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女阎罗撞上男妖王》》 · 小小青蛇 · 2026-07-26
付丹青听到爷爷如此分析,又想起来苏小沫的好,眼泪差点掉下来,马上用衣袖抹干,展开笑颜:“女阎罗说得对,我现在最该操心的是如何还我那信用卡,要不然,逮了爷爷的鸡呀菜呀去卖?”
付丹青说得可爱,连小妹也忍不住笑起来:“你若抓了去卖,也要写张借条给爷爷。”
“那是当然,我欠爷爷的太多了。”付丹青突然动情起来。
莫桑笑着挥挥手:“不要这样子,我和你是有缘份,我能帮你的也不多,你的阴阳眼我就不知道是好是坏。”
“本性光明,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以后不要胡作非为才好。”小妹故意吓唬他。
付丹青连连摆手:“当然不会,当然不会。”
女阎罗要告辞了,莫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女阎罗有心事,我老头子赠言一句,当为还是为。”
小妹若有所思,谢过莫桑,与付丹青一同离开,单纯的付丹青不停地追问:“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你再活个一千年可能就会明白了。”
呃,付丹青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他马上闭上了嘴巴。
另一边厢,凌寒辰端坐在客厅里,对面是绯音与迦陌,气氛有些尴尬,因为九尾白狐完全一副迎敌状态,这个新任妖王太不够意思了,夺了妖王之位也就算了,如今还要和自己的儿子抢老婆?
凌寒辰镇定得很,一口一口品着茶,听到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迦陌看在眼里,替自己的儿子叹了一口气,死小子,究竟死到哪里去了,再不回来,女阎罗可就要被人拐走了。
小妹见到凌寒辰很是高兴,这看在绯音夫妇眼中,格外刺眼,绯音立刻嘴巴嘟了起来:“小妹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看,有客人专门等着你呢。”
“哦,寒辰,让你久等了。”
听到小妹对凌寒辰直呼其名,绯音像被马蜂蜇了一下似的:“咦,你们很是熟络吗?在妖界的时候,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啊。”
小妹听到绯音话里的刺:“在妖界,我伤心受伤的时候,都是寒辰在我身边,比起某一个人,我理当对寒辰更加亲近。”
想到儿子的所作所为,绯音立刻气馁下去,唉,立场不足啊,就在此时,窗户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没想到我在你口中,已经成了‘某一个人’了。”
那个声音,不是迦音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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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阎罗与男妖精
窗户外面,一张笑脸荡开,妩媚的脸上居然挂了些许风霜,这男妖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还趴在窗户之上?
绯音没想到就这么遇上儿子,兴奋地去开窗,窗户外向一推,只听得惨叫一声,那俊美男子迦音就这么地掉落下去!
迦陌额头上冒出黑线,老婆,你是要谋杀亲子啊?
凌寒辰嘴唇紧抿,这个狐狸精,来得还真是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抽空跑来看小妹,他居然横空杀出,见迦音失误落下楼去,纵然知道以他的功力不会怎样,凌寒辰心里居然有些偷着乐。
小妹心内无数情绪在涌动,这个死妖精,居然这么轻率地出现在眼前,他不是应该至少负荆请罪的吗?他嬉皮笑脸地出现,仿佛他从来没有伤过自己一般,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看着妖精掉落下去,小妹的心也沉了下去,她真希望方才看见的不过是错觉,他这种重新出现在的方式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惜,事情往往不尽如人意,门铃已经响起,小妹不去开门,绯音也忙了手脚,不知道该开不开,毕竟,自个儿是住在小妹家中,小妹才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这时候,倒是沉静的凌寒辰一步一步朝大门走去,他几乎不假思索,就打开门放情敌入门,门外,果然是妖精迦音,只见他正一手揉着头,一边咆哮:“老妈,你想杀人是不是?知道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小妹几乎不拿眼去看他,所以她不知道,妖精的眼里闪过无数失望,他的眼神聚集在她身上,他眼中流露出孩子气的眼神,他只想她看他一眼,可是小妹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她走到自己房门,关上门,再也不想出来。
凌寒辰冲迦音一挥手:“嘿,兄弟,好久不见。”
迦音又摆出一副痞子模样:“妖王殿下大驾光临,妖民还没请安呢。”
被迦音吊儿郎当的神情刺激到,凌寒辰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么久没出现,到哪里花天酒地去了?”
迦音的眉毛挑了一下,接着又挑了一下:“你好像很了解我嘛,怎么知道我这几年就去花天酒地了呢?”
“猜的,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凌寒辰看了一眼小妹的房门,那意思摆在那里,女阎罗也会是这么想你的,因为你烂到极致的出场方式,看不出来你有多后悔,简直是个完全没良心的狐狸精。
“怎么,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迦音故意这么说,知趣点吧,让两个已有结晶的男女好好相聚。
果然,凌寒辰做不来那厚脸皮的事:“不了,不过我还会来拜访的,妖界的事情已经打理完毕,我近期会留在人间。”
迦音再笨再傻也知道他的目的,他闷哼一声:“是吗?那以后我们可有得聊了。不过我们俩挺有缘份的,选择了同一天。”
“是的,后事如何,且看看吧。”凌寒辰冷冷地留下这一句话,潇洒地离开。
凌寒辰一走出门,迦音原本轻松的表情立刻黯淡起来,他看向小妹的房间,眉头紧锁,看得绯音心痛,她走上前,用手去抚弄儿子的眉:“别皱眉,儿子,好久不见了,让妈抱一个。”
绯音将迦音拥在怀中,轻声安慰:“放心,妈一定帮你把女阎罗追回来,今天这个局面,妈有推脱不了的责任,你若是难受,就骂老妈吧。”
迦陌重重地咳了一声:“像什么样子,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俩坐观看戏就够了,至于老婆大人你,以后不要添乱就行了,帮忙,还是省省吧。”
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往常这个时候阎小妹会出门去接受阎忘放学,可是过了十五分钟,客厅里的三人依然没有等到小妹出房门,迦陌轻轻地叹一口气:“不用看了,女阎罗保准跳窗走了。”迦音失望却依然不死心,强行撞开小妹房间的房门,只见窗户大开,窗帘被风吹得摇来摆去,果然,她居然宁愿跳窗走,也不愿意看自己一眼。迦音仿佛失去了支撑,他瘫倒在地上,欲哭无泪,其实我是有准备来的,偏巧自个儿砸了场子,迦音捂着胸口的物件,悲哀至极。
迦陌却不同情儿子,他必然告诉他一个现实:“你有住处吗?这里是女阎罗的家,你不要奢望她会让你住进来。”
这是什么世道,世风日下的,连亲爹也要赶自己走,迦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俊美的脸看上去可怜兮兮地:“有,老爸老妈,再见,我先走了。”
原本以为老妈肯定会不舍得,出言挽留的,没料到直到自己推开门,慢慢悠悠地关上门,绯音连一个字也没有说,迦音气得直骂自己不争气,做了半天戏,连一丝同情也没有争取到,何等郁闷,迦音在人间打混多时,自然会有地方去,不过他还不死心,他缩到楼梯间里,坐在台阶之上等着,还没见过自己的那小子呢。
终于,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从电梯里传来,电梯门打开,小妹牵着一小子的手走了出来,透过楼梯间的门缝,迦音再一次看到了那个“臭小子”,还真的是这小子啊,第一次,他从树上摔下来,自己接住了他,第二次,他人入虎圈,又是自己救他出虎口,原来,这就是所谓血缘的牵绊
但见那阎忘今天穿着工整的校服,衣服笔直得很,衬得阎忘十足贵公子,小小年纪却剃了个平头,倒显得小家伙英气十足,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足以让他揽足回头率,此时,红润的小嘴正嘟起来向妈妈诉说着什么不高兴的事:“妈妈,小公主今天又生我气了,为什么女孩子那么喜欢生气呢,真是烦人哪。”
迦音看到小妹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用恶狠狠的口气说道:“那是因为你们男人做了让女人不高兴的事情,生气是理所当然的,被气得头昏脑涨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你们这些罪魁祸首在这里发牢骚。”
阎忘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为什么你火气这么大,你不是说过,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吗?”
小妹顿在那里,确实,自己干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要拿那个混蛋犯下的错误来让自己肝火大盛,到时候上火了,还是拿自己的身体来折腾,想到这里,小妹居然笑起来:“儿子,你有当心理咨询师的潜质,我会好好培养你的。”
一大一小两个可人儿说了半天,终于打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迦音的心有些痛,他与她之间,隔着的岂是一道门?那开门的钥匙呢,在哪里?迦音将怀中的东西掏出来,那是一枚闪着黑色光芒的戒指,这个,可以吗?
迦音暗暗地捏紧拳手,女阎罗,你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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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红线的月老儿
小妹抽空去了趟天界,托轮回王哥哥的福,她一到天界,牡丹仙子就迎了过来,将她带到了月老处,小妹觉得不能食言,要帮那贺若人看看他的红线另一端究竟在何处。
月老年岁已大,眉毛已全白,乱膨膨的白胡子挂在胸前,有些乱糟糟的感觉,前额部分早已没有了头发,为了遮住那一块,滑稽的月老盖了块绿色的头巾在那里,这让他看上去充满了喜感,此时,他正端坐在仙亭中间整着一缕缕的红色丝线,嘴里还在唠叨着:“唉哟,乱了,又乱了,又要重新来过来了。”
月老的表情很郁闷,也是,这乱糟糟的线不理清,要怎么去系在凡间男女的脚上啊,原本三年的姻缘更生生地往后拖了两年,眼瞅着人间的向剩男剩女一天比一天多,月老的心更慌,手更抖。
“月老爷爷!”小妹一声娇呼,吓得月老打了一个哆嗦:“是谁啊,是谁在叫老夫?”月老抬头,看到小妹那清丽脸庞:“这位姑娘是哪里的仙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小妹不回答,背在身后的双手捧出一壶酒:“月老爷爷,这是小女子拿来孝敬您的。”
酒香扑鼻,月老儿馋得连连吞口水,却还保持着一分冷静:“这无功不受禄,老儿我受不起,更何况,我与姑娘素昧平生,怎好意思受这份礼?”
小妹故意将酒在月老面前绕了几绕,让浓郁的酒香勾那月老的魂儿:“其实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地府女阎罗阎小妹是也,想向月老打听一人间朋友的缘份。”
呃,原来是循私的事儿,月老顾不得闻那酒香,正襟危坐:“使不得,使不得,教旁人知道了,我老儿成了什么人了,不是老夫不给你们地府面子,实在是这循私的事儿,老夫做不来啊。”
小妹早就留意到,这月老儿的一张嘴虽然在对着自己说话,一双眼却跟着那美酒在打转,小妹故意炫耀道:“真是可惜了这佳酿,这可是用地府彼岸花酿制而成,这彼岸花传说可唤起死人的回忆,不知酿成酒,又有何佳效呢,可惜了,可惜,今日居然无人赏识,我还是拿你去浇了花吧。”
小妹一边说着一边朝外面走去,月老儿立刻拦到小妹身前:“不可,不可,既然是好酒,来去浇花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这酒是拿来孝敬月老的,既然月老不肯笑纳,我留它何用。”
“这个嘛……”月老为了难:“不知女阎罗要查何人的缘份?”
“普通人,名为贺若人,为黑帮老大。”
“这个嘛,”月老眉毛一挑,来了主意:“女阎罗请看,我这一堆红线缠绕在一起,扰得老夫是心神大乱,假若女阎罗能帮我理清这些红线,作为报答,我就替你查此人的姻缘,这也算不上我循私了,只是这酒?”月老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女阎罗还打算拿它去浇花吗?”
“当然不,既然是月老让它免了浇花之运,自然是回赠给月老了,人有伯乐,酒何尝不需伯乐?”
一席话说得月老眉开眼笑:“唉呀,地府的女阎罗居然如此识情识趣,恨我老儿未能早些结识呀,以后我与女阎罗就是忘年之交,女阎罗不嫌弃吧?”
“晚辈荣幸至极。”
小妹替月老坐在那亭间,开始整理地些红丝线,红线缠得厉害,小妹需一根根挑清才可以,至于那月老,早捧了酒在花间饮,也不理会小妹如何处理那红线。小妹看着艳若血的红线,心内感慨,这线的两端不知要系在何人脚上,说来神奇,所谓的缘份天注定,居然是靠一根细细的红费心来维系,倘若这红线在人间可见,自然会互相纠缠,交织,红线反比那车水马龙要来得热闹了,解线是细活,小妹打小不攻女红,还从未做过这种细活,但为了信守承诺,小妹依然认真地一根一根地解开,每有一根解出,便齐整地放在一旁,埋头理线的她没发觉,月老品完酒,正坐在她旁边,撑着个下巴打量她。
“可惜月老儿只管人间缘份,不然真想替女阎罗看看你的缘份。”
月老突如其来的话打了个小妹措手不及,敏感的她立刻红了脸:“不需要,不需要。”
“哦,看样子女阎罗是有中意的人喽。”
“月老怎么知道?”
“唉,我老儿看多了人间的情情爱爱,生死分离,不离不弃见过了,始乱终弃,背情背义,也都见过了,凡是坠入爱河之人,哪一个不是像女阎罗般面红心跳,只是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如何携手共渡一生才是最好的考验,你看人间,古有休妻,今有离婚,这离婚之人一年比一年多,弄得老夫甚是烦心,事儿也越做越烦,拉了半天红线,他们自己却剪断,你说可气不可气?”
小妹自然想到了自己,五百年前的缘份,如今还不是一样劳燕纷飞,她神情暗下来,解红线的动作也慢了起来,这时,又听得月老说:“每一对的缘份断掉,并非不可续,只是如今的凡人都太以自我为中心,听不进对方所说之话,看不见对方所做之事,机会嘛,总要有人给才会有人做,可惜啊可惜,真是我年岁大了,弄不懂如今的人怎么想。”
小妹不好答腔,那月老闲得无聊,也一起解开那红线,终于,所有红线全部理清,工工整整地摆放在那里,月老见状舒了一口气:“今天总算有这么多对可以不用再等了,稍候,我老儿就让你们成就姻缘。”
“这些,全是今天要系上的吗?”
“是的,今天若不是女阎罗帮忙,不知我要弄到何时呢,真是苦了那些两情相悦的男女了,女阎罗,你随我来,我们来一看那贺若人的姻缘在何处。”
月老带着小妹进到一住屋子里,满屋子尽是一些长方形的木片,一根根红线穿着,悬在梁上,红线上全是写的名字,月老念了念“贺若人”的名字,问了出生年份,便在木片中翻来拣去地看,月老人老了,动作也慢,小妹索性也出手翻拣人,但见那木片上均有红色的姓名,奇的是,一根红线上原有两个木片,只是互相纠缠着要,循着那线一直拉,方能找到红线另一边的木片及上面的名字。
“咦,原来在这里。”月老招手唤小妹过去,木片也在月老手中捏着,正面正是写的贺若人的名字,背面则是他的生辰八字,“你所说的应该是这一位了。”
可是,小妹并没有见到红线另一端的木片:“怎么,这贺若人注定是孤家寡人吗?”
月老摇摇头:“不一定,出现这种情况,一是这人是命犯孤独,注定一生无伴,另外一种情况,他的另一半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那可真是奇了。”小妹没想到贺若人还有可能会这种际遇。
“这可不稀奇,想当年七仙女遇董永,那董永的姻丝线也是如此,谁能想到他一界书生能与仙女结缘?”
“今日谢过月老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帮忙。”
月老抚着胡子大笑:“没旁的事,就是那彼岸花酒,确实美味,下次若有机会,烦请女阎罗再赐酒,不知女阎罗意下如何?”
阎小妹笑:“晚辈当然愿意,只是这彼岸花酒地府五年一酿,此一瓶已是最后一瓶,若想再喝,只有等到五年以后了,五后后,小妹定当多捧一些来孝敬您老人家。”
月老闻言,又是咋舌,又是搔头,好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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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黑老大的美人
贺若人自然不会相信小妹会找月老替他问姻缘,自打苏小沫的事之后,他有些意兴澜姗,毕竟自己间接害死了一个美人。
回想自己十六岁以来的种种泡妞历程,简直就是血泪史,高中时期送花给校花,没想到花还没到美女手上,就先扎了自己的手,手破了,出了血,血染上了花,校花一脸嫌弃,让贺若人想钻到地洞里,再说当了黑道小弟后,心中暗暗以为后台大了,妞应该手到擒来,谁知道,遇上的不是坐台小姐或是陪酒女,认钱不认人,终究是婊子无情啊,贺若人也死了心,追学生妹?人家一看你凶神恶煞,逃都来不及,上白领,白领比婊子还无情呢!简直就是一个悲字,说来惭愧,贺若人年三十二了,还是处男一枚,这也是他不能说的秘密。
今天的贺若人有些恨恨的,最近城中理当是自己和上官非的天下,对于上官家,自己是心悦诚服的,所谓不打不相识嘛,可是偏偏有些地头蛇自以为是,要和城中第二大帮派做对,这种做对其实是上不了台面的,无非就是在贺若人的酒吧里撒撒野,醉酒闹事,骚扰客人,再就是跑到后巷放把火,或是在驻唱歌手唱歌时喝倒彩,这些不算什么,可是他们偏偏在自己的地盘上售卖K粉,对于毒品,贺若人与上官非有共识,那就是绝不姑息,当听到小弟的上报,所以他对那些人恨之入骨,打算出手教训一番,并且,亲自出马。
所谓“阴沟里翻船”,贺若人今天才知道它的含义,当他追着那群社会渣滓到了一条隐蔽的小巷子里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与小弟们已经分散了,眼前自己要以一挡四了,贺若人莫名地有些担心,自己有多久没有动过拳脚了?现在不是提倡和谐社会吗?动手却脚地,多不像话!再说平时,何需自己动手,可惜现在?!
