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贼难自禁》》 · 木材 · 2026-07-25
西席先生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声叫道:“来自天鉴帝国的‘哈尼尔’大公爵出价两千万金币。。。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的了?”虽然是在问大家,但是他的眼睛却就是向‘碧菲娅’望过去。。。天鉴帝国毕竟是大陆上最强大的帝国,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它的实力。。。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大陆的地形诡异,各个国家几乎都是处于易守难攻的地域里面,加上每个国家又有某种领先的技术或者兵种,加上天鉴帝国的贵族之间又多有分歧的话,那么天鉴帝国绝对在几百年前就可以统一大陆了。。。
即使这样,从天鉴帝国出来的贵族乃至贫民在其它国家的土地上都自觉高人一等,在崇尚武风的天鉴帝国出来的佣兵也绝对是大陆上最厉害的,而且,最另其它国家人民惊惧的是天鉴帝国的特产——猎杀者。。。这种能将斗气像魔法一样释放、抛掷的特级武士绝对是魔法师的克星,即使其它的兵种遇到他们也绝对没有办法占到便宜。或许能和他们正面对抗的就只有光明神殿的‘光明拳斗士’以及暗黑神殿的‘暗黑魂语者’了。。。所以当他们明确的表示想拥有某种东西的时候,通常就表示无论使用什么代价都要得到的意思。。。
在这样的时候,依然敢强出头争执的就只有来自同一个地方,拥有同样身份的贵族了,那么现场,似乎就只有‘碧菲娅’才有这个资格,当然了,‘碧菲娅’本身并不是天鉴帝国的人,但是她的姨母不巧就是现在天鉴帝国皇帝的母亲,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碧菲娅’在天鉴帝国的势力是否足够她在眼下的场合讲话,无论‘哈尼尔’大公爵有什么势力,也不得不给她这个面子。。。至于其它的人也不代表就必须放弃这件神器。。。他们还可以做的,就是在拍到神器的那个人带神器离开时出手强抢。。。而且他们必须得赶在人家到达魔法传送阵之前出手才行,否则。。。。
‘碧菲娅’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成为了所有人的注意焦点,她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哈尼尔’大公爵肯为帝国破费购买这么名贵的魔法杖,那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捣乱呢?”‘哈尼尔’大公爵神色如常的转过了头,微微的一点头:“多谢‘碧菲娅’公主给我这个向帝国尽忠的机会。。。‘哈尼尔’感激不尽。。。。”
‘哈尼尔’大公爵的话音未落,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没有人肯加价了么?那么我就再加上1万金币好了。。。。。”
……
幸运的开始卷十九宝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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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想到在眼下这个关键的时刻会出现这种变故,不约而同的将诧异的视线落到刚刚发出声音的贵族身上,之后又呆住了,这个人赫然就是最没有理由竞争这件神器的贵族,来自于山地兽人部落‘龙野’的兽人皇族成员‘桑’。。。这个倒不是说他得到了神器没有价值,毕竟从根本上消除魔法的中兴希望就是不擅长魔法的兽人族强大的保证,但是他实在没有必要现在出声的,没有会觉得在见到这种魔法神器的时候,兽人族会放任不理的,他们动手强抢已经是板上钉的事儿了。。。
现在抬价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们既不能回到族内的时候向同族的兄弟叫嚣:“这件宝贝可是XXX万零XXXX金币的东西,老子厉害吧?抢的东西都比你抢的贵。。。”也不能在转手的时候和收购的伙计寒暄:“哈,兄弟啊,你多添点钱吧。。。这个可是曾经拍卖出XXX万XXXX金币的宝贝呢。多加几比索吧,你丫挺的不吃亏。。。。。”
那么他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我心思电转,猛地按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叫,是了,他在拖延时间。。。这个可能是唯一的解释,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我的眼前似乎重新闪过刚才从‘桑’的怀里钻出那个不知名生物的瞬间,心里大大的一跳,看来这个家伙已经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我似乎小窥了他呢。。。。。。
哈尼尔大公爵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声,或许在他的心目当中一早就将‘桑’看成了一会出手抢劫的对手,才会对‘桑’突兀的抬价感到诧异和难以理解。因为‘桑’是绝对不会真的想拍卖到这件东西的,即使所有的兽人部落所有的财产集中起来也凑不齐这两千零一万金币。。。当然了,如果加上将所有的兽人贬为奴隶的话到是足够了,问题就是,现在的哈尼尔大公爵想得到的已经不仅仅是这件神器了,连同神器合法的获得证明也是同等重要,假如神器变成了赃物,那么它的象征意义就会完全的消失了。。。有些时候这个甚至大过神器本身的价值了。一时间,哈尼尔大公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愣住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如感觉。。。
蓟马公爵和胖贾安隅之间的讨价还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卡住了,他们面面相觑,而后在一瞬间分析出‘桑’这么做的理由,以及哈尼尔大公爵的矛盾心里,虽然还不十分清楚现在这个形势下拖延时间有什么用,但是眼下的关系非常的微妙,两只老狐狸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无声的奸笑,眼睛当中闪现的可不就是看戏的愉悦么。。。。
西席先生也怔住了,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的他很想不客气的质问‘桑’:“你丫挺的开口就是加上1万那么嚣张?气势十足啊。。。可是金币呢?你不能说我出一亿金币,就代表你有这么多的钱啊?”可惜,虽然他表面上很受那些贵族们敬重,但是在这样一种敏感的时候,他的那些声望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他当然也感觉到了‘桑’现在的用意,人家并没有在现在惹事的想法,但是他的心里依然是非常愤慨的,事实上他已经尽力的避免神器现世的消息过早的泄露了,而这个效果也是显著的,大家直到最后才得到这个消息,这样就避免了有人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进行堵截,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能够阻止各个势力对于神器的争抢,也没有奢望会出现这种奇迹。。。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使这些冲突远离自己的产业。。。人毕竟是自私的,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否认这一点。但是人又何尝不是贪婪的呢。。。
西席先生这么的安慰自己,如果没有那些自私、贪婪的人们,自己这种职业恐怕就不会存在了吧?他微微的苦笑起来,回过神的他又开始机械的叫喊了,我听得出来,他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激情了,隐隐的我还听出来一种淡淡的退隐的味道。。。看来他也发现了自己已经从一早的:对成为‘鉴定界有史来最伟大的鉴定师的伟大理想’的奋斗。。。变化了,虽然他时常叨念斯嵌特被舒适的环境消磨掉了刻苦的毅力,但是现在的西席先生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名利腐蚀了原本单纯的心灵呢?能够在马上达成自己的奋斗目标的时候醒悟过来,西席先生无愧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啊。。。。
“来自山地兽人部落‘龙野’皇族‘桑’王子殿下出价两千零一万的价格。。。‘桑’王子殿下,请问您能够出示一下自己拥有两千零一万金币的证明么?”西席先生因为顿悟而恢复了神采,他现在可以无视‘桑’的压力为自己最后的一次拍卖划上完美的句号了。。。。
听到了西席先生的话,哈尼尔公爵一下子清醒过来,从矛盾当中解脱的他迅速的开始思考应对的方法,金币他不在乎,问题就是‘桑’究竟安排了什么。。。“时间还真是宝贵啊。。。。”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现在的时间计算已经不仅仅是寸金的问题了。。。可怜的是他却不得不坚持下去。直到对方将底牌亮出来。
‘桑’明显是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阴冷的将左手举了起来,一枚墨绿色的扳指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上面镂刻的猛狞野兽的脑袋让所有见到它的人都心里发寒。。。几乎就是在它出现的那一刻起,整个地域的温度凭空下降了许多,几个距离它较近的又没有什么个人实力的贵族哆嗦着打起了冷战。。。。
“兽王凭证?”见多识广的西席先生第一个惊讶的叫了起来,原本就在心里泛合计的人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再正常不过的拍卖,为什么会一下子冒出来两件只处于传说当中的神器呢?难道大陆在平静了几百年之后又要风云突变了么?连一直处于旁观的胖贾和蓟马公爵的脸色也不好看,如果说天鉴帝国得到神器还无所谓,毕竟他们已经得到了最肥沃广阔的土地,即使拥有了神器也未必对其它国家的领地有什么兴趣,毕竟天鉴帝国最厉害的骑兵很不适应那些山地、丘陵、沙漠的战斗,但是兽人族可是完全的不同的,他们世代萎缩在大陆最贫庸最荒芜的‘绝望高原’上面,勉强依靠为数不多的矿产以及在高原最接近丘陵的‘迷失森林’当中的狩猎度日,生活困苦的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窥视其它国家相对富裕的生活。如果不是他们先天畏惧火系魔法,而且因为内讧分裂成为几个部落的话,只要他们凝聚一股势力都要向外扩张的。。。即使是地处峡谷的‘格挞克’同盟国以及沙漠帝国在某些时候也是这些野兽的目标。
一直委屈的站在我旁边的侍女发现了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古怪的指环很有名么?”
“有名?”我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有名两个字所能概括的东西啊。。。”的确,这个‘兽王凭证’并不是十大顶级神器之一,那是因为人类已经习惯于站在自己的角度、立场去评价某件东西的价值,如果换了兽人的角度,那么能够上榜的,并且占据榜首的就绝对是眼前这个传说当中‘万兽之神’遗落在凡间的一根手指拟化而成的宝贝,它的属性或许人类并不十分清楚,但是它代表的意义却是非常的明显的,有了它的存在,那么分裂的兽人们就有可能重新形成一个整体部族,那样来说,对其它的种族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枚指环的确就是我们佶亚族至高无上的信物‘兽王凭证’,它对我们佶亚人的约束能力相信大家全都知道,那么。。。”‘桑’微微顿了一下,阴冷而又狂热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满是杀气的视线让我非常的不舒服:“如果我能够得到这件‘魔法神的庇佑’而没有人出更高的价位的话,我虽然没有这么多的金币,但是我将以‘兽王凭证’的荣誉发誓,整个佶亚族将作为奴隶补偿这些金币的损失,直到他的死亡。。。。。”
很明显,这个‘他’指的就是可怜的我了。。我有点慌乱的看着‘桑’满是威胁的眼睛,猛的,我想起了‘桑’放出去的那个小兽,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家伙依然在拖延时间啊。。。万一我答应了他的条件,只怕第一个要杀我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兽人王子了。。。
其他的聪明人当然也能够听得明白这个‘桑’话的涵义,无数双眼睛向我扫来,在他们心目当中只要保全我的性命,那么就等于拥有了三千多万的兽人奴隶,其中最少也会包含四十万左右的兽人战士;三万左右的兽人精锐以及两千以上的高级拥有变身能力的兽人狂战士,或许还会有一百到两百规模的顶级狂兽战士。。。单单是这种规模的实力,加上兽人出色的单兵作战能力,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无论那个国家得到了这种额外的助力,差不多都可以和天鉴帝国分庭抗衡了。而如果是天鉴帝国得到这些兽人,那么,扫平整个大陆将不再是个梦想了。。。
谁都知道一个‘魔法神的庇佑’和兽人全族孰轻孰重。。。连哈尼尔大公爵都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希望我能够答应‘桑’的要求。。。我那么呆愣着,从来就没有想过大陆的势力会在自己的一句话当中变更。‘我’从来没有这么重要过。如果说不心动那是不现实的,但是和得到的东西相比,平平安安的生活似乎更适合我,还有我的母亲。。。如果大陆真的发生战争,那么没有任何理由不牵连到我们那个位置虽然偏远,但是却是历史上很多次战役的决战场所的小山谷。。。。
而后看向西席先生:“西席先生,拍卖还可以用这种明显是交换的形势进行么?”西席先生微微一愣,抹了抹自己额头渗出来的汗水,有点歉意的道:“是的,土司。。。会员有这种权利。当然最后的决定权还得看你的。。。你如果不同意,就不能算准的。。。。”
汗水已经渗到外面来了,我依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我实在忍耐不住那些仿佛要吃掉我一般的贵族们的视线,将头重重的垂下。。。碧菲娅公主的笑声非常突兀的响起来:“土司先生,你不是要加入我们‘血色玫瑰团’么?只要成为我们的团员,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况且,我可是很想得到一个会变身的兽人宠物呢。。。。”
‘桑’喷火的眼睛从我的脸上转移到了碧菲娅公主那里,似乎可以透过碧菲娅公主的面罩直接看到她的脸,碧菲娅公主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森冷杀气的逼迫,依旧娇笑个不停。。
我心中哀叹起来:“为什么时间过的这么的慢啊。。。。。”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冲动桃花辞
……
碧菲娅公主的话明显的提点了所有的贵族们,眼下的他们完全的忘了潜在的威胁,就那么急切的开始叫喊着,许诺着。。。希望能够让我心动而答应条件。‘桑’也有点急切了起来,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的无法控制眼下的形势,只要我点头同意,那么,他就等于‘得不偿失’了。。。
哈尼尔大公爵的声音雄浑,硬是压下了其他的贵族的声音:“如果你答应下来,那么我哈尼尔大公爵就以自己荣誉的爵位担保你成为我天鉴帝国的贵族,一生衣食无忧,而且绝对是无比的荣誉。。。你当然也知道这个代表什么吧?”贵族们的声音猛的卡了一下,肃静了下来。。。而后,一个小国的贵族叫了起来:“别听他的,一个天鉴帝国的上位贵族就有十几万之多,你到了那里不还是个不起眼的角色,还是到我们‘挪丹’来吧。。。我们这边贵族少,权利大。待遇好。美女多。。。”他的话黑没有说完,其他的贵族又跟着叫嚷了起来。。。。
“我是一个盗贼。。。”突兀的声音从我的嘴巴当中吐了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现在的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了,虽然我依然会在生存的旋涡当中挣扎,但是我的理想,那个或许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理想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最少有些事情不应该因为我而改变。。。。
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我提起这个的用意,哈尼尔大公爵不在乎的叫道:“盗贼也没有关系,只要你答应那头野兽的条件,我担保这个身份完全不是问题。。。没有人会计较你从前的身份的。只需要点一下头,你的未来就会是彩色的。。。”其他的贵族马上跟着开始起哄。。。
我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平静,一如我的心情。。。他们渐渐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期待的看着我,似乎都理解了我的意愿。。。‘桑’开始冒汗了,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一对眼中喷出了恶毒的怨恨之火死死的盯着在他们的注视下越发冷静的我。我已经完全不在乎‘桑’那种威胁了,是的,完全不在乎。。。。
“我是一个盗贼。。。”我依然用这句话作为开场白,这一次,我打断了他们这些沉迷于权利欲望当中的贵族们想说的话,不紧不慢的接了下去:“同样的,我也是一个小人物。。。我贪婪、我驽钝、我平凡、我幻想着荣誉,期待着成功。我希望得到生存的保证,希望获得生活的幸福,希望身体健康、希望长命百岁。甚至于我还希望知道生存的意义。。。”听到我说话的贵族们露出了会意的笑容,他们似乎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而‘桑’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但是。。。”我的这两个字刚出口,平静的表情变得非常的激动,因为我想到了那个战术学院的老师,想到了那些贵族看向我的鄙视:“我讨厌贵族的嚣张;讨厌他们恶心的优越感;讨厌他们的重利轻情;讨厌他们的愚蠢愚蒙;讨厌他们那种萎缩在父母羽翼下逃避责任的窝囊。。。”所有的贵族的脸色都变得分外的难看,用那种忿忿的眼神盯着我,狠狠的,如果不是我‘代表’着一股巨大势力的得失,那么他们早就开口痛骂了。。。连原本应该舒心的‘桑’都是一种忿忿的感觉。真是懒得理他。。。倒是那个斯嵌特,露出了一副古怪的幸灾乐祸的样子向我呲牙。。。。
我的语气和缓了下来,恢复了微笑,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道:“而且,我更讨厌战争。。。我原本就不奢望得到什么权利,什么势力,什么身份,我的理想就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让我的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末了,心里默默的加上一句,如果能够调解父母之间的矛盾,那么我就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疯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疯了。。。。所有的贵族都这么叫嚣起来,包括他们的随从在内的无数根手指虚点着我,腥臭的嘴巴嚷嚷着,将我当成了一个神经病人,甚至,‘桑’看向我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敌意变成了一种恶意的讥诮和不屑的怜悯。。。我微笑着,完全无视他们的抨击,回忆着哈迪老师经常念叨的句子,平静的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贵族们的叫嚣被我安详的样子卡在了喉咙里面,半响,才吐出一句:“原来这个家伙真是个傻瓜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诧异的目光,依旧平静的将这首哈迪老师非常喜欢的来自太古的诗句吟了下去: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贵族们面面相觑,他们已经没有心情和我计较什么了,开始相互交头接耳,但是又不想这么放过我,干脆将漫骂我的重任委托给了自己的随从们,于是那些随从的竞争心里又冒了出来,各地的方言脏语纷纷的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原本就没有坠落到奢望他们能明白我的地步,完全不理会他们的说辞,自顾自的吟了下去,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体会到哈迪老师经常提起的潜含在诗中的韵味儿。。。。不知不觉的我站了起来,倒负着手,头微微扬起,凝视着头顶的‘冷夜琉璃盏’,仿佛已经将自己带入了那写下如此诗句的古人一般,不经意当中自然的散发出了一种莫名的洒脱,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少数的随从被我诗中的意思以及我散发出的气势弄得愣住了,干张了张嘴巴,原本冲口就出的漫骂却怎么也发不出去。。。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面。。。更多愚鲁的随从却将脏话一气呵成,痛快淋漓。。。斯嵌特愤恨的盯着仿佛已经羽化一般的我,他就弄不明白这个该死的盗贼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那么好的机会甘心放弃,却又在这里装神弄鬼。。。这个身份低贱的盗贼究竟有什么好?连碧菲娅公主的注意力都一直放在他的身上没有挪开。。。现在又眼见着那种从其身体当中散发出来的似有若无的古怪气息发呆。。。真是岂有此理。。。看来计划是绝对不能改变的,即使他蠢笨又没有什么野心也绝对不能放过。。。
我的思想在历史的洪流当中流动着,无数跌宕的陌生思维在我的脑海当中闪现,无数连哈迪老师都似乎没有听过的诗句从我的脑海当中划过。。。那一刻,我似乎对‘秩序魔法’当中的‘时间魔法’一些有了新的体会,可惜,在我还没有抓到那一瞬间的灵感的时候,这首诗已经尽了: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我渐渐的从沉醉的状态当中回醒过来,心里居然有了一丝感动。。。看来,哈迪老师这种利用太古优美诗篇吸引女孩子的方法还是很有市场的,连我这样的男人都忍不住感动,更何况是那些原本就多愁善感的女孩儿呢。。。。
恢复如常的我身上的那份洒脱已经消失不见,原本因为这个而闭嘴的随从们也在自己的主子的催促下重新张开了嘴巴,委屈而愤慨的吼了起来。。。他们心中已经感觉到人和人之间的选择是多么的重要了。现在的他们明显已经没有了自由。。。这个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词汇。。。。
西席先生也从我身上的影响当中醒了过来,他一边在心里叨念着‘……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句子,一边找回了自己的职责,于是他狠狠的敲打着面前的木锤,压下了台下的喧哗:“……‘桑’王子,请问除了刚才提出的条件您还有其它的能够抵押的东西吗?”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桑’的身上,即使是他也觉得一阵不舒服,他喃喃的诅咒着,真不知道刚刚那个盗贼是怎么在这样的压力下那么冷静的。。‘桑’忽然觉得那个盗贼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家伙,虽然他没有野心,但是能给自己威胁的敌人都要尽早的铲除。。。
见他没有回答,反而发愣,西席先生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桑’王子,请问除了刚才提出的条件您还有其它的能够抵押的东西吗?如果您不能拿出什么抵押的东西,那么这件神器‘魔法神的庇佑’就会以两千万的价位拍卖给哈尼尔大公爵。。”面对西席先生的催促,‘桑’显得很急噪,他的额角微微渗出了些须汗水,一对儿可爱的耳朵也微微的颤动着。。。
一抹白色的光点贴着地面窜到了‘桑’的身上,蠕动了一下而后消失在他的怀里,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到了‘桑’的脸上明显放松的感觉。。。而后,他阴冷的声音响起:“……卑贱的贫民就是卑贱的贫民,浪费了本王子那么多宝贵的时间,哼,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么,本王子就弃权好了。。。嘿嘿。。。。”最后的阴笑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得意。。。哈尼尔大公爵知道这个野兽一定已经作好万全的准备了。。。
忿忿的目光扫了重新坐到自己位置的我一眼,再和看过来的‘桑’得意的目光狠狠的在空中拼了一记,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就让他们视线撞击的地方冒出了微微的电光。。。。
西席先生确认了‘桑’的放弃,而后迅速的敲下木锤,代表了拍卖的成功。。。贵族们纷纷的站了起来,他们表面上是没有兴趣参与后面的手续,事实上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在一会儿出现的混乱当中得些好处。。。碧菲娅公主留到了最后,她的视线一直盯在我的身上,似乎是怕我跑掉了。。。我苦笑,手续还没有办完啊。。。我怎么可能逃走?
