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本宫不为妾》》 · 不如妖精 · 2026-07-26
西溪有点窘迫,低着头不敢看萧瑜,害羞道:“可能吧……”
突然间,萧瑜笑了,而且笑得异常开心,他甚至有点兴奋的道:“虽然狗血,不过,我喜欢!哈哈,按照这个道理,难道是说……难道说!西溪!你也喜欢上我了?!”
西溪被萧瑜这话弄得更加囧了,她害羞得将头埋地深深地,深深地埋进萧瑜的怀里,说什么也不承认这个话题。
而萧瑜因为才知道这事情,所以正处在兴奋中,于是一个劲的去给西溪挠痒痒,逼迫她承认这句话,可西溪就是打死不承认,因此,大半个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两人的欢声笑语。
甚至有时候,萧瑜会被嘴硬的西溪逼急,直接恼怒得到:“娘子,竟然你不愿意说,那就来个实际行动吧!”说着又叼着西溪的唇,狠狠的啃噬起来。
从那以后,萧瑜似乎就为自己的XX之道找到了借口,每次想亲吻西溪的时候就会拿出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这时候的他总是会坏坏地道:“娘子,为夫给你解除诅咒!”说着就“唔”的吻了上去。
而每次都要将西溪吻得娇喘连连,全身酥软的扒在他身上才方可罢休,但是,他每次总是到了关键的时候都会停下来。
他在等,他要等到西溪全部接受他,不再计较他以前的过往以后才……
(没变身,失望了吧,唉,能不便动物就可以了啊,这么快两个人就发展到那一步,连我这个写书的都接受不了,我想西溪也接受不了,请大家不要怪我拖情节,我是实在接受不了,那么快就H)
095反手一击(一)
第二天,日子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平淡的过着,西溪上午依旧是先去给老太君请安,在去上房前,西溪看着一脸落魄,沮丧的小阳,贾西溪顿时那个高兴。她知道,这小阳一定是在为昨晚上没有扑倒萧瑜而沮丧着。
因为心里这份得意,她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她也会有小女人一样的嫉妒心,也会因为看到小阳的失落而得意。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现在决定狠狠的报复她一下,现在她得意了,该是她收拾小阳的时候来了,她以前就发过誓,她绝不会让小阳麻雀变凤凰,一定要让她麻雀变蟑螂,所以她现在是绝不会错过这个收拾她的好机会的!
于是,她稍微打听了一下昨晚那个拉了小阳一把的家丁的基本情况,然后就带着这份心去给老太君请安了,期间还顺便又给老太君今日的饮食做了安排,再和老太君聊了会就回雏稚阁。
在这个过程中,西溪跟老太君请示了昨晚的事,就是小阳摔到了,被萧瑜身后的那名举灯的小厮给拉了起来了,按照这个社会男女授受不亲,西溪向老太君请示,想把小阳许配给那小厮丁祥。
西溪还跟老太君说,小阳也不小了,都有十六七岁的人了,婚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过了适婚年龄了,她这个做主子的,有责任安排丫头们的婚事,可不能因为她而耽搁了她的婚事,免得到时候惹得小阳的责怪。
在这个社会,一般卖身大家族的丫头们的婚事都是由其主子来安排的,不过,有些主子因为看中某个丫头的办事能力,就想留着她在自己手下多做两年事,就经常拖着时间不给丫头们安排婚事的事,因为这个原因,这个世界,一些大龄丫头们对自己的主子有不少意见,而这些,在这个社会也不是什么秘密,而是社会上普遍存在的问题。
老太君一听西溪这话,就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玉琪的随从救了她,和她身体上也有接触,就因该负责到底。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玉琪的随从,哦,那个随从叫什么来着?”
西溪立刻回道:“回老太君,那个随从叫丁祥。”
“嗯,丁祥,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丁祥将小阳拉起来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也不是什么相当大的问题,但是对于小阳的名誉还是或多或少有影响的,本来,我还看着小阳是我们府里丫头们中长得最标致的一个,还想着给玉琪做通房的,现在,她有这么一曲,看来这件事也就这能这么办了!”
西溪心里顿时就落下一块石头,她在心里暗自道:也幸好有这么一曲,不然这小阳就真的要给萧瑜做通房了!
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幸好幸好啊!
老太君说完了这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抬起头问道:“对了,听说最近玉琪每天晚上都在你那里宿着是吗?”
西溪立刻警惕起来,她知道老太君这是要教训她一个人独宠了,她恭敬回答道:“回老太君,是这样的!”
老太君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但是还不是很明显,道:“西溪,我一向觉得你是个知礼懂礼,而且还算比较有知识有学问的人,怎么这回就这么不懂事呢!你是有身子的人,现在是要好好养胎的时候,怎么可以不顾孩子的安危,没有一点顾忌避嫌呢?我当初就说过,玉琪要宿在你那里,可以,但是决不能和你同房,我也说过,男人有需要是正常的,如果实在有必要,你又怕其他房分了宠,就拿自己院子里的丫头顶替,给自己院子里的人总比让男人到别的院子去好,难道你连这点都不懂?那小阳还放在那里做什么?”
老太君说着说着有点恼羞成怒了。
(今天第二更!)
096反手一击(二)
西溪听了这话,顿时有点郁闷了,虽然现在跟她说这个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一想起老太君误会她和萧瑜夜夜那个,毫不知节制,不顾及孩子的安危,她就来火,一生气就没法忍住脾气了,她立刻跪地板着脸,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回视着老太君,然后用极其认真的语气道:“回老太君,婢妾发誓,婢妾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二少爷有过什么!二少爷只是每天晚上简单的留宿在我那里而已!”
老太君看着这样的贾西溪顿时惊异了,她没想到贾西溪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子跟自己说话,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直视自己。
她看着贾西溪那双清澈的大杏眼,一动不动的回视着自己,没有一个下人该有的害怕,也没有一个低等身份出身的人该有的自卑,更没有胆怯,唯有对自己权利的维护,以及对自己行为的宣誓。
看着这样神情的贾西溪,老太君不知不觉就被她这样坚决的心给震撼住,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她不像一个低等身份出身的人,倒像个名门出身的孩子。同时,她也在心里给贾西溪的魄力加了一分。
她伸手将贾西溪虚扶起来,道:“没有就好,我只是有点有点担心我的小曾孙而已,从这段时间里,我看你是越发顺眼,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自信的人,而且你也见多识广,甚至还觉得你的能力完全超过一般的大家闺秀,原本还一直在想,要是给你安排个职责,不知道你能否胜任,刚才看你那神情也算是一个有胆识,有魄力,应该是个能压得住台面的人,所以我在想,说不定拿个机会,升你做个大妾,让你来好好管管这府里一大堆的妾!等到玉琪取了妻,你再将这职责交给二少奶奶。我刚才那么担心也是怕你做错事,失了分寸,给府里影响不好,免得以后因为众人不服而不好管理这一大群的妾。”
老太君讲明了原因,这让贾西溪心里稍微好过了点,当然贾西溪同时也在心里庆幸,庆幸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得到了老太君的肯定,但是,她也在心里暗暗的着急,听老太君这架势,好像还是要给萧瑜娶妻。
不过,她又决定不去管这事,既然萧瑜想和她在一起,而萧瑜又是男人,这本来就是他一个男人该解决的事,所以,她决定将这件棘手的事情交由萧瑜来解决。
谈定了小阳的事情,她就给老太君请了回雏稚阁的请示,老太君恩准了,她就带着这份成功回自己的处所了。
无论怎么说,她今天算是又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可以杜绝小阳那可怕的想法了。
回到雏稚阁,她就一个人静静的端坐在雏稚阁的大厅里。
她一边慢悠悠的喝着茶,一边等待着小阳和丁祥的到来,她在想,等会宣布,将小阳许配给丁祥的时候,不知小阳知道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将会是怎样的沮丧表情!想着这些,不知为何,她的心情突然特别好。
当小阳和丁祥一齐被请到大厅里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脸闲适的贾西溪。
丁祥有点莫名其妙,四处张望着,一脸不适,甚至还有点胆怯。
(下午还有第四更!)
097反手一击(三)
而小阳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但是同时她也在心里暗暗着急,她似乎有猜到了是什么事。
丁祥在西溪的跟前恭敬的站着,而小阳有点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无理的撇了撇嘴,西溪在心里暗笑着,你撇,你继续撇,待会就得有你哭了。
西溪仔细打量了丁祥,长得很普通,而且一脸的唯唯诺诺,典型的生性奴像的那种人,仔细打听了他的家事,就是这萧府附近一家很平穷的男子,因为家里贫穷,娶不起媳妇,所以迄今为止都一直没有娶媳妇。
看着有点胆怯的丁祥,西溪有点担心这种人不知以后能不能压得住这生性傲慢的小阳。
西溪再看了看小阳,确实长得标致,但是,想着老太君怕她和萧瑜在怀孕的时候有什么就一直要让小阳做通房,她就恼怒,如果小阳没什么想法,她无所谓,如果她安分一点,她也无所谓,但是她就是一个想麻雀飞上枝头的女子。甚至还不知廉耻的去扑萧瑜,想要萧瑜到时候给她负责任,到时候就理所当然的纳了她。
她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昨晚萧瑜能及时的防了她,但是今后呢,贾西溪不敢确认,这样的女子还会使出怎样的阴招,因此,她一定得杜绝她的想法。
贾西溪问完了丁祥所有的资料以后就随意的瞥了瞥小阳,然后继续喝茶,没再说什么了。
小阳看着这样的贾西溪,似乎猜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似乎不是很明白贾西溪的意图,总之,贾西溪越发的淡定,她就越发的紧张,她现在开始有点后悔平时那么小瞧了自己的主子,也后悔自己平时对自己的主子那么无理了。她终于明白,自己虽然有老太君那么一句做通房的话,但是可是自己终究不是通房丫头啊!说什么她现在都不是二少爷的人,所以在这府里就还不是半个主子。
她的手心里开始冒汗。
因为贾西溪老早去上房前就要小月吩咐大家,今天上午她这“钱姨奶奶”有事情宣布,因此,这时候雏稚阁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来了,有几个外边院子里做杂役活的,还有两个婆子,还有三个和小月小阳一起打扫整理雏稚阁阁楼,负责照顾贾西溪生活起居的丫头,一个个都来了。
在这院子里,小月和小阳是一等大丫头,而其余在雏稚阁阁楼里工作的和那两个婆子,是二等奴才,而院子里做杂役的就属于三等奴才了他们负责照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和守卫院门。
虽然现在满屋子的人,但是此刻整个大厅里却是静悄悄的。
他们看刚才主子盘问丁祥的情况,以为主子要把昨晚上的事情给“办”了,但是为何却迟迟不说呢?
看着这样淡定且闲适的主子,大家越看越不明白,这主子到底要做什么呢?如果说是要把昨晚的事情给办了,但是为何却迟迟不说呢?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在这时,那些有着二心,和其他院子里有着联系的奴才,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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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反手一击(四)
098反手一击(四)(一更)
贾西溪端着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以后才抬头看了小阳一眼,才缓缓道:“今天叫大家来,有两个事情,第一就是为了昨晚的事情了,我昨晚上在阁楼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今早起床以后听到院子里大伙都在议论纷纷呢,我现在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有没有人能跟我说清楚昨晚的事呢?”
说到这里,贾西溪清楚的看见小阳立刻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眼里流露的都是惊讶,悔恨,痛恨。总之,那些悔恨的,难以置信的表情都一一闪过她的眼帘。
而整个屋子里,大伙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件事,对他们是没有什么损害的,因此,大伙开始七嘴八舌,幸灾乐祸起来了。
立刻,就有一个二等丫头上前回道:“回姨奶奶,昨晚上咱们这些做奴才的都在外面看得清楚,我们看到了小阳姐姐摔倒在地上很久都没起来,小阳姐姐哭了,而丁大哥可能看不下去了,就伸出双手从小阳姐姐的腋窝下抄起小阳姐姐,将小阳姐姐抱了起来,虽然这只是丁大哥在帮忙,但是,我们清楚的看到,小阳姐姐是倚在丁大哥的身上,被丁大哥抱起来的,在身体上,小阳姐姐和丁大哥有所接触了!”
因为小阳平时一到萧瑜来的时候就穿的花枝招展,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来给萧瑜端茶送水,真可谓是极尽谄媚之功,所以大伙早就看不下去了,尤其是那些嫉妒小阳的丫头,早就厌烦了这样的小阳。
如果说平时要是小阳对其他人好一点还好,就是这小阳平时为人太差,自以为自己是一等大丫头,还得了老太君那一句可做通房的话,就自以为是,常常在这些丫头们面前以主子自居,甚至还因此欺负她们,把所有的活都推给她们,而她自己却什么都不做,因此这会儿大伙逮到报复小阳的机会是绝不会放过的。
而这时,小阳的脸几乎都绿了,她没想到自己蓄谋已久的事情,昨晚失败就算了,现在还可以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昨晚上扑倒在地上久久不起来,其实就是想等着二少爷过来拉她起来,然后就倒到二少爷身上。后来是有人来拉她了,她扑倒在地上以为是二少爷,就顺势倒过去,可起来以后才晓得原来不是二少爷而是眼前这普通的,家境贫寒的丁祥,现在,她是悔得肠子都绿了。
贾西溪听大伙这么一说,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道:“哦,是吗?我还以为只是拉了小阳一把,你们大伙都来说说,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立刻,所有的人都点头了,而且还有几个将昨晚的事情描绘得更加绘声绘色,甚至还落井下石的说得更加过火,说到最后,连熊抱啊,摸小手啊,拉拉扯扯的这些词语全都出来了。
看着众人这七嘴八舌的样子,贾西溪是越发的满意了,不过她依旧保持着那淡定的神情,她这回可算是尝到了“众口铄金”的厉害了。
贾西溪再次缓缓的道:“既然如此,小阳,你今年也有十六岁,快十七岁了吧!你及笄都快两年了,一直没给你安排亲事,老太君原本看你长的标致,是想升你做半个主子的,可昨晚发生了这事,老太君的意思很明显了,老太君的意思就是绝不允许让被别人说三道四的女子来府里做主子,因此,这件事……可能就会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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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反手一击(五)
099反手一击(五)(二更)
贾西溪接着道:“至于你的婚事,你卖身萧府六七年,而且父母也早逝,理应由你的主子我来给你安排婚事,而你现在也不小了,也不能再拖了,为防别人说我耽误了你的大好青春,我打算把你许配给丁祥,但是……打算归打算,我不能勉强你,我得尊重你的意见,你看……”贾西溪将话说到这里意思很明显了。
而贾西溪自己也开始佩服起自己了,明明就是把小阳给塞出去,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道貌岸然。
她觉得自己也开始无耻起来了,唉,这就是所谓的近墨者黑的道理,她,最近跟谁在一起最多呢?当然是萧瑜也!
就在这时候,屋里又有人说话了,一年龄稍微长点的男家丁劝道:“小阳,你就从了丁祥吧,丁祥这人人品好,心地善良,尽管家境不好,但是配你那家境还是搓搓有余的,而且,你和丁大哥在身体上也有了接触,要是不嫁给丁大哥,以后嫁给谁呢?这世上是没有哪个男子愿意娶一个被其他男人抱过的女子的!”
“是啊是啊!”
“我就说嘛!小阳姐姐,你就从了丁大哥吧!”
众人都开始附和了。
小阳哭丧着脸,想了想,她除了长得比一般人好看点,就一无是处了,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一次饥荒全部饿死离去了,唯独留下她,那时候要不是老太君看她可怜,收留了她到萧府做丫头,她不是沦落青楼就是饿死了。
本以为可以给二少爷做个通房,现在既然连这个也做不了,而丁祥至少还有一个家,有一点族地,虽然贫穷,但是一起在萧府帮佣还不至于饿死。而且,现在这件事情败露,她如果你嫁丁祥,以后就别想嫁个好人家了,最后,她总结了这么多原因,最终决定还是嫁给丁祥算了。
她委屈得哭了哭鼻子,委屈的跟贾西溪敬了个礼,道:“婢子的婚事愿意一切听从姨奶奶的安排!”
贾西溪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终于露出淡淡的微笑,对着丁祥道:“现在小阳没有什么想法了,那么丁祥你呢?你有什么想法吗?”她知道丁祥肯定会答应,但是这样子肯定还是要做足。
丁祥看了看小阳,真是漂亮啊!他以前就注意她很久了,只是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这个福分,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样的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昨天晚上拉她一把本来也是出于好意,没想到会被大伙说得这么绘声绘色,将好事全部落他头上了,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因此,他立刻朝着贾西溪恭敬的鞠了一礼,道:“奴才也愿意听从钱姨奶奶的一切吩咐!”
终于都得到她要的答案了,贾西溪再次淡淡的笑了,道:“既然如此,那么这桩好事就这么定了,过两天咱们就选个吉祥的日子,让小阳过门到丁祥家,到时候我这个做主子的愿意帮小阳出一部分嫁妆,还有,上次我帮老太君治病,得了一千两赏银,我就从这中间那一部分给丁祥你做彩礼,免得婚事办得太过撇托!”贾西溪自己觉得亏欠了小阳,只好从物质上补充丁祥和她了。
(今天五更,现在第二更)
100病猫也发威!
100病猫也发威(三更)
当这件事情谈定了以后,众人以为可以离去了,但是贾西溪却没有叫大家分散去做事,只是吩咐丁祥下去做自己的事。
贾西溪依旧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淡定,看不出喜怒。
屋子里的小厮丫头婆子们看着这样的贾西溪又开始紧张了,他们猜不透这主子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做什么。他们唯独想起的就是刚才主子说,叫大家集合是有两个事情要吩咐的,一个事情就是小阳的事情,现在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个事情了,那这第二个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贾西溪始终不说,这让大家越发的紧张起来。
就在大伙都不知所措的时候,贾西溪终于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口茶,可依旧是什么都没说,她这个样子把那些心理有鬼的奴才吓得都开始冒汗了。
贾西溪在心里暗笑,她今天啊,就是不能急,她一定要在气势上赢了这些人。
这些人当中,其中有忠诚的,也有因为小瞧她,而跟别的院子有秘密来往的,这些人究竟做了什么,虽然她不是很清楚,但是稍微用点脑子还是猜得到大概的情况的。
如果说在她在老太君面前得势以前,这些人这么做,她能原谅,但是,现在老太君也算宠她,萧瑜也在她院子里住了大半个月,这些人还不知看情势,应该是其他院子里的忠实跟班了,这些人,她不得不防,不得不踢出这雏稚阁。
她就这么淡淡的喝着茶,终于,在她看到某些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的时候,她用那淡定的,且极具威严的声音道:“曾娘子,容儿,梦儿,上前走一步!”
顿时,三个人吓得一个哆嗦,颤抖着身子上前跳了一步,样子唯唯诺诺的,贾西溪在心里暗笑,这时候这么害怕了,做坏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后果呢!别总把她当病猫,这病猫也有发威反咬人一口的时候!
贾西溪继续用轻却极具威严的声音道:“你们三个,心有二主,而我雏稚阁恰恰是容不得心有二主的奴才,所以,今天就请你们自己去选择吧,要么去找你们原来的主子,要么就去杂役房或者洗衣房吧!”
贾西溪才将这话说出来,这三个奴才立刻普通一声跪地,哭喊着姨奶奶饶命,原谅他们这一次。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主子来个突然袭击!一点雷声都没有就下起了狂风暴雨。
他们知道,他们这被主子以二心之名查出来的,即使主子不惩罚他们,但是以后是很难在这一行做下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求主子继续收留他们,否则以后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先别说有机会升为二等,或者一等奴才了,就连在院子里做事的三等奴才都不可以了,以后顶多就是去杂役房,或者厨房做个最低等最辛苦的帮佣了!现在啊,他们终于悔恨,终于知道这看似瘦小,没有背景的主子的厉害了!
而这些没被点名的奴才,一听没有自己的名字,立刻在心里庆幸的抹了一把大汗,同时也更加佩服起自己的主子了,他们终于尝试到自己主子的厉害之处了,这主子够精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中,而且这主子还是个够阴险的家伙,没声没气就冒出这么一出,让大家连个防守的机会都没有!
贾西溪看着地上的二人,也没再说什么,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也因为这点原因,这些人更加尝到了贾西溪的狠绝了,在心里更加佩服起贾西溪了。
贾西溪也知道,她是绝不能心软的!她要是心软,她就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负责了,这些人,和其他院子里姨奶奶有联系,说不定,哪天那个阴毒之人,使出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这些她都得防,那些后宫文,妾斗文,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因为这简单的一出,贾西溪将自己院子里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而那三个人,就这么哭丧着脸收拾东西去杂役房或者厨房帮佣去了!
