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幸福仅在一回头》》 · 诺蓝雪韵 · 2026-07-26
\奇\她继续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对你不公平,而你亦没有必要为我做到如此的地步,我一直想要对你说明,可是每每话到嘴边,看到你如此认真的神情,就又再次吞了回去。”看着他为她所作的,她心底却越是不安。她已经不知道,她怎么做才是对,她甚至觉得她这样其实是在伤害他,可每每想要说时,却发现难以启齿。每每在他认真的表情下,她有一种恍神,彷佛觉得,他似乎知道她会说什么话。
\书\岳子浩笑了笑,至少她肯跟自己讲出这些,表示自己的努力还是有用的,认真的看着她:“如果你觉得对我不公平,就试着放开他,这样我们不是都可以幸福吗?如果你总是不放开他,我怎么走进去?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我,要不然你怎么会没有拒绝,你只是没有找到而已,我来帮你找。”
“我……。”
“小姐,徐……。”门口的女孩再次被卡住,还是那个十五岁女孩,再次当机的她,停下了后面的话,木讷的看着正趴在床上的两人。
两人一愣,反应过来,岳子浩连忙从她身上起来,看向了来人,见女孩脸上慢慢红了起来。花小妖慢慢爬了起来,坐到了一边。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孩说完,再次飞快跑开。
两人一愣,看着女孩唰的一声就不见了,反应过来,互看了一眼。岳子浩想了起来,疑惑道:“这个女孩是不是之前那个。”花小妖也想了起来,之前好像也是这个女孩,点了点头。两人再次想起女孩的脸,不由得闷声笑了起来,尴尬的又再次互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只见女孩再次又跑到了门口,低着个头,只差快要埋到地下去,结结巴巴道:“协…小姐,徐……徐曼茹……茹小姐来了。”说完再次飞快的跑开。
曼茹来花家,是跟花小妖道别,韩宇凡家人在听说儿子有女朋友后,就急巴巴的让韩宇凡带回家去看,所以曼茹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
花小妖依约来到了尘梦酒吧,站在门口的她努力向内望了望,这个酒吧跟一般的酒吧没什么两样,他约在这里,她还以为这个酒吧会有什么不一样呢。再想想自己在‘酒’这东西上出的丑,着实让她感觉不自在。以为喝酒就能忘掉心中的烦恼,可是她现在才知道,酒这东西根本忘不了烦恼,只会越喝越烦。所谓酒到肚肠,愁更愁,她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与黑暗之王约是在尘梦酒吧,所以她在想,或许就站在门口也是不错的。
她等了半天,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却还是不见自己要找的人,有点疑惑,两人说好,要插一条白色手巾在手腕上的。本来她是想直接交换电话,这样一打电话就可以知道了,可是对方却说,想要看看两人能不能在不认识的情况下认出彼此,所以就约好用这种方式。
陆陆续续酒吧来了人,她再次疑惑的向里面望了望,“小姐,让一让。”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她连忙转过头来,尴尬的笑了笑,侧过身去,让了道。那人笑了笑,就走了进去,。
那人一身的休闲装,简单的平头,长得挺精神。那人直接坐到了巴台上,服务生好像是认识他,他都没有开口,服务生就礼貌的给他端了一杯酒,放在了他面前。花小妖收回视线,再次抬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白手巾,又着急的往酒吧内看了看,只见刚刚进去坐在巴台上的男人,拿出了一条白手巾,将手巾套在了自己手上。
花小妖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走了进去,站在他身后:“黑暗之王。”
名叫黑暗之王的人转过头来,一愣,反应过来,略带惊讶道:“花蝴蝶?”
花小妖点了点头:“对,我是花蝴蝶。”
黑暗之王疑惑的瞅了瞅她,似乎感觉跟他印像中的差很多,花小妖笑了笑,坐到了旁边,玩笑道:“大失所望吧!”
“不是不是,你长得……比我想像中的可爱,呵呵。”黑暗之王连忙尴尬解释,那个时候她讲话,总说什么这个世界没有爱,就只有互相伤害,还以为……“对了,我真名叫杨耀军。”礼貌的伸出了手。
花小妖微笑着伸出手,握了握:“我真名叫花小妖。”也难怪人家会误会,毕竟那个时候,她跟他讲话,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再加上那时候自己的状态,估计没少说一些吓人的话。
杨耀军皱了皱眉,不确定的看着她问:“花小妖?”怎么感觉这个名有点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杨耀军连忙再次反应过来,掩视性的再次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看向了服务员,“小王,给这位小姐来杯果汁。”服务员明白的点了点头,调了一杯橙汁放在了花小妖面前。
花小妖朝服务点了点头,服务员笑了笑就退了下去,她再次看向了杨耀军,道出心中的疑惑:“你好像跟这里的服务员很熟,你经常来这里吗?”
杨耀军笑了笑:“这酒吧是我开的。”
“啊?你开的?”她微微惊讶了一下。
“嗯。”杨耀军点了点头。只见服务员再次为他们端了一盘水果,礼貌性的看向花小妖再次笑了笑,退下去,再次忙活自己的事。
“我就说你怎么要约到这里见,原来是这样。”害她心中还暗自算盘了一回,“对了,你说情况有点特殊是怎么回事?”
杨耀军放下酒杯,认真的看向她,解释道:“这个项链现在在我表妹手中,不过,她现在宝贝得紧,如果叫她还给你,我估计应该有点困难。听我姑妈说,这项链是表妹的男友送给她的,虽然现在跟男朋友分手了,可是却还是极度在意这条项链,我想,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她应该不会转手这条项链。”
“啊!”花小妖明白过来,她就说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项链的下落,原来是在他的亲戚手中,忙道,“那你能安排我跟你表妹见一面吗?我会跟她好好谈的,这条项链对我来讲,真的非常重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茫。
杨耀军疑惑,不明白:“既然这么重要,你当初为什么要将项链当掉呢?”
花小妖双眸瞬间暗了下去,低下了头:“当初,当初因为误会所以我……我本来是打算将项链丢掉的,结果改变注意,就将它买了。”
杨耀军见她一脸无力,还有一丝愧疚,也不再多问,忙理解道:“没关系,我来安排,我相信你应该有足够的理由让表妹同意,不过我得先申明哦,现在我的这个表妹,可是不太好相处,所以你要好好跟她谈。”这也是他觉得有些特殊的原因。
她点了点头:“嗯,我明白,谢谢。”
杨耀军连忙给表妹打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始出问题了。
Chapter 24
罗嘉丽刚准备出去,电话响了起来,从包里将的手机拿了出来,一看,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接通了电话:“表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还真没有想到这个时常不怎么联系的表哥,会给她打电话,这个表哥一般没有事是不会找她的。
“我看好久没有跟你联系了,加上工作的原因,一直没有怎么跟你联系过,所以没事就给你打电话。对了,今天有没有空?”杨耀军说着慢慢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花小妖连忙跟了出去。
“怎么了?”罗嘉丽疑惑的将包放在了桌上。
“好久没有见面了,所以想跟你讲一面,联络一下感情嘛。”杨耀军讨好道,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花小妖,笑了笑。他出来只是因为里面有点吵,没想到她也跟着出来了,见花小妖一幅急不可耐的样子,他看得出来,花小妖是真的很紧张这条项链。
“别跟我绕弯子,有什么话就直说。”罗嘉丽翻了翻白眼,将手给插了起来。
杨耀军尴尬的笑了笑:“那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想要要回她的东西,是一条项链,就是你手上的那条,我上次看到过,听姑妈说,是你男朋友送给你的,我知道……”
“你想要那条项链?”罗嘉丽立马冷下脸,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是,不过不是我,是我朋友,好像这条项链之前就是她的,而且对她很重要,所以……。”杨耀军明显感到对电话那头冷丝的感觉。
罗嘉丽皱了皱眉,疑惑道:“本来就是她的?”
“嗯,她说因为之前有误会,所以将项链给当了,现在想要赎回来。”杨耀军再次解释,看了一眼正紧张看着他的花小妖,勉强笑了笑。有点担心,不知道表妹会不会做个人情呢?希望她的原因能让表妹有所妥协。
“因为误会?”她记得这条项链是她从卫磊手中抢过来的,那时的卫磊虽然离开了她,可对她至少是有愧的,因此后来这条项链就一直被她保留着。她恨他,可是是同样也爱,即使是他离开了,同样如此,正因为她爱,所以她毁自己,并一直让卫磊知道她的情况,让他内疚。
“嗯,要不你们当面谈?”杨耀军提意道。
罗嘉丽想了想,这条项链对她来讲,虽然重要,可是已经认清一些事情的她,有时看到项链时,也会想要放弃将项链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可是却下不了狠心,或许是她那想要保留最初的美好的心态在做怪吧。不过既然这项链的主人找上来了,就当做好事还给人家好了,反正现在看着这项链,也着实感觉有些碍眼,难得自己突然善心大发,淡淡道:“嗯,好吧!瑶心湖见吧!”
杨耀军松了一口气,见花小妖瞪着圆圆的双眼,紧张不已,正讯问的看向自己,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她同意见面,估计问题应该不大。”
“真的?”花小妖不信的看向他。旁边刚走过的人被她突然尖叫声给吓了一跳,微微向后退了退,她反应过来,连忙歉意的向那人点了点头,那人面无表情走进了酒吧,她再次看向杨耀军。
杨耀军笑着点了点头:“嗯,真的。”
瑶心湖四季如春,周围的花朵永远迄立不落,清彻的湖水可以见底,但没有人知道,湖水是流向哪里。有人传言,这里或许就是人间的瑶池,关于瑶心湖的由来,花小妖也略有所闻,是个很美的传说。女孩既然约这个地方,看来那位未见面的女孩,也一定是心思灵珑的人,所以才会喜欢这样的地方。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曾经她常会与子轩还有曼茹来这里,子轩非常喜欢这里。他说,如果可以,他想要在这里建一栋房子,以后住在这里,还说那房子要建在那前面的石壁上,这样可以看到这里的流水,树木,及所有。
那时,她还说,她也要入住,子轩欣然同意,这让她开心了好一阵子,可是最后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不仅仅只是同意她一个人,他后来同意了很多人。两人来到瑶心湖,花小妖看到了坐在前面凉亭里的黄衣背影,感觉有点眼熟。
杨耀军连忙迎了上去:“表妹。”
罗嘉丽闻声,微笑的转过头来,却在看到后面的身影时,唰白着脸站了起来,看清楚后,双目渐渐带起了怒色。
花小妖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立在了那里。她没想到,杨耀军的表妹竟然会是她?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她与罗嘉丽之间,似乎真是怎么扯也扯不清,每每她都会拦住自己。夺上帝之爱时也是,生生缘也是,而这两件东西都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杨耀军见表妹脸色不对,一愣,疑惑的停了下来,皱了皱眉,转过头来,看向了花小妖。只见花小妖也是一脸不正常,这更让他疑惑不已,应着头顶,慢慢走到了表妹面前:“表妹,你怎么了?”
罗嘉丽狠狠的瞪向了他:“她就是你讲的项链的主人?”
“嗯,对……对啊!”杨耀军微微一愣,表妹的眼神还真是太恐怖了,果然,女人发起威来,还真不是好惹的,可是问题是,这是怎么会事?
罗嘉丽再次将愤火的双眼看向了花小妖,看着已经呆讷的花小妖,半响,却突然笑了,微笑着向花小妖走去。杨耀军明显感觉到了表妹的变化,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心里微微‘咯噔’恍了一下,果然,女人变化起来,真的是很吓人,前一秒还凶神恶刹,下一秒就喜迎春风。
“小妖,恭喜你啊,恭喜你尘冤得雪了。”罗嘉丽轻笑着将手搭在了花小妖手上。
花小妖手一颤,背后突然有点凉丝丝的感觉,抽了一口冷气,扭过心里的不适看向她,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呵呵,谢谢。”
“哎呀,我就说,你肯定是花家的大小姐的,那些不长眼睛的人,也真是的,到处乱传。以前的事就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了,来,来,我们亭子里去坐。”罗嘉丽继续轻笑着说,像是在跟一个很好的朋友聊天似的,边说边拉着花小妖再次向杨耀军走了过去。
杨耀军疑惑的看着有点木讷的花小妖,再次疑惑的看了一眼开心不已的表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却也看不出哪里不对劲,疑惑道:“表妹,你们以前认识?”
罗嘉丽看向了杨耀军,再次轻笑道:“何止是认识啊,我们以前在学校,关系可好了。”又再次侧过头来,带笑的看向了花小妖,“小妖,你说对不对?”
花小妖知道罗嘉丽,她不会因为自己恢复了花家大小姐的身份,而对自己转变态度,肯定有事,也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笑里藏刀,再次勉强的笑了笑:“呵呵,对啊。”
“哦,你们还是一个学校的?”杨耀军有点意外的坐到了两人对面,听表妹这样一讲,也就扭过了刚才那奇怪的感觉。
“对啊,不仅是一个学校的,还是同一届的,以前还经常在一起玩的哦。”罗嘉丽再次微笑的解释道,看着表哥更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挂着的嘴角,再次微微向上阴冷的扬了扬。花小妖余眼刚好瞅见,更加确定项链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拿到了,可是这次项链在她手里,她要抢肯定是抢不过来的,看来只有好好跟她谈了。
“当初我们还一起进过音乐剧团的,对了,小妖的钢琴弹得可好了。”
“哦,这样啊。”杨耀军再次有点意外的看向了花小妖。花小妖再次勉强的笑了笑,突然感觉如坐针板。
“对啊,不仅如此,我们还……。”罗嘉丽继续说着一些两人曾经在学校里的事,说了半天后,不由得嘴唇都说干了,连忙咽了咽喉咙,看向了杨耀军。
杨耀军反应过来,连忙站了起来:“表妹,你口渴了吧,我去买两瓶水过来。”
“谢谢表哥。”罗嘉丽甜甜道。
“不客气,不客气。”看向花小妖,“小妖,你要喝点什么?”花小妖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感谢了他。杨耀军明白,也不多说,转身离开了。
看着杨耀军越跑越远,罗嘉丽立马松开了挽在花小妖手臂上的手,冷下了脸,与之保持起距离来。站到一旁,双目怒气冲天的看向前方,渐渐眼中的火越烧越旺。
花小妖勉强的笑了笑,就知道她会这样,其实现在的她也能理解,为什么她这么恨自己,毕竟她知道,她是真的很在意卫磊,两人一路从高中就开始恋爱,直到大学。曾经在罗嘉丽心里,最引以为豪的事,就是她男朋友。想想曾经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她,突然间,她觉得,其实,她与她还是有着一定的相似之处的,只是她不会去主动攻击别人,而嘉丽却喜欢主动攻击别人。
罗嘉丽怒目侧过身来,斜看向花小妖,眼中闪着寒光,似要将她冻成冰雕:“花小妖,现在你可终于又有求于我了,上次没有让你求到,怎么样?这次总有办法让你低声下气了吧!老天开眼了,你说对不对?”
“所以你上次是故意要抢我那件衣服,对不对?”花小妖疑惑看向她,平静的问。
“当然。”罗嘉丽扬起嘴角冷笑,“可惜,竟然还是被你抢了去,要怪,就怪我看错了身边的男人。”眼神渐渐更冷,慢慢向她走去,“我自认是没有多喜欢韩宇凡,可是韩宇凡这样的男人,我也还是有兴趣的,要不然也不会想办法绑住他,只可惜最后也是白费工夫。卫磊如此,他同样如此,难道说我上辈子欠了你的不成?”最后更是牙咬咬的直视着花小妖,眼中的恨似要让她快失去理智。
花小妖勉强笑了笑,她还觉得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没想竟然她也如此觉得,咬了咬牙:“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那时就算你求我,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做选择的是卫磊,不是我。我无法去阻止他追求我,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当时我很讨厌他,对于你想让我劝说他回头的举动,呵呵,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知道我立马拒绝是有些不尽情面,可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是故意的。至于韩宇凡我也很抱歉,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你知道我那时刺确实比较多,我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而已。”说完真诚的看向了罗嘉丽的眼里,希望她能理解。
罗嘉丽听完,嘲笑的向她再次走近了一步:“呵,花家大小姐还真是变了一个人,不仅变回曾经的姿态,没想到这讲话还一套一套了?这是跟谁学的啊?岳子浩?岳子轩?还是韩宇凡呢?”走到她面前,微微倾下身子,低头俯视着花小妖,嘲笑又道,“要不是你有东西在我手上,你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跟我讲话?”
花小妖无奈的抬头,看向她道:“我承认,这大半年的我着实伤害了很多人,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才会去伤害别人。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要跟你闹得这么僵,我们之间闹得这么僵全是卫磊的原因,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那样是怎么样?”罗嘉丽怒气一点一点喷在了她脸上,想起曾经,她心中的恨如长线般,继续拉扯着她,恨恨道,“我恨死你了,从高中到大学,我罗嘉丽要什么没有,要爱情,有,要亲情,有,要友情,我也有。可是,后来呢,你不仅抢走了我的爱情,还让当时的我那么去低声下气的求你,你也不帮我,这就是你给我的友情?”
花小妖站了起来,认真的看向她,带着一丝乞求道:“我们可不可以放开曾经的恩怨?我自认,就算我长了刺,我也从来没有去主动伤害过你,你抠心自问一下。”
罗嘉丽一愣,甩过头去,咬了咬牙,就算没有主动伤害过她,可是却是她让她感觉到了背叛的滋味,她死也不会原谅她的。背向花小妖,轻松开口道,“放开曾经可以啊,你给我认错,我就放下。”双眸透着寒光,冷冷的看向前方。
花小妖一愣,疑惑道:“真的?”以为她想通了。
罗嘉丽再次转过头来,挂着笑,道:“怎么?想要拿回项链,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肯做?”
“不是,那你要我怎么认错,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认错。”花小妖说着连忙准备给她行礼。
“慢。”罗嘉丽再次打住了她,冷笑道,“我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并叫我三声姑奶奶,还要说对不起。”
花小妖一愣,皱眉看向了她,见她正等着自己的表现,明白过来,是她自己想太好了,她并没有原谅她。咬了咬牙,她无论如何也要将这条项链要回来,立马跪了下来,边磕边道:“对不起,姑奶奶,对不起,姑奶奶,对不起,姑奶奶。”连着磕了三个,委屈的感觉一下冲进了她的体内,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哈哈……。”罗嘉丽看向她长笑,得意的低下头,看着她的后胸勺,嘲笑道,“看到没,出了名不肯低头认错的花大小姐,今天在本小姐面前认错了。”说完阴冷的将脚踩在了花小妖脑后,再次将刚想抬起头来的花小妖给压了下去,看着地面的花小妖,继续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你想将项链要回去,门都没有。”说着再次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狠狠的转动了她的脚,似要将花小妖的头给踩到她满意的程度。
花小妖额头疼得不行,只能硬碰硬的被她踩着,与地面进行摩擦。额头一阵一阵火辣的起来,像是撒了盐跟辣椒般,却奈抬不起来,渐渐头也痛了起来。额头上被罗嘉丽的推力,与地面摩擦起来造成了擦出血现象,而罗嘉丽却没有一点想要松开她的意思,继续在折磨她。
楚文丽看了一眼四处的景色,甚是满意,余眼却看到了前面的两人,有点疑惑,推了推旁边的男友:“磊,你看看,那两人是不是在打架?”好像有一个还蛮惨。
卫磊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一愣,站着的是罗嘉丽,再看向被罗嘉丽踩在脚下的女孩,再次一愣,脱口道:“花小妖?”刚说完,人就立马飞快的跑了过去。楚文丽一愣,反应过来,立马跟在了后面,渐渐两人跑到亭中央。
罗嘉丽抬头,正好看到卫磊,一愣,反应过来,微微欣喜,收回了脚。
“嘉丽,你在干嘛?”卫磊二话不说连忙将她推到了一边,紧紧的抓住她,略带痛心的看着她。他明白她是要让他内疚,他着实有内疚过,可是再想想她的形为,她的形为完全是故意,慢慢内疚便变成了痛心。
楚文丽连忙将地上的花小妖给扶了起来:“要不要紧?”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认识的黄衣女孩。花小妖只觉头有点晕,眼前一片模糊,本来就晕血的她,告诉自己,项链还没有拿到手,这个时候不能倒。
看着卫磊眼中的痛心,罗嘉丽反应过来,立马甩开了他的手,冷冷的将头别在一边,淡淡道:“没干嘛。”卫磊看了一她一眼,立马转身向花小妖走去,与罗嘉丽一同扶住了无力要倒的花小妖。
花小妖无力的被人扶着,连忙想要向罗嘉丽走去。楚文丽连忙拉住了她,看着前面女孩的神情,只怕等一下过去,会再出什么乱子。
花小妖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谁扶着,看向了眼前的人,不清楚,一片模糊,连忙感谢的朝他们笑了笑,再次看向罗嘉丽的方向,看着面前的影子,乞求道:“你说过,我道歉你就将生生缘还给我的。”
罗嘉丽看了一眼一旁的卫磊,转而看向她,眼神立马就变得冰冷无比:“想都别想。”她就是要让大家跟着她一块痛苦,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痛苦?
楚文丽疑惑的顺着罗嘉丽的视线看了一眼男友。有点疑惑,两人应该是认识吧?什么关系?曾经是男女朋友?
“生生缘是什么?”卫磊看向罗嘉丽忙质问。
罗嘉丽看向他,带着得意的笑:“就是你送给我的那条项链啊!”
