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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贼难自禁》》 · 木材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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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测的偷袭终于出现了,不过这一次并非是那些拥有实体的仿佛骷髅士兵一样的家伙,而是一个淡淡的虚影,如同幽灵一样的存在。的确它是没有任何的实体攻击能力的,但是却利用一种潜意识精神暗示的方式试图引导我拐上另一条路。我微微迟疑了一下子,仔细的判断了一下刚刚感受到的前面选手的气息,而后毅然选择了尾随着那些实力比较高的家伙们,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摆脱了这个幽灵的精神暗示,之后,按照自己的意愿向其中的一条路追了下去。

我所不晓得的就是,选手们在这里都要经过这样的一个测试,之后就是分道扬镳。两条道路一条是相对危险但是路程很短的捷径,另一条则是比较长但是没有什么太多危险的路径。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给那些实力不是很好的种族一个机会,毕竟亡灵们希望见到的是热闹,并不是尽快的选出优胜者。所以,凡是没有能力察觉到幽灵暗示的就代表实力不行,送到不怎么危险的道路上,而能够察觉到的,就会习惯性的自动的选择另一条道路。可惜的是,自作聪明的我没有能够尽早发现这个。

摆脱了肋骨隧道之后,我哑然发现了刚刚冲在我前面的家伙被十几个身材魁梧,全身青绿色的霸王僵尸围在当中,正狼狈的躲闪。虽然他的反击每一次都能够将其中的一只到两只打飞,但是对于这些亡灵族里面没有智力阶级最厉害的家伙们来说,这种强劲的攻击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也正是我刚刚露头,原本在一边徘徊的霸王僵尸触电一样的向我扑了上来。

我飞快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身子游鱼一样从其中的一只僵尸的腋下闪过,然后窜起来,踹击着那些仿佛坟墓一样的墓碑跳到旁边的崖壁边缘,然后仿佛壁虎一样向上攀爬过去,到了霸王僵尸没有办法够到的地方时,手脚并用的沿着山壁继续前进,也只有到了上面,我才发现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下面的这些仿佛公共墓地一样的大广场上,到处都是面目狰狞的霸王僵尸,很多速度很快的选手都因为无路可行而被捆在这里,侥幸靠着某块墓碑的还好说,其它倒霉的早就被打翻在地,并踏上无数只满是浓水的臭脚了。

自然,也有那种实力强横的,比如半羊人选手。它秉承了它们民族最厉害的职业[拳击手],凭借快速的出拳,沉重的力量硬是打了一条路出来,而那些围攻它的僵尸坚硬的身体赫然都有开裂,有些锤炼不够的更是整个的散架子了。

僵尸墓地之后,是一道巨大的山涧,炙热的岩浆不断的喷发上来,跃出山涧大约三、四米,然后力竭落回。一排坚硬的岩石柱子在强劲的魔力守护下,孤零零的屹立在岩浆的肆虐当中,很可怜的摇曳着。我有点傻眼的看着一个把握时机不对劲儿的家伙就那么被一道从下而上的岩浆火焰冲得向一边落去,虽然凭借着它本身的强横实力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就冲天而起,避免了落入火窟而挂掉的结果,但是一直尾随着我们进行监视的亡灵裁判,马上判决了它所代表的种族失去了继续的资格。

比赛依然在继续,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仔细的感应着下面岩浆的滤动,虽然那种高温对我没有作用,但是那股子冲击的力道绝对不是不使用飞翔所能够应付的。为了避免想刚刚那个家伙一样失去资格,我实在需要慎重再慎重一点了。

也就是我在感应岩浆滤动规律的时候,一声怒吼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皱着眉头去看,那个全身是泥浆的伙计嗥叫着从后面追了上来,这种执着的劲头儿,恩,还真是……他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狠狠的指着我,忿忿的叫道:“你居然敢、敢用脏、脏脚踩我的头?我一定要、要杀了你,你这个混、混帐跑的还、还真快。累、累死我了。”

我斜着眼睛瞄着他,故意拖延时间道:“你、你叫什么名、名字?为、为什么说、说我用脚踩、踩了你的脑、脑袋?你、你有什么证、证据这么说、说我?你、你才是混帐呢……”他眼睛往上翻,更家愤怒的叫骂起来,慢慢的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并不是磕巴,只不过是因为跑的太急,消耗了太多不必要体力而气喘罢了。

我默默的听着他的叫喊,不时随口应着,我自然明白他是想恢复一下之后再干掉我,我又何尝不是想借刀杀人,兵不血刃。

当他终于扭动着关节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阴险的一笑:“想干掉我?你还是追上我再说吧…”这么说着,我根本没有起跳就直接用短距离空间传送在原地消失,出现在第一根石柱上,而后冷冷的笑了几声,一连几个闪身消失在他的面前。他茫然看着我的身影忽闪忽现的远去,气的全身直哆嗦,怪号一声的窜了起来,蛮横的冲过了一道突起的岩浆,生硬的追了下来。

我哑然看着这个家伙完全不懂得躲闪,但是那岩浆的冲击力却根本奈何他不得,干吞了吞口水,这个家伙的身体还真是重哈,完全超出了普通生物的范畴,这个家伙不会是像龙族那样的庞大生物拟人化的吧?没听说有这样的家伙啊~!!

不再理会这个疯狂而夸张的家伙,我转身飞快的向前冲去,前面那些行动比较迅速的伙计们的影子都已经看不到了。

……当我终于经历各种艰险通过了这条捷径,重新回到原本那条相对安全许多的道路上时候,终点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

前面虽然没有什么路障一类的危险,但是先我一步赶到这里的一个选手却大刺刺的站在了那个唯一可以通过的狭小路口位置,冷笑着用各种犀利的小型魔法将其它人拦在了这里。我很是不明白他的心里状态,既然这次的长跑没有时间限制,那么我们后面这些人尽可以等到他魔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再通过好了。完全都是没有好处的行为既然出现就一定有特别的目的。

会是什么呢?看着他悠闲的样子,难不成是在等着什么人?已经有势力联合在一起对付其它种族了么?这种明悟渐渐的清晰起来,这个先走一步的家伙应该是等那个同伙赶到之后,里应外合的在这里除掉大半的竞争者。而现在他不断的讽刺和挖苦我们这些人的目的,应该就是希望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他,这样,就可以在那个家伙赶到的时候变成一个隐藏在我们身边的不稳定因素,一旦这个不稳定被忽略掉,造成的破坏绝对是夸张的。自然,没有人知道这种因素究竟是一个还是多个……

要不要出手干掉眼前这个家伙?我犹豫了一下,而后暗自摇头,算了吧,我也不喜欢被人看热闹的感觉,能够减少一些对手自然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这么一想,我又有点明白站在这里的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嚣张了,凡是有能力通过这里的高手基本上都可能有我这种想法,相比之下,这么做倒是非常安全的。自然,没有能力通过的家伙即使数量再多又有什么威胁?

这么想着,不由得扫视了一下眼前这些选手们,因为不断的有人死在半路上,使我对于这些家伙有点轻视了。现在看来,死的那些基本上也多属于某一方面的能力不强的原故吧,这种大会,依靠运气的地方实在多了点儿。

静静的等了一下,陆续有选手从后面赶了上来,少数一部分果然轻松的通过了他的封锁,却并没有伤害这个家伙,一个背后生长着昆虫似的翅膀的家伙更是狞笑着将一些古怪的粉末洒到了这个家伙的身上,而后,不自觉吸收了这种粉末的家伙眼睛里面突兀的散发出了嗜血的光芒,魔力更是不断的垒加,所使用的魔法也渐渐的变得夸张起来。

我眉头一扬,不再等待,身体猛的从人群当中窜出,鬼魅一样闪开他发出来的魔法,身体诡异的扭曲着,幻出了十数个淡淡的影子,掩饰了自己使用的短距离空间传送。掠过他的身体,消失不见了。我的行动就仿佛触动了某一根敏感的弦儿,选手群里面的高手纷纷纵起,向这个变得更加狰狞的家伙冲来,一时间,这里打成一片……

※※※※※※

第一场比赛终于结束了,被允许继续的种族从一开始的一百三十七种锐减到了三十九种。几乎是一刻不停的,第一场的结果刚刚评定出来,第二场的项目也被抽选了出来,我苦笑着看着这个项目单,根本有点难以接受。不过也没有办法就是了,谁让我舍不得麻烦月妮和月月呢。尤其是这种随时可能出现危险的比赛,如果我不在场上,是绝对无法放心的。

第二场的比赛是在城堡的最下面一个宽阔的地下广场上面,三十九个种族按照抽签的方式被分成了十三份,三人为一组,每两组之间进行擂台形式的多人格斗,最后能够站立的人最多的一组为胜利者,这一组所代表的三个种族算是通过,可以进行下面的项目,失败者则失去资格。而这个格斗项目的名字就叫做[混战N对N]。很明显这个不确定的N完全是由剩下的种族数量而决定的,反正总会是在二、三、四、五之间浮动。相比之下,似乎这个三对三就是最精彩,也是最考究技巧的了。

我还真是开始怀疑这些该死的亡灵们为了看我们的热闹而作弊了,要知道我们刚刚进行的长跑当中,不少个种族都沾有了其它种族的鲜血,这样的组合联手和敌人较量,能够出现什么效果,还真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似乎亡灵们也觉得这个项目会非常的精彩,暂时取消了所有种族同一时间进行比试的规则,用轮盘进行组组之间的先后顺序。并且开设了赌局,给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们下注。恩,哈迪老师就是这些家伙当中的一个,也是最疯狂的一个。

基本上我手上的那些魔晶币大都被他拿去下注,然后在他偷偷摸摸回来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你这个混帐小子一定要输啊,否则我没有钱拿回来给你的。”我还能说什么?他摆明了就不想还回来,至于他究竟买了谁,这个似乎都没所谓了。

阻止了气愤的想和哈迪老师比画一下的碧菲娅,也拉住了想帮忙要回钱的蒙蒙,说句实话,我本身还真是没有享受的习惯,身上剩下的足够日常的生活就没有任何奢求了。那些钱在我的手里也是堆积起来,虽然现在我似乎也有了龙族见到亮晶晶的东西就想据为己有的习惯,不过还没有那么变态就是了。不就是钱么?没有了就去‘借’好了。

什么钱不钱的东西,根本不是我现在考虑的问题,能够让我皱眉头的只有那两个和我一组的家伙。非常遗憾的,它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正常的人样。最显眼的这一位赫然就是那个全身烂泥的仁兄,它在发现是和我一组的时候,气得疯狂的嗥叫了无数声,等到他吼叫着用自己本民族的语言和同伴们商量之后,终于悻悻的狠狠的向我低吼了几声,却没有了随时可能咬我的感觉,应该是他的请求并没有通过吧,看来和这个家伙的对决只能延后了。

另一位应该是属于木妖族的选手吧?仿佛树桩子一样的身体上面还有一圈一圈的年轮,发现我看他的时候,有点害羞的整个把脸用手挡着,仿佛是一个阴柔的女生一样,实在让我呕心不已。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两个队友呢?这不是要我命么?

如果说刚刚的比赛,木妖族还能够凭借着土遁的方式获得胜利,那么根本就不擅长格斗的它们就只能依附到我和那个疯狂的烂泥先生羽翼之下等待过关了。果然,没有等我和那位开口,他已经温柔的表态:“请不要理会我,无论如何,我都是最后可以站着的人选,如果你们没有办法赢过对面三个的话,那么也请不要埋怨我无法帮忙,好么?”

烂泥先生‘嘿嘿’一笑:“没有关系,凭我一个人也能干掉对面三个。”转向我的时候已经变得狰狞起来:“怎么样?大混帐,你是不是也展示点逃跑以外的能力给我们看看?如果你倒霉抽到了和我对决,只会逃跑可是赢不了的。”

我揉了一下眼角,随口道:“如果你还是像蠢驴一样蛮横的横冲直撞的话,基本上就不用我出手就可以把你累死了。”这么说着,将手上的眼屎用指甲弹了出去,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真倒霉,我似乎也染上了龙族爱睡觉的毛病。

那烂泥先生知道自己根本骂不过我,狠狠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了。亡灵裁判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招呼着我们这些组成队伍的选手派遣一个代表上前抽签,事实上之前的都是由它们帮忙抽的,但是因为这一次将有一个队伍侥幸不需要参加这次的比赛就算过关,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它们就将抽签的问题交给了我们自己。

当然,根据亡灵的介绍,虽然这个组算直接通过,但是也不是不需要格斗,它们就负责从失败的那些组当中抽取出来的三个种族重新搭配的组的评审,如果这个失败者组成的组能够战胜这个幸运的组,那么也将得到进行下去的资格。

很明显,一切的规则都是为了让这些亡灵开心才出现的,根本就是随时可以改变或者添加。

我们这一组似乎根本都没有商量,我和烂泥先生动都懒的动,也只有自觉的木桩子先生一个人去了。等它慢吞吞的回来,我们已经从亡灵的尖叫声中知道最后的结果了。我们并没有成为那个幸运的十三分之一,和我们对战的队伍就是……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九偷走你骨头

……

我们这一组并没有理会其它组的对战,也没有像某些组那样子利用自己出战之前的机会对彼此的能力进行了解,探讨一下如何配合的问题。对于我们来说,这些根本都不重要,除了无论如何也是没有用的木妖之外,我们剩下的这两个都是有绝对自信没有同伴也能获胜。当然,尤其是在晓得了我们的对手居然是妖精、半羊人和双头野人的组合就更是如此。

对于这样的组合,烂泥先生根本不用担心他们能够破坏自己的无敌防御,至于我,似乎和这三方面都有些摩擦,没有意外的话,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对付我,即使担心也没有用……现在我需要做的并非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到围攻,而是应该做到什么程度也不会显得过分。如果没有哈迪老师那个困扰他多年的伤痕,基本上我就会在最失望的时候出手直接烧死香奈儿了。

现在么,虽然不甘心,但是我依然需要在妖精们帮忙哈迪老师解除了那种痛苦之后才为所欲为吧……

就在我打着瞌睡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时候,月妮、蒙蒙和碧菲娅却专心的帮着我观察着其它种族的实力,至于哈迪老师却色咪咪的四处闲逛着,去追寻那些风骚到另人发指的女亡灵们的移动痕迹,期望能够在适当的机会偷窥到对方细线里面的风光。

随着亡灵裁判的大呼小叫,那些观众的胡乱叫嚷的此起彼伏,终于到了我出场的时候。当我来到比斗现场时,烂泥先生和木桩子两个家伙已经在那里等了,见到我的时候,木桩子赧然一笑,而烂泥先生却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将脸转到其它的地方。

我们即将战斗的地方是一块足足三十米方圆左右的广场,广场上面一片血污狼藉,显示了刚刚有人在这里拼命的事实。

对面的三个选手并排着对向我们三个,脸色都不是很好。妖精族选派出来的赫然就是手里抓着黑晶刀的贝斯达,他脸色愤怒中带着一丝古怪的兴奋,死死的盯着一脸困倦的我,鼻子里面不时发出一声、两声冷厉的哼哼。

相比于他,双头野人就直接了许多,很明显他还惦记着长跑时候那突兀的一击却没有打倒我的事情,嘴巴里面含糊的嘀咕着,胡乱的摔打着自己的手臂,指着我吼叫,和妖精的反应一样,完全无视烂泥先生和木桩子的存在。

半羊人似乎很清楚自己同伴的想法,他的目光多掠过烂泥先生,仅仅从他闪烁不定的目光当中也知道他是希望由自己牵制烂泥先生,而让另外两个出面干掉可怜的我。我仿佛不经意的扫过了烂泥先生,他的嘴角里面露出了一抹微笑,看起来他也发现了对方的意图,怎么说呢?不知道是对方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还是我小觑了烂泥这个粗鲁的一塌糊涂的家伙。

亡灵裁判的尖叫再次的响了起来,声音撕心裂肺,难听之极:“现在比赛之前,我再次重复一下规则,混战N对N格斗比赛的时间限制是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能够站立在场上的所有人当中,比例较多的组为胜利者,其它人则失去资格,那么如果在结束之后,双方数量相等,那么非常可惜的说,双方同时失去所有资格。那么,请场上的选手做好准备,混战N对N格斗比赛……现在……开始喽。”马上,四周的观众同时尖呼起来。

正如预料的,半羊人一个弹跳向烂泥先生冲了过来,在烂泥先生诡异的笑着向后退却的时候,却猛的一个停顿出现在木桩子先生的旁边,狠狠一拳砸在刚刚反应过来的木桩子的脖子上,没有一点意外的,木桩子的脖子发出了清脆的折断声,整个人仿佛断线的风筝一样的翻滚了出去,一头扎进旁边先前战斗留下的大坑当中。烂泥先生先是一愣,而后不屑的撇了下嘴巴,每有理会倒霉的木桩子先生,再次向后退了几步,没有和这个半羊人正面交手的念头。

外面所有的观众同时惊呼了起来,似乎在之前的比赛当中还没有这样见面就躺下一个的例子,买了我们胜利的家伙们疯狂的指着倾倒的木桩子大骂起来。双头野人见到自己这一组占先,发出了兴奋之极的欢呼,而后疯狂的咆哮了一声,整个人向我的方向冲击过来,一对儿硕大的巴掌伸开狠狠的向我的脑袋拍下。

我轻飘飘的向后闪开,而贝斯达的黑晶刀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仿佛一道黑紫色的闪电猛的劈向我的脊椎。

贝斯达并没有见识过我显露什么能力,虽然从那些同伴处听来了什么,但是对于我的估计依然略有不足。唯一让我哑然的就是,他似乎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难道他不怕我死掉之后,香奈儿重伤不治么?这么想着,我的身体再次一扭,转到了双头野人的身后,反手在他的腰眼一推,用这个野人拦住了贝斯达的追击。看起来我的计划完全被破坏了,既然这些妖精不介意香奈儿是否有救,那么哈迪老师的伤恐怕就只能另想办法了。唉,这么说,我也没有必要对妖精们保留了呢。

一丝放松的微笑出现在我的脸上,原本在这些非人的场合都不需要掩饰什么的,现在,可不就是给了我一个发泄的借口么?

我期待这种借口实在已经太久了,久到现在有了发泄的渠道时,我反而不知道应该办了?是直截了当的用‘火焰’把贝斯达烧成灰,还是变着花样儿的用罗嗦的‘雷’把他炸成碎片?我一边轻快的在两个家伙身边转悠,一边反复的叨念着。

我这样漫不经心的行为直接激怒了两个围着我追的家伙,双头野人更是没命的吼叫着:“不要跑,我要把你凑成肉酱……”

‘肉酱’?我眼前一亮,看来这个坏心眼的双头笨蛋还真的提醒了我呢。想通了的我‘嘿嘿’一笑,飞速闪避的身体突兀的停了下来,面对双头野人呼啸而至的硕大拳头不躲不闪的伸手出来,狠狠的一把抓出去,仿佛刀刃一样的手指就那么让开了外面的肌肉,直接出现在那拳头里面,抓在肌肉中间的手指骨上面,而后飞快的抓着那骨头躲开了根本没有减速的拳头。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快速、如此的飘逸,尾随而来的贝思达都根本没有发现我刚刚比较之前已经稍稍慢了一点,直到我笑嘻嘻的用手上的粗大指骨敲击在他的肩膀位置,而那双头野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嗥叫的时候,他才发现了我刚刚做了什么。

揉着酸痛的肩膀向后疯狂的退却,他的脸色在这么一瞬间变得惨白。我随手扔了手里面的骨头,耸了下肩膀:“我也很想把你们揍成肉酱的,不过我自问没有那种将你们的骨头打拦的能力,唯一能够过得去的,也就是这种小偷小摸的东西,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会在把你们身上的骨头都摘出来之后,才动手揍人的。恩,你们多少理解我一点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了无声息了,所有人、非人都死死的盯着双头野人变得干瘪的手,那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口,似乎我根本就是用了某种空间类的技巧直接从他的手里拿走了骨头一样。事实上,我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其实想想也很简单,既然我能够用空间之间的联系拿到月妮手上空间指环里面的东西,那么,经过少许的变化之后,做到这样的程度也没有什么意外了。

自然,能够这么做所需要的控制能力固然很强,我本身的实力也是一部分,能够空手轻描淡写的掰掉对方的骨头的能力似乎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象的。几乎所有人都带着惊惧的味道看着一手鲜血的我,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真恐怖。’

哈迪老师却在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眉头一挑,微微耸了下肩膀,仿佛是说给月妮她们,也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喃喃道:“哎呀,右被挑起了极力压制的噬血欲望么?看起来还是不成熟哩,既然那个全身硬邦邦的家伙很有实力,就要好好的利用才对么,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呢?失败,真是失败之极。有机会一定要重新训练一下,这种状态根本没有办法代表‘偷天’嘛~!”

