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史上最牛轮回》》 · 那一抹绯红 · 2026-07-26
“在下张一氓,不知尊下是哪一位?既然来了,不妨喝一杯水酒。”那个文士朗声开口,抬手之间,一杯水酒稳稳的向着江晨,他露出这一手功夫,别的不说,但以内力而论,就已经稳在朱子柳之上,甚至不输于死在江晨手下的那个尼摩星了。
江晨微微伸手,接住酒杯,也不上举,直降嘴一张,杯中酒水便即化作一道水流,倒卷而上,涌进嘴中,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了,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敬各位一杯。”说话间,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壶酒来,内劲一催,一道水箭自壶口冲出,到中途又突然一分为八,分别落在张一氓、郭襄等八人的酒杯之中,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满一杯。
郭襄只是觉得有些稀奇,但张一氓等七人却是心中惊骇无比,以内力将酒水从酒壶之中逼出来这并不难,但是,难就难在一分为八,而且力道把握的如此精准,可见其内功修为,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江晨把住酒壶,微一倾斜,酒水倾倒而下,注满酒杯,环视周遭,微微一笑道:“诸位,我先干为敬。”说罢,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水。张一氓等人面面相觑,对于这个陌生的青年却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这时候,小棒头送了酒肉过来,众人又是一番吃喝,方毕,只见一个白发老翁站起身来,说道:“今日酒饭都有八成了,待姑娘生辰正日,咱们再来大醉一场。小老儿有一点薄礼,倒教姑娘见笑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打开。
江晨转眼看去,只见盒中一枝尺来长的雪白人参,宛然是个成形的小儿模样,头身手足,无不具备,肌肤上隐隐泛着血色,真是希世之珍。
众人啧啧称赞,那百草翁甚是得意,说道:“这枝千年雪参疗绝症,解百毒,说得上有起死续命之功,姑娘无灾无难到百岁,原也用它不着。但到百岁寿诞之日,取来服了,再延寿一纪,却也无伤大雅。”众人鼓掌大笑,齐赞他善颂善祷。
那肥头肥脑的人厨子从怀里掏出一只铁盒,笑道:“有个小玩意,倒也可博姑娘一笑。”揭开铁盒,取出两个铁铸的胖和尚,长约七寸,旋紧了机括,两个铁娃娃便你一拳、我一脚的对打起来。各人看得纵声大笑。但见那对铁娃娃拳脚之中居然颇有法度,显然是一套“少林罗汉拳”,连拆了十余招,铁娃娃中机括使尽,倏然而止,两个娃娃凝然对立,竟是武林高手的风范。
人厨子得意笑道:“嘿嘿,这是少林寺罗汉堂首座无色禅师命我送来的。他老人家说,到姑娘生辰正日,决能赶到襄阳来跟姑娘祝寿,我的礼物在这里!”说话间,他掀开铁盒的夹层,露出一只黑色的玉镯来。
这黑玉镯乌沉沉的,看来也没甚么奇处。人厨子从腰间拔出一柄厚背薄刃的鬼头刀,对准玉镯一刀砍下去,当的一声,鬼刀反弹起来,黑玉镯竟是丝毫不损。众人齐声喝采,接着张一氓、尼姑圣因师太、头陀、妇人等均有礼物送给郭襄,无一不是争奇斗胜、生平罕见的珍物,郭襄笑吟吟的谢着收下。
轮到江晨,他不免有些尴尬,众人都有礼物来送,偏偏自己没有,这也有些太过失礼,他手头上倒是有一把无坚不摧的破金剑可以当作礼物,江湖之人,送上一把神兵利器最合适不过,只是,他尚需仰仗此剑对付金轮法王,此时倒不好送出。
“咳咳。”江晨清了清嗓子,终究还是不愿意给人看扁了,当下心念一动,取过纸笔来,将独孤九剑墨了出来,递给郭襄,笑道:“你江大哥身无长物,只有这一套剑法还算拿得出手,你依法修炼,不说天下无敌,但倘若能领悟一二精髓,想来也足以成为江湖上的第一流高手。”
“啊!”众人闻言,均不由得大吃一惊,毕竟,似是江晨这等高手,拿自己的绝学武功相赠,这一份礼物,也未免来得有些太过贵重了一些!
第24集:丐帮大会
从郭襄那里出来,江晨不由得一声苦笑,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主叫无敌模式?就连自己,也不得不将自己费尽心力得来的独孤九剑教给了郭襄。想到这里,他不禁暗做决定,非得想办法捞回本钱,否则岂不是丢了自己穿越者的脸面?
次日英雄大宴续开,郭襄房中竟然又摆设英雄小宴,江晨索性日日到场,势要把送出剑谱的损失给吃回来,当然,这期间却也着实是交了不少的武林怪客。黄蓉早便吩咐厨房精心备了菜肴,让女儿招待客人,郭芙这几日尽在盘算丈夫是否能夺得丐帮帮主之位,对妹子的怪客丝毫不曾放在心上。至于郭破虏,则忙着潜心修炼武功,他得江晨指点武功,如今正是勇猛精进的时候。
如是数日,英雄大会中对如何联络各路豪杰、如何扰乱元蒙后军、如何协助城守,均已商议妥善。群豪摩拳擦掌,只待敌军到来厮杀。郭靖见群豪齐心,虽然喜慰,但他久在元蒙军中,知道元蒙大军兵势之强,决非数千名江湖汉子所能抵御,心下总是不能无忧。
这日三月廿四,大会已毕,排定午后推选丐帮的帮主。群豪用过午膳,纷纷赶往西大校场去,江晨终于也安奈不住,随着人流前往,只见校场正中巍巍搭着一座高台,台南排列着千余张椅子板凳。
这时台下已聚了二千余名丐帮帮众,尽是丐帮中资历长久、武艺超群的人物,品级最低的也是四袋弟子,这二千余名帮众分归四大长老统率。丐帮原来鲁、简、梁、彭四大长老中,鲁有脚升任帮主后新近遇害,彭长老叛帮,为慈恩所杀,简长老年迈病死,现下只剩下一位梁长老,成为首席长老,其余三位长老均系由八袋弟子递升。帮众按着路军州县,于东南西北四方围着高台坐地,丐帮祖传规矩,不论大会小集,人人席地而坐,不失乞丐本色。
丐帮职司迎宾的帮众肃请群豪分别入座观礼。耶律齐、郭芙夫妇,武敦儒、耶律燕夫妇,武修文、完颜萍夫妇等因系小辈,又是一半主人身份,坐在最后一排;各人十余年苦练,均自觉武功大有进境,暗自盘算,如何在数千英雄之前一显身手。
江晨虽然年轻,但因是郭芙、郭襄两姊妹的救命恩人,又是客居在此,再加上一身武功着实高强非凡,黄蓉虽然心有顾忌,但还是与郭靖一起,将他请上了客座的上席,命人奉上茶水点心,好生招待。
少顷,群雄来得差不多了,黄蓉便即宣布比武开始,丐帮毕竟是天下第一大帮,这些年民不聊生,行乞者甚众,再加上守卫襄阳,更有许多少年英侠加盟,因此实力鼎盛,高手也是众多,这一番争斗下来,看得人眼花缭乱,江晨武功已经极高,这些所谓的丐帮高手,也未必能入他的法眼,但看他们争斗,却能极大的开阔眼界,增加自己的经验,因此倒也看得很是尽兴。
不多时候,武敦儒、修文兄弟便已给人打下台来,紧接着,朱子柳的武侄儿、泗水渔隐的三个弟子、丐帮中的四名八袋弟子、六名七袋弟子,均已先后失手。台上耶律齐已连败三名好手,正施展周伯通所授七十二路空明拳,和一个名为蓝天和的四十余岁壮汉交手。
这时,场中一阵纷乱,却是郭襄、大头鬼领着杨过的神雕来到了场中,耶律齐经过一番苦斗,终于击败了对方。适才二人这一场龙争虎斗,蓝天和掌力威猛凌厉,台下人人有目共睹,但耶律己齐居然将他败于无形,凡是稍有见识之人,再也不敢上台挑战。
耶律齐是郭靖、黄蓉的女婿,与丐帮大有渊源,四大长老和众八袋弟子都愿他当上帮主。他又是全真派耆宿周伯通的弟子,全真教弟子算来都是他晚辈。凡是与郭靖夫妇、全真教有交情的好手,都不再与争。只有几个不自量力的莽撞之徒才上台领教,但都是接不上数招,便即落败。
梁长老见状,正欲奉耶律齐为帮主,忽有探子来报,奇袭邓州新野的两路蒙古大军被不明之人伏击,全军覆没,正商议之间,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阵狮吼虎啸、猿啼象奔之声,群雄纷纷大惊失色,唯有郭襄心中一喜,叫道:“史家兄弟来啦!”
郭靖生恐野兽伤人,连忙让武修文调了两千弓箭手过来,弓弩手刚布好阵势,只见万兽山庄史家兄弟驱虎象狮豹等猛兽列阵到来。群兽猛恶狰狞,不断发出低吼,然行列整齐,竟是丝毫不乱。校场上群雄个个见多识广,但陡然见了这许多猛兽,亦不免心中惴惴。
当史氏五兄弟手中各提一只皮袋,走到郭襄身前,躬身说道:“恭祝姑娘长命百岁,平安如意。”的时候,江晨知道,郭襄小姑娘已经彻底的陷入了一个不可自拔的爱情漩涡之中,这一生,都再难脱逃得出!
随后,当史家兄弟说出袭击邓州新野的蒙古大军是神雕侠杨过率众击杀的时候,群雄不禁为之称贺,紧接着,西山一驱鬼又悉数登场,带着众人看了一场绚丽无比的流星雨.......我呸,是烟花!而且,还是相当高端的烟花,但见满天花雨,组成“恭祝郭二姑娘多福多寿”十个大字,十字颜色各不相同,高悬半空,良久方散。
随之,忽听北方远远传来犹如闷雷般的声音,一响跟着一响,轰轰不绝,只是隔得远了,响声却是极轻,只黑夜天空,却隐隐泛起了红光。
好嘛,烧毁粮草,这分明是自己之前用剩下的招数,但江晨却不得不承认,虽然他曾经大开杀戒,闯下“黑衣修罗”的森森名号,可惜,他毕竟独来独往就一个人,终究难比杨过浪迹江湖十六载,结下了无数的江湖英豪,而杨过,也确实当之无愧是装逼界的达人,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啊!
在旁人看来,杨过这一连番的所为,只是为了给郭襄庆贺生日,自然是让郭襄出尽了风头。但群豪稍作庆贺,随即丐帮梁长老便就借机宣布推耶律齐为丐帮帮主,这个时候,何师我终于上场了!
只见他身披一件宽大破烂的黑衣,手持一根酒杯口粗细的铁杖,满头乱发,一张脸焦黄臃肿凹凹凸凸的满是疤痕,背上负着五只布袋,原来是一名五袋弟子。丐帮中本乏相貌俊雅之人,但这人更是奇无伦。
何师我一上场,旋即冷笑道:“第一,打狗棒尚未夺回。第二,杀害前帮主的凶手还没找到。这两件大事未办,便想做帮主啦,未免太性急了些罢?”这几句话理正词严,咄咄逼人,只说得耶律齐无言以对。
毕竟是以武论英雄,终究还是打过算数的,这一回可是跌破了许多人的眼界,何师我的武功极高,耶律齐与他交手四五十招,也没有占到一分一毫的上风,这时将近戌时,月沉星淡,高台四周插着十多枝大火把,两人相斗的情状台下群雄都瞧得清清楚楚。
激斗正酣之际,何师我突然使出“大风袖”功夫,将高台四周的火把尽数吹灭,随即两人在黑暗中一记硬拼,何师我仗着独门兵刃暗算了耶律齐,将他打下擂台,自己也被耶律齐身上的软猬甲刺伤,看来两人旗鼓相当,但耶律齐被击下台,这番交手显是输了。
郭芙大不服气,叫道:“这人暗使奸计,齐哥,上台去跟他再决胜败。”
耶律齐摇头道:“他便是以智取胜,也是胜了,何况纵然各拼武功,我也未必能赢。”
何师我昂起一张黄肿的丑脸,说道:“在下虽胜了耶律大爷,却未敢便居帮主之位。须得寻到打狗棒,杀了霍都,那时再凭各位公决。”众人心想,这几句话倒说得公道,眼见他虽然胜得暧昧,但武功究属十分高强,听了这几句话后,丐帮中便有人喝起采来。
何师我站在台口,抱拳向众人行礼,说道:“那一位英雄再赐教,便请上台。”
因他击败了耶律齐,是以,四面询问了一周,也不见有人上台,心下正自得意,却在这个时候,恍惚之间,一道黑色人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之上,随之,只听得一声淡然话语,响彻周遭:
“在下江晨,特来领教一下未来丐帮帮主的武功。”
“他果然是有重大图谋的。”见状,黄蓉心中一惊;“这个江晨武功之高,只怕当世少有敌手,他若当真想要争夺丐帮帮主之位,谁能阻止得了他?”这边想着,不禁看向了自己的丈夫郭靖,但郭靖却没想这么多,一双眼睛只盯着擂台。
第25集:破局再会
月色正好,烽火照亮,擂台之上,江晨负手而立,一双目光冷冽,透着湛然神光,径直落在对面的何师我身上,微一点头,随即,淡然出声道:“拿出你的真功夫来,否则这第一招,你就得死!”
话音未毕,只见江晨足下一步踏出,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处,再定睛时,却已到了何师我的身前,群雄尚来不及惊叹江晨轻功之快,就见江晨抬手之间,一股刚猛至极的掌风呼啸,直奔着何师我门面猛击而来!
何师我大惊失色,这一掌来势凶猛,掌力宛如实质,直将四周空气都为之凝结,根本难以退避抵挡,除非,他使出兵刃,拿出看家本领来,只是这么一来,自己的真实身份势必要暴漏,后果不堪设想。正犹豫间,江晨的雄劲掌力已经奔及身体,何师我只觉得身子一震,浑身血液瞬间逆转,不由得心下大骇,对方这是在下死手啊!
“呀!”危急关头,何师我终于不再留手,只听得“哧”的一声破空声起,一道寒芒乍现,带着刺耳尖啸,径直迎上了江晨猛袭而来的霸道一掌,而他本人则借势跃开,手中已多了一件短小的兵器。
江晨霸势一掌,雄劲掌力破空,生生劈落寒芒,只听得“叮”一声脆响,那寒芒落地,赫然是一根怪异铁条,恍惚之间,到与扇骨有着几分相似。
“好小子!”江晨一声笑骂,翻手又是一掌,罡风鼓荡,掌力澎湃,直奔何师我攻去,另一只手却猛然一抬,遥隔两三丈距离将何师我的铁棒凌空摄来,何师我见状,不由得为之大吃一惊,眼睛一突,作势想要上前阻止,奈何他被江晨掌力所迫,自保都很困难,谈何前往阻止?
江晨拦腰抓住那铁棒,猛一用力,只听喀的一响,铁棒登时碎裂,这棒原来中空,并非实心。江晨内劲迸发,震开铁棒,露出一条晶莹碧绿的竹棒来。丐帮帮众一见,刹那间寂静无声,跟随齐声呼叫:“帮主的打狗棒!”
直此一见,人人都大为奇怪:“打狗棒怎么会藏在这铁棒之内?如何会落入何师我手中?他又为何隐瞒不说?”
江晨哈哈一声大笑,掌力越发凝聚,但何师我兵刃在手,劣势登时扭转,但见他点、戳、刺、打,兵刃虽短,招数却极奥妙,江晨又有心跟他拆招,出手之时,消减了几分力道,于是乎,短时间内,两人竟斗了个不相上下。
朱子柳看了片刻,忽是省悟,叫道:“郭夫人,我知道他是谁了。只是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黄蓉微微一笑,道:“那是用胶水、蜂蜜,调了面粉、石膏之类涂上去的。”
耶律齐和郭芙、郭襄姊妹这时都站在黄蓉身边,听了他二人的对答,都摸不着头脑。郭芙问道:“朱伯伯,你说谁是谁了?”
朱子柳道:“我说的是打伤你丈夫的这个何师我。”
郭芙道:“怎么?他不是何师我么?那么他是谁了?”
朱子柳道:“你仔细瞧瞧,他使的是甚么兵刃?”
郭芙道:“是霍都?不,不会是他。嗯,他用的是一把折扇,和这兵刃倒有点相像,是了,现下手中这把扇子只余扇骨,没有扇面。”
朱子柳道:“当年大胜关英雄会,我跟他那场激斗,实是我生平的大险事之一,他的身法招数我怎能不记得?这人若不是霍都,朱子柳是瞎了眼睛啦。”
江晨见时间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心思与他纠缠,铁掌功猛然一变,两指一并,一道剑气迸射,这一剑来势汹汹,毫无烟火痕迹,何师我如何能够抵挡,给这一道剑气不偏不倚,击中了眉心!
“轮回者江晨击杀剧情人物霍都,你当前拥有轮回赋予的天赋,可以选择是否获得其一身能为?”
何师我满不甘心的倒了下来,众人还在静待江晨解释这许多疑团,江晨却不说话,径直跃下台来,双手横持打狗棒,恭恭敬敬的交给了郭襄:“襄儿姑娘,当初我与你大哥哥也算有场际遇,蒙他侠义,我才能有机会杀死裘千仞,今日,这根打狗棒,便算是我为神雕侠送与你的第三件礼物。”
“江大哥.........”闻得此言,郭襄不由得为之一愣,眼见江晨挺立在前,打狗棒通体晶莹碧绿,一如往昔,她睹物思人,想起鲁有脚的声音笑貌,不禁心下黯然,接过棒来,递给了母亲。
江晨不等他们说出什么感激的话,乘着众人关注何师我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开始盘算是否获得霍都的一身能为,但他左思右想之下,还是选择了放弃,毕竟,霍都那一身武功在他看来,尚不如尼魔星之流,于如今的他,实无太大作用,还不如留着这最后一次的天赋,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
心神一定,江晨随之便就清晰的感应到了暗处的两股隐晦气息,料知这二位必然就是东邪黄药师和杨过,当下口中哈哈一声大笑:“二位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话音未落,但见他屈指一弹,两道剑气已经激射而出。
随即,夜色之中,两粒石子激射而来,抵住了剑气,当空炸开,众人惊愕之下,仰首瞧那暗器飞来之处,但见云淡星稀,钩月斜挂,此外空荡荡并无别物,暗器似乎分从台前两根旗杆的旗斗中发出。
黄蓉听了这暗器的破空之声,知道当世除了父亲的“弹指神通”之外,再无旁人有此等功力,只是两根旗杆都高达数丈,相互隔开十余丈,何以两边同时有暗器发出?惊喜之下不暇细想,纵声叫道:“是爹爹驾临么?”
只听得左边旗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说道:“杨过小友,咱们一起下去罢!”右边旗斗中一人应声:“是!”随即,便见两边旗斗之中各自跃下一人。
星月光之下,两个人衣衫飘飘,同时向高台跃落,一人白须青袍,一人独臂蓝衫,正是东邪黄药师和神雕侠杨过。两人都是是斜斜下坠,落到离台数丈之处已然靠近,黄药师伸右手拉住了杨过的左手,在半空中携手而下。众人若不是先已听到了两人说话之声,真如陡然见到飞将军从天而降一般。
郭靖、黄蓉忙跃到上台去向黄药师行礼,杨过跟着向郭靖夫妇拜倒,说道:“侄儿杨过,向郭伯伯,郭伯母磕头。”
郭靖忙伸手扶起,笑道:“过儿,你这三件厚礼,唉,真是……真是……”他心中感激,不知道要说“真是”甚么才好。
杨过跃下高台,走到郭襄身前,笑道:“小妹子,我来得迟了。”英俊而沧桑的面容,强大而潇洒的气势,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魄人魅力,无论是哪个少女见了,恐怕都难以抵御。
果然,郭襄一颗心怦怦乱跳,脸颊绯红,低声道:“你费神给我备了三件大礼,当真……当真辛苦你啦。”
杨过笑道:“只是乘着小妹生日,大伙儿热闹一下,这算什么。”说着他又似想起了什么,向江晨看来,口中道:“多谢江兄弟为我送上的第三份贺礼!”
江晨笑道:“何必道谢,以神雕侠之能,想必就算是我不出手,你也一样可以拆穿何师我的真实身份。”
十六年前,杨过与终南山全真教的重阳宫大败金轮法王师徒,命危一线之刻,霍都弃师叛逃,金轮法王以及其师兄达尔巴都恨不能杀他而后快,他这才替换了何师我身份藏身丐帮,一边躲避金轮法王与达尔巴的追杀,一边害死鲁有脚欲谋求丐帮势力。
杨过获知这消息,此番特意设法擒了达尔巴,本就是想要拿来对付霍都,却不曾想江晨先一步出手将之击杀,是以,听得江晨话语,他自含笑不语。
众人一番寒暄,谈笑之间,却见东邪黄药师一双锐目,似笑非笑的落在了江晨身上,随之,口中道出了一句令在场众人尽皆为之惊骇话语:
“黑衣修罗?!”
第26集:凶名赫赫
“黑衣修罗?!”伴随着黄药师此言一出,霎时之间,在场群雄尽皆忍不住的为之一阵哗然,即便是杨过、郭襄,乃至掌控丐帮的黄蓉,一时之间,也都焦聚目光瞧着江晨,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江湖上,虽然有关黑衣修罗的传言不少,甚至,还有许多人言辞凿凿的说,曾经亲眼见到黑衣修罗截杀元蒙士兵、山匪恶霸,但是,信的人却始终很少,只因一人武功再高,想要对付千军万马,也不可能。当然他们决计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只是江晨的手段太过不上道,太会被人刻意忽略。
黄蓉作为丐帮的前帮主,手下掌握着丐帮不少眼线,对于黑衣修罗之事,虽不全信,却也有几分知根知底,只是,无论如何,她也未曾将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江晨,与杀戮无数的黑衣修罗联系到一起。
江晨坦然对视着黄药师,半响,方才带着几分好奇出声问道:“不知黄岛主是如何瞧出在下身份的?”
