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琉璃阁》》 · 夜轻云 · 2026-07-26
《琉璃阁(原版)》+番外——破月琉璃之章
作者:夜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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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天界·天宫议事殿
天宫为历任四方帝退隐之后修炼之地,也是下任四方帝们就任之地,自古,此地便是天界的中心地带。而天宫之格局无一不是与其本身自然相融合之建筑,所有宫阁亭闱皆是在其景上所成。而天宫之最中心处,驻立着一个塔楼,古朴而粗糙的塔身上刻划着时光的痕迹。这里是一般人难以窥视的圣地,仅在四方帝位交接之时开启。
塔内除了蜿蜒无尽的阶梯,只在最顶层有间小小的屋子,而这屋子里却常年照耀出七彩流光,这是供奉着天界圣物——神珠所在。对这颗神珠,有着神秘的面纱,流传着相当久远的传说。但真正见过其样的恐也只有历任的四方帝了。
收回仰视塔楼的视线,现任长老之一的东方长老,微叹口气,转向熟悉的伙伴,向来严肃正经的他皱着那对自南帝自封神力,执意下凡为人后,就少有舒展开来的眉宇。“焰这一走,我们四人也不再适合继续就任这四方帝位,只是……”
三位长老互视一眼都忍不住大叹口气,“那四人……”北方长老担忧的频频探望远处的塔楼。
斯文温柔的西方长老也摇摇头,出神的看着手中的茶杯,“希望能顺利吧……”
能让这三位长老这么担心,难道是天界异变?不是?那是魔界入侵?啊,二界的交情好到不能再好?那是……实在想不出能严重到让三位平常呼风唤雨的前任四方帝能如此伤脑筋的事情。
事情起源于一年前,南方焰帝向来叛逆乖张,谁知怎会喜欢上一个女子,还是人界的女子,在众人反对中,焰帝就这么大咧咧的将南方焰帝的信物往随从手上一扔,直接留下话要其他三帝代寻新任接班人,就挥挥手,自顾自的下凡娶老婆去了。而剩下的三帝无奈,只好也寻觅起自家的传人。因为四方帝为一体的,拆散任何一个都难已再寻找到新的契合的伙伴,如此,三人商议后,便决意一同退隐,各自开始寻找适任的继承者。
寻觅
数月过去,东方苍帝和北方玄帝皆已传来消息,新的继承者都已找到,而南方焰帝的继承者则在之前便已由东西北三帝给决定下来了,这剩下的,也就只有西方琉帝还没消息了。
想到这,琉帝忍不住叹口气,这数月已来,他叹气的次数比接任西方帝位期间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看看手里微温的茶,连他最爱的茶都不能引起他品尝的兴致了。找了不知道多少人,总觉得没有合适的人选,别说资质、才华,就连样貌,这四方帝都得是上乘人选,难道是因为他们任期太短导致的人才缺乏?但是苍帝和玄帝还有南方那边,都找到了啊。
看来还是只有自己亲自去找了,琉帝轻叹,一脸苦闷的望着窗外那一点也不衬他心情的美景。拍拍手,琉帝招来随从:“你去帮我召西学府的府院来趟,尽快。”
“是。”随从领命离开,琉帝沉默了会,手抚过面前的茶杯,茶面上荡过一阵涟漪,隐隐现出二个人影,“帝?”
“灵天,谪翼,麻烦来一下。”二人点点头,再一看,茶杯上的影子已消失不见。
琉帝认真的泡着香茗,一旁坐着他的副帝谪翼和西宰灵天,沉静的空间只闻茶香,“帝,府院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吧。” 谪翼挥挥手,代琉帝开口。
“臣见过帝、副帝、西宰,不知帝召臣前来有何事?”一名老者进到房内,行礼后探问。
琉帝正好泡好茶,展颜一笑,“老师请坐,今天有事想请老师帮忙,请不要拘礼。”
正当琉帝还在思考怎么开口之际,一向善解人意的西宰灵天开口:“帝是想请我们帮忙物色下任帝的继承者吧。”
“是,灵天,还是你聪慧可人。”琉帝展颜一笑,“想必你心里已有主意了?”
灵天慎重的点点头,“我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看看谪翼,后者颔首,灵天又看回琉帝,“其实这也是在帝方才叫上府院大人,臣才想到的主意。首先,我们辅佐四方帝之臣下,皆为各方人才之重,而在这之下,各臣下之子女也应有不少出色人物,所以臣认为不妨由谪翼负责。”由于四方之宰与副帝地位相当,又长期合作,故感情一般都很好,而直称名讳。
“而府院大人,由于我们西方所有人才的选拔和召集大都由西学府寻找培育,故希望府院大人能不辞辛劳,寻找近年来的出色人才。”灵天顿了顿,“帝,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四方圣兽。”
“四方圣兽,我当然记得,我们西方由圣兽白虎镇守与人界想连之西狩门,而圣兽只对四方帝效忠。”琉帝回忆,他与这任的圣兽只见过一次面,实在是都快忘了。
“臣主司自然之事物,自然会清楚圣兽之事,不知帝是否知道,圣兽有察知王气之力,每任圣兽,所认定之主人,几乎都成为了四方帝,即使有没为帝者,也有为帝之能。所以臣想前往圣兽族群,请其代为寻找。”灵天说完,双目注视着正在品茗的琉帝。
“恩……谪翼,你觉得如何?”琉帝并未表态。
“帝不是已经有决定了吗。”谪翼淡淡的回答。
琉帝不快的看他一眼,“你这人总是不喜欢明确表态,罢了,反正我也习惯了,老师,此事要麻烦你了。待人选皆确定好后,还请老师再跑一趟琉璃阁。”
“是,请帝上放心。”
“那我和灵天就分头去寻找人选,这期间,帝上。”谪翼冷淡的看了看依然快乐的泡茶的琉帝,“请你不要忘了你还是这西方之琉帝,堆积的政务依然需要你马上处理。”
含恨的看了眼谪翼,琉帝哀怨的叹口气,已快出房门的灵天忽的开口:“帝上,请不要再演戏了,政务繁忙,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已经堆了很多,请帝上尽快处理,至于寻找继承人之事,帝上不用再烦心,一切有我们担待,实在不行就你继续就任到下任琉帝出现吧。”
整个一趴,琉帝也没心情品茗了,推开茶具,起身准备去处理政务,想到因为忙着找人而一时忘了处理的文件,头皮一阵发麻,唉,还是早点卸任好……
琉璃破月
塞琉西恩*,西方最重要的经济政治中心,是一个美丽的空中都市庭院,也是西方琉帝居所琉璃阁所在,而在此居住的莫不是达官显要,有能之士。
琉璃阁右边,是整个塞琉西恩最繁华的地域,也是以副帝为首的三相居住之所。而以西宰为首的三司则因个性及能力因素,选择居住比较偏重自然的琉璃阁左边。而塞琉西恩,除了以琉帝为首的西宰和副帝让人仰慕,常出现在市民们闲聊关心的话题中,还有二个人却不是与琉帝相关的任何一个官员,也不是受人瞩目的能人异士,硬要与琉帝扯上关系,也就是她们父亲是当朝的三相之一了。
“今天我又看到她了!”略带兴奋的嗓音吸引了周遭人们的注意力,霎时整个小店里里外外的人都聚集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追问,“哪里哪里??”“她在做什么?”“啊~~你是我的月光~~”甚至有人当场唱起歌来,只是那五音不全的有点骇人听闻。众人怒目而视,破锣嗓音气虚得立即消失无踪。
“咳咳!”最早说话的人故意一脸严肃的咳了两声,满意的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了,才神秘的要大家围拢,小声说:“今天早上,我在司徒家门口,”顿了顿,小店老板很了解的递上一杯水,“看到琉璃小姐一起出门的样子,好象是要出远门呢。”
“要出远门?”“啊!!那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了吗?”“是啊。唉,司徒琉璃小姐可是我们塞琉西恩之宝呢。”“是啊是啊,不止人美,心也美,上次还帮城东的婆婆治病呢。”“要不是武相大人宣称想娶她们的人必须比他更厉害,我还真想去提亲呢。”“做梦吧!要真嫁给你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他们在说什么?”小店一角正在聊天的几名少年,虽然没有围上去,但脸上感兴趣的神色可是一点不少,只有其中一人显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碎羽问着身边的好友,他是才由西学府招收来的新生,对塞琉西恩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啊?”听得正起劲的那利被碎羽一撞,呆愣了下,才回神。“哦,他们在说塞琉西恩有名的一对美丽的姐妹花。姐姐叫司徒琉,妹妹叫司徒璃,她们是今年初才从学府毕业的,听前辈说她们不止成绩优异,能力也不错,加上容貌美丽,心地善良,颇得塞琉西恩人们的喜爱。”
“是啊,”另一个朋友柴也靠过来,“受欢迎程度和现任琉帝和他的副帝、西宰差不多。我还在前些天见过她们,可能是府院找她们有事吧。那位琉小姐看起来就是高贵优雅得让人打心眼儿里仰慕的那种贵族千金,妹妹则是温婉柔弱得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呵疼的纤弱女子。”
听着二个朋友的夸赞,碎羽对这对姐妹花也起了不小的兴趣。
“姐姐……”略显迟疑的轻柔嗓音在宽敞的马车中响起。司徒琉收回托腮的手,望着窗外的目光转到妹妹身上,她这个一向温柔似水的妹妹,柔弱的身躯总让人想护在手中,生怕她碎了,而妹妹的身体也却是不怎么好。
“你身体不适吗?”关心的问着,一手也抚上妹妹的前额,温度正常,微微放下心,仔细端详着她的气色,“真是,早跟府院那个老顽固说了,就我自己去多好,他却非要我带上你一起,也不想想你的身体,他倒放心,我可舍不得,这一趟又要命的急,要是你有个什么,我不拆了他的西学府!”
“姐姐……”微红了脸,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握住姐姐诊视她的手,“我身体没事,这马车顶舒服的,只是……”
“没事就好。”司徒琉放下心,妹妹身体有什么不适,总会自行告诉她,因为她那么的乖巧温柔,绝不会做出隐瞒他们的事来,何况她很清楚他们有多在乎她的身子。“那你是想说什么?”会让她这么困扰,大概是和先前府院的交代有关吧。
“琉帝他真的要退位吗?”细柔的嗓音微带了些许不安。
淡淡看着妹妹的担忧表情,司徒琉反倒没啥兴趣,“应该是吧,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要是假的早就有人出来制止了,何况我也听说南方焰帝早就换人了,而东方苍帝和北方玄帝的继承人也在日前决定了,我们这西方也不会例外。”
“可是……”司徒璃有些失望。
“你喜欢琉帝?”司徒琉换了个坐姿,有些好奇的看着妹妹脸上因她话起的红晕。
“姐姐!”有些激动的,司徒璃难得这么用力的表现出她的不满:“请你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帝上是那么令人仰慕的人,怎么可能是我能喜欢的。而且我除了仰慕也不会有别的想法了。”
司徒琉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四方帝也是人,是人就没什么不同,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个眼睛,又不会因为是四方帝就多了什么东西。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帮你,我的妹妹怎可能会没人喜欢。”说着又自豪起来了,不讳言的,她是个相当溺爱妹妹的姐姐,而这个贴心又乖巧的妹妹也确实值得她宠。
“姐姐……”有点叹息的,司徒璃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别把你妹妹我捧得太高了……我身子不好,能力也不强,要说成绩也不怎样。”哪像姐姐,坚强美丽,典雅又高贵,成绩好得不得了,能力又强,除了性情有一点点的爱捉弄人外,一切都那么美好,她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姐姐。
“那些男人瞎了眼才看不到你的好,没事,我会帮你找个最好的。”司徒琉突然想起妹妹是该找个好男人来疼了,毕竟她不可能永远陪她一辈子的。
司徒璃听到这话忍不住又红了脸,“姐姐,你难道都不曾想过参加继承人的选举吗?”在她看来,姐姐是有那个能耐的,虽然外人不知道,但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姐姐的能耐。
“免了,那种费心费力又费神的事交给喜欢的人做去,我可不想做,一国之君哪那么好当,当然昏君是好当,不过我们天界从不会选择那种帝王。该烦这事的自然有那些人烦着,我们就做我们自己想做的事吧。”司徒琉闭上嘴,目光又溜向窗外。
知道姐姐的意思是表示这话题到此为止,司徒璃仍忍不住叹口气,“姐姐,要是你被选上成为琉帝呢?”
转过眼看她,司徒琉冷淡的说:“如果够好玩,也许我会答应吧。”
司徒璃不再说话,就着马车内舒适的坐椅,躺下,打算休息一会,在她迷糊得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到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给自己盖上薄毯,宠溺的口气责怪的呢喃着:“真是,身子不好也不知道多注意一下,要是哪天我要真当了琉帝或什么的,离开你身边,还有谁能这么顾着你。”原来……姐姐竟是为了她么……意识被睡意所吞噬,沉入梦乡中的她模糊的想着。
“啊!破月!!好久不见你了~我好想你啊~~”司徒琉下了马车先扶好妹妹,再对着一个背对她们的背影毫不迟疑的扑上去,然后巴在那人背上,任他怎么拉都不下来,故意紧紧卡着对方脖子的手臂更是越收越紧。
“放手!”懊恼的声音压抑的低吼,手上的东西早被扔到地上,只顾着扒开那像章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毫不顾及形象的女人。“混帐!司徒,快叫这个疯女人放手!”
“啊……”司徒璃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反应不过来,手伸到半空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姐姐……那个……”
“呵呵,没用的,破月,你就认命吧!”司徒琉看起来很得意。
破月气得真想将她甩出去,不过他知道,要是他真那么做了,倒霉的绝对只会是他,而且绝不会比现在好过,“你究竟想干什么!”
“很简单~”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司徒琉看看妹妹,要她把府院交给她们的东西拿出来,放到破月面前。
『破月:
应琉帝之命,现特召集汝等有才有能之士,于近日内返回塞琉西恩西学府。
西学府·学院长』
“发生什么事了?”身处在西方最偏远的村落-月痕,消息当然没有身在中心城-塞琉西恩的人快捷清楚。不过要是能那么乖巧的回答他的就绝对不会是司徒琉这个疯女人。
“啊哈~乖乖破月,跟我走吧,到了就知道了。”说完不由分说,跳下地,手一拽反身就走,连招呼也不让他打,司徒璃只好绽开温柔的微笑,对着像是破月亲人的妇人说:“由于琉帝和西学府有邀,我们受命来带破月回去覆命,请夫人不要惊慌。”
“璃,上车,走了!时间快来不及了。”司徒琉顾着抓紧破月没时间跟人打招呼,只对着发愣的妇人笑了笑,“夫人,事情办完,破月就可以回来了,不用担心。”
“那么我们告辞了,夫人请保重。”行个礼,司徒璃在姐姐帮忙下也上了车,马车旋即又从来时路上奔回去。
“够了!该放手了吧。”破月冷眼看着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究竟怎么回事,我从没听说过毕业了还会被招回去的,何况以学院来说,应该是不大想看到我的。”
“呵呵。”司徒琉放开手,也不怕破月回去,“那是因为琉帝。”
“琉帝?”破月皱眉,“他关我什么事?”
“人家琉帝因为政务繁忙,突然爱上了寻找美少年来……”司徒琉兴致高昂的编着台词,好象没发现其余二个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姐姐……”司徒璃有点无力的说,“请你不要拿琉帝开玩笑,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帝啊。”
“这玩笑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对你和你父亲都不会是好事。”破月实话实说。
“好好,真是,开个玩笑这么认真……”摆摆手,“说正题吧,琉帝打算退位,目前在找继承人,据说找了不少都不适合,所以这次规模搞得有点大,不止西学府要提供人选,听说副帝还要在所有任过官职的人家中寻找合适的人选,而西宰那边的人手好象已经在运用所有占卜的方法了,而西宰本人更是已经亲自前往圣兽族群居住地寻求圣兽的帮忙。总而言之就是涉及范围已经到了全国,你就算想不去也不行。”
“难怪府院找你们来接我。”破月点点头。
司徒璃漾开柔柔的笑,“呵呵,府院大人说,因为当初我们几个走得比较近,如今让我们去找你才不会空手而归。”
“璃,你再睡会吧。”这一路几乎都没好好休息过,谁叫府院催那么急,她们现在几乎是日夜兼程,但是赶回家没两天就得去参加那什么聚会了,还得准备些东西,而且还要先带破月去交差,早说了叫璃不用去的,府院那老头就是非要她去,要是她身子出点什么事,哼哼……司徒琉扯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琉,你也注意点形象,平常保持得那么好,别总在我面前破功。”破月忍不住开口,车内气氛感觉太阴深了。
睨他一眼,“你平常装那么冷漠寡言的,还不是一碰到我就破功。”也不想想都给她气的,破月撇撇唇,不再说话,也开始闭目养神。
回到塞琉西恩,司徒璃便被姐姐强制带回府休息,琉才和破月一路漫步回西学府交差。“破月,你想不想坐那个位子。”
“没兴趣。”两人用心语交流着,一路上琉保持着跟往常一样高贵典雅的气质,而破月也一如以往的冷淡。
“不过我对这事有不好的预感,好象我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变动。”
“已经在变动了。”
“要是你被选上了,会有什么打算?”
“选上再说,没打算。”有琉在,他根本就不担心,只随口回了句。
“……要是我,我绝对会不择手段的破坏。”
“很多人想要这位子。”
“那不会是我,你不也没兴趣。”
“是没兴趣。”
交谈间,两人已到了西学府内,果然不出所料,府院只是要他们参加二天后的聚会,地点在琉帝居所,琉璃阁的西云台。
“我希望西宰没找到圣兽。”不知为何,琉总觉得很在意圣兽的存在。
*各方地界名皆以自己的都城名命名,如西方的都城名为塞琉西恩,西方也就被称做塞琉西恩,而东方都城名澈,整个东方地界就名澈。平日为了加以区别,在说都城时就在后面加上定语。
圣兽出现
二天时间一转眼便过了,司徒琉璃两姐妹和破月站在琉璃阁前,今天便是琉帝宴请之日。
琉璃阁是天界最为雅致的宫殿,以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园林景观闻名的琉璃阁,在星夜之下,散发着幽雅神秘的气息。在侍卫带领下,三人缓缓踏入这平日根本无缘进入的宫殿,虽然琉璃阁没有明显的宫墙阻拦人们好奇的眼光,但是整个琉璃阁都覆盖着结界,要是没有琉帝的批准,没几人能擅自闯入。
琉璃阁各宫殿建造在六芒星阵中,东南西北四方为入口,但是一般只开放南门。西南角上为会见及招待各地来使的殿楼,东南角则是琉帝日常处理政务所在,西北所在是琉璃阁内各仆役护卫居住及大臣们暂居的地方,剩下的东北角便是琉帝的居所。
虽然西云台所在位置处于琉璃阁的中心,但是四周却以迷阵包围,若没人带路,很可能找不到其所在。这次由于宴请之地设在西云台上,琉帝还特意在南门入口处最近的宫殿内开启了直通光夜湖的传送阵。
到了光夜湖,琉才发现,所谓的西云台,其实就如同这塞琉西恩一般是座小型的浮岛。站在湖边,触目所及,皆是一片浓雾,寒气逼人。再往上,可以看到湖中与西云台下端有一光柱连接,灿烂夺目的光辉把整个光夜湖照耀得如同白昼。从西云台四周边缘缓缓垂下晶亮的光瀑,旁边还闪烁着点点光珠。
“别小看这座湖,据说这湖冰冷刺骨,若是没有能力上去西云台,而坠落下来,若是跌进这湖中,那可是连尸首都捞不到。”带他们来这的侍卫开口警告,“如果你们能力不足,我劝你们还是就此回去吧。”二名娇弱的美丽少女和那个矮小的少年,怎么看也不像有能力上去的,如果就在这死了,太可惜了。
琉微微一笑,“谢谢这位大哥的警告,我们会量力而行的。”
“姐姐……”担忧的看着眼前美丽但是也冷酷的景色,璃有点担心。三人都很明白,虽然看上去西云台就悬在这湖上,但实际上,那只是它的一个残像,它可以说是在西方所有地域之上,也可以说它不在任何地方。在上面的任何方位,都可以看到塞琉西恩所有领地的情况。如果单单只是飞上去,那只会落得被结界撕碎的下场。
当然,聚会在此的目的正是为了考验众人的力量。琉望了望上方,低喃:“我不上去行不?”反正本来就不打算当什么继承人。
破月看她一眼,“可以,只要你假装能力不足,再摔下来受点伤什么的就好了。放心,琉璃阁的医师能力都很不错的。”
“受伤啊……”琉看看柔弱而紧张的妹妹,她自己受点伤无所谓,可是妹妹总不能……唉……“算了,上去吧,反正璃也很好奇上面的景色吧。”毕竟只是光夜湖的景色就这么虚幻飘渺,据说会令人沉迷而流连忘返的西云台,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手一扬,自己和璃背上都幻出一双羽翼,破月会意的给璃周身设下结界,三人腾空而起,轻易的穿过空间结界,到达西云台上。
“原来这上面是这样啊。”琉站稳后就忙着打量四周的环境。在这号称全塞琉西恩最美的庭院的西云台上,四周云雾缭绕,却不会遮挡视线;脚下虽然水雾弥漫,却完全感受不到湿意;上空,星罗密布,紫黑色的夜空神秘的仿佛要吸进人的心魂,更别提琉璃阁所特有的典雅宫阁楼宇,精美的布置,充满生机的绿意,令人无法不赞叹,而且留连忘返。“琉帝真是好享受。”做下结论,更加强效果似的点点头
要是为了这个地方要她当琉帝都行……沉醉的想着。不对!谁要当琉帝啊,差点被迷惑了,琉提醒自己。
“姐姐,这里好美啊。”璃不掩赞叹的神情,一双眼舍不得的浏览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璃这么喜欢这儿吗?琉沉思的看着她。
“琉。”破月指了指右前方的一个隐秘角落,那站了一行人,为首的正是琉帝,温文尔雅的气质,一双属于帝王的眼不露痕迹的观望着场内;身后右侧站着的是身居副帝一职的谪翼,严肃正经的态度,让人望而生畏;左侧那名美丽大方的女子,自然是出自精灵一族的西宰灵天,只是有些焦虑的神情让她频频观望四周;而另一名老者,当然就是西学府的府院了。“没看到圣兽。”
“看来西宰大人失败了,我没感觉到任何属于圣兽的清灵圣洁之气。”琉和破月这番对话自然也是心语。
“没来对你有好处。”破月看看她,以他们的交情以及破月本身不算小的力量,他当然知悉琉隐藏的能力绝对足以成为下一任的琉帝。只是以琉善于隐藏的功力,至今也没人见过她真正的能力,否则她的名也不会被埋没至今,而他,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是对你吧,你有成为琉帝的资质。”琉当然不会承认。
破月没再回话,知道琉不会松口,他又何必硬逼她承认。转看向场中,虽然找的都是有能者,但是能力高低却可以轻易看出,有些人虽兴奋,但眉宇间掩不住淡淡的疲累,能上得西云台,大概也已消耗了他们不少的力量。而有少部分人依然轻松自在,显然游刃有余。
“哎,还好琉帝虽然嗜好品茗,也还是有些别的饮料,要不我还真不知道喝什么。”耳边传来琉的嘀咕和璃的轻笑。
在这种重大又难得的宴会上,就算成不了继承人,能够结交到对自己有利的朋友以及打探对手的虚实,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在司徒琉璃姐妹身上,这却成了笑话。一个对宴会的重大意义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说是嫌弃;另一个则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运气,这样一来,两姐妹倒是有志一同的把重心放到了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上。“破月,去吃东西。”
琉拉着妹妹的手,向食物走去,不忘招呼破月。恐怕今天琉璃阁的厨师,最感激的就是他们了,否则这一大桌的美食还真得浪费了。
一人弄了一大碟的食物,绕回刚才的隐秘角落里,一边继续观察场内的情形,一边称赞食物的美味,不过显然有人发现到他们,而且正打算走过来。
“姐姐,有人来了。”看琉有点忘记自己身在什么地方的自觉,只顾大啖美食,璃忍不住轻声提醒。
琉一反常态的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真性格,这和当初见到破月时差不多,因为她很明白那人有多少能耐,也很明白自己的隐藏能力虽然强,但总会有人察觉,尤其是对她特别有心的人。
破月挑挑眉,虽然有感到那人能力不弱,不过琉的伪装技术也不见得差,怎么完全不设防了?好奇的打量起来人,金发碧眼,相貌出众,帅气的形象,加上自信的姿态,也难怪场内不少人注意他了。
“你们好,我叫碎羽,近期才入读西学府的新生,三位一定就是西学府上期的风云人物,破月,司徒琉璃姐妹了。”碎羽的态度殷切,但不至令人生厌。
“好说,碎羽这名字最近也经常听人提起,据说你以第一高分入校,成绩与破月当初的记录差别不大,今日一见果然有成为偶像的资格。”琉扬起微笑,一如以往的淑女似笑容。
“哈哈,我的容貌可不是我自己能选择的,当然这容貌也确实能带来不少的好处。”碎羽笑着看看四周环境,若有所指的说:“这地方真不错,和帝上的选择一样。”
琉笑笑,举举手上的餐盘,“吃东西当然要维护一下形象。”
“听说西宰此次未能如愿请得圣兽前来。”好象不经意的,碎羽看看西宰灵天焦虑的面容。“而且好象还吃了个闭门羹。”
“能给西宰吃闭门羹,这圣兽也真够厉害了。”琉轻笑,心情变得好起来,反正她有预感,只要今天这圣兽不出现,她就绝对不会曝光。
碎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追加了一句:“但是好象天地人三位大人,已经推算出今日会找到新的继承者了。”
琉略眯了眼,这个碎羽果然不简单,谈笑之间,却无时无刻不在有意的试探,“碎羽弟弟,是否是在暗示,你将成为继承人呢?”