贝斯达的后背冒着寒气,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刚刚用刀子砍我时候的勇气,我也不去理会他,扫了一眼被手上的伤刺激得四目尽赤,真正陷入了疯狂的双头野人,淡淡的道:“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距离结束的时间不长了。”

这么说着,我的身体原地模糊起来,而后一道道我身体的虚影出现在原本身体所在地的四周,之后,对着那疯狂冲上来的野人迎了上去,我们两者交叉而过,原本的虚影一闪而失,重新变成一个。野人却踉跄了几步,一下子跌倒在地面上。

和他同时落下的却是淅沥哗啦的各种骨头,肋骨、臂骨、锁骨、腿骨,甚至于下颚骨和一小截脊椎骨,零零碎碎的被我随意扔了一地,失去这些似乎无关紧要的只占了野人身上一小部分的骨头之后,野人虽然没有因为疼痛而晕倒,但是也不可能重新站立起来了。四周一片沉闷,连刚开始不知道发生什么依然缠斗的半羊人和烂泥先生也整个傻住了。

就在我漠漠的向贝斯达逼迫过去的时候,那些亡灵们突然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种方式似乎正符合了这些家伙的胃口,无论是买我胜利或者失败的都拼命的向我挥出了自己的双手,几个风骚的女亡灵更是兴奋着尖叫的软软摔倒,很有一点看[演唱会]时候,心脏承受不住的感觉。至于那些还拥有生命的种族却被我这种行为深深的震撼着,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能够发出任何声音。从来没有生物能够做到这个样子,这种程度,这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生物的想象。

随着我慢吞吞的向贝斯达逼近,妖精们终于忍不住的尖声叫了起来:“我们弃权了,我们推出这次的大会……”

还没等亡灵评委会的家伙们发表自己的看法,被我的行为刺激得发狂的贝斯达已经疯狂的吼叫起来:“你们给我闭嘴,我还没有不战而退的习惯。虽然我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但是,想要我贝斯达的硬骨头,也要拿些东西来换才行。”

亡灵们再次欢呼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我的残忍,而是贝斯达的勇气。

我‘嘿嘿’一笑:“你很有自信,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我手下留情的地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要怪我,怪只怪你们这些家伙实在自私到另人发指的程度,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么说着,我迎着贝斯达挥舞起来的刀光向他冲了过去。不过,这一次的确没有刚刚对付野人那么轻松,贝斯达的黑晶刀疯狂的吞吐着暗系的能量,将他身体四周的元素波动搅合的非常不稳定,影响到了我的正常发挥,使我迟迟不能下手。

也就是我们之间陷入纠缠的时候,半羊人突然舍弃了烂泥先生出现在我的身后,无声无息的一记重拳向我的后颈砸落。

我的确没有想到过他会赶在这个时候偷袭,因为如果他能够再克制一点儿,等到我出手的一瞬间的话,怕是我都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至于现在么,我原本就是在躲闪贝斯达的攻击,仅仅是用条件反射就让开了他的偷袭。

阴险的用短距离空间传送出现在半羊人的身后,轻轻的送了他一下,将他送向了贝斯达的刀子。幸好贝斯达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是赢得胜利,最少也要保证自己这方面有两个人站立,这么一来,即使自己无法过关,也可以连累这个对手。于是,面对踉跄冲上来的半羊人,他下意识的闪开了。也就是这么一个迟疑,他控制的暗系元素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破绽。

我连微笑的时间都没有,触电一样一放既收将手在贝斯达抓着刀的手臂上摸了几把,之后的形势已经非常明显了。

毫发无伤的半羊人终于发现自己干了什么,懊悔得无以复加,先是抱歉的扫了一眼受到重创的贝斯达,而后飞快的护在贝斯达的前面,威胁似的向我挥舞着自己的拳头,脚下也开始踏动起古怪的跳弹步伐。贝斯达受创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急促的向那半羊人叫道:“我们正面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尽量的拖延时间吧……”

烂泥先生嘿嘿阴笑着出现在他们身后,仿佛在讥讽什么似的开口道:“现在才想起逃走么?似乎有点晚了吧?”

这么说着,整个身体仿佛没有重量一样向那两个家伙冲击过来,力道之猛,根本就是将我也算在敌人一边了。我虽然有点疯狂,但是却不是愚蠢,即使烂泥先生这种攻击带着强烈的挑衅意味,我依然没有冲动,顺着贝斯达和半羊人躲闪的方向,鬼魅一样潜行过去,染血的双手毫不留情的伸向了行动渐渐迟缓下来的贝斯达……

……飞快逃跑的两个人发挥自己全部的能力,使得没有出全力的我和莽撞的四处冲击的烂泥先生都对他们无可奈何。眼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剩下的取胜机会已经不多了。终于,我一开始已经察觉到的挨了半羊人一击却并没有死掉的木桩子先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不断努力,终于将自己的身体控制着蔓延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也就是在那半羊人刚刚闪开我的攻击落到地面的时候,突兀的从地面钻出了一大蓬植物根须一样的东西,死死的缠住了他的双腿。

没等半羊人惊呼出声,呼啸而至的烂泥先生仿佛盔甲一样的强壮肩膀已经狠狠的撞到了他的身上,根须的纠缠也抗不住这么大力的一撞,纷纷碎断,而飞到半空中的半羊人根本没有吭声的碎成一蓬血雨,四下飚散。观众们再一次惊呼出声,期间却夹杂着烂泥先生的族人们的臭骂。我知道烂泥先生做根本就是在表现给我看,难怪他一直都是用挑衅似的目光扫着我。

我淡淡一笑,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刚刚的嚣张,影子一样出现在满头大汗的贝斯达旁边,这一次任凭他使用各种的技巧也没有摆脱我的迹象,我一边随着他的身型做着高速运动,一边冷酷的开口道:“反正你们妖精也没有真正的死亡,这么狼狈的跑来跑去干什么?乖乖的变成光卵就好了嘛。是不是?最少你可以轻松许多吧?”

贝斯达根本都没有说话的能力,只能咬牙坚持着,拼命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躲闪着我根本不存在的攻击。我阴险的继续讽刺着他:“你看你急得满头大汗的,这是何苦呢?如果你们能够对我好一点,不要总是针对我些什么,老老实实的把欠了我的还回来,不就没有这种事情了么?你们难道真的认为我,这个小小的盗贼很微不足道的吃亏也没有办法么?你们实在是太天真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老师身上被神器[芙蕾雅的祝福]留下的伤痕,我怎么可能一直容忍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

妖精的高傲让贝斯达的脸色涨红成了肝脏的颜色,他虽然想说什么,但是我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是在头顶上亡灵裁判大叫着时间到的时候,我狠狠的将一颗早就凝聚起来的‘雷’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再狠狠一脚踹飞了他,他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还没有停下来,我已经引爆了那颗原始‘雷’。

一声强大的‘轰鸣’之后,整个城堡都剧烈的摇晃起来,亡灵们惊慌的叫喊着,努力的在四散的飚风当中稳定自己狼狈的身体,尖声的埋怨着我这个始作俑者。

等到爆炸产生的浓烟散去,一颗光色已经暗淡的仿佛随时可能消失的妖精光卵出现在爆炸的中心,静静的躺着,我知道,即使有生命树的树脂,贝斯达也没有可能恢复现在的记忆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十尾随的追杀

我和哈迪老师两个人蛇行鼠窜的在阴影当中穿梭着,让开所有亡灵们的耳目出现在妖精住所的门外,我小心的将感知魔法送到了里面,没有半点意外的,妖精们果然因为我的残忍放弃了大会,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们这次的行动并非是多余的。

向哈迪老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们两个人飞快的向后退却,兵分两路,缩到了长廊的两侧。

之后在妖精们出门之前,飞快的将自己的身上的伪装整理了一下,洒上了一点浓郁的美酒,准备完全之后静静的等待着。

刚刚等待了一小会儿,那扇门已经开了,妖精们神色阴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似乎是在接着里面的话题争吵,反正他们每个的脸上都洋溢着愤恨和恼火。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都没有什么防范的念头,就那么粗心的向哈迪老师那边走去。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用感知留意着哈迪老师的行动,就是在发现了妖精们的方向之后,哈迪老师已经进入了状态,淫荡的低笑从他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然后,踉跄着一下子摔到了地面上,手里的酒瓶子也跌落了。

他完全就是一副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样子,嘴巴里面含糊的叨咕着,手忙脚乱的从地上摸到了酒瓶子,摇晃了几下,之后失望的将它扔到了一边,然后抽动着鼻子,邋遢的向妖精们蹒跚着迎了上来。

妖精们的脸上都涌起了厌恶的神色,纷纷给他这个酒鬼让开了道路。然而对于左摇右晃的哈迪老师来说,这个长廊委实窄了一些,磕磕绊绊的他时不时还会撞到两边的墙壁上面,妖精们更加的恼火了,尤其是当哈迪老师无意当中向贝修拉倒过去的时候,贝修拉气得发疯,狠狠一脚将哈迪老师踹飞了出去,哈迪老师‘哎呀’‘哎呀’大叫着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狼狈不堪,看到他这种样子,因为他的翻滚而躲闪不迭的美奈儿也忍不住一脚飞了过去。

哈迪老师这一次却没有被踢到,他的身体无意识的往旁边一倒就让开了美奈儿的攻击,而在他勉强将自己即将要摔倒的身体重新纠正回来时,正好一头栽到美奈儿身上。美奈儿猛的迸发从刺耳的尖叫,而后手忙脚乱的将哈迪老师推了出去,哈迪老师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然后嘴巴里面含糊的咒骂着,重新爬了起来,扶着墙壁踉跄着背对着妖精们向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哈迪老师明明能够使用更好的办法偷到东西的,却为了沾点小便宜用了这么费力的,还真是……

不过也算了,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现在依然因为哈迪老师身上的脏物碰到自己的身体,而疯狂的拍打的美奈儿身上的水系神器波动已经转移到哈迪老师身上,或者应该说,哈迪老师根本就是偷走了东西之后才做出那么多余的事情沾便宜的。

安全的将东西传递给我放到空间指环里面之后,哈迪老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笑嘻嘻的问我道:“你不想将那些妖精永远留在这个亡灵岛上么?一旦被他们将你的事情传播出去,你恐怕会成为整个妖精族的大仇人呢……现在,可不就是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做善后处理的时候了么?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有想过吧?”

我淡淡的点头:“我自然有想过,不过并不是在岛上罢了,反正还有很多组要比斗,我的时间应该是非常充裕的……”

听到我的话,哈迪老师一愣,而后抓着脑袋:“看起来那些妖精是真的把你惹火了哈?真是让我同情,不晓得他们会不会像那只岩洞悍熊一样凄惨呢?”我没有理会哈迪老师,摇了下脑袋向妖精们追过去,喃喃自语着:“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么?”

※※※※※

对于妖精们的执意离开,亡灵们并没有表示反对,仅仅是表示欢迎下一次妖精们依然到访。

等离岛交接完成之后,妖精们蹬上来时驾驶的船只起航了。我坐在一座亡灵塔的下面漠然盯着那些还不知道死活的妖精们渐渐的远去,张开了背后的翅膀向上窜起,飞快的隐没在阴暗的雾气里面。几乎是我刚刚离开,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从一旁闪现了出来,喃喃的揉弄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哎呀哎呀,居然有选手在这个时候私自出岛了,这可是犯了那些老爷们忌讳的事情咧,不过么,老爷们可是都提点过我的,这个龙族的小家伙可是能够给我们带来巨大快乐的家伙,需要放宽政策……”

它为难的盘旋了几圈儿,急切的抓扯着自己的脑袋:“我究竟要不要取消他的资格呢?哎呀真是为难的事情啊……”

“不过么……”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根据我的观察现在岛上可还有一些这个小家伙的仇人哦,他是一定会回来的啦。况且,为了不破坏岛上的规矩,他还知道有恩怨要到外面解决,这个也算不错的事情啦。这么算起来,即使我不动声色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嘿嘿,要不要我也跟上去看看热闹?恩……还是叫上大人们一起去吧,出了事情也好有个帮忙说话的。”

这么叨咕着,他的身体猛的转化成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不多时,三数道古怪的虚影挣开了岛上的浓雾,消失在天边。

我自然感受到了那个亡灵监视者的存在,不过却没有在意过什么不能离开岛的规则。

无论如何,哈迪老师的忙都有碧菲娅帮忙了,现在的我只需要为自己考虑就行了。对于我来说,给龙族争光不争光都没有解决身后的麻烦重要。只要能够在很少一部分人晓得的情况下抹去些须痕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享受着在天空翱翔的自由感觉,我锐利的眼睛透过云雾落到了妖精们的船只上面,她们又在争吵了,除了那个冷漠的小孩子之外的那些妖精都吵成了一团,在贝修拉等妖精认为如果不是瑶搬弄是非,自己等是绝对不会和盗贼弄得这么僵的,如果不是瑶的坚持,她们或许都不会再理会神器的事情。如果不是瑶的坚持,她们就不会不在乎香奈儿,而和盗贼正面抗衡。

而瑶则认为如果不是美奈儿等妖精的存在,她们部落根本都不可能招惹上这么残忍、恐怖的敌人。如果不是香奈儿她们的存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那么多种族面前丢脸,这么狼狈的逃出了那个岛。反正,无论怎么样,这些妖精都没有想过自己同样有责任,她们原本就是这样的家伙。还好,她们总算没有忘记控制着船行的方向,避免了因为偏离航道而引起的事故。

对于这些妖精,我实在没话好说,他们根本不像人类想象的那样因为崇尚自然而清高无为的样子。的确他们对于那些物质精神上的享受或许并没有什么要求,但是这种事不关己,推脱责任的习惯实在也好不到那里去。

即使她们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容貌,但是在我的眼睛里面,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什么生存的价值,难怪她们致力于森林的生活,和人类生活在一起,这种性格基本上也就是灭族的命运了。大多数人类可没有我这么温柔善良,忍耐力超常。

终于,我忍耐着妖精们的船和亡灵岛有一段距离之后,慢吞吞的向下降落。很可惜,我依然没有办法忘掉当年翼舟那种难以形容的折磨,虽然飞起来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在降落的时候就显得非常温柔了。正当我准备出手的时候,心神突然一动,察觉到有亡灵的接近。虽然我不知道它们到这里是做什么,不过,我依然觉得只有让他们感受到我可以带给他们更多的乐趣的时候,他们才会按捺自己的冲动,避免影响到我的发挥……那么什么比较花哨呢?

我的眼睛一亮,想到了那个神器[霍东尼的咆哮],这件神器基本上也只有在现在的我的手里才能够发挥真正的实力吧。

当我下降到海面之上五十几米的时候,那些妖精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一下子惊慌起来,她们毕竟是比懂得游泳的,当然,即便懂得,也没有可能在这个大浪滔天的海上有什么出色的表现。现在没有人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了,当所有妖精的目光落到美奈儿脸上的时候,美奈儿险些哭出来,惊慌的按着自己装神器的地方叫起来:“丢掉了,我居然把它丢掉了。”

听到‘丢’这个词汇,妖精们下意识的向我看去,飞忍不住惊慌的道:“难道他是想杀掉我们灭口吗?我们根本没有继续招惹他的念头啊?”贝修拉苦笑起来:“人类的习惯就是在麻烦可能出现之前就解决掉它,很不幸的告诉大家,如果我们不能够拼命,怕是没有办法活着回到大陆上了。即使是我们不生不灭的妖精光卵,也没有可能在海上永远漂浮吧?”瑶狠狠的冷哼一声:“拼命就拼命好了,虽然我们的生存的机会不大,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即便实在不行了,我们也要他付出些代价。”

我舒展着翅膀笑嘻嘻的落在了船头,不无讽刺的‘嘿’道:“什么时候自私的妖精们变的这么像那些亡命之徒了?难道说你们也认为自己烂命一条,死不死都无所谓了么?”贝修拉在辈分上毕竟要长了一辈,当先站了出来:“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和你无怨无仇,何苦欺人太甚?”我险些因为她的话晕死过去,我们之间还没有仇啊?

我也懒得和这些白痴纠缠,随手将[霍东尼的咆哮]取了出来,比画了一下子,冷冷的道:“你们的生命真的很不值钱,就勉强让我实验一下手上这神器的真正力量吧……”说着,也不等这些家伙反驳,将弓拉开对准了为首的贝修拉。

贝修拉勃然色变,她咬牙切齿的狠声道:“你真把我们看成任你摆布的木偶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早就准备好了的暗系元素飞快的活跃起来,一道道带着强烈吞噬性质的护盾出现在她的身前。同时,本就拉好架势的其她妖精也各自显露出自己的能力,拟身成为巨大野兽的飞和瑶飞快的纵了起来,嗥叫着将爪子向我的脑袋抓下来。

我静静的拉着弓,眼见着那巨大的爪子飞到自己的头顶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直到被他们两兽四爪扯成数段之后,真身才悬浮在刚刚位置后面三米远的空中松开了拉满的弦。一道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振响传遍了整艘船每个生物的耳朵当中,而后原本空无一物的弓上突兀出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扭曲,一道半透明粉红色的光箭离开了弓弦飞快的出现在飞和瑶交叉的手臂位置……两只大兽怪叫一声借着惯性一撞,而后向两旁退却,光箭走空,没有半点犹豫的消失在甲板上。

就是在他们两个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直接将整艘船射穿的光箭直直深入大海,并且爆开。

一声轰鸣之后,海水沸腾起来……在海洋的震怒之下,可怜船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余地,惊惧的颤抖起来,连带着船上的倒霉妖精们也脸色惨白的踉跄着摔倒在甲板上。等到大浪刚刚平息,妖精们还没有能够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冷淡的小妖精已经飞快的从船舱里面冲了出来,满头大汗的招呼道:“船底的仓库进水了,快点帮忙塞住它……”

贝修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心火上涌,几乎是破口大骂:“塞?用什么塞?拿你这个小混蛋塞吗?不把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干掉,我们凭什么去塞那个更加该死的窟窿?”原本还想返身回去的小妖精一呆,而后气愤的回吼道:“你们这么些都是光卵吗?没有想帮忙的,我就自己去塞。”这么叫着,反身就走。

马上,一根光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透过船体消失在刚刚平静一点的海洋里面,下一次更大规模的海啸出现,疯狂的向我们这边吞噬过来,我阴险的笑着躲闪着巨浪,观察着这些妖精在船上站都站不稳却还要拼命挣扎的样子。

船体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从两处漏洞向四处龟裂,然后蔓延,折断,整艘船都开始崩溃了。妖精们知道自己今天再难幸免,愤怒的向我冲了过来,用一只手抓着木版准备随时落入海里,另一只手却愤恨的向我抓来。而伴随着两个德鲁依疯狂的行为,贝修拉的暗系魔法也倾泻到我的身上……对于妖精们拼死的攻击,我并没有什么意外,暗系魔法对我是没有用的。

微微一哼之间,翅膀轻展向后急退,手上的神器重新拉满。这一次和之前的两次都不一样,炙热的仿佛能够将人焚烧殆尽的凶猛火焰从原本的炙红转化成金黄色,四周的温度疯狂的提升,距离我还有足足三米远的时候,两个兽化的德鲁依身上的毛发都散发出了焦糊的味道。飞和瑶身在半空,死死的盯着我手上的弓箭,也仇恨又绝望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淡淡的一笑,也不说什么,轻轻放开了手里的弓弦,一道粗大的火箭猛的发出了沉闷的咆哮,明明我的落点是两个德鲁依中间位置正对着的硕果仅存的船体,但是就是在那火箭刚刚离开神器的时候,突兀的从原本的一根碎裂成十几根,再碎裂成几十根,碎裂而成的火焰箭矢却没有向我想象当中的四下散开,偏偏每一根都转化成灵活的仿佛有自己意识的火蛇。

它们纠缠着,扭曲着,盘旋着,将两个德鲁依所有退路全部封死,而后在穿过它们身体的时候,碎成一蓬火雨,包裹着它们一同向海里跌落。这并非是受我控制而出现的效果,我同样非常的意外。或许,这个就是神器慢慢的恢复从前的完美能力才出现的特殊效果吧,就如同当年刚刚揭开了一点封印时候出现的自然旋转的火焰箭矢一样。

那么,它最后的完整形态能够有什么样的能力呢?我这么想着,看着下面狼狈的在海面的巨浪里面沉浮的妖精们,我是不是真的很心软呢?现在这个时候我又想给她们一个机会了。无奈的叹息了一下,我有点悲痛的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攻击了,如果你们能够侥幸逃脱,那么假如你们不再惹我,我就不会再理会你们了,一定要坚持住啊。”

这么说着,我再一次将身体里面的能量挤进了神器里面,疯狂的能量充斥着这张弓,极力的破坏着弓里面残存的封印,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凝结,就在我头顶正中央的位置,一道道闪亮的闪电再次汇集起来,那是神罚啊……我气急败坏的将身体里面的全部能量鼓噪起来,强大的龙威冲天而起,一股火热的能量赶在那些风系闪电没有凝聚完成之前,破坏了它们。

下一刻,神灵们似乎发现了我龙族的身份,有点懊恼的将残余的风系闪电能量远远的劈了出去,击毁了一座方圆不过十几米的珊瑚岛。之后,慢慢的散去了。我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开心的疯狂大笑了起来,将外散的能量疯狂的回缩,生硬的挤进了那神器的里面,将剩下的神灵封印摧枯拉朽一样的冲垮。下一刻,那神器脱离了我的控制,悬浮在空中。

它仿佛呼吸一样吞噬着四周的火系能量,慢慢的形成了一颗硕大的火焰球体,无论是站在我上面的那些亡灵还是泡在我下面的那些妖精都傻傻的盯着那火团儿,似乎都比我身上的能量反应还要明显的庞大能量从火团里面散发出来。

猖狂、暴躁、冲动又带着一种尖锐的气息弥漫着,而后被它重新的吸收回去,火焰散却,一张难以形容的弓出现在我的面前……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一获胜的理由

……

内敛,是这张弓就明显的特征,虽然它的外表是传说当中火中最强的神鸟凤凰的样子,但是无论是倒悬的凤还是仰头向上和凤交颈依偎的凰都没有什么盛气凌人的感觉,即使是它们身上一金一暗两色的细秘火焰,也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柔和优雅的感觉。的确它应该算是弓,但是让我很不服气的也正是这一点,你既然是张弓,没事儿长这么大的个子干什么?

