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帝女劫:公主闯荡娱乐圈》》 · 冷涵 · 2026-07-26
箫南飞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只要有婢女进来打算收拾就会被他用剑吓得不敢动弹,然后流着眼泪退了下去。
箫南飞口中不断的呢喃着“嘉儿,嘉儿。”脸贴着随身佩戴的玉箫,他是一个多么自命风流的人,可是这一次他承认他载了。栽在了一个敌国的公主手上。
一年之约早过了,可是他却没有能力拜托王父的钳制,更明了的说应该是他舍不得。他只是一个失宠的昭仪生下的不合时宜。自幼他的父皇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他的眼神只会流连在他骄傲的大儿子身上,那个独宠后宫的丽妃所诞下的第一个皇子,皇子一出生就铺满了康庄大道被立为储君。
而他呢?他算什么?一个众人眼中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一个流连青楼的浪荡子。谁都不知道,这样毫无威胁的皮囊下面装着一颗要作用江山的心。
他等,等待着最好的时机,让他高高在上的父皇看到了自己最宠爱的女子原来骨子里比青楼中的卖身女还不堪,和自己以为最忠诚的在他几乎夜夜到来的床上翻云覆雨,还传出了兴奋的娇嗔。他那么骄傲的父皇怎么可能受得了?三尺白绫是最大的恩赐。
而他还是棋差一招,太子的聪慧和文武双全让众臣为其求情,而他的王父也是爱才之人,怎么说多年来的疼爱也不全是爱屋及乌。
他还年轻,可以继续等,只要是人就会有纰漏,只要没人发现他放纵自己私下的这一幕,他就一定可以安全的达到目的。他要让他的王父再次正眼看下当日他强抢下旨赐婚而不能与青梅竹马共结连理的绝色女子,今日是何容颜?
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有贵人相助,他得到了一条惊人消息,‘太子招兵买马,有反之意。兵器藏于太子府密室之中。’
箫南飞
巧妙的把这条消息让人‘不小心’的透露给皇帝听,皇帝亲自率领军队包抄太子府。他跟在身边,那日的太子一身素衣,身上还隐隐透出王者风范,不过可惜了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太子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藩王进贡给他的茶叶“茶不错,看来我心太急了,要真正做到了那个位置才可以接受进贡,那样我就不用担心不能多喝几口了吧?”
“朕待你不薄,为何要反?”皇帝的心像是被刀割般的疼痛着,眼前要置他于死地人,就是他的寄托?他的骄傲?
“是,但你忘了,我的母亲是被你杀死的。作为儿子我有必要帮她报仇。”
“那是她咎由自取,朕给她任何人都不曾得到的宠爱。可是她却背叛了朕。是她不识好歹。早知会有今日的局面朕就该让你这逆子一同去陪她。”报仇两个字生生刺痛了皇帝的心,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为了一个贱人跟他造反?滑天下之大稽。龙颜大怒。
“是,母妃万死不辞,但她是我的母亲。”
“逆子,我还是你的父亲。”
“儿臣知道,本想弑君之后自刎,今日看来是时候了。”说罢太子掏出腰间佩剑,青衣随风飘拂。
侍卫机敏的把皇帝围成一个圈,形成铜墙铁壁。没有皇帝的指令没有任何人敢轻举妄动。结果太子的动作只是为了刎剑自杀,鲜红的血液刺眼的从他的脖子上流下来。皇帝看到这一幕推开了侍卫抱起摊在地下的人,不断的说“儿啊,儿啊,你这是何苦?”少了畏惧的危险,地上的人只是他的儿子。
“王父,那是我母妃的遗愿,儿臣一定要帮她做到。这也是一个解脱吧。”断断续续艰难的把话说完,太子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太子畏罪自杀,储君之位一直悬着,知道三年前箫南飞率兵抗战,凯旋而归时,众人才知道他的放荡只是在掩盖自己的锋芒,保全自己的安危。理所当然的搬进了太子殿。
箫南飞
得到的这一切在外人眼中看来只是运气好,可是有谁知道他在背地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虽然那些事他不戳破也迟早有一天会爆发,他只是给让事情提早发生而已。
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可是却在得知了念柳嘉的身份之时想过要放弃。他不能让她做晨曦国的皇后可以让她做他箫南飞唯一的妻子,诺言轻易许下。
回宫之后看着母妃现在的生活环境又欣然不已,母凭子贵现在他的母亲才是那个艳压后宫的女子。他怎可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的宏图大业锦绣江山。让他的母妃再次过回从前的日子?他决定只能付了念柳嘉。
她要成亲了,她终于要成亲了,他是不是应该觉得解脱了呢?可为何得知她在迎亲路上被风所袭下落不明之时他的心会那么剧烈的疼痛着。
原来他对她的爱早已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只是他当时放不开,如今没得放。
堕落颓废缠绕着他,“嘉儿啊,嘉儿,如果可以再选择你还会选择信我么?一定不信吧?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做不到了。为何还那么傻?”
是的,当然雪山之巅自己的不坚定早被嘉儿看着眼里,她不点破,他的心更揪得紧,生怕她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也许她给了他机会他就可以做到吧?当时是这样想的。然,她给了他机会,结果他却放不下了。千千万万的子民,费尽心力的地位。
借酒消愁愁更愁。
【现代】
“我进去了,你开车小心点。”漫步沙滩,同看日落,她向往已久的生活,给她的便是身边人。有时候幸福就在身边,来得很突然,抓住了,就好了。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恩。”念柳嘉知道如果她再不走进去庄楠西一定不会离开的,这样下去估计他们到晚上还是站在原地。打开了门,再关上了门,伏在门上才听到了庄楠西离开的脚步声。
不被认同的爱恋
笑容在脸部扩散,她找到了,找到了她要的幸福了。给箫南飞的爱会永远珍藏在心灵的最深处。她不用在装傻充愣的去配合已经知道不能改变的事实。原来放下这么简单。不同异空的箫南飞,希望你可以明白,可以放开吧。
“笑成那样,捡到宝了。”坐在刚好对门的沙发上,冉雨不段的观察着念柳嘉的行为。这一进门的举动就让人看了觉得有很大的问题,看来要好好的‘严刑逼供’了。
“雨,我恋爱了。”现在的念柳嘉和冉雨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而现代的生活节奏和说话术语也在‘魄’的帮助下没闹出任何笑话。
“别跟我说是Nani那小子。”夹了一块冰放进了酒杯,一脸不以为然。
“是他。”
‘噗’刚到口的红酒杯喷了出来,弄得桌子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恶心。
念柳嘉急忙上前抽出了面巾纸给她,又赶忙的收拾起来。她要正视这些看起来恶心的东西,她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这些是她必须去面对的。
“柳嘉你没开玩笑吧?”擦了擦嘴巴的痕迹,靠近了念柳嘉希望从她嘴里听到否定她的话。可是没有,念柳嘉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微笑的回答她的疑问“没有。”
“你没发烧吧?”伸手要去探她头上的体温,还悬在空间便被她惯性的打开了。
“没有。”
“天啊天啊???这什么社会?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要得到那个服饰的专属才和她在一起的吧?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大可放心,谷一婷当时没他赞助的主打照样红了起来。你的实力不会比她差,压根不用顾忌这个问题。”滔滔不绝的话进了念柳嘉的耳朵里觉得一阵好笑。想不到在这里她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朋友,只有关心,而不是因为身份而唯唯诺诺。
“你还笑得出来。赶紧的打个电话跟他说清楚,主打代言咱不要了,不稀罕。”口袋里掏出的手机死命的往念柳嘉手里塞。好像‘被迫’交往的人是她。
不被认同的爱恋
“雨,你想太多了。”对冉雨紧张的行为念柳嘉只能感到无奈,似乎她连给她说的机会都没有。一笑而过,多玩一下她也不错。想着想着笑意更浓了。径直的走入厨房。洗碗盆的水龙头流出了清澈的水流,就如同她此时的心,不再有过多的污染。
“不是啦柳嘉你听我说,Nanci那小子是厉害不过未必适合你。”急急忙忙追了上去,就怕念柳嘉一个行差踏错毁了一辈子。她是她认定了的朋友,羽西之后她唯一认定的朋友,她不能有事,她不能让她受伤害,她要保护她。
“哦?怎么说?”看也不看冉雨一眼,却完成可以想象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冉雨是什么表情。
“我说你有没有脑袋的?见过一次面就跟人家在一起了,亏我还觉得你聪明呢,你脑子怎么比猪还不如啊?”泡沫星子差点直击念柳嘉的脸部。
“哦。”
“我说你给点反应吧,要是被骗了你别哭给我看。”
“不哭。”
冉雨实在忍无可忍,一把纠正了念柳嘉,“你有没有搞错。你就算要交往也要看对象,你了解Nanci吗?”
“不了解。”
“那你还?我简直对你无语。”史无前例的挫败感,冉雨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难道就是平日里被何老师夸很聪明的人?为什么在感情方面如此随性堪称白痴?
“雨,直觉告诉我那是我要的幸福。”擦干了自己的手转到身后去拿了两瓶可乐。递过一片给冉雨。
“我不喝,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你没有爱喝的东西可以将就着喝可乐。而我独爱红酒,所以我宁可渴死也不会去碰那不是我要的东西。懂吗?”
“不懂。你是爱情哲学家,我只是一个小学生。可是我有小学生天真的想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感情的东西不能以价值来衡量的,爱过就是了。”
“那你有爱吗?你们才见过一次。还有你的萧公子呢?就这样放开了。”几个月的相处冉雨对念柳嘉和箫南飞的事情也几乎很清楚。只是念柳嘉隐瞒了时空的问题,只告诉她箫南飞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刚好他们两家是敌对。冉雨也时而调恺的叫箫南飞叫萧公子。
不被认同的爱恋
那样轰烈的与家庭抗争的爱情勇气让冉雨钦佩不已。然而就一天就一天念柳嘉就转移了目标。
“是他负我,我们之间本来就该在山上之时断了。我知道他做不到,可是我依旧给了他机会,一定要到了最后一刻我才死心,这也是我自找的。我没有他要的地位重要。”简单的说出了她心中真正的想法,没有难过,反而是一种解脱。一直以来说服自己不要去承认的事实,今天说出来了,反而舒坦了。也许早该这么做了。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这么草率不是吗?这是你的幸福,感情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玩。”冉雨一瞥往日玩笑态度,认真的眼神反而看得念柳嘉浑身不自在。
“别那么严肃。”推了她一下,缓解了一下气氛。
“这是你的事,我太八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以为说什么也无效了,冉雨耸耸肩,也不想再废话,就当她多管闲事好了。
“回来啦,小气鬼,刚刚逗你玩的。”
冉雨一阵欢喜,冲上去激动的握住了念柳嘉的肩膀,“这么说你没和Nanci在一起?被你吓死了你都不知道Nanci在业界被人誉为什么。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被誉为什么?”
“冷情王子。”
“咳咳。”冉雨的话刚说完,‘冷情王子’这几个字说完之后,念柳嘉差点没把口里的可乐喷了出来,但是还是被呛了好大一口。“冷情王子?哈哈。”就庄楠西向她表白的那个模样?还铁面?
“恩,以冷血著称。”
“其实他挺可爱的。”想到刚刚海边的情景,不知不觉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可爱?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反正没跟他在一起就好。”
“我们真的交往了,逗你玩是刚刚看你的样子没把话说完整。”
“什么跟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冉雨目瞪口呆,嘴里都可以塞进一颗鸡蛋了。
“其实我和他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一个感觉,说不出的感觉。雨,相信我。”
不被认同的爱恋
“没眼看你了。”扬手一挥,走了出去,不是她不够朋友而不祝福他们,而是这样的一对压根不沾边,看来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她是山顶洞人,还是识趣点好了。
看着冉雨离去的背影,念柳嘉的心突然很痛恨痛,这是怎么回事?仿佛曾经也那样真切的发生过。
不知道是怎么走回了房间,阳台的摇椅现在成了她舒适的港湾。静静的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一切。
“公主。”一阵飓风伴随着一个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里,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誓鼎,是誓鼎。
“你终于来了。”似乎对这一切的到来都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是在久候。
“末将来此请公主恕罪。”拱手作揖,毕恭毕敬的样子给两人划开了一道等级分别的线。
“说吧。”
“公主知道,末将的来意。”九公主不愧是九公主,虽没了当日的灵力。可洞悉力始终没减退。
“你来肯定有事才会来,三个月了,也是时候了。”细细的端详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有意无意的瞥了誓鼎一眼。
“公主不能和庄楠西在一起。”誓鼎看起来还是恭敬的态度,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是不容反驳,不像是下属在禀明什么事,更像是在要求~~~
“命令本宫?”
“末将不敢。”
“不敢,不敢,你今日到是把话好好给本宫说清楚。本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念柳嘉用力的拍上桌子站了起来。一瞬间,惊觉自己的失态便缓步走到栏杆处,借着海风平息自己。她失态了,不明缘由的失态了,潜意识里激发出来的莫名因素,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不瞒公主,庄楠西的只不过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魄二魂罢了。命运与公主纠结。”
“说重点。”
“公主,有些话天机不可泄露,但誓鼎定当全力保护公主安危。”
回忆
“哦?就你这样神出鬼没?若有危险恐怕待到本宫身首异处之时你才出现罢?”徐徐转身,夜空中誓鼎没料到念柳嘉会突然转身,眼神毫无避忌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一眼便收回。只是锁骨处的桃花花瓣,那样的绯红,他还是看到了,夜空中寻常人无法看清,而誓鼎却知道,那可是王母的心头血啊。
“公主三思。”答非所问的话却让念柳嘉沉默了。
“你知道本宫的想法?”
“末将略知一二。”
“说来听听。”海风吹得她有了一丝凉意和倦意,还是摇椅舒服。又重回到了座位。
“末将遵命。”
“~~~”
看出了念柳嘉的不耐,誓鼎也不再拘泥,现下还是控制公主和庄楠西的距离要紧。“公主可还记得您的师傅?”
“师傅?”低吟着,而按在桌子上的手已然微微泛白。师傅师傅,脑海里浮现了那喜剧般爱恨交叠的血腥场面。
那个时候她年仅十岁,可是酷爱习武,宫中的普通的侍卫碍于她的身份实在不再是她的对手。皇帝托了江湖人士把念柳嘉送到紫竹林。她的命运也许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你是一个公主,要成为我的徒弟必须考虑清楚。我有权利可以管你,骂你,甚至打你,如果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我向来不强求无心之人,行尸走肉不配做我的徒弟。”紫竹林中天下第一怪剑楚夜归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腰际佩戴着那块传说中从不离身的宝玉。俊美的五官上没有一丝笑容。他犀利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个头还不到他肩膀的念柳嘉。
念柳嘉壮了壮胆抬头挺胸,用稚嫩的声音,说出底气不足假装老成的话:“本宫,本宫才不怕呢。本宫是惜银国的骄傲,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
“好,不过以后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以本宫自称,我传授你武艺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反之,还因你的身份我才会考虑那么久是否要收你为徒。”楚夜归眼睛略带几分赞赏的说着念柳嘉,只是语气还是犹如寒冰。
回忆
“哦,弟子谨遵师傅教诲。”念柳嘉见况,单膝跪下,把手中皇帝特意为她铸出来的‘紫云剑’放置地上,行三叩首之礼。
楚夜归看到念柳嘉的小小年纪便这般懂事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喜悦,而她刚刚倔强又逞强的表情跟‘她’小的时候真像。
“起来吧,从今日起你每日平旦就必须来竹林见我,我没有等人的习惯,今天你先回去吧。”楚夜归转身离去,一瞬间看不到他的人影,但他的声音平稳的传达到念柳嘉的耳里,没有半分含糊。念柳嘉心想:“这便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么?”。雀跃不已,转身走出紫竹林,守护在此的御林军随着她身后而去。
翌日,念柳嘉早早便在紫竹林等候,却迟迟不见楚夜归的到来,不由得在林子里来回走动。她并不知道楚夜归早在竹楼上看着她焦急的面孔,只是他依旧悠悠在雅座品茗。
直到午时才来到了念柳嘉的面前:“小丫头挺有耐心的,你的手下要是看到你晒成这般模样,回去会受罚?”
“要习武徒儿早已做好一切的准备,师傅不来必定有师傅的理由,徒儿心急,但依旧会等。”
“那好,你现在去那边的石头上蹲马步。直到我喊停为止。”楚夜归脸色暗沉的指向了阳光最刺眼的位置。
念柳嘉看了看,那个已被太阳晒得通红的石头面露难色。“师傅~~~”
“不愿意?那你可以回去了。”说完又走回了竹屋,而念柳嘉默默不语的走到了那块石头上,蹲起马步,随着时间的推移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而楚夜归对这一切似乎视若无睹优哉游哉的在竹楼里专研他的棋局。但当念柳嘉体力不支倒下的时候他却是那么迅速的抱住了她。
“如此倔强的性格,真是与她无异。”楚夜归抱着怀中的小人儿,失神的念叨着。
自此以后,楚夜归对念柳嘉的态度似乎和善不少。悉心的传授她他毕生所学。
回忆
然,时间匆匆流逝,晃眼便三年。念柳嘉的个头又增高了些许,但她如往日兴高采烈的来到紫竹林时,他的师傅不再是一袭黑衣劲装,而是穿着雪白色的长袍手里多了一卷画。样子不再是平日里那般严肃,温柔的眼神看起来如同换了一个人,此时的楚夜归就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学士,如此而已。
“嘉儿,你去竹屋等师傅回来。今日师傅容你休息片刻,兴许还会把你师娘带回来。”师娘,这是念柳嘉三年以来第一次听到师傅说到这个词,但看到楚夜归喜悦的神情,她只知道一切都是好的景象。
看着楚夜归不同往日的背影,念柳嘉以为一切都是好的开始。
小小的好奇心作祟,悄悄的跟了去,只是被兴奋冲昏头脑的楚夜归根本没有发现念柳嘉的跟随。
紫竹林中念柳嘉偷偷躲在一旁的竹子后,偷偷见楚夜归紧紧的拥着一个用碧玉簪子将青丝绾成髻的素衣女子,不,应该是妇人。容貌看似尚年幼,然,她的发型却在说着——已为人妇。而众所周知楚夜归尚未娶妻~~~
“蓉舞,你答应不再离去了么?”