斯嵌特阴沉着面孔的看着西席先生亲自给我们办手续,轻轻的哼了一声,舍下了碧菲娅公主,悄悄的从一边溜走了。。。哈尼尔大公爵有点迟疑的向碧菲娅走了过来:“碧菲娅公主,请问您这次到这儿带了多少的团员,是否打算接任务呢?”碧菲娅公主明白了哈尼尔大公爵的意思,扫了一眼忙碌着办手续的西席先生,暂时将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了,微笑着道:“这一次我并没有带很多的团员来,来的仅仅是团里的四天王、以及六小虫。。。不过他们不喜欢这种地方,现在都不知道上那里玩去了。当然,我随时可以召唤他们回来帮忙。。。。”
哈尼尔大公爵张大了嘴巴,喃喃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您可真会开玩笑,这不是全团都到了么?太好了,您是否肯任务呢?只要将神器护送回国就行了。。。”
碧菲娅公主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得等我搞定新的伙伴才行。。。。恩?人呢?”完成了手续的西席先生抹着汗水笑道:“走了,刚走。。。办好了交接手续就离开了,您也知道会员的帐目周转是很方便的。。。何况他还拥有神奇的空间指环。两千万金币,兑换成魔晶币也不算很多,他拿得很轻松。。。还叮嘱我不要打扰你们办正事呢。。。”
碧菲娅公主的额头青筋直冒,忿忿的咬牙,暗暗的发狠。。。她几乎想马上追出去,把那个家伙抓回来了。。。但是,她看了看哈尼尔大公爵,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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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一莫名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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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菲娅公主的极力压抑心中的恨意并没有像她自己想象的那么成功,反而从她的全身各处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势,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耍她吧。。。总之这股子怨气连哈尼尔大公爵也从心底发寒,更不用说一向生活平稳的西席先生了。。。他是真的被碧菲娅公主这种气势吓住了,寒蝉若噤的悄悄的向后退却。。。。
碧菲娅公主猛的用眼睛盯住了西席先生:“等等,亲爱的西席先生。”西席先生全身一抖,有点慌乱的道:“是的,我在这里。。。碧菲娅公主。。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情么?”他的声音微微的颤抖,自己刚刚理解一些东西,可别还没有证实它的正确就因为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不得消停。。。
碧菲娅公主发现了西席先生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也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毕竟现场微微发抖的不敢抬头的可不仅仅是西席先生一个人。。。其他的仆从更是不济。。。她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刚才因为心里想的都是把那个家伙抓回来怎么折磨的东西,有点失态了。。。勉强恢复了平静的语调,开口问道:“西席先生,你一定知道刚刚那个土司的一些事情吧?比如他的家乡,住址,联系方法等等。。。”
西席先生先是一愣,刚才自己还以为碧菲娅公主要征用自己的手下帮忙护送神器呢。。原来是问这个啊!不过,自己究竟要不要回答呢?真不知道那个土司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可怕的公主呢?真是大胆包天的家伙啊。。。微微一思量,西席先生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他点着头:“是的,碧菲娅公主。。。那位土司先生的确是留下了一些资料。。。就在资料室,我马上去拿。。。”
碧菲娅公主刚想说:你留下来,另派人去拿。。。哈尼尔大公爵适时干咳了一声,碧菲娅公主这才恢复了一点清醒,想到了自己似乎不能把精力都放到追捕那个家伙身上,毕竟神器的安全才是真的刻不容缓。微微一顿,开口道:“也好,西席先生,希望你速去速回。。”西席先生连连点头,退下去了,临走,将所有的仆妇也带了出去,把这里让给了碧菲娅公主等人。。。。
看着西席先生离开,碧菲娅公主微微的哼了哼,扫了哈尼尔大公爵一眼:“好了,您有什么计划可以说出来了。。。”哈尼尔大公爵示意手下的人远远的守着,而后压低了声音道:“我觉得凭那个野兽还没有能力完全的封锁空间魔法传送阵,我们的目标还是应该设定在那四种魔法阵那里。。。”碧菲娅公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两个人缪缪几语就将计划拟订下来了,无非就是出其不意,全力脱离等等。。。在现在的形势下,实在没有必要弄什么麻烦的作战计划出来的,兽人的进攻的确很厉害,但是在城市当中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的长项。。。
空间魔法传送阵原本就是古老战争残存下来的一种利用‘秩序魔法’的方法。可惜因为战争的影响加上岁月的侵蚀,这些魔法阵都已经残缺不全了,最少在百十年以前还是没有办法使用了,经过很多高级魔法师的研究努力,终于在七、八十年之前正式运行。。。不过,因为技术的原因,魔法阵只有一种定向传送的能力。。。也就是说,被传送的目标最后到达的地方不是已经确定的位置,而仅能够确定大概的方向。。。。
后来的研究结果是喜人的,魔法师们发现在两地设置上同样的魔法阵,相互传送的成功几率达到了75%以上,可惜,传送位置不能太远。。。再后来经过进一步的研究,终于在十几年前出现了现在这样子四种不同类型的空间定位装置。。。其中包括了古老的空间定向。。基础定位。。连锁定位。。空间定位。除了空间定向基本上仅仅是研究专用之外,基础定位指的就是大陆上唯一的古老定位坐标,有了这个坐标,无论是从大陆的那一个仿制魔法阵向这边传送都是非常容易的。但是回去么,就得使用另外两种了,其中,连锁定位都是给距离比较远的准备的,通过设立在路上的简易魔法阵达到连续传送的目的,虽然会消耗非常巨大的魔法力,但是相对于那些疯狂的为研究酬募资金的魔法师们来说,根本就不怎么在乎。。。。
最后的空间定位就是距离比较近的城市之间使用的了,现在似乎只有联盟的首都‘梅卡隆’周边的城市才能频繁使用,毕竟这个玩意的造价实在不菲,也只有商业联盟才会下大本钱解决交通的问题。。。不过佣兵团的利益并没有被损害,大型的经常活动在联盟左近的佣兵团都成了联盟招揽的对象,他们提供保护的对象从某一个商家变成了整个联盟,不但油水丰厚了许多,也相对稳定许多。。。
正是因为魔法阵对联盟的经济效率的重要性,每个城市里保护最严密的就是这些魔法阵了,加上那些全部都是高级魔法师的存在,‘桑’是绝对没有办法控制魔法阵的运行的。。。即使是‘桑’调集了全族的顶级狂兽战士,只怕也没有办法在数量达到了上千的誓死捍卫魔法阵安全的魔法师面前轻易封锁魔法阵。。。破坏?少来了,如果说那些仿制品,破坏还是有可能的,经过魔法元素的加持的魔法阵启是那么容易被破坏的呢。。。。
现在碧菲娅公主以及哈尼尔需要做的,就是在‘桑’他们这些兽人的眼皮子底下,到魔法阵那里就行了。。。相对于‘桑’来说,碧菲娅公主她们要轻松许多了。。。在确定了对方的想法之后,两个人都轻松下来,虽然知道‘桑’那么自信一定有原因的,但是胡乱的猜测一向不是两个人的风格。她们毕竟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将军。。。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待对方出招,而后反击。。。或许,相对于这个任务的难度,追捕那个狡猾的盗贼还是要更麻烦一些。。。
如果不是等待西席先生那里有关于盗贼土司的资料,如果不是因为‘和平公约’的存在,而约束那些兽人不敢直接攻击属于合法保护的私人住所。。。碧菲娅公主等人一早就开始行动了,等一下就是气温转变的时候了,相对于这个环境的影响,双方都是无法避免的,没有人可以像居住在严寒地带的‘艾摹’人那样无视寒冷。。。
“西席先生究竟在干什么?”碧菲娅公主终于有点恼怒了:“难道他不知道我们现在需要赶时间么?”她的话音未落,一个侍卫跌跌撞撞的冲进门来,他的面容扭曲,他全身浴血,他被恐惧支配了身体,见到了碧菲娅公主之后,他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摔倒在地,疯狂的叫喊了起来:“该死的兽人居然围攻了拍卖行。。。他们违反了百年和约啊。。。。这些该死的杂种。。。”
碧菲娅公主猛的一个闪身出现在他的近前,急切的问道:“西席先生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侍卫呕出一口血出来,然后嗥叫起来:“是那个该死的盗贼。。。他杀死了西席老爷。天啊,他还刺伤了斯嵌特先生,那个卑鄙的落井下石的混蛋。。。”碧菲娅公主一愣,眼前闪过了那个盗贼负手而立的样子,猛的,她尖锐的叫了起来:“不可能的,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碧菲娅公主会因为这个激动,不过碧菲娅公主马上恢复了冷静,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色,但是大家都从她身体当中散发出来的杀气知道现在她的心情,冰冷的声音从她的嘴中吐出来:“我们现在应该离开了。。。既然兽人违反了百年和约,那么我们华东联盟就正式向大陆展示我们的实力吧。。。”
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出去,竟然完全没有理会有关于那个盗贼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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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碧菲娅公主将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的一瞬间,我非常配合的与西席先生完成了手续,并且完成了货币转让。。。根据我的要求,金币被等价兑换成为了目前大陆最大的金额‘魔晶’。。。相对于金币,这个明显就容易清查了许多。。。以至于我非常容易的悄悄离开了拍卖场,碧菲娅公主依然不知道。。。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离开会是这么简单的,想到的那些计划都没有能够用上,不过也没有什么了。毕竟我需要的已经得到了,我逃避的依然没有找上自己,这就足够了。。等我离开这里之后,就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是谁了。。。。
我“嘿嘿”的笑着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重新伪装成那个中年武士的样子。。。现在那个碧菲娅公主应该认不出我来了吧?我得意的想着,不愧是哈迪老师最得意的能力啊。。。甚至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技术骗到,经过改装的相貌居然硬是找不出一点的不真实来。。。再加上那种肢体方面的调整,习惯的故意设定,真的可以说是活灵活现呢。。。。有的时候我总是怀疑哈迪老师会这么拼命的研究伪装技术的目的,并非是单纯的爱好,反而是为了经常改变相貌去接近那些喜好不同的女生们。。。。当然了,这个结论是哈迪老师极力唾弃的,按照他的想法就是所有的女生都是他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才‘勾引’成功的。他非常的喜欢‘勾引’这个词汇,似乎只有这个词汇才能为他的魅力证明一样。。。。
完成了伪装的我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现在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冷了,我可不想再一次尝试那种‘全身僵直’的感觉。。。
远处传来了阵阵野兽的嗥叫,我知道那个是兽人们在相互的呼应,寻找自己正确的位置。。。当然我是不可能明白这些兽人们之间的古怪语言的,能大概的明白一些已经是哈迪老师督促的结果了,另我诧异的是,这些兽人们的位置居然在渐渐的我刚刚溜出来的‘杜曼’拍卖行移动,真是奇怪,难道说他们想直接攻击华东联盟的公民么?难道他们敢无视‘百年公约’的约束任意妄为么?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如果破坏了公约,那么华东联盟就不会继续提供他们紧缺的粮食和种子了么?这些个兽人不会短视到这样一种地步吧?
我突然想到了‘桑’看着自己‘兽王凭证’时眼睛当中赤裸裸的疯狂神色,别的兽人当然不会如此,但是他。。。。拥有‘兽王凭证’的他。。。就不一定了。。。那么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我事先想不到的结果。。。。这个,算不算是我引起的呢?我这么想着,呆呆的,下意识的向拍卖行的方向迈动着步伐。。。难道我真是挑起了战争么?却不是天鉴帝国和兽人部落之间的战争,反而是一向中立的华东联盟和兽人的交恶。。。
“喂?”一个被压低的清脆的女声从我的不远处传来,我全身一僵,该死,我居然因为失神而被人侵入这么接近的地方才发现,如果对方有恶意,那么。。。冷静,现在我需要冷静!!我这么提醒着自己,冷汗依然从额角渗出来,可以说刚才的危险远远超过了碧菲娅公主突然袭击的那种危险,这种潜在的威胁是正面的冲突完全无法比拟的。。。我是真的太大意了。。。。
从对自己的责怪当中清醒的我完全的将刚才的想法抛到一边去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义感很过剩的家伙,虽然对那些将因为这个而死去的家伙有点抱歉,但是这不代表没有我的出现就不会出现战争。。。单单看现在那些兽人的数量和规模就知道他们原来也没有安什么好心。。。。
我刚刚的失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受到的教育的冲突,在没有遇到哈迪老师之前,我所受到的教育都是那种普通人家的教育,父亲虽然很少回家,却最是喜欢用圣教徒的行为准则要求我,我在认识哈迪老师之前甚至没有杀害过任何的生物,包括伙伴们最喜欢的用自制的弓箭打猎等游戏,我都没有参加过,以至于我的童年是苍白的,连女孩子都不喜欢我这个显得有些懦弱的家伙。。但是,在那些同龄的孩子认为我高傲的时候,却不知道我心中那浓浓的自卑,和对他们给予的一点点认同的奢望。。。是的,我每天都在压抑着,既希望我的乖巧能够缓解父母之间的矛盾,又希望有一天那些孩子们能够接受我到他们游戏的圈子当中去。。。。矛盾。。。。。
成为一个盗贼学徒之后,哈迪老师轻易的发现了我的这个弱点,而后他特殊的针对这个弱点给我进行了一系列的特训,无数次让我一个人在昏暗的森林当中面对那些噬血的魔兽,在生死中挣扎,我需要拼命,我需要为生存而奋斗。。。这血腥的训练方式使我在短时间之内就仿佛换了一个人,或许压抑多年的我心理也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吧。。。这或许可以算得上心理的阴影了。。。结果很长一段时间我见到任何一个对我露出敌视感觉的生物的第一个反应都是一刀劈过去。。。
两种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使我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严格的说就是有点精神分裂的迹象。。。意外的是哈迪老师对这个结果却是非常的满意,在他看来只有性格多变的人才能真正的明白伪装的真谛。。。于是两种既相同又不同的性格就经常交换着出现控制着现在我的意识。其实在我自己看来,所谓的性格交换就是切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罢了。。。
“‘仁慈’是强者才有资格显露的品德,‘后悔’不过是弱者逃避责任的借口。。。”哈迪老师在第一次听到我因为害怕而哭着说出心事的时候就是这么教育我的。。。或许现在的我感觉到这句话当中蕴涵的道理了。。。
“喂,人家在和你说话啊?你没有听到么?”女孩的声音稍稍的提高了一点,并且有向我身边接近的迹象。。。
我猛的转过头来,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黑色的盗贼专用夜行衣的女孩子。。。。“你有什么事儿么?”我这么问着,虽然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是我还是确定了她的身份————‘换日’的那个因为我而任务失败的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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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二神秘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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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肆意的蹲伏在一间尖顶环屋的屋脊上面,他的身边阴影当中隐伏的就是最信任的几个佶亚族高级战士。。。这个时候的他心理疯狂的出现的噬血的感觉或许就是因为在那个该死的盗贼面前感受到的压抑引起的吧。。。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将那个家伙亲手撕裂的欲望,可惜现在的他依然需要忍耐,虽然他对自己有自信,但是却知道绝对不能违背‘和平公约’,因为一旦开战,那么受冻挨饿的只能是佶亚族的小孩子。。。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桑’仅仅是要求自己的手下包围整个拍卖所,监视着那个‘神器’的动向。。。头顶上他的宝贝‘夜枭’不断的传来叫声,提醒着主人任何古怪的变动,‘桑’绝对不相信有人能在这么多嗅觉灵敏、目光锐利的佶亚族高手眼睛下面将‘神器’悄悄的带走,绝对不相信。。。这个念头一直到拍卖所里面传出混乱的喧嚣也没有改变,或者对他来说守株待兔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猛的,一个矫健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远处高耸的屋顶上面,并且仿佛一只巨大的黑猫一样跳跃着向‘桑’的方向直线冲了过来,‘桑’的手下没有阻拦这个生物的进程,因为整个大陆也只有佶亚族可以这么轻盈的在深夜当中‘舞蹈’。。。‘桑’机警的将目光落到那个身影上面,喃喃的自语道:“奇怪,袄玛大司仪已经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我负责了?那么还派‘兽魂侍者’出来干什么?”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四周的兽人们依然都听得清楚,但是没有人敢回答他的问题,毕竟佶亚族最注重的就是等级和身份的问题。。。上层的事情连无意当中听到都是有罪的,更不要说议论以及猜测。。。
那‘兽魂侍者’猛的停了下来,正是距离‘桑’五米许的另一个屋檐上,而后完全没有理会四周潜伏的兽人敬畏的注视,用一对儿泛着绿光的瞳孔盯着‘桑’,豹系兽人的面孔吐出了冷硬的声音道:“王子殿下,大司仪命令我转达他的提议给您。。。”虽然大司仪很客气的说是提议,但是‘桑’很清楚大司仪代表的是什么,他的提议一般都是兽神的指示,即使不是要求一定做到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佶亚族人敢忽视。。。即使是‘桑’这个佶亚族王子也不例外。。。。
‘桑’恭敬的向‘兽魂使者’一礼,现在的它代表的是袄玛大司仪,即使它仅仅是一个中位血统的兽人也会受到尊敬:“大司仪的话就是兽神的旨意,‘桑’洗耳恭听。。。”
‘兽魂侍者’仿佛一个僵硬的木偶,没有一点生命气息的道:“王子殿下现在的任务并没有完成,请不要节外生枝,在眼下最关键时刻多竖强敌,为他人做替死鬼、代罪羊。。。”袄玛大司仪的提议很短,但是却让‘桑’脸色大变:“什么?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在佶亚族精锐的突袭之下,整个。。。”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就被‘兽魂侍者’打断了:“您的意思是质疑大司仪的话吗?”
‘桑’连忙道:“不是的,但是。。。”‘兽魂侍者’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道:“大司仪绝对没有错过,任务没有完成就是没有完成,虽然你已经摧毁了整个的‘旷日之森’,但是绝对有漏网之鱼的存在。。。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和拥有亚神器的森林妖精交手。。。”‘桑’觉得自己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沁透,虽然他不知道大司仪是怎么知道自己并没有和拥有亚神器的妖精交手这么隐秘的事情,但是,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却是事实,现在掩饰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我和他们交过手了,请转告大司仪。。。为了维护我们佶亚族战士的荣誉,我在破坏了对方的武器之后并没有直接杀死他们,而是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准备新的武器。我绝对可以完成任务的。。。。请大司仪放心。。。”
‘兽魂侍者’依然声音冷硬,对‘桑’的说词并没有一点反应,仅仅是很直接的问道:“他们不会逃走么?”‘桑’连忙道:“不会,不会。。他们并不知道‘旷日之森’的事情,我们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兽魂侍者’马上接口道:“那么今天是你们约定的第几天?我回去也有一个交代。。。”‘桑’额头上汗水疯狂的滚下,战战兢兢的道:“是。。是最后一天。。。”
‘兽魂侍者’平静的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回去复命了,王子殿下。。。距离您任务失败似乎也没有多长时间了,请您留心。。。”也不等‘桑’表示什么,转身,几个弹跳消失在夜幕当中。。。‘桑’脸色铁青的看了混乱的拍卖所一眼,忿忿的喝道:“都愣着干什么,现在马上全城搜索,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几个该死的森林妖精找出来。。”
一个脑袋不是很好用的兽人迟疑的问道:“殿下,那个魔法的什么神器我们不要了么?”‘桑’几乎破口大骂:“你是聋的么?我不是说了现在应该干什么了吗?那个什么魔法什么的庇佑的神器不过是人类自夸的玩意,我原本也没有想要那个破玩意。。哼,还不快去找?”所有潜伏的兽人们相互招呼着从阴影当中窜了出来,在空气当中疯狂的嗅着四散而去……连一直跟在‘桑’左右的近侍也因为他的愤怒而慌忙离开。。。‘桑’狠狠的哼了一声,用微不可察的声音道:“虽然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反抗你,但是我不会永远作为一个傀儡存在的。。。大司仪,你慢慢的等着我吧。。。”
一边自语着,他一边向街道看去,计算着自己跳跃出去的角度,盘算着使用什么身法才能显得潇洒和身份高贵。。。他都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身份高贵的人是不会没事在深夜十分爬上别人家的屋顶的。。。当他终于决定的时候,一个恭敬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响起:“佶亚族的‘桑’王子殿下,虽然很冒昧,但是能容许我给您做个专访么?”