贺若人一开始是很英勇地作战,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成了腥风血雨中的侠士,可是当一声砖头在自己头上裂开,血从额头上滴下来,他知道,今天有点惨!他抹了抹头上的血,吐出一句:“替我问候你妈妈!”然后就无力地摊在地上,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小个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下,确定贺若人无还手之力后,他一脚踹到贺若人膝盖上,这个混蛋,平日里一定是个软蛋!
就在贺若人闭上眼睛默认死路一条的时候,一个娇嘀嘀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有完没完?”
贺若人睁开眼,见到一个穿着湖蓝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巷口,他看不清她的脸,因为血流在眼睛上,但他看到她叉着个腰,大有母夜叉的架势:“你们吵死了!”
贺若人挤出一个苦笑,哪里来的姑奶奶,收敛一下吧,遇到这群弄毒的小子,你再像母夜叉也没用,他努力向那个女子给出提醒:“不,不关你的事,快走!”
那女子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随即变成不屑:“快走?人间的人都这么小瞧人吗?”
那群倒毒的小子已经将那女子团团围住:“哪里来的小妞,敢管我们的闲事。”其中一个好色的见她楚楚动人,伸出手抚向她的下巴,却听得一声“卡嚓”声,那个好色鬼捂着脱臼的胳膊连连叫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的小子们都变得警惕起来,有两个甚至摆出练家子的架势来。
那女子抱住胳膊:“哦,是练家子吗?一起上吧。”
几个小子你看我,我看你,居然真的一涌而上,贺若人只看见湖蓝色的身影闪烁,他甚至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那几个混球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哼哼几几,那女人嘴里发出渍渍声:“不是练家子么,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她一脚踢到其中一个人的小腿骨上:“还不快滚!”
三个人拖着被踢到小腿骨的那一个,狼狈地离开,女子看也不看贺若人一眼,扭头就打算离开,贺若人心上涌出一股冲动,NND,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救:“喂,站住。”
那女子不耐烦地回头:“都说了你们好吵,大半夜的,连看个月亮都不行,你有什么事,快说!”
满腔的不甘与怒火到了喉间变成哀求:“帮帮我,我站不起来了。”
那女子无奈地走过来,一点也不温柔地扯贺若人的右胳膊,一把将他拉起来,贺若人心里暗暗惊叹,这个女人的力道好大!自己可是个90KG的壮汉哪!女子身上一股浓重的香味,那香,贺若人从未闻过,他下意识地靠到她温软的身体上,手扶在她的腰上,好细的腰啊,所谓的水蛇腰便是如此吧?
女子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出声警告他:“不要惹毛我!”
贺若人有些委屈:“我是真的没力,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骗人吗?”贺若人一个粗壮汉子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居然还有些讨喜,再看他浑身伤痕累累,女子算是勉强认可他是无意之举。
“女侠,你叫什么名字?”贺若人是想搭讪,可是不想油腔滑调,他的语气很正经,充满了感激和诚意。
“和你没关系。”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听到这样的回答,贺若人觉得全身都凉透了,身子也往下一软,女子即时地帮他把握住平衡,贺若人的头挨着女子柔软的胸部,居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自己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啊!
“替我找一辆出租车,我自己回去,今天多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叫贺若人,你在城中酒吧或夜总会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是吗?”
女子一点也不为所动:“我会尽快找辆车,然后把你塞进去,你的话实在多。”
贺若人紧紧地闭上嘴巴,再也不发一言,直到她扶他出了巷口,他看到一对熟悉的背影,他激动起来,挺直了身体,大声地喊道:“上官老大,上官老大!”
走在前面的正是上官非和婴玲,两人回头,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贺若人,而是他身边的女子,尤其是婴玲,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妩倩?!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那女子正是独自一人离开的妩倩,蛇妖妩倩,她见到婴玲与上官非一起,并不惊奇:“果然如我所想,你们俩早就暗通款曲了,这人,你们认识?人我交给你们了,我们有缘再见吧。”
妩倩扭头就走,贺若人急忙给婴玲使眼色,婴玲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个好色男,准是看上妩倩了,只是这蛇美人可不是一般男人降得住的,婴玲有些迟疑,上官非推了她一把:“能帮就帮,我们只制造机会,其它的顺其自然。”
“妩倩,别走!”
妩倩头也不回:“如今你们都是成双成对,我孤身一个反倒觉得自在,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甜蜜生活了。”
“王回来了。”
在她们心里,迦音始终是他们的王,哪怕,他不曾爱过她们,却曾给过她们亲情,给过她们温柔,果然,妩倩的脚步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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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不好混
妩倩留下来了,却不是因为迦音,是因为星探,就在那晚四人僵持在那里的时候,一个光头男人跑了过来,死盯着妩倩,然后从头看到脚,还不时地点着头,嘴里不忘赞叹:“不错!不错!”
贺若人很是不爽:“今天医院没人看门哦?”
“嗯?”光头男显然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
“如果有人看门,你是怎么跑出来的?”贺若人觉得自己很幽默,妩倩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那光头男总算醒悟过来:“兄弟,误会误会,这是我的名片,请几位笑纳。”
四人接过名片一瞧,这不是韩洛家公司的经纪人吗?弄了半天,原来是个星探,婴玲有些吃醋,自己不漂亮吗?这星探的眼睛是长在脚上了吧,偏偏只瞧中了妩倩,上官非见她嘟起个嘴,马上伸手去抚弄她的眉:“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就是把杨玉环给我,我也不要。”婴玲立刻开心:“哼,那个肥妞,我当然比她强。”
妩倩有些动心,哪个女人不喜欢做万众瞩目的明星?看到妩倩的眉毛一紧,婴玲立刻知道这蛇妖恐怕是动了心,立刻长叹一口气:“唉,想我们姐妹中也就只有宛若命好,如今做了平面模特,广告代言接到手软,可怜我,只有和个黑大哥混在一起。”
“宛若做了模特?”
“是啊,看你一走就是这么久,我们的死活反正你横竖不关心。”
那光头男见有人帮腔,立刻口若悬河起来:“这位小姐放心,我们是城中最大的影视集团,提到端木影视集团,那是无人不晓的,而且端木集团与城中商界关系甚密,比如说罗氏集团,资金扶持能力强。再说,如今风头正盛的几位歌影双栖明星都是我们旗下的明星,像这位美女提到的宛若小姐,也是我们公司炙手可热的模特,以小姐的资质,一定可以多栖发展,倘若小姐愿意签在本人名下,我一定倾尽全力扶助小姐,如何?当然,小姐不用马上回复我,如果您愿意,致电给我,我们马上约见,如何?”
“端木集团就是韩洛家的公司。”婴玲替那光头男补上一句。
光头男有些吃惊:“咦,原来各位认识端木韩洛?早说嘛,这事儿就容易办多了,倘若这位小姐不相信在下,可以与韩洛先生相议。”
“好。”妩倩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我也是到处闲转,无聊得很,就当玩玩吧。”
贺若人不顾浑身的疼痛,振臂一呼:“哦耶!”随即立刻缩着身子“唉哟唉哟”起来,这次,妩倩,居然笑了。
妩倩这才知道原来还有“练习生”一说,早知道签合约不那么痛快了,要不是有韩洛和宛若在一旁,自己早就出手给那光头男一记耳光了,说话明一半暗一半,妖精好欺负么?宛若轻声安慰她:“这是娱乐圈的规则,当初我也经过培训才正式当上模特的,再说,以你的条件,培训不算什么的。”
没想到宛若当了名模,脾气还是和以前一般,平和温柔,难怪做得风生水起:“嗯,当初众姐妹中就属你最好欺负,没想到如今也有模有样了,这可是多亏这位韩洛先生吧?”
宛若立刻红了脸:“他确是帮了我不少,不过你可别误会。”
“我有说什么吗?你还真是奇怪。”
论嘴皮子,宛若哪是妩倩的对手,她唯有沉默下来,一言不发,韩洛心内有些摇晃,他有些恨自己,明知道宛若的心意,但就是无法放下小妹。就在此时,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走了过来,看那气势,仿佛这家公司是她家财产一般,那光头男叫陈默,陈默见那女子过来,立刻告诉妩倩:“这是新晋嫩模,付宁玲。”
嫩模?打扮成这样,是装嫩还差不多,妩倩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那付宁玲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看到妩倩,居然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TNND,妩倩心中暗骂一声,这女人的眼睛是长斜了吗?付宁玲走到宛若面前才开口:“前辈今天没有活动吗?居然在这里闲呆着?”
这话分明不怎么客气,连韩洛都皱起了眉头,幸亏是遇到了好脾气的宛若,她居然还笑着承认:“最近的活动没有那么多了。”
听到宛若如此回答,那付宁玲居然大笑起来:“是啊,这个行业嘛,喜新厌旧,花无百日红,今天选你,明天就踢掉你,最近还真是不好意思,前辈有两个代言都被我接下来了,我还真是觉得不好意思呢?”
“明明没有不好意思,还有脸讲。”妩倩的音量不大不小,正好传到这妖艳女付宁玲的耳中。
付宁玲早就留意到这个浑身都散发关妩媚气息的大美女身上了,心底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个女人不好惹,可是如今人家正面出击,她只好迎头敌上:“这位美女是?”
陈默立刻点头哈腰起来:“这位是我刚签下的练习生,妩倩小姐。”
“妩倩?好奇怪的名字。”
“没文化的人通常会认为这个名字比较奇怪。”
付宁玲嘴巴立刻闭上了,不好惹,绝对不好惹的女人,看那眼神,仿佛一条正在吐信的蛇一般,她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那女人一扭一扭地离开,妩倩嘴里开始迸脏话,宛若笑眯眯地安慰她:“没关系的,这种人多了,视而不见就好了。”
“我该说你涵养好还是胆小呢,这种人你都能忍,人家就差没直接讲你快过气了。”后面一句话妩倩咽了下去:“真是丢妖界的脸。”
“娱乐圈就是这样,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人气就是他们存活的根基,没有了人气,谁也不会把你当一回事,别看她现在张狂,等哪一天轮到她过气的时候,她就会尝到苦果了,与其现在四面树敌,不如像宛若一般,温和待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回报的。”韩洛的一席话深得宛若的心。
“你这是变着法子夸宛若吗?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一点,娱乐圈不好混,不过,现在我反倒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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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我吧,女阎罗
站在小妹门前,迦音一脸凝重,上次该死的出场方式实在是掉大了,这次一定要慎重,慎重!捂着胸口,他终于下定决心,双拳握紧,向这道质地优厚的防盗门砸去,大清早的,这“砰砰”声响彻楼道,惹得到旁边屋里的人一声大吼:“有病啊,大早上的,滚!”
迦音不出声,耳朵竖起来听房内的动静,终于有了脚步声,门开了,却是个小人儿,还穿着维尼小熊的可爱睡衣,头发乱膨膨地,睁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琥珀色眼睛呆呆地看着门外的迦音:“妈妈说,滚!”
那个滚字居然还带了些许情绪,那肯定是模仿的小妹的语气喽,迦音蹲下来,让自己与小小子齐头:“嘿,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对上这张漂亮的脸和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琥珀色眼睛,让阎忘的睡意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是你,怪叔叔!”
“怪叔叔?”迦音食指弹在阎忘的脑门上:“我是你爹,亲爹,就是爸爸,懂吗?”
“爸爸?”阎忘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迦音:“妈说你死了,奶说你会回来的,你现在是回来了吗?我要找奶奶来看看,你是不是我爸爸,你也有可能戴的是美瞳。”
“哦,”迦音居然很开心:“你一定是我儿子,因为你有与我一样的思维逻辑。”
“老妈,过来!替我验明身份。”迦音拉着阎忘的手走到客厅里,开始鬼叫起来。那绯音与迦陌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立刻冲到客厅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小妹知道吗?”
迦音将阎忘抱起来,阎忘只顾怔怔地看着他,迦音亲了亲阎忘的小脸:“她差了这个小家伙叫我滚蛋,不过,我不觉得她想赶我走,要是真想让我走,不给任何讯息就好了嘛。”
绯音拍起巴掌来:“对,就是这样,儿子,你不屈不挠的精神我太喜欢了,赶紧得,给我把女阎罗给追回来。”
“只怕有妖娆的阴影在,小妹很难再接受儿子。”
提到妖娆,迦音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雾,那层雾让他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睛顿时变得黯淡,美丽多情的妖娆,在自己的怀中化成灰,永远消逝,他真的忘不了她,哪个男人能忘记这般爱得惨烈的女人呢?
“没错,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的六妃,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妖娆,你对我所有的欺骗让我只想忘记过去,你为什么要重新站在我面前,再来让我想起那不堪的过往呢?还有,你现在来是为了什么?是听说你有了骨血,想要回他吗?呵,这三年多以来,你没有来找过我,从来没有,你现在居然又跑来,装作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究竟想做些什么?”
小妹双手抱肩,站在房门前,眼神冷得像冰,妖娆,小妹怎么能忘记她,该怎么说这个女子呢,她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爱,让迦音说了“我爱你”三个字,让自己的心沉到潭底,落到泥里,似乎永远不能再浮出水面,她,是他们之间永远的第三者,永远!
“妈妈。”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个样子,阎忘从迦音的怀中滑落,向妈妈跑过去,张开双手,抱住妈妈的腿:“你不要伤心,不要哭。”
“我不会哭,更不会为了这个男人而哭,寒辰说过,哭不能解决问题,只不过是自己在示弱罢了。”
小妹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冰到极点,绯音张开嘴,却挤不出一个字来,迦陌抓紧绯音的手,连连摇头。
“你在怪我没有找你?”迦音的眼睛里露出委屈与不甘:“在你眼里,我已经是这么不堪的人了啊,确实,我出现的时机不对,我根本不知道你有了我的骨血,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没有想与你抢儿子的想法,当然,儿子我要,你,女阎罗,我更要要,你原本就是我的人了!”
“闭嘴,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怎么可以不说,你知道我这三年多去做什么了吗?你知道吗?”迦音的声音居然在抖:“确实以前的我不懂得什么是爱,也不知道如何是爱,是,我是个禽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我是个混蛋,可是妖娆死了,我伤心,可是你走了,我简直灰了心,死了心!”
“我想证明,我会是一个值得你去爱的男人,所以,我花了一些时间不去想过往的事情,专注地做一件事情。”
小妹默不作声,她只想着,这个男人又在扯谎了,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看到小妹的表情,迦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彻底没了信用,迦音一步步走向小妹,他的眼神杀气十足,绯音拉紧迦陌的手:“老公,儿子他想干嘛,不会想揍小妹一顿吧,看样子他好像是生气了。”
小妹与迦音的眼神对视,两人的视线仿佛在空气中交织,然后迸出火花,至于是何等性质的火花,难以定性,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窗户外面一跃而进,玻璃都碎开,散落到地上,玻璃屑四处乱飞,迦音下意识地上前用手护住小妹的头,大吼一声:“什么人?”
来人在地板上滚了几圈,这才站起身来,竟然是小石头,只见他依然留着一个光头,看到小妹欣喜不已:“女阎罗,我回到地府,才得知你竟又来了人间,听说肚子里的小东西已经长得相当俊,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话说这万年小石头自打小妹怀了孕,时不时地昏睡,他就觉得百无聊赖,还未等到小妹临产,便离开四处游玩,如今,总算是有了归心,前来见过他的主人了,见到迦音,他鼻孔朝上:“你居然还敢来纠缠小妹?”
迦音相当、十分地懊恼,刚刚自己那么有魄力的表白,居然被这个万年顽童给破坏了,可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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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我吧,女阎罗(2)
小妹挣脱开迦音的手,指着阎忘:“小石头,这就是我的儿子,阎忘,忘记的记。”
最后一几个字,小妹特意加重语气,迦音早就猜到了这个名字的含义,所以,此刻,他丝毫不为所动:“小妹,你可以听我把话讲完吗?”
绯音忍不住替儿子求情:“看在阎忘的份上,你先听他说说吧,而且,我们也很想知道这几年他到底去了哪里。”
阎忘居然也开口帮腔:“妈妈……”
只有小石头还在状况外:“怎么一回事,方才这妖精不是想对小妹不利吗?方才明明杀气十足。”
“就你坏事,方才我只是想向小妹求婚而已。”
可是,明明就是杀气,难道是爱意太浓?小石头纵有万年道行,也摸不清其中的门道。
求婚?绯音激动起来,连冷静的迦陌也将眼光投射过去,迦音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却是一枚看上去平淡无奇的戒指,暗哑无光,绯音顿时哑口无言,这混蛋,老婆都取过六个了,连买个戒指都不会??