“恩。”楚夜归怀里的人儿轻轻的应予了一声,少女的羞涩蔓延到了那杏腮桃脸上。
“这是你之前苦苦寻找的画,一直在我的身边。”楚夜归放开了紧搂在怀里的人儿,从宽阔的袖口掏出一卷画。容舞先是诧异,随后立即收起画卷,脸上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语笑嫣然的再次缩进楚夜归的怀中。
念柳嘉转头回竹屋,也许可以去泡上一壶好茶,等二人双双携手归来,拜见师母。然,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听到了楚夜归歇斯底的怒吼:“为什么?木容舞,为什么?”念柳嘉闻声惊觉回头,唯见楚夜归紧紧的握住腹部的匕首,鲜红色的血液在的的指尖渗出,一滴一滴滴落到地面上,晕开了一朵朵红色的小莲花。绝望的眼神空洞无力。
念柳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这一切都是她始料未及的,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
回忆
“因为我恨你。”木容舞微笑的说着,她的笑意里是那么的清纯,丝毫没有惊慌与内疚。她笑得很妖艳,而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匕首。
念柳嘉见状,脚尖轻轻点地,一跃而起,手中的‘紫云剑’瞬间出鞘。运足了内力朝着木容舞。而楚夜归听到了念柳嘉的袭击气息,用尽余力迅速的挡在了木容舞的身前。念柳嘉唯有硬生生收回了九成功力,嘴里多了一股腥味。竹叶在她的剑气之下一分为二,倚仗着‘紫云剑’念柳嘉只是单膝的跪在地面。低头调息。
楚夜归本已中伤加上剩余的一层剑气刺向他,一直强逼着的翻涌血气终于压不住,鲜血从他口中直喷出来。身子微微前倾,软塌塌的倒到了地面上。
“师傅~~~”念柳嘉扔下‘紫云剑’半爬式的靠近楚夜归,发出了哀怨的哭声,小小年纪的声音里不再同往日,而今夹杂了一丝恨意。她不明白,刚刚她的剑木容舞是不能躲过的,她不明白她的师傅为何会至死依旧护着眼前蛇蝎心肠之人。
“楚夜归,你当着以为你是情圣么?若不是你,我怎么今日?就算你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哈哈哈。你最好祈求自己可以快快死去,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木容舞仰天长笑,她的笑意让年仅十岁的念柳嘉毛骨悚然。
但,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师傅,念柳嘉侧头看向木容舞。稚幼眼神你充满了愤怒。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想杀了我么?哈哈哈,杀吧,反正我也手刃了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要你满门抄斩。”念柳嘉第一次以她的身份这么凶残的去对待一个人,然而,木容舞却不以为然,似乎她的满门对她来说微不足道,就连她自己的性命她都没有一丝在意。
“是么?呵呵,那我等你的大驾光临。木家庄随时恭候。”说罢,木容舞长袖一拂绝尘而去。
楚夜归气若游丝的握住了念柳嘉的说吃力的说着,话语断断续续“答应我,放过她。”
回忆
“师傅,为什么?她都这样对你了。你不要说话,我一定会救活你的,来人快来人。”念柳嘉打断了楚夜归要说的话,焦急的呼喊着守在紫竹林外的御林军。
“不,答应我不要报仇,是我害了她,她该恨我。这个帮我给她,我想我再也没机会了。”楚夜归奋力扯下腰间的玉佩。
“不,师傅,一定可以的。你们这群饭桶还愣在那干嘛?快,送回宫中。”御林军听到了念柳嘉的喊叫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三年以来第一次踏入紫竹林。看着地上的楚夜归,一脸错愕,紧接着又是念柳嘉的怒斥。这也是第一次念柳嘉以公主的身份来辱骂他们。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楚夜归也许明白了什么,面面相窥,都有了各自的想法。
“柳嘉,答应我不要,不要报仇,如果可以,让她丰衣足食幸福的活下去。为师的最后请求。”
“师傅,不要说了,保住真气,御医可以治好你的。到时候你自己去给丰衣足食的生活。”念柳嘉始终是一个孩子,一个女孩子。无论她多聪慧,无论她多懂事。
“答应我否则为师死不瞑目。”
“好好好,师傅徒儿遵命。”
“这样,这样我就放心了。容舞。你一定要幸福。”楚夜归的说顿时软弱无力,垂落到了地下,地面上的血迹如同盛开的花朵,白色的莲花贪婪的嗜着楚夜归流下的血液。
“师傅~~~”念柳嘉使劲的摇晃着楚夜归的尸体,只是楚夜归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紫竹林落叶飘絮,静静的气氛,深深的哀悼。
“将我师傅葬在后山吧,连同他的剑。”
“师傅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扰,多采点鲜花,师傅会喜欢的。”念柳嘉吩咐着身后的御林军,但听起来更像是喃喃自语。三年的师恩,谁都无法置身其中。
“公主~~~”带头御林军队长东浩蹲了下去,因为他发现念柳嘉也受了伤,而且是内伤。
“照我的吩咐的做就好了。东统领,安葬好我师傅之后,你拍几个人,随我一同上木家庄。”“卑职遵命。”
回忆
念柳嘉服下了御医特意带来的‘凝香丸’。沉默不语的跪在楚夜归的坟前。楚夜归的坟只是立了一块木牌,上面甚至连姓名都没有,念柳嘉知道,她师傅要的不是这些。如果不是楚夜归临终的托付,念柳嘉真想把木容舞抓来陪葬,第一次她这么恨一个人。
“走,上木家庄。”
“是。”身着盔甲的御林军握剑作揖,发出噼啪声响。念柳嘉率前队伍追随身后。
眼见大队人马冲进木家庄。家丁们打算拦阻。当东浩拿出令牌时,家丁个个怯生生的让出了一条道,直至堂屋。
木容舞穿着一袭火红火红的罗衫,一头银丝如瀑布般披露至腰际。安静的坐在主位上。仿佛就是在等待着念柳嘉的到来。
而她的丈夫却焦躁不安的在她面前来回走动。最后见念柳嘉进来,不由爆发“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们木家怎会如此。”说罢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位置上拖了起来,用尽力气狠狠的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木容舞被他这么一打,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没有挽起的头发凌乱的覆盖在她的身躯上。侧躺在地面的娇躯微微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
她忽然开始狂笑,笑声在屋内回荡。
“贱人,你还敢笑,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贱人。你笑,你给我笑。”男子也像发疯了一样,全力的踩上在地上的木容舞,木容舞却还是不断的一直笑,笑得让人害怕。
“住手。”念柳嘉率众而入,架势把男子吓了一跳。
“把他带下去。”
“是。”东浩一挥手,两个士兵把男子架了下去。
“不关我的事,是那个贱人,你们抓那个贱人就好,放开我,放开我。”男子不断的挣扎最后在御林军的一声“安静点,否则~~~”闭了嘴。
念柳嘉比了一个手势,御林军全部都退了下去,关上了木门。她蹲到了木容舞的身边,木容舞仍旧没有起身,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回忆
一个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划破了凝滞的寂静“你来了?放过木家庄的人,我的命你可以拿去。”木容舞缓缓开口,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孩童的对手,姑且不说她的势力。
“为什么要杀我师傅?他那么爱你。”念柳嘉拥有再厉害的武艺,身份再特殊,依旧还是一个的孩子,很多事情她都不懂,可是当她看见她师傅死去之后,黑黑的眼睛里多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
“他不懂爱,如果他懂,也就没有今天。”
“你说他不懂?难道你懂?你懂的话怎么会亲手杀了他,还笑得出口,你是一个可怕的人。”
“所以说你还是一个孩子。动手吧,只希望你放过木家庄的老老小小,我承认我输了,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所谓。”木容舞慢慢的闭上了黑瞳,空气凝结在了一块,静止。
“怎么不动手?同情我?不必了。我这样的女人没资格让人同情。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好人,只存在利益。”见念柳嘉迟迟不动手。那双湛黑/奇/的眼睛猛/书/的睁开,熠熠华彩,像一方黑曜石,只是眼眸中凝聚出一分彻骨的仇痛。
“是么?你错了我的师傅就是一个好人,他到死想的还是你。”念柳嘉忽然厌恶看到这张脸孔,孜然起身欲离去。
走至门口又折了回去。掏出了怀中的玉佩,扔到了木容舞的身上。再次转身离开,不去看她任何表情,念柳嘉觉得,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师傅的爱,她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哈哈哈,楚夜归,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么?休要痴心妄想,我方容舞决不会,不会。”只听一声剑出鞘,随后轻微的呻吟,念柳嘉猛然回头,可是为时已晚。长剑已从木容舞的脖子抹过。
“师娘。”念柳嘉不经思考的唤出,看来她的潜意识早已认定了她,只是她的师傅在她眼前死在了她的手上,一切都扭转了。
“傻孩子,哭什么,再唤我一声好不?好好听。”
回忆
“师娘,你不可以有事,我答应了师傅的,会让你幸福,会让木家幸福,你不可以有事的。”念柳嘉卸下了自己的防备,抱住了木容舞的身子,只是她的力气根本撑不起,连带自己重重的跌下。
“我不姓木,你根本不用理会木家。连我这样的罪人你也不该理会。”念柳嘉焦急的拿出绢丝手帕捂住了木容舞脖子上的伤口。
“我答应了师傅的,求你,不要让我违背师命。”念柳嘉的泪水簌簌而下,如同断线珍珠。木容舞吃力的抬手轻轻帮她擦拭。为难的梨涡浅笑道:“这样对我来说才是解脱,我终于可以不必背负那么多,到九泉之下去会师兄了。我们曾相约百年,如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师兄一定等急了,每次都是我爽约,这次我要去赔罪,以后不敢了。”
“你们既然相爱,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可以和师傅在一起的,做我师娘。如果你要荣华富贵我可以替师傅给你呀,师傅只是凉薄一点罢了。为什么为什么?”念柳嘉早已泣不成声。
“因为我已是木家的人,哪怕只是有名无分,而这些都是拜他所赐,是他把我推入深渊。他凉薄,呵呵,如不是我在木家遭受非人礼遇,他怎会放弃他独霸江湖的梦?口口声声的爱我,却只把我当成一只棋子,只为一卷画。”木容舞越说越吃力,嘴里渐渐渗出白沫。
“你,服毒?”
“我早在三年前就该死了,能苟且到今日已是勇气。你也不必悲伤,不值。”
“师娘,你不要吓嘉儿,嘉儿害怕。”念柳嘉痛哭流涕,看着木容舞嘴角溢出的白沫,恐惧上心。
“傻丫头,我是罪有应得。是时候找他理清了。”
“不~~~”念柳嘉仰头痛苦,哭声惊来守护在门外的将士,破门而入。
“公主~~~这又是怎么回事?”东浩不解的问着,只见念柳嘉身体急剧的颤抖,昏厥了过去。
王母往事
“公主,公主。”誓鼎看到念柳嘉脸上涌成的液体,急忙唤回了还在沉思的她。是呀,那样的场面对一个十岁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发现了自己脸上有了湿润的感觉。手指无力的擦拭过去,触摸到了水一样的东西。是泪。她的泪。她再次为她师傅流下的泪。
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却以那样的结局收尾,是何缘由她根本差不多,随着楚夜归和木容舞一同埋藏于地底。
“公主,那便是你和庄楠西的结局。”
“誓鼎你好大的胆子。”念柳嘉努力的克制住不安的情绪,用尽力气让自己说出的话没有颤抖的感觉。眼睛却早已失去了闪耀的光芒,就连锁骨处妖娆的如红宝石的桃花瓣也失去了颜色,错觉中感到它忽隐忽现。原来她对庄楠西特有的感觉原来和这些都有着联系么?可这答案比她猜想的还要残忍万分。同样的结局?那就是说她也要手刃庄楠西?
当时她对木容舞是爱恨皆俱,当时的木容舞是那样的内心纠结。难道她要成为第二个木容舞?
“誓鼎所言句句属实,但求公主无恙。无论是庄楠西还是箫南飞结局都是一样,这就宿命,无法改变的宿命。”誓鼎仍旧半哈着腰,可是这样的恭敬看在念柳嘉眼里碍眼得很。特别是他说出‘宿命’两个字时,念柳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够了,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来到了这不就代表了命运的轨道在改变吗?”怒发冲冠,无法平息的火焰的矛头对向了誓鼎。
“公主,你来到这个时空不代表就可以逃脱命运的掌心,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如果在惜银国那么便是箫南飞和您的夫君陛下对敌。您自然而然卷入其中。”
“那庄楠西就不会有那个可能。”在惜银国之时同意和亲是为了惜银国上下千千万万的百姓,而如今她少了那样的牵挂,根本不用顾及太多。她只要平平淡淡的爱,难道这也是一种奢侈?
“不,这是命运,少了一个海蓝国王子根本不算什么。”
王母往事
“这就是你要说的?”审视的眼神打落到誓鼎身上,誓鼎立刻觉得浑身冰冷。九公主不是失去灵力了吗?为何被她看了一眼还会有这样的压迫感?回头想想那应该是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吧,还有王母的那滴心头血。让她什么事情都快人一步。
“是。”
“那么既然命运不能改变,就算我没有和庄楠西在一起,一样还会出现另一个庄楠西不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选择庄楠西来陪我面对,你觉得呢?”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是在思考,似乎是在和誓鼎商讨。实际上,答案早就在话里了。
“这~~~”这话直接把誓鼎问到了。是啊,命中注定的事情难道只是避开就可以了吗?九公主都改变不了名义的轨道,单单他叫九公主做一个缩头乌龟就会风平浪静了吗?原来这是最幼稚的想法,可是护主心切的他就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惭愧的把头埋得更深,随时听候念柳嘉的差遣或惩罚。
“现在你应该可以把所有事情的缘由说清楚了?这也许是改变轨迹的唯一途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疑。然,只有念柳嘉自己知道,她的手现在如何的冰冷,如何的僵硬,指甲已在不知不觉中折断了一小块。她的命运她能扭转乾坤吗?连她自己都没任何把握。
“公主~~~这?”
“说吧。”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也稍微的加重了。那是她等待的答案,那也是她害怕知道的答案。锁骨处的桃花闪耀着不安。
“这原由还得追溯到上任玉帝。据传,上任王母共诞一子三女,本定在皇子行弱冠之礼的庆典之上让其继承皇位。怎料皇子有违伦常恋上自己的亲妹妹——三公主。惹来非议。
三公主破瓜之日,玉帝欲断皇子心念,便在大典之上将三公主指婚于西天帝之子。皇子闻言一意孤行,不畏犯众怒,杀出血路只为带三公主离开。天兵天将虽人多势众,但顾虑他是将来主宰生杀大权的玉帝,只守不敢攻。老玉帝见状只能亲自动手,而王母却因为护子心打算以己为饵助皇子离去。岂料,被皇子错手用‘除仙剑’刺穿腹部,当即烟消云散。只留下了她用尽最后的灵力而凝结的四个大字————“勿杀吾儿”。
违抗天命
玉帝悲痛欲绝却也无力回天。皇子一时错愕,束手就擒,被困在了‘天之涯’,四壁幻境皆是重复的放射着他弑母的一幕,拥有不死之身的他将会饱受良心煎熬,不得解脱。而玉帝在主持完三公主的婚礼之后便逍遥九天,再也无人见其仙踪。
如今的这玉帝便是当年的西天帝之子,而王母便是那对事件从未一语的三公主。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何王母不出现每位公主破瓜大典的理由。”誓鼎把知道的事情都娓娓道来,然,只要他多说一句脸色就会苍白一分。悄悄的把左手放在了身后,用灵力割破了手指。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那血一定是深蓝色的,这就是违背天意的反噬啊。
“这于我何干?”念柳嘉的神色也越来越惊慌,以至于她连誓鼎说话的气度渐渐减弱也没有察觉。手指掐在大腿上,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能乱。也许是因为她太过紧张了吧,大腿上已经一块紫红色她却全然不知。
“公主你是~~~”话到嘴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誓鼎冷笑,料到反噬的力量很大,没想到他的灵力竟然浅的连多压制一刻都不行。
“誓鼎你怎么了?”念柳嘉看到了地上的血迹才发现誓鼎的脸现在可以和白无常媲美了。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抽出纸巾焦急的看着他。心里也有了一点其他的想法。
“公主,末将并无大碍。不过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公主切忌,你就是九公主,玉帝最宠爱的女儿。”结果念柳嘉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血液残留在嘴角的迹象。心剧烈的起伏着,反噬的力量远远在他预料之上,看来真该如此,命运的轨迹连玉帝都无法改变,他怎么可以不自量力呢。
“轰,轰,轰。”天空中划出了一道蓝色闪电。誓鼎微微抬头,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眼睛一瞬不瞬看着闪电划过留下的痕迹,悠悠开口。“公主,末将知道您一定有很多的疑问,但请恕末将无能。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王母情殇
誓鼎的话异常虚弱,身体像碎片一样,一点一点的瓦解,纷飞在空中。念柳嘉再也冷静不下来,企图抓住空中的碎片,可是碎片抓到手上之时就立刻凭空消失了,知道最后一块碎片也消散,她叫了出来。“誓鼎誓鼎。”
跌坐在地上,今晚的一切如同梦境般,她该相信誓鼎吗?还是相信自己有改变命运的能力。
“大胆誓鼎,你可知所犯何罪?”凌霄宝殿庄严的气魄压得让人透不过气。玉阶之上,正坐在龙椅的玉帝青筋暴露,毫无掩盖的怒意让众仙不寒而栗。
“末将知罪。”回到仙界的誓鼎因为吸收到仙气,脸色不再惨白,但由于反噬的时间过久,一时间还没有换转过来。此时正跪在大殿中间,听候满脸愤怒的玉帝发落。没有一点恐惧的感觉,至少他尽力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尽力保护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好,很好。雷公电母。”
“臣在。”
“臣在。”玉帝一声令下,站在右侧一白一黑,一男一女走至殿中,半哈着腰,拱手听令。
玉帝把手一挥,示意让他们把誓鼎带下去,冷色凝重。
过不到多久,殿外就传来了雷电声,那是雷公电母在对誓鼎行刑,那连灵力最好的神仙都难以承受的锥心之苦。
雷公锤先敲击心窝,电母锏在从身上的每个角落打落。这样的酷刑却听不到誓鼎的叫声。的确是一条忠心耿耿的汉子。
龙椅之上的玉帝有了一丝欣赏,腾云来到了刑地,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已经昏眩过去,悬挂在半空中垂着头的誓鼎。向雷公电母使了一个眼色,便离去。“不愧是九儿,物色人的眼里不再朕之下呀。”左手抚了抚自己鄂下的山羊白须胡。忧郁中带了一点欣慰。
凝望着蟠桃树,风中飘逸着曾经的记忆。九儿小的时候最调皮了,最喜欢在这里玩抓迷藏,可是她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王母情殇
“陛下。”听到高贵委婉的声音玉帝连忙转身,一身素衣的王母正对他行礼。
“梓潼,怎是这身打扮?”
“陛下,有些事情让臣妾帮您分担点吧。”王母走上前,帮玉帝把领口的折角整理了一下。
玉帝借势把她揽在了怀里。很用力很用力,让王母动弹不得,“朕不允许,不允许,朕自有办法。”
只有王母了解他这样反常的表现“陛下,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皆由臣妾而起,如臣妾能解决岂不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你认为他还是当年的他吗?”放开了王母,长袖一拂,空间出现了一幅景象。一团很呼呼的气流包围一个宫殿。这个宫殿和任何一座都不同。圆筒状的屋子在那黑乎乎的气流挪动下,扭扭捏捏的,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看到了王母脸色的转变之后玉帝立刻挥动另一只袖子,袖子一放下景象也同时消失了。有节奏的拍着王母的背部“你还认为你有那个能力吗?”
“不,不是这样的。”王母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去听玉帝多说一句。她不相信,这不可能。
“梓潼,顺其自然吧。我们只能相信九儿。这是九儿的劫数,也是天劫,你我都不具备那个能力。”
“陛下臣妾乏了,先会寝殿。陛下放下众臣来这好像有些不妥,也快快回去罢。”从玉帝的怀里退了出来。虽然已是老夫老妻感情但玉帝对王母依旧疼爱有加,这样亲昵的动作要是让众神看到就有些尴尬,也有损了他的威严形象。
“好,朕下朝之后便去看你,好好休息。”
“恩。”
见玉帝渐渐走远,王母的褪下了脸上的微笑。一阵心酸“他真的变成恶魔了吗?他真的要出现毁了我的家吗?”
鬼使神差,王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就来到了‘天之涯’的结界处。波动的气流让她凤凰照耀的她都感到了稍微的不适。那可怕的声音更加让人清楚,比玉帝给她看的‘镜缘’还要恐怖。
王母情殇
殿内的人好像感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谁?是谁在外面?是那高高在上的玉帝吗?哈哈哈。”可以冲说话的语气中推断出这个人此时的情绪是何等激动,有股要突破结界闯出来的冲动。结界的封印经过他长年累月的撞击也开始有了缺口。玉帝他们担心的是这个吧?
“哈哈哈,宜沥(玉帝为登基时的称呼)你以为是你胜了我?老子告诉你,不是,汐钥(王母为出嫁的闺名)爱的是我是我,等我出去了,我就会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夺回我的汐儿,哈哈,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了,用不了多久了。”
安静的听着殿内传出了的声音,王母的心像麻花似的扭曲到了一起,痛,很痛。双手交叠紧捂着嘴巴,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根本无法面对她。100年了,整整一百年了。她当了王母整整一百年,以仪态万千的姿态出现在众臣面前,以淡定漠然著称。她以为这一百年的姿态可以让自己忘记了如何撒娇,如何软弱,她以为她可以面对他了。可是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起,她后悔了,后悔来到了这里。想扭头就走,可是怎么也无法移动脚步。就这样听着,听着,眼泪无声的流着。看着那团黑色的气流像泥垢水恶心的波动着。
“啊。啊。啊。”殿内的笑声延续不到多久,便传来了惊恐的声音。充满了害怕,自责和仇恨。“不,不要。”
王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急忙收回了泪水,一探究竟。从发髻上摘下了一个金簪。左手执簪,右手聚集灵力。食指和中指并齐,凝神念起咒语。一道幽绿色的光随着咒语的念出笼罩在了金簪上。王母用金簪在结界口划出了一道透明的墙壁,明显的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那个曾经文质彬彬的男子,刚刚却说了‘老子’这两个字。那个曾经风流倜傥的男子,如今一头长发蓬松的散落着。衣服还是当日她破瓜之典那身让众神都不予苟同的红色新郎装。“皇兄,你这是何苦。”低吟着,泪水再次滑落,她算不算是罪魁祸首?
王母情殇
“谁,汐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昊天开始疯狂的巡视着每一个角落,找寻没有他弑母的一个小角落,他感觉到是她来了,一定是她来了。
可是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没一面都是他弑母的片段,不断的重复着,不断的吞噬着他,他一定要出去,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王母把头上的六根金簪都拔了下来,一只手分别夹着三支,掌心溢出了一团小小的圈体,围着金簪绕圈圈。随后又迅速的把金簪重新扎回头发上。殿内的幻象也随着金簪的收回而消失了。昊天这回清楚的看到了她。这也行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幻象会持续三天被金簪控制住,三天之后又恢复正常。这样的场面她多看一眼都想立刻死去。皇兄竟然这样熬了一百年,一百年啊。
“皇兄,你还好吗?”王母从嘴里艰难的挤出了这句话,一句废话,这样的日记能好吗?她在锦衣玉食的时候,他却在这饱受苦楚。
他看到她了,朝思暮想的她,盼了多久他也忘记了。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他过了多久?能坚持下去不就只是因为她吗?她来了,终于来了。她还是那么美,穿着一套白色不多加修饰的素衣,让他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她少了孩子气的天真,多了一份女人的妩媚,他爱的她依旧是那么美。不像他~~~不,不能让她知道他过得不好,他会出去的,他要给她幸福。“好,我很好。汐儿你怎么来了?”仓促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她。
王母看到他这样的举动,跨过透明墙壁迈了进去。在这个地方多带一会她的灵力就会减少一分,要恢复必须要好好调养。可是此时的她顾不得那么多了。从怀里掏出了桃木梳“皇兄,让汐儿来吧。”
他只是看着她,任她摆布。王母变出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去,紧接着又变出了铜盆和瓢子。桃木梳用水浸湿了。
王母情殇
。一下一下的梳理着那一头早已因枯燥而打结的青丝。每梳到一个结就像是王母的心头一个结,泪水滴落到铜盆之中,和着水清洗着他的头发。
洗净后的长发湿漉漉的,王母又聚力吹了一口大地之前让头发瞬间变干,吹完气之后王母再次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快不行了,结界的引力实在太大,她耗费的时间和灵力都过多,可是她依旧强颜欢笑。暗暗想着‘皇兄在这呆近了一百年,这点引力又算什么?’自嘲着。
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清香味,这个味道是刚刚王母呼出的。多久了,这个鬼地方终于有了别样的气息,是他最爱的汐儿带来的。
“皇兄,还记得这个吗?”王母把手放到了男子的面前掌心变出了一只白玉簪子。昊天一看,眼神呆滞了,“还留着?”