‘桑’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而后迅速的转过了身体,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刚刚见退的冷汗重新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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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没有想过自己会重新的回到拍卖会的左近,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跟在那个‘同行’的后面潜行回来的,如果真要我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因为我的这个同行居然没有对刚才自己失手表示愤慨的情绪,相反的却似乎是非常的开心吧?或者说我并不是没有一点的好奇心,区别就是有些事情能够引起我的兴趣,而有些事情不能罢了。。。
跟在她的后面,我小心谨慎。四周不断的有微弱的心跳传到我的耳朵当中来,我知道那是潜伏的属于那些对‘魔法神的庇佑’有不良用心的人们。。。他们应该也发现我们了,但是却没有人冲动,或许,他们已经将我看作是刺客也不一定。。。毕竟,刺客这种职业仅仅是一个笼统的称呼,无论原来是什么职业,都可以为了利益转职成这样一个行业的。。。现在只要前面的那个‘同行’不发现我就好了。。。
可以说,我的这个同行实在是不够专业,她的样子绝对不想一个盗贼,反而很像另一个职业——抢匪。。。我微微的摇着头,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哈迪老师对她们的门派有那么高的评价,如果是我来评判,仅仅是这个‘同行’的行为就绝对不及格了。。。枉费我还因为顾虑跟了回来,真是白费劲儿。。。
拍卖所越来越近了,忽隐忽现的喧嚣和打斗声传了出来,让我非常的奇怪,兽人们在战斗的时候喜欢胡乱的吼叫的,那是它们在发泄的时候无意识的呐喊,基本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听说高等级的兽人还有专门用来在战斗的时候提高自己战斗力以及扰乱敌人心神的音波技巧,是有别于魔法加持的另一种能力。。。那么很显然,兽人们并没有违反‘和平公约’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对现在争斗双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的心理,难道说还有人傻得在兽人动手之前嚣张么?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的事情啊。。。按理说,这都是不可能的。
‘同行’根本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投到拍卖所的围墙当中去了,我微微迟疑了一下,站了下来。。。
‘……没有任何事情我们盗贼不可以忍受,我们不讲求过程,我们只需要结果。。。而这个结果通常是在我们自身安全的基础上的,一个优秀的盗贼不立危墙之下。。。’哈迪老师的教诲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我不由得按着他的教诲开始思考问题。。。无疑的,对于我来说,哈迪老师是除了父母之外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在我从幼稚儿童到现在的成年,都是听从他的吩咐和教诲。。。可以说,除了小时侯父亲灌输给我的圣教徒行为准则之外,就都是哈迪老师的影响了。。。这种早就成为习惯的生存方式绝对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现在很明显大家都是在争夺那件由我贡献出来的神器,我实在没有必要涉足到这个泥潭当中。。。
猛的,我心神一动,转过身来。。。吓了摸索到我后面不远处的家伙一跳,他尴尬的抓着自己披散的长发,开口道:“您是土司先生吧?虽然很冒昧,但是您能容许我给您做一个专访么?”我的心里一定,无论怎样,只要我能把握住他的行踪,就说明他在我能应付的范围之内,和这个相比,被他识破我的身份都不是那么重要了。。。眼睛从他腰间那张精巧的‘滴水节’上面移开,落到他的脸上,我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笑:“现在我知道什么人在为报社收集情报了,其实我早应该想到,这个世界里面除了盗贼之外,也只有你们这些‘吟游诗人’的情报最灵通了。。”
对面的家伙没有因为我的话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素质真不错:“您好,我是‘安伽’报社的特约记者‘诺.乌凡克’。职业是‘吟游诗人’,您可以直接称呼我为‘诺’。。”等了一下,见我没有反应,自顾自的道:“土司先生,请问能不能容许我为您做一个专访呢?不会耽搁您很长时间的。。。”我依旧没有反应,仅仅是向他微笑着。。。心理却不断的盘算着应付他的方法,我根本没有在意他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毕竟刚刚在改装的时候,特制的改变体味的‘香磷’粉末已经用光了,会露出马脚也不奇怪,而且,眼前的家伙也只是知道我是土司,而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卜丁,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开始劝解我:“您看,我的时间其实也很忙的,而且我也对您很重视,赶在碧菲娅公主和哈尼尔大公爵前面采访您,看啊,您多有面子?”他这么说着,拍卖所那边的喧闹声音更加的大了,但是他的脸上却找不到任何一点急切的样子,我不禁开口道:“真奇怪,您不到那么热闹的地方做专题报道,拦着我干什么?”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天啊,您居然小觑了我。。。难道您认为自己这么一说,我就会傻呼呼的放开您这个争论的焦点,去忙那些不起眼的小新闻么?难道我在您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档次么?您简直太伤我的心了。。。”我苦笑:“您过讲了,我可没有任何小觑您的意思,我是真的不明白。。难道您是指我出让了‘魔法神的庇佑’这样的神器么?那仅仅是我一时好运罢了。。。”
诺摇头咋舌:“您真不是一个实在的人,我刚刚才访问过西席先生和佶亚族的‘桑’王子,对于那个神器的报道已经完成了,至于我现在找上了您,和这个的关系也不是很重要了。。。请问您觉得斯嵌特先生这个人怎么样?”我一愣:“您应该去问西席先生吧?我和斯嵌特先生并不熟悉的。。”诺连忙摇头:“您怎么和‘桑’王子问了同样一个问题呢?当然了,作为受害人也许现在您还不知道斯嵌特先生陷害了您,但是我需要的正是您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前的感觉啊。您可不能敷衍我。。。”
我整个人呆了一下,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大脑也疯狂转动了起来,很明显的,眼前的这个家伙知道了某些对我不利的东西,但是又不是那么想说,如果按照正常的手段,他是一定不会理会我的,那么我想从他的嘴巴里面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就不能不用上一点手段了。。。毕竟这个人似乎不是什么非常精明的人呢。于是我装做不确定的声音问道:“您刚才的意思是斯嵌特这个家伙陷害了我?不可能的,他根本没有陷害我的理由啊?我不相信您的话,您这么说可是太失礼了。。。”诺尴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是,就是。。您看我,就是这张嘴巴惹人讨厌,是了。。。您现在应该说一下您对斯嵌特的感觉了吧?”
我的脸色转变了一下子,又换了一种语气:“您的人品真不怎么样,乌凡克先生。我不想和您有太多的交涉,也不敢相信您能写出什么样的报导出来,所以请不要来烦我。。。”我这么说着,试探着他的反应,看他是否对采访的事情那么执着。如果我失败了,那么我就马上离开这里到拍卖所去,无论斯嵌特想对我做什么,只要有西席先生在,他就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诺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您简直太伤我的心了,您宁愿相信那个为了利益勾结城防预谋杀害自己养父嫁祸给您和‘桑’王子的家伙,也不肯相信诚实善良,忠诚可靠的我么?”。。。“预谋?”我喃喃自语着,马上明白了那个该死的斯嵌特的计划,舍掉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向拍卖所冲去,我一定得保证西席先生的安全才能保证自己的清白,否则,这个官商勾结打压下来的势力我是绝对承受不起的。。。况且,我对西席先生还是保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的,尤其是在那次早餐之后。。。
但是我的经验明显还是差了许多,没有发现事情根本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更没有考虑眼前这个神神秘秘的记者究竟是干什么的,被这个消息冲晕了头的我很自然的选择了一个不是那么正确的方式。。。这个其实也不能怪我,毕竟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一个刚刚从老师羽翼下面露出头的稚鸟罢了。。。
于是,在我拼命的向前冲时,没有留意到那个‘诺’故意压低声音说的什么东西,以及他无意识流露出来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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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三赤裸的威胁
……
‘诺’委屈而又悲切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同行,那种献媚的神情刚刚涌上脸就被对方制止了。。。
“‘诺’啊,你是我的亲兄弟,所以我才给了你几次的机会的,但是现在。。。如果再给你机会,我是绝对没有办法向上面交代的。现在你明白啦?记者不是那么好做的,你还是做回你自己那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去吧。。。”将自己隐藏在暗影当中的‘吟游诗人’这么诚恳的劝慰着诺,但是听在‘诺’的耳朵里面却是非常的接近讽刺和挖苦。
“哼,‘强’,你这样也配说是我的亲兄弟?刚刚你一定是跟在我的后面了,但是你却没有提醒我的意思。。。”‘诺’眼见无望,忿忿的叫了起来。‘强’摇头苦笑:“我都说了吧?你根本不适合做记者这种工作的,因为你根本没有那种从目标的言辞当中听到线索的能力,甚至还会在无意识当中泄露非常重要的消息出去。这些都是一个记者身上绝对不能存在的习惯,听我一句,还是回去你们自己的佣兵团吧。作为一个可以媲美‘中位祭司’的二级‘吟游诗人’,你们的团长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诺’忍不住叫了起来,完全就没有顾及是不是有人在身边:“你不用假惺惺的做好人。。。我回不回去跟你也没有关系,哼。。。”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就走,‘强’也有点急了:“不就是你们团长没有向以往那样带着你一起参加贵族们的聚会么?这算什么大事儿。你就不能大度一点么?虽然你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是没有道理每一个女孩子都会爱上你,顺着你的心意。。。这个任性的脾气如果不改,对你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的。。。”
‘诺’狠狠的转回头:“用不着你管,你以为自己说的就完全正确么?刚刚我也向你说的那样和那几个该死的家伙交涉了,但是结果呢?那个该死的兽人根本就是随口的敷衍,还想在我的不注意的时候偷袭干掉我。。。西席呢?他这个老家伙居然把斯嵌特刺伤自己的怒火发泄到我的头上,刚刚这个该死的盗贼,居然不等我说完,就毫无礼貌的转身逃走了。。。这就是你一开始告诉我的采访方式么?那你自己说,你到底有没有用心的帮我?”
‘强’忿忿的一甩手:“我当然有用心的帮你,不但找来最关键的证人给你,还在事前提醒你应该说什么的话,但是你呢?一开口就是给人家做专访。。。你以为专访这种东西是说做就做的么?其实无论是‘桑’王子,西席先生还是盗贼土司都已经在不经意当中提供了很好的新闻素材,不过是你没有留意罢了,再说,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现在正是制作反面题材的专访,斯嵌特先生才是真正的主角。。。需要其他人表态一下也就足够了,那里需要太多?”
‘诺’‘啊哈’的叫了起来:“你是怪我心急喽?哼,不过是个记者的职位么?我不稀罕。。。有你下次求到我的时候,等着吧。。。”最后狠狠的呸了一声,迅速的离开了。。。阴影里的‘强’气得哼了几声,而后心情平静下来,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露出了一张和‘诺’没有半分不同的脸,半响,摇着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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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全身一抖的站下了脚步,不自觉的看向了拍卖所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奇怪,居然使用了最紧急的联系方式,难道有什么事情她接近顶级的实力也没有办法摆平么?”摇了摇头:“紧急又怎么样?不但对我的追求没有任何的回应,居然还找借口不带我和那些贵族老爷见面,哼,现在想到我啦?”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的向前走,但是步伐越来越慢,间隔越来越小,猛的,他重新站住了:“哼哼,只要我现在出现救了她,她一定会认为我就是她真正的王子,哦哈哈哈哈。。。我可真是个天才。。”他得意的怪笑了几声,而后转身,以快了N倍的速度向拍卖所冲去。。。就在他不断的提高自己的速度的时候,一个旋风般的身影猛的从他的旁边冲了过去,又猛的旋了回来,一把抓在他的后领上,接着重新冲了出去。。。
‘诺’几乎要被眼前这个雄伟不逊兽人战士的莽汉直接勒死,好不容易挣扎着发出声音,第一件事就是怒吼:“该死的‘凯亚’,我警告过你不要老是这么提着我的,我自己能走。。。”这个被称为‘凯亚’的莽汉憨直的一松手,‘诺’毫无防备的直接掉了下去,虽然三四米的高度还摔不死他,却也是手忙脚乱的狼狈不堪,等他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凯亚’早就蹦着冲到拍卖所里面去了。。。‘诺’悲愤的指着‘凯亚’离去的背影,颤抖的嗥叫起来:“你又这么摔我,我和你没完。。。不就是个风魔剑士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跑的快就欺负人么?我和你没完。。。该死的,这已经是第。。。。”
“哆罗~~~~哆~~~~~~罗~~~~~~~~~~~~~”他的抱怨被一声凄厉的嗥叫给打断了,连兽人们也心神摇曳的吼叫代表了它绝对不是大陆上的生物。。。充满魔性魅力的吼叫之后,就是‘诺’惊喜的叫嚷:“是‘多罗’。。‘蒙蒙’这个疯狂的小丫头居然把它也召唤出来了。。。哦,伟大的光明之神啊。。。多罗,多罗,带我一段吧?你可真是一个舒服的大毛毯子。。”
‘诺’是这么‘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存在,连附近被叫声惊扰的人们也对他没有任何的兴趣,倒是刚刚因为‘多罗’的吼叫而吓得闭嘴的低级幻兽因为他的叫嚷重新恢复了活力,间歇性的陪他叫上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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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嵌特早就知道一切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他的脸色灰黑,他的牙齿无意识的上下打架,那些和自己勾结在一起伪装兽人的城防队的家伙都已经开始撤退了,但是这个时候该死的人还没有死,该杀进来的也没有杀进来,应该失去理智的人也没有任何急切的样子。。。甚至是原本为了利益和自己伙同的家伙们也发现了眼前的形势,开始琢磨着怎么将黑锅推到他这个主谋的身上。。。
“哦。。怎么会变成这样?”斯嵌特龟缩在拍卖所的一个角落当中,痛苦的呻吟起来,自己设计构思了这么长时间取代西席先生地位的计划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失败了,但是为什么呢?他喃喃的扪心自问:“为什么西席这个老不死的会有一身不错的功夫?连自己偷袭刺伤他的条件下还能打翻自己逃走?为什么自己在出了意外之后就不能冷静下来,偏偏慌乱的说什么按计划行事?偏偏把追杀哪个该死的老家伙的任务自己揽下来?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些个身份低微的家伙看向自己鄙视的目光么?为什么自己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会打不过那么一个已经受了伤的老头儿?”如果不是哪个古怪的说什么做专访的家伙出现或许自己都没有办法从哪个该死的老家伙手里逃走。。。
“现在我应该怎么办?”他茫然的问自己,但是他根本没有想过失败,当然就没有任何应付的计划,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是在计划不全面的时候,因为哪个叫土司的盗贼的出现而提前发动了,如果不是他千般发誓自己一切都准备妥当,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窥视拍卖所的财富,如果不是即使失败也有他这么一个愚蠢的替死鬼,城防的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贸然行动的,虽然他们希望得到意外的财富,但是绝对不希望斯嵌特的计划成功,一个西席先生代表的东西是无论多少个斯嵌特这样的家伙也取代不了的,死了西席先生,即使有人顶罪,大家也脱不了干系,但是死了一个斯嵌特就没有什么特定的说法了,混乱嘛。。。况且现在城里的势力也的确多了些,些须意外是无法避免的。
斯嵌特现在才真正的想通了这个道理,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家伙在卷了东西逃走时会不忘顺手刺跟在后面的自己几刀,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怕是就会死在同伙的手里了。。。“那些该死的杂种。。。”
斯嵌特压低了声音吼着,他知道自己似乎是已经完了,西席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他,那些城防的家伙也会杀他灭口的。。。之所以他还没有崩溃,完全就是因为哪个缠着西席做专访的家伙无意当中说出来的话,似乎是自己对他们有什么样的用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逃出城去。。。“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种给我等着,只要我能活着离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只有默默的等待着诅咒着。。。聆听着那突兀响起的兽吼战战兢兢的念着光明之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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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冒失的冲进了拍卖所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但是很明显,暂时还没有人理会我这个不速之客。。。偌大一个拍卖所完全的混乱着,各种各样的身影四下的兜转着,我认得出来,那里面不仅仅有那些所谓城防的家伙,还有的就是那些窥视神器而潜进来的各个势力的人手。。。但是很明显,他们的身手根本没有办法对碧菲娅等人产生任何的威胁,仅仅是哈尼尔大公爵的手下就实力非凡了,再加上碧菲娅公主手中的一柄天鉴贵族专用的狭长青锋,更是挡者披靡。。。
我没有理会他们想离开拍卖所的意图,径直的向里面闪去,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援救西席先生而不是看热闹。。。我的鼻子轻轻的抽动着,虽然我远远达不到兽人那样灵敏的嗅觉,但是绝对比一般的人类强多了。。。仔细而又小心的在那混乱的气味当中辨别着西席先生的味道,然后调整着自己的方向。。。气温正在不断的下降,我在嗅着西席先生的体味时很自然的得到了这种反馈,虽然我知道自己应该抓紧一些,但是事实上现在的我更应该保正不出现失误。
随着我迅速的闪动,四周的环境渐渐的熟悉了起来,我认出了这里。。。前面不远处就是西席先生的密室,我就是在这里和自己的哪个同行微微的较量了一下子。。。慢慢的使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我已经嗅到了西席先生体味当中蕴涵的一丝血腥气息,但是我绝对不能激动,那样只能使自己的头脑混乱而丧失援救的最好时机。。。我将那柄装饰用的腰刀抽了出来,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坠落到需要用这种笨重的东西增加信心的地步了?
摇了摇头,将不应该存在的想法甩掉,而后我潜行了过去。。。气味渐渐的浓重了起来,我越发的确定目标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也越发的慎重起来,渐渐的,微弱的声音也可以听得到了。。。另我意外的,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威胁西席先生。。
“……喂,现在我可是控制着你的生死。。。你要是不想死就把样子漂亮的宝贝都交出来。。。否则,我可是要冒犯你喽。。。”哪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故意压得很低,但是我依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很奇怪她为什么用这么古怪的手段威胁西席先生,但是我依然尽量小心的向前面凑去。。。
西席先生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什么尽管自己动手拿。。。你也看到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抢光了。”我心中一喜,虽然西席先生的声音微弱,但是绝对没有任何生命的危险,而且,我甚至能听得出来他现在都是在伪装着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放下心来,更为小心的摸索过去,不知不觉的潜到密室的边缘,悄悄的在入口的一角探出自己的眼睛。。。(真别扭)
首先看见的就是瘫坐在地上的西席先生,现在的他后背上被划了一道斜斜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粗糙的包扎,但是依然有血不断的渗出来,染红了衣服慢慢的向地面淌下。。。他的神情非常的委顿,隐隐露出一丝悲凉,那样子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红光满面相比更显得憔悴和无助。站在他旁边的居然就是我的哪个同行,她把玩着自己手里的刀子,慢条斯理的道:“西席先生,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一个盗贼。。”我和西席先生险些同时摔在地上,直接用刀子威胁?这样子还算盗贼么?
她没有理会西席先生诡异的反应,自顾自的道:“也许你不会相信,这一次是我第一次实践考察。。。我是绝对不能失败的,原本我只是想拿你密室里面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完成任务就好了,可是,偏偏的‘事与愿同’,我虽然把东西拿出来了,却在没有离开这里的时候就被人偷回去了。。。”我和西席先生都茫然看着她,既然这样,应该是‘事与愿违’才对啊?怎么说是‘事与愿同’呢?她突然‘嘿嘿’的笑起来:“你都不知道,当我发现自己失手的时候有多兴奋,都想抓着哪个偷我东西的小盗贼狠狠的亲上几下。。。哼哼,不明白了吧?因为啊,我们的实践考察分为两步,第一次呢是‘不问自取’,如果成功就算了。。如果失手,那么还有第二次的补救机会,也就是‘问了再取’。。嘿嘿,说明白就是偷不到可以抢。。。而我,从小就立志做一位伟大的强盗。偷不到是正和我意,反正我最喜欢的就是抢。。。”
我和西席先生又是同时晕了一下子,眼前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个性啊。。。
西席先生虽然在眼下的环境下依然苦笑起来:“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密室。。。它现在已经被抢劫一空,能从里面找到几个剩下来的金币就已经不错了。。那里还有什么宝贝给你完成什么实践考察啊。。。”西席先生说的没有错,我早已经将整个的密室观察了一遍,原本的禁制都是被强行破坏的,那原本就是只能起到报警作用的东西,对那些明抢的家伙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现在很明显东西已经没有了。。。幸好也只是一些刚刚拍卖之后的金币等东西,原本准备的宝物已经被拍卖一空了,说起来损失当然是有,但是也没有到让人无法接受的程度,或许名声的问题还更严重一些。。。
听到西席先生的话,再仔细的用专家的目光审评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小丫头整个的傻住了。。。我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不知道怎地,看到这个小丫头为难的样子,我就有一种非常BT的开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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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四幸运or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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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发了半天的愣,也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看来她也只顾沉醉在‘抢劫’的兴奋当中而忽略了计划,眼前这个结果可不是什么武技和魔法能摆平的。。。她尴尬的‘哼哼’起来:“究竟是那些家伙捷足先登了?真是岂有此理,难道他们就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么?哼哼,等我知道这些家伙的身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话是这么说,但是眼下却不是发狠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半蹲了下来,用和西席先生商量的语气道:“您真的没有私藏起来什么漂亮的宝贝么?不用很值钱的。。。”
西席先生非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异常诚恳的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真的没有了。。。”小丫头几乎要失望的跳起来了,她气哼哼的开始四处的踅摸,希望能够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西席先生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痛苦的神情,非常无奈的重新恢复了那种最舒服的姿势坐着,有点无聊的和眼前的这个强盗聊天:“你不是说随便一件东西就可以么?为什么一定要宝贝呢?”
小丫头随口回答着:“真不知道你究竟是聪明还是傻瓜,如果是‘不问自取’当然少年们都没有关系,但是‘问了再取’可不一样,哼哼,这可是我第一次的生意,绝对不能随便的。。。难道说等我成为最厉害的强盗之后,有人问我:‘您这么伟大的强盗第一次一定就显露出非凡的才能了吧?那么您究竟抢到了什么呢?’的时候,我能告诉他们,‘哦,我第一次抢劫的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结果只抢到了他们失落的几枚金币,或者一条椅子的后腿儿’么?那我岂不是非常的没有面子?”