小妹的眼光扫射到戒指上,心便沉了一沉,嘴角边泛出一丝冷笑,迦音急忙解释:“这枚戒指不是普通的戒指,想必都听说过传奇的中迦罗戒吧,据说这枚戒指可以消除心魔,而且,得到这一对迦罗戒的人,是能够得到永生幸福的人。”
迦罗戒,三界之中无人不晓,只不过,那是传说中的物件,小妹看着这暗淡无光的戒指,心内存疑,莫不是随便找来糊弄我的吧?
“不要!”
迦音的双膝跪到地板上,发出“砰”地一声:“我会等到你要为止,你怨我,恨我也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随从,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赶我走,我绝不会再离开你了,哪怕虐待我我也不会退缩,女阎罗,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了,你的眼泪绝不会再为我而落下。”
原来是要做牛皮糖,阎小妹冰冷地丢下一句:“随你的便,当然,我会虐你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自己那颗曾经坠入地狱的心?”
听到阎小妹的话,迦音并不失望,他欢呼雀跃起来,直奔门外,原来,是去提行李,绯音大加赞赏:“不愧是我的儿子,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来的。”
阎忘有些怯怯地拉着小妹的手:“妈妈,他真的是爸爸吗?真的是吗?”
小妹缓缓地点头,毕竟那是一个现实,她不打算歇斯底里地去否定,去哭,去闹,然后再去上吊。
“那我可以叫他爸爸吗?我和小公主一样,都有爸爸了。”
“那是你的爸爸,随你的意,妈妈不会干涉。”
得了老妈的许可,阎忘兴高采烈地向迦音走过去,仰着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的脸:“爸爸,我是你儿子。”
迦音拍拍他的脑袋:“我不仅是你老爸,还是你救命恩人,所以,以后你得听我的话了。”他低下身去,附在阎忘耳边低语:“帮帮老爸,让你妈妈消气。”
“没问题的。”阎忘也似当年小妹那般,豪爽地答应他人的请求,而不去考虑其中的难度。
迦音环顾四周,原来这里只有三间房,如今已无他的位置,他将行李丢到沙发上,拍拍沙发:“嗯,这里还不错,我就住在这里了,对了,我原来的房产楼上原来住的是宛若,许久不见,她在人间已经是一位名模了,也听说婴玲与上官非走到了一起,如今成了极道夫人了,看来,离开我的女人,都还过得不错,这样我总算欣慰一点。”
“唉,可惜妩倩不知去到何处,荷心我倒是不担心,以她的修为,迟早一天可以得道成仙,只是妩倩这孩子,妖娆一死,让她心念难安,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绯音提到这些曾经的儿媳妇,心有愧疚,都是自己一手种下的孽啊。
历史上跑得最快的人就是曹操,因为“说曹操,曹操到”,绯音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门外同步响起婴玲的声音:“绯音大人,我们来看你来了。”
我们?绯音与迦陌对视一眼,立刻跑去开门,门外站的着的是婴玲、宛若,居然还有妩倩?!
“妩倩?!天哪,你终于出现了,你不知道,方才我们还在挂念你。”
绯音搂紧妩倩:“丫头,你瘦了,你看你这腰,又细了。”
婴玲捂嘴笑:“她那腰一直就那么细,谁让她是蛇妖来的。”
阎忘好奇地探过头来,看到妩倩,居然出声夸赞:“好漂亮的阿姨,身材真好!”
“这小子嘴巴真甜,这就是你们说的阎忘吧,果然长得俊,不愧是遗传了父母最好的基因,你好,我叫妩倩,以后你还是叫我姐姐吧,姐姐还没找着下家,不像她们,都是有主的女人了。”
迦音默默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她们,都曾经是自己的老婆,如今,还能做成朋友吗?宛若终究是多愁善感的,见到迦音,已经有所感触,眼泪居然立刻掉落下来:“王,你终于回来了。”
“不要再叫我王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妖精罢了,你们就叫我的名吧,看到你们过得还好,我心里总算能安宁一些,以前的我太自私了,太对不住你们了。”
婴玲张大嘴巴,这还是以前的王吗?以前的王从来不会这么真诚地说话,从来不会这么直接地道歉?他受什么刺激了?
“小妹呢?”宛若这才发现小妹不在。
绯音唉了一口气:“小妹始终不能放下过去。”
“不过,你们放心,我总有一天能追回她,我现在就是一颗牛皮糖,粘定她了,你们就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吧。”
婴玲与宛若都笑起来,唯有妩倩,眼神中一丝莫测闪过,无人察觉,她的双手紧紧捏住,指甲掐进肉里。
阎忘跑过来拉妩倩的手:“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白哦。”
妩倩笑着摇摇头:“没事,姐姐,有些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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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诡事
凌寒辰没想到迦音的脸皮一点也没有长进,反而是更厚了,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出言讽刺他:“怎么,睡沙发比床要舒服吗?放着自己的房子不住,跑这来活受罪?”
“爷我愿意,你就是妖王也没有权利管我这个吧?”迦音心中一直忿忿不平,你这么早就跑过来,还真是居心叵测,“小妹送阎忘去学校了,还没回来,你确定要一直等着吗?”
“我今天来不是完全为了找小妹,是为了找伯父伯母,有事相议,这事,可以说是非同小可。”凌寒辰的脸越发凝重,确实,妖界修为最高的两位都在人间,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小妹。
迦陌本来正在静静地喝着咖啡,听到凌寒辰这么说,也不摆前辈的架子,立刻问道:“什么事,让你长居人间?”
“妖界最近有些不太平,自打蝎子精咏情死后,妖界暗流涌动,总有股不正常的气流在涌动,最近,前往人间的妖越来越多了,而且,有少数踪迹难寻。”凌寒辰早就发现这种现象了,为此,他一直尽心尽责地呆在妖界,查明这现象背后的玄机,直到寻到一丝蛛丝马迹,这才让他下定决心前来人间。
“踪迹难寻?不对啊,妖就算来了人间,也会有妖的味道,同类之间互相寻到并不稀奇,以你今日的修为和地位,找到他们并不是难事。”
“正因为找不到,所以才觉得不正常,那几位踪迹难寻的恰恰是那蝎子精咏情的族类,这才让我难以放心,蝎子一族长期觊觎妖王之位,可惜他们一族性卑性劣,不受妖界欢迎,所以一直没有得手,这次咏情以身试法,丢了性命,只怕是刺激了他们。他们来到人间,恐怕有所阴谋。”
“等等,”迦音跷着个腿,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这个与我们狐族有什么关系?当初可是你亲手了结了咏情的性命,他们要找,也会是找你的麻烦,况且,现在你是妖界之王,你想求我们帮忙就直说,不要在那里搞什么大道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哦,你确定此事一定与你们狐族扯不上关系吗?”凌寒辰不理迦音,望向迦陌与绯音:“伯父伯母在妖界时日久,可是对那蝎子一族有所了解吧,以他们的作派,会如何行事,相信两位一定心中有数。”
果然,绯音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沉重地看了一眼老公:“没错,以他们的本性,一直视狐族与狼族如眼中钉,这次如果有动作,肯定会一次干掉我们两族,而首要自然是我们这群所谓的领头羊了,到时,群龙无首,就是他们的可趁之机。”
迦陌用余光扫了迦音一眼,那小子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话说,这小子几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绝口不提,只是掏出一个看上去平淡无奇的戒指,唉!
“没错,伯母不愧是过来人,我现在来人间就是要提防他们对伯父伯母,或许还有小妹和阎忘下手,只是,我居然找不到他们的踪迹,这几日我用尽各种办法,也没有效果,不知道他们到底使了了什么法子。”
迦陌叹了一口气:“只怕他们用的是妖界禁止的妖术,将自己的灵体附在凡人身上,凡人的味道替他们掩去了妖味,我们也认不出他们的本体,如果是这样,不知道是哪些个凡人遭了殃。”
凌寒辰脸上现出震惊与慨怒的神情:“混蛋!这些个事与凡人无关,若是牵连无辜,我一定不会原谅他们,让他们得到与那咏情一样的下场。”
“你还是先找到他们再说吧。”迦音一副你逞英雄的口气。
凌寒辰也不理他,尽管只对着迦陌、绯音说话:“两位还要多加小心,另外,还请多留意小妹、阎忘身边的人,谨防他们对小妹下手,妖界人人都知道小妹与你们狐类有关联,怕借由她下手。”
还不等迦陌、绯音回答,迦音已经跳了起来:“放心,这里有我,我不会让别人碰我的女人和儿子的!”
凌寒辰再也受不了他这副态度了,终于开口呛他:“说得这么豪气,当初是谁撇手走人,一走就是三年多,如今回来连一个交代也没有,你,确定可以保护小妹吗?”
“这三年多我去了哪里,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我要说,也只需要向小妹交代。”迦音哪怕是被激,也依然不肯吐露一字一句。
迦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了,我要谢谢你,从明天开始,我要跟着小妹,贴身保护她,什么妖界败类,让他们随便来。”他转身面向迦陌:“老爹,借你们的房间一用,沙发睡得还真是不爽,我去补一觉。”
看着迦音的背影,绯音有些担心:“老公,总觉得这次儿子回来有些怪怪的呢,但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唉,真希望我有看透人心的本领就好了。”
迦陌为绯音轻拍后背:“好了,放宽心,一切自有定数,不是吗?”
“还不就只有这样了。”绯音轻声嘟嚷着。
正在此时,小妹回来了,见三人神情凝重,有些吓一跳,听凌寒辰说完他的分析,女阎罗也变得凝重起来:“看样子,我得要送阎忘回地府才行。”
绯音的心立刻被揪了起来:“什么时候送?”舍不得啊,舍不得。
“让他上完今天的课,我马上将他送回地府,地府有哥哥们还有阴差们保护,谅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也不敢杀到地府去。”
“那你呢?”凌寒辰提议:“不如你也随阎忘回地府吧,这是妖界的事,你没有必要被牵扯进来。”
“怎么可以,你忘了那咏情是怎么死的吧?那是妖娆布的局,妖娆为什么布局?这些怎么可以忽略?”小妹闭上眼睛:“一切有因有果,如果要承受,让我来就好了,我只希望忘儿可以安然无事。”
凌寒辰轻轻地将手放在小妹背上:“放心,还有我在呢,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你愿意与我一同作战吗?”
“嗯。”小妹轻声应着。
房内耳朵贴着房门偷听对话的迦音的肩一下子松了下去,小妹,你莫不是对那只狼动了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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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小公子失踪了
小妹早早便出发接阎忘,自然还免不了那牛皮糖,迦音不急不缓地跟在小妹身后,也不与她讲话,他只是脸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微笑,似乎与小妹是一对有默契的夫妻,一前一后行着,去接两人的宝贝儿子。
小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还没停稳,那迦音便箭一般地钻到车里,然后冲小妹一招手:“进来吧,老婆。”
他越油腔滑调,小妹就越恼火,她知道她不能回应,否则他会变本加厉,她不出声,默默地上了出租车,车向幼儿园驶去,两人无话,小妹侧着头看着车窗外的景像,完全不去看那迦音,迦音傻傻地看着小妹的侧脸,浮想联翩,看着小妹红润的唇,哪怕一次也好,多想再一亲芳泽,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那就想见不敢见的心情,你能体会得到吗?不要怨我了,我不是不想找你,是我没有资格找你,小妹,我们有儿子了,我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自从知道后,我不止一次想像着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情形,每每想起,我就宁愿沉浸在想像的世界里不可自拨,现在,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车驶近幼儿园,小妹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清楚地看到了小公主正在萧瑟的怀中哭,旁边不见阎忘的身影,旁边还围了不少家长,正在议论纷纷,忘儿所在班的班主任老师一脸焦急,正在向他们来的方向张望,见到小妹下车,老师与萧瑟父女急忙向她跑过来,离得近了,那老师又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是被迦音的美貌给惊的,方才的焦急一下子到了九霄云外,幸好还有小公主这个小妮子在,她仍然哭哭啼啼地,小小年纪的她却还在试图组织语言:“阿姨,阎忘他不见了,不对,是被接走了,可是那个人不是你,可是看上去是你。”
小公主觉得自己表述不清事实,哭得更加伤心,萧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抱歉地看着小妹:“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公主年纪小,说不清楚事情,你不要着急,我试着让她平静下来,再让她说明白。”
小妹心里如同火烧一般,阎忘不见了,这五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她心里霹一下,又霹一下,她向那个还在发花痴的老师大吼:“别光顾着看男人了,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那花痴女教师终于清醒过来:“哦,是的,我,我看到了,你来接阎忘了,可是当阎忘走出去以后,突然叫了一声‘你不是妈妈’,然后那个你连带阎忘就一起消失了。真的,我没有看花眼,公主也看到了,可是,那是变魔术吗?为什么两个活生生的人能够消失?”
“对,是我和阎忘一起看到阿姨的,可是阎忘刚刚走出去,他就大叫起来,然后他就消失了,阿姨,快把他找回来,我好怕,好怕看不到他了。”小公主紧紧地拉着爸爸的手,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小妹。
迦音一直张大耳朵听着,听到小公主如此说道,他居然有些感慨:“不愧是我的儿子,这么快在人间就有红颜知已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小妹忍不住回头吼他一句:“儿子不见了,你就一点没感觉吗?”
“你不是说过儿子是你一个人的吗?”迦音有得逞的感觉:“现在终于承认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了?既然如此,我和你一起找,因为我是他老爸。”
萧瑟父女俩惊奇地看着迦音,原来阎忘的亲生老爸居然是个大美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分明是在昭示他与阎忘的亲密关系。
这时候,老师战战兢兢地提议:“要不要报警?”
“不用。”小妹冷冰冰地回答:“这件事情,你们也不用管了,我们自己会料理,放心,我不会找你们麻烦。”
老师听得小妹这么说,长舒了一口气,毕竟此事可大可小,若是报警,经媒体一渲染,学校的名声就全毁了,自己的饭碗也难保了,除去哪里,还有哪家幼儿园能有这么高的待遇呢?
小妹与萧瑟父女道别,她亲昵地摸摸小公主的头:“公主,放心,我们一定把阎忘找回来,你乖乖和爸爸回家,好吗?”
萧瑟温柔地提醒小妹:“你们确定不需要找警察帮忙吗?你一定要小心一些,那个带走阎忘的人很奇怪。”
“谢谢你们,在人间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还真好。”
小妹与萧家父女道别,急忙拦下一辆出租车,这次又是迦音先行钻进车,向小妹招手:“进来,老婆。”
小妹不理他,进了出租车,急忙往家赶,中间掏出手机,打给凌寒辰:“寒辰,他们有所动作了,他们带走了阎忘,我需要你的帮忙,到我家会合。”
“唉……自己的儿子居然要别的男人来找,是我的悲哀还是他的悲哀呢?”迦音来了一点精神:“其实我觉得阎忘一定没那么容易被抓走,以他的机灵劲,肯定会留下一些东西的。”
这倒是提醒了小妹,确实,阎忘从小就古灵惊怪,小小年纪的他心智成熟,行事成人化,处变不惊,这不是夸他,正是因为这些特性,从小就让小妹很是头痛。小妹让司机调转车头,向幼儿园驶去,到了校门外,人群早已散去,这么倒让小妹与迦音更好行事。
果然,迦音眼尖地发现地上有一些荧光粉,看似零散地落在地上,迦音开始向后退,退得远远地,然后一跃而起,跃得高高地,再向下看去,果然是一个大大的“假”字,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已经有一些法术了么?
迦音将发现告诉小妹,小妹有些惆怅:“果然,他发现了对方是假的,可是却没有力量反抗,实在是可恶,那人居然化作我的模样骗了他。”
在荧光粉消失的地方,迦音用鼻子狠狠地嗅起来,他的鼻子一抽一抽地,活像一只小狗一般,小妹看着他这个模样,居然觉着有些好笑,可是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她忍住笑,期盼着他有所收获。
迦音的脸色凝重起来,他鼻子不再抽,手抚着下巴沉思起来,小妹急不可奈:“究竟怎么样,你闻到了什么?”
“蛇的味道。”迦音的声音居然有些冷冽:“是妩倩的味道,我不会闻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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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黑道老大
贺若人捧着一把玫瑰站在妩倩家楼下,这处住所是他帮忙找的,当初那么热心就是为了今天的便利,他有些困,毕竟站了两个小时了,身后的小弟忍不住打呵欠,他横了他们一眼,然后放话了:“困了,就滚蛋,看了就烦。”
两名黑衣小弟如同得了赦免令,立刻退下:“老大,那我们先走了,不妨碍您老人家泡美女。”
“快滚,快滚!没义气的家伙。”
虽然贺若人嘴上骂骂咧咧,但小弟们一点也不怕,他们都知道,贺若人骨子里是个大好人,只是嘴巴有点坏而已。
看着小弟们走远,再看看手上无精打采的玫瑰,贺若人叹一口气:“你要挺住,她还没回来,你可不能没了精气神。”
贺若人决定去找点水,让玫瑰看上去更娇艳一些,也让它继续维持它的生气,他捧着玫向旁边的一家超市走去,买了一瓶纯净水,站在街边上,将水浇在玫瑰上,看着玫瑰花瓣上的滴滴水珠,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就在此时,他余光瞟到妩倩抱着一个孩子回来,他张大了嘴巴,她不是独身女郎吗?从哪里来的孩子?