卫磊想了起,那条项链确实是花小妖的,当初他知道是花小妖当掉了,所以后来暗中买回来的,本来是想还给花小妖的,无奈被罗嘉丽给抢了,立马看向她,伸出了手:“拿来?”慢慢松开了花小妖,再次走到罗嘉丽面前。
罗嘉丽一愣,反应过来,含恨的看向卫磊,瞬间,笑了,慢慢将将包中的项链给拿了出来。卫磊刚想接过来,罗嘉丽连忙将其握在了手里,冷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花小妖:“项链在我手里,自己过来拿。”
花小妖脱开了楚文丽的手,慢慢向前走去,楚文丽担心不已,花小妖一步一步快要靠近时,罗嘉丽将手中的项链拿出来,在她面前恍了恍。花小妖能感受到白光,也更加清楚,这就是她的项链,连忙去拿。罗嘉丽看了一眼旁边的湖,冷笑转手一扬,将项链给丢向了湖里。
花小妖一惊,脱口大叫:“不要。”人随着项链的方向冲了过去,只想要抓住项链的她,直接掉在了湖里,一旁小瀑布的流水,一直从上而下冲来,将她越冲越远。
楚文丽一惊,跑到湎边大叫:“小妖。”卫磊被楚文丽的叫声惊醒,连忙跳了下去。
“磊。”楚文丽再次大叫,在岸边急跳脚。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们,不要霸王啊!!!
Chapter 25
花小妖撑着快要晕过去的感觉,拼命的往下面那闪着白光的项链游去,小瀑布再次冲来一摊急水,虽小,可那水流太急,带动了湖面的推力。随着那波浪一层一层的袭来,慢慢将她给往前面的一个斜坡冲去。卫磊努力的向前抓住了被水冲走的花小妖,却档不住被水冲之势,人也随着水力到了前面的斜坡,他想,这下完了。
楚文丽着急的看着被冲走的两人,只能干跺脚,拼命的在大叫救命,可是这里人少,基本没有人。直到两人随着那水势消失在她面前,她看了一眼呆讷着双眼,直直看向湖面的罗嘉丽,气急的横了她一眼,连忙打通了岳子浩的电话:“喂,子浩,你快来瑶心湖,小妖出事了。”
“什么?小妖出事了?”岳子浩一愣,抬头从坐位上站了起来,震惊过度的盖下了面前的图纸,心间突然像被堵住般,不敢呼吸,反应过来,忙道,“我马上来。”连忙挂了手机,心里急成一团,快速的离开了办公室,正好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大哥。
岳子轩见他着急的样子,忙道:“子浩,怎么了?”也未去管那地上的文件。
“小妖出事了。”岳子浩匆忙说完,快速的离开了现场,他应该跟她一块去的。岳子轩一愣,反应过来,连忙也跟了上去。
卫磊以自己以为会挂时,却发现自己是掉在了一个水潭里,暗自吐了一口气,连忙在四周寻找起了花小妖,看到远处快要沉下去的人,连忙游了过去。抓住了花小妖向一旁游去,还好刚刚那斜坡不是很陡,也还好两人是掉在了水潭里,要不然,估计准没命了。暗自庆幸,慢慢爬到了地面上,看了一眼晕过去的花小妖,摇了摇,未醒,看到了她额头上的伤,明白过来,可能是头上伤的原因。
岳子浩与岳子轩飞快赶到了瑶心湖,迎面便看到了前面的楚文丽,及坐在一旁呆住的罗嘉丽,和正想拉回罗喜丽思绪的杨耀军。楚文丽连忙将情况跟他们讲明,兄弟两人连忙分开寻找。顺着瀑布的水一直延着斜坡,慢慢从弯曲的石岩边慢慢下去,一直来到了一个水谭。水谭不是很深,可是却没有两人留下的任何痕迹,至少两人心里安心不少,能确定她没出事。两人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决定在下面分开寻找。
卫磊抱着她往一旁走去,没有看到人,却看到了转弯处有一个小木房子,房子很旧,虽然旧了点,至少先避一下应该不成问题。他将她抱到了木屋,看了一眼还在晕迷中的花小妖,再次拍了拍她的脸:“花小妖,你醒醒。”难道她有呛到水?正在疑惑之时。
花小妖慢慢睁开了眼,只觉头巨痛无比,特别是额头上那一块皮,火辣辣的疼,待想要看清楚时,却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在她面前恍动。她用的力按住了太阳穴,试图缓解头上的疼。
“花小妖,你醒了?”卫磊见她醒来,总算放下心来。
“你是谁?”看着面前的影子,花小妖迷糊的问。
卫磊一愣,疑惑的将手在她面前恍了恍:“你看不见吗?”
“你是谁?”她再次有些紧张的问,她记得自己是掉到了水里,她记得她有拼命向水底游去,可是当她还没有抓住水底里那条项链,她就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向一旁冲去。
他不安的实话开口道:“我是……卫磊。”只怕她知道是她,肯定会激动了。
花小妖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了他,颤颤的往后退,并大吼:“你不要过来。”发了疯般拿起旁边的东西,向前面的影子咂去,“滚,你给我滚,离我远点。”曾经的那一幅再次印在她的脑海里,再次像恶梦中的丝线一样,将她的心再次紧紧的緾了起来,如挥不断的黑影,狠狠的将她拉往地狱。
卫磊见她如此,连忙愧疚道:“对不起,花小妖,我当时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事情对你会造成这么大阴影。”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花小妖连忙捂住了耳朵,越来越激动的向后退去,她永远也不能忘掉这一幕,是这一幕毁了她想要接近子轩的心,明明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瞬间被毁,更是让她觉得如此糟糕的她,不配在他面前出现,她恨死他了。
卫磊咬了咬牙,这件事压在他心里也难受,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却像挥不去的恶梦。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上前,紧紧的抓住了她,大吼道:“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是他们恶作剧,所以我才会和你在一个房间里,你也知道,当时我喝了一点酒,当时我以为你是嘉丽,所以……。”再次无力而抱歉的看向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他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再就是罗嘉丽。
花小妖用力的甩开他,再次推开他,再次向后退去,大哭起来:“借口,混蛋,我才不会相信。”心口一阵被堵了起来,一刀一刀的刮进了她的体内,泣声道,“当初都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不敢跟子轩接近了,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子轩,连跟他走近的勇气都没有了,我都决定要跟子轩表白了的,就被你给毁了,就被你给毁了,你给我滚,你给我滚,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卫磊内疚的低下了头,无力道,“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对不起,都已经晚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弄成那样,所以当时我才想要对你负责,只是不知道,原来你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
岳子轩听到她的叫声后,才往这边跑了过来,却没想听到这样的对话,脸一瞬间‘唰’的白了。他终于明白,之前铃铛为什么躲着他了,原来并不是讨厌他,原来是她发生了这样的事,原来是这样……,靠着墙壁慢慢无力的坐了下来。
她泣声道:“你给我滚,我不要听到你的声音,我也不要再看到你。”
卫磊看她一幅还是激动不已的样子,忙道:“好好,我现在离开,你别激动了,注意一下头上的伤。”不确定的看了看她,慢慢退了出来,往一旁寻去,想要先寻找出路,外面天色越来越暗。
岳子轩呆在了那里,坐着,耳边传来花小妖悲痛的哭声,他反应过来,连忙站了起来,从侧面走到了正面,慢慢走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看到躲在角落的她,第一次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有过如此彷徨害怕的场面,曾经她被赶出花家,被别人欺负时,是不是也曾经这样过?可是……他却一直没有陪在她身边过,让她一直这么孤单,紧紧的捏了捏拳,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谁?”听到有脚步声,花小妖连忙再次警惕的抬起了头,看到前面再次有一个影子,害怕的像只受伤的小鹿,向后退了退,将头埋在了胸前,紧紧的抱着膝盖。心中的不安,眼前的看不清,让她再次想起曾经被绑过的事,那次她也是被蒙了眼睛,布一拉掉,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岳子轩见她慌了方向的神情,苍白而孤立的身影,只求紧紧想要抱住感觉中的浮木,那般无助。不由得心一紧,柔软似水双眸纠成了一团,痛惜的看向她,慢慢走了过去,轻声安附道:“玲珰,是我。”
花小妖一愣,她曾经一直在希望,希望那天子轩能像天使一样,在卫磊还没有对她怎么样时子轩能救她。这次子轩来了?他真的来了?连忙欣喜的抬头,再次看向黑影,想要往前爬过去,左手向前摸去,颤颤而不信道:“子轩吗?”
岳子轩再次一愣,她竟然看不见,连忙快步蹲到了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却感受到了她手中所传来的冰凉,余眼看到了她额头上的伤,着急道:“怎么回事?你看不到了吗?你额头上怎么会有伤?”心疼的拨了拨她面前的头发,额头上血肉模糊更让他心跟着纠了起来。
花小妖见果然是他,却开心的笑了,连忙摇了摇头安慰他道:“没事,没事,只是好像看着有点模糊,额头上的伤回去包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心里的害怕突然裉去。
岳子轩不由得心疼起来,她这么害怕自己担心,明明自己害怕得要死了,还反过来安慰他?翻了翻眼睛里心疼她的酸涩,这个傻瓜,竟然什么都不告诉他,连忙将她抱在了怀里:“笨蛋,你怎么什么都不说。”抱住她的双臂不由得紧了几分,心里堵得厉害。
花小妖一愣,微微抬头,双眸担心的随意逛了一下看不清的四周,紧张而不确定的问:“你怎么会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岳子轩摸了摸她头发,双眸微微皱了起来,想要紧紧的锁住了眼中的酸涩,实话道:“来了一会儿。”
花小妖的心‘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他,再次往后退去,颤颤道:“你是不是都听到了?你都听到了对不对?”她心中的子轩是神圣不可亵读的,就像他一直穿的衣服一样,是纯白色的,怎么可以让他知道这事,不可以,不可以。
“小妖,你别怕,已经都过去了,没事了。”岳子轩连忙上前想要安扶她,后悔刚刚讲了实话。
花小妖连忙再次向后退去:“别碰我,别碰我。”她本能的再次想要躲开,将脸躲到了一边。
岳子轩头一回感到心被刺痛,他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了,明白她只是将他看得过重,害怕她的不完美,引影到他,连忙再次紧紧的抱住了颤抖不已的她:“对不起,我不应该在看到你躲着我后就放弃,更不应该因为顾及众人去与欣怡交往,更不应该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要理智的去处理,对你不闻不问。我应该要早点告诉你,我是喜欢你的。”原来她将他看得这么重要,一直以来,他只是认为,在她眼中,最重要的亲情,再就是友情。
花小妖一愣,停止了挣扎,呆呆的侧过头来,看向模糊的影子,不信的问:“你是喜欢我的?”
“嗯。”岳子轩硬咽着喉咙点了点头。
“子轩……。”花小妖颤颤道,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听错了吗?子轩在对她说,他是喜欢她的?
“子浩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在我所认为对大家都不会造成伤害时,原来我早已经伤害了我最爱的人,伤害了最爱我的人。”岳子轩如星的双眸,泛着心疼的柔光看着她,再次摸上了她的脸。
“为什么会如此的迟?为什么当初你不在我身边?为什么……?”花小妖胸口再次沸腾起来,看着模糊的身影,心口翻了的水,一路快速向上冒了起来,热轰轰的向体内的位置扑去,痛哭流渧,一股一股的跳动,带着活动的血脉,一根根都痛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岳子轩看着她眼泪满面,胸口再次隐隐作痛,喃喃道歉时,情不自禁的贴上了她的唇,紧紧的抱住了她。
花小妖满足的伸出了手,抱住了他,回应着他,回应着这个她一直深爱的人,回应着今天才知道的一切。她是如此的爱他,已经将他视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正是因为视他如此重要,才会让她曾经觉得,她不要去弄脏他,此刻,他是她的,完完整整是属于她的,已经忘记了所有曾经想要避开他的念头,忘记了所有。
“她伤得严重吗?”岳子浩正在找时,与卫磊相遇,在卫磊的带领下来到了破屋边。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要到医院里才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卫磊边走边先安慰的解释道,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门口。
岳子浩抬头,愣愣的看着面前深情拥吻的两人,隐隐间,感觉到心,突然间被什么扎了一下,像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带着那被扎的洞,直速的往下掉,掉进了黑暗的深渊。
卫磊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未看到他俩的两人,抬头,看向了岳子浩,一脸担心。
岳子浩反应过来,怒气的冲了进去,一把将岳子轩拉了起来,狠狠的拉起了岳子轩的衣领,恶狠狠的注视着他,怒吼道:“你对得起欣怡吗?你不是说你不会辜付欣怡的?混蛋。”吼完,狠狠的将岳子轩推到在地。
岳子轩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一片茫然,愣在了那里。
花小妖一愣,连忙摸着黑影拉住了前面岳子浩的腿:“不关子轩的事,是我的原因,你别打他。”
岳子浩一怔,纠结着眉头侧过身来,眼神错乱的看向她,嘲笑起来:“你就这么护着他,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吗?”感觉到那被扎的地方,一点一点的痛疼开来,漫出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他身体内四处漫延。
花小妖紧紧的抱住他的腿,咬了咬牙,不说话,突然间,有一颗冰凉的东西滴在了她手上,一愣,是眼泪,内心慌乱不已。可是,她是真的很爱子轩啊,甚至没有拒绝子浩的理由,都有着想要能更多跟子轩见面的想法,内疚的泣声道:“对不起,我求你别打他。”
岳子轩反应过来,连忙爬了起来,快速跑到了花小妖面前,将她扶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她,曾经他没有保护好她,这次他不会让她再受委屈。转过头来,却看着弟弟竟然冰封不动的脸上,有着眼泪,心狠狠的被震了一下,内疚的咬了咬牙,侧过头去:“子浩,如果你要打就打吧!与她无关。”
“不要。”花小妖连忙害怕的再次阻止,紧紧的护住了岳子轩。
岳子浩笑了,看着互相维护的两人,嘲笑不已,心如被丢了般,开始不属于他自己,那被割掉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的溃滥。将心底那份令他难受到要疯狂的痛,狠狠的压了下去,瞬间,又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用力的将花小妖给拉了过来。岳子轩刚要去阻止,卫磊连忙拦住了他,阻止了他,摇了摇头。
岳子浩紧紧的握着花小妖的左手,用力捏着,恶狠狠道:“花小妖,果真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你竟然敢这么柔捏我的真心,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如此过,你竟然就这么豪不留情的踩在脚底下,你很过份,你知道吗?”受伤的双眼里没有了以往萧洒的神彩,捏着花小妖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心中的不甘让他想要毁了一切。
花小妖感受到了他的愤怒,这是头一次,他在她面前如此暴怒,虽然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但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愤怒到边缘气势,心中的害怕,一下盖过了内疚,害怕的将头给缩了缩,颤颤道:“子浩,对不起。”
“对不起?”岳子浩侧头嘲笑,努力的翻了翻眼睛里的水气,另一支手再次握住了她的肩,阻止了害怕的她往后缩。岳子轩连忙想要推开面前的卫磊,卫磊再次目光坚定的对他摇了摇头,告诉他,他上前只会将事情变得更糟,岳子轩顿时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岳子浩盯着她害怕的面容,受伤的星眸里有着不甘,继续质问道:“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抺掉一切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一句对不起,你就想要将我甩掉吗?”
花小妖全身开始颤抖不已,将头尽量往一旁偏去,不敢看面前的黑影,慌乱道:“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
“噔”他听到了那颗心脏掉在地上的声音,惨笑一声:“你还真会在伤口上撒盐,果真一开始,我就不该来招惹你。”如星而受伤的星眸里慢慢转为恨,“可是可恨的是你,给了我希望。”
“对不起。”花小妖再次颤颤道。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岳子浩再次大吼,“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才是爱,可你却让我明白,什么叫……疼。”
“对不起。”花小妖声音越来越低,听着他的话,心跟着纠痛起来,可是她除了能说对不起外,她已经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好,说什么,才能平息他此刻的怒气。
岳子浩脑中闪过了他曾经对花振峰说的心里话,一征,瞬间拉回了他的理智,收回了受伤的视线,咬了咬牙,将心底那份已经无法制住的情绪,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转身快步离开,却甩了一句:“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幸福。”
花小妖听着这话,心却突然被抽了一下,抬头愣愣的看着远去离开的黑影。卫磊看了两人一眼,连忙也跟着走了出去,岳子轩连忙走到了花小妖身边,静静的抱住了她。花小妖连忙侧身抱住了他,她是那么爱子轩的,她爱的是子轩,一直以来都是,对子浩只是感动,只是内疚,她这样告诉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霸王啊,不要啊!!!555
Chapter 26
岳子浩一脸怒气、不甘、难受的走出来,迎面就看到了赶来的吴欣怡,一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那份冲翻了江的情绪,迎了上去,淡淡道:“欣怡,你怎么来了?”却并不看吴欣怡的眼睛。
吴欣怡跑到他面前,微微喘了两口气,又着急道:“我刚刚去公司找他,有人说你们好像接到一个电话,来了瑶心湖,所以我就过来了,对了,子轩呢?”连忙看了看他的身后,没有看到,一阵疑惑。
“你别再找他了,离开他吧!”岳子浩沉着脸劝说道,心情还是极度的不平静。
吴欣怡一愣,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疑惑道:“你怎么了?”见他眼睛有点红红的,顿时更加疑惑。
“没什么。”岳子浩阴沉着脸别了过去。
吴欣怡更是疑惑,子浩从来不会这样,突然一愣,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她心底漫延开来,连忙紧紧的握住了岳子浩的双臂,担心害怕而不想相信道:“难道是子轩出了什么事吗?”
岳子浩心情本是不好,见她竟然也是一个劲的担心岳子轩,愤怒的甩开了她的手,继续平静道:“他好得很,你不用为他担心。”
吴欣怡松了一口气:“那他现在在哪里?”疑惑又道,“你到底怎么了嘛,你跟我说啊。”她心里急成了一团,如热锅上的蚂蚁,正着急之时,余眼看到了从后面出来的岳子轩。一喜,连忙准备迎上去,却看到了他怀里抱的是谁后,一惊,又愣愣的停了下来,像是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明白的站在了那里。
岳子轩看到了前面站着的两人,愣了一下,微微停下了脚步,看到欣怡愣愣的眼神,低下头,看向了怀里的花小妖咬了咬牙,抱歉的看了一眼欣怡,再次抱着她往前走去,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
吴欣怡愣愣的看着,未反应过来,直到岳子轩从她身边完全擦过去,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准备追上去。岳子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吴欣怡疑惑的转过头来,岳子浩阴沉着脸道:“放他走吧,他的心,不在你这里。”
吴欣怡不信的看着他,顿时慌了眼神,用力的拉扯,并大声道:“我不要。”
“他的心一直就不在你这里,你不是知道吗?一直以来你的努力也够了,不要再白费工作了。”岳子浩再次劝说道,余眼看了一眼离开的两人,见两人上了车,已经飞快离开,看向了别过。
“你放开我,你不是喜欢花小妖吗?你就这样让她走了?你让她走,那是你的自由,可是子轩是我的,我要一直待在他身边。”吴欣怡大扯着被他拉着的手,眼泪却在眼中打起了转。她知道子轩一直以来喜欢花小妖,可是她在努力取代这个位置不是吗?她都这么努力了,凭什么要放弃,她相信一定可以感动子轩,让子轩真心爱上她的。
“你待在他身边有什么用,他爱的不是你。”岳子浩再次紧紧的抓住她,用力的大吼。
“我不要你管,我就要待在他身边,你放开我,你没有权力阻止我,放手。”吴欣怡怒吼,倔犟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岳子浩苦笑一下,握着她手腕的手慢慢一根一根放开。吴欣怡得了自由,立马往刚才子轩去的方向跑去。随手拦了一个车,快速的离开。看着快速离开的身影,岳子浩再次笑了,嘲弄的笑了。想想他岳二少,从来在女人面前都是如鱼得水,却在自己喜欢过,爱着的女人面前,一文不值。
看着刚刚三人离开的方向,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花小妖,我放你走,可我拦不住欣怡,我只能祝福你有跟他会有一个好结果了。
花小妖来到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检查完后,已经十一点了。医生说因为她额头上的伤,造成她眼部血管受阻,所以造成视角压迫,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住两天就可以拆沙布了。听完医生所讲,岳子轩总算松了一口气,送走医生后,他坐在了小妖面前,温柔的摸了摸她已经被蒙上的眼睛,柔声道:“玲档,你别担心,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嗯。”花小妖一脸感动的点了点头,子轩在她身边,让她觉得特别的窝心,连忙伸手拿下了他的手,再次靠在了他怀里。一路过来,她想了很多,虽然心底里对子浩有疚,可是却不及她幸福的感觉那样强烈。她想起曾经,她手受过伤,他有温柔给她上药。
他将她搂在了怀里,淡淡的笑了笑,她喃喃低声道:“你还记得,以前我总是跑去找你上药吗?”