或许是因为她无意识的回答吧,居然忘了改变声音,结果西席先生一下子认出来这个小丫头的身份:“你是艾玛?你居然是艾玛??”小丫头‘哧’的笑出声来:“什么艾玛不艾玛的,哪个不过是应聘服务生的时候,起的花名罢了。。。人家才不稀罕这么难听的名字呢。。。”西席先生微微的平静下来,既然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斯嵌特都能够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那么一个侍女突然变成了强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于是,西席先生故意道:“你少来了,艾玛这个名字多好听啊,简直就是女孩子能用到的最好听的名字了,我才不信你有更好听的呢。。。”小丫头猛的转过身来:“哼,艾玛是最难听的名字,安妮儿才是最最最最好听的名字。。。”西席先生现在倒是有点喜欢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了,用可以行动的手臂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开口道:“好好好,安妮儿这个名字最好听,行了吧。。。”看到小强盗得意的样子,随口问道:“妮妮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安妮兴奋的脸色一下子跨了下来:“没有了,我没有爸爸妈妈。。。”而后又有点开心的道:“但是我有十几个姐妹呢。。”西席先生刚刚要开口,安妮猛的叫了起来:“你。。。你居然知道了我。。。的名字?”西席先生好笑的看着她:“还不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否则我怎么可能知道?”安妮的脸色完全的沉了下来:“作为一个强盗,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就需要杀人灭口。。。”现在的她似乎回到了我和她初次接触时候的感觉,似乎是因为兴奋而放松的精神一下子重新的绷紧一样,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她的性格似乎和我一样都有点分裂的迹象,难道说盗贼都是这个样子的么?我狐疑的看着抽出了刀子的安妮,现在的她正紧张兮兮的死死闭紧自己的眼睛,慢慢的将刀子向西席先生身上刺去。。。
一声古怪的嗥叫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不但是我有点心神摇曳,连密室里面的两个人也吓了不轻,安妮更是险些刀子也掉了。。。对付一个明显是菜鸟的小家伙,西席先生还是有很多的办法的,眼见刀子颤抖着向自己的身体刺过来,他的心理居然有一种笑出来的冲动,干咳了一声,而后装做紧张的样子叫道:“哦,伟大的光明之神啊,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杀光了所有的目击证人,那么你就永远也没有办法成为最伟大的强盗了么?”
安妮的手一抖,飞快的缩了回去,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西席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看啊,刚刚你想杀掉我的目的是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无意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安妮点头,听着西席先生继续的分析:“但是你仔细的想想,如果没有一个知道你名字的人将你的伟大能力宣扬出去,你怎么取得名声呢?默默无闻的强盗又怎么可能成为大家心目当中的最伟大的强盗呢?”安妮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觉得西席先生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于是又点了点头。。。
西席先生狠狠的一拍自己的大腿,因为力量过大而使得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所以啊,你不但不应该杀我灭口。反而应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因为我的身份很特殊,借着我的宣传你的名声绝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传播到大陆的每个角落。。哪个时候。即使你没有通过实践考察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是不是?”他这么说着,轻易的将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带入了她自己习惯性的幻想当中,当小丫头迷茫着眼睛,无意识的‘嘿嘿’笑出来的时候,西席先生自己已经成功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来是白担心了。。。那么既然西席先生安然无恙,关于斯嵌特陷害我的问题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我这么想着,刚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猛的想起了斯嵌特这个家伙来,很明显西席先生没有死去是他计划中的败笔,那么现在的他绝对正在极力的挽回或者逃离这里。。。那么对我来说,正是得到他收藏的那块‘花眼佣兵团’佣兵标实的最好机会么?我不相信他喜欢将那种东西随身携带。。嘴角又浮上了微笑,看来这些天,我的运气还真好。。。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密室里面的安妮和西席先生依然在交流着,当我转身决定离开的时候,又听到里面的安妮说道:“所以呢,我决定不找你的麻烦了,你也一定会帮忙我完成任务的是吧?所以呢,我决定从你的手里得到哪个该死的盗贼的资料,你可不要说没有?”我愣了一下,奇怪,怎么话题一下子回到我这里来了?原本活动的身体一僵,而后重新缩回了门缝边,暗暗问自己:这个小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
西席先生明显和我有同样的疑问,迟疑的道:“碧菲娅公主想得到这份资料就已经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了,为什么你也要呢?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理由?不会是还想抓住他亲上那么几下吧?”安妮歪了下头,而后道:“鬼才要亲他咧。。好了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也知道了,原本我完成‘不问自取’的时候就是被他破坏的,所以他一定是知道我没有完成哪个任务的了,现在我的‘问了再取’也没有办法达到要求,只好杀他灭口,然后随便拿了什么东西就当是‘不问自取’成功了呗。。。”
我的身子一歪,险些摔倒。。。这个小丫头,刚才还是想感谢我的样子呢,现在就一副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的样子,变化得还真快啊。。。西席先生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眼珠儿转了几圈,而后道:“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知道,碧菲娅公主也在追查这个人,如果你拿走了资料,那么我怎么向碧菲娅公主交代啊?”
安妮用鼻子发出了不屑的‘哼’声:“说不知道不就行了,反正你现在也受了伤,反正哪个什么碧菲娅也不是正儿经的什么公主。。。”看了看西席先生不情愿的样子,安妮忿忿的道:“你还考虑什么?哼哼,对啦。。。我就抢劫这个资料好了,哼哼。。。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强盗安妮第一次抢劫就是为了报仇和灭口,哼哼,听起来不错。。就这么决定好了。。。”
西席先生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不是吧?如果说你能够完成强盗的任务,那么哪个盗贼就不是你的仇人了,你灭口不灭口有什么用?既然没有用那么你拿这份资料有什么用?”安妮的脑袋很明显转不过这个弯儿来,愣愣的呆了半响,而后晃着自己的脑袋:“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个资料我要定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自己找。。哼哼,把你的家具都弄坏。。看你心疼不心疼。。。”这种威胁或许真的很好用,西席先生妥协了:“好吧,你既然想要,就该你好了。。。”
我知道再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安妮会找我报复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是没有想到原因这么好笑罢了。。。摇着头,我小心谨慎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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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身份还是土司,还在这里做客的时候,就利用和仆妇们闲聊的空隙知晓了斯嵌特的住所,当我远远的绕开了正在纠缠的碧菲娅公主他们溜向那边的时候,从争斗的圈子当中不断散发出来的元素波动的幅度还是让我吃惊不矣。。。如果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自家知自家的事,我是永远也不可能这么挥霍元素能量的。就如同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不敢肆意的使用一个月的生活费用去‘豪龙’奢侈一顿一样。。微微的叹了口气,我有些黯然的迅速的向斯嵌特的住所奔去。。。
难怪西席先生说他过于奢侈和安逸了,他的住所居然豪华成了一个非常非常BT的程度,虽然在装潢的价值上也没有什么大手笔,但是他的这种真金真银的爱好的确比那些具有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的古玩玉器在视觉冲击上更强些。。。可惜,也越发的显得俗不可耐了。。。
面对眼前的一切,我开始盘算哈迪老师的教诲,迅速的合计着斯嵌特这个人的性格以及眼前屋子的构造,判断着东西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这里面已经牵涉到了非常复杂的运算,基本上包括了心理学,建筑学等一系列的东西。。。虽然我觉得还不如从头翻到尾来得方便,但是按照哈迪老师的说法,假如是到国王的宫殿当中盗窃呢?难道也从头翻到尾么?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小见大的。。终于,我在屋子里面转了三圈之后,目光落到了斯嵌特的舒服的大床上面,这里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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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菲娅公主微微的眯着眼睛,眼前的形势很明显,兽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和自己人纠缠拼杀的都是那些‘和平公约’约束不到的属于那些人类国家的高手们,那么,刚才的那个侍卫就是说了慌,也就是说,拍卖缩内部出现了内奸,虽然不能说目标就是神器,但是究竟他们有没有和兽人勾结实在难以判断,于是她采用了最稳妥的方式,既然兽人们没有违背‘和平公约’,那么就利用一下这里招集部下好了,免得在实力未全时候受到兽人们的冲击。。。
在团队的紧急召集令的约束下,血色玫瑰团分布到全城的团员都向这边聚集过来,四天王之一的风魔剑士凯亚.西维尔,魔兽召唤师‘蒙蒙’以及吟游诗人诺.
乌凡克都先后赶到,其他的同伴也已经在路上,不断的发出长啸表明自己的位置,实力已经达到了非常强的地步。。。唯一让碧菲娅恼火的就是城防的人马迟迟未到,这明显就是最大的失职。。。要知道联盟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养着这些名为城防军实际上就是佣兵团的家伙,如今有事情的时候反而不知道缩到那里去了?简直不可以饶恕,碧菲娅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在事后怎么对付这些家伙了。。。
“凯亚,你在前面冲锋,其他人跟上。。。‘蒙蒙’你紧跟在我的身边,我们冲出去。。。不等了。。。。让这些该死贪婪的家伙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吧。。。”
碧菲娅如是喊了出来,马上原本处于守势的天鉴勇士们怒吼一声开始拼命的反击起来,憨直的剑士凯亚无声无息的就是百十记剑风劈了出去,那些由巨大的人高的双手剑的猛烈挥舞而形成的真空风刃切割着大气发出了诡异的呜咽,仿佛是厉鬼在悲戚的嗥叫着扑向了拦在前面的敌人。。。
没有人会怀疑眼前这些看不见,但是阴风袭人的东西的危险性,疯狂的向四周散开。。。三个因为受伤而行动稍慢的武士连最后一声叫喊也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狂乱的剑风整个切碎伴随着气流向四周飚洒。。。不知道是人群当中那个喊了起来:“居然是该死的魔剑士,魔法师呢?我们自己的魔法师呢?”然而这个愚蠢的东西非但没有得到自己势力魔法师的辅助,反而提醒了对方,原本护着神器的碧菲娅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还是一根最强力的魔法杖呢。于是,将‘魔法神的庇佑’随手塞给了跟在一边的‘哈尼尔’大公爵:“你是魔法师,你用这个。。。”
‘哈尼尔’大公爵没有任何迟疑的接过了魔法杖,高高举过头顶,大声的开始吟唱着咒语,而后所有的在场的无论是什么职业的人都感受到了四周魔法元素的活跃和兴奋,凯亚随手使用的风系魔法也轻松得多了。。。这绝非是幻觉,虽然仅仅是那么一阵子的感觉,马上就被‘哈尼尔’大公爵拥有的土系元素占据主导地位,压制了其他元素的发挥,但是没有人再敢质疑眼前这不起眼的‘树枝’的价值了。。。
哈尼尔大公爵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潇洒自如的控制魔法元素,当他咒语完成之后按照自己的想法释放凝聚的能量的时候,才知道现在的经验是多么的难得,没有任何一点能量不受控制,稳重的土系元素飞快的凝结在了一起,形成了威力更加强大的‘岩’系形态,而后,数以百记的手臂粗细的岩刺仿佛雨后春笋般从敌人的身子下面疯狂的冒了出来,鲜花盛开一般带着血肉向外兜散。。。更让人呆涩的就是那些凶厉的岩刺在魔法效果消失之后又重新缩回了大地当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所有人都将敬畏的目光落到了‘哈尼尔’大公爵的身上,在碧菲娅狐疑的注视下,自己也吓得不轻的哈尼尔大公爵仿佛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喃喃的解释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是那么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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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五夜枭VS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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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哈尼尔’大公爵手里神器的威力,没有人不感到敬畏。。。连‘蒙蒙’召唤出来的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妖兽‘多罗’也不知不觉的变得十分的乖巧,原本一人高四、五米长的犬科的身体也萎缩到了正常的半人高,刚刚能够让‘蒙蒙’骑坐的样子,尖锐的獠牙和利爪也适当的收了起来,只是在有敌人接近的时候才微微显露一点狂暴的一面。。。
对于这只妖兽很熟悉的碧菲娅等人见到它现在的样子也是非常的惊讶,做为蓝袍魔兽召唤师,眼前的这只‘多罗’就是蒙蒙如今的极限了,每次召唤都是很勉强的。。。如果不是碧菲娅使用的是最紧急的联系方式,蒙蒙轻易也不会召唤这个还不能完全控制,且生性凶残、狂暴的生物。。然而,在眼前满是血腥的环境当中,噬血的‘多罗’居然没有主动的扑击,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碧菲娅现在对这个‘魔法神的庇佑’的好奇心更是垒加了。。。
在看到了哈尼尔大公爵使用神器之后那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基本上那些贪婪的势力都已经选择了推出。。于是,碧菲娅公主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在神器上面扫来扫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了拍卖所,来到大街上,在血色玫瑰团的团员终于全部到齐的时候,那些兽人依然没有出现。但是没有人敢大意,兽人们不依不饶、死缠烂打的性格是久赋盛名的。。。被这个野蛮的家伙盯上的猎物基本上的结果都很凄惨。。。在神器没有安全的离开迪麦斯之前,没有人敢保证不会出意外,自己的生命或许就取决于眼下的谨慎。
碧菲娅呼喝着将整个队伍编排成为了非常保守的阵型,不求有功旦求无过的慢慢向传送魔法阵的方向移动,眼见着队伍的规模和警觉,碧菲娅公主微微的松了口气,招呼蒙蒙道:“蒙蒙,现在暂时不需要‘多罗’的能力,你还是换‘雷鸟’出来好么?我希望知道那些兽人以及其他敌人究竟潜伏在什么地方等着我们。。。”
拥有一张圆呼呼的娃娃脸,横竖也不超过十五岁的蒙蒙‘哦’了一声,轻轻的拍了拍P股底下的‘多罗’,灵巧的从它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嘴巴含糊的叨念着什么,一道又一道蒙蒙的毫光从她手上挥舞的带着六芒星记号的法杖顶端的菱形钻石当中闪射出来,在空中交织,而后迅速的将‘多罗’笼罩在内,‘多罗’仅仅不高兴的‘哼哼’几声就伴随着毫光的散去而消失了。。。一个长得异常憨厚的,甚至在不断的吸着口水的汉子将脑袋凑了过来,赞美着蒙蒙道:“蒙蒙越来越厉害了呢。。。啧啧,刚刚那种感觉几乎可以和PP烧的菜相媲美了。。。”
蒙蒙根本就不领情,狠狠的用鼻子屈了他一下:“死口水离我远一些,你恶心死了。。。”口水男憨憨的笑了一声,猛的把险些滴在自己胸口的口水吸了回去,没有再出声。。。‘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帮腔道:“小蒙蒙,口水可是在夸奖你呢。。。难道你不知道PP烧的菜是巧夺天工么?”蒙蒙一连‘呸’了几声,向碧菲娅告状道:“表姐,你看他们。。。蒙蒙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啦。。。”
碧菲娅狠狠的瞪了一眼‘诺’和口水。。。两个大男人迅速的缩起了脖子,溜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诺’不由得暗自嘀咕道:“都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招惹那个小丫头的,居然还给我脸色看。。。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口水却不管那么许多,又将脑袋向一边的一个埋着头羞怯的跟在人群当中的青衣女孩笑道:“PP,刚刚我又夸你呢。。。下次的烤肉多留一块给我哦?”那个被称为PP的女孩偷偷的将头抬起了一线,蚊子放P似的‘恩’了一声,然后又将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仅仅这么一下,她连脖子、耳朵都羞得红了。。。
没有了干扰,蒙蒙很快的调整了心态重新召唤了一只雷鸟出来,金黄色的羽毛四散纷飞,蓝宝石一般的瞳孔当中射出了锐利的寒芒,蒙蒙抱着这只几乎比得上她自己大小的鸟狠狠的亲了几下,嘴巴里发出了古怪的鸣叫,而后,雷鸟有意无意的扫了哈尼尔大公爵手里的神器一眼,张开了翅膀,卷起了一道旋风冲上了云霄。。。在它展翅翱翔的矫健身影左近不时闪过一道又一道电花,那是因为它身体当中的电系能量无意识外泄而造成的奇异景色。既美丽又充满了诱惑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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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凄厉而又急促的鸣叫将郁闷的‘桑’从失神的状态惊醒,他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反射性的向头顶上的天空望去,入目的就是一道从云层之外劈落的一道粗大的闪电,而那闪电的目标很不幸的就是自己心爱的夜枭。。。‘桑’几乎要开始发飙了,似乎自己遇到了那个盗贼之后,原本不错的运气一下子不见了,还变得分外的倒霉。。。被大司仪警告也就罢了,现在连这该死的闪电也给自己添乱?真是该死的。。。他凶狠的咆哮起来,怒火烧坏了他的脑子,以至于根本没有想到眼下这越来越冷的环境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闪电呢?
夜枭拼命的在空中盘旋着,它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还不发命令让自己回到他的身边,难道说,主人没有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么?难道说他就没有发现这些该死的闪电根本就是紧紧跟在自己后面那只BT的鸟释放出来专门针对自己的么?难道说,主人觉得这只该死的鸟身上的毛比较漂亮就舍弃了自己么?黑点有什么不好?多么健康的颜色啊。比那个什么金色强多了。。。哼哼,看来主人的审美还真是有点问题啊。。。难道说,自己需要离开他的照顾自行发展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记得野外求生的技巧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找到一只比主人养在家里的那只温柔美丽的鸟儿更美的配偶呢?
夜枭一边默默的咒骂着后面不依不饶的鸟儿,一边胡乱的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再给主人一次机会?也许他能够改变自己的人生观,道德观、价值观,真正的明白一只拥有健康毛色的夜枭绝对比一只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傻鸟优秀的道理。。或许,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最起码也要看在那个美鸟儿的面子不是?“嘿,后面的,难道你妈妈没有告诉你不要非礼陌生鸟么?难道非要我这个鸟中之王教训你一下你才能老老实实的与我和平共处么?难道你都没有看出来其实我都是在纵容你么?难道你听不懂我这鸟类最流行标准的通用语么?难道,你是乡下鸟?或者说,你是外国的鸟?”。。。
夜枭絮絮叨叨的叫嚷着,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战斗类型的魔禽,唯一拥有的能力就是暗系的初级辅助魔法‘雾隐’。。。但是很明显,面对那种规模的闪电劈打就完全没有用处了。。。一直用冷酷的瞳孔盯着夜枭的雷鸟坚硬的鸟啄微微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在自己的面前,这只体型比自己还夸张的恶心家伙就想一个古怪的小丑一样无聊和讨厌。。。没有任何的实战能力偏偏长了一张罗里罗嗦的臭嘴,在高傲的自己面前居然还敢自称什么鸟中之王?难道他就不害臊么?还是说拥有这种恶心的黑毛的家伙脸皮比较厚?算了,小主人在催了,那么就不玩了,直接劈死它好了。。。
雷鸟这么想着,然后整个的天空都仿佛亮了起来似的,所有在这个时候抬头的生物,都看到了仿佛是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而后形成了足有水桶般粗细的巨大闪电疯狂的带着轰鸣声狠狠的向下砸来,仿佛是禁咒一般的威力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的边缘一样,就在大家觉得自己就要和整个迪麦斯一起消失在禁咒之下的时候。。一只巨型肥硕的黑色大鸟突兀的出现在闪电的下面,首当其冲的迎上了那似乎可以毁灭天地的巨大闪电。。。
似乎是整个空间都因为这个接触而荡漾了一下子,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中。。。让人目瞪口呆的效果出现了,那么夸张的落雷居然被这只异常勇敢的黑色大鸟完整的接了下来,虽然这只大鸟在一瞬间被劈得全身冒烟,落羽乱飞。。。虽然这只大鸟近似哽咽的叫喊声是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凄惨无比……但是这绝对不影响它的光辉形象和所有庆幸的生物对它的感激。。。当它嘴巴里面喷着烟向地面坠落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的潜伏者因为它的英勇而钦佩不矣。。。
我刚刚拿着‘花眼’的标志从斯嵌特的房间里面出来,就看到了头顶上这精彩的一幕,暗自咋舌。。。倒不是那只雷鸟的闪电威力多大,而是那种将中级魔法使用出来却能达到终极甚至禁咒级别的魔法特效的能力。。。如果不是我习惯于从元素的波动感受一切,或许也会被骗了呢。。。就是这么一下子,却仿佛提醒了我某种从来没有想到的东西一样。。。。
在这之前的我都是热中于在无声无息的条件下使用最少的元素能量达到最大的威力的技巧。。但是这种方式却不能经常使用,因为那样很容易暴露出我极力掩饰的实力,而眼前的这个技巧却不一样,这个完全就是利用视觉效果恐吓的技巧,和我的那种技巧却是完全的相反。。。不但可以经常使用,而且可以使上当的家伙误解本身的实力。。。如果用到其他的职业上面,这个技巧的确是应该被唾弃的存在,但是很明显,我们盗贼就不一样了。。。而且如果能够把它和我原本的技巧结合起来,就更是接近完美无缺了。或许‘被人轻视’比‘平凡无奇’对于一个盗贼来说是更好的掩饰。。毕竟一种的偶尔成功会被称为幸运,而另一种的某次出色只能让人注目。。当然了,我绝对不可能从刚刚这么一下子当中发现了这个技巧的使用方式,它的作用不过是提醒了我更大的发展空间罢了。。。
我微微的笑起来,用力的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很明显,我不应该在那个贪婪的‘菲力普’那里交接,谁知道那个家伙又会弄什么鬼。。。那么,我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的好,赶到其他的城市尽快的完成试炼吧。。。将‘东西’珍惜的放入了自己的私人空间,我轻轻的呼吸着,居然有哈气从我的嘴巴里面喷出来,看来四周更加的寒冷了,我也应该抓紧时间。。。
远处的打斗声音也不是那么明显了,似乎大部分的势力都放弃了神器。。。城防军的呼喝也有所闻,看来他们终于藏匿了珍宝换了装束重新的赶来了。。。也难为了他们,为了弄点‘横财’花花当真是辛苦了。。。不过,他们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那个古怪的记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还将要写在纸上刊登出去。。。有些时候,我都在想,这些记者究竟在想些什么呢?难道他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赚钱么?他们可是比城防军诚实多了。。。
我依然没有选择碧菲娅公主他们的方向,反正为了不引起空间定位的误差,四种魔法阵都是设立在城内的四个角落,基本上完全可以避免和那些人碰面的,即使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叫做土司的盗贼,也最好避免这个。。。我当然不会选择那个空间定向来决定自己的命运,据说还有人为了生活甘心作为实验品以供那些魔法师们研究,真是个让人敬畏的职业,要知道仅仅是一个小失误就可以让人迷失在空间夹缝当中,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也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听天由命了。。。所以敢做这样的职业的家伙不是神经失常,就是根本不知道空间魔法是怎么回事儿的白痴,当然也有可能是对自己的幸运有信心之类的。。。我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样的家伙,我的这条小命可是宝贵得很。。。
得到了‘花眼’佣兵团证明的我心情开朗了起来,居然分心想到那边去了,嘿嘿。。回过味儿来的我自嘲的一笑,也就是现在得到了那么多魔晶币的我才有心情考虑这个问题,换了一穷二白的时候,别说什么魔法阵了,就是一两马车也雇佣不起的说。。。看来人还真是怕惯,想自己从哈迪老师那里毕业出来,一直穿越了多少座山脉,跨过了多少条河流才找顺水找到了城市的啊,现在的我居然因为有了钱而开始懒惰起来了。。。啧啧,瞧我这点出息。。。。
一边‘哼哼唧唧’的和自己说着话,我一边小心的向拍卖所外面溜去,刚看到院墙的所在,一个压低的声音飘飘呼呼的传了过来,我听得很清楚,的确就是斯嵌特那个该死的家伙。。。奇怪,难道他还没有逃走么?难道他不知道西席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他么?还磨蹭什么呢??我皱着眉头悄悄的接近了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慢慢的,声音更大了一些,还是斯嵌特在说话:“……已经答应我了,可千万不能反悔。。。”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了知道了,你再磨蹭,等西席先生想到你的存在时,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了。。。”
斯嵌特连忙献媚的附和着对方的话:“是,是,是,我们现在就走么?我是不是需要拿一些金币?”那个声音郁闷的道:“如果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性命和金币那个重要,你如果不是因为贪婪,又怎么会混到现在这么凄惨的地步?我也不必和你废话,总之你到了外面把专访按照我的要求完成就行了。。。”我恍然,原来是那个叫做什么‘诺.乌凡克’的记者。。。这个家伙还真是神出鬼没呢,简直比我这个盗贼还像盗贼。。。
斯嵌特‘恩’了几声,虽然对刚才的这些话不怎么感冒,却也没有任何的反驳。。。似乎这么一阵子不见,他已经有点成熟了一样:“那么,我们走吧。。。哦,对了,你还是把我送到魔法阵那里好了。。我可没有一个人在野外生存的能力。”那个‘诺’懒得理会他的愚蠢,随口道:“只要你有金币,当然没有问题。。。”
斯嵌特连声道:“没有问题,没有金币也可以,我们到那个定向传送的研究所去。。。只要能够离开这里,我到那里也无所谓。。。”
我不屑的暗自‘哼’了一声,白痴就是白痴,刚才还说自己没有野外的生存能力呢,现在又说到那里也无所谓了。。。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难道真的装了一下子大便么?这个的确是值得研究的问题啊。‘诺’似乎也觉得这个家伙不可救药了,公式话的道:“好吧,我们一边上路一边做专访好了,这样就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斯嵌特完全没有任何异议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而我则微笑着跟在了斯嵌特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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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六逃离‘迪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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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斯嵌特先生。。。”‘吟游诗人’装束的记者指着不远处的圆顶建筑道:“那里就是您要去的地方,我想送您到这儿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斯嵌特一直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小心的向四处张望:“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微微一顿,有点奇怪的道:“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不过,您确定这样就可以了么?似乎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吧?”
