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警花穿越成贼:《皇后闯江湖》》 · 辛呓呓 · 2026-07-26
《皇后闯江湖》
作者:辛呓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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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池的穿越1
苏小雅与孟歌在更衣室里换好淡蓝色的警服,戴上威严的警帽,立刻神气十足。两人臭美的对着镜子猛照。
苏小雅不断的变幻各种姿势,看得自己心花怒放:“孟歌,你说这人穿上制服之后咋就精神百倍了呢。”
“也漂亮百倍了。”孟歌对着镜中的自己抛了一个媚眼,嘟了红唇,性感十足。
苏小雅撇撇嘴,拿起警棍推着孟歌往外走。孟歌在警校时,就是不折不扣的校花。她苏小雅小家碧玉,已经做了校花身边那片绿叶N年了。
俩人昂首挺胸的走出警局。今天是两人第一天正式巡逻,内心激动万分。
当苏小雅开着巡逻车载着孟歌在步行街招摇过市的时候,执掌方向盘的手因为激动而止不住的颤抖。
孟歌很害怕她错把油门当刹车。
过路的行人都对她们行注目礼,漂亮的警花人人爱嘛。新上任的这些女警们,也美丽了城市的风景。
忽然,只听见一妇人音不惊人势不休的高喊着:“抢钱包啦,抢钱包啦。”
苏小雅本能的刹住了车,孟歌漂亮的头险些撞在挡风玻璃上。
“破了相,我要你老公养我一辈子。”孟歌愤怒的说,她最在意的就是她那视如革命本钱的漂亮脸蛋。
“你先给我介绍男朋友再说。”苏小雅猛的跳下巡逻车。
步行街人群涌动,只见一个干瘦的身影左右冲撞,见缝插针的狂奔。两人不假思索的弃车,直直的朝着那个干瘦的身影追去。
“靠,跑得真是快。”苏小雅气喘吁吁的说。
“也许是退役的长跑运动员。”孟歌紧追不舍。
干瘦小子跑离步行街,穿越人海时速不减的朝另一条人行道狂奔。追得苏小雅与孟歌上气不接下气直想放弃但又心有不甘。
暗恼,死兔崽子。
眼见着他拐进一条小支马路,动物园热闹的大门呈现在眼前。小子不假思索的跨过大门的栏杆,朝动物园里蹿。
苏小雅暗叫一声不好。今日是周末,动物园人多,路又杂,这小子转眼就会消失不见。想到这里苏小雅深提一口气紧追几步,也敏捷的翻过大门的栏杆,牢牢跟在干瘦小子的身后。
鳄鱼池的穿越2
只差一根手指头的距离,她就能逮住这臭小子了。可就是无法超越这一手指的距离,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并不矮呀,此时咋觉得手短呢。
苏小雅懊恼得真想撞墙。
小偷并不慌张,还回头出气不匀的问:“姐姐,你每个月多少工资呀,这么敬业。”
苏小雅气鼓鼓的骂:“死兔崽子,你站住。”
“你咋不站住呢?”小偷边跑边回头。
“你……你一直跑我,我怎么站住。”
“你一直追,我……我怎么站住。”
“你站住我,我……我就不追了。”
“你不追我……我……我就站住了。”
“你站住。”苏小雅大喝。
“我不。”小偷回答得坚决。
“站住。”
“不不不,大男人说不就不。”
“我……我顶你个肺……”
“警花姐姐骂脏话……”
“等我逮到你,看我……我不……扒你的皮,抽抽……抽你的筋,喝……喝……”喉咙紧得很,苏小雅实在没力气说下去了。
小偷蛮轻松的接过去,学着苏小雅的结巴:“喝……喝……喝你的血……”
苏小雅气得翻白眼。NN个熊?#%—%¥*?*
“小雅……”孟歌在身后断气似的伸出求救的手。
鳄鱼馆。游客们将偌大的鳄鱼池围了个水泄不通。
年轻貌美的导游小姐正兴致盎然的给大家讲一个关于鳄鱼的笑话:
某国家的国王为女儿挑选夫婿,可是有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就是谁能游过鳄鱼池就把女儿嫁给谁。应征的人很多,谁都想娶美丽的公主为妻,可是却没有人有跳下鳄鱼池的勇气。就在大家认为不会有人跳下去的时候,只听见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原来是有一个小伙子扑嗵一声跳下了鳄鱼池。人们还在惊愕之余,小伙子已经拼命的游上了岸。大家正准备庆贺他过关,谁知他第一句话就令众人吃惊。他说:谁把我推下去的?
游客们听完导游小姐娓娓动听的故事,都会心的笑了一下。就在此时,人群骚动,只听扑通一声,鳄鱼池里溅起一片水花。
哇,众人哗然。难道还有真人秀不成?
鳄鱼池的穿越3
池中一个男子不断的扑腾着。
人们还未回过神来,紧接着又见到池中一片浪花溅起,一个人影英勇就义似的也跳进了鳄鱼池里。
小偷本是不知道被人群围住的是鳄鱼池,他只想冲进人群混迹逃走,却不料直愣愣的冲进了池子里。当然,可怜的苏小雅警花同学,紧追不舍的结果,自然也是华丽丽的糊里糊涂的因为惯性而跌了下去。
鳄鱼瞪着大眼睛,垂涎三尺的看着他们。
小偷亡命的往岸上游。苏小雅不断的在水中扑腾,叫喊着:“我……我不会游泳,救……救我。”
堂堂警花居然不会游泳!
若不是死到临头,她打死也不会说出这个丢人的秘密。(呃,本来不就是要死了么?)
小偷才不理会她的求救,自己逃命要紧。
苏小雅拼命呼救,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动静。那池中可是要吃人的鳄鱼呀,谁也不愿拿生命开玩笑。
这时,孟歌一个急刹车冲到岸边,吃惊的看着苏小雅。
“小雅,我来救你。”孟歌说完,毫不犹豫一头扎进水里,朝筋疲力尽的苏小雅游去。
苏小雅感激的看向自己的死党。心中唏嘘,这几年绿叶果真没白衬,关键时刻见真情啊。
但,同时游向他们的还有两条饥肠辘辘的鳄鱼,众人惊叫起来。
孟歌挟住苏小雅就拼命朝岸上回游。可是鳄鱼已经离她们近在咫尺,张开它那能整个吞下她们的血盆大口。
苏小雅利用尚存的力气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随着她的尖叫声落,鳄鱼不见了,人群不见了,她与孟歌卷入一个黑色的漩涡,一圈一圈的翻滚像坐着摩天轮。她与孟歌紧紧的拥住彼此,夸张的尖叫着。
风势越来越大,她与孟歌渐渐的脱离彼此,最终,苏小雅伸着手狂叫:“孟歌,抓住我,抓住我。”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和回音。孟歌与她已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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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驴踢了的二小姐1
苏小雅动了动手指,意识渐渐恢复。眼珠转动几下之后就睁开了眼睛,动了动头,只觉得头又沉又痛。本能的用手去碰,居然碰到纱布。摸了一圈,发现整个脑袋包得像棕子一样严密。
难道她摔坏了头?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1
“二小姐,你醒啦。”苏小雅听到一个淡漠的声音。她抬眼朝上望,立刻睁大了眼睛,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哪家医院这么古香古色,护士还着露乳古装?那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男病人看了不立刻流鼻血才怪!
穿古装的小姑娘见到苏小雅一副惊讶模样并不奇怪,将手中一碗水递给她,生硬的问:“喝不。”
态度怎么这么差,像她欠了住院费似的,不过,貌似自己还真没付费,也难怪人家给自己的脸色看。
宰相肚里能撑船,等饿结了医药费,再去投诉你这个黄毛小丫头。苏小雅微笑着大度的接过碗慢慢将水喝尽,她真的有些口干了。
然后,她将空碗递还给小姑娘。小姑娘意外的看着空碗,不相信的问:“二小姐是你……把水喝完了吗?”
这什么话呢?不是我喝的,难道是鬼喝的。
苏小雅正不满的翻白眼,忽然转思……等等,二小姐?她是独生子女,无兄无姐,她就是家中老大,怎么会是二小姐呢?再说,她家还没富到要请佣人呢。
苏小雅迟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梁,不确定的问小丫头:“你在问我啊。”
“还是傻的。”小姑娘闷着脸失望的说,“我以为小姐能自己喝水不呛着就变聪明了呢。”
什么意思?苏小雅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什么叫自己喝水不呛着?婴儿尚能自己吮奶自己吞到肚子里,敢情还有不会喝水的成年人?
她再次打量室内陈设,一点现代物品都没有。连……连案桌上摆放的都是银色的烛台,有一只未燃尽的白烛伫立其上。这也古香古色得太厉害了吧,敢情连电都省了。
苏小雅又动了动鼻子探寻般的嗅。这不是什么情趣医院吧!一点药味都没有,反而还有一些檀香的味道。
难道……她穿越到了古代?
啊,此想法一出,苏小雅立刻握了双拳放在唇边,一副惊骇的模样。上牙开始打下牙,或者说是下牙开始反击上牙。
穿越,穿越……比中头彩还不可思议的事情会落到她的头上吗?虽说近几年穿越成灾,可对于有着十三亿人口的泱泱大中国来讲,那几个人也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2
难道自己成了幸运的那一栗!!!
呀呀呀,苏小雅的心脏狂跳,仿佛要蹦出她的胸腔,来上一段蹦恰恰庆祝这令人震惊而又激动的事情。
苏小雅按住自己的胸口,艰难的压抑下些微激动,决定还是先确定一下比较好,以免白高兴一场。于是,转了转眼珠,试探着问:“皇上叫什么名字……”
只有古代才有皇上嘛。看这个小丫头反应如何。既然她是她的二小姐,她这个奴婢也不会卖主求荣的去揭发她的不敬之罪吧。
小丫头却是很漫然的瞪了苏小雅一眼,没好气的说:“二小姐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知道皇上的名字干嘛……今日还知道问别的问题了……”
苏小雅眼睛蓦然亮如闪钻,她忽略了小丫头奇怪的回答。她只知道自己有了答案,可以百分百确定她是真的穿越到古代了。
若是在现代,小丫头不张大嘴指着她,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你胡说什么”才怪。
那鳄鱼池里突然涌出的黑暗漩涡神奇的将她送到了古代。
苏小雅好想鸣几枚礼炮庆祝。
但她猛然想起孟歌。她们是一同坠入那个黑洞里的(现在可以称它时空隧道了)。可她在哪呢?
于是,苏小雅暂时搁下自己又惊又喜的心情,连忙问那个一点不高兴的小姑娘:“妹妹,你们可有救另外一个姑娘。”
小姑娘白了苏小雅一眼,不予回答。
这什么态度,刚才不叫她二小姐吗?看样子她也是一个丫环吧,怎么对主子如此不礼貌?难道她做了一个地位还不如丫头的苦命小姐吗?
运气没这么背吧。
苏小雅追问:“有没有呀,你到是说话呀。”
小姑娘不耐烦的回答:“没啦,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人。”说完又低咕一句,“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烦死了。以为还有人像你一样喜欢闻驴屁股。”
苏小雅忽略小姑娘的不耐,只担心着孟歌去了哪里。但愿她与孟歌坠入了同一个朝代,但愿她能穿越到好人家。
她那相貌,不做皇后贵妃的真是可惜了。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3
苏小雅决定先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再从长计议,于是使出每个穿越女主角都惯用的一招,很自觉的说:“我失忆了,记不起事情了。你能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吗?”
小姑娘脸上并没有呈现惊讶的神色,好像知道苏小雅失忆一般,哼笑了一声说:“小姐什么时候有记性呢?现在被驴踢了,更没记性了吧。”
“你说什么?”苏小雅惊讶的问,“我被驴踢了?”
“是呀。”小姑娘依旧是不耐烦的语气,“难道你头上缠一圈纱布是好玩的吗?可没人陪你扮过家家。”
啊,这是个多大的小姐呀,还玩过家家的游戏。
苏小雅忍不住问:“我多大呀?”
“哎呀。”小姑娘终于没耐心了,边说边朝门口走,“十五十五,说了千百遍了。”
十五岁的小姐还玩过家家?那不是傻子吗?
苏小雅晕菜,果真是被驴踢了脑袋的人。她这运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却摊上一二百五小姐的身子。
正在唉声叹气,小姑娘在门口貌似遇上了什么人,很礼貌的叫了一声:“小姐。”
“二小姐醒了没有。”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让人听了心情舒畅。
“醒了。”
“你下去吧,我来照顾二小姐。”
接着,苏小雅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抹胸裙的美丽女子跨进门口。只这一个窈窕的侧影,便让苏小雅微微张嘴,惊为天人。她优雅的转过身子,缓缓朝床边走来。身姿曼妙、削肩柳腰,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如果孟歌着上古装,一定也是这般貌若天仙的吧。苏小雅不禁看痴了。
心里却沮丧:NND,初来乍到的,就派一美人来刺激饿!看饿姿色平平,就让饿到哪都摆脱不了做绿叶的命运。
上天,你待饿好薄、薄、薄……
“二妹。”美女温柔的唤着苏小雅,已坐到她的床边。
苏小雅收回快要脱节的下巴,痴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眉若远山,眸如星辰的天姿国色女子。阵阵清香源源不绝的送入她的脾肺,她心都要醉了。她一个女人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都把持不住,何况男人?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4
还不得立马缴枪投降,跪拉美人的衣裙,痛哭流涕表衷肠:房子、车子、票子,只要你做饿的娘子!
上天造人真是不公平。她就摊上一二百五小姐的身子,在现代给孟歌做绿叶做得不够,穿到古代了仍是摆脱不了这悲苦的命运。
苏小雅越想越悲哀,仿佛就看见自己流着泪接住一片随风飘悠的枯叶。
“二妹,看什么呢,像不认识姐姐一样。”美人轻轻拍了拍苏小雅的脸颊。
苏小雅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咽咽要流出口的哈拉子,痴傻了模样问:“美人姐姐,你是谁?”
美人轻轻的笑,掖着被子温婉的说:“我是你姐姐呀,总记不住。”
姐姐!哇,姐姐这么美,想必身为妹妹也不会太丑吧。
虽然傻了点,但是她霸占了这一身体之后,可就是活蹦乱跳的聪明人了。苏小雅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有些小俗的心花怒放。等下,一定要去照照镜子。
不过,眼下先搞清楚自己是谁。
“姐姐。”苏小雅甜甜的叫了一声,问,“我叫什么名字呀?”
美人姐姐很有耐心:“你叫付雪黛呀。姐姐叫付雪蓉。母亲姚氏,父亲叫付建豪。我们还有一个小弟弟,叫付煜。”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些问题?”苏小雅傻了眼。
付雪蓉笑着说:“因为妹妹每天都会问姐姐这些问题,姐姐索性一并回答了。”
“我日日问?”
“是呀,妹妹记不住的,所以姐姐只有日日答。”
“那姐姐你多有耐心呀。”苏小雅非常的感动,这是多好的姐姐呀,还这么美。谁说美人蛇蝎来着,也有内外兼备的嘛。
“姐姐对妹妹都这么好吗?”
付雪蓉说:“那当然,姐姐最疼的就是妹妹你了。”
苏小雅几乎要感激上苍,赐她这么一个美丽又善良的姐姐。可是,为何每个人对她异样的问话都不感到奇怪,难道这个付雪黛真的是个傻瓜吗?
苏小雅试着问:“姐姐,我为什么记不住事情?”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5
哎,付雪蓉温柔似水的叹了口气,撒开手中丝绢轻轻拭着眼角,虽然并没有泪流下来,她用略带自责的语气说:“妹妹小时候也是很聪明的。在我们都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妹妹和姐姐玩捉迷藏的游戏,姐姐不知道妹妹躲在门后,一推门就把妹妹的头给夹门缝里了。从那以后,妹妹就……就不那么聪明了。”
啊!!!她这身子的主人是啥命运呀,被门板夹……
付雪蓉说着红了眼睛,拉起苏小雅的手继续说:“姐姐对不起妹妹。妹妹本也是漂亮伶俐的人,现在却成了这样。爹爹与娘亲看着你心伤,都不愿见你。只有姐姐时常的陪着你玩耍,什么过家家啦,做泥人哪,装小狗小猫啦。只有看到妹妹开心的笑容,姐姐心里才轻松一些。”
果真是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杯具人物。这个美人姐姐也是出于内疚才这么关心自己的吧。
被门夹,被驴踢……这付雪黛该是有多遭天遣呀,今后会不会坐船船翻,爬山山蹋呀。苏小雅真是不敢想下去。
对,刚才那小丫头说她被驴踢来着。这倒是一件让人感兴趣的事情,苏小雅拉过付雪蓉的手摇晃着问:“姐姐,刚刚那个妹妹说我被驴踢了脑袋是怎么回事呀?”语气尽量的装成比二百五更厉害的二百九。
一提此,付雪蓉便心痛的摸了摸苏小雅脑袋上的那一圈纱布,关切的问:“还痛不。”
“不了,不了。”苏小雅将头摇成波荡鼓,“姐姐快说吧。”
NND,摇晕了。
付雪蓉伤心的说:“都怪姐姐一时疏忽没有看好妹妹,妹妹便跑到马厩去了。正好有一头驴在拉大便,妹妹便凑到它屁股边去瞧。结果驴性突发,蹄子往后一拨就踢到妹妹的脑袋上了。还好没有什么大伤。”
苏小雅彻底无语,估计她此时的表情真与傻蛋没什么区别。斜眉吊眼,目光呆滞……
她太佩服付雪黛的好奇心了,那么臭哄哄的大便,对她也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如果那驴不踢一下她,她会不会用手去抓一坨热烘烘的驴粪放进嘴里,去尝尝是什么味道?
哇……苏小雅干呕。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6
“妹妹怎么了?”付雪蓉立刻急切的拍着苏小雅的背。
“我很好,很好。”苏小雅咽下恶心感,露出天真的笑容。
付雪黛,我可怜的娃!今日,饿,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人民服务的美丽警花从遥远的未来英勇附于你身,你多灾多难的命运即将被解救。你人生的多舛将彻底结束,你的杯具命运将被我彻底颠覆。
摆在你面前的,是一条充满希望的阳光大道。
苏小雅充满了信心与憧憬。
XX朝,我来了。
呃,对,半天还没搞清楚自己穿到哪个朝代了呢。
于是,苏小雅又露出二百九的欠揍表情问:“姐姐,姐姐,这是哪个朝代呀。”
付雪蓉的表情显得很惊喜,她高兴的说:“妹妹,你终于问了姐姐一个新问题了。你今天对姐姐说这么多话,姐姐好高兴。”
付雪蓉告诉苏小雅,父亲是当今太后的弟弟。也就是说,她们一家都是皇亲国戚。
她与付雪黛都是当今皇上的表妹。此次,他们从老家进京看望姑姑付太后。
明着是看望付太后,实际上是要将付雪蓉许配给皇上做老婆,当大明国(此明非彼明)高贵的皇后。
他们不放心付雪黛一个人在家,为防她不小心丧了小命,或者一把火烧了付家大院,所以把她也带在了身边。
这带在身边都还让驴给踢了呢。
他们此时住在离京城还八百里远的一个客栈里。客栈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有点像山村野店。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小雅见到她此时的母亲姚氏与父亲付建豪,都是气度非凡的中年人。付太后很疼爱这个弟弟,在先皇的耳边吹了一下枕边风,付建豪便得了一个清华侯的爵位。当然,这些也都是付雪蓉耐心的告诉她的。
虽然她知道自己对妹妹说这些,她也记不住。可她还是耐心的日复一日的徒劳无功的浪费口水。
真是一个好姐姐!
苏小雅乖甜的叫了一声“娘,爹爹”,便坐下端碗吃饭。姚氏与付建豪互望一眼,惊讶的大嘴半天合不拢。
“雪黛这是让驴一踢给踢聪明啦?”姚氏不可思议的说。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7
苏小雅蓦然想起自己扮演的是一个傻瓜角色,立马张大嘴对着俩夫妻傻笑,好些饭粒立刻滚到嘴边,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付建豪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站在苏小雅身旁的小丫环立刻拿帕子给苏小雅擦嘴。就是下午对苏小雅极不耐烦的那个小丫头,此时还狠狠的极没耐心的擦着苏小雅的嘴。
她娇嫩的樱唇都快给她的鲁莽擦破了。
苏小雅暗恼,瞧准时机咬了一下小丫头的手指头。小丫头惊叫一声缩回自己的手。
大家对付雪黛伤人的行为似乎都已司空见惯,谁都没有吱声,各自安然的吃着饭。
付建豪说着大家进京的事情。
付雪蓉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下午,付雪蓉说到将要坐上准皇后的位置时一脸的兴奋,她以为苏小雅还是傻傻的付雪黛,以为她听不懂,便毫不保留的倾诉自己对皇帝表哥的暗恋之情。
她站在窗边像思春的少女一样感叹着:“听说皇上表哥年轻又英俊,风流多情。我多么渴望能快些见到他。”
苏小雅偷笑一阵忽然觉得没趣。她不想去皇宫,规矩多不说,又不好玩,而且危险重重。一个个女子天仙般美貌,却是食人花。
既然好不容易穿越了,她自然要游山玩水去。她在现代最喜欢的就是旅游,只是苦于无钱。
眼下,她好像也是身无分文哪。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果真也是万万不能的。苏小雅想着想着就走了神。
半夜,苏小雅从梦中醒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她想着自己即将开始的冒险之旅就兴奋的难以入眠。
她凭着透窗而入的月光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她身无分文的来到大明国,总要想办法弄一些旅游资费。
想当年,不,昨日,她还是二十一世纪受人敬爱的警花。此时,她已是干起了与她职业对立的勾当。
她可是因为追小偷追到穿越的。没想到时空一变,她也同流合污了。
可是她把属于付雪黛的行李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堆衣物。
付雪黛是个傻子呀,她怎么会有值钱的东西呢。苏小雅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8
怎么办?
苏小眼两眼向明月,明月照沟渠。
看来只有去姚氏的房间里捞捞油水了。他们就睡在她的隔壁。苏小雅轻轻的打开房门。
走廊上悬挂着几盏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四下静悄无声。苏小雅蹑手蹑脚的来到姚氏的房门前。推了推,竟然是推不动。
人家睡觉当然会关门。
苏小雅忽然很恼恨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
难道穿越到傻瓜的身上,自己也没智慧了吗?她是警察,警察啊!