黄药师笑着道:“说来也巧,数月之前,我曾在南阳一带打探元蒙军情,恰闻有人暗夜袭杀,杀了南阳城数万元蒙大军,心下好奇,便前往观望求证,正好见到小友沿路追击元蒙逃兵至宛城,更有幸见到小友与金轮法王一场大战,力挫强敌。”
江晨也知道他追击元蒙逃兵、乃至那晚与金轮法王一场大战,这些都有不少人目击,毕竟,他也未曾刻意隐瞒什么,只因他对敌杀人,甚少透露姓名,所以,江湖传闻之中,才只知黑衣修罗,不知江晨。
“原来如此。”江晨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黄药师会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这样他不禁又想起了当初在南阳城外听到的箫声,如今想来,应该就是黄药师所吹奏,只是,当时他杀念蒙心,未曾完全融合自我,所以并未多加寻找,否则,他应该早和黄药师交上朋友了,说不得,在宛城的时候,还能邀黄药师一起联手做掉金轮法王。
众人听到此处,方知传言属实,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人能屠灭几万元蒙大军的猛人,因而看向江晨,眼中皆是钦佩,只是,又想起此人手上竟有几万条人命,钦佩之中,不免又多出了几分畏惧。
倒是杨过,忍不禁赞叹出声:“真是没有想到,一别数月,江兄弟竟然就做出了这般大事,如此一来,到叫我相型见拙了。”
江晨笑道:“我之所为,虽然听起来吓人,但其实,在座之中,有不少人都可做到,如杨大哥你,只要你舍得下高手颜面,夜夜潜入元蒙军营,不论大将小兵,尽皆将之暗杀,以杨大哥你的武功,一晚上不动声色的杀个千八百人想来应该不成问题,如此坚持十天半个月,杀他个一万几千人,自然不成问题。”
“这........”杨过闻言,不由得为之一愣,饶是他生性狂傲,但也从未像江晨这般杀性浓重,半响之后,“只怕不太好吧,元蒙之人,也未必尽恶,征战打仗,不过是少数人的野心,我等只杀那些军中将领也就罢了,那些普通士卒........”
“那些普通士卒,便是少数人野心的来源!”江晨截断了他的话,“你想,若是没有这许多的精锐士卒,那少数人又岂敢生出野心,何况,元蒙大军屠城灭村,杀了我多少汉人百姓?将军统帅只管下令,杀人的不还是那些普通士卒?所以,要我说,既然要杀,将军士卒都一样,全都该杀。”
众人听他言语,初始时候,尚还觉得有些道理,只是,到了后面,听他说到全都该杀,又忍不住的泛起了几分寒意,这位倒还真是不愧“黑衣修罗”之名!
“恭喜轮回者江晨,完成附属任务二:在丐帮大会召开之时,力压群雄,威震武林!获得加倍扩充腕表空间一次,现在已开始........”
“腕表空间加倍扩充完毕:大小为二立方米,可按照轮回者的意愿,随意更改长宽高,可储存没有意识、且大小不超过空间极限的物体,可以通过完成特定的任务扩充空间大小,可将空间里的东西带出轮回世界..........”
“附属任务三开启:在襄阳大战之时,挫败元蒙第一高手金轮法王,任务完成,可获得全本九阴真经一份,系该全本九阴真经,为黄裳亲书手稿,价值非凡;任务失败,则虚弱十二天。”
好吧,江晨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靠着被黄药师道破了“黑衣修罗”的身份,稀里糊涂的完成了第二件附属任务,原本他还以为,要跟郭靖干上一架呢,现在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完成任务的事情,还是值得让人欣喜的。
他自愣神间,却闻黄药师一声大笑:“小友说得极是,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们用错了方法,既然是杀人,将军士卒又有什么不同?!”
杨过亦是笑道:“不错,江兄弟所言极是,赶明儿我也这么干上几票,杀他个万把几千人,也好挫挫元蒙锐气!”
“岳父大人!过儿!”郭靖连忙道:“此事万万不可啊,倘若我等随意乱杀,又与那凶恶残暴的元蒙之人,有何区别?”
“哼!迂腐!”杨过是晚辈,自然不好反驳郭靖什么,但黄药师却是毫不客气,更何况,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女婿,当下转过头去,不再理会郭靖,反而与郭芙、郭襄、郭破虏三姐弟聊了起来。
“可是——”郭靖还要再行劝说,黄蓉见状,连忙扯了扯郭靖的衣角,低声道:“靖哥哥,我知道你是仁义大侠,只是,数十万元蒙大军来势汹汹,此番襄阳若是失守,只怕汉人百姓难以存活,在场群雄,心中大都各有想法,是否要行那大肆暗杀之举,全凭个人自愿,我们不去做,难道还不许别人去做吗?”
郭靖闻言,不禁为之一阵默然。
这档头,黄药师与杨过已先后与郭襄叙旧完了,两人是难得一见的忘年之交,于各自的武功品性甚是钦佩,可算得上是臭味相投,如今相遇,当下便就准备相携离去。这时,江晨方回过神来,连忙口中一声呼喊:“杨大哥留步!”
可惜的是,杨过一心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向黄药师询问有关南海神尼的事情,对江晨的呼喊竟然置若罔闻。江晨见状,连忙又跟着追加了一句:“杨大哥,难道你不想知道小龙女的事了吗?!”他话音未落,只听得“嗖”一的一声破风响动,眨眼间,杨过便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靠!这轻功真他娘的高,简直堪称瞬移啊!
杨过左手抓住了江晨的右肩,眼里满是激动,手也不住颤抖:“江兄弟,你知道龙儿的消息?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她什么时候来见我?她……”
“杨大哥!江大哥!”郭襄和郭破虏姐弟二人见状,连忙同时惊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大哥,你先冷静一下!”江晨苦笑着开口,也亏得自己内力深厚,换做其他人,只怕早给杨过震出内伤来了。
“对不起,江兄弟,我……我只是太想知道龙儿她的下落,江兄弟你能告诉我吗?”杨过也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闻得江晨话语,赶紧放开了手,满含歉意的说道。
“果然不愧是黑衣修罗,修为真是深不可测!”黄药师见到这一幕,却是不禁为之一声赞叹,毕竟杨过在无法控制情绪的情况下是无法控制好内力的,而江晨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抵御杨过那一身浑厚的内力,可见其修为深厚。
此时此刻,几千武林人士的眼睛也已经全部注视到他们的身上,黄蓉也是被江晨的话吓得不轻,她最开始对江晨是毫无头绪,后来渐渐发现江晨对自己的小女儿有些兴趣,却是不便直说,今天晚上江晨击杀何师我揭穿其来历,更是令她更生疑惑?
“江少侠,你如何知道龙姑娘的事?”黄蓉笑着问道,眼睛却不断闪烁着光芒,仿佛想把江晨瞬间看透一般,不是她非得生疑,只是这位行事太过叫人害怕,正常人能没事去暗夜袭杀数万元蒙大军吗?
江晨似笑非笑的看了黄蓉一眼,随即,口中带着几分戏虐出声道:“如果........我说我认识南海神尼呢?”
第27集:说往事
“如果........我说我认识南海神尼呢?”闻得江晨口中言语,黄蓉忍不住的为之瞬间脸色大变,盖因南海神尼本是她杜撰出来的人物,今日却突然冒出个自称认识南海神尼的人,如何能不使她惊讶万分。
“原来江兄弟是神尼的朋友,请先受杨过一拜。”杨过闻言立时拜倒。江晨见状连忙就要扶住杨过,却还是迟了一步,只得自己也跟着跪了下去。群豪议论纷纷,都在问这南海神尼是何人,她的朋友便足以让神人一般的神雕侠拜倒。
“杨大哥快快请起,在下万万不敢受此大礼。”只见江晨连忙虚发一掌,托起杨过,口中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其实我是.......”
“警告,轮回者江晨不得泄露轮回隐秘,否则将会受到严厉惩罚!”
脑海之中,突然出现的信息令江晨忍不住为之眉头大皱,他方才有心想要试探轮回的底限,却没有想到,话还未及出口,就接到了轮回腕表发来的信息警告。
“看来,对比轮回的存在,我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否则,即便是轮回,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心中念头飞速翻转,江晨更进一步的坚定了自己强化力量的道路,不过,眼下的情况还需及时处理。
经历过一场生死转换,江晨对生死看开了很多,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眼下的他,明显还没有实力能够跟轮回抗衡,当下,眼中精光一闪,转而不着痕迹的接道:“其实我也是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才得到的消息,杨大哥,这件事情咱们还得找个僻静处慢慢细说。”
杨过却不免有些等不及,口中连连出声问道:“江兄弟可否先告诉我,龙儿她现在还好吗?”
“这........”江晨不敢轻易回应,只是模模糊糊的回应道:“她现在身体无恙,所中剧毒也已解了,唯一不好的,只怕就是太过想你。”
黄蓉惊在了一旁,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紫,又终于逐渐恢复正常。好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杨过和江晨二人身上,倒还不至于失态。郭襄一直站在母亲身边也问道:“娘,那南海神尼是何人啊?”
黄蓉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待要问黄药师,却见他也喃喃的道:“南海神尼何许人也,为何老夫从来没听过?”
郭靖尚沉浸在江晨的话语间,对南海神尼其人,恍惚间似乎也听自己的妻子黄蓉说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过儿,江少侠,你们还是到里面说吧。”心下惊疑难定,口中说话却仍然不见半点惊慌,黄蓉镇定出声,只是言语之间,多少有着几分拿捏不定。
江晨和杨过点头称是,然后一起往后堂行去,郭襄和郭破虏姐弟也跟了进去。黄蓉又交待了耶律齐、梁长老等人,让他们继续主持选帮主的仪式。
虽有郭靖作陪,但对这个“愚笨”的女婿,黄药师实在是提不起什么高兴的情绪,又眼见外孙、外孙女似乎更关心杨过这小子的事情,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冷,自己的外孙和外孙女对自己的热情似乎并不高。
黄蓉也察觉到了,要留他多住几天,一来想要尽孝,二来可防范万一,她对江晨杨过二人始终有所顾忌,如今这二人又凑在了一起,更让她担心,可是这事偏偏又不好明说,是以,不及说上两句,黄药师便就不顾郭靖和黄蓉的劝阻,飘然远去了。
黄蓉这次见到父亲,见他头上又多出许多白发来,想到父亲性格乖戾,这许多年又形单影只,自己也未能尽孝道,鼻子一阵酸楚,不禁滑落两行清泪。她小心的拭去泪水,整理了一下思绪,在郭靖耳边交待了一声,便也跟着去往后堂。
前面先走的,江晨几人已经先行来到后堂,郭襄跟在江晨身边,忍不禁小声问道:“江大哥,你真的认识南海神尼前辈?”
江晨笑了笑,道:“襄儿别急,这个待会儿我自然会说的!”
刚进内堂坐定,杨过便迫不及待道:“听郭伯母说,南海神尼居南海大智岛,从来不许外人进入,更容不得男子进入。江兄弟却是……哦,郭伯母也来了。”却原来黄蓉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娘!”郭破虏和郭襄道,黄蓉脸上挂着微微笑容,只是笑容间不免带着几分牵强:“我也进来看看。”
江晨笑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来说一说龙姑娘的事情吧。”
黄蓉听得江晨如此说话,心里惊讶更甚,这人号称黑衣修罗,出道时间虽然不长,但手下却系着几万条人命,着实是个可怕之极的人物。先前他杀了霍都,眼下他又要说小龙女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郭伯母,我刚正问起呢。我记得你说过,南海神尼不容男子进入大智岛,可是这位江兄弟却说他便是南海神尼的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过心急如焚,现下终于好不容易能说上话了,自然开口就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话。
“这……”黄蓉一阵迟疑,目光落在江晨的身上,连忙笑着道:“江少侠,此种缘由,你倒是说看看。”
江晨笑道:“从现在开始,我要说的话可能会比较多,所以,希望你们都不要打断我。杨大哥,你如果想见龙姑娘的话,就耐心的听我讲完,可好?”
“只要能见到龙儿,我答应你就是,不管你的话有多少,我都绝对不会打断你。”杨过正色开口,说话间,一双眼睛,凌厉的扫过在场众人。
十六年来,杨过根据神雕指点,在海边抗潮修炼,内力精进迅速,当今世上,唯有江晨能够稳压他一头。他如今正逢盛年,又生来一副桀骜不逊的性子,这一动念,浑厚内力不自觉便散发了出来。
众人心下虽然都已耐不住的好奇,但见杨过狂性大发,一个个的也都纷纷点头,应下了江晨之言。
“一别十六年,又是新婚夫妻,让人如何受得了?”江晨看着着急不堪的杨过,不禁为之叹了口气,这个风光无限的男人背后,其实有着一颗极为痛苦的内心。见杨过眼波流动,仿佛触动了心事,江晨忙又接着道:“十六年前,杨大哥身中情花剧毒,而龙姑娘也受了不治之伤。杨大哥的伤尚有半枚绝情丹可以治,但是龙姑娘的伤却无药可治。所以,那日龙姑娘拼死抢来的最后半枚情花毒的解药被杨大哥弃之深谷,两人约定,生则同生,死则同死,其时,绝情谷外面的小山上开满了红艳艳的无名小花,杨大哥便给它取名为‘龙女花’。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黄蓉听前面部分,心里惊诧江晨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但是知道这事的人很多,所以稍稍一惊之后,倒也不以为意。只是,龙女花的事情,乃是杨龙二人的私人秘密,杨过点了点头,听得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年前,二人赏龙女花的情景历历在目。
“杨大哥本已决定要与龙姑娘同生共死,谁知,第二日早上起来,龙姑娘却不告而别,只在石上留字,道是十六年后再见。杨大哥一时心灰意冷,龙姑娘身受不治之伤,如何挨得到十六年?而郭伯母则由十六年后推出了龙姑娘可能是由南海神尼所救。所以杨大哥方服食了断肠草以毒攻毒,解去了情花剧毒。盼得就是能挨到十六年后与龙姑娘相见。”
江晨说到此处稍稍顿了顿,杨过身陷回忆之中,已经是听得泪流满面,而郭襄众人也伤情的看着杨过,特别是郭襄已经似有哭意,而黄蓉则一直盯着江晨,目光如炬,却一直看不透他。
江晨叹了一口气,故作黯然道:“其实......这个世上哪里有什么南海神尼,又哪里有什么神尼救人的事发生?郭夫人,你说是也不是?”
第28集:话天机
“其实......这个世上哪里有什么南海神尼,又哪里有什么神尼救人的事发生?郭夫人,你说是也不是?”乍闻江晨问出这句话来,黄蓉不由得为之脸色大变,心中不禁骇然:这江晨,莫不是特意前来挑拨离间的?!
众人都盯着黄蓉的脸,眼见她脸色惊变,对江晨的话更是信了几分,杨过更是震惊万分,正要发作,一问究竟,却见江晨又道:“这个世界上既然没有南海神尼,那我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南海神尼的朋友了,不过,万幸的是,虽然这个世界上虽然并没有南海神尼其人,幸好还有郭夫人。杨大哥你能再次见到龙姑娘,郭夫人有很大的功劳,所以,事后你可要多谢郭夫人啊。”
这一番听罢,杨过不禁转惊为喜,本以为见面无望,现在听得江晨如此说,自己这十六年的痴心等待却是有结果的。黄蓉刚成立的结论立刻就被推翻了,此时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得默默等待下文。
“所谓吉人自有天相,虽然南海神尼不能救龙姑娘,但是上天却救了龙姑娘。而救杨大哥的人却是郭夫人,你们有此结果,也该感到高兴了。”江晨笑着道:“杨大哥,你若是想见龙姑娘,明日便出发去绝情谷吧。。”
众人均迷惑不解,唯有杨过十分激动。
“绝情谷?为什么要去绝情谷?难道龙儿她就在绝情谷?”杨过有些语无伦次的道:“那地方这些年我已经去过很多次,都未能找到龙儿,江兄弟,你莫不是骗我的?不对,你知道那么多事情,定是龙儿告诉你的,她这些年过得好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晨笑道:“龙姑娘我是没见到,也不认识,不过,我敢断定,她如今就在绝情谷中,说起来,这件事情,还得从一两个月前说起。”
众人闻言而知雅意,当下便都凝神静听,只见江晨接着道:“只因前段时间,我与金轮法王在宛城之中斗了一场,深感他武功高强,此番虽得侥幸胜出,但下一次再遇上,想要再胜,实不容易,所以,我便寻思着找一口神兵利器,好破他的金轮,正好,我想起师门中有典籍记载,昔年纵横天下无敌手的剑魔独孤曾在襄阳之外的山谷深处,设有一座剑冢,便前往寻找。”
“啊!”听到此处,杨过不禁惊呼出声,眼见众人目光焦聚而来,不由得笑道:“不瞒大家,我这一身武功,也大都全系那剑冢得来,昔年我所用玄铁重剑,便就是独孤前辈的葬于剑冢之中的一柄宝剑。”
众人这才得知玄铁重剑的来历,却见江晨解下负于背上的宝剑,笑道:“这柄剑,便是我从剑冢之中寻来,乃是剑魔独孤求败少年时所用,削铁如泥,无坚不摧,我为它取名‘破金’。”
郭襄当即拍手笑道:“江大哥给这剑取名‘破金’,可不正是要破了金轮法王那大坏蛋的金轮。”众人一听也是,不禁为之莞尔。
“咳咳.......”江晨清了清嗓子,才道:“那****得了‘破金”,又寻得了独孤前辈的剑谱,便找一处地方修炼,待得剑法有成,方才出山,恰好,让我遇见了一队元蒙运粮军队,便索性将他们都杀了。”
“江大哥,杀得好!”郭破虏听得此处,当即便是一声大赞。郭襄却忍不住道:“都杀了啊?”
“自然都杀了。”江晨笑着道:“那时我得知元蒙即将大肆南侵,便索性在方圆这方圆数百里内转了一圈,说来也巧,正好叫我到了绝情谷处。”他当初本是有意前往,但如今自然不能这么说,只道:“我曾听说过杨大哥与龙姑娘的故事,因而便想着入谷看看,谁曾想,教我在山谷之中遇到了一物,你们猜,是什么?”
“是什么?”郭破虏有些好奇的问道。
郭襄当即拍了拍他的头,骂道:“你真是太笨了,当然是杨大嫂了!”她当即兴匆匆的冲江晨问道:“江大哥,你遇上杨大嫂了是不是?”
“傻丫头。”黄蓉笑着道:“刚刚你江大哥不是说了吗,他没见过龙姑娘,自然也不曾在绝情谷中预见她。”
江晨眼见杨过心急如焚,也不好太过卖关子,当下,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白巾,搁在身旁的桌上摊开,只见白巾之上,赫然躺着几只早已死去多时的蜜蜂,只是这蜜蜂体型比一般的蜂子大了不少,他捻起一只,递到杨过面前,笑道:“杨大哥,请看这蜜蜂翅膀上所刺的字。”
“蜜蜂翅膀上怎会有字?”杨过疑惑间,只见江晨掌管中托着的那只蜜蜂双翅之上果然有字,凝目看去,那蜜蜂右翅上有“情谷底”三字,左翅上有“我在绝”三字,每个字细如米粒,但笔划清楚,显是用极细的针刺成。
众人尽皆围拢过来,将几只蜜蜂一一翻看,眼见蜜蜂翅膀之上,确实都刺得有字,一个个的,均不禁好奇非常。
杨过一时有感,口中不住喃喃念道:“情谷底,我在绝。情谷底,我在绝。”他念了几遍,猛地灵光闪现,恍然省悟:“啊!那是‘我在绝情谷底’。是谁在绝情谷底啊?难道是龙儿?”心中怦怦乱跳,不禁连忙转向江晨问道:“江兄弟,你这蜜蜂,当真是从绝情谷中所得。”
“不错。”江晨笑着道:“当初我也是疑惑非常,不知是谁在绝情谷底,只是,一来那时我忙着袭杀元蒙士兵,那山谷又太深,可不容易下去,眼见着谷底有炊烟冒起,知那人没事,便就离开了,原想着等击退元蒙大军,我便亲自去谷底救人,那晚,在羊太傅庙里,见了杨大哥踪影,忽地想起此事,回想前程过往,这才推测出,谷底那人,极有可能是龙姑娘,当世我正想喊住杨大哥,可惜杨大哥去的太快,没能来得及。”
“啊!”杨过闻言,不由得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杨过啊杨过,枉你自负聪明,没有想到,却因太过自负,错失了早日与龙儿团聚的日子,你.......你真是个大笨蛋!”说着,他又扬手要打自己。
“杨大哥不要!”郭襄见状,连忙抱住他的手臂,口中连声劝道:“杨大哥,这不是你的错。”
“人说天意弄人,其实,天意最是公道,人生一切,全在自己选择。”江晨忽地问道:“杨大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你?”
“就凭你知道龙女花的事情,我也相信你没骗我。”杨过一躬到底,口中满含真诚道:“待我与龙儿相会,此生此世,永铭恩德!”说着,他就准备告辞离开。
郭襄忍不住问道:“杨大哥,你这就要走吗?”
杨过道:“既然知道了龙儿的下落,我此时便恨不得立时飞去见她,现在才走,我已经觉得晚了。”
江晨道:“杨大哥,我知道你着急前去寻找龙姑娘,但我希望,在此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只要能找龙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杨过慨然应声,这话有其内涵,若是找不到,他会在绝情谷中了结自己。
“其实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能见面的。”江晨叹了口气道:“算我卑鄙一回,做一次小人吧,我知道你和龙姑娘伉俪情深,若是你找到龙姑娘,便会急着退隐江湖了。可我有个要求,就是你要先帮忙解了襄阳之围。我知道,你已经为襄阳做了许多大事,但是有你在,襄阳这次才能守得住。”
杨过诧然道:“哦?江兄弟你太高看我了。不过我答应你,等我找到龙儿,一定会前来帮忙守卫襄阳。但是我没郭伯伯愿与襄阳共存亡的勇气,如果襄阳实在守不住,我会选择离开的。”
“嗯,杨大哥答应就好,你答应了,襄阳就一定守得住的。”江晨言辞烁烁的应道,言语之中,似乎有着莫大的信心。
“告辞!”话不多说,人不多留,当下,杨过便是在郭襄的惊呼声中,几个纵跃起落,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第29集:出襄阳,截元蒙
隔日大早,江晨便起了床,是被人叫醒的,原因是,今日清晨,郭襄的丫鬟小棒头发现自家的小姐不见了!