“一直都留着,还喜欢吗?我帮你挽上。”风轻云淡的语气把保留玉簪的意义一笔带过,手依旧机械的动着,见男子没有开口心领神会的帮他梳了一个髻,用白玉簪子固定。
变出一枚铜镜放到了他面前“看看好看吗?很久没梳,生疏了。”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他笑了笑。她还是喜欢看他清秀的样子,帮他梳的还是永恒不变最简单的造型。以前她为了偷懒总是调皮的说“我皇兄是整个仙界最好看的人,梳个最简单的发型给那些自以为好看的家伙一点面子。树大招风你说对不对呀皇兄?”那个时候他就只能附和着她。
“皇兄。”王母正打算说写什么就被男子打断了。
“汐儿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残忍?我仍旧爱你,现在也有了能力给你荣华富贵,你可不可以把那些话咽下去。”已经料到王母要说什么,可是他没有勇气听下去,他以为他可以听,但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王母跪到了男子的面前,不断的磕着响头“皇兄,汐儿求你,汐儿求你了。”
昊天见状以及,连忙起身,双手撑在王母的肘下。“汐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王母情殇
王母不停歇的做着同一个动作,额头已是红红的一片。这样的举动看在昊天的眼中是一种心痛,一种讽刺。一怒之下大吼“够了。够了。”
“皇兄~~~”王母停下了动着,含着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昊天转过身让自己背对了她,他怕看到她的眼睛他会放下自己的决定了。苦苦等了一百年,难道真的要放弃?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汐儿你回去吧。”
“皇兄你真的不决定放手?”
“我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要别人放手?他们有放过我吗?现在我有能力了,宜沥那小子就叫你来当说客,他还是不是男人?窝囊废一个。”手重重的握在了刚刚王母变出来的椅子,眼睛一撑大,椅子在接触到他手的瞬间,化为灰烬。
王母被眼前的举动吓了一跳。在结界里面还可以发挥这样的灵力,那大皇兄的功力是到了那个境界了?难道真如玉帝说的是——天劫?
“汐儿你不该来。如果你只是为了你‘一家人’的安危你就不该来,这样也许我还会放手。”昊天特意把‘一家人’三个字加重了,低落的声音传进了王母的耳里。她还是跪着,可是心灵的疼痛早已让她失去了任何感觉,就连结界摄心的都没有任何感觉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放手呢?她真的好自私好自私。正如他所说的,他在受苦的时候她在哪里?
无力的起身,由于跪得太久,腿都麻痹了。刚一起身便一个踉跄跌坐回去。昊天还是不忍心看着她难受,听到碰触的声音就迅速的转身,看到王母的脸色已经惨白,低吼一声“该死的,刚刚怎么没发现。”掌心凝力,将体内的真气灌输到她的身上。“汐儿好些了么?”
“不碍事,我不便多留,皇兄保重。也许他日相见,我们会兵刃相对了。”昊天的真气让王母缓和了过来。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说些什么,没资格吧。吃力的起身,甩开了昊天的搀扶。
王母情殇
“不碍事,我不便多留,皇兄保重。也许他日相见,我们会兵刃相对了。”昊天的真气让王母缓和了过来。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说些什么,没资格吧。吃力的起身,甩开了昊天的搀扶。“皇兄,今非昔比。”不再回头看昊天的神情,她只能一直往前走,没任何留念的机会。过去的只能过去。该面对的她会和她的家人一同面对。
今非昔比,今非昔比。她是在暗示他们现在的身份吗?“哈哈哈,哈哈哈。汐儿,你真的好狠心,真的好狠心。你知道这样我连放手都做不到了吗?你知不知道?”王母的离开,只是留下了越来越渺小的背影消失在昊天的黑眸中。昊天突然感到自己的可笑,他苦苦等待出去的时机,只是因为她因为她。
而她今日去站在他面前求他放手。可笑可笑真可笑。他是应该笑的,可是灵力在身上乱串,让他难受的紧。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两团黑色的物体在手中冉冉升起,奋力一推,打到了结界的墙壁上。物体碰触到墙壁的时候便凭空消失了。
“哈哈哈,差不多了,差不多了。那些曾经阻止过我的废物,你们等着吧。”昊天的眼睛变成了狰狞的红色,仇恨冲出了他的理智,狂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凌霄殿。
“玉帝,微臣认为应该派人正是‘天之涯’了。”大殿之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太白金星一甩手中的佛尘,步入殿中。弯腰行礼,道出意见。
龙椅上的玉帝面色凝重,他知道王母一定还是背着他去看了昊天。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诸位爱卿,现在在去守护也于事无补了,诸位近期多加留心便是。朕自有定夺。”
“臣遵旨。”众仙唯唯诺诺,既然玉帝胸有成竹,他们也就不在去理会什么。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丝顾忌,昊天当日的灵力那么强,若非是老王母之死让他分心根本无人可以困住他。他日出来的话,灵力肯定倍增,到时候仙界谁能抗衡?
诱惑
“柳嘉,你的电话。”正把身体缩成一团在椅子上上网看八卦的念柳嘉被冉雨一把推到了电话旁。电脑配椅下面带着轮子,所以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冉雨鸠占鹊巢,把位置给霸占了起来。“估计一个甜蜜蜜的电话粥会煲很久,时间不能浪费哟。”坏坏一笑,开始玩起游戏。
念柳嘉只能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拿起话筒。
真如同冉雨说的,接到了电话念柳嘉就开始没玩没了,直到对方约好今晚吃饭的时间才挂上了电话。
听见了念柳嘉走进的脚步声,冉雨讪讪一笑。“我就说嘛,那小子打来的电话,肯定会有半天废话的。果不其然啊,唉。”
“雨,谢谢你。”念柳嘉把手搭在了冉雨的肩膀上。眼里装满了幸福的感觉,昨晚她便做了觉得,既然逃避不了就好好的面对吧。而今日看来冉雨似乎也少了昨天的坚持,她这样的行为是在祝福她。
“谢我干嘛?”冉雨装疯卖傻的继续玩着她的游戏。
“谢谢你祝福我咯。”双手爬到了她的脸上,轻轻一捏。
“哎呀,死啦,你看吧都是你做的好事。我就知道你跟那个庄楠西在一起准没好事,你知不知道人家这一局打得多辛苦呀?”一看到游戏中的角色牺牲了,冉雨假装委屈的盯着念柳嘉。不愧是拿了影后的人,才一小会,眼眶就红红的。
“得了,在别人面前演还可以,在我面前你收起来吧,我不吃你这套。”笑着又乘机捏了她的脸一下。
“死丫头,够了哈,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冉雨转头做出了要掐念柳嘉的凶狠表情。
“哦?要来过两招?”念柳嘉摩拳擦掌,略带妩媚的调恺着冉雨。
“门都没有。”正打算跟她玩玩冉雨却跑得比兔子还快,跟她过招,她才没那么傻呢。不知道她的功底的时候还可以说说,上次她才一只手就把她整到第二天腰酸背痛,这回再玩她小命都没了。想想也丢人怎么说也是跆拳道黑带,竟然输的这么没面子。
诱惑
“别跑嘛,哈哈。”看着冉雨落跑的模样,笑得念柳嘉抱着肚子。冲她身后喊“下午干爹说有个新闻发布会,为新剧宣传的,喊你去做嘉宾哦。”
“不去。”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用就一口回绝了她。
念柳嘉微微一笑,脚尖点地,顺着楼梯踱步而上,停在了冉雨面前。“哇,你这招叫什么,太厉害了吧,跟古代的轻功有的拼。”
看着冉雨欣喜若狂的样子,念柳嘉内心更是欢喜,看来她要不上钩也难。“马踏飞燕。”
“马踏飞燕,还起了个这么诗意的名字,真的跟古代没什么区别,什么时候教教姐姐我啊?”
“现在就可以。”清澈有神的眼睛看着冉雨。冉雨总感觉这眼睛看起来有什么不同,可是又找不出什么所以然,还是那样淡淡的微笑。
“这么好?”
“自然。”
“那走吧。”冉雨一听到激动得拉着念柳嘉的手就要往,健身房去。岂料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啦?”
“教你多十招都没问题。”
冉雨急了,没问题还那么多话?“那还杵着干嘛?走啦。”
“不过~~~”念柳嘉故意拉长了声音,故作为难。“我向来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只要和利益有关系就必须公平。”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冉雨干脆坐到了楼梯的扶手上,翘起腿看看念柳嘉会提出什么要求。“说吧。”
“出席新闻发布会,就这么简单。”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丝利益的诱惑引诱着冉雨。这次她还只是一个新人,汪谋说了,要是冉雨出席的话能帮新剧造势。对现在因为懒而一直处于不冷不热状态的冉雨也是一次提升人气的机会。
“就知道是这个,越来越狡猾了你。”使劲的捏了念柳嘉的鼻子出出气,要不是打不过她,要不是想学刚刚的招数,要不是~~~
诱惑
好多的要不是,都让她不得不妥协。心里自我安慰的说“好吧,先忍着,等我学会了,哈哈。”咬着自己的手指开始她的胡思乱想,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等她学会了,就用她教的招式来跟她过几招,到时候看看谁厉害。
“喂,喂,不用笑成这幅汉奸样吧?”看着冉雨无厘头的笑脸也猜想到她在想什么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人家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样爱做白日梦。
“没,没什么,那现在可以走了吧?”捂着嘴,控制住了笑意,面部表情都被她这样的动作给扭曲了。
“不行,发布会结束了我再教你,我怕你耍赖。”食指把冉雨因靠近而放大的脸扳到一边。隔开了距离,避免冉雨又要玩什么小动作。一个后空翻又顺着台阶下楼去。连贯的动作看得冉雨目瞪口呆,这样的功力她要学到何年何月?原以为自己的身手够不错了,打戏重来都是亲自上阵,现在看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当念柳嘉的身影在她眼前消失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小声的在后面补上一句以为念柳嘉听不到的。“我有那么不守信用呀?”
“有啊。”念柳嘉用内力隔空传音到了冉雨的耳里。冉雨差点下了一大跳从楼梯上滚下来,使劲的摇摇头,最近是不是睡眠不足产生幻听了?
在利益的引诱下冉雨还是抵挡不住,于是只能乖乖的跟着念柳嘉去参加新闻发布会,作为这次的唯一受邀嘉宾。
记者起初还问了几个关于剧本的问题,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的就转变成了八卦,关于余风,念柳嘉,冉雨三人的关系有着太多的猜测看法。车轮战似的炮轰问题让三人都快应接不暇,还好有经纪人老是出来挡着。冉雨咬牙切齿的看着其实还对着摄像头微笑着回答着记者问题的罪魁祸首。看着她现在还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盘算着等下要怎样对付她。
好心办坏事
“哈哈,哈哈。”想着想着忘了自己现在是对着个个媒体的摄像头,就开始狂笑起来。这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尴尬得只能傻傻的说“没什么,没什么。”
可现在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明天的新闻头条肯定非她莫属。
终于在听到了汪谋的那句“谢谢大家今天的到来,今天就到这了。”她才如释重负。谁知道汪谋还特意来挖苦她一番。“喜欢笑也要看场合嘛!看看你刚刚笑的白痴样。”汪谋憋着笑,把刚刚下面有人录下来的片段放到她面前。
“不是吧~~~~”冉雨实在不敢相信那个笑得一抖一抖的人就是她,眼睛都咪成一条线了。冉雨想木偶一样站着一动不动,数码摄像机在她手中滑落还好念柳嘉眼明手快给接住了。
转了转手中的东西,调皮的对着冉雨伸了伸舌头。“想对付我要晚上回家垫高枕头哦。”
“柳嘉一起吃个饭吧。”余风也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依旧带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不过这话听到念柳嘉耳朵里像是在求念柳嘉帮忙。
“好啊,不介意我加一吧?”念柳嘉爽快的回答让羽西的喜上眉梢。谁都看得出余风真正想约的人。念柳嘉也不过是在顺水推舟而已。
“美女就不介意,帅哥免谈。”心领神会念柳嘉的帮忙也就顺着台阶走了下去。余风向她微微点头致谢,昨夜想了一个晚上,也许汪谋说的对,不说清楚的话冉雨只会一辈子躲着他。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我家雨雨长得是绝对是体面的。”说笑间,拉近了和冉雨之间的距离。让她正面对着余风。自动过滤掉冉雨眼里的怒火。
冉雨把手偷偷的伸到了念柳嘉的背后,打算狠狠的捏一下。可是手刚伸过去的那一刻就被定住了,动也动不了,僵硬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用尽了力气还是动弹不得,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吧?
好心办坏事
看穿了她的表情,假意的靠近的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带着诱惑说:“没错,就是点穴,想学不?”
冉雨把眼睛瞪的更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期望。
念柳嘉不动声色的解了穴,对余风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清澈的眼眸中夹带了得意的光芒。“那走吧,去‘得意’好了,突然很想吃那里的提拉米苏。”和庄楠西也是约在‘得意’,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刚好有借口可以开溜。自从上次冉雨告诉了她那些事之后,她的直觉就告诉她余风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与其彼此一直都痛苦,还不如给他们制造一个说清楚的机会。不大了就让对方彻底死心,也比这样好。
“雨雨没意见吧?”
看着念柳嘉牲畜无害的的笑容她就想狠狠的海扁她一顿,可谁叫她自己武功不如人,又受不了她的诱惑只好认栽了。很不自然的笑着,那笑容看起来就像是连抽筋了一个样。“没,没。我能有什么意见,那就走吧。”说完自己率先走在了前面。
汪谋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也是满脸笑意,看来事情快可以解决了,念柳嘉的眼力还真不错。“你们小孩子去玩我就不凑合了。余风记住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拿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提醒了余风一句。
余风会意的点了点头。朝念柳嘉肃起了大拇指。
念柳嘉仍旧面带微笑,从他身边绕过的时候。故作神秘的说“记住欠我一个人情哦。”
余风被她这难得一见的可爱一逗,也配合了起来。双手抱拳打趣的说:“小姐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无以回报以身相许可以么?”
念柳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瞪了他一下。“正经点,我不止是在帮你。你的身体我没兴趣,不过这个人情我会记着的。”
余风依旧笑嘻嘻的耸耸肩,“看来跟女人打交道也挺危险的。”
好心办坏事
得意西餐厅
“别这样坐下吧,点穴哦。”念柳嘉像对小孩子一样把站的跟白痴似的念柳嘉又哄又骗的才拉上了座位。又给余风使了个颜色,才拼命的找寻话题。
正在念柳嘉感到自己的存在实在是太多余而又找不到解开离开,开始咒骂庄楠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如同天籁的声音。“柳嘉,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念柳嘉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立刻起身挽着庄楠西的手。
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是你太晚了。雨雨你们两个慢慢聊,我跟楠西先走了。”然后不等庄楠西反应过来就挽着他向门外走去。轻轻的‘嘘’了一声,提醒有什么疑问出去了再说。
“没什么事我也走了。”冉雨拿起包包没有任何表情的起身。
余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小雨你坐下,有些话我想今天应该跟你说清楚了。”
冉雨立定在原地,手狠狠的握着椅子的扶把,生怕一放手,她就会连站也站不稳。
余风也离开了座位,慢慢的走到了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回了原位,待她坐好之后便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念柳嘉在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转头偷看一眼,看到了余风的举动,好像比自己被求婚了还要高兴。脸上的笑容想花一样的绽放。
庄楠西捏了捏念柳嘉水嫩的脸蛋。“老实交代,是不是做坏事了?笑成这样。”
念柳嘉嘟起嘴撒娇到:“哪有,我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呢。你应该想想怎么奖励我才对。”
难得看到念柳嘉卸下防御而撒娇的脸孔,发现这样的她又是多了几分可爱。她就像一个千变女郎让他百看不厌。“那倒是说说看做了什么好事?我如果赞同的话,等下带你去个好地方。”
“当了一回红娘,成不成就不知道了。对了你刚刚说什么好地方?”庄楠西的故作神秘勾起了念柳嘉强烈的好奇心。小手不安分的拽着他不依不饶。
“去了就知道。上车。”
浪漫花海
“先透露一点嘛。”连念柳嘉都不知道原来她除了在她父皇和皇兄面前,她还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撒娇。就连对箫南飞她也只是适当的耍耍脾气。看来现在的她跟以前真是大不相同了。
“先把眼睛闭上,听着音乐,很快就会到了。”庄楠西不接受她的糖衣炮弹,只是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开了一段很柔美的音乐,让念柳嘉陶醉其中。
开车的同时还不时不时的侧过脸,看着她因为闭上眼睛而享受安静音乐时恬静的脸。就这样看着她,足可以把他一天因为工作而感到的疲惫全部抛在脑后。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她的耳际,帮她把一丝散落在前面的发丝弄好。
这样突然起来的举动把念柳嘉吓了一跳。猛的睁开眼睛。“叫我闭上眼睛你就要好好开车,等下出车祸了怎么办?”为了安抚自己的心虚,念柳嘉用了不着边际的话训着庄楠西,偷偷的看了一眼他有没有发现她的紧张。
好在念柳嘉只是笑了笑,便停下车,很迅速的到了她做的方向帮她开了车门。“下车吧,我的公主。”无意识的一声亲昵的称呼却刺得念柳嘉的心不能呼吸。公主,他叫她公主。一大堆想法不受她控制的在她脑海里窜动。
“怎么了?”看出她脸色瞬间的转变,庄楠西也吓了一跳,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没,没什么。”念柳嘉惊魂未定的说着,一边把手交给了他,脚上踩着一片柔软下车。
因为脚下的感觉,所以她下车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向地面。一片绿油油包裹了她的眼球,清新的味道通过她的嗅觉蔓延她的全身。
放眼望去是一片花海。美不胜收。庄楠西重她背后拥住了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这样的奖励满意吗?”
置身其中,念柳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百花仙子,在她悉心摘种的花海里邂逅她的真命天子。回身,像蛇一般把手绕上了庄楠西的脖子。“恩,还不错。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浪漫花海
庄楠西在她的额头上映下了浅浅一吻。“喜欢就好。走吧,那边有更好看的呢。”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进那一片紫色的海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念柳嘉当时的脑里就只是存在了这几个字,她一直向往从一而终的这几个字。此时的她心是被幸福填满了的。也许誓鼎说的是对的,可是就因为他牵手的这一瞬间,她更肯定自己会为了他而不顾一切,如果真的是什么劫数那么她愿意与他共同面对。
“这花叫做勿忘我。”
直接庄楠西摘给她的一小株紫色。口里念叨着他刚刚说出的花名。“勿忘我,勿忘我。很美的花,很美的名字。”
“比母猪你美。”庄楠西故意激怒她。念柳嘉也很配合的上当了。“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我说比母猪你美。”
“好啊,你给我站住,看我怎么对付你。别跑。”
“不跑是笨蛋。”
庄楠西在念柳嘉的身边跑着转圈圈,他料想念柳嘉一个女孩子怎么也追不上,于是就跑跑停停的陪她玩。
念柳嘉看了看位置差不多了,坏坏一笑,这下你死定了。目测好距离,打算用轻功的帮忙去抓住他。谁知道脚好死不死的踩到了凹陷下去的一个小坑坑你。重心失去了平衡,扑向庄楠西。庄楠西及时的抱住了她,不过由于倾力过大,两个人都倒到了地面上,在草地上打滚了两圈,停下来的时候庄楠西刚好把念柳嘉压在了身下。
这样进退不得的暧昧姿势让念柳嘉的脸立刻涨红。紧张的气氛骤然间上身到了极点。本来就有点尴尬的庄楠西在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之后再也按捺不住,看着她樱桃般的红唇,有了占为己有的冲动。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念柳嘉看着他的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五官在她的眼睛里不断的放大,很想出声制止他,可是声音好像是卡在了喉咙间。最后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吸收着花的香气,和他身上穿了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浪漫花海
唇间传来了一阵微凉和柔软,温柔的轻咬着她的唇。念柳嘉本能的把手勾上了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他,直到对方都快要窒息,庄楠西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她的唇瓣。像小鸡啄食似的亲吻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
手撑住地面,借力用力让自己翻了一个身,躺在了念柳嘉身边。移动了她的头让自己的手臂成为她的枕头。静静看着她凝望天空的侧脸。
念柳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苍穹。清澈的眼眸中看不出她此时的想法。
“怎么了?”