如果不是我身在半空,想把它直立在自己的面前时,恐怕我的手都没有办法握在它正中间凤凰的脖子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难道说我想使用它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摆出很帅的姿势么?我可不希望在什么人面前也飘在空中那么逊的,现在流行的可不是这个玩意……微微嘟着嘴巴,我的目光从这弓优美的弧线向上观望,在凤的尾翼处一道透明的仿佛传说当中软蚕黄金丝样的弓线紧紧的牵系着凰的尾翼,在火焰的映衬下不时出现七彩色的光感。

总的来说,这张弓除了个头之外的其它地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就那么一摆手上的弓,将凤凰的一对儿脑袋瞄准了下面那些脸色铁青的妖精们,淡淡的安慰道:“你们也发现了吧?刚刚我们已经消耗了很多的能量,基本上这最后一击使用全力也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太大的伤害的,所以你们也不要一副绝望的德行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妖精们恐怕都在心里骂我吧,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应该没有那个敢当面叫出来,都惧怕我将落点安置在她们身上。

我当然不会这么过分了,还为了减少她们受到的伤害,特意向上了一段距离,之后,还温柔的笑着,拉开了手里的大弓,真是的,我在开始拉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么矮小的身材根本没有能力把它整个拉满,这不是开玩笑么?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效果,我根本都不会这么麻烦的解除什么它的封印了。苦笑着将手臂放下,我耍宝似的用两只脚蹬着凤凰的身体,而用手扯着软蚕黄金丝,仿佛锻炼身体似的挺胸收腹,总算将它拽开。而后卖力的扑打着自己的翅膀,调整着大弓面对的方向。

一道蒙蒙的光芒出现在箭矢的位置,我小心的叉开脚,以免发射的时候把自己的小XX给扫到,它实在有点太突出了。终于,手忙脚乱的我还是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随时可以发射了,然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些该死的妖精并没有在下面等待,反而各自找了一个不同的方向,抓着碎裂的船体,疯狂的用手脚刨动着水面,希望能够在我之前,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勃然大怒,这些家伙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看到我这么辛苦也不捧场,实在是太过分了。原本还想保留的现在也没有了这份心思,再向上飞了一点儿,之后,将弓对准了正下面的海面,猛的松开了弓线……下一刻,还没等我留意自己射了什么东西出去的时候,我整个被猛的弹回去的弓给撞飞了,狼狈的向上翻滚出去。虽然努力的扇动着翅膀,却依然都是徒劳的。

就是我转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一道巨大的轰鸣从下面传了出来,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水柱再一次将可怜的我给撞了出去,我勉强用脚勾着大弓,身不由己的唉唉叫着一直冲上了原本想都不敢想的高空。翻滚之间,我的余光不断的望向爆炸的中心位置,见到的却是仿佛捅了鸡窝一样的壮观场面,大到三、五米,小到几尺的各种各样的火焰形成的鸟儿从爆炸冲起的水波当中疯狂的向四周冲击出去,它们胡乱的发出了各种古怪的声响,无视着海水等东西,将自己碰触到的东西完全的蒸发掉。

高高在上的我傻眼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当冲到最高点的水柱落下的时候,几十米高的巨大海啸形成了,它们咆哮着追逐着那些冲动的火鸟,席卷了方圆百十海里,肉眼可见的,连亡灵岛都受到了波及,甚至还有几只大型的火鸟直接飞到那边去,狠狠的撞到中间的山上,形成了几个难以形容的古怪山洞型的窟窿。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攻击下,妖精们是不是还能够保持人型,如果能,我也真的丧失了继续追击的念头,和这样一个幸运到让人崩溃的家伙做敌人,怕是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跟在后面的亡灵们终于坐不住了,眼见着亡灵岛位置一阵混乱,各种防御性的魔法出现在岛的四周,拦下了尾随着那突兀的火鸟后面的海啸。而同样的,已经有很多的高级亡灵冲天而起,向我们这边过来了。有点慌乱的几个在旁边看热闹的亡灵飞快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扯着我向海面下潜过去。我也知道自己刚刚实在有点过火了,没有任何反抗的顺从了。

借着海水疯狂的振动,我们小心的躲开了那些高级亡灵的搜索,悄悄的绕了一个大圈,从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潜回了亡灵岛。刚刚到了安全的地方,一脸急切和惶恐的亡灵们松了一口气,闷声笑了起来。一个狠狠的捶了我的肩膀一下:“差点被你给吓死,没有那么夸张吧?仅仅那么一下子就几乎可能把亡灵岛给轰沉了,当然,是在没有使用魔法防御的时候了。”

另外几个也是狠狠的点头,转而笑道:“不过这个风险担的值,绝对值。这种大场面我可是很多年没有见到了,记忆当中的还是我们和神族们开战的一次,不过可都没有这么精彩和漂亮。乖乖那么多的火焰鸟咧,场面壮观啊……”我不知道它们究竟在想什么,随手把大弓送回了空间指环里面,然后开口道:“你们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能不能送我回去自己的房间?”

几个亡灵惊叫起来:“怎么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呢?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点的自觉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么?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大的破坏力么?如果不能够收敛一点,那么,我们还不如直接把最后的冠军直接给你得了,如果事情变成了这样,我们还有什么热闹好看?真是的,你怎么能够不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想一想呢?”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反问道:“你们这样压制着我们使用能力,那么有没有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想?我自然是需要你们帮忙才会参加这个什么大会,如果拿不到冠军,或者说,拿到冠军的时候却因为时间的关系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了么?让我压制自己的能力自然可以,那么你们就得先找到一件叫做[国王的权杖]的东西给我,否则没的商量。”

几个亡灵狐疑的面面相觑:“我们这里有什么权杖的东西么?那个什么权杖是干什么用的?”

我随口解释了一下,原本也没有想过会有什么结果,那里知道,我刚刚说出这个权杖的模样,几个亡灵就露出了恍然的样子:“你说的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啊?真不巧,我们刚刚把它送给了一个全身都缠着布条,仿佛木乃伊一样的家伙了。代价就是他和他的那些手下也参加这次的大会,哦,你没有发现他们么?”

我眼睛一亮,兴奋的道:“他真的在这里吗?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呢?”几个亡灵发现我对这个有兴趣,不由得笑嘻嘻的道:“你当然不会见到他了,说起来他和我们亡灵倒是很像的,不过这个家伙充满了古怪的欲望,现在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修炼呢。出来参加大会的都是他的那些手下……这些家伙看起来很像人类,但是实际上却比那些非人类还要诡异的多。”

我没有时间和它们磨蹭,急切的问道:“那么它现在在什么地方?”亡灵挥舞着手道:“哎~~!!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这个岛上可不容许私斗,你和他有什么矛盾,最好留在大会项目里面清算。另外小声的告诉你哦,这个家伙对于冠军可是志在必得的咧,如果他得到冠军要求我们亡灵族和你们龙族作对的话,即使我们不想却也没有办法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家伙那里有一点‘不想’的意思?这些亡灵们巴不得有什么借口找点事情来做呢,对于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求之不得的。我撇了一下嘴巴,从它的言词里面,我自然听出了点口风,假如我能够干掉那家伙的手下,那么为了最后的冠军,他自己是一定会出来参加的。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恐怕最后的结果就是和这些亡灵之间的较量了。“

到了那个时候,麻烦一点倒也没有什么,如果失去杀它的机会就糟了……我是绝对不容许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不再和亡灵们罗嗦,答应它们自己会按照敌人的强弱调整自己出手的力度,保证会让这些看热闹的得到‘享受’,这才被心满意足的亡灵们给送回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小费了一番唇舌给几个喋喋不休的女生们解释了一下,而后开始养精蓄锐,等待接下来的项目……这个时候,混战N对N正式完结,我的敌人里面矮人和兽人得到了继续的资格,翼人朋友也没有被淘汰。

原本应该被淘汰的半羊人却幸运的成为了挑战成功的追加者,至于那几队因为平手而失去资格的家伙们就倒霉了一点儿。

接下来的项目让所有有继续资格的队伍都紧张起来,正是我曾经非常留意的那个[雪地蹴鞠],如此,一直渴望上场的月妮和月月忍不住欢呼起来,我也只能苦笑着放出了龙珠。龙珠也大为兴奋,将自己的身体拉长,形成了古怪的拥有四肢的蛇一样的造型,当我问它是不是用这样的形状参赛的时候,它很是奇怪的反问我:“规则上有没有说不行?”

我无语了,苦笑着扫着它的四只短小的爪子:“可是这个活动需要的是脚踢,你这个似乎有点先天营养不足,后天发育不良的样子,恐怕有点……”龙珠很是恼火我的‘蔑视’,忿忿的哼道:“不是还有守门么?守门的不是没有规定一定要用什么脚么?我就守门好了,我倒是要看看,那个混帐能够把那个什么球踢进我守的门里面……哼,你可不要把我瞧扁了。”

我有什么办法?除了它,我就凑不齐人手,也只能由着它嚣张下去,为今之计,似乎只能尽量的把敌人干掉在萌芽状态了。

在哈迪老师等人兴致勃勃的参与下,我们安排好了各自的位置。毕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我这个被安排在前面的家伙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球在那里,人在那里。而位于二线的月妮和月月则是负责照应我以及帮忙防守,毕竟那个龙珠怎么也不像什么可靠的家伙。而进攻的时候,除了龙珠之外,我们三个都会用疯狂冲锋的形式破坏敌人的防线。

对于我们这些超级业余的家伙们来说,只要能够首先进了一球,基本上已经决定出胜负了。

除非我们的运气超级差的遇到曾经参加过这样的活动的队伍,如果是这样,我们恐怕就危险了。

更让人郁闷的就是,能够进行到现在的队伍,大多都是这里的熟客了,形式实在不容乐观。

对战的名单被排列出来,我们剩下的这十二个种族被分成了六份,比赛将同时进行,场地将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虽然项目的名字是[雪地蹴鞠],但是即使同样是雪地,也被分成了很多不同的环境,幸运的就是空旷的广场,倒霉的就是堆雪的林区了。

当我们被安排进入场地的时候,就晓得自己实在有够倒霉,非但选出来的地形是一个稍有震动都会有积雪滚下的十几米方圆的凹谷,连带着我们的对手赫然就是可怜的翼人们。我们面面相觑之间剩下的都只有苦笑,实在没有什么比这个巧合更加让人晕倒的了。相比之我的颓然,翼人们倒是显得很兴奋,主力队员莱儿更是直接走到我的前面。

她哼哼了几声:“我早就想和你对决一下子了,这个机会刚刚好。如果我能够在这里战胜你,即使没有办法得到最后的冠军,回去也会得到所有同胞的谅解。”我干巴巴的咽了下口水:“你不是想把我当作敌人来火拼吧?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呢?”

莱儿哈哈一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笨的了?没有必要用火拼的方式得到胜利啊,这个项目不是有自己的规则么?我们就来比一下有限的时间里面谁进球更多吧……你应该不会除了暴力都没有考虑过其它的获胜方法吧?”

我苦笑:“我真的没有考虑过其它的方法啊……不过既然对手是你们几个,我也只有[舍命陪君子],希望不会输的太惨吧。”

莱儿并没有听出我话里面故意示弱的语调,得意的‘嘿嘿’笑起来,很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安慰我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很没有面子的。呵呵……”我‘感激涕零’的连连道谢,等到转回头看向一脸郁闷的月妮等人时,才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慢慢的踱回了自己这一边,喃喃自语的向月妮笑道:“看起来,我们有必要再给这些小家伙上一课,关于人类的狡猾…”

月妮似笑非笑的点了一下头,脸色马上变得和我一样的沮丧起来,蒙蒙和碧菲娅把我们的脸色变化一一看在眼里,两个面面相觑,然后很有默契的同声道:“还真是一对贼公贼母呢,看起来即使不用暴力,我们也没有理由输掉才对。”

哈迪老师颇有得意的奸笑起来,那样子仿佛我和月妮两个都是他的得意弟子似的,阴险的笑声让蒙蒙两个人直翻白眼。

亡灵尖锐的笑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亲爱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现在这里即将进行我们亡灵岛最火暴最激烈最危险的项目[雪地蹴鞠],即将在[阴翳雪坑]场地进行比赛的双方是传说当中不相上下的两个种族‘龙族’以及‘翼人族’。”

微微一顿,等到四周的欢呼声稍稍平息,才带着兴奋的语气叫喊了起来:“根据我们的绝对确实的情报,这两方面的选手原本就是朋友,那么,他们是不是会因为某种利益而大打出手呢?还有什么是观看朋友们之间血腥残杀更让我们兴奋的呢?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这两方带给我们别出心裁的一场精彩比赛吧……那么,我宣布,[雪地蹴鞠]比赛……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随手将那个人头大小的球从空中扔下,到我们双方的中间位置。那一瞬间,我们双方所有人都触电似的向球的位置冲了过去。莱儿的确比之以前要厉害多了,和我不相上下的速度出现在同一高度,然后向我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凭借着翅膀在空中翻滚了一下子,狠狠一脚将我马上可以碰触到的球踹飞了出去……我们两个身型交叉而过,她开心的大笑着向我们球门的位置冲去,后面的希利绯儿和莱卡尾随着冲上。而让她们诧异的就是,月妮和月月根本没有理会她们的攻势。

就是在她们莫名其妙的时候,莱儿追上球体之后的另一脚踢出才发现不对劲儿,那个被踢到的球居然应脚而碎,变成一大蓬雪水四下飞溅。几个翼人勃然色变,同时想到了我的职业。我嘿嘿一笑,对于我来说,这种偷梁换柱的工夫也实在太粗浅了一些,不过在对方相当自负的时候倒也好用,这么想着,脚下踢着那球已经窜到了守门的碧曼莎面前。

用这个翼人拳斗士守门还真是有创意,最少在面对碧曼莎那一对儿厉害的拳头时,我也不由得迟疑了一下子,才勉为其难的直接带着球向她冲了过去。她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犹豫,心里微微一松,小心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敢有半点疏忽……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二还好有偏心

卷二三二还好有偏心

非人之领域卷二三二还好有偏心

……

碧曼莎自然不会像莱儿那么好骗,我也没有想过她会因为我刚刚的做作而大意。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可以使用双手的她自然比较占优势,而我的劣势却不仅仅是只能使用脚,还有就是我根本就不擅长这个脚的活动,踢东西毕竟比走路要麻烦多了。

原来到了关键时候,我能够利用的依然只有障眼法一类的玩意和盗窃等等拿不上台面的技巧啊。还真是……

我紧张的带着球,风元素在我的控制下盘旋在我的身边,使我和球在运行的过程当中不会陷入那厚实的积雪当中,莱儿她们就没有这么麻烦,干脆都是用飞的向我追赶过来。速度自然比我快了很多,于是,当我和碧曼莎相距不过三米的时候,她们已经出现在我的头顶。我脚下一个踉跄,速度再次缓慢下来,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恼怒的一脚将球踢了出去,希望能够在她们完成真正的包围之前,达成目的。发现球离开我的脚时,碧曼莎的瞳孔猛的缩紧了一下,而后双手张开小心的向球抓去。

就是这个时候,我再一次飞起几脚,同样大小的球体[一而再,着而三]的从我脚下飞起,分不同的方向或高抛或者弧线的向碧曼莎身后的球门飞去……四周的观众一下子惊呼起来,即便是它们也没有办法分辨出那一个是真的,那一个是假的,更不要说迫在眉睫的碧曼莎了。莱儿等人发现了碧曼莎的迟疑,哄的四散开来,每个人防守了一边,连连将那些层出不穷的球踹飞了出去。一时间,我们这里似乎僵持住了。我不停的射门却没有一个是真球,她们拼命的抵挡,看似危险却临危不乱。

亡灵们忍不住哄笑起来,在这么一大片厚实的积雪场地里面隐藏一颗同样是白颜色的球简直太容易了,我现在这一招,难就难在制造雪团冰球的速度。至于我的脚法,基本上就是踢向那里就指向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就在大家的心思都因为这种僵持而松懈了一点之后,我突然放弃了在这里射门,反而向其中一个被踢飞的球追了过去。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人都认为我的这个目标就是真正的球,一时间,包括碧曼莎在内的我们五个都拼命的向那个球的落点冲了过去,无巧无不巧的我和莱儿又一次跑了个旗鼓相当。这一次莱儿却放弃了和球的接近,反而一把抓着我的衣服,将我整个扑倒在雪地上,我吓了一跳,疯狂的挣扎着将她掀翻,然而紧紧跟在她后面的希利绯儿已经得到了球,向我家的方向冲去。

莱儿飞快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兴奋的欢呼着向希利绯儿追了过去,将傻眼的我扔到了这里。

莱卡向我歉意的一笑,也跟了上去,对面月妮和月月紧张的迎了上来,龙珠也不再是一脸无聊的样子了。

我苦笑着站了起来,揉了下刚刚被莱儿撞得很痛的腰,扫了一眼同样兴奋的碧曼莎,突兀的笑起来:“你们以为那个就是真球么?”这么问着,我飞快的一个短距离空间传送回到了我刚刚站立的位置,狠狠的一脚,将下面的球剜了出来,然后向空无一人的球门冲去。碧曼莎先是一呆,而后无法遏止的尖叫了起来:“我们上当了……”

整个人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向我冲了过来,被她尖叫吓了一跳的莱儿等翼人全身一抖,飞快的舍弃了刚刚还宝贝不得了的球向回冲杀回来,尤其是莱儿更是气得全身发抖,仿佛随时可能咬我似的。她们是真的被我刺激到了,远比刚刚的速度还快了一倍的追在我的后面,包括碧曼莎在内的四个翼人嘴巴里面发出了让人崩溃的尖叫狠狠的一下子扑倒。

我小心的让开了她们的攻击,甩开了脚刚要射门,碧曼莎已经一把抓到我的脚上,狠命的向上一掀,然后将我一下子悠了起来,远远的抛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将那个险些就进了自家大门的球抱在怀里。下一刻,她整个人僵直了,脸色难看的松开了抱紧的手臂,在莱儿等人茫然的目光中,一蓬雪花冰块碎裂落到了雪地上。

几个翼人眼睛蹬得巨大,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半响才干涩的转回头,见到的就是我得意的笑着从雪地上爬起来,然后叫喊着月妮将她们刚刚扔在我们门前不远地方的球传出来……翼人们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她们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确是上当了,恩,基本上这个‘当’上的实在是让人崩溃。莱儿气得仰天咆哮不已,一对儿瞳孔一下子变成了血族的样子。

戏剧化的变化即使是旁观的亡灵们也有目不暇接的感觉,虽然我们的比赛并没有出现什么血腥一类的事情,但是论及精彩却绝对不会比那些逊色。它们原本还觉得无聊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再一次拼命的叫喊了起来。

月妮和月月等人同样也被我刚刚的行为骗到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才确定我要她传出来的的确是真的球,并不是另外的奸计。于是,她尝试着轻轻的扒拉了一下那个球,然后瞄准我的方位,狠狠的一脚踢出去……那球划过一道非常优美的弧线,恩?我呆呆的看着那球射向的方位,有点恍然的看着月妮,原来她不是想传球,而是射门啊。还真是……极品的方向感呢。

莱儿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在生闷气的时候,球也能够从天而降,连躲闪都没有的被一下子砸在额头上,整个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而球则一个反弹落到了碧曼莎的怀里。四周一片冷场,包括月妮自己、接球的碧曼莎,被砸得头直晕的莱儿,直到四周的观众都傻傻的看着,静静的呆着,没有人能够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我苦笑着转身向自己的半场走过去,向自己的同伴招呼着‘她们快进攻了,大家小心点’的时候,四周才迸发出疯狂的恐怕是要有人憋死那样子的狂笑声。

月妮的脸一下子变得血红,尤其是听到了月月那种忍耐不住而发出的闷笑声的时候更是如此。

我没有开口责怪她,我刚刚的表现似乎比她也好不到那里去,最少她还能够砸到人呢,已经很不容易了。

意外得到了发球权的翼人们终于再一次冲了上来,她们狠狠的盯着我,让开了我把守的中间位置,仿佛一把刀子一样向月月的方向直插进来,月月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喉咙里面发出了习惯性的示威式的低吼,整个身体猛的向四周迸发出一股火热的气息,一瞬间她附近的积雪融化了大半,形成了水雾向那些翼人们卷去。翼人们依然很小心自己宝贵的翅膀,每个人的身上都形成了一层保护气膜,将水雾冲散,但是月月已经借着水雾的演示出现在了控秋的莱儿身边,一脚将莱儿拌下。

莱儿的脑袋依然有点晕晕的,反应比较平常要差了很多,如果不是她一直强调这次进攻由自己主导,基本上球也不会在这种状态的她的脚下。而现在,她明明白白的看着自己脚下出现了一只对手的脚,却因为不知道应该跳起来好还是飞起来好而一下子被拌得飞了出去,正落到拦上来的我的怀里。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帮忙她治疗了一下红肿的额头,然后随手敲在她的脖子后面,把她打晕了。接着,笑嘻嘻的拦在了希利绯儿前面。

希利绯儿眼见着我揍晕了莱儿,大怒,一边小心的控制着脚下的球,一边指着我大叫:“你好卑鄙,说好了我们公平比赛的。”我险些摔倒:“可是你们刚刚还抓着我的脚呢……也不见你们说公平。”希利绯儿闪身让开了扑击过来的月月,然后理所当然的哼道:“我们是女孩子,要求自然可以放宽一点。你是男人耶,怎么一点怜香惜欲都没有呢?”

