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重生小媳妇》》 · 岳小妞 · 2026-07-26
“我的东西你还不还了?”钟玲真是心里有气,这个女人也太可恨了。瞧她得意的。
“什么东西?”哎呀,这个没有良心兼脸皮厚的女人。不和她计较真是不行。
“我的小被子,我的小衣服,我准备的尿布,我准备的手绢,你儿子现在从上到下都是我做的,我借给你的,你不是说你妈给你准备了吗?”钟玲看她打马虎眼,就知道事情不好。
“啊?这不是你自己准备的?”说话的是韩明明的妈妈。
“她不是说让您帮她准备吗?没有吗?”钟玲不喜欢现在的情况,她们简直是强盗,虽然是自己拿来给她们的,可是那是自己的心血,给孩子准备的。
#奇#“她说让我做百家衣,没说啥也没有啊?”两个女人一起瞪她。钟玲叹气,看来她是别想把东西要回来了。
#书#“我看她是一早就算计你的东西了。”于雅静落井下石。钟玲还是怒瞪。看的床上那个发胖的女人直往被子里缩。
“你怎么样,剖腹产疼吗?”钟玲想想现在也没办法了,还是说别的吧?不要东西给了,还捞不到好。
“哎呀,别提了,疼死我了,还不如自己生呢?自己生,最多最多疼一阵子,生下来就好了,可是这剖腹产可是长痛啊,每天刀口都疼。”钟玲听了她是话,心里不停的盘算,自己到底是自然生呢?还是和韩明明一样剖腹啊?看来这个问题要好好的考虑一下。韩明明也是给孩子喂母乳,可是她做了剖腹产手术,喂孩子的时候非常的不方便,刀口也很疼,看她的样子真是挺遭罪的。
“你那时候怎么样?”钟玲转身问于雅静,她是自然生产的。
“我那时候比她现在强,至少不会到这个时候还疼。”于雅静爱怜的看看孩子。
“我想我还是听医生的吧!到生的时候再说。”钟玲也听说过自然生产的好处,但是也有人说剖腹产的孩子聪明,因为头部没有被挤压过,记得以前看农村的孩子,都是自然生产的,有的孩子的脑袋是尖的,就是因为生产的时候压迫太厉害了。
钟玲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先是脚开始浮肿,然后是胎动变的越来越频繁,朱宝刚尽量多回来,看见钟玲的样子,也非常的担心,只要钟玲下地走动,朱宝刚就身前身后的跟着,他也不会说什么担心你的话,但是从他的行动中可以看出他的焦虑和关心。
“起好名字了吗?”钟玲很关心这个问题。
“还在想,你呢?”朱宝刚想了好多的名字,可是就是不知道选哪个好。
“我希望孩子的名字由你来起,你是爸爸嘛!”不是钟玲封建什么的,她只是希望孩子的名字真正的寄托父亲的希望,她非常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己两辈子的期盼,更因为他是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骨血。
“嗯,我知道了。”朱宝刚看着钟玲,亲吻着她的额头,他觉得自己的幸福就是因为他们母子。
老人们都说,孩子在最后一个月是长肉的时候,每天能长一两呢!钟玲也发现了,好像肚子开始疯长了。朱家的信变的勤了,有时候也不怕麻烦的打电话,冯珍叮嘱钟玲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钟玲只能答应着,看朱家的意思就是做月子的时候,要让婆婆来,可能朱春来也会过来,毕竟是朱宝刚唯一的孩子,他们不太可能再有孙子了。这个唯一就显得异常的金贵。朱家的小生意做的还是很顺利的,但是自从钟玲走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而村里的其他人的生活也发生着变化。朱家的生活条件也不是那么富贵的太明显了。钟玲非常的不希望冯珍过来给自己侍候月子,可是自己的母亲现在忙着帮自己的嫂子照顾孩子,是的,钟玲的嫂子回去了,那还能怎么样呢?孩子还那么小,如果哥哥可以浪子回头,这也是好事,在农村,特别是八十年代,离婚是非常少见的,即使是现在,也很少有离婚的,出一家进一家,是农村女人的大忌,离婚简直是不幸的代名词。其实就算是自己的母亲有空来,也来不了,自己和韩明明是不能比的,总不至于为了做月子的小事和婆家结仇吧?
离钟玲的预产期还有二十几天的时候,钟玲竟然开始阵痛了,晚上睡觉之前,钟玲就觉得自己总是想上厕所,肚子也不时的疼,钟玲担心这只是孩子动的频繁的缘故,也就没有声张,幸好朱宝刚这天晚上回来了,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钟玲觉得疼的频率在加快,而且越来越疼了。
“哥,哥……”钟玲轻轻的叫着自己的丈夫。
“怎么了?”朱宝刚忽的坐起来。紧忙开灯。看见钟玲的额头已经出现了细汗。
“好像要生了。”钟玲的这一句让朱宝刚开始在地上转圈子。
“呵呵,你要是在打仗的时候,也这么慌乱,还不让人笑死。”钟玲还有闲心开玩笑,她其实只是想让丈夫不那么紧张。
“你……你怎么样?”朱宝刚听人说,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非常的危险,可能会没命的。
“还行,你快叫车,准备去医院的东西。”钟玲提醒他,朱宝刚二话不说,赶紧打电话,找出大提包,把钟玲放在小柜子里的东西都装进去。接着帮钟玲穿衣服,过了一会儿,周凯和王睿都来了,把朱宝刚把钟玲抱上车,直奔部队的医院。到了医院,医生给钟玲检查,做了内诊,说实话,钟玲非常的讨厌内诊,感觉很不舒服,不只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也是。不过医生给了他们一个坏消息,钟玲这算是早产,因为担心孩子的情况,再加上队里的涉及儿科的医疗设备几乎没有,所以建议他们转院,到大医院去,不过医生也保证了,产道还没有完全开,在路上坚持二三十分钟没有问题,不过朱宝刚不放心,又拉了一个医生上车,随时照顾钟玲。
生子
钟玲他们到达市里的医院的时候,并没有过多长的时间,医生在路上也没发挥什么作用。他们的车开的飞快,到了医院,就用轮椅把钟玲推进诊疗室,这里除了一个中年女医生,还有一个男的医生,看上去很年轻,应该是刚来不久的实习医生。钟玲现在阵痛的程度和频率还可以忍受,医生让钟玲躺在床上,脱掉裤子,看来又要做内诊,内诊就是医生用手探查产道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开,或者是开到什么程度,很疼,而且非常的难受、别扭,钟玲甚至是讨厌。可是怎么看那个男的实习医生没有离开的意思,不是要他动手吧?
“你不出去吗?”钟玲现在被疼痛折磨的心情非常糟糕,虽然她完全可以理解,让实习医生参与诊疗的必要,也知道那么做很伟大,知道实习医生都应该有实习的机会,可是原来她两世为人和上辈子所受的羞辱,让她受够了那样的折磨,她这辈子真的不希望再有任何的男人看见或者触摸自己的身体,除非她要死了,可是现在不是那种性命垂危的情况,原谅她的自私吧!上辈子记得看过一个这样的新闻,一个未婚的女人去医院做人流手术,可是在她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医生叫来了二十多个实习医生,有男有女,后来这个女人知道了,把医院告上了法庭。
“哦,那你出去吧。”女医生把那个实习医生赶了出去,也看出了钟玲的拒绝,这样的事情也是非常常见的,一般的医院都会有实习医生。
“现在只开了两指,还是先用药保胎吧。”钟玲被送进了病房,带上了氧气罩,朱宝刚和王睿还有周凯都围在钟玲的病床前,还有好多的医生和护士,钟玲看见朱宝刚焦急的站在床尾,手把着床上的护栏,脸上没有特殊的表情,可是钟玲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焦急和恐惧。其实钟玲也害怕,非常的害怕。
护士给钟玲打上了点滴,没过一分钟,钟玲就觉得呼吸非常的困难,钟玲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这样窒息的感觉让钟玲想要拿掉氧气罩,医生们也吓坏了,朱宝刚更是急得恨不得冲过来。
“小玲,小玲。”钟玲听见了他的呼唤。
“是不是晕针了。”一个护士说。这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一个人打针的时候过分紧张,就会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
“把氧气罩撤下来。”医生这个时候也平静下来,钟玲听了她们的话,调节自己的呼吸,慢慢的也感觉好多了,其实钟玲一直有晕针的毛病,只是从来没有这次这么严重,以前最多也就是打上针的时候,难受几分钟。就这样点了将近半个小时,钟玲的肚子还是非常的疼,刚才医生也说了,现在孩子不算大,可能是因为胎盘老化了,所以要提前生产了。
“把点滴撤掉吧,送进产房。”医生最后做出了宣判。
“好的。”护士撤掉了点滴,眼看着钟玲被退走,朱宝刚非常的着急,深怕他们母子有什么意外。他还是跟了上去,“小玲,我陪你去。”朱宝刚听说过有这样的。
“不要,我自己可以。”钟玲听自己的母亲说过,生孩子的时候,不要大声喊,越是喊,就越是生不下来,也不要让自己的母亲或者丈夫跟着,因为有了依靠,意志力就会薄弱,生产的过程会托的很长。而且她母亲还举例说明了,村里好几个女人就是这样,喊的越是大声,生的越慢,而且还让人笑话她太娇气,钟玲早早的决定了,一定要自己生,她有作为军人妻子的最优秀的品质就是坚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钟玲的性格,她不想在自己这辈子最难过的时候,让丈夫看到,也许他看不到,仅仅凭着想象,这样对自己更好不是吗?
“你别担心,我可以的!”钟玲还对丈夫笑了一下,她的额头上已经都是汗水了。朱宝刚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主意了,周凯和王睿一直在他的身边安慰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把裤子脱了躺倒床上去。”钟玲听着医生的吩咐,躺好。她还是比较幸运的,今天只有她一个孕妇,值班的却有两个医生,两个中年的女人。
“大夫,我想上厕所。”钟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肚子疼,想上厕所,还是在这个时候,可是她还听人说过,有的女人把孩子生在了厕所,那也太可怕了。
“没关系,是正常的,想上也不能下床,就躺着吧!要想少遭罪,就得听话啊!”钟玲只有听话的躺着。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自己这个肚子的疼法就象是拉肚子。随着疼痛的加剧,钟玲也忍不住呻吟,双手抓着床头的铁栏杆,想着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的吧,好想妈妈。
“别喊!”医生的话可真是没有温暖。钟玲斜眼看她们,在看报纸,吃东西。这是什么情况?生孩子对她们来说很简单吧?钟玲现在也没有时间和她们计较,疼痛的间歇,感觉好困啊,真的很困,好想睡觉。哪怕只是睡上几分钟也行啊,还没等闭上眼睛,又一波疼痛就又袭来了。钟玲现在没有别的要求了,只想快点生吧!等钟玲的疼痛已经密集到计划没有什么间隔的时候,她被送到手术室,上辈子上这里是做人工流产术,这次却是生孩子,这就是上天给她最大的恩惠了!
“使劲儿,再使劲儿。”医生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发挥作用了,一个医生出去拿钟玲家带来的被子和衣服,准备给孩子用。
“快点,用力,孩子要是卡住了,就危险了。”钟玲的力气本来耗尽了,可是一听说孩子会有危险,马上打起精神,不能让孩子意外,使出全身的力气,拼了命也不能让孩子有事,突然感觉好像一切都解脱了。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出来了。可是过了很久,钟玲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
“怎么了?孩子怎么不哭?”钟玲有点着急了。听说孩子都会哭的。
“没事,要吸痰的。”钟玲又等了等。孩子才哭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钟玲这才想起来问。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医生回答的很谨慎,想必是怕影响她的情绪,有人因为情绪激动大出血,那样会很危险。其中一个医生在钟玲的肚子上按,一个似乎是在处理孩子。不一会儿,一个医生把一杯血水送到钟玲的面前,
“你要和脐带血吗?”钟玲听说过,说是喝了脐带血,可以奶水充足。宁可信其有,为了孩子。
“我喝!”钟玲也就闭着眼睛喝了。
“是男孩儿,不过才五斤,送到保温箱吧?”医生将孩子送到钟玲的面前。钟玲看着这个小东西,真的非常惊奇,这就是她的孩子吗?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钟玲看着孩子,脸上有点白白的东西,眼睛没有睁开,不过可以看出他的鼻子简直和他爸爸一摸一样。身上穿着自己用纱布做的衣服,包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被子。孩子被先送出去了,钟玲在医生处理好了之后也被推出来了。因为孩子被送到了保温箱,钟玲只能先一个人回病房。朱宝刚在看着孩子,病房里只有周凯和王睿,
“那个,嫂子,我们回去换雅静来,你先等着。”周凯知道现在的情况,钟玲身边没有人照顾也不行。
“不用,没关系的。雅静来了,大丫就没人照顾了。”钟玲现在非常的担心孩子的情况,怎么没有消息呢?周凯和王睿也不顾钟玲的反对,嘱咐护士照看一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钟玲现在非常的清醒,现在一点也不想睡了。非常的担心孩子。
过了不久,周凯回来了,没有带来于雅静,却把韩明明的母亲带来了。
“您……您怎么来了?”钟玲非常的奇怪。
“明明说了,平时都是你在照顾她,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你没人照顾。”韩明明的母亲笑着说,自己的女儿她是知道的,小气又自私,但是钟玲能得到她的宽容相待,真是不容易,听见钟玲没人照顾,赶紧催着自己来,你说一个外人怎么好来给人侍候月子,再说和钟玲也不熟,可闺女就是非要她来。
“可是这怎么好意思?再说明明也在做月子呢!”钟玲可是知道帮人做月子是多大的人情啊,这可是很难还清的。
“我也知道你们的说法也很多,可是明明说了,她不能看你没人照顾,她说她可以自己看孩子。”钟玲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韩明明自己看孩子?真的是要对她另眼相看了。钟玲可是知道她有多娇气的。要说这关键的时候,她还是不错的,说实话,很感动。
“你等等,我先去看孩子。”说完就出去了。
“韩婶,韩婶!”象是一阵风。过了一会儿,朱宝刚冲进来了。
“小玲,你怎么样了?啊?”朱宝刚担心的看着妻子,她的脸色很苍白。
“我很好,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没事吧?”钟玲急忙抓住丈夫的手,孩子自己只看了一眼,她好想看看孩子。
“没事,大夫说先在保温箱了待一晚上。没事就可以出来了。”钟玲这才放开紧抓丈夫的手。
“那你去守着孩子吧?我没关系的,我挺好的,你要好好照顾孩子。”钟玲现在心里只有孩子,那种感觉,仿佛世界上除了自己,不会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任何人。朱宝刚体会到了,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那个让妻子这么在乎的人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吗?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和韩婶说,知道吗?”朱宝刚不停的叮咛。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快去吧!”朱宝刚禁不住钟玲的一再催促,走了几步又回来了。
“谢谢你,媳妇儿。”说完,低头亲了一下钟玲的额头,惹得钟玲笑了。这个男人啊!朱宝刚又去换了韩婶回来,自己去照顾孩子。
这一夜,钟玲迷迷糊糊的睡的不踏实。心里总是想着孩子,朱宝刚给钟玲安排了单间,这个房间有两个床位,钟玲让韩婶睡另一张。韩婶总是和钟玲说自己的女儿有多不好,有多么的任性,但是对钟玲又是多么的崇拜,钟玲想,韩婶对自己的女儿所做的强盗行为也非常的不好意思,钟玲虽然生韩明明的气,但是只是一时的,活了很久的人,都学会了不计较,觉得那都是小事,而且这不仅是为了丈夫的工作,也是因为远亲不如近邻。
第二天,朱宝刚就把宝宝带回来了,钟玲决定叫儿子宝宝,暂时先这样叫着。
“快来看,你儿子多漂亮。”朱宝刚明显是老王卖瓜。钟玲的儿子不也是他的儿子吗?
“我看看,快给我。”钟玲赶忙接过儿子,终于回来了。他真的好小,人家的儿子都七斤多,自己的儿子才五斤,实在需要好好的照顾啊。这可怜的孩子。朱宝刚看着妻子儿子,好象此时是他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
“哎呀,这孩子长得真是象你呀。”韩婶对钟玲说,钟玲仔细看看自己的儿子,心里怀疑,哪里象啊?明明象他爸爸嘛!
“哪儿象啊?我怎么没发现?”钟玲又看看韩婶,连朱宝刚也过来仔细的看儿子的小脸儿。
“看这脑门儿,多象啊!”脑门儿?钟玲想翻白眼,那能看出什么?
“我看象他爸,你看那鼻子,简直是从他爸脸上扒下来的。”钟玲看似怨恨的看着丈夫,朱宝刚傻呵呵的一笑。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可爱了。其实,钟玲很喜欢孩子象他,看着孩子,就象看见丈夫的翻版,那多好啊!爱是说不明白的,钟玲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样不顾一切的为丈夫付出,也许天下间的已婚女人都是这样的,爱丈夫,从来不问缘由,只是知道,感情随着岁月,一点点的加深。
“哥,起名字了吗?”钟玲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简直就是柔出水来。朱宝刚看的有点脸发烧。不自觉的达到。
“朱凌云!”
“朱凌云,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钟玲问道。
“壮志凌云,我想不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叫这个名字,怎么样?”朱宝刚有点担心钟玲不喜欢。
“很好,我看不错,他长大了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钟玲现在就开始担心了。不过相信他们的孩子会是好孩子的。
“那还用说,我们的儿子从小就要严格要求,将来让他也当兵,当将军。”钟玲听他这么说有点不赞同,她希望儿子可以做学者、做钢琴家、画家,就是不愿意他再做军人了,一个家里丈夫和儿子要都是军人的话,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怎么?你不喜欢他当兵吗?”朱宝刚看钟玲的脸色,好像不同意。
“我希望按他的意思,你说呢?”钟玲也不和丈夫顶,还要好久呢,她会教育好儿子,离军队远点的。
“你放心,我的儿子,一定是一个好军人。”看丈夫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能在心里祈祷了。
月子
三天之后,朱春来夫妇才匆匆的赶来,这三天来,都是韩婶帮忙照顾,让钟玲非常的感激,第二天的时候,钟玲开始胀奶,非常的疼,韩婶就用热的毛巾给她热敷,一边敷,一边还要揉,疼的钟玲咬紧了牙,肚子也因为宫缩不时的疼。真的是遭罪啊。钟玲记得第一次给孩子喂奶的时候,肚子也疼,被孩子吸的也很疼,可是真的感到好幸福,她做母亲了,这是真的吗?这个怀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吗?好想哭,朱宝刚就坐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儿,妻儿啊,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儿野蛮啊?像个饿狼一样。”钟玲笑着对丈夫说。
“这小子,将来肯定错不了,从小就是这副狠劲儿。哈哈……”钟玲发现他们夫妻出现了分歧。
“孩子做什么要让他自己决定,我们做父母的不能做这样的决定。”钟玲前所未有的和朱宝刚这样说话,看着她严肃的样子,朱宝刚有点错愕,看来妻子是被他逼急了。好吧,他可以采用迂回策略。
“啊,好的,他决定。”他以后会好好教育儿子的。钟玲知道这样有点过分,为了不确定的事情和丈夫争辩,可是她希望孩子也能幸福,不要象他的父亲一样,满身的伤痕,枪林弹雨。
“你不忙吗?”这三天,韩婶一直陪着她,朱宝刚经常的来回跑,看来是真的需要人来帮忙了。
“等爸妈来了,我再回去,你不要担心其它的事,你只要照顾好孩子就行了。”钟玲点点头。钟玲现在的奶水很充足,经常自己就流出来,韩婶还给她一条红的长布做成的腰带,让她缠在腰腹,说是这样可以让肚子消回去,如果留下小肚子,真的非常的不好办。钟玲也知道这样的说法,她也怕自己出现小腹,那可就难看了。
朱宝刚出去走廊抽烟的时候,看见隔壁儿科病房来了新的小病人,回来告诉钟玲,那是个七斤多的大胖小子,刚生下来就是心衰加肾衰,在紧急抢救,听说孩子的母亲是公交车的售票员,大着肚子也上班。那时候的环保意识还不没有普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联想到什么,但是钟玲对这事听过见过的比较多,估计这和孩子的母亲在怀孕是时候接触的汽车尾气有很大的关系。孩子的奶奶和父亲都在身边照顾着,医生和护士也来回的走动。下午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哭声,钟玲让朱宝刚出去看看,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脸色非常的不好。
“怎么了?”钟玲焦急的问他,出了什么事吗?
“那个孩子的父亲放弃抢救了。孩子的奶奶不愿意放弃,听说他们这一天就花了一千多来抢救这个孩子。”朱宝刚说完,消沉的坐在钟玲的身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钟玲听了也非常的难受,为人父母了,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吧!