“我以为我是在分析局势。”碎羽也不否认,不过眼光倒是转回场中,不再在三人身上探索。
“姐姐,吃饱了吗?”璃拉拉琉的衣袖,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
“没呢,我要把所有的都尝一遍。”琉兴致勃勃的拉着妹妹又走向餐台。
破月和碎羽对看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疑惑和欣赏,又齐齐转头看向两姐妹身上。目标似乎一致呢,碎羽唇边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吃饱喝足,再看看琉帝那方,看样子琉帝还没看到满意的人选呢。“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琉也不想再多呆在这,就怕出点什么事,不离开这,安不了心。
“想回去就走吧。”破月也想走人了,他一向厌恶人多的地方。
“不行!”璃某些时候是很坚持的,就如现在,“这可是帝上办的宴会,要走也得得到琉帝的许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琉叹口气,瞄一眼琉帝的方向,觉得头痛了起来,忽然,她想到个事,“说得对,是该去得到琉帝的许可。”看看琉帝,再看看妹妹,恩,不错不错,虽然苍帝是比较老,成家了不说,孩子都几个了;但是琉帝还年轻,比璃也就大个10岁左右吧,不过男人年纪大些才懂得疼老婆,璃要嫁给他的话,她放心得很,而且璃对琉帝好象感觉也不错。
破月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儿,心里有点不安,每次她有这种表情,她身边的人就绝对会有人不好过,自己最近应该没得罪过她吧。
正在迟疑间,琉已经带着妹妹向琉帝走过去了,而碎羽也一脸兴味的跟在后面,破月皱眉跟上。
“司徒琉(璃)拜见帝上。”敛衽为礼,两人行了个漂亮的宫礼。
“请起,二位莫非是武相司徒家的两位小姐?”琉帝想了想,眼光不禁在柔弱的璃身上停了下,司徒那大咧咧的家伙也会有这么柔弱的女儿?是像母亲的吧……
“是,因小妹身体不宜疲劳,故我等想先行告退,请琉帝恩准。”琉开口,那高贵优雅的气质又笼罩全身,破月也在后面点点头。
原本还在怀疑依司徒璃这种柔弱的身体,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上来西云台,而且也没听说她有很强的力量,而她姐姐虽然是很优秀,但好象能力也不是那么强。但这怀疑随着琉帝的目光转到破月身上后,转变为恍然。
“难得有此机会,就多留会吧,令妹若是身体不适,可到后方阁楼休息,晚些时候,我亲自送你们回去可好。”转念想到刚才竟然没有发现这几人,琉帝本想应允的话出口则成了挽留,看得出破月和碎羽这二个由学府大力推荐的人选,想跟着司徒琉璃这对姐妹离开,他在没找到结果前当然要挽留了,谁叫就他一个还没找到继承人了,别说苍帝、玄帝,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耽误了他们先不谈,总不能让其他地界的人民觉得西方缺人才吧……
琉不露痕迹的皱皱眉,难道发现了什么,再看看琉帝的表情,原来……虽然和他们一起能更好掩藏她的能力,但是这种结果她倒是没想到……
“原来琉帝也不过如此,难怪这么久连个继承人都选不好。”半空传来嘲讽的清冷嗓音,幸好他们现在是在前往后方楼阁的路上,除了带路的琉帝一行,也就琉他们四个了。
抬眼一看,琉顿觉乌云罩顶,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要挑这么好的时候。再恨恨的瞪了碎羽一眼,后者无辜的傻笑。原来,敢出言嘲讽的正是要继任的西方圣兽白虎,不过看他嚣张加冷酷的神情,就知道这任的白虎没那么好脾气。
“瑀!”西宰灵天忍不住低喝,就算是圣兽也不该对琉帝无礼。
扬手止住灵天的恼怒,琉帝好脾气的笑着:“请问,为什么这么说?”
“难怪你会被选上。”白虎收起嘲讽的冷笑,算是承认了这个琉帝的风度,“不过……明明该成为下任琉帝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居然也能毫不察觉,你确实是没什么用。”
琉帝狐疑的看向琉四人,“我是觉得应该在他们之间。”
“是吗,可是你绝对不会想到究竟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的。”白虎嗤笑一声。
琉只感觉自己好象逃不掉了,再不爽的抛给白虎一个白眼,责怪它为什么非要跑来搅局。白虎故意转开目光,当没看到,这也是与他有关的事,否则他也不想多事来一趟,他可不愿意承认一个没能耐当他主人的人。
“难道……”琉帝也不笨,当然察觉到白虎所指的是司徒琉璃这对孪生姐妹。但是,难道最不可能的才是?目光溜向司徒璃,看到璃脸上泛起的薄薄红晕,习惯性的抛给一个温和的笑容。
白虎从半空跃下,停到琉和璃的面前,毫不迟疑的踏前一步,半跪在地上,手轻撩起琉的一截纱裙,置于唇边一吻,“吾乃第三十四任圣兽白虎族之族长,现发誓将吾之命及魂,献于吾命定之主。”
琉撇撇唇,毫不迟疑的说拒绝,“不需要。”懒得再伪装什么,反正都给这白虎破坏了,不如让自己轻松点。能力不再隐藏的暴露出来,压抑着在场的数人,只除了破月和她一向宠爱的妹妹。
白虎额上滴下汗,那是因为琉用了不少能力压迫他,依然保持不动的身形,“若您不需要,那我也没有再来此的价值。”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琉不为所动。
“姐姐……”包含担忧的目光对上琉阴暗的眼神。双手交握在胸前的璃,神情慌乱的看着白虎苍白的脸色。琉若有所思的看着妹妹,再看看同样有些焦急的琉帝和众人,毕竟若失去圣兽,相当于以后西方将失去镇守与魔界交界之门的清净之力。
目光回到依然坚持不为所动的白虎身上,沉默不语了一会,压力骤消,令白虎的身形摇晃了一下,“我接受。”
拉起白虎,扔给担心的妹妹搀扶着,“你得谢谢璃。”
不管这堆人还想说什么,琉的身形蓦地消失,只留下一句心语:“琉帝,我妹妹就交给你了,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你就等着坐一辈子的帝位吧。”威胁她是不接受,但是只有一个除外,和璃有关的,而她自己,则很擅长威胁别人。
四帝聚集
消失了两天的琉再度出现在司徒府内时,马上就被等候已久的琉帝逮到。“帝上来得真早啊。”琉笑咪咪的说,看了看天,她出现的时间虽然已经是傍晚了,不过就她出现才一会,琉帝就出现在她面前来说,是早了一点。
“我可是一直等你到现在……”琉帝无奈的说,这次的继承人究竟怎么回事,不止难找,还这么难搞定……想当初自己被选上当继承人的时候可是战战惊惊的,生怕出错。
难怪……琉有点惊讶,从来没听说过还会有帝专门来等继承人的……这个琉帝没脾气得也太过火了点吧……他究竟怎么治理西方的……怀疑的眼神忍不住开始研究起琉帝来。
琉帝还没开口,倒是一旁的璃拉拉琉的衣服,“姐姐……注意下态度啊……”
琉看看妹妹,气色不错,那就可以考虑考虑了。“帝上,您觉得我这妹妹如何?”
“璃?个性温柔体贴,做事认真细腻,虽然身子是弱了点,但要是好好调养,也不会有大碍,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琉帝看起来挺喜欢璃的。
“恩,那你喜欢她吗?”琉干脆直接开口。
“姐姐!”璃羞窘得满脸通红,手拼命拉扯着琉的手臂,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璃是个让人没办法不喜欢的人。”琉帝笑得很温柔。
琉一双眼一直没离开过两人身上,“帝上一直未曾婚配,为什么?据我所知,其他三帝皆已有盟约之人。”
琉帝听她这一问,似乎有点吃惊,不过还是好脾气的回答:“因为我一直未遇到心仪的女子。”
相较琉帝的坦然,璃却一副紧张得快哭了的样子,“姐姐……”就算再笨,璃也该知道琉有打算把她许配给琉帝了,何况她只是身子不好,并不笨。
“璃,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失望的。”琉安慰的拍拍璃抓住她衣袖的手。
“不是……姐姐……”璃几乎快哭出来。
琉帝当然也发觉了,但是迟钝得看不出琉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的他,也没吭声解围,这倒令琉有一点奇怪。
“璃,放心,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的。”琉今天完全不在意妹妹的心情,这点非常奇怪,依传闻中琉呵护妹妹的情形,今天这简直可以算是彻底的颠覆了。
“不是啊,姐姐,我喜欢的……喜欢的……不是帝上。我只是仰慕他,他那么厉害,那么高贵,我怎么可能……”璃终于忍不住说出心里的话。
“帝上,不会是那种计较身份的人,璃你不用骗我,除非你有别的喜欢的人,帝上这么温柔体贴的人,是照顾你的最好选择了。”仿佛当琉帝不存在似的,两人就这么讨论起来,琉更没想过要问琉帝的想法。也还好琉帝这会就静静的看着,也没开口,否则依璃的性子,绝对不会吐露任何关于他的想法了。
“我有喜欢的……”璃小声的说,突然像下了决心一般,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琉的眼睛,“姐姐,不用为我担心,我喜欢的是……白虎,但是我不要他因为姐姐的缘故,才……”
终于逼出妹妹的心里话了,虽然手段有点过分,不过总比她乱给妹妹找个,反而耽误她一生好。“白虎,那嚣张的小子?”琉皱眉。
“姐姐,他也没那么嚣张啊……”想着白虎当日对琉帝的态度,可是比琉还过火,璃却说他没那么嚣张……琉和琉帝互看一眼,颇有感叹,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璃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不在这几天,你肯定没睡好吧。”拍拍妹妹的手,叫侍女带她回房休息,琉才转身面对琉帝。“帝上,你可知有谁的医术最好?要是没人能照顾好璃,我是不会安心的。”
琉帝点点头,“早已听说你对令妹非常关爱,不过你难道不知,整个天界,医术最好的就是我们西方的圣兽一族。”
“我对圣兽族群的事不是很了解,还请帝上告知。”琉此刻的恭敬可是难得,果然扯上璃,就不一样了。
“白虎一族,最善医术,更传闻,白虎一族的人有能力令凡人与我们天界人一般长寿,甚至长生不老。不过这都未曾证实,不问问白虎族人是不清楚的,但是白虎族的人一向都不透露这类事情,要想得知也很难。”
“现任的圣兽不是和帝上关系紧密,难道也未透露?”
“我对此事没什么兴趣,所以也不曾询问。不过你若有心,加上璃又喜欢他,你不妨交给白虎去照顾。”
“白虎不是要镇守西方与魔界交界之门,那里对璃恐怕不是很好吧。”琉有些担忧。
琉帝笑笑,“呵呵,虽是镇守魔界之门,但其实因为圣兽灵气清净,只要有它在那个地域,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恩,谢谢帝上。帝上此来等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因为琉帝对璃的事也算帮了不小的忙,她也显得有礼多了。
“当然有事,你既然答应当继承人,也该学着怎么处理国事了。否则等我们职务一交替,那时再学就晚了。何况我找继承人之事已比其他三帝晚了不少,若再拖下去,对苍帝、玄帝都不好交代。”琉帝说到后来看起来有些苦恼了。
琉无奈的拍拍自怨自哀的琉帝,“我明白我明白,走吧。”
“走哪去?”
琉摇摇头,无奈的叹口气,琉帝怎么有时候这么傻呢。
数月后,琉帝兴冲冲的跑到琉所暂居的踏云阁,“琉,快准备准备,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天宫了。”
“是。”放下手中还未处看完的谏书,琉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温文男子,本来的疑惑与轻蔑在相处了这数月内,全转化为敬意,虽说在四方帝的治理下,这西方世界向来平和安泰,但是暗处依然会有些许复杂的麻烦事,何况天气什么的,虽然天界少数人有改变的能力,但是也不是那种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对天灾之类的也只能尽量减缓或者防御。以前以为琉帝是无能的帝王,在真正接触之后,才惊觉,原来自己这么愚昧。
“琉,你的副帝和西宰决定了吗?”琉帝边走边问着身边的女子。
琉想起刚进宫不久,谪翼和灵天对自己所说的话,灵天是妖精族的风族下任长老,由于她决心要跟随琉帝,才会在妖精族族长的默许下成为西宰,如今琉帝更替,她当然也要回去妖精族。而谪翼虽然可以继续跟随下任帝王,但是却因为他想回归平淡,也决意离开。“副帝和西宰都是相当重要的职位,我暂时也很难决定,帝上可有人选?”
“副帝和西宰对于帝来说,相当于左右手,要有相当的默契和信任,不止要是优秀的人,也得要是知道分寸的人。”琉帝淡淡的微笑,“我是很幸运,能得到他们二人的帮助。不过,琉,你身边不是也有相当出色的人吗?”
“你说破月吗?”琉早就有此想法,只是还差一个人选,才一直没有表露。
“破月固然不错,但是上次与你们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位年轻人,好像是叫碎羽吧,听府院说,此人才能资质不下于你和破月。”
琉没有说话,一边走一边沉思着,琉帝则露出微笑,心情看起来相当的好。
天宫·苍穹殿
“大哥,四弟,好久不见。”琉帝率先走进殿内。
“听说你这个继承人找得辛苦啊。”苍帝拍拍他的肩,转头望向跟着琉帝身后进来的少女。
阳光照射下,少女银蓝色的长发更显闪耀,淡淡的镀上一层金黄,无暇的白嫩肌肤仿佛要掐出水一般,一袭淡蓝的衣裙更显得她素雅婉约。她抬起脸,澄静的眸子对上苍帝,那是一双橙红色的眸子,鲜艳的色彩给她的气质添上了一抹活泼。淡粉的樱唇浅浅的勾勒出一弯笑意,轻启唇:“司徒琉拜见苍帝、玄帝。”清脆纯净的音色让人耳目一新。
这样无暇的少女,能够担当起领导西方地域的责任吗?看出苍帝、玄帝的疑惑,琉帝高兴的一笑:“大哥、四弟,就算不信任我,圣兽承认的主人有哪个是不能担当重任的。”
少女淡笑着,没有说话,只垂手恭立至一旁。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起殿内,除了苍帝、玄帝、殿内还坐着个少年,一头黑色的长发,在末端不经意的束起,散发披散在肩头,这个少年有着姣好细致的面容,就算他扮成女子,也不会有人觉得突兀。如果不是眼睛看到了他,恐怕没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他闭着眼,不知道那双眼眸的颜色,不过琉能肯定的说,他拥有的一定是一双深得看不到底的黑眸。打量了一下黑色的少年,拿他和破月碎羽一比,前者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破月则属于孤僻自傲的,碎羽交往不多,虽然表现得很随意,但是能肯定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一眨眼间,思绪百回,琉的目光又移向殿外,门外一个少年来回走动着,看起来焦躁不安,火红的短发仿佛燃烧着的火焰,偶尔瞥见的那双金中带着绿影的眸子,锐利得让人心里惊惧,只是琉哪可能如同一般女子,即使对上这双眸子,也不过淡淡的打量一番,想必这人就是已经在着手处理南方国事的焰帝继承人了。上任的焰帝,为了人界女子,不惜抛下神籍、国家、责任,就这么下凡了,不知道这任的焰帝又会如何,两者的脾气看来都是这么的急躁火暴呢。
正想着,外面又走进一个少年,半长的金发随意的披散着,蓝紫色的眼眸闪耀着勾魂摄魄的魔力,一袭浅蓝紫色的衣服,恰好散发出他的魅力,看着随后跟进的女侍脸上的薄晕,琉淡笑,好一个风流少年。
“琉,过来下。”琉帝招呼她过去,同时苍帝也开口唤过三名少年。“介绍下吧,这是南方焰帝继承者——皇焰,”不出所料,果然如琉猜想。“这是我即东方苍帝的继承人——孟夜枫。”苍帝指着风流少年,这倒是没料到,本以为他会是玄帝的继承人。“剩下这位就是玄帝的继承者——裴冽云。”
“诸位好,我是西之琉帝的继承者——司徒琉,还请各位日后多加照顾。”虽然四帝碰头的机会不多,但总有可能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有需要的时候。
“你好,没想到这任的琉帝会是位美女。”孟夜枫目不转睛的忘着琉。
裴冽云微微点个头,仿佛要睡着了似的,一双黑眸也仿佛快闭上了。皇焰瞟了琉一眼,严重不屑的神情轻易的传达给琉,仿佛在说:“女人?能干什么。”
“既然都认识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塔里吧。到了塔下,你们四人便从四道门上去,顶部就是神珠所在,你们将在那和神珠同住一晚,次日只要神珠放出五彩祥光,你们便可以出来了,继承仪式也就成功了,隔日,你们即可起程回宫,正式成为四方之帝。”苍帝一边带路,一边解说仪式。
待苍帝说完,琉开口:“是否神珠要是不同意我们出任四方帝,我们就不算成功继任?”
“是的,如果神珠认为你们不适合,就不会放出五彩光芒。到时候我们将再考虑寻找新的继承人。”苍帝如是说道,“不过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
有机会就行了,琉轻笑,等会看我怎么招呼你吧,神珠!