而小阳,第一,她原本是老太君安排给萧瑜做通房的一等大丫鬟,贾西溪还不敢轻易动她;第二,虽然她有过不敬,但是至少没有和其他的院子里的人有联系,没有将她的一举一动报告给其他院子的女人听,也没有使过什么坏事,因此,贾西溪决定先留着她。
至于小阳的婚事,一旦被决定以后,大伙都图个喜事,就早早的给办了。大概两三天后,一顶大红的轿子就在大伙的欢声笑语中从萧府的后门抬到了丁祥家里。
此后,这小阳虽然哭丧着脸,每次看到萧瑜还有点不死心,但是却没有办法了,因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给读者的话:
这是第三更,下午还有两更,现在妖睡觉去鸟~
101借机游玩
当这些琐事告以一段以后,贾西溪又开始全心的照料起老太君了,她每天也没什么事,老太君年纪大了,身上总有一些陈年旧疾,而贾西溪就利用自己那微薄的知识一心一意的照顾着老太君。
一开始,她或许还是有二心的,心想着就是扳着老太君的大腿,好有个依靠,但是和老太君慢慢的相处,她发现,老太君虽然思想上有点顽固,但是总体上还算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因此,贾西溪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而且和老太君在一起,她感觉似乎回到了前世和自己的亲生奶奶相处时候的融洽,也因此,她不知不觉的就将老太君当做自己的奶奶来真心对待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老太君也确实将贾西溪升为了萧府的大妾,让她管理起整个二房的“妾群”。顿时,贾西溪在萧府的地位如日中天。
以前贾西溪怀孕的时候,大伙就开始嫉妒了,但是,那时候,大家觉得她是最小的,想着可以压着她,而且她长相也普通,也不得二少爷的宠,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家想着她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现在不但得了二少爷的全部宠爱,还得了老太君的信任,更甚至还后来居上的升为大妾!以前,大家在贾西溪面前,都得受贾西溪的一礼,而现在,她们这些人见了贾西溪,都得对贾西溪行礼问候,因此,一时间,这些人在背地里真是怨声四起。
当然,这些,贾西溪和萧瑜以及老太君都不知道。
经过近一个月的食疗医疗以及心疗,老太君的脚气病基本上好了,但是为了一次性彻底杜绝老太君的痛苦,贾西溪决定乘此机会使用她前世略懂的偏方给老太君的风湿治疗好。
虽说风湿病是靠养不靠治的,但是,使用正确的方法,还是可以解决的。
而恰恰幸运的是,贾西溪前世自己的奶奶也得了风湿,她奶奶原本也被风湿缠身十来年,也是最终使用那民间的偏方才治疗好的。
这民间的偏方又称为物理治疗法,其方法就是,用民间一些普通的山药浸泡在老酒里面,直到老白酒的颜色变为红色为止,然后就用这酒给有风湿的地方进行按摩,推拿等等。
贾西溪将这方法讲出来以后,老太君立刻答应了,可这些普通的药材,说普通又不普通。贾西溪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她想要的那些普通山药,竟然没有,不知是这个世界的落后还是医药水平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她要的那些山药,大家迄今为止都没利用起来。
因为这个原因,贾西溪决定自己去山里找,而老太君一听,就怒了,说什么也不准贾西溪一个大肚子去山里采药。
其实贾西溪眼看着自己天天呆在府里无聊得紧,她当时醒来以后就被一顶轿子给抬进萧府,自从那以后萧府还因为养胎之名让她禁足,她还从没见识过这个世界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因此,她其实想乘此机会出去走一走,看看风景,认识认识这个世界的,既然不能回原来的世界,那就好好的爱上这个世界吧!
而萧瑜似乎也猜到了贾西溪这份心思,就求着老太君答应他们俩一起去,还再三保证,有他在,孩子一定没事,甚至还跟老太君说,西溪有了孩子还一心为了老太君去山里采药,可见西溪对老太君的心是多么的真诚,因为这,老太君还心里美滋滋的。
等一切准备就绪,萧瑜就带着西溪出去踏青了。两人暗自偷笑,明明是出去偷完,却美其名为老太君采药。
可出门才不多久,贾西溪就开始后悔了,她突然觉得好累。
她一个大肚子,孩子都三个多月了,小腹也微微凸起了,虽然一般情况下被衣服罩着看不出来,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萧瑜抱着西溪睡觉还是触摸出来了,有时候萧瑜会忍不住取笑道:“西溪,你这个……又不晓得这孩子的爸爸是谁,你说……会不会生个小黄鼠狼或者小狼,亦或者小鲤鱼出来?”
(这是第四更,下午还有第五更)
102被困山中(五更
每到这个时候,西溪总是被气得无语,然后绝对是使性子好长时间不理他,这段期间,萧瑜别说是想亲吻西溪了,就连碰都碰不得,西溪怪他诅咒了她的孩子!
西溪走在山路上,太阳当头照,手里顶着一个大大的荷叶当太阳伞玩,身上带着很多花花草草,放眼眺望远处的蔬菜地,绿油油的叶子上闪烁着点点星光,越看越刺眼。
一开始出来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世界的空气好,景色好,欢喜得到处采花采草,可现在,她越看越觉得两眼昏花,直到现在都彻底的后悔起自己的决定了,就在这时,她忍不住了,直接哭着脸对萧瑜道:“萧瑜,我讨厌你,就是因为你,我连轿子都没坐!”
萧瑜拿着扇子摇了摇,委屈的道:“唉唉唉!到底是谁说要踏青,要为了孩子多散步,多锻炼身体才不愿意坐轿子的?”
西溪恼怒了,嘟着嘴道:“明明是你说要过二人世界,所以就屏退了那些抬轿子的人的!”恋爱中的女子总是不知不觉会使性子,而贾西溪也不例外。
萧瑜看着使性子的西溪,一手拿着许多山野里的采集的野花野草,一手举着个大大的荷叶放在头顶上,衣服裙角被挽起来了,连裤管都被她挽起来了,露出那白花花的紧致的修长的双腿,在阳关地照射下闪烁显得异常好看,坚持有种让他有种流口水的冲动,不过她腿虽然好看,但是整体却相当滑稽,他越看越无奈,最后只好没办法的走过去,什么也没说就轻轻的背起了西溪。
而在这样的山野上,偶尔路过的人可以看到一对恩爱的夫妻,就这么缓缓的朝山间行去。
西溪匍匐在萧瑜的肩膀上,一手举着一顶大荷叶,一手紧紧的扣在萧瑜的脖子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觉得特别高兴。
当萧瑜背后的汗水渐渐的浸湿西溪的衣襟的时候,西溪的心有点不忍了,期间她说了几次要下来自己走,可萧瑜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她下来,说怕她中暑了。
她匍匐在满是汗水的萧瑜的背上,心越发的朝他靠拢了,想着这个男人,虽然前面有过很多女人,不可原谅,但是对自己到是一心一意了,说不定,真是她的良人。想着这些,她心里越发甜蜜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山里了。
西溪前世是农村出声的孩子,对于那些基本的药,她小时候跟着奶奶采过许多回,而且奶奶治疗风湿那阵子,都是她在帮忙采药,所以对那些药都熟悉得很,而这个世界虽然医学上还没发现这些普通的植物有这些医用疗效,但是却到处存在的,因此,西溪很快就找到了这些药材。
西溪在一旁指点着,萧瑜采集,本来西溪说要自己去弄,可萧瑜怎么也不准,说怕她一不小心被这些枝枝叶叶绊倒受伤了怎么办,西溪看着萧瑜如此处处为自己着想,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采集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药材就全部采集齐全了,大概到了中午,两个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西边还开始了电闪雷鸣,二人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一定是暴风雨要来临了。
(咱们一起猜猜,明天两个人在山里有没有肉吃?猜猜两个人会不会发生什么捏!嘿嘿,妖偷偷地笑着逃跑鸟~)
103所谓野战
萧瑜抬头看了看天空中乌云移动的速度,再看了看西边,似乎已经一片雾气茫茫了,道:“西溪,西边已经开始下雨了,看着情形,我们这里也会立刻下起大雨,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们得暂时放弃回家的打算,先找个地方避雨再说吧!”
西溪没说什么,这时候的她一般都会听从萧瑜的安排。
萧瑜也二话没说,背起西溪就往那块大大的岩石底下走去。
萧瑜知道,在这山野里,而且是夏天,最不明智的就是躲在大树下,而稍微明智点的就是往大岩石底下躲去,就算没有山洞,但至少那延伸出来的岩石也可以遮挡一会雨水,而且岩石地下绝对不怕雷电。
不一会儿,萧瑜就背着西溪到了岩石地下了,才到岩石下,豆大的雨点就开始下起来了。
躲在岩石下,两人才发现,原来这处岩石地下竟然有一处宽阔且平坦的山洞,因为山洞洞口很大,因此里面很是宽敞明亮。
从洞口进来一点点就看到洞内摆着几许柴堆,而山洞的正中央竟然有几处柴火烧过留下来的柴灰,而在山洞深处竟然还有一些茅草,两人一看这情景,立刻明白,这一定是和他们一样被困在山中以后的人弄起来的。
两人庆幸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这大雨早点停下,尽量让这些柴火没有用武之地,可老天总是不如人意。
两人就这么坐了一下午,可外面的大雨却依旧如初,没有半点停息的意思。
一开始,贾西溪还觉得下雨好,天气终于可以凉爽些了,可渐渐的天色也暗下去了,而这雨却一直不停,她就忍不住在心底暗暗着急了。
萧瑜看着西溪这般着急的模样,心里虽有不忍,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更不该将这情绪带给西溪。
他稍微移动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坐得离西溪更近些,然后再将她轻轻揽入怀里打趣道:“西溪,你看我们现在有粮,有房间,有风景,咱们像不像在新婚度蜜月?”
西溪听着他这话忍不住低笑起来,她这段时间和萧瑜相处,渐渐的发现萧瑜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纨绔,好像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而实际上做事做人却处处思维慎密,时时为他人着想,就比如说现在,他就是能在紧张的气氛下说出乐观的话让她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
贾西溪浅浅的笑了下,道:“幸好临走前老太君塞了许多吃的给我们,不然我们现在就得饿肚子了。当时我还不要,幸好你都拿着了。”
萧瑜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片刻后,萧瑜突然莫名其妙的道:“西溪,其实你错了!”
西溪立刻抬头问道:“我怎么错了?”
萧瑜面色如常,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你说男人的胸膛就只有让人分清正反面的功能,但是,其实男人的胸膛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给心爱的人依靠!”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概在天快要黑的时候,外面的大雨终于停下来了,当两人一起走到来时的那座小木桥的时候,才发现因为刚才的大雨太过大,小溪长满了水,而且因为水势太大,把唯一过去的那座小木桥给冲断了。
西溪看了看这座被冲垮了的小木桥,又望了望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心里越发的无助了,她声音中都带着点哭腔了,后悔道:“萧瑜,我是不是错了,不该固执的自己来找药,你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萧瑜本来心里也有点担心西溪一个大肚子这样子在外边露宿对身体不好,但是看着这样的西溪,他心里多了一份责任,于是立刻变作一副淡定的模样,道:“没事,一切有我!而且我敢保证,不出今晚,府里一定来人营救。”说着他的眼里就闪过一丝狡黠,他立刻变作一股邪魅妖孽的表情,打趣道:“走,咱们现在就回洞里去!大不了,咱们今晚就在山洞里‘野战’一番!”
萧瑜将那个野战咬得重重的,仿佛有着另一层意思。
这让西溪立刻想起小说里对野战的解释,深夜时分,孤男寡女共处一“洞”,饥寒交迫,然后都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再然后……XX、OO……
此乃“野战”也!
如果爱请深爱(一)
104如果爱,请深爱(一)
西溪一想到这里,立刻变得脸红心跳起来,同时也不知不觉忘记了刚才的害怕。
萧瑜将手递过去,她一把打掉萧瑜的手娇嗔道:“不理你,少不正经的!”
萧瑜立刻坏坏的笑着将手收回,换做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嗯,好啊,那我一个人先快快的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的走,等会山里的老虎啊,狮子啊,山鬼啊,一一出现来吓唬你!”
西溪抬头看了看周边的山野,再看了看黑沉沉的天空,心里的胆怯立刻涌了上来,她立刻朝离去的萧瑜喊道:“喂~等等~萧瑜……”
她举起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耳朵边,可怜巴巴的朝萧瑜招了招,然后小声的喊道:“萧瑜……别……我怕……”
她这样子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伸出一只肉肉的狗爪子在自己的耳朵边召唤着自己的主人别离开自己一样,其模样甚是可爱。
萧瑜本想逗她,看她那模样,又没辙的折回去,轻轻的牵着她的手,再次慢悠悠的像游玩一样走回山洞里去。
回到山洞的时候,天已经全部都黑下来了,因为这在山里,而且也刚下过大雨,因此,即便是夏天,温度也较一般时候低很多。
为了不让西溪着凉,萧瑜在远处生起了一点小火,片刻间,洞里也开始暖和起来了。
两人先用过那些剩下的干粮,然后就在茅草上找了个舒适的位子躺下休息,等待着家里来人救援。
西溪窝在萧瑜的怀里,一会儿朝左边扭扭,一会儿又转向朝右边扭扭,头总是在萧瑜的怀里磨蹭来磨蹭去的,似乎总找不到最舒适的位置。
这样的情形大概到了深夜的时候,萧瑜终于忍不住了,他似乎隐忍得难受,然后用有点微怒的语气道:“西溪,别动!”
西溪乐了,她哪里感觉到危险,听萧瑜这么一说,更加变本加厉的动起来,甚至还将手伸出来到处乱摸。
她将手放在萧瑜的胸口上,轻轻的点了点,再重重的压下去,贼坏贼坏的道:“哈哈!没想到还挺结实的!”
萧瑜怒了,道:“你知不知你在玩火自焚!”
西溪知道萧瑜在她没有完全答应他之前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于是故意装作不懂道:“什么玩火自焚啊!我在玩你胸膛!哈哈!我到要看看你的胸膛长什么样子,看看是不是别人说的那样,男人的胸膛只能用来分清正反面!”说着她就伸手去扯他的衣襟。
萧瑜一把拽住她的手,然后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她,而西溪此刻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她抬头,恰好望进了萧瑜那充满欲火的眼眸,然后被他的痴情,震得一动不动。
他深眸紧锁着她的眼帘,不让她有半分逃避。他看着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睑,在小小的火光下映下自己的影子,他不知为何,很想就在这一刻拥有她。
她突然又有点窘迫,害怕的低下头去,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萧瑜看出了她的逃避,似有微怒,似有急、切,更似乎是得不到满足,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覆在她的上方,一把叼住她的柔软,然后以从没有过的激、情,重重的狠狠的吮吸她那柔软的嘴唇,直至将她的嘴唇吻得红肿。
他似乎在惩罚她的不听话,更似乎在宣、泄着自己内心那强烈的预(通假字)望。
她一开始还犹豫着,挣扎着,甚至紧张的拽着萧瑜的衣服,希望他冷静,可渐渐的,她也被他带入到那份狂、情中。
时间在慢慢的流失,西溪不知不觉就将自己的一双小手缓缓的越过他的后背,反拥着他,再缓缓攀上他那结实而又宽厚的肩膀。
她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更加鼓励了某个人的举动。
(这是第二更)
如果爱请深爱(二)
105如果爱,请深爱(二)(三更)
他开始忍不住胡乱的拉扯她的衣服。也许是因为技术娴熟,因此,三两下,她仅着一件小小的亵衣。
外裳缓缓下滑的那一瞬间,西溪被洞外吹来的一阵凉风给惊醒了。
若是平时,每到这一步的时候,她绝对会伸出手阻止他,而萧瑜也会立刻清醒过来,然后就此停住。
但是,今天不知为何,她突然想任性一次,她想就这么被他拥在怀里,她喜欢这种被他紧紧的抱着的实在感,喜欢看他对自己难以控制的感觉。
她觉得,每次他这样急、切地想要拥有她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深入他的骨髓,他的灵魂了。
因此,这一次,她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将手紧紧的圈在他的脖子上,甚至还将自己朝他的怀里贴去。
不稍片刻,她那莹白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曲线已经出现在空气中。
可就在这时候,萧瑜忍了下来。
随后,她也随着他一起停下。
他将她那素白纤细的手臂挽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将她面对着自己,再紧紧的抱紧她的后背,让她和自己贴得密合。
他一直踹着粗气,却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西溪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贴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似乎只有这样被他抱着,吸收着他身上传来的高温,她才不会觉得冷。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当两个人都平息了内心的那把火以后,萧瑜轻轻的将她推开,看着她身上那晶莹的肌肤,以及那接近完美的玲珑有致的曲线,竟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他从没想过,她那普通的衣着下,竟然有着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
他少年好玩,见过不少绝色女子,但是对于他眼前的这副身段,他竟然还有种叹为惊止的感觉。
以前他从不会退(通假字算了,老是被河蟹)下她的衣裳,而刚才,西溪的衣裳也早被退下了,但是他现在才发现。可能是刚才太过激动了,竟然一不小心错过了这等“美景”。
西溪被他这样紧盯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撇过脸去,却不阻止他。
萧瑜立刻缓过神来,伸手从身边抓起刚才被他扯下散落一地的衣服,然后开始淡定的给她穿衣。
先是亵衣,再是中衣,然后才是外裳,一件一件的,都有条不紊的全都给她慢慢穿上。
整个过程中,他的脸色一直淡定如初,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这等绝色一样。西溪有点奇怪,但是萧瑜自己知道。他见了太多各种各样的美女,因此,他现在并不是那种看到美、色就忍不住想要的那种男人,因此,现在看到西溪这样玲珑有致的身段到是淡定起来了。
他喜欢她,喜欢亲吻她,抱着她,宠着她的感觉。这种喜欢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喜欢,而是因为和她在一起他很愉快而喜欢。
他这种喜欢让他想要彻底的拥有她,占有她,甚至还会让他在每次亲吻她的时候失去控、制,想要进一步发展。
他想,或许这就是发乎情,止于性的道理。只是,这个“性”还没有实际行动而已。
这种滋味,他以前从没尝试过,甚至连他生命中最初的那个女子都没有尝试过。
萧瑜将所有的衣服都为她一一的穿戴好,甚至为了防止自己再次犯错,他将她的衣结打得死死的,紧紧的。而她则是一直任由他摆布着自己的一切。
穿戴好以后,她只是将自己深深的埋进萧瑜的怀里,然后就这么静静的被他拥着。
她伸手回拥着他的腰,很长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也许在这个时候,谁都不忍心打搅这份难得的幸福。
(这是第三更)
如果爱请深爱(三)
106如果爱,请深爱(三)
久久以后,西溪突然抬起头,用从没有过的认真语气朝着萧瑜喊道:“萧瑜。”
萧瑜原本来还是一脸的淡定,突然听到她这样认真的语气忍不住警惕的抬起头来,然后认真的看着她。
西溪双目紧锁他那幽深的眼眸,认真道:“萧瑜,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说到这里,她清楚的看到了萧瑜那从容的面容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脸上一一闪过,惊异,欣喜若狂,庆幸等表情,可无论如何他还是保持最初的从容。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是西溪说出来,他还是很惊讶,很高兴,更是震惊。
他将她轻轻的揽入怀里,轻扣她的肩膀,欣慰的道:“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的。”
西溪匍匐在他的怀里,没有抬头,但是依旧用她从没有过的认真道:“萧瑜,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萧瑜再次轻拍了她的肩膀,安慰道:“尽管说,没事。”
得了萧瑜的这句话,西溪才勇敢的道:“萧瑜,你是不是说过你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
“你有没有说过你爱我?”
“没有。”萧瑜顿了顿,然后接着道:“但是我愿意现在就说。”
静谧。
他紧了紧她的肩膀,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道:“西溪,我爱你!”
她在他怀里莞尔一笑。
虽然萧瑜没有看到这个笑容,但是他从抱着她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笑了,而且笑得很欣慰。
又是片刻静谧后西溪才缓缓的道:“萧瑜,今日得你这一句话,我算是欣慰了。从今以后,我会用我这一生来爱你,我也请你用你全部的爱来爱我。
我知道我自己的性格,虽然有时候看似大大咧咧,看似无关紧要,看似不在乎许多事情,但是我知道我一旦认真起来,一旦执着起来,谁都拗不过我,我的性格就是那种毁灭般的性格,我可以为爱而生,也可以为爱而死。
我一旦认定的事和人就不会轻易的否决,今天,我认定了你,我将用我的全部来爱你;同时我希望你也用你的全部来爱我,不要让我后悔,不要让我失望。
以前,我总是在乎你有过很多女人,总是在这一块心理有障碍,可从今天起,我决定让自己不再去计较那些曾经的过往,你的曾经我无法介入,也无法干涉,但是,从今以后,你的生命有了我,你一定要做好自己,千万别再有以前那样的事情发生,也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再和某个女人有牵连。”
说到这里,西溪将原本深埋在萧瑜怀里的脸抬起来,然后双目紧锁他的瞳孔,一字一顿的道:“如果有,萧瑜,别怪我,我将绝不原谅你,绝不!”
西溪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与其说她在告诫萧瑜,不如说她在跟自己宣誓。
看着如此坚决的西溪,萧瑜有点缓不过神来,这是他从没见过的西溪,她的决心如此强大,以至于让他觉得这就是那种毁天灭地般的决心。
他望着她,同时在心底坚定自己的心。
他告诉自己,他爱的就是这样的她,她的爱虽然沉重,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既然决定接招,就应当全权接招。
同时,他也认真的看着她,然后也用从没有过的认真道:“西溪,你的爱是如此的沉重而又强烈,我萧瑜,又是何其有幸得你这份强烈的爱?今后,你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相信我一定能给你幸福。”
西溪依偎在他的怀里,没再说话。这时候,她的心是安定的,因为刚刚得了他的承诺。
而他的心也是高兴的,安定的,更是欣慰的,他因为知道西溪不再逃避感情而高兴,因为能得到西溪这般强烈而真挚的感情而欣慰。
她的感情虽然强烈、沉重,但是他更清楚,他自己在面对这份感情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般强烈而又执着呢?因此,他想也没想就接了这个招,而且他觉得,这个招他绝对接的起!