他鬼使神差一般地跟在妩倩后面,殊不知,他的动作早就被妩倩发觉了,妖的敏锐那不是可以小瞧的,妩倩突然回头:“你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贺若人立刻将玫瑰奉上:“送你花。”他嘴巴这样说着,眼睛却看向妩倩怀中的孩子,孩子紧闭着双眼,光看睡相,就能知道这孩子有多漂亮了。
“这个小子,是你什么人?”贺若人管不住自己的嘴,他是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的。
“不关你的事,看在你帮我找房子的份上,我现在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
“不行,”贺若人二话不说就拒绝:“你不会是干上拐卖儿童的勾当了吧,我虽然是混黑道的,但这种事情我们是不耻于做的,我也不会让你做。”
妩倩有种想大笑的感觉:“你什么也不知道,快走。”
“不要,”贺若人掏出手机,开始拨号,妩倩的一双眉皱紧:“你想做什么?打电话给谁?”
“打给你的朋友婴玲,我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
贺若人话不没落下音,就摇遥晃晃地倒下了,身后,是一脸奈他不何的妩倩:“笨蛋,偏偏要跑来坏我的事,不对你下手都不行。”
她看了看落在地上的玫瑰,迟疑了一下,顺手捡起来,嘴里喃喃自语:“还从来没有男人给我送过花呢。”她伸鼻闻了一下,嘴角泛上笑,再看倒在地上的贺若人,粗壮的汉子倒在地上,眼睛死死得闭上,居然像个孩子在睡觉一般,她看看四周,苦笑一声:“也不能放着你不管吧。”
于是,妩倩拖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进了自家的屋子,再将两人放到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是该来了吧,以他的修为早该知道是我干的了。”
妩倩冷笑一声:“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到了怎样的程度。”
贺若人偷偷眯起个眼睛看着妩倩,听着妩倩的话,他心里直打鼓,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唉,她对我应该是有意思的吧,刚刚下手的力道并不大,奇Qīsūu.сom书再瞅瞅旁边的这个小子,这小子不是婴玲朋友的小孩吗?这妩倩拐人家的孩子过来干嘛?贺若人有些担心,这么漂亮的美女不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吧?
妩倩双手在空中划着什么,一道道银光在屋内乱窜,那道道银光闪得贺若人眯着的眼睛更加眯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妩倩忽然回头望向床上的他,贺若人吓得闭紧眼睛,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妩倩弯着身子爬到床上,耳朵贴在他胸口,仔细听着什么,然后一巴掌打到他脸上:“居然装死,你给我把眼睛睁开!”
贺若人捂着脸委屈地睁开双眼:“不怪我,谁让你刚才不下手重一点的。”
妩倩不说话,贺若人躺在床上望着跪在床上的妩倩,居然起了一丝歪念,他双手抓住妩倩的两只手,妩倩不作提防,硬生生地扑到了贺若人身上,两人双唇来了个亲密接触,那贺若人还想再进一步,可惜,妩倩已经臊红了脸,一把掐住贺若人的脖子,这次可是真用劲了,贺若人的舌头伸了出来,妩倩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混蛋,你居然敢吃我的豆腐!”
贺若人说不出话来,一双手在妩倩身上乱蹭,胡乱拉扯妩倩的衣服,眼看着贺若人开始翻白眼,妩倩终于清醒了过来,松开手,贺若人被卡得一口气上不来,妩倩急得将他提起来,头朝下,拼命拍打他的背,只听得“呕”地的一声,贺若人终于缓过气来了,他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时,居然抽泣起来,妩倩有些慌:“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可谁让你胡乱吃我豆腐的呢?”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是活该就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除了迦音以外,妩倩并无经历过第二个男人,方才她真是吓到了,尤其是她心内居然闪过一丝享受的心情,这让她恐慌,还有,不敢承认,自己居然对眼前这个男人另眼相看。
“好了,我确是活该,我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从小到大,就追不到女人,我是活该,活该我现在还是个处男,MD,真是世道不公。”贺若人不停地唠唠叨叨,看来真的是对世界绝望了。
贺若人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阎忘:“这孩子,你是,偷来的?我觉得你把他还回去比较好,因为他和上官非有些渊源,恐怕他们找上你的麻烦,你就脱不了身了,真的,我和你一起把他送回去?”
“这是算关心我吗?不过,你多操心了,这事,不用你管。”其实妩倩感受到了他的关心,虽然不太正经,但是这就是对她的关心。
妩倩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来,抿紧嘴唇:“来了,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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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起死吧
“什么来了?”贺若人觉得妩倩今天特别古怪,当然,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不像个一般的女人,出手狠、快、准,虽然长得美,但是性格太冷了,像座冰山,今天的她,又格外的故弄玄虚,这个女人完全是座待挖掘的宝藏嘛,可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挖掘者。
“你要么呆着不要动,要么让我把你打昏,你选哪一样?”
“呆着不动。”知时务者为俊杰嘛。
“哼。”妩倩闷哼一声,这男人倒还知情知趣。
两个人影闪现在客厅,正是是妖精与女阎罗,妩倩关上房门,出来迎敌:“哦,没想到,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阎小妹不可置信地看着妩倩:“是你,为什么,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哦,在女阎罗心中,我妩倩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看着自己的至友枉死也无动于衷的人吗?”
迦音沉声道:“你是为妖娆的死不甘吗?有事尽管冲着我来,我才是罪魁祸首,与忘儿无关,他不过是个孩子。”
“你与她,一个也逃不了,既然你不爱妖娆,当初为什么要娶她,还有我们五个,你敢说你爱我们吗?为了逞一时之快,你毁了我们的幸福,妖娆真傻,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用自己的性命去拼,就算死前得了你一句爱她的话,这样其实根本不值得,这一切,都怨你,还有你,女阎罗,假若你不出现,他若许还在妖界做他的王,拥有他的六妃,妖娆也能好好地活着!”
小妹的眼泪已经要涌出眼眶:“我何尝不后悔,后悔与他的相遇,后悔破坏了你们的生活,可是,妩倩,一切已经发生了,你要怨,要恨,冲着我来就行,不要伤害忘儿,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真的吗?”妩倩得意地笑,从怀中掏了一个碧绿色的玉瓶:“这瓶中是一种至毒的毒药,你敢服下去吗?”
小妹咽了一下口水:“是不是我服了药,你便放了阎忘?”
“我妩倩不是无信无德之人,你大可以放心!”
迦音打量着那玉瓶,阻止小妹:“我来也一样,我是忘儿的父亲,理当为他做一些事情,我来!”
小妹抢先一步拿下妩倩手上的毒药:“我知道,我们俩联手也可以从你手中夺回忘儿,可是那样,解不开你的心结,我们要永远背负着一个包袱活下去,那样实在是太累了,倘若用我的命,能换回我们所有人的自在,那么,我愿意。”
“住手,笨女人!”迦音的心堵堵地,干嘛要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肩上扛?笨蛋!十足的地府出产的笨蛋!
小妹已经拨开瓶塞,举起玉瓶来,只消片刻,那玉壶中的绿色液体已经流入喉间,小妹只感觉到一阵刺痛,喉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声带仿佛失去了作用,她捂住喉咙,那种等死的心情原来是这么平静,只是,忘儿,差点问忘儿是否平安。
迦音扑上前去抱住小妹:“傻瓜,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吗?我可以把忘儿抢回来的,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要死,也要死我才对,笨女人,我怎么就看上了你这样的笨女人!”
小妹在心里狂吼,你才笨,比猪还要迟钝,难道当初你妈生你时是把孩子扔了,养大了胎盘吗?
“解药呢?”迦音红着一双眼,恶狠狠地问妩倩:“我不想逼你,可是你知道的,我非要不可。”
“没有解药。”妩倩的表情很坚决:“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看着她死,还有一条是与她一起死,至于你们的儿子,我会交给你的父母与母亲。”
转瞬间,妩倩手上又多了一个玉瓶,她扬扬手:“如何?我倒要看看,你爱她爱到了什么地步。”
小妹无法出声,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玉瓶,她本想摇头,可转念一想,倘若能看清这妖清的心,就算一起死也无所谓了,阎忘有爷爷奶奶还有舅舅们照顾,也算没有后顾之忧了。所以,她当下没了表情,一双眼亮着,看那妖精如何选择。
迦音大笑起来:“可恶,居然被逼着做选择题,真是头痛啊!”
妩倩的一双眉高高地挑起:“怎么,在你眼中,终究还是你自己最重要么?”
“哈哈,”迦音又开始笑,这笑声响在小妹心中,是那么地刺耳,他是在笑自己傻吗?是啊,哪个傻子会喝了那毒药呢?
妩倩的表情变得失落,正在此时,一双手伸了过来,将那玉瓶接了过去,原来是迦音,他居然毫不迟疑地打开瓶塞,一口气饮下,像是在品尝美酒一般,喝完,他用力地将玉瓶砸落在地上,听着玉瓶碎裂的声音,他大笑:“好爽!”
小妹的眼前变得迷蒙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流泪了,这个男人,越来越教自己看不清了,这样,是说明他愿意和自己一起死吗?迦音的脸离小妹越来越近,他伸手抹去小妹眼角的泪:“我真该死,一直让你哭呢,现在好了,我们一起死,以后你不会再因为我哭了。”
小妹说不出话来,伸手去摸他的脸,愿意和自己一起死的男人,虽然这三年多消失得无影无踪,却还愿意和自己一起死,这世间的事,实是在恩怨纠缠,讲不清楚!
迦音拉着小妹的手,双双看着妩倩,伸出手来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很清楚,是时候放了我们的儿子吧。
妩倩摇摇头:“果然妖娆是白死了。”她利落地转身进到房间,抱着熟睡的阎忘出来,一直默不作声的贺若人这下来了劲,也起身跟在她身后。
阎忘依然闭着眼睛,这让小妹很担心,她说不出话来,眼睛中满是焦灼,妩倩明白她的意思,居然笑了一下:“放心,那不是毒药,那些是花烛,也叫火鹤花,吃了他们会灼伤喉咙,随着时间过去,疼痛会自行慢慢消失。”
妩倩说着,扔了几根草过去:“这是薄荷草,吃了它们,能快速清除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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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美蛇妖
小妹快速地嚼着薄荷草,果然没一会功夫,喉间热辣的感觉已经消失,她试着说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我只想弄明白王的心罢了,对了,他已经不是王了,可惜我一直改不了口,倘若他没有真正地爱上你,妖娆才真的是白死了,事实上,他对你是真的,这样,妖娆也只有用死的方法才能留在王心中,也不算枉死了。幸好,有这样的结果,我要感谢你们才对,这些年,我走遍人间,看尽分离爱恨情仇,我却只想弄清楚一件事而已,那就是妖王是否爱上了女阎罗。”
迦音上前拥住妩倩:“我要谢谢你,真心地感谢你,我现在确定我有多爱她了,这都是你的功劳,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和蝎子精们打成一片了。”
“蝎子精?疯掉,我可不喜欢他们,我更喜欢狐狸和兔子,哦,还有婴玲那家伙。”
贺若人呆若木鸡一般傻站在那里,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什么蝎子精,什么狐狸,自己是幻听了吧?
没有人在意这位黑大哥,小妹接过阎忘,这小子睡得很香,妩倩有些不好意思:“呃,这家伙还有些难控制,我不得已,用了些小小的法术,放心,对身体是没有伤害的。”
贺若人忍不住大吼一声:“有人理我一下吗?有人告诉我,现在是在放聊斋吗?”
三人的眼神齐齐打在贺若人身上,贺若人不自觉地便缩了缩身子:“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小疑惑罢了。”
“为什么他会在?”迦音已经完全在状况内,他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你这么快在人间就有蓝颜知已了?”
“才不是。”妩倩想着刚才床上发生的一幕,脸居然有些发烫。
难得贺若人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对她有意思,不过她好像不太愿意甩我。”
“好了,时间留给你们,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我需要花一点时间向凌寒辰还有我的父母解释这个状况。”是的,事情有些闹大了,误会,天大的误会。
好的,现在只剩一人一蛇,贺若人还是一脸迷惑的神情:“你们方才说什么狐狸、兔子的,你家里好像没有养宠物?”
妩倩翻翻白眼:“没有。”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我,求你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重的好奇心过。”
天哪,这个黑大佬就像一块牛皮糖,粘乎乎的,当然,也有一些傻乎乎的气质,妩倩玩心大起:“你真的想知道?”
“想!”贺若人回答得干脆利落。
贺若人的话音还未落,他就惊吓得连连后退,因为一条巨大的花蟒蛇印入他的眼帘,那条花蟒夸张地吐着蛇信子,一双眼居然还一闭一张,似在向他抛媚眼,贺若人连连后退,直到无路可退,他连话也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从哪里来的,妩倩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那条花蟒露出了一个俏皮的表情,然后幻化成人,正是妩倩:“你不会以为我自己吞了我自己吧?”
贺若人捂住嘴巴,一点声音也无法发出,好半天,好半天他才恍过神来:“你,你是蛇?难道你是蛇妖?这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怎么,现在对我还感兴趣吗?”
贺若人吸了一口气,再吸了一口气;“有,而且更浓厚了,怎么办?我居然爱上了一条蛇?”
他一本正经地问:“我们能生孩子吗?”
妩倩几乎要脱口大骂:“蠢货,我不想和你说什么了,现在请你滚出去!”
天,女人的脸好比六月天,变得还真够快的,贺若人一张脸变得可怜兮兮地:“我有说错什么吗?对不起,我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和一条美女蛇打交道。”他的一颗脑袋垂下去:“难怪我从小就追不到女孩子,原来命里注定我要爱上你这条美女蛇。”
妩倩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贺若人突然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不行,你要对我负责,刚才是我的初吻,还有,托你的福,我进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我以前从不接触过的世界,以后我可能都不能正常生活了,这个,你要帮助我,总结一下,就是,你要做我的女人!”
“有病吧?”妩倩指着大门:“出口在那里,劳烦你出门,然后替我带上门,谢谢!不送了!”
贺若人还要开口,妩倩推着他的背,将他推到门外:“如果不能接受我的世界,就不要和我谈讨生孩子的问题!”
门“砰”地一声关掉,留下贺若人一个人在门外呆呆伫立,好半天,他突然恍然大悟过来,那美女蛇的话外之音不就是只要接受了她的世界,便可以和她谈论生孩子的问题?想通了这一点,贺若人手舞足蹈,活蹦乱跳,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小弟打电话:“喂,是我,老大,马上帮我办一件事,把所有和聊斋有关的DVD全部给我买回来,电影?不,只要是相关的管它是什么,我全部阿,我现在回来,我到家时我一定要看到,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贺若人搔搔头,又想起一个人来,他快速地拨打电话:“喂,上官老大吗?嘿,是我,有事要和你商量,非你不可,还有,能不能带你女朋友一起过来,求你了,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既困惑又开心,唉,真是用言语无法说清楚,约个时间,见面再说,OK?”
贺若人挂上电话,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门后的妩倩清晰地听到贺若人的动静,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说自己是黑老大吗?居然像个孩子一般。”
想起刚才床上的那一吻,妩倩的脸又开始发烫,真该死,要不要这么激动,不就是几年没碰过男人了吗?弄得自己跟个欲女一般,再说了,那个黑老大智商还不怎么高,居然以为自己是诱拐儿童的犯人,可是,他真的还蛮可爱的,妩倩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话了,想来想去,想的全是他的好处。
脑子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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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妩倩没想到当练习生原来还很辛苦,成日地练习肢体,舞蹈,甚至还有礼仪课,幸好自己是妖,天生风情,这让她马上脱颖而出,再加上她与宛若亲厚的关系,她立刻得到了走秀机会,没想到自己的娱乐生涯是从模特开始,原本妩倩更钟情演戏,不过,就算走了一条曲折道路好了。
不过,妩倩没想到,竞争如此激烈的娱乐圈里,出道顺利的她会招来一阵狂风骤雨,那天,是她第一次走T台,恨天高的高跟鞋摆在那里,让当天所有走秀的模特心里都抖了一抖,1993年,在一声著名秀场上,一位模特脚踏12英寸的松糕鞋,却不慎摔倒,而这个瞬间却在时尚界永远地定格,成为了一个经典瞬间,从此,恨天高鞋就进入了魔豆们的世界里,并且变本加厉,此时出现在妩倩面前的那双恨天高,是可以让脚背几乎垂直地面的高跟鞋,妩倩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第一个穿上恨天高,开始练习,看着妩倩熟练的步伐,一个女人的脸僵了起来,然后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T台后场混乱一片,内裤、BRA加配饰满天飞,随处可听到模特们的惊呼声,妩倩不慌不忙,她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扯开喉咙鬼哭乱叫的,“妩倩,你的妆花掉了,赶快去补妆。”一个助理跑过来拉着妩倩坐在一个板凳上,这个时候,一双手伸到妩倩的鞋上,迅速撇乱了鞋根,然后拿520胶再粘上,好了,大功告成,我就等着你在T台上出丑了。
恨天高太高了,所有的模特都没有提前穿上,而在出场前才穿上适应步伐,妩倩也不例外,穿上恨天高的她更显得高挑,身上浓烈的妩媚气质引得在场的男性工作人员无不流连,开场音乐已经响起,妩倩再镇定手心也流了些许汗,“好了。”身后有人推了一把,妩倩就这样走到了T台上,妩倩脚下刚一用力,她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脚下的恨天高分明撇了一下,妩倩看到迎向自己走来的付宁玲,此时她正得意的地笑,眼神瞅向自己的恨天高,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妩倩是何等人物,她立刻知道付宁玲在自己的鞋上动了手脚,可是她不慌不忙,用力踩下去,鞋跟并未如付宁玲预想那般折断,妩倩也没有像她预想中一样跌落在T台上,眼见事情不如预料般顺利,付宁玲居然有些慌神,就在这瞬间,妩倩手指一弹,一道银光直射向付宁玲的鞋跟,只听得“啪嗒”一声,伴随着付宁玲的一声尖叫,她已经面部朝下,跌落在T台之上,台上看客无不发出惊讶之声,媒体记者纷纷涌上前,对这一场景进行抓拍,狼狈的付宁玲几乎是爬行一般从T台上挣扎着起身,然后逃一般地向后台冲去。
妩倩则完全无视这一切,继续以性感妖娆的姿态进行走秀,敏锐的媒体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精彩的一幕,闪光灯闪个不停,妩倩恍忽中有种感觉,原来自己天生就属于舞台啊!