念柳嘉抿着嘴唇摇摇头,主动的把自己的手与庄楠西的手合拢在一起。“知道我最向往的是什么吗?”在他的手臂上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食指轻轻在她的鼻子上勾了一下。“你的脑袋装的东西太多了。该不会是要这样一直牵着我的手吧?”扬起被念柳嘉紧握的手,带着些许逗弄她的意思。
然,念柳嘉却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严肃。眼里带了不容置疑。“没错,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过分吗?”
庄楠西被这样一个眼神震住了。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不明的情绪随着微风和花香渗入心肺。“那就让我牵着你的手,一路走,不离不弃好吗?”
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带给念柳嘉的承诺。只是牵手一路走下去,可是做起来却比应允任何山盟海誓都要艰难。
嘴角流露出了笑意,伴随着花香流进了他的心田。会心一笑总是比什么都重要。轻轻的在庄楠西的手背上映上一吻。“你说的哦,我记住了。”嘴上这么应着可是心里还是如同海潮中的波涛汹涌。如果不行那么就让我看着你一路走不离不弃吧。这是她对他的承诺,可是他听不到。因为他现在还看不到她的心。
不得不承认,庄楠西的这个‘奖励’很符合她的口味。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怎么回到家中的。
伤心冉雨
第二天清晨,念柳嘉下楼却没有看到往日可口的早晨和冉雨的身影。最后还是在‘酒库’找到她的。第一次看她这么没有节制喝得烂醉如泥,昨晚应该是在这里度过的吧?那庄楠西又是怎么把她送回来的?
“雨雨。”闻到了她满身的酒气,念柳嘉不安的走到她身边,把她挡在眼前的发丝用手粗略理好。
冉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浑身酒气的她此时显得比什么都要狼狈。宿醉未散,跌跌撞撞的指着念柳嘉。大笑了起来。
“雨雨你怎么了。”念柳嘉连忙扶住随时都可能摔倒的她。
“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知不知道?我要的不是他的补偿,不是因为补偿而禁锢自己,他为什么还是不懂。”梗咽着,情绪起伏不定。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干脆横手一扫,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收拾,我收拾。”地上的狼藉映入眼帘。冉雨此时的表现让念柳嘉的心都为之抽搐。往日里多能调节自己情绪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嘴里只是不断的呢喃着“我现在就收拾。”俯身徒手拾起刚刚打落地面而破碎成玻璃的瓶子。
“啊。”一个轻轻的叫声刚落下,红色的血液随着碎片中残留的红色液体混合在了一起。带着血腥带着醉人,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冉雨呢?
“你跟我出来。”念柳嘉再也看不下去她这个模样,喝止了她。余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什么是补偿?她一定要找他说清楚。
“柳嘉你先出去吧,我还没收拾好呢,你看我多没用连几片玻璃都可以欺负我,呵呵。你先出去,我等下收拾好了给你做早餐。”冉雨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做出了一个笑脸给她看,和着眼泪的笑脸看了都能让人心碎。
“跟我走。”实在忍无可忍,念柳嘉不顾冉雨的不情愿,一把把她拉到了客厅,在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医药箱,对她的手做了简单的消毒。冉雨就像一个木偶一动不动的任她摆布。
伤心冉雨
“就一个男人,真的值得吗?”把医药箱放回了原位,泡了一杯浓茶递给了她。清澈的眼里装满了不舍,锁骨处的桃花也隐隐作痛。越发的妖娆,第一次服侍别人,第一次意识到了她锁骨处的梅花不同一斑。
“你懂吗?刻苦铭心的东西,不是自己怎会知道值不值得?”重心往后一仰,整个人都躺在了沙发上,也许这样可以让她舒服点吧。忧伤的气氛通过空气传播而感染了念柳嘉。
是啊,值不值这个定义又有谁能拿捏呢?世人明知不值不一样还执迷不悟吗?
“孤儿院的时候第一次见他,他说他会保护我,我信了。”见念柳嘉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当一个倾听者,闭上了眼睛描述着她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又一副的画面。
“后来他被领养了,他说他一定会来接我,我也信了。你知道吗?那两年我每天都重复的做一件事,坐在孤儿院门口的大树下,一直就坐到黄昏。呵呵,无聊吧?”说着说了,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她的眼睛滑落。只有念柳嘉看到了,她眼中的泪也是她心头的血。想伸手帮她拭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只听到耳边再次传来了冉雨的声音。“奇迹哦,我以为我不会再流眼泪了,不管多苦都不会了。原来眼泪是用不完的。”
轻轻抚摸过她眼泪流过的混迹,希望也可以把她心中的创伤抚平一些。“雨雨,不要再说了。那些事我都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很多你都不知道,因为我虚伪,所以之前告诉你的那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可是很多都被我故意一笔带过的,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念柳嘉暗暗苦笑,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含糊其辞的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但她以为只要余风先跨出了第一步他们之间存在的所有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看来还是太天真了。沉默的看着她,看着眼前几乎一撮就破的纸人儿。
伤心冉雨
“我等来的是他告诉我他要出国了,让我等他回来。这样的鬼话我也信,你说我他妈的是不是有病?还因为他这一句话拒接了所有呀领养我的人,就怕他回来找不到我,我要由他保护。”心痛得开始口不择言,念柳嘉依旧一个字也没说。也许昨天她的想法真是错得离奇,看着现在这样的冉雨,无限的自责袭击着她的思想。
“5年前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电视上,当时据说他秘密回国已经一年了,一年中他没给过我一个电话,没回来看过我一次。当时我就想,也对,人家都是大明星了怎么还可能记得这些呢?”
吃力的起身,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了的茶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原来茶凉了会这么苦。”冉雨顿时感到胃里翻江倒海,条件反射的跑到了洗手间。“嘭。”“恶~~~”
冉雨顺手把门狠狠的甩上,在里面反锁了起来。洗澡间里传来了水龙头冲出和冉雨呕吐而发出的声响,念柳嘉只能在不停的重复着敲门的动作。听着那样的声音,她突然停下的手上的动作。
走到了一个冉雨听不到声音的地方,播下了余风的电话。“我想我们现在有必要见一面。”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平淡到找不到一丝痕迹,念柳嘉的怒火烧的更加旺盛。冉雨如此伤心,而他竟然就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告诉她。“可以。还是‘得意’吗?”
定好了地点狠狠的合上了手机,如果手中的手机是余风,估计早就碎尸万段了。她绝对不允许她身边的任何人受到一丝伤害,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只要她有一丝能力她会一定会拼了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很准时嘛!”一进‘得意’的门就看到了余风在里面的位置向她招手。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冷静的走了进去,可单看到他那完全没有一点难过的笑容实在无法让自己不气恼。一出口就是冰冷的刺痛。有那么一刻余风都觉得自己的笑容被她冻僵在了原地。
一时冲动的后果
“美女约我,肯定要提前到,让美女等可就是我的不对了。”缓过神来,余风又挂上了他那无赖般的笑容。
“是吗?麻烦你收起你那恶心的笑容,我看到就想吐。昨天我的‘撮合’看来你表现的很好嘛?”特意把‘撮合’拉长了声音,嘲笑着余风同时也在嘲笑自己,如果不是她,也是冉雨现在还是那个对笑容毫不吝啬的冉雨吧?
“谢谢夸奖。”夹了一块冰放进了高脚杯,在念柳嘉说到‘撮合’二字的时候他的手也停顿了下来。只是接受过心理素质培训的他很快就调节下来。让人看不出一丝痕迹。
“我想我有资格知道你到底对雨雨说了什么。”不是在协调,不是在打探,更像是在审问。
“你这是在审犯人?那么无可奉告。”余风痞子的耸耸肩,拿出了手机拨下了一个号码。“丽丽啊,对,今晚打扮漂亮,我去接~~~”话还没有说完,脸上感到了一阵冰凉。没有生气,只是拿起餐巾纸,擦拭着被泼湿了的地方,笑笑的看着站起来手中还拿着空杯子的念柳嘉,“满意了?那就不拖不欠了。”
“无耻。”桌上的另一杯酒也悉数到了余风的身上,念柳嘉不知道她这个举动已经被期待惊天新闻已久的狗仔抓拍到了。
愤愤拿起包包走了出去,剩下餐厅里爱看热闹的人,和在原位苦笑的余风。“呵呵,这就是最好的方法,柳嘉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们的宿世情缘纠葛太深了,你忘记了,可是我没有。我以为我可以和冉雨在一起的,可是你始终回来了,一切都是因为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
“柳嘉柳嘉你快起来。”门口传来的砰砰滂滂的声音,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念柳嘉揉着眼睛去开了门。
冉雨手里拿着几份的报纸,焦急的看着她。“你昨天去找余风了?”
念柳嘉疑惑的点了点头。冉雨无奈的把报纸塞给了还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看看吧,上头条了。”
一时冲动的后果
念柳嘉翻开一看,大字的标题写着。《新人未红先大牌》
翻到另外一份《念柳嘉当众泼天王》《新人拒绝潜规则,不畏强权》等等附加了猜测的标题。
念柳嘉手一软,报纸掉到了地上。一脸惊讶的看着冉雨。“这,这怎么一回事?不是这样的。”
“知道现在狗仔的厉害了吧,现在新剧正在宣传,而且是光头佬倾力打造的,哪个不想多挖点新闻?你不懂也就算了,余风那个白痴怎么陪着你胡闹啊?”冉雨捡起地上的报纸,略到责备的说着。
“我没想过会这样,我当时~~~”
“不要想太多了,刚刚光头佬给过我电话,叫你跟平时一样就好,其他的他会好好处理。不过你现在可能就没办法那么清闲了,新剧会加紧速度在今年杀青。”
“哦。”念柳嘉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冉雨看到她的模样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新人最怕的就是绯闻,像念柳嘉这样有爆炸性的更是狗仔的最爱。现在只能看汪谋是否想出什么对策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桌面上振动着,念柳嘉看了看来电显示。可是却没有接起来的意思。
冉雨率先拿起手机。“接吧。”
念柳嘉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平淡的声音。“起床了?吃早餐了没?”
念柳嘉这才发现他真是用心良苦。忍着苦笑,淡淡的说:“还没有,不过报纸看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没事的。你好好在家,明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恩。”不知道庄楠西的话是什么意思,念柳嘉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连再见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总监,这是你要的资料。”助理见庄楠西挂了电话,便把手中的资料放到了他的面前。
庄楠西只是草草的翻了几页,皱了皱眉“就这些?”
吵架
助理毕恭毕敬的说:“是的,余风在被余家领养之前的一切好像是被人刻意的隐藏了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到信息。”
庄楠西转了转手中的笔接着说:“那你怎么认为?”
“总监,虽然我跟了你多年,可是自从你撞伤了脑袋之后行径的确大不相同,虽然说是选择性失忆了。可是不该忘的东西你都没有忘。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只是性格变了而已。”
庄楠西索性整个人靠到了椅背上,旋转了180度,让助理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该忘的他都没忘吗?那为什么他的心会像别偷空了一样?“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听到助理开门的声音他又立刻补充到“柳嘉的事情处理好一点。”
本来以为会掀起一阵风波的狂潮,在一夜之间便销声匿迹了。首发的报社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却也没有人会去议论是怎么回事。
汪谋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显得很吃惊,但是鉴于这件事实质上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影响就没有再祥究。
说来也怪。原本以为念柳嘉的形象也会因此而扣分,可是令人惊讶的事也同时发生着。原本还要多花费一些力气在她身上宣传,没想到才这么一天,她便被大众所熟悉。
汪谋打铁趁热,推出了她的首张主打单曲《琴瑟泪》。第一期发售就打进了“最佳新人排行榜”的第一名。高居不下,持续了三天。
Mv里面的念柳嘉穿着一套古装。清秀淡雅,用了略带哀思的声音配合着古筝演绎出了从未有过的风味,众人大赞。
这张mv不像往常的流行派,只是吸引着年轻人的主流。因为她结合了两种韵味。歌是以青春为主线,但有配上了中国的传统文艺,让更多老一辈热爱文学的人为之一动。
新剧《画情》又在不断的赶工中接近了尾声,念柳嘉的道路可谓是一帆风顺,平步青云。更是让觉得自己的眼光很好的汪谋笑得合不拢嘴,对外声称她便是他的得意门生。
吵架
“念小姐,刚刚Nanci打电话过来。”念柳嘉的助手趁她休息的时间,把寄放在她身上的手机交给了她。顺便把刚刚泡好的茶递到她手里。
“好的。”接过茶杯念柳嘉优雅的喝了一口。带着疲惫微微的合上了眼睛,闭目养神一下。
“怎么?很累?”听到声音的念柳嘉猛然睁开眼睛,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庄楠西笑笑的看着她。“很惊讶?”
“是啊,你怎么想到要来的。”
“来带你去吃饭,我看如果我不来,你都快忘记有我这个男朋友了。”
“哪有?”念柳嘉在庄楠西的面前不顾形象的嘟起了嘴。助手也识趣的把地方留给他们两个人。
“今晚一起去吃饭,我订好位置了。”
“可是我还有一场戏,可能来不及。”稍带为难看着庄楠西。
“没事,柳嘉你去吧。”汪谋的声音传来,让这一对站得有些尴尬的恋人,露出了笑容。
“可是,干爹这场戏是最后一场,明天余风的档期就排不上了。”念柳嘉虽然很想和庄楠西多相处一下,可是她还不至于自私到因为一个人而影响到了整个剧组的进度。
庄楠西沉默的看着她,心里夹杂着不满。他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而念柳嘉在工作和他之间首选的却是工作。
“我这边没问题,刚好明天的飞机取消了,空下了两天。你们也好久没聚了。我就给你通融通融,不过记得欠我一顿就好了。”余风带着一贯的嬉皮笑脸参合进了他们的谈话当中。
汪谋见念柳嘉还是有些为难,便带着玩笑的口吻说着。因为他看出了庄楠西脸上微妙的变化。“这样可以放心的去约会了吧?”
“恩,那我们先走了。”
庄楠西把她揽在了身边,朝汪谋和余风点点头。
待到他们两人的身影已经不再视线范围,汪谋才叹了一口气。“你小子,钱真多。”
吵架
余风一时没反应过来,“钱多?”
汪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天的档期是说取消就能取消的吗?”
余风无所谓的耸耸肩。“那你不也一样?”
“那可差别大了。柳嘉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也不忍心他们因为一点小事而闹别扭。”汪谋的话充满了老顽童的气息,听到余风的耳朵里却是一种奢侈的幸福。那他呢?他是以什么身份来付出的?
“那就当我钱多没地花好了。”汪谋除了摇头叹息别无他法,年轻人的爱情观和他总是有代沟的。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念柳嘉疲惫的看着窗外,对着一桌子的菜肴也提不起兴趣。庄楠西只好打破了沉默。
“不是,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边说边把一块桂花鱼夹到了念柳嘉的碗里。
“因为这一顿饭让所有的人都要把原有的计划改变,你说我吃的下吗?”
“蹦”的一声,庄楠西把筷子重重的放到了桌上,起身粗暴的拉起坐在对面的念柳嘉。
“你这是干嘛?”念柳嘉气愤的甩开了他的手,但白皙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道红色的痕迹。锁骨处的桃花也随着血液的上升,越发的妖颜。
“你不是吃的不安心吗?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让你可以安心。”庄楠西的声音犹如千年寒冰,服务员吓得赶忙退了下去。不管是什么情况,他还是躲开为妙。有钱人不好惹,等下要是把气撒到了他的身上那他的饭碗可就不保了。更何况是一个可以把整家酒楼包下来就为吃一顿饭的有钱人。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霸道,为什么你不问问我的想法?”念柳嘉听到了他的话,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控制,她也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控制。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箫南飞没权利,庄楠西也不可能。她的命运她会自己左右。
吵架
“我霸道?为什么不说是你蛮不讲理?”庄楠西也好不退让起来。他只是想多一点时间和她相处而她却因为工作给他摆脸色看?那他加班加点空出来的时间要来干吗?
“我蛮不讲理?那好,你现在就离我这个蛮不讲理的人远一点。”
“好,这是你说的,我会做到的。”眼里充满怒火的庄楠西定晴的看着她。同样都是爱面子的人,对感情却抱着不同的看法,最后只有不欢而散。
念柳嘉看着庄楠西离去的背影流下了无声的泪,难道真的是天意不可违吗?她为什么连一个包容都得不到?
“喂,你和Nanci那小子怎么了?”窗台上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念柳嘉神色黯然,冉雨见她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也猜到了个大概。
“没什么。”
“那小子欺负你了?”
“他哪有那个本事,要打架他可未必是我的对手。”听到念柳嘉的回答冉雨真是啼笑皆非。平时沉着冷静的念柳嘉每每遇到和庄楠西有牵连的都会变得那么白痴,有些问题难道她不懂吗。
“咦,这个时候谁会来?我去开门。别想太多了你。”给了念柳嘉一个安慰的眼神,因为急促的门铃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从监控器看到来的人是庄楠西,冉雨却把脚步放慢了,优哉游哉的走到了门口,等了足足5分钟才开的门。“哎呀,稀客啊。总监怎么会有时间来我们这个偏僻的地方?”
“让我进去我要见柳嘉。”庄楠西依旧带着他冰冷的口气,可是冉雨却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双手环胸依靠在门上。“可我们家柳嘉不想见你。”
二楼的念柳嘉通过还是听到了庄楠西的声音,却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到底是见还是不见。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走出去,偷偷的跑到楼梯口窥视着被冉雨堵在门口的他。两天不见,他似乎颓废了好多,平日里整洁的他,在今日看来却少了一股摄人的魄力。
吵架
“我有话对她说,请你不要挡路,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到要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气。”冉雨是性情中人,被这样的话一激,自然受不了。当面就是一拳,庄楠西巧妙的避过。冉雨更是不服气,她辛辛苦苦的跆拳道黑带打不过念柳嘉就算了,连庄楠西也收拾不了。为了自己,为了念柳嘉。她拼尽全力,把庄楠西逼到了门外的木制假桥。
“你是不是有病?让我进去见柳嘉,我有话跟她说,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以卵击石了。”
庄楠西的忍耐也显然到了极限,本来还步步退让的他,现在也开始反守为攻。本来体力就已经快不行的冉雨被他这么一还击,显然处于了下风。
“住手。”银铃般的声音制止了两人的打斗。冉雨哼了一声,走到了念柳嘉的身边。“别理他,我们走。”
“雨雨,你先进去吧。”
“你~~~算了,我多管闲事。”带着怒气的冉雨还是自己一个人先进去。念柳嘉在目送完冉雨进屋之后,转过身子,动作在庄楠西暗中如同慢镜头回放着,让他两日来的思念,瞬间倍增。
冰一般的问着,心却不免得有些好奇。“有什么话快说吧。”
庄楠西激动得想上去一步拥抱住她,脸上的爱意更是表露无疑。只是念柳嘉本能的退了两步,庄楠西张开的手尴尬的悬在了半空中。放也不是,留也不是。(奇*书*网.整*理*提*供)“怕我?”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才对,现在?”风吹拂着念柳嘉披散着的长发,偶有一两条贴在了她的嘴边,带着失意的她,忧伤的美更是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已埋葬的爱情在庄楠西跨开这第一步起,是否有可能死灰复燃?
“柳嘉,我道歉可以吗?”
“道歉,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那你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一定可以做到。”有那么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庄楠西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男人,在许下山盟海誓的时候,大部分都忘了一件事,他不是——上帝。’
吵架
“我要时间倒退,你做得到吗?”
“柳嘉~~~”念柳嘉的一句话让庄楠西顿时语塞。
“做不到吗?也对,你说的话现在好像可信度已经降低了。不是说好再也不见的吗?”今天的风比往常的大得多,夹杂着念柳嘉的话,把庄楠西伤得体无完肤。
“柳嘉,原谅我好吗?不要离开我。”对于庄楠西的拥抱这一次念柳嘉没有在推开,可是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楠西,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我们之间有什么幸福可言?”
“我明白,可是我们都必须体谅对方不是吗?”