这一下,直将郭府闹得人仰马翻,江晨虽然是客人,但也不可避免的被惊动了。
黄蓉当时便要出去寻找女儿,奈何,就在这个时候,元蒙大军压境的消息不断传递而来,显然,杨过率领一众江湖怪杰焚粮设伏,非但没有震慑元蒙,反而更进一步的激起了他们的怒意。
军情紧急,自然是国事为重,郭靖好不容易才劝服了黄蓉,四下里开始调动守城军队以及协防的丐帮帮众以及诸多聚会而来的江湖群豪。
江晨起得床来,听到这两个消息,不免为之一阵感叹,郭襄连夜出走,必然是追寻杨过往绝情谷去了。至于元蒙大军强势压境,这本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早饭过后,江晨本要提出告辞,无奈天公不作美,襄阳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如今这时节,已经快入冬了,晨风吹起来也颇有些冷了,便是江晨这样的绝顶高手,也不由得为之一寒,他知道,这股寒意来自于自己的心!
江晨站在屋檐下看着下落的雨水发愣,盘算着这场雨结束的日子,元蒙大军来势汹汹,若是等到兵临城下,就算他突破到五阶,成就无上大宗师,也无法正面抗衡千军万马,是以,在元蒙大军到来之前,暗夜袭杀,是他唯一可行的手段。
“江少侠好兴致。”就在这时,却见黄蓉走了过来,来到江晨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只可惜,深秋雨寒,这场雨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呢?”
江晨道:“我正盼着它早些结束,倘若不然,我怕是只好冒雨出发了。”
黄蓉诧异道:“你要离开襄阳,去哪儿,该不会又准备去截杀元蒙大军吧?”
“不错。”江晨皱眉道:“元蒙两路大军,北面一路,蒙哥御驾亲征,身边高手众多,更有金轮法王在,我奈何不了,不过,南面一路,虽然忽必烈麾下兵多将广,但只要我小心一些,不陷入大军包围之中,一天杀他个三千两千,就算他有十万大军,又够我杀上多少时日呢?!”
“这........”黄蓉听在耳中,饶是心里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的为之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这人,杀性实在太重,即便不为恶,也绝非正道中人。
“郭夫人是否在想,我这人太好杀,即便不是坏蛋,但也绝不是好人?”江晨哈哈笑道:“要我说,这世界上,本没有什么纯粹的好人坏人,杀好人是杀人,杀坏人也是杀人,杀一人是杀人,杀百人、千人、万人也一样是杀人!”
黄蓉不禁苦笑道:“难道江少侠就不怕,杀戮过甚,走火入魔吗?”
“哈!”江晨当即大声一声,口中朗然道:“我本是魔,何需走火?!”说罢,不理会黄蓉的惊诧,径直向着风雨中走去,一时,漫天风雨飘摇,尽数落在他的身上,似要为他洗去心中尘沙。
黄蓉看在眼中,不禁为之一愣,想着她与丈夫郭靖的所作所为,眼神中,透着几分飘忽幽然,不知所以。
两日后,雨还未停,江晨便向着郭靖、黄蓉提出了告辞,郭靖虽然有心挽留,但江晨去意已决,临走之前,他送了郭靖夫妇一份大礼,那就是,黑衣修罗再现,将襄阳城中贪官劣绅全都杀了个一干二净,很不巧,襄阳守将吕文德就在其中。
这么一来,郭靖真是不知该怒还是该喜了,他本意上奏南宋朝廷,但因值大战在即,不得不在黄蓉的劝说之下,熄了这想法,自领襄阳守备。对此,江晨只微微一笑,这时,他人已经离开了襄阳城,如今正直奔大理方向而去,正是要前往截杀忽必烈率领的这一路元蒙大军。
这一路元蒙大军,自大理出发,共约十万余人,又分前后两部,前部为蒙哥亲信大将兀良合台率领,后部为忽必烈率领,二路大军虽分前后,但实则并路齐发,携灭国大理之威,声势浩大。
江晨轻功当世无双,更甚快马,不几日,便让他在半路迎头与兀合良台率领的这一路元蒙大军相遇,没二话,当夜,他便在午夜刚过、黎明之时,趁机潜入了元蒙大军的军营之中。他本意是想先杀军中将领,好让大军先乱了阵脚,无奈,这一路元蒙大军足有五万人马,军营连绵数里,一时间哪里去找军中将领,不但费时费力,而且还容易暴露行踪,给人抓住马脚。
“也罢,将军士卒都一样,反正都是杀!”心下念头一定,江晨当即无声无息的潜入了一个营帐当中,二话不说,直接开杀。他的武功已属当世绝顶,再加上手上有着破金剑这样堪称无坚不摧的利器,杀起人来,不要太利落。
锋锐无比的剑锋,可比匕首神马的给力多了,他喜欢从人脖子处下手杀人,这样不会让人在临死前叫出声来,而破金剑锋锐,一剑过处,更是可以直接将人的头颅斩下,被光顾的元蒙士兵,全都在睡梦中丢了性命。
一个帐篷杀完,江晨随即就往下一个帐篷,虽然军营之中巡逻的士兵不少,可是,谁又能发现的了他,别说是普通的士卒,就是随军的那些所谓元蒙高手,除非江晨自己愿意,或者太过凑巧,否则,基本上也没可能察觉到江晨的存在。
一个呼吸,便是数十个元蒙士兵的生命,江晨如同地狱幽冥踏足尘世的黑衣修罗,用杀戮,宣告着天地自己的存在。
转眼间,便是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江晨在一个帐篷内,杀光了所有的元蒙士兵后,轻拄着长剑稍作休息,虽然,以他的武功修为、强健体魄,消耗并不算太大,可是,消耗的精神却让他有些疲惫。
毕竟,他杀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成百上千的人,这一番大杀,少说也有三四千人,再加上还要小心谨慎,不被元蒙之人察觉,自然少不了要多费神。
“该离开了。”估摸着再做停留,只怕会被元蒙之人察觉到不对,当下,他出了帐篷,借着昏沉天色作掩护,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军营,正如他先前悄悄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地尸首。
果然,就在江晨离开之后不久,元蒙军营中,终于有士卒发现了不对劲,结果,一番查验之下,竟有五十多个营帐之中的士卒莫名被杀,小的营帐二三十人,大的营帐五六十人,总数加起来,竟有四千七百多名士卒死于非命。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令人惊骇,没人敢耽搁,直接就上报给了大将军兀合良台,令其大为震怒,当即下令,此后务必加强防御,决不可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可惜,军营之中防御再如何森严,但又如何能够防得住一位绝顶高手不要节操的暗夜袭杀,接连几天时间,江晨夜夜来袭,少时杀上几百人,多的时候三五千,哪怕兀合良台下令,让军中将士,每个帐篷之中一半睡觉一半不睡,也一样没用。
江晨的轻功盖世,剑法更是高明,为求杀敌,他更是舍弃了诸多变化,专门练了一个“快”字,配合他的轻功出手,一眨眼的功夫,便足以杀灭一个营帐之中的兵士,管你是睡着了还是没睡,让你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可恶!”中军大帐之中,兀合良台看着摆在他身前桌案之上的死伤报表,整个人都不好了,接连不断的愤怒大吼,也抒发不尽他心中的怒火。
作为元蒙大将,他何曾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五万大军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就莫名其妙的损失了大半,关键是,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对手是谁:是男是女?是胖是瘦?共有多少人?甚至是人是鬼?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将你找出来,千刀万剐!”兀合良台口中叽哩哇啦的一阵怒吼,扬手之间,将桌案上的报表全都扫到了地下。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惊慌失措的大喊:
“将军不好了!将军不好了!咱们的粮草..........失火了!”
第30集:杀破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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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熊熊大火映红了天空,整个元蒙军营之中,一片混乱,军营之中,上至大将军兀合良台,下到伙夫走卒,此时此刻,都在奔走救火。
不远处,一座小山头上,江晨兀自拄剑而立,夜风吹动他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此刻,他正极目远望着山下烽火,正待着出手的机会。
时间,在无声无息间流逝,很快,便就到了清晨时候,当朝阳初升,光辉洒遍大地,万物苏醒的时候,元蒙军营之中,却到处倒坐着疲惫不堪的将士。
昨夜,他们先是遭遇了江晨暗夜袭杀,死了两千余人,又被放火烧了粮草,光是为了扑灭大火,就累得够呛,更何况,还要防范江晨的突袭,更是身心俱疲,好在,江晨从来不在白天袭营,所以他们这才能够休息一会儿。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兀合良台站在已经被焚毁大半的粮草之前,气的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旁边的护卫尽皆战战栗栗,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火了这位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大将军。
不多时,负责清点损失的副将带着几分怯懦回来禀道:“大........大将军,昨夜我军又损失了两千八百多名将士,其中,两千五百多人是贼人袭杀,剩下的人却是在粮草被烧之时,在混乱之时被踩踏至死。”
“你说什么,又死了两千多人?!”兀合良台大气,连忙招来几位随军的元蒙高手,怒声喝问道:“你们不是说了吗?只要对方出现,你们一定会将之擒下,供我发落,可现在呢,我军中的士兵夜夜被人袭杀,你们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我要你们何用!”他愤怒之极,当下抽出佩刀,冲着一个元蒙高手猛劈而出。
这人本是藏地的一名密宗武学高手,受招揽加入元蒙,随军而行,本来,以他的武功,兀合良台虽然勇猛,却也万万伤他不到,只是,一来他对兀合良台天生畏惧,又在仓促之间,竟来不及躲闪,被兀合良台一道砍倒在地,一股鲜血飞溅,溅得他满脸都是。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拍手声传了过来,随即,便听一道话音带着几分玩味儿道:“呀,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杀人吗?我也喜欢,不如,带我一个?”话音未落,便见一道清亮剑光乍现,噗嗤一声,划过几个元蒙高手的身体。
不及反应,难能躲避,几名元蒙高手当场就被这一道突如其来的剑光生生砍倒在地上,飞迸的鲜血,溅了兀合良台一身,他愣愣的站在当场,举着手中的佩刀,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来人。
“轮回者江晨击杀剧情人物札木合,你当前拥有轮回赋予的天赋,可以选择是否获得其一身能为?”
“轮回者江晨击杀剧情人物.........”
“不用不用,我不是说了吗?将武功在三阶之下的人的信息都给我屏蔽掉!”心中一声不满的冷哼,伴随着他的话语,接连不断浮现的信息顿时嘎然而止。
不错,来人正是江晨,他这些时日,夜夜突袭暗杀,已然将这一路的元蒙大军杀了大半,剩下的也是各个惊惶不安,士气衰落,所以,他也没打算继续再杀下去,而是动起心思欲要刺杀中军大将。
想杀中军大将并非易事,否则,以中原武林高手之多,哪怕只有那么一小部分犯了中二病,也够刺杀个十回八回都不带重复的了。所以,江晨昨晚特意烧了这支元蒙大军的粮草,就是为了引出中军大将兀合良台!
“你是什么人?!”眼见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微微愣神之后,兀合良台当即便是一声大喝:“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是!”闻得将军下令,他身边的十数个护卫连忙齐齐拔刀向着江晨杀来,他们都是元蒙人中数一数二的勇士,联合出手之下,比起武林高手,又有另外一番的杀意勇猛。
“找死!”江晨一声冷笑,足下一步踏出,掌中破金剑当即迸发出一道耀眼剑光,他的身影如流光疾电,眨眼之间,就从那十多个元蒙勇士中间穿出,随即,剑锋所向,直指兀合良台的咽喉要害。
眼见利剑逼命,眨眼便就到了身前,兀合良台见状,不由得为之大惊失色,当下连忙横起手中佩刀,挡在剑尖之前,欲要护住自己的要害。虽然并非高手,但他也不愧是军中悍将,这一番动作,直如行云流水,顺畅无比。
江晨一声冷笑,破金剑中宫直进,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兀合良台所持佩刀虽是珍品,却又如何能挡往昔剑魔神兵,只听得“叮”的一声锐响,破金剑竟是直接洞穿了刀身,锋芒毫无半点迟疑的直接刺入了兀合良台的咽喉之中。
“呃.......”来不及发出的一声惨哼,兀合良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瞧着眼前一幕,身体却已经不堪重负的往后倒落,几乎与此同时,四周才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十多个阻击江晨的元蒙勇士,齐齐倒落尘埃。
周遭元蒙将士,瞧得这一幕,顿时眼睛都看得直了,接连数日的暗夜袭杀、粮草被烧、如今连中军大将都死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哪怕他们生来再如何悍勇,却又哪里还能支撑得住,不知是哪个先起的头,当下,一窝蜂的炸了营,四散奔逃而去。
江晨见状,口中一声长啸,当下提剑四处追杀,破金剑锋芒在手,纵横所向,天下我有,纵染鲜血满身,但江他炼杀戮自我之后,已经完全堪破了心魔,在他看来,我即为魔,魔也是人,两者之间,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人身百年,魔身千年,转眼一见,人魔何别?
转轮生死变劫,一朝心性通达,无尽杀戮之中,江晨只觉周身真气蹿腾,心血澎湃汹涌,隐约之间,已然有了几分功力精进之象,四阶顶峰,就在眼前,仿佛只需要他伸出手来,便可轻易获得。
“杀!杀!杀!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千里杀仇寇,谈笑鬼神惊。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男儿事在杀斗场,生若为男即杀人,仇场战场一百处,纵死敌手笑相承。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义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身。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人如飒沓流星,剑似飞虹贯日,江晨如颠似狂,身影纵横所向,破金剑锋芒挥划,勾勒之间,无边杀意冲天,似是想要将这天、这地、这人........尽都杀破剑下,一时之间,血流成河,鬼哭神嚎。
杀到尽兴,口中长啸不止,纵声九天之上,惊破风云万里,大地山川,都在这无尽的杀戮之中,被侵染成了一片刺眼的鲜红。
江晨一身真气澎湃,借着凭一己之力大破元蒙五万大军的豪情霸气,一鼓作气,奔如雷霆,直接冲破界限,达到了四阶顶峰!
好一场大杀,从早上到晚上,江晨足足追杀元蒙逃兵数十里,这期间,也不知到底被他杀了几千人,浑身上下,染满了鲜血,但他看着被他以一己之力生生杀散的一路大军,不由得仰天便是一声狂笑,当下,就在满是鲜血尸体的战场上,生了一堆火,架上一只羊,烤了起来: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哈哈,痛快,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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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烽火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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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日间,靠着偷袭暗杀,活生生瓦解了一路五万人的元蒙大军,旁人听来,直如天方夜谭,但江晨却是真真切切的做到了,非但如此,他当即便又马不停蹄的前往截杀另外一路元蒙大军。
这一路元蒙大军,同样有五万人马,领头的赫然正是后来的元蒙大帝忽必烈,只他如今不过还只是一个王爷,但即便如此,他的身边,也依旧汇聚了不少的元蒙高手,其中,尤以潇湘子、尹克西二人为最。
这二人与死在江晨剑下的尼摩星齐名,位列忽必烈账下,被人称作是“元蒙三杰”,各个都是顶尖高手,江晨虽然不惧他们,但恐被他们率领元蒙高手围攻,拖延至大军包围,纵然他以他如今的修为,仍免不了要吃大亏。
是以,此回行暗夜袭杀之事,江晨明显谨慎许多,忽必烈虽得了战报,早已经加强防御,更设下陷阱,无奈,江晨武功实在太高,神出鬼没,难以捉摸,设下的陷阱也对方人影都见不着,如何生效?
连着十数日时间,江晨来去宛如鬼魅,但每一回,都会给元蒙带来不小的伤亡,少则数百人,多则数千人,饶是忽必烈再有手段,面对这样没有节操的绝世高手,也只能徒呼无可奈何?
好在,因江晨先截杀兀合良台那一路大军,所以忽必烈距离与蒙哥二十万大军在襄阳城下的会盟之地已经不算太远,十数日后,终叫他带着一杆残兵败将,赶到了元蒙大营,蒙哥虽然早知另外两路大军遇袭,如今见得忽必烈这般惨况,仍是不住为之大怒。
江晨一路追袭,到了襄阳城下的元蒙大营之外,已是夜晚,他本欲乘暗夜袭营,谁知,才杀了靠边十来个帐篷的元蒙士兵,便即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强横气息,隐在军营之中,正是曾与他在宛城一战的元蒙第一高手:金轮法王。
他心知元蒙大营有金轮法王坐镇,再加上尹克西、潇湘子等人在侧,单凭他一人在此,想要袭营,很是困难,当下,只得停住前进的脚步,准备退走,岂料,就在此时,突见得军营之中火光大作,喊杀声起。
“难道是我被发现了?!”惊疑之间,江晨却见,原是另外一处起了烽火,似是有人与自己一样,趁着暗夜摸入了元蒙军营,可惜漏了行迹,初时不过几个百人队,敢来偷营的自然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倒也足以应付,可是,伴随着元蒙士兵越聚越多,眨眼成千上万,就算是江晨陷在其中,只怕也难以脱身。
一声暗骂,江晨连忙提剑杀奔过去,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总归不是敌人,却是不好不救。他内功深厚,轻功又高,借着暗夜掩护,速度提至极限,不多时,便救到了近前,往被围困的那几人看去,好家伙,几乎都是熟人!
被大军围困的共有七人,三男四女,三个男的赫然正是东邪黄药师、南帝一灯大师和老顽童周伯通,四个女的,一个是黄蓉,一个是瑛姑,另有两个年轻女子,倒是不曾见过,不过却也猜得应当是程英和陆无双二女,都是爱慕杨过大大的脑残粉丝。此时此刻,周伯通夺了两枝长矛,当先开路,黄药师和一灯各持一盾,倒退反走,抵挡追兵,四个女子居中,向前急闯。
按说,他们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要是偷偷摸摸的搞个暗杀偷袭,自然也能如江晨这般,无往不利,可惜,身陷大军围困之中,便有再高的武功,又能支撑多久?好在身处元蒙大营之中,敌兵生怕伤了自己人马,不敢放箭,少了一件最厉害的兵器。否则若在空旷之地,万箭齐发,周伯通、黄药师等便有三头六臂,又怎能抵挡得了?
七人边战边进,敌兵却愈聚愈多,成千上万的人马围拢住他们,一个照面,便有数十上百枝长矛围着七人攒刺,周伯通、黄药师等掌风到处,敌兵矛断戟折、死伤枕藉。但蒙古兵剽悍力战,复又恃众,竟不稍却。
周伯通笑道:“黄老邪,咱们三条老命,瞧来今日要断送在这里了,只是你怎么着也要想个法儿,把这四个小女娃儿救了出去。”
瑛姑呸了一声道:“说话不三不四,我老太婆也算小女娃儿么?要死就死在一起,咱们只救这三个小娃儿便了。”
黄蓉暗暗心惊:“老顽童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从不说半句泄气之言,今日陷入重围,竟想到要断送老命,看来情形真有点不妙!”眼见四下里敌军蜂聚蚁集,除了舍命苦战,一时也想不出别样计较。
江晨站在远处,瞧着那一处千军万马汇聚,自己就算武功再高,想要救出七人,也是千难万难。当下,他四处观望,远远地正好瞧见了几座黑色大帐,他跟元蒙大军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自然知道这是元蒙大军积贮辎重粮食之处,当下便就仗剑上前,杀了守卫士兵,夺过火把,踹翻火盆,一溜烟的将几座辎重营全都点燃。
辎重营中堆的不少是易燃之物,火头一起,立时噼噼啪啪的烧将起来。周伯通七人正在苦战之中,乍见敌营火起,不由得为之一愣,黄蓉已忍不住的眼睛一亮,大喜道:“好像是蒙军的辎重营起火了!”
她话音方落,就见远处一人仗剑杀来,人影快疾迅猛,显然轻功极高,手中一柄青锋利剑,剑光纵横所向,四面开杀。一路之上,也不知给他杀了多少人,不多时,便就杀奔到了近前,随即长声笑道:“诸位安然无恙否?”
“江少侠?!”见得来人,黄蓉等人不由得为之大喜,便是向来清高自负的黄药师,也不禁出声道:“江小友,此番却是多蒙你前来相救。”
“大家都是朋友,贵在交心,何必见外?”江晨笑着出声道:“再者,现在也不是道谢的时候,还是等我们杀出去再谢不迟。”说话间,只见他手中破金剑锋芒所向,一蓬血光飞溅炸开,只一个照面,便给他轻而易举的砍倒了十来人。
见状,一灯大师不禁叹道:“阿弥陀佛,自黑龙潭一别,看来江少侠武功精进,别有奇遇啊!”
“武功再高,也不过是杀人的本事,比不了大师德高望重。”江晨一声长啸,一手挥着破金剑四面开杀,另一只手却舞着一根火把,四处点燃营帐,黄蓉等人瞧在眼中,顿时灵光闪现,各自去夺火把,四处放火。
周伯通瞧得有趣,抛下长矛,换了两根火把在手,四处乱窜去点火,不多时,竟叫他在无意之中烧到了一座马厩,登时战马奔腾,喧哗嘶鸣,这么一来,元蒙大营终于乱了。
襄阳城中,郭靖、朱子柳等人听得北门外敌军扰攘,奔上城头,只见元蒙大营之中到处都是火光,知道有人在敌营捣乱,忙点起二千人马,命武敦儒、武修文兄弟杀出城去,前往接应。
二武冲出里许,火光中望见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瑛姑、黄蓉等人狼狈不堪的从元蒙大营之中冲出,江晨独自断后,一口长剑纵横,剑光霍霍,锋芒无匹,连连不断地将元蒙士兵劈翻砍倒。
当下,二武也不上前厮杀,只领着人马布开阵势,射住阵脚,阻住追来的敌军。这才下令后队变前队,掩护着江晨、黄蓉等人,缓缓退入城中。
郭靖站在城头相候,见是岳父、爱妻和一灯大师、周伯通、江晨等人到了,心中大喜,忙开城相迎接。因着江晨半路杀出,救援的及时,所以,众人虽然或有受伤,但也不在要害,并无大碍,如今脱险,都来向江晨道谢。
历经连番大战,江晨虽未受伤,但损耗着实不小,此时此刻,正拄着破金剑,默默回气,众人见他一身黑衣,都给鲜血侵染,火光下,一张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之上,处处透着狰狞杀意,当真如同浴血修罗。
“老喽,老喽,看来我们真的是老喽!”黄药师不禁叹道:“此番若不是江小友来得及时,只怕我等凶多吉少。”
黄蓉亦是笑道:“可不是,如今既然安全了,正该我们道谢的时候。”
一灯大师、瑛姑、程英、陆无双都来道谢,周伯通也不例外,只他一双眼,却瞧着江晨手中的破金剑不放:“我说江兄弟,你这剑从哪里来的,看起来好像很锋锐,不如改天借给老顽童耍耍如何?”