神珠遇难
看来不高的塔楼内,那环绕上升的阶梯,却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从他们进入塔里开始,就一直不曾停歇,而且虽然感觉得到其他三人的气息,却又根本见不到人影,琉现在越来越好奇了,从进入到这塔内,就有一股气环绕身旁,但是并不属于他们四人,这气给人感觉舒适,也许是神珠发出的,不如就着这气寻去吧。
推开出现在面前的门,琉也正好看见其他三道门开启,其他三人也同时到达这里,四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眼光转向塔中漂浮在半空中的珠子。晶莹剔透的珠子流转着的珠光在这夜色中却把塔顶照得如同白昼。
“不就是颗会飞的珠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孟夜枫走上前前后左右的端详着,还想伸手出去戳一戳。
“不一样,至少它会发光。”皇焰往墙上一靠,似乎也很不屑这个就是传闻中天界至宝的神珠。
裴冽云只瞄了一眼,就直接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就地一坐,躺下打算睡觉了。
琉看看这几个少年,再看看身上衣裙,再瞧瞧那颗神珠,轻扯唇角,缓缓走近神珠,绕了一圈后,很淑女的提起过长的裙摆,然后狠狠的抬脚向神珠踢了上去。一时间,整个塔楼里呈现出彻底的静默,孟夜枫完全愣住了,只有呆呆的看着琉依然很淑女的笑容。裴冽云仍然打着盹,仿佛什么都与他无关,皇焰不屑的神情改为惊讶。
神珠本来流转的珠光,现在也消失掉了。
“神珠——凛,取消我的继承资格。”琉一指直直指向神珠,宣布她的目的。室内静默数秒,神珠首先恢复理智,轻轻飘回原位,继续放射出光华。
琉打量它一番,指尖上蓦地冒出一小簇风卷,虽然小,却足以将神珠纳入它的范围。邪邪笑着将风卷靠向它,“不要装沉默,否则让你尝尝龙卷的威力。”
皇焰突然也咧出嘲弄的笑,“只是龙卷会不会太小气了,好歹它也是神珠大人呢。”该死的上任焰帝扔下那么大堆烂摊子,害他一天到晚处理都弄不完,要不是这笨神珠选的人,也不会让他这么倒霉,有这种机会,放过了他还叫皇焰吗。手一翻,一簇纯净的真火如主人般嚣张的冒起来,缓缓走近神珠。神珠光芒黯了黯,好象是在思考这界的候选人怎么都这么暴力。
看出二人想法的孟夜枫也不落人后的扬起潇洒的笑,凑近,手一伸,一个石牢结界出现在手中,“来来来,不要让它跑了。”
裴冽云瞄了一眼,继续转身睡觉,没什么兴趣。琉淡淡的好象漫不经心的开口:“干脆毁了吧,要是它不小心放出什么光来,搞得我们坐上帝位,可就没好日子过了。”稍稍加重语气,“那堆责任压下来,可就没机会舒服的睡觉了。”
猛的睁开眼,裴冽云坐起身,终于精神起来,一串冰雾眨眼间就蒙上神珠外围,琉指尖的龙卷也不落后的袭上它,孟夜枫的结界非常快乐的罩上去,皇焰瞄瞄冰雾,“别被我的真火烧化了。”
“不会不会,我的龙卷可以把你们的法术分开来,看,一边冰一边火,不信它受得了。”恶质的笑笑,琉催促皇焰快把真火放上去,“快点答应放弃我们的继承权,要不我还真想毁了你。”
“毁了神珠应该会是很大的罪吧。”话虽这么说,孟夜枫却好象挺乐在其中的,顺便在琉的龙卷中加上飞沙走石。
“怕什么,神珠也就下任继承者来这的时候才有机会给人看看,等那会我们早就溜了。”皇焰不在乎的说,裴冽云是已经又翻了个身睡着了。
「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既然不想继承,那么……」四人同时感应到这句话,还没开口,下一秒,神珠已发出耀眼的五彩光芒,四人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塔下,塔上的门却已消失了。
“该死的神珠,胆小鬼!下次我绝对要你好看!”琉气不过的低喊。
“至少报仇了,虽然没能摆脱这烂包袱,不过倒也不错。”皇焰大笑,“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敢打神珠的主意,这任的四帝之长就让你当吧。”
“什么!比力量,裴冽云绝对比我高,为什么要我当!”琉又叫起来,什么淑女气质这会全扔了,争取权益比较重要。
“要是琉的话我不介意。”孟夜枫着迷的望着琉因生气显得更漂亮的脸。
瞄瞄裴冽云,皇焰不予置评,“他从来到这到现在都在睡觉,你觉得他可能吗?孟夜枫又只知道泡女人,我更不可能,他们谁愿意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琉傻眼,怎么越来越责任重大了,谁来帮我啊……
塔上,神珠突然幻化成一个人型,伸手招来一面镜子,低低笑道:“真有趣,几亿年来,终于出现一个有意思的人了。”手抚上镜中的身影,轻轻微笑着,宣誓般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会全数奉还你对我的照顾……”
次日凌晨,在已升级为长老的三位原四方帝的护送下,四人乘上自家圣兽,向自己的地界飞去。
“白虎,璃的身体怎么样了,你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西云台虽然是圣兽居住的地方,但其实那里更是魔界与天界接壤的四个出口之一。
“她不会有事的。”白虎的脚程是所有圣兽中最快的,其次是南方的朱雀,东方的苍龙,最后才是北方的玄武,虽然同样的距离,白虎只需要飞一天就到,而玄武则得花上一个月……而新任的四方帝就算再心急,也得在这一次乖乖的坐着自己的圣兽回到自己的地界,可怜的玄帝,恐怕会无聊死了。
琉低头伏在白虎身上,浏览着脚下这一片将成为自己领地的疆域,“美丽的塞琉西恩……你会带给我什么惊喜呢……”喃喃念着,唇边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最好别太平静了,否则真的会很无聊呢,呵呵。”
初任帝位
白虎轻盈的降落在塞琉西恩琉璃阁门口,琉下地,慢慢走在百官恭迎的路上,一边寻找前阵子唯一见过的几位重臣,白虎悠闲自在的跟在她脚边走进去。
坐上真正的政务厅上位,众臣在她示意下起身。文相首先上前躬身:“谨代表百官祝贺帝上即位,只是……”
看着吞吐的文相,瞄瞄本应站在百官之首的副帝和西宰的位置,两人都不见了踪影,琉唇角微微扯出一个笑容,这二个人也真够心急的,我还没回来任命新的人选接替他们的位置,就好象怕走不了似的跑掉了。再看看百官中,不少人带着的轻蔑态度,琉更加觉得有趣了。总算没有辜负她接下这位置,要那么简单,那就没意思了。
“文相大人,副帝和西宰可有留下话。”随口解了老文相的围,在训练期间,唯一见过的上官,除了父亲以及现在已经开溜的副帝、西宰,也就数文相了。
“谪翼大人说,帝位交替,新帝不需要他的辅佐,因此……因此……他辞官云游四海去了……”抹了一把汗,虽然不是没见过琉,但是总觉得这会要在她的眼光下说完这席话,很难。“灵天大人……也要微臣转告帝上,说她已无理由再留在此,为了……王命,决定尽快回去妖精界覆命……”咽咽口水,压根没敢抬头看琉的表情,心里暗暗叫苦,谪翼大人和灵天大人也太强人所难了,这种事,帝上怎么可能不在意,就算要迁怒到他也不为过。
琉垂下眼睫,轻抚抚趴在身旁的白虎,不缓不慢的开口,“我知道了。”沉默了一会,不知心里想什么的琉,突然微笑着看了眼父亲。“武相大人,你可有话要转告?一起说完吧。”
司徒易站出来躬身行礼,虽然他和琉是父女,但是朝廷上只有君臣。“臣暂时无事禀告。”
点点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不用看也知道,百官对她的观感大部分都保持轻蔑态度,一部分比较谨慎,会先观望一阵,而真正信任她能力的恐怕就连她父亲也不能做到。“那么……传我谕令,「撤消谪翼之副帝一职,灵天之西宰一职,继任人选择日另选。十五日后,在琉璃阁飞烟殿举行文试,全国有能之士皆可报名,考试科目由文相大人及西学府之府院大人制定;二十日后,在塞琉西恩城中广场举行武试,全国有志之士皆可报名,具体项目由武相大人负责制定。中选者,以能力、品性高低入宫任职。另,西学府之所有学士,凡成年者皆必须参与,若条件优秀者可适当降低年龄要求。」”顿了顿,琉依然保持着微笑无害的表情,补上一句:“明日早上,希望诸位给我一样能肯定你们能力的东西。”
权相踏前一步,直视琉的眼睛,也不行礼,“帝上之意是要调动我等百官职务了?就算是上任琉帝也未曾如此,望帝上三思。”
呵呵,看来对我这番话不满的人很多呢。眼光不露痕迹的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越发迷人的琉淡淡的开口:“那权相大人的意思是叫我收回成命了。”
权相不点头也不摇头,但眼中的意思却是表现得非常明显。大概谪翼和灵天不负责的态度也是一因吧,还没有因新帝就任,前任副帝和西宰就同时落跑的,甚至快得连个该有的手续都没有。既可以说是怕被新帝留下,也可以看成是不屑于对新帝臣服。何况塞琉西恩历史上的琉帝大都为温和派人物,其中尤以女子为最,也因此,几百年下来,观念中总认为女帝不如男帝。
“如果权相大人觉得……我的命令不是琉帝的命令,那么是否权相大人对于凛殿下所承认的我有所不满呢?”虽然那颗珠子对她来说没什么用,不过对其他人来说却如同神般。有些无聊啊,没有水准高点的人了吗?
权相脸色一沉,“不敢,只是臣认为如此对国家不好。”
琉笑得温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快,“权相大人何出此言?”
“劳民伤财。”权相不顾文相的眼色劝阻,“这文试武斗下来,不止耗费国库,也劳烦到全国百姓。帝上若爱国爱民,自然知道不该如此。”
不该?这算责备吗?“我以为,若爱国爱民便自然该让全国子民有所发挥,或许文试武斗是牵连到全国的大事,但是相信百姓若能了解我等的苦心,自然会支持我们,不是吗?权相大人。还是说权相大人已人老智庸,若是打算随谪翼之后回归山野,我也不会强迫你继续伤身劳心了。”琉微笑的唇,吐出的却是极不相称的冰语。
“你!”权相一时忘形,手竟不顾君臣之别指准琉。
“权相,怎么说我也是现任塞琉西恩的帝,你一介臣下,不止对我的谕令多有不满,拒不执行,还一再反驳我的话,其言之无物,令我非常失望,现下还对我这般无礼,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正统继位的帝,你最好还是收敛点态度。”虽然是想有点好玩的事,但是看看权相就知道他和自己根本是两种层次,就算要玩也要玩大的!瞄瞄父亲一脸轻松的神态,敢情他是当看戏了。琉依然一脸的微笑,与口中吐出的话语感觉完全不同。百官随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武相,恍然,她是司徒易的女儿,当然不担心,兵权在握,难道怕他们吗?一群人就没想起,历任的帝,哪位不是文武双全,法力高深,全让琉的容貌和笑容给骗了。
权相还想开口,却被琉打断,“若是爱国爱民,寻找国内的才能之士,加以重用才是好事。有人才才有国运,若都是昏庸之辈掌管朝政,我西方地域岂不是会给其他三方嘲笑,当然我不是指在座各位。因为各位肯定都是顶尖的,才能站在这个大殿之上,既然各位才能品性皆高人一等,所以当然不会怕被人比下去咯。”说完这似褒似贬的一番话,琉微笑着挥挥手,“诸位大人,请记住,明日一早,我要知道你们为何能端坐于这个位置,而我刚才的谕令,尽快给我传到塞琉西恩所有角落去,我要全国百姓皆知此事。若无大事,那么诸位就请回吧。”
殿上沉默一片,琉微笑的站起身,带着白虎率先离开了政务厅。刚回到踏云阁,琉便扯出一抹邪笑,虽然已就任帝位,嫌麻烦的她也没打算换地方,何况这里离西云台很近。
风过,破月已站在踏云阁楼外,“琉,看来你失败了。”
收起笑,想起那颗不止故意放光还抢先一步将他们传至塔下的神珠,琉就高兴不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笑了,“算了,反正还满好玩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塞琉西恩的政权阶级都很厉害,今日一见,真是失望,不过也算是有点事可做了。”
“怎么?”破月有些好奇。
“呵呵,没人瞧得起我呢。真有趣,有趣。破月,你这阵子就别走了,要不还得赶回来。”琉话题一转。
破月皱起眉,“你干了什么好事?”
“没什么,除非他们不按我说的话做,否则最迟明早榜文应该就会发到各地了。”琉得意的笑笑。“你就当陪陪我吧。”
琉不想说的话,就绝对不会说,还是等自己明儿早上去看吧。破月想想。
“破月,我们去西云台,我好久没见到璃了。”琉站起身,白虎刚才已经先回西云台了。
百官变动
第二日,如琉所预计的,看在神珠的份上以及父亲武相的身份,加上她的那番话,即使仍有人在心里瞧不起她,也不至于不拿她的话当话了,不过看得出,现在的塞琉西恩,上位者除了少数还有真才实学,大都已经因为家世等原因导致人才凋零。她要知道现在的百官中还有多少是真正的能用之才,然后在所有测试完结之后,调整整个塞琉西恩的官职权位。
“琉!”桌前突然出现一抹人影,娇小的身材,可爱的脸蛋,看着就让人想抱入怀中疼宠,只是与脸不符的冷漠,和那带着无奈和怒气的口吻,感觉非常不协调。来人手里拿着一纸文书,那是西学府所发出的召集令。
琉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冲他一笑,有效的化解掉他不少怒火,然后看似伤心地说:“破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你忍心放我一个人在这里死撑吗?”
破月窒了窒,叹口气,“所以你就拉我下水。”
琉也不否认,快乐的点点头。“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不管的。”
黑云罩顶,什么‘抛弃’啊,说得好象他们有点什么,要真有点什么还好,问题是没有什么,这么乱说话也不怕人误会。“我会参加的。”
琉笑笑,不打算放过他,“而且你会成为新的西宰的,对吧。”
“……”破月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她不留情面的打破。
“这里真热闹。”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碎羽的身影跟着出现在门口,“美丽的琉,你的副帝人选定了吗?”
琉双手交错,撑着下颔,快乐的说:“暂时还没有,或许你可以提供合适的人选。”看来她这被人当成可随意进出的地方了呢。
碎羽看看从他出现就保持冷漠的破月,“那么……我就推荐我自己吧,如果能在像琉这么美丽的帝上身边工作,想必将会是非常愉快的。”
“那么,拿出你的能耐给我看看吧。”琉快乐的笑笑。
碎羽直视着琉的眼睛,点点头,“那么……我们身为未来的搭档是不是该好好交流一下,加深一下我们的默契呢?”自然的移动到案前,一手伸前,仿佛准备抚上琉的脸,却在下一瞬,将手握上挡在面前那只打算阻止他碰到琉的破月的手。
破月皱起眉,冷冷的盯着那只仍不自觉的握住自己的手,沉默不耐的眼神蕴含着怒火,碎羽却好象浑然不觉,不止握得牢牢的,还快乐的上下摇着,一副你好我也好的样子。
“呵呵,当然。”琉微笑的看着这一幕,有趣的视线在二人身上绕了绕,点点头,加上但书,“不过那是在确认你有能力当上副帝的时候。”
“唉,你可真是打击我脆弱的心灵呢。”碎羽在破月爆发前缩回手,双手放到胸口,捧着心,似真似假的说。“不过既然你非要见到我的能力,那我也只能再忍耐数月了。”
琉微笑着看着他的表演,也不多说,挥挥手便埋头看起文件,完全忽略掉二人。碎羽和破月当然不是不识趣的人,微点个头,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确认离开了琉的听力范围,破月停下脚步,看向碎羽,“你有什么目的?”
碎羽痞子似的打量一下破月,嬉笑着说:“没什么目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和我不是一样么。”
破月没吭声,一双眼只锐利的看着他半晌。丢下一句,甩袖离开。“希望你只是如你所说的那么简单。”
碎羽依然轻佻的笑容,注视着破月离开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了,才快乐的回头望一眼琉的方位,快步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忙碌却一成不变,即使是初见时,在殿上与她针锋相对的权相都安静到让人遗忘。
文试的测试很简单,题目都是与治国有关的。琉随手翻翻看得昏昏欲睡的试卷,干脆趴在桌案上呻吟起来。本以为至少有一两份特别的试卷,没想到就连破月、碎羽和那些瞧不起她的臣下们的试卷都是那么严谨得无趣,令人厌恶。
“你期待什么样的文书?”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她面前。
挑挑眉,琉没有丝毫生气的意味,“你读我的心?”
“没有。”这是实话,白虎不苟言笑的表情依然酷酷的,“自从我宣誓效忠你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心意相通了。”
琉没表情的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哈哈,你看你那表情,再看看你说的话,笑死我了。要是别人听到还以为你喜欢我呢,哦,不对,是我们互相喜欢的那种,哈哈……”
“……”白虎阴沉着酷脸,转身就打算离开。
“呵呵,白虎,回来回来。”招招手,琉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好了,说正事。”
白虎虽然一脸怀疑,不过还是乖乖走回来了。
“璃的身体怎么样了?”恢复正色,只有这个是她最放心不下的。
点点头,“不错,不过先天不足,只能好好保养。”
手指无意识的轻叩桌面,琉一手托腮的沉思起来。白虎等了半晌,没见下文,起身准备离开,却又被一句话留下。“我是不是该去参加武斗呢。”
“你?”白虎皱眉。
琉仿佛没看见,依然沉思着。啪一声,白虎没表情的拿起拍在桌上的手,“你别忘了你要去观礼。”
这次轮琉皱眉了,“让璃代替我……”看到白虎扬高的眉,转口,“不行,璃不能看这种场面。”
点点头,白虎恢复酷酷的表情。
“好吧,我放弃。”琉出乎意料的轻易放弃了这个决定。“不过,白虎,西云台不是需要你镇守吗?”这么乱跑也行?怀疑的目光不加掩饰的望向他。
“放心,只要我人在西方的领域内,即使不在西云台,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除非有魔族趁我不在特意进攻。否则魔界之门不会那么容易开启。”魔族已经安分了好几百年,最近听说他们对人界有了兴趣,不过也不能否定他们就不会对天界出手,末了补上一句。“我会注意的。”
“你先回去吧。”琉视线越过白虎,注视着天际,清秀的眉微微皱上,这是什么气?清冷圣洁,一瞬间,仿佛是察觉到琉的注目,气息悄然消失。
“帝上,怎么了?”碎羽突然出现在门口。
碎羽?不对,可是那个气是?好象在哪里感受过……
挑挑眉,碎羽发现自己被彻底漠视了。“琉?”试探性的喊了声,伸出手在琉眼前晃了晃,“难道被定身了?”
琉橙红色的美丽眼眸突然定在他脸上,小巧的脸浮出一个脱俗的美丽笑颜,银蓝的长发耀眼的折射出光芒,炫目的感觉让碎羽眼前仿佛闪烁了一下,“琉?”
“有事吗?碎羽,我看过你写的文章了,真是太好了,端正谦和又洋溢着才华和野心。”最后二个字稍稍咬得重了些。
有些摸不透琉的想法,以一惯的嬉笑表情回应。“你要是觉得好的话,那就好。”
琉微笑着,目光溜向才进门的破月,轻语:“我以为你们的文章会比较与众不同呢。”辨不清话语中是失望还是只是单纯的期望。
破月冷漠的撇她一眼,“我以为那只是个形式。”
点点头,抱怨的开口,“可是我少掉了很多的乐趣。”
“明天会有乐趣的。”破月无所谓的望望桌上成堆的试卷。
琉顺着他的眼光向下看了看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桌案,微笑。“我很久没看到你施展全力的样子了。不知道明天会是你们谁胜出呢?”
