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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召唤神兵》》 · 夏日易冷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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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神兵》全集

作者:夏日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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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守城小兵】

阳光明媚,chūn暖花开,四处充满了生机,又到了一年一度北斗学院开学报到的rì子,北斗城内充满了青chūn的气息,来自北斗行省和周边的各大行省的学子们纷纷涌来。

巨大的北斗城16个城门尽开,宣誓对各地学子的欢迎。

一二三四五……

北斗城的第十一个城门处,巫崖直立于门间,转动着眼珠子扫shè前面路过的学生。

北斗学院的开学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北斗城里的一名守城小兵而已,穿着刻有北斗七星的皮甲,手里握着高出他一个半头的长枪,笔直地驻立于城门之间,不时看到可疑的人就拦下,狐假虎威地查一查他们的路引,如果有什么小问题的话就可以戳戳手指,然后就会有人送上大把大把的金币,嘿嘿,这就是传说中的肥差。

只要不是兵荒马乱的时期,守着这份工作福泽祖孙足够了,正所谓混吃等死的好地方。

北斗学院开学了,这还是巫崖当守城小兵以来第一次遇到。

唔,第一次遇到?

这话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巫崖已经在守城小兵的岗位上当了三年差,但仅仅只是局限于这具身体而已,作为灵魂他确实是第一次遇到的,就在两个月前,巫崖才占据了这具身体,成为一名光荣的守城小兵,至于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鬼知道!

丫的,这个身体可真会选岗位,果然看美女看到了眼花。

嫩的、纯的、辣的、媚的……

北斗学院果然不愧为玄兵帝国最好的学院之一,连美女也这么给力,巫崖一本正经地立着,一本正经地例行检查,一本正经地……看美女。

“站住,你腰间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欣赏归欣赏,可事情还是得做,其实今天的工作也并不好做的,即便加派了人手,还是焦头烂额,幸好学生大多都带了北斗学院的录取证明或者路引,倒也没出太大的问题。

巫崖刚刚查了一位美女新生,路引和学生证明都没有问题,就是这位女学生才新生,按年纪应该只有16岁吧?长的却比前世的“宅男女神”还要火爆,脸上也没有半点稚气。

经过两个月的了解,巫崖知道这个世界比前世要大的多,出现什么样的人都不奇怪,直接放行了,不过,巫崖的目光还在她那晃动的臀部上有些移不开,就在他“难舍难分”地移开目光的时候,却不觉间落在了她腰处,某种职业病犯了……

“啊?兵哥哥,没有啊,我的腰上哪有什么东西?”女孩转过了身,眨了眨眼道,从脸上看不出任何问题,倒是妩媚动人,仿佛对着巫崖放电。

巫崖冷笑,前世的他也是个当兵的,是专攻罪犯心理和间谍研究的军人。

是的,这个女孩的表情几乎是天衣无缝,但她却不该将双眼露于巫崖面前,同时在巫崖叫出腰间的时候,她腰间的肌肉也微微地收紧,那是紧张才有的表现。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你的腰有问题,里面藏着什么,取出来!”巫崖冷着脸喝道。

北斗城今rì可不只是开学,还有一场玄兵展示和拍卖会要进行呢,不少帝国贵族都会参加,要知道,不少新生都由父母送过来的,北斗学院的门槛极高,这些贵族多金的很,正是开拍卖会的时好时机,如果出了问题,他一个小小的守城小兵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他可不想才来这个世界两个月,没看看这个新的世界,就跟这身体的主人呜呼了去!

“没有,就是、就是一条‘束腰带’而已。”女孩看着巫崖面目狰狞地走了过来,怯生生地回道,这时,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发现这一情况了,兵痞们瞪大的眼睛,这木讷的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彪悍了,没想到有这种好借口,这小女孩的腰间能藏什么东西?

可怜这么一个成熟的萝莉就这么被这小子给光明正大给调戏了,唔,这个木讷的小子确实这两个月来是有了不小的改变。

“束腰带,翻出来看看?”

“你、你无耻!”

“例行公事而已,谁知道你这‘束腰带’是不是‘魔法卷’轴改成的?”

巫崖说着,又死死地盯着女孩的脸和眼睛,果然有波动和慌张,在玄兵帝国里,魔法卷轴管的非常严格,要知道,这东西就相当于前世的炸弹,与炸弹不同的是,如果是高级的魔法卷轴的话,搞不好就是几条街区甚至整个城市全部完蛋,应该说是随身核弹头。

“你……”

女孩心神大动,旋即意识到什么,尖叫了起来,声音几乎刺破了耳膜:“非礼啊,救命啊,这个兵痞子说要我拉开衣服,给他检查,我、我……!”

“我rì!”

巫崖在女孩尖叫起来的时候已经叫了一声不好,果然,无数人看了过来,不少女生眼中都带着不善,男生们看样子是随时有过来“英雄救美”的意思,老兵痞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一点都没有走出来给他解围的意思。

他nǎinǎi的,这女贼yīn险,如果今天处理不好,恐怕会出大事,自己太冲动了。

唯今之计就是从女孩身上搜出不准携带进城的东西,他上辈子是军人,有一定的格斗基础,这辈子这个身体素质比他上辈子要强了许多,反应极快,玄气加身……

身体一扭,就近身于女孩,往她的腰间摸去。

女孩吓的一退,身上也展现出了不比巫崖弱多少的玄气,可她慢了半拍,哪能想到巫崖会突然动手,一下子就被缠住。

身上某些敏感的部位不可避免地被碰到,谁叫她“太大”呢。

现在她的心神也没有在这些敏感部位上,如果真被这个兵痞给摸到了腰间的东西,她就死定了,该死的,不是说要混进北斗城很容易吗,怎么第一关怎么就出问题了?

“住手,立刻把你的手拿开!”

就在女孩绝望,兵痞先生巫崖脸上露出狰狞神sè的时候,一声暴喝在后面出现,果然有英雄救美的,没有理会,继续往女孩那盈盈一握的小腰摸进去,入手柔软,唔,貌似手穿的太深了点,手背与那滑嫩,如同丝绸般的皮肤亲密地触到一起。

没时间去感受这一刻的美妙,手上就要往那所谓的束腰带握去,恰在这时,后面风声鹤唳,“英雄救美”的人出手了。

下意识地,巫崖抱着女孩倾了倾,避开了后面的攻击,但攻击却衔接的非常好,又是一刀向他进入女孩衣内的手砍来,巫崖要握住女孩腰间东西已经来不住了,只能抽回手,闪过这一刀,同时也与女孩分了开来,怒而回头,盯着这个“英雄”!

“什么人,胆敢妨碍我执行公务?”

“哼,执行公务?你这是执行公务么?你这分明就是欺负女孩,你们这些兵痞我早有耳闻,一群既低贱又喜欢狗仗人势的家伙,平时收受贿赂还不说,这次竟然还敢对这位女生动手动脚!”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身上穿着紫sè的袍子,脸sè白晳,双眼不自觉地往上,手中握着一把弯刀,弯刀上玄气阵阵,傲然盯着巫崖,眼睛还不时瞥向那女孩。

“我自然有我动手的理由,这么多美女我为什么要偏偏动她?立刻离开,不然别怪我拘拿你。”巫崖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心知这样拖下去恐怕不好,懒的理会这位“英雄”,直接回过头看向女孩:“是你自己将腰间的东西取出来,还是要我动手?”