“那孩子死了吗?”钟玲担心的问。
“还没有,不过仪器都撤了,药也停了,听说给了打扫卫生的大嫂十块钱,让她仍了。”钟玲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人间悲剧。
“那孩子就是现在留下了,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没了。”韩婶安慰他们。
“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钟玲有点哽咽。
“哎呀,那也是没办法了,小玲,你可别哭,小心回奶了。”钟玲听韩婶这么说,赶紧收拾心情,是啊,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啊。朱宝刚难受的晚饭都没吃,他一样很难接受这样的事,钟玲吃的也少,心里甚至想着,是不是可以抱来自己养。
“不要想了,那孩子病的那么重,是没救的。”韩婶劝他们放宽心,不要想的太多。这世间就是有这样的父母,也许是出于一时的无奈,放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然后大多都是一辈子心都不安。朱宝刚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告诉钟玲,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不见了。这件事情,对所有的知情人都是很大的触动。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大夫来查房,看了看钟玲的情况,又看了看孩子,大夫让孩子攥住她的两根手指,就这么一提,就把孩子提起来了,吓得钟玲都要从床上掉下来了。要不就用手指弹孩子的脚心,让宝宝使劲儿的大哭,钟玲这个心疼啊,朱宝刚当时的反应更加的迅速,当时就把孩子抢过来了。最后,大夫得出结论,孩子很健康。
朱春来夫妇终于来了,带来了很多的东西,就在钟玲他们回家的第二天,现在没有出正月,孩子的生日是正月二十二,朱春来夫妻的到来,正好没有到春播的时间,等钟玲做完了月子,估计他们也没有什么时间留在这里了。这样想,钟玲的心里轻松不少。
“哎呀,我的大宝孙儿啊,在哪呢?啊?”朱家的老两口一进门,直接奔着孩子过来,左看右看,冯珍干脆抱在怀里。
“老头子,你看,多象刚子啊,简直和刚子小时候一模一样,快看。”冯珍兴奋的说着,而且还尽量压低声音,似乎是怕吓到孩子。
“可不是吗?真是象,你看这鼻子,这小嘴儿,真是象。”夫妻两个几乎陷入疯狂状态,钟玲傻傻的看着,心里想着,你们的宝孙儿是谁生的?这么大个人在,他们两个不但看不到,连自己打招呼都听不到。朱宝刚看出了什么,赶紧说,“爸、妈,赶紧歇歇吧!”朱春来夫妇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孩子放到床上。
“小玲,你还好吧?”朱春来对钟玲问了一句。
“啊,挺好的。爸、妈,路上很累吧?”钟玲听见朱宝刚一趟一趟的往屋里搬东西,估计他们带的东西不少。
“不过,小玲,不是说下个月生吗?怎么提前了?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一定要注意,你看,孩子现在瘦的,都是在娘胎里没待够月就出来了。”钟玲听了冯珍这话绝对心里有点堵,似乎是在指责自己这个母亲做的不合格。而且钟玲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毕竟孩子提前生产了,无论如何,都肯定是自己的原因,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钟玲已经非常的小心了。如果知道有什么情景让自己的孩子早产了,那她觉得不会做的。
“妈,小玲平时挺小心的。”听儿子在维护钟玲,反倒让冯珍不是心思。钟玲对这样的事情看的多了。
“妈,我肯定有时候是忘了,要是妈在身边提醒我就好了。可是妈在家里也很忙。不可能过来陪我。”钟玲说这话,让冯珍的脸上马上好转,接着表现出了愧疚。朱宝刚诧异的看着,还真是佩服自己的媳妇,很有一套嘛!
“小玲啊,听说你们前一段时间回娘家了?”朱春来看着钟玲,冯珍也看着钟玲,等着她的答案。朱宝刚觉得还是交给妻子说说看,不行的话,自己再出面解围,不然只会让妻子为难。
“是啊,前一段时间家里出了事,我爸病倒了,所以我们回去了一趟,但是由于部队给的假期有限,所以就没有回去,怎么?爸也是知道了我家出事了,所以去看过了吗?”朱宝刚发现了钟玲的不同,以往她是不会这样针锋相对的。钟玲这话的意思一方面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回去了,可是也是在问,自己的娘家出事了,作为亲家的朱春来夫妇,有没有去探望啊?肯定是没有,钟玲心里非常清楚,朱春来认为自己家是高于钟玲家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钟玲还是感觉到了。
“那个,我们也是想去的,不过你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们也怕你爸妈不好意思。”冯珍这话无意是刺痛了钟玲。看来公公婆婆刚来就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那么说明什么呢?说明背后一定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回去就解决了。”钟玲是有这个本事的。朱春来听了钟玲的话,再联想到家中的传闻,都说是钟玲夫妇把那个女人给解决了。看来真的是她做的,这样的做法也是够歹毒的。只是希望这样的心计不要用到自家人身上。
“对了,妈,你们还带了摇篮来了?多沉啊!”朱宝刚搬进来一个摇篮,北方的摇篮是吊起来的,东北过去有三大怪,窗户纸糊在外;姑娘媳妇叼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前两个不常见了,这样摇篮倒是见到过,可是,他们家现在也没有可以吊摇篮的大梁啊!
“那是啊,可是给我的宝孙准备的。多沉都要带着,家里还有一个呢!你和你姐姐年纪相近,所以咱家有两个。”冯珍笑着说,朱宝刚仿佛也在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钟玲此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总觉得心绪不宁。
晚饭的时候,周凯夫妇和王睿来了,这是在给朱春来夫妇接风,钟玲还躺在床上,他们在厅里吃饭,钟玲在里屋也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叔叔婶子打算待多久啊?”周凯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如果是朱宝刚夫妇提出的话,那可就要引起是非了。
“看看情况在说吧!”钟玲听了这个答案非常的不满意。难道他们是要常住吗?那是不可能的,朱春来现在还是过不了养老的日子的。而且他们也舍不得女儿,那么……就是要钟玲回去吗?不行的话,就是把孩子带回去?这样的话,一进门就给一个下马威也就说的通了。钟玲也早就想过这个最坏的情况,但是无论怎样,面对孩子的问题,她是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朱宝刚夫妇没有再提回去的事,也没有提关于孩子的事,钟玲见他们不提,也乐得轻松,现在自己的情绪是非常关键的,情绪不好,奶水就不足,那孩子可就受苦了,钟玲每天的伙食就是小米粥,煮鸡蛋,偶尔改善一下伙食,菜里面还没有放盐,这是因为如果母亲吃的饭菜太咸了,孩子的嘴唇就会发白,冯珍那么在乎孩子,所以菜里面是不可能有一点咸味儿的,钟玲估计甚至都没有放盐,如果再给钟玲一个机会生孩子的话,她不会惧怕生产的痛苦,但是,她真的怕了这月子饭了。
在他们到了的当天,冯珍就正式插手孩子的事,钟玲给孩子喂了奶,立起来拍他的后背,等他打了嗝儿,再放回去。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就尿湿了,钟玲给孩子换好了尿布,正要包上,冯珍就接手过去。
“你躺着,我来。”说完,就拿来不知道在哪里翻出来的上次带的东西,开始动手给孩子包上,用一条巴掌宽的红布带,把孩子抱紧,红布带上还缝了四个小带子,把孩子的胳膊捆紧。钟玲想组织,可想着自己平时也要把孩子的胳膊包进被子里,她这样也是可以接受的,就算了。晚上的时候,孩子哭了,钟玲恋爱的看着孩子,这个小子,自己只是动作慢了点,先给他换了尿布,他就不高兴了,冯珍听见孩子哭了,推门就进来了。
“我的宝孙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朱宝刚也进来了,他本来在父母的房间里陪他们说话。
“哦。他是生气了,吃奶着急了。”钟玲笑着说。
“着急了?你在干什么?就这么让孩子哭?你还是当妈的!”冯珍大声的斥责钟玲,朱宝刚听了也很意外。
“谁也不能否认我是他妈,要说当一个合格的母亲,我够格。”钟玲这话显然是顶撞了。但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她钟玲也不是什么话都吃的。
“小玲!”朱宝刚提醒妻子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
“我是孩子的母亲,我的孩子,得我做主,谁也不能代替我不是吗?我做什么让妈觉得我不合格吗?就因为我先给孩子换尿布,没有先吃奶吗?”钟玲是个母亲,但是没有一个母亲可以放弃自己的孩子。钟玲轻轻的拍着孩子,小家伙总算是消气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你做主,他是我们朱家的长孙。”冯珍被钟玲这样顶撞,非常的气愤,简直是目无尊长。
“他是姓朱,可是他也是我生的,我的孩子我做主,你们是想把孩子带走吧?那我告诉二老,我的孩子我自己养,不敢劳烦两位了。”钟玲之所以这样,也是积压已久了。自从他们来了之后,处处表现出对孩子的占有,这是钟玲绝对不能忍受的,朱宝刚每次从父母的房间回来,都是满脸的阴郁,那还是让自己挑明了吧?
“刚子,你是什么意思?”朱春来这时也跟过来了,显然是听了冯珍提高了音量,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孩子我们必须留在身边,我们自己教养,谢谢爸妈的好意了。”朱宝刚看着父母,说的非常的坚定。
“你……”冯珍气的用手指着儿子。
“我们知道了,先回去吧!”朱春来见儿子也是这个意思,急忙把老婆拉走。等他们出去了,钟玲才有点担心的看着丈夫。
“我没想到你……”朱宝刚严肃的看着妻子,
“你今天的对妈的态度不太好,下次要注意。”钟玲也知道自己处理这件事确实显得有点急躁了。
“对不起,我……”朱宝刚走到她身边,把枕头放在钟玲的一条腿上,这样钟玲抱孩子的时候,胳膊可以有个支撑,不会太累。
“我知道。”这句话让钟玲感动的想哭,他是了解自己的,也是理解自己的。
艳照
第二天朱宝刚走了以后,冯珍又过来了,有了朱宝刚的信任钟玲非常的欣慰,对他的话也心甘情愿的遵从,要注意对公公婆婆的态度。
“妈。”钟玲先打招呼,一点也没有什么不自然。
“哎,那个小玲啊,我要好好和你说说。”冯珍也没有了昨天的气势。
“请说。”钟玲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和你爸商量了,还是让孩子和我们回去,我们给你养,你说……”冯珍现在是来软的。
“我们是养不起吗?还是我病的养不了孩子?谁家的孩子不是在父母的身边,你们要让孩子去你们身边,那不可能。”钟玲直接打断她的话。
“可是人家其它的军属都是把孩子送回老家养的。”看来朱春来夫妇从很久以前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也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没想到钟玲不这么想。
“我的孩子,再苦再难也要自己养。再说孩子还这么小,不可能离开母亲,我们都不同意,妈,你还是不要再提了。”钟玲的态度非常的坚决。
“小玲,你还是好好想想,孩子终归是你的,我们给你养有什么不好的。”钟玲知道,一旦把孩子交给他们,哪怕是一天,那这辈子就休想把孩子要回来了,即使将来孩子回来了,对他们这对父母也会象陌生人一样,那是自己不能接受的,钟玲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不用再说了。”钟玲直接结束这个话题。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冯珍又找到钟玲,和她说了姐夫丁荣要买车的事。
“是要买客货车吗?”钟玲正在给孩子喂奶。
“不是,是大汽车。可以跑长途的,你姐夫说了,把钱买国库券,还不如买车呢?他说南方的价钱更好。我们可以把生猪送的远点,自己买车的话,可以省不少钱,自家不用,还可以跑运输挣钱。”钟玲猜想他们的经济一定的出现了问题,既要盖房子,又要买车,显然不够,什么意思,难道不但要抢孩子,还要抢钱吗?
“买车?你们都同意吗?”钟玲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分析这是谁的主意,出于什么目的。
“我和你爸也觉得他说的可行,应该比买国库卷要好的多。”看来他们也认为不错。
“买车?买大车可是不小的费用,但是你们想过吗?车是需要保养的,修车保养的费用可不少,而且跑长途,一个司机根本不行,最重要的是,大车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就是大事,倾家荡产都不够用,这些你们考虑过吗?再说跑长途一年四季在家待不了几天,那我姐和孩子怎么办?一旦你不想做了,本来值七八万块的车就只能卖四五万,这要赔多少?不信你们问问刚子,是不是这个道理。”钟玲非常担心,一旦买了大车跑长途,家里可就真是有操不完的心了。
“你说的这是真的?”冯珍从来没有想到这些。
“对,姐夫出门了,全家人都要跟着担心,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怎么过?”钟玲可不是吓唬她,象他们这样的人家,还是安安心心的过小日子吧!冯珍听了她的话,又回去和朱春来说,然后夫妻两个又和儿子求证,这件事他们就没有再和钟玲提,自己说一万句,也不如朱宝刚说一句。钟玲没等婆婆把要借钱的事说出来,就直接把这个事否决了。
朱春来夫妇想必一定会听自己儿子的建议的。把两家全部的家产都压到大车上,这实在是太冒险,朱春来夫妇和丁荣也是希望自己可以出一部分钱,分担风险,或者可以让自己拿多数,钟玲不希望把他们想的这么不堪,因为如果挣钱了,自己也是不会吃亏的,可是在出现了夺子的事情之后,钟玲对他们起了防范之心。
在孩子两个月的时候,朱春来夫妇终于要回去了,没有办法,要春耕了,他们不放心自己的田地,所以是一定要回去的,钟玲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要把孩子带走的想法,在这期间,不知道单独找了朱宝刚多少次。不过钟玲不担心,朱宝刚是谁啊?那可是意志坚定的特种军人的代表,是不可能被轻易的说服的,冯珍一遍又一遍的提醒钟玲,要她照顾好他们家的宝贝孙子,那意思就好像是说钟玲是个后妈似的。就这样,朱春来夫妇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的走了,钟玲带着微笑,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上车,然后挥手再见。钟玲这次可真的不憋屈了,他们的目的一样也没有达到。
啊……感觉天空是那么的晴朗,空气是那么的清新,生活真是美好啊。
这天中午,天气非常的好,朱宝刚匆匆忙忙的回来了,冲进房间,看见钟玲正在给儿子换尿布,
“小玲,你看,我借来的照相机,怎么样?”朱宝刚一脸的兴奋,
“是吗?快,给儿子照几张,你看他现在长得多快啊!”钟玲一听还有这好事儿,一定要多照几张。
“行,你快给收拾收拾。”这尿布还没包完呢!
“哎,你等会儿啊,我给儿子找件漂亮的衣服。”钟玲马上从柜子里翻出了所有的给孩子做的衣服,挑出了好几件漂亮的,要给孩子换上,可是又一想,这要是折腾这么多套衣服,孩子还不着凉啊?找了一件看着最好的,给儿子换上,让朱宝刚给照,一会儿放椅子上,一会儿趟床上,小两口非常的兴奋,不一会儿,周凯和王睿也带着各自的家人,来他们家照相。又是合影,又是全家福,又是她们三个姐妹,又是三个兄弟的,钟玲又和大丫照,照相机里一共才能照三十二张,几乎照完了。这样其它两家才回去。小家伙也非常的高兴,似乎是人多的关系,不过时间长了,他就开始在母亲的怀里,拱啊拱的,看样子是闻到妈妈怀里的奶味儿了。钟玲赶紧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
“咔”钟玲吓了一跳,看见朱宝刚正在照她。
“你在干什么?”钟玲的眼睛瞪的老大了。
“照相啊!你不觉得母亲喂孩子的场面很好吗?很伟大!”看他的样子还很感动,钟玲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可是……”钟玲着急的要坐起来阻止他,可刚一要动,孩子就不干了,又赶紧坐下,这个小家伙儿嘴可急了,吃不不饱,是不会撒口的,要是不给吃,可是要哭的没完的。
“这有什么可是的,小玲,你真好看。”朱宝刚看着越发有韵味的妻子,感觉浑身紧绷,都好几个月了,孩子都两个月了,可是,钟玲还是不愿意被自己碰,急死他了。不过她生孩子的时候也把自己吓坏了,朱宝刚也怕伤了她。
“瞧你!”钟玲被他这么一说,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可是从来不会说好听的。不对,重要的不是这个。
“来,把孩子抱好了。”钟玲习惯性的听他的命令。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不是,哥,你会洗照片吗?”钟玲问的话让朱宝刚回过神儿来。
“我交给他们洗就行了,不用着急。没两天就拿回来了。”钟玲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这样的照片外流,虽然没有露什么关键的地方,可是那片雪白可是连朱宝刚都看傻眼了。
“那你是想让多少人看见我的露胸的照片?让他们洗,那还不整个大队人手一张啊?”估计效果可以媲美艳照门。朱宝刚现在也明白了,看看钟玲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再看看照相机。
“你可想好了,这样的照片流出去,我可就没脸活了。再说,让别的男人看见我的这样的照片,心里得怎么想,他们想的会是母爱?”
“好了。”朱宝刚大喝一声。钟玲看他的脸色都变了。突然把照相机打开,要把胶卷抽出来。
“哥,你别……你要是都曝光了,咱们怎么跟周凯他们两家交代啊?”忙活了一个中午了,到头来告诉人家,什么都没照出来,那还不得埋怨死啊?
“那……我……”看看照相机,又看看钟玲,然后就急急忙忙走了。后来听说朱队长最近迷上了摄影,整天的泡在黑房里。过了几天,朱宝刚乐呵呵的把照片拿回来了,包括那张“色情”的照片。其它的扔给钟玲,自己在那里单独的欣赏那张照片。钟玲看他这么美,就忍不住打击他。
“哥,你说要是这照片不小心被别人发现了,或者孩子长大了,不小心拿出去玩儿了,或者……”朱宝刚没等他说完,赶紧的把照片撕掉了。
“那底片……”钟玲没有忘了这个。
“那个我早就烧了。”钟玲总算是放心了,后来有许多这样的事情,自己因为好玩儿,照了一些不雅的照片,但是不小心流到外面去了,造成的灾难是无法想象的,虽然这张照片没有什么,钟玲不希望它留下的真正的原因其实也不单单是这一个,还有就是不喜欢这张照片,它照的不美,另一个就是测试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在意程度。结果很满意。
可以说最近朱宝刚的生活是缺憾的,是不完美的,原因很简单,欲求不满呗,他漂亮的媳妇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躲着他,朱宝刚也只能安慰自己,是她没有完全恢复吧。
“对不起,刚子,我真的爱他,我们离婚吧!”钟玲娇艳的脸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看出也是非常的紧张、害怕。
“不行,你怀孕了,离开他,听到没有?”朱宝刚抓着她的肩膀。
“我们还是离婚吧!我实在是和你过不下去了,我受够了你们家,受够了你的父母,受够了你总是来蹭饭的姐姐一家,还有那个整天脏兮兮的小鬼,我更受不了你一年到头看不到人。你放了我吧,这样的婚姻,我一天都不想再继续下去,你不离,我就去起诉。”钟玲甩开他的手臂。
“我不会离婚的,你听到没有?”朱宝刚甩开她,这样的动作,让钟玲险些摔倒,也使她怒火更胜。
“你不离?我告诉你,我和他已经做过了,孩子我也打掉了,随便你。”钟玲突然被掐住了脖子,朱宝刚的眼睛通红,好像要杀人一样,钟玲的真的害怕了。朱宝刚看着妻子,她是那么漂亮,他甚至以为拥有了她,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是,她却给了自己这样的羞辱,自己的心好像都要被撕开了一样。
“啊……”钟玲被放开了,可是朱宝刚喊声中透露出的伤痛还是让她心中一颤。他痛苦的捂住脸,钟玲知道,他哭了,虽然他急了忍耐,没有发出声音,可是钟玲可以从他的肩膀看出来……
钟玲发现早上起来,朱宝刚就沉着脸,还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偷人了似地。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没有。”说完,就走了。钟玲想,他也许是工作中碰到了什么事吧,他这个闷葫芦,有什么事也不说。
可是一连几天,他也不回来,钟玲实在是忍不住了,等孩子睡着了,让于雅静给看一下,自己到朱宝刚的办公室找他。看见漂亮的嫂子来了, 整个二中队沸腾了,大队第一花,可是不常见到的,因为她从来不到中队来的,其实他们不知道,这都是因为朱宝刚三令五申的,不让钟玲来,说是什么家属来了,影响部队战士的情绪,他们会想家的,其实应该是想老婆才对,钟玲也不戳破他,男人是需要面子的,该装傻就得装傻。
“队长,嫂子来了。”朱宝刚一回头,看见钟玲来了,非常的不高兴,一看钟玲是身后,偷偷的跟着不少人,还有伪装呢,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吗?也不和钟玲打招呼,直接对这外面喊道。
“都给我回去,让我发现了谁还在这里,直接罚他二十公里。”说完一句话,把门一关,钟玲就听见门外乱成一团,这些战士可真可爱。
“你怎么来了?”朱宝刚坐到了椅子上,也不回头看钟玲。
“我想你了,你怎么了?生我的气了?”钟玲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做什么惹他生这么大的气。
“你自己出来了,儿子呢?”避而不答,到底是怎么了。
“我让雅静帮我看一会儿。”朱宝刚穿着迷彩服,啊,真是……钟玲摸上他的胳膊,那是肌肉,真是……钟玲坐到丈夫的腿上。
“下去,让人看见。”朱宝刚赶紧往窗户和门口看看。
“谁会那么没眼色?”钟玲挑逗的搂着他的脖子,暧昧的亲吻他的嘴角,“哥……你怎么好多天都不回来?我做什么让你生气了?”朱宝刚看着妻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嗯……”怎么说?说自己是吃醋吗?
“你不说,我走了。”钟玲见色诱也没管用,干脆不理他好了,自己问心无愧,随便他。看钟玲站起来要走,朱宝刚一把把她又拉回来。
“我……那天做了个梦,梦见你和别人……”朱宝刚说的断断续续的。
“你是说,你做了一个我和别人在一起的梦,所以和我闹别扭吗?”钟玲真是被他气死了,推开他,气囊囊的走了。
“小玲,小玲。”朱宝刚在后面喊她,钟玲也不理,这个男人真是惯坏了,就因为做了噩梦,就和自己耍了这么多天的脾气。
人母
钟玲气坏了,刚进了于雅静家的门,就听见后面的吉普车的声音,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朱宝刚跟过来了。
“雅静,孩子睡醒了吗?”一般来说,她家的小凌云要睡一个多小时的。
“没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正说着,朱宝刚就进来了,看见钟玲,一低头就把她扛起来了。
“啊……你疯了,干什么?”钟玲吓了一跳,刚想喊,又想到孩子还在睡觉呢,只能一边捶他,一边小声说。
“雅静,你看着孩子。”给于雅静留了一句话,朱宝刚就把自己的老婆扛走了。
回到家里,把钟玲往床上一压,什么话都不说,钟玲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干什么?”朱宝刚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去把门插上了,又把窗帘拉上,钟玲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淫贼,
“大白天的,人家知道了还不笑死了,你这个队长竟然……唔……”显然语言是无力了。朱宝刚三两下就脱掉了钟玲的上衣,看着因为喂奶,越加丰满的酥胸,朱宝刚真是爱不释手。
“我下午就要走了。”他的话让钟玲一愣,忘记了挣扎。
“到哪儿去?”钟玲瞬间就清醒了。扶住丈夫的脸。着急的问他。
“去训练。”看样子是秘密。
“那什么时候回来?”这个行吗?