后台的付宁玲咬牙切齿地将自己的恨天高扔到地上,秀场的设计师不满地看着她:“大小姐耍什么脾气,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出,完全破坏了我这场SHOW的整体感觉?还有,你跌落后完全不具备应用的素质,居然连滚带爬逃回后台,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经纪公司会重点推荐你?还有,现在该发脾气的人不是你吧?”
都说设计师就是模特的衣食父母,一般的模特受到这样的训斥大多会保持沉默,可偏偏这付宁玲一身钢筋铁骨,平日里顺风顺水,哪里受到过这种屈辱?当下沉下脸,居然与设计师杠上了:“穿着那么高的恨天高,会跌倒完全正常,不要说我,就是当今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超模,不也失过常吗?你干什么小提大作?”
那名设计师也是在时尚之都办过秀的,在国内也称得上屈指可数的人物,被付宁玲一通抢白,当下恼羞成怒,立刻叫来助理:“以后我的秀,都不要请这个没有素养的模特,所有与我合作的服装公司,也不能请她,否则,一律中止合作。”
付宁玲脑子里一片空白,欲哭无泪,想道歉,嘴巴却打不开,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设计师甩手走开,偏巧这时妩倩回后台换装,见付宁玲一脸哭相,故作惊讶:“怎么了,付小姐?”
付宁玲此时已经意气全无,她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妩倩的恨天高,自己是明明折断了她的鞋跟啊,为什么反而是自己的鞋跟断掉了呢?难道是?
“你把你的鞋子和我的换掉了,是不是?不然为什么是我的鞋跟断掉?”付宁玲这个傻女人不知不觉就泄了自己的底。
一旁的模特们听到耳朵里,都机灵地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还不是同行中惯用的伎俩,在服装上下黑手,可惜的是今天这位超级嫩模失了手,害人反而害到己,有幸灾乐祸的麻豆已经笑出声来,这更让付宁玲越加恼怒:“你们笑什么?滚开,都滚开。”
妩倩看着几近疯狂的付宁玲,决定再给她一击:“付小姐,花无百日红,我劝你还是收起张狂,实实在在地做人吧,还有就是,不要再暗算我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况且,我与你无仇无怨,你莫名其妙地针对我,是你的立场不对吧?你现在当红,可不表示你可以为所欲为,人在做,可是天在看。”
好一番慷慨陈辞,让平日里受过付宁玲气的魔豆们觉得大快人心,甚至有三三两两的掌声响起,当然更多人选择围观。
付宁玲受到这一番抢白,心情更是糟糕,眼见耍嘴皮子无法得胜,她唯有恨恨地狼狈地离开后台,这时候,一直坐看笑话的经纪人光头陈默走了过来,略有些担心地对妩倩说道:“妩倩,你今天得罪了她,只怕她以后会不停地给你使绊子,你要多加小心了,据我所知,她背后有人支持。”
“哦,难怪这么嚣张。”妩倩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句,笑话,堂堂千年蛇妖会怕一个凡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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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姗的鼓动
这一边妩倩与贺若人似有还无,外加事业奔腾,这一边,迦音欣喜若狂,他由衷感谢妩倩的推波助澜,不管她当初的目的是什么,但直接结果是让自己在小妹面前表露了真心,小妹已经对他刮目相看,这一点自不用说,再加上阎忘的助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小妹不再将自己独独关在房中,愿意与他一起吃饭,愿意和他一起送阎忘上下学,虽然嘴巴没有松,但是她的一行一举都让迦音觉得前方是条光明大道,自己只需再加把劲,绯音与迦陌看在眼中,自然喜上心头,尤其是绯音,更是乐得在家哼哼小曲,完全将凌寒辰的提醒放置脑后。
大家似乎都有了着落,唯独宛若独自伤心,她的心意无法旁落,她就是爱上韩洛了,一见钟情的那种,工作上的合作,与生活中的互相扶携,让她更着迷于韩洛的温柔体贴,她已经无法自拨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对小妹存有幻想,自己却不敢挺身而出,把他从单相思里拉拨出来。
今天的服装发布会是姗朵拉的新季作品展,罗姗亲自主持,原本姗朵拉的代言人是小妹,可是小妹再不愿意做这抛头露面,面对闪光灯的工作,再加上她后面另有际遇,代言人早就易了几次主,折腾了几次之后,因缘际会落到了宛若身上,巧的是,搭配的男模依然是韩洛,这次,又是罗姗亲自指定的。
再回到这个会场,再次代言姗朵拉,韩洛心神恍惚,昔时拉着小妹横冲直撞,教她如何面对镜头,那是两人最亲近的时候了,他扶了小妹的腰,拉了小妹的手,可惜那次也是最后一次,闪光灯在闪,韩洛嘴巴在笑,脸上却没有表情,宛若看着他麻木的脸,心有些凉,连罗姗看在眼里,也觉得今天的韩洛连职业素质也丢了几分。
宛若的心沉了一下,又往下沉,和自己在一起,就这么不高兴么?
好不容易等到记者会结束,宛若换回便装,候在会场门口,一脸忧伤的她,引得罗姗过来询问,顺便提一句,罗姗与林若凡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托已上了天的朵拉的福,夫妻俩再接再厉,产下了一个儿子,比阎忘还大一岁。
“怎么了,宛若,今天你和韩洛都很不对劲,说句实话,今天你们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毕竟这是姗朵拉的新品发布,你们应该更多地展示品牌的重要性才对,可是,你们都恍神了,先是韩洛,然后是你。”罗姗叹了一口气:“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俩心事重重。”
罗姗与宛若已经熟识,宛若来到人间,签到韩洛家的公司,就引起各方注意,罗氏与端木家交情深,自然留意到了这位由韩洛带来的古典美人,宛若心思单纯,胆小善良,藏不住心思,罗姗不止一次见她看着韩洛,露出痴迷的神情,可惜襄王无意,韩洛那小子一直心寄小妹,可怜了宛若这好姑娘了。
“姗姨,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们知道我的心思,可是他不知道,他不在意,我现在已经开始害怕和他在一起,每每在一起,我总是会走神。”宛若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姗姨,今天我没有做好。”
“不要,不要这样。”罗姗顿时觉得心疼,也不知道是哪样的父母育出这样温柔似水的女孩,真惹得人心疼:“唉,我们作长辈的,也不忍心看到你们难过,其实,我不赞同你默默守候,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女人要大方一点,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知道吗?”
“他喜欢小妹。”
“他喜欢小妹,可是小妹喜欢他吗?据我所说,小妹和连奕天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对不对?”罗姗至今不知道这些个妙男妙女都是妖界来的,在她眼里,他们都只是晚辈,是一群孩子,作为前辈,她想他们圆满。
“是的,孩子很可爱。”宛若想起了阎忘可爱的小脸蛋:“像足了他爸爸。”
“唉,我是过来人,我才知道孩子对于维系两人的感情有多重要,有孩子在,他们不可能不复合的,所以,从这种程度上来说,小妹与连奕天是割不开了,韩洛这孩子,是把自己绕在死结里了,他是没有指望的了。”
罗姗继续鼓动宛若:“与其看着韩洛在没有指望的想像中过活,不如由你让他解脱出来,这样不是更好吗?”
宛若有些动心,却又有些迟疑:“可是,他对我有感觉吗?”
“怎么会没有?如果没有,他为什么一直护着你,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第一次代言能拿下来,可不是你的经纪人的功劳,那是韩洛亲自出马游说的结果,这样才让你的演艺之路越走越顺,知道吗?”
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她以为那只是公司的安排罢了。
“在我眼里,你在韩洛心里是有份量的,你温柔大方善良,只是太胆小,你们相处了这么久,有句话叫作日久生情,我不相信韩洛心里没有念过你的好,没有偷偷地将你与小妹作过比较。如果有,那就是他动摇了,人哪,往往顾着眼前的风景,却没有时间来环顾一下四周,可惜呀可惜,很多缘份就是这样错过去的。”
宛若捂着自己的心:“姗姨,我真的要对他表白吗?”
“要,这种要爱不敢爱的事情最最做不得了,如果你一直就这么傻傻地等下去,那要耗多少时光呀?傻孩子,女人的青春年华不容有失呀。”姗姨摸着自己看上去光滑的泪,奇*|*书^|^网心里却在感叹,再保养也拼不过年龄。
宛若是真动心了,不是因为女人的年华易去,她是妖,她不会担心这个问题,她担心的是人有旦夕祸福,人的寿命已经有了定数,韩洛不知能活到几时,倘若,倘若有一天,韩洛离自己远去,魂归地府,自己的一腔情意就真的要枉自向东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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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掌门人现身
韩洛急急地向宛若跑来:“我们得赶快回公司,经纪人刚打电话来,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我们参加。”
“什么事这么急?”宛若进公司这么久,公司很少招开这种大型的会议,一般只是公司高层召开,他们只需要按规矩办事就行了。
“听说与付宁玲有关,这么张狂,早晚得出事,不过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们快走吧。”
韩洛与宛若向罗姗告别,罗姗笑着冲宛若使了个眼色:“去吧,凡是要紧的事情都要抓紧了来办,不然以后就不好办了。”
宛若羞红了脸:“谢谢姗姨,我们先走了。”
韩洛自然地拉着宛若的手,直向停车场跑去,助理们已经在那里候着了,两人上了车,助理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付宁玲这次是与妩倩杠上了,也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纠葛。”
宛若心里大呼不妙,这妩倩的个性与婴玲有些相似,直截了当,但也有一点区别,婴玲不记仇,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可妩倩不同,她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倘若真有人得罪了她,恐怕吃不了好果子,可是,这里毕竟是人间,人间有它的规矩,人心也不比妖心单纯,纵然是妖,也得小心行事,以免在阴沟里翻船。
见宛若皱着眉头,韩洛习惯地安慰她:“是在担心妩倩吗?我倒觉得你应该多向她学习一下,偶尔强硬一下不是什么坏事,再说,还不确定这次会议是否与妩倩有关,你不要悲天悯人了。”
宛若咬紧嘴唇:“是的,我太懦弱了,连想说的话敢不敢说。”
“不,你是善良,你不斤斤计较,那是大度。”
“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好吗?”宛若终于踏出了第一步。
没想到宛若也会有来这一招的时候,韩洛有些意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为了难,宛若的心意他何尝不知,可是一旦给错信号,只会让她痛苦:“你在我们的眼里,一向是这样的,不信,你去问问小妹与婴玲,她们一定也会这么说。”
“比起她们的看法,我更在乎你的。”宛若的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此时更是水汪汪地,期盼得到回应的她,此时心跳已迅速加快,体温也迅速升温:“怎么,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旁边的助理丝毫不觉得意外,连他们也早就看出宛若的心思了,有时候也会替这个个性超好的美女模特忿忿不平,这少东家平日里也没闹过什么绯闻,为什么就不留意一下身边的这个美女人呢?当然,他们也曾偷偷地揣测过少东家的性取向,此时,他们正竖起耳朵,听韩洛的回答。
“是个好女人。”韩洛的回答简洁有力。
只有五个字的回答,但已让宛若知足:“谢谢你,原来我在你心里还不是那么不堪。”
“你怎么会这么想?”韩洛有些激动:“我们相处这几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从来没有轻视过任何一个人。”
宛若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以为有小妹在你心中,你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其她女人的好与坏。”
韩洛低下了头,是的,曾有过那么一段时间,自己曾经那么君子,认定“强扭的瓜不甜”,成全了小妹与那妖精的好事,可是当看到小妹满身疮疤,心里伤痕累累的时候,自己的负疚感就来了,曾在心中作过千万个假设,假设当初自己再努力一把,假设当初自己不要做那种滥好人,假如,可惜,没有那么多假如。
有助理和司机在,韩洛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保持沉默一直到了公司,公司门口已停了不少车辆,不少公司重要的艺人能赶回来的都回来了,见到少东家过来,全都涌了上来:“怎么了?少东家,突然这么急把我们召回来。”
韩洛摊摊双手:“我也不知道,我是临时接到通知回来的。”
妩倩也早就到了,经纪人陈默神情紧张,显然是得到了什么风声,宛若迎上前去:“妩倩,你没事吧?”
妩倩一副你大惊小怪的神情:“我能有什么事?”
陈默叹了一口气:“大小姐,现在事情闹大了,付宁玲得罪了大设计师,现在对我们公司的所有艺人全下了封杀令,那位设计师来头不小,如今联合我们的对手公司,居然涉及到了我们公司的相当一部分业务。”
“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真正该紧张的人是付宁玲才对吧?”妩倩依然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陈默一脸哭相:“那付宁玲不是个什么好货色,恐怕她会添油加醋,到时候拖你下水。”
看着可怜的经纪人,妩倩摇摇头,拍拍他的肩:“你不要紧张,放心,我不是那么好左右的人,她想和我斗,不可能!”
这个,宛若倒是认同,那付宁玲不过是个普通人,要想与修为千年的蛇妖斗,还需要一点本钱,毕竟妩倩只要使出法术,那付宁玲立刻会败下阵去。
会议召开,这是端木家掌门人第一次露面,端木沉是端木韩洛的父亲,因为母亲姓韩,为了表示两人的恩爱之情,将韩字融入名字当中,这才有了端木韩洛的来历,来到人间这么久,宛若是第一次见到端木沉,意外的是,端木沉并非不苟言笑的人,反而和颜悦色,还有些爱玩冷幽默。
会议在公司大堂召开,各人随意坐开,果然与付宁玲有关,那付宁玲坐在沙发上,红着一双眼,手上玩弄着手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妩倩闷哼一声,还真会演戏!
“好吧,大家都侧面了解为了什么事吧,”端木沉居然还笑得挺开心:“这是考验我们的时候了,我说过,身在娱乐圈,有一些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导演,编剧和设计师,是最最重要的,没有他们,哪有我们的饭碗呢?是不是?”
下面附和声一片,韩洛有些哭笑不得,老爹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今天你得罪一个,明天你得罪一个,我们公司的艺人还有饭吃吗?名声烂了,是扶不地起来的。好了,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大家来投票一下,是否要让付宁玲去道歉,需要强调的是,我特意找大家回来,不是吃饱了饭撑的,我是要让大家明白一点,不要任性,这一个圈子,不是玩任性的地方,要玩,解了合同出去玩,OK?”
大厅里一片沉默,这一番温和的话背后,分明隐藏的是警告,这下大老板火了,要杀一儆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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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的嫩模
“好了,开始投票吧?同意让付宁玲去登门道歉的人请举一下手,韩洛,你来清点一下。”端木沉的声音一点不像要惩一儆百的样子,却是不怒而威。
在座的人心中各有算盘,有些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默契一笑,彼此间已有选择,当下立见结果,当然压倒性地选择让付宁玲登门道歉。
付宁玲虽然早就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抽泣起来,平日里她张狂得很,到处得罪人,哪怕是同公司的前辈也不放过,如今被大老板当面惩治,落得颜面无存,
宛若有些不忍心,付宁玲论年纪,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刚刚二十岁,尚且不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如今被活生生地拿来当反而教材,也算是人生第一次大的打击了,她坐到付宁玲旁边:“不要哭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子,稍有闪失就会铸成大错。”
付宁玲终于体会到了一丝安慰,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感激之情:“谢谢你,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愿意坐到我旁边来。”
宛若打量一下周围,果然,大家都自发地离付宁玲远远的,似要与她撇开关系才好,其实,清者自清,本就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坐在哪里还是与己无关,不是吗?可惜这些人不明白。
宛若心里生出许多感慨:“好了,我陪你去道歉好了。你不要哭了。”
“真的吗?”付宁玲早就没了平时的妄气,此时的她只有庆幸,庆幸诺大的公司中,还有一个人愿意接近她。
既然宛若要去,妩倩迟疑了一下,也决定要去,倒不是要去保护宛若,只是觉得此事与自己也有关系,要不是自己气性太大,使了法术折断了付宁玲的鞋跟,也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谁知道那么设计师的能量居然这么在在,居然玩封杀呢?