苏小雅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盖。
一颗,二颗,三颗…….数了无数颗夜明珠之后,苏小雅终于睡着了。
天刚蒙亮,那个臭着脸的小丫头就把苏小雅给揪醒了。她直接掀开了苏小雅的被子,苏小雅猛的惊醒,还有些不明状况的看着小丫头,一脸迷糊。
“洗脸吃饭上路。”小丫头板着脸说。她非常不满意伺候这个傻子小姐。
靠,对死囚说话呢。苏小雅下了床,小丫头重手重脚的伺候她换好衣裳。这丫头,还暗暗的掐了一下苏小雅的腰,自是在报复苏小雅昨晚的一咬。
苏小雅“吃”了一声。
苏小雅看向小丫头,小丫头臭脸微扬,一副你耐我何的表情。
看来,平日里这个傻子小姐没少受这个翻身奴婢的欺负。
苏小雅没有作声,乖乖的随了她的摆弄穿衣服,她只是不动声色的伸出自己的脚。小丫头神气活现的昂头走路,一下子踢到苏小雅的脚,摔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
哈哈,苏小雅大笑起来。
“你……”小丫头爬起来怒视着苏小雅。
“我怎么?你以为我还是你那傻瓜二小姐呀。”苏小雅一手叉腰,一手指了自己鼻尖,调笑着说,“告诉你,你二小姐,饿,给驴踢聪明了。”
小丫头一脸惊骇的看着苏小雅,像见到来历不明的怪物。恐惧一阵之后转身跑出房间。
哼,不拿点颜色出来,就不知道谁是主人了。
怎么着,本小姐现在是“皇亲国戚”。苏小雅想着这一荣耀的身份就哼起了小调。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被驴踢了的二小姐8
苏小雅洗完脸之后出了房间,顺眼一望瞧见姚氏的房间竟然虚掩着。她立刻欣喜的走过去,要是有人就给爹娘打招呼,要是没人就顺手牵羊。
她推开门朝里张望,失望的看见姚氏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环梳妆。她听到门响便回过头来,见到是苏小雅,不冷不热的说:“黛儿,进来吧,别乱碰东西。”
嘿嘿,苏小雅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一扭一扭的走到姚氏身边去。
“黛儿,你糖吃完了吗,又开始吃手指头了。”姚氏无奈的对梳头的丫环说,“叶儿,去给小姐把糖果找出来。”
苏小雅叭叭的仍将手指头啃得津津有味。是有味啊……咸咸的!
姚氏不再管苏小雅,径直打开梳妆台上一个妆奁,一层一层的拉开。
苏小雅眼睛圆睁,直直的看着那个妆奁,手指从她口中滑落,牵出一线银丝。5555,她是真的流口水了。
珍珠项链、玉镯子、金耳环、玉簪子、金步摇,一格一格规矩的分类放着,用炫耀的光芒刺激着苏小雅的眼睛。
姚氏比试一阵,最终插了一只金步摇在头上。这时,叶儿已寻来糖果递给苏小雅,苏小雅傻傻的接过,硬硬的咽了口水。
她是对那些珠宝垂涎三尺。
“黛儿,下楼去吃饭,吃了赶路了。”姚氏起身牵起苏小雅的手说。
苏小雅抽出自己的手,眼睛还定在妆奁之上,略喘气的说:“我还要玩一会儿。”
“随你吧。”姚氏也没强求,又对叶儿说,“叶儿,收拾好妆奁带小姐下楼来。”
“是。”叶儿回答着,将胭脂香粉捡好放进另一个金光闪闪的妆奁里。
侯爵夫人用的饰品都是货真价实的吧。它们一定值很多钱吧。那些钱,一定能让自己在大明美美的游玩一阵子吧。
既然如此,就将它们居为已有吧。苏小雅贪婪的心蠢蠢欲动。
不,我是人民警察。苏小雅正义的心狠狠反击。
这又不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苏小雅贪婪的心邪佞的笑。
……
绝色男导游1
经过一翻激烈的斗争,只听见叶儿“嗷”一声,便栽倒在了地上。苏小雅捉贼之手终于劈向了好人的脑袋。
金钱诚可贵
正义价更高
若为旅游故
啥子都可抛
饿要旅游……
苏小雅迅速的将妆奁里的金银珠宝洗劫一空,把它们裹进一个布搭子里挎在肩上。
正欲闪身离开,忽然瞥见铜镜中的自己。付雪黛住的房间里一面镜子也没有,她还没有见过自己此时的容貌。头上那圈严实的纱布让她看上去像未裹完的木乃伊。
这样子,怎么出去闯江湖。目标不是太明显了吗。
苏小雅几下拆掉纱布,见到额头上只有一块结痂的小伤疤,看来被驴踢得并不严重。纱布拆除,乌黑的长发立刻披散下来,苏小雅惊呆了。这付雪黛虽说没有付雪蓉风情万种,但也差不了几分。
不算倾城倾国,至少天生丽质。若不是被她附上身,这么标致的姑娘做一辈子傻子可真是令人惋惜。
不错不错,比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年轻漂亮。不仅有了好皮囊,连武功也没有废除,此时不闯荡大明江湖更待何时!
苏小雅又极速扫视房间一遍,看到一个行李匣。她迅速走过去打开,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捞了一件男式袍子就要朝门口走。可是刚到门边她又停住了。
真是慌了头,从正门出去还不被付家人捉住?她转身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
客房在二楼。对于身为警花的她来说,从二楼跳下去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哪个警察不会几招几式的。
苏小雅纵身跃下,围墙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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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男导游1
清晨的树林还迷蒙一片,淡淡的雾气缭绕其间。树叶与地面的小草上都还悬挂暗夜的泪珠,一切既新鲜又慵懒。呼吸之间一股清凉。
树林里,一蓝一白两个高大但清瘦的男子拐着粗壮树枝做成的拐杖,一步一瘸的疲倦着步伐向客栈靠近。
绝色男导游2
蓝衣男子看着被树林围绕的客栈驻了足,英武的脸上露出一丝力不从心的欣慰笑容,目光却呆滞的说:“公子,天亮了,咱们也终于见到客栈了。”
“是啊,本公子说过,希望总在黎明时。”白衣男子有一把清朗的声音,虽然此时略显疲惫,但丝毫不影响给他英俊的相貌加分。
蓝衣男子已经够英武,可是这个白衣男更清俊。虽然拄了拐杖,但也非常的有姿态。只是清瘦的脸庞流露出一层与生俱来的清傲,浑身一股桀骜不训的洒脱。
忽然,蓝衣男子大惊小怪的低呼:“公子,你看你看。”他边说边拍着白衣男的肩膀,有些手舞足蹈的指着前方。
白衣男抬头,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翻出客栈的围墙。稳稳落地,左顾右盼一阵之后,决定了前行的方向。她朝他们斜下方走来,他们退到一棵大树后稍稍的隐了隐身子。
“莫非是女飞贼?”蓝衣男惊讶的说。
白衣男没有作声,目光随了跳墙的女孩子游移。女孩子此时连蹦带跳到一棵大树后躲避,实际上仍露了一半的身子出来。
她迅速的宽衣解带。
“哇。”蓝衣男睁大了眼睛,正准备吞口水的时候,自己的眼睛却被一双大手给蒙住。
“非礼勿视。”白衣男振振有词的说。
“可公子你正在视呢。”蓝衣男不服气的说。
“我是持着放哨为主,欣赏为辅的端正态度视的。”白衣男说着笑了一下,“我免费为她更衣放哨,看有没有诸如你之类的色狼偷窥。”
蓝衣男没有与他争辩,只问:“她脱完了吗?”
“快了。”白衣男顿了一下又说,“身材还不错哦。”
蓝衣男暗咽一下口水说:“公子别说这么诱人的话,我可是一个月未近女色了。”
“皮肤真白啊。”白衣男夸张的低低的惊呼一声,然后叭哒叭哒的砸着嘴巴,好像非常有滋味。惹得蓝衣男心痒如蚁爬。
“公子,你就别再引诱我犯罪了,我快把持不住了。”蓝衣男痛苦的说,稍会又不甘心的追问,“她脱完了没有呀,脱完了让我看一眼解解馋。”
绝色男导游3
“自己看吧。”白衣男松开自己的手。
蓝衣男急切的朝女孩投去炽热的目光。可哪有什么ysbg的姑娘啊,分明是一个已挽好发髻,着上褐色袍子的清朗小男孩。
“公子,你欺骗我感情。”蓝衣男哭丧着脸说。
白衣男敲了一下他的头说:“人家根本就只脱了外衣,你真是色性不改。”
“那你还说她身材好,皮肤白。”
白衣男蔑视一眼蓝衣男说:“骗你的,根本就是一个太平公主。真不知道她干嘛要女扮男装,不装就已经可以是男孩子了。”
蓝衣男望一眼正将换下的女裙裹进布褡里的女孩子说:“其实,我觉得她还是可以的。”
“因为你的追求比较低下。”白衣男睥眼轻屑的说,“久不见鲜花,看到狗尾巴花也觉稀罕。”
“没那么差劲吧……”蓝衣男低咕着替女孩打抱不平,“我觉得她比公子那些……莺莺燕燕可要美多了。”
白衣男笑了一下,说:“瞧你兴趣这么浓厚,咱们就去逗一逗她吧。”
蓝衣男立刻苛同,欢喜的说:“她不知道我们知道她是女孩子……哈哈,好像是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一夜未眠的疲倦似乎烟消云散了。
苏小雅女扮男装之后,挎上布褡子就要穿越树林。衣服大小正好合身,她一定是随意一捞就捞走了付煜一件衣服。他此时的身高与付雪黛差不多。
刚一迈脚,忽见两个人从天上落到她的面前。
苏小雅差点撞到两人身上,定步一看,却是两个蒙面的家伙抱拳于胸气势十足的拦了她的去路。
妈呀,出师不捷,竟碰上天外飞……贼?蒙住脸的家伙多半要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勾当一般与她深恶痛绝的“贼”字挂钩。
警察的正义感油然而升,路见不平一声吼。
“你们要干什么?”苏小雅警惕的扫视一下一蓝一白两个男人,下意识的抓紧布褡子。那些宝贝可是她违背了做人的原则才偷来的旅游资费,她可不想拱手让给两个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绝色男导游4
她下意识的动作,没有逃过白衣男敏锐的眼睛,蒙面巾之下他轻笑了一声,然后装出恶纠纠的声音说:“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蓝衣男也随声附和凶神恶煞的说:“要想完好无损的从此过,留下双倍买路钱。”
也许是警察的本性,苏小雅看到歹徒非但不害怕,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古代恶匪就是多,不除一两个不快哉。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就让本姑娘在穿越大明的第二天,就建立建立声望吧。
于是,她略一深吸,便伸臂跨腿做出一个李小龙的经典动作说:“要想得买路钱,请从姑……本少爷胯下过。”
两个男人差点喷饭,意外的互看一眼。谁想到会有这一出,他们想像中应是这个假小子一定痛哭流涕的把身上所有的金银珠宝颤抖抖的交给他们,然后恳求他们饶她一命,形态胆小害怕,瑟缩如鼠。
也许……还会尿一点裤子!!!
然后他们很过贼瘾的再把钱财还给她,并安慰她受伤的心灵说:小孩别哭,叔叔逗你玩的呢。
然后她难以置信的接过失而复得的财宝对他们感激涕零,泪眼哗哗。
然后他们……
可眼前,完全不按照剧情来发展。
白衣男惊讶之后很快恢复平静,哼声说:“小子挺幽默的。”
苏小雅得意的笑了,说:“跪下求饶,本公子就放你们平安过去。”
蓝衣男终于抑止不住的大笑起来了,脸部肌肉抖动太厉害,蒙面巾险些滑落,他赶紧闭口往上提了提。白衣男瞪他一眼,很恼恨蓝衣男的不专业。
男衣蓝咳嗽一声,故用YD的声调说:“小弟弟你真拽,武功很高强吗?要想我们从你胯下过也不难,只要你把白衣哥哥的裤腰带取下来,我们就满足你的愿望。怎么样,要不要白衣哥哥陪你玩两招?”
白衣男一听,挑了眉头一拳挥到蓝衣男的鼻子上,蓝衣男捂着鼻子哀叫一声。
苏小雅一怔,这是唱哪出,起内讧?马过来。”
绝色男导游5
白衣男拍拍手说:“小弟弟你瞧,蓝衣哥哥不堪一击,他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苏小雅被两人的调侃激怒了面色,愤愤的说:“士可杀不可辱,尽管一起放马过来。”
白衣男艰难的忍住笑,朝蓝衣男递了一个眼色,蓝衣男立刻出其不易一招黑虎掏心直直朝苏小雅胸前抓去。
白衣男看穿他的意图,他真想给这个色鬼屁股一脚。
可是苏小雅总是学了两招的,哪能这么容易就让蓝衣男得逞了,她连退数步躲避。蓝衣男稍稍意外,说了一句:“不错。”之后便与苏小雅不急不徐的周旋起来。
苏小雅使的擒拿招数,蓝衣男虽然看不懂套路,但他总能巧妙的躲过。而且每次都是苏小雅以为要成功捉住他时,他再轻描淡写般的躲过,轻若气流,滑若娟绸,气得苏小雅柳眉倒竖却又无可奈何。
白衣男也看出苏小雅拳路的不同,加进来凑热闹,俩人像耍猴一样左一拳右一腿的让苏小雅应接不睱。
很快,苏小雅便吃力的招架不住了。白衣男心想就这么两下子呀,立刻失去了兴趣,他与蓝衣男错身的时候,低低的说了一句:“我们假装被她打倒了。”
于是,处于防备状态的苏小雅一下子见到两个大男人捂着胸脯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白衣男仿佛还顾着姿态优美与否,只是轻轻的坐到地上。蓝衣男可就夸张了,为求表演逼真,蜷缩着在铺满枯叶的地上打滚,身受重创一般。
苏小雅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记得她没有击中他们的胸脯呀,怎么两个人都倒地了呢。
她有这么厉害吗?她纳闷的搔了搔头。
可看着两个人痛苦的模样,她心思一转,立刻便大言不惭道:“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吧,你们还想要买路钱不?”
“不了,不了,女…….少侠饶命。”蓝衣男爬起来痛苦的说。
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苏小雅立刻心生邪念,转了眼珠说:“那现在该你们给我买路钱了,快把身上所有银子都掏出来。今日,本少爷心情好就饶了你们,破财免灾就算了。不然,依着本少爷往日的性子,定要为民除害。让你们三角猫的功夫,再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的献丑了。”
绝色男导游6
旭日已东升,确也光天化日。红日冉冉,却也大言不惭。
苏小雅一席大话说得两个男子不明状况的互看一眼。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白衣男子这才正眼瞧了瞧苏小雅,心里暗道一声“有趣。”从没有见过这般思想行为皆怪异,却又让人觉得可爱的女子。
苏小雅丝毫不为自己的大话所惭愧,她得意的抱拳于胸,歪着脑袋,伸出食指勾了勾道:“快点吧,要财要命快些决断。”
白衣男看了蓝衣男一眼,蓝衣男立刻会意。他双膝一跪,在枯叶上悉索悉索的爬到苏小雅的面前,抱着她的玉腿求爹爹告奶奶般的求饶。
“大侠饶命,饶命,我们知错了。”他的头努力的朝苏小雅紧闭的双腿间拱。
苏小雅吓了一跳,想抽腿却是抽不出来,只得呀呀尖叫:“你干什么,干什么。”
白衣男脸色一变,恼他色性难改,无时无地不想着占人家便宜。
他朝着蓝衣男的屁股伸腿,一下把蓝衣男踢趴在地。蓝衣男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惨叫了一声,白衣男可没脚下留情。
白衣男走到苏小雅身边,足足高了她一个头。苏小雅暗暗的呀了一声,然后极不情愿抬头仰视这个蒙面的庞然大物。虽然他清瘦,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庞然大物了。
在现代,苏小雅有一米六五,可现在,她估摸着付雪黛的娇小身子只有一米六,也许还没有呢。
“小公子,你有所不知……”白衣男露出一副忧郁的神色说话,前后真是判若两人。
苏小雅警惕的问:“不知什么?”
“不瞒你说,我们也是被抢匪洗劫一空了才走上这条万劫不复的道路。”白衣男情真意切的说,“我们其实都是良家少年。”
虽然她极不情愿承认他们两人武功暗藏精深,但方才她确实略败下风。那么,能打劫他们的歹徒得是什么样的世外高手呀。这话水份也太重了吧。
“良家少年还蒙面?”苏小雅戒备的说。
骗子自古到今遍地开花,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以博取本姑娘的同情心,然后施舍你们银子。他们还不知道从古至今发展这若干年,骗子的手段已是千奇百怪,花样繁多了。
绝色男导游7
她苏小雅哪样没见过?她可是警察。虽然上任第一天就给穿越了,但这两个字给了她挺起胸脯的力量。
白衣少男一听苏雅的话,立刻摘下蒙面巾,说:“你看,我真的是好人。”
好人是能看出来的?可是……
啊!!!!!!!
苏小雅忽然尖叫出声,长长的尾音立刻惊飞了几只在枝头看好戏的小鸟,失魂落魄的抖落几片羽毛落到白衣男的头上。
奶奶的,几片羽毛也让你帅得如此忧伤。你倒是帅得再狠一点,直接让饿惊讶至死吧。
眼前,分明是一个男颜祸水。苏小雅的目光变得愤怒,她仿佛看到女同胞的杀手。有些男人天生就是钻石,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吸引人的目光。
其实,她已暗暗的吞了好大一口唾沫。在现代,这个祸水,不知多少富婆争着包养呢!她这等四个荷包一样重的打工妹只有远观的份。
“你尖叫什么?”白衣男气定神闲的明知故问,因为他脸上略带轻屑的笑容出卖了他的故作天真。
早已是遭到过许多美女膜拜过的人物,揭下蒙面巾之前,就已猜出苏小雅看到他面貌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果然不差分毫。
不对,我现在是男人,花痴一样看着他干什么。苏小雅回神,立刻站直身子,收起没流得出来的口水,咳嗽了一声说:“公子长得太像我一个邻居了,所以惊讶的小叫了一下。”
“是吗?”白衣男笑了一下,饶有兴趣的问,“他叫什么名字?”
“郑元畅。”苏小雅脱口而出,却又不失一本正经的说,“只不过他是单眼皮,你是双眼皮,你的眼睛比他眼睛大。所以,这就是你们两人的区别。不然,我差点就认为你是他了呢。我们耍得可好了。”
“哦。”白衣男眨了眨双眼,仿佛拥有双眼皮就引以自得,他微笑着说,“若有机会,还劳烦公子引见一下。我还没有见到过与我长得十分相像的人。”
苏小雅真想大笑。要见郑元畅,那不是得长命百岁,不,长命千千岁才能如愿。
绝色男导游8
苏小雅真想大笑。要见郑元畅,那不是得长命百岁,不,长命千千岁才能如愿。
于是,苏小雅忍住笑说:“那公子你要活得久一点。”
“此话怎讲?”白衣男皱眉。
“因为郑元畅住在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遥远到我们这一生都无法企及……”
“呵呵。”苏小雅还没说完,白衣男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这小妞,分明在逗他玩。既是一个这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地方,她又是怎么见到那个叫郑元畅的呢。
苏小雅忽感大话太过,为掩尴尬便重拾先前的话头问:“公子刚才说,你们被打劫了?”
白衣男点点头,正了正面色说:“我们路费尽失,才蒙面为盗,其实只想劫点钱财回家。愿望很单纯。”
“但现实很残忍。”蓝衣男揉着屁股,也将蒙面巾取了下来。
又一个帅哥。
但是见过白衣男,苏小雅再见他就没有尖叫的冲动了。
蓝衣男见到苏小雅面色平平,有些不服气的问:“你见到他要尖叫,见到我怎么不尖叫?”
“你看到珍珠之后,还会对鱼眼感兴趣吗?”苏小雅戏谑的说。
“什么意思?”蓝衣男迟钝的问。
苏小雅不想与低智商人多说,又问白衣男:“你们家在哪里,需要多少路费?”
白衣男见有戏,抬眼茫然的看向密密的树林,他的忧伤目光透不向天空,但并不妨碍他装深沉:“它在千里之外。”
顿一下,语气又颇多伤感:“我们两个人吃差点,住破点,一百两银子也就够了吧。”
苏小雅“哦”了一声便陷入深思状,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衣男以为苏小雅接下来会掏银子给他们,不禁和蓝衣男交换了一下眼色。
女孩子心软嘛,就是比较好骗。
谁知道苏小雅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没把两大帅哥噎死:“世上没有白得的银子。你们要想得到路费呢,就要付出相应的劳力。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挣钱的机会。”
“是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因为他们太惊讶了。
这女子总不按套路出牌。
绝色男导游9
“本公子久闻大明国风光旖旎,所以慕名前来游览。但是苦于不熟悉旅游路线,才……才在树林里迷失了方向。所以,本公子准备雇请你们两位做我的导游,只要带我游遍大明国好山好水,别说一百两银子,就是一千两也不在话下。”苏小雅清着嗓着说话,活像一个大财主。她想那些首饰怎么也要值好几千两银子吧。
侯爵夫人可不会戴假货。
白衣男可就暗暗的笑了。她不知道他们瞧见她从客栈围墙翻出来,继续面不改色的冒充游客,分明是个小贼。
但白衣男并不想点穿,了解情况而又看着别人一本正经演戏的动机虽有一点变态,但看好戏的感觉超爽。
“什么是导游?”蓝衣男疑惑的问。
“就是负责带我去名胜之地游览,并给我讲解名胜之地典故的差事。”苏小雅再加一点诱惑,“游山玩水,不错的美差哦。”
蓝衣男不敢应允,只好看向沉思状态的白衣男。
白衣男长长的剑眉真的很好看,特别是此时微低着头想事情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魅力。其实他比郑元畅好看多了,俩人也并不十分相像。她刚才不过随口说说。
但是,帅哥都是靠不住的。花心大萝卜的居多,都是伤了人心又不当回事的坏家伙。碰不得,想不得。苏小雅立刻警告自己,初来乍到的,没摸清水深水浅的要先摆好心态,莫一脚踩进情海里翻波。
“好啊。”白衣男蓦然抬头,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有个时限,只陪游半个月。”
“半,半,半个月……”蓝衣男忽然口齿不清,眼神里有惊讶。
白衣男看着他定定的点头:“对,半个月。”
蓝衣男便不作声了。
“那好啊。”苏小雅赶紧说,生怕他反悔了。虽然刚才两个人戏耍了她,但依她身为警察的丰富经验来判断,这两个男子不是坏人。
(咳咳,你才当警察一天……确切说,几个小时。)
白衣男又补充道:“不过,这半个月里你要包我们吃,包我们住。”
绝色男导游10
白衣男又补充道:“不过,这半个月里你要包我们吃,包我们住。”
“那当然。”苏小雅傲气的昂头走在前头说,“难道要你们两个身无分文的穷鬼去讨饭给我吃吗?”
她忽略他们其实衣着华丽。她对衣服料子没研究啊。
两个男人一脸被打败的表情默默的跟在苏小雅的身后。这可不是小女子,是大女人呀。
苏小雅回过头来问:“两位,结伴旅游,至少要自我介绍一下吧。”
蓝衣男立刻回答:“我叫孙耀威,我们公子叫……”
“我叫黄小虎。”白衣男接过蓝衣男的话。
“孙耀威,黄小虎。”苏小雅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人的名字是现代明星,一个人的名字又太好笑。
这么一个大帅哥怎配了这样一个俗气的名字,他爹妈是不是嫉妒自己儿子太帅啦。
黄小虎……魅力减十分。
不过这孙耀威,长得还真有些像孙耀威。只是比孙耀威要高大许多。
“你叫什么呢?”孙耀威问。
苏小雅想了一下,要坐不改名立不改姓才能对得起辛辛苦苦养育自己二十二载,此时一定在现代哭得稀里哗啦的父母。所以,还叫苏小雅吧!