我被气得直想笑:“拜托,我们现在是在比赛,你知道不知道?对于我来说你们现在仅仅是对手,而不是女孩子,就这么简单。”希利绯儿气哼哼的不再理会我,而后面的莱卡跟了上来:“莱儿她不要紧吧?这个小家伙就知道逞强,一点也不听话。”

我连忙安慰道:“不要紧,我已经帮忙治疗过了,休息一下就没有问题了。不过现在你们的人手少了一个,没有问题吧?”

莱卡突然掩着嘴巴笑起来,指着我后面道:“没有问题,你看……”我一愣,这才发现她们逗我分心聊天的时候,希利绯儿已经带着球让过了我这道防线,摆脱了月月,出现在最后的月妮前面,然后准备射门了。

月妮根本没有想过我会被这么轻易的晃过,还没有什么准备就要和希利绯儿正面对抗,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希利绯儿似乎有练习过盘带的技巧,否则没有可能带着球跑的那么快的,当她发现球门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的时候,酝酿许久的风系魔法猛的被施展了出来,强劲的风卷着雪花向月妮迎面砸了下来,月妮眉头大皱的眯缝起了眼睛,没有办法确定对方球的位置了。正是这么一瞬间,希利绯儿大力将球踢了出去,那球仿佛一道流星狠狠的向球门飞去。

面对这强劲的射门,龙珠没有一点迟疑,反而带着一股子兴奋的味道扑了出来,就是在它的爪子马上就可以接住球的时候,一张由蔓藤形成的巨大网突兀的从地面窜起来,狠狠的将球包裹在里面,而后反弹出来,直接向对面的半场落去。

这么突兀的一下子,让龙珠根本无所适从,整个僵直在半空然后颓然的掉落到了雪地上,多么好的一个表现机会啊,就这么因为月妮而失去了。它有一种想发飚的冲动,但是理智却阻止了它。没有人理会它的想法,月妮这么一下子虽然出人意料,但是我们的反应都是非常迅速的,莱卡和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的同时启动向球的落点冲去。

相比于喜欢耍赖的莱儿,莱卡就文明了许多,她不过是轻轻的笑着用声音影响我集中的注意力罢了。自然,她这样做的原因是害怕我使用那种短距离空间跳跃,虽然她也可以这么做,但是无论是精准还是启动都和我那种没有办法比拟。

眼见着那球落下,我们两个不分彼此的正冲到了球位,同时的伸出脚去,一上一下的踹到了球,可惜都是边缘位置,没有谁得到先机。然而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踹,那球却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高速旋转了起来,改变了受力的方向,向一脸紧张的碧曼莎飞去。碧曼莎更加紧张起来,她自然发现是我们两个人同时施加的力量,也同时都没有完全控制这个球。

和其它次射门相比,这次的更是凭添了很多的不稳定性,而越是这种意外性质的球越是难以把握路线,实在很危险了。

我和莱卡两个人一脚飞出之后,双双摔倒在雪堆当中,胡乱的挣扎着起来,半搂半抱的姿势看着那球的去向……

碧曼莎双手猛的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迎着球飞来的方向似缓实快的扣下,三种不同的力道接触,果然出现了意外,那球仿佛被弹开似的向旁边旋出去,而硬接了我和莱卡联手的碧曼莎只觉得双手一阵酸麻,骇然向后退了两步。

那球反方向旋转着落到了雪地上,而后在旋飞了大蓬的雪水之后,突然再一次蹦了起来,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让开了碧曼莎的位置,直接向她后面的球门飞去。没有人能够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效果,莱卡干脆一下子抓住我的手狠狠的咬下去。我还来不及欢呼或者痛叫,碧曼莎已经狂吼了一声:“天际流星。”而后熟悉的姿势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脚下的地面上。

一瞬间,整座山都似乎摇晃了起来,以她拳头的落点为中心,强大的震波席卷着漫天的风雪向四周疯狂的扬了出去。那球还没有够上位置,已经被震波激起的雪浪给荡了出去,远远的飞走了……翼人们难以克制的兴奋得尖叫起来,而后这尖叫声就被随之而来的雪崩整个的淹没了。我们以及这个可怜的场地都整个被积雪堆积了起来,没有人能够逃出来,直到风雪散却。

我苦笑着抱着因为兴奋的尖叫而呛了一嘴巴雪的莱卡蹦开身上的积雪窜出来的时候,也正是月妮、月月她们还有莱儿她们爬出积雪的时候,大家看着四周一片雪白却不见了双方的球门和惹事的球的时候,都不由得嬉笑起来。

亡灵们也没有想过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很明显现在球赛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将我们的资格取消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它们却又有点舍不得,那些亡灵族里面能够说得上话的家伙们不由得凑到了一起,唧唧喳喳的商量起来。

帮忙月妮和月月将身上的积雪弄掉,我有点担心的瞄着那些商量时候不时回头偷偷的扫我们一眼的亡灵们,仿佛过了很久,唠叨的亡灵们终于勉强达成了一个简单的一致,而后那个亡灵裁判重新窜了出来,尖锐的吼叫道:“由于龙族和翼人族双方的斗争实在激烈造成了场地崩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绝对不能够这么判定它们弃权或者通过。那么,我们决定按照惯例,从一会儿的失败队伍当中抽选两队和他们进行比赛,获胜者则进入下一轮。那么让我们尽情的期待吧……”

我们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莱儿还不是很满意的向我一哼:“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得意的。”

我耸了耸肩膀,故意示弱的道:“哎呀,莱儿大小姐刚刚不是答应过不会太过分么?万一让我输的很没有面子就惨了。”

莱儿刚想得意的笑几声,猛的反应过来,狠狠的揉了一个大雪团出来,一下子砸在我的脸上,下一刻,根本不公平的游戏[打雪仗]出现了,除了重新缩成一团的龙珠之外,所有的女生都将目标定到了我的身上。不过是一瞬间,我已经被积雪给活埋了。远处看去,就仿佛一个造型古怪的雪人……受到这样待遇的我怎么能够甘心?拿出了刚刚制造假球的能力,飞快的将大大小小的雪团向那些大笑的女生们扔了过去,然后就仿佛不久之前神器发飚的效果一样,大大小小的鸟人四处逃逸。

对于这种打烂仗的经验,我自然是很不错的,当大家个人各伙开始[火拼]的时候,即使碧菲娅和蒙蒙也加入进来,我依然是最大的赢家。非常过分的将莱卡、碧曼莎的后颈位置也塞了雪团进去,然后诡笑着偷偷跑开了,任由她们惊声尖叫着疯狂的抖落着衣服……那种欺负人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可惜,剩下的蒙蒙和碧菲娅两个都是我不想招惹的,能免就免了吧。

※※※※※※

第二次比赛的对手终于决定下来,赫然就是只擅长用拳头却不擅长用脚的半羊人队伍。它们也算比较倒霉了,虽然将敌人都揍得全身骨折,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但是却在最后紧要关头,被人家拼死送了一球进门,结果,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他们却被淘汰,那个伤亡惨重的队伍却得到了资格。还真是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才好呢,简直了……

当得知即将比赛的对手是我这个给大家留下了非常残忍印象的家伙之后,即使是半羊人也有点迟疑了,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对手那种拼搏到最后的精神潜意识的影响到了他们的话,基本上他们都不会有胆量乖乖的站到场子上来。

这里是亡灵们为了避免再出现意外而特别准备的室内场地,看样子比混战N对N的场地还要结实很多,似乎根本就是给某种队伍形式的决斗专用的场地吧?不过很奇怪的就是我并没有在项目单上面见到这个有关系的资料。迷惑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百三十三幸运的赌注

……

对半羊人这样的对手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虽然有意愿和我们像翼人那样相对安全一点的比赛,可惜我们并没有这份闲心。

就是在亡灵刚刚表示比赛开始的一瞬间,我已经窜到了那球落下的位置,狠狠的一脚抽在它的边缘,使用了从上次比赛时候学到的方法将那整个球仿佛一道黑色的龙卷风一样的扫向了半羊人的球门。

没有人能够想到我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这么强势,半羊人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的看着那球狠狠的砸到守门那家伙前面的坚实地面而后反弹回来撞到那个根本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的倒霉家伙肚子上,被球带着的人倒飞着狠狠的摔到了球门后面的网上面,在砸出了一个大缺口之后,滚到远处去了。不用继续下去,完全失去了信心的半羊人相觑后,很明智的集体放弃了比赛。

随着坚持下来的种族数量的不断减少,几个比较突出的组合显露出自己的特点。龙族的我就不用介绍,也就是经常给大家带来一点兴奋罢了。翼人族整体实力很强,相互配合也厉害,是全体女性成员的靓丽风景。两晰族,几个打杂的雄性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几个雌性的漂亮人鱼最厉害的就是她们美妙的声线了,经常连那些观众也受到迷惑,无惊无险的就撑到了现在。

全身仿佛盔甲一样黑黑的烂泥一族叫做[铁人],名字虽然仅仅是铁,但是从它们那些不同颜色和质感的身体上判断,基本上里面似乎还包括了水晶人(和元素人是两种概念),金人以及石头人,虽然不晓得这个种族是怎么繁衍后代的,但是它们似乎很看重自己脑袋,我不过是踩了其中的一个,他们就集体对我发怒,不停的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我。

一直没有留意,原来元素人也参加了这次的大会,不过这些家伙也算比较低调了,看样子应该是和碧菲娅所属的势力有约定的那一个,就是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它们虽然发现了碧菲娅的身份,却一直没有什么表示。听后知后觉的碧菲娅介绍,带队来的正是传说当中的四大高手之一,那个叫做一品的美食家。他的样子倒是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最少没有因为暴饮暴食而出现什么难看的体形,相反的,鼻子上架着一个金丝眼镜的他倒是显得文质彬彬,很有气质的样子。

最后这个队伍应该就是木乃伊的那些手下了吧,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加上碧菲娅的介绍,这些人里面赫然有几个都是一些中小型佣兵团的团长,不过现在看他们脸上飘荡的一层仿佛僵尸一样的死气,也知道这些家伙恐怕都不再是简单的人类了。

最让我意外的,赫然就是那个曾经用魔法阵将我弄到空间裂缝那里去的传说当中的三大魔导师之一卡雷.阿尔萨斯,他赫然就是这些僵冷的家伙们的首领,对此我倒是放下了点心,按照他的标准,这些家伙倒也不难干掉,唯一需要担心的或许就是即将出现的项目有什么不妥吧。相比于我淡淡的目光,现场这么多种族当中倒是有一大半对我有反感的。

比如说两晰族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鱼就肆无忌惮的打量了我一下,然后阴柔的笑起来:“你应该就是那个残忍杀害了我们族人的帅哥吧?真想把你带回家去做成标本呢,你是龙族吗?不晓得是龙型的样子帅还是人类的样子帅呢?”

我扫了一眼哈迪老师,然后不冷不淡的向这个人鱼道:“我的确是干掉了一些海盗,就是不晓得居然是你们一个族的。真是奇怪,两晰族什么时候有这么变态的习惯了?你们制作标本的技术究竟是不是过关呢?”

那人鱼水蓝色没有一点杂质的瞳孔当中掠过一丝兴奋,笑咪咪的道:“你不知道吗?那种血液飞溅,涂抹在身上、鳞片上的感觉真的很漂亮啊,我们最喜欢看到那些在我们手下听话的雄性,哦,或者说是男人去主宰其它种族性命的感觉了。至于标本,难道你不晓得你们人类也喜欢用我们的身体做成标本么?为什么你就不认为人类变态呢?因为我想要,所以要得到。”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人鱼说出这样的话来,人类的确有类似的爱好,但是那毕竟是一些贵族才有的德行,况且,他们大多也就是收藏一些普通鱼类的标本罢了。将拥有智慧的生物作成标本,这个在整个大陆上基本还没有出现过。和这些人鱼的嗜好相去太远了。“因为你想要,所以要得到?”我重复着这一句话,而后淡淡的点头道:“你的瞳孔也很漂亮,我非常想要,不如你成全我,自己摘下来送我吧……也免去了我自己费劲去挖,因为我想要,所以我就一定会得到么~。”

人鱼并没有因为我的放肆而生气,优雅的抿嘴一笑:“想要当然可以了,只要你有那种本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可不喜欢给自己的标本起什么名字,但是没有个称呼也不方便。”我还没有说什么,早在一边听的不耐烦的碧菲娅冷冷淡淡的插嘴进来:“这这么一个变态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你下次的项目都已经出来了。”

我也就不再理会那个依然想纠缠下去的人鱼,将注意力转移到项目上去……老实说,因为亡灵都是不用休息的,所以我们的赛事基本上一个紧接着一个,如果不是因为我总是提前完成找时间休息的话,即使再好的精力也支持不下去的。

亡灵们为了自己能够得到最大的乐趣,对于项目的筛选绝对是做了手脚的,当项目出现之后,我就确定了这一点。

它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某个实力强大的个体就注定得到最后冠军这样的事情的,因为那样子,不但会影响它们的乐趣,同时也会影响到今后类似活动的参赛种族数目。只有给大家一个概念性的东西,比如说除了实力之外的运气一类的东西,因为很多的项目都是属于专业性比较强的一类,相比之下,某些特殊的种族就有很大的优势了。

例如现在这个项目名字就是[幸运赌注],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这六个种族都要进行一种类似抽奖一样的赌博,根据抽到的东西的不同将出现各种不同的结论。根据规则,有资格上来抽取[名签]的都是一定要被算到这最后的活动当中的。

原本月妮和月月等也吵着参加的。但是当铁人抽到一张写着‘如果在你之前有人抽过,那么这些人如果想继续下去就要杀掉一个自己已经决定参加下面活动的同伴,如果在你之前没有人抽过,那么你自己想继续下去就要杀掉一个已经决定参加下面活动的同伴。’这样的签的时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人鱼微笑着将自己身边的一个雄性整个用冰形成的刀子切碎了。

我怎么可能要月妮或者月月参加这样的事情?反正按照亡灵的注解,如果一个种族只选一个人出面参加这个的话,那么虽然他会受到很多种签语的制约,但是同样的也将有很多的签语对其完全不起作用。我自然是宁愿受到制约也要将月妮等排除在外了,况且我倒是不相信一些小小的制约会对我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两晰、铁人和元素人都抽过了签语,它们每一个族都选了七、八个人出来。可惜的是即使是这些人都参与了抽取,却并没有给这些家伙带来什么太多的好处,有一些还因为相互抵触而同时作废了。翼人族也因为刚刚两晰族发生的事情而迟疑住,好半响,莱儿和希利绯儿都无奈的退出了。最后上场的只有莱卡,碧曼莎和血族的花姬……

莱卡的运气还算不错,抽取之后的签语赫然是‘当你的对手用属于诅咒签语攻击的时候,你有一次机会将诅咒消除。’之所以认为这个签语不错的原因,就是因为刚刚那个可能让人自相残杀的签语也属于诅咒系的。碧曼莎的运气稍稍差了一点,她的签语是‘当主办方筛选出来的决斗项目你不喜欢的时候,有权利要求重新筛选。’这个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谁能够保证重新筛选的项目就是自己喜欢的?这种掌握在亡灵手里的不确定因素改变不改变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处。

最后的花姬就厉害许多了,她的签语一下子就将等下筛选出来的对手数目锐减了一半。‘当筛选出你的对手时,一个人以上的队伍都将有一半成员失去资格。’果然不愧是血族哈,连抽签都能出现这样的变态效果。

所有种族里面只有木乃伊的手下这些家伙没有任何迟疑的全数参加了最后的抽取,同样的,它们得到的利益最大,受到的打击也是最大,简单的几个攻击、诅咒人数最多的队伍的签将它们里面比较弱的成员尽数排除,最后剩下的却依然比其它的成员多些,足足有十几个的样子。当论到最后面的我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独自参赛的选手,也是给大家带来很多意外的选手,更加仍人注意的就是现在其它的那些家伙手里有很多都是针对我的签语。

这些属于各种不同系的签语是不是能够发挥自己的效用,就要看我最后的运气了。毕竟头上那个亡灵疯狂的喊叫的都是我是不是能够抽到‘将所有人抽到的正面签语效果落到自己身上。’以及‘将所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负面签语反馈给各自的原主人。’这样子的两种属于梦幻当中的签语。听着头上那家伙的叫嚣,我只能撇一下嘴巴,想要在眼前足足千余张签语当中抽到那两张的几率实在不如[让我突然想通了,不和蒙蒙她们玩拖延的花样而接受她们的存在]更大一些。

我实在也没有什么心情把时间磨蹭到这个上面,随手将签边缘的那个抽了出来,然后将绑在上面的签语揭开,仅仅扫了一眼,我就一下子愣住了。这个自然不会是因为我都多么幸运,而是我实在太倒霉了。亡灵展开我手里签语交代给大家的时候,都有一点佩服我的运气的感觉了……‘抽到这张签语的人将在单数项目当中被禁止使用魔法,复数项目当中被禁止使用斗气。’

所有人都兴奋的欢呼起来,没有人不希望看到[原本强大的家伙一下子被约束了,需要和那些实力差不多的家伙们费力的火拼]这样的事情。至于我,实在没有那些人想象中的那样沮丧。毕竟,仔细的想想,我原本就不是使用斗气的人吧?

反正又没有明确的说明不能够使用一切和近战有关的技巧,钻点规则空子的行为,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现在我需要注意的也就是不能够使用魔法的那些单场项目,毕竟短距离空间移动也属于魔法范畴。

然而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些,就是在我抽到签语之后,那些刚刚还隐瞒了一下的家伙开始将那些针对我的签语拿出来了。

首先就是铁人他们,一个签语是‘人数最少的一组人将失去抽取项目的权利。’另一个则是‘抽到这条签语的人可以将自己受到的一个诅咒反馈给自己心目当中最可恶的敌人。’这倒也没有什么,让人气愤的就是,人鱼的家伙马上拿出了属于诅咒系‘捆绑一个人的右手不许要任何理由和借口。’的签语施加到了这个家伙的身上,自然,也就等于施加到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理会其它的家伙拿出了对付我的签语,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结果最后,我不但不能够在第一场项目当中使用双手,还需要将一只眼睛用某些东西遮挡住进行比赛。甚至于,我最先攻击而干掉的家伙依然可以选择一个自己队伍当中的同伴取代自己的资格。这也实在太过分了吧?为什么一下子这些家伙都开始针对我呢?

就是在即将结束这种绝对不公平的事先准备的时候,莱卡却站了出来,她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个签语解除了我最擅长的右手受到的诅咒,当那些因为我的倒霉而兴奋的家伙抗议的时候,亡灵们却注释了莱卡签语的有效性。否则我是真的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万一把我逼急了发飚,实在也太不值得了。它们倒是也没有想到那些家伙都将目标对准了我一个人,漏洞啊。

亡灵们多少还是比较希望我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在我受到这么不公平待遇之后,它们却送了我一个人情,将项目拟订到了只需要一只眼睛一只手就能够胜任的[远处抛掷]上面,让那些想在第一项目上干掉我的家伙们郁闷不已。他们也知道,等到这个项目过去之后,我受到的诅咒就只有我自己那个倒霉的签语了。那个时候,再想干掉我就困难了许多。

[远处抛掷]的规则非常的简单,我们只需要用抛掷的方式打中悬崖对面属于自己种族过关凭证的靶子就可以了。

看起来倒是有点像亡灵们闲急无聊的时候进行的一种简单游戏。

然而看似简单的东西却绝对不简单,首先第一大难题就是被抛掷的东西不过是一些大小不过手的手掌的石头块,要用这种东西砸到足足三百多米的悬崖对面的目标,这个实在有点……再加上不断呼啸而过的强烈的风,难度就更加大了。

似乎发现了大家的为难,亡灵们简单的表示道:“这个是专门考验大家的精准度,石头不过是一种辅助工具,如果有人能够不用石头砸种对面的靶子,当然也没有问题了。”听到这个之后,大家虽然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仔细的想想,用斗气或者魔法直接砸到靶子的难度似乎要更大许多咧,苦笑之余,不由得继续找完成目的的方法去了。

我自然也在想办法,如果想用感知的形式观察风向和风力倒是有点太麻烦了。我对于魔法的控制能力倒是不错,但是可惜的就是现在这个项目正好是单数,我被禁止使用魔法呢……算了,反正亡灵们也没有说每个人有几次机会,看样子在大多数人完成之前多尝试几次是不会被取消资格的,还是每个方法都试验一下子好了。

这么想着,我随手拣了一块比较圆滑的石头,将火焰一样的内息狠狠的压缩到了里面,而后偷偷的调整了一下里面的敏感程度。反复打量了一下对面属于我自己的目标,然后做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投掷姿势狠狠的将手里已经变得火热的石头扔了出去。强大的力量左右着石头飞行的方向,它根本就是一道直线一样向我的目标而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我这一试,我也不例外。然而石头上依附的力量并没有能够撑到最后,眼见着距离目标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的时候,砰的爆开,形成了诡异的烟花。亡灵们也没有理解那石头没有因为力竭而落到悬崖下面去,反而爆炸是怎么一回事儿,和大多观众一样都傻住了。我随口问道:“假如爆炸蹦到了目标算不算通过?”

