C字形”也就是一个动作,这时莫说是方贺了,就连身手更快的方天也不及做出其他动作。说时迟却是快,又向后飘出不足米许时,发现了方天动作的方贺手指微动,就要变招了,方天当然更快。就看方天剑眉一挑,伸出的双手已经十指轻弹。方天的十指如雨打琵琶,一一弹在剑花的一朵朵花儿的花瓣处,噌、噌、噌、噌一连串密集的剑锋与方天十指交击声连绵响起,方天的十指带着一丝风,随着方贺唰、唰、唰、唰地无数剑刺处一一弹落。

这十指一弹,方贺也只有手上加力,稳住剑势,此时只要他稍一松劲,手中的剑就要脱手了。方贺的每一道剑光都是凌厉无比,割破空气无数,布成一道密密麻麻的剑花,剑不停手,就把呈“C”字向后轻飘的方天紧紧盘在了其中,方贺就如同用剑推着一个圆圈急速向前推去,这圈即不偏,也不下落地直向后而去。

这个高速穿梭在空中的白影又向前急掠了十余步,剑不停手向前推着,可方天的指却也是急点如飞,每每方贺剑上力道还未尽出时,方天已经一指将剑势挑破。来不及变招,也不收式,这让方贺心里有些着急,眼看着要被那些凌厉的指势一一挑落,花影渐去着时,就在这时化为白影的方贺却陡然间在半空做了一个诡异的停顿。这一顿之后,方贺却像是被人提起了一样,他的身形一变,身体划开天空,就是侧向一绕,就已奇妙地避开方天指尖所向之处,此刻方贺已经嗤的一声飞离方天正面。

方贺出现在方天面前的那一瞬,已成了追逐之势,看似急冲而前无可抵挡,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进入真正的战斗之后,那抹白影竟然一转而显得如此灵动诡异起来!

方贺剑花未尽,花瓣未散,人却转向,在转向那一瞬间,他的速度已经急剧下降了,这时场外众人终于能够隐约看清楚了他的本体,好像一片极薄极黯淡的白纱,在空中轻舞着,因为速度极快,就显的若有若无起来,似乎随便一阵风就能将这一片白影吹到九霄云外去的。

方贺这时却仍保持着这种诡异的步法,动作处轨迹更难以捉摸,灵动有若幽魂,在“嗤”的一声转向飞离方天正面的过程中,贴着方天的右手指尖处闪电上遁。

方天的指这时却抓住了时机,“C”字一展而起,竟在片刻之间快过了方贺一瞬,他这时伸指急速一挑,似乎也擦过了方贺的下颌,这一指已经在方贺的下巴处就已经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方贺轻哼一声,他这一次是吃了个暗亏了,方天的身法奇快无比,更是变化无穷,在向后退飞时竟是以脚为轴,将上飞的方贺击伤了,方贺心里却有些动了怒了,他这会儿才真正地把方天当成了一个平等的对手。

方贺体内灵气划地绕体转了一圈,手上暗施了一个飞行术,就见他身体一飘而过,在空中画了道圆融的弧线,闪电般再次剑划花朵穿掠而回却在方天右手处花儿也再次出现

花朵才成,方贺却单臂一振,身形又变,这一次,动用了灵力的方贺却是倏忽在前,倏然在后的,轨迹鬼神莫测,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落处。

这时方天去势未尽,他却右手一摆做出一个“Z”字形操来,他急速下落的身体如同踩了刹车的车一般地,身体在空中缓缓飘落,他如同未见方贺这时已经来到背后般。

落下一瞬,方天背后皮肤一颤,他已经感知方贺已经出招,方天表情却很平静,方贺剑一出,方天已经双手急挥,已经在身体落下未及地时一个倒翻,他的身形在瞬间由“Z”变成了一个倒“L”,方贺这时围着方天正转到背后,却冷不丁方天返身一个倒立。

方天这时双眼已经盯着了那抹如电而至的剑影。

方贺这本欲刺向方天右背处的如电一剑却因方天的一个倒“L”就要落空,在迫在眉睫之时,方贺手一抖转向方天左脚急刺而去。

方天这时却忽然左脚向后一踏而去,腰背骤然发力已经是一挺而起,这时方天身形起处,却因为脚下这一踏,变成了直面向天,摆出了一个仰躺下落的姿势。

方贺剑已经变向,方天人已经仰面向天直直地停在空中双手已经全速弹出,正接近着方贺的身体了。

方贺脸色终于变了,他这时只有挥着剑锋斜斜向下闪电劈下,同时暴喝一声:“斩!”

方贺已经成为一道闪电,可是这会离方天仍有着一段距离。

可此刻的方天的双手却是十指纷纷弹出,指弹处却如雨打芭蕉啪、啪、啪地落在方贺早已经布满了全身的金刚术上,这一阵雨声就把那抹在空中转成了白影的方贺硬生生弹了开去,直弹向数步远的地方而去,这时方贺凝聚精气神的斜斜一剑就已经砍在了空处。

方贺被方天十指如雨打芭蕉般地向远处弹去,却强行在飞出了一短的距离后又做了一个停顿,这时只听得他闷哼一声,右手握住长剑柄末端却是在剑向下时强行向上一挑,正向斜下方斩去的剑锋闪电般翘起,闪亮的剑影却再次激射而起,这一次剑的速度比开始时的如电已经变得缓慢了很多,然而它仍是噌鸣着向前急飞,不一会又直直地来到了已经落地扭腰面向方贺处站定的方天身前。

这时方天身形略弯,轻轻悬放在膝头上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就在方天持着剑飞到他身前,距离他眉心不足一尺时,这时方贺的剑也开始在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震的四周空气发出嗡鸣利啸,就像是左突右奔,方向不定只见剑尖一点寒光一闪,如同天际的流星。

方天这时双手在膝上一下伸出,就见眉心前不到一尺外的剑已经入手,方天目光静柔如丝如缕,然而这只手上却蕴着恐怖的力量,紧紧抓住了这只想要逃离的剑,并且让它根本无法动弹。

方贺皱眉,全身灵气急运,剑挣动的愈发厉害,嗡鸣阵阵,然而却始终无法挣脱。

这时,方贺已经知道,这剑是无法抽回了,可是方贺的剑只是他的普通手段,他首先是个修真者,是一个阴木小成境界的修者。

剑入方天手,方贺无法抽出,方贺遂放手,他右腿点地,右手变抓为掌,于剑柄顶端一推,借势向后飘飞出去。

这时就见竞技场外一棵棵大树无风而动,漫天落叶在大树旁快速舞动,方贺的一袭白衫忽然急剧膨胀,他双手一挥,天地间有一股灵气荡漾,仿佛有股恐怖的无形力量正从那些落叶间,从天地间向他的身体内灌注进去。

自这一声大战起,自始至终方天都不曾动容,然而这时,方贺狂吸灵力的情形,让他也动容了。

他与方片、方雪多次交过手,修者的手段他也见过,不外是纳灵气于体,通过招术攻击敌人,当方贺开始吸纳天地灵气入体内,林间落叶狂舞之时,方天却发现,方贺的攻击与方片的运用体内灵气已然不同,他是在运用着天地的灵气这天地灵气如此博大,方天还能接住吗?