他轻声答,点了点头:“嗯,记得,像个迷糊虫似的,总是划到手。”想起曾经,他不由得无奈的笑了,“每次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花小妖淡笑不语,那是因为她时常故意让自己划出一条小小口,拿着流血的手,跑到他那里,让他给她上药。每次他总是无奈的摇头说,‘你这个迷糊虫’再到后来被曼茹发现,便狠狠的阻止了她,将她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想起曾经那股傻劲,不由得嘴角再次扬了起来,原来那个时候,他并不是将她当妹妹。一直以来,她以为他将她当妹妹的疼爱,看来她一直都错了,随即又不悦嘟囔道:“都怪你,对别人都那么好,才会让我误会,搞得我以为,你一直当我是妹妹。”
岳子轩紧紧的搂着她,将下巴放在了头上,坚定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保证,我以后不会了,也保证以后不会离开你,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这次他不会再弃她不顾了,淡淡而幸福的笑了。
吴欣怡知道他们去哪里去,直接来到了医院,打听到花小妖在哪里后,刚走到门口,正好看到这一幕,一愣,连忙侧过身去。愣愣的靠在了墙上,紧紧的捂住了嘴,靠着墙壁泣不成声的跌坐下来。她从来没有看到,子轩脸上有过这么幸福的微笑,即使她再怎么努力,她也无法让他有过这样的笑。很久以前总看到他笑,但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可是后来很少见他再笑,她以为自己有办法,有能力,现在看来,原来她一点能力都没有。
吴欣怡恍着神,拎着包回到了家,如果可以,她就不要去医院,不要追过去,就不会看到那一幕,就不会感到心底的凉,也不会感觉那那刺骨的痛。她那么爱他,为他放弃了自我,努力的学着曾经的花小妖,就算她怎么学,却怎么也留不住他的心。人家简简单单一出现,就将他给抢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了?”刘嫂看着小姐失魂的样子,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跑到了她面前,着急的不已。从来没有见着小姐这样,这出了什么事啊!
吴欣怡恍然看清楚来人,笑了,凄惨的笑了,不理她,继续目光幻散的往屋内走去,包给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刘嫂更急,连忙捡起了地上的包,再次跑到了吴欣怡这边,着急道:“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夫人看到了不得心疼死啊。看着小姐还是不理她,连忙紧紧的抓住了吴欣怡手臂,摇了摇,还是没有反应,想了起来,一定是与岳家大少爷有关,疑惑道:“小姐,你是不是跟岳少爷吵架了?”她知道小姐真是全付心思都放在了岳家少爷身上,一般都对岳少爷是百般顺从,应该不会吵架的,可是这次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怎么吵架了?”吴母从一旁走了过来,还未看到女儿就听到这句话,疑惑的走了过来,看到女儿的神情后,一惊,连忙快步跑到了女儿面前,“怎么了,宝贝,你怎么了?”
“妈咪。”吴欣怡见是母亲,连忙爬在了她身上,大哭起来。
“怎么了?你告诉妈咪,是不是岳子轩那小子又欺负你了?别怕,妈咪给你做主。”吴母见女儿这样,心都快疼死了。她一开始就不同意这门亲事,是女儿非得要跟那小子在一起。她眼睛没瞎,她不是没有看出来,那小子眼里女儿一点影子都没有。要不是他家老头支持,鼓励女儿,她怎么会同意。
“妈咪,我好难过啊,妈咪,欣怡是不是真的很不讨人喜欢啊,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可是即使是这样,我觉得他只要待在我身边,也就够了,为什么这样都不可以啊!妈咪,这是为什么啊!”吴欣怡痛哭,心像被撕掉一样的痛,随着眼泪在一点一滴的热涌。
看着女儿哭成这样,吴母的心跟着纠得更紧:“宝贝,别哭,快告诉妈咪,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咪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别哭。”她就这么一个宝贝,那个杀千刀的,竟然这么折磨她的宝贝。
“妈咪,我这么爱他,为什么他还是要这样?花小妖都已经离开他大半年了,为什么这次一出现,就这么轻易的将他抢走了?呜呜,妈咪,难道我不够努力吗?可是我有很努力啊。我有努力的去做他喜欢的样子,我有努力的去做他喜欢吃的菜,我有努力的,我有努力啊!”为什么子轩要这么对她,明明都已经跟她订婚了,明明都快要在一起了,为什么要丢弃她?
吴母连忙紧紧的抱着她的宝贝,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说宝贝才会不哭,摸了摸她的头,急红了眼。吴欣怡只是哭,只是哭,这让吴母更是纠心不已,连忙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同心纠着心的刘嫂。刘嫂明白过来,连忙给老爷打了电话。
吴欣怡哭了半天,哭累了,没力气了,就独自失魂的走回了自己房间,也不让两老进去,将自己关了起来。一语不发的倒在了床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体,盖着被子,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没有了子轩,她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吴母与吴父站在门口,怎么也敲不开女儿的门,吴母头一回看到女儿这样,以前就算那小子伤到了女儿的心,可是女儿也没有这样过,隔天还是高高兴兴的去找那小子。想到这里,不由得再次心痛起来,又哭又气看到了旁边的男人就打:“就是你啊,我说了,当初不同意她跟那小子来往,你就是不听,还在那里支持,你个该死的。”
“好啦,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子轩这人很稳重,性格也好,人也善良,待人也好,也本是厚道人。是个值得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怡怡又这么喜欢他,我能不支持吗?”吴父看到女儿这样,着实心里也不好受,气恼的他也就任老婆打,以求来解脱心里的不痛快。
“托你个头,托你个头。”吴母气急了,一边哭一边还在继续不停的打吴父,她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要是宝贝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气急说完连忙冲去了大厅,打通了一个电话,声音沙哑道:“喂,小文啊,你过来劝劝我家欣怡吧!”
“怡怡,你开开门好吗?是爹地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不好?”吴父心里同样难受极了,突然间不知道当初支持女儿是对还是错,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叫开女儿门的他,真怕女儿想不开,着实急坏了。
*
“喂,再给我来一瓶。”喝得有点醉的岳子浩抬着迷惑不清的双眼,再次看向吧台服务员大声叫道。
吧台服务员看了他一眼,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再次给他拿了一杯酒。他看得出来,这位朋友一定是失恋了,只是没有想到像他这么帅的人,也能失恋,都说失恋的情况比较容易发生在一些平庸人身上。余眼也注意到远处某个角落里,有个较羞涩的女孩盯着这边已经很久了,将酒放在他面前,再次礼貌性的微笑道:“先生,您的酒。”说完再次退了下去,继续忙碌自己的工作。
远处美女再次努力的挣扎了一下,咬了咬牙终于起身,向她一直注意的人慢慢走了过去,站到了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有点不安的微笑道:“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喝?”
岳子浩侧过头来,本身就喝了很多酒,也就有些醉了,有点痴醉的笑看向她:“好啊。”说着再次认真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女人看,女人的穿着打扮就跟当初的花小妖差不多,只不过没有花小妖漂亮,也不失为一个美女,慢慢向她靠近。
美女没想到他这么主动,微微有点羞涩的将头给埋了下去。岳子浩在她耳边细语道:“你很美。”顿时美女脸红了一大片。
岳子浩收回头,看着女人的窘相扬嘴笑了笑,伸手将桌台上的酒拿了过来,伸到了美女面前:“来,喝吧!”
美女用小鹿的双眼,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努力保持着优美势态笑了笑,伸手接过了他的酒,再次含羞而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将酒给喝了下去,一口喝完。再次努力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头一回跟人搭汕这么成功,心里虽然有点不安,可至少还有一种满足的成份存在,正好将心底里不快的情绪也转移了过去。
“拿一瓶过来。”岳子浩抬头再次道,并将椅子慢慢向美女微微移去,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将手搭在了她肩上,“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你要不要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美女不安的开口,希望能为他分担一点。
“不开心?”岳子豪疑惑,瞬间嘲笑起来,“今天我很开心,因为我看清楚了一件事,原来本大爷的真心是如此的不值钱。”
美女皱了皱眉,因为他痛心的笑有点难过起来,劝说道:“你别这么说,你只是没有遇到你应该真心去对待的人而已。”
岳子浩一愣,抬起头来,笑了:“说得好,来,我们继续喝酒,不醉不归。”伸手将刚刚服务拿过来的酒给拿了过来。
美女看出来他真的很伤心,咬了咬牙,抢过了他的酒:“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
岳子浩一愣,抬起已经迷糊的双眼,看向她,笑道:“你不是来陪我喝酒的吗?”说着再次将美女手中的酒给抢了过来,直接给灌进了喉咙里,美女想抢却又害怕去抢,一脸担心。她是想要陪他来喝酒没错,但他只是觉得喝一点点就好了,不应该这样喝酒,再加上,她要等的人还没有到。
陈莉与花小齐来到酒吧,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吧台上的何娜,慢慢走了过去,走近,陈莉当场呆住,子浩怎么会在这里?惊喜的反应过来,连忙档在了何娜面前,看着喝酒都是那么帅的岳子浩,惊喜忙道:“子浩,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想到之前他一直躲着她,现在竟然不期而遇了,她实在是太开心了。
很久未再出现的花小齐,看到岳子浩也为之一愣,看到陈莉的表情后,不安起来,连忙走了过去,拉过了陈莉:“我们走。”
陈莉甩开了他的手,怒视道:“我不要,我要陪子浩。”立马又兴致仰仰的看向岳子浩,甜甜道,“子浩,你之前怎么总是躲着我啊!”
岳子浩反应过来,笑看向她:“原来是陈莉啊,来陪我喝酒吧!”
陈莉没有因为他的不回答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因他叫自己陪他喝酒而喜上眉梢,连忙将何娜从椅子上拉了下去,笑看向他,可爱道:“嗯,好啊,我陪你。”嘲他甜甜的笑。何娜担心的看了一眼陈莉,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看向陈莉的花小齐。本来她就没有太多的心情,此刻更是没有心情了,让那好不容易跟帅哥搭汕成功,而来的喜悦也给盖了下去,咬了咬牙,有点受伤的走了出去。
“花小妖,你看到没,不选择本大爷是你的损失,有这么多女人转着本大爷,你花小妖算老几?”猛的再次喝了一口,喃喃又道,“花振峰,我说到做到。”
“花小妖?”陈莉疑惑的看向了花小齐,花小妖不是他姐姐吗?再次看向岳子浩忙道,“子浩,我们不管他们,来,我们喝酒。”说着一脸欢乐的将酒给端了起来。
“陈莉。”花小齐实在忍无可忍,重重的吼了一声。
“干嘛!”陈莉怒视向他。
“你什么意思。”花小齐不悦的问。
“什么我什么意思?”陈莉瞪向他,“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而且在我心里,一直就只承认子浩才是我男朋友。”陈莉说着一脸笑容的换起了岳子浩的手臂,“我决定要嫁的对象,一定是子浩,别以为我爸爸喜欢你,让我嫁给你,我就一定会嫁给你,我喜欢的是子浩。”说完也不再理会花小齐,一脸开心的转过头来,再次看向她的子浩,看着子浩,怎么看都是怎么舒服。
花小齐咬了咬牙,自从他离开花家,陈总对他已经就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之前要不是花振峰给他与陈总商谈,或许陈总也不会偏向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硬拉着陈莉立马就要走。
陈莉立马变了脸,怒气冲冲的吼道:“你给我放开,讨厌死了。”并拼命的挣扎出花小齐的牵制,转身看向岳子浩,微笑道,“子浩,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这里有一个很讨厌的人,我们走。”
花小齐再次拉住她,将岳子浩推到了一边,吼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现在什么都失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陈莉大吼:“莫明奇妙,你为我做了什么啊!你给我让开。”说着再次想要甩开他的手,担心的看了一眼已经醉了,被花小齐推倒在地的岳子浩,更是大急,“你给我让开。”将花小齐给推开,连忙将子浩给扶了起来,担心道,“子浩,你要不要紧。”岳子浩有点醉的将身体全部靠在了她身上。
花小齐痛苦的看了她一眼,却不说话,再次纠结的看向了岳子浩,隐忍的咬了咬牙,如果他不是岳家二少爷,他一定会狠狠的海扁他一顿。
陈莉不再理会他,连忙扶着岳子浩离开了酒吧,要不是她爸爸总是横插一杠,总是喜欢安排她跟花小齐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会让花小齐跟她进进出出,想想就不平。她一直那么喜欢子浩,那一段时间,她总是去找他,可是他总是避而不见,这次好不容易遇到,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子浩,小心头,小心点。”陈利小心翼翼将岳子浩放进了车,随即坐进了车内,飞快离开了酒吧。看着他俩离开,花小齐飞快的跟了出来,却跟丢了出租车。
陈莉将岳子浩带到了一个房间,看着醉成一团的子浩,难受死了。她概念里的子浩从来都是帅气十足,充满阳光的,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像今天这样。轻轻的将他放在了床上,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发烫的脸,转身进了浴室,拿出了一条毛巾,给他擦脸。
岳子浩感受到皮肤传来的冰凉,微微睁开眼,看到了小妖,满意的笑了,连忙抱住了她,侧身就将她按在了床上,压在了身下。喘着粗重的气息,在她耳边吃醉道:“小妖,我就知道,你心底肯定是有我的,我就知道。”支撑着身体,抬起头来,看到她微微张大的嘴唇,理智一点一点的失去,狂烈的吻了上去,并一点一点向脖子移去,急促而又狂烈,随手扯开了她的衣服。
陈莉愣愣的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睁大着双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感受着他一点一点的吻,“小妖。”再次听着他口中喃喃所念的名字时,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他,如此淘醉的神情,有点迷惑。心中柔软一闪,连忙抱住了他,热情的回应着他,她要将他留在她身边,不管他将她当成了谁,也不管要用什么方法。
(审)
作者有话要说:花小齐,一个最悲杯的人。
Chapter 27
清晨的阳光一缕一缕的照进病房,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岳子轩连忙起身,将面前的窗帘给拉了起来,打开了玻璃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慢慢带起了微笑,看向了楼下纷纷出来的人们。不远处有着一位老太太与老大爷,老大爷握着老太太一步一步向前面的椅子走去,两人坐了下来,静静的靠在一起,享受着阳光,说着笑。他静静的看着,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慢慢扩大,眼角都微微扬了起来。
花小妖醒了过来,轻轻哼了一声,动了动,想要爬起来。岳子轩转过头来,见她醒来,连忙走到了她身边,温柔的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柔声道:“铃铛,你想吃点什么?”
花小妖一脸幸福带笑的摇了摇头,嘟囔道:“我只想要快点看到你。”笑了笑,“感觉我们在一起后,我就一直没有看清楚你,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不行,总要吃点什么,我去买你最爱吃的莲子梗。”岳子轩再次柔声道,摸了摸蒙在她眼睛上的绷带,“医生说今天就可以拆绷带了,你很快就可以看到我了。”他知道她很急,昨天整日里囔着快点拆掉绷带。
花小妖继续一脸幸福的看着前面,虽然她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只要听到子轩的声音,就觉得非常幸福,随即点了点头,傻笑道:“嗯,好。”
岳子轩温柔的说:“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买。”慢慢站了起来,看着她笑了笑,就离开了病房。
花小妖保持着笑意,微微吸了一口气,心里更是一阵舒坦,希望这种幸福能一直下去。
受到好友痛骂的吴欣怡,神情慌张,紧张不安的来到了医院。好友说得没有错,她怎么可以如此软弱,她要争取,就算子轩真的很爱花小妖,她也要争取,她有权力争取的,她才是子轩的未婚妻,花小妖才是第三者。
“砰。”门被她慌慌张张的推开,她没有看到子轩,看到只有花小妖后,一脸乞求的跑到了花小妖面前,“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痛哭道:“小妖,我求你,你将子轩还给我好不好?我们都已经订婚了的,就快要结婚了,你不能这样抢走他,你没有权力。”
花小妖听到她的声音后,倒是一愣,连忙反应过来,摸着手过去,握到了吴欣怡的手,愧疚道:“欣怡,你别这样,你先起来,你起来再说。”
吴欣怡继续梨花带泪的哭泣道:“不要,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微微抬头,眼中泪花在打转,楚楚可怜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他做了那么多改变,你都有看到的对不对?我那么爱他,你为什么还要来抢走他,为什么?”渐渐心中的不平,让她将心底的话给吼了出来。
“欣怡,你先起来再说。”花小妖着急不已,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到了地上,想要将地上的吴欣怡给扶了起来,怎奈吴欣怡怎么拉也拉不起来,她连忙也跪了下来,“欣怡,你别这样好吗?”
吴欣怡看着花小妖眼睛上蒙的白布,再次哭泣道:“我可以为他去死,你知道吗?你将他还给我好不好?”
“我……。”花小妖咬了咬牙,一脸为难,她的改变,她不是没有看到。曾经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穿跟自己以前差不多的衣服,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对她,她也感觉有些内疚,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她怎么可以拱手相让?她没有理由这样退让,想要好好跟她打商量。
“如果没有子轩,我也不要活了。”吴欣怡见她不肯,再次失去了理智,慌乱的站了起来,想要向旁边的玻璃窗撞去。
花小妖一愣,听出了她口中的含义,内心慌乱不已,如蚂蚁在四处叮咬。反应过来,连忙拉住了吴欣怡,却只拉住了她的衣角,随着她的衣角拉拉扯扯,一路跌跌撞撞慌乱劝说:“欣怡,你冷静点,你别乱来,啊!”看不到东西的她,被旁边一个椅子给拌倒,身体向一旁倒去,头却撞到了病床上的拦杆上,慢慢倒在了地上,瞬间血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涌了出来。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头痛无比,想要爬起来,却没有一点力气,一动便扯动那刺骨的痛。脑袋里轰隆隆做响,脑浆像有了生命般在她脑袋里流动起来,像是有谁在她脑浆里划了一下,脑浆就四处划动起来。
吴欣怡听着她的叫声,转过头来,见着她头上的血,一怔,受惊的捂住了嘴,向后退了退。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看着花小妖头顶的血直流个不停,抬眼却见着岳子轩走进来。
岳子轩刚抬头,就发现小妖倒在地上,一惊,丢了手中的东西,就跑到了她面前,将她抱了起来:“铃铛,你怎么样?你怎么会这个样子?”看到她满头的血,更是心惊,愣愣的振住了他,疑惑的抬头,不信的看向了站在玻璃窗前的吴欣怡。
吴欣怡颤颤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劝她放弃而已,并没有想要她受伤,看着子轩不信的眼神,心里堵成一团,害怕着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心里擅擅的开始重复着这句话,“啊~”已经退无可退的她,从玻璃窗边翻过身去,掉了下去。
岳子轩一愣,睁大了双眼,连忙轻轻放下了花小妖,向窗户边跑去,想要将吴欣怡抓住。吴欣怡惊恐着睁大了双眼,心里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再次看向头顶一点一点远离的身影,看着他有着震惊中,带着一丝丝难过的神色,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瞬间却笑了。如果这样死了,至少他会记住她一辈子。
“欣怡!”岳子轩撑在窗边向下大吼,眼睁睁的看着吴欣怡掉了下去,瞳孔一点一点睁大,看着她落地,双眸更是愣愣的怔在了那里。
掉在地上的吴欣怡瞬间失去了意识,头部慢慢漫延出血,瞬间将下面的地面染红了一片,触目惊心。楼下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周围一片喧哗不已,众人惊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向了三楼呆掉的人。看到事故发生的医生,飞快的跑了过来,快速的将她轻轻弄走,希望能有点救。
岳子轩看着这一切,极度震惊的他,无力的坐了下来,仿佛还未从这事中明白过来。想到铃铛,一愣,连忙反应过来,再次跑到了花小妖身边,将花小妖抱起来,飞快的往急症室奔去。一时之间,医院一大清早再次喧闹不已。
两天后,花小妖慢慢醒了过来,动了动,头却像裂开了般的痛,感觉到眼部的布后,她明白过来,她的沙布还未拆,慢慢想要爬起来。
看到小妖醒来,连忙放下了水杯,扶住了花小妖:“小妖,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点?”被韩宇凡带回去见家长的徐曼茹,在接到岳子轩的电话后,就飞快的赶了回来。没想到她才离开小妖几天,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花小妖一愣:“噫,曼茹,你就回来了,不是要去一个月的吗?”听到曼茹的声音,她还真有点意外,曼茹说是会在韩家呆一个月的。头还在继续疼痛中,随着徐曼茹扶着坐了起来,靠在了枕头上。
“你都成这样了,我哪还待得住。”徐曼茹顿时有点气恼,才离开几天,就将自己搞成这样,弄得到处是伤,看着她心里一阵不好受。
花小妖听出她的埋怨,忙道:“好了,曼茹,不要生气了,很快就会好的,对了,韩宇凡呢!”
“嗯。”韩宇凡突然响了一声。
“啊!”花小妖被吓到,心砰砰的一下往嗓门口跳了去,她还以为他不在呢,竟然这么不声不响的就出声,想要吓死人是不是,不悦道,“韩宇凡,不带你这么小气的,记仇也不用记那么久吧!不知道我现在是病人吗?竟然不声不响的出来吓人。”连忙拍了拍胸口,头再次微微抽痛了一下,却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韩宇凡无辜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看向他的曼茹,淡淡道:“你是叫我,所以我才应你一声。”刚刚只是在想,他应该要怎么样去跟她讲现在的事,得到了一条结论。现在他或许能做的,也就只有转移花小妖的注意力了。
“小妖,你别激动,小心头上的伤。”徐曼茹紧张道。
“不痛了,吓饱了。”花小妖气恼道,心里极度不爽。
韩宇凡扬嘴笑道:“这样?既然我有这作用,那我非常乐意一直效劳转移你的痛疼。”
“韩宇凡,我还真想不到你是这么小肚肌肠的人,不就上次开了你俩玩笑吗?要不是我,你们哪能这么顺利,不知道磨磨矶矶到什么时候。”花小妖想想就郁闷,再次囔了一句,“竟然过河拆桥。”
“好了,好了,不要气了。”徐曼茹连忙再次安慰,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了花小妖手上,希望能灭一下她现在的火,却看到她的眼睛时,由为担心。转过头来,担心的看向了男友,韩宇凡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同样担心的看向了现在还生龙活虎的花小妖。
花小妖接过水,一口给灌了下去,平静不少,疑惑道:“对了,子轩呢?”这么久也没听到子轩讲话,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徐曼茹再次担忧的看了男友一眼,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太累了,所以我们让他回去了。”韩宇凡连忙开口解释。
“哦。”花小妖明白过来,心里有点点失落,虽然知道他前些天不眠不休的照顾自己,肯定会很累,只是这次醒来,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总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
“对了,吴欣怡呢?”花小妖慢慢想起,记得那天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有听到吴欣怡的尖叫声,急忙道,“吴欣怡那天有来我这里,她有没有怎么样?”