碎羽和破月对视一眼,同时转头。“你明天就好好观看吧。”
“明天我就不多看了,你们加油吧。”琉显然没多大的兴致,虽然说全国的人选挺多,但是显然的能胜过破月的法术和碎羽的武术的并不会有多少,而她对于已知道胜负的比试没有多大的兴趣。
一个月,这种无聊的日子……琉抿唇,神情认真而飘渺。
“破月。”碎羽快乐的和正在闭目养神的破月打招呼。“我们居然直到最后才会碰上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关系。”
“……”破月冷淡的看着这个痞子般的家伙,脸皮真厚。
“她出来了。”碎羽略眯眼望着远处被百官簇拥的少女。银发反射着阳光,耀眼夺目,细致美丽的容颜,高贵清冷的气质,只是出现,那种尊贵的王者之气就轻易折服了所有喧闹的人,令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屏息。
“望通过今日之比试,能寻得能人异士以为国为民造福,愿诸位在比试之中不要忘记,你们都是我塞琉西恩的子民,不是仇敌,凡事点到既止,若蓄意惹事者,取消其资格。那么,请诸位把你们的能力展现给我,给我们塞琉西恩的人民。”清冷柔和的嗓音缓缓的流泻在场中,迷惑了所有人,也夺走了他们的疑虑。
“琉的魅力果然厉害。”碎羽一脸迷醉的叹口气。破月冷冷的看他一眼,坐回座位,等候上场。
琉正如她所说,只是开始时关注了一下情况,之后便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微笑一如既往的挂在脸上,神志却专注的搜寻着那抹若隐若现的清灵圣洁之气。
数日转瞬即过,虽只是随意观望,琉心里也大约有了底。结束了武斗,在百官夜不能寐的紧张中,还是迎来了琉撤换百官的时日。
琉带着白虎走上政务厅-青琉殿,微笑习惯性的又浮现在唇角,沐浴在百官戒慎的目光下,怡然自得的坐上首位,“诸位想必等这天也很久了吧。”
殿上一片安静,琉轻笑,“经过了这些考验,我想副帝和西宰的位置还是先定下来吧。”视线在百官及被自己提名的优秀人才中溜了一圈。微笑的向白虎望一眼,“白虎,你就先把副帝的人选带上来吧。”
白虎酷酷的脸阴沉下来,就知道突然叫他出席没什么好事,这种的烂差事就记得叫他了。走下台阶,白虎冷漠的眼在百官身上停留了数秒,再对着站在后面的人望了望,然后缓缓的在殿内众人间穿行,若有似无的停顿,让众人也随着心情大起大落,没几人注意到琉一手托颔,笑得很是惬意。
每个人面前都停留了数秒的白虎,走回琉面前,“我已经选好了。”
琉点点头,望着白虎的眼可没有笑意,不是让你带上来。惹人恨的事就让我做,我是圣兽,不是背黑锅的。你自己认的主子,难道想反悔。
脸色暗沉,白虎转身大步走到百官后面,一手一个把破月和碎羽带上前,再一把将碎羽推前。“副帝,”另一手拉住破月,“西宰。”松手,也不管他们的表情,径自走回原位。
虽然是意料之中,不过会这样被带到百官前,确实令破月和碎羽愣了一下。琉轻笑,难得看到这二人失神,就算只有这一瞬,也够了。“白虎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有意见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百官不少人都担心着自己的位置,本来也没指望过能当上副帝或者西宰,反应也就不大,现在还是乖巧点,看能不能避开免官的灾难吧。“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那么……”琉顿了顿,轻笑,“既然副帝和西宰已经有人担任了,那么做为我的左右手,我已经选择了,而作为你们部下的官员,就交由你们自己裁定吧。”
静默,没想到琉居然会这样说,虽然至今她没有确实的任命任何人,但是很显然的,事态却是朝着她想要的结果发展。虽然如同以往的琉帝一般,看起来都是那么温和,手段也并不激烈,但是她却不同于那些帝。正因为她什么都没做,所以她才最危险。权相默然,想起自己当初的轻视,捏了一把冷汗……
破月和碎羽对视一眼,虽然刚才在看到白虎的状况后就隐隐有点不安,没想到果然就轮到他们。不过,看着琉微笑的面容,两人也不得不吞下所有的想法,拿出最强的气势。“百官的任命,并不是件小事,而我们显然不是很了解你们的情况,为了你们也为了我们自己,接下来的数日希望诸位能拿出自己的才能,展现给我们看看。这样我们自会依据你们的能力派任你们到适合的位置。”
琉此刻虽然微笑的看着殿上一切,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只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这里没有任何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这算是第一部吧。。属于帝王的琉的故事~接下来故事里面该出现的人物都会陆续出现了~
香榭之城
用魔法染黑了一头银蓝的发丝,牢固的束在脑后;橙红的眸子染上金色的光芒,肤色也由白转变为健康的小麦色;哼着轻快的小调,套上轻便的装束,佩上一柄长剑,变装后的琉显然就是个俊美的少年。没有惊动任何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她轻巧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只剩桌上孤单的纸籖,昭告着这位即位不过数月的琉帝留书出走的意愿。
琉骑着灵兽踏雪,在离塞琉西恩已经很远的一座山头上停下。放灵兽喝水休息,自己走到山崖边,举目四望,自出生起就几乎从未离开过的塞琉西恩,虽然有离开一次去参加继承仪式,但是那时并没有机会可以好好打量这个巨大的浮岛城市。
虽然和西云台的环境非常相似,但是那瀑布却是真正的水帘,塞琉西恩下方也不是如夜光湖一般的小湖,而是比塞琉西恩面积更大的湖泊,这湖泊被山牢牢的护住,平静无波的湖面就好象一面巨大的镜子。琉可以感觉到,这里有着连自己都解不开的强大结界包围着,没有人能轻易下去。
如果说西云台下的景色是梦幻而飘渺的,那这里就是秀丽而宽广的。回首再一望,微笑的挥手,“可爱的塞琉西恩,我们暂别了。”
转身,毫不留恋的跨上踏雪的背,催促它离开,这里离塞琉西恩还是近了些,不能不小心呢。想到那纸留言,想必破月和碎羽会生气吧,真想看看他们变脸的样子。不过……还是下次吧。
“走吧,踏雪,我们去香榭之城。”风吹拂过琉耳旁,顽皮的撩起一丝秀发。
香榭——塞琉西恩有名的香料之城,古朴的街道总是漂浮着一点点的沉郁香气,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两旁开放着有名或无名的花朵,间杂着一些簇生的杂草。若是有经验见识的人,定会激动万分,因为这些仿佛随处可见的花草,却是别处求都求不来的药草。
依山而建的城市,白天总是沉浸在热闹和快乐的气氛中,到了晚上一切便幽静得仿若是一座死城。这里的道路狭窄,如果想乘坐马车,那么除非马车能在空中飞,否则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琉刚踏入香榭,手里牵着的踏雪就有些不安的蹭向她身边。安抚的拍拍它,琉露出温和的微笑,轻易的瓦解掉人们对她的敌意。放下戒心,商贩们自然对这个看似富贵的少年亲切起来。凑上前,热切的兜售手中的香料货物,有些人则对琉牵着的踏雪非常感兴趣。
“小哥,”这么俊美,真的是个少年?再看看那匹据说算了,能做成生意就行。一个憨厚的大叔挤上来,“要不要买点防身香包啊?我这香包小至驱蚊虫,大至驱猛兽,无一不行。还有这个香油,你的这匹灵兽,是上等灵兽吧,擦了我这个香油,保证它精神十足,体力充沛……”
“好,这些我都买了。”微笑的打断大叔欲罢不能的买卖经,琉感兴趣的可不是这些香料。香榭虽然不是个大城,但因为盛产香料而闻名全国,据说香榭的人民也纯朴好客,怎么这次表现得这么警戒,太奇怪了。“不过,大叔,你知道哪有能休息的地方吗,我想休息一下。”最好的获取情报的地方除了舍*还有哪呢,何况自己赶了一晚的路,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带你去!”做成生意的大叔马上把手上带的香料制品全部打包,不止自愿帮她拿东西,还兴奋直给琉介绍香榭的一切,只是没有一句提到香榭人民性情大变的原因。
香舍,以香榭命名的舍,正如同香榭这个城一般,古朴的建筑,坚固的墙身上点缀着不知道从哪攀爬而上的藤蔓,白色淡香的花朵迎风轻颤,屋顶一座花型的风向标时不时转动着,偶尔发出点金属沉闷的声响。还未踏入舍,门口便已传来热闹的喧哗声。
“蔷姑娘,我给你们家带客人来了!”在琉仍观察周遭时,大叔已经推门进去了。将踏雪交给门口的小厮,嘱咐好好照顾后,琉也跟着踏入店门。
“好……”店内的嘈杂在琉进入后陷入沉默之中,店内暗淡的光线下,所看到门口逆光中的琉,美丽虚幻得就仿佛要消融在空气中。名唤蔷儿的少女在见到琉后,失神的忘记了自己该上前招呼。
“请给我间安静的房间。”琉走到女孩面前,刻意压低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不过显然多了不少魅惑感。
“啊!好的,你请跟我来。”少女的脸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低头行礼,转身逃跑一般的往楼上走去。
“大叔,谢谢你帮我拿这么久。”琉接过递来的包裹,微笑的点头,跟着少女的身后离开了店堂。
大叔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点头离开,虽然年纪一大把了,看到这种美丽的笑容,就算他是男的也有点心跳啊。
琉走进房间,四处打量了下。“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蔷姑娘,你可知道这里的空*和岚居*在哪个地方吗?”
蔷惊讶的抬头,仔细看了琉几眼,惊讶让她忘掉了羞涩。“您是妲坦*吗?”凯努*和契*,一个是以武技为主,一个以和精灵等异生物订立契约为业。而他看起来完全不像这二者,瘦弱的身躯,美丽得分不清男女的容貌,感觉就是以施展华丽魔法或者借由向神祈祷施展神迹的僧侣。
琉微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不过少女却很自然的认定,崇拜的目光无保留的投注在她身上。“空就在这里向上不远的地方,至于岚居……在空附近,不过……除了岚居的人,没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
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琉望着眼前显然忘了该离开的少女,“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啊!对了!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需要登记的!”虽然说是要登记,但是自己却非常想知道他的名字也是事实,从小生长在这里,见过的人那么多,但是能有他这么出色的却很少。
“……沙夏。”现在是少年的装扮,自然不能用原来的名字,而且这样也可以稍微增加一点破月他们找到自己的困难度。
点点头,再看了沙夏一眼,转身离开。关上房门,沙夏(现在都以沙夏作为称呼)躺上床,疲惫的合衣沉沉睡去。
空的圣职
午后温暖的阳光在窗棂上跳跃,从浅眠中清醒过来,沙夏理理仪表,准备出门。先在店内草草吃过午饭,看了下安稳休息的踏雪,便信步往蔷所指的空走去。
空建造在一处平缓的空地上,旁边是一座小型的武斗场,灰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微眯了眼,沙夏手不露痕迹的抚上腰边的长剑。
空气中有些微的力量撞击引发的余波,就在他快步入空的时候,几枚暗器破空袭来。抬手一挥,暗器便像撞上一堵墙般落到地上,变为一抹黑烟消失了。
从空里走出一个大个子光头男人,打量了他半天,点头,“是妲坦。跟我来。”
沙夏放松警戒,“这是空的试炼?”
男人没有回头,径自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到底推门:“进去登记吧。”
沙夏迈步走入大厅,井然有续的人群在各自的职业工会前排队登记。想要在这个世界靠自身力量赚取赏金生活,就必须先到职业工会登记,然后才能在空领取任务以赚取赏金。工会所提供的任务一般比较安全,但是钱也少。依据工会完成任务状态及积分,可以选择的任务也会增加。
而岚居与空虽然都以完成任务来赚取赏金,但是不同的是,岚居的任务危险性及完成之后得到的金钱都比空要高、要多。而且岚居不是一般人就能进的,没点本事,连大门都摸不到在哪。
走到妲坦的登记所,魔法师们大都高傲而不亲近人,而僧侣则都单纯亲切得好象毫无戒心,真是两极分化严重,忍不住轻笑,惹来周遭人奇怪的瞥视。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娇小的少女突然撞倒在他身上,站好后就一直冲他鞠躬道歉。沙夏拍拍被弄皱的衣服,伸手定住少女的头,用一贯的微笑安抚她的紧张。
真像一只单纯的小兔子啊,忍不住拍拍她的头,亚麻色微翘的发丝触感相当好,再摸摸。圆圆的脸,圆圆的眼,小巧的鼻,矮矮的小女孩模样,真是可爱啊!努力忍住想在女孩脸上揉捏的冲动,沙夏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不用担心,下次小心点。”
登记完毕,在登记小姐的指点下,沙夏走到一旁放置的玉石堆边,皱眉看着这一堆随意摆放的东西,随手拿起一个,读取上面的信息,寻找丢失的小猫?!扔掉,换一个,帮忙送信?还是在不远的邻镇!扔掉,再换……重复了半天,沙夏紧皱着眉,脸色越来越难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务,真没意思!
将手伸直,掌心向下平摊在玉石堆上空,集中注意力,玉石堆中的所有信息缓缓流入脑海……半晌,睁开眼,收回手,无言的看了看玉石堆,转身就准备离开,却猛的停住脚。面前站了一个冒失的家伙,闪烁着敬意、湿润如小鹿般纯洁的眼眨也不眨的望着自己,双手还在胸口摆出一个祈祷的标准姿势。
“呃……你……”
“沙夏大人,你好厉害啊!我叫晏缨,可以让我跟着你学习吗?”能够这样吸收所有讯息的人太少了,只有本身拥有很高的修为才行。
“那个……”沙夏有点吃不消的悄悄退后半步,客气婉转的拒绝。“我没有收徒弟的打算。”
“我会治愈术,可以帮你疗伤的!”少女跟着上前半步。
沙夏感觉自己头上好象罩上了一团乌云。“晏缨……我还要去岚居,你……”一看就知道她是才从神殿出来历练的小圣职,虽然资质不错,不过经验和能力都差太多了。
“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坚定的目光明白的让沙夏知道,自己被缠定了……无奈的放弃劝慰,只希望去岚居的路上能打消她的念头。
转个方向,往外面走去,“不怕死就来吧……”叹息……一个人的自由旅途,唉……
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写文文~各位读者大大看了也不说句好不好~写D好没动力~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改一改~
岚居主人
出了空,凝神捕捉空中气流的动向,一旁的晏缨像只小兔般着急的跳来跳去,想帮忙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轻快的低喃从沙夏口中流泻,手在空中缓慢地绘制着特殊的图案,咒语结束的瞬间,沙夏面前的空间起了剧烈的变化,一个迅速流转的旋涡在空中翻转。沙夏没有向周遭望上一眼,毫不迟疑的举步进入,消失在晏缨面前。
“啊!” 晏缨惊慌的看着空中快要消失的旋涡,一咬牙跳了进去。
短暂的眩晕后,她睁开眼,四周的光线暗淡得完全看不到景物,沉郁的熏香味重得让人难以呼吸。努力吸进一口气,忍不住呛咳了两声,耳里传来一点声响。缓缓踏出半步,想摸到前方的脚,被一声娇媚的呵斥打住。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做这种蠢事!”随着话音落下,晏缨发现周遭的光线突然明亮起来,而自己眼前就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要是刚才没有那声阻止,她已经掉下去尸骨无存了。忙退后好几步,在敢抬头看向发声处。
峡谷上方,一朵洁白的超大型花朵,漂浮在半空,上面站着刚才消失的沙夏以及一个挂在他身上的妖艳型美女,火红的大波浪卷发,火红的双眸,火红的饰品及衣物,简直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
涂着火红蔻丹的指甲挑逗的在沙夏胸口轻划,唇几乎贴上了沙夏的脸,女人不高兴的眼神不客气的瞄着她,仿佛她是打扰情人亲热的闯入者。
“那个……”被女人的气势逼退的晏缨,忍不住悄悄又往后退两步。
抓下乱摸的狼爪,“沛,别吓她了。晏缨,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是个很厉害的人,也是岚居主人。”
“既然沙夏殿下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吓她了。不过你可是我的,这点我不会退步的。”沛轻轻靠上沙夏胸口娇嗔。
消化完沙夏的话,晏缨本来惧怕的神情迅速转变为崇拜。
“我知道你为什么拿她没辙了……”轻声对沙夏说完,沛脸埋进他怀中。半晌才抬起头,“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写在这纸条上了。下次,我们单独一起喝茶聊天吧……”未竟的语意好象带了些许的暧昧。
“谢谢你。”微笑的牵起沛的手,落上一个吻,“有机会我会来的。”缓步从花上凌空走来,扶上晏缨的肩,回头做了个手势,便在一瞬间回到了刚才的地方。震惊的晏缨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沙夏已经转身向舍的方向走去了。
“等等我!”晏缨努力跑向快消失的身影,要是跟丢了,可不知道去哪找他呢。
“凌晨二点,在空门口见。”抛下话,沙夏消失在晏缨眼前。
“啊!”晏缨呆呆的看着沙夏消失掉的地方,“刚才那是……”坚定的握握拳,我一定会在那等着你的!
瞬移回到舍后院的沙夏,本想直接回房养神的脚步一顿,转身走向照顾踏雪的屋舍,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清脆带着讨好的声音,正在试图拐走踏雪。
“……你这么漂亮,我也这么帅,你跟我一起走不是正好搭配吗。何况我这么聪明善良可爱无比的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絮絮叨叨的念着,少年一手抚摸着踏雪长长的鬃毛,一手还不时在半空比划着什么。踏雪没有和平常一般拒绝别人的碰触,除了摇动的脑袋显示着拒绝的意味,撒娇的态度就好象是面对着身为主人的沙夏一般。
室内的光线并不充足,唯一的光源就来自头顶的一小块天窗,但是已经足够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少年月华般的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瘦削的身躯包裹在单薄而破烂的月白色衣衫中,赤足踏在房内的干草上。
敲敲窗户,少年转头,一双灵动的猫眼对上沙夏好奇的视线。时间仿佛凝固在二人的对视之间,少年眼中极快的闪过些什么,却没人能捕捉到。沙夏虽然望着他,却在思索那个一直跟着他的清圣灵气,怎么突然消失了,就在少年转头的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踪迹。
少年先开口打算沙夏的沉思,“你是它的主人?”
点点头,沙夏露出那抹迷惑人心的微笑。
少年没有像一般人被沙夏的微笑所迷惑,认真的摸摸踏雪,“我想要它。”
“踏雪不会跟你走的。”这是事实,踏雪这型的灵兽,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会跟随主人一生,除非主人死亡,否则不管如何都会永远忠于主人。
少年撅起唇,不高兴的看了沙夏一眼,转头赌气的不看他,沉默的摸着踏雪的头。
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年,“你的尖耳……你是精灵族的?”以前的西宰灵天就是精灵族的风精灵,但是这个少年的气和她的感觉并不同。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少年脾气倔强,虽然开口回话,还是不看他。
挺好玩的少年,“你可以跟着我一起走,这样你就可以多看看踏雪了。”
少年舍不得的摸摸踏雪,依然倔强的拒绝了沙夏。
“还有个办法。”说话的沙夏,突然绽出一抹奇特的笑容,“你想得到踏雪,依你和它的交情,只要等我死了就可以了。不过……”
“不过我若杀了你,踏雪只会把我当仇人。”少年冷冷的说完,转身走向门口,一步步的消融在空气中,好象他本来就曾存在过。
看看踏雪,沙夏顽皮的笑了,“你不用担心,我是开玩笑的,我也舍不得你呢。好好休息吧。”
离开窗口,毫不迟疑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沙夏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后,空气中缓缓的现出刚才少年的身影,表情和感觉却跟刚才完全不同。
少年悬空坐在房间上面,他眼睛看着的方向正是沙夏的房间。手指轻点唇瓣,淡漠的神情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西之琉帝……”
夜色下的香榭之城
入夜,香榭陷入完全的沉静中,独自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晏缨抖抖身子,忍不住拉紧披在身上的圣袍。嘴里喃喃念着:“为什么香榭的晚上这么恐怖啊……呜呜……以前和师父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黑夜笼罩的香榭没有一丝灯火,也没有一点人声,寂静得仿佛就是一座空城,四周浓重的黑影,就好象随时要蹦出个什么东西似的。
晏缨终于走到空的门口,离约定的时间还很早,但是没想到香榭的夜晚居然是这么的安静,要她一个人在这里等这么久,她肯定撑不下去的。不行,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晏缨握紧拳,如果走了,就没资格再跟着沙夏了。
喀哒喀哒……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在夜色的掩护下,让人看不清楚是什么靠近了。晏缨吞吞口水,紧张的握紧手中的长棍。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不应该是沙夏,香榭的人们一到晚上又都闭门不出,会是什么人?这里不会有魔物出现吧……
“晏缨?”黑暗中传来熟悉的清脆嗓音,暗淡的月色照亮了沙夏俊美的脸庞,有些担忧的神情落进晏缨的眼里。
松了口气,有点腿软的坐在地上。晏缨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原来是你来了啊,吓我一跳,香榭的夜晚看起来超恐怖的!”
沙夏好奇的看看她,“地上坐着舒服吗?”
“我腿软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靠着棍子的支撑,晏缨站起身来。“你不是说要半夜两点吗?”
沙夏看看天色,不以为意的回答,“我不清楚香榭的夜晚居然是这么的深沉。不过你倒是你怎么这么早就来这了。”
晏缨不好意思的拍拍身上的灰尘,“我是怕来晚了,你就走了。”
沙夏点点头没答话,他确实是打的这个主意。“我们走吧,去晚了让它跑掉了可就不好了。”不露痕迹的瞄瞄身后的黑暗,微微一笑。
“谁跑掉?”晏缨歪着头好奇的看着沙夏神秘莫测的笑容。
沙夏挥挥拿在手中的琉璃法杖,点点光芒从法杖顶端镶嵌的琉璃石中流泻出来,为二人照亮道路。一边向山顶前进,一边回答晏缨:“沛给我的纸条上写着委托任务的详情。这个任务是香榭城主委托的,近日香榭城的奇花异草离奇消失,尤其是闻名整个天界的,香榭镇城之宝——香榭兰草的失踪,而晚上曾打算保护药草的香榭人民也吃了很多苦头。可以说,整个香榭之城已经没有办法了,才会求助于岚居。”
“香榭兰草?”
沙夏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晏缨,“圣职的修业中,不是有药草知识吗?”
晏缨红了脸,幸好在暗夜的掩护下,不是很明显。“那个……我……一听到药草课就想睡觉……至今也只知道一小部分……”
“呵呵……”沙夏忍不住笑出声,“你的指导老师一定很无奈,才会派你出来历练。”
“香榭兰草是一种只有香榭才能生长的稀有药草,即使是全香榭也只有山顶的一小块凹地里能够种植成活,而且需要花费极大的心力照料,才能保证产量。药性温和,是暗属性的植物。”
“暗属性?”晏缨记得曾在书上看过,凡暗属植物若要在天界种植,只能生长在与魔界相交之处,切大多为魔界植物。
“对,因为其花、茎、叶、梗、果,皆有毒,但会散发出魅人的淡香,可以当香水使用,如果你不怕被腐蚀。不过若以1:1的比例,将花和果中和加工,则会成为最好的解诅咒的药及治疗黑暗伤口的特效药,在平时使用还能养颜美容,延缓衰老。”
“香榭兰草一年只有二个成熟期,每当花开的时候,就会有专人去采摘半数的花,再在夜晚去采摘剩下半数的果,每次成熟期只有五天。”
“这么短?难怪产量少了。”晏缨点点头。“那这次任务究竟是怎么回事?”
“据说有怪物出现,将香榭的药草都带走了。城主委托将怪物制服,还香榭一个安宁,酬金很高呢。”最近整个塞琉西恩的官吏都在检查撤换,也难怪这个城主这么大方了。何况香榭兰草做成的药,大部分都要送往琉璃阁,小部分留在自己城里,小部分送往塞琉西恩最大的神殿。如果这一期的香榭兰草再出事,就算琉璃阁的人不知道,也会知道了。
说着说着,就已经到了种植香榭兰草的位置。
“怎么没人?”晏缨还以为这里会有人守着呢。
“岚居已经通知城主将守卫撤了。”停下脚步,一手往法杖上一按,光芒立刻消失了,再伸手快速画出一个魔法阵,招手叫晏缨靠自己近点站过来。缓缓走到药草园中心,从手中抛出一样和晏缨在岚居看到的花一样的东西,拉着晏缨站到上面,这东西就自动飘浮上半空了。
“这个……”晏缨刚想开口就被沙夏捂住嘴,脑海中传来沙夏的话。
「别说话,这个只是个小把戏,让你也能上来,现在别人看不见我们。」沙夏说完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开口了就闭上眼开始休息。
晏缨捂住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惊扰了什么。
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写东西。。
香榭兰草
天色阴暗,月华光芒都被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整个香榭笼罩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沙夏和晏缨已经在香榭草田上坐了数个小时了。晏缨已经困得开始打起盹来,沙夏则躺在花芯闭着眼休息,但是晏缨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将气悄然的覆盖了整个药草园,只要有一点点动静就会立刻察觉。
小猫?沙夏皱皱眉,怎么会钻只猫出来。
小猫钻进药草园,不客气的对准一朵开得娇艳欲滴的花咬下去,咀嚼几下吞了。一边幸福眯眯眼,轻叫一声。
猫吃花……沙夏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好象完全忘记了他是来做什么的。
小猫吃了个半饱,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晚的气氛好象不一样,“喵~怎么会觉得好象有什么奇怪的气?”