方天这时想试试,但他也不敢大意,他这时腰腹与腿部的肌肉骤紧骤放,他双腿仿佛安装了无数只机簧般,没有一点助跑也没有一丝起势,他就在原地突兀地滑动起来。

方天的左手虚握着拳头,脸侧摆向身体后方,双腿向后斜掠,身体向前倾斜,动作显得异常自然协调,像鸟儿展翅滑行般美妙,而他这时右手上还有一把剑,这是方贺的剑。

方天跃起飘过空中,方天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始终盯着方贺,他目光中没有一丝的杂乱,专注冷静到了极致,也显得更加从容,更加平静,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冲向如同已经停留在了半空中的方贺,方天右手手指一挥,被抓住剑尖的剑就像风雨般挥洒了出去,这一剑竟比方贺使出的更亮。这是因为方天的出手更快,剑出不见线影,剑竟不得见,只见剑光,一团明亮的剑光。

“噌”一团剑光已经冲到方贺身前,并与方贺布满全身的灵气激撞在一起。这时方天身体却又是向前一弹,他的双脚在空中连点数步后,方天已经以比剑光还快几分的速度,冲到剑光之前。

他在这一瞬之间,手竟又捉住了剑柄,手借剑势转劈为拖,顺着灵气被刺穿处直划而去。

方贺这时却也不及还手了。

方贺却也着实不凡,只见他手中一片青光闪过,“万木搜神手”已经一一施出,“万柳成荫”、“万柳轻扬”、“木横枝斜”、“柳絮乱飞”、“柳叶如烟”,招出已经挡住方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挥来的每一剑,每接一剑方贺便脸上青上一分,五剑接过,方贺也已经连退五步。

方天这时攻势尽出,他也不理招式,只是剑如电闪,急冲方贺而去,他要试试,一个练体者对上高境界的修者是,是不是真的如书上说的那般,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方贺接下了他的每一剑却仍是神情自若着,方天这时剑眉一挑,腰腹部骤然发力,拧身而转,将全身气力灌注长剑之上,以燎天之势继续向空中的方贺一剑劈去。

第一卷第18章变起

方天伸手夺下了方贺的长剑,失去了长剑的方贺的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不见做势,方贺就双一闪飘身而起,似乎就要停留于半空中。

在身形徐徐落下时,方贺脸上青气已经一现而出,竞技场外一棵棵大树无风而动,漫天落叶在大树旁快速舞动。

方贺的一袭白衫就忽然急剧膨胀起来,方贺这时双手一挥,天地间有一股灵气荡漾,仿佛有股恐怖的无形力量正从那些落叶间,从天地间向他的身体周围灌注而来,随即有了一丝惊天动地的气象,自方贺体中涌出。

方天见此情况,心里一惊,方贺这是要用出什么修真功法了。

方天知道,这时不能再让方天抓住机会随意攻击,方贺是阴木小成的修真者,不论是速度还是灵力,都远在他之上,一旦方贺在远处用法术攻击他,他就没有了近方贺身的可能?如果真要用一双拳腿接下方贺的无穷法术攻击,他那里有挡得住的把握啊。

想到这里,方天也不停手,却持剑急向方贺攻去,他就要与真正的修者较量一番,他要看一看武者真的如书中所说,遇上修者就没有了还手之力了?

方天到此刻为止,却只学了五式闪电剑,他也不管什么招式,只一剑接一剑地,剑如闪电,不停地一这追逐着,一边不停地运足腰力、腿力、腕力一一刺向方贺,远处座师看着方天这一剑剑的竟真如闪电般的快捷,不由相顾骇然着,这还是个没有练过几天的九岁小儿吗?

他们这些人中有练了近百年的高手,但即使是运剑高手使出剑来,也不过如是,论及速度来还要差上三分了。

方天这时剑如电闪,身法更是快捷,方贺却仍是从容不迫地接下了他的每一剑,与方贺攻方天是一般无二,十余剑也是无一建功。

方天数剑刺出,见方贺又接下了一剑,这时方贺身形一动,竟直向上空飘然而去。

方天知道,不能让方贺离的太远,见方贺向上飘去,他这时却也是剑眉一挑,抿紧了嘴唇,咬紧了牙,他腰腹部骤然发力,拧身而转,将全身气力灌注长剑之上,以燎天之势向空中刺去!

方贺见这一剑来的迅捷,却也不慌,只见他单手一挥法术“巨力术”出,他却在手上蕴起了一团青光来,就夹着“巨力术”齐出,“砰”地击在方天飞速刺来的一剑而去。

一阵青白相间的光直耀双眼,忽然,“当、当、当”的几声响过,方天手中的剑已碎为数片。

方天这时也是上冲之力已尽,他的身体已经向着地下跌落下去。

方贺却在此时身形变向,向上的身体骤然一停,接着方贺身形再变,他已经向着方天这面急追而来。

追至方天头顶上方的方贺竟是身形一转,就头上脚下的向方天俯冲过来,与此同时,方贺的双手拳、掌、指翻飞直向方天如花漫空,一一击来。

方天没有练过轻功,他也未曾习练过修真功法,然而这时他在落地时身形竟是丝毫不乱,或指或拳或掌将方贺夹着天地灵气与“巨力术”击来的拳掌一一接下,二人先后落地。落地后,两人也各自脚一点地,齐齐向后跃了一步,接着就站定对视起来。

二人方站定,才有一团灰尘向四处扬起。

站了不一会儿,才见方贺十指成拳,轻轻一握。

这时方贺与方天相击的十指早已各各生疼,指骨欲裂了,站着犹豫了好一会,方贺也知道他是实在没有好办法,对付眼前的这个小家伙了;站在方贺对面的方天也想了一会,他心中更是无计。套近乎没用,交手也是没有胜机,再打下去怕是也是分不出胜负来。

