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踹你没商量:亿万老公拜拜》》 · 蓝雪儿 · 2026-07-26
《踹你没商量:亿万老公拜拜》
作者:蓝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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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二重奏
还没有推开卧室的门,许亦瑶就被老公房间里传出来的销魂男女二重奏气得差点流鼻血。
好啊,林一然,才跟我许亦瑶结婚几天啊,居然把小妞带家里来了!
“砰”
门被许亦瑶一脚踹开了!
可是,眼前并不是许亦瑶想象的那样春色撩人。
床上只躺着林一然一个人,声音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喂,林一然,你没那么猥琐吧?!手机里居然放这种东西啊!我还以为你把妓女带回家来了呢!”许亦瑶一把将LV包包丢进了沙发里。
“怎么会!”林一然不屑地一笑,迅速地关掉了手机。
他斜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穿着雪白的睡衣,屋子里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看来他是刚刚洗过澡。
“拿来我看看!”许亦瑶一把夺过林一然手里的手机。
林一然没有防备,手机就这样到了许亦瑶的手里。
看了手机里的画面,许亦瑶恨不得自挖双目。
画面里白花花的两具……人体,不是别人,正是许亦瑶的老公林一然,另一个她也认识,是她的好朋友——沈安蓉。
“林一然,你怎么解释?!”
许亦瑶的心像被撕碎了一般。
她不是不爱他,但更让她心碎的是,他居然跟她最好的朋友上床。
这种狗血的事情,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两个最亲的人这样背叛她。
“是啊,我和她上床了,怎么了?!”
“林一然——”许亦瑶嘶喊了一声,“你是我的男人!你明白吗?!”
“不是!你是我的女人,可是,我不是你的男人!”
林一然第一次这样冷漠的语气,不屑的神情。
他的脸还是那样英俊,高耸的鼻梁,深幽的眼神。
可是,今晚,他的眼睛像一潭深不可测的水。
她看不懂。
也许,她从来都没有懂过他。
是她勾引我的!
也许,她从来都没有懂过他。
“林一然——”许亦瑶哭喊着扑上去,撕着他的衣服,撕着他的皮肤……
“你答应过我,一辈子好好爱我,好好照顾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啊……你选谁都可以,选谁都可以,为什么选沈安蓉,你知不知道,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除了她,我没有别的朋友了,你知道我们相依为命的……”许亦瑶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是吗?!你觉得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有没有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是她勾引我的……”林一然鬼魅般地一笑。
“我们结婚了!你忘记了吗?!我们刚刚才结婚!”许亦瑶捂着嘴喊道。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老婆的位置始终都是你的!”
“你去死好了!”
许亦瑶抹了一把眼泪,一把从沙发上拎起包包,冲了出去。
林一然匆忙起身,追了上去。
“亦瑶——”
林一然拉住了许亦瑶的胳膊。
“放开我,我不要再看见你,你最好马上在我面前消失!!!”许亦瑶眼睛红红的。
“这里是我的家耶!”
林一然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表情,他断定许亦瑶不会离开他。
许亦瑶和沈安蓉一样,是个孤儿。
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在她十二岁那年,他像捡垃圾一样地从地铁站捡回了她。
那时候,她满脸的脏污,头发乱蓬蓬的。
那时候,他十五岁,她十二岁。
“好,我马上在你的面前消失!!!”许亦瑶咬着嘴唇,恨恨地甩开了他。
“你去哪里?!从十二岁开始,你就开始住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去哪里?!”林一然深邃的眼神,依旧是迷人的。
可是,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宠溺。
他厌倦她了。
若是有七年之痒,那他们早超过七年了。
强吻她
若是有七年之痒,那他们早超过七年了。
十六岁的时候,她就把第一次给了他。
“我去哪里,都不干你的事!”
“除了旅馆,你会有哪里可以去?!”
林一然的手已经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他用的力很大,很痛很痛。
“我要你今晚陪我!”林一然命令的口气。
“我不!”许亦瑶拼命地摇着头,“我不要别人睡过的男人,不要碰我!”
林一然的眼神冷峻起来,他玩味地望着她的脸。
“我舍不得你,你哪里都不准去,你是我的!”林一然俯下头,在她的耳边幽幽地说。
“我们离婚吧!”许亦瑶淡漠地说。
她的声音很小,在林一然听起来却像晴天霹雳一般。
“不可以!”林一然握着她的胳膊更紧了。
“你可不可以轻一点?!”许亦瑶皱着眉头望着他。
“你把这两个字收回!”林一然命令道。
“是你逼我的,林一然。”
“你离不开我的。”林一然坚定地说。
“是啊,我陪着你长大,陪着你玩,不是我离不开你,是你离不开我!”
“你确定?!”
林一然一把将许亦瑶拉进怀里,死死地箍着她的身子。
“放手!”许亦瑶挣扎着。
“我说过你是我林一然的女人,从你十二岁开始,你就是我的!无法改变!”
“你有别的女人了,我是不是你的女人已经不再重要了!放手吧!林一然,明天,你就会受到法院的离婚传票,就算,我许亦瑶继续流浪,捡垃圾过活,我也不想跟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在一起!”
“我爱你!”林一然紧紧抱着许亦瑶,令她喘不过气来。
“在你和我最好的朋友上床的时候,你已经不爱了!”许亦瑶想用力地推开他的身体,可是,林一然抱得更紧了。
林一然像一头野兽一样,咬住了她的嘴唇。
强吻她!2
林一然像一头野兽一样,咬住了她的嘴唇。
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还有饱涨的情域,他吻着她。
“林一然,你混蛋!”许亦瑶挣脱开他的时候,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我答应你,不再去找她了,我们不要离婚可以吗?!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
“……”
“你为什么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老公偶尔出一次轨算什么?!现在包二奶的有的是!”
“不一样!”许亦瑶嘶喊道,“因为我爱你,所以不允许!如果我不爱,你随便和谁上床,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爱你!”
“你爱我?!”许亦瑶冷笑,“如果你爱我的话,为什么还会跟别的女人上床?!你爱沈安蓉吗?!沈安蓉也爱你吗?!”
“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可是,她爱我的钱。”林一然靠在门边,白色的睡衣已经被许亦瑶撕扯得面目全非,他完美结实的肌肉裸露了一大半。
“你舍得和我离婚吗?!就因为我和她上过床?!”林一然注视着她,“亦瑶,我知道你不舍得,你那么依恋我……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因为晚上害怕,每天钻到我的被窝里睡,还缠着我给你讲故事……”
“不要说了!”许亦瑶蹲下身子,捂着脸哭起来。
她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从十二岁开始,她就习惯身边有他了。
她真的没有把握,如果离开他,她是否可以好好的生活。
可是,她好恨啊!
她那么深深的爱着他,他却可以跟她最好的朋友上床,还录在了手机里,在他们的婚房里欣赏。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背叛我,就算你们上过床了,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知道啊,录在手机里是什么意思啊……”
许亦瑶不再假装坚强,她伏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
男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
许亦瑶不再假装坚强,她伏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
“不是我录的。”林一然语气轻轻的,“是沈安蓉偷偷录的,她发给我,就是想要我们离婚……你想遂了她的愿吗?!”
“我待她那么好,掏心窝子的对她好,她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许亦瑶从地板上爬起来,向外跑去。
“你去哪儿?!”
“我要去问问她,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早就说过,她心术不正,你不相信!”
“那你的心术就正了吗?!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男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是你给她机会,让她有机会一次次勾引我,我不是柳下惠!”林一然静静地望着许亦瑶。
“你不该对我说对不起吗?!”
“对不起。”
“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就没有觉得对不起我?!”
林一然别过头去。
“我不爱她,只是跟她玩玩而已。”
“我问你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我?!”
“亦瑶,你何必这么较真呢!”
“你不爱我了,我要和你离婚!林一然,我要和你离婚!”
许亦瑶说完冲了出去。
林一然换好衣服,追了出去。
许亦瑶找沈安蓉去了。
她和林一然结婚还不到一年,他就出轨了。
居然是沈安蓉勾引的他。
“沈安蓉,你给我出来!!!”许亦瑶站在沈安蓉的出租屋门外,喊道。
沈安蓉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
一件红色的大外套随意地披在她的肩膀上。
沈安蓉的嘴里叼着烟,她猛吸了一口,笑盈盈地望着许亦瑶说:“什么时候了,还跑到我这里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许亦瑶冷冷地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许亦瑶冷冷地说。
“亦瑶,我怎么会知道呢!外面冷,快进来吧!”
沈安蓉拉起许亦瑶的手,就进了房间。
许亦瑶甩开了她。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老公,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跟你一起分享,就是他不可以,他是我老公,是我许亦瑶的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知道了!”沈安蓉猛吸了一口烟,转过身去。
她不敢看着她的眼睛。
许亦瑶对她的好她记得。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许亦瑶拉过沈安蓉的肩膀,摇晃着。
“我的一切天翻地覆了,都是因为你!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却这样对我…...”
“是啊,是我勾引了你的老公,我对不起你,可是,为什么上天对你那么好,让你遇见一个白马王子?!而我却没有?!是啊,你从小施舍给我东西,可这又怎么样呢?我依旧一无所有,依旧是个乞丐,我依旧过着颠簸流离的生活,十二岁以前,我起码还有你,十二岁以后,就成了我一个人……”
“这些你怪我吗?!”
“我没有怪你,只是觉得世界不公平。”
“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抢我的?!”
“因为他有钱,还英俊,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了,可是他的手却挽着你的手。”
“……”
“是,我嫉妒而已。”
“你嫉妒,所以就毁了我的婚姻?!我哪里对不起你?!沈安蓉——”
“我只能说抱歉。”
“好啊,我成全你,我和林一然离婚,你满意了吧!”许亦瑶说完,冲出了沈安蓉的房间。
是的,沈安蓉一直说自己是倒霉的。
她没有遇见一个收养她的人。
这些年,她一个人受了不少的苦。
当着小三的面吻她!
这些年,她一个人受了不少的苦。
可是,这也不是她勾引她老公的理由啊。
许亦瑶想不通,她怎么会把这种不公平的怨恨强加在她的身上。
许亦瑶还刚走出沈安蓉的出租屋,就撞见了追上来的林一然。
“亦瑶,跟我回去吧!”
“休想!”
许亦瑶从林一然的身边走过,胳膊却被他一把抓住。
“亦瑶,不要再闹了!”林一然皱着眉头,紧紧攥着她的胳膊。
“林一然,你给我滚——”许亦瑶嘶喊道,“林一……”
这次,林一然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一股酸痛酥麻的感觉。
林一然用牙齿咬了她的唇瓣,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感觉到了痛,又没有咬破。
沈安蓉站在出租门外,静静地望着他们,她性感的唇瓣间依旧夹着烟,猛然吸了一口,她转身,轻轻掩上了门。
“你放开——”许亦瑶还是挣脱开了林一然的束缚。
“林一然,你想和沈安蓉在一起不是吗?!我成全你啊!她现在就在这里,我们好合好散……”
“我说了不准离婚就是不准离婚!许亦瑶——你脑子有毛病吗?!”林一然第一次对许亦瑶发了飙。
而且,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狰狞,和以往的深情款款判若两人。
许亦瑶被他这一举动弄得呆掉了!
“林一然,你吼什么——”
“啪——”
林一然毫无征兆地扇了许亦瑶一个耳光!
许亦瑶开始抑制不住的哭泣……
两个人在门外的吵嚷声音越来越大,沈安蓉轻轻撩开窗帘,静静地望着他们,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烟雾弥漫中,沈安蓉高高扬起的头,阴郁深邃的双目,像一个幽灵一般躲在黑暗中。
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烟雾弥漫中,沈安蓉高高扬起的头,阴郁深邃的双目,像一个幽灵一般躲在黑暗中。
“你放开我——”
伴随着许亦瑶最后的一声嘶喊,她被林一然塞进了轿车里。
轿车迅速地绝尘而去,自始至终林一然没有和沈安蓉打过一声招呼。
在他眼里,沈安蓉是不重要的。
“你拉我回去做什么?!”许亦瑶坐在轿车后座上,狠狠地瞪着林一然。
“你是我老婆,我带你回家!”
“以后不会再是了!”许亦瑶冷漠的语气,“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不是为了她打你,是你太不听话了!”
“我怎么不听话了?!难道你出轨都不准我吭一声吗?!”许亦瑶很愤懑。
“我们在家里怎么都好说,你跑出来闹什么?!”林一然回头瞪了一眼许亦瑶。
他的目光狠狠的。
第一次,许亦瑶感觉他很陌生。
她不再问“你还爱我吗?!”这样的傻问题。
车子很快停在了别墅门口。
林一然下了车,打开车门,把许亦瑶一把拽了出来,像拎小鸡一样拎回了卧房。
“只是睡了她一次而已,有那么严重吗?!现在的女人哪个像你一样这么想不开?!”
“我就想不开!我不要你了!可以吗?!”许亦瑶也不甘示弱。
她的脸还在隐隐作痛,林一然这个该死的,竟然在沈安蓉的家门口这样扇她耳光!
想到这些,她就很委屈很委屈。
为什么他不爱她了,他竟然跟别的女人睡了,而且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打她!
许亦瑶转身,想离开这里。
林一然上前,一把抱起她,朝窗口走去。
“你干什么?!”许亦瑶嘶喊道。
“你不是要离婚吗?!我摔死你都没有人管!”林一然气急败坏地说。
窗户被林一然一拳砸开了,玻璃碎了一地。
林一然的胳膊瞬间被玻璃划破,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也浸湿了许亦瑶的衣服。
他要把她从窗子里丢出去!
林一然的胳膊瞬间被玻璃划破,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也浸湿了许亦瑶的衣服。
林一然没有将许亦瑶从窗口丢出去,他放下了她。
许亦瑶感觉有些害怕,也有些心疼。
她不是怕林一然从窗口将她丢出去,而是担心他的胳膊。
她呜呜地哭着,嘶喊道:“林一然,你这个神经病,你流血了……”
“你还担心我吗?!你不是想离婚,以后再也不要看见我吗?!”林一然的语气缓和了些,他的气息有些微弱。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
他的胳膊上还插着几片碎玻璃,鲜血不停地从胳膊上流下来,地板上已经通红一片。
“崔萍阿姨,快点叫救护车——”
许亦瑶跑到楼梯口喊了一声。
崔萍是这里的保姆,她一直住在这里料理家务,买菜做饭等等。
今晚她早就听见林一然和太太许亦瑶争吵,她没敢上前,一直在楼下静静地听着,生怕有什么意外。
听见许亦瑶喊救护车,她马上就拨了120的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许亦瑶拉着满身是血的林一然上了救护车。
崔萍拨打了林一然父母的电话,他们随后也赶到了医院。
经过几个小时的清洗缝合,一家人这才回了别墅。
“这是怎么回事?!”林一然的母亲皱着眉头,很生气。
儿子这个样子,她是做母亲的,肯定很心疼。
“是他自己砸碎了窗子……”许亦瑶低着头小声说,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他自己砸碎了窗子?!”许亦瑶的婆婆冷笑,“好好的,他砸窗子做什么?!”
“我们吵架了……”
许亦瑶说不出口,事实是因为他儿子睡了她的朋友沈安蓉。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让我的儿子这么生气,砸碎了窗户玻璃,伤到了手,你看看,你看看这满地的血……我儿子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一个媳妇?!”
婆婆对她的不满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让我的儿子这么生气,砸碎了窗户玻璃,伤到了手,你看看,你看看这满地的血……我儿子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一个媳妇?!”
婆婆站起身,情绪很激动,抡起巴掌,差点扇过去,被许亦瑶的公公拉住了。
“好了,你就消停一会儿吧!快去和崔萍一起给儿子熬点补汤!”公公呵斥婆婆道。
婆婆狠狠地瞪了许亦瑶一眼,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了许亦瑶的公公和许亦瑶两个人了。
“亦瑶,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爸,没什么。”许亦瑶小声说。
“没什么?!”公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是亦瑶想跟我离婚!”林一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什么?!你们才结婚多久啊,就要离婚?!传出去岂不是要外人笑话?!”公公劝解道,“两个人过日子都忍让一点,有什么不能解决的,离婚这样的话千万不要总是挂在嘴边!”
这时候婆婆听见动静跑了出来,她指着许亦瑶骂道:“你还想离婚?!这样的话是你该说的吗?!要离婚也是我儿子跟你提离婚,你有什么本事说离婚这样的话?!当初,我儿子领你回来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若不是我儿子,你现在还是一个乞丐!当初你们结婚我就是反对的!不知道你对我儿子施了什么魔法,不然我们林家怎么会要你这样的儿媳?!”
婆婆一口气说了很多对她的不满。
“妈,你给我闭嘴!”林一然喊道。
许亦瑶起身,含泪跑进了卧室。
是,她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父母,她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乞丐,有这样亿万身价的男人肯要她,跟她结婚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了,她凭什么整天吆喝着要离婚?!
可是,撇清那些都不说,她和他是平等的。
难道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比她高,她就没有一点自尊了吗?!
“好吧,妈,既然您也这样觉得,我们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离婚岂不是如你们所愿?!”许亦瑶推开房门,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离婚岂不是如你们所愿?!
“好吧,妈,既然您也这样觉得,我们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离婚岂不是如你们所愿?!”许亦瑶推开房门,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自从来到林家,许亦瑶一直对林一然的父母毕恭毕敬的。
因为是他们将她养大的。
可是,今天她太委屈了。
“儿子,离就离,我们林家的子孙什么样的儿媳找不到?!”
“妈——”林一然不满地瞪了婆婆一眼。
“佳慧,你少说两句吧!”
“儿子,她害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帮着她说话?!”
“妈,我们的事情你不要管,不干亦瑶的事,是我自己不好!”
“哼!”许亦瑶的婆婆跺了一下脚,接着又进了厨房。
客厅里瞬间变得很安静。
不一会儿,崔萍端着一碗瘦肉粥出来了。
“少爷,先喝碗粥吧!骨头汤待会儿就好!”
“嗯,谢谢崔萍阿姨!”林一然此刻的语气很温和,一扫昨晚的狂躁脾气。
白色的瓷勺轻轻在万众碗里搅动,林一然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
“爸,我们没事,你和妈回去吧!”林一然埋头吃着粥,淡淡地说。
好像,他根本就没有伤一般。
“真的没事吗?!”公公有些担心的表情。
“没事了!”林一然说,“你看,已经包扎好了,还会有什么事啊?!”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架了!”公公站起身,走进厨房。
婆婆也出来了,她狠狠地瞪了许亦瑶一眼。
“我不走,你别拉我,儿子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啊?!这个女人,不把我儿子弄疯是不甘心啊!”
“妈,您回去休息吧!我会好好照顾一然的!”许亦瑶站起身,望着婆婆说。
“哼,照顾?!不要再惹我儿子生气就谢天谢地了!许亦瑶,如果我儿子再出现一点差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婆婆恶狠狠的眼神。
你弄痛我了!
“哼,照顾?!不要再惹我儿子生气就谢天谢地了!许亦瑶,如果我儿子再出现一点差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妈,您还有完没完了!只不过是划破了一点皮而已,有那么夸张吗?!”林一然不耐烦地说。
婆婆终于不情愿地跟着公公离开了这里。
送走了公公婆婆,许亦瑶重新来到客厅。
“什么划破了皮?!明明割破了肉!”许亦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跑过去,轻轻抚摸着他那只被玻璃划破的胳膊。
她应该恨他的,他睡了别的女人,还打了她一个耳光,最过分的是他要将她丢到楼下去!
可是,她还是心疼。
女人真是jian!
许亦瑶自己骂自己。
她那么习惯身边有他的存在,如果离婚了,她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她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哎哟——”林一然咧嘴叫了一声。
“怎么了?!一然?!”许亦瑶紧张的表情。
“你弄痛我了!”林一然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活该,你傻啊,你神经病啊,你脑残啊……”许亦瑶扑进林一然的怀里,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可是,他的怀里曾经躺着别的女人。
“少爷,骨头汤熬好了,你和太太一起慢用,吃完了叫我一声,我来收拾!”崔萍端着满满一盆骨头汤出来了。
“嗯,知道了崔萍阿姨,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林一然说。
“好,不过少爷,不要再跟太太吵架了!”
“知道了!”林一然点头道。
崔萍放下骨头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骨头汤里放了人参天麻。
果真是好好的补补。
“喂,林一然,坐月子也没那么夸张吧?!”许亦瑶戏谑道。
“还要不要离婚了?!”林一然嘴角微扬,一副坏坏痞痞的样子。
“……”许亦瑶不说话。
亦瑶,让我进去好吗?!