“不知道。”钟玲瞬间垮了下来,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一个的队员的家属来说,都不是好消息,钟玲突然抱住了丈夫,她舍不得。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钟玲的身上因为出汗,泛着光泽,在朱宝刚的眼中,她就象是魅惑人心的妖精,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两人的呢喃,混着渴望,忘记了一切。
“哥……哥……”像是求证是否在梦中相会。
“在……我在这儿呢!”要离开的人,就是有这么多是不舍。
激情退去,钟玲躺在朱宝刚的怀里,“你做什么梦了?”
“我梦见你怀着身孕,却要和我离婚,还打掉了孩子。”朱宝刚回想起睡梦中的一切,还是那么揪心。
“我已经生了你的孩子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钟玲听朱宝刚说的梦境,和上辈子那么相似,心里也非常的担心,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也想和丈夫求证,想要听到他的承诺。
“对,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等我退休了,我们就回家,好好的过我们的小日子。”朱宝刚看着钟玲,设想着将来。
“可是你还是太过分了,就因为做了噩梦就这么对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钟玲觉得非常的委屈,自己是清白的,从心里到身体,她都对得起他。
“好了,我错了,这些天,我真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不是和你生气,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朱宝刚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也有点说不过去。
“你下次要还是这样对我,我就离开你,看你怎么办?”钟玲说的煞有其事。
“不行,你要是给离开我,一定好好收拾你。听见没有”朱宝刚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听钟玲这么说,朱宝刚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让女人抓住。
“等我退休了,我们就回家,种点地,养养花,你在家养几只鸡鸭,好不好。”朱宝刚幻想着自己退休时的情景。这样的人生是多美好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好,那时候我们就回家。”田园生活啊,真是美好的晚年生活。
朱宝刚带着周凯走了,留下王睿留守。钟玲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当儿子四个月的时候,朱宝刚还是没有回来,学校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一直缺一个一年级的老师,何云不断的催着钟玲过去,连韩明明和于雅静都上班了,就只有钟玲放心不下儿子,非要在家里自己照看。
一天早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钟玲就觉得胀奶胀的特别厉害,左侧的胸还出现了硬块。看样子是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压到了,可是后来,整个左侧的胸部都肿了,也就是得了急性乳腺炎,这是哺乳期妇女经常会碰到的情况,钟玲自然也是知道的,赶紧吃消炎药。宝宝现在才四个月,添加的辅助食品也就是苹果泥,橘子汁。自己现在得了乳腺炎是不能给孩子喂奶的,但愿这个小霸王能给自己吃奶粉。下午的时候,钟玲发起了高烧,于雅静和韩明明都去上班了,孩子都送到托儿所了,钟玲用体温计一量,都烧到三十九度四了,吃了药也不管用,不行了,现在自己混混沉沉的,还是赶快叫人吧。钟玲爬起来给于雅静和韩明明打电话,让她们来救人。
“雅静,你快回来吧,我发烧了,三十九度四,对了,你得叫车来,我走不动了。”放下电话,钟玲此时的心情非常的焦急,朱宝刚不在,自己又发烧了,孩子现在无人照看,可怜的小家伙,他快饿了,钟玲现在真的想哭,因为焦急,因为无助。儿子哭了,钟玲想要起来照顾孩子,可是一动,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的,可是钟玲起不来,这时候,她多希望丈夫可以在她的身边,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在哭,那感觉好像是拿着锥子扎自己的心。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了?”于雅静和韩明明都来了,听见孩子在哭,可是钟玲却躺在床上起不来,看着这样的场面,都忍不住心酸。
钟玲现在没有力气说话了,医院的车来了,还有一个护士,她和于雅静搀扶着把钟玲弄上车,韩明明留下看着孩子。迷迷糊糊的,钟玲躺到了病床上,挂上了点滴,也真是奇怪,朱宝刚不在身边了,自己的晕针的毛病好了很多。钟玲点了消炎的药,烧也很快的退了,可是还是没有全好。儿子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呢,钟玲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扮娇弱的时候,勉强的打起精神,让医生找来一辆车送自己回去,看她的样子,大夫也很担心,嘱咐她如果有什么情况,要赶紧过来医院。
回到家里,看见韩明明和王睿都在自己家里,韩明明正在给自己的儿子喂奶,
“这是怎么了?你给他喝奶粉就好了,给宝宝吃了,你家的小浩霆怎么办?”钟玲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复杂。
“我家的小浩霆本来奶就不够吃,我也经常给他吃奶粉的,可是你儿子根本不吃奶粉,我只能给他吃母奶了。”钟玲半天没有说话,这样的情,韩明明再抢钟玲多少件衣服都不多。
“我这两天不能给孩子喂奶了,打了点滴,奶里面也有药。我儿子就暂时交给你了。”钟玲没有说什么谢谢这类的,因为她们的交情,用不着这个了。
“行,你放心吧!”韩明明二话没说。钟玲觉得眼睛都发酸了,在你最难的时候帮你的人,你会永远记住的。
“嫂子,我们把凌云带回去了,你好好的休息吧!”王睿说完,拿起床上放着的孩子的尿布、衣服,扶着韩明明回家。
“那你家小浩霆呢?”人家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没事,他在周凯家呢,你放心吧!雅静嫂子会给他喂奶的,晚上她们都会住我家。”钟玲看着他们回去了,眼泪都在眼圈里转。
第二天,钟玲又去医院,今天比昨天好多了,钟玲怕奶变少了,忍着巨大的疼痛,一点点的往外挤奶,真的很疼,额头上都冒汗了。韩明明说今天把凌云也送到托儿所,她会去喂奶的。于雅静请了假,把她送到医院,钟玲又把她打发回去上班了。
这次朱宝刚他们出去,不单是训练,还有选拔。报名是人很多,但是各部队的领导却不好应付,都不愿意把自己最好的战士交出来。
“姥姥!这个朱宝刚,真是油盐不进,刘参谋,你说,我给他的,他看不上,非要我的那几个尖子,真是……”王团长怒气冲天,一拍桌子。对这个强盗一样的朱宝刚没有办法。
“好了,团长,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听人说过这个朱宝刚,有名的冷面队长,别说到我们团了,哪个团不是怨声载道,他是雁过拔毛,你抢不过的。”刘参谋只能劝劝领导了,因为抢不过是事实,就算你不放,人家可有的是办法,那叫一个奸诈。
“我就不信了,他就是铁板一块。这都是第几次了?啊?”可怜的王团长,怨气积压了许久了。
“好几次了。”刘参谋也是很不甘心的。
“我就看他不顺眼,哪怕能看到他吃瘪也是好的嘛!”王团长也够坏的。
“吃瘪,我看算了吧!他们的大队长对这个朱宝刚简直是生死弟兄一样。”
“他就没啥弱点?”王团长不信。
“有,听说有,就是他老婆,平时朱宝刚不爱说话,你说什么他也不在乎,可是不能拿他老婆开玩笑,那他可是当场翻脸的,听说他疼老婆疼的不得了,出来身上随时都带着老婆的照片。”这个是内部消息。
“老婆的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啊!王团长和是此道中人。
朱宝刚一回部队就听说了自己老婆孩子的情况,队长也不要他汇报了,直接留下了周凯,先放朱宝刚回去了。
“小玲,小玲……”朱宝刚飞快的跑进屋里,看见钟玲真虚弱的躺在床上。钟玲看见丈夫出现在门口,真的好想哭。
“怎么样了?儿子呢?”朱宝刚看钟玲的脸色很红,似乎是又发烧了。
“在托儿所,明明和雅静在那儿呢,我现在好多了。哥,你回来真好。”人生病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亲人的关心,感情也最脆弱。
“你的额头怎么还这么烫?走,我背你去医院。”朱宝刚二话不说,就要背钟玲去医院。
“我快好了,真的。”钟玲是想炎症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要赶紧给儿子喂奶,韩明明的奶水本来就不够多,他根本就不够吃。
“你耍什么性子,不打针能好吗?”钟玲看朱宝刚急了,也挺害怕的。
“哥,孩子这几天不能吃我的奶,一直是明明在喂,而明明的奶也不多,儿子都饿瘦了,我总能听见他哭。”孩子的哭声对母亲来说,是最大的折磨。听了妻子的话,朱宝刚也沉默了,他一直知道钟玲是个好女人,可是自己听了她的话,还是很感动。
“不要担心孩子了,让儿子跟着明明坚持一下,你先把病治好了。知道吗?走,我们去打针。”朱宝刚也不等钟玲反对,背起她就走,钟玲扒在丈夫的背上,感觉好温暖,这是她的依靠。
到了医院,钟玲打着点滴,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下了,心情也放松了,至少没有那种忧伤的感觉,他回来了,好像什么事情都会解决的,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朱宝刚忙着给妻子换冰敷额头的毛巾,看着她安心的睡颜,觉得自己欠她好多。
过了两天,钟玲终于全好了,可是也发现自己的奶变少了,这是早就料到的,可是钟玲还是非常的担心,用荤油煎鸡蛋,熬骨头汤喝,每天使劲儿的吃,也不考虑什么身材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钟玲,你说我这怎么总是在掉头发呀!”韩明明心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看,实在是太严重了。
“这是正常的现象,我也掉,非常厉害,最近我儿子半夜总是醒,我的睡眠也不好,这掉的就更严重了。”钟玲甚至在晚上做梦的都梦到了自己头发掉光了,只剩下稀疏的几根,可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钟玲想要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不过这件事自己可不敢做主,朱宝刚非常喜欢她的头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摸摸,也喜欢看她披散着头发的样子。
“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可看到过头发少的女人,可难看了。”韩明明是三个女人中最爱美的。
“不用担心,我那时候也掉了不少,后来就好了。”于雅静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她们。
钟玲拉起衣服,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自己的腰身,原来也就一尺九,现在得有二尺一,肚子因为当时撑的不大,现在恢复的很好,钟玲看的韩明明的肚子,那叫一个凄惨,中间一道长长的刀口,刀口两边的肚皮都皱着,就像是老太太的皮肤。钟玲又细看一下脸上,脸上还可以,就是有点发黄,这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的表现。
“怎么了?在看什么呢”朱宝刚一回来,就看见钟玲站在衣柜的大镜子前,前照后照的,连自己回来都没看到。
“嘘,小点声,小魔鬼刚睡着。”这是钟玲给儿子起的爱称,这个坏脾气的小魔鬼也不知道是象谁了。“哥,我想剪短头发。”钟玲鼓足勇气对丈夫说,其实自己也不愿意这样的,女为悦己者容,丈夫喜欢自己的头发,她又怎么会舍得剪呢?
“怎么了?”朱宝刚没有生气,她知道钟玲不是追求新鲜的人。
“我现在给孩子喂奶,头发掉的厉害,我想剪短了,头发可以长的快一点。”钟玲拉住丈夫的衣袖,这有点象是女儿在跟父亲撒娇。
“好。”朱宝刚拍拍她的手。
“哥,你说我是不是变的不好看了?”钟玲非常担心,没有女人不爱美的。
“人的美,最长久最耐看的不在脸上。”朱宝刚说完,钟玲愣了一下,她其实想听他说自己还是那么漂亮,可是这个答案更好。
儿子
钟玲还是到学校去上班了,抵不过何云的软硬兼施,别的家属想来还来不了呢,钟玲也实在是不好意思辜负何云的好意。
钟玲带的这个班都是一年级的小朋友,七个男孩,六个女孩,全校加起来也才五十多个学生。一年级的课程非常的简单,就是教给孩子十以内的加减法,还有就是人、口、手、上、中、下……钟玲在黑板上面拉了一条麻绳,然后把自己做的卡片挂在上面,早上自习的时候找个孩子领着念,钟玲也试着给孩子讲故事,提高他们的积极性,不过最难教的还是算数,孩子们问你,为什么一加上一等于二啊?钟玲真的想破脑袋也没办法解释,还是从头教吧,应该要从查数开始的,钟玲以为这些东西,孩子在家的时候应该会的,至少学前班的时候也该学会了啊!不过就是没有几个会的,除了王队长的闺女王雪,其它的孩子都不懂,钟玲不得不从孩子最简单的开始教,这就耽误了教学进度,但是钟玲认为,基础很重要,孩子更是这样,一开始就不会,以后也不会爱学习的。干就干好,这些孩子都是部队的,家长都大多和他们两口子认识,教不好,可是会很丢脸的,也对不起人家啊。
每天早上,钟玲收拾好孩子的东西先送到托儿所。托儿所有三个阿姨,于雅静被调到这里当阿姨,朱凌云和王浩霆是最小的。钟玲每天抽空去看看,顺便给孩子喂奶。钟玲爱干净,所以朱凌云平时在家的时候也非常的干净,这都是钟玲的功劳,可是到了托儿所以后,这个优势就显示出出来了。每天孩子的围嘴上都是饭粒、油渍,再加上口水,钟玲也只能让儿子和大家同化了。
钟玲觉得,她家的朱凌云就是一个小坏蛋,脾气暴躁不说,还总是对她这个好妈妈使坏,这不,他一边吃奶,一边搬他的脚丫子,你给他的腿搂过来了,让他专心一点,他的小手就偷偷的在你的腋下使坏,挠啊挠的,刚开始的时候钟玲还没有注意,可是朱宝刚在给钟玲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钟玲的身侧全是一道道的血痕,这个小坏蛋。他现在正在学走路,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学步车,就只能钟玲扶着他,总是这么弓着腰,一天下来,钟玲累的腰酸背痛。
“儿子,来,咱们吃点菜,看这小白菜多翠啊,妈妈好辛苦给你煮的。”那个小坏蛋把头一扭,来个不为所动。
“来啊,吃小白菜。”钟玲用大骨头熬了汤,又往锅里下了一点小白菜,这个小坏蛋就爱吃肉,不给你吃菜,他就长了四个小牙儿,还想吃肉呢,钟玲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因为习惯了东北人的口味还是天生的遗传,就是喜欢吃咸香的,不爱吃甜的,对他明明婶婶的做的饭菜尤其不给面子。钟玲除了给他做鸡蛋糕、就是做肉粥,把煮好的肉切成碎末,放到粥里煮。可是你要让他吃菜,就比较难了,你就是切的再碎,他都不给吃。
“朱凌云,快点吃菜,马上!”当钟玲叫她的宝贝儿子大名的时候,就表示她已经非常生气了。朱宝刚在一旁看书,也不管母子的战争,钟玲想到为了这个小坏蛋,自己都没办法看说学习,可是这个小家伙还是这么不给面子,就更生气了,干脆直接送到他嘴边。
“巴!”朱凌云头一扭,就是不吃。
“他在说什么?”朱宝刚好像听见儿子说话了,赶忙放下了书,走过来。
“不知道。”钟玲也很奇怪,他是说话了吗?又把小白菜发到他嘴边,可那小子直接把小肥屁股一挪,就是不吃,钟玲直接把他又转过来。把菜又送过去。
“巴!啊……”除了又说了一遍“巴,”干脆发起脾气喊上了,小手一挥,直接打掉钟玲手里的小勺。
“我知道了,他是在说不。”钟玲明白了。
“不是先学会叫爸爸妈妈吗?”朱宝刚很奇怪。
“谁知道?这个小子看来从小就反叛,长大了一定要看好了。”钟玲非常担心儿子会变坏。
“你放心,我的儿子不会变坏的。”朱宝刚倒是非常的高兴,很有自信的样子。儿子现在十一个月了,就会说好多话,真是聪明。
冬日的周末,三个女人又聚到一起,三个孩子在床上玩儿,朱凌云和王浩霆开始抢一个玩具,现在的玩具非常的有限,就是吹气的塑料小鹿,皮球,还有会跳的小青蛙,得人工的上劲。两个小家伙就开始抢这个小青蛙,朱凌云看见自己的小青蛙被抓在别人手里,二话不说就去抢,王浩霆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小家伙儿你抢过来,我抢回去,三个女人还看的非常有趣。不过朱凌云发火了,上去就给了王浩霆的脸上一巴掌,钟玲想要阻止都来不及,这还没怎么样呢,王浩霆哇一声的就哭了,也动手要打回来,被他妈妈抱走了,哭的更委屈了。
“宝贝,不许打人,快把小青蛙给哥哥玩儿,哥哥是客人。好不好?”钟玲说着就要把玩具抢下来给王浩霆。
“啊……”这小子的尖叫让人真的受不了。
“拿……”王家的小子也不依不饶。韩明明一个劲儿的安抚。
“这是怎么了?”朱宝刚他们三个一进门就见到这样混乱的场面。
“打仗呢!”于雅静乐呵呵的说,钟玲被这个倔强的小子气坏了,那边那个非得要,这边这个就是不给。两个女人都一身汗。
“啊?哈哈……我儿子这么小就这么厉害知道打架了?”王睿非常高兴,赶紧去抱心爱的儿子。
“好,象我?”朱宝刚也面露喜色,钟玲惊讶的看着他,感情儿子这么难搞都是象他,可算是找到祸根了。没办法,钟玲拿来两块中午要吃的排骨,是钟玲提前煮好的,终于让两个小家伙闭上嘴。大丫看着排骨,眼睛眨呀眨的,看着自己的妈妈。钟玲一回身正好看见,
“哎呀,还忘了可爱的大丫,等着,娘给你拿。”大丫要叫钟玲大娘的,但是钟玲不喜欢,就让大丫叫娘。钟玲喜欢这样人多,非常的热闹,每到周末,三个女人放假了,都要聚在一起。三个小家伙也非常要好,孩子都是喜欢和同龄人玩的。
“哥,咱们今年回家吗?”晚上躺在床上,钻进丈夫的怀里,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双人的被子,带上朱宝刚只要一回来,就一定要和钟玲盖一个被子,钟玲为了体谅丈夫的癖好,只好自己动手做了一个,买花布做被罩。
“不回了,孩子太小,家里太冷了,你给爸妈寄点儿东西回去吧!”钟玲也是这样想,女人都喜欢有个依靠,至少是喜欢这样的感觉。正说话的时候,朱凌云醒了,扶着床头站在他的小床上,也不用拉下裤子,对着钟玲他们的大床就开尿。
“啊,你这个小坏蛋,就不能等一下?”钟玲只不过是晚了一步去拿他的小尿壶而已。解决完了,小家伙又自顾的躺下继续睡。钟玲打开台灯,床上都湿了,朱宝刚动作迅速,身上没湿。
“你反应挺快的啊?”钟玲说他,看他背心短裤站在地上的样子,想笑。
“还笑,快换吧!”朱宝刚帮着妻子把床单换好。然后重新搂着妻子睡觉。朱宝刚睡觉的时候有个怪癖,就是喜欢摸着钟玲的胸,怎么说他,他都不为所动,记得以前看过一本杂志,上面说,男人都有各种情结,比如恋母情结,恋乳情结,这一点,他儿子和他可真象。
这一年,钟玲几乎都是在看孩子,前两天自己家里来信了,说是哥哥在新的岗位上工作的不错,自己的嫂子也调动了工作,到她哥哥所在的那个地方的乡里所属粮库上班了。妞妞也非常的健康,一直在钟玲父母家养着,只是在周末的时候,哥哥嫂子才能回来看她。据母亲说,哥哥和嫂子现在过的还不错,哥哥现在有点怕嫂子,可能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所以在补偿,钟玲的父母也视而不见,觉得这是儿子应得的下场,受伤的心哪里会那么容易的愈合呢?
今年的年景不错,丁荣在家里也比较消停,朱家的日子也很好,朱春来夫妇不时的给钟玲写信,一是为了问问孙子的情况,还有就是有些事情也想听听钟玲的意见,和村里共同组建新的养殖场后,丁荣当上了场长,朱宝琴负责人员的管理,夫妻两个的事业算是上了新的台阶。
第二年初夏,这话说朱凌云小朋友已经快要一岁半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断奶,他是每天饭照吃,每顿一碗饭,必须顿顿放肉,不是炒菜时候的那点肉丝,而是专门的肉菜,什么红烧肉,排骨,小鸡,大鹅,钟玲是换着样的做。所以朱凌云现在比王浩霆还高还壮,但是尽管他吃的已经很好了,但是这母乳还是照吃,就象是喝饮料一样,钟玲也想给断奶的,但是一不给他吃,他连饭都不吃了,有一次一直和钟玲较量了一整天,最后钟玲妥协了,不过,这回是朱宝刚坚决要她断奶的,事情是这样的,话说钟玲在无意中在废品站买到了一锅铜质的火锅,顿时让她豪情万丈,着手准备吃火锅的大计,先是让炊事班给联系买羊,杀好了,冻到冰柜里,然后用刨子给刨成薄片,再准备宽粉,海带根、木耳、大虾,钟玲还买了啤酒,一定要把啤酒冰镇了,炊事班的有个战士还会做鱼糕,钟玲没吃过,不过应该可以放进火锅里,还有芝麻酱、腐乳汁、韭菜花,钟玲实在是想念过去的火锅,在那个时候,火锅和烤肉形成了东北自己的特色,非常好吃,满大街都是这种饭店,钟玲好久没吃了。于雅静和韩明明看钟玲这么兴奋,也跟着开始期待了。等东西都齐了,钟玲通知男人们早点回家,如果有事不能回来,那么抱歉了,她们几个女人可是不会改期的,直接就和孩子们自己解决了,这样子和他们说,可到是真的勾起了他们的好奇了。三个男人一回来就闻到了香味。钟玲幸运的买到了几个螃蟹和两斤大虾。把螃蟹和大虾扔进汤锅了,汤是钟玲用大骨头熬的,放了许多的调料。三个男人脱了衣服就坐在桌子上等,不一会儿,炊事班就送来了肉和啤酒。几个男人开始大口的吃肉,钟玲和韩明明还有于雅静都是先忙着喂孩子,给孩子剥虾吃,大家都在忙,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肚子垫了一点底之后,男人们就开始喝啤酒。不过一只羊其实也没有多少的肉,三个男人又特别的能吃,到后来,钟玲她们三个女人只能煮面条吃了,不过也吃的不错。
“哎呀,夏天喝凉啤酒真是舒服。”王睿也挺能喝的。
“就是啊,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吃一顿。”周凯刚吃了这顿,就想着下一顿了。钟玲心想,下次再说吧,这次就够忙活人的了。要不是自己嘴馋,才不会便宜她们呢。
“就是不好收拾啊。”韩明明说出了心里话。
“就是啊,你们要是帮着收拾还行。”于雅静也是这样想的,男人只顾着吃,才不管你费了多少功夫。孩子们正自己在地上玩儿。朱凌云突然吃奶的瘾就犯了,走到钟玲是身边,钟玲还只当是他来找自己玩儿,也没在意,还在和于雅静说话,可是那个小坏蛋突然一下子把钟玲的衣服掀开了,
“啊!去!”钟玲的脸红的不像话。她也不知道别人看见没有,如果看见……屋里不只是有女人,还有男人呢!突然发生的情况,让房间里很安静,周凯和王睿其实根本没注意,可是也猜到了发生什么事,再看看朱宝刚的脸都黑了,王睿和周凯互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头儿有多在乎他老婆,具体表现就是爱吃醋。两家人看见钟玲尴尬的不说话,小魔鬼还在闹着要吃奶,朱宝刚阴沉着脸。
“他都多大了?还吃奶?马上给他断奶。”真是太过分了。
“不是断不了吗?”其实还是钟玲舍不得,反驳的也没多少底气。
“慈母多败儿,都让你惯坏了。”钟玲也知道这件事怪自己,不是说丢脸的事,而是自己对孩子又点过于溺爱,不过钟玲又想,朱宝刚也好不了多少,还不是惯着儿子?