想着,方贺却看着身前这个瘦小的方天,他不由叹了口气道:“我算什么天才,你这个九岁多点的小子才真正的是个怪物啊”。

说完他握了下手,这动手拼斗了一会儿,他已经摸清了方天的底子了,这小家伙还没有修练《青木诀》,只是仗着身法敏捷,筋骨强健就与自己战得了个旗鼓相当,方贺心里也是悻悻的,竟也不多话,转身“嗖”地飞去。

一场别开生面的修真者与非典型性武者的较量在没有战至最后就结束了,但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一场较量的精彩处,远处一众座师惊叹着转身而去。

方天转身向方片走去,这时一众小孩如同见鬼般看着方天,方片冲上来摸着方天的手,只见几个白点正在淡去,摇着大脑袋瓜子说:“果然是怪物啊。”

方天一个爆栗弹开方片,放开衣摆,心中一股刚被方贺压下的豪情再起升起。

一天拳剑练毕,第二天是法术课,法术老师今天讲的是轻身术。

方天听的是很明白,但是看着身轻如燕的众人,他无计可施地转动着数千条灵识,无助地拨动着灵气,心中反复琢磨着不同的阵法。

所幸这时方天的灵识频率已是跨越了至道,如果这时被超过他灵识修为的人发现如此灵识状态他就一定会被认为是妖物了。

法术老师见方天仔细地听着却一无所获,立刻亲自上前把手教方天如何行气。可是伸了手感受着方天体内因字母操吸入体内鼓荡的灵气,法术老师凭经验断定方天已经也快达到阴木小成的境界了,可是座师的灵气入方天之体数次转入各经脉,方天却毫无所觉。

法术老师已经累地吐血,看着一脸无辜地方天,法术老师只能笑着说以后多练练就成了。

方天听着老师的话,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时已经开始运用起飞行术漫空飞行的方虎也不敢再轻易招惹方天,毕竟连方贺也拿这小子没办法,又都是家主一脉的,方虎一边斜斜地绕过方天,一边心里却暗骂着:“哥哥就知道你是个废物,只不过有几分笨力气,哼,咱们走着瞧!”

方天却也没将心思放在法术上,他听老师讲完法术运用,记在了心中,就开始捉摸昨日三才阵中聚起的灵气来,这“三才阵”确实是有瑕疵的,要把“离”结作聚气之所,阵中的灵气再充入就会爆开,但把“坤”结作聚气之所阵中的灵气却会散于各处,利攻却不利吸收灵气,三十六个节点都不成,那么一定是阵法还要改动,可这阵法改动一处,就会失去作用,要怎样改呢,方天心里已经开始做起了三十六个节点同时改动的乘方算法来。

又是一年了,方天一日复一日地学着字母操、武技、法术、阵法、坚持每月一次进入百宝阁参看功法、阵法、法术。他的字母操已达到了第三步脱胎换骨之境,如今方十岁的方天手足已可抵挡普通铁剑,变换身体体形,用方片和方雪的话说那就是一头魔兽了。

与此同时他的阵法、功法、法术境界与日俱增,尤其是阵法如今他已能将百宝阁中数百种阵法逐一布出,出入万木阵如行平地,偶尔看着灵识转过法阵,法阵中浓郁地灵气,方天对法术的渴望也与日俱增着。

这一年来的方雪已经因天赋超过方片,也早早地进入了道术院,每日三人的除了在道术院学习外就是学毕归家时每人挤一滴血,方天布出各种阵法试验这血如何地与灵气溶合,他开始走上了科学怪人的试验之路。

方天这里平淡无奇的生活却没有影响到整个世界,此时,斗觚星外的许多世界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

这一日仙境只见“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无数座宫殿碧沉沉,仙玉造就;明幌幌,灵宝妆成。有千千年不谢的名花随处可见;有万万载常青的瑞草遍地皆是”。

众仙有修练的、有炼丹的、有论道的,仙境上方一道白光倏忽而至,以无法形容地速度漫开只见仙境与众界一般巨震起来,众仙同时起身向朝圣楼急飞。

朝圣楼内众仙女飘然而至,只见绛纱衣,星辰灿烂;芙蓉冠,金璧辉煌、玉簪珠履、紫绶金章、金钟撞动,三曹神表进丹墀;天鼓齐鸣;朝圣楼直入云霄,两边已有数十员镇天元帅直立,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

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

不顷刻众仙帝齐至,至圣天帝见众仙帝已各自坐定,方抬手抛出一物,只见此物如玉如榜,上方金字闪烁,众仙帝脑中闪过一片灵识,“神不归位,天地将灭……….”不由皆大惊失色。

至圣天帝叹道:“大劫将至,众生皆苦,众仙自今日起各领所属尽查四方,如遇可疑之物尽诛!”身旁慈悲大尊天帝微一躬身说:“如此则杀伐四起,众仙争斗,万界不安生灵涂炭啊!”至圣天帝摇头道:“神不归位,天地将灭,这神指什么?只有这种方法可以用了。

神界,众神之王坐镇神山之上,坐在精致的宝座上,风雨、霹雳、闪电在数万里大的身躯转动。他头戴宽边帽,冰冷又严肃。他肩披深灰的斗蓬,斗篷边闪耀着星辰,头戴阔边帽子正是一片蓝色晴空,

晴空映射着天际夕阳的余辉。众神之王手中握着由世界之树树枝作成的权杖。这枪是神圣的,一旦对着此枪发誓,便不能再反悔。他的手指上还戴着财富的象征--指环,这指环每隔九天便会自行复制一次。他的座骑毛白胜雪,有十八只脚,是最著名的神兽,名叫“布尼尔斯托”。他的双肩上栖息着两只巨大的神鸟,一只叫“海凯”代表“思想”,另一只叫“木领”代表“创造”。这两只神鸟每天环绕世界飞行,然后把所见所闻毫无保留地向神王报告。

在他脚边同时躺着两个神兽,一匹叫“格里格”代表“贪妄”,另匹叫“鲁雷克”代表“暴食”。神王于宝座抬头目视四周大喊:“众神,一起来迎接众神的黄昏”,几亿年未离座的神手持权杖缓缓而而,天地星辰摇动。