记者‘强’微微一笑:“并不是这样的。斯嵌特先生,虽然刚刚我们只是平常一样的谈话,但是事实上我已经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了。。。所以,您不用介意。。。哦,有机会的话,你一定要买一份我们的报纸看看。。。给我们的专访提一些意见。。您觉得怎么样?”
斯嵌特连忙表示:“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的。。。那么,记者先生,我就先告退了?”
‘强’点了点头,目送着斯嵌特小心翼翼的向那建筑摸索过去。而后拿出了一张羊皮宣纸,借着头顶不算十分明亮的魔法灯开始嘀嘀咕咕的记录起来:“哦。。。看来这个题目也应该改变一下了,这个斯嵌特先生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愚蠢的人啊。。那么不知道标题用‘斯嵌特愚蠢篡位,迪麦斯午夜惊魂’这样的是不是能够吸引人呢?又或者‘夹杂在神器光辉下面的愚蠢阴谋,迷失在名利诱惑当中的鉴定学徒’更好一些?”
我摇了摇头,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对自己现在的工作还是很狂热的么。。。不过似乎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了。于是,我悄悄的饶开了这个喃喃自语的记者,向斯嵌特追了过去。。。哦,我真不是一个好东西,现在的我居然非常的想讽刺一下这个丧家犬一样的家伙。。。或者说,是对这个家伙曾经陷害我的反击吧。。总之,我是绝对不想斯嵌特有惊无险的安然离开这里的。。。即使他离开也是凶多吉少。
斯嵌特绝对没有想过后面居然还跟了我这么一个想找麻烦的家伙,现在的他已经沉浸在马上安全的幻想当中,紧绷的神经放松的时候就是完全失去了对待意外的反应的时候,于是,当我在他的后面不远处咳嗽了一声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尖叫。。。那刺耳的仿佛是泼妇骂街一般的声音无比的高亢,吓得我险些就拔出刚刚回鞘的腰刀疯狂的挥舞那么几下了。。。
斯嵌特心惊胆战的看着对面这个中年的武士,而后确定了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个家伙的时候,语气强硬了起来:“你是干什么的?哼,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么?恩,居然敢跟在我的后面。。。”我几乎笑出声来,这个斯嵌特实在太不识趣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死抓着什么身份地位不肯松手。。。
我故意轻蔑的上下打量着他:“哼哼,看你的样子很狼狈么?在迪麦斯怎么可能有你这个样子的贵族?哼哼。。。得了吧。。。真正的贵族是不会在眼下的时候接近这里的。。。你,最多也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虫罢了。。。”
斯嵌特忿忿的指着我的鼻子,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是当他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的时候,狠狠的将手指缩了回去:“我懒得理会你。。。哼。”这么说着转身向圆顶建筑走去。。。我‘嘿嘿’一笑,开口道:“难道你不想雇佣一个保镖么?看起来你现在有很大的麻烦呢。。。”他猛的转回头:“你什么意思?”我将腰刀拔了出来,在他惊恐的后退时舞了几个漂亮的刀花儿,然后潇洒的还刀入鞘:“怎么样?我的功夫不错吧?哼哼。。。身为中级武士的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价钱方面好商量。。。”
斯嵌特放下心来,脑袋不是那么好用的他完全没有考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而单纯的将我看作一个流浪的想找点事做赚点钱的普通武士。。在大陆上,一如这样的武士是很多的,基本上都是没有办法通过职业佣兵试炼的家伙。。。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家伙当中也存在着非常厉害的家伙,当然这种比例就少得可怜了。。。
斯嵌特不屑的看了看我:“得了吧。我可不相信你有什么实力。。。现在我需要用魔法阵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如果我们还能见面,那么就雇佣你好了。。。至于现在,我没有那个兴趣。。。”我就知道他不可能答应我随口的诱惑,或者也是因为他身上没有什么钱的缘故,谁理会呢?我不屑的笑起来:“看来是我错了,能够使用这种魔法阵的白痴又怎么可能有什么钱和身份呢?哼哼。。。白废力气。。。”
斯嵌特马上立起了眼睛:“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等我下次见到你的,绝对轻饶不了你,哼哼,到了那时你就明白轻视我的代价了。。。”我没有想到现在的他居然还敢随便的威胁人,看来‘不知死活’这四个字真的非常适合他呢。。。我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闭上了嘴巴,猛的向斜上角的屋脊望去,一条黑影突兀的出现在那里,而后鼻子一阵抽动之后,又飞快的离开了。。。斯嵌特也看到了那个诡异的身影,干吞着口水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随口道:“是兽人武士,看样子,最起码也得是狼牙位的高手。。。哼哼,好象在寻找什么呢。。。恩?不是你惹到了他们吧?”
斯嵌特连忙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了。。。”我不在乎的应了一声,随口道:“我想也是。。。不会有人蠢的去撩拨这个毛茸茸的家伙的。要知道他们可是真正的野蛮种族,对于敌人一向是不死不休。。难缠之极。。。不到万不得以即使是我也绝对不会树立这样的敌人的。。”于是我很高兴的看到了斯嵌特额头上汹涌而出的滚滚汗水。。心情越发的开朗了。。。
于是,斯嵌特这个既愚蠢又胆小的家伙有点疯狂的向那圆顶的建筑冲了过去,他的全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那被汗水渗透的衣服在越来越冷的环境当中产生的化学反应?我诡笑着跟了上去,以商量的口吻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恩,也许我可以抓你回去换些赏钱呢。。。”
斯嵌特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头也不敢回的向前奔跑着,即使拌到了某种东西,狠狠的摔在地面上也仅仅发出了简单的‘吭哧’类的声音,而后迅速的爬了起来,更加迅速的继续跑了起来。。。
我恶意的嬉笑着,嘲弄的在后面给他叫好,不断的讽刺着他奔跑的姿势和速度。。。看得出来,斯嵌特真的是一个能屈能伸的家伙,面对我如此行为,他居然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很难想象他和那个在西席先生面前大声讽刺挖苦我的家伙是同一个人。。。我鼻子里面发出了‘哼哧’的讥讽的笑声,没有继续追下去。。。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斯嵌特这个人了,谁知道呢?反正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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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赶到‘空间定位’魔法阵所在魔法研究协会的时候,正是碧菲娅公主目送着哈尼尔大公爵等人使用‘连锁定位’离开迪麦斯的时候。。。直到东西安全的离开,兽人们始终也没有出现,根据‘蒙蒙’从雷鸟那里接收回来的反馈,所有毛茸茸的家伙们都在城里四处的乱逛,根本没有任何过来拦截的意思。。。对此,虽然没有人能够说明因为什么,但是结果还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碧菲娅等传送阵的光芒完全的消失,才阴沉着脸向自己的团员吩咐道:“马上调查城防的家伙们的一举一动,我需要他们的全部资料,另外加派人手封锁所有魔法阵,拍卖所的叛徒绝对不容许逃掉。。。哼,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敢耍我碧菲娅。。”凯亚和一个巨大的肥胖却不笨拙的粗鲁男子齐齐的应了一声,而后,便想离开。。。
‘诺’有点尴尬的凑了过来:“这个,我似乎知道是谁在搞鬼。。。”
碧菲娅眼睛当中寒光一闪,向凯亚两个人道:“你们两个按照计划完成封锁。。。准备砍人。。。。”凯亚狠狠的应了一声,而那个胖子则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似乎对他这个比高大雄壮的兽人的体型还要夸张的家伙来说,杀戮是非常愉快的一件事情。。。碧菲娅的目光重新落到了‘诺’的脸上:“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原本应该是秘密的事情的?”
‘诺’在碧菲娅面前总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完全没有了在其他人面前的嚣张样子,听到碧菲娅的催促,连忙道:“是这样的,我的双生子亲兄弟现在就是消息非常灵通的记者,刚才我在收到您的召集之前,曾经和他有联系。。。事情就是从他那里知道的。。。当时我还不知道您也被牵涉了进去,您看。。。是您没要我一起去参加宴会的。”
碧菲娅微笑了起来:“是啊,是我没有找你一起参加那个宴会。。。我并没有后悔这一决定,如果有下一次,我也不会带上你的。。。”‘诺’的脸马上垮了下去。。。碧菲娅完全不留情面的打击了他之后,当先向外走去,一边和那些魔法师们点头招呼,一边道:“那么,现在你可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讲出来了,我觉得你不会骗我的。。。是不是?”
‘诺’跟在后面撇着嘴巴,虽然不服气,却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是斯嵌特,公主殿下。。。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斯嵌特么?”
碧菲娅低声的‘哼’道:“和我想的也没有太大的出入呢。。。那么,现在的西席先生怎么样了?”‘诺’巴结的紧走几步,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东西源源不断的讲述起来。。。虽然他的口才不怎么样,但是条理还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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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席先生在病床上接见了碧菲娅公主等人,哦,也许这么说不是十分正确,但是为了那份有关于盗贼土司的资料,碧菲娅公主对待西席先生的确是非常恭敬的。而且西席先生毕竟就是给她办事的时候才受到了该死的斯嵌特的偷袭,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但是碧菲娅公主认为自己还是应该表示一下的。。。
看着虚弱的没有任何激愤的西席先生,碧菲娅公主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西席先生,对于您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您请放心,那个叛徒以及和他勾结的家伙,我们绝对不会饶恕。。。目前,我们已经得到了有关于这些家伙的资料,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西席先生勉力的笑了起来:“碧菲娅公主殿下,我并没有委托给你们吧?对于那个叛徒我无话可说,也不准备追究他的责任。。。至于那些勾结了他洗劫了我全部财产的人,我也没有能力悬赏或者雇佣你们帮忙了。。。”
碧菲娅的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西席先生,这个任务我们‘血色玫瑰’只收您1比索的费用。。。请您考虑一下。我不认为放过这些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最好的敌人就是失去生命的敌人。这句佣兵信奉的格言似乎也适用于眼下的情况。。。”西席先生微笑起来:“是的,我知道的。。。碧菲娅公主殿下,您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处理那些人的理由和证明。我可以达成您的心愿。。。就是这样,但是我真的不想追究那个叛徒的责任了。。。虽然他不仁不义,但是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后的一点血脉。。。”
碧菲娅心理盘算了起来,终于点头道:“那么就是这样吧。。。我答应您,只要他不再犯到我的手上,那么我就不再找他的麻烦了。。。”西席先生含笑点头:“谢谢您了,碧菲娅公主。。。”
碧菲娅公主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的。。。毕竟我们主要对付的就是那些深藏在我们内部的蛀虫。。。那个叛徒倒也没有什么。。。”话风一转,她又问道:“那么,请您告诉我有关那个盗贼土司的资料好么?您知道我对这个人非常的看重。。”
站在碧菲娅身后的‘诺’皱起了眉头,一张脸变得分外的难看,他怎么也想不通,不就是一个侥幸发现了什么神器的盗贼么?居然能够让自己心仪的碧菲娅公主这么关注,这简直就是不可以饶恕的。。。转着自己的眼睛,他已经在合计着怎么才能让碧菲娅公主打消寻找那个盗贼的方法了。
‘蒙蒙’大眼睛瞄了瞄‘诺’,嘴巴微微的撇了起来,小声的和羞赧的跟在后面的PP道:“你发现了么?‘诺’这个讨厌的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说他把表姐的追求者都赶走就能得到表姐的欣赏么?简直莫名其妙。。。”PP先是偷偷瞄了‘诺’一眼,而后含笑着向‘蒙蒙’做了一个鬼脸,小声的‘哼’道:“人小鬼大。。。”‘蒙蒙’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人家才不小呢。。。表姐都不懂的感情问题,蒙蒙都知道呢。。。”PP悄声的笑起来:“知道知道,真不知道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从那里听来的这些东西。。。”‘蒙蒙’得意的‘哼’着道:“这有什么?我爸爸妈妈从来也是在我的面前恩恩爱爱的,随便都有的学啊。。。”PP几乎要晕倒了。。。
她们在后面悄声的说笑着,西席先生却说出了让碧菲娅公主脸色变得铁青的话:“真的很遗憾,公主殿下。。。您要的资料和我的全部财产一起被那些趁火打劫的人带走了。。。”
碧菲娅一连深深的吸了几口长气才将自己的心境平缓下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关于那个盗贼的事情总是能够使自己震怒呢?难道说是因为他发现了神器么?难道说是因为他拒绝了自己亲自的邀请了么?难道说是因为他欺骗了自己么?又或者。。碧菲娅公主的脑海当中闪现了那个盗贼负手而立的洒脱的样子。。脸上居然有点热呼呼的感觉了。。。稳定了一下心神,碧菲娅公主庆幸自己带面纱的习惯,否则一定会被人笑的。。。
迟疑了一下之后,碧菲娅公主沉声道:“那么,西席先生。。。请问是谁给这个人办的手续呢?也许他可以记得一些有关于这个人的资料。。。”西席先生微微的迟疑了一下子,终于还是点头道:“因为神器的关系,所以是我给他办的手续。。可惜,现在我也记不大清楚了,那么就挑那些记得住的说出来吧。。。。”
碧菲娅公主微笑起来:“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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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七莫名的感觉
……
碧菲娅聆听着西席先生有关于那个盗贼的资料,但是直到西席先生闭上自己的嘴巴,她也没有听到任何需要的东西。。。看到她显露出失望的样子,西席先生暗自在心理合计着:‘虽然很抱歉,但是土司他明显不想和你有太多的瓜葛啊。。。这个倒也不能怪我不实话实说的了。。。’这么想着,西席先生轻轻的咳嗽起来,转移着碧菲娅的注意力说道:“碧菲娅公主殿下,您也看到了。。。现在的我已经被抢劫一空,不可能再负担起拍卖所的正常运做,而且我也老了,没有能力和魄力重头再来。。。所以关于加入商业联盟的问题似乎就有了答案,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碧菲娅从失望当中回过神来,勉强的微笑起来:“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啊。。。西席先生,对于联盟来说,您本身的才能远比财产更重要的多。。。资金的问题请不用担心,我碧菲娅还有一些属于自己的资金,帮助您度过眼前的困难还是不成问题的。您安心的养伤吧。‘杜曼拍卖所’是迪麦斯精神的支柱之一,绝对不能让它因为这么点小问题倒下。。。”
西席先生暗暗叫苦,自己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破产呢?不过是想借机放下一切,回乡下养老罢了。。然而现在看来。。。他苦笑起来:“迪麦斯的精神支柱?公主殿下实在是太抬举我老头子了。。我是个什么角色,我自己当然明白。即使没有这次的事情,我也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年纪大了,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碧菲娅公主沉默下来,半响才道:“您没有必要灰心的,西席先生。。。只要有您在,无论什么困难都不成问题的了。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么?我投资买断整个拍卖所,然后聘请您作为总负责人来管理它。。。这样您可以培养一些接班人出来,等您觉得想离开的时候,也有一些接替您的存在。。。这样不好么?否则,您这样离开,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开心了吧?”