“……”许亦瑶不说话。
“亦瑶,你舍不得我的,对不对?!”林一然一本正经的模样。
“谁舍不得你了?!快喝你的汤好了啦!”
许亦瑶站起身,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林一然微微一笑,他拿住她不会离开他。
“亦瑶,我的手好痛,你可不可以喂我?!”林一然在客厅喊道。
“要崔萍阿姨喂你好了,我没空!”许亦瑶依旧在生气。
“好吧!要我死掉算了!”林一然赌气地说。
“……”
“亦瑶?!”
“我睡了,别烦我!”许亦瑶冷淡地说。
林一然草草地喝了几口,便丢下勺子跑到门前。
可是,推了半天门也没有推开。
许亦瑶在里面锁了门。
“亦瑶,让我进去好吗?!”林一然乞求的口吻。
“去另一间卧室睡好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哎哟……亦瑶,我的手好痛……”林一然故作痛苦状。
许亦瑶打开了锁,开了一个小缝隙。
林一然逮住机会,猛地推开了门。
“亦瑶,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要一起睡!”
“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吗?!那沈安蓉是怎么上了你的床?!难道你们也是夫妻吗!?”许亦瑶不依不饶的口气。
“我错了,老婆……”
林一然用力地抱住许亦瑶,略带胡茬的嘴唇在她细润的脖颈间摩擦着。
“放开我啦!”许亦瑶想推开他。
可是,即使他的胳膊缠着绷带,即使他的一只胳膊不方便,他还是那么有力地抱紧着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他开始吻她的脖颈,细细碎碎的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这样折磨人的吻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他捕捉到了她的唇,舌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齿,霸道地缠绕着她的。
他像个残暴的侵略者
他捕捉到了她的唇,舌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齿,霸道地缠绕着她的。
“好了,林一然,不要用吻过别人的嘴再来挑逗我!”许亦瑶生气地挣脱开了他的吻。
但是,她还是在他的怀中,跑不掉。
她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希望他可以放开她。
“你觉得你能跑掉吗?!你是我的!亦瑶,你是我的……”
林一然很野蛮地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像一个侵略者一般,进攻着。
许亦瑶的头被他吻得低下去,低下去,直到再也动弹不得。
他将她抵在桌边,他的腰弯下去,继续在她的口中索求着,吸允着……
他的吻太热烈,她的挣扎也太激烈,以至于他们将桌子上的茶杯都碰到了地上。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声响,茶杯等等易碎的东西纷纷摔得粉碎。
许亦瑶感觉自己被他吻得都要无法呼吸了。
林一然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让她无法动弹。
就这样,她被他摁在桌子上,他猛地将她一翻身,然后撕碎了她的裙摆,占有了她。
许亦瑶趴在桌子上,衣衫凌乱地哭着:“林一然,你轻一点啊,林一然你……”
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使她再也没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
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林一然平躺在了大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许亦瑶的裙子被他撕烂了,她的头发也凌乱不堪,嘴唇红肿着。
她靠在桌边,含泪望着他。
“你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许亦瑶喊道。
“我在惩罚你,如果你想离开我,我就这样惩罚你!”林一然转眸,看着她说,“亦瑶,你过来,我看看,我弄痛你了吗?!”
“哼!”许亦瑶别过头去。
“亦瑶,你过来!”他伸出双臂,展开怀抱。
“如果我非要离开你呢?!”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林一然坚定的口气。
他像个残暴的侵略者2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林一然坚定的口气。
“你流血了……”许亦瑶扑过去,用纸帮他擦拭着。
他的胳膊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伤口开裂,渗出血来。
“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消停一会儿吗?!”许亦瑶责怪道。
“我怕失去你!”他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不可否认,林一然是个美男子。
尤其是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像一潭幽深不可测的泉水,一旦掉进去就不可自拔。
“我没事!”林一然一把将许亦瑶拉入怀中。
“你轻一点啊,你这个样子胳膊上的伤口什么时候能愈合啊?!”
“没关系,我想搂着你睡,像从前一样!”
许亦瑶心里依旧带着怨恨,但是害怕他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而且,他的胳膊是因为她才弄伤的。
许亦瑶不说话,转过身去,背着他。
她没有走,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切照旧。
两个人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沈安蓉来了!
沈安蓉来到时候他们正坐在餐桌上吃饭。
“一然——”沈安蓉故作亲昵,掐着嗓子蜜一般甜腻地叫道。她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
许亦瑶愣了一下。
昨天,明明什么都摆明了,窗户纸也捅破了,她还有什么脸来这里?!
“亦瑶……”沈安蓉伸出手,和许亦瑶打了一声招呼。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许亦瑶搁下筷子,起身道。
“亦瑶还在恨我吗?!”沈安蓉笑意盎然。
“……”
“现在,我是林一然的女人了,林一然,你也应该对得起我,对吗?!就算,你不可以给我婚姻,但是,起码,我也应该是这里的女主人之一了吧?!”沈安蓉挑衅一般地从桌底抽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是沈安蓉救了她,她才逃脱了失身…
“现在,我是林一然的女人了,林一然,你也应该对得起我,对吗?!就算,你不可以给我婚姻,但是,起码,我也应该是这里的女主人之一了吧?!”沈安蓉挑衅一般地从桌底抽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她点燃了一支烟,夹在细长如葱白的手指间,猛吸了一口。
“沈安蓉,你先回去,我会补偿你的!”林一然淡漠的口吻。
“一然,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沈安蓉撒娇一般地站起身,攀上他的肩膀,悠然地突出一个烟圈,全然不把许亦瑶放在眼里。
沈安蓉的身材很好,五官端正,加上她一身浓艳的打扮,好似一个天生尤物。
是许亦瑶粗心了,要这么一个大大的诱惑天天摆在老公的面前。
哪个男人能招架的住她这样的引诱?!
是她以为她是她从小的朋友,生死与共过,共患难过,一生都不离不弃的朋友,她如何能想得到她能这样算计于她?!
“喂,沈安蓉,你不要欺人太甚!”许亦瑶站起身,摔了筷子。
“哟,看来亦瑶是不欢迎我啊!”沈安蓉将烟摁在烟灰缸里,掐灭。
“沈安蓉,如果你还记得我一点点好,就请你马上消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许亦瑶指着门外,说道。
“是吗?!亦瑶,那你还记不记得七岁的时候你被地痞欺负,是谁拼了命救了你?!”沈安蓉犀利的目光望向她。
许亦瑶的思绪便回到了她七岁时的那个夜晚。
那天很冷,她躲在桥底下打瞌睡。
一个地痞流氓路过这里,看见了她,他竟然对她起了歪心思,将她摁在地上,想做那不轨之事。
幸好,是沈安蓉用石头砸晕了那地痞流氓,她才逃脱了失身的下场。
自此,她们相依为命。
她们曾经被犯罪团伙抓去讨钱要饭,曾经一起睡在桥洞里,一起睡在地铁里,饥寒交迫,只有彼此。
可是,十二岁那年,许亦瑶成了幸运儿。
她被林一然捡走了。
该死的,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她被林一然捡走了。
那天,沈安蓉跑出去给她买馒头,回来以后她就不见了。
她找了很久才找到她。
那时候,许亦瑶已经不是原来的许亦瑶了。
她穿戴干净,像个美丽的公主。
在她面前,沈安蓉自渐行秽。
许亦瑶说她找了她很久。
她不相信。
那时候她说:“你为什么不在那儿等我回来?!”
许亦瑶说:“我饿了,我只是觉得肚子饿了。”
因为肚子很饿,所以没有等她。
沈安蓉一直怀恨在心。
即使以后许亦瑶对她再好,施舍给她东西吃,给她买漂亮衣服,还有林一然买给许亦瑶的布娃娃她统统都会记得沈安蓉,拿给她玩儿。
她还是记恨她。
沈安蓉可以为了她跟地痞流氓打架,她却仅仅为了肚子饿了而离开了她,跟着别人走了。
“只是因为十二岁那年我跟林一然走了,你就恨我那么多年吗?!我只是肚子饿了,他说他家里有很多好吃的,我想多拿些给你,可是,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我只记得你丢下我走了!”沈安蓉迅速地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了。
“你真的找我了吗?!你知道我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其实我也害怕黑夜,我只是在你面前假装坚强,你走了,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沈安蓉,我找你了——”许亦瑶哭喊着,蹲下身子,“就因为这个,你恨我,你恨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真的找你了,沈安蓉……”
“沈安蓉,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亦瑶吗?!”林一然不可置信地握紧她的胳膊,摇晃着问。
“不是,我喜欢你……”
“该死的!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林一然猛地甩了沈安蓉一巴掌。
该死的,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2
“该死的!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林一然猛地甩了沈安蓉一巴掌。
“一然……”
沈安蓉捂着脸,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林一然,可怜巴巴的,眼睛里泪光闪烁。
“我要你滚!你听不见吗?!”林一然冷漠的语气。
沈安蓉只是哭着,却没有一丁点要离开的意思。
“许亦瑶,是你昨天告诉我你要离婚的!现在,你们两个在这里共进晚餐是什么意思?!”沈安蓉转身,倒是先指责起她来了。
“离婚这样的事,想都不要想,许亦瑶是我林一然的女人,谁都无法替代!”林一然放下了狠话,“至于你,只是我一时的冲动,你想要多少钱,我开个支票给你!”
“一然,你把我当做J女吗?!”沈安蓉委屈的眼神。
“我只是想要你明白,亦瑶是无可替代的,你想取而代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是我对不起你,我可以补偿你,想要多少,开个价!”
“你们慢慢谈,我先走了!”许亦瑶起身,走进卧室。
随后,她拎着包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亦瑶——”林一然叫了一声,“你去哪儿?!”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去死的!我去上班!”
“好,既然你这样绝情,我也就不客气了,七千万!”沈安蓉说了一个自以为的天价!
“好!”林一然痛快地写了一张支票给她。
写完了,林一然递给了沈安蓉。
“沈安蓉,当初你跟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做我林一然的女人就应该听话,你这样搞无非就是想要我离婚,然后来娶你,沈安蓉,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林一然绝情地转身。
“一然,你是说,如果我乖乖的,不和亦瑶争,你就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沈安蓉一边掉眼泪一边说。
甩给她七千万的支票
“一然,你是说,如果我乖乖的,不和亦瑶争,你就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沈安蓉一边掉眼泪一边说。
虽然,她当初引诱林一然完全是为了金钱地位,但是,林一然确实是她人生中对她最好的男人。
她爱过很多次,傻过很多次。
倒霉的是,每次她认为应该一辈子一起的男人都是人渣型的,不但对她不好,还要她反过来赚钱养他。
她迷恋林一然,不单只是因为他是亿万身家的林氏企业继承人,还因为他对许亦瑶的疼爱,让她无比嫉妒。
最起码,他不会像她以前的男朋友一样为了吃两块钱方便面还是吃路边摊的大锅菜而打架。
七千万,仅仅是跟他睡了一次,他就那么大方地给了她七千万!
沈安蓉想都不敢想。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林一然冷冷地说。
“一然……”
沈安蓉咬着嘴唇,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支票。
她犹豫了片刻,转身跑了出去。
林一然从餐桌上拿起一杯白开水,一饮而尽。
“少爷,太太走了吗?!”崔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嗯,走了。”
“少爷,这个女人的心机很重,少爷还是离她远点的好。”崔萍一边收拾餐桌上的饭菜,一边默默地说。
“我知道。”林一然搁下水杯,起身走出门外。
才走了几步路,林一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沈安蓉打来的。
林一然接起电话。
“一然,其实我去你家找你,不是为了这几千万,真的,一然,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去做哪些无聊的事情了,我们偷偷的在一起好吗?!”
“……”
林一然没有说一句话,厌烦地扣死了手机。
沈安蓉接着不屈不挠地又打了N遍电话给他,他都不再接。
要我怎么听话才算是听话?!
沈安蓉接着不屈不挠地又打了N遍电话给他,他都不再接。
晚上八点钟,许亦瑶还没有回家。
这些有反常态。
以前,五点下班的许亦瑶都是先回家。
林一然打了一遍电话给许亦瑶,她没有接。
林一然有些生气,他发了短信给她。
林一然: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
半个小时以后许亦瑶才回信息。
许亦瑶:在逛街。
林一然:赶紧给我回来!
许亦瑶没有再回信息。
林一然真是个霸道的男人啊!
林一然再次拨打了许亦瑶的手机。
这次,她接了起来。
“在哪儿,我过去接你!”林一然依旧是霸道的语气。
“不用了。”许亦瑶说。
“崔萍已经做好饭了,赶紧回来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许亦瑶慵懒地说。
“谁让你在外面吃的?!老公在家里等你,你好意思在外面吃饭?!”林一然十分气愤的口气。
“喂,林一然,你都好意思跟我的朋友上床,我只是自己在外面吃顿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大男子主义也太厉害了吧?!你昨天甩我一个耳刮子我还都记得呢!”
“那是因为你不听话!”林一然为他昨天的行为辩解道。
“要我怎么听话才算是听话?!变成你的宠物狗吗?!”许亦瑶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林一然接着打过来。
许亦瑶接了。
“在哪儿,我去接你,现在太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林一然关切地问。
“在**广场。”许亦瑶淡然地说。
“你在哪儿等我,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林一然语气温和。
“嗯。”这次,许亦瑶没有针锋相对。
她勾引你你就跟她上床吗?!
“嗯。”这次,许亦瑶没有针锋相对。
林一然的车子开到广场的时候,许亦瑶站在冬青树下,手里拎着LV包,还有一大包的东西。
“逛街都买什么了?!”林一然嘴角微微一扬,打开车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冷不冷?!”林一然托着下巴,一副戏谑的口气。
“不冷!”许亦瑶冷淡地说。
“快上来吧!”
林一然打开了车门。
“买衣服了?!为什么不叫我陪你?!”林一然一边说着,一边发动起了车子。
“我不想看见你!”许亦瑶淡漠地说。
“亦瑶,你是不是还想我像昨天那样惩罚你?!”林一然恶毒地说。
“我们和平离婚好吗?!”许亦瑶故意用足够温和的语气说,“我今天一天都恍恍惚惚的,脑子里一直在播放着你和沈安蓉赤裸身体所做的一切,是啊,我对不起沈安蓉,是我先背弃了她,要她一个人忍受那么多的不公平……”
“所以你就要离婚?!亦瑶,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们离婚了,我就会待她好吗?!我不爱她!”林一然的眼睛盯着前方。
“你不爱她,你为什么要动她?!她是我朋友!她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许亦瑶嘶喊着。
“我说过了,是她勾引我的。”
“她勾引你你就跟她上床吗?!林一然,你有没有长脑子啊?!”
许亦瑶的这句话刚说完,车子“吱”的一声急刹车。
林一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我们能不能不吵架?!”林一然冰冷的语气。
“想要不吵架很好解决啊,同意离婚不就好了?!”许亦瑶无所谓的语气。
“亦瑶,每次听你这样说我都怀疑你是否爱过我!”
林一然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美丽,像天上的繁星一样闪亮有神。
你是在拒绝我吗?!
林一然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美丽,像天上的繁星一样闪亮有神。
可是,她大大的眼睛此刻望着别处,没有看他。
他有很大的挫败感。
林一然猛地捏紧她尖尖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亦瑶,说,我们不离婚,如果你敢拿离婚传票给我,我会撕碎你!”
“一然,你好可怕!”许亦瑶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只听得见他的呼吸声,粗重的,即将爆发前的宁静。
她突然有些害怕他,他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暴躁易怒,他是怕她离开他吗?!
“一然,你就是这样乞求我原谅你吗?!”许亦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以前,他是那么疼爱她。
可是,现在他那么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
就在昨天,还那么强硬地占有了她的身体。
“不要再提起离婚两个字,从你十二岁开始,你就是我的!”林一然霸道地说。
“你把我当你的爱人,还是把我当你的宠物?!一然……”许亦瑶含泪望着他。
“我爱你。”林一然俯下头,想亲吻她的唇。
可是,许亦瑶别过头去,躲开了。
“你是在拒绝我吗?!”林一然转过她的头,深深地望着她。
“我问你你是把我当爱人还是宠物?!”许亦瑶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当爱人!”
“为什么我觉得我更像是你的一只小狗,你只是想占有我,却不爱我,你想要我乖乖的,听你的话,可是你却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离婚这样的事情,你可以提,我就不可以……”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跟你离婚,我们是要白头偕老的。”
“要我陪着你和你的情人一起白头偕老吗?!”许亦瑶咬着嘴唇,泪眼婆娑。
林一然将许亦瑶的头放在自己的胸膛,温柔地抚摸着。
他手指的温度
林一然将许亦瑶的头放在自己的胸膛,温柔地抚摸着。
他的手指微凉,许亦瑶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我以后不会了,亦瑶,不要再跟我提离婚。”林一然的手放开了她的下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他的手很柔软,也很白皙。
以前的时候许亦瑶就说过,一然,我喜欢你的手,好漂亮,一个男人的手怎么会生的那么纤细,生的那么妩媚丛生?!
他从小在优越的环境里长大,从来没有做过家务,就算是钢琴家的手指也不过如此吧!
“那我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如果再让我碰见类似的事件,我们就结束了。”
“亦瑶,你离不开我的!”
“凭什么以为我离不开你?!”许亦瑶很气愤。
难道就因为她十二岁开始就跟他在一起?!
“我一直以为我们一辈子在一起的,不凭什么。”林一然有些感伤,“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跟我提离婚,就算我做错了,我以为你都会原谅我!”
许亦瑶:“……”
“菜该凉了,我们回家!”林一然转身,抽出了自己的手。
继续发动起车子,开了出去。
崔萍站在门外,等待着他们归来。
“少爷,太太,你们回来了?!快回去吃饭吧,再不吃要凉了!”崔萍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们。
林一然将车子停在车库,拽着许亦瑶的手就进了客厅。
满屋子的菜香味儿,只是菜果真没有那么热了,不过还能凑合着吃。
“吃吧!”林一然淡淡地说。
“我吃过了!”许亦瑶依旧冷淡的语气。
是啊,她答应他暂时不提离婚了,但是她还没有原谅他。
“跟我生气用得着跟自己过不去吗?!”林一然瞪着许亦瑶说道。
“我真的吃过了。”
许亦瑶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进了卧室。
她美丽的胴体
许亦瑶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进了卧室。
林一然搁下筷子,没胃口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许亦瑶正在脱衣服,他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
林一然的突然闯入,显然吓了她一大跳。
许亦瑶迅速地从床上随意拽过床单,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是你的合法老公,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止一次了,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吗?!”林一然很不高兴。
“你这么快就吃完了?!”
许亦瑶直直地望着他,生怕他会冲过来扯过她的遮羞布。
“老婆不陪我吃,我还有什么心情?!”林一然邪魅地一笑,“这么早脱衣服做什么?!”
“我洗澡!”许亦瑶说。
“去洗吧!”林一然靠在桌边,倒了一杯白开水,慢慢饮着,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美丽的胴体。
她跟了他那么多年了。
在懵懂的少年时代,他们就这样搂着睡在一起。
应该也没有什么秘密,她的身体他看过无数遍了。
可是,现在的她似乎越发的迷人了。
她发育得越来越好了,洁白如玉的胴体散发着迷人的女人香。
他是迷恋她的。
至于为什么跟沈安蓉上床,很简单,男人吃惯了一道菜,总是想品味一下不一样的。
他觉得这不影响他对她的爱。
可是,女人的思想则不一样。
许亦瑶被他看得无所适从,慌乱中,丢掉床单,冲进了洗澡间。
林一然看她那副囧囧有神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
在许亦瑶想要关上洗澡间的门的时候,他一把挡住了。
“干嘛?!”许亦瑶瞪大了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就这样,你洗好了!”林一然嘴角微扬,依旧是坏坏的表情。
一然,今晚我不想跟你睡!