魔界,黑暗主神于宇宙虚空某处,挥手处众魔神立刻互相厮杀,一片黑影同时向各界拥来。

混沌体系之外,光明与黑暗均察觉不到的地方,于亿亿纠缠虬结的规则之上,及一条诸神皆知其存在,但从未能触摸到的特殊法则作用下是无尽的冥界,冥王眼珠正欲睁开………….。

还有无数埋藏于太古位面之中的妖兽……,以各界生物为食被驱逐至太古位面的天妖,也已缓缓注视着四界,这些无情的牧主们又向各界行走而来。

在各界中即将迎来无穷的变乱,争战,无数强者将死去,纷乱中的强者或出手保命,或无力地归灭。

这就是一个阳谋,所有的人只有不停地拚命去保命,迎来一个个的挑战,弱者的路只有死。

摩根.卡纳眼前一道黑光闪过,开始了,白衣至尊圣终觉查到了自己仍存在,他宁可灭世也要毁灭摩根.卡纳的一刻来了。

摩根.卡纳知道他无法躲避,在他眼中只有自己的生与死,及比死更可怕地被做为美食。

那怕是整个世界毁灭只要不丢了自己的命,那么他是不会有一点在意的;常有人说扮猪吃虎,扮乌龟却可以活着,他愿做一只小乌龟虽然不那么快活自在,但可以活着。可是现在即使是扮乌龟也没有了活路。

面对的至尊圣不管是黑衣至尊圣,还是白衣至尊圣都是无尽的绝望,成神最终变成一团精纯的元气,却失去了本识,也无法逃脱食物的命运,不成神就将会在白衣至尊圣面前魂尽识灭。

摩根.卡纳不想一步走向绝路,所以每当走在成神那一瞬,他都能运用这世上独一无二地天赋停住脚步,这是至尊圣之一的师尊选择他作为对抗白衣至尊圣的主要原因。

自从明白了这一点摩根.卡纳明白只有能行走在踏足至尊圣之路上,他有生存的权利,成神却只能暂时活着。看着面前的方天,这是他仅有的希望,那么他只有忍着,继续躲藏着,这样他才能从方天处找到希望,两年很短,但摩根.卡纳始终关注这个小蚂蚁,失望于两年的漫长,但他却只有苟活着。

这个小家伙修练锻体术还真有用,速度也是不慢的,只是他现在在琢磨的阵法有什么用?

摩根.卡纳摇了摇头,这小家伙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啊!只是他难道就这样一直用蚂蚁的速度前进吗?

摩根.卡纳决定再次干豫他的自主修练,他不想拨苗助长,更不想看到方天走上他的老路,如果走的是同样的路,又有什么前途?但希望自己能更早的收获的心思,却越来越急切。摩根卡纳叹了口气:“那么就给这个苗一点压力,让这个苗也能快点成长起来吧。”

第一卷第19章不能忘去的回忆1

摩根.卡纳不得不如此,因为他有一个永不能忘去的回忆。因为梦幻空间万界于此处,是一片片的虚无。

只在这虚无之下,才是那些让人神驰意摇的大世界。

如轻烟若细雨的一团似有似无的虚无之中,有两个细看上去,又无法辩认出具体模样的巨大的影子站在大世界的巅峰。

两个影子略呈人形,看上去没有身体只有一团虚影,可他们凝立如山的虚影上,竟带着强大的气势。这时两个影子各自手执黑、白子,似乎正在手谈,这一局博弈中,两个影子只是保持着手执棋子的姿势,就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笼罩着两个黑影的这一团虚影,同样是无法丈量的,它横跨了无数个空间的存在。据方天所知,人类是用光年来形容距离遥远的,然而这一团虚影却是连用光年做计量工具也无法表达其宏大。虚影的跨度是数不清的星系与空间,它的笼罩下,就所有大千世界的凡俗尘世。

虚影中的手谈的影子,才是这个大世界还未成时,就早已存在了不知多久的“至尊圣”。诸世界因至尊圣而起,因至尊圣而灭,诸天因至尊圣而开,因至尊圣归无。

如果眼下有人能细观这二团影子手中所执的黑、白子,就能发现,黑、白二子也在两团影子的手中忽隐忽现着。虽未落下,每一闪间,就有一世界生,每一闪间就有一世界灭,于时无数星系均于棋子间隐灭着,新生着。

两个影子的博弈是以大千世界为代价的博弈。只有当他们手中的大世界达到自己预期目标,才会被两个影子轻轻的投到棋盘上,为偌大个至今还空荡荡的棋盘增加一个小小的筹码。

这两位“至尊圣”如今执子沉思,看起来如儒者般斯文,实际上在过去的时光中,他们却曾因为种种原因而发生过数不清的争斗。

在过去的争斗中,这两位已经毁灭了无数的星系,无数的刚成形的大世界,以及大世界中无法计数的生灵。

至于他们争斗原因,大多却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来怕是没有人会相信,有时只是一个眼神,两位“至尊圣”也会爆发一声战争来,最终导致灭世,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其原因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发生在最近的一次荒诞的灭世这战,也是距离方天最近的一次灭世。它的起因是这两位“至尊圣”的一个赌局。

“至尊圣”无聊的赌盘是,谁的麾下能最快的占领某一个新生的星系。

麾下们在舍生忘死的战斗,两位从不认输的“至尊圣”都隐在其后。在充当着幕后的黑手时,两位“至尊圣”创造出了无数互相克制的种族。

最终,当然是没有等两位“至尊圣”的麾下比出个高低来,两位“至尊圣”已经将世界整个儿毁灭掉了,至于最终的胜负也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一次比斗,让两位“至尊圣”也受了前所未有的伤势。两败俱伤的两位“至尊圣”在无尽的虚无中再次修养了亿万年后,至今他们的伤势也未曾痊愈。