再咬下一口花瓣,前爪挠挠尾巴,“难道有人在?喵~我还是先走吧~喵~太久没尝到这个味道~忘了防备了~喵~香榭怎么会突然多了个拥有这么强的气的人呢~喵~”小猫一口咬完剩下的花瓣,迅速向药草园外跑去,边跑还边嘀咕。
沙夏听着这只猫的话,差点没笑出声,一只吃药草花的小猫,一只会说人话的小猫,还是一只能察觉他隐藏得微乎其微的气的奇怪小猫,最近遇到的怪人怪事还真多。
手一挥,笼罩着药草园的气突然变为坚固的结界。沙夏摇醒晏缨,缓缓飘落地上,看着被限制住的小猫,沙夏轻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猫,你是从哪来的?”如果是魔界生物,那就要遣送回去了。
“喵~你是什么人~!喵~快解开我的禁锢,我要生气了~!”小猫抓狂的竖起全身的毛,威胁模样十足。
“啊!好可爱的小猫啊!” 晏缨惊奇的叫出声,黑色柔顺发亮的皮毛,淡紫色的眼珠,虽然看得出在生气,但是还是很可爱。
“喵~算你会说话~不过还是要放开我~”小猫骄傲的收回发怒的模样,优雅的理理身上跑乱的毛。
“我不打算放你,有本事你自己出来。”沙夏轻笑,颇有看不起它的意味。
“喵~!你真讨厌!”小黑猫生气的摇摇尾巴,眼睛一亮,突然发射出奇怪的紫色光芒,硬是把沙夏布下的结界给打破了。
“咳咳……喵~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狼狈的小猫刚顺过气就打算惩罚沙夏。淡紫色的光芒又倾泻而出。
沙夏却好象是不在意的样子,根本不做任何的防护措施。就在晏缨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抹月色身影挡在中间,化掉了小猫的强力攻击,再一挥手把它摔到一边。
沙夏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看着眼前的人,“你果然就是一直跟着我的那个人。”
少年倔强的神色此时只有漠然,没有半分懊恼。“你就为了引我出来。”
“呵呵……”轻笑,但却明白的昭显出自己的意图。“既然跟了这么久了,那不如和我一起走,也省得还需要躲藏,甚至还可以光明正大的询问我的行踪。”
少年漠然的看着沙夏,“说得好象有点道理,代价呢?”
“代价还没想好,不过我对你有点兴趣。”沙夏依然维持着笑容,补上一句。“跟着我,你也能和踏雪一起交流感情。”
少年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小黑猫见二人大有继续商谈的趋势,加上一旁看来傻傻的晏缨也没注意到它,赶忙挪动身子,想溜走。
“小猫,你叫什么名字?”突然,沙夏放大的笑脸出现在它面前。
吓得小黑猫差点没跳起来,“你你你……”
伸手抓住小黑猫的颈项,提到眼前,“回答我的话。”
挣扎了半天无效的小黑猫正打算用老招数,沙夏的两只手指已经很快的轻点住它的眼皮,“呵呵,你这招对我是无效的。”
两只小前爪抓了半天反倒被沙夏用结界环困得更死。它喘口气,再奇怪的喵喵叫了几声后,突起的一阵紫雾让沙夏放开手。待雾散去,小猫已经变成一个长相秀丽的人型,黑色长发以淡紫的水晶饰物固定在一边,淡紫的猫眼依然灵动,粉嫩的唇画着不满的线条。怎么看都是一副美女的容貌,但是再仔细一看,它的身体又像男的。
收回手,沙夏没有任何惊讶的望着它,“名字,小猫。”
“萦儿!不过就是吃了几朵花而已,香榭的人真是小气。”萦儿嘀咕,“上次一个人追我,自己不小心掉到崖下,硬说是我害的。”
看着它不满的揉着脖子,沙夏忍住笑,摸摸它的头,“那是冤枉你了?你为什么要吃这个,它不是有毒吗。”
“当然冤枉。这个东西很香,我喜欢。”萦儿舒服的仰起脖子。
“你只吃这个?”要是这样那就有点难办了。
“不是,但是这个很香,我很喜欢。”
看它喜欢,沙夏继续抚摩着它的头,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自己一个住在这附近?不寂寞吗?”
没防备的,萦儿很容易的就被套了话,“是啊,从我出生就一个人住在这,周围的人都不喜欢我,说我是怪物。”说着说着,眼泪居然都流出来了。
沙夏思索了会,“那你和我一起吧,不过要听我的话,否则就把你送到魔界去。”
“好!不过魔界是什么地方?”
“恐怖的地方。”沙夏微笑的脸一点都看不出恐怖,不过在萦儿眼里,他就很恐怖了,微笑着脸色都不变一下,就已经把它抓住了。如果魔界是恐怖的地方,那应该就是很多像他一样恐怖的人住的地方吧。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忙点头。
沙夏转身对着突然增加的另二名同伴开口,“走吧,回去补个觉。晏缨,你是自己走还是要跟着我?如果要跟着,那明天下午到西城门见。”
“好……任务?”还有点迷糊的晏缨明显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任务完成了。”沙夏点头,对上没吭声的少年,“你呢?”
少年没有回答,但是走上前的脚步说明了他的决定
点头,沙夏抓着萦儿的手一个瞬移便回到了舍的房间。不习惯时空转换,萦儿刚到房间时已经变回了小黑猫的样子。“喵~又要好久不能变身了~”
沙夏笑笑,“自己找地方睡,我先休息了。”也不担心少年跟不上,他既然有本事跟着自己来到香榭,当然应该知道怎么找到他。
变异
“城主,上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沛的容貌出现在一颗水晶球内。“按规矩,把酬劳给我。”
一包鼓胀的金银顺着话尾放到水晶球上,一眨眼,便出现在水晶球中另一方的沛手里。“很好。”如果违反与岚居的约定,委托人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沛正打算消除影象,却被城主及时阻止。“等下!”城主的手急切的抓住水晶球。
停下念咒的想法,沛挑眉等待后文。
城主胖胖的身躯颤抖了一下,思考了半天,才像是下了决心般,注视着沛火红的眸子,“帝上……帝上是不是离开琉璃阁了?”虽然有属下的报信,但是比起岚居的消息,其准确度、传送速度及安全度都差远了。
琉离开塞琉西恩之都也不过才二、三天,香榭虽然离塞琉西恩之都不远,但以一般灵兽的脚程,也至少要五天才会到达,虽然有妲坦可以借法术传送消息,但是其安全性却很低。以破月和碎羽所传出的消息,琉现在应该是在西云台,那这个城主怎么会知道琉离开的事?
沛敛眸思索着。
“如果你要钱的话多少都可以!”城主急切的抓过一把金银,在水晶球旁挥舞着。
“成交!”沛快乐的收下金银,“帝上此时确实不在琉璃阁内。”
城主惨白了脸色,出口的话也有点结巴,“那……那……那帝上……帝上她……她是不是……往这来……来来了?”
觉得好笑的沛一边清点酬金,一边瞄了瞄城主的样子,“继续问要再给酬金的。”
随手又抓了一把金银交给沛,钱没了可以再找,要是官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沛看了看金银,再瞄瞄城主手臂上不小心显露出来的一点印记,“帝上的行踪我们岚居也还没收到消息。”
不等城主跳脚,沛已很快乐的关闭通话,“多赚了一笔,真好。”收到金银,伸手拿来一本书,翻着,“我记得在哪见过那个……”
沛脸色严峻起来,一把合上书,站起身。“没想到……得赶快通知她……”
一大早,沙夏是在一阵吵杂声中清醒的。
“喵~你是什么人~喵~!”小黑猫萦儿站在床沿,警惕的看着眼前一个全身蒙在黑布里的人。
“哪来的奇怪的野猫,居然敢和我的沙夏一起睡在床上!”女子娇怒的声音充斥着不满的意味。
“喵~我不是野猫~你才是奇怪的人~喵~沙夏现在是我照顾的~”萦儿骄傲的仰起头。
不客气的嗤笑声充满房间,“你一只猫能照顾他什么?帮他暖床?”
“喵~!我能保护他不被你这种奇怪的人接近!”
努力睁开眼,沙夏有点茫然的看着床顶的椎幔的花纹,而忙着抢人的一人一猫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清醒。
“让开!否则我要给你好看了!”女子终于忍不住打算出手。
萦儿摇摇尾巴,“哼!有本事就来啊~喵~”
沙夏伸手在萦儿头上轻弹了一记,“你们二个一大早的闹什么?沛,你怎么来了。”一向神秘的岚居主人,只会在岚居等待来接任务或领取任务酬劳的人,任何与外界的联络都以独有的方式传送,极少在人前露面。
解下裹住全身的斗篷,沛露出火红的装束,“我来找你。”妖娆的走近沙夏床塌,一把将萦儿拂到床脚,伸手环住沙夏的肩,额贴上他的。“你的酬劳,还有……给你的特别礼物。”
将钱袋放到沙夏枕边,轻吻他的脸颊,悄声说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尽管叫我。”
沙夏略带睡意的眼此时已完全清醒,皱眉看着沛,“我会的。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如果能多点就好了。”
“我会想办法的……”沛如蛇般的手臂缠上沙夏的脖子,笑意盈盈的点头。
伸手轻拉下沛的手,沙夏朝窗外抛去一眼,“你该回去了。”
“知道了。”撅着唇,不甘愿的起身,“你这的闲人怪猫越来越多了。”
轻笑,“你在说你自己吗?”沙夏玩味的望着她再度裹上黑色斗篷。
睨了沙夏一眼,“不送我?”
沙夏抬手一划,开出空间门,“请。”
沛这才瞪了好不容易再度爬回刚才的位置坐着的萦儿一眼,甘心消失了。窗外,月色少年的身影隐去,沙夏再度躺下身,不过再没有睡意了。萦儿走到枕边,往沉思的沙夏脸上蹭了蹭。
“喵~沙沙你怎么了~”
伸手轻抚萦儿的脑袋,沙夏没有答话,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
也许从焰帝的突然下凡开始,天界就出现变动了,只是没有任何人察觉。做为西之琉帝,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守住这西方大地……香榭……没想到一次任性的外出,竟然会发现这样的事。是不是该回去一趟呢……
“喵~沙沙~”一双爪子不客气的踩上沙夏的脸,“不要不理我~喵~我饿了~喵~”
沙夏不得已将注意力集中到不停骚扰自己的萦儿身上,伸手轻扯了下猫耳,“真是任性的小家伙。”
起身,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沙夏带着萦儿离开舍,向西城门附近走去。果然不出所料,晏缨又已提前等在这里。
“小缨,你能帮我送个信去塞琉西恩之都吗?”沙夏带着晏缨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直接开口问道。
“塞琉西恩之都?”晏缨吃惊的看着沙夏,想进入塞琉西恩之都除非有通行证,否则不是那么容易能进的。
“是的,把这个交给琉璃阁的西宰或副帝。”沙夏一脸平静。
西宰?副帝?沙夏是在说那两位只比帝上低一阶的大人吗?晏缨确认的,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得有点奇怪的沙夏:“你说的是那两位?”
“就是破月和碎羽。”微笑的吐出他们的名字,好玩的看着晏缨脸色从惊讶变成崇拜状盯住自己。
“沙夏大人认识破月殿下和碎羽殿下?”
不但熟,还是自己的左右手。不过……还是不要说好了……“有点交情。”沙夏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你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亲自送到他们二个人手上。”把一封密封好的信纸交给晏缨,“除了他们,不要交给任何人。”
“好。”晏缨表情坚定的点点头,将信细心的藏在怀里。“但是我没有通行证,怎么进塞琉西恩之都?”
“不用担心,我派踏雪跟着你,有它在,不会有人阻止你的。”伸手拍拍踏雪的头,再抚了抚它的毛发,附在它耳边轻语:“踏雪,忍耐下,有紧急重要的事,我必须拜托她去做,你要好好保护她到琉璃阁,再在门口等她,送她回来。”
晏缨接过沙夏递来的缰绳,爬上踏雪的背,还没来得及道声再见,踏雪就已经如离弦的箭飞奔出去。晏缨忙伏在踏雪背上,努力保持平衡,就怕掉下去。
失踪的任务
月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沙夏身后,淡漠的看着天际的黑点。
“舍不得踏雪?”沙夏轻抚怀中抱着的萦儿。
少年收回视线,琉璃色的双眸转而注视着沙夏,“比起踏雪,我更舍不得你。”
心跳了一拍,随即镇静下来。沙夏微笑,“这个玩笑不好笑。”
少年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用一种莫测高深的眼神看着她。“你还要继续保持这样?”
沙夏愣了愣,“差点忘了,你是应该知道。你不觉得这模样很帅气吗?”说罢,再度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微笑。
缓缓打量沙夏全身,“做为妲坦,算是比较正常。”
“算?”挑高眉,沙夏危险的笑笑。
“在我眼里,你就是你。”少年说罢转身离去。
沙夏站在原处,眯眼注视着少年的背影,那个清圣灵气、奇怪的精灵少年、强大的力量、注视真实的眼……也许在更早之前,她就已经被他掌握在手中了。举步跟上少年的身影,并肩漫步在石板路上,嗅着香榭特有的沉郁香味,手无意识的抚摸着怀中萦儿柔顺的皮毛,任由思绪四处飘荡。
少年沉默的注视着远处山顶上古朴的城堡,站在空的门外,却不进入,引来众人好奇的目光。而沙夏此刻正在空内挑选着任务,“不伤脑筋的,有点钱的,没麻烦的后遗症的,怎么没有?”虽然登记了空,没有完成任何任务,做下记录的他,没有资格挑选薪酬较高的任务,只好在那堆被人挑了又挑,拣了又拣的任务石内翻找着。
“喵~这个~沙沙~喵~”萦儿用尾巴扫过一颗红润的石头,双眼激动的望着沙夏。
掂了掂石头,读取:请至城堡帮忙带回一颗香榭兰珠。
这个任务?皱眉,香榭兰珠就是以香榭兰草所制的稀少药物名称,这个人要香榭兰珠做什么?握住石头,时间已经比较久了,不知道还有时效吗。“萦儿,你可找到个好东西。”到登记台记下任务名,才发现这个任务有很多人接过,但是似乎都失败了,而且接任务的人不是失踪就是自动解除任务,这石头才落至被乱扔到某个角落的地步,没想到却被萦儿发现了。
“喵~”萦儿得意的摇摇尾巴。
走出空,就看到仿佛和空气融合在一起的少年身影,走上去,重重拍下一掌,没想到少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这么接下了。“找到好东西了。”少年收回视线,忘向失望的沙夏。
“恩,是个有趣的东西。更有趣的是,你总是一副好象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真想看你变脸。”突然想起那个只要有机会无时无刻不在睡觉的裴冽云。
少年无谓的转头。“你这样子看着真讨厌,我还比较喜欢你一脸倔强的时候,至少表情比较丰富。”沙夏不满的摇头,一边打开空间门,连上岚居的所在。
跟着走进岚居,“习惯是很难改的。”
“琉……沙夏,”感受到沙夏的波动,沛一时兴奋的喊出口,转头才发现跟在他身边的少年和小猫萦儿,忙改口,“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应该没听见吧……萦儿正睡得香,当然没听到沛脱口而出的称呼,少年没有表情的表情又看不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来是想打听点事,空的一个任务,怎么会这么多人失踪?而且没有引起任何的重视。”递上红色的任务石。
沛凝重的接过读取后,走到一边想了半天,“岚居没有接到类似的消息,但是最近有个人在联络岚居,想请人帮他搞到香榭兰珠,不过……由于觉得是个小任务,我没答应。”
“那还知道那个委托人的资料吗?”连岚居的人也不知道的事吗,太奇怪了。
“……沙夏,就算是你的拜托,我也不能随意泄露委托人的资料。”沛正色道。
沙夏走上前几步,“就算是没有接任务的委托人资料也不行?”
摇头的沛,带着沙夏未见过的严肃。沙夏微笑的伸手扶住沛的肩,“如果你告诉我,我就给你一样你很想要的东西。”
双眼一亮,惊喜的看着沙夏:“我最想要的东西?不反悔?”
“但是岚居的规矩……”沙夏反倒开始迟疑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打破岚居的规矩。”
沛狡猾的笑笑,“委托人的资料我不能给你,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别的消息。据我所知,五十年前,香榭的城主曾消失过几天,之后虽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但是个性大变,能力也几乎消失了,而且开始躲在城里不再轻易出城。而且以往只要城民有人需要香榭兰珠,城主总会亲自送上,教导使用方法,出事后,只有交钱才能通过城主的近侍买到一小粒香榭兰珠,使用方法也不再亲自教导了。”
“喵~五十年前你还没出生吧~你怎么会知道~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萦儿又不客气的责问沛。
沛脸色阴沉的看着它,要不是沙夏宠你,看我不把你的猫皮扒了做成围脖!“岚居的资料有记载,当我是你这只笨猫!”
“喵~你又怎么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就是要闹你场!一人一猫就这么对上了。
沙夏笑笑,俯身给了沛一个颊吻,“谢谢你的消息,回礼我给了。”
啊!我才不要这种的回礼呢!起码也要……突然对上少年冷淡的眼神,沛一下泄了气,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算了,有个吻也不错,今天,不,这几天都不洗脸了!乐得脸嘴都快咧到耳根的沛,快乐的送走沙夏,还有那只抱怨的小猫和奇怪的精灵少年。
“喵!沙沙你为什么要亲她~喵~!”小黑猫不高兴的挠着沙夏垂到肩上的长发。决定暂时都不要理他了,居然和它的敌人示好,哼!
“呵呵……”轻笑,显然沙夏的心情很好。
少年淡漠的看了沛一眼,转过头,“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沙夏不怀好意的冲少年看着,邪邪一笑,“当然,你肯定知道吧。那个人的所在。”
皱眉,没想到他会打这个主意,不过情况特殊就帮帮他吧。
“香榭城外,东边塞琉西恩下方。”
塞琉西恩下方?难道是上次下来时所见的湖,但是那里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而且……有古老封印的存在,根本没人能进去。看出沙夏的疑惑,少年再丢下一句话,“你还是回塞琉西恩去吧。”
“……”回去吗?还是先去看看香榭城的情况吧。有点在意……
闯入城堡
少年看着沙夏的反应,闭了闭眼转身,“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吧。”
松手让萦儿落下地,沙夏跳上前挽住少年的手,笑咪咪的把头凑到他面前,“你还真是懂我的心呢。”
少年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他,以为会被推开的沙夏反倒有点觉得不好意思了。自动松手,“那个……对了!我们先混进城堡去吧。”
砰!抬眼看看只知道注视着城堡的少年,沙夏放弃想让他扶他起来的意愿。揉揉摔痛的臀部,沙夏站起身来。“真是没礼貌的人呢。”
不理会沙夏的双关语,少年伸手指着城堡塔楼上的一个房间。“看那里。”
本来想打着求取香榭兰珠的名义,亲身实验看看怎么会失踪这么多人,结果被守卫不客气的轰了出来,虽然自己不领他们的情,硬要进去也是原因之一,不过也用不着这么大力的把自己扔出来吧。拍拍灰,这才抬头看向少年指着的窗户,一个被铁栅栏紧密封闭着的窗户上,一名气质高雅的贵妇人担忧的看着这边。
她是……沙夏微笑的挥挥手。贵妇人指指远处,再摆摆手。突然惊慌的转过身去,消失在窗口。
“喵~她好象想叫我们离开呢~”萦儿舔舔爪子。
抬手挡住阳光,沙夏继续望着窗口,对着某一点露出个诡异的微笑。
“在想什么?”少年诧异的看着沙夏的笑容,那种奇怪的笑容,让人背脊发寒。
呵呵……微笑,转身缓缓的向山下走去,少年挑眉,承认自己不明白他的想法。他会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站住!”刚才丢沙夏出来的门卫突然再度出现在门口。“城主有请。”门卫怜悯的看了看还没走离城堡的沙夏。
沙夏转身,惊讶的指指自己的鼻子,“是叫我吗?”见门卫点头,沙夏得意的转身对身旁的少年说:“看吧看吧,我就说城主是好人,有了香榭兰珠,奶奶就有救了!”
少年转头当没看见,不过脚步却很自然的跟了上去。这家伙早算着这一着,才故意做出离开的样子。沙夏抱起萦儿,拉着少年兴冲冲的跟进城堡,然后对着城堡内华丽的摆设惊叹,“好漂亮!好厉害!”