深夜的时候,两个人还没有睡意,萧瑜看着这洞内的设施忍不住打趣,学着东北人说话道:“西溪,咱们这个新婚蜜月过得也太有营养了,等回去有时间,咱再给你补个蜜月!”
西溪知道他在缓和气氛,但是听到他一再强调这是蜜月就忍不住抗议道:“说什么新婚蜜月,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
萧瑜想也没想就道:“我可是明媒正娶用轿子把你抬进府的啊!”
西溪郁闷了,立刻口无遮拦气愤的反抗道:“狗屁!你用轿子把我从后门抬进去的!而且连拜堂都没有,算什么鸟成亲!别欺负我这新来的,我就算是新来的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也要拜了堂才算真正夫妻的,我这算什么,还是半个下人呢!”
萧瑜微微迟钝,许久才抗议道:“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由着这个世界的习俗办事了,而且在这个世界,娶妾就是那么娶的。”
他顿了顿,接着道,“如果早知道有一天会这么爱你,我一定要用八人大轿子将你抬进来,然后再和你拜高堂,喝合苞酒!”
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107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一更)
说完了这些,萧瑜立刻又突发奇想的道:“西溪,你说我们回去以后重新举行个婚礼怎么样?就是前世的那种西式婚礼,我回去以后就找工艺师傅帮你定做婚纱,你看这样如何?”萧瑜一口气说完,他为自己的想法而高兴。
西溪笑了,她其实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而他却认真了,如果真有这样浪漫的一天,她一定欢喜,再这个世界举行那样的婚礼,一定很好玩,因此她欣然接受了。
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满,道:“你这就算求婚了?那得有玫瑰和砖戒再说!”
萧瑜笑了笑,知道她答应了,至于玫瑰和砖戒,他萧府这么大的财力,还是很容易找到的,于是他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道:“好,等我找到的那一天,我一定重新再给你求个婚!”
两人甜蜜而笑,似乎都在期待那一天……
也就在这时,山中升起了狼嗷声。可能是深夜的原因,远处的狼嗷声这边也清晰可见。
西溪埋在萧瑜的怀里,开始有点害怕了,甚至开始颤抖起身子来。
萧瑜伸出手轻轻的堵在她的耳朵上,为她挡住这远处传来的狼叫声,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
西溪不知道,她一直埋首在萧瑜的怀里,将自己的气息喘在他的身上,不知不觉又挑起了某个人的情、潮。
渐渐的,狼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萧瑜将原本放在西溪耳边的手指拿开。
就在这时,西溪敏感的抬起头来。
她望见了萧瑜那炙、热的眼眸。
她只看见他的眼神一直都一动不动的紧锁着她的脸庞,这种神情让她浑身迅、速、火、热,眼前模糊,以至于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
她回望着他,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但是同时又有点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将原本放在他那结实的腰上的柔软手腕缓缓的攀上他的肩膀,直至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才将自己的深深贴上去。
她害羞地低语道:“你可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萧瑜本就因为刚才被激起的预、火没有得到宣泄而憋难受着,而整个晚上他又一直害怕山间温度太低,怕让西溪着凉了,所以一直紧紧的抱着她。
但是你想想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整个晚上只能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不能再有进一步的举动,这是多么残酷的惩罚。
因此,当他听到西溪的那句半含羞意又半含邀请的话——“你可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的时候,他就激动得难以自已了。
他紧扣着她的肩膀,用那已经沙哑得不能再沙哑的声音询问道:“真的决定了吗?”
他太过高兴了,觉得这不像现实,到像梦,因此忍不住再次确认。
西溪更加害羞了,将自己完全扑在萧瑜的怀里,用细弱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道:“嗯!”
声音虽小,可萧瑜还是听到了。
他再道:“不怕伤了孩子?”
“我相信你……”还是蚊子般的声音。
他激动难耐,将西溪掰出自己的怀里,正面对着自己,然后朝她缓缓的靠近,他要温柔的对待她!
紧接着,他直接跳过她的唇,将自己的唇移至她的脑后勺的耳根处,然后才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嘴里还忍不住念道:“西溪……西溪……”
同时,他还在急切的拉扯着她的衣服,可就在这时候他发现自己怎么扯也扯不开了,顿时,他才想起,刚才为了防止自己冲动,他将西溪外裳的衣结打得死死的。
唉!真是自作孽啊!
他干脆从容的撑起身子,有条不紊的解起来。
他用自己的外裳,中衣,以及里衣,全部铺开,平摊在那堆茅草上,然后才轻轻的将她捧在上面轻放着。
他怕那茅草扎得她浑身不适。
不一会儿,山洞里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
“西溪……别怕……把手拿开……”
“西溪……你的腿……别总是掰也掰不开……听话……放松点……打开腿……”
甚至,期间萧瑜因为怕西溪太过紧张,而说了一个缓和气氛的笑话。他轻咬她的耳根,隐道:“你这次别再因为太紧张而使用你的秘密武器了!”
当时西溪立刻就被这句话给雷到,连紧张都不知道了,也就乖乖的任他摆布了。
西溪本就是那种愿意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人,她一旦决定爱一个人就会付出所有,以前没有过只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她知道自己对萧瑜的感情了,就义无反顾起来。
她被萧瑜吻的得难受,就在最后那一瞬间,她嘴里忍不住喃喃地道:“萧瑜……请你一定要温柔……”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请君怜惜……
此君,乃夫君也!
在那个晚上,西溪只记得越过他那结实的肩膀,她看到了他身后那残留的小火堆,冒着小星火,就在他轻轻覆在她身上的时候,小火堆里突然响起“啪”一声,这是柴火的爆鸣声。
这声音原本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响起,却像专门为他们鸣起的交响曲,以至于多年以后,每当西溪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回忆往事时,她都忍不住忆起那些往事。而每当她想起那一瞬间以后,她就会打从心底里的觉得,那一瞬间,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当然,萧瑜也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做,和其他女子比较起来,原来是这般的截然不同,这种神奇而又强大的震撼,让他彻底铭记。
(今天第一更!)
108恢复容貌
许久以后,两人终于停止所有的举动。
而此刻,洞内的空气则由原本的清晰渐渐的转变为淡淡的甜蜜,淡淡的幸福。
西溪处在萧瑜的腋窝下,被他搂得紧紧的,这一刻,她的心是甜蜜的。
这时候,萧瑜终于忍不住道:“西溪,我是你的第一次吧!”这话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语气却是肯定句。
他因为年少时的经历,使得他曾经低迷过一阵子,也因此经历了不少女人,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因此,现在面对她的敏感,她的紧张,他立刻能判断出,她以前没有过。
女人总是会因为某个男人曾经带领她走过她从没走过的地方,给过她从没有过的经历,而深深的铭记了那个男人。
而男人正因为这点原因,因此在乎女人的第一次。
其实说白了男人就是想通过这点,让他带领那个女子进入那个神秘的地带,好从精神上一直占有她,征服她,让她服服帖帖的对自己。
而这就是男人可怕的占有欲,霸道而又过分的占有欲,他希望一直从精神上占有她,以至于让她一直依附着他,更是对他百依百顺。
从这点上看,男人看似很强大,却实际上在很多时候都不自信,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全权占有自己女人的心,以防止她永不变心,永不离开自己。
但是,对于自信的男人,一般情况下是不在乎这些的,就比如萧瑜,他一开始是不在乎这点,但是真正发现的时候也不免有所高兴。
这让他想更加珍惜她。
西溪处在他的怀里,对于他这个问题,她没有回答,而是变得脸红心跳起来,她将自己头深埋在他的怀里,更加害羞得不敢抬起来。
萧瑜看着她这模样,答案不言而喻。
深夜,两人终于抵不过疲倦的袭击,双双沉沉睡去。
大概是半夜的时候,萧瑜被一阵强烈而又刺眼的彩光给吵了醒来。
他睁开朦胧睡眼,只见眼前的西溪开始漂浮起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西溪是不是要飘走了,吓得他立刻伸手将她紧紧的抱住,不让她往上漂浮去。
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阻止她的上浮。
他清楚的看见她全身散发出七彩光芒,这等光彩将这处小洞照得通亮通亮的。西溪处于光芒的中心,她起来仿佛就像刚刚下凡的仙子一般,停留在空中,让他看的着,触不着。
同时,因为她一直缓缓的上升,他觉得她就像要升天了一样。
看着这样的情形,他害怕了。
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不想前世,很多东西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但是像西溪上一次变身的事,以及这一次发出彩光的事,真的太神奇了,他想不出有什么科学可以解释,因此,他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怕她像神话传说里的嫦娥一样,就这么升了天空,然后和他永远的诀别。
他立刻站起身,追逐着她那上升的身体。
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摇醒来。
就在这时,西溪也醒来了。
西溪看着自己漂浮在空中,以及萧瑜那紧张的面容,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西溪的手指,脸蛋,甚至全身的肌肤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仿佛就要这么隐隐的淡去,直至最后消失。
萧瑜急切的拉着她的手,拽得紧紧的,生怕她就这么消失了。
西溪也伸出手紧紧的拉紧他的手不放,她也不想两个人才在一起就分离。
突然间,西溪想起了狼妖的话,他说她只要和萧瑜合、欢以后就能恢复以前的容貌,她立刻明白,难道她这是在变回真正的模样。
她又想起了神算子的话,说她以前的容貌一个词语能够彻底形容,那就是——惊人!
西溪顿时淡定了,但是还是有点紧张,她怕自己变得丑得惊人,到时候怎么见人!尤其是自己和萧瑜相爱以后。
女人总是在喜欢一个人以后就特别在乎自己的容貌,她也一样,她以前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绝对做不到不在乎。
她立刻对着萧瑜道:“萧瑜,没事,我想应该是我要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你应该还记得神算子的话吧!”
萧瑜一听她这么说,立刻想起来神算子的话,然后才觉得自己有点关心则乱的行为。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怕出意外,因此,他还是紧紧的拽紧她的手,不让她再次往上漂浮。
就在这时候,西溪的容貌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她那张原本普通的长相,变得越来越好看,越来越精致。
又因为她处于那七彩光芒的中心,从萧瑜的角度来看,她身披七彩光芒,浑身肌肤呈半透明状,这一刻,她真是美得恍若神仙,亦或是,更甚神仙般的美丽。
终于,当容貌完全恢复的时候,那股强烈的七彩光芒渐渐的淡去,而且她原本呈现半透明状的肌肤也慢慢的变回普通人肌肤的实在感,不过,这一刻,她的肌肤比之以前,更美,更如玉一般温润,渗透。
萧瑜看着终于恢复过来,也渐渐下落到地上的西溪终于放下那颗一直悬浮着的心。
当西溪的脚终于着地的时候,他一把将她重重的拉入怀里,紧紧的抱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一刻,他需要她的温暖来感受她的存在。
他一定要切切实实的感受她的存在,来抚慰内心的恐惧。
萧瑜将她狠狠的抱紧,几乎要将她挤入自己的胸怀,就连弄疼了她,他都毫无知觉。
而西溪这一刻却更加紧张的,她看不到自己的容貌,不晓得自己变作什么模样,因此,当萧瑜抱了她一会儿以后,她赶紧推开了萧瑜。
她略带紧张的道:“萧瑜,我的脸……”
(这是第二更,推荐小败败的《凤争天下》和离花落尽的《穿越之泣血诛颜》,书荒的朋友可以去看看^_^)
爱你与你的容颜无关
109我爱你,与你的容颜无关
她有点害怕,害怕变得好丑,因此忍不住伸手轻轻的触了触自己的脸蛋。
萧瑜看着她这样子,唇角轻轻上扬,再次强行将她拉入怀里,似乎有点不满她的离开一样,同时嘴里也很平淡的道:“别担心,很好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特别大的欣喜,似乎一点都不惊异她的长相。
西溪有点奇怪了,难道因为自己变得太丑,他现在安慰自己?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在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这是刚刚恋爱女子的正常心态,西溪也不例外。
她略带不相信的问道:“萧瑜,你别为了安慰我而骗我吧?”
萧瑜看她这小女人模样笑了,想起她刚才变身时候把他吓得,现在都心有余悸,因此,突然之间他很想捉弄她一番,于是轻轻拉开她的肩膀,仔细的从头到尾的打量她一回Qī.shū.ωǎng.,然后坏坏的道:“嗯!真的是神算子那句话,惊人!嗯!太惊人了!”
贾西溪被他这句话吓得越发的紧张起来,听萧瑜这口气,现在到是真的丑得惊人了,于是也跟着低头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来。
她将自己转了一个圈,发现,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啊,手和身上的皮肤比以前更好了,脸上的肌肤摸起来不但细腻而且光滑,真有一种如琼脂般的细嫩感。
她觉得这不像一个很丑的女子的面容,然后道:“是不是美得惊人?”
萧瑜终于爆笑出来,后然后没辙的笑了笑,道:“是啊,我没想到你这本尊的身体竟然这般迷人。说着又将她强行拉入怀里。”
西溪郁闷了,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抗议道:“那你怎么就没高兴一下?我变得美得惊人了,你没见你有多惊讶,更甚至是一脸的淡定!这似乎不是这种情况下该有的表情吧!”
就在这时,萧瑜霸道的将她扣在怀里不让她动,而且突然用从没有过的认真道:“西溪……别动……让我再多抱一会儿,就再抱一会儿……刚才你真的吓着我了。”
西溪没动了,她想她刚才自己也被吓着了,要不是早知道狼妖的那句话,一定会哭着拉着萧瑜的手不放开的。萧瑜这样在乎她,让她觉得很窝心。
她回拥着他,而他接着道:“不骗你,真的很美,你现在的样子,是我前一世,这一世见过的最美的容颜。”
西溪在他怀里小声抗议道:“那你为何刚才没有一点惊艳的表情!”
萧瑜有点没辙的低笑道:“西溪,那是因为,我爱你,与你的容颜无关。”
这是女人最爱听的一句话,她没想到自己能有幸听到一回。女人对于容貌的在乎无非是想让更多的人喜欢,让爱自己的人更爱自己,或者是一直爱着自己。现在,她得这么一句话,到是真的不紧张了。
也就在这时,洞外山脚下传来稀疏的吵杂声。
两人移步站在这半山腰上的山洞前,远眺山脚下的情形。黑暗中,依稀可见山脚下,小溪旁,有十来个火把在稀疏的活动着。
萧瑜拥着她欣慰的道:“他们来了。”
(第三更)
110艳惊四座
其后,两人再相拥着坐了一会儿天就亮了,大概到了天大亮的时候,山脚下开始有家丁四处查询着,叫喊着二少爷。
两人立刻下山与他们会面。
当他们到达山脚下,和家丁碰面了以后,所有的家丁看着换了个面孔的西溪顿时都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不出话了。
而萧瑜和西溪也没说什么,还是和以往一样表面笑得温文尔雅,然后牵着西溪的手坐上轿子一起回家。
等两人进了轿子,家丁们才缓过神来,却将刚才那样的惊鸿一瞥回味许久,一路上,轿子外都有着小声的议论,惊艳,但是,无论怎样,这些人知道萧府的规矩,没有敢太过大的举动。
回到萧府的时候,这样的情形同样出现,没有人相信眼前这个容貌艳惊四座的女子竟然就是萧府的以前那个容貌普通的钱姨奶奶。
不过大家最后还是相信了这就是钱姨奶奶,因为西溪说话的声音没有变。而且大家还知道当日神算子郭老先生在老太君房里讲过一席话,说此女子被妖孽所诅咒,等她真的恢复容貌的时候,请老太君千万别把她当做妖孽。
因为有了这席话,西溪能够在萧府顺利生活下去。
当然,她突然间变得这般美丽,让萧瑜原本的那些妾都接受不了,本就很得宠了,现在突然又变得如此美丽,所有的风头似乎全被她一人抢过去了,所以一时间嫉妒之火在萧府燃得更加旺盛。
同时,因为萧府的奴才四处传说着萧府的钱姨奶奶有多美,以至于一时间整个景阳城都知道了萧府突然出了个名动四方的红颜女子。
甚至还有一些好奇心重的人,没事的时候就守在萧府外围,想乘这个钱姨奶奶出来的时候偷偷的看一看这个艳惊四座的女子到底有多倾国倾城。这种情况以至于近段时间,萧府外围突然增加了许多翘首以盼的生面孔。
这样的日子过去不久,西溪就迎来了因为自己那张极美的面容而带来的第一个麻烦。
这天下午,她正在屋里休息,后门处有人来报,说她有亲人来找。
西溪本不想去,但是又怕这个所谓的“亲人”直接找到老太君那里,然后揭穿她不是钱多多,所以最后还是揣着不安的心去了。
当贾西溪到了小后门的时候,只见一衣着邋遢的中年男子,一脸痞态的蹲着门槛边,朝她来的方向引领张望着。
当西溪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将他那好色的痞相、眼神、以及唇角的那抹轻薄的笑意,都毫无保留的全部表现出来。
西溪有点微怒了,但是鉴于他比自己长一个辈分还是礼貌的问出口,不过语气却有点不善了:“请问你……?”
西溪的话还没说完,那中年男子就出声打断她,道:“果然不是我女儿钱多多!我就在想啊,我的女儿钱多多虽然长得还行,但也不至于轰动整个景阳城,再说我女儿从小在山里长大,哪里晓得那么多有趣的生动的故事?更不会比外面的说书先生都说得好了!你说你这只妖孽究竟使了什么法子抢了我女儿该有的荣华富贵,然后又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
这男子很不要脸的说着西溪,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又紧接着道:“好吧,我不管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你就给我点钱吧做封口费吧!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谋杀我女儿,抢我女儿应有的富贵!”
(这是第四更,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同一时间,谢谢!
上午更新了,但是系统又是抽羊癫疯了,所以亲们,嘿嘿,就原谅下吧!还有这段过渡期终于写完了,咱们明天正式进入大戏了,精彩即将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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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勒索(一更)
此男人越说越无耻,说得西溪的脸都黑了还继续毫无察觉的勒索,他接着道,“好吧,我也不要多了,听说你前阵子给老太君治病得了一千两赏银,而你在萧府有吃有喝,甚至还有俸禄拿,甚至还听说你现在升为大妾了,你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你那一千两就给我用吧!正好爷这两天手头有点紧,手气也不好,奶奶的,总是输钱,你就给爷我缓和缓和两天,扳个本回来!”
说到这里贾西溪彻底怒了,她想起了钱多多的话,说她是被他爹卖了的,而且还只卖了二两银子,而她又想起了萧瑜的话,说钱多多的爹当初在青楼门口卖女,大家看他那样子想着女儿也长得好不到哪里去,因此一直没人要,于是钱多多的爹钱进来求了好多人都一直没卖掉钱多多,这男人到后来甚至连那些年过花甲的老头子都求着要他们买,最后要不是萧瑜看不下去买下钱多多,看来钱多多这一生就这么完了,想着这些她更加理解钱多多了!
而今日一见这男人,果真无耻,而且不但无耻还没人性,人说虎毒不食子,可眼前这男人就无耻得卖女求“财”,而且还是小小的财,这是贱卖,贱卖他女儿的身份和价值,实在太可耻了。
贾西溪越想越觉得气愤,如今还勒索到她头上了。
不过她不跟无关紧要的人计较,反正现在她和钱多多都过得不错,至于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就让他一个人去赌光,输光,被赌房的人追账打死,都不关她的事。
想起这些,西溪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脸就走。
而这男人立刻拦住伸手拦住西溪,威胁她,继续无耻的向西溪要钱。
西溪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那无耻的手,然后大喝一声:“来人啊!将这无耻之徒驱逐出萧府!”
很快,里面的家丁就蜂拥而上,一齐将这男人赶出去。
而钱进来也因此弄得了一脸灰头垢面,最后还被家丁们用棍子给狼狈的赶出去了。
这无耻的钱进来也真够无耻的,被赶出去以后还不死心的在后门外叫嚣着,说西溪是什么妖孽,占他女儿该有的位子,一直在外边叫骂着,而众人只以为这是个疯子。
西溪略带怒气的回到雏稚阁里坐下,小阳立刻殷勤的送上茶水,还一直在旁边安慰着西溪,说姨奶奶别太生气了,气坏了孩子可不好。
自从上回从山上回来,大伙看着西溪变得如此美丽了,有人嫉妒有人羡慕,而变化最大的就是小阳,她突然一改以往的不屑,开始对西溪特别好,特别殷勤起来。
而西溪对小阳的殷勤,一开始是防备着的,可渐渐的,看她似乎似乎是真心悔改就没怎么防备了,甚至还渐渐的相信了她。
她觉得像小阳这种行为,可能是想着自己已经嫁人了,没有机会了,所以大概是终于想通了。对于这样顽固的女子,她能改变是最好不过的。
西溪坐在雏稚阁里,时间怎么过去的她不知道。
她渐渐的开始害怕起来,她想起了钱进来是个无耻小人,而自古有言说,宁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她在想,她要不要干脆答应钱进来,把银子给他。但是她立刻又想到,如果她现在真的把自己的全部家当给他,像钱进来这样的小人有了以第一回就有第二回。因此,这个办法很快就被她否决了。
想了一个下午,甚至一个晚上,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找萧瑜解决这事了,总之她是决不能让这钱进来去老太君那里告状的。
112请去祠堂
西溪等萧瑜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萧瑜,直到深夜她再也受不了疲倦的袭击就沉沉的睡去了。
半夜的时候,萧瑜才带着满是疲倦归来。
他很小心的脱去外衣,然后仅着里衣轻轻的躺在西溪的身边,再将她从她的后背轻轻的拥过来。
西溪的肚子有四个多月了,越发的大了起来了,他轻轻的触摸在她那凸起来的肚子上,想象着不久以后就有一个小不点出来哭着闹着给他们俩带来幸福。
西溪虽然等了他一个晚上,心里记挂着,但是可能是因为有孩子的原因,她睡得比平时要沉,尽管如此,当萧瑜轻轻拥着她的时候她还是模模糊糊的醒来了。
她模模糊糊的喃叨着责怪着:“怎么这么晚……我都等了你一个晚上……”萧瑜幸福的笑了笑,在她耳边轻道:“今天商行里出了点事,以后不会了,睡吧,很晚了,我明天早上还得敢早出去。”
西溪立刻来了精神,反过身子,看着满脸疲倦的萧瑜道:“出什么事了吗?”