“那你体谅过我了吗?”生硬的掰开了肩膀上的手,一步一步的迈向沙滩。“也许我们真的发展太快了,连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没了解。”
“~~~”
“也许我们彼此都应该冷静一段时间。”
“~~~”
“也许我真的该顺应天命,你说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没什么。楠西,是不是决定了的事就不能改变了?”念柳嘉搓了搓手臂上因风吹过而感觉到寒意的鸡皮疙瘩。
“我收回我说过的话好吗?”庄楠西以为念柳嘉说的是两天前他在餐厅那撂下的狠话,懊恼的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
“不关你的事,我只是问问。算了,我有点累了。明天来接我吧。”言下之意就是给庄楠西一个机会,可是庄楠西却没有感到高兴,而是觉得和念柳嘉的感觉少了些什么。可是他没有再多说。只是牵着她陪她回别墅,然后离去。
“跟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对吗?可是我会让你幸福的。”透过车窗,庄楠西对着空气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飞快的度过。转眼间《画情》也杀青了,以《琴瑟泪》作为主题曲的一部20集连续剧在全国热播。让原本就小有名气的念柳嘉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天庭易主
拿下的奖项多不胜数。庄楠西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短短的一年内连升三级。庄楠西在他生日的当天更是首度公开自己的恋情,王子公主的形象在众人眼中深深的种下了根。
平静安逸的日子让念柳嘉觉得其实娱乐圈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了。然依旧拥有如此单纯之心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一切安逸是多少人在背后帮她扫除的障碍。
当所有人都在为一切顺利而鼓掌的时候,在我们头顶天空的第九层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都是摩挲着拳头,焦急的交头接耳。
凌霄宝殿玉阶上,坐在龙椅上的玉帝脸上的阴霾深不可测。
太上老君作为代表来到殿中央,拱手作揖。寓意深长的说:“玉帝,眼下‘天之涯’的结界已破。昊天皇子很快就会出来了。如果他出来一切后果都不堪设想啊。”
殿下众臣皆附和着,恐惧的脸色也慢慢加深。昊天的灵力是所有天兵天将都见识过的。在‘天之涯’的百年中又会进步到何种地步呢?
“事情因王母而且,如果不是她用金簪把幻境取消三天,(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不用我多说了的哦,(*^__^*)嘻嘻……)昊天皇子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空门的啊。是不是要王母来~~~”元始天尊后面的话被玉帝的眼神生生的吞了回去。
太上老君也是一阵鄙夷,‘不愧是天界最贪生怕死的家伙,与其并排位列仙班真是一种耻辱。’
“哈哈哈,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玉帝啊?要出卖妻子?哈哈哈。”一身黑衣的昊天披散着头发,悬在半空的手聚集了一团黑色的烟雾,在掌心转动。讽刺的说:“原来神仙也如此贪生怕死?哈哈,要一个女人出面?”
玉帝龙颜大怒,纵身一起。“凌霄宝殿岂容你放肆。”
昊天只是巧妙的一侧肩便躲过了。嘲笑的口吻说“宜沥你就省省力气吧,100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也不可能。”
天庭易主
“他不能我能。”昊天感觉到背部传来的杀气,转身回手一挡,黑色的气流袭击了突然出现的王母。王母用金簪变化成的剑支持着身体,然,还是单膝跪在了地面。吐出了一口鲜血。
昊天看清来人之后心疼的急忙上前,可是玉帝早在了他之前一步扶住了王母,用洁白无暇的袖子轻轻的帮她擦拭嘴角:“梓潼,你这是何苦,朕自有办法。”
“让开,我来替她疗伤。”昊天发狂的吼着玉帝,他见不得自己最心爱的人在别人怀中。
王母微微一笑:“皇兄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替臣妹疗伤?如今你是要杀我夫君么?”
“汐儿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陛下,臣妾怎可看您孤军奋战?”带着深情的眼神再次看向了玉帝。玉帝朝夕的担忧也因这句话而解开了,他以为昊天出来了,他的灵力无人能及,这不是她最好离开他与爱人在一起的时机吗?父母之命捆绑着她在他身边100年,如果天帝易主她不就可以做她真正的‘王母’了吗?
“汐儿这是你的决定?”昊天低沉的声音落入两侧的神仙的耳里,不同的看法都保留在内心没有点破。
看着王母点头的那一刻,昊天狂笑。原来他100年来做的挣扎就是为了今日看到她的残忍。笑完之后昊天双手交叠,再慢慢拉开,最后向玉帝和王母的方向扣去。
黑色的气流和金色的气流像两道光在互打着,黑色越变越大,突破了金黄色,把玉帝和王母笼罩了起来,玉帝的身子开始有点变形,直到一颗黄色的珠子从他口中吐出,昊天才停止了攻击。两侧的天兵天将也被外力所伤一个个不撑倒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如今的昊天比当然的大皇子还要厉害不下千倍。
“这是你要的,我成全你。你们两个就一起去‘海之角’度过生生世世吧。以后再也没有玉帝,只有我——天帝。”愤怒的声音在大殿不断的回荡。
天庭易主
还有一丝神智的元始天尊倒戈相向,捂着胸口吃力的下跪在昊天面前。“原始定当竭尽全力为天帝效劳。”
太白金星捶了一下地面,‘天界的耻辱啊。’话一说完,便被昊天击晕了过去。
“好,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昊天笑着看着王母,她希望她向原始一样来求他,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微微闭上眼睛,不忍再看眼前的一切,而手,紧紧的握着玉帝的手。
“天帝,要真的登基必须取到凤珠才能和玉帝现在身上的龙珠匹配。”元始天尊担心自己的命不好,极力的讨好着昊天。
“凤珠。”昊天把话重复了一遍,那凤珠不就应该在王母身上了吗?这叫他怎么忍心,她不爱他了,可他依旧义无反顾的爱着她,只要她肯在他身边。可是她不愿意。如今为了帝位,他要再动一次手吗?
元始天尊看出了昊天的顾忌,又附到他的耳边说:“凤珠不在王母身上。”
“哦?那在何处?”
“元始,你这个叛徒。”王母带着哽咽的声音咒骂着,可是她现在没有任何灵力可以来惩罚眼前这个贪生怕死的叛徒。
“错了,我这叫追随强者,谁叫我们高高在上的玉帝是个窝囊废呢?”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回应着王母,又立刻转为嬉皮笑脸的语气对昊天说:“凤珠现在在九公主的体内,是王母为了保护她而传给她的。”
“那你还愣着这干什么?立刻去把阿九带过来。”
“天帝切莫着急,待我把话说完。”
“有话快说。”一袭黑衣的昊天步上玉阶,做到了那个金龙盘踞的位子上。手抚摸着扶手的龙头,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意,做天帝真的是他要的吗?
元始天尊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是是是。这九公主早在22天前被玉帝贬下凡间了。”
“那你现在去把她给朕带回来。”坐上了龙椅,自称了朕却还是没有感到当年那声为兄来得快乐,汐儿你怎可如此狠心?
蓄意接近
“这个就必须天帝亲自出马了。风珠必须是主人心甘情愿的亲吻龙珠的主人然后二珠相吸何为一体。”
昊天若有所思。元始天尊也步上了玉阶,有些恐惧但还是靠近了他的耳边呢喃了几句。
昊天点了点头,“把他们都带下去,愿意追随朕的,朕可以给他一次机会。一切由你安排。”
踏着黑色云朵飞到王母的身侧。“汐儿,为兄再给你一次机会。”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皇兄求您不要伤害九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求您放过九儿。”
“我只能放过你。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皇兄为何你还是一再的执迷不悟,我等相恋本就有违天命。母后已经为此丧身,你还要多少人来殉葬?”
“如果不是这般迂腐的所谓解救苍生的神明,母后会死吗?”
“一切都回不去了。100年了,该放下的都放下不好么?”
“哈哈哈,放下?当我在‘天之涯’的时候,你的夫君可曾想过放过我?”
“既然皇兄心意已决,臣妹愿同夫君共存亡。”
“好,很好。把他们关到‘海之角’。汐儿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我一定会让你跪着求我不要离开你。哈哈哈。”黑色云朵再次腾起,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元始天尊狐假虎威,关押起玉帝和王母。
整个凌霄宝殿失去了金碧辉煌。大殿的四周笼罩起一层黑压压的色彩。昊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继承帝位的纯血液了~~~
“柳嘉,Elez集团的大老板易主了哦。”
“???”念柳嘉一脸疑惑的看着捧着报纸没头没尾和她说话的冉雨。
“我也很纳闷啊,不过消息就这样。他比你还夸张,你是一夜成名家喻户晓。他是一夜间蹦出来,而且成就还在你之上。”冉雨把手中的报纸铺到念柳嘉的眼前。念柳嘉歪着头看着那大字版上印刷的一切。
“很年轻哦。”
蓄意接近
“别动歪脑筋哦,你已经有你的Nanci了,说不定这个可以给我。”抢过念柳嘉正在看的报纸,放到了胸前。念柳嘉无奈的看到她佯装出来的‘眼冒红心’。
“算了,当我同情你现在还是老姑婆,让给你了。”念柳嘉强忍着笑意喝下了一口牛奶。
“去接电话啦,废话那么多。小心你家Nanci不要你。”电话铃声制止了冉雨要掀桌子的冲动。念柳嘉偷笑一下,故意很优雅的绕过她的身边。“肯定是楠西打来的。唉,不想接都没办法。你说是不老姑婆?”
“念柳嘉~~~”冉雨抓狂的喊着念柳嘉的名字,可是那头的念柳嘉早就接起电话了。
“这么快你侬我侬好了?不介意你多聊几下,反正已经被你打击习惯了。”
“不是,经纪人打来的。公司也是Elez的旗下,刚上任的大老板好像要玩‘新官上任三把火’吧。所以我刚好多了一个空挡。”念柳嘉回到餐桌继续无所谓的吃着早餐。
“你不用去?”
“不用,都是些场面活,我去凑什么热闹。”
“刚好今天我也有空挡,我们去shopping怎样?”
“舍命陪寂寞老姑婆。”
“念柳嘉~~~”
“我去换衣服。”念柳嘉朝冉雨笑了笑,比了一个拜拜的姿势。冉雨只能无奈的催下了肩。
“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拿点东西。”突然想到什么的冉雨仍下一句话就跑得不见踪影念柳嘉只好东张西望的在原地等待。
“站住,抢劫啊。”一个中年妇女从念柳嘉的身边跑过,看她的样子应该追了刚刚率先跑在前面的男子很久了。
眼看中年妇女跑得接近虚脱,要从她身边软下去,念柳嘉急忙扶住了她:“大妈怎么了?”
中年妇女不断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他,他抢我的包。”
念柳嘉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帮帮她,虽然不能用轻功,但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她还是绰绰有余
蓄意接近
就是担心又被狗仔队偷拍,不过有看了看今天自己的打扮,一套休闲装外加鸭舌帽遮脸,还多加了一幅墨镜,狗仔的眼睛应该不会那么利吧?还是决定多管闲事一趟。“大妈,你在这等我,我帮你。”
“怎么?不跑了?”男子被念柳嘉追到了巷口跑无可跑,左右的张望着。
见念柳嘉仍然面不改色,有些慌张,有些气。“你他妈的是不是女人?追着我跑了18条巷还跟没事的似的。”
“这好像不是你应该注意的事,把包交出来,给我去派出所。”
“妈的,老子不交怎么着?老子还就不信了。”男子说着说着,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刺向念柳嘉。念柳嘉身子一偏,男子便重心失调踉跄的差点摔个狗吃屎。
立直了身子想破骂的男子突然看了看念柳嘉身后大笑了起来。“你这娘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不要说老子不懂得享受,兄弟们上。”
听完男子的话念柳嘉还是神态自若。身后的10多个男的首先是一个个的上,结果才发现不是她的对手,也不管什么道义,“大家一起上。”
“这样也好,我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你们耗,速战速决。”念柳嘉不怒反笑,就像是在跟小孩子玩游戏一般,轻松的对付着这些长得人高马大,却一点用都没有的男人,正当她不想再玩,手上的力道也开始加重,反守为攻。
一直站在角落看戏的人,有些邪恶的嘴角微微上扬,“是时候了。”
昊天很沉着的出场。“这么多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女人,你们还真是丢脸。”
男子腾出了一点空隙出来说:“我呸,这娘们还是女人吗?”
昊天没有施展灵力,只是以平常人的‘功夫’到了说话男子的面前。眼睛邪恶的看了他一眼,男子便动弹不得。“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说脏话,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又通过灵力只让男子听见的说:“你的舌头我要了。”
蓄意接近
昊天的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男子脸色铁青。他又接着在他身上补了两拳,给看的人制造了一副男子打不过他的假象。
男子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像中了邪一样趴到了地上,动弹不得,想说话也说不出。
昊天不消两分钟便把念柳嘉身边围攻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其中一个人把刚刚抢劫过来的包包扔给了他们。结结巴巴的说:“东,东西,我们,不,不要了。还给你,你们。”
一群人跑出来巷口,没人有时间去理会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昊天装作要追上去的样子,念柳嘉叫住了他:“算了,他们也被你打得够惨了,包拿回来就好。”想想那些人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打得满地找牙她就忍不住笑。原本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想不到半路竟然杀出这样一个程咬金来。
“下次一个女孩子不用做这么危险的事,虽然你有两把刷子。但如果再出现多一点人我看你也应付不了。”
“谢谢。”念柳嘉嘴上笑笑的附和着,可是心里却很想骂死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人。‘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早就真正动手了。这样的小人物我还不至于会怕。’
“咦,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昊天额前的刘海因为刚刚打架而有些乱遮盖住了眼睛,可是一阵微风吹过,刘海扬起,念柳嘉发觉眼前人似曾相识。
“小姐你应该记错了吧?”
“怎么可能。”念柳嘉搜索着脑海里的讯息。“哦,我想起来了。雨雨早上给看的报纸。Elez新老板。”
“你知道Elez?”昊天故作惊讶。
“呵呵,还算熟悉。”
“那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少。”
念柳嘉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你该不会要我在这里跟你一直聊天吧?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昊天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没有预感的快乐,反而是失落:“长得跟汐儿真是不相上下了,只是比汐儿还要聪慧。
蓄意接近
柳嘉。九儿,呵呵,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昊天旋转着自己的手,最后握成拳。看不清他的任何情绪,只是感觉得到他声音里的挣扎和矛盾。
黑色光圈腾起,消失在了原地。
“大妈给你。”
“谢谢谢谢。”中年妇女结果念柳嘉拿来的包包,只是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开始检查包里的东西,见到什么都没少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念柳嘉摇摇头,现在的人啊,难怪那么多路人都对这样的事情视若无睹。
“柳嘉你去哪了?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吗?害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你出事我都还不会有事,刚刚手痒找人练练。”
“你就不能少点暴力?”冉雨拍了怕念柳嘉的肩膀,打趣的说着她。
“好像真正暴力的那个人是你哦。”
“我哪有你暴力?”
“可是没人觉得我暴力,而你是公认的哦。”念柳嘉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冉雨牙痒痒,可是却没办法反驳什么。谁叫她仗着有一张让人看上去就楚楚可怜的脸蛋呢?
最近由于老板易主,念柳嘉他们的档期也很多都排到了后面。每天拍摄的戏份也很少。不过今天新老板下了通知,钦点要看念柳嘉和余风的对手戏。
念柳嘉和余风虽不明所以,他们虽然目前都位居一线,可是还不至于到综合型的大老板来看他们拍摄的目的吧?所以他们都推断出两个原因,一个就是为了作秀,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一个敢把公司接近100个连带关系的一天之内铲除,毫不畏惧媒体的传播力的人会需要作秀吗?
第一个可能就可以直接排除,剩下的就是第二个,肯定有一个目的,而这个目的不是念柳嘉就是余风。原因,他们就无法揣测了。只能静观其变。
汪谋为了能让新老板大力投资,所以把重头戏安排在了他观看的那一段。
汪谋和昊天并排而坐,汪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此时余风和念柳嘉的表现上,这一场没有多加技术的打戏刚好展现了余风和念柳嘉的功底。特别是刚刚那划过念柳嘉耳际的一剑,念柳嘉微微侧脸,剑割断了了她一小簇青丝,唯美的错愕是加工也做不出的效果。
蓄意接近
昊天只是带着玩笑的态度看着这一幕。不管他们表现如何他今天都只有一个目的而已。挪动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嘴角再次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汪导演果然慧眼独具,这两位演员的确不错。”昊天耐心的等待到了,汪谋喊停的这一刻,开始了他计划的第一步。
“哪里哪里。余风,柳嘉你们过来。”汪谋也符合着一些客套话。
念柳嘉和余风对视一眼就朝汪谋的地方走去。余风心中强烈的感到不安。自动自觉的挡在了念柳嘉的面前。
念柳嘉一阵好笑,不就见一个老板吗?还要抢功,看来也不过如此。
“干爹。”念柳嘉轻声的叫了汪谋一声,眼光落在了汪谋身边的年轻男子身上。“咦,是你?”
一时没想那么多的念柳嘉脱口而出,昊天别她这样精明中带着天真的样子吸引住了。汐儿也是那样的吧?昊天心中开始有些安慰,“真巧,没想到出手那么厉害的一个女子竟然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说笑了,我也想不到可以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的人竟然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两个人都话中带话。汪谋也感觉出两人至少是友非敌,那么拿下投资也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汪谋笑笑的问:“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恩,干爹,算认识吧。”
“什么叫‘算’?”
“就是~~~”念柳嘉突然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昊天接了话“就是有深刻的一面之缘。”
此话一出,三人都笑了起来。
只有余风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内心复杂万分。他感觉到了一股黑色的气流包围着他们。可是却可以这么不动声色,肯定是一个高人,而很明显,他的目标不是他。那么现在的念柳嘉岂不是很危险?
“汪导,一起吃个饭如何?我做东。”昊天循序渐进从汪谋入手。
余风一听到这样的要求立刻出声推迟,语气中稍带明显的不满。“不必了~~~”
汪谋和余风是同时开口的“这怎么好意思?”
蓄意接近
“哦?如果余先生没空那我也不好勉强,汪导你觉得呢?”昊天也毫不客气的排除了余风,余风身上的金色光芒让他很不舒服,他也知道此人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呵呵,怎么好让董事长破费呢,今天光头佬我做东,如何?”
“光头佬请客,哪有不去的道理。”余风听出昊天的弦外之音,适时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他的目标是念柳嘉,他就不能视而不见。
“你小子,就知道黑我。”汪谋给了余风一个暴栗,两人就想亲密无间的兄弟。让昊天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以他的灵力要排除他还是易如反掌的。就让他跟着看看他玩什么把戏。
四人风风火火的去了‘国际大酒店’,老奸巨猾的汪谋适时的就提一下投资的事,谁知道昊天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开了一张2000万的支票给汪谋。前提是这部戏的票房收入要有保证。而且主角必须有余风和念柳嘉担任。他说他看好他们的实力。
表面上是很合情合理,可是这么容易就谈成是汪谋意想不到的。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只有余风开始不断的忧心忡忡。
饭后,汪谋和昊天握手道别,今天的顺利的汪谋做梦也不敢梦到。但他也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念柳嘉的功劳。
“柳嘉你没开车来,我送你回去如何?”昊天温润的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念柳嘉。念柳嘉本来打算拒接。可是余风的一句话让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有劳董事长操心。柳嘉和我加进,我来负责就可以了。”
“那就麻烦董事长了。”念柳嘉故意的唱反调让余风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掐死。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啊?女人真是不好惹,和冉雨的事都那么久了,她现在还如此讨厌他。早知道就把庄楠西也叫来,虽然他有多不情愿,可总比上眼前这个人的车好,可惜一起都太晚了。现在只能见机行事了。
障眼法
“时间还早,一起喝杯东西如何?”
“可以啊。”念柳嘉爽快的答应了,反正她现在也很闲。就当替汪谋谢谢他也可以。
“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
“我也想不到世界这么小。”
“照现在看来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正如昊天的掐算,庄楠西在刚刚好的时间出现。设置了障眼法不让念柳嘉看到庄楠西。而又稍稍施展灵力,庄楠西看到了那样亲密的一幕。
想上前却提不起脚步,
最后鬼使神差的回到了家里。掀翻了桌子。
念柳嘉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可是又好像没什么。茫然的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我没看到~~~”昊天一脸不知念柳嘉所云的样子,让念柳嘉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应该是她想太了。
昊天也有点心惊,还好刚刚的力道有加重了点,想不到念柳嘉下凡之后最深处还隐藏着那么的灵力,应该是‘凤珠’的作用吧?
但他似乎改变主意了,如果她愿意,他可以让她当天帝唯一的女人,享受汐儿不要也再不可能享受的一切。汐儿在‘海之角’还好吗?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不能怪我无情,不能。
在门口等了念柳嘉好一段时间的庄楠西看到了念柳嘉从昊天的车上下来,就让他不得不想到刚刚在茶座的一幕,那样的亲昵。
“楠西,你怎么来了。”看见庄楠西的念柳嘉很高兴的上前挽起了他的手,打算把他带进房间。
“你不希望我来?”庄楠西的话充满了冰冷。念柳嘉隐约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但还是没有说破。应该是公司又有事让他烦心了吧。
“你说呢?下次来打个电话给我,等久了我也会心疼的。”
“打个电话让你毁灭证据?”
“楠西你在说什么呢?”
庄楠西甩开她的手,自嘲的说:“我在说什么?念柳嘉你不愧是演员,连在我面前还要演戏。”
障眼法
“庄楠西你到底在说什么?”念柳嘉也火了,如果是有火她可以帮他顺顺气,可是她受不了他那样尖锐词人的辞藻。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我还真是不清楚,麻烦你说清楚。”
庄楠西指着刚刚念柳嘉下车的地方。“那好,我问你,刚刚那个人是谁?”
“新任老板,怎么了和老板吃顿饭都不可以?庄楠西你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吧?”念柳嘉越听越气,每次都是乱吃飞醋,她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应付他患得患失的心理?