简直俗丽得没法比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名画、名品……全部摆在一起,根本没有了格调,房屋本身的古朴也被金箔给淹没了。少年没表情的看着周围的装饰,开始怀疑起沙夏的审美观,虽然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是在做戏,不过演得那么像,实在叫人怀疑不起来。
“你同伴好象很沉默。”门卫突然问道。
“恩,他不沉默也没办法拉!我跟你说,你可别到处乱传。他啊,一生下来就没爹没娘的,可怜得很,好不容易被人收养,结果后来才发现,他先天性的颜面神经受损,后天性的说话有障碍,唉,可惜了那容貌啊……”门卫跟着点点头,和沙夏的聒噪比起来他显得安静得多。
“怎么脸色看来不好了?”门卫指了指明显沉下脸的少年。
摇头晃闹的解释得煞有介事,“正常,他最恨别人提这个。不过我比较特别,就算提了,他也不会抓狂的,别人的话就不知道了。”还小心的瞄瞄门卫,接收到沙夏含义的门卫忙转头带路,装着什么都没说过。
沙夏轻抚怀里难得安静的小猫,发现它有些颤抖,不过这里可不是安慰人的好地方。转过几个拐角,上上下下了几道楼梯,穿过座中庭,总算是到了城主在的房间。门卫早在进入城堡不久就换成了侍从,一路不住打量城堡的沙夏差点撞上侍从的后背。
侍从瞪了他一眼,恭敬的打开门,躬身请示:“城主大人,已经把小孩带到。”
“让他们进来。”温和的语气,安详的气氛,城主的气质和整个城堡的风格差得真远。玩味的微笑,魅惑的微笑,沙夏笑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栩木在火焰中燃烧,飘荡了一室的沉香。金色耀眼得刺目的房间中,摆着一张豪华的长桌,上面放着令人垂涎的美食,城主站在桌边,福敦的身子转了半圈,“请坐,这么晚了,先吃顿便饭吧,一会我再带你们去取香榭兰珠。”
“谢谢城主大人!”沙夏马上奔到桌边,不忘一手把少年也逮过来,刚坐上凳子,就开始大吃特吃了。少年皱眉看着他的吃相,再看看这桌子菜,一点也不想动手。萦儿喵了几声见沙夏不理它,也跳上桌抢起吃的来。
“不好吃吗?”城主坐在主位,吃相比起沙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注意到城主的视线集中在身旁少年的身上,沙夏大口吞下嘴里的东西,再灌了一大口水,“他是精灵族的人,不用吃东西,不过这个优昙香露真好吃,你也尝一口。”说着,转身对着少年舀了一大勺,只是城主没看见的是,沙夏此刻脸上挂着的绝对是威胁,大有你不吃我就给你灌下去的意味。
无言……沉默了半天,终于张口吞下沙夏递到唇边的东西。不知道沙夏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一点防备都没有,还吃得这么高兴。
一顿饭吃完,沙夏大呼满足,抱着肚子跟在城主身后,少年无奈的看着摊在椅子上的小猫,伸手将它拎到肩上,跟在沙夏身后走了出去。
香榭兰珠,香榭最少的药草。据说被收藏得极好,看这个方向是往香榭兰草园的。只是,上次到过香榭兰草园,并没感觉到任何的异样所在。沙夏的微笑掩盖了他眼里的精光。
城主停下脚步,让侍从都在园外等着,自己带着沙夏等人进了香榭兰草园。香榭兰草的味道有这么香吗?沙夏怀疑的闭气,但是吸进的一点香味已经开始起了效用,头有些晕眩起来。
“哈哈哈哈……”城主蓦地狂笑,“又是他叫你们来的,害了这么多人,还没死心啊……早知道当初就狠一点,直接杀了他,省得这么麻烦。那个女人也是,这么多年了都不肯放弃,还相信他还活着!”城主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虽然看着沙夏,却又不像是对着他说的。
算了……反正目的就是这个,不过还是没懂究竟哪里出的错,难道是香榭兰草的味道……不知道他和萦儿怎么样了……沙夏倒下前,闪过脑海的最后一丝意识,而是跟着他的一人一猫的安危,该说他太不在乎还是太在乎呢……
汗。。终于在快睡觉之前,把文写到一个段落了。。-_-~||
迷糊的晏缨
晏缨靠着踏雪的帮助,轻易的进入了塞琉西恩之都,只可惜,一路上担心受怕的她,又饿又累又困的,不要说什么美景都没欣赏到,就算一口水也没喝到,一点东西也没吃。
咕噜噜……肚子适时的发出奏鸣曲,表明自己的立场和主人绝对一致。
捂着肚子,晏缨差点就想就这么蹲下去,或者躺下去先睡一觉,也不用劳累这一身因过度紧张而酸痛的手脚继续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这么大半夜的,谁会开店啊,连想找个地方吃东西都不行。“踏雪,你是不是故意的……”可怜的望着骄傲的踏雪,晏缨从来没觉得这么哀怨过。
再度忍不住四处张望着,要是能有一点点冒着热气的东西多好啊……晏缨捂着肚子,拖着脚走在路上,好想热腾腾的食物,好想温暖的床……
踏雪踢踢地面,用鼻子喷气以示对她的不屑,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没心思、也没力气注意踏雪状态的晏缨差点被手中的缰绳给扯倒在地,稳住身子,觉得自己好象更饿了。不过看踏雪的样子,它肯定也不会愿意让她骑到它身上……
叹口气,晏缨只好该跟在踏雪后面慢慢走着,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美味的食物,口水都几乎留下来了。
“踏雪,你又在折腾人了。”低沉的声音突然打断晏缨的遐思。
有点迟钝的抬头,好威武雄壮的将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列巡逻队伍,晏缨有点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穿着盔甲的男人手执一把长戬站在巡逻队伍前面,踏雪昂着头骄傲的甩甩长长的鬃毛。饱含笑意的眼望着眼前显然被折腾得够呛的少女,男人训斥了踏雪几句,不过发呆的晏缨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你们继续巡逻,我先带这个小姑娘去休息。”男人谴退跟在后面的下属,拉过踏雪的缰绳,走到晏缨面前,“女孩,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回去再说,我今晚还要巡城。”
“武相大人,您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巡城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放心吧。”副官模样的人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
武相,司徒易摇头,“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这是我该做的事,我不能因为自己是武相就可以随意来去。你们先巡着吧,我把这位少女安顿好再来。”
武相固执的性子是早就熟悉的了,副官也不再多说,行个礼带着队走了。而转回身子再看向晏缨的司徒易差点没被那张放大的谗脸吓死,忍住下意识想挥出去的右拳,再瞪了一眼踏雪,嘴里嘀咕两句:“真是被琉给宠坏了,看我不叫琉收拾你。”
“我是塞琉西恩的武相,你要是相信我,就先到我府上休息吧。”伸手指了下方向,看晏缨点头后带路向前走去。
热腾腾的吃的、温暖的床……眼睛闪闪发亮的晏缨跟在司徒易身后,就差点没像小狗一样摇尾巴了。
琉璃阁右边一个简朴的院落就是司徒易居住的武相府,白色班驳的围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的身影,黑底红边的大门气派的耸立着,院内的布置也简单朴素,几张石凳一方石几就成了一个小院。入了大厅,除了该有的东西,绝对没有任何装饰物加以点缀。
“你先坐会。”引晏缨到了偏厅,司徒易决定自己动手去弄点吃的,这么晚了还叫醒府里的下人忙碌不大好。弄了点小菜,蒸了几个馒头,先拿给晏缨填肚子。再烧上一桶热水,提到干净的客房。
“你先住这间房,热水放好了,你洗了澡就睡吧。明天我会让管家来问问你需要什么,我先去巡城了。”看出晏缨吃饱了已经处于迷离状态,司徒易也不再多说,引她进房后,细心的关上门,就转身离去了。
睁开眼,晏缨迷糊的看着头顶,这里是……哪里?对了,踏雪……沙夏叫我送信到琉璃阁给副帝和西宰……然后看到……啊啊啊!我居然居然对武相大人那么不客气!天啊!痛!起来得太急了,不小心撞到头的晏缨,忙抱住头呻吟。
几声清浅的敲门声响起,但是此刻的晏缨哪还顾得上。来人自动开门进来,对眼前狼狈的晏缨视而不见,
司徒家的管家寒沂,早就被司徒家的人怪异的行径磨练得镇定自若,就算有人告诉他,天塌下来了,他也会先禀告司徒易和两位小姐,再疏散其他下人。寒沂对坐在地上呻吟的晏缨,行了个礼,“若小姐睡醒了,请先梳洗一下,老爷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招来侍女有序的把东西放下,再度离开房间,将门关好。
被寒沂突然出现又自顾自消失的行为搞得忘掉头痛的晏缨,呆呆的去梳洗,一边想他刚才说了什么。咦!武相大人已经在大厅等候?慌忙转身出门的晏缨,一下撞到水盆,门口寒沂不赞同的眼神对上她,不过很快就又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无视晏缨尴尬的神情,叫人进去收拾。
“小姐准备好了的话就随我去吧。”寒沂转身在前面带路。晏缨虽然老实的跟在后面,但是感觉得出寒沂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那句小姐怎么听着都觉得讽刺。
“请。”寒沂让晏缨先走入大厅,随后向司徒易行了个礼退下了。
司徒易虽然一晚都在巡逻,但是精神却依然好得很。爽朗的笑笑,“坐吧,不要跟我客气。琉叫你来办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您是指帝上?”晏缨有点迷糊了,沙夏大人叫她来送信,但是怎么又变成帝上了?还有踏雪好象是帝上的灵兽,那沙夏大人是什么人呢,居然能使唤帝上的灵兽?恩恩……大概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吧,不愧是沙夏大人。
“是的。既然她让踏雪带你来塞琉西恩之都,想必是很重要的事。”司徒易点头,那孩子一向舍不得让别人碰踏雪,能让她带着踏雪来,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她又分不开身,而且这孩子应该也是值得托付的人。再暗自点点头,司徒易抬头看向晏缨。
晏缨正想把信拿出来交给司徒易,沙夏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小缨,你记住绝对不能把信交给除了破月和碎羽之外的人。”停住动作,“那个……可以带我去见副帝殿下和西宰殿下吗?”
那两个小子?琉又在搞什么鬼了。算了,没找他也好,还不准她打什么主意呢。“他们现在应该在琉璃阁内,一会吃过早饭,我带你去见他们。”
“谢谢武相大人。”晏缨忙向司徒易向个大礼。幸好见到武相,要不她还真担心怎么找到副帝殿下和西宰殿下呢。“对了,踏雪它在哪?”
“踏雪?”起身正待去吃饭的司徒易,愣了下,踏雪一向到处乱跑,他哪里会知道……
“是的,沙夏大人说,我离开的时候踏雪会送我回去。”晏缨老实的回答。
司徒易摸摸下巴,“既然她这么说那踏雪到时候会去接你的。”沙夏,那孩子还换了个名?难怪查不到下落,那两个小子都快急疯了,准确的说是被一堆公文压疯了。司徒易在心里偷笑。
“先去吃饭吧。”司徒易率先往偏厅走去。
魔界的卧底
在司徒易的带领下,晏缨终于得以进入这西方最幽雅神秘的建筑,带着荣耀与权利的西方帝王居所——琉璃阁,白色高雅的楼阁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纵然如晏缨般迷糊的人,到了这也显得冷静严肃了许多。
“你自己进去吧。副帝和西宰就在这条路尽头转左到底再转右,第一个路口转左再在第二个路口转右到底的房间。”司徒易对她笑笑,看着被一堆左右搞晕头的晏缨,补上一句,“不过有人带你进去的,不用担心。”
一声低笑引起晏缨的注意,这才发现被司徒易遮住的娇小身影,女侍打扮的女子掩嘴轻笑,“武相大人就不要吓她了。您好,初次见面,我是琉璃阁的侍女琰桦。”琰桦低头向晏缨行了个礼。
“你好,我叫晏缨。”晏缨慌忙回话。
“请和我来。”琰桦率先进入琉璃阁后方属于琉帝的私人院落。晏缨忙向司徒易道别,也跟了上去。
琉璃阁内的建筑,虽然看着很近,但是走在其中却觉得相当远,七弯八拐的,以为一会就到的地方,却在每次转弯时都发现自己仍在外面徘徊。
“真是容易迷路的地方呢……”晏缨感叹的低语。
走在前方的琰桦从进来后就没有再说过话,只是一直走着,此时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晏缨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晏缨瞪大眼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子身躯突然被黑烟包裹,仿佛被融化似的,女子的模样缓缓的溶解,像蜕皮一般,晏缨背上一阵发寒,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好象被人掐住了喉咙。
“嘎嘎嘎嘎……”蜕完皮的怪物发出难听的笑声,一步步向晏缨走来,踏过的地方显出焦黑的印记。
晏缨闭上眼,预期的痛楚却没有袭来,站在面前的还是琰桦美丽的模样,而地板上的印记也没有踪影,难道眼花了,还是幻术?
“怎么了?”琰桦担忧的看着她。
“没……”
“没事那就走吧,就快到了。”
点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这里可是琉璃阁啊,怎么会出现怪物呢。肯定是自己太累了吧。正想着,发现前面的琰桦突然停住了脚步,不会吧……暗自呻吟,默念保护防护咒语。“什么人!出来!”琰桦反身将晏缨护在身后,警戒的看着走廊外的院落。
“嘎嘎嘎嘎……”刚才的怪笑声再度响起,不过这次的场景和刚才差了许多。黝黑的长手垂在地上,大得只有瞳仁的眼滴溜溜的转着,它的脚下,本来种植着草坪的地方已经变成焦黑的痕迹。
“刚才的……”晏缨喃念。琰桦念起咒将晏缨保护住,然后向怪物冲去,手中一个闪着银光的能量球向怪物扔下,另一手甩出风刃……烟雾过后,怪物露出邪恶扭曲的笑容,狠狠的一掌击在琰桦身上,再随手扔住一个黑色夹杂着电流的诅咒能量团,避不及的琰桦抽搐了几下失去了意识。
晏缨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怪物逼近才把担忧的视线从琰桦身上努力抽回。泪,不听使唤的流下……
“嘎嘎,把琉帝给你的东西交给我!”怪物怪笑着靠近晏缨,防护罩在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休想!”晏缨护住怀里藏着的信,抬头怒瞪着怪物伸来的手。
怪物邪邪的低笑几声,探手就抓向晏缨怀里。晏缨急忙划出早就准备好的防护魔法,不过……毕竟能力差太多了,它只轻轻的一弹,花掉晏缨许多精力做出的防护结界轻易的就瓦解了。她的抵抗也只是给自己增添更多的痛苦而已。
怪物诅咒魔法的力量对以治疗祈祷为主的圣职来说,伤害更大,晏缨痛苦的喘着气,无奈的躺在地上,有点怨起琉璃阁的守卫,诺大的声响,居然引不来一个人。
“嘎嘎,等援兵?嘎嘎,这里早就布上我的结界了!”怪物粗暴的取出沙夏交给晏缨的信,打开……
“哎呀哎呀,瞧我看见了什么?”一个约莫十来公分的银蓝色长发女子,轻巧的坐在摊开的信纸上,手指还缓缓的在唇上轻点,橙红的双眸带着好奇和兴奋的看着似乎有点惧怕的怪物。
“西之琉帝……”怪物沙哑粗嘎的声音缓慢的吐出几个字,手有点发抖的掉落了信纸。晏缨不敢置信的看着,沙夏给的信上为什么会有帝上?
“呵呵,虽然不清楚魔界的人会怎么做,不过没想到这一招意外的有效呢。”露出快乐的微笑,琉漂浮在空中,绕着僵立的怪物转了一圈。“哎呀,吓呆了?来,告诉我你怎么进到琉璃阁的?”微笑的凑近怪物的脸。
“嘎嘎……”怪物突然有了动作,一掌向琉拍下去,然后迅速转身打算逃逸。
可惜,琉怎么可能给它机会,拂拂有点乱的长发,翻了个身,用结界困住怪物的身形,抱怨着:“魔界的怪物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算了,把你抓起来交给破月处置好了,也差不多该来了。”
飘到半空四处张望的琉,突然又转头对怪物露出个微笑,“对了,你可别想逃或者自杀哦,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不了。”
“你怎么连魔界的怪物都威胁。”破月正好出现,无奈的摇摇头,“舍得回来了?”
“亲爱的破月,好久不见你了。”娇小的琉飘到破月脸边捏了捏他的脸,“呵呵,我才出去不到一个月就发生这种事,我能不回来吗。它就交给你了,知道要问什么吧。”
点头,破月严肃的看着她,“什么时候回来?”
“香榭的事处理完了吧,这段时间拜托你们了。”琉也正经的回望,“不过我先留在这,白虎没来?”
“他在后面,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伤者。”破月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
琉抬脚对准破月的肩踢了下,“知道有伤者也不去扶一下!”
破月冷淡的回首,“白虎来了。让他处理,我还有一堆文件要看,不过你也来吧。”一把抓住琉,破月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白虎,剩下的交给你了。”
“等等,这东西带走。”不客气的将怪物扔向破月,白虎头也不回的向二个伤患走去。皱皱眉,破月伸手接住怪物,往传送门一扔,继续回去批阅文书,不过这次多了个人帮手……
苏醒的琉
从深沉的昏迷中醒来,沙夏睁开酸涩的眼,有一瞬间不明白自己在哪。“你醒了?”清冷的声调响起。
撑起身,沙夏的视线转向发声的角落,月色少年衣衫不整的倚靠在墙边,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仔细的凝视着明显有点呆楞的沙夏,不,现在该叫琉吧。看着那头柔顺闪亮的银蓝长发披洒在地上,纤细白嫩的肌肤,橙红生动的眼眸,粉嫩的樱唇,可惜身上的衣服不合适。
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琉坐起身,“你怎么这副样子,那衣服比以前看到时还烂。”
少年沉默了下,突然发出笑声。“我这衣服……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这才发现,“奇怪!我怎么变白了?连头发也!”琉伸手变出一面不知道哪来的镜子,仔细打量自己半晌,叹口气把镜子变回去。“这样什么变装都没了嘛。”
“不奇怪吗?”少年看起来心情相当的好,话也多了。起身走近琉,伸手握住她的一缕发丝,琉璃色的双眸带笑的望着她。
“你看来心情挺好的啊,神珠凛殿下。”微微一笑,琉抢回自己的头发,伸手推开凛靠近的身躯,“能把我的变装魔法消除的,整个天界也没几个人,除了你我想不出会是谁有可能做这种事。”
“……看来没能瞒得过你呢。”凛也不懊恼,看起来反倒更高兴了。
摇摇手指,琉得意的说:“当然,你的演技实在太差了。不好好呆在你的塔里,跑出来跟着我到处跑,是为了继承仪式的事吧。”
倾身俯向琉耳旁,“当然,我不会记恨你踹我一脚的事,相反还要感谢你发起四帝一起送我大礼。毕竟我已经寂寞了几亿年,有你这么有趣的人出现,我当然要谢谢你给我带来的乐趣了。”单纯正经的表情,让凛看起来确实不像会记恨人的人,也许该说珠子……
琉再度推开凛刻意靠近的身躯,点点头。“你确实不是,不过是个无聊想找事做的珠子而已。”
挑挑眉,凛不满的看着琉,“不准叫我珠子。”
“你这是和我交换条件吗?”琉恶质的笑笑,摆明不会那么好说话。
凛摇头,“我不需要和你交换条件,如果你想反对,我有的是办法。”看着凛计算着什么的表情,琉思考了会摇摇头,她没那么傻故意去触怒一个不论身份地位能力都比她高的珠子……人。
“不要靠那么近,你衣服不能换件好点的吗?”烂得几乎什么都看到了,真是的,简单的元素转换,才不信他不会。
凛突然又恢复那种清冷漠然的表情,莫测高深的看着琉,缓缓吐出几个字,“昨晚可是你硬要巴到我身上,这衣服就是你的杰作。”
不顾形象的张大嘴,琉震惊的比比凛再比比自己,“不可能!”
凛好心情的向后一躺,“你知道昨晚你为什么会昏倒吗?”
摇头,虽然自己看似不在乎的跟着城主的圈套走,但是没道理他能在自己没察觉的情况下迷倒自己啊。凛伸手抬起琉的脸,“对天界人来说最强的魅香——玄,为什么中了它的人都不知道原因,防不胜防,就是因为它的成分完全无害,而且都是良药。玄的组成需要栩木的香气,优昙香露,再加上香榭兰草的香味。而昨晚的三样,你可是一样不少的都尝到了。”
疑惑的视线在凛身上溜达了一圈,“你不也一样不少的尝了,怎么你就没事?对了,怎么没见着萦儿。”
“我的本体不怕这些,当然对我无效。它大概醉到酒缸里了。”凛轻笑,显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果然珠子就是珠子……”琉撇唇,四处张望,哪有酒缸?咦!
瞪大了眼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琉璃色的眸子含着责备和笑意,唇上冰冷的触感和着微微的重量让琉清楚的意会到凛做了什么。
放开吓傻的琉,凛略带谴责的开口,“我说过,不准叫我珠子,还是你想挑战我的忍耐力?”
飞快的捂住唇,琉伸手就是一个风刃向凛袭去。
轻易的化解掉攻势,凛调侃的开口,“昨晚的你可热情得多了。”
面上一红,放开捂唇的手,琉争辩,“药的效用不存在我的意愿,而且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能乱吻我!”
“我不会乱吻人。”凛淡淡的抛下饱含蕴义的话,话锋一转,“你的力量怎么只剩下二成。”
“……”琉哑然的看着凛,好狡猾!居然转移话题,不过……算了……“做了个分身,既然你跟着我,当然不会看着我出事,何况也还有萦儿在,我不见得会出事。”
皱眉,“下次不要这样了。”凛抬眼凝视住房间的一角。
疑惑的琉跟着转过视线,那个是?萦儿?
堕天之印
“噗噗!真是美味的酒!”类似萦儿的声音传来,但是,那个……怎么看也是只小黑猪啊?小黑猪摇摇晃晃的走到琉身边,“噗噗!沙夏怎么变了模样?”
伸出手指戳戳小黑猪的脸,“你真的是萦儿吗?”琉趴在地上,视线对上小黑猪因为喝醉而显得有点迷茫的眼。
“噗噗!当然!沙夏怎么变笨了。”小黑猪就地一趴,眼睛撇向琉,一副她很笨的样子。
伸手往萦儿头上弹了一下,“你这只小东西,这么大酒气,偷喝酒了吧。”看了看周围的圆桶,琉皱皱眉,这只小东西身上的谜还真多。瞄瞄一脸淡然的凛,看这装酷的模样就知道,所谓无所不知的神珠殿下也有不知道的事。
凛冷冷的看一眼琉,再看眼在琉身上蹭着的萦儿,挑挑眉,伸手将萦儿抓起,往角落一扔。
“啊!你干什么?”琉看着凛冷淡的把萦儿扔出去,想救早已来不及了。
凛冷哼一声,转头。
“痛痛痛痛痛!你这个不知道礼貌的家伙!”萦儿从角落爬起来,变成人型的它和上次却不太一样,一样的黑发,却卷得魅惑,一样的紫色眼眸,却比深沉了许多,同样秀丽的容貌,却更添了几分帅气。
琉点点头,“看样子,喝了酒的萦儿会变成小黑猪啊……个性看来也变差了……”琉看着不自主的流露出性感模样的萦儿,居然比我这个真正的女人还性感,有没有搞错?
“哎呀哎呀!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这黑暗的酒窑中响起。随着燃亮的火光,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褐色的肌肤,金色的发遮掩了他一半的脸,邪气上挑的眉下,一只碧绿的眼闪着诡异的光芒,不怀好意的看着坐在酒窑中心的两人。
凛冷淡的抬眼看着来人,琉顺势向后一靠,窝进凛的怀里,微笑的看着眼前诡异的男人,“啊拉,阁下真是面熟呢。”
“哈哈,这张脸你是该见过。”男人靠在门柱上,没有下去的意思。
琉再度打量了一番,“前任琉帝的副帝谪翼是你的什么人?”
“那个没用的男人,算是我的双胞胎哥哥吧。”语气间夹杂着不屑,感觉得出他很讨厌谪翼。
“哦。你就是城主身后的幕后黑手?”琉轻描淡写的抛出话。
#奇#男人拍拍手,“不愧是历届引发争论最多的琉帝,洞察力确实比上任那个要强得多。”
#书#“多谢赞誉,像阁下这样穿得这么豪华,外加这么嚣张的站在门口嚷嚷,还故意点上焰火照明,要说你是小偷还真是难呢。”琉微笑的看着他。
男人大笑两声,神色一整,“没想到那个没用的家伙居然能把你给抓来,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你身后的那个是你的情人?”
琉伸手抚上将头放在她肩上的凛,“你是说这个?”
凛冷冷的睨她一眼,真是不会尊重他的女人,惩罚性的握了下琉伸来的手,冷淡的看着门口打扰他们说话的家伙,“你该滚了。”
男人站直身体,带着杀气的眼狠狠的盯着凛,“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等会我再料理你,你就乖乖躲在她背后吧!”