他们亿万年的修养,却导致了新的世界始终无法重新建立起来。这亿万年这个荒芜的大千世界中,只有无数的黑洞,无尽的没有生命的虚无。

亿万年的时光,让两位看惯了苍生百态的“至尊圣”在修养之余,寂寞的感觉终是无法排遺。当他们回忆到当年修者遍地时,心里又再起创世的念头。

混沌不破,混沌无声,世间应有生命。

有了生命,各类修者能自取所需,于混沌中分出仙灵之气、神之规则、妖之识灵、魔之强魄。

有了生命,有了争斗,有了他们的修练吐纳掉低质的混沌物质,两位“至尊圣”才能更快的从混沌中汲纳所需,恢复过来。

而各类修者们如果能把高质量的混沌物质,从混沌中吐纳出来,以供两位“至尊圣”汲纳,恢复的要更容易的多。以两位“至尊圣”的创世速度,创世这种事,是他们极易做到的。

但是要从混沌中汲纳高质的混沌物质,需要的时间要漫长的多,这本帐两位“至尊圣”心里都有数。

修真无岁月,凭他们自己分化混沌物质太过枯燥,然而不知疲倦的修者却可以忍受这种枯燥的生活。而且他们自行繁衍之下,不用多久,就会形成极其庞大的数量。

这些纷争不断的修者,还可以不分昼夜地修练,提纯混沌物质,然后使用这些力量,互相攻击,抢占更多资源,更快地修练提纯混沌物质。这样下去,很快这个大世界的混沌物质会变得更加泾渭分明,也更加容易被两位“至尊圣”所汲纳。

每当把思绪转到这里,这两位“至尊圣”也自懊悔不已。

他们只是因为一些无聊地小事就失去了本已经在手的一切。将一切重归混沌的举动,早就让他们后悔不迭。

在无数个亿万年中,两位“至尊圣”越来越难忍寂寞,也越发的不想这样在这无尽地混沌中无聊的汲纳混沌物质。谁都不愿意孤独地生活在这个无聊的末世世界中,于是在互相探测到对方底线时,两位“至尊圣”小心地各自构造着自己心目中的新世界,新世界就如同棋子,捏在他们的手中。

几个新世界被造就后,两位“至尊圣”习以为常的互相嘲笑对方的无知之后,却也已经再也不想重蹈覆辙了。他们两位就定下了一个新的规则,以期能达到控制双方的力量的目的。

囊括方天所在世界的“万界棋盘”出现了。

两位“至尊圣”分别把各自的九成以上的力量封印在“万界棋盘”中。这样他们两位就能够通过操控“万界棋盘”来小心地操控这个世界。

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即使是两位“至尊圣”再次争斗起来,也会被限制在这个世界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当然这种控制是限于在这两人还有理智,还保持着克制的情况下的。否则两位“至尊圣”中的任何一位都可以率先推翻这个虚假的规则,让一切重新归零。

没有限制的力量,掌握在两个从没有克制过自己的“至尊圣”手中,好像原子弹控制在小孩手中,对生命来说何其不公平呢?

两位“至尊圣”就是整个大千世界的造物主,他们都拥有强大的力量与过人的智慧。但是这样的两个强大的造物主,怎会看上别人的创造呢?于是两位“至尊圣”一个狂造妖与魔,一人狂造神与仙,世界上也出现了仙、妖之争,出现了神、魔之战,不可避免的还有内部的不间断的争夺资源的战争。

在两位“至尊圣”的规则中,最有约束力的,能提出来的只有一条。“至尊圣”只要进入到棋盘之中后,在棋盘中自我力量的约束下,他们自己也只能遵守棋盘的规则,无法动用过于强大的力量。这是唯一一个有效的,能避免他们随意更改世界或在暴怒中失去理智的办法,当然前提是他们自愿进入到万界棋盘中去。

从来没有过受到过任何控制的两位“至尊圣”看似强大无比,却没有妥协的本质,他们从没有想过像任何事物做出任何让步,这一次能尝试着互让一步,已经颇为难得,没有约束的力量,能持续多久呢?

可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对于我们这些小生命来说,与以往任何一个大世界相比,都多了一些公正,这是“至尊圣”给予我们这些弱小生命的公正。

时光如梭,棋子不停落下,新世界在二人的规划下,再经过二人的快速造物手段,经历了数百亿年后,已经再次逐渐成熟起来。

无数的各种生灵在各界中无知的生灭着,而这个世界也又一次有了勃勃的生机,这其中就有方天所在的这个星球,有了银河系。方天这个废男也在为自己的生活忙碌着思考者。

与方天失落的走向江心时的心情截然不同,摩根.卡纳对眼下的状况很满,他离开的这个世界等级就很高,即使是在九重天世界中这里的灵力等级也是数得上的。可以想见在这个天地偏爱的世界里领悟最高法则或站在巅峰的存在是如何的拥有力量。

摩根.卡纳是一个数亿万年前随天地而生的一个强大生命。

他曾自由的、无拘无束、无忧虑地生活在无尽苍穹中。

他的天赋是很高的,也是与众不同的,他拥有的那种独有的天赋让他可以自由穿梭于各大世界,他能忽视空间与时间的变化,这种天赋让他拥有了生命最终的梦想,那就是无尽的自由。摩根.卡纳一直处于一种无知的进化状态中,但他也在无尽地穿梭中自行领会了自己的修练之道,一直以来他凭着自己的道修练进化着,这进化是缓慢的,也是坚定的。

然而自由散漫,毫无目标的日子终将结束,“至尊圣”改变了这一切。

数万年前,一个摩根.卡纳永远无法忘记地一天,“至尊圣”突然出现,就如同一直在那儿般地,端坐于摩根.卡纳身前。摩根.卡纳至今仍无法忘却那如炬的目光,这目光如火直达他的体内细微处每一寸细胞,直灼得摩根.卡纳遍体生疼,欲死般痛苦。摩根.卡纳恐惧地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掌握了自己的一切信息,包括了他一至引以为豪的生命与自由。

恐惧是所有生物最大的敌人了,看着“至尊圣”后摩根.卡纳心里惟有恐惧。于是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和掌握的一切手段,他张开大嘴,他只想吞噬掉恐惧。无知的他要吃掉让他无限恐惧的“至尊圣”。可是摩根.卡纳张大嘴吞下去,他吃下的只是他自己的肉体。

第一卷第20章不能忘去的回忆2

摩根.卡纳吃下的东西是用他一切无聊的精神配为作料,以他的思想和灵魂搅拌着,他品尝到了自己的身体的涩。

不知过了多久,当摩根.卡纳再次清醒过来,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完好无损,面前“至尊圣”神情不变地端坐着,看着他说:“跟着我!”