萧瑜继续闭着眼睛,看起来很困的样子,模糊道:“没事,商行里出了两个存心刁难的客户,这以往也出现过同样的情况,解决了就好了!”
西溪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安心起来了。
萧瑜再次将她朝自己的怀里扣了扣,嘴里喃喃自语道:“西溪,我累了,咱们一起睡吧!”
西溪窝在他怀里倒把下午的那件事情给忘记了。
第二天清晨,西溪还在睡梦中,萧瑜就起身离开了。
而这一天,钱进来也没再在后门出现过,萧府又恢复了往常的宁静,大家各司其职,没有再有什么异动,而西溪也开始渐渐的淡忘这件事。
大概是两天以后,西溪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上房突然来人说要她去萧府的祠堂见老太君。
西溪顿时就懵了,她在萧府也算过了两个多月到近三个月,当然清楚萧府的规矩。除了平时的祭祀祭祖以外,一般时候一般人是不能去祠堂的,而若是真的被请去祠堂,也是犯了大错或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的。
西溪想了想,最近才过了七月半鬼节不久,祭祀才过,这时候请她过去,那肯定是她和钱多多互换身份这事了。
看来是她疏忽了这件事,小看了钱进来的无耻程度了。
西溪虽然揣测着不安,但是还是立刻动身去老太君那里了,现在只求老太君能原谅她,接纳她了。
一路上,她有想过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钱多多,说自己不给钱给钱进来,钱进来就诬陷她就行,但是她又仔细想了想,骗了老太君一次就算了,如果再骗她一次,等她真的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老太君可能就再也接受不了她了。
在这个社会不比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这里是以孝治国,凡所有的子女,晚辈都必须听从长辈的话,如有传出任何一个人对自己的长辈,尤其是父母,不敬的话,是要受到严惩的。情况轻者,由官府杖责,情况严重者,由族里编猪笼沉河底!
因此,经过深思熟虑,贾西溪觉得这件事情是不能瞒下去了,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总之,她决定先见机行事,如果真的是钱进来来告状,她也实在瞒不下去的话,就干脆承认算了,老太君看在她怀了孩子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太过惩罚她的。
她带着这份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来到了祠堂。
只见祠堂前面站了老太君的两个一等大丫鬟,当她上前的时候,两个丫头立刻上讲将她直接带到祠堂后面的一处紧闭的房门前。
今日这两个丫头对她没有以往那般对礼貌,眼神和态度间明显的有了几分傲慢。
西溪在心里暗骂,奶奶的,这风转的也太快了吧,见她失势了,就这般态度!
推开这扇紧闭的门,里面传来淡淡的霉味。
也许是因为外面的太阳光很强烈,而里面又是一紧闭的房间,不透光,也不透气,这让贾西溪一下子缓不过神来,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她有点胆怯的站在这处诡异的房门口,颤抖着身子,不敢进去,对着即将到来的无知的惩罚,她有点害怕。
就在这时候,两个丫头很没礼貌的将她一把推了进去。同时其中一个丫头还道:“你就进去吧!进了这个地方还能再继续呆在萧府的,难啦!”
西溪被推得一个踉跄,立刻伸手扶住门把手,也幸好她这么一扶,否则还真会摔一跤,这将西溪气得直咬牙。
也就在她还没缓过神的时候,两个丫头很没礼貌的将她的手一把掰开,然后就“啪”的一声,将门重重的拉上再紧紧的关好。
顿时,她便一个人孤零零的处在这处四处封闭的黑房子里。
等她的视线终于适应了黑暗下的视觉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这是一处空大的房间,里面除了几张椅子就什么都没有了,整个房间的也只有两处门,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前门就是西溪刚才进来的那一个,而后门则是她现在对着的那个,那个门连着里面的一间房,不知道这扇门通向的那扇门是何处。
西溪缓缓的朝前走着,就在这时候,萧老爷和萧夫人扶着老太君从后面那扇门里走了出来。
再然后就是萧靖琪和大少奶奶。
今天,萧府的主子竟然都来了!
老太君瞥了她一眼,然后立刻恨恨的将眼神撇开,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的感觉。
顿时,西溪心里的紧张更加明显了,似乎情况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糟糕。以往她每次去见老太君的时候,老太君都特别高兴她去,每次都热情的招待着她,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迎上来,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
而今天,西溪没想到老太君竟然变脸变得这么快,这让她有点措手不久。
老太君在最上首的位置坐下,萧老爷和萧夫人在老太君的右下手,而萧靖琪和大少奶奶在老太君的左下手坐下。
老太君看着还不知所以然的西溪,眼里的怒火更加明显了,一声喝道:“钱氏,你还不跪下!”
113密审(一)
(三更)
西溪一听,连钱氏,跪下这些词语都来了,平时老太君都是喊她西溪的,也从不要她跪的,都说怕伤了孩子,看来今天老太君是真怒了,她也只有认错的份了。
她顶着半个球,有点为难的跪下,然后又有点为难的跟老太君磕着头,尽管如此,整个过程中,老太君都没有像以往一般怜悯她,或者怜悯她的孩子,不让她跪,不让她磕头。
西溪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她现在一点底气都没有,她不知道老太君对于整个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如果只是钱多多的父亲来告状,那么她顶多是代嫁这件事情败露,只要她求求老太君和萧瑜跟老太君求求情,老太君还是不会拆散他们的。
老太君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西溪,以为她知道错了,怒气就稍微小了点,语气也没那么尖锐了,道:“钱氏你可知错?”
西溪决定先稳住自己的胆怯,探清情势再说不迟,俗话说,言多必失,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是可信的,于是她打肿脸充胖子道:“回老太君,婢妾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老太君一听西溪这话立刻又火了,声音再次拔高了三分,道:“真是不知悔改的东西,我萧家的脸面全被你给败光了!你当我老了,不中用了,就随便好欺负是吧!来人,看你还怎么嘴硬!”
就在这时候,那扇后门走出了一个人,此人正是那无耻之徒钱进来。
钱进来还是一脸的痞相,他吊儿郎当的游走上前,走到西溪的跟前的时候还毫无顾忌的看着西溪那绝美的容颜,眼里流露出的色、欲,张狂而放肆,一点都不知收敛。
老太君有点嫌恶的看了一眼这样的钱进来,但是还是问道:“钱进来,你来认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得了老太君的这句话,钱进来更加色咪咪的肆无忌惮的看着贾西溪,看够了才转过身朝老太君鞠躬,道:“回老太君的话,这根本就不是钱某的女儿钱多多,钱多多是钱某亲手养大的,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今日钱某的儿女不听话,不但逃婚还找了一个女子替婚,这真是钱某过错,是钱某教女无方让老太君超心了。钱某愿意将这女子领回去,找到自己的女儿再送到萧府来,不知这样可否抵罪?”
这钱进来越说越无耻,说到后面竟然还打起来贾西溪的主义来了!不过西溪越听越觉得奇怪,这钱进来怎么知道她和他女儿是换婚的?
前几天敲诈她的时候,还说她是妖孽占了她女儿的身子,占了她女儿的富贵,说她谋杀了她女儿。
虽然听着这话郁闷,但是西溪知道她现在更应该为自己辩解,再说这钱进来谁都看得出是一个无耻之徒,她要是死不承认,说不定老太君和萧府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无耻之徒,于是道:“老太君,难道你忘了吗?神算子说过我曾经被妖孽诅咒过,以至于隐去了现在的容颜,如今我换了一副面容,我爹当然不再认识我了!老太君,我爹能做到卖女求荣,将我卖做二两银子来赌博,这样的人的话你也相信?你难道就没想过他今日也我为了银子而来诬陷我?再说,这些日子以来,我对老太君的心,大家都看在眼里,难道老太君你就没看到吗?”
(等会还有一更!)
114密审(二)
老太君听着西溪这话,有点不忍,同时也想起刚才钱进来那放肆的话,对着钱进来道:“钱进来,我今日是请你来是作证的。就算此女子助你女儿逃婚,给你钱家抹黑,但是你女儿也有错,再说,怎么惩罚此女子是我萧府的事,再怎么也轮不到让你带走!”
“咳~咳~”钱进来立刻知趣的咳了咳,掩饰刚才那份被老太君揭开自己阴谋诡计的尴尬。
老太君没理钱进来,看着贾西溪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也太不知悔改了,今日这么多人证在此,你还狡辩,我萧家的脸都给你败光了!我看着这事情不能暴露出去,还特地在这祠堂里代表整个萧府的列祖列宗来审问你,你却还死不承认,好吧,我现在就来问你。”
说到这里,老太君顿了顿,朝着钱进来问到:“钱进来,你说,你女儿从小会些什么?可会郎中之术?”
钱进来:“回老太君,钱某的女儿自小在山野中长大,从没跟过什么郎中学过什么郎中之术。”
老太君:“可曾经跟过一个资历深厚的老者学习过养身之道?”
钱进来:“从没有。”
老太君:“可曾跟着一个师傅学习过那些奇奇怪怪有趣的故事?可曾学过唱戏曲?”
钱进来:“小女自幼在山中长大,除非遇到神仙,否则是不会懂的!”
老太君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西溪道:“钱氏,哦,不对,你现在姓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到是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如果还不信,我再让你看一个证人!”说着老太君又朝身后喊道:“小阳,出来吧!”
西溪一听,懵了,这小阳,敢情这段时间都是在做戏?故意逮住机会狠狠的反手一击?她那样的脑子也会这个?
紧接着,小阳从老太君身后的后门走了出来。
小阳徐徐上前,同时一双眼睛一直得意的看着她。
西溪顿时明白了,她真是悔恨自己小看这小阳了,她没想到她竟然还给她使阴招!
老太君没看小阳,一直紧盯着贾西溪,威严的道:“小阳,你说你那天究竟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小阳朝老太君恭敬的回了一礼,道:“回老太君,当日雏稚阁来了一年轻女子,婢子觉得奇怪,就悄悄的跟着后面听了几句话,婢子一不小心就听到姨奶奶竟然叫那位年轻的女子多多,而那位年轻的女子竟然说‘没想到当日听妹妹的一个小小的计策,竟然促成了两段姻缘。’我甚至还听到姨奶奶问那个年轻的女子,问她后悔换了个身份的话,要不要换回去,让那年轻的女子再来做做这萧府的第二十三姨奶奶。”
西溪恨恨的看着这搞突然袭击,使阴招的小阳,只能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悔恨自己太过心慈手软,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记仇!
老太君听了小阳的话以后怒了,再次对着西溪怒道:“现在事情都全部败露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以为我这个萧府当家人是这么好欺负的吗?如今我就再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你能全部从头到尾的跟我老实招来,我或许还能念你怀着个孩子,不送你去官府,如果你再有隐瞒,死不承认,我就送你去官府,让官府来制裁你这样的行为!”
就在这时候,外边来了个家丁走到老太君的身边轻轻作了一揖,道:“禀老太君,二少爷请回来了。”
老太君一听萧瑜回来了,这次竟然没有像以往一般欢喜,而是更加怒了,老太君喝道:“去叫这个不孝子进来!”
没过多久,萧瑜就从前门推门而入,当他看到这屋里这等架势以后,顿时惊了,再看到西溪顶着个大肚子跪在地上的时候原本一脸莫名的脸更是怒了。
萧瑜立刻上前道:“奶奶,西溪怀着孩子,你怎么能让她跪在这样冰冷潮湿的地上?这要是伤了你的小曾孙你舍得吗?”他猜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看着西溪这么跪着他很担心,因此,他现在得想办法先让西溪起来,而这个办法,他最先先到的,就是苦肉计。
老太君却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声喝道:“你这个不孝子还不快跟我跪着!现在还跟我说小曾孙,你到是打算骗我这老家伙到什么时候!”
115密审(三)
(一更)
萧瑜立刻老老实实的跪在西溪的身边。
也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危险正朝着自己和西溪袭来,他原本还在商行里为最近那几个刁难的客户患愁,突然被老太君请回来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当他被请到祠堂的时候他也只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如今看着一脸怒容的老太君,以及一脸愤恨的萧家人,他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刚进来一看到跪在地上的西溪就忍不住跟老太君求情,根本没来得及看这黑暗屋子里的情形。
现在他乘机扫视了一下屋里的情形,发现多了两个人,一个是钱进来,他认识,以前就是这钱进来求着他买钱多多的,还有一个就是小阳,他也清楚。
看到钱进来,以及老太君的怒容,他隐隐猜到了就是西溪和钱多多互换身份的事,但是这里又对了一个小阳,他就有点不明白了。
就在这时候,老太君再次发话了,老太君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联合起来骗我,到现在为止还里应外合,你们这叫夫唱妇是吗?”
萧瑜跪在地上一脸的镇定,不带任何语气的道:“孙儿不只奶奶的意思!”
老太君听了这话更是气得颤抖起来了,萧夫人立刻上前扶住老太君,顺便帮老太君摸摸背顺顺气,她一边安慰老太君一边对着萧瑜恨铁不成钢的道:“玉琪啊,老太君平时最看重的就是你,你这次也太玩得过火了,现在你就赶紧认错吧!至于此女子,就由老太君处置罢!”
萧瑜听自己母亲这么一说,还是一脸的镇定:“孩儿确实不知奶奶所指。”
这时候老太君歇了一会,也好多了,听得萧瑜还嘴硬,就气道:“好!好!好!”老太君抖着手指一连叫了三个好,然后又是朝身后一声高喊:“小罗,出来吧!”
萧瑜看着从后门出来的男子,有点矮小,有点胆小怕事,觉得有几分面熟,可无论他怎么想他都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候,老太君道:“小罗,你到是说说五个月前,二少爷在哪里?”
萧瑜立刻明白了,说起五个月前,他立刻想起了他五个月前在陈子书那里玩了近半个月,至于地点嘛,那就是青楼了……
那时候的他,还没遇到西溪,如往昔一般,他依旧风流如斯。
他那时候的主张就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如今被老太君提到,又看着跪在地上的西溪,再想起今天老太君不同寻常的话以及她老人家的怒火,他立刻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一定是有人告状,查他当日的行踪,然后说西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这下确实不妙了,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老太君确实有理由生气了,只怪他当时救人心切,就这么编了个谎话搪塞老太君,连后来都忘记了跟老太君坦白了,而最近因为和西溪在一起太过高兴,以至于忘记了这一回事。
他更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大的胆子去揭他的底,他发誓,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揭他底的人!
116密审(四)
(二更)
这时候,小罗上前走了一步,朝着老太君恭敬作了一揖,道:“回老太君,小的是黑云县迎春楼的小厮,五个月前,正是我们春满楼培训了五六年的头牌姑娘媚娘的出彩日期间,而小的可以作证,那段时间,萧二少爷一直在我们迎春楼里和陈少爷一起争夺媚娘姑娘。”
小罗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道:“可能萧二少爷不记得小的了,但是小的却记得萧二少爷和陈家大少爷,我记得清楚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我们干这一行的,对于哪些愿意为了姑娘们而一掷千金的大腕是特别关注的,连他每天在哪个楼点了哪个姑娘都要八卦一下,因为那段时间萧二少爷一直在我们迎春楼,我们迎春楼对萧二少爷的一掷千金八卦得如火如荼,因此,小的也对萧二少爷特别的关注的。第二,萧二少爷那阵子确实和陈少爷一直为了抢媚娘弄得满城风雨,而大家也都知道萧二少爷最后财大气粗的抢赢了媚娘,然后在迎春楼里玩了好一阵子。”
小罗一边说,西溪一边在私底下用眼睛斜瞪着萧瑜,瞪到后来,就直接无视他。她决定不理他了,因为她很生气!
西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郁闷,这男人太花心了,以至于又弄了一个满城风雨,要不是这样,这件事情能这么容易穿帮吗?真是的!
萧瑜看着私底下对自己吹眉瞪眼的西溪,心里就急了。再看了看这小罗,越看越觉得欠扁,他发誓,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以后,他一定要狠狠的惩罚这不知趣的小罗!他揭穿孩子这件事就算了,还揭他以前的老底,让西溪又生他以前的气,吃他以前的醋,唉!看来他这两天又要一个睡外室了。
小罗终于说完了,这事情也算是明了了,不过这小罗和钱进来还是不知道的,而小阳,若是她猜到的话,以后也得封住她这张口,这萧府可丢不起这样的脸。老太君在心里这么暗暗的想着。
想玩了以后她简单的挥了挥手,朝着这三个人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可以先出去了。”
老太君看着这三个人离去,才对地上的萧瑜和西溪道:“现在,事情都这么明了了,你们俩可还有什么话可说?你们俩也实在太荒唐了,我萧家百年的清誉就差点被你们俩这样子毁于一旦,要不是早发现,早遏制住这件事的外扬,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自己的家人,我也给你们俩一个机会,跟我老老实实的从头到尾的说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还是那句话,再有所欺瞒,我就将钱氏你直接送去官府了!”
老太君一生气起来就忘记了西溪现在不能再称呼钱氏了,就按照习惯称呼了。
萧瑜和西溪两人私底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下去了,就决定不如乘现在坦白了算了,说不定老太君还会原谅他们。
萧瑜看了看老太君,正准备开口说话,西溪拉了他的衣袖,示意让她自己说,萧瑜看着西溪的意思,于是决定让她自己说。
于是西溪将自己从自己在山中醒来,到遇到钱多多,再到自己替钱多多代嫁,最后到自己在上房爆料出怀孕了,然后萧瑜救了她,全部一一说了出来。
只是她没有说狼妖,以及变身的事情,也没说自己一醒来就穿着女囚衣的事,对于她的身份,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也只能说忘记了,至于她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她是绝不会说的,这个世界遇到这种怪事是要用火烧死的,所以她就说成自己一觉醒来以后就忘记了自己以前的事情。
至于那些故事,笑话,戏曲,以及养生之道,她就说自己其余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唯独记得这些,这在医学上还是能解释的,西溪跟老太君说,这叫做间歇性失忆症。
老太君相信了西溪的话,但是这也确定了西溪肚子的孩子不是萧瑜的。
这猜到是一回事,真正确认又是一回事,老太君一旦确认了这孩子真的不是萧家的以后,顿时心里那个气愤,她原本是多么的期待和喜欢这个孩子的,也因为这个孩子而特别喜欢西溪。
再说,就因为萧府近两年一直没有小孩子,所以老太君觉得特别无聊,她老了,就喜欢子孙多,好享受天伦之乐,可惜这大孙儿就一个媳妇,肚子也一点都不争气,这也是她一直不怎么喜欢顾飞雪的原因。
而二孙儿娶是娶了很多个,可问题是这些女子一个个都是出至青楼,她有点怀疑这些女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清婠,甚至还怕这些女人给萧府带来野种。不过幸好这一年里这么多女人都没有一个怀孕的,不过她不知道,其实这是因为每次事后,萧瑜都谨慎的送了避子汤的原因。
萧瑜虽然多情,却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生她的孩子的。
而对于老太君,当那天上房里爆料出西溪怀孕了以后,她对于这桩丑闻的态度,是欣喜大于对萧府名誉保护的。
可是如今她才知道,她盼了近三个月的孩子,竟然不是她萧家的。这真是她全部希望的破灭!这对她这老人家而言,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小。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更火了,她将这些个人感情因素全部带进了正题,她对着西溪和萧瑜怒骂道:“你们俩真是太放肆了!我萧家的族谱就这么好进,这么好欺骗的吗?还有,我萧家的血脉怎么能让你们俩就这样捣乱?!你们俩就不怕列祖列宗怪罪吗?”老太君这回是彻底的怒了,一下子一口气就连续发了几个反问句。
117密审(五)
(三更)
不过说完了这些,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面对,她很质疑西溪的身份,看她这被解除诅咒后的容貌,实在是太倾国倾城了,她活了近七十年,也没从没见过西溪这等容貌,她敢肯定,整个大启国都难以找到这等美貌女子了。
这样美貌的女子,虽然不记得以前了,但是又懂得这么多,而且她看西溪平时的为人,虽然很多时候很礼让,但是却很洒脱,似乎本该就如此,一点都没有这个世界低等身份居民的奴性,这点也是她一直欣赏的她的原因,综合了这些,她敢肯定西溪原本的出身是大户人家。
但是,她同时也有一点担心了,西溪一开始就是怀孕了的,如果她真是出至大户人家,那么对于这样身份,一旦有了孩子,就意味着这个女子已经成过亲了。
这样身份的女子给玉琪做妾,确实有点委屈了她,但是这样尴尬身份的女子也决不能给玉琪做妻子。
第一, 她并非完璧之身,要做她萧府的妾都需要是完璧之身,更何况是妻。
第二,她是成过亲的,先不说西溪的前夫一旦找到她,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她就必须跟前夫回去;就说现在这个道理,古有言,一女不能共侍二夫,就凭这点,她也绝对不允许西溪做萧瑜的妻。
因此,想来想去,她只能按照她现在的办法处理他们俩的事情了。
老太君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决定先打探清楚西溪的身份再说,于是道:“西溪,那你可否还记得你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又是作妇人打扮还是做少女打扮?”