徐曼茹与韩宇凡再次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徐曼茹将头低了下去,手不安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见曼茹着实开不了口,韩宇凡再次开口道:“她去美国了。”
“去美国?”花小妖疑惑喃喃道。
“嗯。”徐曼茹硬着头皮点了点。从来没有对小妖撒过谎,发现原来撒谎真的很难。
“为什么要去美国?”花小妖忙问。
“他父母让她去,逼她去的,如果不去,只怕事情永远也完不了了。”韩宇凡再次平淡道,无奈的扯了个苦脸,没想到自己说谎可以说得这么好。
“哦,原来是这样。”花小妖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出什么事,看来吴伯父跟伯母不想看到她那样,所以才会逼她去吧!慢慢向自己眼部的绷带摸去,疑惑道,“这绷带还没有拆吗?”
徐曼茹一惊,连忙想要阻止她去摸眼睛,韩宇凡连忙抓住了徐轻茹的手,皱着眉头警示的对她摇了摇头,让她别去管。徐曼茹咬了咬牙,眼泪再次在眼中打起了转,她实在没有办法让小妖知道真相,如果小妖知道自己眼睛再也看不见东西,不知道小妖会怎么样?
韩宇凡松开了她的手,继续努力的淡淡道:“谁叫你那么不小心将头给撞到了,所以医生说,这绷带可能要过两天才能拆了。”
“啊?这样啊!”花小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用眼睛看子轩,从两人表明心意后,她就一直这样着,想想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好了,你也不要乱想了,好好将你的头养好,别到时候本来没傻,被你自个儿天天不知道想些啥,给想傻了。”韩宇凡再次开玩笑道。见女友低着个头,慢慢将她给拉了起来,见她正捂嘴在哭,连忙抱住她,安慰的拍了拍。这个傻瓜,将花小妖是不是看得过重了,还真是心里不爽啊。虽然花小妖弄成今天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总感觉,他这个男友,还没有她朋友一半重要。
“你才傻了呢。”花小妖气恼,又没得罪他,总拿自己开刷,嘴里囔道,“而且我也没有想什么好不好。”说完,一幅臭脸的侧过头去,如果她现在眼睛能看到,一定用眼神狠狠的刮他一眼,不仅只刮他一眼,还要刮掉他一层皮。
“真没想什么?”韩宇凡明知而不信的故问,让女友转过身来,让她看向花小妖。徐曼茹见小妖气冲冲的样子,心情也好了不少,不再为她刚刚的难过而不好受了。韩宇凡见女友不再难受,放心笑了笑。
“对啊。”花小妖没好气道。今天是见鬼了不成,韩宇凡总是跟她过不去,郁闷。
“好了,小妖,我们不气了,你肚子饿了没,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徐曼茹再次坐到床边,讯问道。她明白男友的用意,虽然如此,可是小妖以后都看不见了,一想到这里,心就堵得慌。再想到吴欣怡的事,心更是堵得慌。
花小妖想了想,打起了她的小算盘,撒娇道:“曼茹,你不要理这家伙了好不好?他很过份呢!今天总是欺负我。”哼,她也会捏他的肋骨。
徐曼茹微微愣了一下,正在为难之时。韩宇凡神态自若的扬嘴笑了笑,看了一眼徐曼茹,就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想要整他,没门。
徐曼茹看着他走了出去,对于他的这种做法暗觉好笑的摇了摇头,知道好友只是想要气一下他,而他呢又不想让自己为难,也不想听到自己偏向好友说‘是’的话,所以耳不听为净。
花小妖浑然不觉,还以为韩宇凡在,拉着徐曼茹的手,摇了摇,再次撒娇道:“好不好嘛?”
徐曼茹止住笑,看向好友实话道:“他已经走出去了。”再次担心的看向了她的眼睛。
花小妖顿时感觉从云端给跌了下来,气膨了脸,气死她了,这个死韩宇凡,竟然这么阴的,咬了咬牙。
韩宇凡慢慢走了出来,来到了一楼,看着面前的太阳光,面前的人们,微微的吐了一口气,再次看了半响,最后打通了岳子轩的电话。
岳子轩看清楚来电后,接通了来电,低沉道:“她醒了?”
“嗯,她醒了。”韩宇凡点了点道。
半响两人不再言语。不远处有着一棵树,树上的落叶被风一吹,落了下来。明明炎热的夏季,起的风却让韩宇凡感觉到冷。发生这样的事,他似乎能明白岳子轩现在的状况,两人虽然没有太多的交情,但他对岳子轩还是挺有好感的。再想到花小妖现在的状况,不由的心情沉重起来,从曼茹那里听说了很多花小妖的事,也就明白,当然也就明白了两人的感情,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看了一眼四周,沉重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低声道:“你打算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徐曼茹果然还是最幸福的。
Chapter 28
岳子轩苦笑了一下,看向了不远处躺着的吴欣怡,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椅背上:“我想等她醒了,好好跟她谈谈,我不想放弃。”他跟小妖再一次才两三天,而这两三天里,小妖一直囔着要见他,现在却是永远也见不着了。
那天花小妖与吴欣怡同时被抢救,得出的结果是,小妖头部的伤造成眼部视角严重受损,倒至永远失明,欣怡背部脊椎骨全部断裂,倒至全身残废。出于内疚的心情,他待在吴家守在她身边,希望她能醒过来,也想要好好跟她谈谈。可是,两天过去了,她却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如果再过两天,她还不醒来,这一生她就只能这样了。吴母对他的责骂,他能理解,吴父对他的喝斥,他也能理解,现在他只希望欣怡能醒过来,可是,就算她醒过来了,她能面对那样的自己吗?
“你要不要先过来看小妖,她好像很想见你。”韩宇凡再次提醒道。
“嗯,明天吧!”岳子轩尽量平静道。
“那好。”韩宇凡告别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岳子轩收起了电话,再次叹了一口气。
吴父再次走了进来,怒视的瞪了他一眼,虽然这两天来,他是待在女儿身边,可是这又有什么用?怒气冲冲的走到了他面前,用力一甩,将手中这两天整好的东西丢在了他身上。
岳子轩自觉有愧的看了吴父一眼,扶着身上的文件慢慢站了起来,看向了手中的文件,看着看着睁大了双眼,看向吴父忙苦求道:“吴伯伯,这跟她没有关系,您别这么做,花家的一切是花伯伯留给她的,你这样做,会毁花家,毁了她的。”他知道以吴父的能力,他一定能够将花家打垮的,虽然他知道花小月是个能手,可是如果要斗,花小月绝对会败在他手里,何况他提前做了这么多准备。
“毁了她?”吴父听着他所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就是要毁了她,毁了花家。”说着怒不可急而又心疼的指向了躺在床上的女儿,转过头来,无法不心疼的看向岳子轩,“你看看,我们家欣怡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她那么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而你呢,却只知道伤害她。”双目中的痛心之色又何止是给女儿,更是给岳子轩,“刚开始,我还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有责任感,而又懂得疼妻子的好男人,所以我才那么放心的将女儿交给你,你吴伯母都不肯同意的,可是你呢,你给我看到的答案就是这个?”
岳子轩自觉有愧,连忙握住了他的手,抱歉道:“伯父,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处理不当,我应该在将小妖送到医院后,就好好跟欣怡讲清楚。这次的悲剧我知道我无法换回什么了,可是,求您不要这样做,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她是无辜的,不要将她牵扯进来,有事好好说,好不好?”
吴父简直气坏了,手不由得抖了起来,怒吼道:“她无辜?她无辜得懂得怎么样来伤害我们家欣怡。”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直捧在手心里,竟然被别人如此伤害,老伴气上加疼心女儿,也倒了,他怎么吞得下这口气。
岳子轩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再次面带商量的劝说道:“伯父,您先不要这样好吗?欣怡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一定会好的。”他明白吴伯伯一直以来就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他是一定会实行这个计划,给他看只是为了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结果,想要让他悔不当初。
“现在她连醒过来都困难,还谈什么好,你给我远点。”吴父看着他,就越是来气,猛的甩开了他的手。如果不是因为怕女儿突然醒来没有看到他,又再次情绪过于激动晕过去,他怎么会同意他待在欣怡身边。
“伯父,求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欣怡醒过来的。”
吴欣怡听着耳边吵闹的声音,慢慢睁开了眼,发现是子轩的声音后,连忙想要支声,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再次努力的试了试:“子”却也只能弱弱的发出一个字。
吴父一愣,疑惑的看向了病床上的女儿,立马跑了过去,岳子轩连忙也跟了过去,吴父坐在了床边,岳子轩站在床边,两人惊讶的看着突然醒过来的吴欣怡,同样激动不已,没想到这个时候,欣怡竟然醒了。
“怡怡,你醒了?”吴父激动的快要流泪,女儿可算是醒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吴欣怡微微睁开眼,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弱弱的笑了笑,心间有着一股开心,连忙想要起来,却发现根本不行。
岳子轩刚准备开口,吴父便已经开口:“怡怡别动,要好好休息。”
吴欣怡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感觉身体似乎都不是属于自己的,看着周围所挂的药,明白过来。渐渐想了起来,她是从三楼掉了下来,只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死。一股不安闪过心头,看向了一脸担心的两人,虚弱疑惑道:“我怎么了?”
吴父别过头去,他实在不忍心告诉女儿这一消息,这叫女儿以后怎么活?
吴欣怡见爹地如此,心里的不安慢慢扩大,睁大着双眼,惊恐的看向了岳子轩,不敢再往下猜测下去。
岳子轩咬了咬牙,就将实况告诉了她:“你的后脊骨完全断了,可能……以后……你只能躺在床上了。”听完,吴欣怡睁大的双眸,渐渐却如灰般慢慢灭了下去,双眸一片死灰,看着眼前,不哭也不闹,瞬间,像个失了生气的活死人。
“欣怡,你别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可以医好你的。”岳子轩连忙安慰道,内心抱歉不已,伸过去想要安慰的手,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再次收了回来了。
吴欣怡无神的看着前方,声音却极度平静,只觉得不是她自己的,淡淡道:“花小妖呢?”
“她……以后不能看到东西了。”岳子轩说完难受的别过头去,一直以来,他总是告诉自己,不去伤害别人。可是,现在却发现,他其实一直都在伤害别人,一直在伤害他爱的人,伤害爱他的人。
吴欣怡心再次沉了下去,紧紧的闭上了眼,将无底深渊一样的绝望,清冷而又漠然的绝望一起闭上。一股冷冷的风,直速往她心间钻去,让她从心底里打了一个寒颤。她没想到自己的不理智,让自己与花小妖变成如此,这是她不愿意接受的,她如此就算了,可是连花小妖都这样,想来子轩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明明他跟花小妖以前就是两情相悦,一直以来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现在却让事情变得如此不堪,子轩要如何面对花小妖呢?她又要如何面对花小妖,又要如何面对自己?
吴父见女儿如此,忙道:“怡怡,你别怕,爹地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吴伯伯。”岳子轩为难的开口,仅有的颜面他也愿意完全放下,只求他别实行毁掉花家的计划,那样只会再次造成更大的伤害。
吴欣怡明白爹地想要做什么,未睁开眼,轻轻道:“爹地,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声音虚弱而无力,像是在黑暗的深渊里传来的水滴声,只要一点点的风,便会被吹得七零八落。
“什么事?你说,爹地一定办到。”
“请你不要为难花小妖还有子轩,好吗?”她努力的将这话说得完整,咽了咽喉咙。心在一点一点的沉沦,针一点一滴扎进她心口,越来越深,让她阵阵生痛,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表现出来。现在的她已经废了,她还有什么权力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呢!成全他或许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曾经她还有着权力,有着理由去做挽留,现在,没了。一个没有明天的人,更是不应该拖住他的明天,他的明天应该是依旧绚丽多彩。
“怡怡,你……。”吴父极度震惊的看着女儿,实在无法相信,这是女儿讲出来的话。女儿不是一直很爱他的吗?为什么这个时候竟然要放弃?
岳子轩愣愣的说不出话来,眉宇之间越挤越紧,眼中因内疚而生出了水花,胸口的内疚已经越挤越满,快要撑破他的胸膛,看着吴欣怡因为强忍伤痛而微动的喉咙,胸口一阵翻涌得慌。他应该要怎么做才会让事情美满呢?
他已经伤害了欣怡,伤害了这个一直深爱着他的女孩,伤害了这个为他学习做点心的女孩,伤害了这个围着他一切一切打转的女孩。可是,铃铛还等着他,铃铛已经伤痕累累了,铃铛更需要他的照顾,他不想看到铃铛再难过,他好不容易才知道,铃铛是如此的爱他。他不想放弃,更不愿意放弃,即使内疚到无法呼吸,他也不要放弃。咽了咽喉咙,别过头去,不再看她:“欣怡,谢谢……你。”他说完,已经觉得没有颜面再待下去,立马离开了吴家。
他从来没有过如此重的愧疚感,彷佛如千斤重的铁锤一样,压在他心口,无法呼吸。他怕自己快撑不下去,只想要快点见到铃铛,他才能找到继续撑下去的理由,开车如风飞行般,快速来到了医院。随着医院越来越近,心中的石头却还是没有掉下去,步伐沉重,轻轻推开了花小妖病房的门,慢慢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静静而躺着的花小妖,心像突然有了个着落点,他愣愣走到了她旁边,坐到了她的床边,温柔的将手伸到了花小妖的脸上,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心里的内疚虽然如万斤一样重,可却能感受到爱的喜悦,爱的艰难,他一定要支持下去,不可以放弃。
花小妖迷糊之间,感觉到脸庞的异样,慢慢醒了过来,脸旁温柔的力度就已经知道是谁,伸手握住了放在她脸庞的手,淡淡幸福的笑了:“子轩。”
“是我。”岳子轩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俯声轻应了一声。
花小妖嘴角带笑,略带心疼的问:“韩宇凡不是说你明天才会来吗?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岳子轩愣愣的看着她,眼中柔光默默的注视着她,轻声道:“我想你了。”
花小妖只觉得一股甜蜜直上心头,再次幸福无比的笑了,将他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手心与手心的温度再次相交,慢慢将他的手握在了胸口上,嘴角的孤度越来越大,满足道:“我也是,我好想早点看到你,我感觉好像快有一个世纪没见着你了。”
岳子轩将她的手反握在了手心,肯定道:“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花小妖微微含笑点了点头:“嗯,等医生拆掉沙布之后,我就可以看到你了,我们去见爹地跟妈咪。”她有好多话想要跟爹地妈咪讲,她想对他们说,请他们放心,他们疼爱的小妖,已经找到幸福了。
“嗯。”岳子轩轻声道,内心却沉重比无。
*
徐曼茹清早来到医院,开门就看到岳子轩趴在小妖身边,连忙走了进去,将手中的水果轻轻放在了桌上。看了一眼憔悴不已的岳子轩,又看了一眼一脸幸福睡着,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好友,无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静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迎面遇到了得到消息,前来看花小妖的岳子浩,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愣了一下,差点没有认出他来,愣愣的停了下来。
岳子浩见是她,微微也愣了一下,连忙再次走了过去,停到了她面前,勉强笑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徐曼茹勉强扯了扯嘴角,再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曾经她还以为,他跟小妖会是幸福的一对,可是她也知道,小妖不可能忘掉子轩。只是没有想到,子轩竟然也喜欢小妖,早知道这样,她在学校的时候,就该去撮合两人的,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了。
“听说她眼睛看不见东西了。”岳子浩淡淡道,他现在都无法相信,两天没见,事情就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早知道,他应该来医院看住她,或者看住欣怡的。
“嗯。”徐曼茹无力道。
“她知道吗?”岳子浩再次淡淡道。
徐曼茹无力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她?”
“说不出口。”徐曼茹无力答。
“可迟早她不也会知道吗?”
“等过些天吧,过些天她头上的伤好些了,再说吧!现在说,我怕影响到她头上的伤。”徐曼茹再次解释。周围漫延着沉重的气氛,让她有点感觉无法呼吸。
两人不再说话,沉闷的气氛在空气继续漫延,瞬间,走廊上静得可怕,两人只是静静的站着,仿佛两人呼出的空气,都可以听到。“蹬蹬蹬……。”旁边有一个人走过,看了两人一眼,感觉两人有些奇怪。两人却怎么也感觉不到似的,站在那里,像两蹲雕像一动也不动。
陈莉跟着岳子浩追了过来,看到站在走道上的他,也隐约见着了他对面还有一个人,只是不知道是谁。连忙走了过去,伸手挽上了岳子浩的手臂,一脸幸福,娇声叫道:“子浩。”眉宇间的幸福带着她的嘴角,抬眼看向了对面的徐曼茹。
徐曼茹一惊,愣愣的看着女孩,又疑惑的看向了岳子浩。岳子浩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勉强而无耐的笑了笑,抽开了被陈莉挽着的手,转过身去,看也不看陈莉一眼,紧紧的闭上了眼,呼了一口气,走了。
陈莉见他走,连忙跟了上去,不望在此之前,转过头来,疑惑的看了一眼徐曼茹。
徐曼茹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看得出来,岳子浩还是爱着小妖的,可是他却如此的潇洒放手,实在让她有些意外。她以为,以他的性格,他会至少要做点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心疼心怡,可小妖却什么都不知道。
Chapter 29
室外的阳光,浅浅的洒进病房,静躺在两人脸上,带着千缕温暖,似要照进两人的心房。让这个受尽磨难,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有情人,感受到希望的署光,感受到黎明带来的一定会是光茫。
风和日丽,暖风扬扬四起,楼下的人们同样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感受着暖风带来的平静。似乎都忘了,曾经在他们此时所处的位置上,有个女孩从上掉了下来,忘了那一幕血淋淋的画面。
两人沐浴着柔光,刚醒来,房门就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今天是医生拆绷带的日子,医生拆完绷带,看了一眼岳子轩。岳子轩走了过去,蹲到了花小妖旁边,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花小妖疑惑的伸手出一支小手,在前方摸了摸,却是黑漆漆一片。为什么她看不到?为什么会这样?一种恐惧,不安,惊慌,直直的往她心尖处钻,颤颤道:“为什么我还是看不到?”