在遇到“至尊圣”以后的数亿年里,摩根.卡纳始终跟在“至尊圣”身边。他学习到了数不清的知识,明白了天地起源,生死之间的道,他更天才地领悟到了神灵的权杖及法则的源。然而在他充满敬畏地跟随“至尊圣”的那些日子里,他一次又一次地品尝到了许多美味。

这些成熟到了极致不多一分、不差一毫地美味,不同于他吃自己时的青涩,那些是强大到了极点的存在啊,他们也是生而修,修而进化,修至所能理解的道的顶端。

可是这时摩根.卡纳才渐渐地明白,他与这些伟大的存在一样,修练的顶端就是化作巨大的、毫无杂质的、无意识的能量体。

修练、进化的终点难道就仅为了成为一个无比纯静,无比巨大的能量?

难道动辄数亿年的修练就是把自己的意识、烙印再行练去,成为一片纯净的元气团?

这个发现让摩根.卡纳恐慌了,他也将走到这一步,从进化一开始就注定要一步步地走下去,直到达到进化的顶点,成为一团无意识的纯净的能,一团元气,一种成熟的美食。

清醒过来,让摩根.卡纳在成长的路上停下脚步,向前跨出的脚步收回后,他的境界飞速降下,昔日神主的荣光一一剥离。

摩根.卡纳走向了另一条路,“逆天之路”

任何生命在两位“至尊圣”眼里都是无足轻重的,他们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逆天者”,因为这两位“至尊圣”就是这天,就是这天道。从成神到神主,成神主后再进一步,就能到达主神,再一举跨入主神巅峰,这将是摩根.卡纳的生命的终点。看起来这条路还长达数亿年,但摩根.卡纳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跟在“至尊圣”身后,主神巅峰也见识过了,摩根.卡纳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和愚蠢。

心知摩根.卡纳终于悟了,“至尊圣”将一个未生成的小千世界传给摩根.卡纳,让他离去自行参悟。“至尊圣”传给摩根.卡纳的这个小千世界是天地初生时与大千世界同时孕育的,与大千世界相比它也只是没有能产生出“至尊圣”及严格等级的各级神灵的世界。

在虚空中飘浮了一段时间,摩根.卡纳就将自己领悟的法则融入小千世界,他不再去追求什么可笑的进化了,他要找出一条活路来。

摩根.卡纳开始周转于无穷的大千世界,他要解开迷惑,那怕世界终止,它也要不断寻找下增。

摩根.卡纳要找到那个没有终点的进化,所以他要永远保持着残缺。为了要寻找能不断更完善的道,摩根.卡纳只能停步于光明大道前,转身投入到泥泞与沼泽中。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也只有寻到这个道,它才会拥有无限的没有终点的进化。这才是他能生存下去的路。

摩根.卡纳早已到了很高的境界,甚至于现在的他也可以一瞬成神。摩根.卡纳甚至可以确定,只要自己继续在这条已知的路上走下去,他会成为神主敬畏存在。但他始终止步于那道生命线之前,因为有比死亡更可怕的,比归灭更恐怖的就是成熟。成熟后是“至尊圣”的品尝,尽管那时的自己也只是一片巨大的能,甚至有望生成星系的能源,但摩根.卡纳不甘心,他知道眼下没有路,可他一定能趟出一条没有终点的路来。

在新世界收获了新的法则,摩根.卡纳也微笑着深吸了一口气。

还没有完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摩根.卡纳自身携带的拥有数万个法则的小千世界就已经开始模拟这个世界特殊的新法则了。

只等领悟了所有世界的各种法则之后摩根.卡纳就可以在小千世界里自由的操纵这些法则。他已经可在完全地,甚至于超越这个世界巅峰的存在者去重新组合,或创造出更优的新法则来。得到了这些宝贵的财富,这个世界在摩根.卡纳眼里,变成了有着一群蝼蚁的虫穴。拂袖而去的摩根.卡纳甚至于已不希得用正眼去打量一下他长久逗留过的地方。

再一次无声无息的“轻轻地我走了,仍然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叹了口气摩根?卡纳很优雅的耸了耸肩,“是啊,路还很长要低调啊”。抬起头注视着天际众神的荣光,他心情很好的吹了声口哨,“荣耀即是你们的命,但永远也不会是我的”。

摩根.卡纳正得意的时侯,朦胧之间,白衣“至尊圣”却忽然身形一震,他看到了摩根.卡纳的这一次高明的“逆天的表演”。

当他注意到摩根.卡纳开始自如的穿越时间与空间,再注意到摩根.卡纳对规则的无视,和他身怀的尚残缺的新规则后,白衣“至尊圣”惊叹道:“有逆天者出,………….。”

惊呼完,白衣“至尊圣”万载不动的手轻招,天地棋盘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对面的黑衣“至尊圣”在棋盘外同时闪现。

压着万界棋盘一角黑衣“至尊圣”高声问道:“老白,你又想做什么?”

万界棋盘是他们两位这次重建世界时,他们对世界树立的规则和地盘的划分,棋盘中也有着他们各自的九成以上的力量,这是他们意志的体现,是不容他人染指的。

白衣“至尊圣”头也不抬,手执白子就欲投下,黑衣“至尊圣”戏谑地一笑,眉梢一挑假做好心的劝道:“你这一子下去,怕是会万界争斗,你的子民恐怕又要损失惨重了。”

白衣“至尊圣”的手略停,抬着看着黑衣“至尊圣”,仿佛想要看进他心中去,因为境界相仿,这个想法是无法实现的。

放弃了这个不知从那个世界中学到的不切实际的做法,白衣“至尊圣”微微一笑:“只要能灭去这个逆天者,那怕再次灭世,我也是再所不惜的。”

话音一落,白衣“至尊圣”执一白子投于坪上,被投入到棋坪中的白子,象一枚太极般飞快的旋转着,忽尔消失到棋盘中不见。

双手捧天的方天已走入江水之中,略浑的水随着他的脚步移动,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一阵寒冷下腿上传来,方天飞快的打了个寒颤,停了几分钟,身上的热气都快散完了,方天准备转身走回去。

另一个世界里,心情畅快的摩根.卡纳的口哨声也刚刚响起。

白衣“至尊圣”的投子落在了棋盘上,时光在此时停下流转。

白子消失不见,虚影下方的大世界再次星启星灭,时间如长河般忽快忽慢的再次移动,无数的光,无穷的影聚而复散,散而复聚………。

轰……,

眼前一声巨浪飘过,白衣老者掷来一子,就有黑白太极凝聚,天地一现如牢。摩根.卡纳已经身在牢中,他就像万年琥珀中的小蚊子,连同他的俏皮的口哨声一起,被凝在天地牢笼之中。然而此时的摩根.卡纳却处于一念不起的状态,他这时一念也将是起不来的了。自从那不可知的圣尊培育无数万年并传下这个“小千世界”后,这个谦逊的,最小的,最天才的圣尊的弟子摩根?卡纳也少了些畏惧的心。