“我真的没有藏什么,我、我……呜呜!”女孩直接不说话了,就哭了起来。

“拘拿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守城小兵,竟敢说要拿我?”弯刀男冷笑:“低贱就是低贱,只会欺负女孩的垃圾,今天我说什么也要为民除害。”

“除害?”

巫崖心说今天真他妈的倒霉,竟然遇到这种英雄主义强烈的白痴,上辈子怎么就没见几个?英雄也就罢了,还带着高傲,跟这种人说话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

除非有证据能压住他,而现在能做的依然是将女孩腰间的东西取出来。

巫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女孩肯定有问题。

“你还敢动手,找死。”

看着这个兵痞不理他,还要对女孩动手,正义的光环加身,弯刀男直接杀了过来。

巫崖无奈,既然无道理可讲,那就用武力吧,手中的长枪重重地一横,锵的一声爆响,巫崖挡住了这个人的攻击,两人一触即分,同时后退,看似势均力敌,可就在巫崖落定的时候,长枪却猛然间一滑,枪头直接滑了下去,变成了两半。

“嘿,连本命入体玄兵都没有,就敢与我动手,低贱的东西,记住今天的教训吧。”弯刀男看着在他手上烂掉的长枪,英雄之气一震,再次斩杀过来。

巫崖无奈,这个该死的世界,没有本命入体玄兵就是低等人,拥有玄兵的就是贵族,对付可以百分之百传导玄气的本命入体玄兵,除非你的武器材质非常好,不然的话,几乎是一撞之下就烂,而他一个小小的守城兵,配备的武器能是材质极佳,屁啊!

看着杀过来的弯刀,从上面的玄气判断,这人应该比自己还要高上几个等级,又拥有玄兵,且背景不小,他玄兵的质量至少达到三阶,怎么搞?

【第002章北斗骑卫】

没有时间考虑,弯刀已经近身了,手中的长枪是挡不住了,如果任由这样下去,他不死也要在床上躺上几天,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来要亮出自己的底牌了,倒霉,真太倒霉了,早知道就不管这闲事了,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入体玄兵,谁说我没有?

就在弯刀近身的刹那,一块漆黑地、四四方方地,看起来像板砖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他身前,锵的一声爆响,弯刀撞到那黑sè板砖后便弹了回来,弯刀男微微一愣,然后就看到对面的兵痞cāo起他手中的黑sè板砖向他砸了过来,下意识地隔挡。

“锵锵锵……”

锵锵的声爆响,城门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身穿普通皮甲的小兵,cāo着板砖疯狂地砸,一个华贵少年拿着弯刀拼命地抵挡,玄气阵阵,而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那个“被非礼”的女孩已经悄悄地退向了人群之中,

“想走!”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巫崖要是让这个可疑的女生走掉,他不是白费了手脚还弄得一身sāo吗?打斗间,他时刻都在注意着这名可疑女生,看到她已经溜向人群之中,赶紧放下这位“英雄”,转身冲了过去,可是“英雄”是顽强的,哪里肯这么放过他!

“混帐东西,我要杀了你。”

“英雄”可是北斗学院的二年级学生了,此间城门里到处是新生,他是学长了,他不出头也就罢了,出头怎么也要手到擒来,展现出学长该有的风采,到时候回学院可以出出风头。

可现在被一个城门小兵压着砸,这份憋屈他哪里受的住哇?

一下子就忘记了他是“英雄”了,现在只想教训这个小兵,挽回面子,手上的弯刀飞了出去,如同一轮明月斩向了巫崖。

巫崖眼睁睁地看着女生融入了人群之中,却不能追上去,要是不做任何动作的话,他的下场就是被那shè来的弯刀shè中,身上的那层皮甲他可不抱半点希望,只能握住手中的黑sè板砖砸向了飞来的弯刀,也不管弯刀怎样了,巫崖借势冲进了人群之中。

围观的人也被巫崖的凶悍吓了一跳,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可惜那个女生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巫崖追出去老远,硬是没看到她的人影,心中猛的一沉。

“给我去死吧。”

就在巫崖yīn沉着脸环顾四周的时候,后面的“英雄”又冲了上来,身体高高地跃起,弯刀带上阵阵玄气向巫崖的肩膀斩了下来,巫崖抽了抽嘴角,黑sè板砖直接往后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英雄”的脑壳上,鲜血迸裂,哇了的一声,英雄随着跌落。

“啊,杀人了,杀人了,士兵当街杀人了。”

瞬间,围观的人高声叫了起来,不少北斗学院的新生老生们围向了巫崖,准备要替天行道,不过巫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所有人就都转移了目标。

“他还没死,如果你们因为‘替天行道’而不去救人的话,那他就真的死了。”

“啊……”

听到巫崖的话,一个个又手忙脚乱地去救人了。

“发生什么事了?”

而恰在这时,马蹄声咋现,一队银光闪闪的骑兵冲了过来,人群中立刻发出了sāo乱的声音,旋即一位骑着白马的帅气男子趋身向前,喝问道。

“这是……北斗骑卫队。”

“快,快把事情告诉他们,他们可与普通的兵痞不同,是可以信任的官方骑兵,全都拥有本命入体玄兵,不知道为北斗城做了多少好事了。”

“嗯嗯,北斗骑卫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立刻就有不少人将事情给说了,当然,事情的过程就是巫崖借着权势要非礼少女,少年英雄出手却被凶残的守城士兵砸晕了过去,现在生死未知。

“守城士兵?兵防部的人?”

北斗骑士卫下马看了一下重伤的“少年英雄”,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让人带去治疗,然后又落在巫崖身上,不等巫崖回话,不由分说地下令道:“拿下他!”

“北斗骑卫队的各位,我看你们还是赶紧去查那个女生,不然,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同样要负责。”巫崖竟然主动伸出了双手给他们绑了,好心地提醒道。

“小小的守城士兵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带走。”

耸了耸肩,巫崖就这么被带走了,不被带走能怎样?

他现在只是个小兵,别说这个世界,就是在北斗城里,他连屁都不是,被带也好,至少将来那个女生真做出什么来,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搞不好还要被嘉奖。

至于被带走后会怎样,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经过这两个月的了解,他知道他的顶头上司是位刚直不阿、甚至是有些护短的人,加上北斗城势力的各种内斗,这顶头上司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他就肯定不会有事。

也正因为这样,巫崖才会毫不犹豫地给那位“英雄”一记狠的。

而就在巫崖被押走的时候,某个角落里正有一双愤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似乎还可以听到磨牙的声音,仿佛要将巫崖扔到牙缝里磨成渣。

——

“你确定那女孩有问题?”

“是的,兵防大人,我可以确定,我想就算不确定我也没有做错才是,我也没对她动手动脚,更没有对她进行非礼,我只是让她将腰间缠着的东西取出来给我看看而已,并不违反城防兵的规定,结果却是她先喊了非礼,然后就有人自作主张地要英雄救美,我只能对那女孩出手,如果我不出手的话她就会趁机溜掉了,正如现在就是这样的,她已经溜了!”