她逃出客栈,从此就与付家没什么关系了。他们做他们的皇亲国戚,她做她的大明观光客。
于是她说:“我叫苏小雅。”
“苏小雅,好秀气的名字哟。”孙耀威嗲声嗲气的说。
“我妈……我娘啊,生了一大堆男孩子,就想着生一个女孩子。谁知道把我生下来一看,还是个男孩子,所以她一气愤就给我取了小雅这个名字。我也没办法,将就着吧。”苏小雅说得自己都快相信了。
黄小虎笑了一下说:“你不止名字像女的,连声音也像。”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想看苏小雅会有什么表情。
果然,苏小雅很不自然的转眼睛,尔后粗声粗气的说:“嘿嘿,哈哈,嚯嚯。是男人都得这么样子说话吗?知不知道文雅二字怎么讲。”
“哦哦,文雅,文雅。”孙耀威忍笑的点头。
不义之财不易守1
苏小雅突然转向走到他们身后说:“我人生地不熟,你们走前面带路。”她才不想让他们看她窈窕的背影呢。
两个男人听话的走在前头。
其实这是一个不大的树林,走了半个时辰,三人就转了出去。两个男人昨夜也是因为迷路在树林里转悠了一夜。
孙耀威看着晴朗的天空感叹:“公子,出路原来如此简单。可我们转了一夜。”
可怜两个男人昨晚一夜未睡,此时还强撑了精神陪苏小雅演戏。
不过,各自都在演戏,就看谁演得逼真,谁演到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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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义之财不易守1
走出树林,景像便豁然开朗。远峦近峰姿态各异,浓淡相宜,如一幅生动的山水画。
苏小雅忍不住伸臂抒情:“未被破坏的大自然风光就是优美动人哪。”
自我陶醉之际,却忽闻孙耀威蔫巴巴的刹风景声音:“小雅,我肚子饿了。”
活像要吃奶的小孩,苏小雅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又不是你娘。”
“才说好要包吃包住的,一个时辰不到你就反悔啦。”孙耀威不依的叫,一个大男人像小孩一样在那里甩手跺脚的。
不说倒好,一说苏小雅也突然觉得肚子饿了,她按住腹部说:“我也没吃的。”刚才只想着偷手饰了,哪想着偷点干粮呢。
“你这老板做得真不到位。”孙耀威埋怨。
苏小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前走:“快走吧,指不定前面就有饭馆了。”
“我想吃红烧牛肉。”孙耀威说完吧唧了一下嘴,“再来两口女儿红。”
苏小雅白他一眼。给你两口鹤顶红。
黄小虎一直没有插话,此时,他竟然悠闲的拿出笛子来吹奏,笛声悠缓绵长,回音袅袅。
才子也。苏小雅就要被优美的笛声给感动了,忽见那笛子居然是玉做的,她挑了眉扣住黄小虎的手腕说:“你骗人,劫匪为何没有劫走这只玉笛。”
“这是我家祖传之物。”黄小虎一缩手就脱离苏小雅的纠缠,冷峻的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好像很不屑于解释。
不义之财不易守2
“我晕,劫匪劫你的时候,还管它是不是祖传的呀。”难道古代的劫匪很有良心?
黄小虎放下玉笛,面露窘色,长悠悠的叹了一声,仿佛有难言之隐。
“别给我装深沉。”苏小雅不再吃这一套。
黄小虎同情的看向孙耀威。孙耀威被看得莫明其妙,一时间没懂得起黄小虎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挤眉弄眼的摇头,表示没看明白。
黄小虎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按住苏小雅的肩头深沉的问:“小雅,你知道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苏小雅被他一本正经的神色给唬住了,认真的转动了脑子想了一下,古代女人最宝贵的应该是贞洁吧,于是她说:“贞洁。”
黄小虎沉重的点点头,继续用悲沉的语气问:“小雅,你又知道一个男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苏小雅茫然的摇头。她还真猜不出来了,她又不是考古学家!
黄小虎面色凝重的说:“也是贞洁。
苏小雅想吐血!
“耀威为了保全我家祖传之物……失去了他的贞洁。”说到最后,黄小虎已经哽咽。
被爆菊花?这个想法立刻窜进苏小雅的脑海,她惊讶的捂着嘴,很同情很同情的看着一脸愤然的孙耀威。他很愤怒,愤怒于黄小虎强加于他身上的痛苦经历,可是他敢怒不敢言,只有忍辱接受。
于是,孙耀威只得含着委屈的泪水对着苏小雅点点头,还不忘瘪瘪嘴巴,可怜楚楚。
苏小雅很哥们的拍着孙耀威的肩膀安慰他,实际上她只能拍到他的背,她太矮了,不够与他勾肩搭背的高度。
“没事啦,没事啦。我知道没有事先滋润就被强攻的滋味肯定很难受。你辛苦了,耀威,事后要注意休息,不要感染了。好吧,你是伟大的。黄小虎一家会记得你的,他家祖宗十八代会感谢你舍身保财的义举。”
孙耀威几乎要落泪了,被苏小雅的赞美感动得不住的点头。
黄小虎又举起笛子来吹奏,不然,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狂笑起来。
适时的吹出忧伤的曲子,更添气份的悲伤。
不义之财不易守3
苏小雅对孙耀威的同情更甚,默默的陪着他走路。古时不如现代开明呀,不知道可怜的孙耀威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难堪的阴影。
哎,难为他这一路还装欢卖笑的强颜欢笑。渐渐淡去的伤痛,偏偏被自己不经意的又揭开了伤疤。苏小雅想着有些自责,不禁伸出同情之手去扶了孙耀威走路,好似他身负重伤一般。孙耀威暗喜,反挽了苏小雅的胳膊,整个人弓起背几乎靠在了她的身上,面上还悲切的不时抽噎一下。
三人沉默的听着忧伤的笛声走路。
可是,孙耀威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一通,打破这忧伤的气份。也打醒了苏小雅,她立刻抽出自己的手臂,同情随着咕噜声一并消逝了。
孙耀威按住肚子委屈的说:“它太饿了,连满腹悲伤都镇压不住。”
苏小雅抬首望向前路,只见绿草萋萋间一个池塘若隐若现。
她忽然惊喜的叫了一声,说:“前面有一个池塘。”
“一个池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孙耀威痛苦的说,“我是饿,不是渴啊。”
“笨蛋。”苏小雅兴高采烈的说,“池塘里有鱼呀,咱们捉鱼上来烤着吃,午饭不就解决了吗?”
“你到是精打细算,省了午饭钱。”孙耀威立刻哭丧着脸说,“不说下馆子吗?”
“这里不是没饭馆吗。”苏小雅左右蹦跳着,摇头晃脑的指着茫茫荒野说,“你看,没有呀,没有呀,不是我不满足你哦。”
孙耀威眼中噙满泪水,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没能抓住飘走的红烧肉与女儿红。它们变成池中的水泡。
“学学你家公子吧,什么话都不说,多淡定呀。吃什么不是吃呀,对不,小虎。”苏小雅讨好似的看向黄小虎。
谁知黄小虎冷着脸不理会她,只顾吹笛子。
“他不是不说。”孙耀威点点她的脑门说,“他是不屑与你说。”
苏小雅摸着脑门,又勾过孙耀威的胳膊说:“你不知道,这没经过人工饲料喂养的纯天然塘鱼,在我们那旮旯还吃不到呢。这可是绿色食品。”
“鱼不是绿色的吧。”孙耀威蔫着嘴巴可怜巴巴的说,“它没红烧牛肉好吃。”
不义之财不易守4
苏小雅终于失去了耐性,叉了腰站成圆规状,恶狠狠的说:“雇主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说罢,便活蹦乱跳的来到池塘边。她围着池塘转了一圈,那些鱼张狂的对着她吐泡泡。她苦恼着怎么将它们抓上来安抚她狂叫的胃。
“苏少侠,抓鱼呀。”黄小虎停止吹笛,掫揄的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刚才一试伸手,就知道这个小女飞贼有几斤几两重。别看满池小鱼,这个不会轻功的古怪女孩子拿它可没撤。
果然,苏小雅嘿嘿的笑着说:“这种事情自然是交给你们雇工做啦。”
“不对吧,我们只负责陪游,可没说要负责弄食物来吃。”孙耀威笑着说。此时,他倒学得精明了。
软的不行,只有来硬的了,苏小雅闭着眼睛鼓气,终于河东狮吼:“你们去不去抓,你们还想不想要钱。孙耀威,你是不是还想被爆菊花……花……花……”
待她撕声力竭的吼完之后,估计附近草丛里的小虫小蚁的都心脏衰竭而死了。她喘着气睁开眼来,却惊讶的见到孙耀威捧了三条鱼在她面前。
“这么快?”苏小雅惊讶得又开始牙齿打架。
“我们受雇的,讲求的就是办事效率。”孙耀威很自得的说。
黄小虎一直优雅的坐在池塘边一块大石头上吹笛子,好像眼前的这一幕幕都与他无关。
“怎么捉的?”苏小雅非常的感兴趣。
“来,我跟你说。”孙耀威搂过苏小雅的腰。盈盈一握呀,禁不住春心荡漾。
忽然笛声戛止,黄小虎用缓慢适度的语气说:“耀威,剖鱼。”看似漫不经心,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孙耀威立刻松开苏小雅,清清嗓子说:“事关家秘,此事以后再议吧。”
“切。”苏小雅翻白眼,“我又不准备打鱼为生,谁稀罕。”
闲来无事,她又走到黄小虎身边,在他屁股没有坐完的大石板一侧坐下,问:“吹的什么曲子,蛮好听的。”
“乱吹的。”
“乱吹的都这么好听。”
不义之财不易守5
“乱吹的。”
“乱吹的都这么好听。”
“是呀。”黄小虎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乱吹的才有人爱听嘛。”
黄小虎说完继续吹笛子,不再理会苏小雅。苏小雅很愤怒他冷傲的态度,好像全天下唯他独尊似的。
于是,她故意捣乱,撕扯喉咙高声大叫:“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笛声禁不住苏小雅胡乱的骚扰终于停止。黄小虎一脸平静的问她:“唱的什么曲?”
“乱唱的。”苏小雅学他。
“哦。”黄小虎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说,“怪不得这么难听。”
我……苏小雅对他背影吹胡子瞪眼。奶奶的,伸个懒腰都这么好看!
祸水,祸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孙耀威将鱼剖干净串在树枝上准备烧烤。苏小雅满怀好奇的看他用两块石头互相砰砰敲击了两下就点燃了一堆枯草。
她学着孙耀威的样子打石取火,多掌握一种生存技巧才能玩转大明。可是她打得自己直冒火了,两块石头也不冒一点火星出来。
好怀念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
直到烤鱼散发出焦香味,苏小雅才放弃,转身跑到篝火边对着它们垂涎三尺。
黄小虎将最大的一条鱼递给孙耀威说:“耀威,你需要补身子,这条大的给你吃吧。”
“我……”孙耀威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鱼,还满腔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公子。”
苏小雅看不下去了,碰了碰黄小虎的胳膊说,“喂,黄小虎,你就别再碰触人家的伤心处了,蛮痛苦的。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不要在耀威单纯的心里留下深深的阴影。他今后还要……为人夫的。”
“对对对。”黄小虎苟同的点点头,然后把最小的一条鱼递给苏小雅,“主人,你吃最香的一条吧。”
明着欺负她嘛,还美其名曰最香的。苏小雅气鼓鼓的接过去。
不义之财不易守6
从来没觉得不加佐料的烤鱼会这么好吃,苏小雅也不顾不得什么形象,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那鱼刺上干净得没有一丝肉渣。这剔肉功夫,估计小猫看到也只有甘拜下风。
再看黄小虎,一条鱼几乎都没怎么动。
“你挑食?”苏小雅忍不住问。
黄小虎面色忧郁的说:“我在想鱼它妈好伤心。”
苏小雅晕厥。
池塘边有一条黄土小径,曲曲的折折延伸至远处隐没在杂草里。三人顺着小路前行,两个时辰之后走到一个小镇上。
处处是精致漂亮的楼阁,宽敞的街道。街上生意很红火,许多小商小贩在叫卖一些民俗风情一样的物品。整条街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一群群锦衣华服的人悠然自得的走在大街上,个个风流倜傥,喜笑颜开。更衬得小镇繁华热闹。
“这是什么地方?县城还是京城呀,这么热闹。”苏小雅好奇的问,每个从她身边路过的人,她都会打量人家几眼。并在心里品评。
这个人的帽子不错。
这个人的扇子不错。
这个人,腰间好大一块玉佩,貌似值很多钱。
黄小虎不作声,孙耀威替他回答:“这里是玉湖镇。”
“一个小镇?没想到这么热闹,这么多人。”苏小雅环顾四周说,那大明京城得多繁华似锦呀。
“玉湖镇依畔玉湖,而玉湖是大明国著名的风景名胜地之一,所以游览观光的人很多。”孙耀威耐心的解释,有一些导游的资质,“这是一个景区,它带动了玉湖镇的经济发展。”
苏小雅点点头,又问:“是国家级景区吧?”
孙耀威不懂,只得呃呃两声,含糊过去。
“我们去玉湖吧。”苏小雅兴趣盎然的说。
孙耀威不敢决断,静待黄小虎开口。
“我们是苏公子的雇工,苏公子想去哪就去哪了。”黄小虎无所谓的说。
苏小雅兴奋的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而视。黄小虎微微皱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
不义之财不易守7
苏小雅忽然瞧见前面不远处飘扬一面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当”字。她忽然想起自己身上除了一小包首饰外,没有一个铜板,便想着去典当一两件首饰,换点现金。
“你们等我一下。”苏小雅说完便闪进当铺里,生怕黄小虎与孙耀威跟来似的。
她把布褡子放到柜台上准备解开取首饰。可忽然一想,财不可外露,等下被抢了可就完蛋了。于是只将手伸进布褡里一阵乱摸,摸到什么当什么吧。碰到一个凉凉的圆环,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玉镯子。
她举着玉镯子走到柜台上问一个四十来岁头戴方巾的中年人:“喂,喂,掌柜的,这个能当多少钱?”
“给我看看。”掌柜两眼放光,一下子从苏小雅手中夺过玉镯子,那举动分明像看到夜明珠的抢匪。苏小雅愣了一下,这也太如狼似虎了些吧。
掌柜举着镯子对着光线细细的端详,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苏小雅无聊的左顾右盼,她又瞧不出玉的好坏,只等掌柜的给价就是了。掌柜瞧着苏小雅漫不经心的模样,料想着她是一个不识货的人。于是,皱了眉头有些为难的样子:“小公子,这个玉镯成色不太好,值不了多少哦。”
“是吗?”苏小雅搔头,“我觉得挺绿的呀。”
“看玉不能这么看呀。”掌柜笑着说,“不是越绿越好呀,又不是卖草皮。”
苏小雅不懂,只想快些换钱,于是不耐烦了:“多少钱嘛。”
掌柜想了一下说:“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好像蛮符合自己心里的价格,苏小雅就要说成交,忽然听到掌柜的尖叫了一声。原来他手中的玉镯被走进来的黄小虎一把夺过。
“干什么?”苏小雅蹦着跳着去夺黄小虎手中的玉镯。
黄小虎高举着它,苏小雅就是够不着。
“你穷疯了,五十两你都当?”黄小虎轻微的愤怒。
明明是为苏小雅好,可听来就那么刺耳。
“五十两很多了吧。”苏小雅轻声说。她记得那些古装剧里,穷人看见一两银子都欢天喜地的呀。
不义之财不易守8
黄小虎放弃与她理论,直接对掌柜的说:“做生意可不能这样昧良心。不要看到人家模样像傻瓜,就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
苏小雅大眼意外的一瞪,靠,含沙射影。
“喂,怎么说话的。”苏小雅扯着黄小虎的衣襟大叫。
黄小虎一把将苏小雅的手握住,制止她的骚扰。
他的手怎么这样温暖,像热血流过经脉。苏小雅着魔般的安静下来,但面上仍气鼓鼓的嘟着嘴。
“公子说多少吧。”掌柜贪婪的目光一直落在黄小虎手中的玉镯上,生怕他后悔不当。哎,自认倒霉遇上了行家。
“五百两,不要我们就走了。”黄小虎傲慢的说。
掌柜一下白了脸色。苏小雅也白了脸色。五、五、五百两……狮子大开口吧。
谁知掌柜犹豫半分之后,竟然心痛的答应下来:“好。”
“不是吧,掌柜的,你就欺负我不识货,只给我五十两,你,你咋不给我五两呢。”苏小雅对着掌柜大吼,恼羞成怒似的红了脸。
掌柜只是嘿嘿的笑。
“承认自己是傻瓜了吧。”黄小虎冷笑着说,松开了苏小雅的手。
苏小雅气呼呼的偏过头去,被黄小虎握过的那只手却有些僵硬了。温度尽失,扒凉扒凉。
掌柜命人取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苏小雅跨前一步,抢似的将银票抓在手里。黄小虎嘴角轻蔑的笑:“你是没见过钱吧。”
“再多嘴,扣你工钱。”苏小雅边说边寻着地方放银票。
“放好了,到时候可别没钱付我们工钱。”黄小虎凑近她,暧昧的说,“那可只有以身抵债了。”黄小虎说完,哈哈大笑出了门。
苏小雅白他背影一眼,将四百两放进布褡里,拍了拍,以示放得稳当。她揣了一百两在袖袋里,然后小跑着追出去:“等等我啊。”
玉湖畔。
山峦环绕,湖面如镜,碧绿得如同一块翠玉。仙鹤啾鸣掠水,水波荡漾,一圈圈的在人的心里荡开涟漪,却又让人心宁无比。水光潋滟,清澈见底,一碧万顷。湖中小山峰如锥破水而立。岸边花红柳绿,姹紫嫣红遍地。
不义之财不易守9
果真风景如画,美不胜收,环境幽宁。苏小雅屏气凝神害怕走重一步路,恐惊天上仙一般。
搁到现代,这绝对是国家级的风景区,比杭州西湖还要美上几倍。只恨自己没有相机。
岸堤上停靠几艘漂亮的画舫,已有乘客坐上其中一艘,船夫便收缆开船。
此时,黄小虎兴致勃勃的开了口赞美:“这玉湖天然而成,湖中多有山峰突兀。在高空府瞰,便可见湖中山峰错落有致,将整个玉湖又分割成几个色彩各异的小湖泊。”
难得听到他说话充满热情。
“哦?都有哪些颜色。”苏小雅连忙问。
“你看这个主湖碧绿如玉,另一处却是幽蓝如晴空,再一处又仙雾缭绕好似蓬莱仙境。”黄小虎有些自我陶醉的说,“大明国山好水好,玉湖便可见一般。它以它特有的奇丽之姿,吸引着各国的文人墨客慕名而来,流连而去。”
苏小雅被说得心痒痒的,急切的说:“好了别发酸了。快告诉我去哪里府瞰玉湖全景。”
黄小虎指着与天色一齐的茫茫湖面说:“在湖中有一个玉湖岛,玉湖岛上有一个玉湖寺。寺中有一个玉湖塔,塔高二十八层,登上顶层可见玉湖全貌。”
苏小雅听后,不禁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跟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黄小虎用玉笛轻敲了一下苏小雅的头说:“闭嘴,不要以为你付了我们工钱,就可侮辱我大明玉湖胜景。”
那神情,好像侮辱他家的玉湖一般。
“走啦,走啦。”苏小雅摸摸头,指头画舫说,“可是要租画舫去玉湖寺。”
黄小虎颇有意味的笑了一下说:“是呀。”
“还等什么,快去吧。”苏小雅迈腿就要朝前走。
“我怕你心疼。”黄小虎说。
“心疼什么?”
“船费。”黄小虎淡笑。
听这语气,貌似要破财了?
“多,多少。”苏小雅鼓起气问。
不义之财不易守10
“也不多,你的五百两还用不完。不过就三百两吧。”黄小虎又漫不经心的说话。
苏小雅的心果真痛了一下。瞅准她的五百两银子来消费的吧,坐个破船就要三百两,比坐飞机还贵。
可是……自己真想去看那玉湖全貌。若为旅游故,啥子都可抛。钱嘛,身外之物,包里还有一大堆首饰呢。
区区三百两,九牛一毛啦。于是,苏小雅挺挺胸咳一声,强装大方的说:“区区三百两算什么,还剩有二百两够我们去玉湖寺烧香的呢。”
孙耀威忍不住笑了说:“三百两是单程。”
饿晕,古代也兴双向收费!!
苏小雅傻了眼:“那回来不得又要三百两?”她包里可只有五百两呀,难道要有去无回!
孙耀威和黄小虎就不做声了,目光飘向一望无尽的湖面。
NN的,看稀奇果真要付出昂贵的代价。早知道多当一样东西,就不会在此时来捉襟见肘了,现在还差一百两银子上哪弄去。
苏小雅愤愤的看着停靠在岸边的漂亮画舫,骂道干嘛这么死贵死贵的。不就比小木船大一点,外壳漂亮一点,功能都是一样,只能水里浮又不能天上飞,干嘛要这么贵。
真在愤慨之时,忽然见到一艘乌蓬船挤在两艘画舫之间,显得特别的萎缩可怜。
“那个船多少钱?”苏小雅指着问。
黄小虎皱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孙耀威耸耸肩,表示不知道。苏小雅兴冲冲的跑过去找到乌蓬船的老板,两人手舞足蹈的说了一阵话,然后就见苏小雅兴奋的朝着他们招手,大喊:“快过来呀,这个船单面只要一百两哦。”
“公子,你要坐那个船吗?”孙耀威汗滴滴的说。
“不要扫了苏公子的兴。”黄小虎说着便朝乌蓬船走去。
苏小雅欢天喜地的登上船,活像捡了好大一个便宜似的。孙耀威一脸嫌东嫌西的模样,尖手尖脚的走上船。平日里娇贵的黄小虎此时倒还一脸坦然。
“这船也能坐人呀。”孙耀威无处落脚似的在狭小的船窗里跳来跳去。
“不早说画舫租金这么贵。”苏小雅安慰两人说,“早说我就多带一点银子了嘛。要不,我们回来的时候坐画舫。”像哄着小孩子
不义之财不易守11
孙耀威不吃这一套,不悦的看向茫茫湖泊,嘴撅得能挂上一盏油灯了。
苏小雅便没好气的做了一个鬼脸。我就是抠,抠,抠,咋的。这么想着,脸皮就厚得很自然了。
小船渐渐行驶至湖中心,些微的颠簸,像大海里一叶随时会被惊涛骇浪拍飞的小舟。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孤独无依的飘荡在茫茫不测的水雾里。
黄小虎看着仙境般的景色,渐渐的有了兴致,取出他的玉笛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欢快喜悦。
船夫忍不住说:“公子吹的是玉湖美吧。”
“船家好听力。”黄小虎笑一下说。
“那年皇上游览玉湖之后就做了这首玉湖美,天下广为流传。我们身为玉美人自然知道,人人都知道。”船夫乐呵呵的说。好像那西湖美是特地为他著作的一般。
“皇上还是个才子呀。”苏小雅吐吐舌头。
黄小虎不作声,继续吹笛。
孙耀威笑道:“上知天文,下通地里,文韬武略,风流倜傥,岂是才子那么简单。”
苏小雅想到付雪蓉即将嫁给才子皇帝,此时稍有心安,自言自语:“果真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个美人姐姐对自己还不错,如果皇帝真如孙耀威说的这样文武双全,她也替付雪蓉高兴。虽然她已与付家没什么关系了。
黄小虎挑她一眼问:“你放心什么?”