三个女人,加上一个司机韩洛,浩浩荡荡地朝设计师的工作室杀过去,这里要重点介绍一下这位设计师了,常人以为在业界混到一定程度的人一定是中年以上,但这位设计师不一样,天生禀赋,说的就是他了,十六岁偶而在巴黎看了一场时尚秀,便对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十六岁之龄开始自学设计,一年后便被国内一流的设计学院吸纳为学生,随即立刻成为学院引以为豪的学生,再往后,那就是平步青云,甚至在二十四岁便前往法国办了自属品牌的服装秀,这位天才服装设计师便是与萧瑟齐名的三十岁天才设计师——沈天阳。
一个专于建筑,一个专于服装,虽然专职不同,但两人常常被拿来比较,萧瑟倒无所谓,任由人们讨论,也任由媒体发挥,他的世界里容得下所有,可这沈天阳性子有些古怪,他怒气冲冲地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道:“不要再与我拿那个设计死物的家伙相比,你们看到没有,我的衣服,他们是活的,是有生命的!”
媒体便在这一点上大做文章,甚至有人散布说这沈天阳根本就是被妖魔鬼怪上身了,那自然是嘲讽,沈天阳知道后的反应居然是一挑眉:“你们这群俗物,知道什么,世界不是只有人而已。”
沈天阳就是这么一个怪异的天才,这也就不难理解上次在秀场后台沈天阳的暴跳如雷了,因为他认为付宁玲杀了他的衣服,就因为付宁玲跌倒而仓惶离开,他可以采取报复,他不管对方是城中规模如何的娱乐公司,他不管,他就是要为他的衣服出一口气。
此时的他正对着模特身上的衣服沉吟,助手迟疑地站在门口,她知道,如果此时进去打断了他的思路,只怕又要遭来一顿臭骂,韩洛见助手为难,一招手:“你先回来吧,我们等他。”助手这才如释重负,宛若心中也打起了鼓,这人脾气这么古怪,连自己的助手都吓成这个样子,等会见到付宁玲,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着实让人提心吊胆。
没想到这一等,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就算是脾气好的韩洛,也有些不耐烦起来,眼见得如此,那付宁玲一双眼又变得通红,这次,可真算是对着个人物了,妩倩心中暗说,这次以后,你总要收敛下你的性子了吧。
咖啡续了一次又一次,助理也不好意思起来,连连解释:“老师正在构思,他想问题时,绝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断他,否则……”剩下的话助理不再说,只是苦笑了一下。
接下来是什么,用脚指甲盖也能想得到。
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了,终于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沈天阳出来了,助理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天阳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四个人,眼光才刚刚触及到付宁玲,脸色立刻大变:“这个女人来干嘛,还不给我轰出去!”
可怜的助理自然不会去轰这位城中有名的嫩模,可是不听老师的话,下场会是怎样?所以,她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场面实在是尴尬。
韩洛给付宁玲使了个眼色,付宁玲战战兢地起身:“老师,我来给您道歉来了。”
沈天阳一挑眉:“哼。”
付定玲下句话立刻哽在喉咙那里,韩洛只好亲自出马:“沈设计师,大名久仰,我是端木韩洛。”
韩洛态度亲切,长得又帅气,沈天阳总算正眼瞧了一下他:“哦,是少东家啊,身板不错,是个做模特的料子,可惜,你做得了端木家的管理工作么?看你们公司都出了什么人才。”
还是在损,这张嘴,哪怕是把婴玲搬来也没用。
宛若和妩倩也不自觉地站起身来,向沈天阳打招呼:“沈老师,你好。”
沈天阳抬眼看了一眼两位妙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的神情,一闪即逝:“你们好。”
妩倩疑惑地与宛若对视,这人,不对劲!!
沈天阳的态度突然软化下来:“你们来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要下班回家了。”
连助理也觉得奇怪,沈天阳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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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人?
沈天阳开口放话,付宁玲急忙上前:“对不起,我是来向老师道歉的,上次我犯了错,还顶撞老师,请老师原谅。”
“哦。”
反应这么冷淡,付宁玲更加慌乱起来:“老师,是不肯原谅我吗?”
沈天阳这才转身看向付宁玲:“你的行为对我来说,是污辱了我,明白吗?在T台上,摔了,你也可以站起来,堂堂正正地秀下去,可是你却临阵脱逃,我设计出来的衣服,需要有人欣赏,它们才会更鲜活,可是你却剥夺了它显露人前的权利,更重要的是你的态度,模特这一行吃的就是青春饭,你们公司出了好几位超模,有哪一位年过三十还仍在幕前的?全转向幕后了吧?你嚣张,不过嚣张一时,等新生代出来之时,她们嘲讽你,捉弄你的时候,你才会明白那是什么滋味。”
这场景如同老师在教训学生,让人称奇的是,付宁玲这次居然不反驳,她的眼睛扑闪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沈天阳急急地说道:“你们来,是为了封杀的事情吧,放心,我的专职是设计,不过偶尔玩一下刺激罢了,我已经出了一口恶气,这事,就让它过去吧,好了,我有事,我要先走一步,再见,不,还是不要见了罢。”
沈天阳说完,挥了挥手,便径直走出门去,留下几个愣在原地:这人玩的是什么路数?好生奇怪。
韩洛载三位大美女回去,那付宁玲咬着唇,不发一言,宛若以为她还在伤心,安慰她:“好了,这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多加注意就是,不要被这一件事影响了心情。”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宛若觉得奇怪。
付宁玲的脸红了起来,她莫名地对宛若亲近,人就是这样,谁在危难之时拉了自己一把,就会将那人当作知已:“我觉得他真男人,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妩倩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喜欢上他?他哪里好,脾气怪怪的,是啦,长得还不错,可是,找男人,不能只看皮相吧?”
被妩倩一顿抢白,付宁玲并不生气:“刚刚被他教训一顿,好奇怪,我并不觉得生气,反而心中有股暖流,再看他,我觉得他其实很不赖,很有个性。”
“你今年多大?二十?你还太嫩了,你喜欢他不过是错觉罢了,因为没人这么对待过你,所以你才觉得他特别。”妩倩觉得小女生的想像太丰富了一点,还有,爱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吗?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和贺若人,所以她突然闭紧嘴巴,不再发言。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戏剧化地结束,韩洛顺路送付宁玲回公寓,看着付宁玲走远,他舒了一口气:“看来经历这事后,她以后不会再这么刺了。”
妩倩有话在心中,付宁玲走了,她立刻开口:“你们不觉得那沈天阳很怪吗?刚才看到我和宛若,好像看到鬼一样,好像要急急地摆脱我们。”
宛若点点头:“没错,我也感觉到了。”
“你们是妖,我是人,我的感觉没有你们那么敏锐,可是我也看了来他的态度变化相当之快,而且想立刻远离我们。”韩洛指着她们:“这是从他接近你们后发生的事情。”
没错,第一眼,他只是扫射,并未看清,待后面宛若与妩倩起身正式与他打招呼,他的神情就完全变了,突然不再追究,并且要急急地离去。
韩洛双手握紧方向盘,神色变得紧张起来:“他不会是妖吧?不会是凌寒辰口中说的被妖附身的人吧?”
“我们离不到妖精的味道。”宛若轻声说道,“我和他离得那么近,可是我丝毫没有感觉到有同类存在。”
“不,宛若,你忘了,凌寒辰说过,他们用的是妖界禁用的法术,可以隐藏自己的味道,附在人身上而让我们浑然不知。”还是妩倩的记性好。
“如果真是那样,那沈天阳未免太嫩了点吧,这么轻易地就露了马脚?”想当初那蝎子精咏情的作为,蝎子一族定当是狡猾狠毒的本性,怎么会如此轻易败露行迹,还是他们另有打算?
“这倒也是,看沈天阳那急急忙忙的样子,着实不像有城府的妖精,不过,他还是很可疑,我们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告知凌寒辰和小妹他们。”妩倩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提到小妹,宛若与韩洛心里都动了一动,然后就那样地保持沉默,打完电话的妩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两个人到底是要怎样啊,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呗,弄得这么深沉,然后百般地折磨自己。
“嗯哼,你们要不要这么抑郁,”妩倩有意缓和场面:“你们说那付宁玲也是奇怪,居然莫名其妙地对那沈天阳生了好感,也不知道以她的个性,下一步会怎么做,对沈天阳死缠烂打?”
这句话反而惊到了韩洛:“不行,现在我们还没搞清楚那沈天阳的来历,现在他就是个定时炸弹,付宁玲假如与他扯不清楚,那会成会一个大麻烦,小妹的个性我清楚,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看来,我们要好好盯着那付宁玲了。”
又是小妹,宛若心里酸酸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妩倩早就看不过眼了:“你开口闭口担心小妹,我看你是多余了,小妹如今身边有妖界两大型男护着,你一个凡人,还是闪一边去吧,与其去追求那些永远不可能的人,还是多环顾一下四周,看看那些个爱着你的人吧。”
妩倩这番话说得再直白不过,女阎罗,你韩洛是没希望了,多看看宛若对你的心吧,韩洛的手重重地拍在方向盘上:“为什么我们以为我是这种人呢?在我没有了解自己的心情之前,我接受宛若,就是对她的不公平,心里带着别的女人,却要在宛若面前虚假地说我爱你,我端木韩洛不是这样的人。”
韩洛转过头,望向宛若:“你的心我明白,我自己的心我更明白,我是放不下小妹,可也放不下你,你是这么善良的女人,我不想对你不公平,和你在一起,却想着别的女人,今天话既然说开了,我只想问你,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忘掉我对小妹的心意吗?这个时间,我无法允诺,你也愿意等吗?”
宛若的一双眼睛又涌上了泪,这一回,是喜悦的泪,她直直地望着韩洛的眼睛:“当然,我愿意。”
父子俩
迦音不停在小妹门前转圈圈,阎忘趴在沙发上,一双手撑住下巴,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老爸:“老爸,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迦音的声音闷闷的,心中不大痛快。
当然会不痛快啊,原本以经为过上次的事情,小妹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意,可谁知道,最关键的一步还是没有走到位,小妹的态度虽然放松了一些,可是依然固执地不肯答应他的求婚,女人心,真是犹如海底针,捉摸不透啊,此时,小妹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肯出来,想与她独处一会的机会也没有。
转了老半天,心情不佳的迦音终于放弃敲门的意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一巴掌打在阎忘的小屁股上:“儿子,老爸好痛苦。”
“嗯,我知道,是因为老妈不理你。”这孩子的语气成熟得很,像足了大人。
“你小子倒挺灵光,看来地藏书教了你不少嘛。”
“不是地藏书,书里哪有提这些。”
“没有?阎罗王那小子还是霸道,居然还没修订完整地藏书?真是老古怪一个。”迦音一想到当初让自己吃到苦头的地藏书,就没好气。
“不要骂我舅舅,我舅舅对我可好了,就像爸爸一样。”阎忘有些来气,就算是爸爸,也不能讲自己的舅舅们坏话。“在我没有爸爸的时候,都是舅舅们哄我玩,他们就像是我的爸爸一样,所以,老爸,你不要讲舅舅们的坏话。”阎忘眼睛里面有亮光在闪烁,哪怕是小小年纪,他也有自己的情感。
迦音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就牵动了儿子的心,心中的愧疚也更深,这小子的成长经历里,自己做得还没有那十殿阎罗多,迦音一把将阎忘拉过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儿子,对不起。”
阎忘居然一扭头,样子看上去十足阎罗王风范:“舅舅说过,做错事不要光用嘴巴说一句对不起就好,要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歉意才行。”
“你舅舅说得对。”迦音眼睛有些湿:“他们对你真好。”
“那当然。”小子的脸上一脸骄傲。
迦音拥紧儿子:“我会好好对你的,还有你妈妈。”
这种温情却被阎忘浇了一盆冷水:“妈妈都不怎么理你。”
呃,迦音的挫败感更强了,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是啊,你也看到了,虽然比之前好一点了,可是没进展,儿子,你要在妈妈面前多说说老爸的好话才行啊。”
“可是,我和你都不算很熟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优点。”阎忘说的是实话,虽然血浓于水,可是总得要慢慢相处才能有所了解吧?
“这个,……”迦音的脑子迅速运转起来,可是,“这个,老爸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总之,你多夸夸老爸就行了,哪怕是夸老爸长得帅也行。”
“嗯,如果你像小公主的爸爸一样好,我就能说出很多来了。”
失败!迦音无奈地捏捏阎忘的小脸:“你的法术进展如何,除了隔空移物,现在能做更多了吧?”
提起法术,阎忘兴奋起来,他从迦音的腿上跳下去:“嗯,爷爷奶奶一有空就教我,我现在做得更多了,而且,我能闻出妖与人的区别了,原来他们的味道是不同的。”
“对,这样就好,”迦音的眉头紧锁,蝎子精来到人间,至今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也不知道他们何时下手,阎忘,是他们最易下手的目标:“如果遇到不熟的妖或人,一定要何持警惕,因为他们有可能伤害你和妈妈。”
“我会保护妈妈的,爸爸你看。”
阎忘说着,小拳头捏紧,他用力一梗,拳头上闪出金色光辉来,眼见有光辉出来,阎忘欣喜若狂:“成了,成了!”
这种情景连迦音也未见过:“这是什么,儿子,你是如何练成的?”
阎忘收起小拳头,一本正经地回答:“是爷爷教我的,爷爷说我的血统很特别,兼妖与地府双重能力,他说我的拳可以收妖也可以收鬼,但是需要我凝神聚气,才能将力量集中在拳头之上,我练了许久才有一点进步,而且每次用完,我都好累,会出好多汗。”
“嗯,这是还能够完全熟练运用你体内真气的缘由,老爸会教你一套心法,你好好练,一定能够收放自如,你倘若练成这拳,你就真能保护你老妈了。”迦音心里暗叹一声,小妹现在看似才练,实则心眼还是通的,难保将来不会被暗算。
“真的,太好了,我会越来越强的。”阎忘觉得自己像个男人了。
“嗯,最近你的狼叔叔没来?我没在家的时候,他有没有来?”迦音问的是凌寒辰,这个对自己的女人虎视眈眈的男人。
“有,但是次数不多,他和妈妈聊的都是关于大人的事情。”
“比如说?”
“关于妖界的事情,有怪蛋妖怪跑到人间来的事情。”
哦,这狼小子居然没有加快追求进度,在搞什么鬼?可能是忙不过来了吧?这样也好:“好了,你赶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呢,高兴吧,明天又能见到你的小公主了。”
阎忘瞪了一眼老爸,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成人玩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他也像妈妈一样,翻了翻白眼:“一点也不好笑。”
迦音摊摊双手:“好吧,我就这一点能耐,而且我真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子。”
小妹的声音传过来:“阎忘,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听闻其声,不见其人,迦音叹一口气:“去睡吧,儿子,到老爸睡沙发的时候了。”
阎忘笑眯眯地:“好的,老爸,祝你有个好梦。”
没你妈陪,怎么可能有个好梦,迦音苦笑一声,看着儿子走进卧室,自己也顺势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还没到说实话的时候,所以只有慢慢来了,小妹,但愿我们还有时间,在我没有坦白之前,你和儿子都要好好的,什么蝎子一族,来者,我必诛之!!
女追男,隔层纱
付宁玲有些心绪不宁,脑子里全是沈天阳那张俊朗固执的脸,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人对自己说过这么严厉的话,看到自己的美貌,他们总是奉承都来不及,他们买各种各样的礼物给自己,哄自己开心,哪怕是当了模特,镜头也格外地宠爱自己。
可是这个男人却不一样,通常漂亮的女人在异性面前犯了错,总是特别容易得到原谅,这些,付宁玲从十六岁以后就特别有感触。
“你的行为对我来说,是污辱了我,明白吗?在T台上,摔了,你也可以站起来,堂堂正正地秀下去,可是你却临阵脱逃,我设计出来的衣服,需要有人欣赏,它们才会更鲜活,可是你却剥夺了它显露人前的权利,更重要的是你的态度,模特这一行吃的就是青春饭,你们公司出了好几位超模,有哪一位年过三十还仍在幕前的?全转向幕后了吧?你嚣张,不过嚣张一时,等新生代出来之时,她们嘲讽你,捉弄你的时候,你才会明白那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这么严厉的话听在自己的耳朵里,却有一丝温暖,仿佛他是在为自己着想一般,同样的话自己不是没有听过,不过是从同性嘴巴里发出来罢了,可惜,付宁玲从来没有入过耳。
“你在想什么?”经纪人可没她这么悠闲,公司为了惩处她,暂停她一切活动,包括代言,现在的付宁玲完全处于空白期。
“没有想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无聊。”付宁玲漫不经心地回答。
经纪人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现出四个大字——无药可救,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就不能着着急,争一口气吗?