果然,当巫崖被押回去,并将事情报给他的大BOSS的时候,那位顶头上司问了几个问题,特别是知道那女孩突然就不知所踪后,毫不犹豫地亲自过来给巫崖松绑了。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身上带着不怒而威之势,实力深不可测,冷冷地盯着带巫崖过来的北斗骑卫,北斗兵防大人道:“你们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把我的人给押过来了,很好,祈祷吧,祈祷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你们看着怎么跟城主交待吧,还有那个“英雄”,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追究他了,但是如果真发生什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北斗骑卫队的人也知道事情恐怕真的有问题了,毕竟那个女孩不见了,但气势上却不能输了,咬住了巫崖不管不顾地动手的事情与之这位顶头交涉。

兵防大人似乎听的有些烦了,道:“我的士兵也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这样吧,罚他五天不用执勤,再扣半个月的饷金,就这样吧,希望北斗学院开学与拍卖会期间不要出事。”

【第003章表妹】

事情就这样了,最后北斗骑卫队的人弄出一身郁闷什么也没捞到,本来还想借着这事情打压北斗城兵防部的,结果还要背上一个可能发生的问题,他们只是路过的好不好?

五天不用执勤,半个月的饷金,这跟放假有什么区别?

“干的不错,以后要多多发扬,这几天就当作假期,努力把玄气提升上去吧。”兵防大人白开水般地夸了两句,又小小地关心一下。

“是,多谢兵防大人。”

“好了,下去吧。”兵防大人并没有多说,直接就令巫崖下去了。

与北斗骑卫队的人一样,这样的守城士兵兵防大人根本不在意,要不是北斗骑卫队的人非要押着他上来,以他做借口来打击他北斗兵防部,他怎么可能会召见巫崖?

“等一下!”

就在巫崖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兵防大人似乎又起了疑心,问:“听说你拥有玄兵,还是一块黑sè板砖,记得守城士兵都是没有本命入体玄兵的?”

“是我在两个月前突然融合的,以前不知道怎么不管是什么武器都无法成为我的入体玄兵,两个月前,我一怒之下便试了一块质地不错的板砖,结果竟然就融进去了。”

巫崖苦笑道,他的苦笑倒不是假的,只是他的话却是假的,两个月前刚好就是他穿越占据这个身体的时候,这块板砖玄兵自然也是他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的,鬼知道怎么就成为他的入体玄兵了,总之,在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后,他就有了这份说词。

现在他甚至怀疑,他的穿越就是因为这块板砖。

他穿越也简单,从部队里面退伍没几天,正准备去单位上班的前一天,他家里却突然闹了贼,丫的,他堂堂优秀退伍军人,这种小贼也太不长眼睛了吧。

随便cāo起了家传的板砖,就杀了出去。

可那小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看到这块板砖的时候就鬼叫了一声说:“找到了!”

然后兴冲冲地杀了过来,结果巫崖发现这名小贼可不是一般的小贼,刚刚交手,板砖就被夺了过去,夺就夺吧,这该死的小贼还在他头上轰了一记,结果,他就出现在这里了,黑sè板砖也没有被那个该死的小贼夺走,而是存于他体内,成为了他的本命入体玄兵!

“嗯,玄兵入体确实会出现很多意外,每个人能融合的兵器也不一样,但融合进去的就必定是最适合你的,只是你这玄兵想要找到相对应的功法太难了,嗯,你去外门领一块我的令牌,这几天去一趟北斗学院的秘籍收藏库,就说我让你去的。”

巫崖脸上浮现了惊喜之sè,连忙感谢!

“嗯,去吧!”

兵防大人摆了摆手,对于他说这只是举手之劳,当然,也是他看巫崖顺眼,因为兵防大人的本命入体玄兵同样属于非主流的,有种同类的相惜之意。

出了阔气十足的兵防部大门,手里握着兵防令牌,巫崖感觉今天出手是出对了,不管那女贼之后会不会闹事,对他都有利无害。

女贼不闹事,他属于尽心尽责,闹事了,那么他就有功劳,反正出了什么事不会闹到他头上来就是了,本以为这结果就不错了,没想到还有这机缘,可以去北斗学院选秘籍!

两个月来巫崖除了知道这位大BOSS铁面无私外,并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友善的一面,心情不错,巫崖哼着上辈子的小曲回到了宿舍。北斗兵防大院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在北斗城当差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有单独的房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起前世当兵时的待遇,显然这里更有人情味。

“五天的假,半个月的饷!”

巫崖喃喃自语,五天的假该怎么打发呢,看来明天就得直接去北斗学院找秘籍了,现在还是修炼当兵的都可以修炼的《基础锻兵决》吧。

修炼了会,巫崖就感觉有些倦了,倒在硬邦邦的床上,呼呼而去。

——

独孤、独孤……你不再属于独孤家族的人,你不配用剑,你……”

“呼呼……”

巫崖猛的坐了起来,长长地吐了几口气,脸sè抽了抽,自言自语地骂道:“你死的时候记忆怎么不留下,偏偏给我留下这么该死的怪梦,还有那该死的情绪,你故意的吧你!”

房间里静悄悄地,没有人回话,当然不会有人回话,他是对着这个身体说的。

是的,巫崖穿越占据这个身体的时候,这个身体是半点记忆都没有留下,连巫崖这个名字也是从房间里面的执勤单子找到的,要不然,他就只能装失忆了。

可偏偏这家伙留下了这份执念给他,执念化为了梦境,每次做梦的时候巫崖就可以感受到那种情绪,无助,郁闷和不甘,也不知道这身体之前受了什么打击。

独孤家族,巫崖也问过那些兵痞们,当时兵痞们就看白痴似地看着他,幸好这个身体以前就是一个木讷近于傻子的家伙,兵痞们惊讶后就释然了。

当巫崖得知独孤家族是什么东西之后,他就直接把帮这小子报仇之类的思想扔掉,靠,玄兵帝国第一家族,剑域行省的掌控者,天下第一剑,那还搞什么啊?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最多帮你活的更滋润点,多纳几房妾室什么的,给你报仇之类的事情就恕我无能为力了。”巫崖默默地苦道,自从决定自活自个了之后,那份执念似乎就更加给力,真他妈的,当然,清醒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的。

巫崖直接把这事情抛之脑后,想要在这个世界活的更滋润,就要变的更强,赶紧去北斗学院,寻找合适板砖玄兵的秘籍再说,至少要努力修到“掌兵师”。

“巫崖、巫崖……”

就在巫崖整装准备出发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某位兵痞的声音,古怪地皱了皱眉,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没有半个朋友,他来到这世界才两个月,为了不让人看出什么来,也没有去交朋友,一直小心翼翼地过着,寻找送于这个身体的一切事情,努力学会变成巫崖。

因此,除了每月发饷之外,他的门前除了苍蝇就是蚊子,偶尔才有一两只小强路过。

“这位大哥,什么事?”巫崖也没多想,开了门,笑着问道。

“你表妹找你,就在大院外面!”

“表妹?”

“是啊,难道是堂妹?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那帮忙传话的士兵古怪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边走嘀咕道:“丫的,没想到这个白痴小子还有这么水灵的表妹。”

【第004章对不起,俺失忆了】

巫崖哪有时间管他嘀咕什么啊,表妹?该死的,该不会是这家伙看自己不给他报仇什么的,将这份执念传出去吧,怎么就把这表妹召来了,这下子该怎么办?