苏小雅故做神秘的笑:“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黄小虎漠了面色也不再追问,继续吹笛。
渐渐的能看到一座岛屿的轮廓。水雾中玉湖寺的塔尖隐隐约约耸立,让人望而兴叹。
“要靠岸了。”苏小雅站起身子,伸了一下懒腰说。
可是孙耀威忽然皱着眉头看着地上一滩水说:“刚才都没有水呀,现在怎么有水了?”
黄小虎亦警觉的低头观看。苏小雅则不以为然,吹着口哨看着越来越近的岛屿。
这时候船夫进了船舱,大惊失色的说:“不好了,船底漏水了。”
果然,地上的水越积越深,已没有众人立足之地。苏小雅这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傻呆呆的站在水里。
不义之财不义守12
黄小虎与孙耀威一下子跳到船舷上站立。苏小雅尖着脚在船舱中跳来跳去,呀呀呀的乱叫着。
黄小虎焦急的对她说:“傻瓜,快跳船呀,这船要沉了。”
“跳船?”苏小雅带着哭腔说,“我会死的。”
“你不跳才会死。”黄小虎急切的大叫。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孙耀威诧异的看向他的公子,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没有风度过。
“我不会游泳啊。”苏小雅哭了起来。奶奶的,才从鳄鱼腹中脱险,现在又要葬身湖底喂鱼吗?
黄小虎不再与她多说,朝苏小雅飞身而去将她挟在腋下与孙耀威一起跳向清幽的湖水。
船夫也跳了船,众人浮在水上看着小船渐渐沉没。
苏小雅在水里本能的扑打着,尖叫着。黄小虎挟着她十分费力,真想一拳打晕她。
“我抱着你游啊,你叫什么叫,又不会被淹死。”黄小虎大声说,终于喝住了苏小雅的尖叫。
苏小雅愣愣的看着黄小虎一手抱着她,一手划水向前行进。孙耀威本可以游得很快,可他不得不等着他的公子,他说:“公子,让我抱小雅吧。”
黄小虎瞪他一眼。他还不知道孙耀威的色狼心里吗?还不是想占占苏小雅的便宜。他此时横抱着苏小雅,他的手臂正圈在她并不丰满的胸脯上,感受到一股柔软,竟然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若是让孙耀威碰到这致命的女性特征,还不立刻喷血。
黄小虎不得不忽视那种异样的感觉,找着话题埋怨着苏小雅说:“都是你,贪图便宜,不坐画舫坐小船。现在好了吧,什么都没得坐了。”
“啊。”苏小雅忽然又尖叫一声,两只手死命的在水中扑腾,好像黄小虎要带着她去见阎罗王一样。
黄小虑累得真想扔下她,恨恨的吼道:“你安静点,再动就把你丢掉。”
“我没法安静啦。”苏小雅终于哭了,“我的包裹掉湖底啦。我所有的家当都喂鱼啦,呜哇呜哇呜哇……”
美男走秀1
苏小雅屈膝坐在玉湖岛岸边一块大石板,望着茫茫湖面嚎啕大哭。因着是初夏,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还不觉得寒冷。虽然三个人身上,一直往地上淌着水。
什么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统统被湖水冲得消失无踪了。两个男人披头散发湿答答的看着苏小雅眼泪哗哗的流。
黄小虎想,此时丢一把沙子在苏小雅的嘴里,她会不会疯狂的想杀人。他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大笑了。
孙耀威奇怪的看着黄小虎,想着平日里最注重的形象的公子,此时比落汤鸡还惨,怎么还笑得出来。
苏小雅听到黄小虎爽朗的笑声哭得更凶了,边哭边哽咽着说:“我,我就是要哭。你就,就嘲笑我,我嘛。现在,你,你们,晓得我,我是女孩子了,我,我就是要哭,就,就是要哭。笑,笑,笑嘛,笑,我,我我也要哭,哭……”边说边扯着嗝。
夏衣单薄,苏小雅再怎么平胸,被水打湿衣裳之后紧贴在身上,也曲线毕露了。
两个男人假装很惊讶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你哭呀,又没有人叫你不要哭。”孙耀威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掉个包嘛,哭得这样惨,像家破人亡一样。”
“你,你,你就嘲笑,我,我。”苏小雅泪眼愤恨的看向孙耀威。
孙耀威用手挡挡苏小雅利箭般的目光。
苏小雅转过头又专心的哭,边哭边念叼:“现在,我,我身,身无分,文了。你,你们可以,不,不用理我了。我,我也没,没钱请,请你们了。你们,走,走,走嘛,呜呜呜。”
半天没有人答话。苏小雅奇怪的转头去看他们,却见到两个男人真的甩下她不管了,朝玉湖寺的大门走去。
苏小雅蹭的一下站起来,也不哭了,说话也不打结了,声音响彻云宵:“你们两个没有义气的家伙,就丢下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哭,也不管她的感受。你们两个势利鬼,钱奴。”
黄小虎与孙耀威顿了足,脸上滴汗,她还是弱女子?
美男走秀2
孙耀威嘲她喊:“不是你叫我们走的吗?走了你又要骂我们?这到底走还是不走呀。”
“女人叫你们走,就是叫你们不要走,笨蛋。”苏小雅理直气壮的骂。
黄小虎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如此。”
苏小雅此时已走到他们的面前,她拽过黄小虎的胳膊紧紧挽住说:“你们休想扔下我。虽然我没钱了,但是我们的友情还在。”
“我们不过认识才一天,哪来的友情。”黄小虎扯开苏小雅的手,退后一步远离她。
孙耀威笑嘻嘻的弯着自己的胳膊说:“小雅,来,我给你依靠。”
黄小虎瞪了他一眼,孙耀威悻悻的收回了手臂,苏小雅也没想要挽他的胳膊。
黄小虎说:“无论怎样,现在去寺里吃顿斋饭再说吧。我们是同命相怜了。”
他与孙耀威身上的银子银票的也在湖里弄丢了,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
“没钱能吃到饭吗?”苏小雅好奇的问。
“我们还有这个。”黄小虎扬扬手中玉笛。
苏小雅握着他的手说:“不行呀,这是你的祖传之物。还是耀威被抢匪那啥……啥了,才保全下来的。”
黄小虎面露难过之色,叹然的说:“哎,有什么办法。我们总要活命吧。祖传之物就是祖宗留给我们以备不时之需时救命用的,我想他们不会怪我们的吧。”
“好可惜呀。”苏小雅抚摸那玉笛的身子,有些恋恋不舍。
黄小虎收了玉笛说:“耀威,你先进庙去打点一下。”说罢,把玉笛递给孙耀威,捎带一个苏小雅未瞧见的眼色。
孙耀威会意,接过玉笛,将它搂在怀里,假假的哭了两声,便进庙去了。
“你说那只玉笛能换到多少钱?”无聊之中,苏小雅问。
黄小虎两眼望天说:“无价。”
“无价?是不值钱还是很值钱?”
“无价之宝你说是很值钱还是不值钱呀?”黄小虎略带讽刺的说。
美男走秀3
这家伙,动不动就鄙视她,好像自己很高贵很不得了很博学多才一样。苏小雅愤然:“没有价格的东西,当然是一文不值。”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她真想把他打成熊猫眼。
不过,可以幻想自己已经把黄小虎打成了黄小猫,然后笑嘻嘻的问:“喂,你见过熊猫吗?”
“呃?”黄小虎一脸疑问。
苏小雅就哈哈大笑了。这个朝代肯定还没有熊猫。
“笑什么?”黄小虎有些不悦的问。
苏小雅收住笑说:“熊猫的眼睛很漂亮,又大又明亮。我们那旮旯的人,都想有一双熊猫眼。有机会,我给你整一双熊猫眼。”
黄小虎哼了一声,面上一副你真是白痴的表情对着苏小雅说:“它是不是吃竹子的呀。”
苏小雅哽在那里了。奶奶的,这家伙,真是,欠揍!
这时,孙耀威从寺庙里走了出来,对黄小虎说:“公子,一切安排妥当了。”
“好了,有吃有喝有得看了。”黄小虎对苏小雅招招手便转身进了玉湖寺的大门。
这玉湖寺,终年香火旺盛,所以修建得金碧辉煌,每个佛堂都恢弘大气,庄严而肃穆。
三人吃过斋饭便拜佛烧香,最后登上玉湖塔观看玉湖的全景。
方才还见到许多游人,可是此时玉湖塔里却只有他们三人在转悠。苏小雅觉得很奇怪,可是她顾不上提出疑问,便被眼前玉湖的全貌盛景给吸引住了。
果真偌大的一个湖泊,无边无垠,水雾弥漫渐渐氤氲在了与天同色的天际线里。
如黄小虎说的那般,大湖被错落有致的山峰分割成几大块。每块颜色各不相同,五光十色,斑斓绚丽。令人忘我陶醉在大自然赐予人类的美妙财富里。
黄小虎说:“传说当年七仙女下凡洗澡便是在这里。每个仙女着了不同的衣服洗澡,那之后玉湖便呈七彩之色了。”
“另外几种颜色呢?”苏小雅问,“现在不过三种。”
“这只是传说呀。”孙耀威说,“难不成真有七仙女下凡来洗澡呀。”
“那当然。”苏小雅昂着头说,“七仙女的衣服还被董永偷偷抱走了。这样,七仙女就回不到天上了,便与董永成了亲。”
美男走秀4
“那当然。”苏小雅昂着头说,“七仙女的衣服还被董永偷偷抱走了。这样,七仙女就回不到天上了,便与董永成了亲。”
“我以为只有我才会干这种缺德的事情,原来董永也会干啊。”孙耀威感叹着说。
天色渐暗,三个人便留在了玉湖寺里住宿。
一夜风平浪静。苏小雅睡得很安稳。
次日清晨,寺庙竟准备了一艘漂亮的画舫送三位回玉湖镇。苏小雅很吃惊,说:“看来那只玉笛比我那个玉镯子值钱多了。包吃包住还包送。”
“那当然,材料也要多用一些嘛。”孙耀威说。
回到镇上,三人慢悠悠的在街上行走。苏小雅忽然神情沮丧,现在身分无文了,想不劳而获就赏遍大明美景的愿望被玉湖水洗涤一空。看来不义之财,果然是守不住的。
怎么办呢,眼下吃饭都成了问题。干嘛小说里的那些女主穿越之后不是妃就是后,她就是一倒霉的孩子呢?
不是她倒霉,一定是付雪黛运气太坏了。她说她坐船船翻吧,船果然就翻了。哎,别再说爬山山蹋了……呸呸呸。
三人默默的走上一段路,苏小雅突然停下脚步,深思熟虑了一般郑重的说:“现在,我没有钱了,再也不是你们的雇主了。你们可以走了。”
“那你呢?”黄小虎看似漫然的问。
“我……”苏小雅想想,尔后振振精神,挺挺胸说,“我要在大明国轰轰烈烈的干一番事业出来。”
“你准备干什么?”孙耀威紧张的问。
“万丈高楼平地起。我要靠我的一双小手,建一座幸福的大厦。”苏小雅举着双手一脸憧憬的望着天。阳光把她的脸照得十分亮堂。
黄小虎与孙耀威互看一眼,着实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苏小雅继续抒发内心的宏伟志愿:“所以,我要努力的挣钱。目前我要先解决我的温饱问题。我准备……暂时在街头卖艺,挣得饭钱和衣服钱。你们两位,就不必再跟着我吃苦受累了。也不必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的。”
美男走秀5
“我们没想要担心你。”黄小虎微笑着说。
苏小雅气吹:“给点面子行不。”
“我会担心你的。”孙耀威目光留恋的说。
“还算你有良心。”苏小雅得到少许安慰说,“好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等等。”黄小虎意犹未尽的说,“谁说我与耀威要走?我们也身无分文,要挣路费回家。”说罢,他低头至苏小雅耳边丝丝暖昧的说,“不如,一起吧。”
苏小雅惊讶的看着他。阴魂不散?
孙耀威惊讶的提醒黄小虎:“公子……时间不多了。”
“是呀,所以得抓紧时间卖艺挣钱回家呀。”黄小虎主动去拉了苏小雅的手说,“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小雅,我们看好你哟!”
“什么意思?”苏小雅警觉的问,她咋觉得黄小虎不怀好意呢。
黄小虎一脸笑意:“我们敲锣打鼓,你卖艺呀。女孩子卖艺比较容易博得同情,人们心一软,钱财自然滚滚来。”
苏小雅柳眉倒竖,插着腰说:“我晕,咋不你们扮死人,让我卖身葬夫呢!”
“如果你愿意,耀威肯定不介意当你的亡夫。”黄小虎说完便哈哈大笑。
苏小雅一拳击到黄小虎的嘴里。
“喂,你脏不脏。”黄小虎打掉她的手,嫌弃的说。
苏小雅心不甘情不愿,最终也没有逃过街头卖艺的命运,还带了两个拖油瓶。她强烈要求黄小虎与孙耀威两人中来一个人参加表演,否则她就罢工。
显而易见的答案,身为少爷的黄小虎自然不会上阵,孙耀威与苏小雅同命相怜的站在人群里。
黄小虎不知道上哪弄来一面破鼓在旁边哐哐的敲着。苏小雅为观众表演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擒拿,人靶子当然是可怜的孙耀威。
令人同情的孙耀威装得手无缚鸡之力,被苏小雅激情的摔来摔去,还不忘对观众露出笑脸。众人见到一个弱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道将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摔来摔去都非常的吃惊,纷纷朝搁在地上的破盆子里扔钱。
美男走秀6
铜钱砸在盆子里的声音真坳听,苏小雅越听越欢喜,自然越摔越兴奋,孙耀威的笑脸越来越苦涩。
直到夜幕渐临,人群渐渐散去,表演才结束。孙耀威已被摔得扶着墙根呕吐。
第一天卖艺,居然挣到五两银子。苏小雅非常开心,这是她第一次自己挣到钱。数目不多,却很有成就感。在二十一世纪,上班第一天就给穿越了,工资卡都还没拿到手呢。
三人没有换洗衣服,便花了一两银子去买了三套粗布衣服穿上。她以为黄小虎不会穿这种粗陋衣服,没有想到他居然穿得很开心。
“我自己挣钱买的?”黄小虎摸摸粗布衣衫,不可思议的自问。想必他从来没自己丰衣足食过吧。
拜托,你只不过是敲了敲锣,添添气份,也叫自己挣钱啊!苏小雅倒塌。
然后,他们又花了一两银子开店住宿与吃饭,剩余三两银子都交给了苏小雅保管。
苏小雅受宠若惊的说:“你们不怕我拿着银子跑掉吗?”
黄小虎与孙耀威往前走了几步,齐齐回身异口同声的说:“我们相信你哟!”
忽然,苏小雅拍了一下手掌说:“哈哈,我想到明天我们表演什么了。”
“什么?”
“表演走秀。”苏小雅说。
“走秀是什么?”孙耀威问。
“来来来,我细细的告诉你们。”苏小雅推开房门说,“在我们那旮旯,走秀可挣、可挣钱了。”苏小雅调皮的学了小沈阳的腔调说话。
次日西湖镇大街一角颇为热闹,许多人围观。人群之中,一粉一绿两个身材高挑的姑娘头梳高髻,寒碜的戴了几朵劣质绢花,坠着便宜的耳环却摇曳生姿。
脸上的胭脂一看便不是好货,红红的一团像猴屁股一般涂抹不匀均。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们的美丽。但两个女子身材太过欣长,长裙遮不住他们的大脚。本是漂亮的红色绣花鞋,硬是让他们肥大的脚掌撑得胀鼓鼓的。
两个美人持巾拎扇半遮面,对着众人抛去媚眼,一步一回眸的风情万种扭腰摆臀,引来群众嘘声一片。
“漂是漂亮,就是身材太粗壮,一般男人压不住吧。”人群之中有人调侃的说。
众人都YY的哄堂大笑。
美男走秀7
这时,苏小雅提了一面破锣从两人中间穿出来。身着男装,头梳笄扎巾,头只及两美人肩膀,身型不知小了多少号,小巧玲珑的让人一看就觉得滑稽。她敲着破锣绕场一周,立刻吸引无数过路的群众观看。
她热情洋溢的鼓动群众积极性:“看稀奇看热闹,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
“小哥,你们这是要干啥呀。”有人不解的问。
苏小雅看一眼手挑兰花指,美目盼兮的黄小虎与孙耀威,嘴巴笑得更大了:“大家说她们美不美啊?”
“美。”围观群众的积极性被挑动,都齐声大吼。
“快说,美人们要表演什么。”有人急不可耐。
“好戏在后头,在后头。”苏小雅见大家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便不慌不忙故作神秘的迈了关子:“大家看到的美人,其实是……”
有人便好奇的问:“美人是什么?看她们身材高挑,不似大明国女子娇小,难道是外国妞?”
苏小雅便笑了说:“外国妞有什么好看的,不也一样是妞。咱这两个美人奇就奇在她们上半身是女子,下半身是男人。”
“哇。”众人发声惊夷的低呼,大跌眼球。
黄小虎与孙耀威此时美目圆瞪,都不知道苏小雅搞什么鬼。昨夜在她死皮赖脸的央求下,两人勉强答应了男扮女装走秀,却不料此时她临时加戏,居然说他们不男不女。
黄小虎愤愤的悲哀着。想他堂堂一……富家公子沦落到穿女装卖艺已是颜面无存,此时,还被苏小雅这个小妖女说成阴阳人自尊扫地。
等下走秀结束,非掐死她不可。这西湖镇,他无颜再呆下去了。
“口说无凭,脱衣为证,让我们眼见为实。”人群之中的伪君子已开始流出口水。上半身女人,下半身男人的稀奇货谁也没有见过,都想快些开开眼界。
黄小虎与孙耀威的脸渐渐变成了猪肝色,幸有厚厚的脂粉覆盖。俩人紧紧的攥着手绢,想像是是扼死了苏小雅的脖子。
美男走秀8
“别急别急,既是物以稀为贵,怎么会轻易揭开真面目。”苏小雅笑道,“这年头,乘船看看西湖全貌都得要个几百两银子坐船。何况是看如美人一般的男人呀。”
“开价吧,开价吧,罗嗦。”
有人已经在摸自己的钱包,看看带了多少钱。
苏小雅暗暗的咽了咽口水,看来这招不错。好奇心果然害死猫呀。于是,她更热络的吆喝起来:“美人,美人,何故是男人?水蛇腰,凝肤脂,秀色可餐大爷你莫慌。小酒、小曲、小舞,奴家样样会,就怕大爷您看得心跳眼儿醉。”
黄小虎已哭笑不得。孙耀威几欲落泪,去握了黄小虎的手无限悲切的说:“公子,咱不能被一小女子如此欺负,咱要翻身。”
黄小虎听后,看着苏小雅乐开花的脸反倒笑了,一个轻佻的媚眼抛给对着他流口水的络腮男,又低声对孙耀威说:“我就看看这丫头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那络腮男哪受得了如此诱惑,气喘吁吁的一把撩开他身旁的男人,流着哈拉子指着黄小虎说:“我出五十两,让那白衣美人陪……陪我困觉。”
苏小雅立刻浮现黄小虎一脸痛楚忍受被爆菊花的场景。他努力的伸长手臂,泪流满面却目光怨忿的指着苏小雅大骂:“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耳边咋飘来陈小春的歌声呀!
黄小虎闻言,好似干咽下一大口馒头却哽在了喉咙,睁大了眼睛。
大爷,你行!
苏小雅走到络腮男身旁,白了一眼他手中的小小银锭子,不屑的说:“大爷,你倒是仔细瞧瞧咱这白衣美人啊。要脸嘴有脸嘴,要身材有身材,要是女人是女人,要是男人是男人,才值五十两?还要困觉?陪大爷你吃个饭都要一百两起价呢。”
“我……我就出一百两让她陪我恰饭。”络腮胡涨红了脸,就怕被人瞧不起,以为他不是有钱人,立刻财大气出的说,“二百两,让,让他陪我困觉。”
二百两,不小的吸引力哟。可是此时的苏小雅倒变聪明了,她瞧出大家对人妖的兴趣,他们两个人此时的身价远远不止二百两银子吧。想古往今来,只要肯牺牲一点点色相呢,银子自然胀破钱包。
美男走秀9
于是乎,苏小雅同学高傲了神态,手里有了宝哪能不拽。忽略了络腮男一脸垂涎,她拎了破锣又继续敲打,夸张的制造声势:“走一走瞧一瞧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借钱来捧个钱场啊。看千年难出,百年难遇的美人男,男美人。他们身上有何秘密,今夜,将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此时,人群里一个女子激动的尖叫着:“我,我三百两,包那个绿衣姑娘。我要见证奇迹,我要见证奇迹。”随着叫声,一个穿着花裙子浓妆艳抹的古代凤姐冲了出来,就要往孙耀威奔去。
哇,没想到古代也有如此奔放的姐!苏小雅连忙拦下她,笑着说:“小姐莫慌,价高者得,价高者得。”
古代凤姐一下子蔫了嘴巴,抓着苏小雅的衣袖苦苦哀求:“我慌,我慌啊。我二十五岁了还是黄花闺女怎么不慌。小哥,我只有三百两银子,全都给你了。成全我吧,我要把我保留了二十五年的纯洁之身奉献给绿衣美人,不,绿衣帅哥。”
哇……一声干呕。
苏小雅闻声转过身子,见到孙耀威吐了,黄小虎无限同情的拍着他的背。
“NND,长得丑不是你的错,跑出来吓吐美人就是你的错了。”人群中愤怒的走出来一肌肉男,一把拧起古代凤姐扬天一抛,像抛一件衣服那么轻巧。只听划空凄叫,凤姐没了踪影。
猛男!