瑛姑连忙横了他一眼,道:“这是人家用来杀敌的宝剑,借给你耍什么?”周伯通吃了骂,不禁有些戚戚然,倒不是害怕,只因他自觉亏欠了瑛姑半生岁月,故对瑛姑很是敬爱,在她面前,向来不敢造次,但他一副委屈的模样,却看得众人不禁为之轰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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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集:襄阳大战
襄阳城中,群雄再聚,众人还未来得及叙旧,第二天大早,便听得城外鼓角雷鸣,元蒙大军来攻。如今,没了吕文德掣肘,襄阳军政大权尽皆落入郭靖之手,反倒比起以往更加强盛许多,当下,郭靖请黄药师排兵布阵,守御四门。
江晨随着群雄登城望去,只见元蒙大军漫山遍野,不见尽头。数十年来,元蒙大军曾数次围攻襄阳,但军容之盛,兵力之强,却以这次为最。幸好郭巨侠也不是吃素的,他久在蒙古军中,熟知蒙古兵攻城的诸般方略,早已有备,不论敌军如何用弓箭、用火器、用垒石、用云梯攻城,守城的宋兵居高临下,都能逐一破解,双方直战到日落西山,元蒙大军折损过万,但仍前仆后继,奋勇抢攻。
襄阳城中除了精兵数万,尚有数十万百姓,人人知道此城一破,无人得以幸存,因此丁壮之夫固然奋起执戈守城,便是妇孺老弱,也是担土递石,共抗强敌。一时城内城外杀声震天动地,空中羽箭来去,有似飞蝗。
江晨拄着破金剑立在城头,眼见半边天布满红霞,景色瑰丽无伦,城下敌军飞骑奔驰,狰狞的面目隐隐可见。晚风吹过,撩起他被鲜血侵染的黑色长衫,剑锋之上,鲜血犹在不住滴落。
他不是郭靖、黄药师、黄蓉这样的主帅,自然早就参与了守城,一天下来,厮杀不断,也是直到如今,他方才感觉到,在正面战场之上,个人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
恍惚一个愣神,忽听城下元蒙将士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自远而近,如潮水涌至,到后来二十多万人齐声高呼,真如同天崩地裂一般。但见一根九旄大纛高高举起,铁骑拥卫下青伞黄盖,一彪人马锵锵驰近,正是大汗蒙哥临阵督战。
元蒙大军眼见大汗亲至,士气大振。只见红旗招动,城下队伍分向左右,两个万人队冲上来急攻北门。这是大汗的扈驾亲兵,最是神锐之师,又是迄今从未出动过的生力军,人人要在大汗眼前建立功勋,数百架云梯纷纷竖立,蒙古兵将便如蚂蚁般爬向城头。
郭靖攘臂大呼:“兄弟们,今日叫鞑子大汗亲眼瞧瞧咱们大宋好男儿的身手!”他这一声呼喝中气充沛,万众呐喊喧嚷之中,仍是人人听得清楚。城头上宋兵战了一日,已然疲累不堪,忽听得郭靖这么呼叫,登时精神大振,均想:“鞑子欺侮得咱们久了,这时须教他们大汗知道咱们的厉害!”当下各人出力死战。
江晨自然也不闲着,他游走在城头各处,哪里支持不住,他就往哪里支援,任凭元蒙大军精锐,但是,一次性爬上城头的人数却不多,哪里挡得住他这样的绝顶高手截杀?再加上破金剑无坚不摧的锋锐,自然更是当者无匹。
但见元蒙士兵的尸体在城下渐渐堆高,后续队伍仍如怒涛狂涌,践踏着尸体攻城。大汗左右的传令官骑着快马奔驰来去,调兵向前。暮色苍茫之中,城内城外点起了万千火把,照耀得如同白昼。
好一场大战,直从早上打到晚上,又从晚上打到早上,待得元蒙大军退去,已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一场大战足足斗了十二个时辰,四野里黄沙浸血,死尸山积,断枪折戈、死马破旗,绵延十余里之遥。
这一仗元蒙一方足足损折了五六万人马,襄阳守军也死伤二万多人,自元蒙兴兵南侵以来,以此仗最为惨烈。襄阳守军虽然杀退了敌兵,但襄阳城中到处都闻哀声,母哭其子,妻哭其夫。
江晨并郭靖、黄蓉等人,走在城道之上,听着这四处不断的哭泣声,不由得出声问道:“郭大侠,郭夫人,你们现在还觉得我太过残忍好杀吗?”闻得此言,郭靖黄蓉夫妇不由得为之齐齐一愣,尚未回神,却见江晨已哈哈大笑而去。
回到房中,还未来得及好好休息一番,城外就又有动静传来,来到城头观望,却见元蒙大营又被人强闯大闹了一回,耶律齐与二武奉郭靖之命前往接应,方才得知,竟是杨过小龙女领着神雕以及史家兄弟、西山一窟鬼等江湖怪杰所为。
迎杨过等人入城,群雄相聚襄阳,自然少不了一番热闹。杨过见着江晨,当即拉了小龙女过来道谢:“我夫妇二人能够团聚,全都仰仗江兄弟之助,请受杨过小龙女一拜。”
“杨大哥,杨大嫂,休得多礼。”江晨连忙扶起二人,这才得了机会,细看面前这位传说之中的古墓女神,果然不愧是迷得杨过大大死心塌地的大美女,他以前美女也算见得多了,但小龙女之美,却着实叫他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众人一番寒暄,便各自散去休息,因襄阳大战还未完结,群雄都得尽可能的调整恢复,好让自己处在鼎盛之刻,大战之中,凶险无比,便是绝顶高手,也有性命之忧,况论群雄,虽然不乏武功高强之人,但能够称得上是绝顶高手的,又有几人。
直至晚上开宴之时,众人聚在一起,江晨方有机会,从杨过、黄蓉等人的耳中,听得自己离去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郭襄到底没能逃出命运的安排,那晚,她见杨过离去,生恐江晨的消息不准,杨过找不到小龙女会想不开自杀,便就带上最后一枚金针赶往绝情谷。半路上,她遇见了金轮法王,被擒回了元蒙大营。
郭靖的一位师傅,江南七怪之首的柯镇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当下连忙通知了程英和陆无双,二女进入元蒙大营打探不果,便来襄阳将消息告知黄蓉。
黄蓉得知爱女被擒,当下连忙与程英、陆无双一道前往找寻郭襄,因着顾忌金轮法王武功高强,他们特意去了百花谷请了一灯大师、周伯通和瑛姑作为援手,又商量着去绝情谷请杨过小龙女合力对付金轮法王。
另一边,金轮法王虽然擒下郭襄的初衷是想那郭襄来威胁郭靖,但一路同行,他是真心瞧上了郭襄的天资非凡,欲要收她做弟子,郭襄便借着他与杨过的久仇,激他往绝情谷一行,如此一来,双方竟在绝情谷中,不期而遇。
双方一番大战,金轮法王虽然武功高强,可惜,哪里敌得过一灯大师和周伯通二人联手,正要退去之刻,却为突然赶来的东邪黄药师阻断去路,以至被擒。这个时候,正道大侠们就骄傲了,因为他们没有当场杀了金轮法王,反而让郭襄看管金轮法王,而他们则前往断肠崖底,去寻杨过小龙女。
好吧,郭襄毕竟只是个不经世事的天真善良的小姑娘,给金轮法王稀里糊涂的一通骗,解开了金轮法王被封住的穴道,结果,再次被擒。
断肠崖底,黄药师七人到底没能寻到杨过小龙女,只得无功而返,但当他们回到崖顶之上,这才发现,郭襄和金轮法王不见了。因他们怀疑郭襄定然是被金轮法王抓走,便一路追寻元蒙大军,至襄阳城下,便有了前天晚上的袭营。
至于杨过和小龙女,因着江晨提供的消息,杨过以最快速度赶到绝情哦,自然没有傻傻的在断肠崖上等十六年之约,而是备好了绳索,直接下到崖底,然后一番找寻,循着线索潜入深潭,穿过水底通道,来到了小龙女栖身的那个山谷,一对有情人,分隔十六年后,终于再次重逢!
有情人终成眷属,自然是少不了一番你侬我侬,互相倾诉十六年来的离别思念,悲欢喜乐,杨过也由此得知,小龙女当初为了让他活命,不惜留书跳下断肠崖的事情。好在,天不绝人路,小龙女不仅坠崖未死,因着崖底寒潭生长着一些白鱼,与蜂蜜同服,正是解毒良药,再加上她逆转经脉修炼师门武功,反而解去了身上的剧毒。
两人一番情浓,却忘了时间,直到数日前,他们被崖上的争斗惊醒,这才忆起襄阳兵危大劫,便连忙出谷,邀齐了四方豪杰,同往襄阳而来。只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未能赶上先前的大战。
江晨听得一番唏嘘,没想到,郭襄到底还是落入了金轮法王的手中。想起那位可爱的小姑娘,酒足饭饱之后的江晨,当即提起破金剑,便往城外而去,杨过连声问道:“江兄弟你这是要出城吗?”
江晨头也不回的应道:“没错,吃饱了没事干,去城外的元蒙大营转一圈,杀几个元蒙士兵,也好消消食,你要一起吗?”
杨过哈哈笑道:“固所愿不敢请尔!”
第33集:暗夜袭营,再斗金轮
子夜时分,江晨、杨过,联袂出城,来到了元蒙大营之外,看着眼前森然排布的庞大军营,往来巡逻的精锐士兵,杨过不由得为之眉头大皱:“这军营如此之大,却不知该如何营救郭襄小妹妹?”
江晨却不答反问:“杨大哥,不知道你可会悄无声息的杀人?”
杨过笑道:“这自然是会的,怎么,我们今晚难道不是来救人的吗?”
“救人,哪有那么容易。”江晨道:“元蒙人想要用襄儿来威胁郭大侠,一定把她藏得很严实,不会让人轻易找到的,所以,今夜我们来此,纯粹是为了夜袭杀人,顺便,探一探元蒙大营的深浅。”
“这.......”杨过稍有迟疑,却见江晨又道:“杨大哥,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多杀一个元蒙士兵,襄阳城守住的机率就大一些,只要能够守住襄阳城,元蒙人投鼠忌器,就不敢加害襄儿。”
“我明白。”杨过到底是聪明绝顶之人,先前有些心急,如今稍稍听得江晨点拨,立时就明白了其中关键,当下道:“也好,今夜神雕侠就变做神雕魔,管他什么道义卑鄙,说不得也要大开一会杀戒。”
当下,两人悄悄潜入元蒙大营,因着想到杨过还是第一次干暗杀这种事情,江晨便选了一处外围一座偏小的帐篷,里面睡着二十多个元蒙士兵,江晨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就杀,杨过稍作迟疑,也拔出随身木剑,开始杀人。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二十余个元蒙士兵便在睡梦之中给二人杀了个干净,江晨见杨过竟然用木剑,不禁一阵无语,但他知道,杨过继承了独孤求败的剑道,木剑虽然无锋,但在杨过来用,并不比真剑来得要差。
一个营帐杀完,两人便就赶往下一个营帐,因着二人都是擅长轻功之人,动作无声无息,根本难以被人察觉。短短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两人就暗杀了将近六十多个大小营帐的元蒙士兵,少说也有五六千人,不得不说,在武侠世界里,绝顶高手要是不要脸了,威力强大,简直比导弹还危险!
若是正面交战,绝顶高手再厉害,也挡不住千军万马的围攻,可是,若是绝顶高手铁了心的搞偷袭暗杀,情况就完全反了过来,毕竟,哪怕有千军万马,也难以提防一个神出鬼没的绝顶高手。
不过,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在江晨、杨过二人杀的起兴的时候,元蒙大营的巡逻士兵终于发现了异样,倒不是因为发现了二人,而是发现了被二人杀死在营帐之中的元蒙士兵,当下,大营之中锣鼓喧天,一个个火把点起,更有无数元蒙士兵蜂拥而出,四下搜索。
江晨见状,当即笑着出声道:“杨大哥,今夜你我也算尽兴,既然给人发现了,我们这便离开吧。”
“好。”杨过点了点头,随即有些麻木的应声。跟着江晨一番杀戮,虽然江晨占了大头,但他也着实杀了不下两千余人,估计前半生加起来都没今夜一晚杀的人多。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算是明白过来,江晨缘何能够凭一己之力,杀破两路元蒙大军,黑衣修罗,果然非凡。
暗夜中,混乱的元蒙大营,两人借着夜色抽退,眼见就要冲出大营范围,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蹿来几道人影,几个起落,已拦住去路,跟着鸣鸣之声大作,一个铜轮一个铁轮,齐奔二人拦截而来。
江晨、杨过二人眼见双轮飞来之势极为刚猛,不敢伸手去接,齐齐将头一低,铜铁双轮刚好自两人头上掠过,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回到了一个藏僧手中,那藏僧不是别人,正是二人的老对手:金轮法王!
“秃驴是你!”见得来人,江晨口中当即便是一声长啸,随之厉声喝问道:“郭襄呢?!”
“等老衲擒下你,你自然就能见到她了。”金轮法王一声冷哼,霎时,巍然身躯,宛若神龙巨象,散发出一股可怕的厚重气息。
与此同时,周遭冲出几道身影,赫然都是元蒙大军之中的顶尖高手,其中,尤以潇湘子和尹克西二人为最,将杨过和江晨二人围住。
但见白刃闪动,黄光耀眼,几人手中均已执了兵刃,法王所持是个金轮,尹克西手执一条镶珠嵌玉的黄金软鞭,潇湘子拿着一条哭丧棒模样的□棒,另几个元蒙高手,两个持刀,一个持剑,余下三个,却是三个空手的和尚。
“杨大哥,请你为我掠阵,我且与他们斗上一斗!”江晨见状,当即一声长啸,有手持剑,横空一划,逼退了金轮法王,随之翻手一掌,直劈潇湘子面门。
眼见着江晨来势生猛,潇湘子□棒一立,棒端向他掌心点来。江晨见□棒上白索缠绕,棒头拖着一条麻绳,便如是孝子手中所执的哭丧棒,心知他棒上暗藏剧毒,当下将手一番,一招空手入白刃,已抓住了尹克西的金鞭。
尹克西心下骇然,待要抖鞭回击,鞭梢已入敌手,当即顺着对方一扯之势,和身向江晨扑来,与此同时,左手中已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这一招以攻为守,乃是十八小擒拿手的绝招。
“好功夫。”江晨赞了一声,当下右手一翻,破金剑锋芒急转,直奔他左手斩去,尹克西满拟这一匕首刺出,敌人非放脱金鞭而闪避匕首不可,岂知对方出手狠辣,竟然要剁下他的左手。
就在这时,法王的金轮和潇湘子的□棒已同时攻到,江晨一扯金龙鞭不下,大喝一声,一股真气自金鞭上传了过去。尹克西胸口犹如被大铁锤重重一击,眼前金星乱舞,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江晨已放脱金鞭,回手招架。尹克西自知受伤不轻,慢慢退开,在地下盘膝而坐,气运丹田,忍住鲜血不再喷出。
金轮法王与潇湘子二人眼见着江晨一上手就将尹克西打伤,不由得为之大骇,当下联手进退,与江晨激斗起来。
上次宛城之战,金轮法王因小觑了江晨,故而未用金轮,以至大败而回,如今再次相遇,他自然不敢托大,一出手,便是五轮飞转。
但江晨如今武功大进,远非宛城之时可比,又得了破金剑这样的神兵利器,却是丝毫不惧金轮,斗将起来,虽是以一敌二,但仍然大占上风。
三人斗到兴处,忽听得怪啸一声,潇湘子双脚僵直,一窜数尺,从半空中将哭丧棒点将下来。江晨侧身避过,突觉眼前一暗,哭丧棒的棒端喷出一股黑烟,鼻中登时闻到一股腥臭之气,头脑微微一晕。他暗叫不好,知道棒中藏有毒物,忙拔步倒退。
潇湘子见他明明已闻到自己棒中的剧毒,竟然并不晕倒,不禁大异,暗想:“便是狮虎猛兽,遇到我棒中的蟾蜍毒砂也得晕倒,他居然若无其事,这可奇了。”当下二次窜起,又挥毒砂棒临空点落。
当年潇湘子在湖南荒山中练功,曾见一只蟾蜍躲在破棺之后口喷毒砂,将一条大蟒蛇毒倒,心有所悟,于是捕捉蟾蜍,取其毒液,炼制而成毒砂,藏于哭丧之中。棒尾装有机刮。手指一按,毒砂便激喷而出,发射时纵跃窜高,毒砂威力更增。这毒砂棒在遇到巨蟒猛兽时曾经用过,当者立晕,岂知江晨内力深厚,竟能强抗剧毒。
金轮法王其时便在江晨之侧,虽非首当其冲,但闻到少些,已是胸口烦恶欲呕,忙窜跃远离。潇湘子鼻中早已塞有解药,在黑气中直穿而前,挥棒追击。江晨横转剑锋,劈开毒雾,反手一掌往他僵直的膝盖上击去。潇湘子收棒挡格,未及发毒,身子已被掌力震得飘开丈许,一张白森森的脸登时通红。
江晨斜过身子,眼见金轮法王进逼而来,当下抬手一剑破空,霎时之间,剑气奔腾,宛若矫龙腾空。金轮法王不敢托大,当下运转五轮抵挡,怎料江晨手中宝剑锋锐,只听得咔嚓声响,连着五轮已被斩破其三,金轮法王骇然之下,连忙抽身后退。
“哈哈,痛快,痛快!”江晨须臾间连挫三大高手,心中畅快,口中长啸,环顾周遭,眼见杨过已经将另几个元蒙高手击败,杀了两个和尚、一个使刀的,又见无数元蒙士兵正围拢过来,当下连忙长声叫道:“今夜到此为止,来日咱们战场上再见,杨大哥,我们走!”
杨过应了一声,反手一剑,劈死了剩下的一个和尚,当下便与江晨并到一处,向着大营之外冲去,金轮法王等人顾忌二人联手之威,均不敢挡,不多时,便就被二人冲出了包围,往襄阳而返.......
第34集:危城少女
一场夜袭归城,早有郭靖、黄蓉、小龙女、程英、陆无双、郭破虏诸人等的焦急万分,见得江晨和杨过二人平安归来,不由得大出一口气,又闻得二人此番夜袭,杀了不少敌军,顿时尽皆面露喜色。
江晨瞧着这满屋等待之人,除了郭破虏这小子是真心等待自己,其余的人都是在等杨过,不免心里有些不得味儿,寒暄两句之后,便就跟众人告辞,自回房中休息去了。
即至第二天,元蒙大军又有异动,众人登城望去,只见敌兵的万人队在离城数里之地列开阵势,却不进攻。过不多时,千余个工匠负石竖木,筑成了一个十余丈高的高台。又望见千余名士兵舞动长锹铁铲,在高台四周挖了一条又深又阔的壕沟,挖出来的泥土便堆在壕沟以外,成为一堵土墙。
只听得号角吹动,鼙鼓声中,一个万人队开了上来,列在高台左侧,跟着又是一个万人队列在右侧。阵势布定,又有一个万人队布在台前,连同先前的万人队,一共是四个万人队围住了高台。这个大阵绵延数里,盾牌手、长矛手、斩马手、强弩手、折冲手,一层一层的,将那高台围得铁桶相似。
猛听得一阵号响,鼓声止歇,数万人鸦雀无声,远处两乘马驰到台下。马上乘客翻身下鞍,携手上了高台,只因隔得远了,两人的面目瞧不清楚,依稀可见似是一男一女。众人正错愕间,黄蓉突然惊呼一声,往后便倒,竟是晕了过去。众人急忙将她救醒,齐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黄蓉脸色惨白,伸手指着那处高台,颤声道:“是襄儿,是襄儿。”众人吃了一惊,不禁为之面面相觑。
杨过口中呀的一声大叫:“不好,真是没有想到,鞑子攻城不成,竟然使出奸计,真是……真是无耻卑鄙已极。”
黄药师和朱子柳经他一说,登时省悟,满脸愤激之色。郭靖却兀自未解,问道:“襄儿怎地会到这高台上去?鞑子使甚么奸计了?”