听到我问题的亡灵想了一下,反问道:“如果能够证明爆炸是你自己控制的话,按照我们的规矩就没有问题。”我心中发笑,随手又拣起一块石头,然后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先用这个方法砸到对面的靶子之后再证明吧。”

这么说着,又是用刚刚的方式将石头压缩,然后甩手扔了出去,这一次,我用了全力……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四清除两晰族

卷二三四清除两晰族

非人之领域卷二三四清除两晰族

……

虽然名义上是全力,但是被遏止了魔法使用之后也不过是我一半的水准罢了。就是在那石头刚刚出手的时候,那些都心怀不轨的家伙们不约而同的出手阻止。人鱼飞快的在我石头前进轨道上形成了厚重的冰块,同时用轻微的[人鱼之歌]去影响我。

属于风系的元素人则开始努力影响那呼啸的狂风,亡灵那些家伙更是直接向我本身释放着一些无伤大雅不被禁止的诅咒。

最让我气愤的就是那个铁人,他最是干脆的举起了一块巨大的足足一人高的石头向我那小块石头落下,在这些家伙的努力下,我可怜的全力一击只能是被扼杀在摇篮里面了。而我本身蕴涵的火系狂暴能量也不那么好惹的,当那石头爆炸起来的时候,强大的空气乱流夹杂着那些碎裂的石粉狠狠的四散出来,倾泄到我们这些最接近悬崖的选手身上。

人鱼等飞快的缩到了那些雄性的后面,拿他们做挡箭牌避免了可能出现的灰头土脸。其它人也各有各的方法作到这一点,但是相比之下,就比这些人鱼要人性一点也潇洒一点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些人鱼应该就是目前对大家威胁最大却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的家伙了。我虽然也有威胁,但是毕竟人单势孤,加上那些签语的遏止,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麻烦。

我有点忿忿的看着自己功亏一篑,无奈的耸了下肩膀,连这样的不公平项目它们还要耍赖,真是有点激怒我了。然而对于我恼怒的注视,这些家伙都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亡灵们自然也不希望这么简单就被我过关,赫然默许了他们的举动。

翼人的莱卡扫了花姬一眼,悄悄的说了什么,花姬马上将自己那个还没有准备兑现的签语那了出来,亡灵们没有办法,面面相觑之后,只有将所有选手当中除了我以及翼人之外的队伍人数裁掉了一半。看着那些家伙怨恨的目光,花姬一点的表情都没有。我知道是谁在帮我,感激的向莱卡点了点头,莱卡脸色微微一红,也向我甜甜的一笑。

剩下来的都没有多余的成员专门给敌人捣乱了,大家只能专心考虑自己应该如何过关的问题。而我也没有马上动手过关,既然莱卡帮忙了我,我自然也要回报一下。笑嘻嘻的从地面上捡起了几块石头,然后给她们递过去:“试试这个吧,我觉得它们应该也会爆炸。”莱卡微微一笑,接过了还有些烫手的石头,然后分给了自己的同伴。

碧曼莎虽然也老老实实的接过了我的馈赠,但是却有点不爽的嘀咕:“我已经很努力的修炼元素融合的魔法使用了,为什么就没有什么明显的成果呢?否则也就不需要人家帮忙那么丢脸了。”花姬虽然说话难听了一点,实际上人倒是没有什么说道,既然我肯帮忙就高兴的接下了,之后开始用自己刚刚想到的方式向对面抛了过去,一道暗黑的元素能量先走一步,将四周狂乱的风系元素吸食了一部分,减少了石头飞行时候首受到的影响,再加上那种力度,让石头飞到了接近对面的位置才爆炸。

眼见着有希望,我又递给了她一个,她突兀的扫了我一眼,开口道:“你这个人果然不错,难怪莱卡会……”

莱卡吓了一跳,飞快的掩住了她的嘴巴:“我什么也没有想过,你可不要乱说。”花姬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够从她的神情当中看到迷惑不解。看来这些血族要比翼人还封闭啊?真不知道它们这么长时间都在干些什么。

莱卡红着脸偷偷的扫了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将话题扯到了现在的比赛上:“根据观察,在强劲的风元素的制约下,这个石头的爆炸范围大约是三米左右,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抛掷出去的落点距离目标不会超过这个范围就一定能过关。根据我们不同的能力使用方式,努力的作到这一点就可以了。”几个翼人都点头表示理解,连续的抛掷起来。

……碧曼莎默默的酝酿着自己身体里面的能量,然后先是狠狠一拳向自己的目标击出,一瞬间,十数道强劲的电蛇从她的拳头里面冒了出来,癫狂的在那狂风当中掠动,影响到了那些风系元素的滤动,一瞬间,呼啸在悬崖里面的风似乎都静止了一样,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她甩手将石头扔了出去。一道美妙的抛物线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虽然还没有等石头到达最后的落点,就受到了再次呼啸的风的影响偏离了出去,但是依然没有超出三米的范围就引爆了。

一瞬间,代表了翼人族的靶子被炸得四散分飞,亡灵们兴奋的叫喊一下子轰鸣起来。我向感到兴奋的莱卡她们微微一笑,然后瞄了一眼嫉妒的人鱼们,她们的综合实力根本就不行,似乎要在这个项目上被裁掉了。

我自然不会去关心她们,在翼人不断尝试的这段时间里,我除了供应会爆炸的石头之外,就是在感受着四周风元素的变化,说起来,这些元素也并非是没有一点规律可寻的,最少这里的风虽然狂暴和其它悬崖的边缘相比又稳定了许多,没有外界干扰的话,想要控制自然不可能,但是仅仅是利用还是没有大问题的,最少不会比强行通过更加麻烦。

当那些家伙眼红翼人成功的时候,我故意的唉叫起来:“哎呀,最后就剩下这么一个能够爆炸的石头了。这可怎么办啊?”

亡灵们正在讨论翼人受到我的帮忙应该如何判决的问题,听到我的叫嚷,奇怪的看着我手里和其它也没有不同的石头,茫然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人鱼忍不住尖锐的道:“你装什么装啊?谁不知道爆炸是你弄的鬼,翼人这种过关的方式根本就不能算。”我马上反驳道:“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余地?这些石头明明就是自己在经受震动之后就可以爆炸的,你胡乱叫嚣什么?”

那人鱼气得狠狠的用自己的鱼尾巴扫飞了身边的一个雄性两晰人,怨毒的道:“你在胡说八道,石头怎么可能会爆炸?分明是你动了手脚。”我啊哈一声叫:“你说我动了手脚就是动了手脚么?还好这里还剩下最后的一个,找个专门人才来验证一下不就行了。只要没有发现元素反应,而又可以爆炸的话,翼人过关就应该算有效,你们拿不到会爆炸的石头就是有眼无珠。”

亡灵们原本还在为了要不要再卖我一个面子而发愁,听到我这么说,马上表示正应该这么办。接下来找了几个高级魔法师对我手里这个石头进行验证,我根本不担心,虽然它们能够从石头里面感受到力量,但是这种力量绝对不是元素,在没有办法解释之下,就只能够认为是石头本身蕴涵的能量,那么能够找到这种石头并加以利用就没有违反规则了。

等到亡灵发表自己看法的时候,翼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她们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有插言的原因就是对我有信心罢了。而我手里既然还有一块,那么自然也能够过关了。这个时候,人鱼却冷笑着接口道:“虽然没有能够从你手里的石头上发现什么,却不代表你没有动过手脚。如果这最后一块由你引爆是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只有让别人动手才可以。”

抓着石头的亡灵面面相觑之后,点头表示理当如此,翼人们一下子紧张起来,莱卡一把抓着我的手臂,想说什么却被我阻止了。我微微一笑:“既然你这么说了,不如就由你来引爆这个石头怎么样?这样你应该不会反对了吧?”

那人鱼的用意自然就是这个,马上点头道:“就是这个,如果换了一个人引爆,我是怎么也不会服气的。”看着我的冷笑,元素人对视一眼后,放弃了和人鱼的竞争。而铁人和木乃伊的手下根本就没有想争过,随随便便的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人鱼们。

人鱼拿到了石头反复的掂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元素能量,终于有点悻悻的放弃了用石头找借口一举干掉我和翼人两个对手的念头,现在的她只能将,目标落到自己一族过关了。这么想着,飞快的凝聚着水系元素能量,准备博一下。

根据她所凝聚能量排列的方式,我判断着这个家伙要使用的应该是水系的高级魔法[风雪冰天]吧,似乎是想将悬崖位置的风元素能量控制到手里之后再动手抛掷,不过么,我狡猾的笑了一下,再拖下去的话,我蕴涵在石头里面火系内息可是要出问题的……这么想着,倒是有点担心她那一对儿漂亮的瞳孔了。万一被炸坏了,就实在太可惜了些。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终于在完成魔法开始释放的时候,大家确认了我这个石头果然会爆的事实。也就是悬崖附近的风元素刚刚受到魔法的影响开始冻结的时候,石头在那倒霉家伙的手里爆了……方圆三米的爆炸范围在没有其它影响的时候扩散到了五米左右,包括她附近的几个族人一起,在爆炸的时候都寸寸的碎裂,仿佛一张薄薄的纸受到了暴力对待一样。

一大片血液涂抹到了爆炸范围近十米的位置,浓重的血腥味道疯狂的散发出来,同样受到波及却没有生命危险那些两晰族惊慌的吼叫着,狰狞的向我望来。我适时的大叫起来:“看到了吗?是会爆炸的石头啊,不过这个人鱼也太蠢了吧?明明知道会爆炸还用力抓这么长时间?”还没等亡灵们说些什么,两晰族已经嗥叫着向我冲杀了上来。

正好,我对这些家伙也不爽很久了,阴冷的一笑之后,飞快的迎了上去,运足了内息的拳头生硬的落到这些家伙的身上,将他们狠狠的砸在地上……在他们后面的那些人鱼们面面相觑,裂开了嘴巴,一阵悦耳的声音传了起来,直接向我的脑子侵袭过来,我的头猛的一晕,而后仿佛痴呆了一样什么也无法控制的向她们走了过去,而人鱼们一边歌唱一边凝聚出了冰刀。

莱卡等翼人并没有受到歌声的影响,叫骂着向人鱼冲了上来,而她们却被刚刚我打倒的那些两晰雄性给拦住去路,没有任何由于的将这些家伙屠杀殆尽之后,却发现充满了迷惑意味的[人鱼之歌]已经嘎然而止,那个明明被控制了的我却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的在接近她们的时候,挥出了自己的拳头,人鱼的反应和正常的武士根本没法比拟,很简单的就被我揍得失去了意识。

那些恢复了神智的家伙们茫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见到的只有我摇晃着一个古怪的饰品向大家展示的样子。

或许只有哈迪老师他们才能够晓得,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海洋之心]吧?我自然不能够再使用爆炸的方式过关了,在用暴力清除掉两晰族之后,我抛动着手里的石头默默的等待刚刚发现的一点契机。也就是在亡灵们也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我轮起了手臂然后猛的向外抛出……仿佛刚刚踢球的方式一样,利用石头的高速旋转切入了呼啸的狂风当中。一道没有人能够想到的大大斜弧之后,那石头被风卷动着向原本的轨迹落去。而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当中,轻轻的击打在代表了我龙族的靶子上面。

所有亡灵的心弦震动,它们举办过这么多次同类的比赛,绝对没有人能够做到如此轻描淡写的不利用任何强大的能力就达成目的。这里面已经不仅仅是精准之类的东西,更多的则是对于元素的理解和感应能力,通过这个就证明了我所拥有的能力绝对不是它们想象当中的那样……凭借强大的实力之余,我还拥有这种难以想象的控制能力。

铁人等面面相觑,望着我的眼神也从愤恨变成了带着一点佩服的样子。几个家伙面面相觑之后,狠狠的一点头,然后,虽然对我踩它们同伴脑袋的恨意消失不见,但是那一股子奋力搏一下的感觉却越来越浓厚。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其中的那个铁人赫然伸手将自己的同伴那个石人给举了起来,飞快的轮了数圈之后,居然把它当作石头给抛了出去。

这种行为,吓得我险些把自己的眼睛也瞪了起来,然而亡灵并没有说过不能够扔自己的同伴,它们这么做倒也不算犯规了。

当空中飞滚的石人发现那股子抛动的力道用尽的时候,它已经撑过了风元素最狂暴的区域,距离最后的终点也不过七、八米的距离了。这个时候,它突然做出了一个没有人能够想到的行为,当它将自己的手臂齐肩扯下来,狠狠的向目标扔过去的时候,无论是观众还是其它的选手们都发出了一声惊叫。因为这就意味着它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来完成着最后一击。

也就是在这个家伙的石制手臂击打在目标上的时候,失去了平衡的它被狂风包裹着向深邃的,仿佛完全没有底的悬崖坠落。

※※※※※※

元素人的领袖一品郁闷的着看着面前的公主碧菲娅,他正是代表了元素人放弃了接下来的项目之后才找上门来的。

当然了,他并非是因为[远处抛掷]这个项目弃权的,而是因为接下来的这个项目[生死角逐],在规则上,这个项目当中无论一个族参加的人数有多少都必须全部参加,而自己人加上对手能够活着接受最后胜利的只能是一个人。这个可以说就是所有项目当中最残酷的一个,也正是因为抽取到了这个项目,他才义无返顾的表示弃权。

而最让他郁闷的就是,几乎是他刚刚表示弃权的意思之后,翼人族的碧曼莎马上利用自己那签语否定了项目,重新抽取了。

结果,晚说了一步的铁人们保留了下来,他这个性子稍稍急了一点的就被淘汰了。

我好笑的看着满脸忿忿的一品,仔细揣摩着他刚刚所说的事是不是摆脱碧菲娅这个麻烦公主和蒙蒙这个小跟P虫的契机。

看来,商业联盟还是比较重视这个公主的,最少在发现了‘血色’散伙之后还知道寻找公主的下落。恩,这个似乎也不算什么重视吧?不过也就算了吧,毕竟现在都没有人会在我失踪之后找我了。至于找碧菲娅回去和亲这种事情,是不是一种关心和爱护就不是我能够评判的事情了。倒是这个和亲的对象自称什么神的国度‘印尼安’的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突兀的,月妮惊叫起来:“我知道这个印尼安是什么东西了……我们在雷滋克……”她一提雷滋克,我就想起来了,印尼安,应该就是那个皮肤漆黑若碳的‘烤鸡’们的国家吧?不过,他们应该被我废掉了一个什么狗P王子的,怎么还有能够出来和亲的呢?这么大的商业联盟和这个听都没有听过的什么印尼安和亲又有什么用意呢?

没等我捋顺一个概念出来,碧菲娅已经冷冷的向一品道:“麻烦你转告那些赞同和亲的家伙,我碧菲娅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想和亲叫他们自己去吧……有什么不爽的,就过来亲自找我好了。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把我给卖了。哼……”

一品似乎非常了解碧菲娅的脾气,又或者因为刚刚自己的失误而懊悔,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道:“一品明白回去怎么交代了,倒是公主一定要小心一点,那些家伙向来是不达到目的不死心的。”……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五空间也破碎

……

一品离开之后,碧菲娅显得非常暴躁,易怒,原本因为我连连得胜产生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情绪低落的她没有给我继续捧场的兴趣,独自一个人缩在房间里面生气去了。而蒙蒙和月妮也只好过去陪她,在我这边就只剩下精神支持。

结果,当我准备参加下一项目的时候,就只剩下月月和哈迪老师在身边转悠了,真是让我好不郁闷啊~!

事实上我倒是很希望碧曼莎没有这个签语,如果是这样,那么大家弃权之后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我和木乃伊的手下了。可惜,在碧曼莎签语的作用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错过了。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天意弄人呢?又或者冥明中自有定数?无论是那一种,我都是在极其不爽的状态下参加下面的项目的,自然现在没有了禁止魔法的那一项目,也不在乎斗气的我是最危险的。

[极限挑战]就是这个项目的名字,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是这个却是被称为最轻松却也最困难的项目。

规则非常的简单,现在大陆的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忌讳,这个项目正是要向这些忌讳挑战的项目。比如说铁人们最讨厌有人踩自己的脑袋,那么只要他们能够舍得被好好的踩一顿就可以通过了,这个项目需要的仅仅是无耻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有了这两样,就根本无伤痛痒了。也幸好这个大会是不允许人类参加的,要知道人类最重视的却是其它种族常常忽略的伦理道德。万一……还真是让人崩溃的事情咧。很简单的,我们各个种族需要的测试方法都被罗列了出来,我扫了龙族那个一眼,赫然是‘邀请三个人以上碰触最讨厌让人碰触的东西——逆鳞’,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摸了摸自己下巴位置的喉结。这个什么什么逆鳞的指的不会是我这个东西吧?有什么不能够让人碰的?月月最喜欢舔这里了。

再看翼人的那个,又是一愣,居然是认为翼人最宝贝的是翅膀,这个换做之前是没有错的了。不过现在,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了吧?翼人果然也发现了这个,面面相觑之后,都向我望来,我眨巴了下眼睛,迎上了莱卡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似很难的东西倒是很简单就过去了,基本上我们都是一副咬牙硬撑似的选出几个朋友碰触自己最宝贝的地方,暗地里却笑的要抽筋了。

唯一被这难住的就是铁人它们,让自己宝贵的脑袋任人践踏是它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它们宁愿死也不愿这么做。

眼见着它们想都没有想就弃权,失败之后却没有一点颓唐,反而有一种维护了自己民族高傲的自豪,在我心理也不由得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有点对自己之前踩它们脑袋的事情感到歉意,他们应该算是值得尊敬的种族了。

最后依然坚持的无疑只有翼人族、龙族以及木乃伊的手下,自称为不死族的家伙们三拨人马。眼见着最后的冠军就要产生,亡灵们不再准备用抽的形式决定下面的项目了。毕竟有很多的项目都是人越多越有意思的,这么点人还是来点实在的比较好些。这么盘算着,我们接下来的项目就没有更改余地的产生了。和[生死角逐]非常的接近,但是却有本质上的不同,最少不用担心会自相残杀这样的事情。这个项目的名字叫做[极限轮回],是一种利用格斗的形式决出胜负的终极项目。

这种格斗和传统的武斗大会绝对不相同,在这种轮回战当中并没有淘汰之类的说法,每个种族代表一个组合,各个种族之间进行轮回式格斗,在一定时间之内是不是分出胜负都没有关系,反正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也就是说,当一个种族没有一个成员能够继续轮回就等于失败,否则,只要有一个能够继续下去,那么无论怎么样受重伤都没有关系,依然不算失败。

很显然,这个所谓的轮回规则正是督促着我们在格斗的时候不留任何余地而产生的,基本上我们三个组合每一个都要进行连续两场的轮回才有机会休息一场,如果不能够速战速决,那么对于我们的精神、身体或者其它都是一种危险考验。

自然,在知道是这样的一种项目的时候,我和翼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面面相觑之余,我有点尴尬的开口道:“我的目标只有那些不死族的家伙们,如果干掉了他们全部,即使把冠军让给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所以,假如轮到我们之间战斗的时候,只要把时间拖过就行了。你们怎么说?”莱卡想都没有想的点头:“我没有什么问题,一切听你的好了。”

碧曼莎却道:“干掉不死族之前这么做自然没有问题,不过在那之后,我们应该好好的比画一下子,你让出来的荣誉我们才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接受呢,而且,我们这种比试可不能就这么简单,假如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们一件事儿,如果我们输了,自然也会送个礼物给你。你应该没有问题吧?反正都是你在占便宜。”我奇怪的看着她:“为什么都是我占便宜呢?”