“是啊,吃饭吃到嘴对嘴的喂对方,是我占有欲太强了。”
“拍”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庄楠西狂笑起来。念柳嘉厉声道:“庄楠西,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被人诋毁,如今你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们玩完了。”
“哈哈,是啊,多好的借口。刚好可以跟你的新欢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庄楠西你够了,在我没有失控之前,立刻我的视线,带走你那些肮脏的话。”念柳嘉气愤的用手指向他来时的路,让他消失。
“肮脏的话?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肮脏了。”
“庄楠西,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你为工作而忽略我我可以忍受,难道你为了工作还要出卖身体?我庄楠西的女朋友要到出卖色相过日子的地步?”
“拍”庄楠西的另一边脸也开始滚烫,可见念柳嘉的气焰升的多高。
“庄楠西如果要发神经请去别的地方。”念柳嘉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理智,这就是她决定要托付终身的男人,这就是她决定违抗天命的人?
除了猜忌就是不信任?上一次的灰心,但那是情有可原,所以她体谅他。可是这一次,她彻底失望了。没由来的诋毁是她从未受过的屈辱。
“我发神经?那好你刚刚去哪了?”
分手
“我想这点没必要向你汇报。”
“是吗?不敢说了对吧,不敢说我来替你说。”念柳嘉突然有种感觉庄楠西现在就像一个疯子。她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庄楠西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没用。就连要质问都在看到她受伤的表情之后有所动容,不过又因为她那句“好,你说,我倒是要听听看我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坚定了意念说下去,他知道也许摊牌了,他们就在也没有机会了。可是他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刚刚是不是和你的新任老板去了‘凯旋茶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是。”
“我刚好那个时候也在。”
“那又怎样?我们觉得时间早,今天他和干爹又谈成了合约,我陪他喝杯水难道也不行。”念柳嘉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在庄楠西就像是喉咙中吞不下吐不出的一根刺。“可以。”
“那你还发什么神经?”
“柳嘉我们分手吧。”
“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念柳嘉忍住眼泪消失在庄楠西的视线中。庄楠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为什么看到她伤心他的心比她还痛?哪怕是她错在先,他想抱紧她,告诉她他可以原谅她,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只是因为她的背叛。曾经也有一个人说会永远爱她,可最后呢?他只不过一个翘板,现在也是吗?再次为她动笔画嫁纱原来还是一个错。
两人的纠纷在昊天的“墨晶”里看的一清二楚。似乎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那么接下来就是从念柳嘉下手了。
第二天早上念柳嘉红肿着一双眼下楼。冉雨有些心疼有些气愤的说:“早就告诉你,那小子不适合了,你不信,现在好了吧?”
看到念柳嘉的样子她又实在不忍心,又说了一句墙头草的话。“不过柳嘉啊,吵架的时候都是口无遮拦,说话谁经大脑过滤过?那些对白就一个的乱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分手
“我想这点没必要向你汇报。”
“是吗?不敢说了对吧,不敢说我来替你说。”念柳嘉突然有种感觉庄楠西现在就像一个疯子。她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庄楠西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没用。就连要质问都在看到她受伤的表情之后有所动容,不过又因为她那句“好,你说,我倒是要听听看我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坚定了意念说下去,他知道也许摊牌了,他们就在也没有机会了。可是他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刚刚是不是和你的新任老板去了‘凯旋茶座’?”
“是。”
“我刚好那个时候也在。”
“那又怎样?我们觉得时间早,今天他和干爹又谈成了合约,我陪他喝杯水难道也不行。”念柳嘉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在庄楠西就像是喉咙中吞不下吐不出的一根刺。“可以。”
“那你还发什么神经?”
“柳嘉我们分手吧。”
“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念柳嘉忍住眼泪消失在庄楠西的视线中。庄楠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为什么看到她伤心他的心比她还痛?哪怕是她错在先,他想抱紧她,告诉她他可以原谅她,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只是因为她的背叛。曾经也有一个人说会永远爱她,可最后呢?他只不过一个翘板,现在也是吗?再次为她动笔画嫁纱原来还是一个错。
两人的纠纷在昊天的“墨晶”里看的一清二楚。似乎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那么接下来就是从念柳嘉下手了。
第二天早上念柳嘉红肿着一双眼下楼。冉雨有些心疼有些气愤的说:“早就告诉你,那小子不适合了,你不信,现在好了吧?”
看到念柳嘉的样子她又实在不忍心,又说了一句墙头草的话。“不过柳嘉啊,吵架的时候都是口无遮拦,说话谁经大脑过滤过?那些对白就一个的乱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危险在靠近
“雨雨,不要再说了。”念柳嘉无精打采的坐到沙发上,整个人侧躺了下次。红肿的眼睛酸涩得让她睁不开。
“看你这样等下怎么去拍戏。”冉雨假装幸灾乐祸。
念柳嘉‘嗖’的一些坐着了起来。“啊,糟了,我忘记今天有行程了。这下死定了。”
“活该。”
“死定了,现在怎么办啊?雨雨,能盖掉吗?”化妆这样的事念柳嘉不得不求助冉雨。
“我干嘛要帮你。就算帮你画好你不也一样没精神?”
“再教你三招如何?”
“不要,太少了。怎么说也得一套。”
“你怎么这么贪心?”
“不要就算了。”冉雨吃定了她,也开始就地起价,谁让她之前那么吃定她呢?难得的机会啊。
“好啦,一套就一套。”
“那走吧。”冉雨得意洋洋的拉起念柳嘉往她的房间走。
“为了那个木头哭成这样,你真行。”冉雨边帮她画眼线边抱怨着。真是的,那小子,除了画画好看点,长得帅了点,有钱了点,出名了点之外好像还真找不到什么好处,真不知道念柳嘉是怎么想的。
“我是为我自己哭,原来人的力量真的是太薄弱了。”
“没烧糊涂吧你?”冉雨摸了摸她的额头,都听不懂她说什么胡话。
“没。我走了。”见冉雨把她也打扮的差不多了就不想在继续什么话题,提起包包就走。
“早。”打开门就看到昊天斜靠在车门旁边,对着走出来的她打招呼。
“早。”念柳嘉有些尴尬和摸不着头脑的回应了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
“上车吧。”
“啊?”
“我送你去片场。”
“不用,我男~~~”念柳嘉原本想说庄楠西回来接她,可是又立刻记起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说下去。
昊天看出了她的窘态,“这么晚他还没来,估计有事吧。而且我是刚好要去片场。要不你打个电话告诉他也成。”
危险在靠近
“哦,不用了。我忘了他今天有事忙。就麻烦你了。”
昊天帮念柳嘉打开了车门,又绅士的帮她系上了安全带。体贴的动作让念柳嘉感觉好不自在,但还是没有吱声,直到昊天把车子启动。“董事长怎么会来这边?”
“叫我昊天就可以了。忘了跟你说我现在是你的邻居。”
“邻居?你就是那个昨天刚搬过来的那个人?”
“是啊,所以说社会真小,我们真有缘。”
“的确。”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失控了。念柳嘉抓紧了车上的把手,而昊天也在‘尽力’的控制着车子。但最后还是因为‘刹车不灵’而向斜坡滑落。
念柳嘉因为撞击的动力和磕碰的疼痛晕眩了过去。锁骨处的桃花早已消失,不复往日的妖娆。
昊天邪恶的笑容再次呈现。抱起晕眩的念柳嘉走进了一道黑色气流晕开的大门。随着他们的进入,门又在空中消失了。
“这是哪里?”念柳嘉醒来发现自己处于陌生的地方,而且身上也有淤青的迹象,回想到了车子失控的那一幕。
“你醒了?”身上的西装已经有所破损的昊天看了看念柳嘉,着急万分的问着。
“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刚刚掉下来的时候车子完全坏了,而且天也下雨,我就找了个地方避雨。”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念柳嘉揉揉头。
“你摔下来的时候晕了过去,是我抱你来这里的。真不好意思,本来是怕你迟到的,没想到反而害了你。”昊天一副自责的模样让念柳嘉见了也不好怪罪。
是她自己要上他的车的,而且他也是一片好心。出这样的情况谁也不愿意的。“董事长说笑了,我麻烦你才是真。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有等雨停了我们才能出去了。”念柳嘉看了看破屋外还不停的倾盆大雨,显得有些无奈。只是她不知道,这雨不过是昊天设下的障眼法而已,外面的天气不知道多阳光明媚。
危险在靠近
“叫我昊天就可以了,董事长董事长叫着身份。我也大不到你几岁。”
“恩。”
“反正也出不去了,我们聊聊天解解闷。”
“好啊。说真的我对你还挺好奇的。”
“哦?怎么好奇了?”昊天一脸疑问。
“恩~~~”念柳嘉抿了抿嘴,故作沉思了一下说。“例如你的出现,你的地位你的成就之类的。”
“这简单,我一直都在国外生活,父母都在国外。这次的生意承接也是他们安排的。我不过是摆摆样子而已。”
“原来这样。”
“现在不好奇了?”
“不好奇了,不过挺佩服的。”
“你也会佩服你?”
“少数,你就那少数之一。”
“呵呵,那我是不是要感到荣幸?”昊天再次施展了一点点灵力,让空气突然变得陶醉起来,暧昧起来。让念柳嘉有点意乱情迷。
“可以这么说。”念柳嘉明显感到有点不对劲,可是却找不到原因。身子也微微发烫,昊天说话的气息把她紧紧的包围起来。让她的心狂跳不已。
“回到我身边好吗?”昊天靠近着她,深情的话让她找不到东南西北。手机响起的声音让她清醒了过来,可是她好像又忘记了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了。拿起手机喂了半天,却没有人吱声,相比是这里信号‘太好’的原因。
念柳嘉只好挫败的把手机放回了包里。而此时的昊天也没有再动用灵力。念柳嘉的意念实在是太强了,他根本无法操控。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
昊天温柔的说:“是不是很累了?休息一下。应该不久雨就会停了,等下要出去才有力气。”
念柳嘉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昨夜的哭泣早已让她疲惫不已,现在这么一折腾她还真的累了。也没感觉到身边这个人对她有什么危险成分。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昊天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回忆起当年的她。一切都仿佛昨日之事让他无法忘却。
危险在靠近
冰冷的手在念柳嘉的脸部上空,假意抚摸着。但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不用灵力她也对自己如此信任,所以他冰冷的手始终不敢碰触到她,怕一碰到就会把她惊醒。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着我。”昊天的话像一个誓言,更像是一个诅咒。
“柳嘉,起来了。”
“恩?”念柳嘉有些头晕的睁开了眼睛。在昊天的牵带走出了破屋。门口一辆银色的加长林肯边站着一个毕恭毕敬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人。“boss。”
“昊天他?”
“刚刚电话有信号,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向念柳嘉解释之后,昊天又看向了来人,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车子在念柳嘉陌生的地方停了下来。念柳嘉一脸疑问:“这是哪里?”
“我另一个家。”
“为什么带我来这?”
“你认为你现在的样子不会成为焦点话题?”念柳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发现不止是肮脏的土渍还有部分小地方被割破了。虽然还可遮蔽身体,可是如果以这个样子出现,被多事的狗仔发现又不知道会出现多大的新闻了。
在昊天的带领下,念柳嘉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屋子。屋子里外的装扮简直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外面看上去很陈旧,可是里面的装修以及一切的装饰就像皇宫一般,细致华丽。
只是看惯了富贵锦绣的念柳嘉对眼前的一切也没有太多的感触。
昊天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紫色的露背裙给了念柳嘉。“公司新的设计概念,刚好拿来样衣,我记得放在这里果然没错。”
“样衣?为什么这个款式我没看过?”
“还没有面世。昨天刚设计出来。”
“难怪。”念柳嘉遗憾顿解,在昊天的指引下去洗手间换了衣服。昊天看着她的背影,邪恶的笑意更加加深了。“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洪童谣的出现
试好衣服出来的念柳嘉对昊天笑了笑说:“这衣服似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很合适。”随即又把搭配在一起的披肩披上,盖住了有些裸露的背部。
昊天一笑置之。“你还累吗?我们应该去一下公司,今天我们两个都消失了。”
念柳嘉耸耸肩,“已经睡够了,比我早上还有精神。”
念柳嘉不知道,她这样的一个出现会引出多大的‘以后’。
昊天看着她天真的笑脸有了那么一秒想放弃一切的冲动,只要她能幸福的笑就好了,可是他不能。这100年来他过的日子又有谁怜悯过?
念柳嘉从昊天的车子一下来,无数的摄像头便朝她不断的闪耀。刺眼的光芒让她不知所措,她更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在保安的保护下她才安全的进入了‘神娱’所在的办公大厦。
一个穿着超短牛仔裙和吊带条纹小背心的女人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到了昊天的身边,故意碰撞了一下念柳嘉,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举动的念柳嘉被她那扭动弧度颇大的屁股一碰退后了一步。虽有气但又懒得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天,这样的货色你也看的上?”女人用着鄙夷的眼神审视着念柳嘉,又把自己‘贴’到了昊天的身边。
昊天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在说话,看向了怒火横生的汪谋。“汪导真不好意思让你就等了。”
“哪里哪里,董事长贵人事忙,理解理解。”汪谋压制着怒气,话中藏话的回应。“董事长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位洪童谣小姐的出现?”
“童谣啊,我朋友。”昊天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故意停顿一下了才说:“‘夜魔女’的女主角。”可是这样的话却差点没把汪谋气死。
‘夜魔女’是继‘画情’之后汪谋的又一部力作。念柳嘉在‘画情’中表现出色汪谋打算乘胜追击,剧本也在拿到昊天的投资资金中拟出来。‘画情’原班人马,再次打造不一样的视觉感受。一切的计划都是完美的进行着。
洪童谣的出现
可是就在今天,‘夜魔女’要正式确定主角的时候。老板和内定女主角同时失踪。这个穿着打扮妖艳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说她就是把念柳嘉取而代之的女主。而汪谋也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念柳嘉试镜那天她也出现在片场大言不惭的人。
像她这样的人,不要说是女主了,他汪谋拍的戏,连一个大众的角色都不愿意给她。一个没有素质的公众人物他是绝对不愿意去培养的。
“董事长好像事先没有先支会光头佬我一声?”
“不就一个小小的角色吗?有这个必要?‘神娱’每个季度的产品是多少?你认为我能一个一个的提醒支会?”昊天用着轻蔑的口气说着,得意的笑容毫无掩藏。
“‘神娱’的任何产品对董事长来说是没必要。但我的剧本适合什么样的人来演自有分寸。”汪谋是一个说话做事都风风火火的人,他在娱乐圈的能力是大众都认可的。今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有两个臭钱就要给他下马威。他却偏不吃这一套。
“童谣的功底很好,汪导演要不要试试看了之后再说?”昊天知道汪谋的性格,他现在要的是想办法接近念柳嘉,所以凡事都不能太出格。
只要汪谋让洪童谣加入那么一切就都是照着他安排的路线而走。
“既然董事长这么说,我们也得给新人一个机会。但女主角是绝对不行。”汪谋以为昊天已经开始让步,估计洪童谣也是他什么情人之类的。想成名借上位的人实在太多了,在圈子里待久了也见怪不怪了。
一直在旁腻着昊天的洪童谣还是按耐不住的开口了:“念柳嘉在拍‘画情’的时候不也是新人?还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童谣,分寸。”昊天喝止了洪童谣口无遮拦的话,这个不识大体的女人就知道逞一时之快。要是把汪谋惹急了,打破了他的计划,他会让她生不如死。“汪导你看这女人就是心直口快了点。让她当女主的确是我欠缺考虑了点。汪导觉得要如何安排呢?”
洪童谣的出现
可是就在今天,‘夜魔女’要正式确定主角的时候。老板和内定女主角同时失踪。这个穿着打扮妖艳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说她就是把念柳嘉取而代之的女主。而汪谋也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念柳嘉试镜那天她也出现在片场大言不惭的人。
像她这样的人,不要说是女主了,他汪谋拍的戏,连一个大众的角色都不愿意给她。一个没有素质的公众人物他是绝对不愿意去培养的。
“董事长好像事先没有先支会光头佬我一声?”
“不就一个小小的角色吗?有这个必要?‘神娱’每个季度的产品是多少?你认为我能一个一个的提醒支会?”昊天用着轻蔑的口气说着,奇-[书]-网得意的笑容毫无掩藏。
“‘神娱’的任何产品对董事长来说是没必要。但我的剧本适合什么样的人来演自有分寸。”汪谋是一个说话做事都风风火火的人,他在娱乐圈的能力是大众都认可的。今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有两个臭钱就要给他下马威。他却偏不吃这一套。
“童谣的功底很好,汪导演要不要试试看了之后再说?”昊天知道汪谋的性格,他现在要的是想办法接近念柳嘉,所以凡事都不能太出格。
只要汪谋让洪童谣加入那么一切就都是照着他安排的路线而走。
“既然董事长这么说,我们也得给新人一个机会。但女主角是绝对不行。”汪谋以为昊天已经开始让步,估计洪童谣也是他什么情人之类的。想成名借上位的人实在太多了,在圈子里待久了也见怪不怪了。
一直在旁腻着昊天的洪童谣还是按耐不住的开口了:“念柳嘉在拍‘画情’的时候不也是新人?还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童谣,分寸。”昊天喝止了洪童谣口无遮拦的话,这个不识大体的女人就知道逞一时之快。要是把汪谋惹急了,打破了他的计划,他会让她生不如死。“汪导你看这女人就是心直口快了点。让她当女主的确是我欠缺考虑了点。汪导觉得要如何安排呢?”
洪童谣的出现
“天~~~”洪童谣十拿九稳的女主角宝座竟然就这样被昊天一句话给否决了,她想对他发脾气,可是她不敢只好看看抛抛媚眼能不能挽回一点。
昊天只是点头示意她安静不要再烦他。洪童谣也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反正昊天答应了她给她做女主角的他就一定可以做到。她可是拿了自己最珍贵的一颗心跟他换的。只有她知道,昊天是一个无心的人~~~
“先让她试试看当当柳嘉的丫鬟,这个角色需要八面玲珑,也是考验她功底的一个好机会。”
“好,就这么定了。”昊天爽快的答应再次出乎意料。汪谋以为既然他选择了洪童谣当女主那么就算退步也只能退到第二女主角,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怕等下少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完全没有想到昊天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昊天这个人绝不简单。
昊天搂着洪童谣的腰进了他的办公室,其他工作人员也散去。只有念柳嘉有股失落了奇怪的感觉,就像立刻会失去什么一样。
她也没有发现她锁骨处的梅花早已消失,她更不知道远在‘海之角’的王母担心她的安慰动用了仅有的灵力,而‘海之角’的反噬作用已经让她疲惫不已,现在任何一个怨灵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她的性命。好在有玉帝一直撑着用自己的身体为她设下结界。
“我警告你,下次最后照着我安排的路线走。”昊天把洪童谣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扔,用力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拉掉了帘子,让好奇的人自动自觉的不敢在八卦。也有些想入非非的人会认为董事长已经控制不住身边美女的挑逗了~~~
“我这么做不按照你安排了?你不要忘了,你拿了我的心,我也要拿到你承诺给我的一切。”洪童谣不削的看了看自己由于昊天用力过大而撞击到桌角而泛红的手臂,带着和昊天相似的邪恶笑意,只不过她的笑意少了一股霸气,注定不成气候。
洪童谣的出现
“我叫你自己来了?不要忘了,惹急我你什么好处也捞不到。即使你不愿意我看中了你的心你也得给。”昊天宽厚的大手捏住了洪童谣尖尖的下巴,加大了手掌的力度。洪童谣甚至感觉自己的下巴顷刻间就会被粉碎。
强忍着眼泪假装无所谓的说:“你不会的,你还需要我的帮助,不止是我的心。”
昊天毫不客气的放开了自己的手,洪童谣才发觉自己好像是解脱了般不断的喘气。昊天如前年寒冰的声音再次传进她的耳畔。“做人有时候不要太过自以为聪明了,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东西?还是你对我也有了特殊的感觉?”洪童谣全身酥软的贴上昊天,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游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慢慢抚摸着他的胸膛。
昊天厌恶的推开了她。被推在地上的洪童谣还不知廉耻的说:“难道怕我服侍的没她周到?”
“最好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我的视线,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洪童谣慢悠悠的起身,手指挑逗着昊天的脸部:“这么没情调是追不到女孩子的。不过我好像一个没义务传授你什么绝招。”
“滚。”昊天抑制着怒气冲喉咙中拼出这个字,洪童谣见好就收,手提包一甩一甩,屁股一扭一扭的离开了昊天的办公室。恶整到昊天的她还不知道今天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如果可以选择她甚至不希望自己遇见了昊天,她会怀念曾经平淡而简单的幸福日子,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念柳嘉傍上Elez新老板,冷清王子遭抛弃》
《念柳嘉与Nanci早在三天前已分手》
《Elez新老板财大气粗,念柳嘉拜倒》
《Elez新老板携手念柳嘉出现在大众面前》
等等此类的新闻在第二天穿得沸沸扬扬,里面还附上了一张张念柳嘉和昊天笑得甜蜜的照片。庄楠西恨不得把手中的报纸揉碎,但看到了念柳嘉身上穿的紫色裙子他连揉碎报纸的力气都没有。
陷害
“总监,总经理叫你今天最好不要去公司,现在有很棘手的问题。”
“因为那条裙子对吗?”