“那要不你躲出去几天,我和明明给你看几天。”于雅静提出方案。
“那要几天?他能行吗?”钟玲实在是担心孩子,韩明明给她儿子断奶的时候,根本没这么费劲儿,她的奶本来就不多,再加上王浩霆本来就喝奶粉,现在自己的情况和她可完全不一样啊,不过看朱宝刚的脸色,也没有办法了。
“七八天吧,等你回奶了,他要吃也没有了,不过可能你得十天,你的奶水足。”于雅静说道。
“儿子啊,没办法,你这是自作自受啊!”钟玲对还在耍赖的儿子说。
人才
钟玲趁着这个难得的假期,和李小云约在省城见面,两个女人先是找了个比较安静的饭店,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烟厂那边怎么样了?”钟玲问李小云。
“还行,日进斗金,不过眼红的人也多,幸亏听了你的,和政府挂上勾,不过也有个坏处,我公公现在调到市里当副市长了,我家那口子也调去了。现在县里的领导,经常借机过来拿烟,我是不给也不行,给了又怕开这个风气。早晚得让他们拿黄了。”李小云也很为难。
“嗯,这个问题可能以后更不好办,今天他能来拿烟,明天就能要钱,后天可能就要股份了。这样,我们先找找省里的烟厂,把政府的股份买断,然后挂靠到省里的烟厂。”钟玲认为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还留在县里,很可能会阻碍他们下一步的发展,而且形成了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了。
“烟厂现在这么挣钱,他们能撒手吗?”李小云有点担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股份变不成他们兜里的钱,但是直接给他们钱买断股份,他们亏一点,也会要的。反倒是省里的烟厂要好好的协调一下,这个可以慢慢来。”他们的背景不算雄厚,如果不想办法自保的话,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你姑娘怎么样了?”钟玲又提起了李小云的女儿,
“挺好的,长得特别漂亮。”真是在母亲的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的。
“叫什么名字?”钟玲挺好奇的。
“高远。”
“高远?这是女孩子的名字吗?”钟玲想他家起名字的功力也不怎么样。
“哎呀,总不能叫高兴吧?哎,将来我们做亲家好了。”李小云有封建思想。
“我们要是做了亲家,我怕你将来会恨死我。”又没有什么仇。
“啊?怎么了?”李小云也听出了话里有话。
“我儿子简直就是一个土匪,脾气非常的坏。”钟玲开始和李小云诉苦,把那小子的劣迹都说出来。钟玲可不敢和朱宝刚说这些,他只会怪她娇惯孩子。
“哈哈……你担心什么?没听说吗?淘小子出好将,放心吧!”李小云倒是觉得这个孩子挺特别的。
“但愿吧!要不然我这辈子可白活了。”如果孩子教育不好,对于自己和朱宝刚来说那都是悲剧。吃过了饭,钟玲和李小云两个女人去逛街,钟玲首先到药店买了皮硝、纱布和麦芽,这些都是回奶用的,把皮硝用纱布装好,放在胸部,可以减少疼痛,回奶也会快。钟玲的来的路上已经用了这个方法了。钟玲现在还是非常的胀,本来要和李小云去逛街的,不过现在自己胸部疼的厉害,心情也非常的烦躁,看钟玲的这个样子,李小云还说呢,自己比较有福,孩子吃着吃着就没有什么了,也不用象钟玲这样遭罪。
钟玲就这样在宾馆躺了两天,也不敢吃什么好吃的,不敢吃汤汤水水的,真的是太难受了。可真是疼死她了。李小云就陪着她,两个女人也谈了不少的事情,从今后的发展方向,到具体的管理。
“小玲,我想给高晨买一台车,怎么样?”有钱了,李小云想让老公也享受一下。
“买车?我看你还是老实点吧,你丈夫和公公现在都是公职人员,这么显摆还不给他们找麻烦啊!”钟玲瞪她。
“是吗?”李小云也似乎 是明白了。不算政府出资,钟玲和李小云是三七分账的,本来如果按出资的话,可以二八分的,但是钟玲考虑自己不可能直接坐镇,就让了李小云一股,不过李小云也不会有什么不满的,大的方向都是钟玲在操纵,而钟玲的决策是非常正确也非常稳妥的,连自己的公公都让自己和钟玲好好干。
“你还是小农思想,有点钱就显摆。”钟玲直接说出实话。
“那咋了?有钱不花啊?”这个也很正常。
“现在还不到你花钱的时候,你现在太显眼了,嫉妒的人有的是,弄不好全家倒霉。你的财产说是你自己挣的,人家还说是你公公和丈夫贪污的呢!要不我怎么让你公公和烟厂划清界限呢!”低调啊,这个丫头这两年随说已经让钟玲刮目相看了,可是还是需要历练啊。
“我知道了。”李小云显然很受打击。
“别担心,没两年你公公退了休,有钱的人多了,就没人管你了。”钟玲安慰她。
“对了,我让你找的那个人怎么样啊?”钟玲指的是自己给李小云介绍的能人。
“你说赵兴国?那还用说,管理的一把好手,非常肯干,我按你说的,给他高薪。”要说钟玲是不会知道这样的人才的,这都要归功于上辈的功劳,这个赵兴国曾经是自己一个恩主的手下,那个恩主就靠着这个人赚钱呢,能力非常好,可就是因为欠了他一个救父的恩典,所以只能任劳任怨。
“他爸怎么样了?”
“好多了,其实也就是肺结核。”这个时候的药物还不是很普及,也挺贵的,肺结核旧时候也叫痨病、馋病,要吃好的,还会传染,这样的病对普通人家来说还是死亡率很高的,如果是老人,就更不好办了,钟玲不单让李小云托人给买好药,又给了他们不少钱,这才把他父亲的病稳定住了。不过这病到后来就好治多了,国家也施行免费治疗。
“他能过来见一面吗?嗯,我过去也可以。”钟玲在考虑回不回家看看,可是这一路上也花了不少时间,她还担心儿子呢,也不知道在家怎么样了。她还想和李小云考察一下市场呢!
“他正好明天过来,和省里的烟厂接洽一下,我告诉他你来了,他也想见见他的恩人呢。”钟玲一笑,也没理会李小云的调侃。
钟玲现在非常难受,还想念自己的儿子,李小云也想她的女儿了,两个想孩子的女人比较有共同话题,说的都是孩子的趣事。以前钟玲没有做过母亲,现在她做了母亲,就明白了为什么母爱这么伟大,因为作为母亲,她第一个想到的永远不是自己,而是孩子,为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他是那么小,那么娇弱,你不忍心让他受一点的委屈。
第二天,钟玲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很胀,但是自己也不能白来一趟吧!赵兴国下午才能到,钟玲和李小云赶紧抓紧时间上街。
钟玲这次也是有目标的,她过去做过五金建材生意,如果可以在市里办一个建材商店,也可以算是一个收入来源。
“小玲,这个五金建材商店一年下来才挣几个钱?”李小云显然是瞧不上眼这么小的买卖。
“刚开始总要找路子,等路子通了,建材批发不会比你的烟厂少挣,再说我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狡兔三窟嘛!你要是不想做,我可找别人了。”钟玲逗她。
“那可不行,我只是觉得这卖建材很脏。”还是小女人的想法。
“等你摸到了这行的门道,你就不用总在这里守着了。”钟玲自己不想出面,也不方便出面,但是她还是希望事业上可以成功,这也不单单是为了自己了。她们先到一些相关的厂家看了看,这个时候的所谓五金,也就是自行车配件、开关插座、灯具、常用的各种线。建材就是钢筋、水泥、白灰,但是这些东西还是非常紧缺的,钟玲和李小云在这方面的收获不大。看样子一定要找点门路才行。
下午的时候,钟玲终于见到了赵兴国,他现在还显得很年轻,其实他也就比钟玲大个几岁而已,对钟玲帮自己这么大的忙,非常的感激,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钟玲对自己的信任和帮助让赵兴国非常的感动。早就想见见这个恩人,今天终于有这样的机会了,对这位传说中的女人也存在着很大的好奇心,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样年轻,这么漂亮。
赵兴国是个长的非常安全的人,个子不高,总是笑笑的,但是也是很正直的,当初自己做他老板的小三,他可是对自己不怎么待见,这反倒让钟玲觉得他这个人很好,尽管当时的老板只是个好色的庸才,但是他不离不弃,还让老板有钱挥霍,也就更证明了他的为人绝对值得信任。
“是钟经理吧?我是赵兴国。”钟玲是烟厂的法人。
“不用叫我什么经理,你叫我钟玲就行了,我叫你兴国大哥。”钟玲笑着招呼有点拘谨的赵兴国。
“那好,我叫你钟玲。”钟玲看他这么拘谨,就直接谈工作吧!赵兴国原来就是国营大企业的销售科长,能力有,人脉自然也有,钟玲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很赞同钟玲的想法,他可以出面和谈判,钟玲也告诉了他自己的底线,当然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赵兴国有建材门路,他和一些厂家有联系,钟玲要的这点东西,绝对可以满足,这也算是钟玲此行最大的收获吧!
“我的目的,大哥也是清楚的,站稳脚跟,再图进一步的发展,建材的生意,我会分给你一成的股份。”钟玲说给他听,就不会食言,这也是她和李小云商量好的。
“这……这可不行。”对于赵兴国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恩惠,不说将来,就算是现在,开一个像样的建材商店,也要不少钱的。
“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这个生意还要仰仗你了。如果干的好了,我还有酬谢。”钟玲不是小气的,要想留住人才,必要的酬劳是应该的。自从有了儿子,钟玲就有了把事业扩大的想法,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在儿子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把,她不希望儿子在将来物欲横流的社会受委屈,当然也不会把儿子培养成纨绔子弟。
“那……我就先谢谢了,你放心,绝对放心,我一定干好干大。”赵兴国现在可是浑身的干劲儿。
其实钟玲这样做生意很不厚道,但是,做一个会用人的领导者,也是不容易的,更是成功的关键。
钟玲终于回到家,一进韩明明家,就听见于雅静和韩明明说话的声音。还有三个小孩子的笑闹声,钟玲急忙放下大包小裹,进屋看儿子。
“宝贝儿子,是妈妈回来了,快来呀,让妈妈抱。”钟玲这走了都快十天了,朱凌云看见自己的妈妈之后,一反常态,理都不理,该玩儿还玩儿。
“完了,看来你儿子生你的气了,不要你了。”韩明明笑着看这母子两个的笑话。于雅静也笑。
“是吗?那好吧,我走好了,再也不回来了。”钟玲说着,拿起自己带回来的包就走。
“啊,妈妈,妈妈。”朱凌云看自己的妈妈拿起包又要走了,这才赶紧投降。
“哎呀,你可回来了,我们都要让他折磨死了。他可真淘气。一没看住,就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不,我家所有的柜子、抽屉都让你儿子翻遍了,我儿子也跟着一起,我出去做饭的功夫,就象抄家了。”韩明明可受够了折磨了。
“是吗?儿子?你不听话啊?”其实他要是听话就奇怪了,钟玲怜爱的亲亲儿子的小脸。
“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儿子还有摸奶的怪癖啊?这晚上睡觉,小手就往你胸上放。”晚上朱凌云和于雅静睡,这可是个坏习惯,其实钟玲心想,这可能是因为遗传啊。
“我会让他改的,其实没有断奶之前,他还真的没有这样。”那时没有特意的摸,吃了奶就睡了,也就顺便摸了。现在这个恶习就比较突出了。钟玲回到家里,小魔鬼就身前身后的跟着,钟玲收拾带回来的东西,他也跟着忙活,你就是给他放一边,他也会自己过来,小恶魔朱凌云翻东西翻的正欢,一回头发现妈妈又不见了。
“妈妈,妈妈……哇……”钟玲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孩子叫妈妈。看见了钟玲,哭的惨兮兮的小家伙儿赶紧抱着她的大腿。也不忙活了。就是抱着妈妈哭,好像是把这些天来对妈妈的思念都控诉出来。钟玲被儿子哭的心烦意乱的,可怜的孩子,想妈妈了,钟玲也想哭了,她的宝贝儿儿子,想妈妈了。
“这是怎么了?”看见钟玲回来了,朱宝刚非常高兴,他怕孩子不习惯母亲不在的日子,所以白天的时候经常回来陪他。可是这小子根本不给自己面子,看见他反而闹的更欢了。还是老婆在好啊!他和儿子一样想的抓心挠肝的,最近队里的队员直躲他,连周凯和王睿都跑的不见人影。
“没什么?你知道我回来了?”钟玲怀疑,不知道他会这么早回来吗?
“不知道,我是回来看儿子的,听韩明明说你回来了,怎么样了,还疼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抚上钟玲的胸前。
“啊……我的……我的。”朱凌云现在对阻止或者说觊觎他的“美食”的人都非常的敏感,使劲儿的拍打自己爸爸的手。钟玲笑了,这下子出现矛盾了,朱宝刚不高兴,他儿子也很不爽,小家伙儿这会儿想起来了,又去掀妈妈的衣服,一看,“啊……没有了。”钟玲暗笑,还好她早有准备,去卫生间的时候,贴了一大块胶布,中间放上纱布,四周留着胶,这回看他怎么吃。以前几次给他断奶都没成功,你抹上紫药水,他看着害怕,就让钟玲关灯,关了等还吃;你要是抹上黄连,人家也不惧,皱着眉头接着吃,反正吃一会儿就不苦了。不过这次他好像没办法了。朱宝刚看儿子吃瘪,非常高兴,明目张胆的笑。
学校
钟玲回来了之后,丈夫和儿子的表现都让她非常的满意,儿子还好,就是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朱宝刚的表现呢,简单一句,钟玲正逢激情燃烧的岁月啊!生活很平静也很美好,现在只要儿子不听话,钟玲就说要走,他马上就听话了。
不过学校方面就不太好了,由于组建的临时学校师资力量薄弱,教学质量也很差,在和地区学校的统考结束后,暴露出了集体水平非常的差,除了钟玲的班级的十三个学生好一些外,其它的都和地方学校有很大的差距,家长们知道了以后,许多孩子的家长选择了把孩子送回老家上学,连钟玲的班级都有四个学生回乡了,其实在其它的地方部队,也都是送孩子到地方的学校上学的,但是由于他们的营区距离县城比较远,大队的领导才想到了组建一所小学,但是眼下看来,这个临时的小学也实在是难以为继了。
终于,在第二年九月份新学期开学的时候,他们的小学正式和县里的一所小学合并了。钟玲她们几个老师中符合学历要求的也跟着去了,现在的身份就是代课老师。要想把孩子留在身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登上通勤车,送三十几个孩子和七个老师一起去学校,本来于雅静是被刷下来的,但是钟玲找了何云,让她帮忙,这样才把于雅静留下,让她到幼儿班当阿姨。教五至六岁的小朋友,钟玲现在是二年级二班的老师,还是教她的那九个学生,再加上原来的十六个,她们班级现在有二十五个学生了。钟玲和韩明明都把儿子交给于雅静带,这样放心不少,尽管两个孩子都太小,不过学校体谅她们的情况,就默许了他们上幼儿班。
县里的这所小学条件不是很好,算上她们,一共有教职员工三十五人,分六个年级,从一年到六年,又各分了两个班,老师有四个办公室,还有一间校长室和阅览室还有几件破败的仓库,这里的桌椅都有年头了,桌子大概都有七八公分厚,形状不一,高矮也不完全相同,有的上面还有洞。
也许是因为感觉她们的到来是威胁吧,钟玲可以感觉出他们这些新来老师并不受欢迎。这里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即使是不喜欢你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们会和你打招呼,但是你看不出什么真心欢迎,他们会为你传达领导的指示,但是你可以感觉出他们等着看你倒霉。当你上完了课,走进办公室,原本群情激奋侃侃而谈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不过钟玲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的心里承受能力非常好,这也不过只是暂时的,相信过了不久,新的集团会因为利益的不同而有所改变的,志同道合的人会走到一起,那时候的格局又会不同了。
几天以后,对于钟玲教的这个二年级二班,当三年级思想品德老师的韩明明给了她真实的说法,原来自己带的这个班级是二年级成绩最差的学生组成的。这是给自己一个垃圾班啊!没想到在这里给自己下套儿呢,可以理解,新人总要给个下马威的。
当班主任是非常累的,语文数学全包,还要管理班级,也只有年轻的老师愿意当这个班主任,钟玲之所以初来乍到就任这个要职,主要还是大队长夫人的意思,何云现在是教务处的主任,是个很有实权的位子,她让钟玲当班主任,也是为自己的女儿考虑,王雪在钟玲的教导下,她的成绩进步的很快。
对于刚刚走上教师岗位的人来说,不但别人对你怀疑,你自己也怀疑自己,钟玲心里感觉非常的惶恐,以前自己怎么说也是高中毕业,又学习过会计,总是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和这所小学原来的老师相比,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很大的差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教学方法,即使是小学生的教导,也是要注重方法的。在她们这些从部队来的人心中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记得自己的父亲总是说,如果你要给学生一碗水,那你首先要有一桶水。钟玲也开始了学习,从语文、数学,再到相关的书籍,感觉自己的知识不够用,教学经验不够用。在教导主任何云的安排下,她们这些新来的人开始了听课的过程,也就是看看别人是怎么讲课的,在每周一早上的例行会议上,何云公布了学校的这个决定,何云以前就是学校的干部,调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工作上的难度。但是这样的决定也就是说,明确的指出了她们新来的人能力不足啊!这样有点丢脸。
钟玲也试着听了几堂课,但是,钟玲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老师提问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举手,但是老师只是叫那两三个学生回答的问题,黑板上的板书也非常的工整有序,所讲内容也非常的快的被学生接受了,可是钟玲还是觉得不对劲,说白了,就是过于完美了。钟玲想这样的课听着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的意思,找了一天,钟玲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走进了教室,坐到了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只笔,钟玲选择的这个老师的课也是有原因的,她姓蔡,好像叫淑芳,五十多岁的人了,市里的先进教师,当她看见钟玲坐到了教室的后面,也是一愣,但是又不能重复上次准备好的课程,也只能硬着头皮讲别的内容了。钟玲在下课之后,和蔡老师点了点头就直接从教室里出来了,不想刚走出门就被高傲的蔡老师叫住了。
“那个,钟老师,听着觉得怎么样?”钟玲怎么说也算是教师世家了,爷爷、父亲可都是老师。
“挺好的。”钟玲说完了对蔡老师笑笑就走了,唉,所谓的差距也不过如此啊!看来也就是逼着孩子死记硬背吧!看来自己不但要好好的学习,还有用心的琢磨一下怎样让孩子更好的接受知识啊!即使是学习,也要找个真材实料的才行啊!
中午,钟玲和部队来的孩子们以及老师单独在学校吃饭,因为他们距离家太远,队里就和学校商量了,找了两间空房,给孩子们做中午做饭,吃饭的地方,做饭是几个老师轮流做,三十几个孩子,再加上大人,也不少呢,这至少需要两个人忙活,早上来上学的时候,就把一天要用的菜都从炊事班带来,他们的伙食不错,因为他们大队的待遇是非常好的,当然,这也和他们的高强度训练和不时的出任务有关系,陆军中的王牌嘛。
孩子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吃的特别香,朱凌云和王浩霆更是吃的和大孩子一样多,在饭桌上看他们这两天和别的孩子叫着劲儿的吃,钟玲真的担心两个孩子吃撑了。有意思的是,每次她们吃饭的时候,都能看到有好多的孩子在外面看着,馋的不得了,孩子就是这样,总是觉得别人家的饭就是比较好吃,不过他们这个小食堂也真是不错的,有肉有菜,每天中午学校传来的饭菜的香味,让无论是学生还是其它老师都上不好课,中午看他们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终于这些怨念积聚起来,形成了强大力量,一天,在回部队的车上,何云和她们几个人谈起了这个情况,说是有许多家长反映,学校对待部队的孩子特殊照顾,并且提供他们饭食,学校也是面临着很大的压力,甚至有人把这事上报到了教委,所以说,最坏的情况就是谁也别吃了。
听到这个消息,几个老师都很气愤,这让他们怎么办?每天只能在中午吃干粮吗?他们的生活情况根本不允许到外面的饭店解决午饭,钟玲看于雅静非常的担忧,她知道大丫本来就不太爱吃饭,身体也很弱,比王浩霆和朱凌云都爱生病。如果中午没有正经饭菜吃,那对孩子的身体影响不小。钟玲一直知道于雅静的情况,全靠周凯一个人,老家的人也都在农村,尽管是一个南一个北,但是都不是很富裕。想到这点,钟玲倒是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下车之后,钟玲她们三个带着孩子往回走,钟玲也没有背着韩明明,直接就问,“雅静,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韩明明也好奇的看着钟玲。
“你的学历不高,你想过没有,在学校你是干不长的。”钟玲直接说关键的问题。
“钟玲,你咋了?”韩明明出声问钟玲,心里奇怪她平时不这么说话带刺的,难道是被学校的那些老师气疯了?