西席先生沉默下来,静静的听着碧菲娅的劝诱。他自己也知道眼下自己刚刚鉴定了神器的威名还在,碧菲娅公主,或者说商业联盟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这么一个人的。劝诱如果不成那么或许就会使用威胁之类的手段了。急流勇退自己或许能够办到,但是一向爱惜羽毛的自己绝对不会用一辈子辛苦建立的名声玩笑的。。看来,自己真的是被捆在这里了呢。。。他终于微笑起来:“是啊,为什么不呢?碧菲娅公主殿下不是都计算好了么。。。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留下来按照您的计划办吧。。。”
碧菲娅微笑起来,不管怎么说,只要留下了西席先生,那么今晚的损失就不算严重。。于是,她和蔼的安抚了几句,叮嘱那些服务人员仔细的照顾西席先生之后,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看着她们离开,一个一直站在西席先生旁边的服务生压低了声音笑起来:“我都说了吧,她们不会让你这么离开的,哼哼,都说了你跟我走就好了,你还不同意。。。”西席先生撇了撇嘴巴:“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如果我不声不响的离开,那么倒霉的只能是那个人。。。虽然他似乎已经离开了迪麦斯,但是在联盟不依不饶的追杀下,绝对不可能生存下来。。。现在就不同了,虽然我可能失去了离开这里的最好时机,但是他的危险一定减少了许多。。这也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安妮不屑的哼哼道:“他想杀你耶,你就一点也不生气么?不伤心么?就算是不生气,不伤心,不想着怎么对付他,但是也没有必要帮他啊?难道那一刀把你刺傻啦?或者,你根本就是一个老糊涂。。。”西席先生没有理会安妮的不满,微笑道:“你不会明白的。。。恩哼,‘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安妮头晕晕的嘀咕起来:“不是吧?真的发傻啦?好好好,你发你的傻好了,我可是得去报仇了,哼,那个该死的盗贼。。。等我怎么对付你吧。。。。”
一边叨咕着一边向门走去,西席先生微微的抬高了声音叫道:“安妮。。。”她迷惑的回过头:“干嘛?”西席先生微笑着点头:“谢谢你送我到这里来。。。”安妮耸了耸肩膀:“好好养着吧。。。那么多话!哦,是了,等我下次来的时候,你得多准备一点漂亮的宝贝,知道么?不需要很贵重,要紧的是漂亮。。。”
西席先生用能活动的手做了一个肯定的手势:“放心吧,就等你回来抢的了。。。”安妮满意的‘哼哼’着,转身离开了。。。
******
刚刚离开西席先生的病房,碧菲娅就收到了分派出去的凯亚以及六小虫之一的可怜虫送回来的消息。。。凯亚所说的有关于兽人的活动迹象以及城防军的异常行为等等没有引起碧菲娅公主足够的重视,相对于兽人,只要它们不主动惹事出来,没有人希望招惹这些实力强大又头脑简单的敌人的。至于城防军,事实上他们的命运在西席先生受到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件事情需要有人承担责任,无论城防军是否参与了什么,这些隶属于联盟议会当中另一个议员的直系佣兵团都是最好的替罪羊。。。碧菲娅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冷笑,或许表哥的‘虎啸’佣兵团会乐意得到这么个商业名城吧。。。
‘蒙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美丽的大眼睛里面酝酿了某种神色,偷偷开始盘算自己应该从老哥那里挖来多少额外的好处才能匹配他越来越大的地盘了。。。
凯亚的情报刚刚结束,那个和自己的名字绝对不匹配的可怜虫凑了过来:“团长,刚刚从传送魔法阵那里得到了消息,斯嵌特是从空间定向研究协会离开迪麦斯的,另外,基础定位魔法阵那里在最近也使用了一次,是一个中年武士,花费的是魔晶币。。。”
碧菲娅的眉头一皱:“中年武士?”她暗自的琢磨着,看来那个土司并没有离开迪麦斯,那么。。。笑容浮上了她的脸:“大家全力搜索那个古怪的盗贼下落,特征?特征就是没有什么特征,但是有一种古怪的气质。。。”
虽然大家见不到她的笑容,但是还是能从她的语气当中听出来,‘诺’忿忿的暗自诅咒起来,他刚想闷声离开,碧菲娅已经叫住了他:“‘诺’,你马上联系你那个同宗兄弟,我需要知道那个盗贼的下落。。。哼哼,你可不要耍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诺’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几乎嫉妒得要发狂了,险些就叫嚷了起来,但是碧菲娅公主的身份提醒了他,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忿忿不平的跟在凯亚的后面离开了。。。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架着一个黑边魔法眼镜的文雅女孩儿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兴奋的坐不住的碧菲娅,茫然的问旁边的‘蒙蒙’:“团长究竟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啊?”‘蒙蒙’掩着自己的嘴巴奸笑起来:“怎么了?表姐她啊。。。发春了呗。。。”文雅女孩儿茫然重复道:“发春?那是什么?”‘蒙蒙’很直接的摇头:“不知道。反正我哥的那些侍女一说这个词汇就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过呢,按照我的理解,这个发春呢,也许就是向表姐这样子神经兮兮的笑吧。。”
文雅女孩皱眉道:“不能确定么?那么我翻翻书吧,那上面应该有答案。。。”一边说着,一边从斜背在后面绣着精美花纹的背包当中抽了厚厚的一本书出来,熟练的开始翻阅,偶尔从那页面当中浮起各种奇怪的红色光点组成的繁复的类似某种失传的文字的花纹。。。‘蒙蒙’撇了下嘴巴:“你也真是的。。。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在这个古老的没有半点新意的词海当中找到的。。。虽然在某种方面来说,它的确比现在流行的要周全一些。”
虽然她这么嘀咕着,但是却不自觉的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凑在文雅女孩的旁边用眼睛在翻动的页面上扫来扫去。。。一边的PP羞赧的笑着掩上自己的嘴巴,水汪汪的眼睛悄悄的瞟着既兴奋又莫名担心而喃喃自语的碧菲娅,虽然她察觉到了微弱的东西,但是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猛的,碧菲娅想起什么似的转回身来:“‘蒙蒙’你。。。恩?你们在干什么?”她终于发现了自己手下的小MM们似乎在玩些不好的事情,奇怪的问道。文雅女孩儿和‘蒙蒙’被她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慌乱当中险些把手里的书给丢出去。。。‘蒙蒙’有点惊魂未定的磕巴道:“没。。没有。。。啊。。。我们没。。。没干什么啊。。。”
碧菲娅也没有那个心情仔细的询问她们,有些事情这些年纪不过十五岁的小丫头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则,单单是解释就不是一件简单的问题了。
于是,碧菲娅转移了话题:“‘蒙蒙’,你通知雷鸟,改变监视目标,那些兽人们不会选择现在挑起纷争的。那么,就让雷鸟帮忙寻找那个盗贼好了。。。你说怎么样?”或许是觉得让‘蒙蒙’帮这个忙有点不怎么习惯,于是一向喜欢独断专行的碧菲娅居然用了一个商量的问句。却不知仅仅这么一种语气就已经暴露了她现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了,顺便也让这些臣服在她‘淫威’下面的小MM大大吃惊了一下子。
‘蒙蒙’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面了,等碧菲娅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的时候才连忙点头:“没有问题,但是,目标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单单一个有气质的说法雷鸟怎么能明白呢?”
碧菲娅的下巴也向地面坠去,是啊。。。如何能够让雷鸟明白什么是自己心目当中的气质呢?这个似乎是非常严肃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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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碧菲娅等人在为调教雷鸟的品位问题伤脑筋的时候,我安全的到达了位于‘浩然’江下游距离迪麦斯不过百里的同样隶属于商业联盟的重型商业城市‘卡隆’。这个城市的规模似乎比迪麦斯还要夸张。。。毕竟迪麦斯的位置实在敏感,由于入海口的陆地并不能承受太重的东西而不塌陷,所以迪麦斯在兴建的时候,规模也就适当的缩减了不少。曾经计划在内的奴隶拍卖市场也因为这种原因被迁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其中占据了最大几个奴隶拍卖市场的就是这个‘卡隆’了。
和迪麦斯不同的,也是占优的就是气候以及环境问题。。。卡隆近海近江,虽然也四季分明,但是基本上都保持了气候湿润,空气清新的特点,相比于迪麦斯,这里实在是更适合人类的居住和繁衍。如果不是迪麦斯丰富的各种特产,那么卡隆又怎么可能委屈的位居联盟第二呢?也正是这些原因,商业联盟的总部正是建立在卡隆城里的。
其实我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一场赌博。。。那就是,即使碧菲娅能够怀疑中年武士就是盗贼土司,也不会想到我有胆量到她的地盘嚣张。。。而知道我去向的传送魔法师应该会遵守传送的守则,不透露使用者的目的地。。。无论如何,我也尽力的延长碧菲娅公主找到自己的时间,如果在一段时间之后,她们因为某种原因主动的放弃,那么就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我保持着微笑漫步在卡隆街头,虽然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分,但是这并不影响卡隆居民的热情,眼见着大陆上所有生物的共同节日‘感恩节’的临近,所有的人们都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连那些属于各个种族的奴隶们在这个时候也会受到难得的好一点的待遇,比如吃到一顿丰盛的晚餐,或者减轻了某种工作量之类的东西。
经过了漫长的发展进化,原本的奴隶制度已经被取代。。。但是很可惜的,这种取代并不是由受到压迫的奴隶达成的,而是在历史上非常有名望的奴隶主‘欧克斯’首先提出来,并使用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缓解,原本奴隶们的压抑愤怒慢慢的消失了,发生暴动的也渐渐的减少,虽然他们获得了某些承认,得到了一些权力,但是正是因为这种过程,使得奴隶这种最低贱的职业并没有完全的根除。。。虽然他们生产能力等等都不如那些贫民,但是某些有这特殊需要的贵族还是离不开他们的。毕竟贫民的生命或许不能肆意的掠夺,但是奴隶就没有这么多的说法了。。
畸形的社会结构自然经常迸发出矛盾,但是在大陆生物都承认的奴隶法规当中总是适时的添加某些东西,勉强的维持这眼前的一切。。。目前,奴隶已经越来越少了,加上奴隶的子女拥有贫民的身份这样的法令。奴隶的获得总是非常的困难。。。以至于到了近代,奴隶已经成为了宠物以外的另一种高级玩偶,而拥有奴隶也变成了贵族们炫耀的某种本钱。。。
我扫了一眼‘泰坞’桥对面不远处奢华的奴隶拍卖市场那标准的环顶建筑群,脑海当中又想起了哈迪老师喝醉时对自己的吹捧:‘虽然那些奴隶贩子都说自己的地盘绝对的安全,我还不是在里面肆意的转了几圈儿么?嘿嘿,你都想不到,那些小妞居然连内衣都没有,害得我险些空手而归。。。’摇了摇头,现在的奴隶似乎重质不重量,一个奴隶的利润就可以达到以前近千奴隶的利润。于是,奴隶们,尤其是那些注定成为贵族高级玩物的年轻漂亮的女奴的待遇是非常的好的。。。甚至于有些希望自己的子女活得好一些的贫民都选择了贩卖自己的孩子,使她们成为奴隶。。。
“真是一个畸形的世界。。。”我这么喃喃自语着,这是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感叹。不例外的,他影响了我,但是我绝对不认为自己能够改变什么。。。我注定不是一个大人物,我能做到的也不过是避免自己和那些贵族同流合污罢了。。。
非常自然的改变了方向,我离开了这条街道。。。虽然我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哈迪老师在罗嗦的夸夸其谈当中顺便提到了这里,所以,我想找到住的地方还是不成问题的。尤其是像我眼前这种豪华的,不分昼夜营业的大型宾馆‘不夜城’。。。唔,这里就是哈迪老师所说的住一晚需要5枚金币的地方吧?看起来果然和那种路边的小店不太一样哈!我用一种恶俗的思维方式评价着它,看看,看看,连站在外面的服务员都是漂亮的仿佛一朵鲜花般的美丽姑娘呢。。。
我微笑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腰刀,然后迈步向‘不夜城’的正门走去,迎上了服务小姐公式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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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八尾随的悬赏
……
打着哈欠从舒适的大床上爬起来,在迪麦斯那么些天的辛苦疲劳终于一扫而光,完全恢复了精神的我粗鲁的扭动着干涩的身体,喃喃的诅咒了那个菲力普几声,而后招呼着服务小姐打水洗涮。。。在付出了半个魔晶币的代价之后,我享受到了非常殷勤的招待。。当我坐在大厅的一角,享用着自己丰盛的早餐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肯为了金钱而奋力拼搏,(比如菲力普。)甚至孤注一投(比如斯嵌特。)了。。。那是因为这种享受,这种正常人就没有办法抗拒的虚荣引发了他们心中的贪婪,蒙蔽了他们的心志,使得他们的心灵从内而外的扭曲,变成了金钱的奴隶。。。
这么想着,原本美味的东西渐渐的失去了味道,变得味同嚼蜡。。。我闭上了嘴巴,将大半没有享用的食物轻轻的推开。母亲那消瘦的面庞似乎在我的眼前晃动,儿时餐桌上苦菜的美味渐渐的浮上心头。。。我狠狠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一下子站了起来。。。母亲现在怎么样了?父亲依然不理会她么?家里呢?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按照季节推算,今年的忙碌时段似乎已经过去了。不知道母亲是否已经弄到过冬的口粮了呢?其实她原本不用这么辛苦的,如果不是因为缴纳我的那份求学的钱。。。看着面前丰盛的母亲想也想不到的美味,我缓缓的坐了下来,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食物当中,疯狂的咀嚼起来。。。两条咸味儿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滴入了饭菜当中,给美味的东西凭添了一丝苦涩。。。坐在我不远处的贵族或者商贾们面色古怪的看着我这种疯狂的吞食方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不时有一句两句的‘乡巴佬’之类的形容飞入我的耳朵,但是我根本无暇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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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工会绝对是每一座城市当中必不可少的建筑,这个和城防军部等设施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卡隆城的佣兵工会就坐落在城南最大的一条街道那里,和十几家武器店、装备店、幻兽专卖店、杂货铺等商店相交辉映,吸引了大量的来自于各地的冒险者,佣兵以及刺客逗留观望。。。正是因为这样,这附近越发显得混乱不堪的样子。。。
当我进入这里的地域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试炼引导者会选择迪麦斯那里,和迪麦斯城的佣兵工会相比,这里简直就像一个最嘈杂最混乱的菜市场。。。假如要我在这里等人拿任务,不要说什么十天,恐怕就是一个月,我也没有办法辨认出对方的样子来。。。这么感叹着,闪身让开了一个被大力踹出来的武士翻滚的身体,也没有理会那诅咒着随后扑出来的三个面目丑陋的家伙,看着他们咬牙切齿的狠狠冲上去,用自己的拳头和脚掌教导这个满嘴脏话的武士如何做人的行为,我突然觉得异常的好笑。。。微微摇着头,我见怪不怪的闪进了旁边的佣兵工会。。。又是几个像是剑士职业的家伙叫嚣着从我身边冲过,一边在人群当中拥挤着,一边和大家一起喊叫着口号,完全没有顾及剑士这个职业所拥有的属于贵族般的优雅气质和身份。。。
……佣兵工会里面也不是安静的,一个瘦小的猴子一样的小个子指手画脚的在满是饭菜的餐桌上跳跃着,尖锐的叫喊着,看着他手里挥舞的东西,可不就是报纸么?听他嘴巴里叫嚣的,可不就是昨天晚上迪麦斯出现的新闻么?这个盗贼似的小个子明显是很受欢迎的人,他每每是先高声念上一段新闻,而后就是四周佣兵、冒险者或者刺客们的争论和喧闹。。大伙觉得差不多了,就闭上自己的嘴巴,听小个子再来一段新鲜的,大家搭配起来倒是很和谐,将气氛炒得份外火暴。。。
我不动声色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心理暗自佩服那些记者,他们的手脚还的确是很快的么。。。就是刚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向服务小姐招呼一下的时候。。一个醉熏熏的脑袋就从桌子的另一头凑了过来,他脏兮兮的落腮胡子上面沾满了菜汁儿,随着他的嘴巴蠕动向四周洒落:“咳~~!!兄弟,你来晚了。。。刚才可是有大新闻,恩哼。。。很好奇吧?哦。。。你不必要沮丧,是的。你看啊。我刚才全听到了。恩哼,你请我喝一杯怎么样?我全都告诉你,你不会觉得亏本的。相信我。。怎么样?”
我上下扫了这个酒鬼一眼:“是么?刚刚有大新闻?是关于什么方面的?皇室?大陆十大高手?那个公主、贵族的隐私?又或者。。。是某个大型的佣兵团?”酒鬼‘啊哈’的叫起来,反正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叫嚷,倒也不怕吵到别人:“就是这样啊。。你说对了,就是关于皇室、大陆十大高手、公主贵族还有某个大型的佣兵团的新闻。。。恩哼,是的。。。这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它甚至包括了传说当中的神器。。。”最后两个字,他故意的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道。似乎希望那种欲语还休的神情激发我的好奇心。
我‘哦’了一声,然后点头道:“好吧,好吧。。。我,苏尔。武士苏尔。。愿意请你。。。”他忙接口道:“久艾尔,我的名字是久艾尔。。”于是我点头继续道:“是的,请你久艾尔喝上一杯。。你是不会要价值一个银币以上的酒的是不是?因为你要告诉我的新闻,价值一个银币的报纸上更详细。。。”
久艾尔身子一僵,然后‘嘿嘿’的笑起来:“苏尔,你可真精明。。。啊哈,好吧,那么五杯怎么样?五杯价值在十五比索的‘麦酒’怎么样?”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你应该明白五杯麦酒的价值,那么假如你的新闻没有达到这个价值,我就用拳头收取。。。你没有意见吧?”
久艾尔奸猾的点头,拍打着自己宽厚的胸膛:“绝对没有问题。我经常出入这里,我有良好的信誉。。。你不应该怀疑我。。”我扬了扬眉毛,在一个穿梭在人群之间的服务小姐的P股上拍了一下重的,然后叫道:“给这位久艾尔先生五杯麦酒,谢谢。。。”那个服务小姐笑嘻嘻的用眼睛飞了我一下,蝴蝶一般的去了。。。
久艾尔指着我‘呼哧’‘呼哧’的笑了起来:“啊哈,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果然吃香啊,苏尔。看啊。。。那个风骚的小娘们在冲你笑呢。。。哦,她居然没有因为你不规矩的行为揍你。嘿嘿。。。”我尴尬的笑了笑,为了显示自己不是一个菜鸟,我做出了哈迪老师习惯性的动作,但是毕竟还是不习惯。。。反倒是在言辞上露出了马脚。都是那该死的‘谢谢’搞的鬼,唔,弄得我的好没面子。。。我干咳了一声,阻止了他继续笑下去的雅兴,开口道:“好了,久艾尔。。现在告诉我刚才你都听到了什么?”
久艾尔又‘嘿嘿’了几声,而后勉力闭上了嘴巴,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我不笑你,最少你比那些愚蠢的什么也不懂的毛孩子强多了。。。嘿嘿,那么,你当然知道华东联盟的商业都市迪麦斯了?这条新闻就是有关于那儿的。。。”他顿了一下,而后竖起了手指,比画道:“昨晚,是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昨晚……”
……无疑的,那些记者果然神通广大。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多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弄得明白,他们却看得非常透彻。。。虽然昨晚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斯嵌特。但是,报导是站在了其他几个人的角度论述的,其中就包括了我这个受害人。久艾尔根据他听来的东西讲述着,虽然加入了许多自己的脏话,比如对斯嵌特的不屑和BS,对西席先生拍卖神器的羡慕,以至于对盗贼土司得到了两千万金币的垂涎……等额外的东西。但是罗嗦的一翻说辞下来,倒也将整个事件说了八九不离十。而我就顺便明白了许多当时不是很明白的问题。。。
昨晚的骚乱其实集中在我离开之后的半夜,发狂的碧菲娅将整个迪麦斯都翻了个遍。上到那个代理城主、城防佣兵团,下到和佣兵团以及斯嵌特勾结的仆从,都受到了株连。。。没有人能想得到碧菲娅公主的血色玫瑰佣兵团蕴藏了多大的能量,出手的不过是其中的几个人,但是仅仅这几个人就使所有的反对势力,包括原本的城防军各个首领在内的近百高手伏首就擒。。单单这种实力,就说明了他们这个刚刚成立没多久的佣兵团体的综合实力绝对不会低于B级。。。当然了,他们弱点就是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结果那些属于原城防军的残余纷纷借机逃离了迪麦斯。目前,碧菲娅公主已经通过佣兵工会开始悬赏。
“……仅仅是这里,就最少有十个以上的C级佣兵团领取了这个无期限的任务。”
久艾尔如是说,随手指着在桌子上叫嚷的小猴子:“看到了么?他就是‘暗音’佣兵团的成员。。。恩哼,‘暗音’啊。。。那可是综合实力无限接近B级的大型佣兵团呢。。。”带着七分羡慕三分嫉妒的语气说着,而后又偷偷的补了一句:“其实这个小子的实力也不怎么样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姐是‘暗音’团长巴迪的老婆,又那里轮到这个家伙嚣张?
我‘恩’了一声,没有理会这个久艾尔,小猴子看到自己刚刚念叨的新闻没有引起大家兴趣,干脆的放弃了这条,翻动着写满了字迹的报纸,而后‘啊哈’的叫了起来:“看啊,看我找到了什么?寻人启事。。。‘土司.鲁卡尼’。职业盗贼。。。啊哈,这个家伙不就是那个幸运的发现了神器的家伙么?他究竟干了什么呢?等等,我又看到了什么?乖乖。。他居然有胆量窃取‘血色玫瑰’佣兵团才拥有的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难道他是白痴么?。。。伟大的光明之神啊。。‘血色玫瑰’佣兵团居然没有直接下达追杀令?哦,这里写着:如果三天之内这个白痴并没有和任何一个‘血色玫瑰’的成员联系,那么,碧菲娅公主将正式以‘血色玫瑰’团长的身份进行悬赏,届时发现这个家伙的下落居然奖赏金币1000枚。抓到完整无缺的居然奖赏5000枚金币。绝对不能将其杀死?这个家伙究竟窃取了什么东西??悬赏居然比那些城防的家伙还要昂贵。。。”所有听到他的叨咕的人‘轰’地叫嚷起来,无数声音此起彼伏的叫骂着‘白痴’‘笨蛋’等词汇倒也壮观之极。。。
我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没有想到碧菲娅公主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寻找我,当然,我绝对不相信她仅仅使用了这一种手段,最少,她家里的那股子势力是不会清闲下来的。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我还是不要使用盗贼土司的那个身份的好。。。这么琢磨着,我越发的感觉到了头晕,我不过是不想加入那个什么佣兵团而已啊?没有必要这么对付我吧?
那个小猴子又嚷嚷起来:“哦,我绝对不容许这个该死的盗贼在时效之内和‘血色玫瑰’成员联系,哦哦,金币啊。。。大把的金币啊。。”马上被提醒的所有贪婪的佣兵、冒险者们眼睛冒着绿光向工会外冲出去。。。他们叫嚷着,将诡异的视线落到那些职业是盗贼的伙计身上,往往在对方受到惊吓而后想逃走的时候,一大群各种职业的家伙疯狂的扑上去。等人群散开的时候,这个倒霉的盗贼就被腰带等东西捆得结实,连嘴巴里面也塞了某种东西进去。。。
完全就是一场闹剧,但是正是这场闹剧,却使我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交接盗贼的试炼证明。。。因为那些为佣兵工会工作的服务人员的眼睛当中也冒起了贪婪的光芒,不断的在所有人的身上扫来扫去。仔细的勘察着每个人每一点漏洞。盗贼么?不就是没有什么实力的盗贼么?只要能够找到他,这大把大把的金币也实在太容易得到了。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忽然觉得有人死死的盯着我看,奇怪的转过头去,却是一直坐在我旁边的久艾尔。他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你难道不想得到那些金币么?为什么不动呢?”我从他的眼睛当中看到了怀疑的神色,心里暗暗叫苦,随口道:“当然想了。。。”
久艾尔奸猾的笑了起来:“那么,为什么你没有什么反应呢?你看,刚刚我说的新闻,其中有很多你似乎早就知道了,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应该惊讶的你没有反应,又或者说反应不热烈。。。那么多的金币你也似乎没有动心。。那么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的眼睛转动了几下,而后突兀的笑起来:“你在怀疑我?我怎么可能是盗贼?嘿嘿,我甚至马上就要去进行职业晋级的考试。。。”
久艾尔长长的‘哦’了一声:“那么,你看,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走光了,可是你却浑不在意的样子。这是为了什么呢?不要说什么你是有钱人,看不上这一点点小钱的废话。也不要用什么等一下要去晋级没有时间来敷衍我。你看啊。。。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那么你可以说了吧?或者你决定和我较量一下子,来证明你的身份?”