“是的,而且今天早上已经收到了对付的律师信,总经理现在在在想办法解决。”
庄楠西没有把助理的话听完就挂掉了电话。擦着一根火柴,小小的火焰在报纸的一角往上燃烧,知道庄楠西感觉到火焰要烧到他的手中才把手指几乎都化为灰烬的报纸放到了桌上的烟灰缸里,看着剩余的纸屑燃烧为灰烬。
“柳嘉真是抱歉,没想到一个顺风车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昊天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念柳嘉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报纸,带着得意的心理向她表示歉疚。
“娱乐圈这样过些天就没事了。”念柳嘉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还反而担心起昊天会自责,反过来安慰了他。
昊天的内心笑得更猖狂,过几天,过几天好戏会越演越精彩。“没事就好,那我去忙了。”
“恩。”念柳嘉温柔的点了点头,再次把目光停留在报纸上,内心泛起一番酸楚。她的爱情竟然廉价到这种地步,是可笑还是可怜?
汪谋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拍怕她的肩膀:“就当做是历练。你进娱乐圈到现在算是最平步青云的一个了。现在人家抓到一个尾巴还不揪着不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午念柳嘉在排练‘夜魔女’的时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洪童谣从她身边走过,她也毫无防备。洪童谣就摔在了地上,滚烫的开水烫红了她白皙的大腿。
念柳嘉急忙蹲下身子。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洪童谣恐慌的说:“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敢了。我真的没有要和你争女主角。”
念柳嘉有些不耐烦:“你在说什么呢?”
无数的摄像机再一次朝她们身上狂拍,有过一次教训的念柳嘉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了,可是她不明白,片场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记者?他们都是怎么进来的。汪谋的规定难道没人知道吗?
陷害
“求求你们不要拍了,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关柳嘉姐姐的事。”洪童谣哭得稀里哗啦。不断的在摄像头下流着眼泪,为念柳嘉‘澄清’。
念柳嘉有些想发脾气,可是她知道现在如果生气的话就中计了。压低了声音说:“你到底想做什么?”眼神里透露着久违的杀气。但是她不能。
“柳嘉姐姐求你,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我真的不会跟你争女主角,求你不要赶我走。”
还不等念柳嘉发脾气,记者的问题就炮轰式的袭来。“念柳嘉你是不是在担心她会取而代之你的地位呢?听说她才是内定的女主角?”
“是啊是啊,难道你抛弃庄楠西傍上Elez新老板是不是也只是想拿‘夜魔女’的女主角而已?”
念柳嘉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看到洪童谣‘无辜’的脸和那楚楚可怜的哭泣声,她便顾不得什么理智了。
好在余风和汪谋及时出现,差保安把记者都赶了出去,也收缴了他们的菲林。只是其中有一个比较聪明的记者把一卷菲林偷偷塞在了袜子里面。安全的离开。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哇塞,这回发财了。”
汪谋皱了皱眉让余风带洪童谣下去清洗一下被烫伤的地方。等到见他们都走远,汪谋才说:“这种情况可能以后随时会发生,我在考虑要不要换掉洪童谣这个人。”
“干爹你相信我?”
“你是我挑选出来的,不信你信谁?而且洪童谣这个人一开始她的身上就有了我厌恶的因素,只是这次她出现的身份太特殊了,不到不得已我不能撤了她。”
“干爹相信我就够了,一个洪童谣还不是我的对手,接下来我会注意的。”
余风把洪童谣用力的扔到了化妆间的椅子上,给了周围人一个眼神,后台一下就剩下了他们两个。“说吧,你跟昊天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也想和你做笔交易。”
陷害
“余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我现在让你知道如何?”余风靠近了洪童谣,均匀的呼吸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老虎面前拨须。
洪童谣猖狂一笑。“想不到我魅力这么大,连余大天王都控制不住想在这个地方跟我~~~”洪童谣故作害羞“别这么猴急,晚上来我家,我会好好侍候你的。”白皙修长的手中流连在余风的胸前。
余风气愤的把她推开,洪童谣又再次附上,妖娆的咬上了他的耳畔:“不是想和我做交易吗?这么快就失去了耐性?”
余风没有在推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说来看看。”
“事成之后我要你向外界宣布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天天都在换,就算我说了也不起作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那就算了。”洪童谣拉了拉裙角,昂首阔步欲离去。
“好,那你能帮我什么?我不要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合作伙伴。”
洪童谣没有回过头,嚣张的说:“既然你来找我了,你就应该知道我的能力。”说完不再听余风的任何一句话就离去。她的心在他的身上所以她可以清楚的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这也是为什么昊天不敢真正伤害她的原因,可是她要的不是那么简单,昊天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偷偷倒掉孟婆汤为的就是你再次来跟我要心,这一次你以为你还会那么好运吗?
一切都出乎意料,念柳嘉‘欺压’洪童谣的照片依旧是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群众的力量总是伟大的,社会的舆论也永远传播得最快。原先念柳嘉的一大帮粉色在看到念柳嘉这样的行为之后不禁感到心寒,原来他们所追捧的人是这样一个坏心眼的人。年轻气盛一点的气氛自己有眼无珠,曾经有多喜欢念柳嘉,现在也就有多讨厌她。
老辈一点的则是摘下了老花镜,现在的年轻人啊,难道就每一个能安分点的,都被利益冲昏了头啊。
陷害
而洪童谣也因为跟在念柳嘉的名字后面被大众所知道,照片上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模样成了众人想要保护的对象。
抵抗不了大众压力的情况下,念柳嘉只好听了汪谋的话,和现在是自由人一个的冉雨去旅游避开一段时间。毕竟娱乐圈每天都有新闻,很快就会淡忘了。现在出门澄清是最不理智的行为,也只好委屈念柳嘉。
念柳嘉反而感到很轻松看出了汪谋的为难也没在说什么。反正眼前的一切不是她追求的,有机会去别的地方散散心也不错。
关掉了手机拒绝看一切的娱乐消息,和冉雨两个人在巴厘岛玩了足足半个月,她们都不清楚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反正每天就是尽情的玩。
还在途中‘巧遇’了来谈生意的昊天,最好三人结伴而行,友情的温度也骤然上升。念柳嘉也不再对昊天拘谨,对于昊天对他们两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念柳嘉就感觉如同当年还在惜银国里的皇兄一样,而大大咧咧的冉雨则认为是理所当然。
想到惜银国念柳嘉才不自觉回想着自己在现代的两年的日子,忙碌的让她忘记自己是谁,清闲得让她只陶醉在这样的日子里。
是她没心没肺还是惜银国那个伤心地不再有她留念的东西?
而现代呢?就有了吗?那个叫庄楠西的人?
“柳嘉,发什么呆啊?昊天请吃大餐,我们去把他的钱包清空。”冉雨推了一下双脚盘坐在地上对着自己头发发呆的念柳嘉。
念柳嘉看她满脸激动的样子就知道,昊天肯定又收买了她的胃。那里肯定有什么珍藏多年的酒才会让她这样迫不及待。无奈的给了她一个白眼。伸出了手:“拉我起来。”
“懒人就是事多。”冉雨抱怨着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念柳嘉拉起来。往门外久等的车子走去。
昊天礼貌的帮她们开了门,在自己充当了司机。冉雨好奇的问:“今天怎么你开车了?是不是太抠门你家司机不干了?”
欲下手
昊天被冉雨这样的说法逗笑了,他有多久没有接触这样毫无城府的人了,要不是为了凤珠,他也许也不忍心伤害车上的这两个人。“是啊,这钱不都为了拿来请你嘛?结果克扣了人家工资,人家就给我闹别扭了。”
冉雨挥挥手“得了吧你给我装穷,你一天不去上班挣的钱都比我一年挣的多,就请一顿饭还唧唧歪歪的。”
“我哪敢?这不没司机还亲自开车来接两位大小姐了吗?”
冉雨得意的点点头。“这话我爱听。”
“你们两个就省点口水吧。”念柳嘉对他们这样的状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能无奈的笑他们两个童心未泯。
昊天给冉雨品尝的酒连冉雨这个‘酒鬼’也喝不出是哪个年份的,结果就一杯接一杯,然后眼睛灰暗的对着昊天说:“你小子行,我喝不出来。”然后‘咚’的一声趴到了桌子上。
念柳嘉怎么摇晃她也醒不过来。“你还真把她给灌醉了~~~那你负责背她回去吧。”
昊天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念柳嘉“这也怪我?是她自己一直喝个不停的~~~冤枉啊我。”
“现在喊冤也没用了,来吧。”念柳嘉无视了他的表情,扶起冉雨。
“我看还是开个房间,等她醒来再说吧。”
念柳嘉想了想开口说:“好吧。”
昊天绕过桌子从念柳嘉的手中接过冉雨扶了她。念柳嘉便跑去前天开了一个房间。
昊天把冉雨扔到了床上。气喘吁吁的说:“想不到她还真重。”
念柳嘉强忍着笑意去洗手间打水,帮冉雨敷脸。这人一喝酒就忘了度。
昊天看着念柳嘉的背影,邪恶的笑容再次勾起。朝冉雨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再把眼神射像房门锁,布下结界。
依靠在洗澡间门外。横手一话,洗手间的水龙头断开,水毫不留情的往念柳嘉身上泼。“啊~~啊~~昊天~~~昊天~~~”念柳嘉双手交叠堵着了出口,但水势过大她的身体都被打湿了。不断的喊着昊天的名字。
欲下手
昊天装作很惊讶的跑了进去:“发生什么事了。”本来装作要进去帮忙。可是接着地下的水,故意踩滑了脚,不偏不倚的抱住了念柳嘉往地上摔了下去。
没有了念柳嘉双手的抵挡,水更大的涌出,被压在昊天身下的念柳嘉羞红了脸。因为昊天很不小心的手按在了她的胸部。
“昊天,让我起来。”念柳嘉控制的羞涩,推了推昊天。可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手使不出一点力气。
昊天朝她吹了一口气。“别动,乖乖的。”
念柳嘉用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不可思议的说:“楠西?”
昊天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水龙头的水也快淹没了躺在下面的念柳嘉。冰凉的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却传递着她们碰触到的身体,不断发烫。
昊天像小鸡啄食一样,从念柳嘉的脖子慢慢的吻向了她的唇。现在只要念柳嘉一配合,凤珠便会自动自觉的被吸出来。
可是念柳嘉却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推开了昊天。也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昊天不是庄楠西。
有些尴尬的说:“快打电话给服务员,不然要水漫金山了。”
昊天完全没有算到在最后的关头会失败,是他太急进了,还是念柳嘉的毅力太强了呢?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因为今天是15,凤珠意志最薄弱的一天,错过了今天又必须在等到三个月后的15,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耐心。“柳嘉,我喜欢你。”
昊天说着说着站了起来,环住了念柳嘉的腰。啃咬着她的耳畔。也再次动用灵力,让念柳嘉全身无力。
昊天褪却了自己的上衣,抱起念柳嘉往房间走去。刚好念柳嘉开的这个房间有两个寝室,昊天也理所当然的好好运用了。用大毛巾擦拭着念柳嘉湿漉漉的头发,洗手间的水声也停止了。气氛静的诡异。
现在的念柳嘉就如同一个洋娃娃,不断的受昊天的摆布。
欲下手
昊天把她平放在了床上,开始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露出了诱人的锁骨。锁骨处消失了的桃花印记又再次出现,妖娆的红色光芒从中射了出来。念柳嘉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昊天吃惊的连退两步,看到了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幻影。“汐儿你疯了吗?”是啊,王母何止是疯了,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脑袋她不知道‘海之角’那些怨灵有多么可怕吗?如果她的灵力耗尽,那些怨灵就好肆无忌惮的吞噬她的肉身,最后她便会魂飞魄散。
“皇兄你应知道,以这样的方法取出凤珠,九儿必死无疑。”
昊天不屑的说:“那又如何,她死与我何干?”
“皇兄,今日如若你伤害了九儿,臣妹也不会苟且。带着诅咒会很你永生永世。”
昊天一震,这就是那个当年不管怎样也不愿意离开他身边的人儿么?她要怨恨他生生世世?那么他的生生世世要来何用?他的付出要来何用?“汐儿,你的心理难道只有他们了么?”
“皇兄,汐儿是众神仰望的王母,必须母仪三界。汐儿是玉帝的妻子,必须追随夫君。汐儿是九儿的母后,你说我能不在意吗?”
“那我呢?你又把我置于何地?”
“皇兄其实你不必嫉妒,汐儿给你的从来都没有给过别人。”
“那你回到我的身边?我不需要当什么天帝,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可以吗?”
“皇兄为何到了今日你还是执迷不悟呢?要汐儿说多少遍你才明白,一切都太迟了,从我们相爱那一刻开始这一切便注定了是一个错。失去了母后,如今汐儿知错了,皇兄你也放手吧。”王母用尽最后的力量说完了所有的话,幻影一点一点开始分离,最后消失。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昊天掀翻了床头柜上的东西。看着念柳嘉沉睡的容貌,再也下不了手。“九儿,我不取你的凤珠,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好么?享受一切的荣华富贵?”
再见杨志可
气聚丹田,龙珠从他的口中慢悠悠的吐出来,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念柳嘉和冉雨就这样被清洗了一天的记忆,被昊天用灵力送回到了暂时居住的居所。
“柳嘉,散心够了没?”
“差不多了。”
“那你收拾下东西,机票已经订好了,下午的航班。”
“这么快?”
“恩,听说我们不在的半个月事情并没有我们预期的顺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谷一婷单方面和公司解约,不怕赔偿违约金。接拍了一部‘妖女’,更巧的是,有人透露这部戏和‘夜魔女’的剧本一模一样。”
“一婷?怎么可能?”
“具体情况也要我们回去了才知道。”
念柳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不再多问什么,帮着冉雨收起了衣服。开着玩笑的说:“雨雨啊,我更觉得你是‘神娱’的人哦,消息比我灵通,对事比我紧张。”
冉雨没有像平常开玩笑的被念柳嘉的玩笑气到。而是一本正经的说:“因为我欠光头佬的,一辈子都还不了。再生父母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和他。”看着冉雨严肃的表情念柳嘉知道,她还是束缚着自己不放。也让念柳嘉更加想把余风痛扁一顿。
念柳嘉和冉雨只是打了个电话告诉昊天她们先回去了,然后便风风火火的上了飞机。
刚下了飞机她们就看到了一如既往戴着鸭舌帽的汪谋竟然来接机。
“干爹。”
“光头佬。”冉雨要再补充了一句。“事情怎么样了?”
“不是那么理想。”汪谋接过他们的行李。“今天我来坐坐苦力帮你们提行李,先回去再说。”念柳嘉冉雨都会意的点了点头,跟在了汪谋的后面。念柳嘉推了推自己的墨镜,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便靠近了冉雨。“你和干爹在车上等我。我去引开后面那个家伙。”
“恩。”冉雨加快了脚步和汪谋离去。
再见杨志可
念柳嘉故意把手链‘很不小心’的掉到了地上。假装蹲下去捡,后面跟着她的人也因为她突然的停顿而停住了脚步。念柳嘉用了千里传音把话单独送到他一个人的耳朵里。“跟我来。”
跟踪他的人也没有多想就跟在了她身后,知道到了一条死巷口念柳嘉才转过身,摘下了墨镜。“这一次想用什么题材呢?杨志可。”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本来是不记得的,不过上次‘夜魔女’片场你高调的行为让我记起了。”念柳嘉好心的提醒着。她早就应该算到那个人是杨志可了。她穿越过来第一天帮助她走出‘迷宫’的人。只是她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没办法,大牌明星就是要靠这样的提醒才记得。不过现在记得太晚了。看见没有,这就是标记,你的好运是我带给你的。现在我要通通收回。”杨志可掀起了他的袖子。手臂上还有一条又深又长的刀疤,念柳嘉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记得当日他说等她大红大紫的时候不要忘了他。所以她记得,她从来不喜欢亏欠任何一个人。而杨志可的样子就是一副唯利是图。她也很难想象她红了,为什么他没有找上门。
直到那天洪童谣设计陷阱,记者拽着她不放,她在气愤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但当时被气昏头了没有考虑那么多。第二天照片依旧刊登上去。
在巴厘岛的几天她就开始整理思绪,不过真正确定是他的时候还是刚刚下飞机他跟踪她们之后才肯定了自己的推断的。
杨志可是一个群众演员,也算是汪谋的班底,生性懒散,但有着一股小聪明所以说是群众演员,可是经常出入片场和职业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他那样的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汪谋的赏识。所以他暗地里和几个狗仔队的人认识,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群众演员的身份取得更多的内部信息。
再见杨志可
念柳嘉的事件就是他让几个‘同行’乔装进来,见机行事的。
只是让人不明白的是,他对念柳嘉怎么说也有点小恩小惠,他只要跟念柳嘉开口,利益肯定不会比毁了念柳嘉少。狡猾如他,这个道理难道不懂吗?
“我没有忘记我允诺过什么,可是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你认为我会妥协吗?”
“我呸,你就清高了。清高就不会对我赶尽杀绝。我这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回事吧?不过我现在也高兴了,庄楠西那小子的现世报实在是太快了。现在的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的手怎么了我可没那个闲功夫去知道。”念柳嘉忽然又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楠西怎么了?”说到庄楠西她还是没有办法向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去看待他,也会因为他的成就而开心,因为他的失意而难过。
“你还装?要不是你和庄楠西那个狗杂种,我的手会差点废了吗?这道疤就是在提醒着我看你们的报应。”
“杨志可,我没闲工夫陪你扯,含血喷人也麻烦有创意一点。那天见面之后我就没有看到过你一次,你手上的疤怎么可能跟我联系上?”
“记得你泼余大天王水的那次吗?他妈的庄楠西不但砸了我的饭碗,还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次也是你?”
“那次不是我,是我们报社的主编一意孤行。我本来要通知你的,可是压根找不到你的人,那天晚上跑去和总编商量,结果庄楠西的人就差点把我的命都要了去。后来去找你,你还狗眼看人低的让保安把我赶出来。”杨志可看着自己的刀疤越说越气愤。要不是那天他机灵躲到了垃圾桶里,他的名早就没了,哪还有时间看到他们的报应。
“对于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念柳嘉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点贪财的杨志可会变得那么无耻,
再见杨志可
可是他说的这些念柳嘉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确是庄楠西一夜之间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可是她想不到庄楠西会为了她~~~
“现在你找什么样的借口都可以了,像你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我等着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报应。”
“杨大哥,对不起。”念柳嘉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说服这个现在满心仇恨的人。这个对她有个引路之恩的人。其实原本一切他也是出于好意要帮她,即使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钱。可是却让庄楠西一举改变了一切。他现在的怨恨也不为过吧?
杨志可没有理会她的道歉。他的伤疤难道是一句道歉可以算了的吗?他是一个小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念柳嘉有恩不还还恩将仇报,他怎么可能原谅?
不过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她,看来今天也没办法收集什么值钱的资料,转身离去。他料定念柳嘉不敢为难与他。可是他才走出了两步念柳嘉还是唤住了他。杨志可以为念柳嘉不会要杀人灭口吧吓得半死。
“杨大哥你开个价吧。”听到念柳嘉的话杨志可才安心下来,原来是要协商,这好办多了。他也乘机狮子大开口:“一百万。”
“一百万?你还不如去抢。”
“我现在就是在抢了,还是你认为我烂命一条不值?你们是古董陶器我是烂铁,古董值钱可是却和烂铁碰不起。”
“好,拿了钱你立刻给我消失,我不愿意再看到你。”念柳嘉只当这件事是庄楠西做得太绝在先,杨志可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过她。就当还他一个人情。
念柳嘉拿出包中的支票本在上面填上了一百万的数字签了名,撕给了杨志可。“杨大哥,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拿了钱不要在找庄楠西任何麻烦。否则我照样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念柳嘉的话充满了强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杨志可看到支票上的数字。
得知
手脚开始发抖,他也没想到念柳嘉会这么爽快。狗腿的接过了支票说:“有了这么多钱我他妈还犯贱去管你们的事干嘛?再说了这年头在外面不都将就信用两字吗?”伸手掐了自己一下,很痛,不是做梦,没骨气的想着有了这一百万他可以做什么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念柳嘉不再理会杨志可看着支票而表现出的没志气。他父母真是白白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名字。而且对于一个敲诈犯来说,他竟然跟她将信用。这年头的确是什么人都有。
“怎么去了那么久?”念柳嘉一上车冉雨就着急的问,生怕念柳嘉一个不小心又中了什么圈套。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真怕应接不暇啊。
“没事,我们走吧。”
“好,司机开车。”冉雨知道念柳嘉不想说的话怎么她的嘴巴也是撬不开的,现在当务之急她是想看看到底是处于什么情况。
才刚下车,三人的屁股都还没有坐到沙发上,冉雨就焦急的说:“光头佬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线人传给我的讯息都是不清不楚的。急死人了。”
“也没什么,多事之秋吧。剧本被盗了。对方快我们一步,现在已经在宣传了。如果我们继续拍摄下去的话会被告抄袭,但如果不拍的话‘夜魔女’的名字也应经打了出去,胎死腹中会对以后更不利。”汪谋自己跑去冉雨的‘酒窖’开了一瓶92年的珍藏。
冉雨也不像往常一样挖苦他怎么今天这么老实,神色担忧的看着他。“那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没?”