江晨随之叹道:“郭大侠,襄儿不幸落入了鞑子的手里,他们建此高台,台下堆了柴草,却将襄儿置在台上,那是要逼你投降。你若不降,他们便举火烧台,叫你和郭夫人心痛断肠,神智昏乱,不能专心守城。”
诸人听得又惊又怒,但偏偏又无可奈何,黄蓉呆呆望着高台,一时心乱如麻,纵有诸葛之智,此时此刻,也半点用不出来了。
见状,江晨连忙道:“为今之计,咱们唯有先破了高台周围的四个万人队,才有机会救回襄儿。”
黄药师道:“正是。”凝思片刻,说道:“咱们索性便用二十八宿大阵,跟鞑子斗上一斗。这阵法变化繁复,乃是当年我瞧了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后,潜心苦思,参以古人阵法,创下这二十八宿阵来,有心要与全真教的道士们较个高下,没想到,如今倒要先用到鞑子身上了。”
当即他选出城中精锐并群雄高手,共四万人,分作五路,每一路八千人,分别由郭靖黄蓉、一灯大师、周伯通、杨过和他自己统领,剩下江晨一人,因他武功最强,便由他负责抢上高台,救回郭襄。
点将已毕,黄药师命诸路军士在军器库中领取应用各物齐备,然后令旗一展,四万兵马分列东南西北中五方,随着号炮三响,四方城门大开,五路兵马列队而出。
只见东路军各人背负一根极长的木桩,攻到高台东首,一千兵手执盾牌,冲前挡箭,其余七千人纷纷放下木桩,东打一根,西打一根,看来似乎杂乱无章,实则八千根木桩的位置皆依黄药师所绘图画竖立,分按五行八卦,顷刻间已将高台东首封住。
西路军以全真教为主力,群道素来熟悉天罡北斗阵法,只见长剑如雪,七人一堆,四十九人一群,左穿右插,蜂拥卷来,元蒙兵将看得眼也花了,只得放箭阻挡。
猛听得北方众军发喊,却是杨过、小龙女领着三山五岳怪杰,拖着一架架水龙,将毒汁往元蒙兵将身上射去。那毒汁溅身,登时疼痛不堪,少刻便即起泡腐烂,元蒙大军抵挡不住,向南败退。
却见南方烟雾冲天,乃是一灯大师率领八千人施行火攻,硫磺硝石之属一阵阵从喷火铁筒中喷出。元蒙大军见势不对,当即败至中央。郭靖、黄蓉领军八千,随后缓缓而上,见元蒙军乱,当即挥军而前,直冲高台。
忽听得高台旁号角声响,喊声大作,地底下钻上数万顶头盔来。原来元蒙主帅也是善能用兵,除了在高台四周明布四个万人队外,掘地为坑,另行伏兵数万。郭靖等远远望来,只道敌军是掘的陷坑,岂知是埋伏了生力军。这一来蒙古军败势登时扭转,二十八宿大阵纵横来去,虽将敌军冲乱,要聚而歼之,却已有不能。
战鼓雷鸣,宋军与蒙军大呼酣斗。高台旁的守军强弓硬弩,向外激射,郭靖所率中路军数度冲前,均被箭雨射了回来。两军斗了半个时辰,一时胜败未分。黄药师青旗招展,猛地里东路军攻南,西路军攻北,阵法变动。
二十八宿大阵暗伏五行生克之理。南路一灯大师的红旗军抢向中央,郭靖的黄旗军奔西,周伯通的白旗军冲向北方,杨过率领下的黑旗军趋东,黄药师的青旗军转向南路。
五行大转,是谓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宋兵虽只四万人,但阵法精妙,领头的均是武林好手,而宋兵人人都是对郭靖夫妇感恩,决意舍命救其爱女,是以蒙古人虽然多了一倍,竟也抵挡不住。
激战良久,黄药师纵声长啸,青旗军退向中央,黄旗军回攻北方,黑旗军迂回南下,红旗军疾趋而西,白旗军东向猛攻。这阵法又是一变,五行逆转,是谓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金轮法王站在高台之上,瞧着台下的大战,心下也暗自骇异,眼见蒙古兵死伤越来越重,黄旗军一步步逼向高台。他虽以郭襄为要挟,但终不忍真的举火将她烧死,想劝两句,奈何郭襄此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从小便伶牙俐齿,说话素不让人,几句话下来只将金轮法王说的几乎气炸了胸膛,他大声喝道:“郭靖听着:我从一数到十,你若不投降,我便下令举火烧台。”
郭靖激战之中,回声应道:“恶僧,你看我郭靖是投降的人吗?”
金轮法王见情势不对,叫道:“郭靖,你听着,我从一数到十,‘十’字出口,你的爱女便成焦炭。一……二……三……四……”他每叫一个字,便停顿一会,只盼望郭靖终于受不住煎熬,纵不投降,也当心神大乱。
郭靖、黄药师、一灯、杨过、周伯通五路兵马听得法王在高台上报数,又见台下数百名军士高举火把,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即举火焚烧柴草,人人都是又急又怒,竭力冲杀,想攻到台前救援郭襄,但蒙军箭法精绝,台前数千精兵张弓发箭,势不可当。一时间竟是难以突破。
双方胶着间,金轮法王数到了十,虽然于心不忍,终究下令点火,霎时间堆在台边的柴草烧了起来,浓烟升起。郭靖、黄蓉所统的八千黄旗军背上中各负有土囊,但攻不到台前二百步以内,只有徒呼奈何。
便在此时,猛听得远处喊声如雷,阵后数万蒙兵铁甲铿锵,从两侧抢出,径去攻打襄阳。随之,“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声震山撼野,却是蒙古大汗的九旄大纛高高举起,疾趋城下,精兵悍将在蒙哥的亲自率领之下蜂拥攻城。
郭靖左手持盾,右手挺矛,本已抢到离高台不足百步之处,蒙古射手箭如蝗集,却始终伤不着他,眼见便可蹿上高台,忽听得阵后有变,不禁吃了一惊,心道:“啊哟不好,中了鞑子的调虎离山之计!”
江晨隐匿军中至此,心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当下谓郭靖道:“郭大侠不用着急,襄儿交给我来救!”说罢,猛地自黄旗军中冲出,宛若飒沓流星,电光火石一瞬,已逼到了蒙军阵前。蒙军虽然箭雨齐发,但他一口长剑飞旋,舞得泼水不进,任凭漫天箭雨,也是难伤分毫。
郭襄被绑高台,眼见父母外公都无法上来相救,浓烟烈火,迅速围住台脚,自知顷刻之间便要身遭火焚而死,却不曾想,竟有人强行冲破了蒙军封锁,绝望之中,放眼看去,识得来人,口中不由得一声激动呼喊:“江大哥,你来了!”
第35集:高台险斗
“襄儿莫急,我来救你!”冲破军阵,江晨眼见高台的下半截已裹在烈火之中,当即纵身一跃,上了木梯,向上攀行数丈,猛觉头顶一股掌风压将下来,正是金轮法王发掌袭击。
“来得好!”一声长啸,江晨右手倒提长剑,左手当即回掌相迎,只听得“砰”然一声大响,两股巨力相交,激荡出层层劲风,四散迸爆,两人同时一晃,木梯摇了几摇,几乎折断。
江晨心知眼下情势危急,不能和他在梯上多拼掌力,长剑向上疾刺,或击小腿,或削脚掌。法王身子在上,若出金轮与之相斗,则兵刃既短,俯身弯腰实在大是不便,只得急奔上高台。
紧追在后,江晨向他背心疾刺数剑,招招势若暴风骤雨,但金轮法王并不回头,听风辨器,一一举轮挡开,便如背上长了眼睛一般。直到他踏上台顶之时,方才回首反击,江晨侧首让过,身随剑起,在半空中扑击而下。法王举金轮一挡,左手银轮便往他剑上砸去。
江晨丝毫不惧,眼见他双轮砸至,竟不避让,长剑抖动,有心要试一试他的真力。霎时剑轮相触,声如龙吟,两股巨力再度相抗,喀的一响,却是法王的金轮抵不住破金剑的神兵锋锐,竟尔被劈裂开来。
金轮法王见状,不由得大为惊惶,这才想起,江晨手上宝剑,实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他之五轮,先前就被对方斩破其三。对此,他本已有所注意,只因他今日下令火烧郭襄,心中悲恸烦乱,这才失了计较。
“我说秃驴,你的金轮该不会是镀金的吧?”江晨占得胜算,当下连环出剑,金轮法王虽然武功高强,但迫于对方神兵锋锐,一时间竟难以抵挡,被逼的左摇右晃,呼吸间,肩上、手上、腿上各中了一剑,血流如注。
江晨激斗中觉得高台微微摇晃,心知台脚为火焚毁,顷刻间便要倒塌,那时他和郭襄势必要和金轮法王同归于尽,当下一阵急攻,将金轮法王迫退,连忙一剑劈落郭襄身上的绳索,携了她就往台下疾奔。金轮法王见状,却哪里肯,当下后面拔足紧追,居高临下一掌,直奔江晨背心印落。
台下郭靖等人见状,不由得为之大急,只是相距过远,中间又有蒙军阻隔,如何能插翅飞上相助?黄蓉心念一动,连忙从地上拾起一根雕翎羽箭,抛给郭靖,叫道:“靖哥哥,用箭射那恶僧!”
郭靖接过羽箭,取过两张铁胎硬弓,双弓相并,将羽箭扣在弓弦之上,左手托定两弓,右手拉满弓弦,随即一放,飕的一声急响,雕翎羽箭寒芒闪闪,如同流星飞驰,呼啸破空。
金轮法王正待一掌打落,冷不防暗箭来袭,那雕翎羽箭来势奇快,上面附着的劲力更是无与伦比,竟尔破开了他的护身真气,射在了他的肩膀上,只听得“噗”的一声响,带着一蓬鲜血飞溅,生生射穿了过去。
突然受创,急发的一掌也击在了空处,雄劲掌力顿时将木梯打折了好一片,木屑纷飞中,江晨一手拉着郭襄,一手持定破金剑,森寒剑光,吞吐着凌厉剑气,直奔金轮法王刺出。
猝不及防,金轮法王虽然避开了要害,仍然还是给江晨一剑刺伤了下肋,身子一躐,踩在了空处,整个人从高台上栽倒落下。
宋军蒙古军不约而同的齐声大叫,宋军乃是欢呼,蒙古将士却是惊喊。
下方火势越来越大,江晨不再耽搁,当下连忙携着郭襄疾奔而下,幸得他轻功极好,终于在高台倒落之前,平安落地。
“襄儿,你且少待,我去料理了那秃驴!”江晨心念着干掉金轮法王,落地一瞬,连忙向着金轮法王跌落的方向冲去。
那金轮法王被江晨一剑刺落高台,虽然身受重伤,还是想死里逃生,强忍一口气,就地一个打滚,翻身起来,岂料还未走出几步,就见江晨斜地里冲了过来,他心知对方乃是生平大敌,当下连忙强催真气,龙象般若功被他运足十层,抬手一掌,忽地便向着江晨迎面打来!
金轮法王这一掌看似平凡,实则已经用上了自己最高的武功,威力奇大,是一心想要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打江晨一个措手不及。
江晨嘿嘿一笑,当即翻手之间,一掌迎击而上,这一次,他却是内外奇用,掌力刚猛无比,并不逊于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
“砰”然一声闷响,两人双掌交接,刚猛无涛的内功勃发开来,各自向后退去,呼啦啦一声响,旁边被烧着了的高台倒落下来,隔在二人中间。
金轮法王只觉气血沸腾,当下翻手从地上拾起一根长矛,直奔江晨打来,江晨也翻手之间,挥洒破金剑锋芒。
二人均是当世绝顶高手,这时各使器械,攻拒之间,更是猛恶,一旁群雄眼见二人器械上神妙的家数,不禁为之神往,赞叹不已。
江晨妙悟剑魔神剑,破金剑锋芒所向,一招一式,均是狠辣凌厉,无论横劈竖砍,刺击抵挡,都能精准直向金轮法王要害。
金轮法王虽受重伤,但一身真力犹自雄猛,一根长矛在他手中,如使蛟龙,看似大开大合的招数,实则大巧若拙,精妙无比。
两人一个轻快凌厉,一个雄浑厚重,激斗了数十招,却是难分上下。到底金轮法王受伤在先,手中长矛也抵不过江晨的破金剑锋锐,数十招后,伤势迸发,气力衰竭,渐渐跟不上江晨出手。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长矛给破金剑拦腰斩断,随即,金轮法王未及变招,就给江晨一掌打翻在地。
“秃驴,受死吧!”眼见金轮法王再度受创,江晨乘胜追击,猛地一剑破空,神而明之,却是独孤九剑的最后一招,破气式,剑锋所向,任凭金轮法王盖世武功,仍旧躲避不得,被破金剑生生洞穿了身体,临死之际,他猛击双掌,不留余地的打在江晨身上。
“砰!”一声闷响,江晨猛然倒跌而出,长剑抽回一瞬,一道血箭自金轮法王身上喷射而出,他自一声长啸,纵为元蒙第一高手,尊作护国法师,倒得头来,终究还是挡不住生死转轮,倒落尘埃。
“完成附属任务三:在襄阳大战之时,挫败元蒙第一高手金轮法王,获得全本九阴真经一份,系该全本九阴真经,为黄裳亲书手稿,价值非凡。”
“轮回者江晨击杀剧情人物金轮法王,你拥有轮回赋予的天赋,可以选择是否获得其一身能为?”
收到轮回腕表传递而来的消息,江晨顾不得去翻腕表空间里多出来的秘籍,也顾不得自己为金轮法王临死反扑一击打成重伤,当下连忙选择了是。
“恭喜轮回者江晨,获得剧情人物金轮法王的一身能为:四阶初期内力,绝世武功龙象般若功,上乘武功伏魔金轮,上乘武功大力金刚杵,上乘武功狂风迅雷劲.........”
好吧,能说不愧是此方世界的第一反派大BOSS吗,一身能为果然不是盖的!
“轮回者江晨,你拥有轮回赋予的天赋,可以选择加倍强化你所获得的一项能力,仅限于你刚刚获得的能力。”
江晨计算着自己以自己现下的修为,就算将金轮法王的内力再强化一遍,也不可能助自己突破到五阶,因而稍作犹豫,便就选择了龙象般若功。
“恭喜轮回者江晨,你启动了天赋异能,源自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加倍强化,武功等级由绝世武功提升为天下奇功。”
霎时,脑海之中的龙象般若功多出了许多内容,非但由原来的十三层增加到了十五层境界,而且,每一层都增了诸多神妙,威力大增。
因为金轮法王只修练到了第十层的境界,故江晨现在也只有第十层境界,不过,论及威力,自己这加强版本的,自然胜过金轮法王的原版。而且,因着天赋异能加身,江晨身上的伤势也不药而愈。
口中当即便是一声长啸,顿时响彻了整个战场!
第36集:主线终结
金轮败亡,郭襄得救,黄蓉见爱女终于死里逃生,不禁喜极而泣,心里对江晨的感激真是难以言宣,便是为了他死亦所甘愿,忙奔向女儿身旁,将他拥入怀中。郭靖、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杨过、小龙女、耶律齐等也无不精神大振。
高台之下,元蒙大军眼见主将殒命,登时散乱,再给五路宋军来回冲击,登时溃不成军。
郭靖当即振臂大喊:“众军听令,随我回救襄阳,去杀了那鞑子大汗!”五路宋军当即应声呐喊,掉头向正在攻城的元蒙大军冲杀过去。
江晨虽受金轮法王临死反扑,受了两掌,伤势不轻,但动用轮回天赋,夺了他一身能为之后,如今非但伤势痊愈,反而修为更进一步,到了四阶圆满,当即一声长啸,与众人联合,反扑蒙军。
其时,郭襄终于见到了小龙女,不禁为之脱口出声:“杨大嫂,你真美!”
小龙女笑道:“小妹子,多谢你为我们祝祷重会。你大哥哥尽说你好,定要带我到襄阳来见你一见。”
郭襄叹了一口气,道:“也真只有你,才配得上他。”小龙女挽住她手跟她甚是亲热。小龙女本来对谁都是冷冷的不大理睬,但听杨过夸赞郭襄,说她为自己夫妇祝祷重会,又不顾性命来绝情谷劝阻杨过莫要做傻事,对她也便不同。
随即,杨过救下被蒙军围困的耶律齐,与郭芙这个宿命之中的对头,化解了久年积怨,就见江晨奔了过来,谓杨过道:“蒙军精锐,非轻易可破,咱们今天若想成事,非得先杀了鞑子大汗不可,杨大哥可愿与小弟一起,搏上一搏?”
杨过心想:“此生得与龙儿相会,老天爷实在待我至厚,今日便是死了,也已无憾。男儿汉大丈夫为国战死沙场,正是最好的归宿。”言念及此,精神大振,当即应声叫道:“江兄弟之话,正和我心意!”
当下,杨过、江晨二人各执兵刃,跃马冲前,那神雕迈开大步,伴在二人马旁,伸翅拨开射来的弩箭。小龙女、耶律齐、郭芙、郭襄四人紧随其后,行不多时,又有史家兄弟、西山一窟鬼等三山五岳的怪杰靠拢过来。
这一行人去得好快,转眼间冲出数里,已到襄阳城下。蒙哥的扈驾亲兵见众人来得势头猛恶,早有数个百人队冲上前来阻挡,却给江晨一枝长矛飞掷出去,洞穿了一名百夫长的铁甲,贯胸而过。杨过见状,当即照搬挪用,二人都是绝顶高手,杨过一身武功,自山洪海潮之中练成,江晨有释迦掷象功助阵,这长矛飞掷之势,便是岩石也能插入,何况常人血肉之躯?
顷刻之间,二人已然掷出了二三十枝长矛,亦杀了二三十名蒙军猛将,周遭蒙军士兵无人统率,顿时大乱。史家兄弟当即召唤猛兽,象狮虎豹熊,加起来足有近千只猛兽,从战场一侧的山林中冲将出来,对着元蒙士兵便是一阵凶猛扑杀。
这些猛兽虽然经过驯养,但是,毕竟凶猛非常,战场上都是鲜血,更容易激发凶性,使其不受控制,到时候可分不清敌我,是以,初始两军交战,并不敢用,但如今诸人冲阵,深入元蒙大军腹地,到处都是元蒙士兵,自然便用不着顾忌。
元蒙士兵虽然精锐,但到底还是血肉之躯,眼见着如此之多的猛兽来袭,一时之间方寸大乱,又因失了将军统率,难以组织队形战阵,于是乎,在近千猛兽的突袭之下,立时阵脚大乱。
江晨、杨过等人借这个大好机会,当即催马急冲。这一下突袭,当真如迅雷不及掩耳,蒙军在城下屯军十余万余众,但江晨杨过等人奔马向前,便如摧枯拉朽般破坚直入,一口气冲到了大汗的马前。
蒙哥的扈驾亲兵舍命上前抵挡,执戟甲士横冲直撞的过来,遮在大汗身前。江晨一声长啸,身形向前猛扑而出,手中破金剑锋芒所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一个照面,便有数十个甲士被他击杀当场。
元蒙大汗见势头不好,一提马缰,纵骑急驰。他胯下这匹坐骑乃是蒙古万中选一的良驹,龙背鸟颈,骨挺筋健,嘶吼似雷,奔驰若风,名为“飞云骓”和郭靖当年的“汗血宝马”不相上下。此刻鞍上负了大汗,四蹄翻飞,径向空旷处疾驰。
杨过见状,当即展开轻功,在后追去,蒙军欲要上前阻截,却给江晨一人一剑生生挡住,霎时之间,场中竟成了蒙哥与杨过二人之间的角逐,两军见了这等情势,城上城下登时都忘了交战,万目齐注,同声呐喊。
蒙哥马快,实难追赶,杨过当下连忙将手中长矛猛掷而出,眼见那长矛犹似流星赶月般飞去,两军瞧得真切,人人目瞪口呆,却见蒙哥座下飞云骓猛地向前一冲,长矛距大汗背心约有尺许,力尽坠地。宋军大叫:“啊哟!”蒙军齐呼:“万岁!”
杨过眼见功败垂成,好生沮丧,就在此时,却见江晨脚下一震,震起无数碎石,被他掌力一推,顿时飞蝗急雨,纷纷激射而出,妄图救援大汗的蒙军,遭遇飞石阻路,立时倒毙无数。
“是了!长矛大重难以及远,何不用石子?”心念一动,杨过连忙拾起一枚石子,运功掷了出去。但听得“嗤”的一声响,飞石破空,击在飞云骓的臀上,那马吃痛,一声长嘶,前足一抬,人立起来。
蒙哥虽贵为有史以来最大帝国的大汗,但自幼弓马娴熟,曾跟随祖父成吉思汗、父亲拖雷数次出征,于拔都西征欧洲之役中,他更建立殊勋,毕生长于马背之上、刀枪之中,这时变出非常,却并不慌乱,挽雕弓、搭长箭,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回身向杨过便是一箭。
杨过低头避过,随即飞步抢上近前,左手早已从地上拾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呼”的一声掷出,去势更胜风雷,不偏不倚,正中蒙哥后心。这一掷,杨过全力施为,神功催运之下,劲力何等刚猛,蒙哥筋折骨断,倒撞下马,登时毙命。
元蒙一方眼见大汗落马,无不惊惶,四面八方抢了过来。郭靖大呼号令,乘势冲杀,城内宋军开城杀出。蒙军军心已乱,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一路上抛旗投枪,溃不成军,纷纷向北奔逃。
众人追击之时,忽见到西方一路敌军开来,队伍甚是整齐,军中竖的乃是忽必烈的旗号。只是,忽必烈治军虽严,但给如潮水般涌来的败兵一冲,登时也乱了,忽必烈见势头不妙,忙率一支亲兵殿后,缓缓北退。
江晨等人跟随郭靖一路追击,杀的蒙军人仰马翻,期间,他看准忽必烈帅旗所在,当即自乱军丛中杀出一条血路,远远瞧见忽必烈,当下猛冲上前,破金剑锋芒所向,一剑就将忽必烈斩杀当场,甚至连其身侧的帅旗也一并砍倒。
皇帝殒命,主将败亡,剩下的元蒙兵将群龙无首,给黄药师发令调派,以二十八星宿大阵加以进攻,一时之间,蒙军死伤惨重,宋军追击上百里,趁机收复了南阳、宛城等地,这才凯旋而回。
可以说,自元蒙和宋军交锋以来,从未有如此大败,而一国之主丧于城下,更是令得元蒙军心大沮。
要知道,元蒙大汗之位并非父死子袭,系由皇族王公、重臣大将会议拥立。蒙哥既死,其弟七王子阿里不哥在北方蒙古老家被得王公拥戴而为大汗。但其他王子并不服从,兄弟各率精兵互斗,只为争夺皇位。
如此一来,纵然最后元蒙一统,也必将大伤元气,短时间内,无力南攻,腐朽的宋朝,又能苟延残踹一段时间了。
江晨有心振奋汉人王朝,奈何,伴随着襄阳大战的结束,他随即便也收到了轮回腕表发来的信息。
“恭喜轮回者江晨完成主线任务:协助郭靖防守襄阳,在剧情结束之前,确保襄阳不被元蒙大军攻陷,参与战斗并至少斩杀一百名元蒙士兵,获得许愿龙珠一颗、开启下一次轮回的资格。”
“特别提醒:主线任务已完成,任务奖励于回归轮回之地后再行发放,轮回者江晨最多还可在此方世界停留三十个自然日,时限到来之前,强制遣返轮回之地。”
任务完成,时限将至,这让得江晨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无奈感,站在襄阳城头,眺望大好河山,不禁为之一阵默然..........
第37集:再入轮回!