我终于变了脸色,作为一个武士,我不应该选择退让的。于是我用手指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首先,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否则我就干掉你。其次,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你没有那个资格。”我虽然是微笑着说出这几句话的,但是眼睛当中并发的杀气绝对不是伪装。那是我在面对噬血的魔兽时得到的能力。类似于精神系魔法当中‘附魔类’的某种效果。
这么说完,我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用欢快的声音夹杂在尚未消散的杀气当中狠狠的刺激了已经被逼迫的冒冷汗的久艾尔一下:“久艾尔先生决定了自己付帐么?那太好了,正巧,我没有带钱出来闲逛的习惯。。。那么先告辞了。你慢慢的享用吧。。”一边说着,我随意的扫了坐在我们这一桌旁边的几个酒鬼一眼,撇了撇嘴巴,然后嚣张的离开了。。。
看着我走出了佣兵工会,原本喝醉的酒鬼们抬起了脑袋,他们的额头也因为我释放的无差别杀气而冒出了冷汗。。。其中一个家伙有点发抖的道:“久艾尔,他应该不是那个土司吧?盗贼怎么可能有这么浓重的杀气呢?”
久艾尔哆嗦着手抹着脸上的汗水:“不,我绝对不会看错,他最少有六层的可能性就是那个土司.鲁卡尼。。。”另一个家伙干涩的道:“但是还有四层是你认错人了啊?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得罪这么一个厉害的家伙。。。”
久艾尔终于冷静下来,他喘了一口气:“好吧,好吧。。。你们怕了。别忘了这是难得的赚大钱的机会。。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动心么?难道你们宁愿和那些愚蠢的家伙们一起寻找那个该死的盗贼土司的下落,也不愿意相信我的判断么?那你们自己说,我久艾尔是不是判断失误过?”几个酒鬼闷声不言语,半响,其中一个才道:“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
久艾尔暗自松了一口气,而后道:“扔下酒杯,跟在那个苏尔的后面。。。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潇洒感恩节卷二十九偶遇晋级场
……
我不知道久艾尔这个酒鬼究竟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我只知道他们这些该死的酒鬼似乎粘上我了。。虽然没有冲动的指责我的身份,但是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也确实让人心烦。。。最让我郁闷的,就是我因为心虚而没有办法将事情闹大。似乎他们也看到了这一点,盯的更紧了。。。
暗暗的诅咒着久艾尔这个混帐家伙,我皱着眉头向武士晋级的角斗场走去。。。现在我也只有这么一种方式摆脱他们这些该死的东西了。还好这种角斗场之类的地方,并没有什么防伪设施。哈迪老师那几个伪造的身份就是在这里获得了职业等级承认的,好笑的是,等级的证明都是书写在伪造的职业证明上面的,并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哈迪老师那几个身份。
而哈迪老师也没有浪费这些身份,几乎每一个的经历都非常的精彩。。。尤其是那个火系魔法师‘金.乌里曼’更是不得了,曾经因为创造出压缩火系魔法方法而被魔法师工会授予荣誉勋章,而因为这个,他的这个身份还兼职了几个魔法学院的荣誉校长的光荣称号,值得一提的是,在他出入那些学校的那段时间里,学校女生宿舍内衣经常无故丢失。。。这个频率似乎和哈迪老师的‘珍藏’成正比。。。
当我离开哈迪老师的时候,哈迪老师特别授予了我借助他那些名号的权力。其实他即使不授权给我,我也不会让那些声名显赫的角色就那么默默无闻的湮没在时间长河当中。毕竟,所有的师兄、弟似乎只有我知道了哈迪老师的这些‘事迹’。毕竟,他都是把我看作‘偷天’的接班人来培养的。虽然我现在也没有下定决心遵从他的计划。。。
不过,即使我将武士晋级是早就决定的事情,但是我也绝对不希望是在某人怀疑的目光当中完成它。。。于是我的心情分外的恶劣,非常接近被哈迪老师送进丛林面对未知危险时候的感觉。。。一点点的被勉强压制的凶厉气息慢慢的挣脱出自己的控制,占据了上风。。于是,当我使用伪造的武士身份完成登记的时候,险些没有因为那个服务人员向我索要小费而把他一刀两断。。也算那家伙见机得早,发现我的神色不对就当机立断的放弃了额外报酬的索取,看着我明显的阴沉着脸走进晋级场的时候,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将忿忿的目光看向畏缩的凑过来的大胡子酒鬼身上。。。
踏入晋级场,背后就感觉不到酒鬼那种恶心的注视,使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把玩着手里标有数字3的号码牌儿,我收敛了许多的气息的向排名在我前面的伙计看去,很明显他们两个认识,并且很熟悉。这个看他们嬉笑的交流就能看得出来。。。让我留意的并不是那个佩带着C级佣兵标志的年纪在二十七、八岁的高大威猛的家伙,而是显得异常清秀的怎么也不超过二十岁的男生。。。这个男孩子看似非常的瘦小,但是却使用着巨大的足有三、四百斤的双手长句刀。。。
这柄好象双手巨剑样式打造的长刀的弧度非常的小,如果不是一边接近锋利而另一边绝对厚重的话几乎没有人认为刀是这么个形状的。刀身简洁,唯一拥有的就是只有极品炼器技术的叠炼法打造才会出现的美丽叠纹,不但美观,而且增加了在劈砍以及搁挡时的威力。其余就没有任何精工细雕出来的装饰花色,甚至在吞口的地方就是一个扁平的大约人头大小的圆环。。。更另我惊讶的就是这刀从刀锋到刀柄似乎是由一块原料打造出来的,周身没有任何的接洽痕迹。尤其是那二尺之余的刀柄上的完全符合人手触感形成的优美纹络,无不显示出它的塑造者无与伦比的技巧和能力。但是这些都不是我多留意的真正原因,吸引我的是那五尺长度的刀锋上隐约渗透出来的血腥以及杀戮气息,证明了它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件装饰品。。以及在它的柄端的位置显露出来的月牙型不属于现今任何的锻造大师的标志。
它的主人似乎也发现我在注视他的宝贝,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露齿一笑:“怎么样?不赖吧?”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赞许的点头:“何止是不错而已啊。。。简直就是非常非常的棒。。绝对不比那些所谓大师的作品差,极品,绝对是极品啊。”坐在1号位置的高大武士接过话题:“这么说你对这方面有研究喽?”
我摇头撇嘴:“没有研究,但是作为一个武士,我本能的察觉了这件武器的锻造者不但在叠炼法的研究上另辟新枝,而且绝对是一个用刀的高手。。。”两个武士面面相觑,眼睛当中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大武士微笑着拉着小武士站起来:“难得,难得啊。。看来兄弟你也是一个用刀的好手。。。我叫‘北.月石’。这个是我的弟弟‘南.月石’。。这柄‘熙月’就是我们的父亲亲手锻造的宝贝了。。。”我连忙跟着站起来:“幸会,幸会。。。我的名字是‘苏尔’,武士苏尔。。。认识你们非常的高兴。”
‘南’‘嘿嘿’的笑起来:“苏尔先生,你的年纪似乎没有现在的样子大哦。。。恩,有一种年轻人的味道。。”我知道又是香磷粉用光带来的麻烦,尴尬的笑起来:“就是啊,我的年纪似乎和你差不多呢,就是这个长相显得老了些。。”‘北’看到我的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苏尔先生,您也是第一次晋级么?”我‘恩’了一声:“是啊,第一次。有些紧张呢。。。”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完全的压制了那股暴躁的感觉,变得如常了。。。
‘北’比画了一下自己:“没有关系,我来过很多次了。第一次紧张也没有什么,像‘南’这样什么也不在乎才是奇怪呢。。”‘南’不高兴的叫起来:“干什么啊?大哥。当着刚认识的朋友你就掀我的底?太过分了吧?”我微微笑起来:“你大哥是在夸奖你呢。我可是很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大哥哦。。。”这句话倒也不是说谎,事实上在哈迪老师那里学习的时候,那些和我同龄的学员也是不怎么理睬我的。。。当然这个也和我显得孤僻的性格有关,于是,没有任何娱乐的我也就只能拼命的学习哈迪老师的知识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结果最后,我也是最受哈迪老师器重的学生了。。。
听到我这么说,‘北’高兴的道:“看看,看看。。。人家都知道我是在夸奖你,偏偏你自己认为其它的。‘南’,你应该学习怎么从别人的话里面听出好的意思的方法。。这样,你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才知道说话的技巧。。。是不是?”‘南’撇起了嘴巴:“得了吧,大哥。那是苏尔先生还不了解你这个人。。。恩哼。你的那些佣兵朋友可不是这么说的。。。”
于是‘北’嘿嘿的笑起来,用手指在自己的嘴边摇晃着:“行了,亲爱的‘南’,我一向和你最和的来。。。这你是知道的。小的时候我总是帮你欺负那些你看不顺眼的孩子,是不是?这些你不应该忘了。。。”‘南’在鼻子里面‘哼’‘哼’了几声:“可是你剥夺了我很多欺负人的乐趣。。”‘北’还想说什么,晋级场的负责人不耐烦的叫起来:“喂,1号?你究竟在干什么?难道你弃权了么?”于是‘北’尴尬的站了起来,最后叮嘱道:“行了,‘南’。我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小气的人。。。不要这样,月石家的男人一定要大方,你知道么?难道父亲没有教导过你这一点么?”
不等‘南’说什么,他又补充道:“现在我就去晋级了,你们是第一次,所以仔细的看着,多观察少说话。这样会容易一些的。。。”说完,就在负责人不高兴的注视下穿过那到入场的角门,出去了。。。
‘南’摆了下手,轻松的将那长刀熙月单手提了起来,随意的斜担在了肩膀上。开口道:“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没有观众,我大哥一定发挥不好。。。”我笑着点头。。。暗自佩服他的臂力,同时也非常的奇怪,按照他的身型,根本没有可能举起这么沉重的武器的啊?难道说,他的骨头里面也都是肌肉么?
胡思乱想着,跟在‘南’的后面向不远处的观望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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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由厚重的特产于亚比斯山脉的原石修建的晋级场里的‘北’已经准备好了,一条完全由大大小小的精钢骨节编制而成的足有五米许的链索在他的控制下,仿佛钢铁毒蛇一样在其四周盘旋,伴随着明媚的阳光反射出锐利的寒光发出清脆的撞击摩擦声。。。我的心里猛的一跳,我想自己知道他们两兄弟是什么人了。。。
哈迪老师在介绍《西维亚大陆——异人录》的时候,曾经专门提起过这么一个氏族,他们似乎和我们‘偷天’一样都是从古老的已经难以考证的时代流传下来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流派。和我们‘偷天’擅长伪装、盗窃、潜行不同的,是这个流派擅长于打造古怪的器皿。。。和我们‘偷天’相同的是这个流派也不喜欢显露,所以虽然拥有即使矮人工艺大师也难以企及的打造技术,却从不肯将自己的作品出售到外界,甚至可以说,他们打造的每一见物品都是根据所有人的不同而改变的。这样一来,他们在大陆上就和我们一样没有什么名气。。。
刚刚见到‘南’的刀我还没有想到这些,但是看到了‘北’的古怪武器和他更古怪的使力技巧我再想不到就真的不象话了。。。不过,我明明记得这个流派的姓氏是‘欧’啊?怎么变成了‘月石’呢?
我这么想着,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场内的‘北’以及和他对峙的魔兽‘六臂苍猿’。。。很明显这只魔兽已经拥有了智慧,面对‘北’手里古怪的武器,它聪明的选择了僵持,而没有冲动的攻击。。这么判断,它最少也得是上四位的魔兽。。。不愧是卡隆的高级晋级场。。。还真是大手笔啊。。。。
‘南’嘴巴不断的撇着,喃喃的嘀咕:“大哥究竟在干什么啊?不就是一只猴子么?快点打倒不就完了。。。竟浪费时间。”我哑然。。。刚想说点什么,‘南’已经冲着‘北’叫了起来:“大哥你快点。。。我饿了。。。。”晕倒。。。。。
‘北’似乎已经习惯了,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手腕微微的一抖,原本盘旋在他身边的链索突兀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音,仿佛是某种生物从冬眠中苏醒时的呻吟一般。。。距离这么远的我也感觉到了心里突兀涌起来的浮躁感觉,连忙用理智压制住冲动。惊奇的赞叹道:“厉害啊。。。居然可以比拟暗黑中级魔法的‘憾魂术’了。。。”
‘南’惊讶的扫了我一眼,半响才道:“苏尔先生你还真是行家呢。。。对你,我越来越好奇了。。。”我没有言语,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场下的两个生物吸引过去。。。苍猿毕竟仅仅是接近上四位的魔兽,面对这种骚扰根本没有太多的抵抗能力,几乎是在听到了声音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攻击了。。。它的速度异常的迅捷,似乎仅仅是一个弹跳就窜到了‘北’的头顶,六条手臂抱在了一起,攥成了巨大的拳头,仿佛一柄重锤般向‘北’砸了下来。仅仅是呼啸扯裂四溢的空气也说明了它这一击的强度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最少我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接下这种程度的攻击。
‘北’也没有硬撑的打算,链索本身也不是那样的武器。面对‘苍猿’的攻击,他并没有抬头就那么顺着气流的方向向后流水般退却,同时手臂纠缠着链索发出了更为凄厉的声音向空中的苍猿抽打过去。。。苍猿嘴巴当中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嘲笑声,虽然一下击空,却没有半点惊慌的样子。。面对当头抽来的链索,它的选择是更为迅速的向地面落下。姿势不变的一拳砸在了地面上。。。而后一道道岩刺从它拳头的落点向‘北’的方向直线突起。。在阻挡了‘北’回收的链索的同时向‘北’发起了连续的攻击。。。
‘南’的脸上突兀的涌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喃喃的笑起来:“嘿嘿,居然是土属性的魔兽呢,这下大哥可要头痛了。。。”伴随着他的呢喃,‘北’猛的向上跳起,我看的很清楚,在他原本的落脚处,那厚重结实的原石已经变成了沼泽的样子,看来又是苍猿使用的魔法攻击了。。。这个魔兽还真是厉害。。。
身在半空的‘北’猛的爆喝一声:“飞流直下。。。。”而后,原本尾巴一样拖在后面的链索飞快的震颤起来,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一道瀑布咆哮而下,汹涌澎湃一发而不可收拾。。。我终于明白了哈迪老师所说的渊源是怎么回事儿,眼下大陆上流行的比拼力量和斗气强弱的技巧如何能比拟我们这种既华丽又美观的技巧呢?单单看他使用的招数,也可以说明很多问题的了。
苍猿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虚实互动,难辩真伪的攻击,被迎头而下的仿佛急流一样的链索光影吓得尖锐的嘶叫着,疯狂的向后退却,没有了它的支持,岩刺和泥沼魔法效果渐渐的退却消失,空留一片残迹证明了这里的确被魔法肆虐过。退却的苍猿已经习惯了点到为止的打斗方式,一旦没有了反击的欲望,就‘吱吱嘎嘎’的比画着不肯动手了。。。如果按照规则,‘北’应该已经通过了测试,但是负责做结论的评审官并不认为‘北’这种华而不实的攻击方式能够说明什么实力。。。
将苍猿收回之后,一个佩带着纹金高级武士徽章的中年男子提着倾长的七尺龙枪走了出来,他的左边脸颊上面有明显的一个野兽爪印的伤疤。看那伤痕的外貌,他在当时能够活下来,还真是一件难得的幸运。。。面对‘北’,这个正准备向亚骑士等级发展的纹金武士僵硬的脸抽动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道:“作为一个即将成为镶银武士有着无上荣誉的你,也不想就这样完成晋级吧?那么我霍金斯.普捷就来验证一下你的真正实力吧。。你有什么意见么?上位高级武士的‘北.月石’先生?”