西溪知道肯定不能说自己醒来穿着女囚犯的衣服,一旦说了这个,老太君这样的老古人是一定不会再收容她的,甚至还要将她直接送官府去。
因此,她道:“回老太君,婢妾醒来的时候身着普通女子衣装,作少女打扮,就是因为这点原因,婢妾原本以为自己是……姑娘家……”
说到这里,贾西溪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有点害羞的说完了那个姑娘家又接着道,“也因此,婢妾才代替钱多多嫁进府的,至于当时为何突然生起这样的想法,一方面是婢妾醒来以后不知道自己是谁,实在没地方可去,而另一方面则是,钱多多确实和自己的郎君郎情妾意,婢妾也不想一对鸳鸯就这么活活被拆散,于是就自作主张的代替了钱多多嫁进来了。
婢妾想老太君你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我想老太君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情的。
而且,老太君可否还记得神算子的话,他说就算将来婢妾犯了什么大错也请老太君不要太过严厉的惩罚婢妾,说婢妾和老太君是有缘人,还说婢妾是真心待老太君的,再说,婢妾也确实是真心待老太君的……
因此,婢妾恳请老太君就看在婢妾对老太君一片真心的份上,对婢妾从轻发落,让婢妾继续留在萧府生活。”贾西溪为自己辩解求情一下子就说的没完没了了。
老太君看着这样的西溪,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解释道:“就你这家伙会耍嘴皮子,你说,我若不看在你平时待我真心的份,也看在我平时还算喜欢你们两个孩子的份上,我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来密审你们俩吗?要是不喜欢你,我直接将你送官府去了,或者就直接在大堂里审你了,到那时候,你的颜面何存?我只是一直生你们俩一直这样骗着我的气!”
老太君又看了看西溪那么一个大肚子还跪在地上,心有不忍,于是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一个这么大的肚子,跪着也伤了孩子,先起来再说!但是别以为就会这么算了,你的惩罚我先记着,等会就来罚你!”
118她也是我的女人
(四更)
老太君说完,萧瑜立刻伸手将西溪扶了起来,西溪肚子大了,行动起来很不方便,现在要不是萧瑜在身边,还真起来不得。
老太君看萧瑜把西溪抱起来以后又将西溪扶到身后的椅子上坐着,然后才对着萧瑜道:“玉琪,你错得太离谱了,枉我一直宠着你,惯着你,你还是先给我跪着,你的惩罚也少不了!”
萧瑜听了这话老老实实的跪在老太君的前面,只要不让西溪那么一个大肚子跪在地上,他多跪一下无所谓。
这时候老太君再次发话了,道:“这件事情都这么明了了,看来也得找个办法解决才是。逃婚的钱多多,看她爹钱进来就那么个德行,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再说我也老了,要多积德,而不是棒打鸳鸯,因此,钱多多就算了,不要她再进门了,也让她和她的夫君一起生活,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至于西溪,你是别人家的媳妇,只是现在想不起自己的身份,现在也没地方可去,我就允许你暂时还住在萧府,供你吃穿,甚至抚养你的孩子,直到你想起自己的身份,或者你的家人找到你来认领你为止。
而玉琪,你以后就不要再去雏稚阁了,也不要和西溪有所接触了,你们俩以后得避嫌,以后对西溪也只能以待客之道来对待西溪!”
萧瑜一听这话就不依了,要他以后不去雏稚阁,要他和西溪从此以后分开,他是绝对做不到的,因此他想也没想就反抗道:“奶奶,要孙儿以后和西溪断绝关系,孙儿不依!”
老太君又有点怒了,她真的快要被气死了,一天被这两个人气得来来回回好多回了,真是的。
她对着地上的萧瑜怒骂道:“为何不依?西溪是别人家的媳妇,难道要西溪一个女子一女二嫁?自古有句话,一女不嫁二夫,你怎么可以做出这般有悖伦理道德的事情?!”
萧瑜跪在地上还是一脸的镇定,他抬头看着老太君,用那无比坚决的眼神看着老太君,坚定地道:“孙儿不觉得我和西溪在一起有悖伦理道德的事情,孙儿和西溪相爱,两个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老太君声音再次拔高了几分,身子已经颤抖起来了,喝斥道:“可西溪是别人家的媳妇!”
萧瑜坚定的看着老太君,坚决的维护自己的权利:“可她也是我的女人!我让我的女人做我的妻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老太君左手指着萧瑜,声音越拔越高,道:“什么?”
萧瑜立刻坚定的道:“我说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就在这时,萧瑜的话还没说话,老太君就拔起身边的那个百年老檀木拐杖朝萧瑜的头上狠狠砸去!与此同时,老太君嘴里还狠狠的骂道:“你这个孽障!”
“砰”的一声,好响,这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房子里回荡,显得尤为刺耳。
顿时,萧瑜的额头也立刻迸出了鲜血。
谁也别想抢走她!
(五更)
鲜血从萧瑜的额头上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可萧瑜还是一动不动。
西溪很想上前替他擦拭掉那鲜血,可是她又因为忌惮着老太君的火气而不敢上前。
就在此时,萧瑜再次开头说话了,这一次,他以从没有过的认真,以及从没有过的坚决道:“老太君,我爱她!谁都不可以拆散我们!”
萧瑜从没有直接喊老太君为老太君,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位老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辛苦掌家,是可佩可敬的,而且这位老人和自己前世的奶奶很像,性格也像,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将她当做自己的奶奶在对待。再说,萧瑜现在占的就是萧家二少爷的身子,身上留的都是她萧家的血液,在生理上,他是她的孙儿,自然有着血浓于水说不清的私人感情,这在遗传学上是很好解释的。因此,萧瑜一直是整个萧府唯一一直喊老太君奶奶的,而老太君也一直宠溺的由着他,甚至很享受他这样的特例。
而近日,萧瑜突然喊起了老太君,这让老太君震惊了。
她怒瞪着地上的孙儿,她没想到自己的孙儿会为了一个女子与她对抗到这等地步。
看着自己孙儿眼里的决绝,她有些动容了,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孙儿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就算大家将他折腾至死都是无法改变他心意的。
而且,当她看到萧瑜额头上那淋漓的鲜血的时候,心如绞痛,她后悔了,她后悔自己因为太过冲动而用拐杖砸了他的额头。
她坐在椅子上,踹着怒气,突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本以为西溪怀了孩子,自己的孙儿应该不会对西溪怎么样,再说,那天西溪也跟自己发誓,她和孙儿也没有发生什么。
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西溪那表情不像是撒谎,但是现在孙儿又说她们发生了事,可见是那之后发生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几个月了他们才……
因此,她一听到自己孙儿说他占有了西溪,她就怒了,她想起西溪那个大肚子,想起自己孙儿禽兽不如的不顾及一个有身孕的人去行房事,因此,她想也没想就用拐杖砸下去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孙儿,又看了看西溪那一脸的着急,她看得出这两个年轻人是真的相爱了。
她老了,需要多积福,而不是拆散年轻人的好事,而且这两个孩子她都喜欢,但是如果西溪的前夫找来怎么办?
因此,她对地上依旧跪得一动不动的孙儿喃喃问道:“我没想到你们两个……那如果西溪的前夫找来怎么办?到时候按照我国法律法规,西溪是无条件的要跟她以前的相公走的!那你到时候怎办?”
萧瑜抬头,与老太君的眼神直直对视,然后坚决的说:“我说过!谁都不可以拆散我们!我不管是谁,我不管西溪之前是谁的人,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将来也还会是我的女人,这是决不能也不会改变的事!”
120最后的裁决
老太君看萧瑜如此坚决,想起自从孙儿病好了以后,性格就变成现在这样。
虽然平时花心了点,但是真正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是果断而又专一,甚至还雷厉风行,目标明确!
这就是她一直喜欢这个孙儿的主要的原因,这也是萧家当家最需要的性格。
她也仔细的想了想,西溪现在换了一个面孔,又失忆了,这会儿她的家人可能更难以找到她了。再说,她有没有家人,甚至到底有没有成过亲,这些都是一个未知数,如今她就一意孤行的断定她是成过亲的,也未免太早了点。
虽然不是完璧之身,但是她的孙儿不介意,如果他们俩誓死在一起,她就算再阻拦也阻拦不了的。既然不能拆散他们,那么就让他们在一起罢!
老太君在心里想了这么多,最后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屋里一片静默,大家都在等待着老太君最终的裁决,而这时候老太君说出了最后的裁决:“你们要在一起,我也阻拦不了,既然西溪已经成为了我萧家的媳妇,那么你也得接受我萧府的家规。你们一起如此欺骗我,如此无视我萧府的家规,我就用萧家的家规来惩罚你!但是看在你有身孕的份上,这个惩罚就从轻发落,我就罚你就在祠堂的偏房思过堂里住三天,禁足三天!
当然,看在你有身孕的份上,我会让家丁们将一切设施都备用齐全的,还让你再带上一个丫头进去住吧。总之,这三天,你就一个人呆在那房里好好思过,别再有其他的想法!”
老太君的话还没说完,萧瑜就出声打断:“奶奶,西溪肚子这么大了,一个人在那里住着很不方便的!你能不能……”
“你也别再嚷嚷了,你的惩罚我呆会再说!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要跟她在一起,还是不要跟她在一起?你要是想要她跟她在一起,就说明她是我萧府的半个媳妇,就得遵守我萧府的规矩,也就得接受我的惩罚,如果你要她不接受惩罚也行,除非她做我萧府的媳妇!”
听了这话,萧瑜闷着头,没再出声了。
他在地下权衡着,他知道现在不是顶嘴的时候,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待会他地下活动。
就在这时候,老太君又道:“既然没有异言,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至于你,玉琪,你编的谎话太过头了,以至于差点混乱萧府的族谱,混乱萧家的血脉,我就罚你去萧府族地里的思过崖面壁思过三天。你呆会儿就跟我出发,而这几天商行里的事情就暂时全部交给你父亲掌管。这三天,不准奴才们跟你送吃的,不准带棉被上去,你就好好的呆在上面跟我反思反思。”
老太君说完了这些,抬起头看了看西溪的肚子,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到了给这个孩子“判决”的时候了。
而大家此刻也都看着老太君,等待着老太君发布最后的决定。
(这是今天第一更!)
121接受惩罚
(二更)
在众人的期待中,老太君道:“至于西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萧家的,但是鉴于西溪情况特殊,我就答应留下这孩子,但是我有两个要求,第一,将来如果没有人来认领这孩子的话,这孩子就得跟我萧家姓萧,但是,却不能记入族谱;第二,这孩子对外宣称还是我萧府的,不然我萧府的面子往哪里搁!”说着,老太君就朝西溪问道:“这样的要求,西溪你能接受吗?”
西溪一听,原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早就不计较这些族谱的事情了。于是她立刻起身答应了老太君,道:“只要老太君让婢妾一直呆在老太君的身边,婢妾愿意一切听从老太君的吩咐!”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西溪和萧瑜出祠堂的时候,萧瑜朝她挤眉弄眼的,西溪知道这家伙一定又打算私底下做小动作了。顿时她的心就安了下来,本来她还有点担心萧瑜一个人去那个什么思过崖上面去,没得吃,没得床,更没得棉被,山里夜间冷,到时候又冷又饿的。
至于她自己,其实这远比自己想象的惩罚要轻许多了,至少老太君没有拆散她们俩,也没有不准她继续呆在萧府,看来在这个世界,其实也一样,人心也是对等的,你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你好,你喜欢她,她自然也会喜欢你。
西溪回到雏稚阁里简单的收拾了点东西,然后就带着小月就一起搬去了祠堂的小偏房。
到了这里才发现,原来这间房间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好,原本她以为也是一个黑漆漆的,有霉味,没窗户,甚至是一个没有凳子椅子的破破烂烂的房间,可现在这间房,虽然设施简单,就一张普通的小圆桌,四把椅子,一张床,穿上有蚊帐,棉被,枕头,床单等等,一应俱全。
西溪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设施,发现基本上都一应俱全,不过都看得出,这些家具和必用品都是临时添加上去的,看得出原本这间房除了一张简单的床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如此齐全的“思过房”,西溪心底对老太君的敬爱又多了一分。
与此同时,萧府的二少爷也收拾了东西,坐上马车往萧家的族里赶去了。
一时间,萧府上上下下都轰动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大家都不知道这一向最得老太君喜欢的二少爷怎么突然就惹怒了老太君,让老太君责罚到族里去面壁思过了。而钱姨奶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得罪了老太君,被老太君责罚到祠堂里思过三天。
不过议论归议论,这件事情还是被隐瞒了下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是永远不会知道主子们的这些“丑闻”的。
西溪才到祠堂的偏房住下不到一个时辰她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思过房了!这简直就是萧府的小牢房嘛,真是的,太枯燥太无趣太无聊了。
尽管她怀着个孩子不能做过多的动作,但是这样子不能出房门,不能有任何娱乐活动,这对于好动的西溪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
以前在雏稚阁,虽然不禁足,但是至少她可以发明纸牌等娱乐玩具,但是刚才来的时候太过冲忙,她竟然忘记带任何一样东西了。而且雏稚阁是整个院子禁足,但是这里不一样了,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房间禁足,最最可恶的就是,家丁离去的时候,竟然在这间房间的门上上了一把锁,然后“咔嚓”一声,就将她们俩像锁狗一样锁了起来。
而最让西溪无法忍受的就是,在这处房间的窗户旁边竟然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其作用就是——送饭的!
奶奶的,真的跟囚犯一样!
她到这个世界,穿越过来就是女囚犯,那时候有幸没有进牢房吃牢饭,今天竟然在萧府里感受到了这等生活!
西溪越想越郁闷,就这么一直气愤的瞪着小月,小月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西溪,不知该做什么。
期间,西溪一直嚷嚷的叫道:“无聊啊!我好无聊啊!”叫完以后又在屋子里顶着个大肚子走来走去,原地画圈圈。
西溪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小阳,我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可恶的钱进来,我也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生孙子没屁眼,呸呸呸,这不诅咒了钱多多吗?不行,那就诅咒钱进来你逢赌必输,最好输得没地方住,没东西吃,输死你,饿死你!”
而小月则一直跟着西溪的身后着急的道:“姨奶奶,你就歇会吧,你肚子都这么大,还走来走去,小月我看着都怕!姨奶奶你闷,要不你给我讲故事?这样我也好一饱耳福,你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西溪很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道:“不讲!”
“为什么?”
“因为没观众!”
“我是观众啊!”
“就你一个,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大半个上午,中午的时候,有家丁从那个窗口递来了食盒,里面恰好有两个人的分量。
菜很是丰盛,比一般的“牢饭”可好多了,这大概是看在她是孕妇是原因,所以特地做得丰盛营养些。
两个人一起用了饭菜,吃完以后,大概是歇息了半个时辰的样子,西溪觉得自己有种想要上茅厕的冲动,但是每次当她去茅厕里近一刻时间都没拉出什么,就又折了回来。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回,终于被累着了。
122真的流产了
(三更)
她躺在床上,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甚至肚子里还传来微微的疼痛,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对着小月道:“小月,我讲个笑话给你听。”
小月立刻高兴地惊呼道:“好啊,我就知道姨奶奶是最好的了!”说完就急急在西溪的对面坐了下来。
西溪看着小月这一脸期待的模样,似乎找到了以往给大家讲故事的成就感,突然间连肚子里的不适也忘记了。
她躺在床上,头枕在手臂上,莞尔一笑,道:“某一天,一只大灰狼在一条河流旁遇到一只小山羊,然后说:‘小山羊,我要吃了你!’然后呢?你猜猜然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小月立刻道:“小山羊逃跑了!”
西溪摇头,小月再道:“小山羊找到帮手了?”
西溪还是摇头,紧接着小月再猜了个七八,却始终没有猜到真正的情节,西溪眼里又闪过一丝狡黠,坏笑道:“别猜了,答案就是,大灰狼把小山羊给吃了。”
小月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西溪,道:“然后呢?”
西溪理所当然的道:“没有然后了啊!”
小月似乎很受伤的道:“不会吧……一点都不好笑……”
西溪坏坏的笑道:“嘿嘿,是不是感觉很冷?告诉你,这就是冷笑话,哈哈!”西溪似乎又找到了以前的感觉,以前的得意,于是笑得特别张狂。
就在这时,这处小小的房间的窗户处传来了一声好听的男声:“看来是我多虑了,本来我还正在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得无聊,还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没想到你过得比我想象中潇洒多了,呵呵,西溪,你怎么总是可以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
西溪听了第一句话就立刻抬头,当看到是萧瑜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张嘴想喊他,但是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上午小罗揭发的那件事,她那时候发誓要不理他的,于是她“哼”的一声,就使性子的转过身去,背朝着外面躺着。
萧瑜笑了笑,没说什么,双手按在窗台上,一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跳了进来,然后轻扬那薄薄的嘴唇,坏坏的道:“娘子,为夫来陪你了!”
西溪还是“哼”的一声,没理他。
而小月见此情景,知道姨奶奶和二少爷呆会肯定免不了一阵亲热,就识趣的退下了。
萧瑜看着使性子的西溪,若在平时,他一定会上前哄哄她,但是今日却不一样,今日她是吃醋,而且这还是他的错,这等想法让他有种负罪感,有种亏欠的干枯而,这让他不敢上前触碰她的肩膀。
萧瑜坐在床前的桌子上,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点点这个桌子一会点点那个杯子,其实就是想引起西溪的注意,可西溪始终没有理他,甚至从一开始的“哼哼”直接跳转为静默。
萧瑜越说越觉得没趣,到最后干脆停下来,看来这事还得道歉了。
萧瑜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可怜的道:“西溪,我错了……”
西溪依旧朝里边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萧瑜再次道:“西溪,我真的知道错了,再说,那是我以前的事情,你不是说原谅我以前的事情吗?”
萧瑜说完了这些,屋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他没再说话是想等待西溪的原谅,只要她说一句话,他就上前抱着她,可无论怎么样,西溪现在连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这让他很挫败。
就在这时,背朝里面躺着的西溪终于发出了困难的呻吟:“萧瑜……我肚子疼……”
这声音细弱蚊声,一听就知道是生病难受的声音,萧瑜本来还吓了一大跳,然后立刻跳了起来,不过他立刻想起了上次西溪骗他的事情,他以为这次西溪又是在骗他的,于是道:“不是吧,西溪,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就在这时候,西溪忍无可忍,紧咬的唇终于放开,大口喘了一口气以后就极其难受的嘶吼了出来:“啊~!”
萧瑜再也忍不住了,他立刻走上前,一把将西溪朝里面的身子掰了过来,只见她面部狰狞,额头,脸上,全部都是大大的汗珠,几丝发丝因为汗水的原因,蘸湿了黏在她的脸上。
123胎死腹中
(四更)
她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眼帘紧闭,眉头紧锁,甚至连这一刻都撑不开眼帘来看他,这一刻萧瑜才感受到了真正的紧张。
西溪一手紧按肚子一手一把抓住萧瑜的身前的领口,再次撕声痛吼,尖叫了出来。
萧瑜一把掀开被子,赫然发现那触目惊心的鲜红色正肆意的从西溪的两腿之间如洪水般往外汹涌的排挤着,就像趵突泉一样,成股涌出。
萧瑜看着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他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眼前的情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让他打从心底里害怕。
就在这时,西溪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道:“孩子!孩子!萧瑜,快!快救救孩子!”
萧瑜立刻回过神来,才知道有更重要的责任等着他。
他将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跑,可门是锁着的。
他急得一脚朝那张木门上甩去,“啪”的一声,门没开,但是有些动摇了。他急急地再添一脚,“砰”的一声,顿时两扇门页哗然倒地。
就在这时,小月从后面走了过来,只见二少爷抱着接近昏迷的主子,两个人全身上下都沾满了鲜血,那模样真是触目惊心的骇人。
萧瑜立刻朝她吩咐一声:“传大夫!”说完就抱着西溪朝外面奔去。
一路上,萧瑜抱着西溪狂奔的同时一边喃喃的安慰西溪道:“西溪,坚持住,一定有救的,相信我!”
西溪一直处于极度痛苦中,而且已经接近了昏迷,她处在萧瑜的怀里,模模糊糊中还顾念着孩子,一直喃喃自语道:“萧瑜,请你一定要为我保留住孩子……”
萧瑜看她留了这么多血,都不知道孩子到底留不留得住,不过还是答应了她:“嗯,只要你坚持住,一定可以的,相信我!”
萧瑜将西溪抱出了祠堂,很快,外面的奴才们就看到了萧瑜,顿时还在惊呼:“二少爷!竟然是二少爷!二少爷不是去族里了吗?”