碧曼莎想说什么,却被莱卡将嘴巴塞住了,莱卡有点慌乱的掩饰着:“没有啊,她乱说的,是我们占便宜才对。不过,你是男孩子,让我们一下也没有什么吧?”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有心思仔细的思考,现在捆饶我的正是应该如何干掉那些不死族的问题。发现了我的迟疑,莱卡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你放心吧,我会帮忙你的,即使没有办法杀掉它们,也会不给它们留任何休息的余地。”我感激的点了点头,叮嘱道:“你们也一定要小心,它们都有非常诡异的能力的。”

莱卡点了点头,将自己宝贝乐器竖琴拿了出来,轻轻的摩挲着,看着她眼睛里面坚毅的神色,我知道她是真的认真起来了。

认真的莱卡啊,那漂亮的容颜上就仿佛出现了一层难以形容的光泽,尤其是她的认真是为了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呢。

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最利于我们的结果出现了。首场是翼人族和不死族的较量,之后就是龙族和不死族,再来就是龙族和翼人族。整个轮回将按照这个顺序进行,直到最后冠军的出现。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们自然是高兴的,而不死族却也没有担心,或许它们早就失去了担心的情绪也不一定了。不过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想办法在首轮的轮回中就将它们全部干掉。

现在大会进行到现在,木乃伊却依然没有出面,可以肯定的就是,假如它是真的在乎冠军的头衔的话,那么亡灵们和他之间就绝对有一个什么约定。否则,在抽签语的时候,他就应该被计算在外的。如果亡灵之间真的和他有约定,那么对于我的复仇绝对会有影响的。我需要在事先就想到所有的可能性,并且找到解决的办法进行预防或者进行补救。

莱卡在上场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狠狠的点了一下头,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竖琴毅然站在碧曼莎和花姬的前面,首先和不死怪物们对上。在亡灵裁判尖声叫嚷当中,她微微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手指轻柔的划在竖琴的琴线上,一道异常刺耳的声音从竖琴上传了出来,肉眼可见的一道声音形成的波纹向不死怪物们冲击过去。

首当其冲的不死怪物嘴巴里面不断的向地面滴落带着浓重腐蚀气息的口水,面对那声音波纹,他呆楞的举起了手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下一刻在两者相接触的时候却被那波纹撞得沿着地面向后滑行了数米,再被后面的一个同伴一拳揍了回来。

莱卡眯起了眼睛,她虽然没有想到对方拥有这么变态的强悍身体,但是却没有一点惊慌,刚刚的试探她根本就没有出什么力。当她学到了那种混合型的魔法使用的时候,真正提高的却不是这方面,而是经过不懈努力找到的最适合自己的攻击方式。

瞟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她淡淡的道:“帮忙应付那些漏网的好吗?我不想让他和这些讨厌的恶心家伙有再次接触的机会。”

碧曼莎和花姬面面相觑,明白了莱卡的意思,身型摇晃之间,闪到了莱卡两侧的位置,摆出了随时可以攻击的样子。

莱卡盯着那个衣服开裂却没有什么伤的不死怪物摇晃着向自己逼近,冷冷的点头道:“[轮回三曲]之[破碎虚空]。”随着这种冷森的声音,她的手指飞快的幻化出数十只来,赫然接近了我练习手指时候在一秒种内做出四十几种不同姿势的速度,一丝古怪的,没有办法形容的曲调从竖琴当中传了出来,类似亡魂的哀号却也像不得善终时候的惊恐悲鸣。

声音并不是重点,当我们被这种声音迷惑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莱卡手上的竖琴突然在两侧的位置弹出一道古怪的弯弧,而后整个竖琴却侧翻过来,形成了另外一种古怪的形状,原本十条的琴弦也因为这个而多出了三条,了解莱卡的都晓得,这三根正是莱卡最厉害的杀手剑——命运三弦。然而刚刚开始的战斗就拿出这种决定胜负的东西绝对是在莱卡的战斗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命运三弦和其它弦搭配着使用也绝对不曾出现过。包括我在内的莱卡的朋友都知道,她又有新的技巧了。

命运三弦出现之后,才是真正的进入了她刚刚所说的[轮回三曲]之一的[破碎虚空],而所谓的曲子却完全由根本没有人能够听得到的超低音波组成,就是在亡灵们想抗议的时候,那些不死怪物的身边的空间突兀的寸寸开裂,由空间碎片形成的诡异刀子轻描淡写的掠过了音波范围之内所有不死怪物的身体……

下一刻,所有被空间碎片掠过的不死怪物身体的部分全都凭空消失了,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或许不死怪物们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吧,但是,在这种诡异的攻击下,没有一点展露就被挂掉了一大半儿。整个身体碎裂成大大小小一块一块的不死怪物们跌落在地面上挣扎着,虽然没有恐惧的叫喊却让所有围观的人感受到了它们发自内心的恐惧。

莱卡使用这种技巧也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描淡写,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瞬间,她用来波动琴弦的手指都因为达到拨弦的极限而出现了数十道大小的血口子,如果不是她尽力的保护,怕是早就断了。碧曼莎和花姬等到[破碎虚空]曲目带来的效果缓和了一些的时候,仿佛青烟一样冲进了音波笼罩范围,几个要害没有受到波及的不死怪物刚想挣扎着起来,就被碧曼莎的拳头和花姬的爪子整个的砸成肉泥或者抓成碎片……狼藉混合着血污充斥整个轮回台,出现了仿佛地狱般的一幕。

卡雷.阿尔萨斯原本就是三大魔导师之一,虽然被我封印住了,但是比较那些不死怪物来说,战斗经验要多得多了。整个不死怪物当中,只有他一个见机不妙转身就逃的家伙躲过了莱卡的攻击。全身都软化成恶心的鼻涕虫一样的脓水,随着飚风四溅而疯狂的蔓延。等到时间慢慢过去,碧曼莎和花姬借着不死怪物被重创的机会将它们清除殆尽的时候,他侥幸逃生了。

莱卡等翼人忽略了这个恶心家伙的存在,满头是汗的从台上下来向我报功的时候,亡灵已经招呼着我上场和剩下的他进行轮回了。几个翼人面面相觑,气得说不出话来。血族的花姬也冷淡淡的嘀咕了一句:“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我不得不说,这个女生还真是只懂得陈述事实……走了狗屎运的卡雷.阿尔萨斯赫然还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而不幸的是,这一局我依然没有办法使用魔法,看着特别提醒我注意的亡灵,我微微耸了下肩膀:“我知道自己需要禁止什么,但是同样的,只要不属于魔法范畴的东西我都可以使用,是不是?所以发生什么你们控制不了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埋怨我。”

亡灵们不说话了,它们开始觉得我有点太目中无人了,原本还比较偏心的家伙现在也改变了态度,暗中鼓捣起来。

我站在台子中间,冷冷的看着地面上蠕动的属于卡雷.阿尔萨斯的身体浆液,冷漠的一笑,将神器[霍东尼的咆哮]取了出来,淡淡的道:“把你全部烧掉之后,你就没有办法活着了吧?如果可能我还真是不想和你动手,因为你实在很恶心人。”

卡雷.阿尔萨斯被我气得不轻,却又没有胆子和我叫板,谁让他现在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呢,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我慢慢的将弓拉开,一股子炙热的气息向四周蔓延,那些亡灵观众都忍受不了这种温度,咆哮着向后退了很远才继续观看。我调整着箭矢的落点,慢慢的用感知观察着四处流动的卡雷.阿尔萨斯的要害。

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意图,流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同时向我的方向逼近。我知道他是想逼我使用魔法飞上半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因为犯规而失去继续的资格。但是,我只能让他失望了。现在的我根本不是人类了,不用魔法依然可以飞翔的。

一对儿扩大的蝙蝠翅膀猛的撑破了我后面的衣服向四周展开,轻轻的一扇动就飞上了半空,简简单单就让卡雷.阿尔萨斯的计划破产。莱卡的眼睛险些鼓出来,虽然花姬曾经说过我龙族的事情,但是在她的心目当中,都是像当时我代表翼人族的时候那样的伪装罢了,直到现在亲眼见到我那没有办法作假的龙族飞翅才明白过来。

和她相比,别人的反应都正常多了,虽然为我能够局部变身而惊讶,但是绝对没有达到惊骇的程度。

这个时候,我突兀的笑起来:“卡雷大魔导师啊,你以为我真的一直在找你的要害么?别傻了,凭我的能力根本没有必要那么麻烦。我担心的只有一点,就是你四处乱窜让我多费力气罢了,现在你都聚集到我的脚下了,我根本没有必要等你了。”

这么说着,猛的松开了拉着的弦,一道炙红的箭芒闪过,穿过卡雷.阿尔萨斯的黏液身体,消失在坚实的台子上,一瞬间,整张台子猛的震动起来,大地在龟裂,从四周位置的龟裂缝隙位置突兀的窜出了一道道凶猛的火柱,它们虽然窜起三米高就向回跌落,但是散发出来的高温却轻易的将四周的坚实地面都蒸发了部分。

一道道同样的火蛇窜出地面,极有规律的向中间的卡雷.阿尔萨斯逼近,将它的退路全部封死,它终于在这种危机关头重新凝聚成人类的身体,拼命的躲闪着火蛇向天空窜起来。我却正拉着弓用箭瞄着他的脑袋,似笑非笑的等着他的这种行为。

优雅的松开了拉弦的手,一道璀璨的火焰箭矢狠狠的穿过卡雷.阿尔萨斯的额头,将满脸怨毒的他整个包裹在内,剧烈的燃烧起来,不过一瞬间,将他焚化殆尽,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来。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大意的将地面那火焰图腾绘制完成,过滤了台子上每一寸土地之后,才慢慢消却,这个时候,整个台子早就千疮百孔,地表也比原来下陷了许多。

不死怪物终于被杀了个精光,下面就是我和翼人们的较量了。但是木乃伊呢?它究竟在那里呢?亡灵们真的没有说谎么?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六原来就是你

……

我和翼人们的较量其实应该私自解决的,因为我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个直到自己手下全部死光也没有露面的木乃伊身上。

碧曼莎可不管我是不是心不在焉,就是亡灵叫喊之后,她猛的一个箭步窜到了我的面前,狠狠一拳封在我的眼睛下,把我打倒在地。原本还疯狂的为了自己看好的种族大叫着什么的亡灵观众们一下子卡住了,傻傻的看着按着眼眶在地上‘唉唉’痛叫的我,这个时候,我那里有刚刚干掉卡雷.阿尔萨斯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让人脑筋转不过来嘛~!!

碧曼莎也没有想过居然一下子就打中我,她这第一拳根本就是虚晃一招啊?看到我赖在地上不起来,不由得苦笑着问我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啊?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们的。”我放开已经发青的眼圈,忿忿的嚷嚷道:“和你们打我一点东西都没有,那个混蛋亡灵居然敢骗我,说什么后面还有一个厉害的木乃伊的,现在冠军就要产生了,那个家伙在那里啊?”

亡灵们听到我的叫嚷,一下子混乱了起来,根本没有把我和木乃伊之间的矛盾转交给上面的那个亡灵引导者连忙叫了起来:“它是我们岛上这一次抽选出来的代表,你们分出胜负之后还要和它交手才能够决定最后的冠军,你着什么急啊?”

我猛的从地上窜了起来,寻声狠狠的盯在这个家伙的脸上,声音大的所有在场的家伙都能够听得见:“假如你敢骗我,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亡灵虽然没有办法杀死,只能够净化。但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却是有很多种,如果木乃伊不出现,那么你就慢慢的享受吧……”那家伙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你是在威胁我喽?”

我冷冷一笑:“不是威胁,而是一个警告。”那家伙更是愤怒,成为一个亡灵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非亡灵生物敢这么和他说话了,和蔼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何况在他生前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他一下子从观众席位上窜了出来:“哎呀,你居然有胆子敢警告我?分明没有把我们这些活死人放在眼里么,我不管你是不是和那个家伙有过节,反正你要是不给我道歉,就永远也没有可能见到他了。因为我现在就会要你知道,你这种能力除了能让我们看热闹之外,什么也不是。”

我突兀的笑起来:“我其实很想等那个木乃伊出现之后给你道歉的,至于现在没有证实他的确会出来之前,我没有必要说什么,你不爽也好,愤怒也罢,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想用什么证明你的那些属于精神系的魔法能够对我造成什么后果的话,我也无所谓,只要你不会后悔就行了。”看着我们两个越说越僵,其它的亡灵连忙出来缓解。

做裁判的亡灵干咳了几声,而后道:“我们亡灵和龙族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或者可以说还很密切,毕竟龙族的暗黑龙在过世之后也会自然转化成亡灵,更是我们亡灵一族最强大的存在。虽然这些老前辈大多不会到我们亡灵岛上来居住,只会逗留在龙岛的葬龙渊。但是对于此,我们这些普通的小亡灵都是从心往外景仰的。现在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弄得这么僵持,实在不是我们希望见到的事情。说起来,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误会,不就是那个全身绷带的家伙么?马上要它出来不就行了?”

我原本也没有想和这些亡灵冲突,虽然它们这么折腾自己让我非常的不爽,但是我还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口角就把这些亡灵怎么样……即使我拥有亡灵族的唯一天敌神器[镇魂]也是如此,我还算是比较仁厚的吧。倒是那个家伙不是很领情,虽然表面上没有反驳,却不干不净的小声嘀咕起来。很景仰那些暗黑龙魂形成的亡灵龙么?我看不见得吧,这些根本没有见识过亡灵龙的恐怖的家伙们这么说根本就是一种托词罢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受到我压力的影响,最后的结果已经改变了。

如果我和亡灵起冲突,翼人无疑的会选择站在我这一边儿,然而,当亡灵决定让我先和那个木乃伊较量的时候,她们又不高兴了。真是不大明白她们心里在想些什么,难道她们真的那么想打败我么?我不认为自己什么时候引起她们的不满了啊?

不过么,即使她们心里不高兴,却也没有破坏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这个机会的意思。莱卡在代表翼人族表示弃权的时候,除了给我面子,更多的则是希望我不要和亡灵之间弄得太僵,她这么为我着想,我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

虽然翼人的生理结构和其它种族都不大一样,但是我依然将她看做自己的红颜知己。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背叛了月妮和自己的承诺,但是这种精神上的东西应该无伤大雅吧?我这么的安慰着自己,向反复叮嘱我小心的莱卡露出感激的微笑。

期待已久的木乃伊终于再次出现了,和原本全身脏乱的他相比,现在的它已经显得不那么狼狈了,同样是用两寸左右的布条将整个身体都缠了起来,但是现在却显得非常的干净和矫健。我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身体我居然会觉得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他面对着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一对儿散发着碧绿色光芒的瞳孔却爆射出难以形容的仇恨和怨毒。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才是那个应该愤怒的人吧?这个混帐又该死的家伙。

亡灵裁判难得的从上面落下来,比画着我们两个,开口道:“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现在正是你们之间解决掉它最好的机会。按照惯例,这最后一场永远都是死斗,你们当中不死掉一个是没有办法完结的。也不要想逃走之类的东西。如果想弃权,最好现在提出来,等一下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弃权?我当然不会的。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对面的这个明明知道我实力的家伙居然也没有选择弃权,倒是让我白白的担心了一下。

确定我们没有弃权的意思之后,亡灵裁判再次腾身在半空,高声叫嚷起来:“那么现在就是最后最关键的时候了,得到冠军的究竟是谁呢?是幸运的直接成为了我们亡灵岛的代表木乃伊先生,还是一路凯歌直杀到最后的龙族选手?无论是那一个,无论他们在获胜之后提出了什么要求,我们,我们这些亡灵都将因为他们的一句话而忙碌起来。我们将因为他们的一个愿望而奋力的拼搏,直到完成它……因为我们是亡灵,说一不二的亡灵。下面,最后的决战马上就会开始,封台。”

随着它的叫喊,一道由十几个亡灵族的超级高手合力控制的透明的护罩笼罩在最后的决斗台子上面,完全的隔绝了里面和外面的所有声音和能量的波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只能用眼睛确定究竟在台子上发生了什么,判断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在护罩里面的我发现这个护罩的夸张,不客气的说,我们两个不死掉一个的话,即使联手也没有可能在里面打破这个玩意。

我甚至都怀疑,这个护罩连莱卡那个变态的招数[破碎虚空]都没有办法冲出去。或许它已经可以算是某种绝对的防御吧?

发现我在观察这个护罩,木乃伊突兀的尖笑起来:“你在为自己找逃命的路线么?别痴心妄想了。当这个蠢货在唯一能够杀死我的时候眼巴巴的看着我说了几句漂亮话之后离开,当你这个白痴在我拿到暗系神晶的时候没有阻止我,当你这个家伙得罪了这个和我有同样生命波动的家伙的时候,你的努力就已经注定了都是徒劳的。当我们利用机会成功的结合成一体的时候,你的命运早就已经决定下来了。也就是说,你注定了要死在我的手上,哦,不,是死在我们的手上。”

我冷淡的看着这个家伙突然之间的唠叨,不耐烦的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之前的我或许还顾及着你什么,现在你根本就不被我放在眼里。你应该就是很久之前那个暗黑的伪神吧?抛弃自己的身体,控制了圣武的帝王寅离达成你肮脏的野心。恩?现在想起找回自己的身体了?白痴,没见过一个比你还蠢的家伙。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够和你的生命波动相同,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难道现在还有和你一样蠢的人么?是谁啊?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和我的镇定相比,它就显得暴躁多了。听到这种讽刺,一下子低吼出来,不过却仿佛压抑什么似的并没有上我的当,反而向后退了几步,不过退是退了,它倒是没有心情听我漫骂,喃喃自语着开始释放魔法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失算了。如果和翼人象征性的比一场,那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可以使用魔法了。现在,我虽然也可以使用魔法,但是万一因为这个而失去资格,还真是有点冤枉了。最倒霉的就是,现在这个全封闭的空间里面,根本没有办法向亡灵询问一下。

等,等等,看我想到什么了?既然是全封闭的空间,它们应该只能用眼睛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只要我不使用魔法就行了,可没有说过我不能够用元素能量破坏对方释放魔法。嘿嘿,就仿佛当年那样,在这个木乃伊准备魔法的时候,加了一些由自己控制的魔法元素进去,而后帮着它更加轻易的完成了魔法。它虽然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却并没有深究,就那么向我释放。

我冷冷的一笑,突兀的启动了自己控制的元素能量,它释放的暗系高级魔法[吞噬天地]一下子卡在了那里,使得它原本的计划轻易的被破坏了。也正是魔法失效,而元素能量四散失去控制的时候,我准备利用这些魔法元素反击的念头嘎然而止,反而借着元素能量的波动向木乃伊窜去,仿佛燃烧起来一样的手刀狠狠的向它的脖子劈落。

魔法失效的结果并没有让它吃惊,似乎也没有想到是因为我的破坏,忿忿的骂了一声之后,灵巧的闪开了我的攻击,倒是让我惊讶了一下子。然而真正要我惊讶的还在后面呢,他的身体让开我的攻击之后并没有后退,反而弹簧似的折了回来,双手一下子抓到我的肩膀,用斗大的脑袋狠狠的一个头锤砸在我的额头上,将我整个砸得向后倒退了出去。

我整整滑行着倒退了近十米,接近护罩边缘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摇晃了一下有点发晕的脑袋,神色古怪的看着飞快逼近的木乃伊,它居然要跟我进行近身的格斗?它应该是一个魔法师吧?难道这个就是他所说的结合成为一体么?

时间自然不允许我多做思考,面对身手敏捷的它,我并没有后退的迎了上去,反正现在我这个身体变态的结实,倒也不在乎受到这样的打击,歪头闪开它再一次的头锤,我反手一刀切在他的喉咙上。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活生生的生物了,这种位置已经不再是它的要害,我的攻击虽然将他打得向后仰了一下,却并没有带给它实质上的伤害。

我闪身爆退了数步,揉着自己有点酸痛的手,心里忿忿。看起来,这个家伙的身体也不会比我的差,究竟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它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难道说在结合的时候也能够将封印解除么?这么想着,我的动作却没有一点迟疑,身体仿佛扭曲成一道虚影,诡异的出现在木乃伊的身侧,这一次我并没有对他进行攻击,反而一把抓向它身上缠绕的布条。

木乃伊似乎非常不高兴我的行为,有点惊慌的向后退却,而后又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反身冲了回来,无视着我同样的拉扯,闷声低吼了一声:“亢猫有悔……”我整个的呆了一下,正是这个迟疑,使我没有躲开它的攻击,被狠狠的一记撞掌按在胸口上,然后翻滚着倒跌了出去,狠狠的摔到了台子上。而他身上被我扯着的布条也被惯性挣得寸寸碎裂,露出它阴冷的面孔。

我慢慢的从台子上爬了起来,扔掉手里的碎布,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带着一种恍然的神情点头道:“难怪,难怪。居然是你这个窝囊的兽人王子,究竟是你自己你贡献出自己的身体呢,还是被人家夺走了躯壳呢?我对你还真是景仰有佳呢。”

木乃伊,或者说是桑阴冷的哼笑起来:“如果没有你,我们之间或许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现在却是不可以分割的整体。没有人比我们更和谐,我们拥有同样的野心,同样的敌人,同样的性格甚至同样的生命波动。只要干掉了你拿到冠军,亡灵族就会在我的带领下进军整个大陆,将你们欠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这么说着,它飞快的从背后抽出一根古怪的法杖,轻轻摇摆了一下,得意的道:“你被我打伤了吧?恩?还真是不幸的事情呢。嘿嘿……”

我眯缝着眼睛看着它手上的古怪法杖,仅仅是那法杖顶端的三菱形尖顶王冠就能够让我确认它的身份了。是的,它就是我的目标——国王的权杖。直到现在亲眼见到这个东西,我才发现,原来它并非仅仅是一个权利的象征那么简单。最少,它应该是一个顶级的魔法过滤器,当它被木乃伊桑拿在手里之后,桑身上的元素能量就精纯起来,带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我微微耸了一下肩膀,既然知道他可能拥有的能力,那么我就不应该将主动攻击的机会拱手让出去。就是在它法杖到手的一瞬间,我反手一抓将神器[霍东尼的咆哮]拿到手里,拉开弓线狠狠一箭射了出去。它没有半点犹豫的挥手出去,将我发出的箭矢整个的抹杀掉,根本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我微微一愣,这个东西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还真是没有天理哦。

它似乎认为我已经束手无策,得意而疯狂的大笑起来:“没有想到吧?这根被称为[王权守护]的法杖可是当年排名第一的武器,是所有武士、法师都梦寐以求的宝贝啊,只要有了它,原本不怎么样的能力也变得难缠起来,更何况现在的我本身的超强实力……你还是任命吧,看我‘吞噬天地’。”又是专门对付武士的魔法,它似乎吃定我不能够使用魔法的事情了。