“我知道,可是眼下不是没别的办法吗?”于雅静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是也知道钟玲说的是实话。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怎么想?”钟玲也不确定她同不同意。
“你说说。”于雅静紧忙问道,也停下了脚步。
“你承包食堂吧!一方面可以让我们吃到好饭,另一方面嘛,你可以挣钱,我看中午想在学校吃的人不少,在加上部队这边供给了一部分菜……或许再给点补助什么的。”钟玲没有往下说,但是她相信于雅静可以算过来这个帐。
“真的?那你怎么不让我去?”韩明明这是吃醋了。觉得钟玲对于雅静比对自己好。
“你知道做几十个人的饭有多辛苦吗?就算是找人帮忙,也会累的要死,你能干,我也支持,只要你放弃这个当老师的机会。”钟玲让她自己选择,这个傻妞,她又不缺钱。
韩明明想了想,决定还是放弃好了,不过似乎也不会象钟玲说的这么简单吧!“那何大姐能决定这个事儿吗?校长他们能同意吗?”
“这件事情应该是何大姐能帮上很大的忙,咱部队的家属这边应该没有什么人会竞争,就算有,只要何大姐同意让你来,那你就能干上,如果是外人的话,干这个……我们就要让何大姐帮帮忙,给使使劲了。能成自然好。”钟玲想,这要怎样跟何云开口呢?
“那我要不要给送点礼什么的?”于雅静动心了。
“还是先不要了,你回去和周凯商量一下,我也和我家那位商量一下,然后再说。”这件事应该先听听男人们的意见,如果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禁忌的话,再说女人们的办法。韩明明也很高兴,以后中午还是有饭吃,也就行了。
今天回来的时候,非常的意外,她家的门开了,这当然不可能是小偷,钟玲推开门,竟然看见她那威严的古板的丈夫,竟然系着她的花围裙,给她们娘俩做饭呢!
“累了吧?今天不忙,我就早回来了。”钟玲傻傻的让丈夫拉着去洗手,钟玲和儿子洗好了手,坐到了饭桌上,主食是米饭,菜是炖白菜,还炒了姜丝肉,这是他们家乡非常受欢迎的一道菜。
“你都做好啦?”钟玲觉得心里暖暖的,真是没有想到。朱宝刚先给儿子盛了一碗饭,又给钟玲一碗,可是没想到钟玲正在沉浸在感动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朱宝刚撒手,钟玲没来得急接住,这碗白白的米饭就磕到饭桌边上,又掉到了地上,两个人都愣住了。朱凌云看到了这个场面,飞快的从凳子上下来,噔噔跑进屋里,不一会儿又跑出来,把钟玲的扫床的笤帚交给爸爸。
“爸爸,打!”钟玲瞪圆了眼睛,朱宝刚哈哈大笑。
“你这个白眼狼!”孩子总是学的很快,上次钟玲就是这样让他记住不能浪费粮食的。
吃过晚饭,小魔鬼出去院子里玩儿泥巴,钟玲和朱宝刚说了学校中午吃饭的问题,
“你想怎么办?”朱宝刚想先听听钟玲的意见。
“我觉得如果想让雅静承包这个食堂的话,何大姐那里应该做好工作,至于她能不能做好学校领导的工作,这个说不准。”钟玲觉得这件事如果办成了,对大家都是好事。
“周凯家是不太富裕,这两年他父亲身体不好,他没少往家里寄钱。我知道你也想帮帮他们。”钟玲点点头。
“可是周凯他们两口子也是要面子的。”过分的帮助只能是伤害他们。
“何大姐原来就是他们所在地方的一所小学的校长,调到这里给他们当教导主任也算是屈就了。她说的话,你们的领导会考虑,不过……我还是去大队长那里一趟吧!他在地方上有熟人。”朱宝刚说的这话钟玲是相信的,如果不是有熟人,他们的孩子还不都得回老家读书啊!
朱宝刚直接就去找王睿了,两人过了很久才回来,说是差不多,但是地方上的领导说,一些过程还是要走的。这件事不能急于求成。
几天以后,承包食堂的事还是没有落实下来,于雅静非常的着急,她回去和周凯商量了一下,也大概的核算过,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他们家一下子就可以翻身了,钟玲也劝她不要着急,耐心的等,她没有和于雅静说朱宝刚和王睿帮忙找大队长的事。
一天,朱宝刚难得的往学校打电话,说是吴志远他们两口子下午到,要她今天早点回来。钟玲非常的奇怪,平时都是写信联系的,大家工作都很忙,有什么事要这么老远特地跑来一趟呢?也来不急多想,下午提前两节课就给自己和儿子请好假,找车回家。
车震
吴志远夫妇是由朱宝刚接回来的,好久不见,可是他们的样子几乎没变。
“嫂子,”这两口子一下车就赶忙和钟玲打招呼。
“哎,来啦?进来坐吧!这是我家的朱凌云。”钟玲正式的给吴志远夫妇介绍了自己的儿子。小魔鬼现在非常的乖巧。
“叔叔阿姨好。”朱凌云乖巧的和吴志远夫妇打招呼,钟玲心里感叹,不来人的时候也这样多好啊!现在哪里是他的真面目啊!
“啊,这就是小凌云吧?长得可真好啊!”张萌低头看着这个嘴甜的小人,一双凤眼,挺直的小鼻子,长得总体上看很像他爸爸,还带点婴儿肥。
“你家的呢?”钟玲关心的问张萌,要说他家的女儿比朱凌云还大呢,比较有意思的是,他们的孩子算算日子,好像是在医院的时候有的。
“在她奶奶家呢,现在淘气的不得了。”张萌的孩子经常被公公婆婆接走。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夫妻都是军人的关系,工作都很忙。两个女人的共同话题就是孩子。
吃过饭,钟玲陪着张萌在房间里说话,朱宝刚和吴志远到了书房,也就是来客人的客房。
“你的女儿大名叫什么?”钟玲还真的不记得了。
“叫吴迪。她爷爷给起的。”钟玲想起了一句话,英雄最孤单,无敌(吴迪)最寂寞。
“好听。”虚伪的夸奖是必须的。
“这个小妖精,也不知道将来长大了会怎么样呢?现在就知道美了,就喜欢新衣服。趁你不注意,就把柜子里的衣服全翻出来穿一遍,有时候,还穿我的衣服呢!”张萌对自己的女儿的美貌还是很自信的。
“是吗?真是太可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钟玲真的想见到这么小公主。
“快了,我们也要调回来了。”这个消息有意思。
“怎么了?调回来?”钟玲试探着问,也不知道能不能说什么。
“是啊,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到哪里?知道要实行军衔制了吧?你家的是定了什么军衔了?”张萌也很好奇。
“那个我也不知道啊,他也没说过啊。”钟玲非常的好奇,这个朱宝刚嘴可真是够严的。
“不能吧?这个应该不是早就报上去了吗?”张萌也很奇怪。
“谁知道呢?”于雅静和韩明明可能是知道的,但是谈论这样没有着落的事,或者说是利益相关的事情,都有点遮遮掩掩吧,只有钟玲不在乎这些,不过真的说起来,钟玲也是在乎的,她更在乎朱宝刚的感受。
“也是,这也不是咱们能操心的事。”张萌也知道这件事情牵涉许多方面。
“对了,你公公婆婆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钟玲扫了一眼张萌的脸色。
“还可以吧!不过毕竟是六十岁的人了,身体难免有点虚弱,我婆婆的身体一向都是那样,整天说这里不好,那里不舒服的。”张萌小声的说,也是怕吴志远听见。
“是吗?她怎么不舒服了?”钟玲也小声的问。
“我看她啊,其实就是活动的太少了,整天的坐在办公室,还有就是,希望别人关心她呗。”也就是说,她的心里的比较空虚吧?象是林黛玉一样的女人?钟玲这样猜测。
“那个……我有两棵人参,你送你婆婆一棵吧!”钟玲也小声的说。如果朱宝刚知道了,肯定能猜到她的小心眼儿。
“那得多少钱?我婆婆还真的很喜欢这东西,可现在好的也知道真假,她上次还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棵假的,上火的病了一场。”张萌听钟玲这样说,还真的非常的高兴。
“是以前买的,凭他们兄弟的感情,我能和你要钱吗?提钱的事反倒伤感情了,再说咱们在医院的时候相处的也不错。你一会儿偷偷的装好,千万别让两个男人知道,就当我们姐妹两个的事情。”钟玲一边给张萌找,一边和她说。钟玲把人参放到衣柜的上边,钟玲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得到。只有这个地方是小魔鬼怎么也拿不到的。
“那怎么好意思?我……”钟玲拿了一棵一般的,不过即使的一般的,拿到外面也不得了了。
“记住了,千万不要和他们说,知道吗?”钟玲又嘱咐了一遍。
“说了会怎么样?”张萌有点不明白。
“他们会觉得我们这样的行为,是对他们友谊的亵渎,知道吗?”钟玲相信只要拿走了,就达到目的了。
“那好吧!谢谢你了。”张萌这才把人参装到自己的包里。
吴志远夫妻俩个第二天就走了,这样急匆匆的,就更显得这次他们来的不寻常。钟玲没有问朱宝刚什么事,但是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事情似乎很严重。
学校的中午饭还在进行,每天围观的孩子们更是没有减少,反倒有增多的趋势。朱凌云和王浩霆两个小坏蛋,端着小铁盆儿,蹲在门口,对着门口的孩子吃,看见幼儿班的小朋友,还看着人家慢慢的吃,一个小朋友实在是馋的受不了了,哀求两个小坏蛋给一口,然后朱凌云小朋友很有爱心的给了一小勺。今天中午吃的是大米饭,猪肉炖粉条,猪肉不是特别多,可是也不算少了,粉条炖的烂烂的,还有炸蘑菇,很好吃的,现在的菜篮子也算不错了。
今天钟玲发现他们是校长和副校长也来了,跟着何云在一个小桌子吃饭,于雅静还非常会来事儿的买了几瓶饮料,没想到朱凌云和王浩霆两个小魔鬼,就在旁边看,不给他喝,他就站在门口,你给他拉到一边,他就是非得站回去,还是那个位置,真是倔强的可以,王浩霆也是一样,和他的小兄弟站在同一阵线。钟玲也不是舍不得给孩子们喝,可是这个时候的饮料都是糖精勾兑的,怎么放心给孩子喝呢?和自己买的浓缩果汁差远了。后来还是钟玲告诉他们,如果好好的吃完饭了,不喝饮料,就给他们两个吃桃子,非常好吃呢!这样,两个小魔鬼才放行。
钟玲最近发现了一个比较让她困惑的事情,为什么她儿子的裤子破的这么快呢?屁股那里没有两天就坏了一个大洞。这已经是第三条了。钟玲越想越不对,问于雅静,她却对钟玲说,“这也就是你儿子,要是别人,我早让他回家了。”然后无奈的看了钟玲一眼,钟玲看她这个神色,也是非常的好奇,一天,趁着没课的时候,钟玲到他们幼儿班所在的后院看看,偷偷的从窗外往里看,于雅静在教孩子们儿歌,另一个阿姨在哄一个孩子,那个哭着的小朋友就坐在朱凌云旁边,而朱凌云那个小混蛋正坐在凳子上蹭他的屁股,木头凳子,这么在那里磨,裤子不破才怪呢!钟玲深吸一口气,想着回家以后让他好好的和笤帚谈谈。
于雅静和钟玲私下里说,食堂的事情有眉目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钟玲很为她高兴。钟玲也问了一下于雅静关于军衔的事,可是她也不是很清楚。这样的事情,男人们心里是大概有谱的。
晚饭后,朱宝刚让钟玲把孩子送到韩明明家去。
“为什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钟玲这两天也有点紧张。
“没什么?我们去看电影吧,听说有香港来的片子,我们去看看吧!”钟玲有点惊讶,这……是约会吗?真是非常难得啊,让他这样的人提出去约会看电影,本来就是不可想象的事。
“那个回来晚了……”钟玲担心进不来了。
“我打过招呼了。”既然可以成行了,钟玲显得有点激动,连哄带骗的把儿子送走,然后换衣服,梳头发,朱宝刚也穿好了衣服,他的这身衣服可是钟玲给买的,价值不菲啊,不过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很普通的衬衫和夹克,穿在他的身上,嘶!太那啥了,看那裤子,钟玲也要称赞自己的眼光,质量不说了,看这线条,不过最重要的是人,西裤裹着他有力的双腿,甚至在他走动的时候,可以隐约看见肌肉的轮廓。
“看什么呢?”朱宝刚邪恶的笑着问钟玲,钟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色迷迷的看着他的腿,钟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孩子都这么大了,心里年龄也够老的了,竟然还在他调笑的目光下脸红。
钟玲他们出来的有点晚了,开着借来的车,他们首先找到了一家电影院,这个县城里的电影院不大,但是他们来晚了,没有票了,他们只好再去别的地方,在电影院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家放映厅,这里没有时间限制,钟玲他们交了钱就进来了,放映室里非常的黑,只能勉强的找到空位,这里的格局也非常简单,前面一个大的幕布,下面的座位都是一个个一米多高的隔间,朱宝刚和钟玲他们选在一个边上的小隔间,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烟味,还隐约有说话的声音,正在放映的是一个香港的片子,钟玲还真的没有看过,已经开始一会儿了,朱宝刚看的津津有味的,专心的看着,不一会儿,也点燃了一根烟,朱宝刚很少在自己的面前抽烟的,看来他心里真是有什么事情,可是他不想说,钟玲也不希望逼他。
“怎么了?突然想起看电影了?”钟玲问他,看看他会不会说点什么。
“没什么,我是听别人说的,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还没有约会过。”朱宝刚觉得自己欠妻子的很多。
“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能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朱宝刚看着妻子,她坚定的眼神,让他的心都化了。
“如果我不当兵了,你愿意和我回家吗?”朱宝刚想了一下,还是问着妻子。
“只要你喜欢就好了,干什么都好,回家也行,怎么都是在一起,不是吗?”钟玲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了。
“我知道你给张萌人参了。我以为你希望我可以升职。”钟玲被吓到了。
“那个……我没有和张萌说什么?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啊?”钟玲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
“我看见她兜子里露出的人参须了。”原来是这样,眼睛可真尖啊。
“事态很严重吗?你要退伍吗?”钟玲知道这对朱宝刚意味着什么。
“不是,不过最近大家对军衔的事情有许多的议论,如果不能和自己估计的军衔一致的话,许多人都会选择退伍,因为到了一定的年龄,一定的军衔,升职的空间被限制死了。”原来是这样,钟玲吓了一跳。
过了一个小时,这个片子也就看完了,其实两个人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能这么温馨的约会,真的很难得。但是接下来的片子让钟玲坐立不安,因为那是好女人不该看的片子,朱宝刚一边看,一边还看钟玲在干什么?情节过来没有十分钟,就进入了主题,再过了一会儿,就只能听见喘息和呻吟声。放映厅里再也听不见说话的声音了,看来这部片子比刚才那个受欢迎。
“那个,哥,我们走吧,真的。”钟玲在隔壁开始发出另一波呻吟声的时候,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这实在在是太难堪了。朱宝刚看着可怜的妻子,也没说什么,但是钟玲看见他在笑。拿起衣服,他们终于可以走了,钟玲抓紧丈夫的衣摆,低着头,实在是害怕出去的时候,看见什么,因为站起来,往隔间里看的话,什么都能看到的。
出来了,钟玲发现里面的空气实在是太糟糕了,看的这是什么片子,真应该扫一扫了。
“我们回家吧!”钟玲的脸还是在发烧。
“片子不好看吗?”朱宝刚不放过她。
“你是故意的吧?知道有这样的片子?”钟玲恼羞成怒了。
“呵呵……”朱宝刚也不回答,就是笑。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也没说什么,借着车灯的一点光,钟玲看着朱宝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他,竟然把他和刚刚片子里的男主角做比较,那个男人可没有自己丈夫好,那个男人哪里有自己丈夫的身材啊?朱宝刚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每次动作的时候,肌肉的轮廓让钟玲心神荡漾,突然,车子拐了个弯,停了。
“怎么了?”朱宝刚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倒,直接压上去。
“你这一晚上不都是在勾引我吗?我现在让你如愿。”说着,竟然关上车窗,锁上了车门,钟玲傻傻的被压住。
“我哪有啊?”这个可是太冤枉了,她可没有说个什么。
“你就是有,不要狡辩,否则罪加一等。”朱宝刚是非常强硬的。
“不要……这里不行……”朱宝刚直奔主题,架起钟玲的腿,一整个晚上,他就想这样做了。
“下次听你的。”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没有人性的。不过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突如其来,让钟玲非常有感觉。怪不得有人喜欢车震啊,实在是非常的不一样,钟玲的脚只能无助的支持在车顶。
“你可真是……水灵。”钟玲还没有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使劲儿的掐他的屁股,“啊嘶……你就是欠收拾。”荒郊野地,钟玲也不在乎,抛弃所有的束缚,随着拍打声,车也在显然晃动,车里传来女人的呼喊,男人的喘息。
家暴
军衔被定下来了,王队长是上校,朱宝刚是中校,王睿和周凯都是少校,还算是皆大欢喜吧!男人们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钟玲他们的小学终于让于雅静承包了,她还找了个人帮忙,一开始就有许多人来订饭。钟玲和韩明明也来帮忙,不只是她们,其它的几个军属也是会来帮忙的,虽然是于雅静一个人挣钱,但是给他们这些部队来的人吃,是不收钱的。
可爱的聪明的朱凌云小朋友,和他的小伙伴一起,在幼儿班混的如鱼得水。秋天的时候,学校要开运动会了。钟玲带着自己的班级,站成一排,抬头看看儿子那边,朱凌云和王浩霆他们的班级现在换了阿姨了,儿子今天穿了一条背带裤子,带着一顶大沿儿帽子,他现在觉得当战士非常的帅,钟玲看来很郁闷,看他还背着朱宝刚给他做的木头长枪,说是什么狙击步枪,他要当神枪手,王浩霆也背着一个,帽子和朱凌云也差不多,简直象是双胞胎一样。
“你们看,”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声,大家都往幼儿班那边一看,原来是小朋友们在阿姨的带领下原地踏步走呢!不过大家看着看着,都忍不住乐了,他们的阿姨走步的时候是一跳一跳的,结果她带领的十几个小朋友和他一样,走步是时候都是一跳一跳的,孩子的模仿能力是非常强的,钟玲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和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以这么奇怪的姿势走步,真不知道该不该和大家一起笑,回家一定要让朱宝刚给他纠正一下,他儿子这个姿势,真怕他将来改不过来了。
小学的老师百分之九十都是女的,但是偶尔也会出现一个男的,这个非常稀有的男士刚刚二十二岁,从市里的幼儿师范毕业的,也就是没有参加高考,但是通过中考的考试,考上的,这个时候的幼儿师范是包分配的,要说这个男孩子长得真是漂亮,唇红齿白,个子不高。说话也有些腼腆,他的家里离学校不远。平时和大家打招呼都会脸红的,他叫刘文。学校的女人们叫他小文儿,挺好玩儿的。作为唯一一个男老师,他就这能是所有女老师的勤务员,而且他的年龄也最小,也很得大家的喜欢和照顾。
每一个老师都是身兼数职的,刘文老师是体育和图画,这两个课程都非常的简单,所谓的体育课就是让孩子们自己玩儿,图画课就是随便画点什么杯子之类的。
但是这位刘文老师最近比较受大家关注,话说蔡老师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非常热心的把学校的另一位女老师介绍给他,这位女老师叫吴春红,二十五岁,年长刘文老师三岁,但是蔡老师说,女大三抱金砖,年龄不是问题,但是在钟玲她们几个女人的心中,他们这对儿实在是不太相称,也不太协调,吴春红老师几年前也是定过婚的,自己有工作,于是经别人介绍和一个家庭不错的人订婚了,但是,不幸的是这个未婚夫却带着别的女孩儿私奔了,家里也找不到,和他私奔的女孩儿是他的小学同学,不知道为了什么,那个女孩儿放弃了到手的中专录取通知书,要知道中专毕业可就意味着有工作啊,但是为了爱情,两个人出走了一个月,结果就是已经订婚的人分手了。吴春红其实是个一个性非常强的人,工作成绩是有的,但是脾气也很倔强,人长得有点黑,也不漂亮,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刘文的不善言辞和吴春红的咄咄逼人,是一个非常大的反差啊!