立刻又有人尖叫道:“啊!鲜血!二少爷和钱姨奶奶身上全是鲜血!”
不一会儿,萧瑜和西溪这等模样就惊动了整个萧府。
这些奴才,有一直跟着二少爷奔跑的,有立刻转身去给老太君通风报信的,也有悄悄回自己主子的院子里去打小报告的。
而萧瑜就这样抱着西溪在众人的惊呼中跑回了雏稚阁。
雏稚阁所有的奴才一见这等情景也顿时沸腾了起来。
萧瑜将西溪放在床上没多久,这会儿小月就带着刘郎中来了,刘郎中正准备上前给萧瑜请安,萧瑜火了,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罗里吧嗦,快看看她吧!”
刘郎中没想到二少爷会发这么大火,平时的二少爷对他还算尊敬的,现在竟然这么没礼貌,看来是真的急了,正所谓关心则乱,大抵就是如此罢,因为萧瑜这态度,刘郎中更加谨慎了起来。
刘郎中上前给西溪请脉,手指按在西溪的手腕上,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到最后,他直接摇了摇头。
萧瑜立刻紧问道:“怎么样?”(奇*书*网.整*理*提*供)
刘郎中道:“情况很不妙,最糟糕的结果,胎死腹中!”
萧瑜顿时就懵了,他抱着西溪的肩膀,紧扣着西溪的肩膀深深的痛恨着这下此毒手的人,却没注意到西溪的神情。
他立刻又清醒过来,就算孩子没了,至少要救西溪,胎死腹中,在这医术落后的古代,对于母亲来说,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因此他立刻道:“先救西溪再说,现在该怎么办?”
刘郎中道:“立刻给钱姨奶奶熬制催产药,同时也得立刻吩咐人去请稳婆!”
萧瑜怒了,大喝一声:“那就去请啊,还愣在这做什么!”他现在非常痛恨古代的这些礼教了,他自从一年半前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也算是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也渐渐的融入了这个社会,一直以来他都挺享受这样的礼遇,可能是觉得新鲜,可能是追捧了他个人的大男人主义,但是这一刻,他恨不得全世界都跟着他一起疯狂起来,一起快快来救救他心爱的女子。
刘郎中得了命令狼狈而迅速的退去,同时也立刻吩咐人去请稳婆了。
萧瑜看着刘郎中离去了,才恍然,回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西溪,只见她的脸色比之之前更加苍白,而她的眼神也渐渐的开始变得散漫起来,她的瞳孔更是找不到焦距了。
西溪原本处在萧瑜的怀里一边痛苦的呻吟着,一边等待着刘郎中的把脉结果。
模模糊糊中,依稀听到了刘郎中说的“胎死腹中”,顿时,她感觉她所有的希望就像一个美丽的彩色泡沫,而这个美丽的彩色泡沫一直被她珍惜着,保护着,可就在这瞬间,被黑心人轻轻的一碰,碎了。而她的希望也如同这个美丽的彩色泡沫灰飞烟灭了。
她重重的喘息着,挣扎着,就在这时候,脑门闪过一阵极强的白光,紧接着,黑暗世界就朝她紧紧的袭击而来。
在闭上眼门的那一刻,她似乎模模糊糊的看到萧瑜那急切的眼神,急切呼唤的唇形,以及那因为难以忍受的至极痛苦而发出的嘶吼声……
124老太君来了
(一更)
萧瑜一直拍打着西溪的脸蛋,希望将她唤醒,他知道,这时候孕妇昏迷是很危险的,因此,他希望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下去。
可西溪在听了刘郎中的话以后口里喃喃的说了两声“死了……死了……竟然死了……”然后就不顾他的呼唤就这么昏迷的过去。
他心如绞痛,却毫无办法。
他痛恨这个世界的落后,痛恨那个对西溪下毒手的人。
而就在这时候,老太君和萧夫人以及大少奶奶顾飞雪都闻讯而来了,当她们看到眼前这等情景的时候,都被吓到了。
萧瑜紧抱着西溪,不顾一切的用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不停地急拍着西溪的脸颊,想把她叫醒来,以至于将他手上的鲜血全部沾到了西溪的脸上,西溪的脸颊本就因为失血过多,显得异常苍白,现在她脸颊上的汗水和着这些触目惊心的鲜红色一起搅拌着,使得她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白脸将鲜血的血衬托得更加绯红,而鲜血的血也把苍白的脸衬托得更加苍白。
视线再往下游移,只见西溪原本一袭洁白的素衣在肚子以下全被染红,而萧瑜的胸口上,衣襟上,外裳的下摆上,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老太君看着这等情景也忍不住一个踉跄,萧夫人见了立刻伸手稳住老太君。
老太君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稳了稳了自己的身子,然后立刻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午还好好的!”
说完就不顾他人的回答,现在自己的孙儿都乱了,她不能跟着一起乱,再说他一个男人肯定不知道应对这种事情,于是立刻镇定的朝屋里的人问道:“有请稳婆了吗?刘郎中把了脉了吗?热水和消毒纱布、剪刀都准备好了吗?止血药有去拿了吗?”老太君急了,一连发了好几个问好。
老太君活了六七十年,见过不少世面,看这眼前这情景,对西溪肚子里的孩子是猜到了个七八分,应该是救不了,现在,能救大人就不错了。
这时候雏稚阁的桔儿立刻上前道:“稳婆有叫人去请了,刘郎中也把过脉了,说孩子是救不了了,现在只能救大人了;小月已经去拿止血药了;而刘郎中此刻也正在准备催产的汤药;至于热水,消毒的纱布和剪刀,婢子这就去着人一起准备!”桔儿说完就起身奔了出去。
桔儿本是雏稚阁的二等丫头,自从上一次西溪训奴才以后,她就一直一心一意的跟着西溪,态度恭敬,为人伶俐,而且遇到大事也算镇定沉稳,前段时间,西溪已经将她招进内院做了她的一等大丫头,这会儿到是显露出她的镇定和麻利了。
老太君见要安排的都安排好了,现在就是清人的时候了。
因为大伙都觉得奇怪因此一时间萧府很多奴才都跟了过来想探个究竟,大胆就跟进了西溪的房间,胆小的就在雏稚阁外面围转,目的就是想知道点最新的消息。
老太君看了看满屋子的人,然后清点了两名亲信留下来,其余的都轰了出去了。现在,西溪需要清静。
不一会儿,稳婆就来了,稳婆查看了情势,说情况很不妙,又说男女有别,要萧瑜出去,这里让她们女人来处理。
萧瑜知道,这又是古代的礼教,说什么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在旁边,萧瑜怒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稳婆。
稳婆被萧瑜这样凌厉的眼神吓得直打哆嗦,然后再也不提封建礼教,男女有别之事,就这么由着他一直抱着西溪的肩膀,让西溪半坐在床上。
老太君也看出了自己孙儿的决定,知道自己孙儿的固执,也就这么由着他在这里了。
125醒过来了
(二更)
这时候,晓风也端来了热水,大伙就开始行动了。
首先将西溪身上全是血的衣服给换下,下半身因为沾着过多的鲜血,现在都开始结垢了,所以一时间脱不去,就直接用剪刀剪去。
当西溪下半身一切累赘的多余的衣服都除去以后,丫头们才拿热毛巾沾着热水给西溪身子清理干净。
而萧瑜也同时拿着热毛巾将她的脸全部擦拭干净,也用热毛巾清理了自己的手,再用一点热水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希望将她唤醒过来,可萧瑜唤了好一阵子都没有醒过来。
就在这时候,小月呈上了刘郎中准备的催产汤药。
老太君看再这样拍下去也不是办法,西溪现在孩子才五个月,不大不小,刚刚成人形,要说是流产,比较困难,因为有那么大了,要说生下来,可还没到成熟的时间,就像树上的瓜果,在成熟前,你要摘下来是要费把大劲的,而要是完全成熟了以后,就会自然落地,这就是自然生产和强行生产的区别。
因为不能再拖下去,老太君立刻建议萧瑜掐西溪的人中,萧瑜才想起可以使用这招的,只是因为怕伤害着她,怕添加她的疼痛,他竟然忘记了这一招。
立刻,萧瑜就掐住了西溪的人中,不一会儿,西溪就醒了过来。
萧瑜立刻喂她喝了催产汤药,西溪乖乖的喝下去了,喝完以后就躺在萧瑜的怀里开始哭了起来。
身上的伤,心里的伤都让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道:“萧瑜,我是不是错了?……现在,是不是老太爷来惩罚我了?……我是不是不该让小阳嫁给丁祥?以至于让她如此记恨我?我明知她喜欢你却强行让她嫁给丁祥?我这是招到报应了是吗?早知道会有今天,我一定不会这么做了,早知道她会这么记恨我,我一定会让她嫁给你……”
萧瑜怒了,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明知我不喜欢她,就算没有那件事,我也不会娶她,再说,这件事明显是人为,你只管坚持住,性命要紧。害你和孩子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没有了这个孩子没事,等你好了我们再生一个,到时候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生个七八个都没事!你要记住,就算没了孩子,可至少还有我,而且要永远记住这点!”
西溪听了萧瑜说生七八个不禁莞尔一笑,原本狰狞的脸终于露出了点灵气了。看着这样的萧瑜,才恍然明白,自己真傻,怎么可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喜欢的人送出去了呢?对,她现在要坚持住,以后一定可和萧瑜生下他们自己的孩子的。
萧瑜说完这些,立刻对老太君道:“老太君,孙儿现在求你一件事,请你即刻着人调查此事,现在就去讲与此事相关的人先关起来,尤其是小阳和钱进来,以及今天莫名出现的小罗,还有最初是谁和你告状我们上午的事情的,都关起来,虽然我们有错,但是我相信,这件事一定和上午的事情有关联。”
126一个都不放过
(三更)
说到这里,萧瑜又转过头朝外喊了一声,“朝明!”
很快,朝明就在外面应道:“二少爷,小的在!”
因为朝明是男子,就一直在外边听候着,不管进去。这个世界,男女有别太严重了。就连原本刘郎中给西溪把脉都是隔着一层帘子的。
萧瑜听到朝明的声音,吩咐道:“立刻着人去祠堂偏房收集今天姨奶奶吃过的东西,拿去验证这到底是什么药!另外,立刻将厨房所有的人都关起来,一个都不许漏掉!”
“是!二少爷,小的这就去!”朝明那干脆历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随即就是他离去的脚步声。
同时,老太君也点了点头,见自己的孙儿基本恢复镇定就放心的离去,这里她就放心的交给自己的孙儿。
其实刚才听自己孙儿那话,她又听到孙儿又喊她老太君了,虽然老太君这个称呼是为了在萧府立威而兴起的,也是为了体现她的身份,但是孙儿这么喊她,不免生疏了点,她知道,孙儿一定是跟她生气,在责怪她那样惩罚西溪,他一定在想,如果不让西溪到思过房住着,这件事就不会这么容易的发生了。
她有点疲倦的离去,她有点无能为力的望了望天,想起西溪那苍白的脸,想起刚才那触目惊心的鲜红,想起一个五个月大的孩子,一个本来即将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她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了?
她看着下午西边的云彩,有点残阳的味道,她很想问,她真的错了吗?她是间接杀手吗?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老太君这样带着这份自责的心缓缓离去。
而在雏稚阁贾西溪的卧房里,这里依旧忙碌着,西溪的原本好一些肚子,没有那么疼的肚子又渐渐的开始疼痛起来了,而且这份疼痛越来越严重。
大概是时间到了,刘郎中在外边报告,说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得给西溪施针,好让这死胎尽快落下,不然这对于孕妇是很有危险的,时间拖的越长,孕妇有血崩的危险。
这血崩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产妇大出血的症状,在二十一世纪一般医院都有输血,心电图,电压等设施,因此对于大出血症状是不怕的,但是在这落后的古代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因为一旦出现血崩,在这里就意味着死亡。
正因为这一点,萧瑜特别担心。
当刘郎中报告的时候,萧瑜想也没想就让刘郎中进来,而那稳婆又有意见了,说男女有别,不能让刘郎中进来,就让她在这里接生,这让萧瑜气得直喝斥道:“再啰嗦我就让你出去!”同时又是一记恶狠狠的眼神。
稳婆看着萧瑜那凶狠狠的眼神,立刻又被吓住了,以至于后面出现再惊讶的事情都不敢吱声了。
刘郎中按照萧瑜的吩咐走了进来,床边的帘子给放了下来,西溪的手被放在了帘子外,让刘郎中再次给西溪把了脉,刘郎中才向萧瑜报告说确实可以施针才决定施针。
由于施针必须在西溪的身上进行,因此,帘子必须拿开。
127开宫口(四更)
顿时又有很多人不赞同了,连萧夫人都不赞同了,但是萧夫人却忌惮自己儿子那凌厉的眼神没说什么,当然这一次稳婆也没敢再说什么。
萧瑜简直要再次对这个世界无语了,以前没遇到这样的事情,还不觉得,现在遇到了竟然这么痛恨这个世界的规矩,原来在这个世界,就因为男女有别,女人生孩子,就必须完全由稳婆来处理,而如果要是遇到像西溪这种情况的,要是没找到大夫,稳婆也处理得不过来,就由着这群野蛮之人慢慢耗慢慢耗,直至孕妇耗尽精力,甚至死亡。
萧瑜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决不会让西溪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自己的!因此,他打算放开这个社会的礼教,打开帘子。
但是出于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他找来了一床白色的消毒过的被单轻轻的盖在西溪的身上,然后就掀开了帘子。[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刘郎中恭敬的给西溪施了针,效果很快就显示出来了,西溪的肚子立刻就有了反应,疼痛再次加深,比之之前有了急剧的增加,她只感觉里面似乎有着翻天覆地般的翻滚,而绞痛也随着这等急剧的翻滚而加剧。她终于忍无可忍再次嘶喊了出来。
萧瑜一直抱着她的肩膀,捧着她的脸,道:“西溪,坚持住,来,听我的话,跟着我一起做深呼吸,首先,长长的深吸一口气!”他说完就做出深呼吸的样子,示意给西溪看。
西溪被他安慰着,听着他的话,忍住了疼痛,也做起了深呼吸,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萧瑜再次道:“先别急着吐出这口气,现在,把精力集中到小腹,运气丹田,然后使劲想着把孩子往外推,然后一边推一边慢慢的吐气!听话,听我这么做!”
西溪照着萧瑜的吩咐,这么做着,反反复复好几个回合却效果甚小。
这时候稳婆道:“到目前为止还一直只出血,孩子和胎盘都没下来,而且孩子的母亲的子宫口太小,孩子离宫口还有两指宽有余。”
而这时候,刘郎中说话了,道:“不行,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只怕到时候孩子没生出来,人还会因为失血太多而昏迷,甚至还会因为一直这样耗着而消耗做母亲的全部精力,以至于将孩子留在肚子中。而且就算这样使力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但是却是强扭的瓜,是强行将孩子剥离母体,这样确实能将孩子生出来,但是会很容易出现血崩。”
萧瑜急道:“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杜绝血崩?”
刘郎中道:“从理论上说是得想办法打开子宫口,让姨奶奶轻便一些生出这死胎!但是,现在还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萧瑜立刻想起了前世医学常识,不就是打开子宫口吗?他知道的!
于是他立刻欣喜道:“我知道,其实很简单,就是用剪刀剪开子宫口,稳婆,你拿那把剪刀动手吧,剪的时候要注意,不能上下而剪,必须左右而剪,因为这个孩子还没多大,所以只需剪开一指宽就好!”
稳婆拿着剪刀愣愣的看着萧瑜,不知该怎么办,虽然听明白了,但是真要她那么做她还是不敢,因为她从没有这么做过。
稳婆在这萧瑜那凌厉的眼神下,拿着那把消过毒的剪刀愣愣的朝西溪走去,在西溪的身子处准备开剪,她把这把剪刀一直放在西溪的那个地方,但是怎么也下不了手。
终于,她站起身子,朝萧瑜有点害怕的道:“我还是做不到……”
萧瑜怒道:“我自己来!”
顿时屋里所有的女人都看着他。
他对着自己的母亲招了招手,肆意让他母亲过去帮他暂时先扶着西溪,好让西溪顺畅的呼吸。
在大家的注视中,他走到了桌案上的浴盆里洗净了手,然后又用酒浸泡手,才拿起拿消毒过的剪刀朝西溪走去。
他走到西溪的身边,又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掀开那张白色的却已经沾了鲜血的床单,然后对西溪道:“西溪,这里没有麻药,你忍着点,快痛总比慢痛好,我会动作很快的!”
说着,他就拿起剪刀朝西溪的那个地方侧着剪刀剪去。
128孩子出来了
(五更)
萧瑜很谨慎,动作又迅速,很快,他就在她的那个地方剪了一个一指宽的伤口,然后就立刻停住,又立刻抹上止血药。
立刻,他又跑回西溪头那边,将西溪再次抱起来,再次吩咐她像刚才那样吸气呼气,将力气集中于小腹,然后使劲往外推。
这一次大概就这样来来回回大概两三次的样子,效果就出现了。
不一会儿,丫头们和稳婆们掀开床单检查的时候就忍不住大声惊呼了出来:“天啦,出来了出来了!孩子终于出来了!”
顿时,屋里的人都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庆幸这一刻的到来。
紧接着丫头们和稳婆又一次惊呼道:“好了好了,终于连带胎盘都出来了!”
而这一刻,稳婆给西溪检查下身,然后道:“谢天谢地,竟然没有出现血崩!我活了大半辈子,出现这种情况还没出现血崩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萧瑜听着这话也终于庆幸的笑了,这是他今天得知西溪出事以后露出的第一抹笑容。
他太高兴了,因为他现在至少知道西溪没有生命危险了。
他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抱紧,将她紧紧的靠在自己的怀里,摩挲着她的肩膀,闻着她的发香,亲吻着她的发丝。
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就好……
就在这时,西溪也知道自己脱离危险,完成自己的任务了,也终于抵不住整个下午的劳累和辛苦,就这样闭着眼睛沉沉地睡了下去。
萧瑜见西溪沉沉的闭上眼睛,也知道这一刻危险过去了,因此才将她缓缓放下,决定不再打扰她休息。
萧瑜将西溪放下以后,还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他这个的举动使得屋里又是一阵唏嘘。
不过经历了今天这件事以后,大家似乎都默认了二少爷和钱姨奶奶之间的亲密。他们两人举手投足间的亲密,温暖而又自然,给人的感觉似乎本就该如此,没有一点邪念,这让大家看着,只会羡慕,欢喜,不会反感,更不会觉得是有伤风俗。
萧瑜抬起头来,恰好看到丫头们正在收拾残局。
她们将西溪身上盖的被单和身下垫的床单都换过一床,然后将西溪的身子处理干净,消炎以后就轻轻的摆正,让她好好的休息。
而那床弄脏了的床单被抽出以后,恰好摆正地上,而那个死去的孩子和那一团血肉模糊的胎盘一起赫然摆在那张弄脏的床单上。
萧瑜看着那胎儿,如果用前世的换算单位来描述的话,那死去的胎儿大概二十厘米长左右,四百多克的样子,头部和五官刚刚发育出来,孩子的脸因为还没有完全发育完全因此表情看起来有点狰狞,而他的手和脚很小,很细,但是身躯那一块却偏大,这大概就是五个月大小的孩子的模样,发育并不完全和初生的婴儿一般模样,但是却有手有脚,有脸有鼻子眼睛的,也算是完全成了人形了。
萧瑜想起前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西溪还向他高兴的喊道:“萧瑜,快来摸摸我的肚子,孩子在动了!这孩子竟然就胎动了!”
那时候,当他看到西溪的那幸福的模样的时候也忍不住被她那幸福的容颜所带动,也会因为她的欣喜而期待那个孩子的出身。他会想着这个孩子出世以后会围着他和西溪之间跑来跑去,嬉戏玩闹。他没想到,前几天还在肚子里活泼乱跳的孩子现在就突然死了,而且还这样摆在眼前。
他甩了甩头,甩去那份失落,然后朝着丫头们吩咐:“把这孩子处理好,以后别在姨奶奶面前提起孩子的事情!”
(解释一下:第一,整个生孩子的过程,没有经过医学考证,是我自己编的,所以请不要完全相信这个过程。
第二,我有查资料,资料上说,孩子五个月大的时候,有轻微的胎动,但是母亲是感受不到的,要再过一段时间母亲才能感受得到,妖这么写是为了剧情的需要。而且大小大概是在18-22厘米之间,350克左右,也是为了剧情的需要,我把她写大了点点子,嘿嘿^_^。
第三,五个月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流产,因为有这么大了,但是算不算引产我不晓得。而且要不要开子宫口,妖也不知道,妖只知道正常生孩子的情况下,孩子太大才需要开子宫口的,因为妖自己没生过孩子,所以啊,这些要是写错了请原谅~\(≧≦)/~啦啦啦。
妖就说这么一次了,以后绝对闭嘴!爬走ING)
129连夜彻查(一)
(一更)
萧瑜走出西溪的房间,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就寝的时候了。
看着时间过去了大半个下午和晚上,他心里对那个对西溪下毒手的人更加痛恨了几分。
他从没想到,在他萧府竟然也会发生这等狠毒的事情,他一定要狠狠的惩罚那个狠毒的歹人!