大战结束之后的襄阳,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庆贺的人,冲散了无数因死亡而带来的悲伤,作为如今襄阳城中唯一的领导者,郭靖十分尽职尽责的给亡者家属重金抚恤,这是现在的他唯一能为那些战死沙场的勇士做的事情,哪怕,他心里清楚,这些钱粮,都是江晨用鲜血和杀戮换来的。
南宋朝廷昏庸不堪,郭靖等一众军民拼死守护襄阳城,换来的不过是皇帝的猜疑,更派下什么钦差大臣,不为犒劳得胜军民,抚恤伤者家属,反而是为调查吕文德等一众贪官污吏的死因。
江晨大怒之下,仗剑杀了钦差大臣,随即,一路直奔现如今的皇城临安杀去,直将临安城内的一众贪官污吏杀了个干干净净,又将皇帝也狠狠威胁了一顿,然后方才带着赐封郭靖为襄阳王以及京城大半官员的家产回返。
这样的行为,或者在很多人看来,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和莽撞,但是,却是江晨在离去之前,唯一能为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所做的努力。
三十天的时间,或许不是很短,但也绝对算不上长久,是以,江晨心中纵有太多想要去做的事情,但受到时间限制,却也是无可奈何。
好在,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喜欢悲秋伤月之人,既然国事难成,他便索性抛开这些顾虑,振奋精神,想办法在自己的事情上加以谋算。
几日,在江晨有意无意的暗示下,黄药师、郭靖、杨过分别将自己得意的武功赠送于他,算是报答他的恩情。如黄药师的桃花岛武功、医药阵法、郭靖的九阴真经、杨过的蛤蟆功以及古墓全真武学,都是天下罕见的武功奇学,可惜,郭靖这人比较死心眼,怎么也不肯传他降龙十八掌。
江晨心下叹息,但对郭靖的固执,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去找一灯大师,从他手中得了一阳指和先天功,复又自老顽童手中得了空明拳、双手互搏以及比较完整的全真派武学,如三化聚顶掌、履霜破冰掌、金雁功、一起化三清等,都是上乘武功。
这许多的武功秘籍,都被他装入腕表空间,留待日后细心研读、参悟,如今,他的武功已然到了一个极限,想要再做突破,除了修为上的提升,博采各家武学之长,提升自我境界,也是必不可少的。
即至第三十日,眼见时限将至,江晨与众人告辞,独自一人离开了襄阳,往剑冢而行,至剑魔独孤求败昔日隐居的山洞,他将之前所得独孤九剑的秘籍,又重新埋回了剑魔独孤求败的石坟之中。
“前辈留下剑谱,本是为了遗泽后人,先前借用,已感收获良多,如今归还,若后世有缘人能够得到,也不枉前辈留下的一桩缘法。”江晨垒好石块,对着石坟恭敬三拜,复又起身看了看壁上的时刻,方才离开山洞。
恰时黄昏,天边夕阳斜坠,映出满天红霞,江晨仰望天空,忽见风云翻涌,波澜浩瀚,一道紫色光束洒落下来,落至他的脚下,正是先前他还是灵魂的时候,曾经走过的那条紫气大道。
这,似乎就是通往轮回之地的专用道路。
恍惚之间,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驱动着他的身体,缓缓踏上了那条紫气大道。顿时,江晨只觉意识一阵恍惚,眼前视线突变,回神瞬间,再睁眼时,周遭赫然正是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轮回天地。
眼前的一切,似是都未有改变,只是,在轮回之门的旁边,多出了两块巨碑,这两块巨碑都有一丈高下,三尺宽,一尺厚,乃是由完整的白色岩石雕刻而成,上面刻有黑色字迹,入石三分。
“轮回者江晨,第一次轮回:
任务初始世界:神雕侠侣;
任务初始时间:小龙女跳下断肠崖十六年后;
任务初始地点:风陵渡口、安渡老店;
任务难度评估:武侠剧情,难度,初级;
完成主线任务:协助郭靖防守襄阳,在剧情结束之前,确保襄阳不被元蒙大军攻陷,参与战斗并至少斩杀一百名元蒙士兵,获得许愿龙珠一颗、开启下一次轮回的资格。
完成附属任务一:在丐帮大会召开之前,赶到襄阳,获得开启腕表空间资格;
完成附属任务二:在丐帮大会召开之时,力压群雄,威震武林!获得加倍扩充腕表空间一次;
完成附属任务三:在襄阳大战之时,挫败元蒙第一高手金轮法王,获得全本九阴真经一份,系该全本九阴真经,为黄裳亲书手稿,价值非凡。
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一百;
综合评价:优秀;
恭喜你,轮回者江晨,鉴于你首次任务即获得卓越评价,可以额外获得一颗许愿龙珠,并在三个轮回世界之后,获得一次‘奇遇’剧情。”
江晨看罢第一块石碑,不禁为之一阵愕然,原来,这石碑上记载的是他在轮回世界完成任务的表现,并作出相应的评判。
作为一个第一次进入轮回世界历练的菜鸟,他能够将主线任务和附属任务都全部完成,得到完美的评价,似乎也不算什么。不过,他心下真的很好奇,他所获得的许愿龙珠,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是漫画之中的可以召唤神龙许愿的那种龙珠?
江晨心下兴奋,当下,连忙将意念投入腕表空间之中,果然,里面除了自己在上个轮回世界的所有收获之外,多出了两颗鸡蛋大小的珠子。
珠子晶莹剔透,通体似是由不知名的水晶打造,里面浮沉着星星,一颗里面有七颗星星,一颗里面只有两颗星星,散发着五颜六色的毫光。
“这就是许愿龙珠吗?”江晨有些好奇的将其中一颗七星龙珠凭空取到了手中,霎时之间,轮回腕表一颤,他的脑海之中,立时便是多出了许多相关的信息:
“许愿龙珠:源自龙珠世界的珍奇宝物,集齐七颗龙珠,便可在轮回之地召唤神龙,许下三个不超越轮回界限的愿望。”
次奥,真的是七龙珠?!江晨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还真的是他想象之中可以召唤神龙许愿的七龙珠,只是,所谓不超越轮回界限的愿望,到底有着怎样的界限?现在还不得而知。好在,现在距离他集齐七颗龙珠还很长远,所以,他还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其中的深意。
转眼去看第二块石碑,只见上面还唯有任何的刻文,只有一行正在不断跳动的数字,那些数字,正在不断地往后倒数缩减,江晨稍稍一怔,旋即便就明白过来,这似乎是代表着他能够在轮回之地停留的时间。
二十三小时、三十二分钟、一十六秒,数字,正在一秒一秒的减少,不断往后倒数,江晨触摸石碑一瞬,立时便就有相关信息传递进入脑海,正如他的猜测,这个倒计时,便代表着他能够在轮回之地停留的时间,一旦倒计时归零,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跨越轮回之门,进入轮回世界。
可以将之看作是执行任务,也可以将之视之为历练修行,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轮回的玩弄,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在你还没有历练反抗超脱出这个轮回之地前,遵从,是唯一的选择,否则,只有死!
死亡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可不可怕?痛不痛苦?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江晨知道,因为,哪怕直到差点泯灭意识的那一刻,他也始终忘不了自己死亡的那一刹。
可怕、痛苦亦或者是虚无缥缈的解脱........总而言之,不管是因为什么,江晨都绝不想再经历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二次死亡!
第38集:传奇时代
“轮回世界开启:宗师传奇;
任务初始时间:叶问举家移民香港后;
任务初始地点:香港,力达街街道之上;
任务难度评估:武侠剧情,难度,简单;
主线任务:时限一旬,即地支十二年内,通达内外真传,成就一代宗师,弘扬中华国术,使之威名震慑四海,任务成功,获得许愿龙珠一颗、开启下一次轮回的资格,任务失败,抹杀;
附属任务:三个月内,学会一种国术,至少达至初成境界,任务成功,可获得加倍扩充腕表空间一次,任务失败,则大病一月。
特别提醒:作为一个参与游戏的轮回者,你有着轮回赋予你的特权,在每一次轮回之中,你都有三次机会,当你击杀剧情人物的时候,可以选择提取对方的能力,并对其中一项技能进行加倍升级........”
喧闹的街道上,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淡淡光幕,无声无息之间,谁也不曾注意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突兀的多出了一个人,一个,原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接受了本次轮回世界的大概剧情和任务之后,此时此刻,江晨正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街道上,往来行人无数,两边更有诸多的商贩、店铺林立,比起南宋时期的古街,又是另外的一种热闹。
呼吸之间,江晨只觉得空气之中似乎少了些什么,令他一身四阶圆满级别的浑厚内功,运转起来不再如之前那么顺畅。但同时,他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气反倒越发的澎湃起来。
相比于处在南宋时期的上一个轮回世界,这个轮回世界,随着的时间的推移,天地之间的灵气似乎在衰弱,同时衰弱的还有古武修炼之法,取而代之的,则是以内家拳、外家拳为代表的各种搏击之术,也被称之为国术。
什么是国术?能用来杀敌报国的就是国术!
内家拳、外家拳,就是国术的一种,但准确的来说,国术却并非是单指内家拳与外家拳。
国术是在古武衰落后兴起的修炼体系,与练气为主的古武不同,内家拳练得是劲,虽然有所相似,但劲与气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
古武修炼,讲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炼虚合道,最终成就传说之中的仙神之道。
根据轮回世界对神雕世界能量的等阶划分,一二三阶武者,都属于炼精化气的阶段,而第四阶,则处于迈向化神的阶段,这个阶段,又被称作先天。
而国术修炼,练得是劲,可以区分为明劲、暗劲、化劲、丹劲四种境界,其中,丹劲对应古武先天之境,至于所谓的明劲、暗劲、化劲,都不过是对自身力量的锤炼和使用,所以,即便是一个化劲高手也有可能打不过一个天赋异禀的明劲存在,当然,这也只是很少的特例。
修炼国术,只有到了丹劲,才能够真正算得上是化腐朽为神奇,开始换血洗髓、强化人体、凝劲化罡,从而进入至高之境,打破虚空,可以见神。
此番轮回的主线任务,是要通达内外真传,成就一代宗师,那么,从未接触过真正国术的江晨,即便拥有着四阶圆满的古武修为,也不得不从头开始学习,而学习,他显然需要一个够资格的引路之人,也就是:师父!
虽然他有着轮回天赋,有着三次机会可以获取剧情人物的一身能为,可是,前提是他必须亲手将剧情人物击杀。
杀人,对于江晨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上个轮回世界,死在他手下的少说也有一二十万人。
若是古时的江湖武林,江晨早就开杀了,挑几个内家拳、外家拳造诣高的宗师级人物宰了,他自然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如今,世界不同,时代不同,那些国术宗师高手们,哪怕会恃强凌弱,也绝不敢轻易杀人,就算真的动手杀人,也大多杀得是外敌、仇寇。是以,江晨虽然渴望力量,却也没有胡乱杀伤他人性命的打算。
如此一来,江晨想要得到国术的真传,拜一位师父,便就成了他没有选择的选择,万幸,摆在他眼前正好就有一个机会,可以拜入一位国术宗师高手的门下,而且,正好是一位咏春拳的宗师。
叶问,也是此次轮回世界的主要剧情人物,俗称主角,佛山咏春派,师承陈华顺,是当世国术高手之一,其之拳法修为,堪称出神入化,乃是一位化劲高手,整个宗师传奇,讲述的便是他发扬华夏国术的故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因为国内战乱,如今叶问举家搬迁香港,正处在经济困顿的时候,所以才会开馆收徒,只要有钱,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拜入其门下,再费些心力,得到真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横扫,不多时,便就落在了一处墙壁之上,那里赫然贴着几张在他看来、略显简单粗糙的小广告:
“弘扬国术,强身健体,叶问师父亲授,正宗咏春拳术,欢迎有志者报名。”
文字分布边角,中间是一副简单的毛笔插画,下面后缀着拜师学拳的地址:港九饭店职工楼天台。
说实话,对于叶问这个传说之中的一代宗师,江晨对其自然是有敬畏的,当然,这种敬畏并非是来自武力,毕竟,以他四阶圆满的古武修为,便是十个叶问一起上,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他所敬佩的,是对方的人品,武德,毕竟,这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值得令人尊敬的关键所在。
想要学到真正的国术,在他不愿肆意出手杀伤国术宗师的情况下,拜师是他唯一的选择,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准备点东西,比方说:拜师费。毕竟,这个时候的叶问,举家搬迁来到香港还不算太久,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工作、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日子很不好过。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君不见,就连叶问这样的一代传奇宗师,都难以免俗。更遑论是从极度崇尚物质享受的后世世界而来的江晨,以前是没能耐,既然有能耐,为什么要亏待自己?
虽然,江晨手头上没钱,不过,好在他在上个轮回世界吃得很开,虽然绝大部分的钱财都被他散给了贫苦百姓,但他毕竟还没到至公无私的境界,所以,在分发钱财的时候,多多少少还留了一些,就搁在腕表空间之中,而且,能被他看上并截留下来的,都是珍贵宝物。
玉石珠宝,还在其次,真正算得上是宝物的,是那些珍贵典籍和药材,典籍且不去说,那些珍贵的药材,甚至足以被称得上是天材地宝,其中,光是百年、千年的人参,就有十好几株,都是江晨从临安皇城那些贪官污吏的家里以及大内皇宫中顺来的。
与其让这些宝物留在皇城,给皇帝老儿和那些贪官污吏浪费,还不如自己拿来享受,而且,说不得还能够派上用场。
只不过,现如今这个时代,刚刚经历过世界大战,经济萧条,他就算是拿出那些珍奇宝物,恐怕也卖不出什么让他满意的大价钱,所以,他在腕表空间里一番翻找之后,终究还是有选择性的拿出了一些黄金。找了几家金铺,以相对合理的价格将之出售,换得了十万港元。
千万别小看了这十万港元,这时候的香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钱,可能还不到十块钱,是以,这十万块的购买力,足以胜过后世的一千万都不止。
有了钱财,江晨换了身合适的衣服,当即叫了一辆黄包车,许下足足三倍的酬劳,直奔港九饭店的职工楼天台而去.......
第39集:咏春,叶问!
“就是这里了!”拉黄包车的师傅在三倍酬劳的犒赏下,表现的十分尽职尽责,一直将江晨拉到了港九饭店的职工楼下。
这里是一处典型的香江的老式街区,职工楼那狭小的过道口上贴着大大小小的海报,其中有一张是咏春拳的广告,上面还画着咏春拳的招式图样,与江晨先前揭下来的那一张几乎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晨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带着鸭舌帽、单肩背着包的青年从后面走了过来,他的手上也捏着一张宣传单,见着同样拿着宣传单的江晨,当即淡然出声问道:“喂,小子,你是来这里学拳的吗?”
“是啊。”江晨笑着应声道:“你也是来学拳的吗?”
“看看再说吧,至少也要确定,教拳的人够不够资格当我黄粱的师傅!”青年撇了撇嘴,“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江晨。”淡淡然的应了一声,江晨带着几分戏虐的笑意道:“那等下可要看黄兄弟你的了。”
“放心。”黄粱傲娇的点了点头,仿佛他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高手一般。
当下,两人一道上了天台,这天台甚是宽广,场地极大,所以才会被叶问的好友将之推荐给叶问,拿来做练武教拳的场地儿,可惜,因这时“咏春”在香港并无半点名声流传,所以,一连一个多月的时间,叶问都没能收到徒弟,白瞎了大好的场地儿。
这本是一栋居民楼,住着不少人,邻居里,老吴家的三姑是港九饭店里负责清洗台布的工人,眼见这里宽敞,便跟叶问央求,在天台上晾衣服,邻里邻居的,叶问也不好拒绝,于是乎,很快,原本空旷的天台便就活生生的成了一个晾衣场。
江晨和黄粱来时,只见一个身材颇胖的大婶正悠闲的坐在天台上,旁边,一眼望过去,挂满了刚洗完的衣服、台布。
环顾四周,天台上也不见第二个人,黄粱当即狐疑的向着那大婶问道:“喂,你是教咏春的?”
那大婶似笑非笑的看了江晨与黄粱一眼,却忽地将头一转,向着衣架后面的方向大声喊道:“叶师傅,有人来找你学拳了!”
听得这声呼喊,衣架后面立时匆匆钻出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几分惊喜神色,还未到近前,声音便就传了过来:“你们是来学拳的?”
话语很温和,但温和之中也带着一点急促,毕竟,他开馆一个多月的时间,到现在为止,可是连一个徒弟都没有收到,此刻他的家里已经十分拮拘,连孩子的学费和房租都很难凑出来,这让打算以教拳为生的叶问颇有些焦虑。
“看看喽,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咏春。”黄粱见状,当即有些失望的出声道,眉眼之间,不带半点礼貌。
对此,叶问并无愠意,边走边道:“那我先跟你们介绍一下,其实我们咏春拳是南方贴身短打的一种.......”
“行了!”黄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我们打一场,输了我就交学费。”
叶问笑着应了一声:“好,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只是,言语之间不免带着些许苦涩与自嘲,他与妻子张永成都是富家出身,若非因为战乱,家道中落,搁在以前,他是绝不可能答应的,只可惜,如今迫于生计,虽然无奈,却也不得不为。
正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谁都有落迫的时候,便是咏春宗师又如何?这一点上,江晨到是比叶问看得通透,因而,他也能够理解叶问那复杂的心情。
“叶师傅不要误会,在下江晨,乃是诚心前来学拳,并无任何挑衅之意。”说话间,江晨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表示自己与黄梁并非来自一个团队。
微微点了点头,叶问收回目光,看向黄梁,缓缓摆出一个二字马的起手式,口中泰然吐声:“咏春,叶问!”
黄粱一看叶问的架势,心中越发轻视,当下将背包往一旁的箱子上一放,随即扭了扭脖子,摆出了一个拳击的姿势,身体还轻轻晃动,随时准备出击。虽然,他这姿势摆的不错,但是无论是叶问,还是江晨,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出来,这小子脚步虚浮,下盘不稳,晃动连一点章法都没有,整个一花架子!
原地晃了晃身子,黄粱试探性的发动了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却发现叶问沉稳依旧,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他心下一恼,虚晃一步,一个假动作之后,一记右勾拳当即便就朝着叶问的头部打来!
江晨一眼看去,只觉黄粱的动作满满都是破绽,换做是他,只要一个照面,就足以叫他躺倒在地上,叶问自然也不例外,但他没有伤人之意,当下抬手格挡,间不容发的架住了黄粱的右勾拳。
眼见自己的攻势被阻,黄粱开始加快速度,疯狂的挥拳,接连不断地进攻,势要将叶问击倒。只可惜,他的进攻虽然凶猛,但不成章法,吓唬吓唬普通人倒还可以,对于叶问这样的内家拳高手,却没什么鸟用,全都被叶问轻而易举的架开,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久攻不下,黄粱心里又气又急,当下,他灵机一动,连忙卖了个破绽,双拳一缓,瞬间就被叶问一个肘击打在了脖子上,但他也在这个时候,乘机击出右手,猛然向着叶问的肋下打去!
肋下,人身体上的一个比较柔弱的重要部位,因为里面,便是一个人的内腑所在,若是这个部位被重拳击中,轻者呼吸困难,重者将直接倒地不起,甚至丧失意识。
叶问何许人也,当下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架在黄粱脖子上的肘和左手同时用力,黄粱满怀希望的一击,还没等他碰到叶问的身体,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脚下顿时“蹬蹬蹬”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
“怎么样?!”叶问并未追击,而是淡淡然的开口出声问道,言语之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
不过,可惜了叶问的一身宗师气度,早知剧情发展的江晨,心里自然清楚,黄粱不会这般简单就服气认输的。
果然,就在此时,只见黄粱晃了晃身体,当即便是梗着脖子粗声应道:“什么怎么样,你又没赢我!”说话间,他竟再度攻了上来。
叶问眉头一皱,当下再次出手,只是这一次,他出手时候,不再像之前那般留手,摊手、膀扶手、双铲手、双膀手……一连串的,如同行云流水般,将一套咏春拳路打完,所有的攻击,尽数落在黄粱的身上,打的黄粱节节败退,直到叶问停手,脑袋还晃晃悠悠的,连自己是否还站着都不知道。
“嗯,好快的出拳速度,力量更是控制的精准非常,叶问,一代咏春拳宗师,果然名不虚传。”一旁,江晨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赞叹出声,只是,也更清楚,对待黄粱这样的人,光想着手下留情、以德服人是没用的,如果不下重手将他打得满地找牙,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服输的。
收拳停手过后,叶问当即好整以暇的看着黄粱,微笑着出声问道:“怎么样?现在服输了吧!”
却见黄粱再次嚷嚷着出声叫道:“服什么输?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说话间,再次向着叶问猛扑过来。
事实证明,就算是老好人被惹毛了也是会发火的,叶问的个人修养很高,外在的表现就是脾气好,可是,面对黄粱的不断挑衅,他也是不耐烦了,当下猛地一拳中宫直进,直接打在了黄粱的鼻子上,打得黄粱鼻血直流。
“现在知道了?”叶问淡然一笑,不知笑的是对方,还是自己。
眼见黄粱恼怒之下再次冲上前来,江晨不由得暗暗摇头,此时此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叶问的功夫远高于黄梁,打他就像大人欺负小孩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果然,不多时,黄粱就给叶问摁倒在了地上。
“叶师傅,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好功夫!”一旁,那大婶连忙出声道:“小伙子,还不快拜师傅!”
“哼!”黄梁的性子,是心服嘴不服,被叶问教训了一顿,他一时拉不下面子,当即抹去嘴角鲜血,背起包就走。
“哎,小伙子,你怎么走了。”那大婶连声叫唤,但黄粱依旧头也不回的去了,让她不禁有些失望:“还好,还剩一个,小伙子,你也是来拜师傅的吧。”
江晨二话不说,当即上前拜倒,口中道:“弟子江晨,拜见师傅!”