“好了,你现在是空窗期,我可不能闲着,我还要去安排其他人的活动,你呢,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一下,等着随时复工吧,我先走了。”
话是这么说,可其实什么时候复工,经纪人心里也没有底,付宁玲完全没有听到耳中,此时的她心思完全放在了沈天阳身上,连经纪人何时离开她也不知道。
几乎是一瞬间,付宁玲就打定了主意,她拿出化妆镜,打量自己的脸宠,今天的她,只化了一个裸妆,因为年轻,皮肤底子好,这样的裸妆就已经足够突现她的美丽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合上化妆镜,放回包里,拎着包包就向门外走。
跟在后面的妩倩急忙掏出手机:“喂,小妹吗?那付宁玲果然主动去找那沈天阳了,看来,女人发起情来,可真是不一样啊,我现在跟过去,那沈天阳甚是古怪,我一定要弄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
小妹已从宛若和妩倩那里得到了沈天阳的信息,当然,大家的疑问都是一样,当务之急,是尽快搞清楚他的来历,这事儿,原本小妹想自己出马,可妩倩自告奋勇,小妹也就不与她抢了。
付宁玲是灰头土脸地从沈天阳的设计室出来的,看样子不是被轰出来了便是那沈天阳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付宁玲失落至极,居然不顾自己的形象,蹲坐在路旁的台阶上,妩倩觉得这是一个时机,与其这样跟着,不如与她套套近乎,直接参与进去。
妩倩装作漠然地从付宁玲面前的大道经过,然后折回来,装作惊讶:“咦,这不是宁玲吗?怎么会坐在这里发呆?发生什么事了?”
付宁玲懒洋洋地起身:“我来找他,可是他不在。”
妩倩心里叹一声气:“你还真是喜欢上他了啊,那么古怪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我们中间有一块磁铁一样,我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可惜,他对我不是这样,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任性无知的模特吧。”原本世事不知的付宁玲此时好像成熟不少。
“嗯哼,陷入爱情的女人变化还真是大。”妩倩玩心大起,粗鲁地拿双手摇晃付宁玲的双肩:“小丫头,喜欢就去追,有一句话不知道吗?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大方主动一点,他保准招架不住。”
“真的吗?可是今天他不在,他的助理说他今天没有来上班,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因为他就是个工作狂。”
哦,原来就为这个,才这么颓然啊,“这个简单啊,到他的住所去找他。”
“我又不知道他的地址,他的助理死活也不肯告诉我。”
“哦,我有办法,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一下。”妩倩冲付宁玲眨一下眼睛:“看我的吧。”
妩倩进入电梯,显得有些心事重重,这个沈天阳果然有疑点,居然连最爱的工作也舍下了,这个男人,不会是心虚了吧?
妩倩径直走到前台:“小姐,我想要沈天阳设计师的家庭住址。”
前台小姐显然有些受惊:“这个,BOSS从不允许我们随意告诉别人。”
“哦,是吗?”
妩倩甜甜地笑,那前台小姐的神情恍惚起来:“是的,BOSS的地址是……”
妩倩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漂亮的小姐。”然后转身离开,身后的前台小姐捂住自己的嘴巴,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居然说了?
“诺,跟我走吧。”妩倩拉着付宁玲的手:“现在轮到我来教你怎么勾男人了,多向我学学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恋爱中的前辈了。”
付宁玲张大了嘴巴,不久前两个人还是剑拔弩张,今天居然就像闺蜜一般,这个世界,还真是牵扯不清呢。
“你弄到地址了吗?”付宁玲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
“你真厉害。”看着牵着自己手的妩倩,付宁玲有些感动,从小到大,同龄的女孩子们就不停地针对自己,排挤自己,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呢。
“你在发什么呆?”妩倩觉得今天的付宁玲特别不一样。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和女人牵过手了,觉得有些别扭罢了。”
“哼,”妩倩撇开拉着她的手:“我郑重声明,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更偏好男人一些。”
古里古怪
“按门铃。”妩倩连声促催付宁玲。
刚才还一幅焦急模样的付宁玲到了沈天阳家门口,反倒变得迟疑起来:“这样没关系吧?他会很生气吧。”
“哦,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吧。”妩倩去拉付宁玲的手,付宁玲立刻将手藏在身后:“好,我按。”
这才像话嘛,既然铁了心要倒追男人了,就做到底嘛!
门铃响了一声又一声,房门里的世界一片寂静,没有一丝的动静,付宁玲的手放了下来:“可能没在家,不如我们走吧?”
妩倩在心中不断盘算,终于下定主意:“好,你先下去,我口渴了,你帮我买瓶水,我在这里继续敲,就算出丑,也不是你出丑,可以吧?”
如此正合付宁玲的心意,她感动地点头,立刻下楼去买水,妩倩看着付宁玲的身影消失,立刻行动,小小的一道门,还不在蛇妖眼中,可是刚一动手,妩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门,分明上了咒!!
就在妩倩手搭在门把上的一瞬间,手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道给弹开,妩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就这种雕虫小技,还拦得住本小姐?”
妩倩右手抬起,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一道紫色的光闪起下劈向那门,却不闻任何声响,那光又消失,回复平常,妩倩回头看看,见那付宁玲还没有要回来的迹像,急忙身形一晃,整个人已从门前消失,径直到了门后,破了咒,这道门随便进!
这是一个很简单很简单的卧室,原本以为名声大震的设计师房子该有多富丽堂皇,没想到如此简陋,甚至连家私家电都没有,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妩倩奔到厨房,果然,厨房也是空的,呃,总而言之,这是不是一个正常人生活的地方!
沈天阳没有在,妩倩有些不死心,抓紧时间细细搜寻,终于教她找到蛛丝马迹,皮!妩倩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听到门外付宁玲的声音:“妩倩,妩倩,你在哪里?”
妩倩将那块皮塞到口袋里,身形一闪,从付宁玲后面出现,一双手拍在付宁玲肩上:“嘿,我在这呢,你怎么就看不见我。”
付宁玲一声惨叫,连忙捂紧胸口:“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都没见着人,人吓人,可以吓死人的,嗯,你的水,给你。”
“谢谢,等你半天不上来,我就随便走了走。”妩倩假装按了一下门铃:“他没在,不如我们下次再来好了。”
“也只有这样了。”付宁玲咬着嘴唇,有些不甘心,可是也无可奈何。
两人下楼,没想到方走出小区门口,迎面便撞上沈天阳,沈天阳低着头,似在思索问题,两个大美人横在路上,直到快撞上她们,沈天阳才抬起了头,一看到妩倩,他便像受了惊一般:“你,你们怎么来了?”他转念一想,有些咬牙切齿:“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地址告诉你们的?”
“没有人,我们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干什么这么惊恐。”妩倩及时地抢过话头,堵上了付宁玲的嘴。
付宁玲心里暗暗佩服,方才自己正打算全盘托出呢。
沈天阳瞪大个眼睛:“我还有事,再见。”
“好,有缘再见吧。”
妩倩拉着付宁玲就走,付宁玲不死心:“妩倩,好不容易找到他了,为什么不跟他上去。”
“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好了,你听我的,我一定帮你,OK?”
上去?那沈天阳的家是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让你上去?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像得那么单纯,好吧?
送走了难缠的付宁玲,妩倩飞奔去找小妹与迦音,自然少不了妖界所有当事人,这下真是热闹了,连韩洛和上官非也来凑热闹。
婴玲将那块皮凑到眼跟前打量:“这个,是哪里来的,你脏不脏啊?”
“这是沈天阳家中唯一多余的东西,我自然要拿回来研究一下,我没问你,迦陌大人,您见多识广,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妩倩一把将东西从婴玲手中夺下来,递给迦陌,气得婴玲直翻白眼。
迦陌仔细端详半天:“这个,不是人的。”
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上来了,连宛若也吸了一口气,大家齐声问道:“是谁的?”
迦陌有些哭笑不得:“我不知道是谁的,我只知道这是蝎子换下来的皮。”
“啊,他果然是蝎子精。”婴玲已经大呼小叫起来:“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把他捉回来,问问他同党在哪里,一次干掉,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上官非爱怜地摸着婴玲的头发:“你太着急了,听听大家的看法再说,好不好?”
小妹一直沉思不语,蝎子的迹像终于出现了,危险好像离大家越来越近了,不是法力不法力的问题,是根本不知道对方何时出招,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这样对大家很不利,就算法力再高,也提防不过偷袭。
“小妹,说说你的想法吧。”迦陌看出小妹心事很重。
“嗯,我赞同婴玲的做法。”
什么?!大家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小妹居然会同意,看到大家不可置信的表情,小妹连连挥手:“我还没讲明白,我是说,我们没有必要和他正面交锋,利用那个付宁玲诱他过来。”
凌寒辰突然明白过来:“你是想诱敌入我们的地盘,再仔细审问?”
“是的。”
“这个方法也算不错,眼下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如果惊动他的同伙,问题可就大了。”凌寒辰赞赏地看着小妹:“小妹,你的心思越来越细了。”
迦音冷眼瞧着两人互动,心中一百个不痛快:“拍马屁谁不会拍。”
凌寒辰不与他计较,正眼也没看他一眼,这让迦音更是挫败,大家看在眼里,都不发一言,感情的事,说不清,道不明啊。
“好了,大家都同意这么做吗?将那沈天阳诱过来。”迦陌决定投票。
“同意。”大家异口同声。
“好,大家开始计划一下怎么实施,才能让那沈天阳上当吧。”
诱敌
“你怎么又来了?”沈天阳一看到等在楼底下的付宁玲,神情明显不爽:“你到底有什么事,之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追究了,请你不能再缠着我了。”
付宁玲的脸都憋红了,从小到大,自己还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主动过,偏偏这个男人还不领情,好似自己是一只讨厌的苍蝇一般,她一时间连妩倩教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这让躲在拐角处的妩倩焦急不已。
沈天阳转身便走,他急欲抛开这个难缠的女人,真是的,自打做了设计师,这些个女模特们一个个便粘上了自己,这些个女人,不过是看中了自己的权力和金钱罢了,虚伪!!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女模在自己脱得精光,活像一只只没毛的老母鸡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她们,便恶心得很。
可惜他还没走几步,衣袖就被付宁玲拉住,付宁玲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可我绝不会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女人。”
一想到自己刚刚把付宁玲想成没毛的老母鸡,再听到她这样说话,沈天阳有种被看透心的感觉,他有些别扭:“我没把你想像成坏女人。”
付宁玲咬紧嘴唇:“你果然把我想成烂女人了,可是我不是,真的不是,可能我看上去是比较难接近,平时说话也很刻薄,可是,在这个圈子里,不就是要这样吗?人人身上都有看不到的刺,随时准备刺伤对方,与其等着被别人伤害,不如我先防御起来,让别人接近不得,不是更好吗?”
沈天阳终于正眼了一眼付宁玲,这女子,居然还不是他以为的白痴,原来她还有这么一套奇特的理论。
躲在一旁的妩倩也没想到付宁玲没有按她教的说话,反而自由发挥,可是,真的发挥得很好,要吸引一个男人,最最重要的就是对方明白自己的特质,而付宁玲,今天无师自通了,这只能说明她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宁愿在这个还不能熟的男人面前剖白真心。
“嗯,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沈天阳总算愿意听她说话了。
付宁玲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墙角,这让躲在墙角处的妩倩浑身一紧,唉呀,小妹妹,不要这么紧张,好好发挥,不要枉费我花了两个小时的培训。
“我身边最近有些人很怪。”付宁玲不但是模特,还有演员的潜质,她的眉头皱起来,仿佛真有困扰她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很怪,这有什么好说的。”沈天阳完全不以为意,女人嘛,就喜欢小提大作。
“不是,她们不是人……”付宁玲假装失望:“好吧,你既然不相信,我还是找别人说好了。”说完,她准备转身。
身后却传来沈天阳的声音:“等等,我愿意听一听。”
好的,妩倩心中大叫:上当了!第一步完成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真害怕我告诉别人,旁人会以为我得了神经病。”付宁玲的样子很是兴奋:“你相信吗?我发现我们公司有两个女人很奇怪,她们,不像是人,像是怪物。”
“怪物?”
“是的,我有一次偶然见到她们在聊天,内容很奇怪,说要找什么蝎子,然后带回妖界什么的,这些话好奇怪,等我靠近,她们马上装作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沈天阳的耳朵都要竖起来,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还有吗?那两个女人是谁?”
“当然,如果只是一次,我会以为我是幻听了,可是后面,我亲眼见到有一个女人,露出一条尾巴来,那是蛇的尾巴,我肯定我没有看错。”
“快说,到底是哪两个,是不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女人?”沈天阳就差没上前摇晃付宁玲的身体了。
“对,就是她们,你怎么会知道?”
“我,我是猜的。”沈天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你还要听吗?”
“说。”
“她们说在一个地方有一个盒子,那个盒子可以抓住一只很重要的蝎子。”
沈天阳的心砰砰直跳:“哦,这个盒子为什么能抓住一只蝎子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我觉得她们两个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我甚至觉得她们根本就不是人,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付宁玲装作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身子慢慢靠近沈天阳,还好,沈天阳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沉思,丝毫没有察觉到付宁玲的小动作,付宁玲就这样轻轻地挨着沈天阳的身子,闻着他身上的古龙香水味,一股满足感弥漫上心头。
沈天阳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清醒过来,看到挨在身旁的付宁玲,吓了一惊,他用力地推开她:“你靠过来做什么?”
“没有,我好怕,我知道那个盒子在哪里。”付宁玲左右而言它,身子却越靠直近,原本抗拒的沈天阳一听到盒子的下落,立刻停止了拒绝的动作:“哦,在哪里?”
付宁玲嘴巴凑到沈天阳耳朵旁边,低语几句,然后所住他的胳膊:“这是我的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因为我喜欢你。”
“什么?”沈天阳有些意外:“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告诉你我心里的秘密是为了什么,因为我爱上你了,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可是我就是被你吸引到了,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付宁玲的眼睛眨巴又眨巴,这只能说明,她有多紧张,她的双手紧紧捏起来,表明她的决心有多大。
“不,女人真是危险,我不会,不是,我当然也不是喜欢男人,可是,女人……”沈天阳好像被吓坏了,胡言乱语起来。
“危险,你看我,我哪里危险,我又不会杀了你。”
付宁玲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让沈天阳白了脸:“不要再说下去了,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一个女人家,也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再见,还有,谢谢你与我分享你的秘密。”
“可是,你不要请我上去坐坐吗?”
沈天阳摆摆手:“不好意思,不方便。”
看着沈天阳走远,付宁玲又羞又恼,他居然说女人危险,看着自己细如麻杆的身材,我有什么好危险的,这时候,妩倩走了上来:“恭喜,你迈出第一步了。”
“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好像很怕女人。”
“我想这是有原因的,找到根源,解决它不就行了?对了,你今天表演得真不错,完全记住我的话了呢,除了一开始,不过,哪怕是自由发挥,也有演员的潜质。”
妩倩向她眨着眼睛,师傅在此呢!
惧怕母蝎子
小妹隐在黑暗中,身旁是迦音,当然还有其他人,可当迦音在黑暗中,他只感觉得到小妹的气息,这是最近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迦音的头靠向小妹的背,他能感觉得到,小妹的身体明显变僵,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小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怒斥他,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中保持着暧昧的姿势。
凌寒辰的一双眼睛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方才的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他眼中,一种心酸的感觉油然而生,女阎罗,你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妖。
各人在黑暗中暗生心事,大家几乎没有留意到那个翻窗而进的身影,幸好迦陌还能保持清醒,他清楚地看到那个黑影开始翻箱倒柜,经过一阵子的折腾,伫立在客厅中,叉起个腰,居然唉声叹气起来,他嘴中咕嘟了一句,大家都清晰得听到,那是一句抱怨:“根本就没有嘛!”
迦音忍不住笑出声来:“笨蛋!”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那个黑影大吃一惊,他立刻向窗户的方向闪过去,可惜凌寒辰早就快了一步候在那里,一把提起那人的后背,将那人扔在地板上,只听得砰噔一声,那人生生地摔在地板上,凌寒辰的力道不小,那人吃痛吃得连连呻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弱,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灯亮了,躲在地板上的正是沈天阳,此时的他一身黑衣,捂着肚子连连呻吟,哪里还有著名设计师的风范?
“唉,早知道这么弱,我就不花那么多的功夫了。”妩倩有些气恼,还教了付宁玲那么久,白花了。
“你们到底是不是妖?”
“你是妖吗?居然不认识这三任妖王,看这是迦陌妖王,这是迦音妖王,而这位大哥,就是现任妖王,狼族的凌寒辰了?你居然不认识?”婴玲的一张嘴快得很,一会儿功会就把在座的几位神人的底给透了。
听到三位妖王的名字,沈天阳的脸都绿了,碰上这三位,自己明显没胜算,还是老实一点吧:“我不过是无名之妖,哪有见过妖王本尊,你们是要捉我回去吗?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娶母蝎子,不要!”
迦音有些哭笑不得,什么跟什么嘛,这人不会是逃婚出来的吧?
凌寒辰脸上露出明了的神情:“你原来就是差点被蝎族除名的那个蝎子精?”
“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说过?”迦音与迦陌都摇摇头,这事儿,他们都没有听说过。
“我也是最近清点蝎子一族的人数时才发现,有一只修为尚浅的蝎子精,在很早的时候就离开妖界,从此就没回过妖界,而蝎子一族一直隐瞒这件事情,我原本以为这是他们密谋已久的阴谋,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想逃婚罢了。”
逃婚?小妹都有些受不了:“你逃婚就逃婚,干嘛看到妖就吓得魂不附体?”