“看来只能用老办法,装失忆了。”

巫崖深吸了口气,他也想过这小子会有亲人朋友,不过两个月也都不见有人来寻,也就不在意,也许跟自己上辈子一样是个孤儿,现在看来是他一厢情愿了。

回到房间里,收拾一下东西,照了照镜子让这张脸更显的木讷一点,而后巫崖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大院,正好看到一个迎面走来了一位蒙着面纱的少女,身材凹凸有致,又是一个让人喷血的身材,这个世界的女人还真是深不可测啊,只是还蒙着面,流行么?

就是她了,嗯,很快巫崖就看到她表情一愣,明显就是认识自己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加速了脚步走了过去,然后重重地抱住了少女,叫道:“表妹啊,好久不见了表妹,你终于来看我了,可是我现在连你都认不出来了,我、我失忆了,表哥没用,表哥没用啊。”

巫崖带着哭腔,心里却有些可耻地判断着这位表妹的各种数据。

用他上辈子的军人头脑进行全方位解析,最后发现这位表妹太惊人了,太火爆了,太喷火了,也不知道这世界近亲可以结婚的不?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混蛋!”

尖叫声在巫崖的耳边响起,身材火爆的表妹狠狠地推开了巫崖。

巫崖微微一愣,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心里猛的jǐng惕了起来,眼疾手快,在貌似表妹刚刚推开他的瞬间,随手撕去了她脸上的面纱,瞬间,巫崖瞪大了眼睛:“是你!”

“该死的流氓,我不会放过你的。”

出现在巫崖面前的正是昨天那名进城的女贼,昨天离开城门后,女贼越想越气闷,越想越觉的心里面有一股火腾腾地升起,如此重要的任务,竟然在进城瞬间就差点完蛋,最最主要的还是这家伙摸了自己,自己的身体可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手都没有几次,何况是小腹这种私有地方,要是他的爪子再伸的长一点,还不摸到……

不行,一定不能放过他,不然任务都无心执行了。

女贼知道这次的事情很重要,但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小兵,凭着自己的伪装,不会有问题的,干掉他也不会有任何人计较。

一大早她便到了城防大院门前,准备装成他的亲人,将他诱给出来,可谁知道才刚刚到了门前,正找人传话的时候这家伙就出来,她避无可避,正想出手,却不想这该死的混蛋就扑了上来,给他一个拥抱,她是魔法师,又不是玄兵者,被抱住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小子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要来,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会装成他的表妹来引诱他,他早就知道,他是故意等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恐慌无比,难道他掌握了自己的行踪?

想到了昨天被他发现一事,一时间竟然忽略了巫崖脸上的表情,放下了狠话,直接飞身出去了,轻轻吟唱,风气缭绕,眨眼间就消失在巫崖的面前,只留下呆呆的巫崖。

“靠,竟然是那个女贼不死心,nǎinǎi的,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了!”过了好一会儿,巫崖才终于反应过来,苦笑道:“算了,没有什么表妹也好,可以再逍遥一阵子了。”

“表哥,你这两个月很逍遥么?”

就在巫崖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yīn侧侧的声音,巫崖的身体猛的一呆,僵硬地转过了身,眼睛猛的一亮,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白sè上衣,黑sè及膝长裙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这个倒真是16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稚气,只是有些难看,身材也属于小巧玲珑的那种,胸部微微鼓起,却不是很波涛汹涌的那种,属于正常的范畴。

“表妹,对不起,我失忆了,连你都认错了!”巫崖抽了抽嘴角,讷讷地道。

——

“你为什么两个月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姑姑现在不能没有你,你就忍心看着姑姑偷偷落泪,就算不回家也要让人带个话回去,你平时一个月至少回两次,规律又怎么可以乱改?”

“这个,表妹啊,我……”

“别再说什么你失忆了的鬼话,那只存在于吟游诗人的世界里,这个理由真的很烂,我们都知道你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是姑姑的打击难道就小,你是男子汉,你就是姑姑的天,你难道真要一直这么下去?三年前你回来的时候明明可以进入学院学习的,就算没有入体玄兵,也可以学习别的东西,锻造、药济师,神师甚至是魔法,可你偏偏在这里当了整整三年的守城士兵,浪费了多少时间,你不姓独孤就会死么,难道独孤的姓氏比母亲更重要?”

北斗城熙熙攘攘地街道上,依然充满了无数北斗学生,各种各样的怪兽不一而足,周围的商铺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构制出了一幅繁荣的画卷。

其中正有一对男女走在街道边上,赫然正是巫崖与他的表妹巫小夜,路间巫小夜看巫崖的眼睛越来越不满,越来越不忿,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是巫崖却被她骂的一头雾水,像闷葫芦一样,唯一知道的就是巫小夜也正是北斗学院的新生,只有16岁。

靠,这身体到底活的有多窝囊,竟然被小他三岁的表妹恨铁不成钢!

“当然是母亲更重要了!”巫崖想了想应道,上辈子他不知道母亲为何物,对于有母亲的人从来都是羡慕妒忌恨,这话倒是没有半点做假。

“知道母亲重要那还不回家,还让姑姑为你担心?”巫小夜惊奇地看了巫崖一眼,没好气道:“表哥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知不知道最近我们巫家发生了一些事,姑姑她……”

“她……怎么了?”

“算了,等你回去就知道了,总之,以后姑姑恐怕就真要你一个人照顾了,如果你不振作起来,抛开那什么独孤家的荣耀,那么姑姑恐怕永远都开心不起来了!”

“我会回去的,刚好这几天不用执勤,我便回去!”

巫崖点了点头,只是说完就后悔了,恐怕这位母亲是最熟悉这身体的人了,万一被发现了那可怎么办才好,不过也不可能不回去了,不然就更让人怀疑。

看来还是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失忆进行到底。

“话说小夜啊,我们家住在什么地方?”

当巫崖问出这话的时候,就看到巫小夜的眉头一下子倒竖了起来!

【第005章你是败类?】

“你真失忆了?”巫小夜看着巫崖的表情不似做假,终于正式地打量他,皱了皱眉问。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忘记家在什么地方?”

“那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复姓孤独的事情?发誓要拿回独孤这个姓氏的事情?”

“不记得了,独孤这个姓很重要么?姓什么很重要么?”巫崖依然木木地回道。

原来这个身体只想要拿回独孤这个姓氏,并不是要找独孤家报仇什么的,只是姓氏真的这么重要么,这家伙的执念留下的竟然只是独孤的姓氏,却没有母亲的存在,没有交待自己要帮他照顾母亲什么的,这是什么样的烂人,怪不得巫小夜这么愤慨了。

“唔……”

恰在这时,他的头突然又有些疼痛了起来,那股执念竟然又在搞鬼了,白天竟然也出现了,冷哼了一声,你有执念,难道我没有?