第40集:拜师,收徒
“好!好!好!”眼见着江晨下拜,自己等待了这许久,终于成功收下了第一个弟子,叶问顿时喜不自胜,连忙将江晨扶了起来,随即想起了什么,他搓了搓手,带着几分窘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先交学费,先交学费。”
江晨二话不说,当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口中道:“来得仓促,未及准备好拜师礼,些许心意,还请师傅笑纳。”
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虽然在古武修炼上堪称宗师,但对于国术却是一无所知,既然想要学人家压箱底的功夫,自然要奉上百分之一百的诚意,再加上对方乃是一位真正的传奇宗师,所以对于拜师这件事情,他完全没有半点的抵触。
“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叶问客气的推辞着,但一双眼睛却看着江晨手中的钱不放,眼瞳之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贪图钱财的人,只是,现在他太需要钱了,房租、水电、伙食……此时此刻,他的家里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就算是宗师,也已经被生活压迫到了角落。
江晨知道他的底细,当下连忙道:“师傅,弟子手头上还算有些钱财,这点钱就当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还请师傅你千万要收下。”
“这……也好。”叶问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拿在手上,叶问才感觉到,信封很厚,他下意识的眉头一皱,不过看着满脸殷勤的江晨,也不好当着新收的徒弟的面点钱,只好收了起来,只口中道:“条件简陋,拜师礼就免了,等下到屋里,你敬上一杯茶,便是为师的入室大弟子了。”又向那大婶道:“三姑,麻烦你当个见证。”
“那敢情好。”三姑连忙笑着道:“我一看这小伙子,就是用心来学功夫的,叶师傅也是有本事的人。”
“麻烦三姑了。”叶问当即带着江晨到了一旁的屋子里,三姑热情的帮忙倒水,对于自己的入室大弟子,他没有多言,只是十分诚恳的出声道:“以后,好好学功夫。”
“知道了,师傅。”江晨点了点头,从三姑的手中接过玻璃杯,敬了叶问一杯茶水,算是简单的完成了拜师仪式,因为想要学到叶问所有本事,他表现的很是谦逊有礼,把里子面子全都做足了。
正所谓,那人钱财,与人消灾,眼见着江晨心诚意足,叶问也不藏私,把咏春拳的套路一一演示,其中的窍门和最精髓的锻力炼劲之法也都耐心传授,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真功夫和花架子之间,差的也就是那几句话的真传,真正讲透了,传说之中的内家拳功夫,也没那么神秘。
江晨本就是古武宗师,虽然是速成版本的,可终究也不容小觑,再加上他修炼的铁掌功、释迦掷象功以及龙象般若功,都是内外兼修的功法,抛开一身四阶圆满的浑厚内力不算,身体也已经锤炼到了一个足以让人为之骇然的地步。有着这许多的先天优势,他学习起咏春拳法,自然是轻而易举。
“阿晨你的天赋真好,真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叶问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对于能够收到一位天资卓越的弟子,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是师傅教的好。”纵然先天再好,但于内家拳之道,江晨如今到底不过才刚刚入门,自然不敢表现的太过轻狂。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叶问笑着出声道:“练武最忌懈怠之心,阿晨你虽然天资出众,但若想要练成真功夫,就千万不可放松,今天先就这般练着,等明天我做个木人桩,教你打桩!”
江晨忙应声道:“多谢师傅。”随即,便就在叶问的指点下,继续修炼起来,旁边还有一个看热闹的三姑,三个人,就这样在天台上度过了一个下午。
待到了傍晚时候,三姑收了衣服回家,叶问也要关门收工,江晨自然也跟着与师傅辞别,就在这时,楼梯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师徒两人齐齐侧头望去,却见黄梁领着三个小伙伴奔上天台,他向叶问一指,道:“就是他!”
“这位大叔的功夫能有多厉害啊,看他的样子打人都未必会痛。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洗衣服的呢。”其中一位方脸青年讥道。
黄粱瞪了方脸青年一眼,口中道:“我会骗你吗?!”说着,还摸了摸嘴角,直到现在,他身上还在隐隐作痛。
叶问收到江晨给的大笔学费,已经解决了燃眉之急,脸上神色自然不见忧虑,当即摇头失笑:“呵呵,你们不是真心来学功夫的,走吧。”
叶问的修养很好,所以,即便是黄粱等人上门来找事,他也没有生气,如果换做是江晨,只怕非得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不可,上个轮回世界,杀人杀得多了,难免有些戾气难消,索性,他领悟的是我即为魔,杀戮于他,并无害处。
见同伴一脸的不信,黄粱当即冲着他们一摆头,示意他们自己上去和叶问过招,验证自己所言非虚。
“好啊!那我们三个今天就向你挑战!”都是血气方刚,哪里守得住激将之法,三个年轻人说着就要脱衣服。
“不用脱了。”叶问皱眉开口,但见着三人已经将衣服脱了一半,所以,也不再阻止,只静静地等在一旁,待等到三人将衣服脱下,他一步踏出,身形就快速的移动到了三人的身前,摆了个起手式,轻声道:“问手!”
叶问的话刚落,身形如电,一套咏春拳在他这里彷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三个年轻人哪怕有六只眼,却依旧看不清叶问的动作,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身上就听得“噼里啪啦”的一阵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旁的江晨和黄粱到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见叶问手脚并用,足下脚步变幻,手上的招式更是转变的精妙,连消带打,几乎就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便将三人全部撂倒。
“嗯?”一声沉吟,江晨心中暗暗出声:“国术之与古武,虽然差在了真气有无,但也不可小觑,前三阶或许不如古武,但若是到了丹劲,届时神髓滋生,反哺自身,强化体魄,却也丝毫不差。”
至于一旁的黄粱,早就看得呆了,整个人呆愣愣的看着叶问和趴了一地的同伴,嘴都合不上了!
打完收工的叶问瞅了黄粱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叹道:“哎,我都说了,不用脱衣服的?”
江晨笑呵呵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赞道:“师傅你这一手可真厉害!”
叶问微微一笑,口中道:“你跟我好好学,以你的先天资质,用不了多久,也能够轻易地做到这一步。”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争取早日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江晨与叶问说笑着,并肩向着楼梯口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发愣的黄粱终于回过神来,眼珠子一转,当即“噗通”一声随着叶问的后背跪了下来:“师父!我叫黄粱!请受徒弟一拜!”
三个小伙伴也不甘落后,紧接拜倒在地上:“师傅,我叫徐世昌。”
“魏国庆。”
“王坤。”
“请受徒弟一拜。”
叶问转过身来,看在跪在地上的黄粱死人,微微一怔,旋即笑了起来,有人拜师自然是好事,他既然开了馆,怎么也不会嫌徒弟太多。
“嗨,黄兄弟,我先拜师的,以后记得叫我大师兄啊!”江晨笑着出声。
“江兄弟你——”黄粱等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眼见叶问在旁,虽然感觉有些丢面儿,但也不想错过这个厉害的师父,当下只得无奈叫道:“大师兄。”
“嘿嘿,”江晨干笑了几声,当下随之将手伸出,口中道:“好了,既然已经拜了师,先交学费,先交学费!”
正所谓,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他知道叶问的根底,这种掉面子的事情,当然得由他这个徒弟顶上,果然,旁边叶问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温和了……
第41集:见众生
“恭喜轮回者江晨,完成附属任务:三个月内,学会一种国术,至少达至初成境界,获得加倍扩充腕表空间一次,现在已开始........”
“腕表空间加倍扩充完毕:大小为四立方米,可按照轮回者的意愿,随意更改长宽高,可储存没有意识、且大小不超过空间极限的物体,可以通过完成特定的任务扩充空间大小,可将空间里的东西带出轮回世界..........”
“附属任务二开启:发扬你所学会的国术咏春,使得咏春拳之威名传遍整个香港,任务完成,可以随机获得一门内家拳的修炼功法,并附带明劲、暗劲、化劲、丹劲四个境界的修炼心得,任务失败,大病两个月。”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便是三个月的时限到来,有着一代宗师叶问的细心教导,再加上江晨的先天根底,随着他努力修炼,终于将咏春拳修炼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不单掌握了明劲的自如运用,暗劲也已经领悟,甚至就连化劲,也被他摸索出了一些。
这期间,黄粱等人因不满江晨压在他们头上当了大师兄,所以先后向着江晨发起挑战,至于挑战结果,呵呵.........不管是心服还是口服,总而言之,现在的黄粱等人,一个个的全都张口大师兄,闭口也是大师兄。
好吧,武力虽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但往往却是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江晨有着自己的目标,自然不想把时间浪费到不该浪费的事情上,国术是与古武完全不相同的修炼体系,他想要在十二年内,通达内外真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在,附属任务二让他看到了更进一步的希望,虽然有叶问的传授,但若是能够得到获得一门内家拳的所有传承,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再好也不过的事情。毕竟,叶问虽然是一代宗师,但也不过化劲修为,距离更高一层的丹劲,所知有限。所以,对于黄粱时常带人来拜师的事情,他是乐见其成的。
同样,对于叶问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坏事,虽然,江晨给的学费很多,但是,他也不可能就靠江晨一个人的学费过活,徒弟越多,自己的收入也就越多,妻子和孩子的生活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越来越好。
只可惜,叶问这人涵养太好,他从来不会主动跟徒弟们要学会,亏得有江晨每个月都主动上交,否则,他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该收学费了。”这天中午,叶问的妻子张永成来送饭的时候,有些不满的跟叶问提了一句:“阿晨每个月虽然给的不少,可是,咱们要吃饭交房租、还要给孩子交学费,也剩不下多少。”
张永成本是一个大家闺秀,叶家也很富裕,所以,自从她嫁给叶问之后,从没有担心过家里的经济问题,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在佛山过着小日子,自在舒适。但可惜的是,战争的来临却生生的将这种平静打破了,硬生生的将一个大家闺秀给逼成了整天为材米油盐算计的家庭主妇!
作为叶问的大弟子,江晨也算跟张永成认识,因得知道,他是叶问弟子之中天分最高、学问最好、学费又交的最多的一个,所以,关系还算不错,有时候,也常常会教江晨一起吃个午饭什么的。
“知道了。”叶问低着头吃饭,有些不敢看妻子。
“你每次都这么说。”永成低着头轻声道,声音有些埋怨。
叶问顿时尴尬的笑了笑,对于叶问来说,妻子那有些责怪的语气,绝对称得上是天大的事了,只能含糊着答应道:“一会就收……一会就收……”
平心而论,叶问的学费其实并不高,但是他的徒弟之中,除了江晨之外基本上都是贫苦大众,每个月赚的钱并不多,再加上每个人都要生活、都要养家,使得叶问每次跟这些贫困的弟子收学费的时候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但张永成既然开口了,他也没有办法,旁晚关门的时候,他只好硬着头皮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众徒弟,搓了搓手,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尴尬神色。
江晨一看,哪里还不明白叶问这是想要收学费了,当下,便就抢先出声道:“师父,是不是该交学费了,给,这是我的学费。”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向了叶问。
其实,江晨早在拜师的时候,就在信封中封了一千块钱,足够好几年的学费了,完全不必再交,但他每月还是按时交学费,只是纯粹的想要帮助叶问一家,他计算的很好,给的钱不多不少,刚好够叶问一家还完欠款、然后舒舒服服的生活。不是江晨小气,只是,升米恩斗米仇,给的太多,虽然不至于会让叶问跟他这个入室大弟子结仇,但对叶问这样的国术宗师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黄粱等人眼见着江晨开口,顿时明白过来,纷纷从兜里掏出钱,递到叶问的手里。
叶问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晨,这个弟子不但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给自己送上了一笔钱,而且学拳的时候也非常认真,进步极快。不但如此,更懂得人情世故,知道在自己尴尬的时候挺身而出,当真是难得之极。
“师父……我……我只能先交两块,我妈她生病了……”徐世昌的脸上泛出一抹难色,有些尴尬的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递向了叶问。
叶问一听,当下忙将徐世昌递钱的手推了回去,一脸关切道:“既然你母亲生了病,那就先给你母亲看病吧,学费的事,下个月再说。”
看着师兄弟们都交了学费,自己却拿不出钱来,徐世昌多少有些脸红耳臊,但是,想到母亲的病情,他到底还是将钱收了回来,紧紧握在手中。虽然,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但对他来说,却是他的所有,所以,他很用力、很用力的握在手中,他握住的,是自己的尊严,更是母亲的生命。
不远处,江晨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阵感慨,虽然他也曾落魄过,可是,终究未曾有过像徐世昌这样的艰难,一个才二十岁不到的青年,或者说少年,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困苦磨练。
这一刻,江晨忽然知道自己欠缺了什么,这是他生命中缺少的感悟,武之道,不管是古武还是国术,修行者所见,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穿破生死,江晨自问见过自己,历经襄阳大战,看着漫野战火,无尽厮杀,山河破碎,也面前算得上是见过天地,唯有众生,他始终看得不透。
今朝一瞬恍然,眼前众生在望,江晨心神震动,忽有所感,于是,便在与一众同门下了天台之后,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徐世昌,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塞到他的手中:“徐师弟,之前听说你母亲生病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别的也帮不上太多,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推辞。”
“这........这不太好吧。”徐世昌虽然有所意动,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做人准则,连忙推辞道:“我怎么可以要师兄的钱?”
江晨心知这个时代的人多很硬气,当下连忙笑着道:“那就算是我借给你的,先给你妈妈看病,等你以后赚了钱再还我就是。”说话间,他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那叠钱塞到了徐世昌的手中,随之转身而去。
“师兄!”看着江晨渐渐走远的背影,徐世昌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更是隐隐有泪光浮现。
在叶问的一众弟子之中,江晨的天资功夫是最好的,但这位大师兄的人缘却不怎么样,因为,如今叶问的弟子,大都是黄粱引介来的,大家都与黄粱交好,几乎抱成了团,若非江晨的功夫实在太高,估计他们早就拜请黄粱做大师兄了。
虽然,江晨靠着强大的武力让他们都不得不称其为大师兄,但众人谁也不是心甘情愿,徐世昌也是如此,但今天,徐世昌的这一声“师兄”,却是叫的真情实意!
第42集:杀人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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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咏春拳,是攻守兼备的,一攻一守!出拳要快,是以最短时间去击倒对方的。”第二天上午,天台之上,叶问站在众弟子中间,左手为掌,护在心窝,右手握拳,迅速出击,为大家演练咏春拳的打法。
“看,这就是摊打!”说话的瞬间,叶问已然连续打了好几拳,出拳的速度不仅快,而且凌厉凶猛,空气都被打得呼呼作响,隐约之间,可见他手上的肌肉不断抖动,血气流转,将力量聚集于一点,形成快又密的进攻。
江晨看在眼中,眼中似有神光隐现,黄粱等人看到的不过是打法,而他看到的则是最根本的凝聚血气、运气发劲等诸多法门,不过,这一看,倒是叫他意外发现,叶问的身上,似乎有着不小的暗伤。
是了,他仿佛记得,叶问在佛山的时候,曾经跟小鬼子干过,虽然,他打败了对手,但是,却被小鬼子打了一枪,虽未中要害,但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纵然治好了,留下暗伤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连消带打,日字冲拳!”江晨心神思量间,叶问已经演练完毕,缓缓地收回了手,笑道:“大家好好练习。”说着,便就背着双手,优哉游哉的进屋喝茶去了。
江晨发现,师父今天的心情师父不错,看来,昨天收了学费之后,师母张永成应该给了他几分好颜色,毕竟,且不说其他弟子给了多少,光是他一人,就给了一千块钱,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
到了中午时候,黄粱请命带了几个师弟出去发传单了,但到了下午练功的时候,却只几个师弟回来了,不见了黄粱,作为大师兄,江晨正要问上一句,忽然,楼梯口,一群人冲了上来。
“谁是叶问?”来人的口气很冲,丝毫没有客气礼貌的意思,找茬的意思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
江晨等人都被惊动,叶问连忙放下杯子立身而起,看这些人来者不善,心中虽然疑惑非常,但口中还是温声应道:“我就是,什么事情?”
“你徒弟黄粱打伤我们的兄弟,现在在我们手上,记得拿钱到李洪记鱼档来赎人。走!”来人一声冷哼,丢下这么一句话,也不等众人回应,当即便是带着人转身离去。
江晨这才恍然想起,黄粱应该是在张贴广告的时候,和洪拳门下的弟子郑伟基起了冲突,结果寡不敌众,被抓了起来,眼见着叶问的脸色不大好,他连忙进步上前,口中道:“师傅,要不我去把他救回来?”
“还是我去吧。”叶问虽然知道江晨天赋异禀,短短三个月,咏春拳已经练到极为高深的境界,甚至触摸到了化劲的边缘,但这事,终归还是得由自己这个师傅出面,当下他拍了拍江晨肩膀,又向众弟子道:“你们继续练拳。”说罢,径直下了楼梯,众人哪里还不明白,师傅这是救人去了。
“大师兄,师傅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啊?”眼见着叶问独自一人出门,徐世昌不禁有些担心,连忙向江晨问道:“不如,我们一起去帮帮师傅吧?”
“不用了。”江晨淡然笑道:“师傅的功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连师傅都搞不定,你们去了,也只会是累赘,好好练功吧。”
不是他胆子小,不想去救人,只因他知道,叶问此去,虽然救人成功,但却会因为打架斗殴被警察扣留,到时候,还得有人拿钱去赎人,自己去了,面对警察,他也不好正面跟警察冲突,倒不如先忍一忍。
“是,大师兄。”徐世昌虽然不知道江晨的想法,终究还是被说服了,当下,只得招呼着一众师兄弟们继续操练起来。
江晨也自转动气血,有了国术的运劲发力之道,他这一身庞大气血被调动起来,爆发出来的力量强悍,简直超乎常人想象,只是,气血太强,有的时候也不是好事,因为,这是他彻底领悟化劲的一个阻碍。
所谓化劲,不比明劲、暗劲,只是对劲力的运用,化劲,是要将所有的劲力化入修炼者的一身气血当中,以气炼劲,以劲炼力,以力炼血,复又以血练气,从而强化自身,壮大体魄,追寻更高层次的境界。
江晨这一身的气血实在太过庞大,且不说铁掌功、释迦掷象功以及龙象般若功都有锤炼身体之能,再加上他服下了大量的菩斯曲蛇蛇胆,当真是气壮如龙、体坚胜铁、力可拔山、血似长河,想要将如此劲力化入如此庞大的气血之中,实在不大容易。
“嗯,看来,得想办法寻常突破的门路了。”江晨心念一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杀人,因为,只要他愿意,击杀一位领悟了化劲的国术宗师,便可动用轮回天赋,获取对方的能为,完成突破。
只是,让他对那些国术宗师出手,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大愿意,只得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他正恼怒间,忽地瞧见楼下街道处挂着的英国国旗,当即便是一声冷笑:正想着杀人,这下也不用挑了。
英国人统治香港多年,习惯了高高在上,对于岛上的国人百般欺压,江晨虽然自问没本事跟整个英国放对,但以他的能耐,若是干回老本行,暗杀一些欺压国人的港岛高层,却还不曾问题。
当下,江晨便就离开了天台,出去调查港岛高层的信息,他虽然不会乱杀人,但遇到该杀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查,就是小半天时间,结果令他气氛非常,港岛高层,十个人中至少有九个人该杀,至少,在他看来如是。
义愤填膺的走在回程的路上,到了下榻酒店的门口,江晨这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去保释叶问、黄粱等人呢,当下,他又连忙转道向着附近的警局赶去。当初他为了方便跟叶问学拳,就住在附近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上,所以,距离附近警局倒也不算太远。
不多时,来到警局,江晨稍加打听,便就确信,叶问等人果然被抓了,随即,他就跟负责接待的警员道:“我来保释人。”
“想保释人?”那几员不咸不淡的出声问道:“什么名字?”
“叶问,黄粱……”江晨想了想,方才接着道:“还有金山找。”对于金山找这个人,江晨也有很深刻的影像,这人以前做过不少错事,不过后来改邪归正,叶问救黄粱的时候,他还出手相助过,江晨如今来了,自然不好不管不顾。
交钱领人,这个时候的港岛,本就比较混乱,打架斗殴的事情,除非出了人命,否则警察一般都不管,就算抓住了,只要交够钱,随时随地都能放人。
“阿晨,你来了。”保释的手续办好不久,叶问三人就被放了出来,眼见着江晨,当即便是一声惊喜呼喊。
“师父。”见到叶问,江晨连忙迎了上去,他虽然没事,不过,旁边黄粱的脸上,却是一片鼻青脸肿的模样,朝着江晨眨了眨眼睛,目光中透着几分感激。
叶问道:“阿晨,是你保释我们的?”
江晨点了点头,应声道:“我也是听到消息,说有人在李洪记鱼档打人被抓了,这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一打听,果然是师父,您没事吧。”
“我没事。”叶问笑着道:“阿晨,这一次真是多亏你了。”
江晨忙道:“这是应该的。”
“叶师傅,这是你徒弟啊?”叶问正要开口,就在这时,一个豹头环眼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江晨,随即哈哈笑道:“年轻人,知道来救师父,真是够义气!”
“阿晨,这位是金山找金师傅。”叶问连忙介绍道:“金师傅,这是我大徒弟,江晨,你叫他阿晨就好了。”
江晨连忙执礼道:“金师傅,你好。”
“小伙子不错。”金山找拍了拍江晨的肩膀,正要夸赞两句,忽然,目光越过江晨到他的背后,口中已是忍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老婆,这边!”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走了进来。紧随其后,又有一个孕妇和一个带眼镜的瘦高男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永成!”看到这个孕妇,叶问连忙迎了过去,这个孕妇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张永成。
眼见着两家人团聚,江晨脸上不禁流露出了几分笑意,不过,这笑意的背后,除了开怀之外,更隐藏着一股滔天的杀意,今夜子正,便就该到了黑衣修罗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首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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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集:修罗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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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已过,黎明未至,在人最困顿的时候,一道黑色身影,借着夜色掩饰,宛若幽灵一般,飞速的穿行在港岛的大街小巷之间,不多时,便就来到了港岛上那些高层官员的聚居区域,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一个参议员的家中。
这参议员名叫克莱尔,是一位落魄的英国贵族,身上有着子爵的爵位,可惜,家族早已经败落,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获得认命,来到港岛,自然要多贪一些,否则岂非对不起自己的付出。
不过,真正让江晨决定杀他的,并非是因为他的贪婪,而是他的政治主张,带有清晰分明的种族歧视,参与制定了不少对华人不利的法规,如此一来,江晨却是非杀他不可了,而且,还要第一个杀他。
不过,相比于暗杀那些普通的元蒙士兵,想要暗杀克莱尔这样一个政界高官,显然要困难得多。尤其是克莱尔这样对身家财富极为看重的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小命安全,哪怕在他的家里,也安排有数名颇为精悍的保镖。
不过,这对于江晨来说,显然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他可是能够在数十万元蒙军营之中来去自如的人,区区几个保镖,如何能够阻碍他的行事?