苏小雅吓傻了,仰头看着肌肉男裸露在外的鼓鼓胸肌大气不敢出。咚咚咚,心脏鼓动得他胸前的肌肉直颤抖。
再看……妈呀,一个鹰爪黑压压的拍到自己肩上……呃,苏小雅直接坐到地上。屁股刚挨地,又被那肌肉男抓了起来。
黄小虎神经严峻的朝前走了一步,却见肌肉男把苏小雅放下了,声如雷轰的说:“我们老板要出价。”
只见围观的人群闪开一条大道,一个穿着酱紫色衣裙的胖大妈得意非凡的朝苏小雅走来,屁股甩得溜圆。随着她沉重的步伐,苏小雅觉得地震了。这吨位,只怕有好几百斤吧。
她脑中立刻浮现胖大妈将黄小虎或者孙耀威压在身下,自得其乐的做着活塞运动时的情景。他们在她腹部三层,不,数层游泳圈之下不见了踪影。
美男走秀10
胖大妈一颤一抖的走过来,脸上厚厚的脂粉簌簌的往下掉,好似六月飞雪,偏偏一张嘴又像喝过人血般突兀。两腮隆起的赘肉随着走动不停的微颤,鼻子像是藏在肉沟下的小丘。再瞧那眼睛,人家杜海涛是笑起来才没了眼睛,她这没笑呢,就已经是“缝眼”了。
她朝苏小雅伸出肥猪掌,白白的手指像发胀的泡椒凤爪,已看不出指关节。指上戴满了红、蓝、绿各色宝石戒指,活像暴发户他老娘。
那涂了人血之嘴凑近苏小雅一张一合:“五百两一个,两个人一千两,老娘包她们一夜。”
一千两白哗哗的银子啊……苏小雅立刻就要为钱大爷折腰了。她咽了口水,用尚存的一丝良心问道:“大……姐(本想叫大妈的,可又怕把银子叫飞了),你,你一个人包他们两个……吃,吃得消吗?”
该不会是要玩3P吧!可怜的两个娃。
“怎么,老娘有钱,包他十个又怎么样。”胖大妈说着睥睨了苏小雅一眼,撇了撇嘴不屑的说,“若不是看小哥你身子单薄,老娘一起包了。”
苏小雅吓得赶紧瑟缩了一下身子。得,大娘您口味重,咱弱不禁风的惹不起。
“怎么样啊。”胖大妈不耐烦的说。
苏小雅转过身子,看向黄小虎与孙耀威。两个男人警告的看着她。苏小雅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情之后,立刻对胖大妈点头哈腰:“好,好好。”害怕财神大妈下一秒就改变了主意。
一千两啊,她可以挥霍很久吧。真正的第一桶金啊,她终于有在大明朝创建辉煌大厦的基础了。
啧啧,人妖居然值这么多钱,比青楼里的花魁还吃香呢。
谁说挣钱很艰难,只要有一颗聪明的脑子。明天继续继续。
苏小雅眉开眼笑的接过十张香喷喷的银票。
胖大妈冷若冰霜的脸在黄小虎与孙耀威的天姿国色中溶化,她扭着水桶腰走到两人面前,用令人作呕的老牛吃嫩草的声音,娇滴滴的说:“跟姐走了,小宝贝们,姐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姐!做妈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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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走秀11
“是,姐姐。”孙耀威敬业的掩面一笑,风骚得让苏小雅打了一个冷颤。她拂了拂衣袖,扫掉乍起的鸡皮疙瘩。
“乖。”胖大妈喜笑颜开,一手挽一个人的胳膊,扭腰甩臀的朝人群外走。
像老妈送走出嫁的女儿般,苏小雅竟有些恋恋不舍看着黄小虎与孙耀威远去的背影。也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不会遭遇什么非人的SM待遇?
不过,她相信黄小虎与孙耀威的武功,一定能够全身而退的。
这么想着,苏小雅的内疚一扫而光。她高举着银票跳跳的对着黄小虎与孙耀威的背影大喊:“我在客栈等你们回来啊。”
千金散尽还复来呀。苏小雅拿着银票呜啊呜啊的狠亲几口,连破锣也不要了,就连蹦带跳的回到客栈去。
兴奋了一阵子,还是觉得挺委屈黄小虎与孙耀威的。陪那样一堆肥肉吃饭,看着都油腻了,还能有什么胃口。
哎,不过,既然选择了做这一行,那就是见到什么样的货色都要像见到美人一般温馨的微笑。见美人要笑,见丑人要笑,见到鬼也要问声好!
啧啧,现在才觉得现代模特也挺不易的。
苏小雅拿出银票数了数,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它们爱护有加,小心意义的叠好放进袖袋,还拍了拍,确定它们安然无恙。
这个方法不错,可比摔人靶子挣钱快多了。照此下去,她几天之后不就成一个小富婆了吗?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力大无穷的肌肉男,忽然涌上一股担忧。万一这富婆派出几十个肌肉男坐阵,任黄小虎与孙耀威如何武功高超,四手也难抵N腿,若不小心失了身,她苏小雅怎么对得起两人未来的老婆。
不会的,不会的。苏小雅的担忧很快被肚子唱的空城计给镇压了下去。
她美美的吃了一顿,略饮小酒,然后就飘悠悠的倒在床上,打着略带酒香的饱嗝沉沉的睡去。
胖大妈要包两人一夜,她用不着等他们回来了。
嗝……老天一定要保佑他们不要失身啊!!!
嗝!
千金散尽1
万乐楼,玉湖镇最醉生梦死,朝歌暮舞,温玉软香之地。多少游客流连忘返,多少白银哗哗的流向老鸨无底洞的钱袋。
是夜,檐下灯笼随风招展,室内红烛、白烛火焰妖娆,似与舞台上只着肚兜跳舞的美女们比风骚。
黄小虎与孙耀威随着胖大妈走进这腐糜之地,立闻一股胭脂水粉的香味,和着P客的Y笑如浪袭来。
台上,穿着火红肚兜狂扭水蛇腰们的舞伎奔放的卖弄风情。一些客人伸了手去扯拉舞伎的裙子,舞伎娇嗔一眼并不理会,只管露出半边雪白粉臀继续狂扭乱拧。
“公子,想当初我要来这花花之地考察,你硬是不许。如今,我们倒是不请自来了。”孙耀威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总算是没白受这女扮男装的侮辱,终于见识了闻名大明国的万乐楼的多姿多彩呀。”
黄小虎只是清冷的一笑。
孙耀威目光离不开舞台上的妖娆美人们,啧啧的砸着舌头:“盈盈一握杨柳腰,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啊。啧啧,那肌肤像鱼鳅一样滑呢。”
“狗改不了吃屎。”黄小虎咬着牙齿低低的说。
“我也只YY一下而已。”孙耀威委屈的说。
“宝贝,随妈妈来。”进了老窝,胖大妈再不称姐了,她和蔼可亲的对两人招招手。但那笑容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进得这里,只怕是入了狼窝哦。”孙耀威轻声说。
黄小虎对着胖大妈甜美的笑,却是对孙耀威说话:“你想好等下怎么找小雅算帐了吗?”
孙耀威立刻目露凶光:“先J后杀。”
话一落,屁股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他跌进正如痴如醉观看表演的人群里。
“美人,美人,嘴个嘴个。”一尖嘴猴腮的客人扶起孙耀威,将嘴嘟成两片香肠直朝孙耀威脸上凑去,一手只还使劲的抓着孙耀威的假胸不放。
“死样,急什么急。”孙耀威忍住恶心一巴掌扇到那人脸上。
估计那人是喝得醉了,一头栽歪到地上不动了。
千金散尽1
万乐楼,玉湖镇最醉生梦死,朝歌暮舞,温玉软香之地。多少游客流连忘返,多少白银哗哗的流向老鸨无底洞的钱袋。
是夜,檐下灯笼随风招展,室内红烛、白烛火焰妖娆,似与舞台上只着肚兜跳舞的美女们比风骚。
黄小虎与孙耀威随着胖大妈走进这腐糜之地,立闻一股胭脂水粉的香味,和着P客的Y笑如浪袭来。
台上,穿着火红肚兜狂扭水蛇腰们的舞伎奔放的卖弄风情。一些客人伸了手去扯拉舞伎的裙子,舞伎娇嗔一眼并不理会,只管露出半边雪白粉臀继续狂扭乱拧。
“公子,想当初我要来这花花之地考察,你硬是不许。如今,我们倒是不请自来了。”孙耀威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总算是没白受这女扮男装的侮辱,终于见识了闻名大明国的万乐楼的多姿多彩呀。”
黄小虎只是清冷的一笑。
孙耀威目光离不开舞台上的妖娆美人们,啧啧的砸着舌头:“盈盈一握杨柳腰,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啊。啧啧,那肌肤像鱼鳅一样滑呢。”
“狗改不了吃屎。”黄小虎咬着牙齿低低的说。
“我也只YY一下而已。”孙耀威委屈的说。
“宝贝,随妈妈来。”进了老窝,胖大妈再不称姐了,她和蔼可亲的对两人招招手。但那笑容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进得这里,只怕是入了狼窝哦。”孙耀威轻声说。
黄小虎对着胖大妈甜美的笑,却是对孙耀威说话:“你想好等下怎么找小雅算帐了吗?”
孙耀威立刻目露凶光:“先J后杀。”
话一落,屁股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他跌进正如痴如醉观看表演的人群里。
“美人,美人,嘴个嘴个。”一尖嘴猴腮的客人扶起孙耀威,将嘴嘟成两片香肠直朝孙耀威脸上凑去,一手只还使劲的抓着孙耀威的假胸不放。
“死样,急什么急。”孙耀威忍住恶心一巴掌扇到那人脸上。
估计那人是喝得醉了,一头栽歪到地上不动了。
千金散尽2
胖大妈一见,只淡漠的招呼过几个奴仆说:“扶了王大爷去房里休息。”这场景自是司空见惯。
然后,又一手牵一人说:“跟妈妈来,让妈妈验验货。”
“验货?”黄小虎惊讶的说。
“是呀,难不成妈妈我一千两银子真只包你们一夜呀。呵呵,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挣的。”胖大妈奸笑道,“你们现在已是万乐楼的……该怎么定位你们呢?是女人还是男人呢?妈妈准备打造你们做头牌。”
孙耀威乖巧的笑道:“妈妈真看得起我们呢。”
“物以稀为贵嘛,像你们这样不男不女的人世上也没几个呀,何况姿色还这般出众。明日妈妈给你们擦了上好的胭脂,将你们打扮得更加天姿国色。”胖大妈说着给肌肉男使了使眼色,肌肉男便雷公着脸,狐假虎威的跟在胖大妈身后。
按照惯例,新人入行都得假意或真意的反抗几下。必要时,肌肉男可以抖动胸肌,吓得美人失色,乖乖就从。
黄小虎与孙耀威互看一眼,同时想起白日里凤姐凄惨的叫声,于是假装乖顺的跟在胖大妈的身后走进一间小屋子。
房门被咚的一声关上。肌肉男手抄于胸,昂扬着头,像门神一样挡住大门。
自以为神圣不可侵犯。
“脱衣服吧。”胖大妈坐到一软椅上,目光充满了好奇与期待,“让妈妈我见证奇迹吧。”
黄小虎与孙耀威没有动。
胖大妈有一丝不耐烦了,Y笑了一下说:“快点,自已动手最好。你们白白嫩嫩的肌肤,妈妈我可舍不得让给他去糟蹋。”
他自然是指的那个门神。
黄小虎嗤之以鼻,暗道一个憨乎乎的门神算什么。
此时,孙耀威紧握了拳头,一脸羞愤的说:“公子,是可忍,熟不可忍。”
黄小虎笑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说罢,俩人不约而同的转身朝肌肉男攻去。肌肉男大惊,连忙硬挡,却被震得飞起来,撞破房门摔在门外,捂着胸口打滚再起不来。
“奶奶的,敢闹我的场子,来人。”胖大妈气啾啾的河东狮吼。
千金散尽3
“奶奶的,敢闹我的场子,来人。”胖大妈气啾啾的河东狮吼。
待黄小虎与孙耀威冲出房门去,却见四面八方涌出无数个肌肉男,朝他们围攻过来。
一个憨乎乎的门神不算什么,数十个憨乎乎的门神总是那么一回事了。两人流下汗来,虽说解决起来并不困难,但他们不想恋战。
“怎么办?”孙耀威边问边出招对付围过来的肌肉男。
他们并非全都吃素的,有几个也挺能打。
“三十六计。”黄小虎说。
跑为上策。
“高明。”孙耀威点头。
两人跃身脚踏人头,就朝万乐楼大门飞奔而去。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胖大妈惊声尖叫,“老娘一千两银子不能打水漂。”
提起一千两银子,黄小虎便觉得气愤。他一腿扫过一枝红烛,薄纱飘荡正好迎上红烛的火苗,也不知那薄纱上是沾上了酒液还是其它易燃物质,竟一触即燃。火焰瞬间蹿起数丈高,像火龙一般蹿引阁楼上的纱帘,火势无可阻挡的漫延。
突如其来的意外令姑娘们花容失色,客人们大惊失色,纷纷你推我攘想逃跑,乱成了一窝粥。拥挤的大堂有人被踩在了地上,立刻喊爹喊娘的惨叫。
黄小虎大笑两声飞出万乐楼的大门。
身后传来胖大妈冲破九宵的绝望叫声:“给我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她失控得连火也不救了。
黄小虎与孙耀威跳跃上屋顶驻了足。万乐楼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这场火就算不把万乐楼烧个精光,也有难以估量的损失。
却又见黑压压一群人冲出万乐楼大门,在大街上寻找他们的踪影。
“只怕他们会知道小雅住在哪个客栈。”黄小虎说,“我们得赶快回去叫醒她离开玉湖镇。”
“公子,你还想着她呢。”孙耀威意味的说。
黄小虎瞪他一眼说:“咱们的卖身钱还在那丫头手里呢。”
孙耀威依旧笑:“公子不是爱财之人。”
“闭嘴。”黄小虎硬生生的命令,“没有钱,我们怎么回……京城。”
孙耀威乖乖的闭了嘴。俩人飞跃而去。
千金散尽4
天上下着银票雨,全是百两千两一张张的,苏小雅兴奋的在地上捡。却怎么捡也捡不完,银票雨越下越急,都快把她淹没了。
苏小雅躺在钱堆里狂笑不止。忽然,天摇地旋,梦境忽如平静湖面被扔进的石头给搅皱了。她一下惊醒过来,迷糊的看着她眼前的黄小虎与孙耀威。
“别做梦子,擦擦你的口水,我们快走吧。”黄小虎一把拉起她说。
“走哪,天亮了吗?”苏小雅伸伸懒腰。
“没亮,但是我们得走了。”黄小虎急促的说。
“为什么要走呀,我发现我们这样挣钱挺快的,我们就在玉湖镇多呆几天吧。”苏小雅笑着说,“这里游客多,有钱人多,出得起价。”
“你还做你的发财大梦呢。”黄小虎戳了一下苏小雅的头说,“你知道我们今天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吗?那妈妈是开青楼的,竟然买我们去做头牌。”
“啊!”苏小雅先是傻了眼,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说,“她真是有眼光,你们一定是最红的两个头牌。”
“还在笑。”孙耀威焦急的说,“我们为了逃出来,把人家楼都给烧了。现在人家正在追我们呢,若不是我们轻功好,只怕难以脱身。”
“真的呀,你们干嘛烧人家楼呀。”
“本公子高兴了就烧,你走不走。”黄小虎拉她。
苏小雅撅撅嘴,推着他说:“走吧,走吧。”
“等等。”孙耀威忽然看着洞开的窗户说,“小雅,你睡觉不关窗?”
“关了的呀。”苏小雅不以为然的说。
黄小虎与孙耀威又互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大声说:“看看你的一千两银票还在不在。”
苏小雅惊了一跳,立刻将手伸入袖袋,却只掏出了二两碎银,那一千两银票不翼而飞了。
“钱呢,钱呢。”苏小雅傻了眼,焦急的去掀开被褥东寻西找。
“别找了,给贼偷了。”黄小虎拉过她的胳膊说,“先跑路吧。”
“电视里跑路的人都准备了很多钱。我们现在没钱怎么跑路呀。”苏小雅大叫,想着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竟然是拿去孝敬她最深恶痛绝的贼娃子了,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骂,“我的钱啊,我的血汗钱哪。千刀万剐的小偷啊,头上长脓脚底生疮,生了孩子没屁眼……”
千金散尽5
好心酸哪。她苏小雅是什么破运气,好不容易想出一条妙计挣了一大笔钱,还没捂热和就跑到别人兜里睡大觉了。是不是天要绝她在大明国发财的路呀。
越想越心酸,索性坐在床边就要扯嘴大哭,根本忘了要跑路。
黄小虎连忙捂了苏小雅的嘴,不让她哭出来,拖着她来到窗边,一把扛了她在肩上从窗户跳了下去。
三人摸黑出了城,跑了数里远,才停下脚步。
黄小虎将苏小雅从肩上放下来,苏小雅就地一屁股坐到土坡上放声大哭。黄小虎与孙耀威无声的的捂了耳朵。可哭声仍惊魂的刺激着他们的耳膜。
哭得那个凄凉,咒骂得那个难听,估计此时游荡在外的冤鬼们都自叹不如重新钻回坟堆里同情苏小雅去了。
黄小虎看着月光下苏小雅满脸泪痕,银光闪闪,却也可怜兮兮。他对着如皎弯月轻叹一口气,说了一声:“罪过。”
说罢,他沉默的坐到苏小雅的身边,一只手悄悄伸到她的背后轻轻点了一下,苏小雅便蓦然噤声,两眼直直的望着前方,像电视画面被按了暂停键。
黄小虎轻轻的拂下她的眼皮,环拥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困意深重的孙耀威松了一口气,顾不那许多,就地一躺,闭了眼睛说:“终于可以睡觉了。”
黄小虎偏头看着温顺的苏小雅嘴角轻笑,靠着她的头闭了眼睛。
可怜的苏小雅同学,满腹悲痛无处发泄不说,还被强迫睡觉。
黄小虎,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揍成黄小猫!!!
一夜宁静!
清晨的小鸟用优美的鸣叫将三人从疲惫中唤醒。
苏小雅缓缓睁开眼睛,阳光被密密的枝叶过滤,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庞。她举了手正欲伸懒腰,却发现自己的头正枕着一个温热的物体。微微偏了头,便看到黄小虎头枕着孙耀威的背,孙耀威面朝地趴在地上。
而自己的头却枕着黄小虎柔软的肚皮,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她微微动了动,那手便感应似的使了力道将她扣紧。
在睡梦,他都在给她保护吗?
千金散尽6
苏小雅放松自己的身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暖。心跳似乎比平日加快些许。
黄小虎的手指白皙纤长,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人,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若不是骨节突出,苍劲有力,还真以为是女子的绣花手呢。
可就是这样一个娇贵的少爷,却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他真的没有钱吗?苏小雅微微转动目光,瞧见黄小虎佩在腰间的那块圆瑜。它比她当掉的那个玉镯子更鲜翠欲滴,透明无渍。
不止五百两吧。那他干嘛称自己没钱,跟着自己?
难道对我有意?苏小雅惊一下便坐了起来。
呸呸,说好初来乍到的,不在情海里翻波。
苏小雅动静太大,已将黄小虎惊醒。
“你干什么呢?”黄小虎惺忪着眼睛坐了起来。
脸上还残留未洗尽的胭脂。一夜跑路,头发都未梳笄,黑发四散,却像绸缎那般乌黑发亮。朦胧的眼神,像懵懂的不知世事的小孩。
这个男人,连刚睡醒时的邋遢模样都这么迷人。
毒药啊!碰不得,碰不得。
苏小雅警告自己,立刻甩掉刚才莫明的感动和温暖,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做了做扩胸运动。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晨间新鲜的空气立刻浸入五脏六肺灌注她信心。
她抖擞抖擞精神,露出充满希望的笑容说:“贼娃子还比较有良心,给我们留了二两银子。这样我们在去到下一个镇之前,不至于会挨饿了。钱嘛,丢了就丢了,再挣回来就是”
黄小虎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他站起来敲了一下苏小雅的头说:“这么想就对了。不过,我和耀威拒绝再牺牲色相。”
这时候,传来孙耀威鬼叫一般的惊恐声音:“啊啊啊,我们在坟堆上睡了一夜。”
啊……三人惊慌逃跑。
三人沿了一条尘土飞扬的泥巴路行走。一路打打闹闹欢声笑语,倒也不觉得枯燥。
只是未吃早饭,至晌午时,便已肌肠漉漉,三人走进一家路边小店。
“客官,我们这里有各种特色炒菜,陈酿美酒。”店小二热情的介绍着,“保证色香味俱全,客官下次还会来。”
美食当前,可惜没钱!
千金散尽7
苏小雅掏出三人仅有的共同财产——二两碎银财产放在桌上,六只眼睛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用腹语商量了一阵,苏小雅抬头看向店小二,决定性的问:“有没有小面?”
店小二的热情一下子消失无踪,懒懒的说:“有。加牛肉否?”
“加……”还未说完,孙耀威的嘴巴便被苏小雅迅速的捂住,她笑嘻嘻的说,“不加。”
店小二的脸立刻晴转多云,目光轻视扫射三人,淡漫的说:“等着吧。”
孙耀威拿掉苏小雅的手,满脸委屈的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到牛肉嘛。”
“只有二两银子,我们只能吃小面。”苏小雅又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黄小虎说,“你看你们家公子都没说好歹呢,你倒在这里叫屈了。”
“我不是不说。”黄小虎慢悠悠的开了口,“是怕话说多了,一碗面撑不了多长时间就又饿了。”
苏小雅哼了一声,把桌上的二两碎银抓起放回袖袋里。
她从筷筒里抽出筷子敲打着桌面,摇头晃脑的问:“我们这么走,会走到哪去?”
“再走两个时辰应该能到潼城了。”黄小虎说。
“潼城?”
“恩,是一座县城。”
“哇,那不是很多人。”苏小雅张大嘴,立觉商机无限!
“是呀。”孙耀威点头。
“恩,我们得抓紧时间吃饭赶路,争取在天黑前去潼城表演一场,挣点住宿费。”苏小雅干劲十足的说完,又向店小二高喊,“小二,小二,快上面。”
店小二听而不闻。
“你准备表演什么?”黄小虎说,“别指望我还会走什么秀。”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只有表演擒拿了哦。”苏小雅看向孙耀威,“又要劳累耀威了。”
“天啊,又要摔我。”孙耀威晕趴在桌上。
面端来。很难吃,但三人还是吃得滴汤未剩。
黄小虎说:“我从来没有这么饿过,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面。我居然把它吃完了,这是一个奇迹。”
千金散尽8
黄小虎说:“我从来没有这么饿过,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面。我居然把它吃完了,这是一个奇迹。”
“和我在一起,会有很多奇迹的哟。”苏小雅臭美的抛了一个媚眼给黄小虎。
黄小虎伸手将她的媚眼抓在手里,嗤之以鼻的笑:“我早就看出来了。”
然后把苏小雅的媚眼丢在地上踩了踩,还拍了拍手。苏小雅鼓起腮帮。
“谁有你厉害呀。”孙耀威接过话去,“不过两天,你就弄丢了几千两银子。我想你肯定是太败家了,所以被家里人赶了出来吧。”
“我还没你家公子厉害呢。他连祖传宝物都拿去孝敬菩萨们了。”苏小雅撇撇嘴说。
黄小虎忽然一把拉起苏小雅的手,苏小雅心慌意乱的惊了一下,直愣愣的看着黄小虎深沉的眼睛。她看到黄小虎的眼神充满感情,亮晶晶的如明月温柔的照着她,像有许多深情的肺腑之言要诉说。
“小雅,我是为了你才把祖传之物都当了,只因你要看玉湖全景。我把你看得比祖传宝贝还重要,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却还如此嘲笑我对你的情意,如果可以,我让你看看我的心,它已经被你伤得千疮百孔。”
苏小雅被黄小虎突如其来的深情眼神及言语给吓得懵住了,张着嘴“我,我,我”的半天说不出下一个字。
心跳得奇快。这算是表白吗?