“你说他们能成吗?”韩明明对钟玲和于雅静小声的询问。
“我看够呛,你看他们怎么看都不是一对儿。”于雅静也是非常的不看好。“你说呢?”于雅静想和钟玲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的正确性。
“我也不知道,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彼此的差距太大,所以可以相互吸引吧!”钟玲实在是说不好,男人和女人的事,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我到是听过这样一句话,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韩明明有点不平衡,为这样的美男可惜。
“这句话是我和你说的,不过,你这么感叹,那你是说你是花枝啊?还是说你家王睿是好汉啊?”啊,钟玲认为这个问题提的非常有力度。
“去,我们是郎才女貌。”韩明明还是认为自己的老公好。三个女人正在洗碗,一起谈论别人的闲话,等收拾完了,钟玲和韩明明回前院的办公室,突然听见一个闲置的教室里传来了争吵声。钟玲和韩明明互看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那里走去。
“你……”是刘文的声音。
“我怎样啊”钟玲和韩明明终于看见了,是刘文和他的女朋友,两个人正在支黄瓜架,也就是俗说的打架,打在一起,两个人的样子非常的狼狈,吴春红的头发散了,眼角乌青,刘文的样子更是惨烈,衣服也破了,也是眼角乌青,嘴角还有血迹,脸色还有一道道血痕,比吴春红还惨,看见钟玲她们才松开彼此拉拽的手。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韩明明颤抖的用手指指着他们。这个情况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钟玲用手捂住嘴,然后四处张望,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人,因为是中午,孩子们都在前院的操场上玩儿,老师们也都在办公室里,只有钟玲和韩明明经过。
“还不放开?象什么样子。”钟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地方?是学校,在学校里打架,也实在是太嚣张了。
“你们在干什么?”韩明明也实在不明白,是两口子打架啊?可是也没有结婚吧?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知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想没想过被人知道这件事会怎么议论你们?”钟玲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怎么两个这么大的人了,还象孩子似的打架。
“你们还不赶紧收拾一下,去洗洗。”钟玲拉着韩明明走了,毕竟和他们不是很熟,警告他们一下也就可以了。
“他们也太过分了吧?这还没结婚就打成这样了?他们这是要黄了吧?”韩明明觉得自己的预感是非常准的。
“这件事你别和别人说,别说咱们看见了,不过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大家也猜得到。”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男女,
“可是这打人,还打女人,这个……”韩明明没有想到,这个所谓文明的地方,教授文明的人,做了这样不够文明的事。
“吴春红也没有吃亏,他们谁也别说谁了?”钟玲和韩明明都为这件事情吓到了,真的是没有想到。
晚上,躺在床上,钟玲问自己的丈夫,“哥,你会不会打我?”钟玲知道在当年那个时候他也不会打自己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可能想得到的答案并不是这些。
“不会。”朱宝刚觉得妻子的这个问题很无聊。他想干点别的,最好是对方主动……
“无论怎样都不会吗?”钟玲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嗯。”朱宝刚把手伸过去,揽住妻子的芊芊细腰,他的小媳妇真是极品,皮肤很滑,身子很软,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你如果真的非常在乎我,怎么会在什么情况下都那么冷静呢?”钟玲把他的手拿开。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你说什么?”朱宝刚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说你没那么在乎我。”一说完这话,朱宝刚就把钟玲压住了。
“为了你……我可以赴汤蹈火,这还不够吗?每次出任务,只要闲下来,心里都是你和孩子,你这个贪心的女人。”听他这么说,钟玲的高兴溢于言表,
“你是想孩子吧?”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朱宝刚对这个女人真是没有办法。直接行动比较快。当钟玲神智不清的时候,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虽然没有说什么情啊,爱啊,可是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第二天,整个小学都知道了这对儿小情侣的大事了,因为两个人乌青的眼圈都看在大家的眼里了,据知情人士透露,两个人是因为婚事怎样操办的问题,出现了意见分歧,大家都在猜测,这两个人都打成这个样子了,估计是很难结婚了,就这样过了几天,就在大家以为他们真的结束了的时候,跌破人眼睛的是,两个人又和好了。
“要我说,还是人家吴春红有手段,三言两语就给人说回来了。”韩明明做在钟玲家的院子里,钟玲家的院子里放了简易的桌椅。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儿,女人们在聊天。
“就是啊,白瞎了刘文那么好的小伙子了。”于雅静感叹蓝颜薄命啊。
“我看也未必是坏事,刘文虽然仪表堂堂,可是他也有性格上的缺点,为人处世方面,吴春红要比他好多了,倒是吴春红,喜欢的可能只是刘文的外表,或者觉得只有刘文这样的性格才能处的来。”钟玲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了,打了这么大一仗,还能和好如初,说明他们是合适的。
“性格上的缺点,你说的不错,一般人还真的接受不了抽烟的女人。”这个吴春红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有时候像个男的。
“没错,真的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于雅静和韩明明一样,对和自己差距非常大的女人,她们的接受程度有限。
“强悍哪!”钟玲还挺欣赏这样勇敢的女人的。
“哎?我说,要是我们也象吴春红那样,和自己的丈夫打上一架会怎么样呢?”韩明明认真的想这个问题。
“咳……你是在开玩笑吧?”于雅静有点呛住了。
“你能受得了你丈夫的一拳吗?”不是钟玲打击她们,这个问题想都不要想,特种兵啊,中国陆军的王牌,一拳就可以要你的命的,骨头都碎了。这个女人可真是敢想。
“是啊,我可受不了。我是不知道你家王睿怎么样,你知道吗?我家周凯抛着我玩儿和抛着他女儿一样轻松。”于雅静是知道丈夫的实力的。
“你呢?”韩明明问钟玲,也许钟玲是个训夫有术的女人。
“我吗?我没有那么傻。”钟玲是不会动手打人的。
“怎么傻了?你就没有在生气的时候动过手?”韩明明想找个可以有共同语言的人。
“难道你有动过手吗?你真是自不量力。”于雅静鄙视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怎么自不量力了?”韩明明不服气。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样的念头,你这也是家庭暴力,我听说过女人把男人打坏的。”钟玲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们的男人们在战场上杀过的敌人比你杀过的鸡都多。”这可不是于雅静吓唬她。钟玲也严肃的看着韩明明。
“如果你动了一次手,那么你就再也管不住自己了。千万不能开这个头,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绝对不能动手。”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只要有一次,就再也刹不住闸了。
“怎么好像说的我虐待王睿似的,我只是锤了他两拳而已。”韩明明很冤枉的。
“如果只是撒娇也没什么?我们的男人比刘文耐打。”钟玲这话说完,三个女人都哈哈大笑,不知道男人们知道了自己的女人这么谈论他们,会怎么想?
刘文和吴春红还是结婚了,不过他们还是经常打架,每次看他们夫妻两个都受伤的脸,钟玲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叹,作为男人,怎么能打自己的妻子呢?还打的鼻青脸肿的,这不是一个男人的所为,至少不是一个好男人该做的,钟玲把刘文他们是事和自己的丈夫说了,他只是说,这样的男人是绝对无法在部队立足的,问朱宝刚对吴春红这个女人怎么看,他当时正在穿钟玲给他熨烫好是军装,“那还是女人吗?”钟玲还是不死心,问他,那要是自己动手呢?朱宝刚看了看自己纤弱的美丽的妻子,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会让你没有力气举起爪子的。”钟玲气的真的动手捶他,不过对朱宝刚来说就象是挠痒痒一样,他享受的很。虽然钟玲也很欣赏吴春红,但是每次看她把自己的丈夫漂亮的脸蛋挠成土豆丝一样,钟玲还是要摇头。
钟玲很重视朱宝刚的新军服,钟玲把朱宝刚的常服,衬衫,都熨烫的整整齐齐的,周凯和王睿甚至怀疑过他们发的军服是不同质量的,这天钟玲正在给朱宝刚熨衣服,就听见“啊……”的一声,钟玲回头一看,吓的魂飞魄散,钟玲用熨斗的时候,只拔下了熨斗这边的电线,结果她家的小魔鬼把他的小手指插进了电线和熨斗连接的这边,那里有两个小孔,正好可以插进他的小手指。
“你怎么样?啊?儿子,别吓妈妈。”朱凌云伸出两只手指,给自己的妈妈看,表现的非常委屈。钟玲看没有什么不对劲儿,这才放心,早晚被这个小子折磨死。
“下次不许你动这个东西,知道吗?再动,就让你爸爸罚你。”这小子还是怕他爸爸的。钟玲教训完了儿子,才闻到糊味儿,赶紧看她的衣服,完了,报废一条毛巾,还好衣服没有问题。钟玲晚上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朱宝刚,然后可怜的朱凌云被他爸爸拎到书房收拾,朱宝刚心里对这个把自己的娇妻吓得脸色苍白的家伙,非常的生气。
跟踪
虽然钟玲已经不能算是新婚的小媳妇了,但是她漂亮、恬静、温柔,独特的气质总是可以成为男人们关注的焦点,学校里年轻的女老师们尽管非常喜欢和钟玲在一起说话,但是每当出去的时候,或者是面对外人的时候,绝对要尽量和钟玲保持距离,尽量的避免自己变成绿叶。当然也有人除外,就是韩明明和于雅静。
钟玲所带的班级和别人有一点不一样,钟玲讲课和别的老师也不一样,对于数学,钟玲不是单单教他们现在课本上的知识,钟玲觉得这样的程度和后来的课程比起来,差的太远了,所以钟玲就系统的教孩子,她发现孩子们接受了更难的知识之后,对过去那些哪怕不擅长的知识和计算方法掌握的却更好了,钟玲抓紧课上的学习时间,对孩子们的作业抓的也紧,如果有淘气的,笨的,钟玲就看着写或者是手把手的教。至于语文课,钟玲注重孩子们的语法知识,让他们尝试着写写东西,当然,这样的突破也是钟玲花了无数的心力,钟玲所带的班级在学校期末的时候,已经可以跟上另一个班级了,甚至有两个孩子在数学方面的成绩非常的突出,一个就是王雪,正是因为这样,何云对钟玲满意的不得了,甚至是认为自己的孩子成绩这样突出,都是因为看在自己和丈夫的面子上才这样的。
难得的周末,钟玲和韩明明约好了去市里逛街,这里要比县城远,至少要一个小时的路程,钟玲主要是想买衣服,因为她家的小魔鬼的裤子实在是太费了,钟玲想买劳动布给他做一条,真想给那小子的裤子上缝上一块牛皮。
韩明明是个很喜欢赶时髦的人,看见新出现的东西总是非常的好奇,不过钟玲可能是因为心里年龄的关系,她比较喜欢过去的东西,所以她一定要去旧货市场,有的女人喜欢参加舞会、看看画展,或者是逛公园看花,但是也有人喜欢逛旧货市场,喜欢菜市场,喜欢买家居用品,韩明明是第一种女人,而钟玲则是后者。这样的不同就直接导致了两个女人在下车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旧货市场有许多让钟玲兴奋的东西,有书籍,看上去有年头了,连钟玲这样的外行都可以看出它的古老,其中有几本古书上面还有前人的注解,钟玲没有那么深厚的文化素养,但是她可以买来给儿子留着,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好东西。钟玲在这个旧货市场上,到还真的找到了几件好东西,青铜的菩萨像,也不知道是哪位菩萨,但是钟玲看它的工艺精湛,打算回家当摆设,还有一个盘子大的漆盒,非常的好看,还有在古董店里买的白底兰花的小花瓶,非常漂亮,最后钟玲还买了一幅画,是山水画,上面一堆的印章,钟玲也看不明白,可是好画,大家都会喜欢,卖给钟玲这副画的人似乎的从农村来的,他的小摊子上还有五六个小玩意儿,都是栩栩如生的小陶俑,钟玲也不懂,但是那个男人说,如果全买了,可以给钟玲便宜,钟玲女人的小心眼儿作祟,多给了他五十,就这样,钟玲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原谅她的小资情调吧,反正这些东西都不是很贵。是假的也没多大关系。但是钟玲买的这些东西都非常的漂亮,精巧,钟玲要买回家玩儿。旧货市场还有许多卖古钱币的,钟玲不会买这些东西的,因为钟玲记得自己家就有许多,她看见冯珍在柜子里拿出过一大串儿,从中掏出几个给花花做毽子,不过钟玲买到了外国的几枚钱币。
“那个,这位同志。”钟玲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拦住了,他的打扮似乎不是这里的人,听他的口音倒是有英语的腔调,长得非常的高大,样子有点象是混血儿,总之很英俊。
“有事?”钟玲已经过了看帅哥呆掉的年龄,被这样一个美男拦住去路,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不怀好意。
“我看到了你买的画,刚刚我想买下来的,可是钱没带够,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说已经卖给了你。”也就是说他想要自己手里的画,
“然后呢?”钟玲冷静的对待,到是让李默有点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转卖给我,那个人给我出的价钱是三百块,我多出一百怎么样?”钟玲买了三件才三百,可是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财大气粗的样子。这个时候卖给钟玲东西的男人也追了过来。
“那个,这位同志,这个东西我不卖了,我把钱还给你怎么样?”看那个男人很急的样子,钟玲知道他肯定是后悔了。
“我想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钟玲觉得这两个人简直是无理取闹。
“我们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我没有欠你钱,我的货款给你了,你也同意了,现在说反悔,到哪里也说不通,你也是,你看我是要卖掉的样子吗?我要买回家挂在屋里看的。”钟玲也不理这两个人,直接就走,可是两个男人都不放,拦住她的去路,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钟玲的耐心一点点的消失,李默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不敢在和钟玲说什么,但是那个卖东西的男人就是死活要钟玲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谁找来了警察和管理市场的工商人员。问明了情况,原来是那个男人卖掉了东西之后,看刚才走的李默回来了,心里觉得自己的东西卖的便宜了,就想要回去,钟玲和他们纠缠了这么久,象个猴子一样被人参观了这么久,就算本来想还给他,现在也不可能了。警察和工商局的人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让钟玲大摇大摆的离开。
钟玲先到商店给儿子买衣服,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用买布做了。出现了儿童的牛仔裤子,钟玲给自己也买了一条牛仔裤,看这还是外贸进口的,商场里这件牛仔裤卖的并不好,可能是因为它过于强调线条,可是钟玲非常的喜欢,买来之后,和售货员商量,直接进到柜台里面穿上,又买一件格子衬衫,简直的时代尖端的领航人物,钟玲的变装,让尾随而来的李默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的确很漂亮,但是换了牛仔裤和衬衫的之后,她看上去这样的动人心魄,就好像杂志里出现的美女,突然现身在你的面前了。
买到了喜欢的东西可以让女人的心情变的非常的晴朗,可是钟玲买的东西实在是太重了。不得不提前回去,当钟玲拎着两大包东西准备去和韩明明会和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跟踪自己的歹徒,钟玲冷冷的看着他,在钟玲的目光下,李默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你要干什么?”钟玲的眼光非常的锐利。
“那个……我叫李默,那个我从香港来的,我在美国刚刚读完博士,我……”钟玲是谁啊?一听他说的话和现在的神态,也猜到了。
“我对你的身家背景不感兴趣,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跟踪我,不要和我说在女装部又看见你是巧合。”钟玲把话都堵死了,就等他说明目的,直接拍死。
“对不起,在旧货市场的事情,我想……想请你一起吃一顿饭,你看……”李默看这个漂亮的女人没有一丝的害羞或者高兴的感觉,看来这个女人真的非常的有个性,完全的不为所动啊!
“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想要那画,我就是撕掉了也不会给你,如果你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告诉你,也不可能,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结婚好几年了,所以,请你离我远点。”钟玲毫不犹豫的拒绝,对待男人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不给他留一点的余地。
“你不要开玩笑了,看你的样子也就二十多岁。”李默认为,女人二十多岁是不可能有孩子而且结婚很多年的。钟玲看和这个男人无法用语言沟通,干脆就不沟通了。
“告诉我你的电话也可以,或者地址,我有机会可以拜访。”李默看她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嘟着嘴,看的心神激荡。
“你就别做梦了,给你自己留点尊严吧!”钟玲说话已经很不客气了,她看这个男人象蟑螂一样顽强。
“只要你告诉我联系方式就可以了。”这样的烈马更容易激起人征服的欲望。
钟玲站在那里等韩明明,这个女人和钟玲一样遇到了问题,她是把带来的钱都花光了,所以必须要回去了,如果兜里没有钱还继续逛下去的话,她会痛苦而死的。不过她发现了问题。
“那个长的不错的男人怎么在那里看着你?”韩明明戒备的看着那个男人。两个特种兵的女人在面对歹徒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她们可以把最强壮的特种部队的中队长和副中队长轻易的压倒,但是面对坏人,她们没有丝毫的勇气。
“一个神经病,不要理他。”韩明明还是不太放心。
两个女人等回去的汽车,但是,情况却不乐观。“你看,那是不是那个神经病?”钟玲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那个李默竟然坐在一辆轿车里,看来是打算要和钟玲耗到底了。
“真是个疯子!”钟玲讨厌这个人。
“下车之后我们还要走一段路哪!他要是跟过来,我们可怎么办?他这块头,就是把我们两个都摁进野地里也不在话下。”不是韩明明危言耸听,无论是什么时候,哪怕是在五六十年代,□杀人犯也不是完全绝迹的。
“你快去公共电话那里,给家里那边打个电话。”钟玲不想被他纠缠。
钟玲这一路上都担心她买的小玩意儿会碎掉,胆战心惊的坚持到下车,正好看见车站这里停了三台吉普车,钟玲真的吓傻了,除了自己的丈夫、王睿、周凯之外,还要四五个队员,钟玲认识两个,都是朱宝刚的亲信,能让钟玲称为丈夫的亲信的意思就是,这个徐坤和王学东,军事素质过硬,而且对朱宝刚完全的热烈的崇拜。所有的人都是一身的尘土和汗水,脸上还带着油彩,如果不是钟玲对丈夫熟悉的程度已经到了只需要扫一眼而已,还真被吓到了。
公车开走了,剩下钟玲和韩明明提着包傻傻的站在那里。一边是看出点矛头的李默,他打算掉头,看来已经确认了她的确有男人,不过他也达到了目的,知道了佳人的所在,以后他会经常来的,坐在车里,自信的一笑,他这一笑,全落进了朱宝刚他们一行人的眼中。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胳膊和胸前的肌肉奋起,钟玲有点担心出什么意外,朱宝刚给身边的两个人一个眼色,那两个向钟玲她们走去,接过她们的东西,
“他要遛了。”周凯提醒他们。钟玲眼看着朱宝刚带着其他的人迅速的上车,眨眼之时车轮碾起许多灰尘,钟玲想要阻止都是不可能的。
“你在电话里怎么说的?”钟玲赶紧问韩明明。
“啊,我就是说你被一个男人跟上了,我们很害怕,我们可能被跟到家,让他们来接我们,不过接电话的是通信员,他们出去训练了。”钟玲心说这下完了,回去以后不知道朱宝刚会不会收拾自己。
“你为什么不说是我们两个一起被跟?”钟玲气愤的和韩明明吼道。吓了韩明明一跳。
“为什么要连我也说上?”韩明明不明白钟玲怎么这么反常。
“笨,你想我回家被收拾吗?”钟玲紧张的看着前面飞驰的汽车,两个军车,疯狂的追赶前面的一辆小轿车,好在她们是站在上坡,暂时还可以看见他们,一辆车超过了小轿车。将它别住了,李默不得不停下来,看看这群野蛮的大兵要干什么。
“喂,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难道你想让我回家被修理啊?”韩明明虽然平时很嚣张,可是她家王睿要是生气了,她也要和儿子一样在墙角站着。
“算了,不和你说了,你看他们不会有事吧?”远远的看去,人都从车上下来了。也看不清具体的情况。
“不知道,”这个可不好说,对觊觎自己老婆的人很难心平气和吧!过了十多分钟,男人们才回来了。
“走吧!”朱宝刚从队员手里接过钟玲的包,也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还不快走?”王睿脸色很差,[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怎么了?”韩明明不明所以,怎么好像是她惹祸似地,钟玲奸诈的冲她一笑,估计是通信员传话的时候出现了偏差。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钟玲把东西赶紧从丈夫的手里接过来,他刚刚告诉周凯了,今天让朱凌云小朋友住他家,也就是说,要和钟玲好好的沟通一下。
“哥,那个人……没说什么吧?”钟玲试探的问,
“他说追求女人是每个男人的权利,就算是这个女人结婚了,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想他说的这个女人是你吧?”朱宝刚说着还上下打量着钟玲的穿着。
“那个我认为他是个疯子。”承认是不明智的,但是否认也不见得聪明。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人冲韩明明去的。”聪明的人啊。
“那个我不认识他,是韩明明……那个……我先去收拾东西。”钟玲看他的眼神很可怕,想要赶紧逃跑,“啊……放开我。”显然她没有得逞。紧接着就听见朱队长家传来了啪啪的声音和钟玲求饶的声音,
“看你还撒谎不。”钟玲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儿子一样的待遇,被打屁股了,原因是和朱队长撒谎。
“听说你们被人跟踪,我吓得扔下一个中队的战士。训练也暂停了,是不是这身衣服惹祸了。”朱宝刚看这衣服非常的不顺眼,尤其是裤子,太……那啥,
“你这是担心我呀。”还好他没有乱吃醋。
“不然你以为呢?下次我陪你出去,知道吗?”钟玲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吓的朱宝刚赶紧哄,以为钟玲的屁股被打疼了呢,那可是不得了,直接影响某些大事,钟玲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就不会这么感动了。
酒醉
钟玲实在是太喜欢自己的买的东西了,拉来朱宝刚和自己一起欣赏,朱宝刚也对钟玲买来的这些东西爱不释手,陶俑实在是太精致了,就象是真人一样,哪怕是很小的细节,都处理的非常到位,
“这些东西很贵吗?”朱宝刚对家里的财政是从来不问的,他们有多少钱,他都不知道。
“就是小玩意儿,我们买的起,怎么样?喜欢吗?对了,那里还有很多的古籍,非常不错,想不想试试自己的眼光?”钟玲怂恿他。
“是吗?那到值得一看。”就知道可以吸引他,因为他看钟玲买回来的书,看的最久。
“那我们下周一起去吧?怎么样?”钟玲的心思都在这些东西上了。
“你忘了那个人了?还想惹麻烦?”朱宝刚这么轻轻的一句,让钟玲清醒了过来,刚刚出了这样的事,就还要出去,这明显的是没心没肺的表现。
“啊,哥,所以我要你陪我去嘛!”钟玲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嘛,自己绝对是不会理会那个人的。
“我看看吧,”他们的时间不是自己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大早上,韩明明就来拜访了,“喂,都怪你,你知道我昨天回家解释了半宿,王睿都不信,他说了,以后除非他陪我去,否则就不让我去逛街了,我不管,你得帮我解释清楚。”韩明明冤哪,肺都气炸了。
“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去帮你解释,你以为王睿就相信你了?”钟玲现在是难关也过了,也就不在乎她耍赖了,如果她非要自己去解释,她完全可以满足这个要求。
“那你说怎么办?”韩明明想着也是,钟玲去替自己解释,弄不好王睿还会以为是自己让钟玲去撒谎的。
“不怎么办,我们最近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时间出去了,等你有时间了,他也就忘了这事儿了。”钟玲准备洗衣服了。
“你知道吗?昨天那个笨蛋通信员是怎么说的吗?”韩明明想起了另一个罪魁祸首。
“哦?怎么说的?”钟玲笑着问,想必那个家伙一着急,传错了吧?