悄无声息的潜入克莱尔的卧室,眼见着他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江晨当即一声冷笑,抬手之间,破金剑被他凭空握在了掌中,随即,只见森然剑光乍现,无声息间,已然划破了克莱尔的咽喉。
“呃.........”快到不可思议的一剑,睡梦之中的克莱尔,甚至来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就在睡梦之中,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随之,江晨在卧室里一番寻找,将克莱尔贪墨得来的诸多财物全都收走,至于那些犯罪的证据,则被他随手撒在了克莱尔的尸体上,或许是恶趣味,完事之后,他还在现场留下了自己的名号:
黑衣修罗!
随之,江晨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克莱尔家,向着下一个目标潜行而去。如是数十次,便有数十人死在了他的剑下,这些人身上的罪行当得是死有余辜,江晨肯让他们在睡梦中毫无察觉的死去,已是对他们的格外优待。
再一次将一个目标干掉之后,眼见着天色将亮,江晨心知到了该收手的时候,正准备退走,却不曾想,就在这时,两名巡逻的警卫意外发现了江晨,当即便是齐齐为之一声大喝:“什么人?!”
察觉到了外敌入侵,那两名发现了江晨身影的警卫当即毫不犹豫的出手发难,一左一右,夹攻而来,从他们远远超过一半普通人的速度、力度,不难看出,他们都是经过军事训练的精英。
江晨裹在一身黑衣之中,看不清身形面容,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尽的神秘气息,眼见着两人来袭,不见他如何动作,来袭两人便如遭雷击,猛然倒跌爆退,摔在了数米开外,眼见着是活不成了。
“别动!”听得动静,随之闻声赶来的几个警卫,眼见着这一幕,不由得为之脸色大变,来人强悍,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外,当下,他们几个人连忙纷纷拔出了腰间手枪,齐齐指向江晨。
“嘿嘿……”回应他们的,是江晨口中森森然的冷笑,随即,只见他缓缓踏步逼向前来,显然,作为一个四阶圆满级别的古武高手,他对于自己的身手有着足够大的信心,如果是密集枪林弹雨也还罢了,但眼前这样的阵仗,却还不足以威胁到他。
几个警卫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不由得齐齐眼神一跳,虽然不清楚这神秘来人到底有什么底牌,竟然敢这么直接无视枪械的威胁,但是,他们还是本能的生出一股直觉,眼前这个人很危险,极度危险!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想干什么?!”几名警卫中为首的一人忍不禁质问出声,声音越来越大,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大,终于,他忍不住的吼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吼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别让他靠近,给我干掉他,干掉他!”
伴随着警卫队长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最前面的三名警卫当即纷纷扣动了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密集的向着江晨射了过来。
就在三人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江晨陡然加快了脚步,身子一侧,整个人便就滑过了一道奇异的弧线,避开了射来的子弹,迅速冲到一名警卫的身前,然后一拳猛击,轰在那名警卫的胸口上。
“砰!”沉闷一声响,那名警卫大声惨叫着,整个人都给生生轰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凹坑,然后滑落下来,在墙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无力的摔落在地面之上。
即便是不动用真气,单凭他超越了普通人不止十倍的强悍身体,江晨的动作也是快到了极点,完全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接连着迅猛无比的两拳轰出,剩下的两人也都横飞而出,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眼见着是活不成了。
那警卫队长以及剩下的三名警卫惊骇欲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短的距离,如此密集的射击,竟然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名手持枪械的警卫就被击倒,这简直是令人无法置信!
恐惧,恐惧,极度的恐惧,在黎明即将到来的黑夜里无声蔓延,偌大的房子里,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让人觉得呼吸也变得困难,而伴随着江晨的缓缓进逼,无形的恐惧与压抑,笼罩在他们的心头,终于,那警卫队长忍不住的再次大吼出声:“别……别过来,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不仅仅是他,剩下的另外三名警卫也在无尽的恐惧之中爆发了,他们近乎疯狂的嘶吼着,与警卫队长一起,将手枪里的子弹,全部射向江晨,这一刻,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江晨。
“想杀我,你们还不够资格。”江晨一声冷笑,气血翻涌之间,摧劲发力,推动自己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超乎常人想象之外的反应,只见他身影迅捷,在数十颗子弹的间隙间从容挪移。
“这……..这怎么可能?”几个警卫一口气打空了弹夹,紧接着便是忍不住的齐齐为之一阵目瞪口呆,浓浓的恐惧之意,难以抑制的自他们心里泉涌浮现,所有的人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
逃,逃,快逃!此时此刻,包括警卫队长在内,剩下的几个警卫,已全然没了跟江晨拼命的打算,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逃出这个房子,搏取自己最后的生路。
“怎么,你们害怕了吗?”呼吸一瞬之间,江晨身形爆闪,已然跨过彼此之间将近十余米的距离,快到无法用肉眼分辨的速度,翻手一掌破风,雄劲掌力沛然勃发,宛若排山倒海一般,倾泻而出。
警卫队长见状,当下连忙拉过旁边一个警卫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而他,则转身就向着外间逃去。
“砰!”闷响声中,赫见三道身影在江晨那澎湃无比的掌力之下,瞬间就被生生击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之上,然后摔落在墙角的地面之上,没有半点例外的全都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警卫队长这个时候已经跑到了大门口,正准备伸手拉开大门,却只觉耳边风声一啸,一道黑影已经鬼魅般的挡在了他的身前。
“在我的面前,你逃得了吗?”低沉冷漠的话语,是江晨给出的死亡审判,随之,一只大手,携无匹雄力,猛击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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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集:规矩,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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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港岛数十个政界高官都死在了自己的家里,失窃的财物暂且不说,关键是他们的尸体上,都洒落着他们的各自的罪证,更有凶手的留名,黑衣修罗的存在,瞬间在港岛上掀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可怕风暴。
且不管这些外界的风暴,江晨仍是照常在叶问的手底下学习咏春拳,经过昨夜的杀戮,他身上的血气翻腾,修炼起化劲来,简直有如神助,不过小半日的工夫,便足以抵得过寻常一两月之功。
叶问也似看出了他的进步,不由得讶然道:“阿晨,你的功夫又进步了?”
江晨笑着道:“距离完全化劲,还有一段时间呢,比不上师傅你,怕是已经将化劲练到大成了吧。”说着,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转口问道:“对了,师父,我听说昨天黄粱师弟是和洪拳一系的弟子起了冲突,那教洪拳的洪震南师傅是港岛武术界的魁首,他没有刻意跟你为难吧。”
“没有。”叶问笑着道:“洪师傅不过只是跟我稍稍提了一下在港岛开武馆的规矩,说是要公开接受各大门派的挑战,一柱香的时间之内不倒下,才有资格开馆教拳。”
“原来是这样。”江晨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提议道:“那咱们可要早作准备,设擂台的事情,最好由我们自己来操作,而且还要公开,最好请些记者过来。”
“不就是一场比武,何必弄得这么复杂呢?”叶问有些诧异的出声,但他毕竟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阿晨,你是不是担心他们耍什么阴谋诡计,应该还不至于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江晨嘿嘿笑道:“总之,小心谨慎一些总不会有错。再说了,我们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一下咏春拳,以后师父你想收徒弟,也比较容易些,总不能一直只靠着黄粱师弟介绍人来拜师学拳吧?”
好吧,说句实在话,后面的才是江晨真正的目的,他想让咏春拳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港岛,那么,公开的擂台比赛,无疑是最好的方法,反正,他对叶问的武力有信心,目前的港岛武术界,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他匹敌。到时候,只要自己再让记者们大肆宣传一番,这事情自然也就齐活了。
“你说的倒也是。”叶问稍作考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只是,说话之时,不免皱眉几分眉头:“只是,这件事情,恐怕并不容易。”
“那也未必。”江晨笑着道:“关于擂台和记者的事情,我帮忙可以解决,不过,联系各大门派高手的事情,恐怕得师傅你亲自出马了,我毕竟是个小辈,强出头的话,只怕少不了争端。”
“好。”叶问自然明白江晨话中的意思,这事情自己出面尚可,换做江晨,就算他的武力强横,也势必会让各大门派的那些教拳的师傅感到不满,这就是武术界辈分上的差距,历来都是十分被人看重的。
当下,师徒二人一起行动起来,叶问去跟洪震南联系,而江晨则寻到了一处开阔的广场,摆下了擂台,并邀请了不少记者前来观战采访,这事情看起来挺不容易,但江晨手头上有钱,一切自然都好办。
三日之后,一切准备就绪,包括洪震南在内,港岛上几乎所有门派的人都来了,自有江晨领着徐世昌等一众脾气较好的咏春弟子出面招待,至于黄粱等人,则被安排在场外维护秩序。擂台周遭,早已经摆好了座椅,奉有茶果点心,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各大门派的人倒也不好太过无礼。
看着四周广场上众多围观的人和记者,一个馆主忍不住冷哼出声:“场面搞这么大,也不怕到时候收不了场。”
另一位馆主笑着道:“怕什么?说不定人家自认为功夫高强,无惧大家伙的挑战,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这算什么大场面,这样的擂台……我以前打过几十次了,不过以前下面都是刀啊……”一位馆主看着广场中间,那里有一张比较大的圆桌,周围倒竖着的几十上百个木凳,搭成了一个比较简易的擂台,毫不脸红的吹着牛,尽情的享受着身后弟子崇拜的眼光。
偌大的广场之上,除了那些来看热闹的人和记者之外,擂台四周,早就围满了众多武馆的馆主和弟子,这些馆主在洪震南的整合下,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过大的摩擦了,现在正两两一对,坐在一起吹着牛,丝毫没有将即将到来的叶问放在眼里。
“叶问……有没有听过?”
“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没戏了,没听说过!”
“呵,说厉害……谁能比得上你罗师傅?”
“彼此彼此吧!郑师傅!”
擂台旁边的坐席上,两个馆主正在不着痕迹的相互吹捧着,只是,吹捧的言语之间却又带着几分嘲讽,显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来的那么融洽。此时此刻,那罗师傅正翘着个二郎腿,全然没有一点为人师的样子,郑师傅就相对好多了,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显然养气功夫不错。
“待会你上不上?”罗师傅习惯性的眨着眼,问一旁的郑师傅。
“你要上我也上!不用说那么多了,喝茶喝茶!”能在港岛开武馆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听到罗师傅语中的陷阱,郑师傅轻轻一转就将之跳过。
“师父……”
洪震南正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喝茶,看着周遭各大武馆之间无声无息的较劲,就在这个时候,郑伟基突然凑了过来,微微抬头,立时便就见到着一袭黑色长衫的叶问,缓缓来到了场中。
“众位师傅,这位就是叶问,他想在这里开宗立派,所以今天在这里以武会友,接受大家的挑战。”洪震南中气十足的开口,将众位正在闲聊的师傅们的目光全都吸引到叶问的身上,方才转而向叶问道:“叶问,你投降算输,掉在圆桌外算输,一炷香烧完,如果你还站在桌子上的话,我就喊你一声叶师傅。”说道这里,他示意门下的弟子将旁边桌案上的一炷香点燃:“没问题的话,现在就开始吧!”
叶问将外面的黑色长衫脱下,交给身旁的江晨,露出里面白色短打汗衫,低声道:“阿晨,我知道你天赋异禀,虽然习武时间短,但功夫高强,已不在我之下,但你毕竟年纪还小,未能见识百家武学的长短,待会你仔细的看着,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师父放心,我知道的。”江晨笑着出声道:“倒是师父你,今天可是发扬咱们咏春拳的好机会,待会儿你可要赢得漂亮点儿。”
“徒弟放心,我知道的。”叶问轻轻一笑,旋即踏步向着圆桌走去,脚步沉稳,脸色不变,半点也不像打擂台的模样。
“不会吧,就这么走上去?不咋地啊……”罗师傅挤着眼,有些不屑,显然对于叶问就这么走上去很有意见。
叶问仿佛听都没听到罗师傅的话一般,身形一动,稳稳的站在了圆桌之上。倒是旁边一些咏春弟子,忍不住齐齐转眼瞪向罗师傅,若非有江晨这个大师兄在前面压着,保不齐就要起冲突了。
缓缓走到圆桌中间,叶问看了一眼刚刚点燃的那柱香,随即冲着在座的众位馆主抱拳一礼,口中沉声道:“各位师傅你们好,在下叶问,佛山咏春派,师承陈华顺,请各位师傅多多指教!”
眼见叶问登台,洪震南当即笑着出声道:“有哪位师傅想上去玩两手啊?”
在场诸位馆主彼此相互对视一眼,尽皆笑而不语,他们哪一个不是人精,在没有摸清楚叶问的功底之前,谁也不想上去,毕竟,在场这么多人呢,还有记者在,万一输了,那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罗师傅,还不上?”郑师傅瞥了一眼罗师傅,撺掇着让他上台。
“看看有没有人先上?”罗师傅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不傻,只是,他转了一圈,这才发现,在场的众位师傅连一个准备动身上台的都没有,显然,大家伙儿打的都是一个主意,无可奈何,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场,毕竟,话他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不上的话,那可就真的没面子了:
“好!那我就上去抢个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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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集:力战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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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吐气开声,只见罗师傅身形如猴,灵活非常,在木凳上轻轻几个纵跃,便就轻巧无比的跃上了圆桌,站到了叶问的对面,上上下下打量着叶问,虽然口头上轻视,但他心里可不敢真的有半点轻视。
“请!”二人同时抱拳,随即摆开架势,毕竟是切磋,礼数周到,到底不同于江晨之前所经历的那些生死大战。
“拳脚不长眼,小心点兄弟!”一声大喝,只见罗师傅猛然出手,第一击,就是灵猴翻身,大圣披挂,却是象形拳中猴拳的招数,更杂着一些螳螂拳的家数,看上去威势倒也颇为生猛。
叶问面色如常,咏春拳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将罗师傅的拳脚尽数挡下,相对于罗师傅的全力施为,叶问显得游刃有余,没过几招,便就瞅中了一个破绽压制住了罗师傅,将他掀翻在桌上。随即,还没等罗师傅站起身来,叶问一个进步,一击冲拳一击抵在了罗师傅的腹部处,但却在三五寸处就停了下来。
毕竟只是一场切磋,又不是生死相搏,叶问自然想着点到为止,不过,他显然低估了罗师傅的脸皮厚度,才刚一收手,罗师傅就在他腿上一抓,想要趁机偷袭。
心中恼怒,叶问索性不再留手,抬手之间挡下罗师傅的进攻,同时腿上劲力一吐,罗师傅就跟个破皮球似的被他生生踢飞了出去,接连撞烂了几个木凳,一路翻滚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下边。
“罗师傅,没事吧?”一旁的郑师傅有些幸灾乐祸的出声问道。
受叶问一脚,此时此刻,罗师傅只感觉自己的老腰子都快要断了,但却仍旧强撑着嘴硬道:“没事!”
“如果下面是刀,已经死啦……不是这样打的……”眼见着罗师傅挨揍,先前那个吹牛的馆主又吹上了,言语之间,多少带着几分挤兑之意,但若是真的让他上场,他心里可就没底了。
“这桌子真的很滑啊!”罗师傅推开搀扶自己的徒弟,口中却在不住的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洪震南见罗师傅败了之后,众人慑于叶问的威势,竟然没一个人愿意上台了,当下只得带着几分威胁开口道:“来啊,别让他停下来!”
罗师傅见状,当即捂着自己的腰,咬牙道:“郑师傅,轮到你了!”
“郑师傅,上啊!”
“是啊,郑师傅,上吧........”
周遭席位上的馆主们纷纷撺掇着让郑师傅上,目的,自是不言而喻,一来是想让郑师傅好好探一探叶问的真正深浅,二来,也是有心想看热闹,毕竟,同行是冤家,这句话无论什么年代、什么地域,总不会有错。
心知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郑师傅倒也光棍,当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就往台上而去。
罗师傅阴阳怪气的在后面出声提醒:“郑师傅,桌子很滑的!”
郑师傅闻言,转头冲着罗师傅瞥了一眼,脸上多少浮现出几分不愉,但他养气功夫不差,到底还是面色沉稳的跃上了圆桌。
“请!”对峙的两人相互一抱拳,随即也将架势摆开。
游身两圈,郑师傅目光一凛,只见他双臂伸展,身体柔软至极,轻轻一动便揉身而上,击向了叶问,他这一攻,攻势连绵不绝,身体时而旋转,时而直出,双手虚虚实实,变化多端,左右夹击叶问,而叶问则是以不变应万变,粘、连、黏、打,信手而来,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拳破之!
不得不说,这郑师傅所学的是八卦游身掌,属于三大内家拳流派之一,实是精妙非常,屈腿淌泥,横开直入,拧翻走转,舒展稳健,劲力沉实,刚柔相济,善摆扣步,以推、托、带、领、搬、扣、劈、进见长,螺旋力层出不穷,拧裹劲变化万千。但叶问却以简破繁,交手仅仅片刻,就打得郑师傅差点跌出圆桌。
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郑师傅转身揉身而上,抓住叶问的手,双腿弹起,牢牢的锁住了叶问的身体。但见叶问浑身劲力一吐,将郑师傅往后一送,便将他生生推了出去,堪堪落在圆桌的边缘。
旋身化力,再次站稳身形的郑师傅飞身而起,刚欲发动进攻,但腿才刚刚伸出,就被叶问紧紧抓住,只见叶问劲力猛发,将郑师傅掀翻在桌上,随之,一手按住其头,另一只手握拳赫势重击而下,径直打向了郑师傅的太阳穴!
“好好好!!”被制住的郑师傅连忙开口,生怕叶问一时之间收不住手,到时候自己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听到郑师傅认输,叶问的拳头稳稳的停了下来,此时此刻,他的拳头距离郑师傅太阳穴仅仅只剩下一寸之遥!
“多谢手下留情。”郑师傅起身,向叶问抱了抱拳,方才掂着条腿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脸上满是沮丧神色。
“承让。”叶问淡然应声,依旧沉稳的站在桌上,等待着下一个馆主上桌挑战。
“还有哪位师傅有兴趣来?”洪震南扫了大厅一眼,眼见着众位馆主各个面有难色、默不作声,哪里还不明白,他们只怕都没有取胜的把握,当下,他心里一声轻叹,只得自己立身而起,随即,双眼直盯桌上的叶问,目光如炬!
作为港岛武术界的领头人,洪震南擅长洪拳,在他的带领下,港岛武术界兴兴向荣,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但武术界却没有一人敢小看他!
“哈!”吐气开声,只见洪震南纵身一跃,随即,整个人如猛虎扑食一般跃上了桌,庞大的体型瞬间就让圆桌的桌面猛然倾斜,桌子另一边的叶问顿时重心不稳,整个人都被弹上了半空!
“请!”问礼声毕,洪震南当即猛扑而上,他使得乃是虎鹤双形之中的虎形,出拳迅猛,霸道凶悍。叶问足下挪移,抬手之间,接连招架,仅仅眨眼的功夫,两人就足足交手了十几招,洪震南仿佛化身黑色猛虎,欲要将叶问撕成碎片,而叶问则是手脚并用,灵活接招,与之相互攻防!
拳来交往,尽是最为迅猛的进攻,叶问和洪震南二人宛若正在角力,沿着桌边挪移激斗,两人双手连环击出,刹那间也不知对了多少拳,强大的力量,尽数被二人转而卸入脚下的圆桌之中,终于,在一记硬拼之后,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圆桌竟在两人的力道交迸之下,猛然断裂开来。
桌上的两人的身体瞬间下沉,眼看就要掉在地上,惊讶之余,连忙足下发力,将各自脚下的桌面向后踢去,稳稳的落在了后面的木凳之上,而两人也借着这股力道,挪移身形,同时落在了半截桌面上!
“好!”江晨忍不住的脱口一句赞叹,随之,仿佛起了连锁反应,全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时间无论是那些看客还是各大武馆的师傅弟子们,全都纷纷出声喝彩,是为这两大武术界的高手而赞。
比试到了这一地步,别说一炷香已经烧完了,哪怕没烧完,只怕也没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了,当下,洪震南冲着叶问抱拳开声:“叶师傅!”声音虽轻,但份量却重,这代表着武术界已经承认了叶问开宗立派的资格!
叶问也同样抱拳回之以礼,口中沉声应道:“洪师傅!”
“欢迎你成为武术界的一份子,记得每个月月初交会费!”洪震南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随即淡然出声。
“交什么会费?”叶问以为今天只是一场单纯的比武,只要赢了,以后就没事了,却没想到临了洪震南竟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弄得他为之一愣。
“只是规矩而已。”洪震南淡然出声道:“一个月一百块钱,交了就没有麻烦了!”事实上,他拿这所谓的会费,并不是想要满足自己的个人利益,而是要和那些吸血鬼一般的洋人交涉,用来保证武术界的安宁。
不过,叶问对此并不知情,当下,他扫视了在场的馆主一眼,双眼透着坚定:“如果还有哪位师傅觉得我不够格的,我随时恭候。但是只是如果只是为了满足你个人利益,我不能够接受!”
“那随便你咯!到时候有了麻烦别来找我!”洪震南一声冷笑,随即便是带着门下的弟子转身而去,对于叶问的拒绝,他显然并不在意,因为他很清楚,用不了多久,叶问就会主动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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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集:八卦,冲突
“看报啦,看报啦,咏春大战洪拳,争夺港岛武术界第一高手之名,弘扬国粹,今天的报纸免费啦……”
第二天,整个港岛所有媒体都在争相报道昨天的擂台比武,而且,因为江晨的暗中操控,各大媒体在报导之时,把咏春拳夸的神乎其神,更重要的是,这些报纸完全都是免费的,不拿白不拿。
于是乎,很快,整个港岛,上至权贵富商,下至普通百姓,几乎人人都拿到了一份甚至好几份报纸,且不说这个时代的人比较质朴和单纯,见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信以为真,一时间,咏春拳就在港岛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