太突然了,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虽说发誓不在情海里翻波,但眼前活生生一个大帅哥对自己如此深情,我,我得要蓄积一些定力才能抵抗得住啊。
苏小雅正在胡思乱想意乱情迷之际,黄小虎忽然大笑着松开她的手,戏谑的说:“逗你太好玩了。最喜欢看你手足无措的模样。”
孙耀威也笑得前俯后仰:“公子,我第一次听你说如此动听的情话呢。没想到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你们,你们。”苏小雅气得涨红了脸,抓起一把泥沙就朝两人身上扔去。
两人轻巧的躲过。一路追追打打,轻松的就至潼县的城门。
低调,我是皇亲国戚1
天色尚早,三人择地布场表演挣晚饭钱和住宿钱。黄小虎依旧热情洋溢的敲打锣鼓,苏小雅继续把孙耀威摔得七晕八素,孙耀威在她手中身轻如燕般轻巧。
围观的群众发出阵阵惊呼声。
但有人发出疑问:“小哥,能让我们检查一下他是不是不真人吗。”
苏小雅应观众要求立刻停了手,扶正晕头转向的孙耀威,笑着邀请:“大哥,您随便检查。”
一个暴牙男大摇大摆的走到孙耀威面前,吓得孙耀威直往后躲。苏小雅推着他说:“观众是上帝。”
“啊?”孙耀威正在疑惑之际,他的脸庞便被暴牙男狠狠的拧了一下。他立刻哎哟的叫唤起来。
暴牙男恰豆腐得逞,欣喜若狂的跑跳回人群里,四下点头说:“是真的,是真的,细皮嫩肉的。”
晕,难不成刚才还以为摔的是塑料娃娃呀。
孙耀威仰天,内心狂呼:苍天,你收了我吧。
观众们便七嘴八舌:“这小哥力气大得很咧,大家多给他一点钱吧,不容易呀。”
难得苏小雅略略羞涩了一下表情。
孙耀威在一旁嘀咕:“若不是我使点轻功配合她摔跤,就她也摔得动我?哼。”
“继续,继续吧。”大家边说边朝铁盆子里扔碎银子。
苏小雅干劲十足,拉过孙耀威就开摔,孙耀威大叫:“我还没准备好啊。”
傍晚收摊之际,竟也挣了十多两银子。
孙耀威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说:“今天被摔这么惨,我强烈要求晚上吃红烧牛肉,喝女儿红。不然,我就绝食。”
苏小雅做出很害怕的表情说:“你别呀,你绝食了,明天谁来让我摔呀。”
“那你满足我不。”孙耀威嘟着嘴拉着苏小雅的手摇晃,小娘们似的撒娇。
苏小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想作呕,甩开孙威耀的手说:“哎哟,满足,满足。”
三人到了一个小客栈开了房间吃饭。
苏小雅准备点菜,她说:“今天我们多挣了一点银子,就吃好一点。小二。”她对着店小二招招手。
店小二热情的过来给她们掺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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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雅清清嗓子点菜:“来一份红烧牛肉,一个叫花鸡,一条清蒸鲫鱼,一……一个麻婆豆腐,一……”
“好了吧。”黄小虎打断她的话,“你想把今天挣的银子都吃光呀。”
苏小雅笑笑:“我怕你们说我抠门嘛,其实我也是很大方的。”
“再来一坛女儿红。”孙耀威补充。
“好咧,客官稍等。”
等菜的时候,孙耀威给每个人倒上一碗酒,他迫不及等的端着酒碗举到鼻子边深深一嗅说:“好久没闻到酒香了,真是亲切呀。”
自从跟了苏小雅,他与他家公子就过上了苦难倒霉的日子。早知如此,当初他一定死活拉住他家公子,不去招惹这个小飞贼。
苏小雅看他陶醉的样子,忍不住凑过脸去也闻了闻,果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甜丝丝的酒香。
黄小虎端起酒碗很文雅的喝了一口,看到苏小雅不动,便问:“你怎么不喝?”
“我呀。”苏小雅窃窃的笑了一下说,“我们那旮旯吧,都喝啤酒,不喝白酒。”
“脾酒?”孙耀威好奇问,“有脾气的酒。”
囧!
苏小雅用筷子沾了酒液在桌上写下啤酒两个字,两个人才哦了一声,问:“那是什么酒?”
“它嘛,是用麦牙、大米、玉米等发酵而成的。”苏小雅说。
“有机会去你们那旮旯,你要请我们喝哦。”孙耀威笑着说。
苏小雅点头笑:“好说,好说。”心想,我们那旮旯,只怕这一辈子你们都去不了哦!
菜一一上桌,色香味全,诱人食欲。孙耀威看着暗恋许久的红烧牛肉暗暗吞了口水,举着筷子说:“不好意思,我要下手了。”
苏小雅也不客气的掰下一个鸡翅,吧唧吧唧的啃起来。只有黄小虎,什么菜都是文尔文雅的浅尝则止。
苏小雅掰下一只鸡腿搁到黄小虎碗里说:“不要挑食,瞧你瘦得像猴似的。”
黄小虎看一眼油腻腻的鸡腿,忽然满脸笑意凑近苏小雅,狎昵的说:“你见过我的身体吗?怎知我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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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雅正欲羞愤,忽然色迷了眼睛,伸出沾着鸡油的手朝黄小虎胸前摸去,Y笑着说:“那让我检查检查啊。”
一旁的孙耀威干呕了一声,他听到“检查”二字便想起自己被暴牙男猥琐。
这边,黄小虎扣住苏小雅的咸猪手,邪魅的笑容看来十分诱人,他的气息酥暖的吹在苏小雅的耳边,搔得她痒痒。
“好啊,咱们现在就回房,我让你检查个够。”
苏小雅终于演不下去了,另一只手拿起黄小虎碗里的鸡腿就要往他嘴里塞,柳眉倒竖的说:“哼,不信这么大的鸡腿堵不上你的嘴。”
想她二十二岁的大姑娘,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一场恋爱呢,如何敢与一个男子同处一室。何况还是这么邪恶的一个男人!
蓝颜祸水!
黄小虎轻轻偏头便躲过苏小雅的袭击,语气有些轻佻的说:“女孩子别和男孩子谈论这样的话题,懂么,小丫头。你永远也占不到便宜。”
“哼哼。”苏小雅将鸡腿送进了自己的嘴,狠狠一咬,便流出一股油。
稍稍填饱了腹,孙耀威便劝着苏小雅喝酒。苏小雅试着尝了一口,甜丝丝的蛮好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烈。
她说:“这么干喝多没劲,不如来划拳吧。我教你们划十五二十。”
两个帅哥一听新拳名,都很有兴趣,嚷着要苏小雅教。
苏小雅做了示范,两个帅哥都觉得好玩,轮翻与苏小雅划。最开始,苏小雅占着上风,灌了两人不少酒。可是渐渐的黄小虎便反败为胜了。苏小雅喝了好些女儿红,慢慢的有些上了头。
孙耀威贪杯,也醉意醺醺的打着嗝。
他问:“小雅,你,你到底是哪里人?说话总奇奇怪怪的,思想也奇奇怪怪的,小脑袋瓜子装什么东西呢。”
“我,我家乡,你们,你们听都没听说过。”苏小雅捂着嘴打嗝。
黄小虎叫来一碟花生米,细嚼慢咽听两个人说酒话。
“哪嘛,你说来听听,我与公子……几乎,走遍全国了。”孙耀威很自豪的说,“什么地方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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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家乡嘛,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苏小雅说着不忘严肃表情,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以示对祖国妈妈的尊敬。
黄小虎奇怪的看着她。
“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孙耀威甩着头,这名词果然新鲜,“我还……还真没听说过。不是大明的城池吧。”
“它比你们……明国大…….大多了。”
孙耀威摇头说:“我……我不信,大……大明国是……诸国中疆域最……最辽阔的。那啥……人民……国怎么能相提并论。”
“你……孤陋寡闻。”苏小雅笑。
孙耀威认了,说:“算,算是嘛。那你们……那地方有什么好,好玩的。”
“好玩的,多得去了。”苏小雅笑着说,“我们那旮旯啊,不坐马车,坐,坐汽车、轮船、飞,飞机。我们那儿,客,客栈叫,叫酒店。那,那是一个一千多年以后的地方。”
“小,小雅你当我喝醉了,想骗,骗我。如果是一千年以后的地方,那,那你怎么出生了呀。”
苏小雅又喝一口女儿红,很神秘的四下看看,然后伏在桌上,轻声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我穿越来的,穿越,在我们那旮旯很流行的。就是从时空隧道…..嗖的一下就掉,掉到几百年或者几,几千年前的地方去了……我,我原来吧,是一个,一个警察,穿制服,那个威风……结果,上班第一天,我,我,我就穿到,到付,付太后弟弟付建豪二女儿付雪黛身上了。呵呵,我,我在这个,这个朝代其实叫,叫付雪黛,是皇亲国戚。当今皇上是,是我表哥,你,你别小,小瞧我。我……我是有背景的人……物。”
“啥……皇……皇……”孙耀威“上”老半天说不出口,突然就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苏小雅见到黄小虎的手从孙耀威后背上拿开。
“他醉了。”黄小虎看着苏小雅微笑。
“真,真没,没用。”苏小雅又给自己灌下一大碗酒,喝上了瘾。一喝完,整个人忽然便像烂泥一般一下子溶到桌子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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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虎去将苏小雅扶了起来,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付雪黛。”
苏小雅竟然还应了一声,打了一个嗝说:“你,你别,别说,说出去。皇亲国,国戚没,没什么了不起。低,低调!”
次日清晨,苏小雅在万般明媚的阳光中醒来。呵出一口气,竟然全是酒味。她一下子坐起来,琢磨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喝这么多的酒。在才认识几天的男人面前大醉,真是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虽然他们不会对她做什么,但自己也太不严谨了。
哪像警察呀!!!
洗漱完毕之后,苏小雅走出房间,见到黄小虎刚好从旁边的房间出来。黄小虎对着她笑了一下,苏小雅神经立刻绷紧。本来吧,那只是很平常的笑,可此时在苏小雅看来就是那么不对劲。
“喂,黄小虎,昨天晚上我没说什么吧。”苏小雅试探性的问。
黄小虎依旧笑:“你有不能说的秘密吗?”
“我没有。”苏小雅立刻摇头。
“那你在担心什么呢?”黄小虎漫不经心的耸耸肩。
可苏小雅仍是很怀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与往日不同了。
这时,孙耀威打着呵欠伸着懒腰从房间里出来。
“早啊,小雅。”他睡眼朦胧的给苏小雅打招呼。然后对着黄小虎说:“公子,我背上怎么这么痛,感觉像被人点了穴道。”
“谁还能点你的穴?”黄小虎不以为然的说。
孙耀威一脸迷惑的反手去摸自己的背。
苏小雅转身就要下楼,身后却又传来黄小虎戏谑的声音。
“什么叫警察呀?”
苏小雅啊了一声,转身指着黄小虎:“你……我……我说了什么。”
黄小虎一脸无辜,说:“你就说了你是什么警察呀。你们那旮旯警察是什么呀?”
“就是捕快。”苏小雅微微冒汗,但回答得还比较镇定。
黄小虎哦了一声,然后很平静的与苏小雅擦身而过下楼,却在交身之际冒出一句:“别担心,你什么都没说。”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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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苏小雅心里越来越发毛,她该不会是讲了二十一世纪那些很平常但此时古人难以接受的那些事情了吧。
可转念又想,讲了那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当稀奇听好了。
于是苏小雅理直气壮的昂昂头,略略讽刺的说:“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酒疯子的话也只有傻子才会信。”
黄小虎怔了一下,敢情小丫头骂他呢。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苏小雅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苏小雅心里又发毛了。
吃过早饭之后,三人准备上街卖艺。
孙耀威哭丧着脸说:“别再摔我了,我还想活得久一点。至少,让我好胳膊好腿的娶一房媳妇,行不,小雅。你行行好,我们今天玩点胸口碎大石什么的吧。”
“那多没创意,早就被人表演烂俗了,你就是砸得吐血也没人来观看的。”苏小雅说,“其实我觉得让你们走秀挣的钱还比较快。要是再遇上一个包你们的富婆,就发了。”
“你想都别想。”黄小虎立刻否决。
“那今天摔你吧。”苏小雅笑。
“哎……”黄小虎还未开口说话,孙耀威便深深叹了一口气说,“这也想都别想。”
苏小雅流露出同情,凑近孙耀威说:“耀威,我会注意力道的。我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不能保你好胳膊好腿,但可以保证你某些关键部位不受损伤。一定让你娶上媳妇又不让她守活寡。”
孙耀威听完,嘴角却露出一丝坏笑,附到苏小雅耳边说:“小雅,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哦。若真是摔坏我关键部位,我只有委屈一下你,把你捧上孙少奶奶的位置了。”
苏小雅不恼,伸出一双手做鹰爪状活动活动说:“耀威,如果天真有不测风云,你放心好了,我绝不留你在世上受罪。”
“你要干嘛。”
“我一定斩草除根。”苏小雅恶狠狠的说,并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喀嚓喀嚓的剪向孙耀威的脖子。
孙耀威故作骇然往后缩一缩身子,牙齿打颤的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至理名言。”
“前面很多人。”一直静听两人贫嘴的黄小虎忽然指着左前方一堆人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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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威伸长脖了张望,依稀见到写有县衙两个字的匾额:“好像是县衙,是不是在审什么案子?”
升堂审案也只有在电视上见过,不知道亲眼所见会是怎样一翻景象。苏小雅立刻来了兴趣,抛下一句“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便往人群里冲。
她使劲扒开人群,努力的见缝插针,不懈努力之成功站在第一排看到威严的大堂。
衙役们面无表情的高举肃静、回避、威武的牌子,堂上威严的坐着县官。戴着有两个耳朵的官帽,一闪闪的让人觉得滑稽。再看他相貌,小眉小眼的一点没有官相,咋就长得这样猥琐呢。
但那一身官袍给了他一股外在的威严。只见他惊堂木一拍,堂下跪地之人立刻抖了抖身子。
两男一女,其中一个单独跪一边的男人穿得很华丽,但身躯肥大。另一个男人很干瘦,着粗布衣,还有许多补丁。这是苏小雅第一次真实见到有人穿有补丁的衣服。跪在他身旁的妇女一直伏地在哭,穿得与他一样寒碜。
县官粗声粗气的问,仿似极其不耐烦:“有状纸没有,先呈上状纸来。”
“有,有。”干瘦男人颤微微的从怀里摸出状纸递给衙役交给县太爷。
县太爷接过一看,惊堂木突然再一拍,吓得苏小雅差点跳起来。如果她今天得了心脏病,就是此时落下的。
县太爷皱着眉头几下把状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去,喝道:“这叫状纸吗?狗屁不通。”
干瘦男人见状,立刻吓得磕了一个头,可怜巴巴的说:“大人,这是草民今天早上让东门的吴书生写的状纸呀。上面有字呀。”
“有字就是状纸吗?”县太爷提高一点声音。
这时候穿着锦衣的那个胖男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衙役说:“大人,我才是有状纸的。”
苏小雅觉得那状纸的颜色极其熟悉,像那些已经远离她而去的银票。
衙役将胖男人的状纸递上去,县太爷接过状纸一瞧,立刻眉开眼笑的说:“这才是状纸嘛。”说罢,将状纸折了折揣进袖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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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一拍惊堂木,苏小雅这次瞧准他的动作有了准备,没有再被吓一跳,却仍觉得那乍起的沉闷的声音很让人不舒服。仿佛没有那一拍,这些当官的就威吓不了人,就审不了案一般。
县太爷却滑稽的打了一个呵欠,懒散的说:“好了,本案已真相大白。贾大无罪,退堂。”
“大人,你不能这么判呀。他哪能无罪呢?”干瘦的男子朝县太爷爬去,可是立刻让一个衙役拦截踢翻在地,但他继续不甘的哭诉,“贾大确实调戏了我娘子呀,大人,你要明查。”
妇人在一旁嚎啕大哭。
县太爷见状,一声大喝:“再哭闹公堂就给我押进大牢去,看你们皮肉作痒想挨板子了不成,哼。”
说罢,愤怒的一甩衣袖退到后堂去了。
胖男人从地上站起来,一脸轻视的睨着瘦男人与他的妻子,张狂的大笑两声,说:“哼,想告我?也不看看这县衙的门是朝哪方开的。”
说完,更是啐了一口在干瘦男人身上,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去。围观的群众纷纷给他让开一条道来,皆是敢怒不敢言。
干瘦男子眼中隐藏着愤怒,却是不敢还击,只得忍气吞声去扶起自己的娘子,迈着心酸而沉重的脚步朝门外走。围观群众的眼神转为同情,却也无奈。
苏小雅怜悯的看着他们凄苍瘦弱的身子挤出人群。
黄小虎与孙耀威不知道何时来到,此时面色激愤。
人群中有人调侃的说:“县衙的门还能朝哪方开,自然是朝钱开。”
苏小雅那人民警察的正义感立刻蹭蹭蹭的往上窜,她挤开人群追了出去,叫住了瘦男子与他的妻子。
“大哥,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小雅一脸正气的问。
瘦个子男人看看单薄矮小的苏小雅摇了摇头,搀着他的妻子又要往前走。县太爷都不管的事,这个小男孩又能替他做得了主吗?
“大哥,你与我说说,我一定替你打抱不平。”苏小雅拦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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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个子男人看看单薄矮小的苏小雅摇了摇头,搀着他的妻子又要往前走。县太爷都不管的事,这个小男孩又能替他做得了主吗?
“大哥,你与我说说,我一定替你打抱不平。”苏小雅拦下他。
瘦个子男子悲怆了面色,双眼通红,感激苏小雅的拨刀相助。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道来“那贾大是一个大财主。他见我家娘子年轻貌美,多次调戏。我气愤不过便来告状,谁知道……有人早就说了县太爷是一个贪官,告了也是白告,我还不相信。我说,皇上如此英明,他任命的官怎么会是贪官呢?不料,果然如此。贾大拿给县太爷的哪是什么状纸,我看得真切,那是五百两银票一张。”
这个苏小雅早已猜到,她愤怒满腔,冲动的问道:“大哥,你一定知道那个贾大住那里,快带我去,我这就帮你们教训教训他。让他不敢再对大姐骚扰。”
瘦个子男人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但他不想连累苏小雅,摆摆手说:“那贾大有财有势,我不想牵累小哥。我与我家娘子离开此地便是了,不想小哥今后在潼县无立足之地。小哥的心意,我王二心领了。要是多几个小哥这样热心肠的人,天下就太平了。”
“我是真心想帮你。”苏小雅急切的说。
“谢了,谢了。”瘦个子男人心意已决,扶着自己的妻子继续朝前走,步伐沉缓,他幽幽道,“皇上是个明君,这个贪官的尾巴长不了的。”
待两夫妻走得稍远,苏小雅才愤然的说:“由此可见,大明皇帝佬儿算屁个明君。百姓受不住欺压背井离乡,他还明君个屁。”
孙耀威瞪了苏小雅一眼,警告似的说:“你不要脑袋了呀。”
“反正我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这皇帝佬儿有什么丰功伟绩。我只是就事论事。”苏小雅仍有些愤青,但声音已是小了许多。经孙耀威提醒,也多少有些顾忌了,这毕竟是言论不自由的古代。
皇帝就是神,就是天。得高高在上的供着。
黄小虎面色凝重的望着那远去的可怜身影。
稍息,他才沉沉的开了口说:“会有人管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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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雅却不以为然:“官官相护,什么时候才出个清官来管?我说你们两个武功这么高强,不如现在就去把那个贪官揪出来狂揍一顿。”苏小雅气呼呼的说,“最好打得他的爹妈都不认识他是哪家的娃儿才爽。”
“打过之后呢?”黄小虎说,“让他继续鱼肉乡里?”
“难道就这样放任他欺负老百姓不管吗。”苏小雅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哟,打油诗挺顺的。”孙耀威笑了起来。
苏小雅一早愉悦的心情被影响了一大半,她气鼓鼓的说:“今天不卖艺了。”
“那我们吃什么?”孙耀威说,“昨天晚上一顿饭就吃了十两银子呢。”
“我有一个挣钱的方法。”苏小雅贼贼的笑了一下,一看就是馊主义。
她招招手,三个脑袋碰在一起,苏小雅嘀咕了一阵。
“啊,这样呀?”孙耀威有些犹豫的看着黄小虎。
“好啊,很好,不错。”黄小虎点头说,“小雅想出的主意总是能挣到钱的。”
“就这么说定了。”苏小雅兴致勃勃的说,“我们现在就去弄三套夜行衣吧。”
于是上街置办三套黑衣裳,只等日落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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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潼县闲逛一天,终于熬到星星出现在漆黑的夜空里。午夜时分,三人换了黑衣服潜到县衙门口。苏小雅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她拉着孙耀威隐到门前石狮背后商议。
“进去给我开门。”苏小雅压低声音说,“你知道我不会轻功,翻不进院墙。”
“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我和公子两个人就可以搞定了,你就不用去了吧。”孙耀威低低的说。貌似苏小雅不仅帮不到忙,还碍手碍脚。
“不行。”苏小雅坚决态度说,“我作为整个行动的策划者与指挥者,关键时候怎么能够临阵脱逃?”
“你又不会轻功,很麻烦的呀。”孙耀威为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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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虎会抱着我飞,又不要你抱。”苏小雅露在蒙面巾外的双眼,对着孙耀威传达她的不满。
“你们进不进来。”黄小虎的声音出现在另一端。
两人齐齐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黄小虎已经翻进院墙,去把县衙的大门打开了。此时正悠闲般的斜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窃窃私语。
好有造型!