“我可以帮你照顾母亲,却不会帮你拿回独孤这个姓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即便我将来有能力拿回,我也不会去要!”巫崖忍着头痛暗暗说道。

冷酷到了极点,巫崖上辈子就有些偏执,如果你好好跟我商量还好,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干,特别是听到这身体的主人竟然是这样不顾及母亲的烂人,那股执念仿佛看不到希望,疯狂地刺激着巫崖,让巫崖头痛yù裂,青筋爆起,汗水一滴滴地滴了下来。

“表哥,表哥,你没事吧?”巫崖现在的表情绝对不是作假,巫小夜被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巫崖,关切地问道,看来表妹只是恨铁不成钢,并不是讨厌他。

“我没事,不知道为什么,提到独孤两字我的头就痛!”

巫崖终于熬过去,疼痛也渐渐为之消退,他的目光坚定,上辈子的军人生涯又不是闹着玩的,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也不可能让他改变,这份无用的执念只有斩灭。

“表哥,你真的失忆了?”

巫小夜又重新问了一次,没办法,这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但表哥的表现又不像是假的,他又重新问道:“表哥,你真的不想拿回独孤的姓氏?”

不管表哥是不是失忆,只要他不想这个不切实际的事情就行了。

“在如今的我看来,姓什么都不重要!”巫崖笑了笑道,那份执念没有再来,他也不会去理会,“对了,能不能告诉我失忆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非要拿回这个姓氏不可?”

巫小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说了,我说出来说不定你又想起来了怎么办,反正你就没当这回事了,等过两天回家,好好孝敬姑姑就是了。”

巫崖愣了愣,耸了耸肩,管他这个烂人有什么记忆,哥现在失忆了,哥重生了,而且表妹也很支持哥重生,看来一切都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nǎinǎi的,不说他也可以从之前的话里猜到几分,无非就是什么逐出家门的戏码,难道这个烂人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现在巫崖失忆了,也开朗了,巫小夜也高兴,不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叽叽喳喳地说起北斗城和北斗学院的事情,她已经正式报名,过几天等拍卖会结束就可以正式上课。

“对了,表哥,你认不认识你们守城士兵里的一个大败类,就在昨天,那个败类竟然借着守城的方便要调戏女孩,幸好被古学长给阻止了,不过古学长也被他砸晕了过去,听说流了好多血呢,真是一个败类,太嚣张了,这种人该好好惩治才是。”

巫崖看着巫小夜突然从冷面萝筣变成了快乐的小鸟,心里也很舒服,暗骂这个身体不知道珍惜,多可爱的小女孩,只是听到最后面的话他的脸sè的就僵硬起来了。

“唔,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北斗学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呢,还有好些人准备去兵防部声讨那败类呢!”巫小夜眨了眨眼道,握着小拳头,仿佛有一起过去声讨的意思。

“那啥,小夜啊,我看我还是不跟你去北斗学院了,先回家算了。”巫崖吞了吞口水道。

“为什么?”

“我有些想念母亲了!”巫崖脸sè微红地道。

“那也等我回学院处理完事后再一起回去,反正距离上课也要几天,就带你回去了,免的你迷路。”巫小夜释然地说道,失忆嘛,还是会想找回记忆地,想见到自己母亲的。

“这个……小夜啊,其实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败类!”

“什么,你是败类?”巫小夜听到这话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巫崖赶紧捂住他的小嘴,手心不知不觉地被她香了一个,香唇和脸上柔嫩的肌肤让他止不住有捏一把的冲动,不过看着巫小夜不善的眼神,赶紧将昨天城门前的事情给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巫崖解释的口干舌燥,才将正义感十足的表妹给说服了。

“这么说来你现在拥有本命入体玄兵了?”

“是啊,两个月前我就是因为它才失忆的,好像被它砸到脑袋,醒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这块黑然板砖却在我体内了。”巫崖又编了个理由道。

“真是太好了,不管怎样,有入体玄兵就可以继续修炼玄气了,快点快点,我们赶紧到图书馆找秘籍。”巫小夜一下子高兴了起来,让巫崖心中隐隐有些感动,小夜知道他觉醒玄兵直接把败类一事给忘记了,为自己而高兴,多么体贴的小女孩哪!

话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近亲不能那啥的法律吧?看着巫小夜高兴的样子,巫崖赶紧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进去后被人围殴。”

“这个……对了,我们从学院的侧门进去,可以直通图书馆,那里还有玄兵展示会,顺带也可以好好看看,听说也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玄兵哦,更有不少古玄兵呢。”巫小夜想了想便给巫崖出了主意,“可惜过几天拍卖会里的东西却没有展示出来。”

就这样,巫崖与巫小夜来到了侧门,只是到了这里后巫崖才郁闷地拍了拍脑袋,自己被表妹给sè诱了,果然定力差,这种展示会里面的人怎么可能少,走这条路搞不好更危险。

似乎意识到自己出了烂主意,巫小夜吞了吞可爱的小舌头,就想拉着巫崖离开,但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她拉不动这表哥了,古怪地抬起头就发现表哥正定定地看着某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巫小夜的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表哥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展会里面的美女,长的确实很美,而且身材比起自己来说也强多了,表哥真是……

“表哥!表哥!”巫小夜喊道:“再不走,我就叫了哦,说败类就在这里,表哥,表哥……”

【第006章玄兵典——醒】

巫崖仿佛没有听到她话,径直地向那位美女走了过去,气的巫小夜直跺脚,当然没真敢叫“败类在这”,赶紧跟了上去,她现在极度怀疑这位sè狼表哥之前说的所有话是真是假了!

左茵茵是北斗学院三年级的学生,从入学开始到现在,每一届她都是学院里的校花,雷打不动,追求者无数,即便不少人在后面说她是花瓶也无所谓,她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开学了,不知道多少学弟又要为之疯狂,想到那些学弟们遭她拒绝时落泪的成就感,她的虚荣心就忍不住膨胀起来,这不,今天她就开始为这种虚荣心而做准备了,来到玄兵展示会里当起了志愿者,三年级了,她的知识怎么都别学弟学妹们丰富的多。

她现在正介绍着一把古代残剑,这把残剑的来历神秘,不知道是谁拥有的,不过她并不需要介绍这些,只需要介绍它的出土情况和特点,现在的拥有者就行了,她灵动的声音就可以吸引很多人,他甚至怀疑前面这些听她讲解的人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她突然瞥见了从大门处走进来的一个男人。

男人气势汹汹地,仿佛鼓起了勇气要做什么事情,而他的目光也盯着自己,要做什么一目了然了,果然,男人挤开了人群,径直向她走了过来。

左茵茵脸上一正,一副我是仙女的样子道:“这位同学,如果有什么话要说,请等我……”

不等左茵茵说完,男人已经从她旁边走了过去,还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就仿佛推开一个不相关的路人,而她也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她从来没有看到的东西——无视!

跑在后面的巫小夜也看到了这一幕,微微一愣,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暗暗高兴,只是表哥突然跑去看那把破烂残剑干什么,万一被人认出来可怎么办!

“败类,是那个败类!”

就在巫小夜担心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了起来,巫小夜吓了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立刻冲了进去,赶紧得把表哥拉走才行,可是她又没有巫崖刚刚无视所有的气势。

“败类,什么败类?”

“他、他就是昨天那个要扒光女孩衣服的守城士兵,就是他,我不会认错的!”

“什么,他就是那个败类,不太像啊?”

“快,快去把古学长找过来,古学长肯定可以认出来,对了,昨天还有谁在场的?”