“他接到电话以后,以急行军的速度跑到了后山的训练场,然后向队长和副队长报告说,我们被色狼跟踪,打算在我们下车的地点把我们劫走,你听清楚啊,是我们。然后他们几个人开着车飞奔过来的。”韩明明想,这可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反正事情都过去了。”钟玲心情非常好,完全不受“打屁股”的影响。男人们的这样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的不错的。
“你知道他们对那个人怎么了吗?”韩明明笑嘻嘻问道。这个问题是钟玲也想知道的,但是没敢问朱宝刚。
“那个人不是开了一辆车吗?他们几个就在车盖上,一人留了一个拳头印儿,那个家伙都吓傻了,听说说话都直打颤呢。还对他们几个说什么要告他们呢!”钟玲听了也笑了,长得那么高大,但是,胆子却是不大啊,钟玲瞧不起这样的男人,非常的鄙视。
“妈妈,妈妈……”
“妈妈……唔……”是朱凌云和王浩霆,钟玲和韩明明在屋外说话,两个孩子在屋里玩儿,钟玲和韩明明听见两个孩子喊妈妈,似乎是哭了,可是这两个小魔鬼自从会说话了以后,是从来不会哭的,就连被他们的父亲收拾,也不会哭的。两个女人赶紧冲进屋里看,就看见两个孩子蹲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啦?儿子?”钟玲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个孩子都蹲在地上。
“说啊!”韩明明也吓坏了。
“肚子……肚子疼。”两个孩子这才断断续续的说了。
“你们吃什么了?啊?”这是钟玲的第一个反应,四处看看,发现了桌子上倒了一个药瓶,瓶子旁边还有几粒黄色的药丸,钟玲再看看瓶子,是维生素C。
“你们吃了多少?”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记得,还是疼的说不出话了,都说不出来,这个维生素C是钟玲给儿子买的,外皮是甜的,里面是酸的,朱凌云很爱吃,但是钟玲不敢给他多吃,可是没想到被找到了。两个孩子疼的不行,钟玲和韩明明互看了一眼,二话不说,赶紧抱着孩子往医院跑,作为母亲,最关心的就是孩子,这一路上跑来,看见几个熟人,忙问她们是怎么了,几个人帮着把孩子送到医院,还有人急忙去通知朱宝刚他们。钟玲她们跑了一身的汗,大夫看她们一行人这样匆匆忙忙的,也赶紧把孩子接过来,大致的问明了情况,大夫又给检查了一下,这才告诉钟玲和韩明明放心,两个孩子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两位妈妈都已经是汗湿衣襟了。现在回过味儿来,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子,可是看他们痛苦的样子,也只剩下心疼了。朱宝刚和王睿都没有来看孩子,钟玲和韩明明心里都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离不开。钟玲背着孩子回到家,哄着他睡了,看着孩子苍白的脸色,钟玲心疼的不得了。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额头,朱凌云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喜欢让妈妈抚摸他的额头,他会很快睡着,而且也会睡的很沉。钟玲这次真的吓坏了,那时候她甚至觉得好像会失去他一样。钟玲就这样看着儿子,一直到朱宝刚回来。
“怎么样了?”钟玲看见朱宝刚回来了,心里才平静了些。
“没事,就是吃多了维生素,没关系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朱宝刚听说了孩子生病了,被送到了医院,也是非常的着急,可是,他实在是脱不开身啊!他们正在后山进行新晋人员的选拔。
“都怪我,我没有看好孩子,真对不起,你担心了吧?”钟玲一直在愧疚,她没有看好孩子,精神松懈了下来,钟玲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没事的,不要担心了,看你,别哭了,快躺下歇歇吧!”朱宝刚知道钟玲现在也一定非常担心。钟玲看到丈夫没有责怪她,心里反倒更难过,他回来了,感觉恐惧也消失了。朱宝刚搂着妻子,看着孩子,平时都是妻子在照顾儿子,自己很少管,现在又怎么能怪她什么呢?
事情过后,朱凌云和王浩霆都被修理了,这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偷吃药的害处,不过在那之后,朱凌云又说肚子疼,钟玲以为他是上次的原因,所以急忙又带着孩子去医院,医生做了诊断,说是孩子肚子里有虫,给了钟玲两颗糖塔,朱凌云吃了说味道很好,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吃到第二次,第二天一早,朱凌云要上厕所,钟玲本来习惯性的去善后,可是今天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突然停住了,万一儿子把虫子拉出来……“哥,哥?”钟玲非常残忍的叫醒了后半夜才回来的朱宝刚,要说人家朱宝刚这个素质,钟玲真是佩服,刚睡了没几个小时,起来的时候一点也看不来是没睡醒的样子,钟玲将这个艰巨的认为交给他了。
教师节的时候,钟玲她们学校的老师组织聚餐,定在了学校是食堂,这是第一次,学校的规模正在扩大,学校的领导也觉得工作越发的有奔头,今年特意的犒劳一下功臣元老。孩子们都交给了于雅静照看,因为她可以提前回来,给老师们做好了饭,她先赶回来看孩子,至于收拾善后,可以交给雇来的工人。因为大家都很熟了,又大多是女老师,大家也算是开怀畅饮了,席间学校的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轮番敬酒,然后是其他的老师找来了各种名目,总之后来酒量不错的钟玲也醉倒了,韩明明更是不用说了,何云干脆从部队找来车接她们,大家都是东倒西歪的。
朱宝刚和王睿在周凯家吃饭喝酒,男人们也算不上吃饭,他们真的只是在喝酒,酒兴正酣,不过看两个女人步履蹒跚的进来,几个人都愣住了,于雅静赶紧迎上去,钟玲看见朱宝刚也在这里,眼睛一亮,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钟玲也知道自己醉了,人在喝醉了以后,总是会过分的泄露自己的内心,钟玲以为丈夫不回来,所以她想到于雅静这里来看儿子,韩明明也是,不过却意外的看见了她们的丈夫也在,钟玲先不理发愣的丈夫,歪歪斜斜的走进她家的里屋看儿子去了,儿子已经睡了,韩明明到是坐到了桌边,傻兮兮的看着大家,钟玲出来了,于雅静赶紧在朱宝刚的身边给她按了一个座位,
“怎么喝了这么多?”朱宝刚担心的看着妻子,虽然很心里很想把她搂进怀里,可是他这个人在外人面前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不过有人在酒后可以做出来。钟玲倚在朱宝刚的肩膀上,“哥,你不想我啊?你都多少天没回来了?”钟玲撒着娇,朱宝刚有点尴尬,王睿扶住了身边打瞌睡的妻子,好笑的看着他们这边,周凯两口子更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小玲,你醉了,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要搂着钟玲回家,可是这个小酒鬼不配合。
“不……哥,你说,我当你是我的宝贝,你呢?我是不是你的宝贝?”周凯当场喷了酒,于雅静毫无顾忌的大笑,王睿把头抵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朱宝刚知道这下子脸可丢大了。也不管这些人了,直接把钟玲抱起来,回家去了。刚走出门,就听见里面笑声一片。
这一夜,对于朱宝刚来说也真是逍遥快活,钟玲一个劲儿的缠着他,和他说她到底有多爱他,多想他,说个不停,把朱宝刚从头到脚啃个够,朱宝刚真的不知道以后还应不应该让她喝酒了,坏处有,但是好处也是大大的。
早上朱宝刚起来,给钟玲做了早饭,看着妻子甜美是睡颜,胸中好像还积聚了许多说不出的感觉,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不过幸好自己的体力好。
钟玲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好在今天不用上班,钟玲觉得头痛的厉害,勉强支持着坐起来,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是浑身光溜溜的,昨夜的画面突然闪现,钟玲和丈夫说的话,调戏的话,回来以后诱惑的举动,估计和酒吧的专业人士有一拼。钟玲羞愧的把头埋进被子,不知道见到朱宝刚的时候,会不会被他嘲笑,如果真是这样,哼,一定不会绕过他。不过钟玲没有想到的是,被嘲笑的不是她,而是朱宝刚,刚到部队,周凯和王睿就不时的对他挤眉弄眼,想要发作,又怕他们说出来,“哥……”
“不对,是宝贝……哈哈”王睿和周凯两个一唱一和,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们怎么会错过呢?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闲了?”朱宝刚明显的恼羞成怒了,虽然自己的妻子表露爱意让他欣喜不已,不过如果被他们拿来取笑,那可就不太好了。
“哎呀,周凯,你昨天睡好了吗?我半夜总是醒,总是能听见怪怪的声音。”朱宝刚的脸上变化莫测,不过昨天也确实是可能有点过火,但愿没有人和钟玲说这些,要不然会影响他的福利。
“周凯,王睿。”朱宝刚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们。
“到。”两个人马上严肃的站好。
“我决定今天加餐,三十分钟内,后山往返,马上出发。”
“是。”王睿和周凯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这明显的是报复啊!真是小气,不过谁让他们戳了朱宝刚的软肋了呢?
最近整个大队都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大队长要调走,继任者还没有决定,根据以往的做法,这个继任者很可能是由他们几个中队长之中选拔出来,尽管大队长正式的认命和继任者都没有,但是现在的情况足以让有心人蠢蠢欲动了,各方人马的明争暗斗也逐渐的浮出水面,钟玲也从别人那里听说了现在的情况,朱宝刚最近也显得心事重重,钟玲不知道如何的开解才好。
“哥,你是不是在想大队长要调走的事?”钟玲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看朱宝刚的样子,钟玲非常的担心。
“嗯。”朱宝刚不希望妻子担心。
“和我说说吧?你是想要当这个大队长吗?”他也会这么没有自信吗?
“现在我担心的不是这些,新的队长不是争就可以争来的,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朱宝刚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依靠的可不仅仅是军功。
“那是什么?”钟玲不明白。
“新的队长很可能是我们中间的几个人,如果我当了队长,大家的资历差不多,能服我吗?如果不是我,那么新的队长能容我吗?新官上任三把火,怕是要找点什么毛病才好啊!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钟玲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的有心计。
“你会是队长吗?没有什么办法知道吗?”钟玲想知道的更多一点。
“王队长的推荐很重要,民意也很重要,现在无论是自己挣,还是推举别人,都是进退两难的事。”原来是这样,实在是非常的复杂。
“那……我们就躲吧!”钟玲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是说,我们避开眼下这个时局?”钟玲点点头。朱宝刚也明白了,也只有这样就了。
回乡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并且夫妻两个达成了共识,那么最好的借口就是修探亲假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朱宝刚提前请假,这样的举动被认为是提前退出了大队长的角逐,远离纷争。他们要回家好好的看看了,钟玲买了好多的东西,除了给家人买的礼物,还有一大包吃的东西,为了给孩子在车上吃,还有给妞妞和花花买的。朱宝刚穿着便装,可是那军人的气质还是非常的让人侧目的,再加上钟玲年轻靓丽,孩子可爱活泼,这一家三口还是非常惹人注目的,他们提前出门并且准备顺便解决午饭,路过一家饭店,小家伙儿闻到了香味儿,朱宝刚他们就进去解决午饭,朱凌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外面吃饭呢!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是从来没有吃饱过饭一样。不过作为父母,朱宝刚和钟玲可是非常的高兴,能吃代表健康。
出了饭店,朱宝刚拿着两个大包,钟玲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拎着小包,肩上还背着一个小挎包。
一家人来到火车站前的广场上,刚要进去,钟玲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钟玲就知道不是好事,不过还没等钟玲有所反应,朱宝刚就已经一把抓住了那个人,“把钱拿出来。”朱宝刚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钟玲反射性的一摸自己包,天啊,被割破了,“干什么?什么拿出来?”这时候又过来一个男人,“哎呀这是怎么了?”但是刚过来,朱宝刚就把那个人一脚踢倒了,钟玲的钱包被摔在地上,看来是想要转移,被朱宝刚识破了,两个人看见败露了,一个人竟然拿出了刀子,朱宝刚不想自己失手伤了他们,自己的一拳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可是当他看见其中一个想要奔向自己妻子和儿子的时候,下手也就狠了,三两下,就把人打倒在地,起不来了,周围还围上来一群人,甚至在看见这个场面的时候,给朱宝刚鼓起了掌,连钟玲怀里的小家伙都兴奋的鼓起掌了。警察也赶过来了,看见了这样的情景,把两个人带走了,但是还要朱宝刚他们回到所里协助调查,可是这样不知道要耽误多久,他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但是这些警察就是不放他们走,钟玲非常的生气,自己被偷了,结果后果还要自己承担。朱宝刚的脸色也非常的不好。到了站前的派出所,他打了一个电话。终于,在他们就要来不及上车的时候,来了一个便衣的警察,一见到朱宝刚就行了一个正规的军礼。
“队长!”朱宝刚冲他点点头,钟玲差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朱宝刚和这个人说了大概的情况,这个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身材挺魁梧的,长得很凶恶的样子。
“队长,您放心,叫给我处理好了。”钟玲看着这个明显对朱宝刚非常敬重的男人。
“你就交给你了,我们要赶火车,就先走了,回来再和你联系。”朱宝刚拍拍这个人的肩膀。然后就带着老婆孩子走了。当他们走了以后,负责办案的民警着急的问他们的刑警队长,“那个……那两个人伤的不轻,要是他走了……”这个明显不符合办案的程序。
“伤了?怎么样?”马忠奎看着朱宝刚他们离去的背影,怀念过去在队里的情形。
“肋骨骨折!”
“才肋骨骨折?你知道吗?他一拳就能让人颅骨骨折,看来是人民内部矛盾,手下留情了。”马忠奎笑了一下。
“这还叫手下留情?那……他是什么人?”这个问题,让所有的办案民警都很好奇。
“是我以前的领导,一块在战场上下来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虽然没有说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但是,他们知道马队长是越战时期的特种兵,而且来自陆军王牌部队,出的任务也是保密级的,不能说。
“吓到了吧?”朱宝刚担心的看着妻子。
“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是不愿意看到你为了我和人拼命。”钟玲回想起刚刚的那个情景,真是心都要跳出来了。这要是看到他上战场,自己还不得死掉啊!
“就这也叫拼命?你太瞧不起我了。”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
“总之,不要再这样了,我非常的担心,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钟玲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严肃。朱宝刚看看妻子,点了点头。他不希望妻子担心,尽管可能食言。
“对了,那个人是谁啊?”钟玲非常好奇来救驾的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以前队里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退役了,我帮了点忙。”看来自己的丈夫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呢!
朱家早就知道了朱宝刚他们今天就到了。钟玲他们是坐面包车到村里的,一打开车门,朱春来夫妇和姐姐一家,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一大群人,朱春来夫妇根本不理会儿子和儿媳妇打的招呼,直接奔着小孙子去了,一口一个大宝孙儿。朱宝琴赶紧把弟弟弟媳拉进去,跟进来的一群人,钟玲都已经没有印象了,到是朱宝刚能记起来几个,都是远房亲戚。进屋以后,一大群人几乎都落座了,或是坐在炕上,或是坐着地下的凳子上,几个年轻的干脆站着,钟玲作为这个家的儿媳妇是不能闲着的,脱下外衣,卷起袖子,就和姐姐朱宝琴到外屋的厨房泡茶,洗杯子,然后端到屋里,送给客人喝,朱宝琴和钟玲还是那么亲近,相隔的远了,反倒没有什么隔阂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花花呢?”钟玲最想看到花花,好久没有看见她了,
“上学呢?怎么样,自己带孩子很累吧?”朱宝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 关系,所以钟玲才必须自己带孩子的。
“挺好的,自己的孩子,怎么辛苦都不会觉得的,不用担心,到是花花,她怎么样了?多高了?”钟玲也许是因为自己生的是儿子吧,非常喜欢花花和妞妞两个小丫头。
“挺高的了,还记得你呢。”朱宝琴这么说钟玲实在是很意外。
“她才五岁多吧?还记得我?”钟玲非常的高兴。
“她是不太记得你在家时的样子了,可是你经常给她寄衣服,寄玩具和吃的,她就经常看你的照片,天天盼着你回来呢!”孩子的感情是做真挚的,钟玲觉得非常的感动。
“没白疼她。”朱宝琴觉得钟玲是真心的喜爱自己的女儿的,这样她这个做母亲的也非常的领情。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咱家来这么多的人吗?”朱宝琴很有深意的看着钟玲。
“难道和我们有关吗?”钟玲也是非常的聪明的,
“那还用说,一些人是为了想让你给在烟厂和建材公司安排工作,还有就是让刚子给安排个当兵的指标,现在当兵的审查很严格的,想要当兵,特别是好地方的兵,是要有门路的。”朱宝琴一语道出了关键所在,钟玲听了心里非常的沉重,这不是难为他们夫妻两个吗?
“那爸妈怎么说?没有答应吧?”钟玲真正担心的是这个,那些人不能轻易的打发,不然会让人说朱家的人发达了就忘了本,不认亲戚了,可是最让钟玲担心的还是朱春来夫妇,他们可不好轻易的打发啊。
“爸妈倒是没有答应什么人,可是即使是这样,有些亲戚也是不好推掉的,可是你要是给一个办了,那可就得罪了其它人了,像是二姨家的儿子,大舅家的女儿,都是不好打发的。”朱宝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提供给弟媳妇。
“我会和刚子商量的。”钟玲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可是不能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如果朱宝刚说一句话,就是再难办,钟玲也要给办好的。
“哎呀,我的大宝孙啊,叫爷爷、奶奶啊。”朱春来夫妇紧张的等着孙子的宣判。
“爷爷好,奶奶好。”这个小机灵鬼,关键时刻,是非常的给钟玲长脸的。他非常的会看眼色。
“哎,我的好孙子,你不知道奶奶多想你啊!”冯珍说着,就掉下了眼泪。朱春来推了她一下子。
“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嚎什么?”说着,就把孙子抢了过去。
“就是啊,多好看的孩子啊,和他爹长得真像。”朱家的亲戚都在夸着这个孩子,他到底是和农村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就这样说了好半天的话,钟玲担心在她没有和朱宝刚商量的时候,就有人提出要求,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些亲戚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其实主要的目的可能也就是来欢迎一下朱宝刚他们夫妇,预热一下,看来关键是过几天。朱凌云小朋友不甘心坐在爷爷奶奶的怀里,他看上了院子里的鸡鸭还有小狗,钟玲也非常的奇怪,朱家的狗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刚开始进院子的时候,朱宝琴还担心它会咬朱宝刚他们一家三口呢,可是这条普通的土狗非常的有灵性,直冲着他们三个摇尾巴,这只狗生了一只小狗,农村有个说法,就是双猫独狗是不能送人的,就是说,平时家里的大狗生了小狗送不送人,是不是都送,可以随便主人,但是如果只生了一只小狗是要留下的,不能送。就这样,朱凌云这个小魔鬼现了原型,拿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根棍子,满院子的跑,可真是鸡飞狗跳了,朱宝琴还在旁边乐,钟玲只能跟在后边跑,就怕他摔了。外面的吵闹声让屋里的朱春来夫妇和朱宝刚都出来了,看见钟玲跟着儿子满院子的跑,冯珍看不过去,“小玲,你跟着他干啥?快回来吧!”钟玲只能担心的看着儿子,却还是得往回走。
“小玲啊,男孩子可不能这么娇惯了,咱们农村就讲究孩子天生天养,没见过你这么看孩子的。”冯珍看不惯儿媳的样子。不过农村的院子怎么说也是土地,朱凌云不小心摔倒了,钟玲赶紧飞奔过去,心疼的不得了。院子里养了鸡鸭,孩子摔倒了,身上沾了一点鸡粪,冯珍也跟过来了,心疼的给孙子拍了拍。
“没事儿,男孩子嘛!”小家伙也不哭,倒是看着身上的鸡粪对自己的妈妈说。
“妈妈,换衣服。”这是孩子的习惯了,钟玲爱干净,总是让自己的儿子干干净净的。
“哎呀,不用换,拍拍就干净了。”冯珍不喜欢孩子这么娇贵。朱春来看着这一幕,也不太高兴。
“换。”小家伙很坚持,觉得这不是平时在幼儿班玩儿时沾上的灰尘,不好闻。
“妈,那我给他换换。”钟玲拉着儿子进屋。
“刚子,你要注意,不能这么惯孩子。”朱春来平时不说话,可是关键时候发表的意见,不容忽视,钟玲也听到了。
在朱宝刚回屋换衣服的时候,钟玲和他说了亲戚们要安排工作的事,还有让他安排当兵的事,
“你看这怎么办?”钟玲急于听朱宝刚的意见。
“我不会答应这样的事,你那边呢?”朱宝刚的脸色很不好。
“烟厂和建材公司的事都交给了李小云他们,我不插手人员安排的事,如果非要安排的话,我可以和她说说。只是我担心安排一个两个,会得罪更多的人,而且,这件事以后还会有的。”钟玲也不和丈夫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就不要安排了,我会和爸妈说的。”想了想,朱宝刚又低声对钟玲说道,“爸妈是生活习惯和我们不同,你要多多忍耐,不要生气,也不要顶撞,我们待不了几天,知道吗?”丈夫的这话让钟玲心里很暖和。
“那你也觉得我太娇惯孩子了吗?”钟玲没有想到作为爷爷奶奶不惯着孩子,反倒担心儿媳妇娇惯孩子的,可能是不习惯他们的生活方式和自己不同吧!
“你不要担心,儿子的性格很坚强,至于那些小毛病,等他再大一点,我会好好训练他的。”朱宝刚一点也不担心儿子变成公子哥儿。
“训练?”多大的孩子啊?训练?