现在,虽然很累,但是对于这件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是睡不着的,于是,他决定连夜调差这件事。
思及此,他朝身后的朝明一声吩咐道:“朝明,立刻将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全部带到老太君的上房来,我要连夜审问!”
很快,大家都集合到了老太君的上房。
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因此萧府的主子基本上都过来了。
此刻,上房里,依旧是老太君居首,萧老爷和萧夫人居右,萧瑜,萧靖琪,顾飞雪居左。
大厅里跪着十来个人,这些人都是与此件事有嫌疑的人。
等所有的人都齐聚一堂的时候,萧瑜向老太君拱手道:“老太君,这件事孙儿甚为痛恨,请问可否将此事全权交由孙儿处理?”
老太君知道自己的孙儿今日是真怒了,于是便理所当然的全部交由萧瑜来审问,甚至因为这点原因,老太君还让萧瑜坐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萧瑜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与老太同排的位置,然后就果断的开始。他决不能让为非作歹的人多活一刻!
顿时,众人只见大厅里萧瑜犹如黑面罗刹般正经的坐着,他虽然一直一动不动,却无形中散发着急剧的杀伤力,这比任何动作更令人害怕。
与此同时,他那迷人的丹凤眼,竟然闪烁出令人骇魂的凌厉眼神,这等眼神,只是轻描淡写的扫过地上的家丁,却让地上的家丁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瞬间,大厅里的众人竟然都觉得这样的二少爷竟然有一种王者般的压迫感,王者般的肃杀气焰。
就在这时,他那原本紧抿的薄嘴唇突然吐出了冰冷而又果决的声音:“是谁做的?!”
这样简洁而又直接的问话,虽然没有威胁,没有诱惑,却透着无比的威严,却比威胁、胁迫等语气更令人惊悚十分。
他没有过多的言辞,但是这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众人有着无限的遐想,无限的害怕,大家似乎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这话后面似乎还有着这样的话:“是谁做的?快说!最好快点给我认罪,否则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顿时,地上的家丁们都经不起这等害怕而直接匍匐到地上猛得求起了饶来,就连钱进来以及小罗也跟着一起求跪拜哭喊了起来。
萧瑜看着地上的钱进来、小阳以及小罗,想起了上午老太君为了萧府的名誉而特地密审,其实这也保护了西溪的名誉。这会儿若是全部一起审,肯定对西溪的名节不保,虽然她不在乎,但是在这个社会在乎,他将来还想将西溪改娶为妻,若是再有差错,只怕这条路会更难,因此,他得先密审这些人。
于是,他立刻着人将不相关奴才全部清理了出去,只留下了这些有嫌疑的人。至于现在这些人,若是将来知道了西溪代嫁的那件事,他也有办法让这些人闭嘴!
同时,他也得先杀一儆百,吓唬吓唬这些不知好歹的人。
以前是他心慈手软,对他们太好,以礼对待他们,却没想到让这些人将他当做一只病猫,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做出这等事情!
他以前是很鄙视很讨厌用这样的刑罚来惩罚奴才的,觉得人与人之间平等,奴才也是人,他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惩罚奴才,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儿惩罚奴才。
但是,今天,他是真怒了,现在他要惩罚这些人,不仅仅是杀鸡给猴看,更是减轻自己内心的痛恨,他觉得,他现在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稍微减轻自己心中的愤怒。
于是,他看着这群求饶的奴才,什么也没再问,什么也没再说,直接用冰冷而果决的声音道:“家婢小阳,窃听主子的谈话,然后又将主子的话四处传扬,此乃为奴才对主子不敬的行为,按照萧府的家规,掌嘴四十,管家!”
管家立刻躬身回道:“是!”
“动刑!”冰冷而且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小阳怎么也想到,二少爷竟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就直接给她安插了这么一个罪名。
她想反抗!
但是二少爷说的全是事实,这确实是她的错,她的罪。
萧府虽然有这么一个规矩,但是真正这么做的奴才却大有人在,只是主子们不知道而已,而当主子真的知道了,奴才们求求情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惩罚的,也顶多是掌嘴十个,二十个,她从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她知道,这四十个巴掌会要了她的命的,就算侥幸能活下来,她的这张引以为傲的脸也会全毁了,因此,她一听这话,就立刻被吓得双眼一白,身子一抽,晕了过去了!
(谢谢各位的祝福,今天晚了点,不好意思了!)
130连夜彻查(二)
管家见此情景,有点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他抬头看了看他们的二少爷,发现二少爷还是那等凌厉的眼神看着地下跪着的一席人,身子依旧一动不动,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
做管家这么多年,也算是能揣摩主子的心了,因此,他立刻懂了主子的意思。
他朝身后的两个家丁摆了摆手,立刻,两名汉子就上前捉住了小阳,将昏迷中的小阳拖了起来,继续按在地上跪着。
一名汉子一把抓住了小阳的头发,让昏迷中的小阳的脸面朝上方。
就在众人的惊骇中,第三名汉子上前,“啪”的一声,第一个巴掌响当当的响彻在上房大厅里。
因为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小阳立刻被这一巴掌所带来的疼痛刺醒。她抬头看着这等架势,立刻就吓得哭了起来。
可这时候又有谁会去怜悯一个犯了错的奴才,因此,家丁们根本就没顾及她的哭喊继续打了起来。
紧接着,“啪啪啪”的声音便在上房里接二连三的持续起来了。
这些汉子看着萧瑜的那愤怒的眼神一点都不敢怠慢,因此一个个都是往死里打的,很快,小月那张原本引以为傲的脸就被打得浮肿了起来。
渐渐的开始变得乌紫,再接着几个巴掌下去,她的唇角就溢出了鲜血,这是口腔内壁碰撞牙齿所流出的鲜血。
直到后来,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众人就这么处在惊心胆颤中看着小阳的脸由原本的嫩白变得乌紫,甚至开始糜烂,流出几丝鲜血,而打人的汉子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这时,小阳又晕了过去。
专门打人的那个家丁,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朝他们的二少爷望去,他希望能得到二少爷的指示,道:“启禀二少爷,小阳晕过去了!”
萧瑜凤目微合,那如冰一般寒冷的眼神忽的瞪了一眼停下来的家丁道:“我又叫你停下来吗?继续!把没打完的巴掌打完。”
顿时,此家丁吓得又是一个哆嗦,连忙再次行动起来,一点都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了。
终于,小阳的巴掌打完了,家丁们终于将昏迷过去的小阳一把放在地上。
而这时候,地上跪着的奴才都傻眼了,再也不敢有任何唏嘘了,就连求饶都不敢了,只能傻傻的直愣着,跪着等着二少爷的发落,他们现在只求二少爷能从轻发落了。
而就在这时,地上的钱进来终于颤抖了起来,然后就朝身边倒了过去,紧接着,他那无耻的哭声也响了起来。
大家立刻将视线扫向他,只见他的裤腿里开始冒起了热气,甚至还流出了水来!
大伙都无语了,因为明显的,钱进来,被吓得竟然尿裤子了!
萧瑜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屋里少有的稍动,立刻,大厅里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他再次用那冰冷的声音吩咐道:“想办法让小阳起来。”
家丁们立刻动身朝小阳那浮肿甚至又点糜烂的脸泼了一碗水。
小阳一个哆嗦,清醒了过来。
然后萧瑜接着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菜里的药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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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连夜彻查(三)
(三更)
萧瑜知道,像小阳这样脑子的人,会想到用直接扑到自己的方法来嫁给自己,肯定想不出这等周密的计谋,这一定是受人指使的。
而今天朝明去西溪原本住的那个小偏房的时候,那里的饭菜碗筷已经被厨房的人收拾拿去洗掉了。
萧瑜来之前有仔细的问过小月西溪在偏房的一切情况,小月告诉他:“主子在偏房里就只吃了厨房送来的饭菜,没再吃过任何东西,因为偏房没有其他的东西。而主子的肚子是从饭后半个时辰开始的不舒服的,那时候主子还一直以为是要上茅房了,所以一直由她扶着主子去茅厕的,后来主子实在见拉不出人又四肢无力,就躺在床上讲笑话,才开始讲笑话,二少爷你就来了,然后婢子就下去了。”
萧瑜知道,虽然小月和西溪吃的是同一份饭菜,小月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能猜到这世上一定有那种只针对孕妇只针对胎儿的药。
因此,他敢断定,那药一定是在中午的饭菜里面,而最可恶的就是,那个下药的人思维很谨慎,西溪吃完了饭就被送饭的人带下去洗掉了。
就因为这点原因,他现在连菜里到底是什么药,到底又是谁放的药,他都不知道,他突然感觉整件事有点扑朔迷离起来。
立刻,他又联想到了上午的事情。
为何平时没有人来向老太君告状?而偏偏今天就一齐来了三个人?而且还是一起来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不可能,这绝对是预谋已久的事情。小阳和钱进来,以及小罗一定是被这幕后黑手所利用所唆使的。
他再想了想,这只针对胎儿有效的药一般人是拿不到的,这又是谁有这等本事弄出来的呢?而这个弄药下药的人撞倒这时候下手,肯定也是知道平时在雏稚阁里没有下手的机会,而这会儿才使出这等计谋,他先是让小阳,钱进来,小罗去老太君那里告状。
以老太君的性子是绝不会原谅他和西溪的,因此他们必然会因为那件事而受到惩罚,而这个人就利用这等机会下手,将西溪的孩子除去。
他仔细的想了想,这样害西溪首先受益的人是谁,第一,他就想到了自己府里的那些女人,但是又想着这些人平时都算守规矩,这会儿怎么可能就这么不生不息的做出了这等事?
难道还有其他人?
他再次想到的是顾飞雪。顾飞雪作为萧府的长媳妇进府已经有两年有余,却一直没生出孩子,这让老太君很不瞒了,要不是顾飞雪坚持不让他大哥纳妾,他大哥早就很多孩子了。
而西溪生出这个孩子会是萧府的长孙,会不会因为这点原因而心生嫉妒呢?他希望不要是她,因为平时他还算尊敬自己的嫂子,也觉得自己的嫂子也还算大方贤惠,应该不是这种阴险小人。
而原本小阳被挨打的时候,他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些,也乘机理清了斯洛。
想完了这些,而小阳的巴掌也打完了,于是他就单刀直入的问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多的?而菜里的药又是怎么弄来的?”
小阳一听二少爷这话,立刻就慌了,她今天算尝到了二少爷的厉害了,她的脸上还有着火辣辣的疼痛,如果再被安插一个下药陷害主子的罪名,今天肯定没命了,就算二少爷能留她一命,但是官府也不会留她的命的,这五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死去了,算是杀人罪,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官府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因此她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然后立刻扑到在地立刻哭了起来,道:“二少爷饶命呐,婢子真的与菜里下药这事没有关联啊!那药不是我下的,这次真的不是我下的!”
她的脸几乎被打烂了,因此这等哭喊着也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但是萧瑜听清楚了,于是道:“那上午那告状的事情是早已经蓄谋好了的吧,你就将,是谁要你们三个人一起去告状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吧!否则……”萧瑜说着眼里一狠,没有再说下去。
给读者的话:
因为今天生日,没回家,然后朋友和家里一直打电话,就多聊了会,所以写文就慢了点,55就请亲们原谅吧!~~~~(>_<)~~
132连夜彻查(四)
(四更)
小阳吓得身子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哭着道:“是花娘子要我这么做的!”
小阳说完这句话以后抽了抽鼻涕,擦了擦眼泪,然后才缓缓的道:“那天,二少爷和钱姨奶奶去了山里,我一个人坐在二门那边的梧桐树下,苦闷着脸,花娘子就走了过来跟我说:
‘小阳,你怎么这么傻,瞧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本该是做主子的料啊,怎么就这么傻到被钱姨奶奶一句话就嫁给了丁祥了呢?你看丁祥那点能和二少爷比?你看二少爷的长相,可是这府里任何一个男子可以比的?就连大少爷都要逊色几分;论地位,二少爷虽然在萧府排行老二,但是整个商行却是二少爷在做主;这样有财有地位的无论怎么说都比那个穷酸小子丁祥好,而且原本大伙都知道,老太君的意思就是要你在钱姨奶奶房里做通房的,做个通房就是半个主子,一旦成了二少爷的人,地位金钱是瞬间上涨的,你怎么就错过这等机会了呢?’”
说到这里,萧瑜淡淡的看了老太君一眼,老太君也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她没想到自己老是要小阳做通房,却让她心生了这等邪念。
看来真是她的错了,她不该来管年轻人之间的事了!
小阳说了这话又接着道:“我想起自己已经嫁给了丁祥,就哭着抱怨着:‘那还有什么用?我现在和丁祥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花娘子就说:‘你真傻,怎么就这么放弃了呢!外边好多有钱有势的,只要姑娘家好看,哪还在乎这个,连别人家老婆都抢来了,你只需再努力一把,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我就说:‘我要怎么个努力法?’
她就说:‘很简单,我有一个神奇的药,只要你将这药粉给钱姨奶奶吃下,姨奶奶就会忘记二少爷,就不会再喜欢二少爷,就不会缠着二少爷,到时候你不就可以有机可乘了么?’
当时婢子以为这样子确实可以有机可乘,于是就答应了花娘子,还按照花娘子的意思,从那以后对钱姨奶奶好起来,以减轻她的提防。
自那以后,钱姨奶奶确实对我少了提防,但是小月和桔而一直提防着我,因此,那药根本就一直没让我下下去过!
二少爷,要是婢子知道那药是毒害钱姨奶奶肚子里孩子的药,婢子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非分之想的!
而至于今天上午告状的事情,也是花娘子要我去跟老太君说的,之前我有听到姨奶奶和钱多多的谈话,说……”
小阳说到这里,萧瑜就用那如冰锥一样的眼神朝她狠狠一瞪,小阳就立刻吓得不敢再提西溪和钱多多的事。
小阳立刻想起了老太君今天中午吩咐的事,要她将那件事忘了,不能再跟任何人提及钱姨奶奶和钱多多换身份的事,因此,当她看到萧瑜那冰锥般砸来的眼神时,就立刻明白了二少爷的话,跳过了那个故事道:
“花娘子知道我知道这件事,就要我今早去告状,我没想到,钱进来和小罗都会去的!我一切都是听花娘子的指使的!就请二少爷饶我一命吧,只要二少爷饶我一命,我以后在萧府做牛做马都愿意!”小阳边说边哭,直到后面直接爬到萧瑜的身前去掉着萧瑜的脚求了起来。
萧瑜嫌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身后的家丁吩咐:“拖下去,暂时先关在柴房里!”
133连夜彻查(五)
萧瑜吩咐完以后立刻又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刚才尿裤子的钱进来,他的眼神依旧淡淡的,却冷如寒冰,这等寒冷让钱进来自动跪地道:“求二少爷饶命啦,姨奶奶的孩子跟我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呐!这一切是你府里的一个叫春喜的姑娘叫我做的!
我听别人都在说我女儿在萧府很受宠,而且还为萧府老太君治病得了一千两赏银,我处于做父亲的,就跑来跟她要几个钱也是天经地义,不来还好,一来却发现这并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哪有这等惊人的容貌,于是我就说她不给钱,我就去告状,说她不是我女儿,而是妖孽占有了我女儿的身体,占我女儿该有的荣华富贵。
我万万没想到,她不但不给,还说什么你既然把我给卖了就从此恩断义绝了,我气不过,我想着天下哪有这样的女儿,于是就断定她已经不是我女儿,就气不过在府外骂了起来。
可骂着骂着,一个叫春喜的丫头跟我说,她说给我十两银子,让我去跟老太君说这事,她先给我五两银子,另外五两银子等她要我去跟老太君讲的时候再讲。
大概是两天后,也就是昨天傍晚的时候,春喜就跑来跟我说,要我今早去跟老太君讲这事……
但是,今天中午,老太君又跟我说,现在那貌美如花的女子就是我女儿钱多多,而且还跟我说了神算子的那席话,我才知道自己的女儿被诅咒了这一事,才知道自己女儿换了个容颜这事。
萧二少爷,你想想,我是钱多多的爹,我怎么会害我自己的女儿呢?再说,我就算是有千万个胆子也没胆子去害萧府的长孙啊!萧府的各位主子,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人唆使的啊!”
他说了这么多,大家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钱进来也是被人唆使的。
萧瑜立刻又看向小罗,小罗本来上午时候已经起身回自己的黑云县了,但是半路又被人给绑了回来。
这会儿,听说萧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开始紧张起来了,毕竟自己上午确实还看到那个钱姨奶奶大着肚子好好的跪在地上。
他看到萧瑜那冰冷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这萧二少爷的意思,打着哆嗦求饶道:“萧二少爷,小的也不知这到底是怎回事,只知道就是前两天,突然有人来黑云县,说给我十两银子,要我去萧府跟老太君说出五个月前……”
萧瑜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简单的道:“你只要说,是谁给你钱,又是谁要你这么做的就可以了。”
小罗怯怯的看了看萧瑜道:“小的不知,只知道是个男子,他要我不要问他是谁……”
萧瑜基本上明白了,然后看着管家,管家立刻躬身道:“春喜是陈姨奶奶房里的一等大丫头,而花娘子是邱姨奶奶房里的使唤娘子,老奴这就叫人去将这两个人绑来!”
萧瑜有点痛恨且有点悔恨地点了点头,然后追加道:“将陈氏和邱氏也一起绑来吧!”他没想到,真的是自己的那些女人做的。
他吩咐完了这个,又朝着屋里的其他家丁吩咐:“将钱进来,小罗,小阳全部送官府吧,此三人,因为个人私利,或者因为贪图钱财,受人迷惑,恶言诬陷萧府的主子为妖孽,给萧府制造事端,就全部交由官府来处理吧!”
立刻,跪在地上的钱进来和小罗顿时傻眼了,他们没想到会被送去官府,在这个社会,被送去官府,按照这等罪名,是有去无回的,普通民众诬陷士大夫,大家族,被送去官府,轻则贬为贱民,重则陪发配去服徭役。
对于这样的结果,萧瑜依旧淡漠,而萧府的其他人,顿时对萧瑜另眼相看了。
老太君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孙儿顶多就是聪明,会经商,平时做事虽然果断,谨慎,不达目的不罢休,但是一直以来唯一的缺陷就是心地太过善良,对待家丁家奴都是以礼相待,就连家里的那些妾,都是同情心泛滥而替她们赎身的。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但是经历了今天这事,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孙儿,真是该狠心的时候就狠心,一点都不犹豫,让她大为震惊,这也让她放心将来将整个萧家的事业交由这个孙儿处理了。
二她的儿子,还是软弱了点,做事拿不定主义,还没这孙儿这么利索,有这孙儿,萧府也算是有个好的接班人了,她也放心了。
待小阳和小罗以及钱进来的事全部高以一段以后,现在萧瑜要面对的就是这些厨房的人了,今日西溪的饭菜,到底是谁下的毒,他一定要楸出来!
134谁是下药的人!
(一更)
当小罗小阳和钱进来被带下去以后,大厅里跪着的余下的人都惊慌了,他们知道,这是论到自己了。
这些人都是和今天中午西溪吃的饭菜有关联的人,他们或参与其中,或因为此事而被牵连至此。参与其中的当然希望二少爷永远不要查出是自己,而没有参与却因为牵连至此的则希望二少爷将这个黑心人早日找出,给他们洗清罪责。
这时候,萧瑜那冰冷的审问再次响彻在虽然人多却一片死寂的大厅里,道:“中午给姨奶奶的饭菜是谁做的?”
很快,两个中年娘子立刻跪着哭喊着求饶道:“二少爷,饶命呐,虽然钱姨奶奶的饭菜是我们做的,但是这菜里的药真的不是我们放的,我们对这件事真的一点都不清楚,我们是无辜的,请二少爷明察啊!”
这时候,其中一个娘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猛的一下,撑起身子,神色慌张的看了看屋里,终于她看到了自己的目标,她颤抖的身子,一脸痛恨的看着其中的一个娘子,道:“是她!一定是她!”
这中年娘子说完就转身看着萧瑜和老太君道:“二少爷,奴婢中午帮姨奶奶清蒸鸽子汤的时候,这增娘子出现过在我们的锅子旁。那时候我和杜娘子一起去准备其他的食材,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曾娘子在我们鸽子汤的锅子旁鬼鬼祟祟的,当时她告诉我们,说她只是想偷偷的尝尝姨奶奶的鸽子汤,她还求我们别告诉总厨这件事,当时我们信以为真,就将此事蛮了下来,没想到现在还被她害了!”
立刻刚才那个杜娘子立刻也撑起身子朝萧家各位主子辩解道:“是的!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个曾娘子出现过,她以前是雏稚阁的,一定是记恨钱姨奶奶曾经将她赶出雏稚阁,然后就使坏陷害钱姨奶奶!”
曾娘子看着两个指正自己的人,心里虽有痛恨,却决定抵死不从,她从没想到,这两个人将她告上去了,她当时也没想到竟然被这两个人撞了个正着,这两个人明明是出去到大锅子处给姨奶奶盛饭,不知怎么的,又半路折了回来。
她不知道,这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这其实也是人的本性,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活命,可以连朋友,都指正出来,甚至陷害,更何况这只是一起工作的伙伴呢?