摩根.卡纳一时也恍然,这股力量虽然不强,却出自于上。自己已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锢的如同归灭了一般,摩根.卡纳就要变得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神识,没有了一切,最终只剩下一具拥有巨大力量的被禁锢的躯壳,在太极中逐渐向外扩散而去,他的最终结局就是要重归混沌于这个世界。此时如果他还能动念,他会仍会谦逊地认为自己也还只是个弱小的不堪一击的蝼蚁。

虽有不甘,摩根.卡纳行将归灭。

黑衣“至尊圣”扬首狂笑数声,放开万界棋盘一角,他的双手也缓缓举起,随着他双手举起,大千世界开始被一片“无”的影笼罩位,这道虚影有目的的直向摩根.卡纳扑去。

亿万光年外的白衣“至尊圣”见此动作,那里能不明白?深叹了一口气,用嘲弄的语气吐出一句:“就知道是你弄的鬼。”

再次挥手时,白衣“至尊圣”手上已经有一片碎玉块,白衣“至尊圣”惋惜地用手细细地磨着碎玉块,碎玉块应手而化,归无的世界就像影子般,渐渐地清晰起来;

黑衣“至尊圣”起身时,他双手已经托起一片“无”来,挥手扔出手中虚影。

“去吧”。

白衣“至尊圣”冷笑抬手一指,玉影脱手挡在棋盘上方。

“何苦呢,你能救他一时,难道能帮他一世?”

两人再次出手后,虚影中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在亿万光年外对视良久,两位“至尊圣”保持着克制没有继续出手,闭目各自盘膝考虑起动手的后果。

两位隔着亿万大世界的“至尊圣”之间,一日之内遭受了数次打击的方天立于在水中,产生了强大的幻觉后,他这时也无思无虑的,脑海中只有一片沉静。

黑衣“至尊圣”挥手言:“去”。

白衣“至尊圣”抬手一指。

两位的先后出手万界棋盘中掀起惊涛骇浪。

黑衣至尊圣的出手相助,才让憋了良久的摩根.卡纳惨叫出声。

第21章“留级生”与新同学

一年又是过去了,今天就是道术院初级班考核的日子了。按照惯例在考核结束后,道术院内将会放一个月的假,以便这些道院弟子与座师寻亲访友。

一大早,方天、方片与方雪就向道院中走去,一路上方天却只是瞪着双眼,他的嘴唇也早就抿成了一条直线。方天知道,自己的法术考核那是铁定过不了的,因为不能修练,所以什么巨力术,铁肤术,金刚术,他统统都没有办法使用出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只是个废灵体,内院初级法术班共有三个班,平日里他是挺威风,法术班里也没一人能成为他的对手,要知道连方贺在他手里也没有讨得好去,更何况这里还只是法术初级班。理论上方天无所不晓,可是讲到法术运用上,他就是道术院中唯一的法术白痴了。

方片与方雪陪着方天默默地走着,他们实在想不出法子去安慰方天,尽管方天平日里显得很镇定自若,但谁不知道,这小子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结,怎么安慰也只是做着无用功,二人就只有沉默了。

走进法术班,三人坐定,旁边的胖小子方虎就向这边指点着,一边对着座位一侧另一个尖脸小姑娘说:“田子,看到没有,最前边做的那个小家伙,他是个废物的,和他爹一样。”

方天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脸郏两侧的肌肉纷纷向上跳跃着,直接把一对眉的眉锋挑成了一道竖线,方片与方雪偷眼打量了一下方天,同时噤若寒蝉,不敢吭声,他们知道方天这是真的恼了。

尖脸小姑娘也是方家子弟,与方虎差不多大,都是方贺的铁杆粉丝,听着方虎的话,这小姑娘也笑着说:“人家是阵法师,以后修修院墙的就是了,又不用冲冲杀杀的嘛!”

方虎没听明白,这时却睁大眼睛说:“阵法师,阵法师有屁用,修的房子就不漏雨了,还不如个木匠呢?”

方天身子一动;

方虎与这尖脸小姑娘早就看着这里呢;

这时见方天动了下,二人也忙起身,划拉几把椅子被碰倒在地;

那知方天却又定下,一脸平静,越发地沉下气来;

这时,座师走进来,看见方虎与尖脸小姑娘紧张地碰倒了椅子,不由沉脸喝道:“平日里是怎么学的,一个考试就吓成这个样子了,亏你们还学得了些法术,怎地还没有不会法术的人镇静。”

说完座师却瞟了眼方天,见方天仍是镇定自若,才继续说:“先笔考,每个人手上会发一个不同的法诀,自己写下法术如何运用灵气,如何使用。”

说着,座师给每人都发下了一块木简,见下在众弟子都取了了笔,他却又看了眼方天,说道:“开始”。

方天虽不能修练,但他却是对法术原理最了解的了,他从每一个方向,不同的角度地去看过法术,研究过法术的原理,座师发给他的是“巨力术”,对于这种法术,方天早就倒背如流了,不一会儿,方天就写完交卷了。

座师见方天伸手递来木板,微偏着头,冷冷地看了眼方天,就摆手让方天放下试卷,也不看一眼就打发方天出去了。

方天走出道院初级班,外面如今没有一个人,只有他一个,显得如此另类,他心里却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烧着,然而他知道,一切原因都在自己,却不能全怪别人。

方天走入小林,伸出双拳背于身后,紧紧地握着,他想握着的却是他无法握着的。

方片与方雪静静地来到方天身边,方片脸色很是不好,他是个有修练天赋的,法术更是精通无比,但是灵气怎样精巧地从何处窍穴而出,何处窍穴而转,怎样快速地施法,这些他那里还记得,他只是能熟练的使出而已,所以他不用问别人也知道,自己答的是一窍不通,但看着一脸沉静的方天,他那还有心情抱怨这些。

终于,就到了下午的法术施展考核;

方虎轻松地施展出了巨力术,飞翔术,轻身术三个较难地法术,得意地对方天说:“蛮子,光拳头厉害有什么用,等我们练的更高的境界了,你可是连我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尖脸姑娘也笑着说:“虎子,别这样说,拳脚有劲,以后干起农活来多有劲啊,没准就能挣着大钱的!”