两个人立刻跑过去。
苏小雅对黄小虎伸出大拇指:“你真积极,等下多分你一点钱。”
“快进去来吧。”黄小虎揪着苏小雅的衣领将她拧了进去,迅速而又无声息的将门关上。
“跟着我们走。”黄小虎低低的说,三人贴了围墙前进。
“我好紧张啊。”苏小雅兴奋的说。
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是不是第一次做贼的都是这么复杂的心理呢。紧张、刺激,欲罢不能。每向目标靠近一步,都加重一分诱惑力。
她曾幻想过自己第一次小心意义的夜行,一定是紧握手枪,紧张而又谨慎的去围歼不法份子。却不料是为贼。
她话音刚落,自己的手便被一只温暖的手握在了手心里。她心上一热,忍不住挽住了黄小虎的胳膊,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
黄小虎回头看了她一眼。苏小雅吐吐舌头,可惜在蒙面巾之下,黄小虎看不见。第一次,黄小虎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臂,任由苏小雅紧紧的挽着。
“这么多房间,难道我们要挨间挨间的找?”孙耀威低问。
“他睡哪个房间,哪个房间肯定就有钱。”苏小雅特没志向的说,“偷多少算多少。贪官的钱,不偷白不偷。”
三人从一道月牙门进入一个院落。院子里有凉亭,有假山、有花坛,貌似主厢房。
“应该是这里。”黄小虎指着一间亮着灯光的房间说。
忽然,空中传来一女子的叫声。三人先是吓了一跳,以为被人发现,急急的退隐到黑暗之处去。
那声音却仍在继续,时低时高,时急时缓的连续不断的传来。
啊……啊……噢…….大人………….我……我……啊……啊……
原来是在OOXX呀。苏小雅恍悟。
做个贼嘛,没想到还能看到真人表演。真是赚到了。
OX真人秀3
“啊,好香艳哪。”孙耀威这些早已失去童贞的小孩,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久不近女色的他忍不住朝亮着灯光的房间移动,却被黄小虎抓住肩膀。
孙耀威泄气般的萎顿了身子,唉声叹气:“过过眼瘾也不行哪。”
黄小虎没有作声。他不是不让孙耀威去看,却只是因为有苏小雅这个小丫头片子在旁。她若也跟着去看,大惊小怪的尖叫,他们的行动不就暴露了吗。
可他没料到的是苏小雅此时甩开他的手,兴冲冲的说:“哈哈,真人现场表演,不看白不看。”
说罢,转眼已冲到窗户边。速度堪比刘翔冲刺。
黄小虎喂喂的低吼了两声。
孙耀威不可思议的说:“原以为她会听得面红耳赤,或者是装着天真的问是不是男女在打架。没想到她居然这般镇定,不以为耻反以为常……猛啊。”
孙耀威有甘拜下风之心。
苏小雅学着电影里那般用手指沾沾口水将窗户纸戳开一个洞,贴了一只眼睛上去。
哇。县太爷一堆白白的肥肉像蠕虫一般一耸一耸,他身下的女子双腿像水蛇一样缠在他的腰上。
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双腿滑溜溜的像两节白藕。有如此胜雪肌肤,想必此女子相貌也不俗吧。可是看到县太那堆肥肉,苏小雅便觉得他是在暴殄天物。
女子SY不断:大人……大人……用力……
那一堆肥肉,还能用什么力呀,只怕就要一泄千里了。
苏小雅正看得起劲,调整目光就要朝两人关键部位扫描,头发却忽然被人揪了起来,正要尖叫,嘴巴也被捂了个严实。
“你还是不是女孩子。”黄小虎气呼呼的在她耳边说。
苏小雅拿掉黄小虎的手说:“有什么嘛,在我们那旮旯,正常得很。”
孙耀威一听,差点流鼻血,连忙说:“那我一定要去你们那旮旯走一趟,太开放了。”
“做正事。”黄小虎低喝一声。
“好咧。”孙耀威从怀中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小石头,从小洞里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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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便听到美女惊恐的叫声:“大人,大人,你怎么啦,大人。”
“哎,你就知道使坏,破坏人家好事……让人家飘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苏小雅偷笑着说,“你真是害人呀。”
“我现在就让她从空中跌下来。”孙耀威说罢再掏出一块小石头弹进去,那女的尖叫一声之后,便没了声音。
三人四下瞧瞧,见没惊动家丁,便轻轻推开房门闪进去。
苏小雅一进门就直奔演播现场,那县太爷伏面于床上,女子娇瘦的身子被那肥大的身躯压得惨淡。
苦命哦,她活了二十几载,还未亲眼见过男人关键部位长得像什么样子。。没想到,这对其它女子而言再稀疏平常不过之事,她苏小雅却要穿越千年之后才得以大开眼界。
虽然想着肥县官之物定然比A片男主逊色许多,但她勉为其强瞧瞧吧,也算是真正见识过了。这么想着,就要动手去推动肥县官光溜溜的身子。
人家做贼是直奔主题,贪财。她做贼嘛,却是贪色,而且还是不怎么样的色。
正欲动手,却被黄小虎扣住手腕一拉,整个人便跌退到他怀里了。
“干嘛,干嘛。”苏小雅转过身想要推开他,黄小虎索性把她死死的砸住。
“那样的货色你也瞧得上。”黄小虎邪邪的说,“你若想看,等下回到客栈,我牺牲牺牲让你开开眼界如何。”
苏小雅对上黄小虎灿若星辰的眸子,忽然急喘了气息。暗暗的咽了口水,脑中止不住的YY。
黄小虎那儿……应该比肥县官好看多了吧!如此想着,却发烧了自己的脸。她的脸正靠着黄小虎的胸前,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却像鼓一样敲在苏小雅的心上,一下,一下,她竟有些晕厥。
这时,传来孙耀威讥笑的声音:“爷爷的,这么小的家伙,这女子还叫得这么欢。”
暧昧的气份被打破,两人瞬间恢复理智。
黄小虎一下子推开苏小雅,脸色有些冷漠,他转身对孙耀威说:“快搜银子呀,总不能白来一趟吧,晚饭还没吃呢。指着它饱餐一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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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雅对黄小虎突变的态度颇为不满,莫明其妙的涌上一点点失落。她好奇的目光再次扫到大床上,却见到两俱LT已被孙耀威用衣服盖上。
扫兴。苏小雅翻翻白眼。
三人在县太爷的房间里没翻到什么宝贝。想想值钱的东西肯定都放到密室里去了。不过,搜到三百两银票,也算收获不小。
“总算没有白费力气。”孙耀威说。
苏小雅却是不解气的说:“才偷到三百两,对于这个贪官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吗?我们应该一把火烧掉他的府邸,把他的宝贝全都化为灰烬。把他活活气死,这才算是为民除了害。”
“他家庭院连着县衙,你一把火烧掉他的俯邸,可不得再花钱重新修建县衙?”黄小虎轻笑一声说,貌似很藐视苏小雅的智商。
“反正大明皇帝钱多。”苏小雅摊摊手,“修建一个县衙算什么。”
黄小虎收起笑容,问:“你对皇帝很大意见吗?”
苏小雅撇嘴:“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我才懒得为他费神。”忽然按住腹部说,“好饿,好饿,快出去吃饭吧。”
三人依旧小心轻行准备离开县衙。
苏小雅突然说:“黄小虎,你刚才不是打晕两个衙役吗?”
“是呀。”黄小虎说。他去打开大门的时候,击晕两个守门的衙役。
“去把他们的衣服扒了。明天一早你们穿上衙役的衣服去教训一下那个贾大。”
“好。”黄小虎一口答应。
出门时,他与孙耀威扒下衙役的衣服,跃出了围墙。
三人在月光下分赃。
苏小雅终于知道古代为什么那么多贼了,原来偷到东西之后真的很过瘾,很有不耻的成就感。偷东西的过程也很刺激。
黄小虎将二百两银票给苏小雅:“这是你的。”
苏小雅怔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迟迟的未去接,略显羞涩的说:“我一个人得二百两,你们两个人才得一百两,我觉得不太好意思哦。”
“你要是觉得不安,那退一百两给我吧。”黄小虎说着就要抽回一张银票。
OX真人秀6
苏小雅急急的将银票夺了过来揣进兜里,笑着说:“不如我请你们吃夜宵吧。”
孙耀威连忙说:“好。”
月光如纱,大街上景致朦胧,更夫敲更而过。
潼县最大的如意酒楼却还人声喧哗。黄小虎笑着说:“小雅,可要你破费了。”
通过几次失金事件,苏小雅也想通了,她就是一个留不住财的人。几千两银子总是以不同方式从她手中流失,明明都可以做一个小富婆了,却仍落得靠卖艺为生。
想着,倒不如吃了好。指不定等下,她的这二百两银票又不翼而飞了呢。
于是,她一手挽一个人,豪气的说:“走走走,本姑娘今日就大方一回。”
不愧是潼县最豪华的酒楼,装修得还像那么一回事。三人择了一靠窗位子坐下,立刻有小二满脸热忱的递过菜单。
“小雅,你请客,你点吧。”孙耀威把菜单推给苏小雅。
苏小雅决意大方一次,也不计较会用多少银两,总比落入贼娃子口袋里好。于是,她点了酒楼里上好的几个菜,几盘点心,一坛陈年女儿红。
孙耀威见着有他最爱喝的女儿,于是砸着舌头说:“小雅,爱死你了。”
苏小雅得意的摇头晃脑:“跟着小雅哥,有吃又有喝。”
黄小虎听后轻轻一笑。不过这话真是没错,她那稀奇古怪的脑袋里总能想出挣钱的方法。多么奇特的一个女孩子。
她微微垂了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有几分灵动。
她若着了绸纱裙,梳了漂亮的发髻,均上香喷喷的胭脂,也有几分姿色吧。
等待上菜,孙耀威瞄了眼睛打量起酒楼装潢来,目光落到一高几上的青松冰纹花瓶上,瓶里斜插一枝大红富贵花,虽简洁却不失高雅。
他拍拍黄小虎的手臂说:“公子,你看那花瓶。”
黄小虎闻声抬起目光,研究似的看了那花瓶一眼,哼笑了一声,脸色微沉,有些隐忍的怒气。
苏小雅见两人神经兮兮的,也去瞧着那花瓶,她只是觉得花瓶的冰纹很漂亮,其它就没看出个名堂来,忍不住问:“那花瓶怎么了?”
“很值钱。”孙耀威低声说。
OX真人秀7
“哦。”苏小雅点点头,随急说,“我们吃完了饭顺手牵羊怎么样?”
“牵你个头。”黄小虎敲了一下苏小雅的头说,“你做贼还做上瘾了。”
菜一一上来,满桌飘香。陈年女儿红的酒香更是浓郁醇厚。孙耀威今晚少不得又要贪杯了。
饥饿多时,苏小雅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嘴大嘴的吃菜。反正她此时着男儿装,别人也不知道她是女子。与黄小虎孙耀威二人更是熟络,像是相交几载的老友,形象那啥的,就不用再伪装了。
于是吃得满嘴流油,一个劲赞好吃好吃。
黄小虎依旧浅尝则止。苏小雅早已习惯他吃饭时的斯文,也不再相劝,只顾填饱自己的胃。
忽然,只听哐啷一声,传来某易碎物品掉地破碎的声音。苏小雅含着一鸡翅,惊讶的抬头看到刚才还被她垂涎着要顺手牵羊的青松冰纹花瓶此时已成了一堆碎瓷片零散在冰冷的地上。
一个小姑娘端着一盘菜傻愣愣的站在一边。显然,她不小心碰到高几,那个很值钱的青松冰纹瓶一个不稳便掉在上摔得粉身碎骨。
转眼间便一文不值了。
“哇。”孙耀威发出一声惊叹,接着说,“小丫头闯大祸了。”
果不然,只见一个身着褐色锦袍、留着八字须的中年男子惊悚的跑过来。见到摊在地上的碎瓷片,一阵捶胸顿足的嚎啕:“我的青松冰纹瓶哪,天哪……”
那模样竟比死了亲爹娘还难过。
干哀得几乎要肠穿肚烂,却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叫罢,中年男子一把揪过已吓傻了的小丫头的耳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般:“你说,你说怎么赔,啊,这可是……可是……昂贵得很之物。”
他言词隐晦,想必这花瓶不仅昂贵,还有更令他心痛万分的真相,只是不便在人前道来。
小丫头一惊一痛,手中菜钵掉地,又是哐啷一声,碎瓷与菜肴满地,很是狼狈。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小姑娘这才吓得哭起来,用手去护着自己的耳朵说,“刚才有一个客人撞了我一下,我一不小心才碰到高几的。老板,对不起。”
OX真人秀8
“对不起有屁用,能让我的冰纹瓶复原吗?”老板气势凶狠,像要把小姑娘千刀万剐一般,“就算你十条小命也赔不起。”
“老板,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瑟缩着身子,一个颈的道歉,很是可怜。
“我告诉你,这是无价之宝,你……你十世为牛为马都还不清。”老板又是心痛碎掉的花瓶,又是凶狠的说,“你……你今生休想再离开我的酒楼,除非拿一千两黄金来赔偿我的损失。”
一千两黄金,真TM狮子大开口呀。什么花瓶如此昂贵。只怕是十两银子,这小姑娘也拿不出手。
小姑娘哭得更厉害了,显然被这个天文数字吓懵了。
苏小雅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周扒皮,不就不小心碰翻他一个瓶子,就如此凶恶。瓶子有价,人命无价,还什么十条小命都赔不上。
难道是天王老子赏赐的不成。
苏小雅一冲而起,咽下口中菜,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她一把扯开老板,挑着眉头说:“不就打烂你一个花瓶,你就让人做牛做马卖身于你。还一千两黄金,你当金子是石头做的呀,真不要脸。”
老板一听苏小雅不客气的言语,立刻恼怒成羞,却瞧着她是自己的客人,尚忍了几分怒气,给了几分薄面冷然道:“客官只管吃香的喝辣的,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事我还真管定了。”苏小雅说罢挽挽袖子,将小姑娘拉过藏于自己身后,昂首挺胸对老板声气十足的说:“她打烂东西是该赔,但也不是像你这样漫天要价。不就是一瓷器,能值几个钱?”
想现代,这个花瓶漂亮些,也就几百来块吧。
老板一听,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客官你瞧好了再说,可不是一般的瓷器。”
“那老板你敢说出它的不一般之处吗?”黄小虎慢悠悠的朝着他们走去,话里透着弦外之音。
老板看一眼虽着粗布衣,但举止神情高傲无复,清雅隽秀的黄小虎,心里不敢小觑,忍了几分面色说道:“客官何意。”
OX真人秀9
黄小虎清冷一笑,弯腰从一堆乱瓷中捡起一小块来瞧看。苏小雅看到那是瓶底那一块。黄小虎将手中碎瓷交给走过来的孙耀威,神情冷然的说:“耀威,你去老板说说。”
孙耀威嘻皮笑脸的拥过纳然的老板的肩,慢慢的朝外走:“老板,我与你来说说价格。”
“你们搞什么?”苏小雅疑惑的问。
黄小虎只是轻笑一下说:“没事。”然后又对仍旧哭泣惊骇的小姑娘说,“你别哭了,我保证老板不敢让你赔偿。”
小姑娘抬起满脸泪痕的脸,将信将疑,蓦的抽咽了一下。
稍息,孙耀威与老板走了进来。四周已经围观了许多看好戏的吃客,都猜测着结局如何。
只见老板面如死灰,步履颤抖的走到苏小雅身边,笑着说:“小哥,适才多有得罪,你们要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吩咐,这顿算在我身上,我身上。”
说完,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点头哈腰。想必内心已是如刀绞般疼痛。
苏小雅睁大眼睛,不知道孙耀威用了何法令事情乾坤颠倒。三人回到坐位上,苏小雅神情疑惑。
黄小虎与孙耀威却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般坦然的喝酒吃菜。店小二又热情的上了几道特色菜肴,皆是点头哈腰谄媚之色。好像一个不满意,他们就会砸了酒楼的招牌似的。
苏小雅心里难受,用手指敲着桌面说:“喂喂,你们了解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吗?”
黄小虎给苏小雅挟了一撮菜,漫不经心的说:“吃饱了再说吧。”
苏小雅心上虽神神疑疑,却也不再提。想必他们当着众人有难言之隐。
想来也开心,自已好打抱不平,出出头就挣得一顿饭,省了不少银子。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在老板几近谄媚的态度中大摇大摆的走出酒楼。
可不知老板心里淌血,花瓶摔破分文未得,还蚀了一顿饭。心里只怕将苏小雅三人骂得体无完肤了。
苏小雅可管不了那么多,骂吧骂吧,又不伤筋动骨的,请便。路过柜台时顺便抽了一根牙签,学了周润发的招牌动作叼在嘴里。
刚跨出酒楼的大门,却忽闻一阵女子低低的嘤泣之声。
在茫然的夜色,显得格外伤心凄恻。
我叫雷锋1
寻声望去,酒楼一个幽暗的角落里,隐约见到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伏膝而哭。苏小雅观好奇心切,便探头探脑的走了过去。
好熟悉的衣着,她拍拍那女孩子的背,女孩子哽咽着抬起头,可不是方才撞倒花瓶的小姑娘吗?事情都已解决了,她还在这里伤心欲绝作什么?
苏小雅忍不住:“小妹妹,你咋还在这里哭呢?”
小女孩收收风,站起身子对着几位弯腰道谢:“几位哥哥刚才的相救之恩,二丫还没来得及感谢呢。谢谢你们。”
“你叫二丫呀。”古时特普及的名字。
二丫点点头,她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泪水。
“事情解决了,你们老板不敢再让你赔偿什么花瓶费,不要再伤心了,小妹妹。”孙耀威难得一本正经的安慰一个人。
可是二丫并没有欢天喜地,她垂首沉默着,似有心事。
苏小雅瞧出,问道:“二丫,还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吗?”
二丫这才抬起头说:“刚才老板将我解雇了,说我笨手笨脚,今后不知道还要打破多少东西呢。又有什么贵人撑腰,他得罪不起我。”
“这样的老板,不为他打工是一种庆幸。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二丫,明日你一定能寻到好雇主的。”苏小雅安慰她说。
这种周扒皮,不被他剥削了实是一种万幸。
“可是,他扣了我一个月的工钱。”二丫忍不住又泪水涟涟说,“我娘亲还卧病在床,等着我拿了工钱回家治病。”
“真可恶,背地里还苛扣工钱,姑奶奶找他算帐去。”苏小雅说着就要往酒楼里冲,黄小虎抓住了她。
“您稍安勿怒,我去,我去。”孙耀威说着进了酒楼。
很快,孙耀威拿着一碇银子出来放到二丫的手里:“你的工钱。”
“没这么多。”二丫睁大眼睛。
苏小雅拍着她的肩膀说:“你安心收下吧。这是老板补偿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二丫虽然疑惑,但想到几个人适才解围,连老板也不敢把他们怎么的,想着定是贵人,这才收好银子又千恩万谢一番。
我叫雷锋2
“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们。”二丫感激万分。
苏小雅看看青石板街道延伸处隐于黑暗之中,便问:“你家住哪里。”
“要走上半个时辰的路。”二丫说。
想必居住的地方也是偏僻简陋的,自不会是住在这繁华的大街旁。苏小雅看看她瘦弱的身子,便对黄小虎说:“小虎,我们送她回家去吧。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万一遇到什么危险。”
黄小虎早料到苏小雅会有如此心肠,便微笑着点点头。让她不管闲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四人慢慢走在大街上,月光拉长其长短不一的影子。
二丫内心最感激的还是第一个为她出头的苏小雅,她微微侧头看着小雅清秀的面庞,忽然微微红了脸,轻声问:“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哥哥?呃,对,自己为了不让旁人觊觎自己的美色而心动邪念,所以一直女扮男装呢。
苏小雅眼望群星闪烁,月如弯钩被浮云半遮半掩,语气颇为郑重的说:“我有一个名字,叫雷锋。”
孙耀威正走在前面,黄小虎跟在其身后。孙耀威闻言蓦的停下脚步,黄小虎停步不及,差点将孙耀威撞翻。
不知道这鬼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雷锋!”二丫复念一遍,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好名字。”
苏小雅大姐姐般的自然环过二丫的肩膀,神情严肃的就像给二丫上政治课,她想起她初中的政治课老师就是这副表情:“恩,二丫你记住了,哪里有困难,就有雷锋出现。”
二丫被苏小雅的严肃感染,极为认真的点头:“记住了,雷锋哥哥。”
可是她点完头,脸忽的绯红一片。苏小雅一直环着她的肩呢,她内心涌起异样的情愫。虽然苏小雅比她高不了多少,更不如身旁另外两个英俊男人高大魁梧。可她就觉得苏小雅与众不同。
一路上闲散的说些话,不觉半个时辰已过。早已走过繁华的街道,拐过几条深不见底般的黑漆漆小胡同。四周低矮的房屋像暗夜里沉静的困兽。
二丫领着大家在一间小木屋旁停下说:“我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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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雅看着那低矮简陋的房屋就一阵心酸,同情心又开始泛滥。哎,她最见不得别人受穷受苦。却忘记自己在大明国却是连这样一间低矮简陋的房屋都没有的。而且随时面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凄惨状况。
二丫轻轻敲了敲木门,唤道:“娘,娘,我是二丫,我回来了。”
许久,苏小雅才听到一个老妇人的咳嗽声。破损的木门缝隙里透出突然亮起的黄色光芒。
二丫轻笑一下说:“我娘腿脚不方便,有点慢。”
“没事。”苏小雅心疼的搂搂这个女孩子。
二丫内心又一阵荡漾春波,微微的低了头,嘴角菀出笑容。
房门吱呀破响一声,露出一条小缝。屋内之人瞧清楚是二丫之后才将门打开一些。昏暗的灯光映照她满是皱纹且腊黄的脸。
苏小雅看着又一阵心酸。
“二丫,怎么回来了。”二丫娘很是意外,她又有些警觉的看看跟在二丫身后的三人。咳嗽声不止。
“娘,我等下与你说。”她拉了苏小雅的手说,“雷锋哥哥,你们进屋坐一会吧。”
苏小雅见夜已深沉,不愿打扰二丫娘休息,便抽出手说:“你好好陪着你娘,改日我再来看望你们。”
二丫显然有些焦急问道:“我怎么找你呢,雷锋哥哥。”她怕与她就此断了联系。
苏小雅便说:“我们住在福来客栈。”
潼县比较繁华,他们也许会逗留几天吧。再挣得一些路费离开。
二丫害羞的点了点头。
苏小雅全然瞧不出她女子的羞涩,她自己本身就是女子,只不过忘了外表是男儿装扮。她想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刚才从县衙行窃而来的二百两银票,抽了一张出来递给二丫。
“拿去给你娘亲看病吧。”
二丫连连摇头说:“我不能要。刚才这一碇银子,已经够给娘亲治病了。”
“拿着吧。”苏小雅看着这几乎不能遮风蔽雨的木屋就心酸,“把房子修修。”百两银子连好房子都能买到了,何况只是修缮,绰绰有余。
孙耀威惊讶的看着苏小雅的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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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威惊讶的看着苏小雅的大方。
二丫推辞不下,接过苏小雅的银票,含着泪深深的凝望她。
“进去吧。”苏小雅微笑着说。
二丫点点头,转身进了屋。
苏小雅与她挥手道别。二丫一脸留恋的轻轻关上了门。苏小雅还以为是自己做了好事,二丫对她感激涕零呢。
却不知道她无意间扰乱一小姑娘的春潮。
三人转身,慢慢走出深巷。
黄小虎学着苏小雅搂二丫的动作环了她的肩,调侃的说:“雷锋哥哥,你真是好人呀,你真大方啊。”
苏小雅不理他的调笑,只沉静着脸望向无际星空,意味深长的说:“雷锋是无私的。他的精神永锤不朽。”
“是呀,你永锤不朽了,你的肚子呢?”