医生看向女孩慌乱的神情,对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护士面带同情的开口道:“小姐,您的眼睛已经瞎了,以后再也看不见东西了。”岳子轩捏着她的右手,不自觉间便紧了几分。俊朗的脸,忍痛的低下了头,他始终无法将这事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她是多么想要看见他,她只是仅仅想要快点看到他而已。
花小妖伸在空中的小手,骤然停在了半空中,那话如回声一样,一点一点传进她的耳朵,让她瞬间找不到自己。眼角的泪滴瞬间黯然流下,灼热的温度从脸庞滑落下去,落到了病衣上,无声无息,可却在她脑海里清脆无比,如深谷里的墙壁上传来的滴水声,如雷震耳。
医生看着女孩震惊而呆纳的神情,黯然的眸子里,豪无光泽。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及眼角漠然流下的那滴清泪,也只能同情回以一望:“小姐,你也别太担心了,相信以后还有机会的,如果有人愿意捐眼角膜,你还是有机会再见光明的。”说完对护士摇了摇头,悄然无声的离开了病房,护士跟着走了出去。
暖风一阵阵从窗外吹了进来,带动着窗帘,摇拽在空中。病房内静得可怕,空气里,流动的空气,似乎都可以听到。
岳子轩眉一沉,心已沉,痛成一片。侧过头去,看向了外面飘落的树叶,紧紧的捏住了她的手,指尖传来阵阵刺痛。半响,侧过头来,抬眼看向了她,压制着心里的沉痛,压下了那支她还伸在空中的手,轻声安扶道:“铃铛,你别怕,你会好的。”伸手轻轻拭掉了她脸庞上的眼泪。
花小妖愣愣的看向黑漆漆的方向,表情呆讷,似还未从这件事上反应过来,只是轻言细语的不信问:“我以后都看不到你了吗?”她想看到光明的理由,很简单,只是想要快点看到他而已。
“不会的,不会的,你还会看到我的,医生不是说,如果有人捐眼角膜,你就可以再次看到我了吗?”岳子轩声音略略沙哑,喉咙处咽了咽,清秀而坚硬的脸庞,写满伤痛。
而她却只是说:“我以为,我可以很快就看到你了。”那话语,像婴儿般呓语。
“你会看到我的,一定会的。”岳子轩面容无比沉重,心里也不是很肯定,却只想给她肯定的答案。
她抬头,看向前方,瞬间恍起着神,却是继续空洞的呢喃道:“我还想看以后,我们孩子的模样,我还想看爹地,妈咪的模样,我还想要看,校园,看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后来不敢再走的地方。我还想看曼茹气我嘟着嘴的神情,我还想要看,曼茹因为心疼我,难过的神情,我还想要看自己嫁给你时,穿婚纱的模样,我还……。”
岳子轩连忙抱住了她,打断了她的喃喃自语,已是不忍再见她如此。这样的表情,这样的无助,这样的恍忽,不是他所认识的铃铛。将手放在了她后脑勺上,更加紧紧的抱住了她,低哑道:“你一定会看到的,一定。”
“我还能再看到吗?”花小妖喃喃道,苍白的脸容上,渐渐挂起了一丝不确定。
岳子轩将头侧埋在她脖下,抱着她的手,不由得再了一分,骨骼略略突了出来:“你以后看不见,我就当你的眼睛,我会将我看到的,全都告诉你。”
那承诺的话语,带着一股心酸,一股甜,直往花小妖心尖钻去,一把抱住子岳子轩,沙哑唤道:“子轩……”瞬间的感动满满的挤进了她胸腔,一点一点融化进去,如一股暖流沁入心肺,拉回了她空洞的情绪。
抱住岳子轩的小手,一点一点紧了起来,想要完全感受他带来的温暖,将刚刚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颜色,染上希望的光芒。虽然她没有了眼睛,可是她还有子轩,她应该要开心,应该要满足才对。
花小妖当天回到了花家,花家一切安好,陈管家见小姐平安回来,心里宽慰了不少,虽然小姐失去了双眼,可至少算是平安回来了。花家的事业还是有花月儿打理,花月儿一般很少来花家,之前与陈管家去医院看过花小妖一次。花小妖回来后,她再次来到了花家,寒喧了两句就离开了。
花小妖回到家,习惯性的躺在了后花园的摇椅上,闭着眼睛,随着摇椅慢慢的摇,慢慢的摇。花家的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她让兰香在花园里踩来了迷迭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从小一直最喜欢迷迭香,迷迭香的花语是回忆。曾经在她错误的理解,认为这就是怀念妈咪的感觉,可是后来她才知道错了。因为她与妈咪之间,一点回忆都没有。有的只是那条项链,还有爹地口中的妈咪。
迷迭香的香味浓郁,她知道迷迭香有很多浪漫的传说。西洋民间流传的传说是,据说古代匈牙利女王喜欢用迷迭香泡澡。而古代人相信它可以加强记忆力,所以它也有海上灯塔之称。当外出的船迷失方向时,迷航的水手可以凭借着这浓浓的香气,来寻找陆地的位置,另一个传说与基督教耶稣有关。
兰香就是那个十五岁的女孩,她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小姐,又看了一眼陈管家。陈管家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打扰,两人最后慢慢走了,走到大厅,迎面却看到了岳子浩。
岳子浩脸色憔悴,嘴角有些发白,双眼黑了一圈,长起了胡渣,没有太多情绪的他,走到了他们面前。紧紧的捏了捏手中的盒子,用了很大的力道,彷佛像是要交一件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陈管家。对于陈管家眼中的疑惑,不说一句话,最后看了一眼所交之物,似有一点不舍,转身走了。
陈管家看着他这样,不由得难受起来,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兰香开口说:“我拿去送给小姐吧!”
陈管家再次抬头,看向了岳子豪那坚硬的背影,衬着白光,及地上那被拉得萧长的影子,感觉到了孤寂。这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凄凉,点了点头,随即就将盒子递给了兰香。
兰香接过盒子,连忙再次向花园走去,看着前面小姐安静的姿态,随即将步子也放轻了一点。轻轻的走到了花小妖面前,看着小姐恬静的面容,生怕会吵到她,慢慢递出了手中的盒子,轻声道:“小姐,这是岳少爷送过来的。”
花小妖映着天朗的晴,浅浅的笑了笑,那白色的光芒,将她白嫩的脸,亦是照得明艳动人。她伸手摸瞎在空中摸了摸,摸着盒子边缘,慢慢将盒子打开。一点一点摸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一怔,拿着盒子的手一偏,“砰”的掉了下去,另一手紧紧的拿那东西。
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慌张的摸起了东西。冰凉的触感,这外型,她是如此的熟悉,瞬间,一股热涌袭进了她体内,冲进了她的眼框。这是妈咪留给她的项链,那条被罗嘉丽丢进水里,那条她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项链。失而复得的喜悦,感动,及曾经的后悔,使她紧紧的将它拽在了手心里,生怕项链再次消失。她的项链真的回来了,她没有做梦,还是子轩帮她找回来了,刹时,已是泪流满面。
兰香见小姐如此,有点不安,怯怯道:“小姐,您没事吧!”
花小妖努力压制着情绪,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泣及而笑,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一脸感动的摇了摇头:“没事。”慢慢再次认真、仔细的摸起了项链,恬静而细声的说道,“妈咪,我找回我们之间的牵绊了,还是子轩帮我找回来的。对不起,曾经妖妖的无知,差点让它永远离开了。”
兰香一愣,知道小姐误会了,忙开口解释:“是岳……。”余眼却看到岳家大少爷的身影,一愣,喃喃唤道:“岳大少……?”
岳子轩经过这两天的调整,疲惫不堪的脸上,现已是神光非凡。看了一眼远处的花小妖,慢慢走了过去。刚刚在大门外,他似乎有看到子浩的身影,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发生这么多事后,他未再见到弟弟,这些天来,子浩也一直不回家,让他想要好好跟他讲话的机会都没有。他从小王口中听说,这两天,子浩在拼命的工作,日夜不分,每每他去公司时想要找子浩时,子浩就离开,他亦知道,子浩是有意躲他。
兰香反应过来,一脸惊慌的低下了头。怎么办?是她没有讲清楚,现在小姐误会了,可是如果说是岳家二少爷,只怕小姐也会难过,现在岳家大少爷也来了,怎么办?小脸皱成了一团。
岳子轩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女孩,疑惑的看向花小妖,轻声问:“兰香做错事了?”想要为她求一下情。
“嗯?”花小妖一愣,疑惑不已,偏了偏头,看向上空兰香的位置,细声问:“兰香,你做错事了吗?”
“我……,我……。”兰香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两手拼命在下拽了起来,她又做错事了,怎么办?
岳子轩笑了笑,抬头看向兰香:“没事,你去忙你的吧。”看来自己刚刚误会了。兰香得令立马飞快的跑开了,大气也不敢喘。
岳子轩看向女孩飞快跑开的身影,无奈笑了笑,看向了花小妖,随即看到了她手中的项链,疑惑的接了过来,看了看,突然想了起来,猜测道:“这个就是你以前,常在我面前引以为豪的项链吧?”项链上一颗大大的钻石,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出令人难以移开双目的耀光。
花小妖伸出手来,握到了他手并触碰到了项链,再次紧紧的拿了过来,用手掌磨擦着,感动着点了点头:“嗯。”如一团暖暖的日光,照进她心底,心底的温暖四处溢开,不觉间想要热泪盈框,喃喃出声,“谢谢你,子轩。”
岳子轩见她似要哭起来,微微一愣,盯着她的面容,声轻道:“傻瓜,怎么了?”花小妖只是傻傻感动的摇了摇头。
岳子轩慢慢站了起来,自己坐在了摇椅上,让她躺在他怀里,轻轻的擦掉了她掉下的眼泪,宠溺道:“傻瓜,别哭了。”两人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可是他才发现,原来她是如此喜欢哭的。感动时哭,伤心时也是哭,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压抑自己太久了。
花小妖感动的摇摆着头,伸手舒心的抱住了他的腰,喃喃道:“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如云似风的气息,直直的往她鼻孔钻去,亦是同样往她心底钻去。
岳子轩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呢喃道:“傻瓜,我以后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心里舒心的笑了起来。扑面闻到了旁边桌上,那迷失香满花出来的清香,心里更是一片畅通。
“嗯。”花小妖连忙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握住了手中的项链,抬头又道,“子轩,我们去见爹地跟妈咪,好不好?”
岳子轩低头,伸手将她额头有点长,挡住眼睛的一缕留海,向后轻轻拨去,温声问:“现在吗?”
“嗯。”花小妖低下头,无比幸福的点了点头,她要将她的幸福带给爹地、妈咪,告诉他们,他们的妖妖已经等到了她所守候的幸福。
岳子轩伸手抱住了她头,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胸膛上,她的发轻轻擦着他的下巴,微痒酸涩,不自然间,心间甜了起来,一股暖流,往他身体内袭去,将他本身有着寒意的内疚感扶平。不可抑制的幸福在他嘴角淡出,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道:“嗯,好。”
……
冰冷的墓地,四周一片寂静,刮着凄冷的冷风,天空一片沉暗之色。岳子浩抱着一束康乃馨,从一头走到了一个墓碑前,慢慢蹲了下来,将手中的康乃馨放了下来。
清瘦了一圈的他,看着墓碑花振峰的照片,半响,才喃喃道:“花伯伯,我来看您了,我来告诉您一个消息,花小妖她找到幸福了,花伯母的项链我也帮她找回来了,您可以冥目了。”对于花振峰的死,他一直心存内疚,所以他知道花小妖那么爱大哥,也就更没有理由阻止了。
半响,他站了起来,淡淡道,“我走了。”原来有一种痛是会扩大的,他以为不在意,他以为可以做到,却发现那一切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回来,应该继续呆在国外,就不会因内疚而放弃,更不会痛苦了。转过身来,却迎面看到了前来的两人,如木雕般,定在了那里。
“铃铛,小心台阶。”
“嗯。”
岳子轩小心翼翼扶着她,看着地面转弯的一结台阶,微微抬头,一愣,看到远处的身影,身子僵在了那里。看着远处的人,这是子浩吗?为什么看上去如此蓬乱?一股心酸,内疚、心疼、难过、一切一切的感觉,迅速的往他身体里钻,看着远处定在那里的弟弟,有一种说不说的无言以对,不由得手上的力道紧了几分。
“怎么了?”花小妖侧过头来疑惑问。
岳子轩努力淡淡道:“子浩在。”
花小妖一怔,将头侧向了远方,看着远处看不见的人,黑漆漆的恐惧。还有一丝无言以对,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口。
岳子浩反应过来,看了一眼两人,看着两人手握着手,相依相偎的样子,浅浅的吸了一口气。却是慢慢转过身去,一脸平静的像另一边走去。
半响,花小妖低声开口:“他还在吗?”
“他走了。”岳子轩沉重的答。这份感情里,受到伤害的人太多了,铃铛眼瞎,欣怡残废,子浩变得他快要不认识。半响,忽又道,“他变了很多。”一种可怕的罪恶感在他心底漫延,他的幸福就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而受到伤害的人,都是他的朋友,他的亲人,他所在乎的人。
“变了很多?”花小妖喃喃重复,看不见的她无法看到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从子轩的口气里,她听出来了他的沉重。不觉间,心口像被石头堵住一样,耳边依稀回响着,那天他离开时怒吼的话,那么清晰。她以为他会狠狠的发泄,会狠狠的揍她一顿,可是他没有,还对她说那样的话,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她内心不安。
两人慢慢走到花振峰墓前,花小妖蹲了下来,向前摸去。冰凉的墓碑,在她手指尖一一划过,微微向前。另一支手,却也摸到了旁边的那束花,满腔的话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静静跪在那里。
岳子轩将她扶了起来,轻声道:“地凉。”
接到医院通知的陈管家,跟着赶了过来。看到远处的两人,连忙跑了过去,激动而开心道:“小姐,有人愿意捐眼角膜了。”
两人一怔,花小妖猛的转过头来,不信道:“真的?”岳子轩一脸震惊,铃铛回到花家才几天,就有人愿意捐眼角膜,这着实让他太意外了。看向一脸激动的花小妖,同样也欣慰的笑了笑。
“嗯。”陈管家无比激动的点了点头,老泪盈框,看了一眼老爷的墓碑。这样他总算可以放心了,也算是对得起老爷了。
三人赶到医院,当天做了手术。手术是出奇的成功,花小妖成功的移植了眼角膜,在病房休养。只是却不知道移眼角膜的人是谁,子轩去打听,想要好好谢谢那位捐眼角膜给她的人,可是子轩说用尽了方法也打听不出来,好像对方故意不让他们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会是谁捐的?大家猜一下。
Chapter 30
刘嫂端着一盆水走进了吴欣怡的房间,看到那一地的血,“砰”的一声脑袋就炸了,水盆掉在地上,她混然不觉。冲到了吴欣怡床边,慌乱的捏住了吴欣怡的手腕,颤声大叫:“小姐,你醒醒,小姐……。”那一缕缕艳红,染红整片床单,如红色画笔,画出一道夺目的长虹。
吴父吴母听到刘嫂惨叫声,神色勿勿的赶了过来。看到女儿这一情况,吴母心一紧,当场晕了过去。吴父手急眼快的接住了吴母,又看了一眼那艳红的床单,大吼:“快叫医生。”
岳子轩接到吴父的电话后,立马赶到了吴家。吴父已是老泪纵横,又怒又气又悲又痛的瞪着他,将手中所拿的录音机甩到了他身上,气哭到:“你自己看。”心一酸,便别过头去。
岳子轩愣愣的捡起了地上的录音机,不敢相信的打开。
吴欣怡虚弱的声音,从录音机里发了出来:“爹地、妈咪、我走了,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这是在我放子轩离开时,就已经下定的决心,在我已经知道,我没有明天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拖着他了。如果他能幸福……,至少我心里也安慰。将眼角膜移给花小妖,只是我最后的一个心愿,至少她可以用我的眼睛去看子轩。爹地,妈咪,谢谢你们能成全我最后一个心愿,你们不要难过,现在我这样走,就真的是一点遗憾也没有了。或许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成为子轩的妻子,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解脱了。我会在天国看着你们,希望你们能过得开心,快乐,最爱你们的怡怡留。”
吴母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就往吴父身上打去,撕声揭底的大吼,大哭:“都是你,都是你,每次都是你。我就说过,宝贝肯定是绝望了,你还要支持她捐眼角摸,你却还支持捐,捐你的头啊,捐你的头啊1垂打声、哭声如涛涛而来的江水,一波一波击在众人的身上,响在众人的心里。
吴父任由吴母打着,也不觉疼,老泪落了下来,别过头去,道:“你以为我想吗?我就不心疼吗?不难过吗?可是她那样求我,那样痛苦的求我,你叫我能怎么办?”心一酸,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女儿从来没有那样无力的求过他,那双迷离,幽暗似水的眼睛,明明难受,却还要带着一丝坚定的看着他,叫他怎么忍心不同意?他无能为女儿做点什么,仅仅能做的也就只有成全她,哪里知道,女儿心里真会有这样的打算,真狠得下心来弃他们而去。
岳子轩面色灰暗,看着眼前悲痛欲绝的吴母,重重的垂下了手,垂下了头。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录音机,心一寸一寸被重重的铁锤锤打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只觉说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没有用,喃喃沉声的挤出:“对不起。”
吴母却发疯的向他袭来,将目标锁向了他,狠狠打在了他身上。只想发泄那一身的痛,撕声揭底的怒吼,悲鸣:“我们家欣怡哪里欠了你的,你要这样对她,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什么?都是为了你,到头来,竟然要落到如此的下场,不值得啊,不值得。”
岳子轩闻风不动,心底的内疚更是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带着滚烫的火焰,凶涌的往他心里扑去。任由着吴母发疯的拉扯,如不倒翁一样,直到吴母没有了力气慢慢跪落在地,他依旧闻风不动的站在那里。门口的光亮,将那萧长而清寂的身形,拉得更长。
刘嫂跑了过来,将地上的吴母给扶了起来。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及酸痛,声音微带哑暗道:“太太,您别太担心了,小姐一定会没事的。”将失去了重心的太太给扶到了沙发上。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恍然不知道发了什么事,呆讷掉的岳家大少爷,难受的别过眼去。
看着医生从吴欣怡病房出来,吴母立马冲了过去,吴父紧跟其后。
“我们家欣怡怎么样。”吴母一脸焦急,紧张,担心而又害怕的问。
医生缓缓吐了一口气,忙安慰二老:“你们放心,吴小姐的情况,暂时算是稳住了,不过你们得注意以后,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要不然,真的是……。”吴母得闻女儿没事,在医生话还没讲完时,就冲了进去。
吴父松了一口气,理智一些,忙对医生道:“谢谢你,医生,谢谢。”看向刘嫂,“刘嫂,送医生出去。”刘嫂点了点头,让出了一个道,让医生走在前面。
吴父怒视了一眼愣在那里的岳子轩,连忙转而进了女儿房间。
岳子轩慢慢走到了吴欣怡的门口,履步栏栅,直到看到眼前,那安静如婴儿般熟睡躺着的人,那颗因内疚忆澎涨到快要炸开的心,总算属于了自己,一点一点的清醒过来。如果这次欣怡真的去了,他又怎么能安心的与铃铛幸福?他是头一回,想要努力的去抓住属于自己的爱情。却不知,竟然伤害了那么多的人,一次比一次深,一次又一次的伤了子浩,伤了欣怡,错了吗?难到真爱错了吗?
吴父将放在吴母肩上的手给移开,心中已有了决心,冷冷的站了起来,厉声道:“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们家欣怡,你都必须跟我们家欣怡结婚。要不然,我就毁了花家,让花小妖彻底的一无所有。”
岳子轩早已茫然,也亦是下定了决心,捏了捏手,沉声道:“就算伯父不这样逼我,我也会永远待在欣怡身边的。”以前欣怡至少还有眼睛,现在连眼睛都给了铃铛,已经失去了再活下去的理由,他现在会是她唯一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欣怡如果就这样死了,只会让他永远活在内疚当中,永远止荆而铃铛也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事,只怕也会跟他一样,永远活在悔恨当中了。
夜深人静,岳子轩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都零晨三点了。风在他耳边急速飞去,他听得一清二楚,彷佛像刮着冰冷的刀片一样,刮在他脸上,举步坚难。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人,他慢慢的走了进去。花小妖像是感应到他回来似的,立马醒了过来,连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在半空中摸了摸,喃喃道:“子轩?”
岳子轩灰沉的身影,慢慢走到花小妖身边。俊朗的轮廓异常坚硬,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磨擦起来,将她的小手拽到了手心里。心再次一沉,半响,却不带一丝异色道:“是我。”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将下巴靠在了她额头上。
花小妖将脸放在了他胸膛上,不安的问:“子轩,你去哪里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岳子轩未回答她的话,转而将头靠在了她肩上,表情像小孩般无助,转而道:“你怎么还没有睡?”下巴轻轻的磨擦着她的秀发,依稀可以闻到淡淡的迷迭香的香味,心一紧。
他知道她极喜欢这种花,因此也喜欢用这种花的香油。他也知道,这花语叫回忆,她曾经也跟他讲过,这种花有减轻头痛症状、改善脱发的现像。她说以前她爹地一掉头发,被她发现,她总会用这花油去给他洗头。而现在……他们将也只剩下回忆了。
花小妖轻轻答:“睡不着,你中午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尽量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岳子轩轻声道:“没出事,一切都很好。”
花小妖握着他的手,明明是夏季,却感觉到他手冰凉无比。连忙将他手拿着在面前,呵了一口气,细语道:“有没有暖和点,你手怎么这么凉?”又将他的手放在了脸上,想让他的手暖起来。
“嗯,好多了。”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拽着,用力的抱紧她,只是紧紧的抱着,想要留下那最后一丝温暖。
第二天,天很沉,外面下起了小雨,唰唰的在她耳边响个不停。子轩一大清早跟她讲,有事需要去躺公司。徐曼茹早上来看了她之后,就走了,陆陆续续花小月也来过,陈管家也来了,大家说了一些话,没有多久就都回去了。
陈管家回去时,她不忘跟陈管家讲:“将爹地亲手种的紫色郁金香搬进她房里。”大家都不在后,她便再次躺在床上睡觉。
岳子轩慢慢来到了公司,慢慢走了进去,公司里还没有一个人。他走到了子浩的办公室,见子浩正趴在办公桌上,人瘦了一大圈。心狠狠的疼了起来,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可是,他却总是一直在伤害他。记得小时候,他有跟母亲保证过,会好好疼弟弟妹妹的,可是,妹妹走了,而他却在做伤害弟弟的事。
岳子浩听到声响,慢慢爬了起来,看清楚来人后,一愣,起身连忙准备出去,擦过子轩身侧时。
岳子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内疚开口唤了一句:“子浩。”看着子浩的样子,心尖一股股的酸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岳子浩看着前面淡淡的问,听不到出一点情绪。
“大哥跟你说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大哥。”岳子轩沉声道,声音有点沙哑,看着子浩那已经张出来的胡渣,更是刺疼了他。子浩一向很注意形象,现在却将自己搞成这幅模样,他就已经知道,子浩心里有多痛苦。如果母亲看到了,他更是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了。
岳子浩动也不动,任他拉着手臂,半响,才淡淡实话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原谅你。”
“我……。”岳子轩到了嘴边的话,再次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似乎感觉到,他已经没有资格跟子浩说这些话,慢慢松开了手。办公室陆陆续续来了人,陈莉一大清早再次跑到了这里,拎着早餐,她知道子浩肯定是没有吃早餐。
两人只是站在那里,岳子浩突然淡淡口开:“从小到大,就算我再怎么调皮,再怎么去找麻烦,大哥总会站在我这边,帮我说好话。在出国之前,我有想过,回来后好好改掉一些不好的习惯,跟大哥好好的干一番事业。却不想听到大哥跟欣怡订婚,刚开始,我真的很不理解大哥的所作所为,慢慢的我理解了。发现自己喜欢上小妖之后,可却再次……,是小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可大哥却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悲哀。”低着头,看着面前,并不看岳子轩。
岳子轩转了过来,道出他想说的话:“子浩,如果大哥离开,你会……。”
岳子浩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似的,打断了他的话:“大哥别再做一些没有义意的事了,在大哥自认为做出了不伤害大家的选择时,或许大哥所做的选择,就是在伤害更多的人。有时人的善良,比刻意的伤人更伤人,虽然我知道很多事情大哥无法做到圆满,可是,大哥不应该为了内疚之类而去放弃。大哥不是也知道,很多事情本就没有对错之分,也没有绝对之分。”说完认真的看向进了岳子轩的眼底。
岳子轩勉强的笑了笑,难道让他看着欣怡死吗?然后永远与铃铛活在内疚当中,知道子浩还不知道欣怡的事,见他这么认真,便转而道:“铃铛可以看到了。”
岳子浩一愣,惊讶的抬头:“真的?”