“就这样,你洗好了!”林一然嘴角微扬,依旧是坏坏的表情。
“这样我怎么洗啊,快起开啦!”许亦瑶一把推开了林一然,强行在里面锁死了门。
水声窸窸窣窣地落下来,落地玻璃浴室内,她优美的弧线若隐若现。
洗完了澡,许亦瑶裹着浴巾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她看见林一然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看见许亦瑶走出了,他微微笑了一下。
“洗完了?!”他暧昧低吟。
“你胳膊好了吗?!”许亦瑶淡然地问。
“没有。”
林一然瞥了一眼自己正绑着绷带的胳膊。
“那怎么还不吃饭,你想什么时候好啊?!我可不喜欢要一个残废老公!”许亦瑶坐在他的身旁,夺过他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许亦瑶觉得自己的嗓子冒火,咳嗽了一阵。
脸有些发烧,这红酒的劲儿可真够大的!
“亦瑶,你是在关心我吗?!”
许亦瑶:“……”
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的脸白皙如玉,透着微微的红晕,林一然有些陶醉了。
许亦瑶转过头去。
“一然,我今晚不想跟你睡!”她银铃般的声音。
他越发抓不住她的心了。
就好像回到了初中时代,他背着她偷偷追隔壁班的校花,好像玩一个刺激的游戏,他不知道结局,却沉迷其中。
他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你还是决定不要我了吗?!”林一然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怨妇。
许亦瑶搁下高脚杯,转身:“我是为你好,我跟你睡你会不老实的,那样,会碰到你的胳膊。其实,我们也应该安静些日子,如果我搬出去的话会更好。”
“搬出去?!”林一然霍然起身,“你搬去哪儿住?!”
“会有地方可以住的。”
暖暖的爱,已变成暴虐的惩罚
“会有地方可以住的。”
“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林一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我又惹恼了你吗?!”许亦瑶无辜的眼神。
“永远都不要想离开我!”林一然恶狠狠的说。
“一然…..不要这个样子对我,好痛……”
林一然蓦然松开了手。
许亦瑶白润如藕的胳膊上立刻出现了两块淤青。
“你想要我伤痕累累吗?!你伤我的心还不够,还要不停地惩罚我的身体……一然……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许亦瑶轻轻揉搓着自己的淤青。
“少爷,这些菜要收拾掉吗?!”崔萍在门外问道。
“哦,不用,我还没吃!”
林一然转身,走出门去。
许亦瑶倒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一然,你爱我吗?!你有爱过我吗?!许亦瑶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
卧室的门没有锁,林一然却没有进来。
许亦瑶听见隔壁房间开启的声音,他去了隔壁房间。
许亦瑶一抬眸,就看见了他们的婚纱照。
婚纱照大大的,挂在床头。
她穿着雪白的婚纱,依偎在他的怀中。
身后是碧海蓝天。
如今,一切却已物是人非。
暖暖的爱,已变成暴虐的惩罚。
他只是要她不离开,为他守着着大大的空房子。
他的爱可以施舍给她,她却不可以独自拥有他。
她抱住枕头,眼泪不禁落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做了个梦,梦里重新回到了她十二岁那年。
在冰冷的地铁站,一个漂亮的男孩儿出现了,他发现了她。
他说:“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的爸爸妈妈呢?!”
她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哥哥,我肚子饿……”
十二岁,他捡她回家的那天
她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哥哥,我肚子饿……”
他说:“我带你走,我家里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她高兴的笑了:“真的吗?!”
“真的!”
“那我可以带些回来给我朋友吃吗?!”
“当然可以!”他笑。
就这样,她跟着他走了。
那个小男孩就是林一然。
那时候他十五岁。
十五岁的林一然已经有一米七多的个头了,他骑着单车,身后坐着小小的许亦瑶。
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腰,生怕从单车上掉下来。
马路上人来人往,很多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因为那时候她多脏啊,她明明就是个乞丐!
小脸儿已经脏的看不清模样,头发乱得像把稻草,衣服也破烂不堪。
林一然却一身的名牌,干净整洁。
这样两个人一同招摇过市,也难免会有众人侧目。
到了林一然的家,许亦瑶吓了一大跳。
他的家好大好大啊,大得比整个**广场都要大!
他的家里居然还有好几个女佣,还有还几条毛绒绒的像雪球一样的小狗。
后花园还有假山,泉水,游泳池……
他的家好漂亮。
许亦瑶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人死了才能来到仙境啊!
“哥哥,我死了吗?!”
“胡说什么啊!”林一然责怪道。
“不是人死了才能来到美丽的地方吗?!我是不是饿死了?!”许亦瑶捂着肚子说。
“我带你去厨房!”林一然拉着许亦瑶的小手冲进了厨房。
虽然东西都是凉的,可是许亦瑶吃得有滋有味的。
“我让崔萍阿姨给你热热在吃吧?!”林一然望着吃得津津有味的许亦瑶说。
“不了,我等不及了,我还要给我朋友带一点,可以吗?!哥哥?!”许亦瑶天真的眼神望着他。
我好喜欢你!
“不了,我等不及了,我还要给我朋友带一点,可以吗?!哥哥?!”许亦瑶天真的眼神望着他。
“当然可以啦!”林一然大方地拍着胸脯,“这里的东西你随便吃,拿多少都可以!”
“嘿嘿……”许亦瑶傻傻地一笑。
但是,当许亦瑶拿着一大包的好吃的返回的地铁站的时候,沈安蓉却不见了!
他们站在那里等了很久很久,还问了路过的行人,没有人知道那个叫做沈安蓉的小乞丐。
“呜呜……小容不见了……呜呜……”许亦瑶站在那里呜呜地哭着。
“我们明天再来找吧?!”林一然说。
天已经很黑了。
许亦瑶同意了,她坐上林一然的单车回到了他的别墅里。(奇*书*网.整*理*提*供)
那时候,林一然的爸妈因为忙于生意很少回家。
家里除了毕恭毕敬的女佣们,就剩下毛茸茸的小狗会陪着他。
有了许亦瑶,他很高兴。
许亦瑶洗了澡,换上了他的睡衣。
虽然睡衣穿在许亦瑶的身上很大很大,可是她很高兴。
除了失去了沈安蓉让她有些忧郁外,她很喜欢这里。
脏兮兮的许亦瑶在洗完澡以后像变了一个人。
她很漂亮,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高挺的鼻梁,樱桃一般的小嘴唇,楚楚动人。
林一然一下子就爱上他了。
十五岁,正是青春懵懂的时候。
就算后来,林一然的母亲极力反对许亦瑶继续留在他们家里,林一然还是坚持留下了她。
夜晚,他会将她搂在怀里。
她没有反对,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个小猫儿一般。
半夜里,他会摸着她的头说:“亦瑶,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好喜欢你!”
许亦瑶只是美美地一笑,继续靠在他的胸膛。
这个哥哥好帅哦!他的怀里好温暖哦!许亦瑶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他!
哥哥,你长得好美哦!
这个哥哥好帅哦!他的怀里好温暖哦!许亦瑶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他!
“哥哥,等我长大了,你娶我好吗?!”十二岁的许亦瑶天真地望着他。
“好啊,许亦瑶是我林一然的老婆——”林一然喊道。
“讨厌,小声一点啦!”许亦瑶害羞地脸颊绯红一片。
……
许亦瑶十五岁的时候,林一然不再搂着她睡觉。
“哥哥,我要跟你睡!”许亦瑶倔强地撅着嘴。
“你现在长大了,不要再勾引我!”林一然坚决不许。
“哥哥不是说长大了娶我吗?!那我现在嫁你好了啦!”许亦瑶地瞪着眼睛说。
“要等我们都到了法定年龄才能结婚啊!”林一然耐心地解释道。
“什么法定不法定啊?!”许亦瑶不是很懂。
“亦瑶乖,去睡觉吧!”
“不!”许亦瑶倔强地撅着嘴。
“那好吧,那哥哥搂着你睡!”林一然欣然道。
“好耶!”
许亦瑶兴奋滴扑进了林一然的怀里。
林一然像哄孩子一样地搂着许亦瑶,手还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哥哥,给我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好吗?!”许亦瑶抬眸望着他。
他生得越发英俊了。
“不是讲了很多遍了吗?!”
“我要听嘛!”许亦瑶固执地说。
“那好吧!”
林一然开始讲那个已经讲了无数遍的童话故事。
讲到一半的时候,许亦瑶托着下巴突然说:“哥哥,你长得好美哦!”
“男人怎么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呢?!你应该说哥哥长得好帅哦!”林一然自信满满地说。
“哥哥毫不知羞啊,哪有自己夸自己的啊?!”许亦瑶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林一然继续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讲到第三遍的时候,许亦瑶睡着了。
第一次和他接吻的那个夜晚
讲到第三遍的时候,许亦瑶睡着了。
林一然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将她放到了隔壁的卧室里,帮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才关上自己的门,睡了。
睡到半夜,林一然一翻身,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许亦瑶已经睡在她的身旁了,而且她细润柔软的胳膊环着他的腰。
他转身,双手落在她光洁的脸上,轻柔地抚摸。
俯下头,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想到,这可不得了了,这个小丫头醒了。
她睁大了无辜的眼睛,望着他,说:“哥哥,你偷吻我!哼!╭(╯^╰)╮”
@-@
林一然:“……”
啵……
许亦瑶主动吻了一下呆呆的林一然。
只是,她吻的是他的唇,而不是额头。
这下子许亦瑶可捅了马蜂窝了!
林一然不依不饶地吻了过去。
他笨拙地含着她的唇瓣,呼吸粗重暧昧。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原来接吻是件那么令人迷醉的事情。
那一晚,他们偷偷吻了又吻,都很兴奋。
但是并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
“哥哥,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许亦瑶顺手摸着他发育得越发结实的胸膛说。
“好,是了!”林一然灿烂一笑。
“不要再摸了,我会忍不住的!”林一然克制地说。
许亦瑶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接吻还有别的什么。
“忍不住什么啊?!”天真的有点傻。
“我要等我的公主长大。”林一然满脸幸福的表情。
“哥哥你好奇怪哦~~”
许亦瑶转过身,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她倒是没心没肺的,挑起他的情域,然后转头睡了,不管他了,让他一个人在那儿煎熬。
十六岁,他和她的初夜!
她倒是没心没肺的,挑起他的情域,然后转头睡了,不管他了,让他一个人在那儿煎熬。
……
十六岁。
他们偷尝了禁果。
那个夜晚很美,是在她十六岁的那个秋天。
月亮圆圆的,挂在树梢上。
他们站在楼顶上看月亮。
月亮和星星看起来很遥远。
许亦瑶静静地抬头,望着它们。
“在想什么?!”
林一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我在想沈安蓉在哪里,她过得怎么样?!”
“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也许,她现在像你一样很幸福。”
“如果她过得不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你不欠她的!”
“我觉得亏欠!”
“亦瑶,不要再想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林一然俯下头,轻轻咬着她可爱的耳垂。
“我真想一口吃了你!”林一然暧昧地呢喃,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酥酥麻麻,痒痒得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一样。
就连心里都像被他放了蚂蚁。
“不要再咬我了,一然……”许亦瑶吐气如兰。
林一然扳过她的身子,捕捉到了她的唇,舌尖顺势一钻,进入了她的口中,他尽情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
此时的吻已经不像十五岁那年那般纯洁了。
这吻里带着些许隐忍多年的情域,缠绵悱恻。
“一然……”许亦瑶呢喃道。
这是她做得最大的挣扎了,因为林一然的手顺着衣服钻了进去,他竟然将手停留在了她的xiong前,辗转反侧……都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这样的他,让她好羞赧。>o<
他的吻变得更热烈,热烈到令她无法呼吸,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一然……你不是说过要等我长大的吗?!”许亦瑶有些害怕。
十六岁,他和她的初夜2
“一然……你不是说过要等我长大的吗?!”许亦瑶有些害怕。
“我等不了了,亦瑶,给我好吗,就一次也可以……”他在她耳边乞求道。
他继续吻她,温柔,缠绵。
许亦瑶的身子慢慢柔软下来,她不再拒绝。
就这样,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他们有了第一次偷欢。
……
突然有一天,沈安蓉来了!
她站在别墅门外,说:“我要找许亦瑶!”
许亦瑶高兴得心里像开了无数朵鲜花儿,她飞奔出去,扑向她的朋友。
“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容……小容,你这些年去哪儿了啊,过得怎么样,我和一然找了你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你…..小容……现在好了……现在好了……”
只是,许亦瑶不知道,沈安蓉心里的花儿早已枯萎。
她一个人受了很多很多的苦,那些难以启齿的苦,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她们从不同的环境下长大,早已经不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许亦瑶开心地笑着,问她。
“有一次我路过这里,看见草坪上有个女孩儿,很像很像你,可是我不敢认,我的亦瑶是个乞丐啊,怎么会生活在这么奢华的别墅里?!我一定是认错了,那怎么可能是你……但是后来,我听见一个男孩子叫你亦瑶……”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是吗?!”许亦瑶兴奋地说。
“嗯!”沈安蓉点点头。
沈安蓉望着她,她穿着一袭及地的白色长裙,上面有碎碎点点的粉红花朵,很漂亮。
她像个公主!
可是,她依旧是乞丐。
即使她用劣质化妆品化了妆,红艳的双唇,浓郁的烟熏妆,加上廉价的衣服,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十六岁,再见沈安蓉
即使她用劣质化妆品化了妆,她依旧觉得自卑。
红艳的双唇,浓郁的烟熏妆,加上地摊货的廉价衣服。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喂,小容,你上班了吗?!怎么画那么浓的妆啊?!我差点认不出你呢!”许亦瑶说。
“是啊,我在一家练歌房做服务员。”沈安蓉淡淡地说,“一个月三千块,勉强饿不死。”
“三千块不少了耶!小容,我现在还在上学呢!”许亦瑶拉着沈安蓉的手进了别墅,“快进来说吧!”
许亦瑶无意的一句话,沈安蓉却觉得她是在嘲笑她,嘲笑她不能像她一样上学。
“崔萍阿姨,去沏点茶给我朋友喝!”许亦瑶对崔萍说。
“好的,小姐,稍等!”
“小容,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有很多很多东西要给你呢!”
许亦瑶将沈安蓉摁在椅子上,转身跑进了一间屋子。
她确实有很多好看的好玩的东西给她留着,从她十二岁开始。
每次林一然给她买了布娃娃,泰迪熊等等,她都挑出几件留着,她说是给她的朋友小容的。
不一会儿,许亦瑶从房间里出来了,她的胳膊里还挽着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儿。
那个男孩儿就是林一然。
“她就是你一直说的沈安蓉吗?!”林一然微微一笑说。
“是啊,一然,我终于找到她了!”许亦瑶很兴奋。
她的怀里抱着满满的一大堆好玩的玩具,全部都塞给了沈安蓉。
“小容,这些都是我从小为你留着的,因为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谢谢你,亦瑶!”沈安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她的目光落在林一然的脸上,他真的好迷人。
可是,许亦瑶却挽着他的胳膊。
沈安蓉心里小小的不舒服了一下。
原来,许亦瑶这几年过得那么风光,那么幸福,她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白马王子陪着他。
沈安蓉想,自己也是灰姑娘,可是却没有人为她穿起水晶鞋。
她真的自渐行秽。
十六岁,再见沈安蓉2
原来,许亦瑶这几年过得那么风光,那么幸福。她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白马王子陪着他。
沈安蓉想,自己也是灰姑娘,可是却没有人为她穿起水晶鞋。
她真的自渐行秽。
后来,沈安蓉就经常去许亦瑶的家里。
只是,许亦瑶不知道,这些年沈安蓉一直在打林一然的主意。
以前的林一然是单纯的,他如何能做出背叛许亦瑶的事情呢?!
只是,他偶尔提起过她视为最好的朋友沈安蓉,是个心术不正的人。
许亦瑶都一笑置之了。
她说小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自己能把自己养大就不错了。
她吃了多少苦,我们都不知道。
染上一些恶习,都是不可避免的。
比如抽烟,喝酒,频繁地换男朋友。
她都可以理解。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她会伤害她,她会恨她。
原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恨她,恨她丢下她走了。
如果她过得不好也便罢了,偏偏她现在如此幸福。
这叫沈安蓉如何不嫉妒?!
如何不怨恨?!
偏偏,她也暗恋了林一然。
偏偏,林一然没有将她看进眼里。
偏偏,林一然还是和许亦瑶结了婚。
……
记忆如同玻璃碎片,它们不停地在许亦瑶的脑海中出现。
清晨,醒来的时候。
许亦瑶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大片。
为她和沈安蓉的友谊,为她和林一然青梅竹马的爱情。
她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刚换好衣服,就听见林一然在门外喊道:“亦瑶,你醒了吗?!”
“嗯!”许亦瑶应了一声。
她打开房门,林一然走了进来。
“昨晚睡得好吗?!”他温柔地问。
“不好。”
林一然慢慢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就像从前一样。
残暴的吻
林一然慢慢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就像从前一样。
“一然,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我又回到了十二年前……你说,如果那天我没有跟你走,事情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局面……”
“傻丫头,如果你没跟我走,现在不知道会是在谁的怀里。”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许亦瑶失魂一般地呢喃。
“我只是做错了一件事情而已,亦瑶,你不要难过。”
林一然伸出手,帮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滴。
可是,许亦瑶却哭得更厉害了。
“不哭了,乖,不哭了……”林一然劝解着。
可是,根本就不管用,许亦瑶抽抽搭搭继续哭着。
“亦瑶,你这样我好心疼……”
“真的心疼,你就不会打我了,真的心疼你就不会跟沈安蓉睡了,一然,我好恨你啊……”
许亦瑶一把推开了林一然,跑了出去。
崔萍看着许亦瑶从屋子里哭着跑出来,诧异地问:“太太,不吃早餐了吗?!”
许亦瑶匆忙地说:“不了!”
然后就这样跑掉了。
早餐已经做好,整齐地摆在餐桌上。
林一然完全没有了胃口。
他站在餐桌边,端起一杯热牛奶,慢慢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地望向门外。
冬天就要来了,外面没有一点生气。
花儿都谢了,树叶也枯萎了,满地飘零的残花树叶。
他的视野里很快出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安蓉。
大门没有锁,她推开门就进来了。
崔萍冷冷地白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更没有跟她打招呼。
她是个下人,只是在他的家里做事而已,她没有权利说什么。
“你还来做什么?!”林一然冷漠地望着她。
残暴的吻2
“你还来做什么?!”林一然冷漠地望着她。
“我只是想你了。”沈安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林一然,“亦瑶走了是吗?!”
“你怎么知道?!她在房间里休息!”林一然转身,不看她。
“我看见她离开了,才进来的,一然,你不用骗我了!”沈安蓉伸出手,拿过林一然手中的杯子。
对视了一眼,她将杯子放在红唇边,一仰头,喝了他方才没有喝完的牛奶。
“你还想诱惑我?!”林一然不屑地一笑。
“我怀孕了。”沈安蓉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在想,因了这句话,他会作何反应?!
林一然一时错愕。
“谁的?!”林一然下意识地问。
沈安蓉咬着嘴唇,咆哮道:“你说是谁的?!”
“啪!”说着,她甩了林一然一个耳刮子。
“我哪儿知道是谁的?!”林一然理直气壮,“谁知道你跟多少个男人睡过!”
“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沈安蓉嘶哑着嗓子喊道,“在跟你一起之前,我就没有男朋友了……”
沈安蓉带着哭腔说道。
她有些气愤,他竟然问是谁的?!
在他心里,她算是个什么呢?!
“打掉!”林一然依旧是冷酷的表情,毫不犹豫的一句话。
“你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你不是还没有做父亲吗?!亦瑶不是还没有给你生孩子吗?!”
“不想要,打掉!”林一然冷冷地转身。
此时,崔萍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当着她的面说这些有些不大合适。
于是,林一然拽着沈安蓉的胳膊进了卧室。
沈安蓉喘着粗气,很激动的样子。
“我不要打掉,我要生下来!”沈安蓉坚定地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沈安蓉?!”
残暴的吻3
“你到底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沈安蓉?!”
“我爱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计较名分,我只要你……我太迷恋你了……”
林一然不屑地一笑,沈安蓉是个在情场上久经沙场的女人,爱他?!
他嗤之以鼻!
“是吗?!如果你只是想跟我上床的话,我倒是可以满足你!”
林一然说着,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紧接着,他扑了过去。
“啊……”沈安蓉叫了一声。
他的身子太重了,他就这样毫无缝隙地压在她的身上。
他也毫不在意,她腹中是否真的有孩子。
他残暴地吻上她的唇,霸道的将舌头探进去,用力地揉搓着,啃咬着。
她差点就此窒息得背过气去。
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别人?!
终于挣脱开他的吻了!