“没?”
第一次听到汪谋这样没把握的话,念柳嘉也开始担忧起来。映像中的汪谋只会为她遮风挡雨解决困难。如今汪谋也觉得困难的困难的确不可小窥。“干爹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柳嘉你不急,我这边有冉雨帮我就好了。Nanci的事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念柳嘉加人了探讨才让他记起今天要告诉她的这件重要的事。
“楠西?我们已经分手了。”提到这个无疑是念柳嘉心疼的一角。
闯红灯
“楠西?我们已经分手了。”提到这个无疑是念柳嘉心疼的一角。自从那日他无缘无故发神经之后,报纸上恶意夸张的报道便出现,而她也在他们分手的第三天和冉雨去了巴厘岛。手机什么都没带,怎么可能知道他怎么了。
“他的作品涉及抄袭,听说Elez有意向跟他解除合约。一个设计师如果因为抄袭被炒的话,那他一辈子也不用再吃这口饭了。”汪谋知道庄楠西在念柳嘉的心里还是有点地位。也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不过还是有点惜才的原因。庄楠西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就是毕竟还是年少。
念柳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汪谋,汪谋给了她一个很确定的眼神之后她却失了神。那么要强的他岂不是?“那他现在怎样了?”
“不清楚,没有人找得到他。”
“干爹对不起,我想现在去找他。”念柳嘉话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很没骨气。那天不是说再也不会原谅他了吗?可是现在听到他有事她却比谁都担心恨不得马上到他面前。
“去吧。我和冉雨商量就可以了。”
“谢谢干爹。”
好像不管做什么事,你越着急,它就越让你麻烦。念柳嘉开着车直奔庄楠西的家,可是一路上却等了三次红灯。而且这一次还是刚刚好60秒,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再等下去都火烧眉毛了。”一狠心也没看看四周油门就猛的一踩。
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叔叔很不要命的跑到路中间,张开双手准备和她的车子拥抱。念柳嘉这才反应过来,猛踩了刹车。有惊无险,车子和警察叔叔的距离是0.1厘米。念柳嘉有股想开了车门去跟他打一架的冲动,不过她的冲动还没涌上来,警察叔叔就先敲了敲她车窗门。“小姐你闯红灯了。”
“我知道,可是我赶时间。”念柳嘉不耐烦的应着,看着身边的车子都开走了,她还得应付警察叔叔,真是后悔莫及啊。
闯红灯
“赶时间也不能闯红灯啊,那个不赶时间,你瞧瞧他们赶时间还不是等了?你赶时间现在不是更慢了?慢了还不要紧,要是你闯红灯发生了交通事故那就更不好了不是吗?”
念柳嘉皱皱眉感情她遇到一个现代版的唐僧了。“罚单给我吧。”
“这不是罚不罚单的问题,是安全的问题懂吗?”然后可爱的警察叔叔还是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当然这罚单也是少不了的。没办法嘛规定是这样,抱怨也没用是不?好好去交了钱吸取一个教训,下次就会注意点了。”
念柳嘉正打算接过他递给来的罚单,警察叔叔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把罚单收了回去。“那个你的车证和驾驶证拿来,差点忘了,要是你这车是偷的抢的那就更不好了。”
这回可把念柳嘉难倒了,她还真没有驾驶证。看出了念柳嘉的为难,警察叔叔又再次开口,这年头的‘善心人’也真的不少。“没驾驶证?”
念柳嘉只能点点头。
岂料警察叔叔又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没驾驶证怎么可以开车呢?开车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可以闯红灯呢?闯红灯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可以,还可以~~~哦,后面的我还没想到。不过总之你没驾驶证开车就是不对,还闯红灯就更不对。现在不是交钱这么简单了,跟我去趟警察局吧。”
念柳嘉干脆把头侧趴在方向盘上,听着警察叔叔唠叨完才说话。“能不去吗?”
“这个是肯定不行的,要是你不去了,破裂了,那以后我们办事就困难了你说是不?”
“是。”念柳嘉强撑着甜甜的一笑,靠近了车窗拉进了和警察叔叔彼此的距离。
“这不就对了,早这样我也就不用说这么多了是不是?”警察叔叔开始为他的苦口婆心感到自豪,唉,又教育了一个冲动的孩子,这就是责任啊。
袭警
“是啊。”念柳嘉笑笑的一咬牙,话一出,手也跟着出。警察叔叔当场变成了独眼熊猫。
“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呢?你这是袭警晓得不?”警察叔叔一手捂着被打的眼睛,另一只手还是敲了念柳嘉升起的车窗玻璃。
念柳嘉朝着窗口微微一笑。“我知道,等事情办完了我会回来找你的。”
“孩子,我等你啊,做人要讲信用。”警察叔叔朝着车子的背影挥着手,见车子渐行渐远他才反应过来,“哎呀,她没驾驶证我怎么就让她开走了呢。”
动作太大抽动了眼部周围:“唉哟,这孩子出手还真重。”
“楠西,楠西。”念柳嘉推开了虚掩的门,找遍了整间屋子却看不见庄楠西的身影,所有的骄傲早在知道他遇到这样的困难是消散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会在他为她画嫁纱的时候便稀里糊涂的应允。为什么在誓鼎说他们是天劫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决定面对。
只是因为她爱他。莫名其妙的爱,似乎早就已经在心里了。
“楠西,你在哪里?我是柳嘉。”里里外外几乎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就是看不到庄楠西的身影。他会去哪呢?她该去哪找他?念柳嘉无力的插住刘海,顺着墙壁蹲了下去。
“对了,花海,我怎么这么笨。”念柳嘉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了起来往停车的方向跑。跑的时候还不忘骂自己怎么这么笨,和他在一起了那么久,却遗忘了他最爱去的地方。
没错他一定在那,现在的他很需要那。
果不其然念柳嘉一下车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身影,单薄的身子穿着白衬衫,一个背影都可以看出他现在的落寞无助。
念柳嘉安静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张开双手把他拥得紧紧的,脸贴到了他的背部,泪水渗透了他的衣服。
庄楠西感觉到了身后的人是她,惊愕的回头。“傻瓜怎么哭了?”
绝然转身
庄楠西看着他往日笔下的她,原来她早已刻在了他的心里,不管怎么画,都少不了她的一颦一笑。画中的婚纱他曾经以为会有一日看着她穿着她。牵着她的手步入教堂,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奢望。
既然是奢望又何必在乎太多呢?庄楠西缓慢的接过念柳嘉手中的话。
‘撕’撕裂的清脆声音传来。念柳嘉呆呆的看着那副画在庄楠西的手中一分为二,然后再一次双倍的撕~~~直到那画撕得像碎纸。
庄楠西当着她的面,把手中的纸屑高高一扬,纸屑如同漫天雪花般飘逸了起来。
随着风的吹拂还有部分散落到了他们的肩头。庄楠西微微一笑:“现在满意了吗?”
念柳嘉握紧拳头,紧紧的咬着牙关,说不出一句话。庄楠西微笑的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她的视线。在心里不断的对念柳嘉说:“对不起对不起。”
念柳嘉耐心的捡起散落一地的碎纸,泪水滴落到土地上。周围的花儿也少了平日的欢愉,好像念柳嘉的伤心也牵动了它们。一朵朵都失去了光泽,黯淡无比。
“雨雨,怎样才可以帮到他?”念柳嘉央求着正在嗑瓜子的冉雨,她的消息比谁都灵通,也许她才知道怎样可以帮到庄楠西,现在不管什么方法她都要试一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现在光头佬的事情都那么棘手了,我哪还有功夫去想那些。”冉雨无所谓的继续磕着她的瓜子,方法倒是有,她就是不想帮庄楠西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子。
“雨雨当做帮我可以吗?”念柳嘉看出了冉雨的心思,带着忧伤的声音不断的撞击着冉雨的防卫。
“不要。”
“雨雨~~~”
“好啦好啦,别吵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念柳嘉看到招数见笑也高兴了起来。冉雨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多下点软功就一切搞定。
求
“去找昊天,他是唯一可以帮他的人。”冉雨没声好气的回答着。她就是想不通庄楠西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上次都把念柳嘉惹得那么伤心了。没想到这次念柳嘉还会如此在意他。
“谢谢你雨雨。”
看着念柳嘉感激的眼神,冉雨就受不了,连忙推了推她。“少来了快去吧,这种事情拖久了谁也没办法。”
念柳嘉也没敢多浪费一点时间,直奔Elez集团。可是没有预约只好让昊天的秘书去传达。
昊天的秘书端着一杯咖啡给了念柳嘉,并礼貌的说:“念小姐不好意思董事长今天的事情很多,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吧。”
念柳嘉知道要来求人帮忙的,肯定得耐着性子,而且她也知道Elez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每天要管理的事情肯定很多。所以微笑的示意昊天的秘书,“没事,我可以等。”
就这样,昊天的秘书也去忙她的事情。念柳嘉就一直在休息室里面等啊等。
看着壁钟滴答滴答的转动着,可是还未看见昊天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越来越紧张,冉雨说过,这样的事要是拖久了谁也帮不了他。今天她也没有把握能不能说动昊天帮忙,如果连面都见不上那就更麻烦了。
壁钟刚好停留到了下午六点的时间段,昊天的秘书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啊,念小姐你真的还在啊,我以为你离开了。”
“是不是董事长忙完了,可以见我了。”念柳嘉激动的站了起来。
秘书面露难色:“不是的念小姐,因为董事长之前几天去了巴厘岛,现在堆积的文件实在太多了,所以他今天要加班。我是想来跟念小姐说要不明天再来吧?”
念柳嘉定了定眼神,再次露出了微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焦躁。“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他下班,这件事我必须今天跟他说。”
“可是,除了董事长我们都要下班了。这里的电路跟董事长办公室不是同一条线的,等下都会被关掉。”
求
秘书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她也不知道念柳嘉到底要董事长帮什么忙。而董事长也在知道她的到来之后便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她们做手下的除了照章办事之外也不敢多说什么。
“没事,就让我在这里等就好了。没灯也没关系的。”
“那~~~好吧,我再帮你泡杯咖啡吧。”秘书见念柳嘉这么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看向了桌面上那杯原封未动早已凉了的咖啡。
“不用了,谢谢。”秘书在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用场之后只能礼貌的点了点头,离开了休息室。
过不了多久,办公人员都离开了,整栋大厦也一下子暗了下来。念柳嘉的手紧紧的抓着手提包的带子,克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脑海里酝酿着到底该如何跟昊天说。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前进念柳嘉还是没有看见昊天办公室的门打开,今夜的风似乎也特别的大,吹得她直抖擞,都怪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多穿一件。
摩擦了自己的手臂,希望可以给自己一点温度,她必须坚持下去。被风吹得她的眼皮也开始沉重,把头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才发现原来放松是一件奢侈的事。
不知不觉中这样的放松让她不再那么紧张,也让她开始困倦,反正也不知道昊天会过多久才出现,念柳嘉干脆靠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微醺起来。
梦境中她好像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强控制着自己睁开眼睛才发现昊天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而所谓的梦境也是因为昊天给她披了一件西装,所以才来的重力。
昊天温润的看着她。“醒了?”
念柳嘉急忙坐了起来。“你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
念柳嘉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睡得有些散乱的头发,“真丢人,没想到这样也可以睡着。”
“不会,很可爱。”
求
念柳嘉看到了昊天的笑容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立刻紧张了起来。“那个~~~我,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我知道。”昊天神态自若的也跟着坐到了沙发上,点起了一根雪茄,再次悠悠开口:“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他?”
是啊,这个问题确实把念柳嘉问到了。为什么?他和他非亲非故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他凭什么要帮他?可是~~~“就当帮我可以吗?”
楚楚可怜的眼神挡不住昊天的坚决,面无表情的看着念柳嘉:“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我不是在和你谈生意。”
“在我看来是一样的道理。”
如此直白的话让念柳嘉不知道再说什么,的确,人家根本没有义务帮什么忙,她真是太自私了。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堕落。
有些迟疑的再次开口。“那~~~要怎样你才可以帮忙?”
昊天苦涩的一笑。虽然一切都是在他的预料当中,可是他突然有点不想按着计划走下去。“如果我说我不想帮他呢?”
“真的连考虑一下都不可以?”
昊天坚决的摇了摇头,雪茄也燃烧到了尽头,烟头乖乖的躺在了烟灰缸里面。“不可以。”
“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对不起打扰了。”念柳嘉失望的起身,步伐有些艰难的走开。
昊天突然出声制止了她的脚步。“你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但我想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楠西。”念柳嘉停在原地没有回头,可是她的话却比昊天看到她失望的脸还要痛苦。
昊天也走到了她身后,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念柳嘉战栗的缩了一下,可是没有避开。“如果我说条件是你呢?”
隔了半响,念柳嘉才打破了诡异的安静气氛“只要可以还楠西一个公道,我愿意。”
这样一个让昊天满意的答案,可是他却害怕了起来。那话里的毅力让他移开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背过了身去。“好,那你可以回去了。”
交易
念柳嘉惊讶的回过头,不过看到的还是昊天的背影,她也没有勇气跑到了他的面前。只是有些雀跃的说:“谢谢你。”
“谢你自己吧,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我还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说吧。”
“这个协议只能有我们两个知道。”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念柳嘉知道昊天已经答应了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现在的昊天应该很不希望见到她吧,一而再的下逐客令。
虽然感觉有点为难昊天,可是他答应了至少是她最希望的结果。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她能做的就是今后的日记里好好照顾他而已了吧。
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了。冉雨也因为等她而在沙发上睡着了。“雨雨,起来啦,去屋里睡。”
“别吵我。”冉雨翻了一个身,拍开了摇晃着她的手。
念柳嘉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到房间里拿着一张被子帮她盖上。自己也跟着在旁边躺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洒落到了沙发上,照耀了冉雨的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光线。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才发现念柳嘉的头趴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喂,起来了。”推了推念柳嘉的头。
念柳嘉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醒啦?”
“昨天怎么那么晚?”
“昊天昨天很多事做,我就等到他下班了。”
“怎么说?”
“有我出马一切搞定。”念柳嘉装出了开心骄傲的微笑,掩盖了他们达成的协议。
“昊天没提条件?这就奇怪了。”冉雨若有所思的猜测让念柳嘉惊慌了起来。
急忙说:“能有什么条件?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朋友呢。不说了我去刷牙洗脸。”
冉雨觉得念柳嘉躲躲闪闪的绝对有问题,可是也想不出什么问题,念柳嘉说的也没错。在巴厘岛的几天昊天那么照顾他们,这次如果在他的能力范围他应该还是肯帮忙的吧。
交易
不得不佩服昊天的办事速度。凌晨的时候那个散播谣言的人就被送到了警察局。而所有的报纸也是报社为了挣钱快速赶制出来的。冉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有效率的速度应该是一个数目吧?“昊天的动作真快,看来那小子有救了。不过我还真想不通他那样一个生意人不会给你谈条件。最少也会要你续约的。”
念柳嘉低头喝着粥:“那有什么奇怪的,帮朋友也很正常啊。”
“不过那小子这次的运气实在是背了点。”
“怎么说?”
“很明显这次有人故意要陷害他,昊天应该也会明白,不过他还是淌进了这趟浑水。”放下了报纸,冉雨咬了一口土司又接着说:“这件事好像挺复杂的,不过现在看来又好像很简单了。”
念柳嘉越听越糊涂不知道冉雨在说什么。
“不用这样看我啦,反正你家那个会没事的。”
“不是我家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冉雨伸出手探了探念柳嘉的额头。“没发烧啊,脑子怎么就烧坏了?”
念柳嘉很不客气的给了冉雨一个白眼,推开了她的手。
“没发烧净说胡话?不是你家的你那么担心他干嘛?”
“我不想看他被冤枉而已,不过对他已经没感情了。”
“不是吧你,变心变得这么快。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小子,可是你要不用这么速度吧?”
“我说的是真的。”
“想清楚了?”
“恩,我们彼此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在一起了,会很累。”
冉雨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反正感情这个东西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希望不要再是一个风波就好了。
“对了干爹的问题怎么说?”
“应该算解决了。”
“什么叫应该?”
“应该就是还没有解决,不过也不是难题了。也是昊天的功劳。”
“昊天?”
交易
“对,我们回来了之后他也跟着回来了,昨天你走后我和光头佬在商量的时候他就来了,多给了一个剧本,主题和‘夜魔女’这个名字很贴近,但剧情却是天壤之别,比起之前的那个剧本有过之无不及。明白吗?”
念柳嘉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一来我们的宣传没有作废,二来也不会‘抄袭’,昊天果然很棒。”
“恩,不过这次要苦了我了。为了光头佬我又要过那些没日没夜赶戏的日子了。”
“这样对你也好,不然你真是太闲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闲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找打?”
“你打得过我吗?”
“打不过。”冉雨转为奸笑,挨到了念柳嘉的身边。快速的伸出手挠她的痒痒,“不过挠得过,哈哈。”
~~~~
昊天果然说话算话,才用了3天的时间,就把一切都搞定。庄楠西所谓的抄袭不过是他人恶意中伤,两幅画确实有雷同,但是在细节方面只要稍微注意差别还是很大。而且昊天站出来说,那副作品是在他上任之前就递交的,所以如果是抄袭,也是对方抄袭了庄楠西的。
那个人也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庄楠西的才华也因为这场风波让更多人得知。美国Elez总部,也下达了命令,涨他三倍的工资,和他续约。只是这样的好机会他已经不稀罕,在他艰难的时候公司不是以要革职的处罚来处理他吗?这样势利的公司对他也在没有感情。
公司之前的培养让他感激也由于这一次消失得荡然无存。
庄楠西辞了职,自创门户。
短短的一个星期,娱乐界的新闻却像一个高发期,一波一波的涌现。庄楠西的话题刚结束便又有了一个让狗仔紧跟不放的新闻——昊天在一个访谈上坦言自己要结婚。
在主持人穷追不舍的追问下昊天说出了那个人就是念柳嘉。
交易
对着电视咬着薯片的冉雨,手中的薯片掉到了地上。吃惊的看向了念柳嘉。
念柳嘉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笑笑的看着她:“怎么了?”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没来得及告诉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用来形容现在的念柳嘉的最恰当不过了。
“这就是条件?”
念柳嘉没想到冉雨会这么直接的问,有些紧张的装傻充愣。“什么条件?”
“因为那个小子?”
“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因为,因为我发觉我爱上昊天了。”
“什么时候的事?庄楠西出事之后吧?”
“不,不是。就那天昊天来接我去片场,然后我们出事的那天。”
“念柳嘉,你不觉得在我面前演戏还嫩了点啊?怎么说我也比你出道先那么多年,这点伎俩也想骗我?”
“我,我~~~”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
“到时候你记得当我的伴娘就好了。”冉雨的咄咄逼人让念柳嘉招架不住,只好避开了话题,借口和昊天有约急急忙忙的离开。
而刚巧也看着电视的庄楠西不敢置信的看着脸色充满幸福的昊天,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急促的门铃声让他清醒了过来,打开门看到了余风带着嬉皮笑脸站在门外。
见庄楠西一直看着他,余风打破僵局。“怎么客人来了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请进。”
“不愧是设计师,连屋子都布置得这么有水平。”
\奇\“说吧,找我什么事?”
\书\“你这还挺远的,一路过来一口水都没喝,渴死了。”庄楠西只好拿了一罐啤酒给他。
“啊,舒服。”
“现在可以说了?”
“可以。”余风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说“我要跟你合作。”
~~~
结婚
婚礼举办得很仓促,但是却一点也不含糊,昊天邀请了一大堆业界的知名人士来参加了这场婚礼,教堂布置得神圣而尊贵。每一个角落都是一尘不染。没一个座位都没有空缺。所以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从大门见了的‘白衣仙子’。
念柳嘉穿着白色的婚纱在汪谋的牵引下,一步一步的来到昊天的身边。和蔼的开玩笑对昊天说:“我今天就把我宝贝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你敢欺负她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昊天从汪谋手中牵过了念柳嘉的手。“放心,我会的。”
牧师在胸前画了十字架,开始了他的颂词。
教堂关闭了的大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庄楠西的身影另所有人都十分诧异。眼明手快的记者立刻拿起手中的相机狂拍,看来又是一条炙手可热的新闻了。
念柳嘉看着庄楠西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昊天握紧了她的冰冷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柳嘉,跟我走。”
“庄总监也来了,柳嘉真是感到荣幸,请入座吧。”
“你真的要嫁给他?”
念柳嘉逼自己露出了嘲笑的微笑。“结婚岂是儿戏?”
“那爱情就能儿戏?”
“总监说笑了,如果儿戏今天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只问你一句,也只说一次。跟我走还是跟他结婚?”
“总监真是很幽默,今天的贺礼还真是别出心裁。”念柳嘉说得自己的心都快痛死掉,可是她必须忍,昊天正在看着她的表现,她一定要说到做到。
“祝福?我还没那么大方。”
一旁的昊天知道念柳嘉快招架不住了,也出了声,“庄先生的确很幽默,不过今天是我和我太太结婚的日子,时间不可误,麻烦庄先生先入席吧。”
庄楠西看着不说话的念柳嘉,声音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你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