随着某个眼光很毒的家伙的话,整个展示会开始如平静的湖水泛起了阵阵波纹,无数人向巫崖的方向蜂拥而来,都想来看看这传说中的败类长什么样子。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巫崖同学变成了扒光人家女孩衣服的变态,也没有人发现,就在巫崖接近那把残剑的瞬间,那把残剑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进入了巫崖体内,与此同时,在他体内沉寂的那块黑板砖也活了过来,慢慢地浮现了三个大字——玄兵典!

黑sè板砖渐渐地变成了一本黑sè封面的书,泛着神秘的sè彩,巫崖的jīng神也被扯了进去。

“表哥,快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巫小夜总算挤了进来,头发被挤的乱糟糟的,现在她哪有时间在意什么形象哇,拉起巫崖的手就往外跑去,巫崖却仿佛也丢了魂似的,任她拉着跑而不动。

“等一下!”

就在巫小夜拉着巫崖跑没几步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娇喝,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赫然正是左茵茵,“这位小妹妹,他是你表哥?”

“你让开!”巫小夜本来就对这个女人没好感,鼓起脸道。

“那可不行,你表哥就是昨天城门的那个败类,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女人,还打伤了古枫学弟,本来这事情我也管不着,但他既然进入了我们学院,我就要对学院的女孩负责。不对不对,应该说是要为整个北斗城的女孩负责,守城士兵中有这种败类,以后还有哪个女孩敢随便进出城?”左茵茵淡淡地笑道,她脸在笑,可是她的眼神却一点都不笑,盯着巫崖,传说中的sè狼败类刚刚竟然对自己无视了,难道自己的魅力已经下降到这种地步了?

“我表哥不是败类,让开。”

巫小夜气闷不已,不仅生这女人的气,也在生表哥的气,干什么跑进来对着一把破烂剑直看啊,等一下,剑……表哥该不会是要恢复记忆了吧?

“是不是败类我们说了不算,也许认错人了,等古枫学弟过来就知道了,还是说你们要畏罪潜逃?”左茵茵轻描淡写道,对付这种单纯的小女孩,太简单了。

“你……我说不是就不是,让开!”

“古枫学长来了,古枫学长来了。”

就在巫小夜要强形破开缺口的时候,有人叫了起来了,微微一呆,怎么来的这么快?

“在哪里,那个混蛋东西在哪里?”果然,很快众人就让出了一条路来,一位头上包着白sè绷带,满脸悲愤的男子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脚下刚刚落定,他的目光就落在巫崖的身上,想也没想就吼了起来,亮出了弯刀:“该死的东西,给我去死吧!”

“锵……”

剧烈的金属交鸣声在展厅里响起,所有下意识地退了几步,空出了中间的地方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护着那败类的少女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尖尖的细剑,刚刚的金铁交鸣声赫然正是她这把细剑与古枫的弯刀敲击出来的,这名看似新生的少女竟然挡住了古枫的刀!

“小贱人,给我让开!”

“什么时候北斗学院可以随便骂人,随便杀人了?”巫小夜剑指道。

所有人都是一愣,确实,古枫太冲动了,而且还骂了人家小姑娘,不过想想昨天的事情倒也是情有可原,同时,无数人的目光落在巫崖身上,这家伙还真是那败类,他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时候还敢在北斗学院出现?

“哼,这个士兵利用手中权力,当众调戏那个可怜女孩,人人可诛,你护着他,自然该骂,不杀了你已经不错了!”古枫也被周围的人劝说的有些冷静了,但想起头上的伤,想到昨天丢人的一幕,就忍不住怒火中烧,半点不让地说道。

“可怜的女孩,请问那个女孩在哪里?让她出来啊,我表哥既然站在这里就证明他是无罪的,不然昨天被北斗骑卫的人带走,现在应该在监狱里?”巫小夜试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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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借剑一用】

微微一愣,有人点了点头,是啊,要是真的利用手中权力调戏女孩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这么说调戏女孩还有理了?官官相互,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勾当?”

“北斗骑卫队不是大家最信任的么,他们是正义的,如果我表哥真有问题,他们怎么会放他出来,还有那个女孩,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人可以找到那个女孩了,你还是想办法把她找出来吧,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十条命都不够陪。”巫小夜越说越来劲。

“北斗城这么大,我上哪里找?”

众人皱了皱眉,北斗学院不乏天才,像古枫这种毕竟少数,还是听出点什么来了,当然,一面之词而已,不可能有人出来帮巫小夜,现在大家都抱着看戏的态度。

“我也懒的跟你多说,让开。”古枫早就不是因为那女孩了,要的是给昨天找面子。

“我要是不让呢?”

“那我就连你一起打,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手!”

“调戏女孩不行,欺负女孩就行了?你还真是位好学长。”巫小夜丝毫不让地道,她心里还担心表哥是不是又回复记忆了,那样的话,可就糟糕了。

“这、这……”

“我有个提议,按照北斗学院的规矩来,谁也不服谁就决斗,怎样小妹妹,让你表哥跟古枫学弟进行决斗,如何?”左茵茵瞥了牙尖嘴利的巫小夜一眼,突然插嘴道。

“好,小兵,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决斗!”古枫听着眼前一亮,决斗正是他想要的,他要证明自己没有被这人拥有古怪玄兵的家伙打败,要挽回昨天的面子。

“你……”巫小夜狠狠地瞪了左茵茵一眼:“我表哥现在状态不好,由我……”

“我答应你的决斗!”

巫小夜正想说要代替巫崖决斗,却突然听后面传来了表哥的声音。

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表哥已经清醒过来了,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唔,这份淡然似乎是在极力掩示什么,眉宇之间貌似还有仰天长笑的冲动。

“表哥……”

“好,有种,凭你的勇气我呆会下手会轻点,走,上北斗战台!”

“不用了,这里足以!”

“这位先生,这里不是……”

“借剑一用!”

巫崖没等左茵茵说完,飞快地夺过了旁边某个仁兄那挂在腰间的一把装饰剑,指向了古枫,剑势起,风仿佛在巫崖旁边旋动,装饰剑上玄气阵阵,发出了轻吟之声。

“如你所愿!”

古枫气极,这个小兵竟然直接拿了把装饰剑来跟自己品质达到三阶的玄兵对敌,简直找死,锵的一声咋响,两人同时后退,周围的人又让出了一片空地:“小兵蛋子,赶紧拿出你那板砖玄兵,这种破烂兵器也敢与我三阶玄兵碰撞,给我碎吧!”

“嗡……”

回应他的是装饰剑轻鸣的声音,巫崖没有说话,似乎还闭着眼,刹那又睁了开来,幻影齐飞,眨眼之间巫崖已经来到了古枫近前,剑轻轻地刺出,是的,仿佛很轻很轻,可是碰撞之间却是金铁交鸣,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谓的三阶品质的玄兵被重重地弹开,古枫被震退了几步,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把剑又杀到了近前,这次是古枫的手,玄兵落地,不过入体玄兵与身体相连,转眼间又飞起,要挡住巫崖的第四剑,可惜已经太迟了,弯刀只能在古枫的旁边嗡嗡而叫。

剑已经指向了古枫的眉心,只需要轻轻一探,古枫就一命呜呼了。

“对你,何需出动我的神兵,普通兵器足以,三剑足以!”巫崖淡然道,轻轻地收回了剑,回身走到了那位借剑的仁兄面前,将剑递给了他,仁兄木讷地接过,而就在他接过剑的瞬间,一阵风吹过,装饰剑猛地散成了颗粒,就这么在仁兄的手上被吹走了。

“呃,抱歉,这把剑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不用了,装饰用的罢了,不值钱!”仁兄眨了眨眼,吞了吞口水回道。

“哦,那改天请你吃饭!”