沈安蓉透了一口气。
“你想憋死我吗,唔……”沈安蓉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唇上涂抹了口红,就这样,被他吻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撕*扯着她的衣服。
就这样狠狠的,他的手指划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到达哪里,她哪里就会淤青一片。
“……啊……你可不可以轻一点……好痛……”
“你不是想要我这样吗?!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那我就每天这样蹂躏你……”林一然邪恶的眼神让她感到浑身冰冷。
“一然……啊……”
林一然将手指放进她的口中,使她不能再叫喊出声。
“含着,你想全世界都听见吗?!”
“呜呜……”沈安蓉眼泪掉了下来。
她好痛……
她的牛仔裤被扯开了……
“你来大姨妈了?!”林一然鬼魅地一笑。
他的手指上分明染着点点殷红,怀孕的人,会有血吗?!
知道我坏,就不要再缠着我!
他的手指上分明染着点点殷红,怀孕的人,会有血吗?!
“呜呜……”沈安蓉哭得更厉害了。
“没有怀孕,还骗我,jian女人!”林一然一把推开了她。
沈安蓉哭着穿好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你家有卫生巾吗?!”沈安蓉躲在卫生间里小声问道。
“不知道。”
“你找找看啊!”沈安蓉很无助,“亦瑶应该有的。”
林一然翻了几个抽屉,终于找到了一包粉色的,看样子应该是卫生巾。
他说:“开门,找到了!”
沈安蓉打开一个门缝,他递给她。
“这包应该是。”林一然戏谑地说。
“林一然,我现在才发现,你好坏好坏!”沈安蓉低低呢喃道。
“知道我坏,就不要再缠着我!”林一然低吼。
“砰——”门开了。
许亦瑶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屋子里的一切。
床单乱作一团,而林一然的嘴上猩红一片。
“你抹口红了吗?!林一然——”许亦瑶嘶喊道。
林一然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许亦瑶会这个时间回来。
“亦瑶,你没去上班吗?!”林一然故作温柔。
“我刚才听佣人们说沈安蓉来了?!”许亦瑶淡漠地说。
这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沈安蓉一脸狼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呵呵……”许亦瑶仰头苦涩一笑,“一然,别告诉我你和她抹了同一款的口红?!”
“……”林一然怔怔地沉默。
“亦瑶,对不起……”沈安蓉抱歉地说。
“啪!”许亦瑶狠狠地甩过一个耳光给沈安蓉。
“沈安蓉,我不欠你的了!”
说完,许亦瑶摔门而去。
“亦瑶,亦瑶......”林一然追了出去。
你这个样子出来不怕别人笑话吗?!
“亦瑶,亦瑶......”林一然追了出去。
林一然追上去,拉住了许亦瑶的胳膊。
“你这个样子出来不怕别人笑话吗?!”许亦瑶转身,鄙视地瞪着他。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只会对我说对不起!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嘴里嚷嚷着不要跟我离婚,却不停地在挑战我的底线,现在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了,居然带她在我们的婚床上鬼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知道吗?!林一然——”
许亦瑶说完,甩开了林一然,大步向前走去。
林一然无言以对,男人一时兴起,总是域望盖过理智。
沈安蓉也追了出来。
“你满意了?!”林一然冷漠地望着她。
“你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沈安蓉幽怨的眼神,怔怔地望着她。
“你问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一个玩物,谈得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吗?!”
林一然无所谓的神情,淡漠的语气,都刺痛了沈安蓉的心。
“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吗?!”沈安蓉抱着一丝丝的希望。
只怕他说有一点点喜欢,她心里都会舒服很多。
“没有。”林一然回答得很干脆。
沈安蓉哽咽了,她颤抖着双手,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了一支,点燃了。
猛吸了一口,她说:“林一然,我恨你!”
“你没有资格恨我!”
林一然转身,不再看她一眼,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碰我——”沈安蓉妖娆的手指间夹着烟,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林一然转身,嗤之以鼻地一笑:“沈安蓉,那你爱过我吗?!你不过只是因了我家有钱而已,不要再跟我假惺惺地谈爱,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我已经付账了,你也已经拿了,就不要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
他那样的坏脾气,那样的残忍
林一然转身,嗤之以鼻地一笑:“沈安蓉,那你爱过我吗?!你不过只是因了我家有钱而已,不要再跟我假惺惺地谈爱,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我已经付账了,你也已经拿了,就不要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
“你是怪我拿了你的支票?!我还给你,还给你,还给你……”
沈安蓉念念叨叨的,情绪有些不大稳定。
她翻着包,终于找到了那张支票。
“我没有花,还给你!”
沈安蓉攥着那张支票,跑了过去,塞进了林一然的手中。
林一然却推开了。
“这是你应得的,不要妄想我会跟许亦瑶离婚!”林一然冷冰冰的语气。
沈安蓉嘴里叼着烟,将支票攥紧了,她恨不得捏碎它。
她有些后悔自己向他要钱这件事情。
这样他更不可能对她有爱。
林一然义无反顾地走了,沈安蓉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他的背影都是那样迷人,他那样的坏脾气,那样的残忍……
可是,她却迷恋他。
人都是这样的吧,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她现在就像是鬼迷了心窍,她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林一然,还有林一然的爱。
即使他残忍地对待她,虐待她,她都无法改变对他的倾慕。
她完全忘记了她曾经和许亦瑶患难与共,在她纠缠林一然的时候,她甚至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许亦瑶这么一个人。
许亦瑶完全被她忽略了。
她没有怀孕。
说自己怀孕了只不过是想看一下林一然对她的态度而已,如果他喜欢孩子,她自然想尽办法也要给他怀个孩子。
但是,现在她所得到的信息是,林一然喜欢不喜欢孩子她不知道,她的孩子他是绝对不喜欢的。
沈安蓉想到这一点,有些沮丧。
她和许亦瑶都因为他翻脸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总是护着那个小妖精!
她和许亦瑶都因为他翻脸了。
她现在仍然是一无所有,除了手上那七千万的支票。
可是,她如何下的手去花?!
……
中午,林一然的母亲风风火火地来了。
“儿子,你的胳膊怎么样?!我今天把事情都安排给手下人做了,特意跑来看你!~”林一然的母亲关切地问。
“皮外伤而已,妈,有那么大惊小怪的吗?!”林一然无所谓的神情。
“许亦瑶呢?!她没有照顾你吗?!”
林一然的母亲在家里打量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许亦瑶的影子,她有些义愤填膺的感觉。
“上班去了!”林一然淡然地说。
“什么?!上班?!你伤成这个样子,她还有心情上班啊?!”
“妈,您总是这样,就算她在,我的胳膊也不能马上就好了。”
“她一点都不关心你,当初就不应该娶她,一个乞丐……”
林一然打断了母亲的话,他说:“妈,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两个字,她在我们家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把她当一个乞丐!”
“好了好了,儿子,是妈妈不对……总是护着那个小妖精……”林一然的母亲小声嘟囔道。
林一然的母亲从中午一直陪到他入夜。
许亦瑶没有回家,也没有往家里打一个电话。
“几点了,现在几点了!?她死到哪里去了?!一点都没有把我儿子放在眼里!”林一然的母亲气愤地叨叨着。
“妈,也许她加班呢!”林一然敷衍道。
“……%¥@……&%¥……#¥……”他的母亲又是一顿抱怨,对许亦瑶一顿数落。
林一然:“妈,我上厕所。”
我已经被你伤得遍体鳞伤
进了厕所,林一然掏出手机,打给了许亦瑶。
近乎乞求的语气:“亦瑶,你在哪里,回来吧?!”
“我以后都不会回去了,过几天,法院的传票会给你……”
“你真的那么狠心?!”
“不是我狠心,是你狠心,我已经被你伤得遍体鳞伤,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我们之间结束了,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再也不想看见你……”
许亦瑶压抑着想哭的冲动。
“妈在这里,你现在可不可以回来?!”林一然出奇的平静。
“妈早晚要知道的。”
“你现在在哪里?!离开了我,你该怎么生活?!”
“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你有住的地方吗?!”
“……”许亦瑶沉默。
她确实没有住的地方。
唯一一个生死与共过的朋友,还背叛了她,她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除了旅馆。
“就为了那么一点点事情,你就跟我离婚吗?!”
“不是一点点事情,是很严重的事情,一然,是你背叛了我?!你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伤害我吗?!好了,我不想再跟你说话,我好累,再见,林一然!”
说完,许亦瑶迅速地挂掉了电话。
她站在离别墅不远处的公园里,远远的,她可以看见她从十二岁起就住的漂亮房子。
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从灰姑娘变成了公主。
身边还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白马王子。
可是,梦总是会醒来的。
林一然还是染上了有钱人的坏毛病。
自高自大,目空一切,坏脾气,玩女人……
我们互不相欠了!
自高自大,目空一切,坏脾气,玩女人……
……
许亦瑶抬起头,望了一下一望无垠的天空。
天空中有一对大雁飞过。
“深秋了,深秋……”
许亦瑶苦涩一笑。
长那么大,她没有住过旅馆。
也许,以后就要经常跟旅馆打交道了。
更也许,她会比沈安蓉更惨。
起码,她现在一个月连三千块都赚不到。
二十一岁,毕业才不久。
失魂落魄的走着,许亦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亦瑶……”
声音柔柔的,很熟悉。
她转身,看见沈安蓉追了上来。
“我已经去法院起诉了,你满意了吗?!小容……”许亦瑶笑得花儿一样灿烂,眼睛里分明含着泪光。
“亦瑶,你不要跟他离婚了,不要……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沈安蓉一把抓住许亦瑶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哭。
“他不爱你,难道他就爱我了吗?!你想得到的,不就是我手中的幸福吗?!我现在让给你,我再也不欠你的了,我们互不相欠了!不要再跟我说我们曾经是朋友,不是了,永远都不是了……”
许亦瑶甩开了沈安蓉,大步向前走去。
她走得那样洒脱,帅气。
“亦瑶——”沈安蓉喊了一声,“你不要傻了,不要跟他离婚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蹲下身子,捂着脸痛哭起来。
是她亲手毁了他们之间本来美好的关系。
现在,事情搞得一塌糊涂,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局面。
许亦瑶已经对林一然彻底死心了。
再纠缠在一起也毫无意义。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劈腿。
多几次这样,我就被你弄死了!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劈腿。
……
三天以后。
许亦瑶重新出现在林家的别墅里。
这次,她的手中拿着法院的离婚传票。
“麻烦你签字!”许亦瑶冷冷地丢给林一然。
“你真的好干脆!”林一然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真的要跟我离婚吗?!真的不念及往日的情分?!离婚了,以后就再也不相见了!你想好了吗?!”
“抱歉,一然,我无法容忍你的行为。”许亦瑶从包里掏出一支笔递给他,“我这里有笔!”
林一然猛地打掉许亦瑶手里的笔,大声道:“我不签字!”
“好,就算你不同意,分居半年以上,一样可以把婚离掉!”
许亦瑶,转身,想离开这里。
林一然一把拽住了她。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哪里都不准去!”
“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多几次这样,我就被你弄死了!”许亦瑶皱着眉头,瞪着他。
“我也不想这样,如果你非要离开我的话……”
……
林一然将许亦瑶五花大绑,丢在卧室的角落里。
她的嘴上还粘着透明胶带。
“唔唔……”
许亦瑶再也不能说话。
林一然蹲下身子,他狠狠捏着她的下巴。
“亦瑶,只要能让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许亦瑶摇着头。
他一把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许亦瑶哭道:“林一然,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们的家!”
林一然站起身,来到桌旁,倒了一杯白开水。
继续蹲下身子,他将水杯凑到她的嘴边。
“亦瑶,你口渴吗?!”
许亦瑶别过头去:“如果以前还有爱的话,现在只剩下恨!”
直到……你怀孕为止……
许亦瑶别过头去:“如果以前还有爱的话,现在只剩下恨!”
林一然搁下杯子,重新来到许亦瑶的身边:“亦瑶,就算恨,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知道昨天沈安蓉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吗?!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她想骗我……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怀孕……不过,这倒提醒了我,亦瑶,如果你怀孕了,你还会离开我吗?!”
“怀孕了,不会打掉吗?!现在医学那么发达!”
“你就那么恨我吗?!我们的孩子你也忍心打掉!”
“我只是不想以后再跟你纠缠不清。”
“你一生一世都要跟我纠缠不清!这些日子,你就呆在这间卧室里,直到……你怀孕为止……”
“一然,你好变态——”
……
“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少爷,太太还没回来吗?!”崔萍好奇地问。
因为,好些日子没有见到许亦瑶了。
“没有,她要跟我离婚了,法院的传票都拿来了。”
“少爷,你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没结婚的时候感情都那么好,怎么结婚了反而闹起矛盾来了呢?!”崔萍叹了口气,“我看都是那个叫沈安蓉的,太太待她不薄,她竟然……”
崔萍不再说下去,因为她看见林一然的脸色变得差起来。
“亦瑶会回来的!”林一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崔萍交代。
林一然独自吃着满桌的美味菜肴。
待崔萍收拾完了桌子,林一然回到卧室。
“亦瑶,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林一然灿烂一笑,将端在手里的美味菜品搁在了地上。
他的笑容很美,很迷人,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温暖,灿烂得让她有种恍惚,想哭……
刺啦——
林一然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吃吧!”
“没胃口!”许亦瑶生硬地回答。
身上好酸好痛!
“吃吧!”
“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你现在要好好的养好身体,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给我生个聪明又可爱的宝宝啊!”
“谁要给你生宝宝!”许亦瑶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现在被他五花大绑地丢在床脚,蹲在地毯上。
“你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林一然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和他对视。
“我自己吃!”许亦瑶气息微弱地说。
她被捆了几个小时了,身上好酸好痛。
“你休想逃开我!”
林一然说着,将卧室的门锁死了。
他拽着她打开隔壁储藏室的门,层层台阶下去,地下,竟是通明一片。
许亦瑶从来都不知道林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地下室!?”
“对,你休想逃开我,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为了我们两个的以后着想,只能委屈你先在这里住些日子,亦瑶……你是我的,我说过不准你离开我……”
“你是把我当做囚犯吗?!”许亦瑶有些气恼,有些害怕。
“没有,这里虽然是地下室,但是跟上面一样,有洗澡间,有厨房,有卧室,有客厅……”
“可是,没有阳光!”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林一然说。
林一然为她解开了绳子,饭菜放在她的嘴边。
许亦瑶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林一然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这使她想起九年前,他带她走的那天。
他也是这样看着她大口的吃饭。
“一然……”许亦瑶喃喃叫了一声,“哥哥……”
林一然咬着嘴唇,转身,不看她。
“一然,你以前很疼我的,你还记不记得我被你带走的那天,你也是这样,偷偷在厨房给我找吃的,你看着我吃……可是现在,哥哥却不爱我了,竟然要把我捆起来,锁在地下室里……”
肆虐的爱
“一然,你以前很疼我的,你还记不记得我被你带走的那天,你也是这样,偷偷在厨房给我找吃的,你看着我吃……可是现在,哥哥却不爱我了,竟然要把我捆起来,锁在地下室里……”
“对不起,亦瑶……如果你觉得一切都无法挽回,我无能为力,我只想留你在身边……”
许亦瑶吃了一半,哽咽了。
搁下筷子,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卫生间在哪儿?!”
这个地下室,许亦瑶从来都没有来过。
“我带你去!”
林一然拽着许亦瑶的手,拐了又拐,来到卫生间的门口。
“这里就是了。”
许亦瑶开门进去了。
她在里面洗了把脸,样子很憔悴。
“一然,你忍心这么折磨我吗?!”
“不忍心,可是你忍心离开我!”
“我为什么离开你,你知道……”
“你是不是想要我真的把你从楼上丢下去才甘心啊!?”林一然又发起脾气来。
许亦瑶被他这一吓,怔了。
“以前的你到哪里去了?!一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许亦瑶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只是几秒钟,林一然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许亦瑶想挣脱开他。
他太可怕了,他想要用孩子来拴住她。
她不要孩子,不要!
他将她抵到了墙壁上,她再也没有挣扎的余地了。
她整个被他圈在怀抱里。
吻狂风暴雨一般落下来,衣服一件一件被她剥落,雪白的肌肤映入眼眶……
“一然……不要这样对我……”许亦瑶乞求着。
林一然霸道的做着一切,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他开始进攻。
他占领了她的领地,不顾她的哭喊,不顾她的疼痛。
肆虐的爱2
他占领了她的领地,不顾她的哭喊,不顾她的疼痛。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孩子,还有他希望她永远的守在他身边。
伴随着他最后一声低吼,他不再蹂躏她。
许亦瑶哭得梨花带雨,止都止不住。
他扳过她的身子,用衣服包住她。
“你还懂得心疼我吗?!”许亦瑶甩开了他。
林一然起身,整理好衣服,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许亦瑶抬眸,含泪望着他。
“如果我消失超过八个小时,崔萍一定会找我的!”
“那我怎么办?!”
“你继续留在这里,我说过了,直到,你怀了孩子为止,这个任务并不艰巨,很好解决,一个月,你一定会怀孕的!”
“林一然,你混蛋——”许亦瑶咒骂道。
“穿好衣服,不要感冒了,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林一然命令道。
“让我在这里死掉好了!”许亦瑶赌气地说。
“你要听话!”林一然转眸,命令她。
……
直到,他走上最后一条台阶,门即将打开的那一刻。
“一然,你不要走,我害怕,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怕黑……”许亦瑶无辜的眼神。
他何尝不知道她怕黑?!
就因为她十二岁之前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桥洞里,地铁站里,草堆里,她哪里都睡过,她怕黑,她害怕老鼠,害怕蟑螂,害怕突然出现的不明好意的男人……
“乖,我一会儿上来。”林一然满意地一笑。
她还是那么依赖他的,这一点他很满意。
地下室的铁门被关上了。
……
“儿子,你去哪儿了?!”
林一然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喝咖啡。
“许亦瑶向你提出离婚了?!”她不紧不慢地问。
“嗯!”林一然淡然地回答。
肆虐的爱3
“嗯!”林一然淡然地回答。
“她这样的身份凭什么瞧不上我们一然啊!”林一然的母亲愤愤不平地说,“就算是离婚,也应该是我们说,一开始就不想要她进我们家门的,现在可好,当个祖宗供着,动不动就耍大小姐脾气,是谁给了她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
“别说了妈,我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离婚传票都递给你了,还维护她!”
“妈,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您就不要再管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娶了媳妇忘了娘,不过,这许亦瑶也太过分了些,否则的话,我也懒得管你们,当初是看着你们一起长大,你对她又是那么的喜欢宠爱,我们才这样依着你,将她迎娶进门,唉……”
林一然的母亲叹了口气,喝了口咖啡,继续说:“谁知道,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就闹起了矛盾!”
“妈,你接着念,我先睡觉去了,哎哟,头痛,胳膊痛……”
“你这个臭小子,没良心的……”
“妈,我们没事的!”林一然转头,冲着母亲拌了个鬼脸。
听见母亲离开的脚步声,林一然才再次打开地下室的门,跑了下去。
“亦瑶……”他喊道。
“……”没有人回答。
林一然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亦瑶不会有事吧?!
许亦瑶躺在方才他惩罚她的地方,一动不动,身下是斑斑血迹。
“亦瑶,你醒醒,亦瑶,你怎么了?!”
许亦瑶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笑,用虚弱的声音说:“一然,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们的孩子吗?!其实,我一个月以前就查到怀孕了……几天前呕吐,不想吃东西,我就去跑去医院体检,大夫告诉我怀了身孕,如果他现在还在的话,应该五十多天了吧,呵呵,造物弄人啊,一然,是你亲手弄掉了他……”
肆虐的爱4
许亦瑶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笑,用虚弱的声音说:“一然,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们的孩子吗?!其实,我一个月以前就查到怀孕了……几天前呕吐,不想吃东西,我就去跑去医院体检,大夫告诉我怀了身孕,如果他现在还在的话,应该五十多天了吧,呵呵,造物弄人啊,一然,是你亲手弄掉了他……”
“亦瑶,你怎不早告诉我,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怎么用这样的方法来报复我?!”林一然情绪很激动。
“本来,我想告诉你的,可是,那天我看见你和沈安蓉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教我情何以堪啊……”
“不要再说了,去医院——”
林一然横抱起许亦瑶就冲了出去。
崔萍看见浑身是血的许亦瑶惊诧地问:“太太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太太这是怎么了啊?!怎么那么多的血……”
“快去打急救电话——”林一然喊道。
崔萍顾不得许多了,匆忙拨了急救电话。
不一会儿,林一然和许亦瑶跟着救护车走了。
……
一个小时以后。
大夫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她怎么样?!”