“哥?”钟玲认为这件事情应该他们夫妻达成共识。
“好了,男孩子就应该由我来教育。”朱宝刚一语定乾坤,好吧,自己是有点娇惯孩子,可是丈夫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如果是女儿你就来教育,可是谁让你生了儿子呢?真是过分,不过这个理由的确可以说服自己。
晚上睡觉的时候,朱凌云和爷爷奶奶睡了,这血缘的关系真是奇怪,朱凌云一点也不和爷爷奶奶生疏,小家伙非常清楚谁疼爱自己。
躺在当初结婚时的炕上,钟玲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觉,盖着新婚时的被子,闻着被子上清新的味道,钟玲想,在他们回来之前,婆婆一定是把这些被子都洗过晒过了吧?她其实还是很好的,就是和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同,立场不同罢了。
“哥?回来了,又躺在了这个炕上,你有什么感觉?”钟玲感觉有点兴奋。
“好像新婚一样。”这个答案是钟玲没有想到的。
“怎么?新婚时你感觉到什么了?”钟玲很好奇,他那时是什么感觉。
“我……不敢相信,我们结婚了。”那时朱宝刚感觉紧张,很幸福,他的妻子真漂亮,她属于自己了。钟玲听了,偷偷的笑。他也会象一个半大小子一样,有这样情窦初开的时候,不对,他不会是想起了林美吧?
“你是不是又想起林美吧?”钟玲危险的逼近丈夫。
“瞎想什么呢?”朱宝刚将妻子搂在怀里,这个房间和过去一样,墙上还挂着他们是照片,照片里钟玲笑的傻乎乎的。钟玲将手伸进丈夫的衣服了,开始算计着什么?
“你没有一回来就想起什么吧?”诱惑的声音在朱宝刚的耳边想起,好久没有承受这样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了,这是唯一一种可以把堂堂的朱队长打击的溃不成军的方法。
“嗯?”钟玲感觉到了丈夫的意志力在动摇,继续努力,往下,在往下……
“你喜欢过林美吗?”这个问题不容有失。
“没有。”弱点都被牢牢的攥在别人手里,怎么可能说有呢?
“是吗?好,今天很累了,睡吧。”钟玲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清醒着。
“我不累,你睡吧。”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手和唇却开始忙活上了。
“不行,不……”其实钟玲早该知道,朱宝刚这个人是非常记仇的,钟玲被蹂躏的浑身大汗淋漓,还要咬着枕巾,不能发出声音,可是你越是怕出声,那个坏蛋就越是折磨你,代价是惨痛的。风雨过后,钟玲透过炕上的幔帐,已经可以看见外面泛着白了,那个坏蛋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她,不过还是非常粗鲁的把她象抱枕一样搂进怀里,用腿骑住,手还放在她的胸前。
战友
钟玲对朱宝刚非常的好,一心是为了他着想,生活上照顾的无微不至,感情上也是矢志不渝,甚至可以在许多微小的生活细节上都可以看出来她的用心,可是,钟玲知道这是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爱人会做的事,钟玲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或者不甘,这样的付出,让钟玲觉得幸福,其实,钟玲也知道,朱宝刚为自己做的事又岂止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呢?比如他对自己生意上的事情,就给予了非常大的包容,钟玲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不相信朱宝刚没有察觉,单单是自己买的生活上的用品,平时的衣物,这些简单的东西就不是谁都能用的起的,更何况是钟玲陆陆续续买回来的那些价值不菲的古玩,可是朱宝刚什么都不问,这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做到的。钟玲在自己养孩子的问题上,朱宝刚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大部分的军队家属,都选择把孩子送回老家抚养、上学,朱春来夫妇也是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早早就做了教养孙子的打算,可是朱宝刚替钟玲否决了父母的决定。这些都让钟玲非常感激,更加觉得自己的爱人,也是深深的爱着自己的,要不然以他的大男子主义是绝对容不下自己的妻子干这么大的买卖的,要知道以朱宝刚现在的收入,和朱家的收入,他完全可以让钟玲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
花花放学回来了,看见了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带着弟弟回来了,钟玲可以看出羞涩的她非常的高兴,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看,也喜欢看着坐在自己姥姥和姥爷身边的弟弟,钟玲把带给花花的衣服和糖果拿出来,小姑娘非常的高兴,天要凉了,钟玲知道家里这边的冬天非常的冷,所以给花花买了羽绒服,这是最新款的,绿色的带帽子的羽绒服,还有一件厚呢子裙,黑色带着红色的花朵,非常的漂亮,要知道,这样的衣服在农村是买不到的,农村不流行穿裙子,除非是没上学的小姑娘,在秋冬季节就更不可能有人穿了,钟玲买的糖果也是家里买不到的,用铁盒装着。小姑娘可要让小朋友们羡慕了。看她开心的样子。
第二天,朱宝刚在家里帮着帮着干活,钟玲想看看养殖场的情况,就带着儿子往原来朱宝琴家的方向走,养殖场建在那里,可是在快到了的时候,钟玲看见了一个很不想看到的人,是林美。她的样子也不是很好,都说像由心生,钟玲看她满脸凄苦的样子,尽管她穿着很时髦,林美看见钟玲也是一愣,然后就是鄙视的一笑。
“哟,我当是谁呢?官太太回来了,这还带着儿子呢?怎么?不认识我了?”林美说话依旧是那个风格,满是嘲讽于挑衅。
“是啊,回来探亲,你似乎过的也不错啊!”钟玲真的非常不喜欢让儿子看见这样的场面。林美看着钟玲怀里的孩子,神色非常的复杂。这个孩子本该是她生的才对。
“托了你的福,我过得非常的不好。”钟玲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我的福?我对你做了什么吗?”钟玲了解林美这样的人,无论她过的怎么样,对她的怨恨是不会改变的。
“你还没有吗?你抢了我的丈夫,抢了我本该幸福的生活,你还说没干什么?我真是厌恶透了你虚伪的嘴脸。”如果是不明内情的人听了林美的话,一定以为钟玲是个第三者呢,在自己的儿子面前,钟玲不想和她争吵,再说吵也是没有意义的,和这个女人根本说不通道理。
“你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随你的便。”钟玲领着儿子,在她的面前走过。
“你害怕你的儿子知道你的无耻行径吗?”钟玲真的是觉得面对这样的女人非常的累。
“我相信没有人会这样认为我,只有你这个精神有毛病的女人。”钟玲不希望她影响自己的情绪。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好的。”钟玲很讨厌林美这样的纠缠。
“你以为你是谁?你三番五次的纠缠我们,打扰我们的生活,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可以让你过的非常的不好,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钟玲这不是吓唬她,女人在保护自己的家庭和爱人的时候,绝对是不遗余力的。林美没有继续挑衅,但是看钟玲的眼神,越发的怨毒。
钟玲在养殖场看见了丁荣和朱宝琴夫妇,丁荣抱着朱凌云出去玩儿,朱宝琴看见钟玲的脸色不好,就忍不住问她,“怎么啦?”钟玲也不瞒她。
“看见林美了,她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那么大的怨恨。”钟玲不想让这个女人影响,可是还是被影响了。
“她呀,你也不用管她,她现在过的不怎么好,估计她现在是谁都怨。”朱宝琴开导钟玲。
“我看她穿的好像挺好的呀。”钟玲很奇怪。
“她现在在乡里上班,收入还不错,可就是家庭生活过的不太如意。”朱宝琴坐到钟玲的身边。
“家庭生活?她不是嫁出去了吗?”钟玲转头问朱宝琴,想要得到更多的情况。
“是啊,不过她的命也挺不好的,我知道你讨厌她,也就没和你说,她嫁得那个人叫王大海,是个吃喝嫖赌啥都干的二流子,她那个婆婆更是刁钻,新婚那天的夜里就来和林美要彩礼钱,说是要分家,当天他们家就分了,既然分家了,林美就和丈夫搬回了娘家落户,那个王大海喝醉了酒就打她,估计也是听说了她以前和刚子订婚的事,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硬是被打得流产了。”钟玲听了这些,也觉得非常的同情林美。
“新婚那天就来要彩礼?”按说这彩礼就是给新娘的,怎么还往回要呢?
“是啊,说是要分家。”钟玲叹了口气,遇到这样的婆婆谁也没办法。
“姐夫怎么样了?”钟玲小声的问朱宝琴。
“还是那样,小心眼儿呗,非要生个儿子,你说现在这么严,还生什么儿子,不让他买车,他也不高兴,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养殖场的规模大了,但是效益也下降了。”朱宝琴现在虽然说还是满意这样的生活情况的,但是也不免为日后发愁。
~奇~“不行就把养殖场兑给村里吧,干这个也累,收入也不多了。”钟玲知道养猪的事挣的钱在村里也算不上是高收入了,而且竞争也开始激烈了。
~书~“那干点啥啊?”朱宝琴也知道干这个没什么意思,但是也没什么好的项目。
“收购吧,现在农副产品市场放宽,过一段时间,估计就允许我们个人收购了。”钟玲知道这个项目非常挣钱的,就是不知道丁荣能不能干的起来。
“真的,那能行吗?”朱宝琴可没干过这个买卖。
“当然,利润很大,可是丑话我也说在前头,干这行,手里有很多的钱,如果姐夫把握不住,有了钱,不要家,那我可是害了你了。”朱宝琴听了钟玲的这番话,想了半天。
“小玲,姐也看出来了,你是个聪明人,姐听你的,你说姐该怎么办?这事成了,你就是我的铁姐妹儿,我这辈子都给你当丫头。”听朱宝琴这么说,钟玲听了忍不住笑了。
“看你说的,我也是女人,钱虽然重要,可对咱们女人来说,家庭更重要。如果姐你要干这行,一句话,自己做主,把住钱,我会给你出资金,但是,说实话,除了姐姐你,我是不会放心任何人的。”对于钟玲来说,朱宝琴是自己丈夫最亲的人了,除了她,钟玲是不放心把钱交给任何人的,也只有朱宝琴拿着钱,钟玲才放心,因为钟玲认为,把自己的钱交给别人,那么那个人就得是,让自己哪怕是把钱给了对方都可以的关系。
“行,小玲,姐听你的。”朱宝琴也是个能干的人,但是在农村,结了婚的人,是不能太能干的。
“这件事还要等,你现在谁也不能说,连姐夫也不能说,知道吗?”钟玲担心朱宝琴藏不住事。
“你放心,我知道。”朱宝琴非常的感激钟玲,钟玲说的这番话,虽然是有点防着自己的丈夫,但是的确是事事为自己着想。
朱宝刚和钟玲说,要去看自己的战友,就是以前来来过自己家的那两个人,一个是邢斌,一个是李志勋,他们住的离朱宝刚家都不远。本来钟玲想要回娘家的,可是朱宝刚这样说,也只能第二天再去了。
傍晚的时候,朱宝刚回来了,脸色非常的不好,钟玲叫他吃饭他也不理,直接就回屋里去了,朱春来夫妇也不放心,钟玲更是不放心,从来没看见过他这样,钟玲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跟了进去。
“怎么了?哥。”朱宝刚躺倒了炕上,胳膊放在额头上。
“没事。”他的语气非常的颓废,这就更让钟玲担心。
“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吓我,你怎么了,不是去看战友了吗?”钟玲趴到丈夫的身边。
“李志勋死了。”朱宝刚的这一句话,让钟玲也愣住了。
“怎么……你以前不知道吗?”钟玲知道李志勋是朱宝刚的战友,也是朱宝刚在军校的同学。
“我受伤之后,就没有和他联系,他后来也被调走了。就失去了联系。”朱宝刚现在只是想好好的静一静但是看妻子担忧的脸,还是告诉她了。
“什么时候的事?”钟玲知道丈夫此时心情肯定非常的难过。
“两年多了,我先去看邢斌,他家里的人说,他现在在李志勋的家里,和李志勋的妻子结婚了。”这个消息让钟玲非常的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在这件悲剧的背后,还有什么龌龊的事吗?
“是李志勋牺牲以后,邢斌开始照顾李志勋的父母和妻儿。”原来是这样,钟玲为自己的曾经有过的猜测感到羞愧。朱宝刚抱着钟玲,把头埋进她的胸口,钟玲知道他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一定非常的难过。
第二天一早,朱宝刚和钟玲就出发去李志勋家,朱宝刚对钟玲说过,这个时候的抚恤金只有五百多块,对孤儿寡母来说,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钟玲记得,从战场上回来之后,朱宝刚也经常拿自己的津贴寄给那些牺牲的战友的家人。
两个人在村里人的指引下,来到了李志勋的家,现在应该说是邢斌的家了,还没进大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骂声。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丈夫刚死才多久啊,就和丈夫的朋友结婚了,不知道背地里勾搭了多久,没准儿连孩子都不是我儿子的种儿……”听起来是李志勋的母亲在叫骂。看见朱宝刚他们进门了,也怏怏的离开了,看见朱宝刚还哼了一声。
“她不认识你吗?”钟玲奇怪的看着朱宝刚。
“我没来过他家。”进了院子,就看见了一间普通的半砖瓦房,院子很干净,屋门开着,朱宝刚他们直接进去,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女孩儿,坐在炕上哭。
“是李志勋家吗?”朱宝刚出声问道。那个女人抬头看着进来的两个人,这才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把孩子放到炕上。
“你们是?”孙颖不认识来的这两个衣着不俗的男女。
“我是李志勋和邢斌的战友。这是我妻子。”听朱宝刚这么说,孙颖赶紧招呼他们坐下。三个人坐下慢慢聊。原来,李志勋牺牲的时候,孙颖正好怀孕四个月,知道丈夫不在了,也不忍心打掉孩子,邢斌转业回来,知道了他家的情况,就经常来看她,孙颖的婆婆知道二儿媳生的是女儿,对这个破碎的小家也就不再关注,邢斌看她可怜,就经常过来,他们上个月注册结婚了,可是李志勋的母亲非常反感原来的儿媳再嫁他人,而且嫁的还是自己儿子的战友,心里更是不舒服,没事的时候,就经常过来骂一顿。
“邢斌呢?”朱宝刚看这个家庭确实不怎么富裕,各种生活用品都已经非常的陈旧了。
“他去粮库打零工了。”钟玲知道所谓的打零工可能就是给人扛麻袋,这是非常辛苦的活儿,朱宝刚想必也是知道的,心疼自己的战友的艰难处境,眉毛都皱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邢斌回来了,意外的看见了朱宝刚和钟玲,战友相见,两个人抱在一起,钟玲和孙颖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怎么不来找我,我可以帮忙的。”朱宝刚埋怨战友,为什么不和他联系。
“帮什么,怎么都要过日子的,现在不也挺好的。”钟玲忍不住感慨,有的人巴不得可以让人帮助,可有的人就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朱家的那些亲戚比起来,这差距何其的大啊!
“你不把我当兄弟吗?为什么李志勋牺牲的事你不告诉我。”朱宝刚忍不住埋怨自己的战友。(奇*书*网.整*理*提*供)
“不是不想告诉你,可是听说你当时也受伤住院,我能告诉你吗?后来想想,也就没再提,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的。”原来这也是为了朱宝刚着想。
钟玲打量着孙颖和她的孩子,孙颖的脸色发黄,孩子也显得非常的瘦弱,听他们说的意思,孩子应该要比朱凌云大,可是现在看来却比朱凌云还要小,屋子里的家具不是很新,门上的花布门帘已经洗的发白了,屋子里的东西不多,一切都显示出了这个小家过的并不好。孙颖怯怯的看着钟玲,孩子也是这样,显得非常的害羞和胆小。钟玲非常喜欢这个孙颖,她看上去很平凡,很羞涩,也许是因为长期的精神压迫的关系吧,但是钟玲觉得这个女人也非常的坚强和善良,从她不忍心打掉李志勋的孩子来看,她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女人,刚刚前婆婆还在院子里叫骂,可是她忍耐了,她应该得到幸福。
朱宝刚和钟玲本来是要回去的,邢斌要到粮库上班,可是邢斌和妻子非要让他们留下来吃饭,饭菜不是很丰盛,但是也看出了这实在是他们尽了力了。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吃饭,只有那个小姑娘李玉莹,吃的可香了,本来孙颖和女儿是不想上桌的,可是钟玲不让,看着小姑娘吃的狼吞虎咽,感觉真的很心酸。
回去的路上,朱宝刚和钟玲两个人沉默了好久,是朱宝刚打破了沉默,“小玲,这件事交给你了。”简单的一句话,钟玲知道这是朱宝刚难得对自己提出的要求,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信任。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即使朱宝刚不说,钟玲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她佩服这对夫妻,她一定要为他们做点什么的。
朱宝刚给邢斌留了五百块钱,可是那两口子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是钟玲说,这钱是给李志勋的女儿的,两个人才要的,可是这五百块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房子应该修了,孩子应该补充营养,李志勋的父母虽然还有一个儿子,可是也是经常和他们要生活费的,邢斌和孙颖的一切忍耐,都只是为了李志勋。为了对他的那份情谊。
表妹
朱宝刚很久没有回来了,朱春来夫妇让朱宝刚和媳妇给爷爷奶奶上坟,可是坟地比较远,在隔壁县,因为朱家是从外县搬来的,所以只能在家里烧了,天黑了以后,朱宝刚和钟玲先到小卖店买黄纸,然后放在家里的炕上把纸捆打开,用一张钞票在纸上比划,折好,最后在封皮上写上地址和姓名,还要单拿出几张,朱宝刚和妻子拿着黄纸,走到村边,找一个十字路口,朱宝刚现在地上画一个圈儿,然后点燃单拿出的几张黄纸,点燃之后,扔到圈外,据说这是打点孤魂野鬼的,然后才是给老人烧的,烧的时候还要念叨几句。
第二天一早,钟玲带着丈夫和儿子,带着大包小包,准备回娘家,朱宝刚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主要是因为邢斌他们两口子,可是,家里的压力也是他心情不好的一方面,钟玲了解自己的丈夫,如果是没有发生邢斌家的事,他也是不会被家里的这些小事影响的,这些天,不只是家里的三亲六故时常过来串门儿,就连冯珍也是经常的在他们夫妻面前唠叨,说自己在困难的时候,舅舅和二姨家是如何的帮忙,朱宝刚小时候因为她是奶水不足,还吃过二姨的奶,平心而论,自己家生活条件好了,是不应该忘了这些亲人的,可是这牵涉的人太多了,朱宝刚不喜欢这样的方式竞争,也非常厌恶走后门儿这样的事,所以非常反感。钟玲想的是另外一方面,她现在的事业都是雇佣别人来管理,钟玲现在甚至让李小云也开始渐渐的退居幕后,这样做的目的是可以不必什么事都事必躬亲,另一方面,就是避免形成家族式企业,这样会极大的限制他们的发展,与其让他们深入企业的内部,一点点的要求更高的职位,那还不如现在就将他们直接打发一点钱就算了。
现在回娘家,也可以有一段的喘息时间。钟家也早就得到了信儿,当钟玲和朱宝刚带着孩子一下车,顿时颓废的低下了头,如果他们两口子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看见眼前的情形,一定会联想到衣锦还乡,可是……到了钟家,他们面对的问题也是差不多的,老姨一家,大伯一家,还有许多亲戚。钟玲的父母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小外孙,眼睛都不错开,姥姥是最疼小外孙的。
钟玲的哥哥嫂子和妞妞都在,钟玲发现,原来妞妞长得非常的象钟玲,这让钟玲和朱宝刚都非常的高兴,看照片还不觉得,可是看到本人,就更加觉得象了。朱凌云也非常喜欢这个小姐姐,坐到小姐姐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妞妞是我生的呢?”钟玲对朱宝刚说。
“是啊,没想到她和姑姑长得这么象,我们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朱宝刚想象着如果自己有一个象妻子的女儿,那该有多好。
“要是我们有个女儿,你也象这样教育她吗?”朱宝刚现在对待儿子已经开始严格了,如果有女儿,他不知道会怎么教育呢?
“女儿是娇客,当然是娇贵一些,我们要是有女儿,我一定非常的宠她。”朱宝刚看着妞妞,想象着自己要是有女儿,自己一定会非常的疼爱的。钟玲听他这么说,也非常的心动,要是生女儿,看来自己的丈夫一定会把他宠上天的。
“你就别做梦了,不如把我当女儿一样宠,你怎么就不知道宠我?”钟玲也觉得有点吃醋。
“我还不宠着你吗?没良心!”有时候,朱宝刚真的把自己的小妻子当女儿一样娇惯着呢。钟玲听了他的话,嗤嗤的笑。
在农村,无论是大姑姐还是小姑子,对于儿媳妇来说的都可以算是半个婆婆,因为女儿的话,对两位老人来说,要比儿子和媳妇管用的多,要是遇到比较刁钻或是事儿多的小姑子,可真是非常不幸的事,钟玲还算是比较幸运的,朱宝琴是个很实在的人,钟玲不和她计较小利,对于她经常回娘家蹭吃蹭喝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对她经常要娘家帮着也给予了最大的宽容,所以她和钟玲相处的一直都很好,钟玲也觉得自己和这个大姑姐是有感情的。但是钟玲也是人家的小姑子,刚刚回家没多久,钟玲就看出了自己的嫂子现在有点疯狂,之所以说她疯狂,也很容易看得出来,妞妞只有不到三岁,可是嫂子刘丹生气的时候,吼声非常的大,丝毫也不顾及自己的父母是否听得见。钟玲一家人和父母哥哥坐在屋里聊天,嫂子刘丹领着孩子去上厕所。
“你真是笨死了,你都多大了,还能尿裤子?”听见嫂子的声音,还隐约听见妞妞在小声的哭。钟玲和朱宝刚都看着静静的坐在那里的父母,愁眉紧锁,可是却没有动,哥哥钟竟更是坐立不安,妞妞几乎是钟玲的父母一手带大的,可是现在知道孙女被母亲责罚,却不敢做什么,看来家里并不太平啊!别人可以不出去,但是钟玲和朱宝刚向来对孩子都非常的疼爱,即使是朱凌云或者王浩霆他们,有什么错,也不会轻易的体罚的,钟玲看了丈夫一眼,然后起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