“哈!你眼睛长哪去了?脑背后还是脚底?怎么看这个家伙也是在揩我的沙夏的油,吃她的嫩豆腐,这也叫躲在她背后。”差点被人遗忘的萦儿走到凛身后,手指不客气的指住凛,一边反驳男人的话。
“你又是谁?”差点被萦儿的魅力迷惑的男人被它一袭话损得极度不爽。“想死的人还真多。”
“哎,谁叫我魅力大呢,都喜欢帮我出头。”琉故意摸摸脸,骚首弄姿一番。“萦儿,来来,下次看到我这个模样要记得叫我琉哦。”
“你原来的模样多好,变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很弱,难怪这个笨蛋也能揩你油!”对着琉,萦儿也没吐出什么好话。
“这就是我原来的模样,你不喜欢也不行。”琉和萦儿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争论起容貌问题,把闯入者完全扔到一边不加理会。
“你们……”男人突然大笑起来,“算了,你们就尽管吵吧,来人,把他们给我带出去!”随着男人的话落,门口涌入一群明显的魔界妖怪。
厌恶的看了看不知道几天没洗过澡的妖怪,琉起身,“要去哪我自己走,不用它们帮忙。”凛也跟着站起来,搭上琉的肩。
“随便你们,反正别想搞鬼。”瞄了一眼三人,转身向外走去,琉拉上凛和萦儿也跟了上去。
“真是个奇特的地方呢。”琉四处张望着,“没想到这个城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还行吧。”男人谴退跟来的怪物,看着琉。“记住我的名字,折翼,我将是折断你羽翼的人。”
折断我羽翼?琉朝他微微一笑,“看来你很恨我呢。”
“不对,我只是厌恶‘帝’而已。”折翼双手抱胸,神情说不出的邪恶和冷酷。
凛将琉护到身旁,冷淡的看着折翼。“你带我们来这不是就为了聊天吧。”
“琉,我肚子饿了,我们什么时候走?”萦儿怕怕的看着凛,不敢靠近琉身边,只悄悄扯了下她的衣袖。
“把这的事解决了。你很饿吗?那他要不要吃?”琉指指折翼。
萦儿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使劲摇头,“不要,一看就知道很难吃!”
折翼看着这一群人,气得头上青筋直冒,手一摊,抓来一把匕首。“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先拿你开刀吧!”
虚空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臂把萦儿的脖子掐住,缓缓提到半空。
“咳咳……放我……放我下来!”萦儿一边挣扎一边努力挤出破碎的话语。
轻松的看着这幕的琉,总算察觉不对劲了,“萦儿,你怎么不用你那招?”虽然是唯一的招数,但是威力却也挺大的。
“它用不了,变成这样就足以耗掉它所有的力量。”凛低语。
“……伤脑筋,凛殿下,帮帮它吧。”转过身,期盼的眼凝视着凛淡漠的双眸。
凛摇头,“我帮不了。你没发现这房间的地面有吸收天界人力量的效用吗。”
琉疑惑的看看地面,不过房间内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手指一弹,燃起数簇火焰漂浮在空中,“这个……”本来还微笑着的脸一变,凌厉的眼神射向折翼,“你居然会这个。”
同样疑惑的眼神对上琉,“你怎么能……”这个房间能把所有天界的能量隔绝,并且封印所有天界的法术,身为天界西方之帝的她也不该例外。
萦儿发现抓住自己的力量松懈了不少,趁机变回小黑猪掉下地,摔得晕头转向的,还差点不小心冲到折翼身边,迅速往回跑躲到琉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
琉橙红的眸子被火光照得更红更艳,皱紧的眉,失去了一惯的轻松自在。无风的房间突然刮起微风,并且越来越烈,风冷冷的环绕着折翼,一道道风刃撕扯的痕迹,出现在他身上,无情的掀起遮掩右脸的头发,露出那刻画着引记的地方。
“……堕天之印……”凛低低的念出。
有点担心凛和琉D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不知道有几个人在一开始就猜出来了男主是凛了~?有点伤脑筋了~该怎么处置折翼呢。。。
城主夫人
“哈哈哈哈哈!”伸手抚住那妖娆的黑色纹路,折翼脸色难看的望着琉,“没想到,在这样的魔法阵里,你还能使用法术。你,究竟是什么人!”
冷冷地微笑,“我当然是西之琉帝。”
无言的凝视中,折翼突然大笑出声,“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城主夫人应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需要我带路吗?”
“不用。”琉突然微笑的看着折翼,“我知道怎么去,何况有它在。”
“噗噗!你把我当狗吗!琉!”萦儿不依的叫着,伸手将萦儿抱到怀里,琉笑笑,“我当然不会这么做了。”
“吵。”凛冷冷的看着巴在琉怀里的萦儿,直到它瑟缩得闭嘴。
“凛殿下,你就别欺负它了。”琉拍了拍萦儿的头。“到了。”
“谁?”一个花瓶跟着砸到门口。
歪头躲过,琉走进房内,“夫人依然这么活泼。”
“你……你是?”
“好久不见,卡罗斯夫人。”琉走到椅子旁坐下,“不过也许你不认识我吧。我很小的时候曾和父亲来拜访过你们,有十来年了吧。”
“十来年……你是武相大人的女儿?”卡罗斯夫人惊讶的看着琉。
“是的,我有很多话想问你呢。”琉温柔的笑着。
“那个……你进来这里可以吗?”
“没问题的。请告诉我吧,关于这个城的变故。”
“那是……”卡罗斯夫人回忆着往事,“五十年前的某个夜晚,我还记得那晚的月很圆很亮,卡罗斯和往常一样去香榭兰草园整理,然后回来时就受了重伤,此后就变得怪怪的,直到你们来到这里,我才发现卡罗斯他……失踪了,而这个人是伪装的!”
“哦……”放下萦儿,起身扶卡罗斯夫人坐下,“卡罗斯夫人,冷静点。城主他还生存吗?”
“……恩,很久以前有人曾送来消息,说他在琉帝的保护中,很安全,但是需要香榭兰珠……”卡罗斯夫人抓紧手里的方帕。
“那传信的人呢?”
卡罗斯夫人痛苦的摇摇头,“他……已经……”
琉皱眉低喃:“与魔界交易了吗……”
凛搭上琉的肩,“那个人应该了解所有的事。”
点点头,“明天他应该会出现的,到时候再说吧。”
“你……算了,没事。”凛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突然转开头。
瞄了凛一眼,琉转头看向卡罗斯夫人,以微笑安抚了沉浸在悲伤和愤怒中的她,“先休息吧,我会帮你找回卡罗斯城主的。”
“你……”
“放心吧。”
“你们晚上就睡这吧……只是我房里……”卡罗斯夫人的眼转向房内唯一的大床,琉和凛也转向卡罗斯夫人看的方向,“果然……还是不行吧……”
“凛殿下,这个就麻烦你解决了。”琉仰头微笑的看着凛。
挑挑眉,凛变出一张床,“不要太过分了。”
露出大大的笑脸,“我和萦儿睡这个,夫人睡那个,你睡这里。”指指地板,琉笑得非常的无辜。
凛凝视了琉半天,闭上眼,弹指……
“啊?”卡罗斯夫人愕然的看着突然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琉。凛俯身抱起失去意识的人,拨了拨她凌乱的发,冷冷的看了想上前的萦儿一眼,将琉放上他变出的床,挥手将四周用布幔遮掩住。忍不住伸出手的卡罗斯夫人和萦儿对看了一眼,“你来和我一起睡吧……”
“噗噗……”萦儿蹭到卡罗斯夫人身边,哀怨的叫了两声。
“呜……”琉突然醒来,手抚上头,“痛!”
“是吗。”耳旁低低的声音引来琉的注意,凛正闭着眼躺在她身旁。
“你!”琉坐起身,伸手指住凛的鼻子,“你居然做这种事!”
“哪种?”凛睁眼,琉璃色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她。
在凛的注视下,琉虽心一惊,但仍生气地开口,“你居然迷昏我!”凛压下琉的身子,贴在她耳旁轻语:“这是惩罚,不喜欢就适可而止。”
一道风刃擦过凛的脸,“该适可而止的人是你吧。”
凛微微一笑,放开琉,“好象有人来打招呼了。”
愣了愣,转头看向门口,“折翼?”
“折翼大人现在没空找你们。”城主圆胖的身子出现在打开的门旁。“跟我走。”
“好。”琉狠狠地瞪了凛一眼,晚点再和你算帐,先把这些事处理了。
接下来的内容不能分开发。。先把这段发了。。
以血破阵
同样阴暗的房间,同样的魔法阵,除了此刻正嚣张的站在琉他们面前的人换成了假城主和四周燃起的火光外,没有什么差别。打量够了,琉开口,“你带我们来这做什么?”
假城主看了她一眼,“告诉你也行,反正马上你就会消失了,就如同以往来取香榭兰珠的人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回答完我的问题,也好让我死得明白。”看来他并不知道这个阵对她无效,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松的态度。不过奇怪的是,他好象对她的变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做的,在他进门之前,给你施了幻术,不过在这种地方,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失效了吧。”凛淡淡的开口,声音小得只能他们二个听到。
“第一个问题,十二年前,由塞琉西恩之都来的一行人,是你接待的?”
“是我。可惜就是因为他们的出现才让我的身份暴露。”不屑的哼了哼,“那个女人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痒……”
打断假城主的话,琉笑得越来越温柔,“原来的香榭城主呢?”
“那个老家伙?大概快死了吧,被下了魔界最强的诅咒,居然还能挣扎这么久。”
“来取香榭兰珠的人都到哪去了?”
“哈哈哈哈……”假城主突然狂笑起来,“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都被我们送到魔界做祭品了。看这些力量,令人舒畅!”随着他的话,一个暗雷擦过琉的脸,血缓缓的留了出来。凛眯了眯眼,注视着那一抹嫣红划过白嫩的脸庞,唇边浮现冷酷的笑容。
琉伸手摸了下,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冷淡的看着他,“为了换取黑暗的力量而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吗……最后一个问题,琉璃阁内的怪物是你派去的?”
“是折翼大人。你怎么知道琉璃阁有怪物?”假城主终于有了警戒心。
“呵呵……你不是从岚居主人那得到情报了吗?”琉身上的幻术渐渐消失,现出本来的面貌。
吃惊的倒退了几步,假城主伸手指住琉,“你是帝上!”
“哎,我可不敢要你这样的臣民呢。”
视线垂到地上的魔法阵,假城主的气焰又高涨起来,“就算你是琉帝,在这里你也只能任我宰割!”
“是吗……”琉转望向关闭的房门。“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门缓缓开启,几个人走了进来。折翼将身前的两个人推进房里,“你的伴来了。”
“谪翼……你不是隐居去了?”琉疑惑的看着这个和折翼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后者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抬眼看着折翼,“你还要继续吗,没想到你会把帝上抓来这里……”
折翼悠闲的坐上房内唯一的椅子,“亲爱的哥哥,我早就说过了,如果你要将忠诚献给帝,那我就毁了他们,除非那是我的位子。”
叹口气,谪翼埋下头不再开口。
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人此刻总算吐出口里的东西,“怎么这么对我,帝上,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原来是碎羽啊,你怎么来了。”琉讶异的看着被捆得像个粽子的人。
“帝上你偷溜出城,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那一大堆该你去批的文书,怎么可能不来找你!”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还这么没用的被抓了。”副帝能这么弱吗?
“哼!我被抓还不是因为你!那家伙威胁我,要是我不乖乖就范就杀了你,我能怎么办。”向折翼的方向抬抬下巴。
“好了,叙旧就到此为止吧。”折翼站起身,“亲爱的哥哥,我早说过会送你一份大礼的,今天就给你吧。”
“不要对帝上出手!”当初不负责任的扔下初登帝位的琉,已经很愧疚了,如今又因为自己和弟弟的矛盾,导致琉帝的危险……
“呵呵……想对我动手?”琉轻笑,冰冷的目光射向折翼。“你该知道这个阵对我无效。”
假城主闻言,害怕的退后几步,失声大叫:“不可能!就算你是帝,也不能例外!”
“你们都能用,我为什么不能。”
“闭嘴!”厌恶的反手将假城主打到一边呆着,视线锁住琉无谓的身影。“昨天是我高估了你,但是今天你不要想再来那套,那个人说了,你现在的力量不过是原来的二成,要是本体死亡,你的分身还能撑几天呢。”扯开唇,折翼笑得冷酷。
琉垂下眼帘,“你杀不了我的。既然你和魔界有来往,那么你也该知道一件事,这个阵并不是不能破。”
“……”折翼抿唇看着琉,将这个阵教给他的人也没说过有人能破,她怎么可能知道……
伸手取出腰边的剑,在折翼警戒的目光下,迅速的划破手腕,“魔界最强的诅咒,以自己的生命与血作为媒介,施下的咒术无药可解。但是如果有同等强韧的意志以同样的方式,那么就可以解除。”抬头微微一笑,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涌出,风的屏障虽然不强,却足以将失去力量的凛等人隔离在外面。
“琉!”
“不用担心。”琉的血很快将魔法阵覆盖,“虽然这个阵,以我现在的力量化解不了,但是我的血却足以帮助我破解掉它,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凛殿下……”
想逃的假城主脚软的坐倒在地,凛冰冷的视线锁住折翼,“想逃的话就趁现在。”在阵的力量还没完全消失之前,想跑的话就跑吧,不过……
恨恨的皱起眉,“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做!既然如此,我就先杀了你!”
暗黑的光束飞快地向琉射去,一声闷哼,凛睁大眼看着面前挡住攻击的人,被护在怀里的琉已经因失血过多,模糊了意识。
“谪翼……”
“哥哥……”折翼傻住似的看着被光束贯穿心脏的谪翼,蹒跚的上前几步,颤抖的手伸向他……
“凛殿下……咳……拜托你……放过……放过我弟弟……他只是……太骄傲了……”眼睛死死的望着凛,一定要得到他的回答。
“……”凛冷凝着脸,替已经昏过去的琉止了血,轻轻将脸色苍白的她放到地上躺好,“我不会原谅他。”
“……”一滴水光在谪翼眼角闪了闪,最后的叹息……折翼蓦地跪下,失声大叫,“哥哥!你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为什么……”
碎羽努力挣扎着,想弄掉身上的绳索。凛走到折翼面前,“你惹火我了。”
“你懂什么!”折翼愤怒地向凛吼着。“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想法!”
“我当然知道。”淡漠的眼神虽然注视着折翼,却又好象看着遥远的彼方。“你不过就是个离不开哥哥的小鬼而已。”
“哥哥他……明明约好了的啊……背叛了我……是他不好!”折翼破碎的话语,随着不停的泪撒下。
凛冷冷的伸出手……
“哥哥,以后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恩。”
“真的哦,没骗我?”
“不会的,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恩,哥哥,我们是世界上最接近的人……”
“哥哥?”
“对不起,我要和那个人离开了,我以后一定会回来的。”
“那个人?”
“恩,帝上。我们塞琉西恩的帝,我要辅佐他。”谪翼崇敬的目光注视着站在一旁等待的琉帝,没注意到自己的弟弟看起来并不高兴。
折翼失落的看着哥哥离开自己身边跑向琉帝那,只一挥手,便离开了他身边好多好多年,漫长的等待让人发狂。
“哥哥……帝比较重要吗……既然如此,我就要成为帝,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既然当不了帝,那我就毁了吧,毁了这一切,这样哥哥就不会再看着帝了……”
凛收回手,“这是你的过去。”
折翼抱着已经冰冷的谪翼的尸体,失神的看着浮现在眼前的一幕幕光影。凛冷冷的看着,手伸到他头上,一道白光打入他的身体,“我将夺走你的意识和记忆,你就永远在虚幻的回忆中度过吧,这也是你哥哥的期望。”
“凛殿下。”碎羽总算挣脱绳索,将一旁摊在地上的假城主套了严实,这才走到凛身边。“您是神珠——凛殿下吗?”
凛看了他一眼,转身抱起琉,开门出去,早已等候在外的怪物,一拥而上,但还没碰到他们就在耀眼的光芒中化成了灰烬。
碎羽挑挑眉,转身回房,“帝上应该不会有事的,还是先把这里收拾收拾吧。真是的,完全变成配角了嘛。”挠挠头,伤脑筋的看着房内被捆住的肉棕,还有抱着尸体的傻瓜,wrshǚ.сōm呃,没了意识和记忆的应该算傻瓜吧……啊啊,前任副帝死在这里怎么向民众交代啊!帝上倒好,一昏解百愁……
有想过把折翼写成那种D。。不过觉得那种D桥段很多了~有时候角色D命运都不是我最初设定D那种~本来没打算让谪翼死D~也没打算把折翼弄成这样~本来还打算让折翼逃跑说。。~-_-~||
魔界的蠢动
“碎羽,谁告诉你我在这的。”清醒后的琉因为失血过多,仍然在香榭城堡内休养。虽然碎羽很想趁她昏迷的时候把她带回琉璃阁去,不过看到凛冰冷的表情,就……
“你不是弄了个分身回去,小月也弄了个,就是他的分身告诉我你在香榭的。我到了香榭后,就有一个奇怪的大姐将我引到城堡。”碎羽嫉妒的看着舒服的窝在凛怀里吃水果的琉。
“哦……”琉好象在思考着什么,连果核都差点一口咬下去。“明天我们就出发回塞琉西恩之都吧。”
“要回去了?”碎羽兴奋的站直身子。
“恩。”琉瞄着碎羽过度兴奋的表情,坏坏的笑了,“不过不包括你。”
“为什么?”
将果核抛到一边,接过凛递来的帕子揩手,不紧不慢的说:“当然是因为,香榭现在没有管事的人,你就先负责在这里处理善后吧。等派来新的官员,你再回塞琉西恩之都报到。”
“……”完美的理由,没办法反驳的碎羽无奈的点头,“你要带折翼回去吗?”
抬眼看了看凛,“既然已经被凛殿下处罚过了,就找个地方让他安稳的过完这一生吧。”
“这样……我知道了,那我先告退了。”
目送碎羽离开,琉转身凝视着凛,“有话想说?”
点头,“你的身体现在不适合移动。”
“不就是少了点血,休息几天就好了。”
“如果流了三分之一的血算是一点,那你的血还真是少。”
“……”琉撇唇,干脆耍赖了。“不管,反正我要回琉璃阁,我要去那个地方。”
“那你自己去吧。”凛闭上眼不管她。
居然不理我!琉忿忿的给了凛一拐子,“你要怎么样才带我去。”
睁开眼,“第一,等你完全恢复。第二,一切都听我的。第三,不该说的事绝对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
“行,不过我还是要先回琉璃阁。”
“……”凛看她一眼,又开始闭目休息。
琉翻个白眼,使劲摇了摇他,“我的分身还在琉璃阁呢,不把她收回来,我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凛叹口气,“好吧。”
“对了,萦儿呢?”后知后觉的琉这会才发现那只喜欢缠着自己的小黑猫不在身边。
“应该在夫人那吧。”侍女想了想,好象是在夫人那见过一只小黑猫,不过看起来好象很郁闷呢。
“怎么在那里……”琉突然想起,上次被假城主带走的时候,好象萦儿就没跟着去。那……大概当时它就还在睡觉吧……真是只小懒猫,走到哪都能睡,难怪有一半是小猪。
坐了数天的超慢速马车,琉总算在因为无聊而抓狂前回到了塞琉西恩之都附近,这个小镇只有几间供守卫者居住的房屋,一、两间供旅行者居住的舍,一间唯一的酒馆和一堵包围住小镇的防护墙。
“无论什么时候经过这,都是这么的简朴……”琉趴在马车窗户上望着小镇的状况。看了琉一眼,凛没有答话。“是不是该提议把这里给改建一下呢。要从地面进入塞琉西恩之都可就只有从这里走,塞琉西恩之都那么漂亮,作为门户的这个小镇却没点特色,说起来好象连名字都没有……”
“喵~琉~我饿了~喵~”萦儿蹭了蹭琉的腿,渴望的眼闪闪的望着她。
“……”伸手往萦儿头上弹了一指,“你才睡醒就要吃的,小心变成大胖猫。”
“喵~不会的~我要吃东西~我饿了~喵~”
“好好,不过回琉璃阁再吃吧。”过关而已,很快的。
快……究竟怎么回事?又等了两个小时,终于忍不住来到酒馆吃饭的琉,皱眉看着桌上的饭菜。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帝上。”来了,琉转头看向发声的地方。一群人恭敬的站在琉面前,躬身问好。
摘下斗篷,琉浑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气息,“谁让你们来的?”
“西宰殿下让我们在此为您洗尘。”为首的女官垂眸回话。
“哦?”琉点点头,“谁下令阻止我回塞琉西恩之都的?”
众人互相望望,摇摇头。怎么可能阻止帝上回塞琉西恩之都。琉思考了会,微微一笑,“看来还是要去看看才知道。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通过传送门。”
一群人走了半天终于到达传送门处,却看不到任何一个应该驻守在这的军人。“差不多了。”琉停住脚步,转身对众人微笑。
“你们还要继续披着这层皮到什么时候。”
“喵~怎么了~”唯一还在状况外的萦儿愣愣的问。
“呵呵。”琉将萦儿放下地。“很早就闻到你们的味了,不属于天界的你们,来此做什么?”
“帝上?”众人疑惑的看着琉。
“凛,拜托你了。”琉微笑着转身朝传送门走去。“要在他们下来之前把这里处理干净呢,否则塞琉西恩之都要不安宁了。”
叹口气,凛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太宠她了,什么事都扔给他来做。想归想,手可没闲着,一会工夫,地上已成一片血海。
萦儿瞪圆了眼,“喵~怎么回事~喵~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琉还没回话,传送门已经开启,率先走出来的,居然是久未见面的父亲,武相司徒易。“你怎么跑来了,我明明没叫你下来啊。”
“你这个不可爱的笨女儿,这是见到你父亲的态度吗!”司徒易伸手揉乱琉的头发。
“我最讨厌你就是因为这个!”变出梳子将头发再度梳理好,顺便离他远远的。
众人无语,原来这就是司徒家的亲情表现啊……破月走上前,他肩上正坐着琉的分身。“看见自己真是高兴。”琉伸出手接过自己的分身,闭眸将其收回。
“走吧,还有一堆事等你亲自解决呢。”破月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凛,转身往传送门走去。
“等等!”萦儿急得大叫。
众人全回过头望着它,有什么事?琉璃阁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伸出爪子比比地上的尸体,“这些!”