“大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胎儿保不住了!”大夫摘下口罩说,“她正在输液,输完了可以回家了,回去以后要多注意修养,不要吃生冷食物,辣的也不要吃,不要碰凉水……”
大夫嘱咐了很多,林一然怔怔地点头。
推开病房的门。
许亦瑶一个人躺在那里,她的脸色煞白。
“你的脸色不好看,回去我亲自给你煲汤喝。”
许亦瑶转过头去,不看他。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可是,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照顾你了……亦瑶,我们不离婚了好吗?我怕你孤单一个人,孤苦伶仃,就像十年前你在地铁站的时候一样,没有饭吃,没有地方可以睡,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肆虐的爱5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可是,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照顾你了……亦瑶,我们不离婚了好吗?我怕你孤单一个人,孤苦伶仃,就像十年前你在地铁站的时候一样,没有饭吃,没有地方可以睡,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许亦瑶依旧是沉默。
林一然坐在她的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很温暖,温暖得让她不舍得甩开他。
温暖得让她想流泪。
许亦瑶点点头。
她流产了,做小月子,没有人伺候会落下病根子的。
这时候,公公婆婆从门外冲了进来。
“臭小子,你给我出来——”公公指着林一然叫了一声。
林一然本能地颤了一下,他从小就怕他的老爸。
“爸。”林一然声音小小的。
“她是怎么流产的?!好好的,怎么会流产?!是不是你这个臭小子打她了?!”林一然的爸爸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尖指责道。
“爸,没有。”林一然低着头。
“没有?!没有她怎么会流产?!我还不知道你吗?!砸窗户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你每天都是喝醉了的状态吗?!”
“爸,我没喝酒。”
“好了,老林,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就别再责怪儿子了,再说,他们也还年轻,想要孩子,不还有的是机会吗?!”林一然的妈妈拉住老林的胳膊,劝解道。
看到儿子被这样痛斥,她很心疼。
“都是你惯的!他现在这样的暴虐性格都是拜你所赐!还在这里袒护他!”老林把火气又撒在了林一然母亲的身上。
“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林一然的母亲翻了个白眼给老林,“一个毛丫头,只不过是流产了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女人,几个没流过产的?!”
暴虐的爱6
“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林一然的母亲翻了个白眼给老林,“一个毛丫头,只不过是流产了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女人,几个没流过产的?!”
“有你这么做婆婆的吗?!不是自己的女儿不心疼!”老林气愤地指责她道。
“就你心疼!”她白了老林一眼。
“儿子,你在这儿等着,挂完了水,开车拉她回家,我先回去给儿媳妇煲汤,免得要人说我不是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心疼~~”
“嗯。”林一然点头。
“我跟你一起回去!”林一然的父亲说。
“你一个男人家,跟着我做什么?!”林一然的母亲说。
“我去买点菜什么的。”
……
“亦瑶……痛不痛?!”林一然拉起许亦瑶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
许亦瑶摇摇头。
吊瓶里的水还剩了一点点了。
林一然说:“我帮你拔下来!”
“你会吗?!”许亦瑶不相信的眼神。
“小时候,我就经常一个人打吊瓶,没有人陪着我的时候,我就自己拔!”
“你小时候家里不是有佣人吗?!”
“在我八岁之前没有,那时候我父亲的企业才刚刚起步,家里没有佣人,只有我自己……对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
“如果你一直可以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陪着我,多好。”许亦瑶柔声慢语。
“会的,我每天陪在你身边。”
许亦瑶摇摇头:“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你总是较真。”
“是啊,我较真的时候你就变得暴虐,真受不了你!”
护士来的时候,林一然已经帮她拔了针头。
搀扶着她,两个人走出病房。
林一然在一楼按医生说的拿了很多的药,饭前吃的,饭后吃的,依次说给他听,他都记着。
暴虐的爱7
林一然在一楼按医生说的拿了很多的药,饭前吃的,饭后吃的,依次说给他听,他都记着。
回到家里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美味的羹汤。
“亦瑶,回来了?!”婆婆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来。
“嗯。”许亦瑶虚弱地点点头。
“妈给你熬了鸡汤,快去卧室躺着,让一然给你端过去,要好好休息,吃完了好好睡一觉!”
“嗯。”依旧是敷衍一般地点点头。
不是许亦瑶不想搭理她,实在是她感觉好累好累。
虽然做的是无痛流产,术后,腹部还是有些微微的痛。
眼皮抬不起来,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睡一觉。
可能是麻醉剂的后劲儿在起作用。
林一然扶着她进了卧室。
林一然扶她躺下,为她盖好了被子。
她不再因为他是否出轨而跟他吵架,也不再因为他是否签字,是否同意离婚纠结。
她病了。
而且,一病就要一个月。
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你乖乖的,老婆,我去给你端饭!”林一然温柔的声音。
许亦瑶闭着眼睛,微微点点头。
不一会儿,鸡汤,炒菜,米饭摆满了一桌子。
“老婆,你想吃水果的话告诉我,我用开水给你烫烫。”
“嗯。”
许亦瑶斜靠在床边,草草吃了点东西,然后搁下了筷子。
“吃饱了?!”
“嗯。”
“吃那么少?!多吃一点啊!要么身体什么时候能好啊?!”
“我好累,我想睡觉。”许亦瑶声音微弱。
她继续躺下,将头蒙进被子里。
“老婆不要蒙着头睡觉,这样容易窒息。”
“是吗?!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要我死掉才好呢!”说着,许亦瑶委屈的又要落泪。
暴虐的爱8
“是吗?!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要我死掉才好呢!”说着,许亦瑶委屈的又要落泪。
“都是我不好,老婆,你不要跟我计较,我生气起来就容易失去理智。”
许亦瑶转过身,不再看她。
她真的好困好困!
很快,她就睡着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你醒了?!”林一然轻声问。
“现在几点了?!”许亦瑶摸了一下头,有点晕。
“中午两点了,本来妈要叫你起来吃饭的,可是看你睡得那么香,我没有忍心叫你!”
“我肚子饿了!”许亦瑶说。
林一然起身,说:“你等一会儿,我叫崔萍阿姨给你端来。”
他打开卧室的房门,对着厨房叫了一声。
“崔萍阿姨——”
“在呐!”崔萍跑了出来,“是不是太太醒了啊,鸡汤都在锅里热着呢!”
“快端过来,她饿了!”
“好嘞!”
不一会儿的功夫,崔萍就端来了午饭,搁置好了以后,崔萍退了出去。
她倒是省事,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
才吃着,就听见许亦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没动,继续吃着说:“一然,你看看是不是公司的人打来的?!”
林一然拿起来,看了一下上面跳动着的那个人名。
“是沈安蓉打来的。”他压低声音说,“你要接吗?!”
“接,为什么不接?!”
许亦瑶拿过手机,接了起来。
“……”
“……”
两个人都沉默。
经过一分多钟的沉默,许亦瑶幽幽地呼出一口气,她嗓子有些沙哑。
“你没事吧,亦瑶?!”
“没事,死不了!”许亦瑶的话里都带着刺,“你是不是想问我,是否把婚离利索了?!”
暴虐的爱9
“没事,死不了!”许亦瑶的话里都带着刺,“你是不是想问我,是否把婚离利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昨天我来找你,崔萍骂了我一顿……”沈安蓉有些哽咽,“我才知道,你流产了……”
许亦瑶鬼魅地一笑:“是吗?!你也关心我吗?!”
“……”沈安蓉无言以对。
“我想过去看看你,可以吗?!”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许亦瑶轻声道。
“……”又是沉默。
“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没有的话我挂了!”许亦瑶冷漠地说。
“亦瑶……对不起……”
许亦瑶嗤之以鼻地一笑。
对不起?!呵呵,说句对不起就行了?!伤害了别人,然后轻轻松松地说句对不起?!可笑!
许亦瑶招呼都没打,挂了电话。
“吃晚饭,我叫护士过来给你打吊瓶!”林一然说。
“还要打吊瓶?!”许亦瑶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是啊,要打七天。”
╮(╯▽╰)╭
每次打吊瓶,护士都说她的血管细,要扎好几遍才能扎对地方。
她好怕痛。
扎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
“>o<那好吧!”
林一然帮着崔萍把桌上的饭菜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出门了。
半个小时以后,林一然拉着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进了许亦瑶的卧室。
“现在肚子还痛吗?!”小护士声音甜美,娇俏可人。
许亦瑶被她惊艳了!
好美的可人儿啊!
林一然从哪里找来的?!
在护士扎完针,送走之后。
许亦瑶盯着林一然看了半天,直到看得他心里发毛。
“亦瑶,这样看着我干嘛?!”
“你从哪里找来的?!”
“医院啊!”
“医院还有这么漂亮的护士?!”
和小护士有奸。情
“医院还有这么漂亮的护士?!”
“怎么没有。”
“她是私人护理,因为你病了,我请了她一个月专门护理你,她会帮你调养好身子的。”
“是吗?!不要到时候你又拈花惹草的……”
“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还关心这个?!”林一然故意气她。
“你……好啊,快去签字!”许亦瑶不服气地说。
“老婆你消停几天吧!”
“哼╭(╯^╰)╮”许亦瑶背过身去,不看他。
“你小心一点,不要压到针头!”
“我知道啦!”许亦瑶不耐烦地说。
她现在没有力气跟他谈是否继续这段婚姻,等她好了,哼╭(╯^╰)╮要他好看!
……
七天以后。
许亦瑶不用打吊瓶了。
但是,她依旧不准出去溜达。
崔萍说了,小产若是伺候不好,也会落下月子病。
所以,不能吃凉的食物,不能碰凉水,不能受风。
现在,连晒个太阳,她都是站在窗户里。
外面的阳光真好!
许亦瑶站在落地窗户旁,望着窗外的一切。
院子里几只雪球一样的小狗在玩毛线球,欢腾雀跃,很高兴的样子。
有几个佣人在修剪花草……
一切显得美好而又宁静。
假山后……
不对,假山后,那不是林一然的身影吗?!
他怀中的女子是谁?!
白色的衣裙,白衣天使……
是那个小护士?!
许亦瑶气不打一处来。
掏出手机就拨了林一然的电话。
她在窗子里看见他,瞥了一眼手机,没有接。
他是拿定她不会出来,拿定她拿他没办法……
林一然,恨死你了!许亦瑶咬着嘴唇,恨不得冲出去。
和小护士有奸。情2
林一然,恨死你了!许亦瑶咬着嘴唇,恨不得冲出去。
半个小时以后,林一然推开了卧室的门。
许亦瑶此刻依旧站在窗子门口,听见声音,她转过头。
许亦瑶的手里握着一杯温开水,本来是要喝的,现在她一股脑都倒在了林一然的头上。
“亦瑶,你这是做什么?!”林一然不明所以。
“你当我是瞎子吗?!方才,你和那小护士在假山后面卿卿我我……”
“你不是要跟我离婚的吗?!还关心这个做什么?!既然要离婚的,我跟谁在一起又关你什么事呢?!”林一然冷漠地说。
“是谁求着我不要离婚的?!林一然,你这个疯子!”
许亦瑶“啪”地一声将杯子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林一然邪魅地一笑,走上前,他伸出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
好痛好痛……
他总是这样,即使她为他流产了,他还是这样残忍。
“放开我……”许亦瑶想推开他。
他却将她逼至床边,只是轻轻的一推,她就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他不管不顾地吻上了她的唇,肆虐地啃。咬着,舌尖探进去,缠绕着她的……她的胳膊被他死死卡住,她动弹不得。
终于挣脱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吻。
“你要做什么,林一然,你这个混蛋,我现在不能做……”许亦瑶哭喊着,“林一然,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为什么还那么傻,听你的话,不跟你离婚,我要离婚,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你也知道你现在不能做,我是个男人,我有域望,你要我去哪里发xie……”
“既然你不能忍,我也不能忍,好吧,我现在就离开,为你们腾地方,免得你看见我心烦!”许亦瑶挣扎着,想逃离这里。
和小护士有奸。情3
“既然你不能忍,我也不能忍,好吧,我现在就离开,为你们腾地方,免得你看见我心烦!”许亦瑶挣扎着,想逃离这里。
“我说过你是我的,就像门外的小护士,就像沈安蓉……你们都是我的……我爱你,也爱她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可以给你安定的生活,奢靡的物质享受,只要你不计较有她们的存在……你永远摆在最重要的位置,因为只有你,才是我合法的妻子,我最爱的,也只有你……”
“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当我是旧社会的受气小媳妇吗?!休想……”
“亦瑶,你应该明白,她们都不重要,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她们只是我卸yu的工具而已……”
许亦瑶依旧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现在的身子好虚弱,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
林一然俯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是,她哭得更凶了。
他只能用嘴堵住了她的,他不想让她哭。
林一然折腾够了,摔门而去。
许亦瑶对他好失望好失望。
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她病了。
他虽然坏脾气,没轻没重,今天,他却没有强行占有她。
许亦瑶被他折腾得有些疲乏,哭着哭着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她有些口渴。
“林一然,给我倒水喝!”许亦瑶说完,才意识到林一然没有睡在她的身边。
他到哪里去了?!
许亦瑶趿拉着拖鞋,打开了房门。
夜晚的风很凉,即使是这么大的豪宅,装修再好,空旷旷的,也让人感觉寒冷。
许亦瑶披着一件大衣,走了出去。
所有的佣人都睡着了,外面没有一点声音。
许亦瑶找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找到林一然。
和小护士有奸。情4
许亦瑶找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找到林一然。
许亦瑶重新回到卧室,想给他打个电话,却发现,他的电话就摆在床边的桌上。
这说明,林一然就在这栋别墅里。
地下室!
她想到了地下室,难道林一然去了地下室?!
好奇心促使许亦瑶向储藏室走去,轻轻地,她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
有亮光!
他应该在里面。
许亦瑶轻抬脚步,走了下去。
越靠近下面,声音越清晰。
地下室里有人,而且有女人。
是女人销魂的叫声,此起彼伏,直听得许亦瑶心脏跌宕起伏,有些难以承受。
第六感告诉许亦瑶,地下室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林一然和那水嫩嫩的小护士。
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她看见林一然的身*下正是那美丽可人的小护士,那销魂的声音就是从她那樱桃小口里发出来的。
那个有着天使一般面容的小护士,那个看起来纯洁无比的小护士,此刻成了yin娃dang妇,她很享受这样的过程,以至于,她没有发现许亦瑶就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
偷情被女主人发现的下场一般都很惨,小护士全然不知,她微微闭着双眸,只顾眼前的享受。
“地板上不凉吗?!”许亦瑶轻柔的一句话,在他们听来像是晴天霹雳!
她鄙夷地笑看赤裸着shen*体的他们。
“小护士的身材不错啊,我老公给了你多少钱?!”许亦瑶不紧不慢地靠近他们,“连卧室都来不及去了?直接在地下室客厅的地板上?!哈哈……”
许亦瑶大笑,而且是止不住的笑。
她现在已经被林一然调教得刀枪不入了,看见这样的情景竟然一点都不恼怒。
本来风风火火的两个人此时都蔫巴了!
和小护士有奸。情5
本来风风火火的两个人此时都蔫巴了!
“你们继续,我只是找点水喝而已!”
许亦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说完,她拾阶而上。
既然,她无力阻挡什么,就随他们去吧。
离婚的决定,更加坚定。
许亦瑶趿拉着拖鞋,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要掩上门,林一然回来了,他推开门,走了进来。
“办完了吗?!”许亦瑶随口戏谑道。
“你觉得呢?!”林一然邪魅地一笑,“有什么不可吗?!”
“没有什么不可。”许亦瑶淡然从桌底拿起一个水杯,上面还印着一对甜蜜的情侣,上面有四个字“青梅竹马”。
许亦瑶突然觉得很可笑。
什么狗屁爱情?!
什么青梅竹马?!
好可笑!
原来不管什么样的爱情都抵不过yu望。
林一然用指尖滑过她白皙的脸颊,被她轻易甩开了。
“我说过了,不要用抚摸过别的女人的手来摸我,不要用吻过别的女人的嘴来吻我!”
“你还是坚持你的决定?!”林一然嘴角微扬,不屑的,坏坏的笑。
许亦瑶:“……”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回答。
“我今晚陪你睡!”林一然匆忙在她唇瓣上扫了一下,轻薄的吻。
“你以为你是古代的皇帝吗?!”许亦瑶冷冷瞥向他。
“没有。”林一然展开怀抱,“今晚,我是你的!”
“我不稀罕了!滚到你的地下室陪你的小护士去吧!”许亦瑶紧紧攥着那个水杯,差点就要跌碎它。
那是他买给她的,据说是限量版,他花了很多的钱。
她只是笑笑,因为他有钱,不在乎,她也就觉得理所应当。
“这里是我的家!”林一然冷下脸来。
“好,我滚,可以了吧?!”许亦瑶说着,开始换鞋子。
和小护士有奸。情6
“好,我滚,可以了吧?!”许亦瑶说着,开始换鞋子。
林一然匆忙跳下床,拉住她的胳膊。
“离开我,你该怎样生活?!”
他一直以为,她是鱼儿,他是她的鱼缸。
鱼儿离开水,就死了!
“我不是你养在鱼缸里的鱼,你也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水,再见,林一然,对了,记得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许亦瑶说着,就要开门离开。
“现在,你不准离开!一个月以后!”林一然命令的语气。
许亦瑶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坚持要出去。
林一然哪里肯依着她。
他死死地卡住了门,许亦瑶走也走不了。
“啊……”许亦瑶叫了一声。
因为此时,林一然一把抱起了她,将她丢在了床上。
“乖乖的给我躺着!哪里都不准去!”
“我不要跟你了,林一然,你放过我好吗?!求你放过我……”许亦瑶被他摔在软软的大床上,嘤嘤地哭着,乞求他让她离开。
“一个月以后,听明白了吗?!”林一然冷冷地说,“还要我陪你睡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滚——”许亦瑶情绪激动地随手抄起一个枕头,朝林一然丢了过去。
林一然嗤之以鼻地一笑,关上了门。
他第二天要嘱咐崔萍,要嘱咐所有别墅里的佣人们,不准许亦瑶踏出这个房门一步!
她病了,她是个病人,不可以见风,不可以情绪失控,那样会伤身体。
想着,他走进地下室。
那里有个姓感尤物。
“小娇……”林一然柔声叫了一声。
她斜身躺在地毯上,依旧没有穿衣服,似乎在等着他回来继续。
薄薄的粉色床单只盖住了她丰满的上围,美好的弧度依旧完美呈现。
和小护士有奸。情7
薄薄的粉色床单只盖住了她丰满的上围,美好的弧度依旧完美呈现。
“你多大?!”林一然戏谑般地托起她的下巴,轻吻下去。
“……十八岁……”她喃喃的甜美声音。
十八岁,亦瑶也曾经十八岁。
那时候,她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许亦瑶才二十一岁,他就开始花心了。
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都以为自己会是花心王子的最后终结者,实际上,哪个也不是。
林一然嗤之以鼻地一笑,继续将她压在shen下……(儿童不宜了一夜)总算是补偿了他这好些天的隐忍。
这些天他就差剃发修行做和尚了。
许亦瑶流产了,不能跟他那个。
沈安蓉因为歉疚,躲起来了。
就算沈安蓉不躲起来,他也不会再去找她,她太麻烦,总是想着取而代之,这样不行,这不是林一然想要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换掉正室,他睡过的女孩儿,只要有这种想法,马上一张支票砸过去,拜拜!