“嗯。”岳子轩点了点头,“眼角膜是……。”
“子浩。”岳子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莉给急冲冲跑进来打断。陈莉见岳子轩也在,微微愣了一下,下一秒,连忙又往岳子浩身边走去,巧笑着问,“子浩,你没有吃早餐对不对?你看,我给你带过来了。”
岳子浩见是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侧过身去,冷淡道:“你又来做什么?”语调里已是严重的无力。
陈莉无视了子浩给她的反应,连忙将早餐拿了出来,递了过来,继续微笑道:“我听说你工作太辛苦了,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了,来,吃点东西吧1
岳子浩看了她一眼,只觉有些无力,连忙走了出去。陈莉连忙跟了出去,在陈莉的概念里,曾经的子浩不会这样,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心情不好。那她在他心情不好时,为他解忧,待在他身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感动。再加上上次的事,她明显感觉那事,她似乎错了。
两人走出去没多久,岳子轩回到自己办公室,拿了铃铛就回到了医院,将它挂在了花小妖病房前面的窗户上。
“叮叮叮”窗户响起了铃声,花小妖慢慢再次睁开眼,疑惑的看向了黑漆的方向中,喃喃道:“子轩,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岳子轩侧过身来,看着她有些恍神,却也轻轻的答。
她慢慢的爬了起来,坐到了床上:“刚刚的声音,是我送你的铃铛吗?”
“嗯。”岳子轩点了点头,“刚刚我挂上去的,一直以来,我将它挂在办公室,现在我觉得,应该挂在这里,让它陪着你。”远远的看着面前的铃铛,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意思却像是在说永别。
她慢慢摸瞎想要起来,他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两人慢慢向铃铛的方向走去。她明显感觉到了外面的风,雨已经慢慢转小,随着微风轻轻斜在了她的脸上。她将头靠在了岳子轩怀里,仔细的聍听着铃铛所传来的声音,嘴角淡淡的挂着笑。
细雨在岳子轩眼中纷飞,看着对面的楼层良久,透过对面的玻璃,还能看到陆陆续续有人走来走去。半响,他才再次出声:“你还记得昨天我讲的那个故事吗?”
“嗯,明天跟后天的故事。”她点了点头,渐渐面色有些难过起来,“可是我不喜欢,特别是故事的最后一句话。”昨天她觉得无聊,子轩却突然来了兴致,给她讲了一个故事。故事讲的是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妹,两人很简单的相识,相爱,某天,妹妹却发现,原来她的爱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妹妹独自离开了那座城市,在离开前,妹妹在某天的早晨,对哥哥说了那样的话。
“嗯,我也不喜欢。”岳子轩淡淡道,眼神有些飘忽的看着远方,心异常沉重起来,却又再次道出了那句话,“最后那句话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请记住,不是我们不相爱,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微微伸手,接住了面前的雨,愣愣的看了起来。
“以后别再讲那个故事了。”她连忙从他怀中起来,认真的看向他,虽然看不到,表情却是极度认真,“听你讲那个故事,我突然间心里不知道怎么的,难受的同时,升起了一阵不安。”
岳子轩看着她半响,竟蒙起了水汽,微微一酸,咽了咽喉咙,才点了点头,轻声道:“嗯。以后再也不讲了。”伸手将她抱住,让她靠在了自己怀里,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立在了窗户边,将所有的疼都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穿越新文,带古风色彩,带玄幻色彩,欢迎大家点点看,收藏,评论。
Chapter 31
南京的八月还是如往年一样炎热,一晃就过了半个月。这些天来,子轩每天都陪在她身边,陪她去走了曾经的校园,说着曾经的回忆。偶尔曼茹跟韩宇凡、陈管家、花小月、都有来看她,说着些锁碎的事。曼茹与韩宇凡决定今年成婚,韩宇凡家里的大人催得紧,而韩宇凡自己也着急。曼茹只是半声半响的答应了,她猜都猜得到,曼茹肯定一脸通红,垂着个头,羞涩的点头答应。
花家一切都好,花家的生意也在花小月的打理下,蒸蒸日上。花小月着实是一个能手,她不得不佩服。因而她时常拿花小月开玩笑,笑她这样能干,没人敢娶她。花小月总是回她一句,‘我又没打算让人娶。’结果后面还带一句话,‘我打算娶别人。’
清晨的阳光折射进来,透过玻璃窗,一点一点将病房里照亮。今天是小妖拆绷带的日子,岳子轩看了众人一眼,将信交到了韩宇凡手中,看了一眼正难受着的徐曼茹,努力平静的走到了病房门口,却再次停了下来。转过来,看了一眼跟花小月讲着话,挂满笑容的脸人,略有不舍的走了出去。
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走廊上,微微吁了一口气,将双手□了口袋里。看向了头顶,心里微微发涩。只是暗暗道,铃铛,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开口,你今天就可以看见光明了,以后你的人生也会是光明的,你好好照顾自己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医生将她的绷带慢慢解开,开口道:“小姐,你慢慢睁开眼看看。”
花小妖慢慢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慢慢看到了光线,一点一点在她的视线里扩大。她终于可以看到了,她终于可以看到子轩了。可是,她看到了曼茹,看到了韩宇凡,看到了大家,可是却唯独没有看到子轩,疑惑的看向了徐曼茹:“子轩呢?”刚刚拆沙布之前,他不是还在的吗?不是还在跟大家讲话的吗?
徐曼茹咬牙看向了男友,韩宇凡走到了她身边,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她。子轩没有办法跟她开口,而大家也都不忍开口告诉她,才唯有写给她。
她看着大家眼中为难的目光,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安,快速接过韩宇凡手中的信,急忙拆开看了起来。
岳子轩的字漂亮的写在上面:“铃铛,对不起,我不能对你实现我的承诺了,你忘了我吧!我真正爱的人是欣怡,这些天来为你织造的梦,很抱歉,我现在要打破了。我没有勇气亲口对你讲,如果可以,我希望那天,我没有听到那一些话。这样我心底就不会因为难过,被你如此强烈的爱所振到,而做出不理智的举动,说出那些本是安慰你的话。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或许我们至少还能做普通的朋友,就像从前那样,现在我也同样希望能继续当你的朋友,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想要与我做朋友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再去折磨你自己,你的周围有着关心你的人,爱护你的人,你没有了我,你还有他们。希望你能寻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子浩是个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虽然他一直以来在众人面前如此表现。可我知道,真正的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还记得前些天我跟你讲的吗?要做一个坚强的人,我相信你会办到的,我现在除了对你说对不起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不起,子轩留。”
她愣愣的看完这些,像个木头人般定在了那里,纸张缓缓从她手中飘落,心口被莫明的绳捆着,一点一点在缩紧,胸口处往上不断翻腾着,体内最深处抽搐着无法抑制的痛。子轩是要离开她了吗?这不是真的,难道这些天来全是假的吗?全是做梦吗?不会的,子轩在她身边时,给她的感觉不是这样的,虽然她眼睛看不到,可是至少她心是看得到的。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应过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了曼茹身边,颤颤问:“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信?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对不对?”
徐曼茹咬了咬牙,这叫她怎么开口。她知道,小妖将子轩看得有多么重要,大半年前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曼茹,你说啊。”她大吼,心底的不安一点一点扩散,那即将要失去比生命还重要的感觉,在她心底漫延。一股水花直直的往双眸中挤去,愣愣的看着曼茹,慌乱无比,惧怕无比,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口。
徐曼茹手臂被她抓得生痛,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的不安,难受的别过头去。她连忙看向众人,失控的大吼,“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啊。”
众人面面相鄂,禁嘘不言,门口突然走过来一个人。花小妖木讷的看了过去,再次一怔,身体如被雷击一样,怔怔的向后退了两步,这是子浩吗?身体如大海排山倒海般翻涌起来,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憔悴?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岳子浩吗?那个双眸中永远带满阳光,充满着笑容,对她嘻皮笑脸的子浩吗?到底她看不到的这段时间里,完全沉醉在幸福的时间里时,大家都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瞒着她什么了?
接到韩宇凡电话,岳子浩平静的走到她面前,刚要说话,花小妖只觉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走了,慢慢向下跌坐下去。岳子浩连忙住了她,她似乎明白,子轩为什么要离开了,微微抬头,双眼迷离,道:“他是因为亲情,所以才放弃我的吗?”岳子浩摇了摇头。
花小妖问:“为了什么?”她好不容易见着了光明,可却失去了爱人?
“我带你去看。”岳子浩连忙将她扶稳,徐曼茹连忙走了过来,将花小妖抱住,一脸紧张的看着岳子浩,想要阻止他。
岳子浩一脸坚定道:“她有权力知道,她也有义务知道,更有机会阻止。”
徐曼茹一愣,看向好友。花小妖极度不安的看着她,她想要知道真相,她想要搞清楚这一切,子轩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如此的短,这段时间她都还没有来得好好看他,可是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要瞒着她?
好友眼中闪烁那不安的光茫,深深刺痛了徐曼茹,可她更担心,好友这次去,只怕会更难受。韩宇凡走了过来,将正在犹豫的拉徐曼茹到了一边,认真的看着她,让她不要再阻止。她咬了咬牙,不敢再看小妖。
*
教堂内,岳子轩静静的站在牧师面前,一身圣洁的白衣,眩耀夺目,将本就通亮的教堂照通亮。人们纷纷坐在一边,窃窃思语,静静的看着,等待着神圣的一刻。
吴父推着女儿从门口走了进来,岳子轩转过头来,看向了一身白色婚纱的吴欣怡。直到吴父将欣怡推到了他面前,他才慢慢蹲了下来,微笑的接过了欣怡的手,看着吴父老泪欲要出涌双眼,安慰带笑的朝他开口道:“爸,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欣怡一辈子。”看向了面纱下的吴欣怡。
吴欣在面纱下,感动的流下了眼泪,从垂死边缘醒过来的她,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子轩的‘欣怡,你不可以死,要不然,我会恨自己一辈子。’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能再次听到子轩的声音,也没想到还会有机会听到这番话。可听到那样的话后,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希望,一股暖流瞬间冲进了她的身体,让她有了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她明白,他是因为内疚才娶她,虽然他一直在跟她讲,他心底其实是爱她的。只是放不下花小妖,所以才会这样,让她原谅他。可是就算这是个善意的谎言,那一刻,这一刻,她心底也是无比的感动,也想要去相信这是真的,认定这是真的。
“子轩,你为我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真的没有必要再继续了。”吴欣怡感动的开口道,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期望。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对铃铛只是因为曾经放不开,我现在放开了。”岳子轩只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子轩,我知道的,你不……。”
岳子轩连忙将手轻轻放在了唇上,打断了她的话,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般的微笑道:“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你别讲这些,请你再相信我一次,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不会再做对不起你了。”
吴欣怡艰难的咬了咬下唇,她要相信子轩讲的是真的吗?可是她看不到,看不到子轩眼中流出来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她想要相信,想要相信她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却又害怕。
“感谢上帝,缔结这份美满姻缘,岳子轩先生,你愿意娶吴欣怡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牧师看看了一眼面前的新人,开始念词。
“我愿意。”岳子轩转过身来,依旧是一脸的平静道。他不能再错下去了,铃铛会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的,欣怡的爱让他已经不能再负荷了,他会努力将对小妖的感情,分给欣怡,让欣怡过得开心。这样才是对的,这样对大家才都好,这也是他下定了决心的事。
“吴欣怡小姐你愿意嫁岳子轩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我……。”吴欣怡看向黑漆的前方,犹豫起来。她真要相信子轩讲的是真心话吗?她多么渴望会是真的,希望会是真的,害怕那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她不是将他一辈子都给毁了吗?如果是真的,她不是应该要接受吗?这是她一辈子都渴望的啊,她想要相信是真的,害怕这是假的,可是这一切,又像是在做梦一样,让她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这些天来,他对她好太多,以前从来没有那么对她好过,岳子轩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她不想放开,想要抓住这一刻属于她的幸福,坚涩道,“我……愿意。”
吴父吴母终于放下心来,有子轩陪在女儿身边,总会是希望,女儿至少不会绝望,不会再做傻事了。
“请新人互相交换戒指。”牧师带笑的看向两人。
岳子轩轻轻将戒指套在了吴欣怡手上,又拿出戒指放在了吴欣怡手上,扶着她的手,将戒指套在了自己手上。
“请新娘亲吻亲娘。”牧师再次道。
岳子轩轻轻掀开了盖在欣怡面前的面纱,看着她白得快没有血色的肌肤,看着那蒙在眼上已经湿了的白纱布,一种苦涩的东西往他眼里、心里钻。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她如此努力的为他做了那么多,可是他却一直在伤害她,一直在伤害那么多的人,伤害了子浩,伤害了吴父吴母,而现在他还不得不去伤害他最爱的人,铃铛。轻轻的吻了上去,吻到了吴欣怡一股苦涩中带着感动的滋味。心中的酸涩一点一点扩大,为她,为自己,也为铃铛。
铃铛,对不起,如果人真有来生,如果我们还有缘,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
两人结完婚,吴家直接开着婚车来了飞机场,按之前就已经预定好,让欣怡在国外好好养伤,那里有吴父已经提前准备好的环境,还有更好的医生,为女儿治病。他也不想事情再有什么变化,在得到岳子轩的同意后,做了这样的安排,这也是他同意岳子轩,可以让子轩一直陪到花小妖,直到她看到光明那一刻的条件。
慢慢众人来到了飞机场,岳子轩慢慢走了出来,再次走到车子的一边,倾身将里面的吴欣怡给抱了出来。刘嫂连忙推出了轮椅,岳子轩将吴欣怡轻轻放在了上面。
吴父吴母走到了他们面前,吴母连忙拉起了女儿的手:“宝贝,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次去那边好好接受医生的治疗,好吗?”
吴欣怡触摸到了母亲的手,努力克制着情绪,点了点头:“嗯。”今天的她已经换了太多的纱布,再换,只怕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了。二老再次说了些叮嘱的话,就送两人走了进去。
花小妖随着岳子浩的带领下,到了教堂时,教堂里一个人也没有。岳子浩再次将她带向飞机场,希望能阻止这一切。看了一眼,去了教堂后,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的花小妖,他加快了车速,赶到了飞机场。早知道他们动作那么快,他应该一开始就直接去飞机场堵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哎,,估计还是有虫。
Chapter 32
Chapter 32
花小妖好不容易赶到了飞机场,等看到了前面的人,却发现脚像被定了针一样,想动却动不了,体身内颤动一波一波袭来,如排山倒海的火焰,烧得她心底那颗本就火红的心,更加滚烫。他真的已经娶了吴欣怡?一路上,她是多么的想要认为,这不是真的,可是看着前面两人还未换下的衣服,白得那么耀眼,白得那么灼目,像天使的光茫,无法移开。告诉着她,这是真的,不是假的,告诉着她,请认清这一现实,告诉着她,她……已经晚了,她的子轩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花小妖。”岳子浩沉声开口唤了一声,希望能让她清醒点,让她快点找到勇气冲上去。岳子轩推着吴欣怡进往里面走,听到那震耳的一声,骤然停了下来。
花小妖反应过来,看着前面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好不容易跑到他身后,想要伸手抱住他的手,却看着他坚硬而沉重的背影,感觉到了那么遥不可及的距离。明明就在他面前,可是她却突然间发现,她没有继续将手伸过去的勇气,颤颤的收回了双手,声音略带微哑不信道:“子轩。”
岳子轩捏在轮椅上的手,不由得也紧了几分,手上轮杆被他握出‘咝咝’的响声。微微低下了头,恍神的眼眸里却看到了吴欣怡略带不安的手,在那轮椅上紧紧的拽着,同他一样,拽得‘咝咝’做响。恍回神来,努力的保持清醒,保持着他所下的决定,未转过身来,平静道:“对不起,铃铛。”话音刚落,却像被什么尖硬的东西,狠狠的扎在了他心底,痛。明明不想亲口对她说这些,却不想还要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他不想去伤害她,却又不得不去伤害她的话。
花小妖不信,偏了偏头,她怎么能相信昨天还陪在她身边,跟她说着故事,讲着话的子轩,今天就成了别人的老公?艰难的从贝齿间吐出:“为什么?”眼泪滚烫的流了下来。
“我们之间本生就是一个错误,在这个错误里,我……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欣怡,让这个错误结束吧!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吧!”岳子轩坚硬的背影,挺直的站着,如风般的身影,透着萧条。
“我不信。”花小妖再次倔犟的从嘴里吐出,眼泪却如珠般越涌越多,脆弱的力量,无法支撑,心口一点一点被虫子吞噬着,越来越大口。她不要相信,前些天是如此的真实,她不要相信那只是一场梦,可是却又那么像一场梦,因为她致使致终,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可这些天来,她又是多么渴望看清楚他。
“对不起,本来我想让你快乐,结果没想到,似乎造成了你的不快乐,你恨我怨我都没有关系,请别再去折磨自己,折磨你周围一直看着你,爱着你的人了。”岳子轩再次无比沉静道。
听着这样绝然的声音,这样绝决的话,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已经彻底沉到了那心中大虫的口里,任由那心口的大虫一点拼命的撒咬。幻想的心,如同一团团白色的泡沫,一个一个破碎,瞬间将她唯一支撑着的力量也给抽去,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请你回过头去看看子浩,他才是你值得去爱的你,你好好保重吧!”岳子轩说完渐渐将轮椅向前推去。
花小妖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恍然再次不知道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
岳子浩连忙跑了过来,扶住她,看向大哥怒吼道:“你如果是因为欣怡捐了眼角膜,差点了结生命而娶欣怡,你只会让她更痛苦,让你自己更痛苦,还会让小妖一块痛苦,你明不明白?”
花小妖一怔,岳子浩的话来回的回荡,像一个铁锤一样,重重的敲醒了她,她恍神的双眸里瞬间恢复了神彩,看向继续往里走的岳子轩,她明白过来,刚想起身,抬眼却看到了面前的岳子浩。他憔悴的神情在她眼中扩大,此时才认真注意到,原来是这么的刺目,一点一点,狠狠的再次扎在了她心里。
视线看到了那轮椅,想到了吴欣怡,她彻底的明白了,明白子轩是带着多么大的内疚感,明白在他心里是多么的痛苦与她在一起。而她竟然如此自私,在子轩的内疚而又痛苦的心里,想要去加一把锁,紧紧的锁住他,努力扶着子浩的手臂站了起来,再次看向子轩,笑了,大声叫了一句:“子轩。”想要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却有还是带着一丝沙哑。
岳子轩再次停了下来。风在一点一点在他耳边逝去,那么清晰,那么刺耳,刮进了他的心里,明明是九月的酷暑,却格外的冷。
“子轩,欣怡,恭喜……你们。”她继续带笑努力说完,然后垂下了头,眼泪如珠般掉了下去,她看得那么清楚,可是能看清楚时,却失去了子轩。她是多么的努力讲出这句话,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除了痛已经感觉不到别的了。
岳子轩怔怔的停在了那里,眼中酸涩起来,再次更加紧紧扣住了双手的力度,继续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铃铛,谢谢你,他知道,他与她已经是彻底的断。心口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一点一点的越扎越深,带着刺骨的寒冷,扎得想要不顾一切的转身跑回去。
可是理智告诉着他,既然断了,就不要再留念了。他要将自己的感情转移到欣怡身上,这样才不会让痛苦继续,不会让悲剧继续,这个为他做了这么多的女人,值得他去爱。
岳子浩怔怔的看着大哥离开的背景,再次看向了花小妖,见她只是哭个不停,哭声如婴儿般弱少,人如婴儿般脆弱,像烟一样,彷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散,让她永远消散在这个世界。看着她,他心底间那颗已经活埋了的心,再次活了过来,跟着她一块痛了起来,狠狠的捏住了她的手,怒吼道:“你为什么不去拦?”