“……”除了琉,全都懒得理它,直接走人。琉抱起萦儿,伸手拍拍它的头。“那些是魔界派来的怪物,这里全都是幻术做出来的。”看出萦儿还是没懂,琉又解释,“我早就让他们着手把这里进行改建,这里的居民也暂时移到了塞琉西恩之都居住,所以……”
萦儿点点头,“喵~我知道了~听你这么一说~喵~我又饿了~”
“回去吃饭吧。”琉也踏入传送门,“我也饿了呢。”
总算在睡觉前,写了一部分~先发上来。。~
西云台下的秘密
“终于回来了……”琉瘫在桌案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文书啊……”哀怨的目光瞅向一旁静立的破月。
破月拿起一本书翻着,“你出去这么多天,当然事情多了。”
“对了,小缨呢?”琉随手抓起一本文书批阅。
“……你是说上次带信来的那个?”破月顿了顿,“她被白虎带到西云台了。”
“是吗?”琉停下笔,思索了下,“也好,跟着白虎,她可以学不少东西。”
沉默一时间笼罩了整个踏云阁,破月终于忍不住开口:“琉,你和凛殿下……”欲言又止的,破月再度垂首注视着手中的书,只是看进去了多少,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停下忙碌的笔,琉托住腮,冲破月一笑,“破月,我们多年的友情有什么话不能问呢?我被他缠上了是真的,不过我需要他也是真的。”
“……”友情吗……果然还是……破月低垂的头看不清表情,“你还要出去?”
正准备动笔的琉再次停下手,“恩,我要去寻找香榭真正的城主。”
破月点点头,神色一如往常。“离开之前,麻烦你把这堆文书批阅完。”
琉无奈的看看堆了满桌的文书,叹口气……
总算把一堆文书处理完了,琉瘫在桌案上,连有人进来都舍不得抬起头看一下。“累了?那我们改天再走吧。”凛转个身就打算离开,却不想被一个风壁挡住,回过头,无声的凝视着已经坐得端正的琉。
“我休息好了,我们走吧。”再附赠一个大大的笑容。
凛转身出门,琉忙跟上抓住他的手臂,“该怎么走?”
抬头望向西云台,凛突然冒出一句话:“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什么?”
“没事,先去西云台。”反手拉住琉的手,一眨眼间,便已站在西云台上。琉总算知道凛的力量有多强了,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动作,念任何咒语,力量就可以随心而动。
“既然上来了,我们先去看看他们再走吧。”琉好久没见到璃了,正好趁这机会去看看她。
凛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她,配合度极高的任由她们聊天喝茶玩笑。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怜悯的神情,临走之时,伸手在璃额上点了下,再拍拍晏缨的肩。众人还在疑惑的时候,(www.wrbook.com)他却突然将琉往西云台中心点的琉璃石上推去……
咦?以为自己要撞上琉璃石的琉,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回过神,望后一看,白虎几人正在琉璃石的外壁上抚摸敲打。“走吧。”转头看着凛,琉深吸口气,跟上他的步伐,看样子,这琉璃阁内还隐藏了许多的秘密呢,不知道前几任的琉帝知不知道这个……
“喵~琉?喵~居然又把我抛下了~我要生气了~喵~!”萦儿绕着踏云阁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琉的影子,连凛都不见踪影,肯定又不知道溜到哪去了,哼!那个坏蛋凛就知道拐走琉,我下次一定要把琉抢过来!忿忿地甩甩尾巴,萦儿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先去找地方睡觉吧。
白虎放下抚摸琉璃石的手,“走吧,他们没事。我们回去吧,璃,你快回房去休息,这里气温低,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晏缨眼中含泪,崇拜的望着琉璃石,感叹着,“不愧是神珠凛殿下和帝上……我越来越崇拜他们了……”
碎光交织成的空间,宽广得几乎没有尽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脚下是光线搭成的道路,踩上去没有一点实感,但是却又稳稳的站在这;由光构成的空间,苍茫而虚幻,琉觉得自己的心神几乎都快被吸走,整个人似乎就快消失在这里,融入这个光的世界。
“琉。”凛适时的呼唤叫醒了琉的神志,“马上就到了,握住我的手。”
冰冷的体温,此刻却莫名的带给琉温暖的感觉。安静的,不想打破这个氛围,琉跟着凛坚定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去。
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就毫无抵抗的直往下掉,眼前熟悉的景色,让琉睁大了眼,“这里……”
“恩,就是西云台下面。”凛依然镇定自如的陪着她往下掉。
看着近在咫尺的光夜湖,琉抓紧凛的手臂,什么优雅气质、帝王威严全部一边去吧!“快停下!我还不想死在这!”那可是冰冷彻骨,进去就可以把人冻成冰的光夜湖啊!
凛不但不慌,还反而好心情的勾起唇角,“要死……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这也不错。”
琉也许是惊吓过度了,听到他的话惊惧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仔细看了看周遭,这才发现他们是在那条光柱中,难道这条光柱下面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没时间再给她迟疑了,两人很快没入湖中,没有预料中难过的窒息感,反倒觉得轻飘得仿佛飘荡在空中。睁开眼,伸手想触碰光柱的边缘,却被凛一把抓了回来。
疑惑的看着他,凛摇头,不答反问:“你想把手撕碎吗?”
“奇怪,这究竟是什么?有水的感觉却可以呼吸。”
“光之水。”
不待琉继续追问,两人已经沉到湖底,整个湖底深处都是如同刚才那样的东西,就如凛所说的光之水。“这是……”惊奇的在湖底跑动着,琉张开眼看着这占据了整个湖底的魔法阵。从未见过的阵型,既不属于天界也不属于魔界,这样的东西究竟从何而来?
“过来,别乱跑。”凛伸出手,有点好笑的看着此刻如同孩子般兴奋的琉。
握住凛的手,琉的眼依然在湖底四处游移。“这个是什么阵?”
“一会就知道了,闭上眼,抱紧我。”凛松开手,伸直双手结印,默默念起咒语。随着他的咒文,魔法阵渐渐泛出柔和的光芒。琉赶忙抱紧凛,一阵轻微的晃动后,“可以睁开眼了。”
“……”看着眼前展现的风景,赫然就是她离开琉璃阁那天清晨在山崖上所见的地方。那处被古老封印所守护,不可进入的湖泊之上。
-萦儿的出生之谜
小黑猫-萦儿设定对话录:
[萦儿小资料大揭密]
琉D新宠物~小黑猪——萦儿~隆重登场~
名字:萦儿
出场地点:香榭
出场场景:喜欢吃香花及香草,香榭城主为了保证香榭兰草的产量,请岚居解决,被琉逮住后,因有趣等原因决定收留在身边。
个性:喜欢装无辜,喜欢喝酒,喜欢缠人(特定对象)
能力:破坏力强
出生:秘密。。连作者都不知道的特异产物。。
癖好:吃香花香草、破坏东西、
特技:睡觉、装无辜、发酒疯(汗。。)
外貌:黑长发、淡紫色眼眸、无性别
备注:喝醉后会变成小黑猪,没有任何魔法能力,脾气暴躁,说话毒辣。平常喜欢自言自语,必杀技能——紫眼光束。变成人型后,长相秀丽可人,有中性的魅力(平常),但喝过酒后,不能完全保持一种形态,经常变来变去,人型长相偏男性,但是性感魅惑力更高~此状态依喝酒的量多少而定。。
[以下为我和MM的QQ对话。。我简称I,MM简称M。。]
起因,聊天时一时兴起问MM要不要来文里凑一脚。。
M:偶要做能变人变小黑猪的猫挖卡卡
I:就设定你为喜欢吃香花D奇怪小黑猫吧~
M:。偶要做破坏力很特别的猫! 会打烂古董D猫!会让琉抓狂的猫~! 挖卡卡卡。。
I:我这里这个就是药草被破坏D任务,你要不要
M:。。可以哇。。8过偶不想被主人讨厌D说。。。
I:不要就~把你扔到魔界去当被大反派宠坏D小黑猫~
M:。。。
I:这个药草好歹也是香榭才有D稀有药草~全香榭也没多少棵D超难种植D那种~镇城之宝~要不要~?不要D话想不出哪里可以加你进去~
M:要哇! 偶要吃吃~~~~~~~~~~可是表被琉讨厌哇。。。偶要做那种表面上无辜的乖喵喵。。。HOHO
I:OK~你要什么颜色D头发
I:说错~是眼睛
I:变人变女D男D?
I:无性别?
M:无性别~~
M:眼睛。。。淡紫色D!
I:哦~长D偏女偏男?
M:偏。。。中性哇! 可以在琉喝醉的时候让他以为女人的那种HOHO。变身以后要长头发呀~ 颜色是黑D因为是黑猫HOHO。。。。 还有喝醉的时候会变成小黑猪HOHO。。。这个是弱点。。- - 怎么样8错吧。。
I:。。。恩
I:琉现在变男D样哦~在到处勾引小MM~不过她不觉得。。
M:那算老。。。那偶还是。。。。还是变帅男好了。。挖卡卡。。。。。
I:。。。
M:反正中性,JJ随便写哈,表写太丑HOHO,写妖艳点那种,容易迷惑人的那种,让男人女人看了都想XX的那种~~~~~ 挖卡卡卡 。。。。
M:。。。一般可爱D都傻忽忽的少根神经。。。- - 那偶要当诡异D·
I:琉-美少女,现在是俊美D少年,以微笑迷惑人心
破月-冷酷型D少年,身材矮小是禁忌
碎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痞子型D帅哥。。
踏雪-灵兽。。。目前没描述,不过大概是有翅膀的独角兽一类吧。。拿来骑D。。
晏缨-可爱单纯D有点傻的笨笨女祭司,像只兔子,不过治疗术很强
沛-奇怪妖艳的大姐,岚居主人,喜欢挂在琉身上,特点: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琉他们的必经之地,提供任务及情报
M:。。- - 总觉得最后这个人和JJ你本人有点像。。 -0-
I:哦~还有个~不知道来历的神秘少年,名字未定,初登场场景,被琉逮现行的诱拐灵兽少年犯。。
M:样子就是那样啦。。随便长什么样都行哈,因为人型出现的时间很少(很危机的时候才出现,比如被琉打PP的时候0- -) 主要就是淡紫色眼珠的毛溶溶的小黑猫。喝醉酒会变小黑猪→性格改变为暴躁型 打人损物一流 挖卡卡。。。。简单说就是超没酒品。。- -
I:毒物。。
I:干脆这样吧~平常以清纯无辜但是又带着点狡猾的样子出现
M:恩恩。。。。那8叫狡猾,那叫诡异哈。。JJ看过吉祥寺咖啡屋米?喝醉了就以妖艳诡异的样子出现,而且说话不留余地
M:皆川大人。。。。。。。。
I:特技:乱抓乱挠。。?
M:恩哪恩哪,变成小黑猪就嘴巴狠毒老。HOHO~偶D最爱小黑猪小黑猫~~
I:破坏狂?
M:8对! 偶要小黑猫的特技是睡觉。。。无论在哪里都能由沉思状如睡。。。。 ~~ 哦呵呵呵呵。。。小黑猪的特技是不睡觉挖卡卡。。怎么都不睡觉挖卡卡。。。。
I:。。。
M:T破你的古董打坏你的手饰扒下你的窗帘占据你的床`~~~~~!!!~~~~~
I:那什么时候能从小黑猪恢复?
M:。。等酒醒。。=- -
I:大概要多久。。
M:根据喝的酒定。。。- -
I:。。。一小杯?
M:。。。可以。。1小杯的效果是作用一晚上。。。
I:变小黑猪D时候经常变身,一会小黑猪一会人型,变人型D时候喜欢腻在琉D身上撒娇~怎么样
M:- - 身上好麻哦。。。。。。。
I:然后可怜D男猪会气D跳脚,但是没办法(忽然发现。。凛好象一直在欺压萦儿。。)
M:那8如。。。8如。。。8如。。。。喝某种特定的酒之后会变得喜欢在男猪身上撒娇。。让琉米办法挖卡卡卡棵。。。。。。。。。
M:汗哇。和JJ一起讨论人物情节。。觉得偶变罪恶了。。。。JJ偶闪人了。。去洗澡先。。。
以上。。萦儿设定结束。。从此琉身边多了一只奇怪D猫(猪?)
咳咳~~那个。。有点想开个新坑说。。~写这个写D有点累了。。-_-~||
水底神殿
湖泊?低头一望,“咦?我怎么站在半空?”记得没有察觉到任何浮空法术的迹象啊?转头看向凛,他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凛摇头。“可能是这里的主人知道我们来了吧。”
“欢迎光临界境之地。”清澈甜美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正说着,就来了。”凛低头看向湖面。
湖面上站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孩,黑发黑眸,不驯的神情就好象最初见到凛的感觉。容貌仅算清秀的男孩,就如同凡界的众多少年一般,只是他拥有能悬浮在水面的能力。
身体缓缓下沉,降到与他同样的高度,男孩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有礼但生疏的说。“天界凛殿下和琉帝殿下,我们族长已经知道你们的来意,她已在神殿等候,请跟我来吧。”声音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味道,完全不似刚才听到的。
没空研究他诡异的表情,身体飞速下降的感觉已经抓住了琉全副心神,想使用浮空术,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里完全没有用处。
“没有主人的允许,所有外来者的力量在这里都会暂时丢失。”言下之意,你就别浪费力气了。凛一点也不惊慌,就好象早已经经历过这些。
琉挑挑眉,干脆也放松身体,要是要害他们早就已经害了,哪还需要费这么多工夫。又要下水……无奈的叹息一声,琉努力吸一口气憋住,刚才那个地方的是光之水,够奇怪了,能呼吸也很正常。现在这个可是真的水啊,下水的时候还浸得人冰凉冰凉的,不憋气一会呛死在湖里不是冤了。
凛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琉挑挑眉,来不及抗议,水已漫过头顶。男孩伸手拖住他们以飞快的速度在水里游动着,向深处潜下,巨大的水压骤然向自己挤压过来……
“迹,让你去带个人都能把人弄晕了,下次谁还敢派任务给你。”柔软甜美的声音带着责备训斥着。
“姐,对不起拉,下次不敢了。”少年焦急的道歉。
“对不起是和客人说的,不是我。你最好别有下次,否则我让火教教你什么叫礼貌。”
“不要啦!姐,好姐姐,亲爱的族长姐姐,千万不要把我交给火姐,我会被她蹂躏至死的!”
“好了,过去呆着。凛,抱歉,让你们受惊了,我这个弟弟太淘气了。”
“我没事,不过她就……”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琉感觉到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意识虽然清醒了,但是眼皮却好象有千金重。
“琉,听得到我说话吗?”凛察觉到琉微弱的动静,俯身轻问。
柔润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那人就站在身旁。“看来她的身体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有办法吗?”
“大概是能力受限的关系吧,我解除她的禁制应该就好了。”温暖的手指随着话音,落到琉的额上,轻划……
当手离开的时候,琉也睁开了眼。好一个温婉柔美的少女,和妹妹璃的气质很像,但是却不如她那般的惹人怜惜,她的眼中带着聪颖与果断,身上萦绕着足以包容一切的气。
凛扶起琉,介绍:“琉,这位是协调各界事务的奇氏家族族长,名幻。”
奇幻温柔的笑着,和琉的笑很像,但是她的笑不像自己那般有着刻意的做作,而是真挚动人的。“对不住,我弟弟太不知轻重了,我代他向你道歉。”说完,她弯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琉忙扶起她,不自在的摇手:“没事,我锻炼不够,会出现这样的事也有我的责任。”
奇氏家族曾经在文献上看过,虽然短短数语,却道出它的重要性,虽然只拥有如人界的人一般的寿命,但族长却拥有不亚于各界之长的力量,传奇性的家族,担负着调解各界争执的任务。
“请问……”琉思索着该怎么询问才妥当,虽然凛说在塞琉西恩之都下方,但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们能进来的。
奇幻柔柔的笑着,“你要找的人正在这里做客,只是那位客人受了相当狠毒的诅咒,如果没有贵地特产的香榭兰珠,恐怕很难救回来。”
“香榭兰珠,我身上有带。能带我去看看他吗?”琉松口气,虽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但是由她提出确实比自己贸然要人好。
“抱歉,刚才碰到你的时候不小心读取你的想法。”奇幻赧红着脸,看着琉。
琉愣了愣,“原来是读心术。”因为能很容易的看透人心,分析局势,琉从未想过修习这个法术,而且这也是被天界列为禁咒的高级心法。
奇幻微笑,“抱歉,不会再读取你的想法了。可以起身活动吗?”
“行。”琉说着就要站起来,不想一旁的凛动作却更快,伸手抱起她,向奇幻点点头,示意她带路。
“呵呵,凛真是爱惜你。这样也好,这里和你生活的地方差异太大,你还是暂时不要多耗费体力比较好。”奇幻掩唇轻笑。琉无奈的斜瞄着凛,你爱抱就抱吧。
走出休息的宫殿,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座宏伟的水下神殿,走廊另一边游弋着许多奇特的水底生物,巨大的珊瑚仿佛树林一般遮挡住水上不知道哪来的光线。
看出琉的疑惑,奇幻停下脚步解释着:“我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一座水底神殿,由古老的结界保护着,你可以随时出去游泳哦。”好象要证明她所说的话,纤细的手指伸到水中和靠近的水底生物嬉戏。
琉伸出手去,吓跑了围拢的生物,悻悻的收回手,听得奇幻的安慰,“它们比较胆小,对陌生人防备很重的。”
奇幻转过身继续带路,“一会见到他们,请不要激动,为了保持他的生命,我做了特别处理。”甜美的声音在一道门前停住,奇幻伸手推开门。
走进屋内,这是一座广阔的大殿,挑高的圆形屋顶、雕粱画柱虽然精致美丽,却都没有悬在大殿中心的那块巨大的浮冰醒目。缓缓靠近浮冰,这才发现有个人被封在里面,仔细端详了一阵,“果然是他……”
“琉帝,请你准备好香榭兰珠,在我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你就立刻使用,晚了他被延长到现在的命会被诅咒以极快的速度吞噬。”奇幻一反刚才温婉的笑容,严肃的表情透露着其中的危险。
琉点头,伸手取出香榭兰珠备用,奇幻示意她站在浮冰前面,自己则面对着她站到另一边,高举的双手,随着浮冰缓缓下降的高度,也轻缓地垂下,“你只有三秒的时间。”
琉点点头,将握着香榭兰珠的手打开,放到浮冰面前,冰冷的寒气刺向白皙的肌肤,绷紧的神经,橙红双眸凝视着冰封住的人影,连眨一下都显得奢侈……
解冻的瞬间,被压制了五十年的咒怨从四面八方狂涌而至,撕裂般的痛苦让卡罗斯发出凄厉的惨叫。琉迅速将一颗香榭兰珠喂进他口中,强制他吞下,再拿出一颗置放在他身体上方……
经过一番忙碌,总算将困扰了他五十年的诅咒消除了。奇幻拍拍手,微笑着说:“太好了,等他休息一阵,你们就一起离开吧。毕竟水底神殿不是你们能常留的地方。”
接过凛递来的方帕擦擦汗,琉点点头,累极的她连话都不想说,只想靠在凛怀里好好睡一觉。
“奇幻,谢谢你的帮助。”凛代替琉向她道谢,“等她休息好了,我会带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奇幻点点头,“好好照顾她吧。”
“当然。”
死亡的阴影
琉缓缓睁开眼眸,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凛的怀里,最近怎么这么容易晕倒,而且每次都在他身边……伸手揉揉有些疼痛的头,立刻地,冰冷有力的手指代替了她。
“凛……”
“你再休息会。”凛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也许他该……
“怎么了?”琉捕捉到那一抹忧愁,追问。
凛摇摇头,“卡罗斯有话要对你说。”
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人一遇到不想说的事就转移话题,不过只要是他不愿意说的事,不管你怎么逼他问他也不会挖出一个字。放弃追问,琉配合的转头看向一旁恭立的男人,消瘦的面颊,苍白的脸色,哪里还有传闻中福敦的身形,被诅咒给消磨了吧。
“帝上,我是香榭城主卡罗斯,向您请罪。”看琉的目光转过来,他慌忙行礼。
琉挑挑眉,“你不是失踪了五十年,怎么会认识我?”虽然问的是卡罗斯,目光却直直的对上凛。
“我虽然被奇幻大人用冰封印住,但是我的魂能够感应到外界的情况。不过据奇幻大人所说,好像是因为诅咒的关系,封印不完全,我的魂才会在封印期间也有感觉。”刚才奇幻叫她琉帝,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帝上换人也不是什么怪事。
“诅咒吗……”琉撰眉思索,这种诅咒的威力……能够用冰封印住卡罗斯,还能保证他在封印期间都不受诅咒的危害,奇幻的力量……
“她的力量不是她本身的力量,而是调和,她可以向神界的诸神借用力量。”凛悄言解惑,不过面上可是写着,知道了吧,不是我告诉他的。
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转头微笑的看着卡罗斯,“我知道了,这事也不是你愿意发生的,等回去塞琉西恩,你就先回香榭找碎羽,他会处理你的事。至于折翼,我希望你不要向他报复,毕竟那是谪翼的希望。”
“是,谢谢帝上的救助。”
“恩……空那里的一个任务,寻求香榭兰珠,是谁委托的任务?”卡罗斯被封印,谁还能委托任务?
“我不清楚……”卡罗斯疑惑的看着琉。
奇怪了,一直以为是他或知道他下落的人委托的,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委托的呢?从委托时间看来应该是近十年内。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转向凛。
“……”凛静静地看着琉,却不说话。
“你应该知道的,这也不能说?”琉抓住凛的衣服,大有你不说我也要逼你说的意味。
凛叹口气,把琉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拿下,“因为没必要。”
“我好奇。”
“琉,你最近越来越没有淑女的风范了。”凛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
“你们别争了,是我去委托的。”少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是刚才的。”
拍拍胸口,少年跳进来。“别这么死瞪着我,我不会再那么做了。”凛的目光真够冷的,要是可以杀人,估计他已经尸骨无存了。
“你来干什么。”凛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