就算许亦瑶这样闹,法院的传票还真个拿来了,他还是固执地觉得许亦瑶不会离开她。
小护士名字叫苗玉娇,在没来林家做私人护理的时候,确实跟林一然是不认识的。
她是后来才跟他有一腿的。
她十八岁,才从护校毕业没多久,哪里见过这样大,这样豪华的别墅。
本来,九零后的她就喜欢买高档化妆品,高档衣服,但是那一点点工资哪里够她的花销,她自然非常想搭上像林一然这样有钱的男人。
更何况,林一然长得那么帅!连坏坏的样子都是那么迷人。
所以,两个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在跟他上了床以后,她更加迷恋他了,他是个很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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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他上了床以后,她更加迷恋他了,他是个很强的男人。
第二天,小护士苗玉娇不再躲躲藏藏,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别墅里。
别墅里的房间多的是,随便整理出一间,就有她住的地方了。
自然,她还有一个理所应当的身份。
那就是私人护理。
所有的下人都不知道她和男主人有奸*情,林一然的父母更不可能知道。
他们不跟他们一起住,只是偶尔过来看看。
林一然的胳膊好的很快,只不过是玻璃扎进肉里,皮外伤,再加上有私人护理的经常性护理,他果然好得更快。
小护士苗玉娇每天和他们一起吃饭,看起来,她像个女主人。
许亦瑶一个月之内,不能走出房间,客厅太大,风也太大,按照林一然的吩咐,崔萍每天按时送饭,按时收敛衣服,许亦瑶被伺候的井井有条。
日子看起来风平浪静。
就算偷情,林一然带着新宠也是偷偷在地下室里。
这点,他算是给足许亦瑶面子了。
他以为瞒过了所有的人。
实际上,佣人们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举手投足间,她和他的暧昧。
平日里,小护士和他也是眉来眼去。
崔萍就有一次去书房打扫卫生的时候,撞见苗玉娇坐在林一然的大腿上,她的柔润小手放在他的脸上抚摸着……
见她推门进来,她才慌忙起身。
眼神慌乱的她还责怪崔萍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崔萍冷眼扫过去,没有应她。
她算什么?!
崔萍是看着林一然长大的,他什么脾气,什么秉性,哪个女人会住在他的心里她一清二楚,哪个感觉自己理所应当的,都会被他清理出去。
这都是早晚的事情。
和小护士有奸。情9
餐桌上,苗玉娇翘着兰花指,白嫩如葱白的手指中间捏着鱿鱼丝,她一点一点吃着,吃得很优雅。
许亦瑶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
“哟,都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许亦瑶讥讽道。
“亦瑶,回卧室去!”林一然命令道。
“我凭什么要进去?!这里是我的家!”许亦瑶不服气地说。
“还没满月,你要静养,客厅里冷,你不能着凉!”林一然站起身,来到许亦瑶的身边,他想搀扶她回去。
“行了,我自己会走!”
许亦瑶被林一然半推半就的进了卧室。
苗玉娇坐在餐桌旁,一动未动,稚嫩白皙的脸上带着万分妩媚,她睁着大大的有些无辜的看起来非常纯洁的眼睛望着他们,嘴里依旧慢慢咀嚼着。
进了卧室,林一然迅速地掩上了门。
“你决定一直要她留在这里吗?!你就不能等我们离完婚,再带女人回家?!你是想气死我吗?!”许亦瑶情绪激动地质问他。
“她是我的私人护理,你看你刚流完产,我的胳膊也受伤了,我们家需要一个私人护理……”
“是你比较需要吧?!呵……”许亦瑶转眸冷笑。
“既然你都决定放弃我了,为什么还要那么生气呢?!你还在乎我的对不对?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有什么不好?!”
“砰砰——”有人敲门。
林一然打开卧室的房门。
是崔萍。
她端着满满的一盆骨头汤进来了,骨头汤熬得很好,汤汁又浓又白,冒着腾腾的热气,肉香四溢。
这些日子,许亦瑶每天都要喝各种各样的汤,据说这样身体恢复的快。
“太太的汤,别的菜,我马上就端过来!”
崔萍搁下骨头汤,出去了。
和小护士有奸。情10
崔萍搁下骨头汤,出去了。
不一会儿,崔萍又端了好几个菜过来,都是热腾腾的。
一一摆好,米饭盛满,汤盛满,筷子搁在白色的瓷碗上。
一切整理妥当,崔萍才出去。
“我不想吃了!”许亦瑶一下子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必须要吃!”林一然命令道。
“我偏不吃,你要怎样?!”许亦瑶倔强地回瞪了他一眼。
“你不吃饭,身子什么时候能养好?!难道你希望我怀里搂着别的女孩子吗?!”
“你这是关心人吗?!我好了好接着接受你狂风暴雨一般的蹂躏?!呵……林一然,你好自私啊,我现在才发现,我从小迷恋的一然哥哥好自私啊……”
“你还记得小时候?!记得的话,就不会总是跟我提离婚了!”林一然怅然若失地说。
“是你不记得,你记得的话,会一个接一个的找小三吗?!外面那个是小四还是小五?!找了不止两个吧?!十个也不止吧?!只是我不知道罢了,你当我是傻子吗?!林一然……呜呜……你最该死……”
“好好,我该死,老婆,你要乖乖吃饭,我喂你……”林一然语气柔软了些。
霸道的家伙!
少有的温柔时刻。
“砰砰砰——”又有人敲门。
林一然起身,过去开门。
这次不是崔萍,是小护士苗玉娇。
她声音糯懦的,软软的,甜腻腻的:“林先生,饭菜要凉了……”
“哦,你不用管我,自己吃吧,我在卧室吃就好了。”林一然柔声待她。
可见,林一然对她的宠爱了。
百年不遇的尤物,怎么能不宠爱?!
怪不得这些日子脾气都好了许多呢!
许亦瑶更加生气。
“他吃不吃饭干你什么事啊!他给你钱要你做应该做的,做完了没你事了!管的还挺宽的!我现在忍耐你,不代表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滚——”
和小护士有奸。情11
“他吃不吃饭干你什么事啊!他给你钱要你做应该做的,做完了没你事了!管的还挺宽的!我现在忍耐你,不代表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滚——”
“亦瑶,别生气!”林一然安抚了一下许亦瑶的情绪,冷冷地给了苗玉娇一个眼神。
苗玉娇纤细苗条的身子小小的颤动了一下,显然是被他的这个眼神吓得不轻。
这个男人的暴躁,她可是承受过的,他会要她在他shen下生不如死!
挨了许亦瑶骂的苗玉娇屁都没敢放一个,怯怯地掩上门,退了下去。
她还嫩了点,十八岁,只是任人摆布的年龄。
她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机,她只是要林一然给她的奢靡生活。
现在,她在林一然的心中还毫无地位。
……
许亦瑶继续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看都不想看林一然一眼。
“我喂你吃……”林一然掀开被子,探寻的目光。
“谁要你喂!”许亦瑶反驳道。
“那你不吃怎么办?!”
“不吃死了才好,死了就不用再看见你了!”
“起来吃!必须吃!要么我生气了!”林一然命令的霸道语气。
不管许亦瑶如何反对,他一把将她从床上耗起来,拎到桌边,摁在椅子上。
他舀了一勺骨头汤,在唇边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
许亦瑶扭过头去,坚决不吃。
你要我吃,我偏偏不吃!
林一然邪魅地一笑:“你乖不乖?!听不听话?!不听话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许亦瑶怔怔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林一然将白瓷汤勺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他捧着许亦瑶的脸,捕捉到她的唇,将舌尖探进去,浓香的汤汁就这样渡给了她。
他居然用嘴喂她。
“还想这样吃吗?!”林一然邪魅探寻的目光。
“不要!”
许亦瑶喘了一口气,方才她又被他偷偷咬了一下,唇瓣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和小护士有奸。情12
“不要!”
许亦瑶喘了一口气,方才她又被他偷偷咬了一下,唇瓣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那你乖乖吃饭!”
林一然起身,回眸邪魅的一个眼神,开门走了出去。
他还是要跟新欢一起吃饭。
……
夜晚,林一然依旧睡在许亦瑶的身边。
他想将她搂在怀里,许亦瑶却很抗拒,她死命挣扎着,好像要失身了似的。
“不想我睡在你身边吗?!”林一然柔声问道,他迷人的眼睛就这样玩味地看着她。
他真的好坏好坏!
林一然,他现在变得好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她之前一点察觉都没有。
“我搂着你睡,你不想在我的怀里吗?!”
他伸出手,一把就将她拽进怀里了。
她像个无辜的小鸟,飞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两天,我没有陪你睡,你想不想我?!”他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很久没有听过这么温柔的声音。
许亦瑶长长地睫毛,颤动着颤动着,就要流下泪来。
她是狠了心告诉自己要离婚要离婚,即使这样,她还是经常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以前他对自己的好,他对自己的疼爱。
即使离开,她也不能完全做到潇洒。
这件事情,她潇洒不起来。
“以后我都不会想你了!”许亦瑶故作冷漠。
“傻丫头,你哭什么?!”林一然伸出手,为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他不说还好,越说她越哭得起劲了。
她哭什么,她不哭什么,她哭的是他们真的不能回头了,离婚在她看来是铁定的事情。想起,以后再也不是相依偎的恋人了,搞不好的话,分手了连联系都不会再联系。
就像生命里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人。
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和小护士有奸。情13
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走开!”许亦瑶努力想挣脱开他的怀抱。
“你是我的,我就要抱着你!”林一然耍赖。
即使再怎么挣扎,她都挣脱不开他。
他的吻雨点一般落下来,落在她的眼睛上,鼻尖上,唇瓣上……
“呜呜……”许亦瑶还是拼死挣扎着,好似她在跟一个劫色的匪徒在搏斗。
“啊……”林一然叫了一声。
许亦瑶停止了“搏斗”,怔怔地望着他。
“怎么了?!”
“你碰到我的胳膊了!”林一然说。
“不是早就好了吗?!”
“这些天,你有真的关心过我吗?!我说好了,就是真的好了吗?!”林一然反问。
“是吗?!没好吗?!那你还有力气折腾我,还有力气去折腾那个甜腻的小护士?!”许亦瑶讽刺道。
“只是胳膊伤了,又不是那里伤了,怎么不能……”林一然流氓本性都出来了。
“我不要你了,你走吧!”许亦瑶说。
“……”
“……”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双臂,放她离开他的怀抱。
林一然怏怏地起身,无比失落的表情。
拾起随意丢在地上的衣裤,他一件一件穿回去。
“你去哪儿?!”许亦瑶随口问道。
“去哪里都不干你的事!你都不要我了!”林一然面无表情地说。
衣服扣子一一扣好,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的手机没拿!
“喂,林一然,把你手机拿走!”许亦瑶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林一然转身回来,打开门说:“你都不要我了,手机对于我也没有任何用处,搁那儿吧!”
然后他关了门。
许亦瑶起身,拿了他的手机,想丢给他。
打开房门,看见他朝客房走去。
那间客房是小护士苗玉娇住着的。
和小护士有奸。情14
那间客房是小护士苗玉娇住着的。
这个坏男人!
现在都不去地下室偷情了,直接在隔壁的客房!
恨死他了!!!
许亦瑶狠狠将他手机摔在地上,这样还不解气,然后用脚狠狠地踩了又踩,就这样,他那一万块买的手机,就被她大卸八块,跺了个稀巴烂!
隔壁房间传来声声jiao喘shen吟,还有衣服撕裂的声音。
……
“哼……”许亦瑶气得都要发疯了。
“去你MD林一然,去MD清纯小护士,你们都去死——”许亦瑶狠狠地踹了门一脚。
男女Huang爱的声音停止了几分钟,只是,接着小护士叫得更加响亮了,好似是故意叫给许亦瑶听的。
“啪——”很响亮的一个耳刮子从客房传出来!
接着,是小护士苗玉娇的嘤嘤哭喊声。
“好痛,你干嘛打我……呜呜……啊……轻一点……放过我……”小护士苗玉娇大概被林一然暴力“处置”了,她嘶喊的声音越来越大。
……
许亦瑶疲惫地起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她不想再跟他生气,她麻木了。
还没躺下,门就被推开了。
林一然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他摁开了门口的灯,屋子里通明一片。
他的脸上、身上都被抓伤了。
“你们打架了?!”许亦瑶看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想笑。
“我手机是你摔的?!”他轻问。
林一然的手里拿着手机残骸,一副破落样。
“是啊,既然你觉得没用,我就帮你摔了!”许亦瑶斜倚在床头,与他对视。
“好,好,算你狠!”
林一然转身,“砰”地一声关了门。
隔壁接着传来撕扯的声音,几分钟后消失了。
林一然拽着小护士苗玉娇去了地下室。
和小护士有奸。情15
林一然拽着小护士苗玉娇去了地下室。
“放开我啦,林一然,你可不可以轻一点……”小护士苗玉娇娇滴滴的声音。
她衣衫不整,脸上有五个手指印,嘴唇也被他吻得红肿着。
林一然不管她,狠狠地将她摔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我早就敬告过你,小声一点,不要被我老婆听到,你却故意叫给她听!”林一然横眉冷对地呵斥她。
“林一然,你不要这样,我害怕……”苗玉娇蹲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
林一然蹲下身子,用手指挑了一下她的下巴:“你是故意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的钱不够花吗?!跟着我林一然,就要听话——”
“不是,我错了,一然……我以后不会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地下室,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客房吧,我可以小声一点……不不不……我可以不出声,真的……”
林一然满意地一笑,他俯下头,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他整个身子就这样覆盖了上去。
“嗯……”苗玉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shen体太重了!
他性感的唇瓣捕捉到了她的,就这样,他浅浅的品尝着她唇齿间的柔美甜蜜。
长长地热吻过后,他抬起头,抚弄着她额前的柔韧发丝。
用鼻子嗅了嗅,很香。
头再次低下去,他用唇裹住了她尖尖的下巴。
“玉娇……我好喜欢你,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你这样漂亮的人儿……”
“哼,喜欢我还打我,看我的脸,都肿了,好痛……”苗玉娇开始撒娇。
“你只要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好俗套的一句话,却也很管用。
她那么年轻美貌,怎么会没有爱慕者?!
她这样的年纪怎么会看上林一然这样的老男人?!
咳咳……请原谅我用这个词形容林一然。
在十八岁的苗玉娇看来,二十四岁的林一然就算是个老男人!
和小护士有奸。情16
在十八岁的苗玉娇看来,二十四岁的林一然就算是个老男人!
他那样暴虐的对她,并且摆明了他不爱她,他只是花钱买享受,叫她如何能爱他?!
没有别的,只是因为他有亿万家产。
就在地下室的坚硬地毯上,他对她又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洗礼。
……
清晨,阳光刚刚照进屋子的时候,许亦瑶收拾完了行李,打算就这样离开。
刚走出卧室,正在打扫卫生的崔萍就走了过来。
“太太,你要去哪里?!”崔萍疑惑地望着她。
“不去哪里,只是离开这里而已。”许亦瑶淡然地回答。
“太太,不瞒你说,从你来的时候,我就挺喜欢你的,可以说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一然的脾气我也很了解……你现在刚流完产不久,不能拿这么重的东西,也不能出去吹风,太太,你不能太任性了……我知道,太太肯定是因为新住进来的那个私人护理……少爷不会跟她多久的,太太应该放宽心,现在这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花天酒地的……”
崔萍倒是很看得开。
这点让许亦瑶很意外。
她是六十年代的人,按说应该很看不惯才对,应该帮着她离开他才对,她竟然帮着林一然说话。
“我不要这样!”许亦瑶坚定地说,“崔萍阿姨,你就放我走吧!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少爷吩咐的,不可以让太太受风,不可以让太太拎太重的东西,太太,不好意思了!”
崔萍说着从许亦瑶的手里抢过行李,拎回了卧室。
“太太,您就不要计较了,好多女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嫁给少爷呢,只可惜少爷还都看不上呢!”
“嗬……”他真的当自己是古代的王公贵子了吗?!
果真,她是贫贱命,过不得这天上人间的逍遥日子的。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
果真,她是贫贱命,过不得这天上人间的逍遥日子的。
这也怨不得崔萍,她是在他家里当差,是林一然给她开工资。
她怎么可能因为她去得罪了林一然,砸了自己的饭碗?!
苗玉娇从客房走了出来,脸上未施任何粉黛,她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发丝凌乱。
看见许亦瑶穿着整齐,要走的样子,她的唇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苗玉娇只是怔了一下,并没有跟许亦瑶打招呼。
“亦瑶,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林一然从客房走了出来。
看来两个人是“厮杀”了一个晚上。
许亦瑶冷冷扫了一眼林一然,转身向卧室走去。
“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林一然并没有追进来。
崔萍已经将早餐做好,依次摆在了餐桌上。
林一然和苗玉娇已经落座,相对而坐,开始用餐。
门铃声大作!
大早起来的,铃声显得特别响。
“崔萍,去开门。”林一然头也没抬地说。
“好的,少爷!”
崔萍答应着跑了出去。
别墅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安蓉。
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沈安蓉。
“你来做什么?!”崔萍没好气地望着她。
崔萍始终都是瞧不起她的,若是别人勾引林一然也就罢了,她居然是许亦瑶的好朋友,哼,什么好朋友呢?!背后来一刀的,通常都是所谓的好朋友。
好朋友的那一刀永远比别人给的一刀来的痛。
“我来看看亦瑶……”沈安蓉的卷发随风摆动,她的鼻头一酸,烟圈一红,真心悔过的样子。
崔萍动了恻隐之心,依旧是冷冷的语气:“进来吧!”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2
崔萍动了恻隐之心,依旧是冷冷的语气:“进来吧!”
沈安蓉尾随崔萍进了别墅。
小狗都放出来了,在别墅的大草地上奔跑嬉戏着。
沈安蓉顺着铺好小石块儿的路,望着快活的它们向前走去。
客厅里,林一然和小护士苗玉娇正在有条不紊地用餐,他们并不知道这么早来按门铃的人会是沈安蓉。
崔萍刚刚推开落地玻璃门,沈安蓉的神色就有些不对了。
餐桌上,那个娇俏的小丫头是谁?!
“她是谁?!”沈安蓉绷着脸,冷冷指着苗玉娇说道。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林一然说,“说话的时候不要指着别人。”
林一然搁下筷子,不再有胃口吃饭,随手从餐桌上拿起一块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唇角。
“林一然,我问你她是谁?!”沈安蓉的声音又提了几个分贝。
“我的私人护理,怎么了?!你没看到她穿着护士装吗?!”林一然没好气地说。
“私人护理?!”沈安蓉冷笑,“私人护理会跟你一起吃饭?!亦瑶呢?!”
“你现在想起她来了?!搞成现在这种局面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发那个狗屁视频,wrshǚ.сōm亦瑶就不会知道……”
“你怪我一个人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沈安蓉打断了林一然的话。
苗玉娇很诧异,她抬起头,娇滴滴地说:“林先生,她是谁啊?!”
“亦瑶的朋友!”林一然转眸,回答她。
“亦瑶在哪儿?!怎么不跟你一起吃饭?!”
“她现在不能受风,在卧室里,崔萍已经给她端了饭,饿不着她的,你放心。”
沈安蓉很熟悉这里,从她十六岁,她就经常来这里。
许亦瑶的那间卧室,她知道。
不用林一然带领,她独自走过去,敲了敲门。
“……亦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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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3
“……亦瑶……是我……”
许亦瑶趿拉着拖鞋开了门,许亦瑶看起来很憔悴,连大大的眼睛都有些黯然失色了。
失去爱情的女人,果然会像没有阳光滋润的花朵一般。
打开门,许亦瑶并没有搭理沈安蓉,而是坐在梳妆镜前,对着镜子,静静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亦瑶,你还在恨我吗?!”沈安蓉怯怯地问。
“你觉得呢?!”许亦瑶转眸,眼中带着些许恨意。
沈安蓉是导火索,林一然是从她开始转变的,从深情到残暴……
“你来做什么?!”许亦瑶幽幽地问,“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呵……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恨,终于报复了……你一定很开心吧……”
“不是的,亦瑶,我是想来看看你……真的不知道你会不小心流产,如果我知道……”
“沈安蓉,不要假惺惺了,就算你知道我怀孕,你也一定会这样做的,你沈安蓉是什么样的秉性,我不清楚吗?!从小就是,如果有人抢了你的东西,你会想尽办法报复回去……我今天所有的一切,你都觉得本应该属于你的,你觉得是我独自享受幸福,没有想到你……”
“不要说了亦瑶……”沈安蓉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
她今天依旧画着浓妆,眼影都哭花了。
“别哭了,你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怎么斗得过外面那个小妖精呢?!”许亦瑶不动声色地讥讽她。
“外面那个不是林家的私人护理吗?!”沈安蓉惊诧道。
“是吗?!你也这样认为吗?!呵呵……我原本以为全世界只有我最傻,原来你也一样……哪个家里会常备私人护理?!就算她是常备用品,犯得着用这么美艳的吗?!你看她多大?!十八岁,除了打个吊瓶以外,你以为她还有多少护理知识可以应用……床上功夫倒是应用的不错,随时随地,随心所欲……”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4
“是吗?!你也这样认为吗?!呵呵……我原本以为全世界只有我最傻,原来你也一样……哪个家里会常备私人护理?!就算她是常备用品,犯得着用这么美艳的吗?!你看她多大?!十八岁,除了打个吊瓶以外,你以为她还有多少护理知识可以应用……床上功夫倒是应用的不错,随时随地,随心所欲……”
许亦瑶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并不是在说那个抢了自己男人宠爱的人。
“亦瑶,你就这样忍气吞声吗?!”沈安蓉气愤地说。
许亦瑶鄙视地瞥了她一眼:“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吗?!不是你开的先河吗?!若不是让林一然尝到了偷腥的乐趣,他会这样乐此不疲吗?!沈安蓉,你不要这样假惺惺了,真的很恶心的……”
……
……
两个人都开始沉默,连空气都显得凝重。
“亦瑶……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
“你亲手毁了我的幸福,然后转过头来再问我,你痛不痛?!沈安蓉,你不觉得可笑吗?!我都觉得很好笑耶!哈哈……”
许亦瑶开始抑制不住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这让沈安蓉有一种错觉,好像,许亦瑶精神脆弱了,有点向神经病靠拢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可怕。
“亦瑶,你不要这样,挺吓人的!”沈安蓉急速地从包里掏出一支烟,娴熟地点燃,猛吸了一口。
许亦瑶瞬间止住了笑,她冷冷地说:“我讨厌烟味儿,以前不说你,是因为我在乎你,现在,请你出去——”
许亦瑶指着门外,语气清冷。
“我去帮你赶走她!”沈安蓉踩着高跟鞋,扭着妖娆的shen体走了出去。
许亦瑶嗤之以鼻地一笑,就凭她,能赶走苗玉娇?!