花小妖抬头,努力保持着笑意,紧紧的回抓住岳子浩的手臂,不让心底的痛苦一点一点漫延,含泪笑道:“我应该要成全他的决定,不应该让错误继续,更不应该让他痛苦才对。”眼中的灼伤刺人生痛,目光空洞的看了看岳子浩的轮廓,苦难的口齿贝再次挤出:“对不起。”因为她的自私,让潇洒阳光般的子浩变成今天这样。让子轩如此的痛苦,却还要装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待在她身边,陪着她过完那些幸福的时刻,而她还一脸幸福的享受那些,享受那些建立在自己爱人、朋友身上痛苦而来的幸福。
岳子浩看了一眼她眼边挂着的泪水,咬了咬牙,逼回心里的膨涌,看向她认真道:“希望你不会后悔。”
*
花小妖随着岳子浩回到花家,站在门口的陈管家见小姐回来,连忙迎了上去,看着恍然无力的小姐,再看了一眼岳子浩道:“岳少爷,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岳子浩默默的点了点头,神情复杂的看了花小妖一眼,松开了她,转身就走了。
兰香看着陈管家所扶的小姐,连忙过去帮忙,将她扶回了房间,让她静静的躺在了床上,拿来了医生开的药,让她服了下去。
花小妖服了药,紧紧的闭上了眼,如再次失去了生气的木偶,僵硬的躺在那里,喃喃开口:“兰香,将我条项链拿来。”
“是,小姐。”兰香回应,慢慢走到了前面的妆台,将项链拿了出来,放在了她手上。
“你下去吧!”
“是。”兰香略带不安的开口,走了两步,回头又望了她一眼,看了一眼门外站在的陈管家,咬了咬牙,欲言又止的走了出去。
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项链,项链上那冰冷的温度,却不及她此刻心里的冰冷,明明她知道,子轩那样选择是对的,可是她却无法做到,让自己那颗活淋淋跳动的心,不去痛。她以为她找到幸福了,找到了那么渴望而不可及的幸福,那么不敢去奢望过的幸福,只是却不料幸福是如此的短暂,那么一瞬即逝,而且还从未认真的看到过他。
他的话还在她周围转绕,一点一点,如风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铃铛,你为什么喜欢白色?”
“因为我眼中的你永远是白色。”
“是不是因为一直穿的衣服是白色,所以你只看到白色。”
“不是,是因为你在我眼里,就像天使一样纯白无遐。”
“嗯,那你在我眼里……就是米黄色,无法让人移开双目。”
“子轩,你快帮我看看,刚刚讲话的那个女孩是多大?”
“哪一个?”
“就是那个唱歌的,唱笔记的。”
“哦,你是说那个啊。”
“嗯。我看见天空很蓝,就像你在我身边的温柔,生命有太多遗憾,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我很想飞……”
“子轩,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要好好收着哦。”
“这是什么?”
“你打开来看看。”
“铃铛?”
“嗯,喜不喜欢?”
“嗯,喜欢。”
像迷迭香的味道一样,开始慢慢散去,现在所剩的,也仅仅只有回忆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在她周围旋转着,彷佛在告诉她,他现在还在她的身边,他没有离开她。可是她知道那已经只是个梦了,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可以让她在这个梦里,一辈子的回忆下去。
可是这个梦,却又夹杂着刀一样的东西,在她心口狠狠的刮,似要将那个红火跳动的心,刮出她的身体才肯摆休。她紧紧的咬着下唇,似要努力将心底的痛苦,转移到身体上,才能缓轻她那无法仰制去想他的疼。
兰香知道小姐喜欢迷迭香,就在花众里踩来了迷迭香,不敢进去打扰,只是轻轻的打开门,尽量不让房门发出一点声音,将迷迭香放在了小姐房门边上。起身,余眼却看到小姐努力克制哭出声,而在床上抽搐不停的身影,瞬间难受起来,心口像被堵住般,无法呼吸,不由得水汽挤满了眼框,伸手擦了擦,轻轻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陈管家,要不要再叫徐小姐过来?小姐已经五天那样了,我……。”兰香实在说不下去,丝哑着声音,低下了头。
“来了还是没有用,前些天她不是已经来了吗?”陈管家难受的坐在了沙发上,实在没有办法的他,无比为难。小姐太可怜了,老爷才刚刚离开,原以为小姐找到可以终生托付的人,却又再次失去。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小姐将岳少爷看得是那么重,两人在花园里谈天时,去瑶心湖时,那满足到可以死去的笑容,他还是头一回看到。
“可再这样下去……,小姐撑不下去的。”兰香继续再次低声道,这些天来,就算大家怎么说话,可小姐却只是抱着那项链,不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来了精神,“不如叫岳二少爷来?”
“他?”陈管家迟疑,他会来吗?从他那天将小姐送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花家,虽然他是有听说,他现在暂时接任了岳大少大公司的职务,会很忙,可是他却感觉,他并不想此时来。
正在陈管家迟疑之时,岳子浩从大门口走了过来,陈管家余眼瞅见,一愣,唰的就站了起来。
兰香站了起来,看清楚来人,连忙迎了上去,欣喜道:“岳少爷,你来得正好,你快去劝劝小姐吧!”
岳子浩勉强的扯了个笑脸,一言不发,往花小妖房间走去。轻轻的打开了房门,见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上紧紧的拽着什么东西,双眼紧紧的闭着。心如同被针再次重重的扎了一下,(奇*书*网.整*理*提*供)他以为放她走就可以让她幸福,没想到,却只是让她更难过。
慢慢走了进去,站到了床边,静静的看着,看着她因为这些天来的折磨而瘦了一圈的身影,那颗鲜活的心,努力冲过针扎的那一样,紧紧的捏住了双手。余眼看到她手中不知道握着什么,伸过手去,将手摊开了一点点,看到了那条项链,一怔,这是他为她寻回来的项链。
花小妖感觉了手的温暖,慢慢醒了过来,努力的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之色。
“小妖,你醒了。”岳子浩反应过来,连忙向她看去。
“子轩吗?”她虚弱开口,声音微弱的快要听不到。
岳子浩心再次狠狠的沉了下去,捏着她的手渐渐紧了起来,无法抑制的情绪在他心底一点一点冒出来,这些天来,他看到她同大哥在一起,如此努力的去装做不在意,不来打扰他们。这些天来,他那么努力的不来看她,不想要看到她继续为大哥伤心流泪的一面,拼命的工作,让自己没有一点空闲的心思。
可是越是不想,那个颗活动而跳的心,却不由得去想要看看她,他不是什么大圣人。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岳二少,竟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为了成全她,因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爱,而退让,可她,却像一根毒针一样,深深的扎在他心底,任他怎么努力的去拨,却还是无法拨掉。
花小妖反应过来,闭上了眼,眼泪流了下来,她明白过来,这不是子轩,子轩已经离开她了。
岳子浩看向她,看着她眼角边的眼泪,听着刚刚叫他的名字,心底的怨气,怒气,痛心、难过、不甘、苦涩一股恼的往心底冒去,让他快要失去了理智,狠狠的将花小妖拉了起来,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大吼:“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将他从你心底抽去?”
花小妖被他这样猛的一带,只觉头顶更是冒起了星星,听着他的吼声,她努力的让自己清楚,再次虚弱的睁开眼来。看清楚面前的他,看着他因克制情绪,努力紧皱的眉,心底那份还殘存着的内疚,再次一点一点冒了出来,艰难的吐出:“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什么?你到底明不明白?”岳子浩再次狂吼,看着她虚弱得只是努力跟他说对不起,心像被一面坚硬的石头一样,一层一层堵在心口,让他无法再抑制,已经到了快要迸烈的心。
她抬头,想要说什么。他的唇便扑天盖地的袭去,带着强制的侵入,一点一点深入,吸吣着她口中的香甜,想要将她完全融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她用最后所剩的力气,将手虚弱的抵在两人之间,想要将他推开,仅存的理智告诉着她,不能这样,这样只会更加伤害他。可他的手劲大得吓人,她那微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将他推开,抵在他胸口上的手,渐渐感受到了他胸口传来的跳动,是那样的强烈,那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将她手心灼伤,漫漫延伸到手臂,直直全身,手像突然间触了电一样,瞬间僵持在了那里。他的吻一点一点向下转辗,向脖子上她细嫩的肌肤侵去,未再感觉到她的抵却时,便骤然停下来,深深的将头埋在了那里,沙哑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伤害自己,明明我放开你,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他心口如万江的涛水巨烈的翻涌,却更像被绑在了刀板上,在任人一点一点的压辗,似要将其剁成碎末,来人才肯放过他。
他的话如回响声一样,一点一点侵入她的耳,刺进她的心,随着他的气息一点一点往她大脑里钻,一点一点侵噬着她的思维。胸口上他那扑在她身上跳动的心,一波波的提着抗议,抗议着心尖不由的也得像翻了锅的水,将她心底狠狠的烫红,烫痛。意识开始一步一步混乱,却全是他与她的一切一切,从相遇到相识,到吵架,到……。
“对不起。”花小妖再次开口道,半响,虚弱的声音如蚊子般,“我不会再这样了。”
岳子浩一愣,心里堵着的石头慢慢来掉了下来,瞬间找到了呼吸的空气,反应过来,连忙紧紧抱住了她。
花小妖再次开始进食,陈管家连忙叫人顿了东西,兰香端了进去,岳子浩连忙将她扶着靠到了床边,接过了兰香手中的啘,兰香交了东西就走了出去,他异常小心的喂她吃东西。
花小妖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吃着,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双眸直溜溜的在那里瞅,像是突然间再次不认识这眼前的男人,像是再次心中升起了更多的疑惑。岳子浩见她这样瞅自己,连忙看了看自己,勉强笑了笑,低头看粥,玩笑道:“是不是发现本大爷有很多优点了?”
“咳咳……。”反应不及,她正喝着的粥给呛进了气管里,鼻腔一阵难受起来。
“怎么样,要不要紧?”岳子浩反应过来,连忙将粥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坐到她后面将她扶住,拍了拍。
这一呛,反道让她突然间精神了很多,无力的摇了摇头,静静的靠着,瞬间,却无奈的再次笑了,微微抬头:“每次你似乎都能很快的转移我的情绪。”岳子浩勉强笑了笑,不做声。
“我现在有点理解,当初楚文丽为什么说你固执了,也似乎理解子……。”她喃喃自语停了下来,开始看起了前方,眼中没有一点焦点,恍起了神,亦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彷佛曾经的一切,在她脑中一下成了空白,空白的让她开始不知道,这些天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能理解,你现在是答应我的求婚了吗?”岳子浩低头问。
花小妖抬起头来,眼中透着迷惑:“你为什么还要坚持这事?”
“你敢说你心底真的没有我吗?”岳子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
花小妖看了他半响,气息一点一点的静止在空气里,窗外上随风吹起的窗帘在那里摇拽,发出‘咝咝’的响声,房内墙璧上小形可爱圆钟的指针‘滴哒……滴哒,’在那里有规律的走着,俨然像一幅长长的乐队,排着有规律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在她心底,从她齿间挤出一个字:“有。”
岳子浩提在嗓口的石头瞬间落了下来,欣甜的喜悦在一点一点的往他心窝袭去,挤满了满足,微笑道,“既然有,那就嫁给我吧!”见她微微皱起了眉,亦知她在为难什么,又忙道,“我会让你忘记他的,只要你肯同意。”无比专注,自信的看进她的眼底。
时间再次停止,意识再次模糊,半响,唯有一句清脆的回答:“好。”
作者有话要说:总会有人不快乐的。
Chapter 33
岳子浩大清早来到公司,春风满面,看到前面的人,连忙打招呼:“早上好。”
小林一愣,将刚准备问好的话给卡了回去,一口不及,顿时像突然间吞了一个大鸡蛋般,在那里咽了半天。疑惑的看着刚刚走进电梯的总经理,一阵迷惑,原来总经理也是会笑的?跟他接触这么几天,天天见他绑着个脸,如万里冰封的雪天一样,还以为他不会笑呢。
“小林,你怎么了?”同事小王见他这样,连忙拍了拍他。小王就是第一次岳子浩撞到的那个女生。
“小王,你有见过总经理笑过吗?”小林疑惑的问。
小王回忆的点了点头:“当然有,我觉得他应该是不想来公司,所以才绑着个脸的,再加上那个叫陈莉的又喜欢天天来烦他,我想这是他应该不再笑的原因。”一脸肯定无比。
小林明白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陈莉在接到她安排在岳家公司里眼线的电话后,立马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医院,直接进了岳子浩办公室。
岳子浩正在讲电话,见是她立马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冷淡道:“你又来干嘛。”有点无语。
“子浩,你还在生我的气啊!”陈莉一面讨好的走过去,一面又赔笑道,“好了嘛,那天我也喝酒了,而且你看那地上的衣服,分明就是你扯坏的,那肯定是你主动的,对不对。”说完伸手去挽他的手臂。
岳子浩扬手甩开了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那天的情况是怎么样,就算当时我不清楚,可是我心里清楚得很,不要当我是白痴。你心里想什么,我心里也清楚得清,如果你认为如此就可以绑着我,我告诉你,你也太小看我岳子浩了。”
陈莉一脸委屈起来:“子浩,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人啊,我……”
她话还未说完,岳子浩立马打断了她,指了指旁边的门,冷冷道:“陈莉,请你出去,立马给我出去,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特别听到那句也是他的人时,心口像被堵了什么一样,让他想要狠狠的给扯出来,从来不觉得对哪个女人会反感到如此地步,他现在终于有了这种感觉,外加一种被耍的感觉。
“子浩……。”陈莉再次娇声道。又想要上前去粘住他,好不容易听到说他今天心情好点,她才敢再次过来,就受这样的对待,心里不勉一阵委屈。
“滚……。”岳子浩再次怒不可及的吼出声,冷冷的盯着她,眼中快要噬出血腥来。
陈莉愣愣的看着他,眼泪傻愣着掉了下来,算了,没事,他今天只是心情不好而已,用力的擦掉了眼中的泪水,转身气急的冲出了他办公室。
岳子浩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起身拿了过来,一看,瞬间舒了一口气,微笑的接了电话:“喂,小妖。”
“在干嘛?”花小妖开始昨天吃了东西之后,人也精神了一大半,提一了堆东西来到岳家大楼。这两天她想了很多,子浩为她付出了太多,而她却从来没有主动为他做过什么,今天便亲自煮了一点东西过来,希望能做一点祢补。她不是没有看出来,这些天来,他瘦了不少,从他口中听说,他喜欢吃莲藕排骨汤,只是她很少做,不知道会不会合他的味口。
“没干嘛,你呢,对了,吃午饭了没,不如一块吃午饭吧!”岳子浩欣然提议道。
“好啊,正好我做了午饭,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我就告诉你好了。”花小妖笑道,边往大楼走去,随意看了一眼前面的保安。
“哦?”岳子浩额外意外,不由得嘴角扬了起来,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阴影,“那好,那我现在立马去花家。”
“等等。”花小妖连忙阻止,“你在办公室里等吧!”
“办公室里等?”岳子浩再次疑惑道。
“嗯。”花小妖点了点头,笑道,“因为我已经到了你们公司楼下了。”
岳子浩一怔,立马冲出了办公室,一边道:“你先站在原地别动,我去接你。”说完立马挂上了电话,快速往电梯处赶去。
花小妖疑惑的收起了电话,一甩心里的疑惑,再次往岳家大楼走去,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一个女孩一脸伤心的走了出来,连忙侧开了身子,让她出去。见保安对女孩也是十分恭敬的样子,不再多想,看了一眼手中的饭盒,笑了笑,希望他会满意她做的菜,却突然听到了后面的叫声。
“花小妖?”
她疑惑的转过身来,见刚才那女孩疑惑的又向她走来,瞬间视线放到了她的脖子上,只见女孩目光再次一愣,瞬间像是确定了什么。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那女孩将她脖子上的项链狠狠一扯,项链便被抢了去。她心随着项链抢去的那一刻,突然像一下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一样,反应过来,连忙去抢女孩手中的项链:“这是我妈咪留给我的。”
陈莉一愣,顿时眼中的火无法自制的往上冒,欲要从她头顶喷出去。手上一使劲,便将她狠狠的推开,让本就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她,一下摔在了地上。
保安看了一眼没有见过的女孩,再看了一眼陈莉,见陈莉眼中冒着喷火的神彩,刚想上前的心态却让他犹豫的站在了一边。他认识这个女孩,她经常来找他们总经理,应该跟总经理的关系有点不一般,只怕上前了得罪了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陈莉将项链拿在手中已经是牙痒痒,前些天,她好不容易进了他的房间,看到这条项链,想要试着戴一下,却被他发现,不仅毫不留情的抢了过去,还狠狠的对她讲‘不准她碰’她以为这条项链是他母亲的,所以才那般宝贵,那般珍视,那般拼了命的在瑶心池底寻找,原来不是。
再想想他刚才的对待,这些天来的对待,那心间顿然而无法抑制的苦涩感,酸涩感,委屈感,还有愤怒,不甘,难受一股脑的往头顶冲去,水往她眼中挤去,疯狂的笑了:“我说他怎么发了疯的去那地方找这条项链,原来竟然是为了你?”说完再次阴冷的向她走去。
花小妖刚想起来,却见她凶神恶刹的向自己走来,心里有点被震到,连忙微微向后退了退,女孩一把却伸手抓过了她的衣领,不善道:“花小妖是吧!我可对你是早有耳闻,你不就是那个大半年前被赶出花家,后来就在外面乱交,已经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进进出去,已经是出了名的一朵烂花的花小妖吗?”花小妖一愣,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陈莉继续大吼,“你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爱?你完全不配。”
岳子浩赶了下来,快速出了电梯,看到这一幕,心底一沉,快速的跑到两人面前,一把将陈莉给推开,又将花小妖担心的扶了起来:“你要不要紧。”花小妖抬头迷惑的看了他一眼,不配吗?
岳子浩见她愣愣的,心不由得疼了起来,将她放在了身后,冷冷的看向了陈莉:“你到底疯够了没有?”
“我疯?”陈莉突然嘲弄的笑了起来,看向花小妖,泣声道,“她有哪一点好?我就比不上吗?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除了父亲,从来没有哪一个人可以让我如此的低下头,你却一而再,再二三的不拿去践踏,我却还想要认为,总有一天,我会用真心感动你的,可是……。”说着又泪水满面的将项链给举了起来,“当初我还以为这条项链,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所以才值得你那么拼命的去寻找,才不准我碰,竟然没有想到,也是为了她?”
花小妖一怔,注意到她所讲的话,呆讷的看向了前面的岳子浩,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尖一股微涩的东西,伴着一股难以呼吸的紧促,一点一点往她心口冲去。夹杂着一股难受,一股心疼,一股感动,一股震憾。
原来他为她做的,远远不止她所了解到,她所看到的?一颗冰冷冷的针扎在了她心尖上,仿佛体会到,她曾经将针有狠狠的扎在他身上过一样,替他难受起来,水一股一股的往眼睛挤去,滚烫滚烫的欲要往下掉。
岳子浩见陈莉笑是有点疯,瞬间觉得有些过了。陈莉的心却一点一点已经沉到了极点,看着他那么维护她的神情,那颗曾经强烈爱着他的心,一点一点被撕碎,以为自己能够将他留住,原来竟然是如此的错?看向了手中的项链,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将其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那巨响在大厅四处回响,如天边突然的暴破,砸在了众人心上,大堂的保安及其它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四周一片静萧,呼吸瞬间停止。
花小妖看着项链掉地的那一刻,突然心如同项链一样,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像破了般。
“咚”的一声,项链上那颗粹璀的钻石一分为二,声音在这静萧的世界里,咚的一声敲在她心底。她愣愣的走了过去,蹲了下来,认真的看了起来。这是妈咪留给她的,妈咪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说过以后一定不会让它离开她,她说过会好好保存与妈咪之前的牵袢的,会用生命去保护的,现在却破了?破了吗?她颤颤的将项链给捧了起来,呆讷的看着,真的破了?原来真的是破了。
岳子浩反应过来,连忙走到了她面前。她将项链呆呆的捧了起来,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却笑了,颤颤道:“破了?”像是还不相信这是真的般。
岳子浩见她这样,一股害怕而又心疼的感觉,直直的往他心底冒去,他好怕,她会因此而崩馈,怕她因这一件一件的事打击所击到,而他那仅仅想要给她幸福的力量,却不足以将她支撑起来。失去理智的站了起来,走到陈莉面前,“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了陈莉脸上,咬牙切齿道:“你太过份了。”
陈莉头被打偏,停了半响,慢慢摸上了她自己的脸,心底的寒意一点一点扩散,水气冒了上来,惨然笑了笑,转过头来,嘲笑的看着他,怒吼道:“我是过份,可是你更过份,你想这样简单的甩了我,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过份?”
岳子浩一愣,不安的看了一眼花小妖,花小妖却根本没有听到这一句话,陈莉顺着他看的视线,心狠狠的沉了下去,嘲弄的笑了:“我知道你不相信那晚你主动,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好了,当初的具体情况就是你将我当成了她。”伸手指向了花小妖,“而我,只是以为,你会因此让我留在你身边,怎么样?”
岳子浩向身后微微退了一步,他一直不相信是他主动,他仅仅一直让自己站在这条线上,给自己后退的力量,让自己努力的认为着,他是没有错的,他没有错。看着陈莉含恨的眼神,别过头去,心底那一丝丝本已埋了的愧疚冒了起来:“请你忘掉那一天吧!”