巫崖腰包里那几个银币就不拿出来丢人了,虽然这剑是耍酷用的,但也不止几个银币,又走到了巫小夜旁边道:“走了小夜,赶紧带我去图书馆!”

“哦哦!”

巫小夜点了点头,就这么被巫崖拉着向展会的另一头去了,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在后哗的一声爆响,“刚刚是怎么回事?”

“那、那败类用普通的装饰剑打败了学掌兵者八段,拥有品质三阶弯刀的古学长。”

“仅仅只是三剑,我没有看错吧?”

“好像没有错,对了,他的玄气是几段?”

“貌似是掌兵者六段,我只有七段的实力,感觉的不是太真确。”

“我感觉也是六段,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掌兵师六段?扮猪吃老虎来着?”

“不可能!”

所有人疯狂讨论起来,仿佛要解开巫崖的一切,可惜越是解,他们就越震惊,越觉的不可思议,太可怕了,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借剑的仁兄,摇了摇头,剑都变成粉了,不可能剑上做什么手脚,那只能说刚刚那个败类的剑法已经强到足以让他越阶挑战的地步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又败了,他还没动用玄兵,噗……”古枫一口血喷了出来,直直地倒了下去,不小心又撞到了头,绷带处也渗出了血。

左茵茵看都不看倒在脚下的古枫一眼,死死地盯着巫崖离去的方向,过了会才冷哼了一声,转身向展会外面走去,连玄兵展也不管了。

不知多久,议论的人终于散了,也终于有好心人将深受打击的古枫同学给抬走就医了,却没有人注意到那把本来还算灵动的残剑慢慢地变的死寂。

至于惩罚败类的事情,大家暂时都忘记了,记得的人也不认为他们比古枫强。

“表哥,你、你终于肯用剑了!”巫小夜拉住了有些急的巫崖,目光闪闪地望着他,又说出了巫崖莫名奇怪的话来,这就是“失忆”的悲哀,没等巫崖回答,巫小夜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表哥,你、你该不会恢复记忆了吧?”

【第008章剑灵小妹妹】

巫崖对于巫小夜的问题又是一头雾水,等巫小夜说明了原由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在独孤家住好几年,学了独孤家不少剑法,自然会用剑,而且剑法极高深,嘿,独孤家是剑域行省的领主,是大陆第一剑,就算是最最边缘的弟子,出来也是剑法高深。

只是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因为被逐出了家族后为了表示对独孤家族的忠心,他决定不在碰剑,从而要感化孤独家族。

“独孤、独孤……你不再属于独孤家族的人,你不配用剑,你……”

巫崖止不住想到了那个该死的执念化成的梦境,抽了抽嘴角,别人说你不配用剑,你就不配用剑了,这是什么傻比想法啊,这人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极品,可怜又可悲。

为了表忠心而三年不用剑,换来了什么,估计人家都忘记你这人的存在了。

也好,这家伙以前算是用剑高手,自己突然会剑技的事情也就不需要解释了,大哥我虽然失忆了,却没有忘记武功,多完美的解释啊。

看吧,小夜MM脸上又乐开花了。

北斗图书馆,巨大如前世欧洲的古代宫殿,有好几个偏殿,分别于各种类型的书籍,其中就有巫崖要去的秘籍收藏库。

执着兵防大人给的令牌,巫崖可随意进入,但也仅仅他一个人,巫小夜虽为北斗学院的新生,但即便是高年级的学生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也不许踏入一步,也由此可见,兵防大人在北斗城的声望和力量,而他给巫崖的令牌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嗯,第一层是你唯一可以活动的区域,你只有选定一种秘籍的权力,且不可随意携带出去,选定后来此登记,此后还可以再来观看三次,三次后要是记不全秘籍的内容,那就再请你们兵部大人再传个话吧。”看了巫崖的令牌后,眼前的老者眼也不抬地说道。

巫崖暗道这秘籍管理果然严格,与巫小夜暂时做了个别后就匆匆地走了进去,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尽是书架,无数的秘籍晃到你眼花,这世界竟然如此多的武功秘籍,这还仅仅只是北斗城而已,看来兵痞们聊天的内容不少都是真的,这个世界真有个体的强大到近仙近神。

看了看,巫崖的目光又落到入门处的一块牌子上,上面是这秘籍殿里的规矩,不过都是针对学生的,对巫崖没多大影响,引起巫崖注意地只有两条,第一条是,第一层的秘籍只有是在“将兵师”以下的,如果实力达到“将兵师”的那就只有继续往上层寻找了。

巫崖现在只有掌兵者六段,掌兵者上面还有掌兵师,然后才是将兵师,还远着呢。

第二条则说了这第一层还有不少残典破籍,想修炼也可以,后果自负,属于买彩票的那种感觉,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踏中狗屎,找到什么个神级圣典。

巫崖耸了耸肩,便往书库走去了。

这里面的人很少,偶尔还是可以看到一两个的,学生也有时间和次数的规定,都在死记硬背秘籍,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且现在还没正式开学,等到开学了,人应该会多起来。

巫崖并没有立刻选书去,而是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坐下,深吸了口气,身上的玄气一闪,一块黑sè的板砖便出现在他手中,正是他的入体本命玄兵。

板砖?现在谁还敢当它是板砖?

巫崖颤抖地将上面刻着“玄兵典”三个大字的本命玄兵翻了开来,白sè的书页瞬间映入眼帘,首先是一段话,不过全是远古时代的字体,巫崖却能看的懂。

巫崖从小就被一个老爷爷收养,那老爷子酷爱古字,也让他跟着学,而他学的竟然就是这种,同时,这块板砖……哦不,这本《玄兵典》也是那位老爷爷留下来的传家之宝,看来这并不是偶然,此时巫崖才想起,小时候爷爷似乎经常对着这块板砖发呆。

“玄兵典,兵者大家,夺天造化,于兵者……”

努力理解了下,基本上这段话就是在夸奖这本《玄兵典》有多牛叉,可以收集各种各样的兵器,可以修炼和驱动这些兵器,如果将《玄兵典》修至圆满,就可以无敌于天下云云。

字行间也不知道怎么刻画出来的,仿佛有被这些字体吸收进去的感觉。

巫崖对于夸夸其谈没有多大兴趣,收回了目光,翻开了第二页,玄兵典上每一页都显的很厚重,且带着奇异的金属质感,恐怕不管怎么撕都撕不烂吧?

目光落在了第二页之上,目光一凝,一把完全由奇异符文覆盖的灰银sè长剑印在第二页的zhōngyāng处,有不断地闪动的感觉,一眼望去,仿佛上辈子的超级5D画面,似乎随时可以伸手进去将剑取出,事实上,巫崖也这么做了,而且还真的就握住了剑。

只是,当巫崖要将剑往上提的时候,却发现他仿佛握在一块千斤巨石上,连提起的力气都没有,剑还发出轻鸣之音,仿佛很不屑的样子。

“你、你现在的实力是拿不动这把剑的!”