“小妖精,马上给我滚——”
沈安蓉泼妇一般的嘶喊。
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5
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
“你嚷嚷什么?!”
林一然不由分说地甩了一个耳刮子给沈安蓉。
这一个耳刮子比较狠,沈安蓉的嘴角立马就渗出了血丝。
小护士苗玉娇优雅地站在餐桌旁,睁大了美丽灵动的眼睛望着她,看似纯洁的眼睛里隐隐带着几丝鄙夷和嘲笑。
“林一然——”沈安蓉嘶喊了一声,“你为了她打我?!”
“七千万也不算是个小数目了,你既然已经拿到了,干嘛还要经常来这里闹个不休?!有意思吗,你觉得?!赶紧滚——”
“我今天不说你是否亏欠我,你亏欠亦瑶你知道吗?!她就躺在卧室里,你却堂而皇之地带小蜜在这快乐的用餐……”
沈安蓉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一然就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向外走去。
一边走,林一然一边招呼院子里的佣人。
“王叔,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以后看见她,不要让她进来——”
王叔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木,见少爷气急败坏地吩咐,马上应声过来,拽着沈安蓉就出去了。
沈安蓉什么便宜没捞着,还被林一然打得嘴角出血。
许亦瑶站在窗口冷冷地望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她都无所谓了,什么生死与共的朋友,什么青梅竹马的丈夫,什么纯洁美丽的小护士……
神马都是狗屁……
不爱了,也就不恨了。
似乎,今天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
苗玉娇踩着银色的高跟鞋,缓缓走近林一然,她俯下身子,胸前的波涛汹涌若隐若现,带着十分引诱的味道。
“林先生,方才那个女人是谁?!不单是太太的朋友吧?!”探寻的大眼睛,波光流转。
林一然坐在餐桌旁,撇了她一眼。
“我睡过她,有什么问题吗?!”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6
“我睡过她,有什么问题吗?!”
“哼~”苗玉娇恨恨地撒娇,“除了我,不准你再要别的女人!”
林一然邪恶地一笑,端起餐桌上的热牛奶,呷了一口,无所谓的不屑的一笑。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他停止继续寻欢。
“林一然——”苗玉娇撒娇,温柔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林一然一把推开她。
苗玉娇毫无准备,没想到他如此狠心。
她就这样pia叽一声跌落在地上,委屈得差点掉出眼泪来。
“我警告过你,要顾及我太太和家里的佣人……想要的话,晚上我会满足你……”
冷冷的一句话甩下就走人了。
苗玉娇的脚扭伤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
以前听说伴君如伴虎,难道伴有钱人也是如伴虎?!
……
夜晚,林一然没有去看许亦瑶,依旧带着苗玉娇去了地下室鬼混。
许亦瑶收拾好了行囊,准备趁着夜色逃走。
简单的行李包,里面的东西并不多。
换上轻便的旅游鞋,她想偷偷在后门溜出去。
半夜十二点,所有的人都熟睡了。
顺着铺满小石子儿的路,穿过假山后,穿过玫瑰花园,终于来到了后门。
许亦瑶警惕地看了一下身后,没有人跟踪。
轻轻旋转后门的暗锁,开了……
许亦瑶心中有莫名的兴奋。
门刚刚打开,她就被门外一双莫名的手卡住了脖子。
今晚,月光很暗。
一切只是凭借直觉,她看不清对方是谁,只是觉得是个男人。
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纤细的弹钢琴的葱葱玉手,好熟悉的温度……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7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纤细的弹钢琴的葱葱玉手,好熟悉的温度……
“一然……”
许亦瑶艰难地叫出他的名字。
“我说过不准你离开!”依旧是霸道的命令的语气。
“何必紧紧抓住我不放手呢?!我们结束吧!林一然……”
林一然的手向下移动,紧紧钳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的,他被她按在墙壁上,他的唇含住了她的,轻轻的揉搓,辗转的吸允……
她挣脱不开,冰凉的墙壁,热辣的亲吻……
许亦瑶的身子渐渐瘫软,大脑缺氧了……
他的兰舌不管不顾地钻进了她的口中,肆意在她口中搅拌。
这样的缠绵,这样的温柔,却承载者她对他的怨恨,他对她的惩罚。
“为什么要离开我……”林一然语气幽幽的。
“你知道为什么,何必问我?!”许亦瑶抬眸,望着他。
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看清了他朦胧的轮廓。
“我不爱你了……一然,我不爱你……这个理由,可以放我走吗?!”许亦瑶与他对视。
“不可以……我要你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林一然继续俯下头捕捉到了她的唇。
她极力躲闪着,将头扭向一边。
他只好用手钳住了她的头,热烈的吻着她,让她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没有一点逃脱的力气。
毫无征兆地,他横抱起她,向别墅走去。
“我的行李……”
“搁在那儿,明天让崔萍收拾!”
“林一然,你好该死啊,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我好恨你啊,林一然……”
林一然依旧是邪恶地一笑:“从你十二岁开始,你就属于我,永远都不会改变,谁都无可替代……”
“如果你还记得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小妹,如果你还记得你对我的宠爱,就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8
“如果你还记得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小妹,如果你还记得以前你对我的宠爱,就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
林一然抱着许亦瑶刚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小护士苗玉娇静静地站在客房门口,远远地望着他们。
林一然狠狠的一眼,她跑进自己的房间掩上了门。
许亦瑶被林一然摔在了床上。
“不要想着再次逃走!每个大门口都有监控,我可以看见你的身影……”
继续扑过去,将她压在shen下,近乎疯狂的吻她。
狠狠的,许亦瑶抽了林一然一个耳光!
林一然怔了,他停止了他的疯狂。
慢慢起身,他为她盖好被子,悄无声息的,他转身意欲离去。
“林一然,如果你不是亿万身家的公子哥儿,你会不会对我好?!”许亦瑶泪眼婆娑地起身,对上他冷峻的双眸。
“会。”简明扼要的一句话。
“为什么你不能控制一下自己,非要纵情享乐……”
“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尽的,在你拥有了一切的时候,你还会想拥有更多,不要奢望男人会永远多么纯洁的爱一个女人,你永远都不会找到这样一个男人……”
“一然,你让我绝望,我死掉你才开心吗?!”许亦瑶痛哭出声。
林一然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呜呜……”
身后是许亦瑶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绝望,绝望他的背叛,更绝望她逃不掉他的控制。
……
一丝阴冷闪过她美丽的双眸,大大的眼睛里放出寒冷的光芒。
她穿着白色的旅游鞋,悄悄溜进了厨房,一把闪亮锋利的水果刀搁在果盘上。
许亦瑶拿起它,冷冷地笑了。
她恨他,恨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当初有多爱,此刻就有多恨。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9
她恨他,恨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当初有多爱,此刻就有多恨。
拿到水果刀以后,许亦瑶来到苗玉娇的客房,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也没有人来开门。
许亦瑶朝储藏室走去……
推开地下室的门,拾阶而下。
在地下室的卧房里,传出苗玉娇娇滴滴的声音。
“……一然,好人……我还要……不要停止……”
声音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地下室卧房的门没锁,只是轻轻的一推,就开了。
正在huan爱的一男一女转眸看见了她手上寒光闪闪的尖刀……
“啊——”小护士苗玉娇的一声惨叫。
她吓得缩成一团,迅速的用被子裹住了自己雪白的胴体。
林一然则顺势扯过床单,裹在了自己的腰下。
“亦瑶,你要做什么……”
林一然的话没有说完,许亦瑶冲过去,一刀刺过去,插在了他的胸口。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脸,那是一然的鲜血,是她曾经依恋的,深爱的,怨恨的林一然的血……
“啊——”地下室里的两个女人同时尖叫。
苗玉娇尖叫是因为她害怕许亦瑶的尖刀会再次插在她的胸口上。
许亦瑶尖叫是因为,她怎么会……怎么会真的下得去手一刀扎进他的胸口。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一刻钟的失声。
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到林一然猝然倒了下去,慢慢颌上了双眼。
意识复苏以后,许亦瑶冲着小护士喊道:“快救他!”
小护士这才匆忙穿衣服,跑到房间里拿药箱急救,并且,她打了急救电话。
许亦瑶返回卧室,拿了自己的东西跑掉了。
她终于逃走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她一边跑一边哭,哭得痛彻心扉,死去活来。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10
她终于逃走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她一边跑一边哭,哭得痛彻心扉,死去活来。
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可是心里还是担心林一然。
终于……
还是又回去看他!
问了别墅里的佣人,知道林一然去了哪家医院。
她火速前往。
医院的长廊里,依次站着林一然的爸爸妈妈,还有那个小护士苗玉娇。
林一然的爸爸妈妈在走廊里来回地踱着步子,很焦急的样子。
小护士苗玉娇则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抽抽搭搭的,貌似方才被人训斥过的样子。
看见许亦瑶十分狼狈的到来,林一然的母亲火冒三丈,她冲过来,不顾及贵妇形象,恨不能一下子撕碎她。
“许亦瑶,你这个白眼狼,小jian人,是你一刀捅了我儿子吗?!我儿子若是死了,我跟你没完,我打死你这个jian人……”
说着,婆婆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抡了过来!
力道非常重,痛彻心扉!
这点痛也比不上她心里的痛,她伤他,伤在他的胸口,他伤她,却在她心。
公公拉住了婆婆,说:“好了,在医院里不要这样大吵大闹的,这也不全怪亦瑶……”
“老头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一个外人?!你儿子快不行了,若是死了的话,我跟她拼命!”咬牙切齿的,婆婆恨不能现在就正法了她。
“要公安局的来抓她,怎么还不来?!”婆婆几乎是跳起来说的。
“一然方才说了,不要惊动公安局,是他自己不小心跌的……”
“你相信?!跌倒会把刀子跌进胸膛里?!儿子明明就是袒护着她,不知悔改!方才护士小姐不是说了,就是她冲进去捅了我们的儿子……我们家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要儿子遇见你啊……”婆婆不甘心地哭喊着。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11
“你相信?!跌倒会把刀子跌进胸膛里?!儿子明明就是袒护着她,不知悔改!方才护士小姐不是说了,就是她冲进去捅了我们的儿子……我们家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要儿子遇见你啊……”婆婆不甘心地哭喊着。
“行了!”公公呵斥道。
不一会儿,医院里的一位护士小姐走过来,冷冷对他们说:“请你们小点声,这里是医院!”
走廊里接着恢复了宁静。
……
一个小时过去了,大夫走了出来。
“我儿子怎么样?!”婆婆急忙跑过去,扯住大夫的袖子焦急问道。
“我儿子没事吧?!”公公也上前。
“大夫……”许亦瑶也跑过去,她不想他死的,真的不想他死的,毕竟,曾经他给过她那么多的美好,是他教给她怎么爱,是他给了她一个家。
婆婆冷冷白了她一眼,阴冷的一句话:“你不是想我儿子快点死掉吗?!”
这句话让许亦瑶不寒而栗。
她真的没有那么恶毒,真的没有那么可怕,她不想他死的,她只是一时的冲动,她只是想逃走,逃开他的控制,逃开他暴虐的爱。
许亦瑶拼命地摇着头,眼泪纵横而下。
苗玉娇站在他们的身后,显得不伦不类,她到底算是个什么身份呢?!
她自己都显得尴尬。
大夫说:“病人需要多休息,不相干的人不要进去打搅他,他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谁是许亦瑶?!”
大夫转眸搜寻着问道。
“我是。”许亦瑶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病人叫你进去,探视时间不要太长。”
“嗯。”许亦瑶点点头。
婆婆的情绪却很激动:“许亦瑶,你不要再害我儿子……”
大夫很奇怪地扫了这一家人,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爱如狂风暴雨,恨亦是12
大夫很奇怪地扫了这一家人,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许亦瑶缓缓走近林一然单独的病房。
他不再意气风发,不再冷峻暴虐。
此刻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是因为胸口的疼痛吧?!
他像睡着了一样,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眸,他那邪恶的迷人的眼睛,紧紧地闭着。
“一然……”
一声久违的呼唤。
久久,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流下来。
“你醒着吗?!”许亦瑶轻问。
林一然点点头,却并不睁开眼睛。
“亦瑶,你很恨我吗?!恨不得我立马死掉?!”林一然轻声道。
“没有……不是……”许亦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刷刷掉下。
“亦瑶,你的离婚协议时我回去以后就签字,不要再恨我了……”他温柔的声音就像她十二岁那年,在地铁站,他说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的爸爸妈妈呢?!
一切再也回不到当初。
“呜呜……”许亦瑶伏在他的身边,只是哭,她再也没有力气说什么,再也没有。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白头到老的,我一直以为……”林一然只是喃喃地说着,却闭着双眸。
“……为什么上天要我遇见你啊,为什么……如果我一直陪在沈安蓉的身边,就算一直都是乞丐……”
“你后悔遇见我吗?!亦瑶……”声音悠远。
“呜呜……”
爱了就会痛,不爱,亦不会有痛。
“一然,你可不可以睁开眼睛看我最后一眼,我去自首,让我在牢狱里过完余生,也许我会好受些,我真的好痛苦……”
“亦瑶,我不恨你,是我错,我不会要你替我接受惩罚。”
林一然睁开了双眸,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不要哭了,以后离婚了……”
“不要再说了……”许亦瑶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抱歉,亦瑶……”
扫地出门
林一然出院以后,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他伤得不重,她哪里下得去手狠狠地扎进去。
护士小姐苗玉娇继续留在家里照顾他。
林一然分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给她,这样,她就不至于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还给了她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很多很多的钱,具体多少,许亦瑶不知道,她没有收,执意还给他了。
他还是放手了,这次真的离婚了,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干系。
在红本本换成绿本本的时候,许亦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本来以为一生一世都会跟的男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
什么生生世世,什么下辈子……
这辈子都没有好好的珍惜。
……
拿到那套房子的钥匙,许亦瑶拎着简单的行李打了个车过去了。
这套房子她没有来住过,只是买的时候曾经和他一起过来看过,本来是准备买给他们以后的孩子的,现在也用不着了。
刚好,他送给她,作为她的栖身之地。
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旋转,“咔嚓”一声开了。
许亦瑶一抬眸,吓了一大跳。
因为客厅里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一然的母亲,许亦瑶的婆婆。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优雅地放在嘴边呷着。
“妈……”许亦瑶怯怯地叫了一声。
“不要叫我妈,我担当不起这个称呼,你不是和一然离婚了吗?!来这里做什么?!”婆婆明知故问。
“这套房子一然分给我了,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你凭什么分得这套房子,买这套房子是我跟老头子拿的钱,我儿子没有权利分给你,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儿媳了,你更没有权利住进来!”婆婆声嘶力竭地说。
扫地出门2
“你凭什么分得这套房子,买这套房子是我跟老头子拿的钱,我儿子没有权利分给你,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儿媳了,你更没有权利住进来!”婆婆声嘶力竭地说。
“……”
“识相的话,赶紧滚!就算我们家白白养了你一场,到头来,你还用刀捅我的儿子……”婆婆说着摔下了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溅了出来。
婆婆向她冲过来,眼见就是一场“搏杀”即将开始。
先是一个狠狠的耳光甩过来,接着她就要耗住许亦瑶的头发狠狠地打!
许亦瑶毕竟比她年轻,若真打的话,婆婆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念在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她忍了。
许亦瑶就这样地被婆婆赶出了家门,狼狈不堪。
她理了理头发,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里?!
婆婆真的好狠心,这么寒冷的夜,叫她一个弱女子去哪里?!
夜色已深,人烟渐渐稀少。
今晚,先住旅馆吧。
她没有给沈安蓉打电话,在她心里,沈安蓉已不再是她的朋友。
许亦瑶迈开步子,朝最近的旅馆走去。
突然,身后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被人拖进了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偏僻巷子里,包包被人硬生生夺了去。
手电照向名贵的LV包包,翻了半天,除了里面的一部手机还算值钱以外,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MD!!!钱呢?!快把钱拿出来!”匪徒用女人的丝袜蒙着头,看不清他的模样。
“没有钱……”许亦瑶说,“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背着LV包,却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谁信?!快拿出来,否则的话……哼哼……”匪徒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尖刀。
夜光下,尖刀发出寒冷的光芒。
许亦瑶身上确实没有多少钱了,她没有要林一然的银行卡,她的身上只剩下几百块了,都在上衣兜里。
扫地出门
许亦瑶身上确实没有多少钱了,她没有要林一然的银行卡,她的身上只剩下几百块了,都在上衣兜里。
她不想失去这几百块,失去的话,她将没有钱住旅馆,那样,后果更可怕。
“没有,真的没有了……”许亦瑶拼命摇着头。
她被他死死摁在地上,她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匪徒用一只手再次捂住她的嘴,以免她发出叫喊。
“不要叫,叫的话一刀捅死你!”匪徒恶狠狠地道。
许亦瑶惊恐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乱摸,摸了一阵,终于摸到上衣兜里的几百元钱。
他一把抽出了,奸笑道:“没有钱?!这是什么?!还想骗老子?!”
说着,他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
“还有没有钱了?!”匪徒恶狠狠地问,“你是自己拿,还是要我亲手搜?!”
许亦瑶拼命摇着头,她没有钱了,真的没有了,这次一分也没有了!
“臭biao子!!!不老实!”
说着,他伸出手,朝下shen摸去,摸了一阵,没有摸到钱。
“脱了!!!”他命令道。
许亦瑶的嘴依旧被他捂着,紧紧地捂着,几乎没有空气要她呼吸。
她摇着头,心砰砰地跳着,恐惧弥漫了周围的空气。
“唔唔……”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匪徒邪恶地笑着,开始解她的衣服。
她拼命想叫喊,却被他死死地摁在地上,没有翻身的机会。
“谁——”一声断喝从身后响起。
匪徒反应很快,匆忙拎着许亦瑶的包跑掉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亦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为什么这么倒霉啊……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磁性的声音,是个中年男人。
“呜呜……我没事……”许亦瑶哽咽地说。
扫地出门4
“呜呜……我没事……”许亦瑶哽咽地说。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他关切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衣服有些凌乱,他帮她扣上扣子,伸出手拉起了她。
“我没有家了。”许亦瑶说着,难过得就想哭。
“你以前住在哪里?!”他问。
“我以前住在我老公家里,今天我们离婚了……”
“你结过婚吗?!你看起来好小哦……”他说,“我们现在去派出所报案吧!”
“嗯。”许亦瑶点点头。
他带着她去了派出所报了案,录了口供。
在派出所整整呆了一个小时,中年男人一直等着她。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夜色更浓了,街上已经看不见一个人影。
……
……
沉默了许久之后。
他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我那里住一晚。”
许亦瑶借着路灯看着他,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文质彬彬的,衣装整洁,面善的笑容,和蔼可亲,身影高大,像个父亲。
她从小就没有父亲,现在她好渴望被人保护。
许亦瑶默默地点点头,跟着他来到他的家。
“你太太不介意吗?!”她有些疑虑。
“我太太出国了……”他说,“今天和朋友一起喝酒,所以很晚回家,没想到路过巷子的时候看见拦路抢劫的,我只有拔刀相助了!”