因此,这两个娘子虽然没有看到曾娘子放药,但是有这样的机会,她们是一定会指正这个人出来做替死鬼的,是的,最好,不是的,至少找出一个替死鬼,而很幸运的,这两个人找对了替死鬼。
曾娘子虽然紧张,但是想着就凭着这两个人的指正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这件事被逮出来,这可是杀人罪,而且还是杀了士大夫大家族的长孙的罪。
因此,她想也没想,就朝两个娘子骂道:“诬陷!你们两个无耻之徒,为了活命竟然如此诬陷我,真是可恨!二少爷,请你一定要明察啊!”
萧瑜看着她,没有说话,等这曾娘子哭完以后才缓缓的道:“到现在还抵死不认,当萧府的主子都是傻子吗?管家,杖责四十!”
曾娘子一听,两眼一番,冒出白光,真想就这么晕了过去,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晕了过去,因为她知道,她一旦晕了过去就意味着死亡,因为她想起了刚才二少爷的狠厉,小阳晕了过去依旧要打,而她若是晕过去,不辩解那么就真的要挨板子了!
于是,当两个汉子上前来将她拖出去的时候,她一把甩开了架着她胳膊的汉子道:“我说,我说,二少爷,药确实是我下的,但是我不知道这是毒害主子的药,这药也是花娘子给我的,当时我确实记恨钱姨奶奶将我敢出去,但是我更怕钱姨奶奶,现在谁都知道钱姨奶奶在萧府很得二少爷和老太君的喜欢,当时花娘子跟我说的那药效和跟小阳说的药效一样……”
萧瑜基本上听明白了曾娘子的话,他太气愤了,因此还没等曾娘子说完就用他那冰冷的语言打断曾娘子,他朝着管家道:“曾娘子用药陷害萧府的主子,差点害出两条人命,管家,拖出去,杖责八十,再带去官府,以故意杀人罪控告她!”
杖责八十!
比刚才还多了一倍!
曾娘子一听到这个数字,脑门子再次冒了一次白光,紧接着就是黑光,然后这回就真的晕了过去。
有了小阳的例子,大家不要问,都知道二少爷今日是不会放过曾娘子的,因此问都没问就将曾娘子拖了出去,就在上房的外面,老太君的院子里,将晕过去的曾娘子绑在板凳上,噼噼啪啪的很有节奏的杖责起来。
就在这时候,有一家丁急急忙忙的跑上来,朝着萧府的主子跪着,道:“禀二少爷,邱姨奶奶和陈姨奶奶都不见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还有三到四更,我尽量早点哦,要是晚了点,过了6点的,亲们就明天看吧,抱歉了……
135拿人!
(第二更)
萧瑜一听,怒了。
整个晚上,他一直都还算沉着冷静,一直镇定的处理这件事,却从没想到这两个人会畏罪潜逃。
就在众人的惊呼中,萧瑜将手边的那盏茶,连带茶杯茶杯盖一齐扫至地上,“啪”的一声,整个茶杯摔得粉碎。这举动将屋里的众人都吓得一个哆嗦,但是却没有人敢出声再次触怒他。
他咬着牙道:“立刻着人去城里搜!另外,再着人将邱氏和陈氏院子里的奴才们全绑过来!”
说完,萧瑜就站起身子朝着老太君和萧老爷和萧夫人分别拱手一揖,道:“老太君,爹,娘,孩儿现在想亲自去邱氏和陈氏的院子里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希望你们恩准!”
老太君原本还处在萧瑜将茶杯打翻的震惊中,如今被萧瑜这样一请示,到了缓过了神,于是神色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去吧去吧!别说多了,说不定邱氏和陈氏只是藏了起来了。”
萧瑜得了恩准就朝身后的朝明示意,然后就让朝明带着一些人跟着他一起先去了邱氏的院子。
才进邱氏的院子,就见地上跪了一地的人,而家丁们正在一个一个的绑着这些人。
萧瑜那凌厉的眼神轻描淡写的扫过这群人,然后就带着这些人直奔邱氏平时住的楼房,就在这时,他一声令下,所有的家丁都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萧瑜直奔邱氏的卧房,推开房门,与预期的一样,什么人都没有了。
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房间,却在出门的时候,在门后面发现了一只绣花鞋。
他以为是邱氏躲在门后面,一把拉开门页,却发现这仅仅只是一只遗落的粉红色绣花鞋,以及一个大大的包袱,诺大摆在门后面,而且这只绣花鞋还翻过来明显的摆在地上。
他蹲在地上,将包袱捡起,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些银子和几张银票,以及一些女人穿的衣服。
而当他去陈氏房间的时候,虽然没有发现绣花鞋,但是却在她的床上发现一个刚刚收拾好的包袱,而且还藏在枕头地下,包袱里的东西和他在邱氏房间里发现的东西类似。
看着这些东西,他开始若有所思了起来。
他突然觉得,整件事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如果说邱氏和陈氏真的是畏罪潜逃了,那么为何没有带走包袱,甚至留下绣花鞋?
想归想,现在老太君的上房里还有事等着他去处理。
带着这些东西,他再次回到了老太君的上房。
而刚才那些邱氏和陈氏的奴才则早已经被绑到了上房。当这群人看着那正被杖责得血淋淋的曾娘子的时候,吓得又是一阵哆嗦。
当有人不知是怎么回事的问出疑问的时候,这带人去绑人的汉子一声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这有什么好看的,这就是残害萧府主子的下场,你们如果哪天也有这等心思,小心也被乱棍打死!”
众人又是一阵哆嗦,打完哆嗦以后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呀!这就是今天害得钱姨奶奶孩子掉了的人啊!真是死有余辜啊!”
“是啊是啊!萧府给吃给住,给银两的,还不知好歹残害萧府的小祖宗!真是罪有应得,就这么打,没被打死还算便宜她了!”
而那些知道一些事情的,或参与这件事当中的,一听这话,又被吓得一阵颤抖,她们早就七魂丢了四魄了!
于是就在众人的注视中,曾娘子那八十大板终于打完了,曾娘子也算是屁股开花了。
(改了,咱们还是不写得那么残忍,曾娘子没被打死,好吧。)
给读者的话:
6点半以后还有第四更,只是大家可能要明天才能看到最后一更了。杯具……
136继续打!
(第三更)
打完以后,家丁们立刻将原本绑在曾娘子身上的绳子解开,也不管她自己一个人能起来还是不能起来,就离开了。
而曾娘子知道,自己若是在这凳子上继续这么扑着,只会让全府里的人笑话自己,以后也更加抬不起头来。
而且,她现在也必须快去回去找点药来擦擦,否则她就真的半个月都难以下床了。
她匍匐在凳子上,有点吃力的挪了挪自己的身子,一开始没能挪动,紧接着,她费了把大劲,这回终于动了,但是也因为伤势太重,而一个不稳,从凳子上跌了下去,摔倒在地上,痛得她哇哇直叫。
而就在这时候,萧府有个被牵连在其中的婆子,心地还算好,看着这增娘子虽然有错,但是罚也被罚了,苦果也尝到了,这回应该知道痛改前非了吧,于是立刻上前将曾娘子扶起,然后搀着她的身子,亦步亦趋的回了曾娘子的处所。
而整个上房的院子里,那些犯了错的,没犯错的,看着这一幕都被吓住了,今日他们算是尝到了这二少爷的厉害了。
大家以前对二少爷的印象一直是,这个二少爷除了多情了点,什么都好,长得好,身份好,地位好,为人好,对待下人也好,从不因为小事儿责罚下人,待人一向是温文尔雅,以笑脸迎人。
可经历了这件事以后,大家知道,这个二少爷虽然大多数时候是温文尔雅的,但是要真狠起来,比谁都狠!同时也在心里发誓,以后可千万别做出伤害萧府主子的事,不然就是今天这小阳和曾娘子的下场了。
也许是因为有这两个人做了榜样,将这余下的人都吓住了,因此,接下来的审问就快了很多,也容易了很多。
邱氏和陈氏房里的奴才们,那些知道的人很快就招供和承认了,不知道的,确实不知道,于是萧府也就放了这些人。
而花娘子,春喜,甚至连那个去黑云县找小罗的家丁刘远也跟着一起全部招供出来了。
他们说,其实这邱氏从西溪进门的第一天就对西溪有意见了,因为当天西溪敬茶的时候因为害喜,很不礼貌的将整杯茶都倒在她的身上,本以为她会受了惩罚,却没想到她因祸得福,还怀上了萧府的长孙,这是她们那一大班子的妾想都想不到的,她们一直想着怀孕却奇怪怎么都没怀上。
而后来西溪又后来居上的当上了大妾,甚至还得了二少爷的全部宠爱,以及老太君的欢喜。这一切都是她们想要的,却始终得不到的,因此,就暗暗的升起了嫉妒之心。
而这花娘子和春喜平时是邱氏和陈氏的得力助手,因此经常听到了这自己的主子背地里咒骂这钱姨奶奶。
而邱氏和陈氏平时又相好,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玩耍,就忍不住聊到这件事上,聊着聊着两个人就忍不住心里的妒忌而想出了这个办法,而这春喜和花娘子,因为和主子是绑在一条船上的,因此也帮着主子做起了坏事。
至于那药,因为邱氏和陈氏以前是在青楼里呆过的,因此很容易拿到。
青楼里多的是堕胎的药,而这种只对孕妇有效,一般人吃了又没什么症状的药,算是青楼里上等的药了。
邱氏和陈氏只需托以前的姐妹弄一些给她们,这药就很快到手了,她们本以为只会流产,却没想到孩子有那么大,有那么危险。
她们其实当时顶多只是想着等钱姨奶奶的孩子没了,钱姨奶奶不能再侍候二少爷了,她们又可以得宠了,也想着如果钱姨奶奶的孩子没了,老太君也不会那么喜欢钱姨奶奶了,所以就那么做了。
但是,当邱氏和陈氏二人得知二少爷并没有去族里,而是折回将钱姨奶奶救了出来,甚至还大发雷霆的时候,她们知道,二少爷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于是两人就决定逃。
这春喜和花娘子看着自己的主子不见了,想必是逃了,于是也想跟着一起逃命去了,可还没逃成功,就被绑到这里来了。
听了这话,萧瑜算是全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心里终究是气不过,将那些参与其中的都重重的责罚一番,就全部送去官府。
这些人作恶多端,理应由官府来惩治惩治!
面对这些残害他心爱的人的人,他是绝不会心软的!
(终究是觉得那样的惩罚有点过,因此妖又改过来了,请亲们原谅吧。)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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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决定
等一切都处理完毕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半夜了。
而萧瑜却依旧在上房的大厅里一个人独坐着,沉思着。
大家看他这模样,知道他心里有事,所以也没打扰他,就各自离去休息了,大家都折腾了近一整天,都累了。
老太君以为他太过伤心,就留了个丫头给他掌灯,可萧瑜挥了挥手,将这丫头屏退了,顺便让她连灯都一起撤下去了。
黑暗中,他依旧一动不动的独坐着,沉思着。
他想了很多事,想起了今天晚上到了邱氏和陈氏的房里发现的那些东西,虽然现在整个府里都相信邱氏和陈氏是畏罪潜逃了,但是他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有人要逃命,那么钱和包袱是一定要带走的,可为何这邱氏和陈氏都没带走呢?
还有那个和包袱一起遗落在门后的绣花鞋又是怎么一回事?
静静的坐了很久,他终于在黑暗中拖着疲倦的身子朝雏稚阁走去。
到了雏稚阁的主卧房,床边依旧点着一盏光线弱弱的煤油灯。
西溪躺在床上,依旧沉睡着,她的面色因为失血过多比平时苍白了几分,但是明显的比傍晚时候好多了。
他坐在床沿边,静静的看着她。
变身以后的她真的很美,很美。
她就这么躺着,静静的躺着,如果不是她因为下午的惊吓睡得有点不安稳,浓密的睫毛一直在她的眼睑上扑闪扑闪的,他一定会误以为眼前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而是一件艺术品。
他伸出手,将她那洁白的柔荑紧紧的包裹起来,然后拽紧在手心里,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安稳她现在很不安稳的情绪。
而睡梦中的她似乎也渐渐的感受到了从他的大掌徐徐传来的温暖,抚慰,因此,她那跳动得如蝴蝶的翅膀的眼睫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握着西溪的手,他再次陷入的沉寂。
这房间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下午那到处是血的模样早已经被收拾得不复存在了,但是那一幕却深深的映在他的脑海里。
因为那惊人的一幕,这又让他想起了整个下午的情景。
他想起了西溪那浑身是血的模样,想起了当她知道自己孩子不保的时候,她首先想到要救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想起了当她知道孩子已经没救了的时候就失望的昏迷了过去。
从这些来看,他看得出西溪对这个孩子是很重视也很期待的。
如今这个孩子是被他以前的女人所害去的,他不知道等西溪醒来以后他要怎么跟她表明这件事。
毋庸置疑,西溪会恨他,会责怪他。
她曾经说过要他处理了那些女人才能和她在一起,当时他心软,说要尽一个男人该有的义务而留下了那些女人,可如今这些女人留下了,西溪却因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以前有朋友笑话说,女人之间的战争是最残酷也是最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以前不以为意,如今却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从这件事,他也算是明白了那句话:“最毒妒妇心!”
当然,这个妒妇不是指所有的女人,但是世上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这样因妒生恨的女子,而邱氏和陈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现在有陈氏和邱氏为患,不知今后还会不会有小陈氏,小邱氏为患,今天是堕胎药,不知今后会不会就是毒药。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谓小人就大抵如此罢,为了西溪以后过的安宁点,也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决定了,府里的那些女人,也是该处理的时候了,否则他想西溪醒来以后是很难原谅他了。
他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天亮。
当窗外的天渐渐泛白的时候,卧房的外间想起了轻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看见小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当小月看到萧瑜的时候,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她立刻镇定了下来。她端着水走了过来,然后将水放在木架上,然后才朝萧瑜躬身敬礼道:“二少爷昨晚那么玩才歇息,又在这为姨奶奶首了一个晚上的夜,真是辛苦二少爷了,想必这会儿二少爷也累了,二少爷就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桔儿在,你就放心吧!”
萧瑜点了点头,朝她吩咐道:“跟院子里的人都说一声,以后不要在姨奶奶的面前提起孩子的事,更不要提起邱氏和陈氏,至于邱氏和陈氏的恶行就暂时瞒着你主子罢!”
说完,萧瑜就带着一声的疲倦离去了。
如果按照平时,他一定会歇息在西溪的身边,但是现在她全身是伤,他不能打扰她,因此他今天就暂时回自己的浩瀚阁休息吧。
138期待与失望
(一更)
西溪一直沉睡着,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或许是因为前一天消耗的精力太过,以至于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才起来。
她睁开沉重的双眼,映入眼帘的萧瑜那张略显颓废的脸。
而原本一直守在床边的萧瑜一看西溪醒过来了,就高兴地忍不住想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但是想着西溪现在有伤在身,又没有什么力气,于是就立刻压下了这份想法。
他将她轻轻飞扶起,然后在她的背后放了两个厚厚的枕头才将她放在枕头上,靠在床头处。
紧接着他又没声没气的转身走到桌子旁边给她倒了杯热水。
他怕西溪被热水烫住了,于是就茶盆里拿了个瓷勺在杯里搅拌了会,再用瓷勺盛了一勺热水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探了探,试了试温度,觉得水不烫唇了才将瓷勺里的热水轻轻的递到西溪的唇边。
西溪因为一天一夜没有喝水,喉咙早已经干涩得不能说话了,虽然萧瑜有一直用热水润着她的唇,但是水却进不了她的喉咙。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沉睡,虽然她人是昏迷的,但是脑子有时候是清醒的,她头脑清醒的时候会忍不住回忆起昨天一整天的经过,她这整件事情算起来还算有头脑的人坐的,整个事情应该是经过周密的思考才行动的,这应该不是小阳那样简单的脑子会做出来的。
因此,她敢断定,这是哪些人做的。
而小阳和钱进来,以及小罗的巧合,这也绝不是简单的巧合,这一定是受了某个人的指使。至于这究竟是受到谁的指使,答案不言而喻了。
虽然她猜不到这究竟是谁做的,但是她至少可以猜到这绝对是萧瑜的那些女人做的。
因此,她本不想理萧瑜了,但是看着他现在那忙碌的背影,略带青色的下巴,以及一脸的倦容,她又不想拒绝他的好意了。
萧瑜喂西溪喝完了茶,又喂她吃了稀粥,甚至还喝了点养身子的汤。喝完以后,萧瑜就没事做了,但是西溪却始终倚在床头,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表情都没有。
唯一的反应就是,他喂什么,她吃什么。如果吃不下了,她就不张嘴。
这样的西溪让萧瑜越发的心急了。
吃完东西以后两个人算是闲下来了。
萧瑜试着讲了很多话,有问题,有笑话,总之,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可西溪依旧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安静的坐在床头,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方向,瞳孔里没有任何焦距。
渐渐的,这让萧瑜也无可奈何起来,这让他感觉到一股挫败。
他似乎也慢慢的明白了她的想法,明白了她还在怪罪着他,同时他也想着给她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于是就将她轻轻的放下去,然后招来了小月照顾她就起身离去了。
萧瑜不知道,西溪虽然有点怪罪他,但是这事毕竟不是他做的,她又有什么好怪他的?她现在,只是太过伤心罢了。
萧瑜离去的时候,西溪没有转过脸看他,现在什么人什么事在她眼里都不是什么大事,她的大事,就是那个刚刚去世的孩子。
虽说那个孩子不是她与那个男子一起怀上的,也不是因为很爱那个男人而怀上的,但是这段时间,她是见证了这个孩子的成长,而且母子连心,一块那么大的肉就从身上活生生的切下,这是或多或少有所伤心的。
在说,这还不是一块肉,而是一个生命,一个她所期待的生命,一个用她自己的血肉所养起来的生命!也是她初来这个世界所依靠的对象。
刚刚来这世界的时候,她无依无靠,是这个小生命救了她。
每次要受到责罚的时候,也是这个小生命救了她。
萧府里表面平和,但是她却知道,处处需要打点,若不是有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她说不定被埋没在这雏稚阁里饿死都没人知道。
她曾经一个人,还没有和萧瑜在一起的时候,她期待着有这么一个小生命承欢膝下,能够伴随着她一起活下去,能够抚慰她最初那段离开父母,离开奶奶的寂寞。
她也曾经想着,这个孩子出生以后会一直缠绕着她的脚边,然后一直哭着闹着,逗着。哭了的时候会喊她,累了的时候也会喊她,笑的时候也还是想着她。
可如今,那个小生命没了,活生生的被人掐死在摇篮里了。
这就是所谓的,正因为有所期待,便有所失望。
(上午停电了,来电就一直在改前面的,妖仔细的想了下,萧瑜那样的人,其实也算是心地善良的一个,虽然生气,但是突然变得那么狠毒,血腥,还是觉得有点过分,不符合他的性格,更不符合以后的剧情,所以我又花了一下午将前面的都改过来了,希望受不了那血腥的亲们原谅下,而之前能接受的,也希望能扭过思维来,萧瑜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轻贱生命的!
对于之前为什么会那么些,完全是妖写着写着只顾着数量就没控制好主题,就一不小心偏离的主线一点点,抱歉了。
妖会仔细考虑考虑再发上来的,只是会慢一点,希望各位原谅。)
139神算子再来
西溪就这么无声无息,不哭不闹的过了十来天。
虽然萧瑜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但是她似乎自己钻进了死胡同里了,就是将身边的事都置身事外,好像一切与她无关,她也与这世界无关了起来。
她原本产下那个死婴的时候,是开过宫口的,因为宫口不是很大,没有必要缝针,但是却每天要换药,擦药。
萧瑜怕她那里留下疤痕,给她这完美无瑕的身子留下瑕疵,于是便拖道上的好友弄来了一些珍贵的膏药,听说对伤口愈合效果很好,而且还不会留疤。
就因为这个原因,萧瑜每天都给她擦药,可西溪依旧是没有反应,她也不抗拒这萧瑜这样的触碰,任由着他摆弄自己,那模样就像一个活死人。
萧瑜见她依旧每天晨昏准时醒,准时睡,但是模样却一天一天消瘦下去,就更加着急了起来。
甚至连商行里的事都没管了,直接让他的父亲暂时打理一下。
而段期间,老太君也来了两次,因为老太君自己对此事也或多或少有说愧疚,因此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话。
老太君来的时候就是握着她的手,笑道:“孩子丢了就别在伤心了,好好养好身子,然后就给我萧府添一个真正属于我萧家的小曾孙!”说完了还是笑笑。
可西溪似乎就是钻进了自己的死胡同里,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模样,对老太君的安慰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直到有一天,萧瑜再次请来了郭老先生神算子。
神算子给她把完了脉,然后朝着萧瑜道:“身体恢复得还行,这模样是心病。”
神算子说完就摇了摇头,在西溪的眼前挥了挥手,道:“贾姑娘!你还记不记得当日我在老太君会客厅和你说的话?”
西溪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神算子郭老头没有理会西溪到底是理了他还是没有理会她,只是缓缓的自顾自己的说道:“我曾经告诉你,说要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请姑娘一切处之淡然,无论是对人还是对感情,是你的,你就欣然接受,不是你的,也请你莫要强求,总之,失去一个,以后会有更多的还给你的。我说,无论是对人,还是对感情,这个对人,以及这个‘失去一个,以后会有更多的还给你的’,指的就是现在这个失去的孩子,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