我恼怒的将[霍东尼的咆哮]扔回了空间指环,明白在将这个权杖从它手里打掉之前,即使是神器‘镇魂’也没有太明显的效果,恐怕它都比我坚持的时间长。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我根本不会考虑。然而,我真的无计可施了么?我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如果有人认为我的能力都是建立在武器的基础上,那么就太小觑我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自我磨练,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现在的我终于没有了继续压抑的理由,自我释放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它的魔法完成了,一阵阵的吸力凭空出现,影响着我内息的滤动。不过这个魔法真正的能力是吸食生命能量,对于内息的效果就不怎么样了。借着这个机会,我的身体每个地方都仿佛呼吸一样的吞吐起来,四周的空间随着我这种吞吐慢慢的波动起来。一阵阵诡异的呼啸凭空出现,随着我的身体膨胀、收缩的不断变化而蠕动着。

它眉头皱了起来,放弃了‘吞噬天地’这个魔法,将权杖当作一种格斗性武器向我冲了过来。

我阴冷一笑,身体用不会比短距离空间传送逊色的速度出现在木乃伊桑的身侧,效仿着它刚刚揍我的姿势将蕴涵了正反两种不同性质火焰的双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位置。仿佛阴阳鱼一样的火焰波动出现在我的背后,被这种古怪的旋力击中的它横向翻滚了远远的飞了出去……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七真实木乃伊

非人之领域卷二三七真实木乃伊

……

拥有圣洁、净化、庄重等特性的黄金色圣炎,拥有阴翳、污染、诡秘等特性的暗青色地狱火两种完全相反概念的火焰同时释放,并且在我的控制下出现了融合、排斥良种极端的效果,即便是控制力出色的我也因为两者的不和谐而将原本的伤势弄得更重,更不要提直接受我一击的木乃伊桑了。他飞快的用权杖在自己身上扫动着,意图将我释放出来的火焰抚平。

或许权杖真的属于神器范畴,在他的忙碌下赫然将我散发出来的火焰分离并且驱逐。我眉头紧锁,连这样的攻击都没有办法?那么我究竟要怎么对付这个家伙呢?重新站起来的它脸孔扭曲着,全身微不可查的颤抖着,我慢慢的镇定下来,刚刚的攻击并非什么效用都没有,这个结果已经足够了。重新将手提起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斡旋,收束在胸口。

它紧紧的咬着牙,喉咙里面发出了垂死的野兽择人欲噬的低吼,带着一丝踉跄的向我冲了回来,桑的格斗技巧‘卧猫藏爪’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断的用充斥着火焰的手搁挡着它划在前面的飞舞起淡淡虚影的爪子,心里明白最危险的反而是它收在背后的那只抓权杖的手。我对于近身格斗并不十分在行,但是我的反应或者应变能力绝对是一顶一的好,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能够在他如此疯狂的一轮强攻当中勉强支撑下来。然而,身上不断出现的大小创伤却证明了现在的我绝对不轻松。

我自然不能够任由它一直这么下去,当它习惯性的一爪之后飞腿出来的时候,我夹杂着圣炎的左手化拳为掌,反手一把抓住了它的脚脖子,而后运足了全身的力道旋身,将它的身体轮将起来,狠狠的抛飞出去。刚刚送开抓它的手,我的身体就尾随冲上,收回了酸痛的左手,右手却荡起一层暗青色波动出现在它小腹的位置。

木乃伊桑眼睛绿色的光芒一下子明亮起来,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防御,反而轮起了一直藏匿的权杖迎着我的肩膀抽击而下,我条件反射般的一个短距离空间传送闪了出去,落在它的身后,心里恼怒之间,一连数个由两种不同火焰加上暗系元素能量形成的‘雷’塞到了它残破的衣服里面。反正我已经无意当中破戒,那么就全力干掉这个家伙好了,其它的一切都无所谓。

它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变化,有点慌急的频繁的挥舞起了权杖,意图将我逼离它的身边,但是对于能够使用魔法的我,这些根本都是徒劳的。又是几个‘雷’依附在它的身上之后,我猛的向后退却,而后开始了引爆……一连串的爆炸响起,连那坚实的防护罩也开始波动起来,烟尘四溅,沙石横行,等到爆炸声稍缓的时候,他刺耳却带着沙哑的声音尖呼起来:“你太小瞧我了,这么微弱的攻击就想把我怎么样么?蠢货,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这个身体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一阵旋风被它挥舞着权杖扫了出来,它扭曲着面孔四下环顾:“出来啊?你不会就这么一点能耐吧?出来啊?”

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它的背后,狠狠的一记‘阴阳撞掌’砸到它的后背上,就是我的双掌按在它的后心位置的时候,它下意识的用手里的法杖反手挥出砸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微微的一接触之后向两个方向跌出,它大口的呕着腥黑色的血液,踉跄的委顿在地,而我则半边身子发麻的在地上滑行了一段不断的距离,软软的瘫在了台子上。

看样子却是两败俱伤了,然而,当它咆哮着挣扎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时候,却整个的僵直了,它手上那根权杖却只剩下了一个柄,上面都碎裂,不知道掉落到那里去了。它的脸色一变再变,半晌才忿忿的将手柄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你偷走了我的权杖又能够怎么样?没有王家高贵血统的你根本没有资格使用它,你根本拿我没有办法,我就是任你打也能够把你累死。”

我也挣扎着从台子上爬了起来,用完好的手臂揉弄着完全没有了知觉的手臂,冷哼着道:“你实在太自以为是了,不要以为摆脱了神族封印之后就无所畏惧,这个世界上能够干掉你的方法可不仅仅是那么一种。”

木乃伊桑干咳了几声,然后用手抹去呕出来的血液,不屑的哼道:“干掉我?凭你?”这么说着,慢吞吞的站了起来,踉跄着发着抖向我冲了过来:“让我先杀了你这个只懂得说的家伙吧……”

我是真的惊讶了,无论怎么想他受到的打击都只会比我更重。

但是现在,我依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却仿佛都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个……差别也实在太大了吧?

然而无论我怎么想,它都已经慢慢的逼近了我,抬起了脚向我的脸狠狠踹了过来。我没有信心承受这样的打击,可以想象,凭我龙族强悍的身体也经受不住的现在,换了我原本人类的身体会怎么样?应该像用宣纸去修建防洪大堤的感觉吧?

死死的盯着它那落下的脚,我还算听话的手狠狠的一推地面,将自己的身体掀翻了出去,而后,飞快的将自己的翅膀释放出来,凭借它们的扇动脱离了木乃伊的攻击范围,远远的逃了出去。万幸这个家伙也并非是看起来那么坚强,一脚落空之后还因为反差重新的喷了几口血出来,这种后果,倒是让我的心里平衡了一点儿。我们就是这么僵持着,一追一逃,根本没有了刚才的火暴效果,外面的亡灵们不满意的叫喊起来,虽然没有办法影响到里面的我们,但是作为一种发泄还是比较到位的。

……经过了长时间的磨蹭,我终于从刚刚狼狈的样子缓和过来,恢复知觉的半边身子由酸麻转变成为了刺痛。虽然现在的状态还不是最好,但是我已经忍耐不住了。我并没有丁一点儿猫追老鼠先戏弄的意思,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当神器‘镇魂’出现在我的手里的时候,木乃伊的神色变得很古怪,似乎很惊讶,又似乎很高兴,还有更多的则是愤怒。

它几乎就是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手里的神器吼道:“你,你把我辛苦吸收的灵魂弄到那里去了?你怎么可能会使用它的?”

我微微一愣,反问道:“你的武器?别傻了,这个明明是传说当中神魔大战时候留下来的,怎么变成你的武器了?你只是一个伪神而已。”它似乎因为我放走了全部的灵魂而显得有点激动,口不责言的吼叫了起来:“你懂得什么?如果不是当年我的手下出了叛徒,我早就达成愿望了。那里可能被那些弱小的什么狗P神联手破坏了我高贵的身体,使我的计划功亏一篑?连灵魂也因为受到了重创而四分五裂?现在,我唯一复员的希望都在这些神灵的灵魂上啊,你,你居然把它们都放走了?”

我并不是很理解这个家伙的话,但是也知道似乎自己无意当中破坏了一个延续了很多年的大阴谋。

看着它全身没有办法控制的颤抖,我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是我放走了她们,那又怎么样?你气的想哭又能够怎么样?反正你需要的东西全部都没有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蠢货……”

这个家伙越想越愤怒,他的身体因为压抑不住而寸寸龟裂,它有点疯狂的吼叫着:“这不可能的,你怎么能够破坏我的计划呢?你应该老老实实的按照我的计划把‘镇魂’的碎片找到才对,你没有理由懂得使用它的方法啊?没有理由有能力释放里面的灵魂啊?究竟是什么环节出现问题了?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应该杀掉你,自己去寻找‘镇魂’碎片才对,早知道……”

它的声音慢慢的沉寂下去,我有点愣的看着它的身体一点点的化成泥土碎裂、跌落尘埃,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刻,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从它碎裂的地方向四周释放出来,一个枯瘦的完全就是人头骨一样的淡淡虚影从那个位置浮现出来,头骨四周暗黑色的烟雾涌出汇集到一起,形成了古怪的宽大的黑色斗篷,它仿佛能够吸收光芒一样的昏暗,让人头晕目眩的阴翳。僵冷的头骨缓缓的向上仰起,空洞的瞳孔位置猛的出现了跳动的豆绿色火焰,它慢慢的将四肢舒展开,我手里的‘镇魂’突兀的脱离了我的控制,激射到它的身边,被它从袍子里面伸出来的一只骨骼的爪子抓了个正着。

我干吞了一口唾沫,怯怯的向后退了几步,眼见着那‘镇魂’的外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慢慢的拉长,扭曲,而后在弯曲的顶端猛的弹出一道硕大的泛着血色的弯刃,最后变成了仿佛镰刀一样的东西。这个时候,不仅仅是我,外面的那些亡灵也呆住了,没有人不晓得这个家伙的身份了。传说当中在众神大战之后失踪的亡灵之皇——死神。

正是因为死神的失踪,亡灵们没人管辖才会逃出亡灵自己的空间,在这个地方占据一个岛。正是在死神失踪之后,其它的神灵拿龙族等一些强大的种族毫无办法,只是偶尔在发现自己控制不了的力量出现的时候,降下神罚。现在我有点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很明显死神就是因为某种野心的败露而在准备不是很充分的时候,受到了其它神灵的围攻。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死神失败,灵魂以及这个传说当中的终极神器[灵魂收割者]都被破坏,流失在大陆上。

至于神罚是不是为了避免它找回自己全部的灵魂才出现的,我就不敢肯定了,但是,其中一部分灵魂首先依附在暗黑伪神的身上是绝对不会错的,而后,它找了一个机会抛弃了原本的身体,进入了寅离身体,控制了寅离的灵魂。或者,寅离的灵魂根本就是死神灵魂的碎片也不一定,后来,倒霉的它还没等凑齐[碎片],就因为另外的伪神出现的意识破坏了计划,受到了长达千百年的镇压个封印,不过它伪装的很好,神灵也没有发现这个被施加了暗系终极转生魔法的家伙就是自己原本的敌人。

再后来,它最后一个逃脱的机会却被我和老爸无意当中引出来的神罚给破坏了,不得已的它只能放弃了原本的身体重新开始。而后在吞噬大量的灵魂修补自己的残缺的时候,无意当中发现了我的身上居然已经有了很多[灵魂收割者]的碎片。

所以它放弃了直接杀掉我,吞噬掉我的灵魂的计划,反而留下了一句古怪的话之后离开,而我并不晓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算计在内,也同样的没有让它失望。直到后来,我突然的强大让它有了措手不及的感觉,当它发现我不需要使用‘镇魂’就能够干掉它的时候,它选择了退避,并且疯狂的吞噬了灵魂提高自己。目的就是要我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使用‘镇魂’。

但是,事实的发展却偏离了它的计划,我居然从典籍上见到了一些‘镇魂’的使用方法,也正是在我尝试着将它们组合到一起的时候,引发了某些不确定因素,将它辛辛苦苦收束到里面的属于神灵的灵魂补品全部放掉了。如果不是当时我的身体有资格作为引发‘镇魂’不稳定的载体,都是没有用处的,一切只能说是这个家伙倒霉罢了。

桑的灵魂似乎也是死神灵魂的一部分,但是即便如此,它的灵魂依然不怎么完整。没有了那些灵魂补品的存在,基本上它只能想办法找到其它的碎片了,这个结果自然让期盼了千年才有这么一个机会的它因为失望而抓狂,正因为这样,它才显露出自己的真身,准备把我彻底干掉。而无疑的,即使它的灵魂不完整,现在的我也绝对不是它的对手。

这些念头飞快的在我的脑海当中闪过,使我感到非常的沮丧……等等,看我想到什么了,现在显露出真身的它仰仗的无非是外面防护罩,因为有了它,才使它不会被神灵发现而再次遭到围攻。那么现在的我唯一活命,或者说干掉它的机会也正是这个它因为恼怒而头脑不清楚的现在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才行,凭我自己是没有办法达成目的了。

肃立的它终于将脑袋向我的方向转动过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猛的施加下来,拿定主意的我已经镇定下来,将全部的能力施展出来和它周旋。龙威和它的气势撞到了一起,空气都迸发出混乱的震动声……很明显我是处于劣势,被对方的气压撞得向后跌退了数步,但是我却毫无惧色,曾几何时我都是和那些远比自己优胜的对手周旋而不落下风,曾几何时我都是能够利用机敏和诡变而占据上风。现在,我面对的可能是唯一的一个连战胜希望都没有的家伙,我认为自己最少能够保住性命。

我虽然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个死神残魂却不这么认为,它冷漠的骷髅面孔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然后用[灵魂收割者]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丽的弧线,跌宕着那种吞噬一切的诡异感觉向我狠狠的劈下来。那镰刀距离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出现古怪的隔阂,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我灵魂离开身体一样,这种感觉险些让我直接崩溃。

反手成爪狠狠的抓在自己的手臂上,剧烈的疼痛唤醒了我渐渐萎靡的精神,我的身体终于在最后一刻听话的闪了出去,险之又险的让开了对方这种不过是最普通的一记攻击。但是这种成功的闪避却让我明白了如何坚持下去和最基本的和它对抗的方法,只有最坚韧的精神才能够抵抗它那种对灵魂的诱惑和吞噬,在不断的用伤口刺激自己的条件下,我坚持住了。

它反复几次攻击都被我成功的躲闪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阴冷的哼了起来:“你有多少血可以流出来的?不要以为这个就是对付我的方法,你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我因为疼痛的胳膊微微的抽搐着,金黄色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到台子上面,慢慢的沿着高低的台面流动着,现在已经沾染了很大范围的地方,按照这个比例,我身体里面能够流出来的还真是不多了。

我勉强摇晃着脑袋,努力使自己因为失血而晕眩的脑袋清醒过来,狼狈的样子可不正是戏弄我的死神希望看到的么?不过我又怎么可能甘心让它这么得意?勉强的反驳道:“你这个白痴懂得什么?我宁愿这么坚持而死,也不要死在你的手上。我的灵魂将随着我的死亡而完全的湮灭,绝对不会成为你复员的一部分,哼,你的计划永远都只会毁在我的手里。”

死神残魂阴冷的哼唧起来:“你也就是剩下这么一点动嘴的能力了吧?愚蠢的究竟是谁呢?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吞噬你的灵魂,因为我要将你的灵魂永远的囚禁在[收割者]的里面,永远的享受那种不生不死的感觉,永远……”

我突兀的笑起来,声嘶力竭的笑声打断了它的话:“你别做梦了,你以为我就会任你摆布么?我可不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只要我用自爆炸开这个防护罩,你依然存在的消息就会传出去,那些神不会任由你找到自己全部的灵魂的。你慢慢的享受吧。”

它根本不在乎我的威胁:“凭你就想打破这个护罩?会不会太自信了一点?何况我会任由你这么做么?”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一字一顿的道:“我当然知道自己还差了一点,但是你以为我这么放自己的血是为了什么?我的血可是最纯净的圣炎力量,再加上我自爆之后使用的地狱火,这种威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吧?”……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八一切从头来

……

死神残魂并没有恢复自己原本全部的记忆或者能力,也正是因为这个,它才会因为对自己现在没有信心而越发的谨慎起来。

我需要利用的也正是它这种根本没有必要的谨慎,不能说是因为我给它吃的苦头引起了它的警觉,只能说,它的精神再也没有办法承受同样一种打击了。谨慎的它现在就表现出少许的惊慌,原本那种优雅的气度完全的不见了,气急败坏的它的脑袋飞快的盘算起来,想的并非是我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实的问题,而是自己需要用什么方法赶在对方自爆之前干掉对方。

这两个之间的区别绝对不小,当我在它瞳孔当中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微微的放下心来,幸好现在的它不是十分清醒又被这么长时间的折磨磨去了从前的傲气,否则我还是死定了。松了一口气的我故意尖锐的笑起来:“看起来你这个狗P的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在你们心目当中仿佛蝼蚁一样的角色也能够将你逼到绝望的边缘啊?嘿嘿嘿嘿……”

它装成浑不在意的样子摆动着镰刀,镇定的道:“你想自爆就自爆好了,刚刚被你释放出去的那些神魂根本没有可能派上用场,刨除这些,剩下的那些根本就奈何不了我。等到它们恢复差不多的时候,我早就找回自己全部的灵魂了,你的自爆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对我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伤害。”我呆了下,它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万一那些神真的没有什么用怎么办?

就是我这么迟疑的一瞬间,酝酿许久的死神残魂电光火石一样冲到我的近前,全力舞动着手里的巨型镰刀劈砍在我的身上,将我的身体一分为二,向两方向迸溅。死神残魂没有得手的兴奋,飞快的转头回来,镰刀脱手飞出,盘旋着形成一道漆黑的暗系旋风向使用了短距离空间移动的我斩来。虽然我已经有这种心里准备,却依然觉得有点吃不消,它的攻击实在太快了,在我的意图还没有实现的时候,就已经将我的落点判断得八、九分准确,加上攻击范围的夸张,让我连真的自爆机会都没有。

它的战斗经验实在骇人听闻,凭借一柄硕大的镰刀也鬼魅一样的移动速度,就将我逼迫在不断的移动当中,连停下的机会都没有。似乎它也发现我短距离移动的弱点了,也就是每一次的移动范围实在太小了。四、五米的距离根本没有办法脱离它的无差别攻击,更让人气愤的就是,它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将地面沾染的血液都用暗系能量慢慢的腐蚀了。

我狼狈的鼠窜着,眼睁睁的看着它将刚刚大出血才达到的意图慢慢破坏却无计可施。虽然也曾经用攻击期望影响到死神残魂,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眼见着一切努力都要毁于一旦,我终于恼怒的直接向死神残魂冲了过去,一边圣炎一边地狱火的组合狠狠的向它的脑袋印下,似乎都不在乎那咆哮着劈落的镰刀了……一瞬间,外面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位置,大气也不敢喘的死死盯着我们里面发生的一切,那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情就能够决定很多生物的未来的命运。

确认我真的是情急拼命的死神残魂终于放弃了戏耍的念头,无论是谁也没有办法忽视两种最极端的能量相互接触所爆发出来的终极威力。破坏或者说防御这种威力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一个比这两种单独一个都强大的力量将之重新隔离,死神也正是这么做的,却不知这一切也正是在我的设想当中,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在欺骗什么,因为假如它不按照我所设想的进行下去,那么我唯一的一条路就只有尽力的和它同归于尽,这是失去和它抗衡的我能够达到唯一的程度。

正是因为我这种心思,才使得经验丰富的死神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也可以说,它即使怀疑对于事情也没有办法影响。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就仿佛生老病死一样正常。就是在它勉强抛开倾长的镰刀挥舞着手臂卡在我的两只手中间,猛的将自己全部的力量迸发出来的时候,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我将刚刚压抑的身心全部释放出来,依然是发生在这么一瞬间……

我全身的衣物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的被狂猛的火焰元素直接汽化,雄厚的能量让死神也不由得骇然,这些力量虽然不是我现在能够完全控制的,但是却不影响我对它的引爆。是的,原本我就没有奢望自己那么一点不大听话的力量能够做到什么,但是纯净的属于圣炎的我的能量和它属于黑暗的死亡能量之间迸发出来的就绝对是我想象当中那种力量了。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种碰撞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不行,死神也不行……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将我们向两个相反的方向弹开,狠狠的砸到护罩的我们唯一的感觉就是那护罩仿佛蛋壳一样开裂,四散,而后围坐着给护罩加持能量的亡灵们吭也不吭的淡化消失,下一刻,狂暴的能量疯狂的向四周迸发,席卷了整个空间,将坚固的城堡轰塌……

没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各种能力的学习正是为了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保住性命。当那一道璀璨的无法形容的闪光从亡灵岛上亮起,并且席卷了半个星球的时候,当那一股子完全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向整个星球蔓延的时候,星球上原本元素的平衡被彻底的打破了,无法预料的事情接踵而来。

亡灵岛中间的山脉仿佛上面积雪一样融化在那光芒之中,使用了各种空间技巧逃散出去的家伙们并没有能够完全躲开随后的余波,纷纷从海上坠落。一道道的冲击以亡灵岛为中心向四周溅射,嚣张的海啸和暴虐的龙卷不算突兀的出现在周边的地区,没有一点预兆的席卷了附近的龙岛以及大陆沿海的地区,加上大量的地震和沉寂多年的火山喷发,损失根本无法估计。

受到如此打击的天鉴帝国和商业联盟等人类国家再也没有余力发动战争,兽人族和矮人族却不知进退的坚持下去,结果被反扑的翼人族险些灭族。大量森林的死亡和天灾使得那些隐居起来的妖精等民族无法继续生存下去,纷纷走出了封闭的山野,慢慢的融合到人类社会上来,直到这个时候,妖精们才发现自己那种想法和理所当然的作风在人类社会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亡灵岛彻底从海面上消失之后的两年间,大自然的变化慢慢的缓和下来,在对抗大自然天灾这么久,人类和其它的种族不得不联手起来,直到一切平息的时候,各个种族已经融合到了一起,少数还因为某些原因进行异族之间的通婚,难分彼此了。

从亡灵岛上幸免的人们都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民族,不过它们都非常一致的缄口不言。没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够从这种结果上得到什么正确的推论。但是,几乎所有的对能量变化很敏感的生物都在天灾发生之后感受到了无数个强大的无法形容的神圣气息出现在了亡灵岛左近的位置,足足将近一年之后,才慢慢的消失不见。

这些可以被称为是神的生命体很明显就是在寻找什么,但是是不是找到了就没有办法得知了。

※※※※※※

我的身体即使是强壮的龙族身体却也没有办法在那种爆炸中幸存,在我的精神魂魄也险些完全消失的最后关头救了我的却是我怀里的那颗龙珠。想来也是,这个家伙连星球毁灭的灾难也有办法苟且偷生,出手救下我的灵魂还不是小事一件?