虽然没有搏斗,他只是简单的一句呵斥,就吓走了歹徒,她还是很感激他。
“你家就你一个人啊!”许亦瑶很囧的神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大好吧?!
“是啊,我们家两间卧室,你可以睡隔壁间。”他完全没意识到许亦瑶的顾虑。
唉,要死就死吧!
反正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在陌生男人家里洗澡
他带她来到一个小区里,然后跟在他的身后,钥匙插进锁孔,扭开了一扇门。
许亦瑶抬眸望了一下,402。
房间里乱糟糟的,看来一个男人过日子就是这样,不管自己穿着怎么干净,家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看样子是个平凡人家。
“要洗澡吗?!那间就是!”他指了指靠近卧室的一间。
“要洗的。”她点头说,“里面有毛巾吗?!”
“呃……是我用过的,我去楼下买条新的!”
“不方便吧?!这么晚了,能买到吗?!”许亦瑶顾虑地问。
“可以的,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你稍等一下。”
说着,他跑了出去。
他这么信任她,不怕她顺了他家的东西跑掉。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浴巾,粉色的,很可爱。
“谢谢!”她说。
接过毛巾,她进了洗澡间。
水温正好,温柔地洒在身上。
许亦瑶站在喷头地下,任流水洒在头上,脸上,身上,迷了她的双眼。
想想今天的遭遇,再想想以后再也不会跟林一然有任何干系,她就想痛哭一场,狠狠的哭一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完心中的不快。
身上有几块淤青,不知道是被林一然捏的还是被方才那个无耻歹徒给摁的,她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shen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些不想回忆的不开心的事情。
搓得快要掉皮了,白嫩的肌肤搓出了斑斑红点,她才甘心,用粉色的浴巾包了自己。
擦拭完身上的水珠,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洗澡间。
他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见她出来了,他说:“那间卧室我收拾好了,你今晚就睡那间好了。”
在陌生男人家里洗澡2
他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见她出来了,他说:“那间卧室我收拾好了,你今晚就睡那间好了。”
“谢谢你大叔……呃……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我叫钟鸣,闹钟的钟,鸟鸣的鸣!”
“哦,钟鸣大叔,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我三十多岁的人了,这样称呼也不为过。”他笑道,“快去休息吧!”
“嗯,谢谢你大叔!”她再次对他表示感谢。
……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和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样子一点都不搭调。
看来,钟鸣挺仔细的收拾过了。
因为很累很累,许亦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梦,梦很混乱。
她梦见她十六岁的时候,林一然骑着单车带着她去兜风,她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那时候,他也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疼爱她。
然后梦里,她又回到了他打她的那个夜晚。
他的脸变得狰狞……
“不,一然……”
许亦瑶从梦中惊醒。
泪水湿了枕头,才发现,原来的枕边人从今天起早已成了陌路人。
林一然再也不会伤害她了,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和她领了离婚证,绿绿的离婚证。
接着躺下,很快又入梦。
梦里还是和林一然纠缠不清,混乱不清的情节中,有粉嫩嫩的小护士,有冷艳的沈安蓉,她们交替出现,她们当着她的面和林一然打情骂俏,当着她的面和他做那种事……
她们嘲笑她的无辜……
嘲笑她没有本事管住自己的男人。
一晚上,她醒来好几次,也许是梦太纷杂,也许是因为换了地方不习惯,她睡得不好,眼睛都睡肿了。
前情难忘,暧昧纠缠
一晚上,她醒来好几次,也许是梦太纷杂,也许是因为换了地方不习惯,她睡得不好,眼睛都睡肿了。
……
第二天,在许亦瑶上班的地方,她看到了脸色煞白的林一然。
他站在那里,好像等了很久。
“你干嘛站在这里?!”许亦瑶诧异地说,“你的伤还没有好,这样出来很危险的,真不知道崔萍是怎么照顾你的!”
许亦瑶埋怨起崔萍来,她还是心疼他的。
“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都没有接!”林一然惨白的脸依旧英俊。
“一然,我们都离婚了,你不要还跟小孩子一样好不好?!”许亦瑶责怪道,“你在这里等我干嘛?!有什么事情吗?!”
“我只是担心你,如果今天在单位见不到你,我就去报案了!”
“报什么案啊!?”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报失踪案啊!”林一然说话的声音都和以前不同了,他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
“我知道我妈赶走了你,对不起亦瑶……”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许亦瑶微微一笑,没有说出昨晚所经历的一切,如果她说了,估计他又要绑她回别墅。
“你现在有没有地方住?!你住在哪里?!要么你回去吧……”他试探地说。
“一然……我们离婚了,我们离婚了……”她反复说这一句,“林一然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离婚了,已经是路人了,你不要太关心我,会让我无法自拔,我再也不要爱你至深。”
林一然怔怔地站在那里,听着她说他们已经是路人了。
“昨晚,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的手机呢?!”他问。
“丢了。”她说。
“再去买个!”
“还没时间。”
“买了告诉我号码,要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谢谢!”
“呵呵……”林一然苦笑,许亦瑶竟然对他说谢谢,好疏远的一个词。
前情难忘,暧昧纠缠2
“呵呵……”林一然苦笑,许亦瑶竟然对他说谢谢,好疏远的一个词。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的号码还是原来的,有事情记得打给我,我的手机被你砸了个稀巴烂,昨天才买的新的,欢天喜地的打给你,却打不通……”
“好了,一然,我要上班了,有空再聊!”许亦瑶匆忙地跑进了公司里。
丢下林一然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隐隐的失落。
……
下班的时候,许亦瑶刚踏出公司的门,就看见林一然穿着一身浅色休闲装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样帅气,那样迷人……
许亦瑶怔了一下,慌忙阻止自己想他。
是她哭着喊着把婚离了,所以,再也不要被他所左右。
假装看不见他,她想从他身边溜走。
他是专门来等她的,怎么会让她轻易逃走?!
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许亦瑶身体失去重心差点跌倒在地,就这样,林一然顺势将她拉入怀中。
“你做什么?!难道离婚了你还这样霸道?!”许亦瑶有些生气地瞪着他。
“为什么假装看不见我?!”林一然貌似比她更气愤。
公司的员工陆陆续续走出来,看到他们夫妻两个在这里卿卿我我都置之一笑。
有几个刚毕业的小丫头用十分羡慕的眼神望着林一然,眼冒桃心,倾慕地对身边的同伴儿道:“许亦瑶的老公好帅好帅哦,爱死了啦,以后我也要找个这样的,又帅又多金,居然开着宝马车来接老婆回家……若换做我,才不在这里上班了呢!做全职太太多好哟~”
“小声一点啦,不要被人家听到……”
……
许亦瑶离婚的事情并没有跟公司的人提起过。
一, 是因为她来这里上班不久,跟他们也不熟。
二, 是,她觉得也没有那个必要说这个,好像揭自己伤疤一样的感觉。
前情难忘,暧昧纠缠3
“林一然,你再这样我喊人了!”许亦瑶冷冷扫了他一眼说,“我们以后最好再也不相见!”
“你好决绝!”林一然失落感溢满全胸。
“是!”许亦瑶冷冷说:“拜你所赐!”
林一然不管不顾,依旧是拎着她,一把将她拖进了轿车里。
“林一然,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捏痛我了……”
“你昨晚住在哪里?!”林一然质问道。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住在哪里都不干你的事了!”许亦瑶决绝地说,“你是在用这样的行为表示关心我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流离失所,我妈那里我已经做好工作了,钥匙在这里,给你!”林一然说着掏出钥匙递给了她。
“算了,是我欠你们的,房子我不要了,免得你妈再去打我!我想清静的过日子……一然,放我下车……‘
“必须住进去,这是你应该得的,不然,我也不放心。”
“算了,一然。”许亦瑶不在乎地一笑。
他怔怔地看了她几秒钟,她依旧美丽,只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往日的情份已不再。
“就算离婚了,可以不要这样冷漠吗?!”林一然温和的语气。
“林一然,我们离婚了,你明白离婚的含义吗!?不要再缠着我……”
许亦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她一把推倒在后车座位上,他吻住了她的唇,肆意在她的口中掠夺,任她的双手狠狠砸在他身上。
“放开……唔……”许亦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齿,碰触到她口中的柔软,霸道地纠缠着她的。
许亦瑶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下shen,林一然惨叫了一声。
“亦瑶,你踢我……”
“以后不要再缠着我,林一然!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明白了吗?!”许亦瑶摔下这句话,她起身就跑掉了。
她虽然踢了他,但是她没有用力,没有用太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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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棵校草!
她虽然踢了他,但是她没有用力,没有用太大的力。
急急忙忙的回到了钟鸣的住处,敲开了门,他在家里。
“大叔,我想租个房子,你有没有朋友要往外租房子啊?!”许亦瑶只是随便问问,如果大叔不知道,那她就自己去找。总是住在大叔家里也不是个办法。毕竟孤男寡女,容易给大叔招来麻烦。
“有啊,我朋友这几天要搬去国外,有一间空房子,不过……”
“不过什么啊?!”许亦瑶问。
“不过,已经有几个人搬进去了,他们都是学生,也没什么的,房租会比较便宜!”
“那真是谢谢大叔了!”许亦瑶非常高兴,没想到还这么顺利。
……
抽出半天的时间,大叔带着许亦瑶看了房子,房子不错,双南向,阳光充足,而且都有阳台,比较方便。
所以,她当天付了半年的房租,就搬了进去。
为了感激大叔,也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许亦瑶特意请他吃了顿便饭。
……
吃完晚饭已经黄昏了。
许亦瑶特意去夜市买了新被子,新床单,新枕头,暖瓶,茶杯……
等等,全部都是新的。
等她拎着这些东西回到新租住的地方的时候,已经天色很晚了。
门锁着。
她掏出房东给她的钥匙,插进去,旋转,门开了。
差点跟面前的人撞个满怀!
抬起头,看过去,居然是个帅的冒泡的男孩儿。
“喂,你是谁啊?!”他一脸错愕地问。
“我……我是新搬来的,你是谁啊?!”许亦瑶|奇|怀里抱着|书|满满的东西,差点被他撞翻在地。
“我是住在这里的房客……哦……你就是房东说的新房客啊……幸会幸会……”他伸出手,难道要握手?!
@-@
她的怀里可是满满的东西耶!
“我帮你拿!”他很热情。
口无遮拦的小女生
“谢谢……”许亦瑶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你们隔壁住了几个同学啊?!”许亦瑶问,因为她听大叔说过他们都是学生。
“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他说,“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他们有的去了单位实习,只有我实习的地方就在附近,所以……继续住在这里。”
“哦,这样啊!”许亦瑶说,“我叫许亦瑶,你叫什么?!”
“我叫孟子豪……”
“名字很好听哦!”
“是我妈妈给我起的!”孟子豪说。
孟子豪帮着许亦瑶收拾好房间,说:“不如一起吃个晚饭?!”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吃过了!”许亦瑶抱歉地笑笑。
“哦,这样……那我就先出去吃饭了……你慢慢收拾!”孟子豪灿烂地一笑,跑了出去。
孟子豪才出去不久,就有人敲门。
难道那个家伙没有带钥匙?!
许亦瑶跑过去看了一下猫眼,居然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许亦瑶开了门,说:“你是哪位?!”
“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子豪师兄家里?!你们该不会是同居了吧?!”
这女孩子,看样子是个学生,却口无遮拦的。
“我只是这里的房客,认识你家师兄才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怎么会同居呢!”许亦瑶没好气地说。
小姑娘听见许亦瑶这样说,脸上露出笑容,高兴起来。
“我子豪师兄去哪儿了?!”
“出去吃饭了!”许亦瑶淡然地说。
小姑娘推门进来,大大方方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俨然一个女主人的模样。
许亦瑶回到自己的那间房,收拾起来。
“喂,姐姐,你是做什么的?!”
“**公司的普通员工。”
“哦……”她随手抓起桌上的瓜子磕起来,“我师兄帅吧,是我们学校的校草耶!可惜啊,他马上要毕业了,我以后就很少能见到他了……”
她有些失落地自言自语着。
要我对她负责……
不一会儿,孟子豪推门进来,看见沙发上的小女生,诧异地说:“你怎么来了?!又逃课啊~?”
“是啊,师兄,我好想你耶!”
╮(╯▽╰)╭,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想……好肉麻……
“快回去上课吧!”孟子豪没有像她那样热情。
“我偏不……”小丫头还挺倔的。
“陪我看电影……”她跨住他的胳膊,撒娇ing。
“我没有时间!”孟子豪用力掰开了她箍着他的手。
“快回去上课……”
“现在是晚上耶!上什么课嘛!晚自习早结束了……”她撅着嘴,不满地说。
“太晚了,早点回去!”
孟子豪几乎是拎着她出去的,然后拦了一辆的士,将她塞了进去。
望着的士车疾驰而去的背影,孟子豪才上楼去。
许亦瑶此刻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爱情肥皂剧,奇*|*书^|^网手里捧着爆米花。
见孟子豪回来了,她说:“你女朋友啊?!”
“不是。”孟子豪坚定地否认。
“怎么不是啊?!看起来你们很‘熟’啊?!”许亦瑶继续往嘴里塞着爆米花。
“唉……”孟子豪叹气,“一言难尽啊……”
“哦?”
“就因为一次我不小心撞了翻了她的书,她就赖上我了,T-T
许亦瑶看着他那副样子很搞笑,差点笑出声来,“你们是同桌?!”
“不是啊,她比我小一个年级。”
“那怎么会撞翻她的书?!”
“在校园里,众目睽睽之下,我打篮球的时候她路过……路过……我没看见她,所以就撞上了……”
“就这样,她赖上你了?!”一个爆米花接着送进嘴里。
“是啊,她说众目睽睽之下初抱没有了,要我对她负责……T-T……”
“小姑娘挺好的。”许亦瑶说。
“我不喜欢这样的小女生,不来电。”他说。
原来V大的校草就这个德行啊
“我不喜欢这样的小女生,不来电。”他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许亦瑶转眸看了他一眼。
他此时的目光正专注地望着她,眼神璀璨闪亮,波光流转,煞是好看。
许亦瑶连忙回过神来,盯着电视机屏幕。
“我喜欢……总之我不喜欢她那样的小女生……”孟子豪含糊地回答。
孟子豪也挤在沙发上,看起了偶像剧。
看到动情情节,他竟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纸巾……”他伸出手。
许亦瑶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他,然后顺手抽了纸巾递给他。
他一边看一边擦着眼泪鼻涕。
“喂,不是吧,看这个你也哭?!”许亦瑶看见他这个样子很想笑。
“怎么了?!”他说,“很感人啊!”
许亦瑶笑起来,一个男孩子,看青春偶像剧居然会哭。
“喂,你多大啊?!”她不过是嘲笑他怎么这样天真。
“十九……”
“小孩子……”
“喂,我长大了好不好,马上就毕业了!”他不服气地说。
三集电视连续剧外加插播广告,看到了十点半。
许亦瑶伸了个懒腰,说:“洗澡间有没有热水?我要洗洗睡了!”
“有啊,去洗好了啦!”他说着关了电视机,依旧躺在沙发上。
看样子要睡着了。
“喂,回你的卧房睡啊,你想半夜吓死人啊!”许亦瑶说。
“我是要回房睡啊,可是我也要洗澡耶!我当然要躺在这里等你洗完啊,如果我回了房间,貌似就睡过去了!”
呃……
这样啊!
许亦瑶进了洗澡间,草草冲洗了一下,换好衣服出来了。
“喂,去洗吧!”
没有回应。
大概是睡着了。
上前推了他一把:“喂,去洗啦!”
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原来V大的校草就这个德行啊,亏得有那么多小女生迷恋你啊,起来洗洗睡吧!孟子豪——”
我可怜的桃子眼
“原来V大的校草就这个德行啊,亏得有那么多小女生迷恋你啊,起来洗洗睡吧!孟子豪——”
动也不动的,打呼噜抗议许亦瑶的“诋毁”。
“就算你不洗澡,回你房间睡好不好啊?!”许亦瑶凑在他的耳边大声说道。
孟子豪只是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办法,许亦瑶只好进了他的房间,拿了一床被出来,帮他盖好,然后才回自己的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晨,校草弟弟居然睡在沙发底下。
“校草弟弟,你睡得好吗?!”许亦瑶戏谑的口吻。
拉开客厅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孟子豪皱了皱眉头,伸了个懒腰。
许亦瑶在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
听见孟子豪诧异地问:“我一晚上都睡在地板上吗?!许亦瑶你太不够意思了,都不知道叫我一声啊?!”
“我叫了你何止一声啊,我就差用茶杯砸你的脑袋了……”许亦瑶嘴里叼着牙刷,声音含糊地说。
“我睡得那么死吗?!”孟子豪挠挠头。
“那是当然。”
他迅速地奔向房间,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要迟到了,让给我先洗,让给我先洗啦!”孟子豪抢过许亦瑶手里的杯子,随手拿过一个牙刷挤上牙膏搁进了嘴里。
“喂,这个杯子是我的耶!”许亦瑶睁大了眼睛瞪着他说。
“我先用一下啦,来不及了,马上要迟到了啦!以后再也不陪你看偶像剧了,我可怜的桃子眼……”
“谁要你陪来着。”许亦瑶不服气地说。
孟子豪在卫生间对着自己一阵扫荡,算是打扫干净了,匆匆换好鞋子火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有功夫多陪陪你的护士小姐
孟子豪在卫生间对着自己一阵扫荡,算是打扫干净了,匆匆换鞋子火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许亦瑶这才拿起自己的杯子,囧啊,自己的杯子居然被校草弟弟用过了。
……
晚上下班以后,许亦瑶去菜市场买了点青菜,猪肉等等,想着回去以后炒菜吃。
买的饭菜总是不放心的,而且买着吃也比较贵。
现在,她已经不是什么豪门阔太太了,过日子要节俭一点,而且,她现在也没有了依靠,什么都要靠自己,如果花钱没有节制的话,以后就要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去市场上买过菜,都是崔萍去买的。
现在,她穿着高跟鞋,才从公司出来,就跑去市场买菜。
菜市场的地上湿漉漉的,有雨水,也有冰鱼化掉的水,腥味十足。
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买了两样青菜,还买了容易储藏的土豆……
拎着满满的菜刚刚走出菜市场,迎面就撞上了林一然。
真是冤家路窄啊!
都离婚了,还是那么有“缘分”。
“买菜?!”他说。
“嗯。”她简明扼要地回答。
“以前你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买过菜?!还要自己洗菜做饭吧?!日子还习惯吗?!”他关心地问。
“我天生就是贫贱命,只不过是买个菜而已,有什么好不习惯的!?”许亦瑶毫不客气地回他。
林一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回去吧!”
许亦瑶只是一个杀人的眼神,就让他放开了手。
毕竟,她现在也不是他的妻子了。
“你住哪儿,我送你……”
“以后不要再跟踪我,林一然,你整天都没有事情做吗?!有功夫多陪陪你的护士小姐……”许亦瑶依旧对他怀恨在心。
你不是要我教你吧?!
“以后不要再跟踪我,林一然,你整天都没有事情做吗?!有功夫多陪陪你的护士小姐……”许亦瑶依旧对他怀恨在心。
林一然没有继续跟上来。
但是,他却偷偷跟踪了她,知道了她现在住在哪里。
……
许亦瑶拎着重重的的菜回了家,打开房门看见孟子豪正窝在沙发里啃方便面。
“喂,你不会泡泡吃吗?!”许亦瑶惊诧地望着他,“这样会把胃吃坏的!”
“姐姐,你会做菜吗?!”孟子豪见她拎着一大堆的青菜,怀疑地望着她。
“不会啊……”许亦瑶囧囧地回答。
“那你买青菜做什么!”他继续往嘴里塞着方便面,咔嚓咔嚓地吃着。
“不会炒菜难道不会学吗!?”她把青菜搁在地板上,累得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往那边点,给我腾点地方!”许亦瑶说。
“我就说吗,像姐姐这样细皮嫩肉的人,怎么会炒菜呢?!白期望一场!”
“期望什么啊?!”
“我还期望姐姐今晚给我做好吃的菜呢!”
“白吃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