苏小雅语出惊人:“明天晚上,我们再去县衙顺手牵羊。”
“顺手牵羊?”黄小虎疑问。
苏小雅大笑着说:“俗话说,顺手牵羊不为盗嘛。”
“你以那县太爷真是猪变的,今夜被打了劫,明天还不加强巡逻。”黄小虎点了一下苏小雅的头说,“发现你有时候天真得一塌糊涂,有时候又精灵过人。你是哪跑出来的小怪物。”
“你才怪物呢。”苏小雅白了黄小虎一眼。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孙耀威赞了一句。
苏小雅满脸堆笑,正要得意,孙耀威又补充一句:“也是我见过最傻的女孩子。”
“你……”苏小雅气啾啾的高举拳头。
孙耀威立刻又哄她:“不过,很可爱哦。”
苏小雅收了拳头,自愉自乐的笑:“只要不是很傻很天真就行了。”
“为什么?”黄小虎问,“很傻很天真有错吗?”
苏小雅想这句话的含义哪跟你们解释得清楚呢。你们还没开放到要接受二十一世纪的X文化呢。
于是,故作深层的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要记住,这是一个名人说的话就是了。”
“苏小雅名人?”孙耀威笑。
我叫雷锋5
“我告你侮辱我哦。”苏小雅板起脸警告。
“说你是名人还是侮辱呀。”孙耀威吐舌头。
“在我们那旮旯就是。”
“你现在在我们这旮旯呢。”
……
三人一路贫嘴,苏小雅忽然想起方才酒楼之事,便问:“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用什么方法震住了酒楼老板呢。”
黄小虎笑了一下说:“说得大了,那酒楼老板脑袋不保,诛连九族。他还敢闹事?”
苏小雅讶异,不知道事情兹大,只更急切的想知道真相:“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黄小虎说:“那花瓶是御窖之物。”
“御窖?”苏小雅恍悟,“就是专门给皇家贵胄烧制瓷器的吧。”
“恩。”黄小虎点点头。
“那这跟老板息事宁人有什么关联呀。”苏小雅还是想不明白。
孙耀威接过话去说:“你有所不知。那个花瓶可不是普通的御窖之物,若是普通的摆放在他酒楼也无伤大雅。他的大罪就在于,敢如此狂妄的将皇上赏赐之物当作摆设摆放在酒楼供人观赏。这本已是藐视皇权的大罪,更何况花瓶还摔碎了呢,不就是死罪了。而且,皇上怎么会赏赐花瓶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商人?”
“他偷来的吗?”苏小雅问。
孙耀威摇头说:“是皇上赏赐给他一个在京为官的亲戚的。那官与他至亲,见他喜欢这个花瓶,便一下子蒙了心,冒着杀头大罪将花瓶送给了酒楼老板。酒楼老板心想天高皇帝远哪,就摆在酒楼里显摆一下吧。却不料被一个小丫头给撞碎了,所以他才那般心痛。他以为没人知道那是御赐之物,只管漫天要价。却不料,碰上我与公子两个行家,一眼便瞧出那是御赐物品。”
“哦,想来他怕你们将事情传扬出去,只好忍痛平息。”苏小雅分析着说。
“是呀。人嘛,只要揪着他的小辫子,他自然乖服。”孙耀威得意的说,“你想我与公子能知道那是御赐物品,自然不是普通人,一定有法子告他御状。到时,不仅他要掉脑袋,只怕还累及送他花瓶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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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雅瞧瞧孙耀威又瞧瞧黄小虎,她早知道他们是富家少爷了,此时更觉得他们不仅富,肯定也贵。
想必,也认识付雪黛之父付建豪。
哎哎,那些已经与自己无关了,她不想顶着付雪黛的皇亲国戚身份在大明国混吃混喝。所以她也不打算追问他们的真实身份,只好奇的问:“你们用什么法子瞧出那是御赐之物的呢,教教我啊。”
“一时半会你也学不会。”孙耀威应付她说,“你见多识广了自然识得。”
“屁话。”苏小雅不满的对他挥拳头。
黄小虎说:“那个花瓶的瓶底烧制有当今圣上玉玺的图纹,以示皇恩浩荡。既是御赐之物,自然只会烧制一个出来,世间独有。我与耀威曾有幸见过这个花瓶,所以一眼瞧出它的来历。”
“哦。”苏小雅点点头,“怪不得你去捡起瓶底那块破瓷瞧了瞧呢。”
能有幸见到御赐精品的人,一定是京城的达官贵人吧,苏小雅想。黄小虎的身份有多高贵呢?哪怕他着粗布衣,也难掩其与众不同的气宇轩昂。
罢,只是暂时结伴而行的伙伴。曲终人散时,谁还在意谁的身份。一起游玩,开开心心便好。
回到客栈,各自回房睡下。
苏小雅把剩下的一百两银票塞进枕头芯里,死死的压着。免得又便宜了那些贼大爷。
次日一早,苏小雅便去敲黄小虎与孙耀威的房门。
“干什么呀。”孙耀威懒洋洋的问。
“有正事要做呀,快起来。”苏小雅催促着。
室内静了一下,接着响起黄小虎慵懒的声音:“昨天晚上半夜才睡,现在天没亮你又醒了。你精神这么好,是不是人呀。”
“我…..是……神。”苏小雅用尖锐的声音拉长音调。估计不止孙耀威与黄小虎吓得掀开了被子,其它正在做美梦的房客也都变成做恶梦了。
两人洗漱完毕,孙耀威无精打采的来开了房门。刚一露脸,眼前便一团黑暗,伴随着一阵臭味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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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威用手一抓,却是昨夜从衙役身上扒下来的衣物。他尖了手拧着衣服,又捏了自己的鼻尖说:“天哪,这衣服多久没洗了。公子,你穿得下么。”
“不穿也得穿。”苏小雅立刻大叫,她刚才拧着它们可是被薰了好一阵呢,“你们昨天答应过我的。为了除暴安良,委屈一下又有什么。”
黄小虎从孙耀威手中接过衣服,闭着眼睛干呕了一下,但他却是什么也没说,直接将衣服穿在身上。
明显的很不合身,像是裁缝偷工减料之后的杰作。
苏小雅看着大人穿小孩衣服般的两人大笑了一阵。然后,三人踏着晨曦微露,雄纠纠气昂昂的朝贾大的府邸走去。
贾大富甲一方,潼县又只这么大一个地方,随便拉一个人出来打探便知道他老巢所在了。
一座豪华的府邸伫立在三人面前。门前的石狮狐假虎威的蹲守大门两侧。门面倒也干净光鲜,却道府内如粪肮脏龌龊吧。
苏小雅将手中的麻袋递给黄小虎,孙耀虎大踏步走到朱漆大门,扣响门上闪闪发亮的铜环。虽然此时晨曦朦胧,想必日光照耀下定是金光闪耀的。
“谁呀,这么早敲门,敲什么敲。”家奴在府内发出恶狠狠的不耐烦的声音。
“你县大爷找。”孙耀威将铜环拍得更响了。
家奴一听是衙门来的人,也不敢怠慢,很快便来开了门。见到孙耀威虽然穿着又短又小的官府,脸上便露出一丝疑惑。
孙耀威转转眼睛,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很不耐烦的说:“还看什么看哪,老子睡得正香被派来请你家老爷去衙门,老子还没睡醒呢,看什么看。”
家奴想孙耀威定是睡意惺忪之时抓错了衣服,便萎喏一声说:“官爷稍等,小的这就去请老爷出来。”
门被关上,孙耀威靠门上等。
许久,才听见脚步声传来。想来贾大也是好喝懒做之人,定不会这么早就起床。可是碍于县太爷的面子,也只有穿戴周整去瞧瞧什么事情如此十万火急。
门打开,贾大打着呵欠走了出来。他斜了一眼孙耀威,目光不屑的说:“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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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威愣了一下。大爷的,等下伺候你吃棒子,还想坐轿子呢。可面上得平常了脸色说:“贾大爷,天早,轿夫都还没起床呢。委屈贾大爷步行去县衙吧。”
“哼。”贾大不满的哼一声怒道,“妈的,老子都起来了,轿夫算个屁东西还不起床?每次去县衙,都有轿子接去送返。今日变天了吗?”
“走吧,贾大爷。”孙耀威懒得与他罗嗦,只想快去痛抠他一顿换下这一身臭得他几乎要窒息了的衣服。
孙耀威扣住贾大的手便拉着他飞奔。贾大本欲反抗,竟发现自己无法主宰自己的身体,只得被孙耀威拖着走。
他可是身如胖猪,少说二百斤。孙耀威拉着他竟像拉着小孩子奔跑一般轻松。
拐过围墙,黄小虎手中的麻袋便一下子罩到贾大头上,孙耀威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贾大还惊讶的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
“请你吃斑竹笋子炒回锅肉。”苏小雅在一旁调皮的说。一时脚痒,也加入除暴安良的行动中,绣脚颇有些力道往贾大身上踢去。
一时间,贾大杀猪般的嚎叫。
“真TM难听。”孙耀威皱眉,看准贾大的哑穴踢去,贾大立刻没了声音,只缩着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可怜他满身疼痛却无地方发泄。
孙耀威边踢他边教训:“告诉你,你今后若是再鱼肉乡里,欺负良家妇女,今日下场便会是你的家常便饭。”
贾大无声,胖胖的身体像球一样滚来滚去,想求饶都不能。
“不作声,再打狠点。”苏小雅厉了声音说,嘴角却是偷笑。
贾大心里那个冤哪,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各位英雄好汉,不是我不说,而是说不出呀。
孙耀威又使了一点力道,继续教训:“今后隔三岔五的就救济救济百姓,否则下次可就不是被打这么简单的了。”
贾大的身体滚得的速度快多了,貌似在回答一般。
孙耀威一脚踩到他肚子上,慢慢向下滑,停在他的档部,邪邪一笑说:“如果再横行霸道,下次可就只有让你断子绝孙了。”
贾大的身子在麻袋里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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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威一脚踢去,解开他的哑穴。贾大这才哎哟哎哟的叫了出来。
“闭嘴。”苏小雅喝了一句,真是死难听,猪都比他叫得好听。
贾大果然不敢再作声。
孙耀威问道:“刚才你孙爷爷说的话,可是听明白了。”
贾大躺在地上不敢动,也不作声。
“奶奶的,当你爷爷的话是耳边风啊。”孙耀威又一脚踢去,“不如今日了断了你,以免留下后患。”
“不不,爷爷绕命哪。”贾大终于哀叫出声,哭丧着声音说,“刚才另一位爷爷叫我闭嘴。我,我就不知道该说话还是闭嘴了。”
苏小雅捂着笑起来,却不敢笑出声。
孙耀威又踢他一脚说:“既然你叫我们爷爷,你该自称什么……”
贾大迟疑了一下缓过心思,连忙说:“我是孙子,孙子听爷爷的话,再不敢,不敢为非作歹,要经常做好事。”
“不要以为我们瞧不见。你敢再犯事瞧瞧。”孙耀威郑重警告。
“是是,孙子听爷爷的话。”
孙耀威最后踢了他一下说:“脏了我的脚。一个时辰之后再钻出麻袋,若是不听话,立刻叫你魂飞魄散。”
“是是,爷爷放心,孙子一定照办。”
孙耀威张大嘴巴无声的大笑,黄小虎哼一声说:“我们走吧。”
待走得远了,苏小雅才问:“我们离开潼县之后,他再欺穷霸弱的怎么办?”
黄小虎宽慰她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他一定不敢再欺穷霸弱。”
苏小雅不信的瞧着他说:“你们的余威是不是这么有威慑力呀。”
黄小虎没有回答,只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真是臭死了。”孙耀威见离得远了,迫不及待的脱掉身上的衣服,狠狠的扔在地上。
黄小虎也赶紧脱下来,他望着冉冉升起的朝阳说:“我要回客栈洗澡。”
“听说潼县有一个温泉。”孙耀威笑着说。
“你小子知道的地方还真多,没少背着我出来花天酒地吧。”黄小虎佯怒一下,轻踢孙耀威一脚说,“还不快带我去。自从跟了咱小雅哥,我身上就没干净过。”
“什么啊,我管你吃喝,还能管你洗不洗澡啊。”苏小雅不满的叫。
“今日,我们就去享受享受。”孙耀威说,“不过,小雅哥作东。”
“就算计着你小雅哥兜里这点银子呢。”苏小雅愤愤的说。
“反正小雅哥挣钱门道多。”黄小虎拉了苏小雅的手朝前飞奔,“千金散尽自会还复来。”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1
三人在潼县郊外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享受舒适的温泉浴时,不知道备受侮辱,从昏迷中醒来的县太爷下令将潼县翻了个底朝天。
那贾大当真这么容易就改邪归正了?他从麻袋爬出来之后,就鼻青脸肿的跑到县衙告状,将唯一见到的孙耀威的相貌描述了一遍。而这时,丢失衣裳的两个衙役也已苏醒过来。前后联系,县太爷便判定他被辱,贾大被打是同一伙人所为。
于是,贾大像一只肥犬般鼠头鼠脑的夹杂在声势浩荡的搜查队伍里四下认人。他想,有如此多衙役的保护,他还怕个蛋。
衙役凶神恶煞的挨家挨户的搜查,扰得百姓怨声再道。却也不敢有人出来阻止,只得看着衙役们将潼县弄得鸡飞狗跳。
县太爷自不会善罢干休,叫了画师将孙耀威的相貌画出来张贴于墙城上,赏金为五十两。也是不小的数目了。
泡过温泉浴,天色尚早,苏小雅贪恋美景,不打算回城,便在温泉旁的客栈开了房间。
三人游山玩水,穿过青葱树林,便见一飞瀑遥突现。瀑布击在兀石,水花四起,好似珍珠飞溅。黄小虎赞了一句美景。
苏小雅看到这瀑布便想起了李白的《望庐山瀑布》。想到,便脱口而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黄小虎听后,略带惊讶的拍手叫好。
“哇,看不出呀,小雅,居然是一个才女。”孙耀威对苏小雅更是刮目相看。
苏小雅装得矜持客谦:“随口拈来罢了。”
内心却乐得不行,原来这个大明国的人并不知道诗仙李白呀。今后需要卖弄学问的时候,尽管借用李白的诗好了。
一路美景,林间空气又清新怡人,早将世间烦心之事抛于脑后。可苏小雅瞧着黄小虎似乎心事重重,孙耀威也有些懒散的不愿意开口说话。
都道是走山路疲惫了,便早早的回了客栈吃晚膳,准备休息。
这日天气晴朗,夜晚星星繁多,围绕着如钩皎月,亮堂堂的照着大地。苏小雅趴在窗台上遥望夜空,不禁涌上一些思乡之情。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2
爸爸妈妈可好,孟歌可好。她虽与她一同坠入时空隧道,但两人有没有穿越到同一个朝代,竟是一个未知数。
纵然是同一个朝代,不同地方,这天涯海角又何处去寻找。她也许也附在了别人的身上,两就算人擦肩而过,也认不出彼此。想到这里,又一阵不乐。
穿越大明几日,苏小雅第一次流露出伤感的情绪。她想,一定是黄小虎与孙耀威两个人今日出奇的沉默感染了她,害得自己心情也不好了。
埋怨到别人身上,但自己仍可怜见的流了几滴眼泪。有一首诗最能体会她此时的心情。
于是,抑不住诗性大发,对着茫茫夜空凄凉的诵吟出口:“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小雅,我想你是不是一个隐姓埋名的诗人。”空中突然传来黄小虎清朗的声音。
苏小雅吓了一跳,将头探出窗外四下寻找,并未看见黄小虎的影子。而且隔壁他与孙耀威住的房间的窗户并未打开。
见鬼啦还是耳朵发岔了?苏小雅狐疑的准备缩头,却又听见黄小虎戏谑的说:“笨丫头,怎么不朝上望。”
苏小雅面朝屋顶仰头,却只能看到夜风吹起黄小虎的衣角。
“你在屋顶上吗?”苏小雅问。
“恩,夜风很凉。”黄小虎感性的说,“适合思乡。”
“我要上来哦。”那个电视剧《武林外传》里的人物不都个个爱上屋顶吹吹风谈谈情什么的吗。
“恩。”黄小虎轻轻应了一声。
苏小雅缩回身子,转身出了房间。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登上屋顶。其实屋顶上有一块青石平地,只屋檐四周围一圈瓦楞。她原以为真是站在瓦片上谈天论地呢。
黄小虎正孤独的坐在一小杌子上,旁边置一小方形矮几,几上有一盘花生米和一壶酒,不见酒杯,想黄小虎如此斯文的人此时定也是豪爽的直接灌饮。
“耀威呢。”苏小雅走到他身边蹲下。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3
“没让他跟来。”黄小虎显然心情不甚美妙,说话有些轻缓无力。他说着站了起来,拉过苏小雅坐到小杌子上,自己却是在她身边的地上坐了下来。
哇,苏小雅傻了眼。黄小虎也会随地大小坐?
黄小虎不理会她的诧异,只伸了手道:“把酒递给我。”
苏小雅已闻到他身上有些酒味了,她抄起酒壶递给黄小虎,轻轻问:“喝了不少了吧。”
“还醉不了。”黄小虎轻笑一下,他仰了头,高举酒瓶,让壶嘴的酒液如线般落进他的嘴里。
“从来就没见你醉过。”苏小雅说。
黄小虎咽下酒,却是不答。
他心事重,想一个人静静,连孙耀威也不让跟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他的清思。人有的时候,需要独处。
于是,苏小雅便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黄小虎双眼平视前方,没有什么感情色彩的说:“嫌你烦就不会叫你上来了。”
“你看来好像很不高兴。”苏小雅说,“今天你和耀威两人都不爱说话。我以为是攀山越岭的累了。可依着你们两人的体力来看,这点山路根本不在话下。”
黄小虎并没回答苏小雅的问题,只问:“小雅,你真的……真的很特别。”
苏小雅呵呵笑了两声说:“该不会是又要说我傻了吧。”
“你不傻,你只是善良。”黄小虎回过头看着苏小雅微笑了一下说,“我们虽然才认识几天,但对你总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
苏小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嘿笑两声。她这个人就是听不得别人赞美她,一赞美吧,她就害羞。
“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黄小虎说。
“什么事?”
“其实那天……就是我们初相识的那天,我和耀威看着你从客栈的围墙翻越出来。”
啊,苏小雅叫了一声,怔在那里。如此说来,她随后的换妆,他们早已瞧见,却不点穿她的女儿身,故意看她演戏。
可恶啊可恶。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4
“你别生气。”黄小虎很真诚的说,他移过手去握住苏小雅的手,“我只想知道,你真的是太后之弟的二女儿付雪黛吗?”
啊,苏小雅又一低呼。看来她那天喝醉酒,抖露的东西还真不少。
黄小虎很温和的看着她,在夜里,他的眸子更加闪亮。苏小雅想生气都生不起来,何况他的手还一阵一阵的传给她难以名状的温暖。
让她舍不得放开,让她害怕失去。
苏小雅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该说实话。
“你不信任我吗?”黄小虎的话不轻不重,却挠人心窝,让人不忍对他说谎。
可她怎么对他解释穿越二字?那可不是他这个时空的人脑袋能接受的事情。
哎,还是给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吧:“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之后,什么事都记不得了。他们说我是他们的女儿,叫付雪黛,清华侯之女。呵呵,皇亲国戚哦。可是我什么都记不得,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我不想困在一个地方,于是,我偷了我母亲的首饰出逃。”
黄小虎微微一笑,并没有用言语去决断她话的真假。他慢慢松开了苏小雅的手,又举了酒壶饮酒。
苏小雅深深的瞧着黄小虎,试探着问:“小虎,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么,我可以知道你是谁吗?”
黄小虎平静着脸色,双眸如星照射到苏小雅的脸上,微笑着说:“我就是黄小虎呀。”
“我又不是傻瓜,瞧不出来你是富家公子吗?也许还是皇亲国戚吧。”他见多识广,连御赐之物都见识过,身份一定非同凡响。
黄小虎摇头,淡淡然的说:“我只是一个富商的儿子罢了。”
“真的?”苏小雅半信半疑。他身一点铜臭味都没有,虽然偶尔挑三捡四的德性有点富二代的影子,但总体来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无论外貌还是内在。
“当然。”黄小虎笑。
“不要骗我。”苏小雅郑重的说,“朋友之间贵在真诚。”
黄小虎郑重的点头,说:“恩,我不骗你。”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5
“好吧,相信了你。”苏小雅夺过黄小虎酒壶学着他的样子饮酒,却是洒了好些在脸上。
“笨丫头。”黄小虎爱昵的骂了一句。
苏小雅却有种受宠的感觉。
黄小虎忽然舒展了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便长挺挺的躺在地上,以手当枕,望着璀璨星空,声音有些飘渺:“小雅,唱一首你们那旮旯的歌来听吧。”
苏小雅撑手于膝,托了腮帮认真的想歌,就想到了《屋顶》。这时候唱,多有意境呀。
半夜睡不着觉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睡梦中被敲醒我还是不确定
怎曾有动人弦律在对面的屋顶
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
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
那模糊的人我们有同样的默契
用天线排成爱你的形状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
让星星点缀成最浪漫的夜晚
拥抱这时刻这一分一秒全都停止
……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
……
怎会有动人弦律环绕在我俩的身边
……
原来是这屋顶有美丽的邂逅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在屋顶和我爱的人
……
苏小雅很专心的唱完,这是她唱得最动情的一次,不知不觉的便将自己带入歌词的意境里。可是音落,却没听到黄小虎出声。
她转过身去,却看见黄小虎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啊……苏小雅气恼。她虽然歌声不如夜莺动听,但也不至于如催眠曲般的将人唱睡着吧。
可恶的家伙!
次日清晨,阳光如约而来,透窗而过,暖暖的照射到苏小雅美丽的脸庞上。她猛然从梦中惊醒了。
恩?怎么有东西覆盖在她的脸上。她伸手拿了下来,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封信。苏小雅忽然不安的坐直了身子,展开那封信。
傻丫头,这一百两银子留给你,可别再弄丢了,我与耀威回家了。后会有期,保重。黄小虎。
他们竟然就这样走了。
苏小雅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一下子掀开被子跳下床。她打开门急走到隔壁将房门推开,自然已是人去室空。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6
他们真的走了。虽然早知道这只是短暂的相聚,但突如其来的离别,仍让苏小雅心上难过。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再看一遍信,只看到“傻丫头”三个字,便一下子涌出了眼泪。
虽然黄小虎平时挺拽挺傲又挺假爱干净不爱吃苦缺点一大堆,但此时这“傻丫头”三个字给了苏小雅无尽的温暖,和一些莫明的感动。
短短几天的相聚,他们已像是她的亲人。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家门朝哪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