当我恢复了些须意识之后,发现自己赫然身在一个古怪的无法形容的奇异空间里面,大大小小的怪兽形象就那么在仿佛一片虚无的空间里面扭动挣扎着,发出无声无息的叫喊。它们对于我的存在似乎非常的惊讶,发现我清醒过来之后,就飞快的盘旋在我的身边,用各自古怪的瞳孔不断的打量着我,我有点茫然的看着它们,不大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回想自己以前的故事,却发现除了那些属于刻骨铭心的事情之外,大多数细节都记不大清楚了,我自然不应该善忘的,也就是说,我的灵魂十有八、九受到了什么创伤,使得一部分事情的记忆不复存在。不过我却没有什么失落的,既然失去的都是那些无所谓的东西,我也没有必要找它们回来,只要我能够记得南、莱卡;记得月妮和月月;记得我过世的父母;记得我的生死大敌就足够了。一念及此,我猛的窜了起来,现在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被那些神灵找到并且杀死?

月妮她们怎么样了?哈迪老师呢?亡灵岛是不是还存在?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应该怎么离开?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脑袋里面,险些把我逼疯,最后拿出了在哈迪老师手下学习时的习惯,将这些东西全部抛之脑后,开始琢磨现在自己所在位置的问题。也就是在我镇静下来的时候,那些混乱的怪物影子飞快的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出来,龙珠那原来本体的样子及其嚣张的走到了我的前面。我迷惑的看着它,茫然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谁了,想想也很正常,它对于我来说原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到是沙丘和水锈两个家伙我记得更加清楚一些。

似乎发现了我的迷惑,它也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非常干脆的道:“虽然你可能不大记得我,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你的灵魂是我拯救出来的就好了。不,不仅仅是你的灵魂,还有我利用你身体崩溃之前的能量将你的那些同伴送到了大陆上某个地方,她们应该是安然无恙的吧……”我虚幻的脸上眉头一扬,有点兴奋的道:“你是说我的那些同伴都没有什么事情么?”它理所当然的点头:“反正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既然我想找你帮忙,就顺手帮你一下了,没有什么的。”

它自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这个对于我的意义却非同小可。我虽然还不知道它找我做什么,但是在内心里面暗下决心,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绝对不会推脱。它发现了我神色的变化,微微一笑,继续开口道:“现在你就在我构建出来的专门储存灵魂的世界里面,也就是那颗你不怎么在乎的龙珠里面。至于它现在似乎正在海上漂泊,也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方去。”

微微一顿,又道:“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我虽然能够给你重新塑造身体,但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我能够下手的材料,也可以说是能量。如果你能够给我帮忙了解下那些能量构成的话,我想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我说什么,它突兀的神秘兮兮的道:“或许你还不知道,那个似乎是什么死神的家伙因为灵魂融合之后还不是很稳定,一下子又重新碎裂,随着爆炸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有你重新得到身体,才能够去找寻它们并且完全的消灭,是不是?”

我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点头答应,不仅仅是为了报仇,仅仅能够重新拥有身体,就是无论什么灵魂也没有办法无视的诱惑。

※※※※※※

说起来也真是的,原来我失去的记忆并没有彻底的消失,而是在不经意当中慢慢的恢复着,当我发现有些事情居然会让我头痛的时候,毅然决定做一个卑劣的家伙,将那些不大随心的事情[忘记],哪怕是伪装的一种忘记,但是只要我不表示出来,就也没有什么了。过去的事情能够过去,我是不会怀念的。自私么?我也这么觉得,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龙珠的理解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很快的就将这个空间的能量了解个通透,之后就是漫长的塑造身体的过程。直到两年半之后的某一天,和我原本样子加上混合了它的某种审美的身体被它塑造出来。最让我无奈的就是,直到我进入这个身体并且取得控制和所有权的时候,才发现了某些不同。比如说,龙族特有的古怪翅膀,比如在气愤的时候瞳孔会变成龙的样子。

除此之外,就是那种完全由能量形成的身体本身带来的某种特性了。我虽然不知道传说当中理解元素之心是个什么概念,但是现在的我根本和那些元素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不晓得是不是比理解元素之心更高了一层?总之,原本我就可以轻松的调用各种元素能量了,现在这种事情更是比吃饭还要容易的多,已经达到了心想事成的程度。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魔法师这种职业实在没有任何的挑战性,如果我自甘堕落的话,恐怕不要多久就连走路也要忘记了。不进步就没有发展,没有挑战就没有可能自我完善以及强化。成为某种职业绝对不是目的,能够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才是最终的目的。经过反复的思量,最后还是选择了大众化的辅助职业——盗贼。

或许,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盗贼,毕竟我没有哈迪老师教导的超脱、内敛以及贪婪和弱小。但是拥有这么一个不光彩却也不会过分惹人厌恶和注意的身份,还是比其它任何职业都更有理由在大陆上流浪,去寻找那些属于我的东西以及需要破坏的玩意。于是,当龙珠为灵魂世界里面那些它创造出来的属于原始龙的魂魄塑造出另外一个身体的时候,当它有人可以照顾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临行时候,龙珠并没有说什么,却将属于自己的联系信号给了我。

※※※※※※

十五天之后,在海上漂泊了很久的我终于被海浪冲上了一座古怪的岛屿。虽然经过了长时间的浸泡,但是现在的我依然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当然了如果那些警觉的用粗糙的武器对准我的原住民能够给赤身裸体的我一件衣服的话,我也会更加的处之泰然了。现在,多少还有一点害臊吧……发现我还知道脸红的原住民倒是将原本的敌意消解了一些。

“¥#…………*%#¥%!·¥…………%*—……(?”一阵古怪的仿佛鸟叫的语言从其中一个最粗壮的家伙嘴巴里面传了出来,我费力的辩白着他含糊的语法,搜寻着自己记忆当中学到的关于这种语言的资料。好半晌才在他重复了几变之后,找到了一些类似的语法,磕巴的用类似的语言回答道:“麻烦您讲的再慢一些,我听不大清楚。”

发现我居然懂得这种语言,这些家伙显得非常惊讶,原本几个指着我要害的武器也被拿开了。他们这些家伙飞快的用古怪的语言交流起来,良久之后,还是那个家伙向我开口说话,这一次,他果然放慢了语速,并专门咬准了每一个发音。我也终于能够勉强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了。“你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些凶残的海盗派来的奸细?”

我苦笑,海盗似乎都是两晰族吧?我很像鱼人么?况且,在眼下这种时候,即使我是,也不会承认吧?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一个因为海难而漂泊到这里的人类。请问您,这里是什么地方呢?距离大陆有多远?”

“大陆?”那个男人很是惊讶,好半晌才道:“大陆距离这里倒是不太远,不过中间却隔着神鬼难度的[鬼蜮深渊]。”我一僵,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九海外的世界

[鬼蜮深渊]是大陆以南一个让人无法形容的离奇海域,大大小小的古怪尖型礁石穿出水面,向天屹立,立时千年的风雨却依然没有一点被侵蚀的迹象。也正是因为这些古怪的礁石,使得附近方圆几百里都处于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状态,大大小小的旋涡就不用说了,更多的就是那些生存在旋涡里面的一种海洋生物让人头疼,它们的某中习惯使那些最好的舵手也无法幸免。

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人猜测在[鬼蜮深渊]的另一面一定会有人类的足迹,但是这些都是没有办法证明的事情。现在我倒是有资格证实了,可是我是不是能够回去大陆还真是不好说。那可是传说当中的绝望深渊啊……

等等,我现在似乎也不算正经的人类了吧?用飞的不就好了么?看我这个人啊,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还真是。

看到我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这些家伙也知道了我在担心什么,依然是那位站出来,带着一点安慰语气的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回去大陆的,只要还活着就一定有希望。你如果不介意,就到我的家里来吧……除了那些该死的海盗们,我们欢迎一切客人。”自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个简陋的地方除了那些该死的海盗之外是不是有人来,就不大一定了。

现在的我也只能够随遇而安了,反正也不着急现在就回去大陆上,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地方也不错。

这么想着,一边向这个自称是村长的家伙道谢,一边老实的跟在他的后面。虽然现在我名义上是客人,但是那些村民望着我的眼神并没有真的放心,总带着一丝警惕的味道。沿着海滩、礁石一路向郁郁葱葱的林中走去,惊起一群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古怪飞禽,它们发出了古怪的‘吱嘎’‘吱嘎’的叫声,在我们的头顶上盘旋了一阵子,直到我们走远才安静下来。

村长挥舞着手里简陋的武器扫开了拦住去路的植物枝叶,并没有对那些障碍进行破坏,就那么一点点的前进着。我有点恍然他的行为,完全融入这种自然环境当中的他们之所以能够和那些凶残的海盗们抗衡的唯一优势应该就是这个吧?只要那些海盗上了岛,进了林子,就绝对不是这些熟悉四周环境的原住民的对手。慢慢的,脚下的地势向上延伸起来,似乎是因为刚刚下过暴雨的关系,林子里面分外的泥泞,如果不是我还算有本事,基本上都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了。

这个岛绝对不小,但是全部由这样的半热带雨林组成,无数古怪的昆虫在我们身边盘旋着,被他们涂抹在身上的古怪树汁味道给逼退,至于我这样完全是能量构成的人,它们根本没有办法下嘴,悻悻然‘嗡嗡’叫着转身飞走了。

原本还有坏心眼想看我热闹的家伙们面面相觑,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和茫然。村长很是迟疑了一下子,然后道:“看起来,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简单吧?真的是因为海难才漂泊到我们这个岛上的么?”

我反问道:“你这个岛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么?为什么这么警觉呢?海盗应该不会没有原因的攻击你们吧?”

村长摇头:“海盗那不一样,他们是想把我们这个岛作为他们的基地才会和我们纠缠的,你和海盗们应该不是一伙的,所以我无法判断你是不是有什么图谋。”我扬了下眉头:“我其实只是好奇你们这个大陆上人猜测了很多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恢复一点力气之后,我会离开的。所以你没有必要理会我什么……”

顿了一下,继续道:“不客气的说,如果我真的有图谋,你们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些村民虽然能够听懂我的话,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一点因为我贬低他们而不高兴,村长反而很高兴的点头道:“既然你没有什么图谋,那我们就放心很多了。你的能力我们都是亲眼见到的,连海盗那个号称霸王的头目都没有办法进入我们这个丛林,你一定是比他强很多的。”

我到是显得很谦虚:“那里的话,仅仅是能够进入有什么用?没有你们这样对于雨林非常了解的人帮忙,我也没有可能安然离开就是了。”我这个也不算是什么假话,不过仅仅是没有把我可以将这个林子毁掉这样的事情算上罢了。

听到我这么说,原住民都非常的高兴,连带着在我随口问关于海盗的事情时,就没有保留的说出来了。

当我听到这里肆虐的海盗里面居然大多是人类的时候,倒是愣了一下子,而后听这些人介绍这里环境的时候就恍然大悟了。

原来,[鬼蜮深渊]之外不仅仅是有岛屿,更是一大片足足近千海里的岛屿群,在这样的岛群里面,自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生命和势力,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连续战争,除了想这种环境先天上就是无法想象的恶劣的岛屿之外,大多数岛都被三个最大的势力并吞了,形成了三个势力相差无几的国家。由于是相互牵制,没有人敢当先挑起什么事端,只有暗中找人装成海盗的样子到对方的势力范围捣乱。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这里的海盗日益猖獗,连这些没有直接冲突的小岛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很明显,侵占眼前这个地理位置优越的小岛就是某个国家针对敌国的一向阴谋的一步,否则那些海盗在一连吃了几次亏之后不可能不为了避免牺牲太多而选择放弃。事实上这个岛上的原住民并不多,当我到达他们所在的村子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一点,村民居住的地方和他们使用的武器、工具很相似,都是那么简陋和粗糙。不过在这样一个半封闭的小村子里面,大家都习惯了自给自足的生活,并没有人认为自己这些家当那里不好。甚至那些面目姣好的女性也没有一点大陆上女生的虚浮感觉。

见到我这个陌生人的出现,原本迎上来的妇女们惊慌的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木制小屋,只是悄悄的从窗子或者门板的缝隙当中留意着我。我并没有感到好笑,那样实在不礼貌。见怪不怪的按照村长的吩咐和大家一样从一堆篝火上跳过,将风尘和某些不干净的东西留在了村子外面。清苦的生活使得村子里面并没没有什么能够招待客人的东西,我自然也不大在乎这样的事情,反而使用了记忆当中的方法,将空间指环里面的那些食物拿了一些出来,唯一遗憾的就是,月妮依然没有发现我的[留言]。

发现我能够凭空拿东西出来,所有人的眼睛瞪得巨大,很有一点滚出来的意思。我也没有多做解释,和相对比较镇定的村长一起将食物分发给村民们,他们拿着这种散发着香味的东西许久,才左右观望着,用尝试的样子将他们悄悄的撕下一点,放到嘴巴里面。下一刻,刚刚还含蓄的家伙们疯狂起来,咆哮着将自己手里的东西连骨头带肉全部嚼得粉碎,囫囵吞下肚子,而后,又将目光落到其它相对较慢的儿童和妇女们身上……如果不是村长在,怕是都会因为这些普通的食物出现家庭纠纷吧?

当晚,全村吃了我送出来的熏肉的家伙都拉稀了。这个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熏肉的肉质有问题,而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吃过类似于大型家畜一样的肉类,他们日常的食物大多都是丛林里面的某些植物,偶尔还有一些古怪的虫子和鱼这样子。所以,他们的肠胃根本受不了这种油腻东西的刺激,不拉肚子才让我奇怪呢。

还好我比较聪明,知道事先提醒大家注意,将那些肉分开慢慢的享受,是他们自己受不了诱惑,也怪不得我了。大家的体质都是很好的,不过一天左右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也幸好这个时候海盗并没有过来骚扰,否则,唯一平安的我怕是得代替这些家伙动手了。很久没有动手过的我还真是有点不大习惯呢……在这里逗留了几天之后,海盗终于再次到来,我向村长提出了辞行之后,准备离开这个岛,利用这些海盗的船去另外一个比较大的国家寻找回去大陆的方法。

虽然村长等都觉得我是在冒险,但是我个人不这么认为,反正我根本没有想过和那些海盗们交涉,就是想搭个顺风车罢了。

蠢笨的海盗们再一次准备登陆了,他们忙忙碌碌的在自己的身上涂抹着树脂,整理武器和装备,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他们似乎都不看好自己,如果不是上面不断的施加压力,而这些人又不是真正的海盗的话,怕是一早干掉派遣他们送死的头目,转身离开,再也不回来了。现在么,就只能咬牙硬撑了。

看着他们扭曲的脸,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们了。不过我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也只能精神上支持这些家伙,实际上悄悄的绕开了他们登陆的正面,飘飘悠悠的摸到后面上船,藏到了他们船舱上面。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准备眯上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晃晃悠悠的启动了,我打着哈欠爬起来,瞟了一眼在甲板上大声抱怨的海盗们,耸了一下肩膀,悄悄的弹身而起,在了望的海盗爬上了望台之前,躲到了上面看不到的船顶的死角位置。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决定再眯一觉吧。昨天闹的实在有点太晚了,睡眠不好就会精神不好,精神不好办事效率就不好,办事效率不好就会心情不好,而我一旦心情不好就会有别人倒霉,为了避免出现这样倒霉的家伙,我还是好好的休息下为妙,希望不会有人吵到我吧……

我的想法无疑是好的,可惜,并没有人按照这种想法进行。当一声咆哮从天而降的时候,虽然不情愿,但是我依然被吵醒了……眯缝着眼睛向甲板上望去,一个衣饰华贵的巨大胖子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狠狠的点着海盗首领的额头,将他点的不断的后退,同时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语言从他的嘴巴里面吐出来,伴随着口水倾泄到那倒霉的家伙脸上。

原本还不可一世的海盗首领现在的表现非常像某种贵族的宠物,任由对方漫骂、责打却只能够献媚的讨好卖乖。可惜,办事不利的他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取得上面的谅解了。在那个愚蠢的贵族觉得有点疲劳之后,随意的一挥手,几个面目僵冷的士兵冲了上来,不由分说的就将那头目按倒在甲板上,不等那家伙讨饶,手起刀落将之身首异处。

那个身手比下面任何人都好许多的头目根本还没有反抗的念头就已经没有机会再反抗了,所有人都惊栗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谋杀,没有人敢发表看法或者简单的喘息,都臣服在这个全身肥肉的愚蠢胖子脚下。一而再、再而三的称呼这个胖子愚蠢,并非是我对他有什么成见,实在因为头顶上那玩意带来的感慨罢了。这个根本不懂得掩饰自己身份的家伙赫然都没有想过这条船上的骷髅旗帜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或者……我的目光落到了码头位置那些普通百姓的反应,大家似乎都见怪不怪了。

还真是让人崩溃的家伙们,难道这里都没有什么间谍之类的东西么?又或者间谍什么的在这种诡异的地方都是没有用的?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这里似乎根本就不是什么说理的地方,还好我不需要在这里长住,否则怕是连自己的审美和价值观也要受到影响咧。不再理会下面那个作威作福的胖子,我仿佛鬼魅一样一闪而失,出现在他魁梧的身后,趁大家被训得不敢抬头的一瞬间,摸走了这个胖子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而后再一次使用短距离空间传送离开了这艘船,到码头上去了。

这里很明显属于比较大的都市,无论是规模和建筑都能够勉强媲美大陆上一个中等城镇,按照比例以及这种地方的经济条件来说,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我不大自在的学着四周那些家伙走路的样子在街上闲逛,村长这身衣服实在是太陈旧了,样式也足够土气,我不过是这么一走,就使得那些路人的目光都落到我的身上,每个人都是一种见到[乡巴佬]的神情。

尤其是那些蒙着面纱的女人们,根本就在距离我足足十米远的位置就仿佛躲闪瘟疫一样让到了一边去。

还没有等我忍受很久,一队凶恶的士兵就挤开人群冲了过来,狠狠的用手里的鞭子抽打向我,呼喝着这种地方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涉足的等等,似乎我是他们杀父的仇人一样。至于这样么?我并没有做什么吧?这里的阶级划分也实在太过分了。

眼见着这些家伙越来越过分,我一边躲闪着他们的攻击,一边大声的怪叫起来,引得那些路人们围在四周大叫着什么‘打死他’之类的话,我有点忍耐不住了,想不到因为一件衣服就能够受到这样的待遇,还真是让人恼火的事情啊。

闷声不响的一个残影出现在其中一个士兵的面前,狠狠的一个头锤落到他的脑门上,他就仿佛被死神攻击的我一样飞了出去。而后不等那些士兵们发飙,我双手左右分开,两个由暗系元素能量和火系元素能量形成的仿佛有生命一样的人类头骨一边一个出现在我的手里,它们瞳孔的火焰不断的跳动着,下颚一开一合,由风系和暗系混合形成的阴寒气息向四周疯狂的蔓延出去……所有人都僵硬的站在当地,没有人能够在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下产生任何的念头。

我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刺耳的笑声在风系元素的传播下席卷了整个城镇,含糊的带着不规则停顿的语气吼道:“天地不仁,死神临世;妖孽横行,国之必亡……”这么胡乱的喊着,我僵尸一样摇晃着向前走了几步之后,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场……一边寂静,好半晌,刺耳的尖叫发自于现场每个人的喉咙,他们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下子精神都有些失常了,就那么手舞足蹈的向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冲了过去,一瞬间,大街上再无一人。

躲在一个隐秘的墙角位置,我阴险的看着这些被自己吓得发疯的家伙们,心里别提多么得意了。踌躇了一下子,将马上就要消散的属于自己的嗥叫用风系魔法震动着再一次向全城传了出去,反复几次,忽清晰忽模糊,各种各样的回声反复的兜旋着,直到自我感觉无聊的时候,才放弃了。却不知道,正是因为我这么一弄,才使得贵族所属的那些高手发现了元素的波动,从神鬼的惊慌当中镇定下来,恼怒的倾巢而出,全城搜捕我这个外国派来捣乱的投机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