二人相视大笑起来。

座师在一旁却不理睬二人对方天的嘲笑,在众人一一施展完毕,他看着方天说:“方天,你要试试吗?”

方天摇了摇头,他仍然无法施展出任何一点法术,感受不到一点体内的天地灵气;

座师看着一众同学宣布:“法术考核,除了方天,大家都过了,自明年起,你们就可以去中级班了,方天继续在初级班学习,好了休息一个月,散了吧。”

方天法术考核未过,果然他被强行留级了,他这时全身冰凉着,果然,在这个世家里,不能修练的人是不能被容忍的,他明年要留级,那么后年呢,无数年后呢?

这一年,方片与方雪进了中级班,如同上次他与方片把方雪留在了私塾一样;

可是这一次不同,方天知道,他留在了初级班与方雪不同,方雪是修练天才,迟早会走过那道坎,但作为一个废灵体,方天这一次却不知道会是多少年的留级生涯,也许就是一生吧。

开班的第一天,方天别了方片与方雪,按时地走进班里,也不抬头,径自走到第一排自己的座位坐下,没过多久,三十多个弟子就纷纷入座了。

这时座师走了进来,一抬头他就看见了方天,却毫不搭理,这座师却急急地走下讲台,走到后排入,看着一位带着土相的八岁左右的小孩说:“方千民,你是方千民吧。”

这个带着点土相,脸天生就微黑,一双小眼睛眨巴着,却很威严般轻点了点头,傲然地说着:“座师有礼了,本人正是方家本代嫡系子弟,本人正是方千民。”

方天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方家,我不是方家人吗,方府内何时有个叫方千民的了?我们这一辈却是涵字辈的,这千字辈看座师如此侍奉,怕不是长辈吧。

正想着座师就对方千民说,大少爷,请移步,转身带着方千民就来到了方天身边,对着方天说:“起来,给大少爷让座。”

方天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自己是废物,还是低调点吧,他也站起来,看着座师说:“那我坐那。”

座师高傲的仰起了鼻子,就用他的大鼻子指着方天坐在了最后面的一个座位上。

这座师安排座位完毕,正要返回讲台,就听后面一人大叫道:“你妈的臭小子,你给老子我站住,只见你给这个什么叫什么方千民的安排座位,怎么不见你这么待见老子的?”

座师脸红耳赤的站定,转身盯着也坐在后方的一个尖脸猴腮的青脸少年,大声说:“你,你,你大胆。”

这个尖脸猴腮的青脸少年却冷笑道:“我大胆还是你大胆,你叫什么名字?”

座师红着脸却昂着头大声说:“我叫方万开,正是家主同宗兄弟。”

尖脸猴腮的青脸少年仰天大笑道:“这不结了,你知道我是谁,我正是方家长辈中的长辈方仁,我父乃是方公称,你自己算算,我是你那一代长辈啊,怎地我骂你还骂不得了?”

原来,方家祖谱传到这一代家主手中时,这个方公称却是方家最长的长辈了;

方家祖谱“公传之家代有余,一枝独秀明日无,砾自开成万震涵,顺繁华佑百千年;”

方家与所有世家不同,方家自千余年前老祖尚在时,就有一得道真人算得,其家必有大缘法,故这个得道真人离去时在方家留有族谱;

方家也有规定,方家子弟中只要可以修练的,并到了十八岁就可以在名加辈字,得以排入祖谱,受家族供奉。

而族长这一脉,却略是不同,正如这个方千民,是由方家一家中的长子世代相承,所以方千民才能用这个千字。

这方仁是传字辈,方万开是开字辈,一下就比这方仁低了十五辈了,还是同宗血脉,这方万开果然开不得口啊。

方家是个大家族,加上这个世界人的寿命平均在二百岁,长寿的能活到三百岁也是常事,而修练者一到金丹,无伤无灾的正常也能活个五百余年,元婴期的寿命更是高达千年的;

方雨四十成亲,他的长子是他四十一岁时有的,后来他修真有成,直达金丹,近四百岁时又娶一妻,小儿子就比大儿子小了几百岁,这近一万年下来,这长辈与嫡辈的差距可不是越来越大了,还得说能修练的才可入本家,否则还不知道这长辈能大这方千民多少岁的。

方天这时见这座师好好的偏去拍方千民的马屁,生生的把一个本无事的课搞得乌烟瘴气,心里也有些解气。

只是这时众人纷纷坐定,座师看了一圈,正好看到前方还有一个缩头缩脑的孩子,看着年长些,连忙安排他去后座坐在方天身边,并安排方仁坐下,方仁这才骂骂咧咧地坐将下来,座师抹了把汗上了讲台开始讲起法术起源来。

方天这时早已经将老师讲的东西背的是倒背如流,看着身边这个有些紧张的大小孩,他笑着说:“你好,我叫方天。”

这个大小孩看着方天笑着说:“我知道你是方天少爷,我叫方立,义父在方震南大少爷手下做事,大少爷吩咐,以后我就跟着方天少爷了。”

方天笑着说,“好啊!”

说了两句话,方天就不再耽误方立的学习了,他却掏出一块木板来,在木板上开始继续布置着一种阵法,一边却不停地划着阵法中灵气走向,灵识运处的滞碍之处,一边考虑着解决办法来。

可是他的阵法如今也已经到了瓶颈了,灵气尚不知如何入体,阵法要怎样和灵气在体内结合起来,难道要在身体上划个三才阵,可这三才阵如何划呢,方天却没有一点头绪啊。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已经将三才阵改动了近千回了,其中有百余种阵法均已经很完善了,可是他却发现这些阵法仍然与他的体内经脉运行完全没有一点类似之处,也没有借签的地方,难道这条路注定是个死胡同?

上面的座师刚经过一场尴尬,却随口讲起了他最引以为傲的飞行术来,讲到得意处向下方一看,众子弟包括那个方仁这会儿也全神听着,再看向方天,方天却低着头,嘴里喃喃自语着;

座师心里耻笑一声,果然是个废物,前番看着这个小子还以为是见了万年不遇的天才,可是在这个世上,只要不能修真,那就只能是个废物了。

座师在心里耻笑了一下方天后,就也不再理他,回头继续卖弄着自己的飞行术,就见座师挥手轻掐一诀,诀术轻转,人却轻轻地飘在空中,果然下方一众子弟一片惊叹,座师心里一阵得意早忘记刚才被方仁的侮辱了,这一会儿他已经又开始手舞足蹈的讲述起自己的一应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