‘北’心里暗暗冷笑,脸上却微笑起来:“当然没有意见。。。那么就麻烦您了,纹金武士霍金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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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感恩节卷三十羞辱‘霍金斯’
……
‘霍金斯’很明显不是正规的学院派武士出身,虽然‘北’目前仅仅是一个上位的高级武士,但是他依然没有任何礼让。。。听到‘北’答应的声音之后,就非常自然的呵斥一声:“那么,动手。。。”整个身体也仿佛狂风一般卷动着向‘北’袭来,呼啸的劲风尾随在他手中不断震动发出‘嗡嗡’异响的七尺龙枪在空中爆出仿佛是闪电般的威势。。。其‘突刺’的目标正是还想着行礼的‘北’的喉咙。。。
我身边的‘南’突兀的爆笑起来:“大哥又白痴了,都说了很多次不用什么依照规则的么,偏偏这么多没用的礼节。其实人类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动物就不会在打架之前絮叨一下。。。”我无话可说,真不知道‘南’是从什么样的教育模式下出来的。性格还真是开朗哈。。。
面对有点像‘偷袭’的龙枪突刺,‘北’倒是没有任何的惊慌,他虽然全身的衣物都被对手突刺引发的气流吹得‘咧咧’做响,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堤岸的礁石,面对恶浪滔天没有般点动摇。当‘星河倒泄’四个字从他微笑的嘴巴里蹦出来的时候,那原本无声无息的链索重新的开始发威了。在他古怪的心法技巧控制下,那链索飞快的陷入到‘原石’当中,而后‘地动山摇’。。。无数被链索蹦碎的原石碎片伴随着盘旋的链索疯狂的从下而上的向天空冲去,其范围在那一顺间就整整扩散到五米方圆,和‘霍金斯’突刺过来的龙枪纠缠在一起。。。
虽然‘霍金斯’这柄夹杂着斗气的龙枪在陷入着倒冲而起的泥石流时将其附近的一切物质完全的粉碎,再没有半点威胁,但是原本气势如虹、一往无前的突刺却也渐渐的慢了下来,而笔直的突刺路线也因这种不断的冲击改变了原有路线,向‘北’的上方过去。。。‘北’当然不会放过这种进攻的机会,再喝一声:“叠浪三击。。”一层又一层的由链索的高速抽打形成的海浪一样的气流硬生的改变了刚才泥石流的方向,包括那些以无比冲击力窜起十几米高的原石碎片也在力尽下坠的时候加入了这些气流当中,凭添了‘叠浪三击’的威力,呼啸着一波一波的向‘霍金斯’冲击过去。。
‘霍金斯’就仿佛逆流而上的舢板一样吃力的在泥石流的肆虐当中挣扎着,他绝对也没有想到这种花哨的招数也能达到这种类似于魔剑技般的威力,诡异的使力方式使得轻敌的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没有办法使用出来,仅仅是这种窝囊的感觉就已经让他这个心高气傲的纹金武士憋气到发狂的地步了。
然而他毕竟是属于武士当中的高手中的高手,虽然陷入了困境,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有之力,虽然被第一波的冲击迫得倒退了三步,但是马上,就硬顶住了随后而来比第一波更强大的第二波冲击力。。。无数的沙石土砾从他的上下左右呼啸而过,似乎永无休止的撕扯着他护身的斗气。。。没有办法将所有斗气完全输入到武器当中的他奋力舞动的龙枪抵抗着,他甚至能够听到龙枪上面居然发出阵阵的呻吟,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从没有这么窝囊的和人单挑过,他的邪火终于也并发出来,在那一声突兀而起的惊天吼声中,一股淡金色仿佛实体的斗气从他身体里面向四周无差别的爆开,浑厚的斗气疯狂的破坏了‘北’挥洒的使力气流,完全将第三波的冲击扼杀到了萌芽状态。。。说来麻烦,但事实上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常人只能看到那些诡异的土石翻飞包围了‘霍金斯’之后,就是‘霍金斯’的咆哮和崩溃的土石旋涡。。。。随后,霍金斯手中的龙枪猛的向地面砸下,劲气四溅当中,他猛的窜在半空,狂吼道:“突刺百连击。。。”伴随着他的吼叫,以他为中心无数的由斗气凝结的枪型淡金波纹仿佛箭猪一样向下喷洒下来,完全没有任何的瞄准之类的举动的肆意挥洒,将势力范围内的所有空间完全封锁。。。诡异的空气扯裂异响刺耳的响起来,并排站在场外观看的我们三个同时发出了赞许的惊呼声。。。
原本就被摧残的原石广场再一次迎来了狂风暴雨,烟尘四溅,碎石纷飞。。等一切混乱都过去,凭借斗气悬在半空的霍金斯才发现,‘北’根本就没在场地里面硬接他的绝招,他的愤怒仅仅是发泄在了空无一人的原石场地上面,将原本就出现了深邃的地穴的场地完全的破坏怠尽。。他的瞳孔当中猛的冒出了一丝血色,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豆沙猫’一样尖锐的叫喊起来:“你,你居然逃走了?你居然不顾武士的荣誉临阵脱逃了?你这个该死的胆小鬼,你根本不配成为一个光荣的镶银武士。。。”
‘北’无所谓的耸着肩膀:“没有关系,反正得到得不到你们的承认我根本不在乎,我今天不过是给我的弟弟演示一下过程罢了,没有关系的,我根本没有想过成为什么镶银武士。。。哦,难道你不知道么?佩带在你身上的那个纹金武士徽章和你一点都不合适,也许你选择骑士的方向发展是正确的选择。”
‘霍金斯’被‘北’的一翻话气得几乎要从天空掉下来了,如非他这种毛糙的脾气,他实在没有必要放弃武士的传统提升路线而选择前途不是那么光明的亚骑士职业作为晋升的目标的。说到底,任何职业的高级阶段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心波动,容易被外界干扰,都是一个难以弥补的缺陷的。区别就是能量失控的反噬程度以及危险性不同罢了。危险越小,发展的局限性也就越大。。。当纹金武士不继续发展晋级天武士,反而利用原本的根基收服并骑称某种魔兽增加实力的时候,也就成为了传统武士和传统骑士的模仿职业,被称为亚骑士,后来当然也可以晋级成为狂骑士,但是比较武士的终极职业武皇,或者骑士的终极职业神圣龙骑士来说,就差的远了。。。
被一个还没有达到镶银武士的家伙讽刺,霍金斯的整张脸都气得变形扭曲,当他狂乱的想挥舞手里的龙枪杀进了望台的时候,晋级场的领事终于出现了。。。这个一脸奸猾的老头子仅仅是用手比画了几下子,霍金斯就仿佛一个马上要爆的气球被放掉了全部的气一样,恶狠狠的瞪了‘北’一眼,而后,急速的返回他们的休息室去了。。。
那个奸猾的老头儿没有理会我们几个人,就那么离开了。。。马上一个负责人站了出来:“1号高级武士‘北.月石’先生晋级失败。。希望下次继续努力。。。下面是2号,请2号武士学徒‘南.月石’先生做好晋级准备。请入场。。。”公式化的说完,也不打扫晋级场,就那么转身离开了。。
‘北’微笑着招呼着自己的弟弟:“你可别过分啊。。。虽然没有规定不能杀死试炼的魔兽,但是能避免当然要避免啊。。”我恶寒一个先,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就是在教唆‘南’下手不留情呢??难道是我的感觉错误?不过,作为他们口中的朋友,我还是叫了一声:“‘南’,小心他们借机报复。。。”
‘南’微笑着点了点头,冲着自己的哥哥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入场去了。。。
看着自己的弟弟入场,‘北’没有半点担心的神色,反而笑嘻嘻的道:“没事儿,不过就是一个晋级初级武士的过场罢了,出来的基本都是魔兽当中最常见、最没有什么能力的‘龅牙犬’。这种东西,‘南’他到目前为止没有杀过一千只也差不多,怎么可能在这种东西的身上出现什么意外?放心吧。。。”
我一想也是。‘龅牙犬’这种魔兽我倒是知道,毕竟我第一次杀生就是它们的同类。。。别的我不敢说,这种魔兽的攻击力实在不怎么样的。记得当时我十岁大小,被哈迪老师逼迫着和这种未成年的小龅牙犬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面整整饿了三天,当我饿得红了眼睛再也没有力气哭开始知道攻击的时候,那只龅牙犬已经无休止的攻击了我三天,居然仅仅是将我的全身抓得红肿,满是伤痕,却没有达到能够威胁到我生命的程度。。。这种杀伤力也实在让人佩服。。。
当我终于将它打倒并狠狠的咬死的时候,哈迪老师出现了,他居然说我聪明,这么快的发现了这种魔兽的缺点,比他判断的时间更早完成了任务。。。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种魔兽的唯一特殊能力就是闪电一般的速度。不要说我这样的小孩子,连没有经过训练的成年人对付它的唯一办法也只有等待它自己饿昏。。。汗一个。。。。。
听到‘北’所说的,我放下心来,一方面是真的担心场下的‘南’,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一会儿下场的自己。。。
果然,‘南’的对手就是‘龅牙犬’。不过不是一只,而是十只。。。它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智商,单纯的为了生存而主动攻击所有的生物,如果不是这种东西实在高产,恐怕早就因为这样的个性绝种了。。眼见着十只成年的足足有尺半长、十几斤重的龅牙犬‘哼哼唧唧’的来回冲撞逼近‘南’。这个时候,‘南’居然很没有风度的打了一个哈欠。。。
也就是这么一个哈欠的时间,第一只冲在最前面的龅牙犬突出的不算十分锋利的龅牙已经距离‘南’不到一尺远了。‘南’终于动了,一直担在肩膀的‘熙月’被他像轮锤子一样狠狠的向龅牙犬砸下来。姿势笨拙,十分的难看。。。我正奇怪,在我眼前不算十分快速下砸的‘熙月’周围似乎出现了非常诡异的波纹。。。也就是我这个曾经研究过空间魔法的人才能发现这种古怪,也只有我这种锐利的眼睛才能看见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四周的空间都仿佛被‘南’的这一击封锁了一样,整个凝瀣了一下子,虽然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但是在这么一瞬间的时间里面,已经足够‘南’挥出几刀将逼近的所有龅牙犬整个的分解成为大小均匀的肉块儿。。。我看得眉飞色舞,忍不住脱口赞叹道:“果然好手艺啊。。。‘南’烧烤的技巧一定非常的高超。。”‘北’哑然扫了我一眼,喃喃的嘀咕道:“不过是‘龅牙犬’而已,没有必要使用这种技巧吧?真是浪费的习惯啊。”
所有的审评的高级武士们同时沉默了一下子,很明显也发现了‘南’刚刚使用的技巧有古怪。。。半响,终于有人站出来道:“武士学徒‘南.月石’先生成功通过了晋级,获得初级武士称号。。经过审评,初级武士‘南.月石’先生已经具备了高级武士能力,直接获得下位高级武士称号。请问是否继续晋级?”‘南’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霍金斯’,嘴角冒出一抹奸猾的笑意:“当然不。。。高级武士称号已经足够了。和那个什么纹金武士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决定就这样算了。。”
马上,‘霍金斯’的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如果有点什么脑科的毛病恐怕这么一下子就挂在这儿了。很明显,直接送给‘南’这么高的称号就是希望借机和‘南’交手,公报私仇。。。可惜,‘南’似乎不是他想象的那种菜鸟,根本没有上当。。。
我忍不住向‘南’比了一个‘厉害’的手势,‘南’微笑着愧领了。。。‘霍金斯’忍不住爆发起来:“不行,按照规矩,凡是一下子提升这么多级的都需要经过再次的考证,否则是无效的。。。现在既然‘南.月石’拒绝了再次考证的要求,那么也代表他自动放弃高级武士称号。。。所以。。。。”
‘南’不屑的打断了他的言辞:“我无所谓,初级武士或者高级武士都没有任何关系。。。不过麻烦你们办事快一点,不要像某个三八似的男人喜欢罗罗嗦嗦、唧唧歪歪。。。那样真的很让人讨厌。”‘霍金斯’的喉咙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了奇怪响声,整张原本就不是很顺眼的脸扭曲成了更加恶心的程度。如果没有其他的高级武士阻拦,基本上他就要冲出来和‘南’决斗了。。。面对这种直接的侮辱,实在没有人能够忍受的。。。
‘南’笑嘻嘻的回到了‘观望台’,那个负责人也只能开口道:“由于‘南.月石’先生主动放弃了高级武士称号,那么现在授予他的将恢复成为‘初级武士’称号。。。请问是否继续晋级?”‘南’随口应道:“不了。。我可没有能力应付那些喜欢公报私仇的小人。。。”‘霍金斯’:“……吼吼……”。。。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的身上,尤其是‘霍金斯’,他恶心的样子几乎让我直接呕吐出来,当那个负责人想站出来说什么的时候,霍金斯阻止了他,他恶狠狠的看着我,又怨恨的扫了一眼‘北’和‘南’,然后吼道:“你,苏尔是吧?似乎是他们两个的朋友?恩?”我也看了看‘北’和‘南’,他们很平静的看着我。。。我微笑起来:“当然,我们就是朋友。。。”‘霍金斯’阴狠的笑着:“那么,你放弃这段友情,怎么样?作为补偿。。。我直接授予你镶银武士称号,并且代表‘虎啸’佣兵团接受你的加盟。。。怎么样?我们‘虎啸’佣兵团可是目前华东联盟最大、最有实力的存在,而我就是‘虎啸’佣兵团‘虎爪’分队的副队长,这个权利绝对是有的。。。考虑一下吧。。。”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虎啸’的小头目啊,难怪在这里有这么大的权利呢。。。”不过,为什么我到了什么地方都有人用名利等东西引诱我呢?难道说我长的很容易勾引么?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该死的,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吧?
‘北’看着我‘迟疑’的样子,拍了拍‘南’的肩膀:“走了,兄弟。。。你不是饿了么?我们去吃些东西。”‘南’有点不甘心的看着‘霍金斯’:“可是。。。”‘北’撇了撇嘴巴:“可是什么?我们不过是刚刚认识罢了。。。换了我也不会放弃这种机会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南’将‘熙月’抗在肩膀上面‘哦’了一声:“那么,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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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感恩节卷三十一约战‘感恩节’
对于‘北’的反应,我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假如我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身份势力的武士学徒,那么‘霍金斯’所说的无疑就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但是现在,我根本不可能接受这种‘好意’。毕竟,我的真正身份是盗贼,可不是什么狗P的武士。更何况,‘虎啸’佣兵团和碧菲娅之间还存在着非常暖昧的联系。。。
衡量了很短的一瞬间之后,我已经微笑着开口了:“‘虎啸’佣兵团一直是我心目当中的偶像,我当然希望能够加盟,为它尽自己的心力。。。”在‘霍金斯’得意的微笑起来的时候,我接口道:“但是今天见到您,霍金斯先生之后,我突然发现‘虎啸’佣兵团似乎没有我心目当中的那么完美,所以。。。很抱歉,我还是按照正常的手续一点点的晋级吧。。。”
‘霍金斯’的微笑僵直在脸上,‘南’猛的争脱开‘北’的拉拽冲了回来,兴奋的叫嚷着:“就知道你人不错,啊哈。。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微笑着向他点头。。‘北’也慢吞吞的走了回来,扫了我一眼,喃喃的自语着:“有古怪,绝对有古怪。。。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择的,我们又没有什么深厚的友谊。。。”
‘霍金斯’突兀的笑了起来,声音异常的狠厉:“好,非常的好。。。你,苏尔。”他指点着我,又将手指向‘南’‘北’点去:“你,‘南.月石’,‘北.月石’。。你们有种就来参加‘感恩节’的庆祝活动‘勇者角逐’,我们不死不休的较量一下。。。没种?就干脆滚回你老母肚子里头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眉头皱了起来,打断了‘南’冲动的叫喊:“你得了吧,堂堂一个纹金武士挑战几个刚刚成为初级武士的小孩子,这个就是你所谓的有‘种’么?你普捷家族的‘种’代表的就是这种东西么?”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给他:“就讨厌你这种垃圾,无耻,龌龊,满口的大便。。。”
‘霍金斯’阴狠的盯着我:“我会亲手杀了你的,苏尔。。你慢慢的等待我们‘虎爪’的追杀吧,慢慢的享受徘徊在死亡边界的恐惧吧,我以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的名字发誓,我一定要慢慢的一点一点切碎了你。。。”
我不为所动的看着这个咬牙切齿发誓的纹金武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啊,我等你。。。纹金武士‘霍金斯.普捷’先生。当然了,在城里你并没有任何机会的,是不是?虽然你身为‘虎啸’佣兵团的一个小头目,也不能不考虑影响,是不是?那么,请滚远点好么?你妨碍我的晋级了,霍金斯小头目先生。”
他阴沉着脸慢慢的向后退却,不断的点着自己的脑袋,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蠕动着,我虽然听不到,但是看得很清楚,这种规模的诅咒根本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影响,他实在应该向那些经常被哈迪老师偷走内衣的女生们学习一下。。。当‘霍金斯’马上就离开我的视线的时候,我适时加上了一句:“我个人会参加那个什么‘勇者角逐’的游戏的,希望你在和我对决之前,没有被别人干掉。。。毕竟你的水准和我心目当中真正纹金级别还有很大的差距。。。”‘霍金斯’身子僵了一下,迅速的离开了。。。我微笑,这样,他就不会在之前找我的麻烦了。。。哼哼,是不是参加,到时候再看我的心情吧。。。
我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得罪一个小有势力的高手的,这个绝对是身为盗贼时不容许犯下的错误。。。。但是现在我的身份是武士,一个专门用来调节身为盗贼经常忍受屈辱而不断堆积压抑的身份。。。所以我为这个身份的性格定位就是拥有着少许的张狂和绝对不肯退让的坚强无畏。。。事实上,哈迪老师的那个火暴脾气的魔法师‘金.乌里曼’的身份的作用也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能够发泄的身份,无论多么神经大条的人的最终结果都只能是崩溃。。。
‘北’和‘南’也没有发现我这个看起来很谦虚很无所谓的人居然有这种表现,面面相觑的不说话了。。‘北’的眼中的怀疑神色更为浓重,‘南’却一副兴奋的感觉,很有一点饿了几天突然看到烤肉的神色。。。
武士学徒晋级初级武士的考核终于开始了,或许是因为刚刚我的嚣张表现,被放出来的居然是十五只‘龅牙犬’,是正常标准的整整3倍。。。当然了,这种行为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难就难在,我如何才能避免在‘霍金斯’发现自己真正能力的条件下,尽快的干掉眼前这些该死的带给我童年连续几年噩梦的‘龅牙犬’。。。
腰刀出鞘,在半空划过一道流闪,我并没有使用自己最大的优势——速度,反而规规矩矩的按照最常见的腰刀使用方法劈砍起来。。。刀速不快,但是凭借我对‘龅牙犬’的熟悉,每一刀使出来,都正好拦在它们冲击的路线上,每每不是我砍到了它们,反而是它们因为刹车失灵自己撞到我腰刀的锋锐上面。。我这刀质量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绝对比‘南’的那个‘熙月’刀背要锋利很多,即使‘龅牙犬’的皮毛很柔软厚实,却也无法匹敌。。。几道血箭飙出,被割断了喉咙的十五只‘龅牙犬’安静卧倒在我的脚下。。。
当那个负责人站出来表示我已经过关的时候,‘北’和‘南’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它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和自己心法大同小异的使力技巧呢?虽然我并没有太多的表现,但是那种和大陆上流行的武士技巧完全不同的东西是绝对没有办法掩饰的,那原本就是因为刻苦练习而复制在骨髓里面的能力。。。
负责人似乎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习惯,而没有自讨没趣。。在表示我过关之后根本没有问我是不是想继续晋级,直接把我晾到了晋级场上,气得希望借这个机会升到高级武士的我直翻白眼。。。看来这个报名费用花得还真是可惜。唉,可怜的金币啊。。。
无奈的离开了晋级场,完成了晋级证明,得到了初级武士资格。。。‘南’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苏尔,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嘿嘿,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佣兵团呢?虽然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但是实力非凡哦。。”我跟着他们一起向晋级所外面走去,瞄了一眼‘北’的那种迷惑的样子,随口的笑道:“我的水平很差的啦。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已经答应和那个纹金武士较量了。。或许我的生命就会在那一天完结呢?所以就不牵连你们了。。。”
‘北’变得赧然起来,这些话应该由他说才对,虽然没有完全的消减怀疑的感觉,但是最少已经可以向我微笑着说话了:“我们不问水平,只问人品的。。。”稍稍顿了一下,接道:“况且,你老兄刚才的手段可不能用差来形容哦,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绝对比我刚才的几下更见实力呢。。。”我心里一跳,就是想测试一下他们两个的真正实力,才举重若轻的表演了一下子,现在看来,的确是有必要的了,单单是他能够看出我刚才技巧的高明程度,他最少也得比眼下显露出来的水平高上两个档次。。毕竟,我刚才的这种技巧是哈迪老师都不会的,是我直接从‘偷天’万年以前流传下来的宝库里面无意当中挖出来的。反正根据那上面的介绍,即使在当时,这种技巧心法也是属一属二的嚣张。。。
我终于冷静下来了,眼前的这个‘北’是我现阶段见到最身藏不露的高手了,面对他我可不能有丝毫的大意,最少,暂时我的盗贼身份是不能泄露的。于是我回应他一抹‘了解’的笑意:“你太夸奖了。”而后接着用‘风’系魔法直接将后面的话传到了‘北’的耳朵里面:“我也发现两位的心法和我学到了有点渊源,不过这种属于个人隐私的东西还是保留的好,是不是?”‘北’更是对我的实力难以评断,沉思了一下,而后点头道:“苏尔先生总是让我感到吃惊。。。那么,现在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佣兵团呢?事实上,我们应该和你并肩对付那个小气的纹金武士的。”
我考虑了一下,而后道:“这样吧,我先见见你们的团员。也许我和他们之间会和得来,那样的话,我加入这个团队也无所谓了。。。我也正需要强大的同伴。”听到我这么说,‘南’兴奋的笑起来:“好耶,苏尔大哥一定可以和他们相处愉快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到‘素雅’酒馆找他们吧。。。哦,我饿坏了。。”‘北’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笑他道:“得了吧,‘南’,我们不是刚刚吃过东西才到这里来的么?别总是把自己当作一个饭桶。那样不适合审美。。”
‘南’反唇相讥道:“是么?那么你那种看见女人就纠缠的性格很优秀么?得了吧。。。我知道什么是审美,不要拿你大哥的身份教训聪明的我,那样只能体现出你有异性没人性的龌龊。。。”于是就在我的身边,两兄弟互相掀着伤疤、讽刺、挖苦的笑闹起来。。。我聪明的选择了闭上自己的嘴巴,看热闹用眼睛就好了。。。
……出了晋级所,我的眼角又扫到了那几个一直偷偷摸摸跟在我后面的酒鬼们的影子,微微撇了下嘴,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的跟在月石兄弟的后面向那个‘素雅’酒馆方向走去。。。
看到我身边的那两个武士,酒鬼其中的一个有点迟疑的道:“我们还要跟么?乖乖,那种怪物一个就已经很难应付了,现在又多出了两个。。。乖乖,那个拥有高级武士身份的就已经让人崩溃了,何况还有一个没有办法形容的可以使用那种武器的初级武士。。。”对于这个问题,其他几个酒鬼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子,然后一个相对肥胖了一些的拥有一个巨大的红鼻子的家伙‘哼哼唧唧’的道:“我们选出一个人去找‘久艾尔’拿主意,其他的人远远的跟着他们,看他们的落脚点。。。”几个酒鬼准了这个主意,于是,红鼻子接着道:“既然主意是我出的,那么我就充当这个跑腿的角色吧。。。”
酒鬼们马上聒噪起来,其中一个瘦了点的理由比较充分:“咱们当中我的腿脚最好,这种累活当然只能落到我的身上。。”另一个马上反驳他:“你的口才不行,只有我才能把事情交代得明白,否则‘久艾尔’怎么知道咱们是多么的为难?”他的话音未落,长着卷曲的胡子的酒鬼也接口道:“其实,有一个人跟在他们后面就行了,其他人一起去报信吧,只有这样才能从不同的角度将事情交代明白,以免遗漏。。。”……于是,他们争吵着,叫嚷着,辩白着,直到我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面,依然没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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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雅’酒馆的位置居然和佣兵工会是同一条街,根据‘南’的说法就是,这里的消费是整个‘卡隆’城最低的。。。所以他们这些没有什么身家的穷人才会选择这么一个和名字完全不符的既嘈杂又凌乱的小店。。。不过对我来说,这其实算不了什么的,毕竟那些正在寻找我的伙计都直觉认为拥有无数金币的盗贼土司如果出现那么绝对就是豪华的场所,如果是昨晚开始,或许还能看到我的古怪,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这个样子的店铺。
迈入酒馆正门,‘南’就开始探头探脑的寻找自己的同伴,看样子他们两个兄弟也不是这里的熟客,最起码,那些在这里喧嚷的佣兵们看到‘南’手里的大刀都变了脸色,原本大声的叫嚷也变成了小声的嘀咕。。一个非常高大结实的家伙从人群当中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赶在所有人的前面叫道:“好,好大的力气。。。小子,我们拼一下腕子,恩?我压五个金币买自己胜利。。”立时的,所有人开始起哄了,这样的挑战和赌博原本就是最常见的,‘北’也没有阻止‘南’的意思。。。
‘南’有点兴奋的摇晃着自己的腕子:“好啊。。。我压五枚金币买自己胜。。。”‘北’笑嘻嘻的凑过来,走到大家起哄合并到一起的桌子前面,直接拍了一袋子金币出来:“十枚金币,买我兄弟胜。。”做东的佣兵‘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北’,而后‘嘿嘿’的笑起来:“兄弟好大的手笔啊?收了。。。大家下注啊,现在的赔率是1:3,想赢钱的下注哦。。”
我奇怪的凑过脑袋,看着独眼面前的比重,问道:“1:3的赔率?‘南’是那个?”‘独眼’诡异的看着我笑:“那个小个子怎么可能拼得过我们的‘力士’奥德尔。。。白痴也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嘴角一撇,随手将花费魔晶币时候剩下的零头金币,整整七十枚砸在了桌子上:“我买‘南’胜。。。你敢收这份赌注么?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