“忘掉?”陈莉嘲笑不已,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将她心底剩的那最后一点理智灭了,再次含恨的看向他,眼中那含着噬人火焰的光芒一点一点扩大,足人将周围的人毁了去。而在她心底那如虫般噬咬的东西,也越是无法抑制的往上升,“我不会让你们两个有好日子过的。”咬牙切齿的甩头走了。
岳子浩连忙再次走了过去,将呆了的她扶了起来,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看了一眼地面上洒落一地的饭菜,看了一眼她手中小心捧着的项链,伸手握住,紧紧的合起了她的双手。她抬头,泪眼婆痧的看向他。
他眼中无比艰定的看着她:“我一定会将它修好的。”
他的气息就在她的头顶,那么近,一点一点再次刺进她心底,让她反应过来,曾经的这条项链,就是他为她寻来的,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两件东西,都是他为她寻回来的,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可是她却一直在伤害他,而现在却还如此担心着她,连忙紧紧的抱住了他:“子浩。”双手的力道大得让他一怔,反应过来,笑了笑,连忙拍了拍她的肩。
保安愣愣的看着他们的总经理,再次看了一眼女孩,连忙低下了头,一股不安直往心里冒出,刚刚他应该要阻止的,明明这个女孩子才是总经理在乎的人。
岳子浩将她送回花家,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过项链的事,陈管家见两人回来微微愣了一下。他以为小姐会陪岳二少爷在公司用餐,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忙吩咐厨房做饭。两人静静的只是靠在沙发上,也不说话。
陈管家余眼看到小姐脖子上的伤,连忙走到了一边:“兰香,你拿点药来,给小姐涂上。”
兰香疑惑:“小姐受伤了?”陈管家点了点头,兰香疑惑的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看了一眼,飞快的跑向了一边。一会儿拿着药过来,到了小姐面前,仔细的看了看,明白过来:“小姐,兰香给您上药吧!”
花小妖反应过来,此时才觉得脖子上有着一股辣辣的感觉,连忙点了点头。兰香刚准备上药,岳子浩忙道:“我来吧!”兰香明白的点了点头,将药递了过去,岳子浩接过药,兰香连忙站到了一旁。
看着她脖子的伤,咬了咬牙,将药打开,小心的涂了一点在手上,轻轻的一点一点在她脖子上擦去,用他认为着不会将她弄痛的力道,一边擦一边吹,又柔声道:“痛不痛?”
她静静的看着他的举动,突然间感动莫明,直直的往她心窝里冲去,一点一点挤满了她的身体,却不说话,眼中却快柔出水来。他微微抬头,一愣,见她含水花,以为弄痛了她,忙道:“对不起,我手重……。”
他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便复了上去。他一怔,停在了那里。她一点一点的滑了进入,一股窝心的甜,一股窝心的醉,一股窝心的酸,杂着一股窝心的痛,一点一点抢夺他口中的空气,吸允着他的味道。他反应过来,连忙紧紧的抱住了她,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心间顿时如蜜般挤满心田,一点一点将他烧起来,慢慢将她压了下去,放倒在沙发上,一点一点的抢回主动权。
兰香看着两人,‘轰’的一声,脑袋立马上像是有个东西炸开了,脸唰的一下,血红起来,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低着个头,立马飞快跑开反过来,也不知道看路,“砰”的一声撞到了转弯处,刚从厨房出来的陈管家。
“兰香你怎么了?怎么还是这么莽莽撞撞的,不是说过不要再大厅里乱跑的吗?”陈管家再次提醒,语气并没有一点责怪。
“我……。”兰香头低得更低,别扭的伸手指了指大厅。
陈管家见她如此,也未多说,慢慢向前走去,看着倒在沙发上的两人,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却笑了。慢慢走开,像是生怕会打搅到两人似的,这下他总算放心了,看来他看得没有错,岳家二少爷,才会是小姐的真命天子。
走到兰香面前,带笑的拍了拍,再次向前走去,兰香连忙捏手捏脚的跟在了身后,脸上的红却还未退下去,她怎么就那么倒霉,每次她一定要看到?
陈管家走到大厅,却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徐曼茹,徐曼茹连忙迎了上去:“陈叔叔,小妖在吗?”
陈管家笑了笑:“在,不过现在不宜打扰。”
嗯?徐曼茹疑惑,却看着陈管家那带笑的嘴角,也未再多说,这让她本有点不安的心放下了不少,看来小妖应该好了很多,有点不安的将手中的请柬递了过去。
陈管家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再次笑了,看出了她的不安,点了点头:“曼茹,你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哦。”徐曼茹不是很明白的应了一声,希望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本来不想这个时候结婚,特别是偏偏小妖才刚失去子轩不久的时候,可是……,韩家人催得太急了。
“别担心,你先回去吧!”陈管家看出她的担忧,再次劝慰道。
“哦。”徐曼茹再次应了一声,离开了花家。
陈管家拿着请柬走了进去,见大厅里的菜已经摆好,两人正往餐桌上坐去,选择先站在了一旁,未进去打扰。
作者有话要说:在爱人的面前,才会有一丝不一样。
Chapter 34
Chapter 34
花小妖静静的坐着,看了一眼面前的菜,却未动筷子。岳子浩将碗端了起来,看了一眼面前的菜,夹了一块鱼肚子放在她碗里,见她不动,疑惑道:“怎么不吃?”
花小妖侧过身来,扬起小脸,撒娇道:“你喂我。”
岳子浩一愣,瞬间却笑了,微笑道:“好,我喂你。”慢慢伸出了手,将鱼再次夹了起来,见她张大了嘴,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花小妖张着嘴疑惑的看着他,看了一眼嘴边的食物,却听岳子浩又道:“不过,你也得喂我才行。”嘴角带笑。
花小妖一愣,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面前的食物再说,嘴里囔道:“要本小姐喂,下辈子。”转身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碗,准备自己吃。
岳子浩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专心开始吃起了自己的饭。花小妖一愣,本想跟他开开玩笑,没想他竟然不吭声,要是以前的岳子浩,肯定会继续囔她。心里突然有点不安起来,他别当真了?连忙夹了一块青菜,递到他嘴边,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有点不自在。
岳子浩笑了笑,侧过头来,张了嘴,就吃了那根青菜,再次平淡的转过身去。花小妖见他一脸平静,有点疑惑,却见他嘴角挂着脸,摆明的就是故意,反应过来,只觉更窘,放下了筷子,一把抢过了他的碗,吼道:“岳子浩,你竟然敢耍我?”
岳子浩实在憋不住,正准备想大笑,却见花小妖一脸生气的准备离桌,他一愣,连忙抓住了她,将她抱在了身上,在她耳边轻声道:“好了,好了,我道歉,好了吧!”
花小妖灵动的眼睛郁闷的转了一圈,嘟囔道:“你跟谁学的这些?”
岳子浩轻声笑了笑,实话道:“韩宇凡。”
“韩宇凡?”她疑惑的侧过头来,想了想,自己曾经有好几次有栽到韩宇凡手里,只是记得曾经韩宇凡也并没有这样啊,忙道,“他又是在哪里学的?”
“他跟我讲,有时曼茹总是……。”
“小姐,这是曼茹送来的。”陈管家见两人这样,实在也看不下去了,便在此之前走了过来,并准确无误的打断了两人的吃饭时间。本来以为他们吃饭会很快的,哪里知道,两人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完全在玩。如果再不来,估计这饭一时半会还吃不完。
花小妖反应过来,连忙从他身上起来,有点尴尬的接过了陈管家手里的东西,见陈管家手嘴角的笑,只觉更是尴尬。疑惑的拿过来一看,一愣,立马抬头,震惊不已:“曼茹这个月二十八结婚?日子订得这么早?”虽然知道两人是快要结婚了,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赶的?这个月二十八号,不就只有十天了吗?
陈管家点了点头,岳子浩站了起来,拿过了花小妖手中的请柬,慢慢看着,渐渐眉头就皱了起来。韩宇凡这家伙着实相当的快,这边还不知道要磨到什么时候?余眼淡淡的看了一眼花小妖。
陈管家看到了岳子浩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他眼中的含义,向花小妖提意道:“小姐与岳少爷的婚礼是不是也在这天举行?”
花小妖一愣,“砰”的一声,陈管家的话像个定时炸弹,一下将她再次炸道,虽然她是答应嫁他没错,可是这会不会太赶了一点?慢慢反应过来,心里平稳了不少,仔细想想,跟曼茹同一天结婚,似乎有些点不错,可是……这会不会太快了点,她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岳子浩见她皱起了眉,赞赏的看了一眼陈管家,陈管家笑了笑,岳子浩突然道:“小妖,我们结婚吧!”
轰,炸弹再次在她耳边炸了,她一下慌了起来,开始口齿不清,道:“谁……谁要嫁……嫁给你了。”不要再放炸弹了行不行,她还没有想好呢,还正在想呢,一个一个炸弹不停的响,快要失去方向感了。
岳子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语调无比失落道:“哦,原来你并不想要嫁给我啊!”
花小妖一愣,听他如此失落的语气,再次慌了起来,连忙转过身来,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当然愿意嫁给你,只是……。”
岳子浩盯着她,面无表情的问:“那你嫁还是不嫁。”
她慌乱脱口而出,大声道:“嫁。”一个字,响遍了大厅。
“好了,就这么定了,陈管家,你安排吧!”岳子浩说完,面无表情将请柬交给了陈管家,陈管家接了过去。岳子浩连忙向一旁走去,憋着笑,着实韩宇凡教他的这招还真管用,屡试屡爽。
花小妖见他走远,反应过来,想想刚才自己那一声‘嫁’,天哪,怎么那么感觉好像是她急欲要嫁似的?再看了看前面走开的人,那肩分明在抖动,显然是在笑。她再次反应过来,连忙向前跑去,一边囔道:“岳子浩,你竟然还学韩宇凡那招,你站住,你给我别跑。”两人追赶着快速跑了出去。
陈管家看着两人飞快跑开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请柬,笑道:“看来花家这两天有得忙了。”
徐曼茹听到好友说跟她同一块结婚,简真快开心坏了,两人连忙拉着手去婚纱店试衣服,还买了一包的东西,看到了前面的婚纱店,徐曼茹连忙兴致冲冲道:“小妖,快点。”
花小妖对于自己那天的举动,还是有点觉得郁闷,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丢脸过,想想就让她郁闷死了,一脸不情愿道:“我才不要试。”气死她了,臭岳子浩,臭韩宇凡,竟然屡屡整到她,想想好多次,都是她整别人,现在却反过来被他们整,窝心死了。
徐曼茹笑了笑,她也知道好友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答应的,陈管家有稍微的给她透露过一点,摇了摇好友的手:“好了,小妖,别气了,他也只是想让你答应嘛,又没有什么。”
“可是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多郁闷啊!”花小妖像个小孩样的囔道。
“好了,好了,走,我们去试婚纱吧!”徐曼茹微笑道,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幸福的说,“别说,我听到你要跟我一天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开心死了,没想到,我们结婚竟然也能在同一天。”
花小妖反应过来,心里的郁闷一下便扫掉了,开心道:“是啊,说实在的,本来那天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就直接答应了,结果……算了,反正我们能同一天结婚,实在太好了。”说着一脸幸福的将头靠在了徐曼茹肩上。
对面正好一人走过,见两女孩竟然是这样的神情,愣了一下,呆呆的停在了那里。两人见着,一愣,停下了脚步,花小妖反应过来,立马将头收了回来,连忙拉着徐曼茹就跑,跑进了婚纱店,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刚刚那人的神情,活像在说,同性恋?“哈哈”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
“两位小姐,请问你们是要试婚纱吗?”服务走了过来。两人连忙止住了笑,点了点头,随着服务员向里面走去。
婚纱店对面有一个电话亭,电话亭里的人冷笑了一声,对着电话道:“看清楚点,是那个米黄色衣服的女孩,白衣的不用管她。”
“是。”一个脸上有着一条刀疤,一身肌肉的男人开口对着电话回应道。
一身黑衣的陈莉收回对方的回答,挂上了电话,冷冷的走了出来,咬牙切齿道:“花小妖,岳子浩,我要你们俩个不得好死,结婚?”顿了顿,眸子更是阴冷起来,冷笑又道,“你们去地府结吧!”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现场,将手中的墨镜给戴了起来。走到哪里,哪里刮过一阵冷风,让周围的行人纷纷躲得远远的。
刀疤男人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弟兄,偏了偏头,一行五个人纷纷向婚纱店走去。那黑暗带来的感觉,不由得让本想进婚纱店的人们,也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往里面走。五人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米黄色的身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服务员见来人不善,纷纷向后躲去。
花小妖转过身来,一怔,一股不安的恐惧感向她袭来,连忙站了起来,一同向后退去。
五人快速走到了她旁边,刀疤男开口道:“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你就怪出钱的人吧!”刀疤男说完,连忙示意众人上去,不由纷说的将她架住。
“放开,你们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两个夹着她的男人,不由分说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她两手臂向下压去。“放……。”她看着地面,只觉手臂痛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想挣扎却微微一动便疼,感觉两臂快要不是自己的。
刀疤男走到她面前,一手狠狠的向她脖子劈去,她只觉眼前一黑,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几人快速将她架走,飞快的离开了婚纱店。
徐曼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却不见好友,疑惑的看向了服务员:“我朋友呢?”
服务员们被刚刚气势所吓,还未能反应过来,一个胆稍大的人,指了指刚刚五人离开的门口。徐曼茹看着服务员的神情,一股不安直直的往心头冒去,拖着婚纱连忙跑到了门口,余眼刚好瞅见小妖被架进了车里,连忙追了过去,“小妖。”她拼命的大吼,车子却已经开动,离她越来越远。她心被掉在了嗓门口,一边追时脚一下踩到了婚纱,人给重重的摔倒在地。
与地面相接,手被滑出一条条血痕,眼泪却瞬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但也理智的记下了后面的车牌号,反应过来,连忙失慌失措的冲进了店里,慌张的从包里拿出了手车,颤颤的打通了男友的电话,急急道:“宇……凡,小……妖……呜……。”
韩宇凡一愣,从来漫茹都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一通电话竟然如此,立马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连忙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忙道:“你先别哭,慢慢说。”一边快速的离开了公司。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奇)“小妖……她被人给绑走了。”说着感觉全身力气快被抽走似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大哭起来,怎么办?
书)“你先别急,你别哭,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冷静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好想办法救她。”韩宇凡急忙道,看了一眼秘书,示意他现在出去,秘书明白的点了点头,他便快速的离开了公司。
网)徐曼茹连忙咽了咽喉咙,吞回了在心里翻涌出来的情绪,努力的止住哭,擦了擦眼泪,镇定道:“我们在前天我们看的那家婚纱店试婚纱,我刚刚试婚纱时,有人将小妖给绑走了,我出去的时候就见她被人绑走了。我看到了车牌号,是×××,是本市的,怎么办,你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让小妖出事。”
“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她有事的,你放心,待在原地别乱,一定不准动。”韩宇凡听到她的回答,才放心的挂上了电话,人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口。看着电梯一阵着急,连忙快速的走了楼梯,又连忙打通了岳子浩的电话,却是占线,气恼的挂上了电话,快速的往下冲去。看到下面的司机,连忙安排他去接徐曼茹,怕她因为慌乱再出什么事,再坐上了另一辆车,快速的离开了公司楼下。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因为工作原因,现在着手一份新的工作,这份新的工作可能要接触更新的知识,所以可能要将精力放在那工作上面。这本小说还是会陆续更新,没有多少章了,还剩几章,请同步盗文的朋友手下留情,也请看文的朋友不要霸王哈,霸王太无敌了,瓦耐乃们
Chapter 35
岳子浩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半天却没人讲话,他疑惑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确定道:“喂,有人就说话啊?”
“哼哼。”对方阴冷的笑让他起了一身冷汗,‘唰’的站了起来,一股不安让他感觉,一下让周围似乎都冷了起来。那冷风直直的往他体内钻去,瞬间寒到了心底。对方却像在知道他这一表现,也不急着说出下面的话,他已是按奈不住,刚想将那份可怕的恐惧感用声腔给吼出来,却又听对方用无比平静而无害的声音说,“听说你要结婚了?”
“你是谁?”他再次紧张的问,他明显听出了对方不怀好意的笑,紧紧的捏了捏手,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告诉自己不能乱了方向。这声音他是没有办法听出来,对方用了变形的东西,看来是有意瞒着他。突然预料到一件不好的事,脑袋轰的一声便炸开了,手心不由得冒起了汗。
“我是来恭喜你的,顺便来告诉你,你的新娘子现在在我这里,我打算给你们举动一场浪漫又难忘,还能轰动全市的婚礼。”对方说完,再次传来无比无害的笑声。
“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干什么?”他失控的大吼,右手撑在了办公桌前,微微颤抖。那一瞬间早以预料到的不安,立马全然崩塌。心提到了嗓子口,堵在那里,不敢呼吸。刚刚他就在猜,是不是小妖出事了?没想到,果然如此。
“如果你想让她活着,那你就以你最快的速度,到**路的废工厂来,来晚了,你就等着为她收尸吧!”对方说完,冷笑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他见没人回应,连忙丢了电话,如风窜出了办公室。
走到楼梯口与电梯间,想也没想就以流星般的速度往楼梯口冲去,到了停车厂,将他第一次与花小妖相见时开的那辆飞车,着急的往目的地开去。耳边的风如冰冷的寒流,像刀片般一寸一寸刮在他的脸上,那句‘如果你想让她活着,那你就以你最快的速度,到**路的废工厂来,来晚了,你就等着为她收尸吧!’如轰天的响雷,在他耳边震动着徘徊,如被复制了的语言,一句一句在他耳边重复。这感觉着实让他发疯,恐惧到极点的感觉,在他心底一点一点的漫延。他好不容易才能与她在一起,好怕一眼睁开,她就要像昙花一样,在他生命里消失。
车子一路以极快的速度行驶,不知道闯了多个红灯。天空似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恐惧,开始阴沉沉起来。转过一个一个转弯口,终于来到了**路的废工厂。废工厂边堆面了垃圾,散发出那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他从车上跳了下来,车子立马倒在了一旁。
他看到了前面的大铁门,快速的往前面冲去,慌张而用力的推开了废工厂的大铁门。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却又撞到后面的墙,‘砰’的一声回响震动了整个厂地。他连忙往里面跑去,慌乱的看起了四周,看着四周一片狼籍不堪,挂满了尘士。
“小妖……。”他用力的大吼,一口气还来不及喘,此刻随着那一阵巨吼,一块给吼了出来。那狂大的回响声,如从开而来的巨雷,震遍了整片漆黑黑的厂地。
花小妖一愣,心突然被卡了一下,抬起灵动的双眼,含泪的看向前方。随即连忙开始扭动,用力的挣扎起被绑着的双手及双脚,却发现怎么也扎不开。又连忙想要从地上坐起来,那一头散乱的秀发遮在她脸上,将她脸显得无比的小。那被黄色封胶布紧紧捂住的嘴与头部全貌相对,更是让她眼睛在黑漆漆的空间里,明亮如珠。
她努力的让自己身体平衡,却一次一次倒在地上,灵动的眼中已含满担忧,看到前面的大铁架子,连忙一点一点向前缩去。带着垂死的挣扎,想要努力的让他知道她所在的位置,告诉他,她就在他的后方。
“啪”的一声,场地中央,岳子浩头顶的大吊灯亮了起来。他看着前面一身黑衣,带着面具,如鬼影般的人,表情一脸茫然。看着面具人一步一步从上面的铁台阶上下来,并一同发出‘噔噔’的声音向他走来,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更是一点茫然。
他忙问:“小妖呢?”
“哼”面具下的陈莉冷冷的笑了,“砰”的一声,举着手枪扬天开了一枪,仓顶瞬间被打了个小得快要看不见的洞,周围的微尘沙沙的往下落。
陈莉将手中的枪收了回来,再次冷冷的看向他。似乎想要告诉他,他现在才是最危险的,让他意识到他的处境,想要造成他心底的害怕,才能让她感觉到心底的痛快。
花小妖听着那‘砰’的一声,心突然像空了一般,抬起小脸,愣愣的看向前方。见并不是开在他身上,那仅存的理智让她再次拼命挣扎起来,心里急得如万般蚂蚁般,在她心底窜个不停,一点一点的开始啃咬起来。拼命的再次向前面的铁架移去,身体如蛇般在地上艰难的行走,急得她眼泪直直的往下掉,拼命的伸起被绑的双脚,往那架子跺去,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岳子浩微微怔了一下,见来人一步一步快要走到自己面前,再次急口道:“小妖呢?”面具下的陈莉收回了冷笑的嘴角,将手枪扬向了他,直直的对向了他的头。
“砰。”的一声,随着倒地的物品,四周扬起了灰尘。花小妖她终于将那架子推倒,那铁架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伴随着‘砰’的一声,岳子浩一再次一怔,转身看向了身后,这才发现了花小妖。他一阵欣喜,看向了倒在地上的花小妖,见她拼命的给自己眼色,拼命的摇头,让他快走。心里是又暖又痛苦,连忙准备向她跑去。
陈莉见他竟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瞬间改变了主意,看向了上面的五人,偏了偏头。
五人明白过来,跳了下来,一跳就跳到了花小妖所在的位置。刀疤男见岳子浩还在往这边跑,从口袋里立马再次拿出了一把手枪,看着他对着花小妖的头部。
花小妖拼命的看向他旁边的门口,拼命的想要开口讲话,一颗心牢牢的堵在那里,喘不过气来,眼泪急急的往下落,急急的直跺脚。
他一怔,不为所动,愣愣的停了下来,看着她着急不已,看着她那双急欲说着话的眼睛,看着她头顶的那把枪,心里却突然像空了般。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危险,有点茫然。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最不明智的一次,可他似乎感觉到,这次的不明智,似乎会让他与幸福擦肩而过。
刀疤男狠狠的将花小妖给提了起来,岳子浩一愣,心尖不由得被一下给提了起来,想要上前却又再次停在了那里。刀疤男将花小妖提到了身前,一支手臂圈住了她的脖子,另一手拿枪,将枪口抵在了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