沈天阳苦着个脸:“我以为你们是妖界派来抓我回去的,我不要和母蝎子结婚,她们太可怕了,我一点也不喜欢。”
“为什么?”小妹终究不是妖界中人,不太明白,她看着妖界的所有人脸上都显出了然的表情,大为骇然:“母蝎有那么可怕吗?”
“嗯,可怕哦,母蝎精比公蝎精更为狠毒,公蝎如果没有相当的修为,在与母蝎交*配后,极有可能被母蝎吞食,丢了性命,所以存活下来,能修为成人的蝎子都更加地善于心计,因为他们从小就需要防备,吞食别人或被别人吞吃。”迦陌说得平静,小妹听得浑身发麻,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动物。
“也不稀奇呀,你想想看咏情为了偷我们狐族的至宝,宁愿嫁迦音为妻,又想一次性干掉两大家族的领头人物,这种狠毒,放在母蝎子身上丝毫不为过。”绯音一想起咏情,又忍不住咬牙切齿。
“就是,就是,更何况当时我的修为实在是差,我不想从入就落在母蝎子手上,不能翻身。”沈天阳总算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那你看到我和宛若想要逃走的原因是?”妩倩也没想到蝎子一族中也有这么胆小的人物。
“自然是害怕你们是抓我回妖界的人,你们俩人身上妖气冲天,那是同类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会闻错?”
“这个不是重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的同族有人潜入了人间?”小妹一句话讲到重点。
“这个……”沈天阳脸上露出了迟疑:“他们有准备做什么吗?”
“哦,那你定是见过他们喽,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怀疑,你认为他们打算做什么?”当妈的女人,那份细心真是不容忽视,一下子抓到了沈天阳话里的漏洞。
凌寒辰的一双手按在沈天阳肩上,略微用了下力,沈天阳就有些受惊:“具体的我不知道,他们没有直接来找我,只是寄了一封快递给我,上面有蝎族的标记,我自然知道是他们,他们只是让我替他们准备一样东西罢了。”
“什么东西?”
“钱,而且数量不少,我不想违逆他们,所以悉数交出,钱是汇过去的,他们并没有露面,只要他们不让我回妖界,怎么样都可以。”沈天阳脸上露出庆幸的表情,他望了望四周的人群:“你们都是妖界的人?”
“不,除了我。”小妹主动亮明身份:“我是地府的女阎罗。”
沈天阳吞了一口口水:“妖界三界妖王加地府女阎罗,我今天翻船算是翻得值了。”
这只蝎子精还真和一般的蝎精不同,凌寒辰也没想到这是一只单纯逃婚沉迷于设计的蝎子精:“你现在的样子是你修为的人身还是?”
沈天阳有些紧张:“这个,这个不是我修成的人身,我来到人间,他已经患了重病,年纪轻轻的,父母哭成泪人一般,我,我就……”
“你就附在了他身上,从此顶替他生活?难怪这沈天阳学习能力超强,也难怪不把萧瑟放在眼里。”小妹真替萧瑟不值,说到天才,萧瑟才是名副其实。
“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设计特别感兴趣,我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上面,有时候我已经忘记自己原本是只妖的事实了,如果不是你们出现的话。”沈天阳自嘲地摇摇头:“我是一只妖,却害怕回到妖界,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各自为战
“蝎族一直以来都想夺得妖王之位,正当途径他们是没辙了,这次要使阴招了,再加上咏情的事,他们更加心焦,你对这些事情有了解没?”凌寒辰的声音冷冷的。
“我,有了解?”沈天阳这才鼓起勇气站起身来,拍拍身上,唯恐有灰尘落在身上:“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以为蝎族有多团结吗?错了,蝎子对外是城府极深,对待同类也是如此,平日里能保持脸面上的平和就不错了,大家习惯各自为战,心思从不外露,正因为心思互相牵绊,才不致于自相残杀,可是对于同类,下起手来也绝不留情。”沈天阳叹了一口气:“我真希望我不是蝎族,我讨厌呆在那里。”
这个,才是沈天阳不愿意回妖界的真正原因吧,逃婚只是借口罢了,一直不肯正视的族群劣根性,这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的,尽管心中早就看了个明白。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族类,真可怕,可是,人类也是如此吧。
“附身在人类身上是妖界禁止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凌寒辰的语气越来越冷,他有些恼羞成怒了,作为妖王,居然管不住妖界,着实上火。
“知道,可是很多妖都有做过这些事啊,何况,也要分情况来看吧,就你我,假如我不附在沈天阳身上,他实际上已经死了,他的父母朋友会有多伤心,可我只是借了他的躯体来,这样就让他的双亲欣喜,让他的朋友们欣慰,还让城中多了个著名设计师,这样,难道不好吗?”
凌寒辰的嘴巴动了一动,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我从来没有借这个身体干过什么坏事,这样,也不行吗?”沈天阳的声音居然有些委屈:“我知道,妖界其它族类对蝎子一族有很大的偏见,可是不能以偏概全吧,至少我从来没有害人之心。”
“好了,我们相信你。”迦陌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你看上去很傻,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去实施吧。”
这个,算是夸奖和赞同吗?沈天阳有种气馁的感觉。
“真不知道付宁玲居然会喜欢上这种笨男人。”妩倩这下更觉得付宁玲简直是个白目。
沈天阳有些瞠目结舌:“你说什么?她喜欢我?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像她这么高傲的女人,居然愿意放下身段,亲自到你家里找你,这能说明什么?”
妩倩突然想了起来:“你家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们有进去过,门口的咒明显被破过了,唉,”沈天阳有些许无奈:“都怪我功力太浅,来到人间后也几乎没有修炼过,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比较喜欢干净利落的生活,那些家私家电什么的,我觉得都太多余,而且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脱离这个人体,进行褪皮,这样更好清理。”
一群人有想晕倒的感觉!!实在是没有悬念的答案,太让人失望了。
看着这群人的神情,沈天阳有些好奇:“你们到底遇上什么事了,我可以帮忙吗?”
沈天阳的心思很简单,借此机会讨好现任妖王,为以后作打算,到底还是蝎子精,哪能一点诚府也没有呢?
“假如蝎子精附在人体上,你能找到这样的同类吗?”小妹始终忧心忡忡。。
“如果是附在活人身上,用肉眼和气味是无法分别的,哪怕是同类,也有可能擦身而过,可是,蝎子精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褪皮,他们必须要离开所附的人体,才能进行。”
就是这一点!!
“好了,对于今天的事情,你会保密的吧?”凌寒辰又开始施压了,新任妖王气场相当地强大,震得沈天阳连连点头:“自然会,只要妖王适应我不追究我用禁用法术。”
这种地步了,能不答应吗?凌寒辰自然点头应允。
送走沈天阳,所有人都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迦音手快脚快,身子迅速靠向小妹,凌寒辰个性不似迦音一般没皮没脸,唯有冷哼一声,别扭地扭过头去,不看他的动作。
“找,找我们所有人身边可疑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这事儿可以找上官非帮忙,他消息灵通,手下也够给力,如果实在没辙,我们就只有主动出击了。”凌寒辰完全一副王的派头。
“主动出击?妖王打算如何主动出击,详细地说来听听吧?”迦音故意与他抬杠。
“以身诱敌,由我来诱敌,咏情是我杀的,假如有人要替她报仇,会来找我,现任妖王是我,假如有人要抢这个位置,他们的矛头依然要对准我,我说是诱敌的最好人选。”
“不行。”小妹激动地站起身来:“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扛下来,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凌寒辰眼中现出感激的神色:“你能这么说,我心中已经很满足了,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尽快完结,你和阎忘才能安全。”
该死的!迦音心中大骂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迦音的眉头紧紧皱起,手捂向自己心口,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机,可是,小妹,你的心在摇摆了吗?
“阎忘?”小妹这时候才惊醒过来:“阎忘,阎忘去哪了?”
“刚才还与我们在一起的啊,方才我们一起隐在黑暗中,后面,后面,在哪,我的乖孙去哪里了?”绯音大叫起来,疯了一般在屋里转,她先去了阎忘的房间,然后挨个检查,连厨房洗手间也没有放过,小妹傻傻地站在那里,终于,绯音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天哪,忘儿到底去了哪里?”
小妹无力地坐到沙发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哪里有错?”
迦音的脸沉了下来:“是沈天阳,是他骗了我们,现在想起来,他刚才一直努力把我们聚集在一起,大家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完全忽视了周围的人,尤其是阎忘,天哪,我们犯了一个大错!”
迦音话音刚落,小妹像箭一般地冲出去,紧随其后的是凌寒辰,然后,所有人的一起涌出门外,只留下迦音,他的脸上现出一种莫名的忧伤,那股忧伤,仿佛积累千年,现在已经遮掩不住了。
以命换命
沈天阳静静地坐在公园里的草地上,他抿了一口酒,看着地上的小子——阎忘,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什么妖界精英,不过是一群废物,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地就骗了他们!妹妹的命,必须要有人来偿,可以是迦音,也可以是凌寒辰,拉上女阎罗垫背也不错,必要的时候,这个小子,也可以带上。
身后人影绰绰,沈天阳不回头,笑道:“这么快就来了。”
身后正是小妹等人,凌寒辰的一张脸此时阴云密布:“沈天阳,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一个想替妹妹报仇的人。”沈天阳的脸上流露出悲伤:“我妹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帮我夺得妖王之位罢了,你们这群人,居然对他痛下杀手,看!”
沈天阳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阎忘:“我已经用禁忌之术对他下了咒,除非你们以命偿命,否则,他永远也不会醒来,好了,你们来决定,让谁来偿这血债吧!!”
小妹环顾一周,他没有来,为什么?自己的骨血即将遭遇不测,他居然可以无动于衷?小妹正欲向前一步,被凌寒辰拉住:“沈天阳,蝎子精是我所杀,命,我给你,放了阎忘!”
绯音摇头:“小侄,不可冲动,集我们众人之力,还怕救不了我乖孙吗?”
“哈哈,你们纵然有天大的法术也没有用,我说过了,以命偿命,否则咒念无法解开,你就看着你的乖孙沉睡千年吧。”沈天阳自信地拍着胸膛:“禁忌之术,为什么会禁,不就是因为它的可怕吗?你们好好想想吧。”
迦陌沉默不语,他知道,沈天阳所言非虚。
妩倩懊恼万分,从一开始,这沈天阳就是刻意为之,故意堂皇,故意暴露行迹,故意上套,然后一举攻敌,拐走了小公子,可恨,妩倩的双手紧握,这一切,自己都被蒙骗了!!
凌寒辰一步一步向前走,小妹想动,可是动不了,方才,凌寒辰已经对他下了静止咒,小妹眼泪流出来,自己何德何能,让这个男人为自己的孩子牺牲?
看着凌寒辰走过来,沈天阳万分得意:“不错,一切血债,就此了结吧!!妹妹,你泉下有知,理当瞑目!”
众人皆低下头,不言不语,倒不是他们胆小,而是看出那凌寒辰之决心,已然无人可阻,沈天阳一声长啸,双掌向前推,掌心发出巨大的黑色光芒,这一击,必要让凌寒辰立刻郧命!
凌寒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
可是,众人惊呼,凌寒辰却发现自己安然无恙,他睁开眼,眼前是迦音的脸,他正对着自己笑:“小子,想和我抢女人,你还嫩了点。”
血从迦音的嘴角边流下,是黑红色的血,迦音不管不顾:“小妹是我的,我对不起她,还害死了妖娆,今天是我的救赎日。”
地上的阎忘发出一声呻吟,迦陌身形闪烁,迅速向阎忘冲去,以迅摆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抱起,重回人群,那沈天阳见得迦音中招,似癫狂了一般,只见他大笑三声,口中喷出鲜血,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呆滞。
迦陌摇摇头:“何必如此,下此咒必当用自己所有精气,以后,他不过是个废人了。”
儿子!绯音冲过去抱紧摇摇欲坠的迦音:“迦音,我的儿子!”
迦音强睁着眼睛:“小妹,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原谅我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凌寒辰的脸涨得通红,他默不作声,解开小妹的静止咒,小妹飞奔过去,嘴里仍在骂:“笨蛋妖精,笨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
迦音掏出那枚迦罗戒指:“我的命其实不值钱了,它是用我的心换来的,小妹,你愿意接受吗?”
小妹看着自己的眼泪掉下去,先是一滴滴,然后汇成河,泪水在她脸上任意肆虐,她的眼睛模糊了:“好,但是有个条件,你不能死,不能,如果你死了,我会把这迦罗戒指扔到海里。”
迦音笑了,嘴角的血迹已经半干,他伸手去抹:“真是的,这实在不像是求婚的场面……”
话还没说完,迦音的头一歪,便没有了生气。
“迦音!”
尾声
“老妈,爸爸去哪里了?他太顽皮了,我抓不住他。”小小的阎忘嘟着嘴巴,叉着腰,冲小妹发牢骚。
小妹黑着一张脸:“谁知道,一点也不老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千年古训果然是对的。”
一只银狐悄然从窗外溜进来,赶巧听到小妹的话,它立刻爬到小妹脚边,用自己的背磨蹭着小妹的脚,小妹摇摇头,无奈地把它抱起来:“你就不能老实点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被人抓住当了宠物可就麻烦了。”
许是想到了那场面,银狐的眼睛出现乞求的眼神,阎忘把它抱过去:“老爸,听到了没有,不能再出去乱跑了,直到你恢复人形为止。”
银狐乖巧地点点头,把脸贴到阎忘的脸上,轻轻地磨蹭着。
是的,这是幸福的一家,这全托了小石头的福,它用它的万年修为抢了迦音的命回来,可惜的是,没能留住他的修为,小妹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嫁,哪怕它只是一只狐狸,她说了:“我会等,等到你重新修成人,哪怕是一千年,一万年,我也会等,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要再分开了,你是我的专属妖精,永远不许变!!”
看着儿子抱着他的狐狸爸爸,小妹终于展开了笑颜,耳边响起凌寒辰的话:“我比不过他,狐狸果然是狡猾,终究,还是他胜我一筹,能看着你幸福,就足够了,可能我会找一个与你相似的女子,好好相爱,但在那之前,你必须要比我幸福,谢谢你,小妹,遇上,实在是太好了。”
电话铃声响起,阎忘一路小跑着去接电话,然后大声叫起来:“妈妈妈妈,婴玲阿姨和上官叔叔要结婚了,宛若阿姨和韩洛叔叔做伴郎伴娘呢!妈妈,阿姨请我当花童呢!”
“嗯,那妈妈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
真好,又有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惜宛若与韩洛,两人的那一步何时才能踏出呢,小妹抱着银狐走到窗边,远远地,她看到付宁玲那女子推着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那沈天阳,痴痴傻傻的沈天阳,爱情是什么?明明没有山盟海誓,偏能叫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生死相许,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门铃又响起,小妹顿时觉得头大,银狐的眼神也露出不耐烦来,门外一个响起:“小妹,小妹,妩倩去哪了,在你家吗?小妹,小妹……”
又是那贺若人,自打与妩倩在一起,两人打打闹闹不停,妩倩这小妮子总爱拿离家出走来威胁对方,这贺若人到处寻她,自己家总是第一站,呃,这一对小冤家,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小妹前去开门,门外果然是贺若人,一见到小妹,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银狐看着小妹无奈的背影,脑中想起迦罗魔的话来:“你用你的心换这迦罗戒指,你可能会死,你愿意?”
“愿意,只要能搀回一切,我死也甘愿。”
那迦罗魔大笑:“好一个死心甘愿,好,交易达成了,你的心,我收了,这迦罗戒归你了。”
迦音拿过迦罗戒转身欲走,那迦罗魔又发了话:“假如你还活着,那就说明你爱的人,始终心中有你,她的心就是你的心,你将会保一条命,她,才是真正救你的人。”
银狐的琥珀色眼睛变得朦胧起来:救我的不是小石头的万年修为,而是你,阎小妹——我的女阎罗,女阎罗,妖精爱你,千年,万年,永世。
终结感言
终于,终于完结了,这是小小青蛇第一本真正的长篇,说来惭愧,之前的文三万字、五万字、十万字,呵呵,自己给自己找借口说是练笔,其实说穿了就是没有信心。
《女阎罗撞上男妖王》是我自己很喜欢的风格与体裁,一开始写时就告诉自己不要太在乎成绩,不要想太多,只是让自己有个突破,能够有真正意义上的突破,可最终还是不能免俗,中间有段时间整得自己很痛苦,几乎想要放弃了,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后台看数据,看到收藏或推荐涨了,就会情绪高昂,看到没涨甚至收藏还少了,就会自暴自弃。
最终,还是挺下来了,这中间我有得有失,作为一个孩子的妈,是真心想在兼顾孩子的同时走好自己选择的路,过程很痛苦,但哪怕还有一个人给我留言告诉我他喜欢,我还是会写下去的,感谢群里面的XDJM们,感谢一直以来陪我走到最后的XDJM们,女阎罗的故事结束了,但我的路才刚开始,小小青蛇的新文,千岁猫女赖上你已上传,期待各位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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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我的女阎罗,我的妖王,我的地府小公子!还有,最重要最重要的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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