就在巫崖郁闷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差点没让巫崖把书扔掉,吞了吞口水,定睛看去,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在剑后探头探脑地,很奇怪,明明剑很细,可是却能完全将这个身影遮住,仿佛里面还另有空间一般,看的巫崖直呼邪门。

这小小的身影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大约仈jiǔ岁的样子,脸上红扑扑地,双眼很大,大的不像人类,倒是有些像漫画少女,身上却穿的严实,一种女剑客的服装。

“你就是刚刚那个在我脑中演示剑法的人?”

“是、是的,我是剑灵风盈,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小女孩低了低头回道。

主人?要是换成女仆装的话,那么……阿弥陀佛,哥邪恶了,又道:“你就是那把残剑的剑灵,你为什么会突然进入这里?这不是《玄兵典》吗?为什么不把那把残剑也一起吸收进来?为什么你说我拿不动这把剑,这把剑又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你在我脑中演练剑技我能一学就会?为什么普通兵器可以完全借用我的玄气,不是本命玄兵才可以吗?”

巫崖现在的问题实在太多了,终于看到会说话的剑灵了,一股脑地就把心中的疑问都扔了出来,抬眼看去,就看到这位小妹妹的眼中晃着圈圈,难道剑灵小妹妹的智力还没发育?

【第009章吞天剑】

“主人,我就是那把‘残剑’的剑灵,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被这把剑给吸进来的。您的入体玄兵虽是《玄兵典》,但你已经有一把剑了,是不能再重复吸第二把剑的,所以残剑不会进来。您这把剑极为霸道,凭您现在的实力是拿不动的,只能借用剑上剑灵的力量,至于这把剑是哪里来的,风盈也不知道,您是《玄兵典》的主人,也不知道吗?”

“因为《玄兵典》是您的入体玄兵,剑灵会的东西主人当然会,这与普通的炼化剑灵玄兵是一样的。普通兵器之所以能完全供用您的玄气,这应该是《玄兵典》赋予的能力。”

所有问题回答完毕,这次轮到巫崖双眼晃圈圈了,老半天才终于整理了出来。

风盈小妹妹就是之前那把残剑的剑灵,被《玄兵典》中的剑给吸了进来,成为了这把剑新的剑灵,也是巫崖的剑灵,并唤醒了他体内的《玄兵典》!

同时,剑灵会的东西主人当然也会,这是这片神玄大陆的规则,结果就便宜了巫崖这个掌兵者六段的菜鸟,直接可以使用高深的剑技了。至于那把剑,应该是《玄兵典》觉醒后的附赠产品,只是这产品太过于强大,现在只能看,不能用。

而《玄兵典》内所收集的兵器是不能重复,所以,他以后要用剑,只能是外物,而不是本命入体玄兵,幸好,《玄兵典》可以让外物发挥百分之百甚至更强的威力。

收回了在剑灵小妹妹的目光,巫崖再次将目光落在这把剑上。

依然是符文连动,闪着灰银sè的sè彩,不过那sè彩似乎还是在说,你太弱了,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让巫崖很是无语,目光微微一移,落在剑的右上角处。

“吞天剑,好霸道的名字,不过,这么霸道怎么会没有剑灵呢?”

巫崖喃喃自语,目光又落在剑灵小妹妹的身上:“小妹妹,唔,小风盈,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为吞天剑的剑灵,那你就不能驱动这把剑么?”

“不能,风盈也太弱了,不过风盈会努力的,吞天剑里面蕴含的能力对风盈很有用很有用,也许用不了多久风盈就可以突破了。”风盈说到这里有些兴奋。

连风盈也驱动不了,玄兵者都只有达到“灵兵师”后才能拥有兵灵,而这位剑灵小妹妹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达到“灵兵师”的那种兵灵,毕竟兵灵初醒是不可能有灵智的,她竟然还驱动不了这把吞天剑,这把剑到底是什么变态?

《玄兵典》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妈的,也不配备一本说明书。

风盈估计也是一头雾水,也不问她了,巫崖将吞天剑的这一页翻了过去。

第三页是空白页,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页应该就是可以吸收新玄兵的了,巫崖还想再翻,但却发现已经翻不动了,除了第一页的废话,竟然只有两页,不会吧?

“不,应该是我实力太弱的问题。”

现在巫崖真想找到把玄兵,刻录上那空白页试试,不过,这个冲动很快就被他狠狠地压制住了,吞天剑这么牛,到时候自己随便弄把玄兵刻上去,肯定会被它鄙视的。

忍住了诱惑,巫崖又与剑灵小妹妹聊了一下,带着不少疑问地把《玄兵典》合上,“对了,现在我该修炼什么功法,似乎已经不能找板砖之类的功法了吧?嗯,小风盈,你说我要修炼什么功法好?”

“我、我也不知道,您这本命玄兵风盈从来没听说过!”风盈眨了眨大眼睛道,有点儿委屈,似乎没能给主人分忧很是郁闷,怕主人怪罪,天知道这位新主人是什么xìng子。

“唔,风盈啊,你那把残剑应该很古老吧?你的前主人也应该很厉害,真的没有听说过这种本命玄兵,你再好好想想。”巫崖对于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很介意的,倒不是说他就很想回去,反正那个世界无亲无顾的,只是比较好奇这穿越的秘密而已。

同时,他也有些好奇风盈的前主人是什么人物,要是真是什么厉害人物,说不定有什么宝藏和收藏之类的,那就发达了,巫崖心中诡笑。

“这个,这个风盈忘记了,风盈的本体变成了残剑已经很久了,忘记了!”

风盈仿佛有所感觉,目光闪烁地说道,让巫崖郁闷,看来这种人型的剑灵果然不是易与之辈,目光鬼鬼地看了风盈几眼,算了,好不容易吸了一条剑灵出来,万一吓跑了咋办?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诱导,让她知道新主人更重要,前主人的宝贝就是给新主人留的。

巫崖知道风盈是不想提起她前主人的事情,并不是真的忘记了,也就是说她确实没见过有《玄兵典》这种入体玄兵,那到底该找什么功法好呢?

在这里空想也没用,巫崖站了起来,将《玄兵典》收入体内,在秘籍库里晃悠起来,也许可以找到灵感,如果不行,就随便找一本吧。

半个小时后,巫崖几乎把整个秘籍库都逛了一圈,可就是没有找到他满意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那些功法提不起半点兴趣,仿佛心里面有个声音在jǐng告他,不能修这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面一个架子上,那就是收藏残典破籍的地方,巫崖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走了过去,今天的运气不错,也许可以中彩票。

“咦,怎么回事?”

而就在他靠近那个书架的瞬间,突然间丹田一阵躁动,玄气飞转,低头一看,这一看差点没有把他吓的魂飞魄散,只见丹田处突然冒出一把剑,就仿佛他被剑洞穿了一般,银sè的符文闪动着银sè的sè彩,巫崖赶紧将衣服撩起,挡住这奇异的一幕,他可不想有人来围观。

“剑兄,你突然发什么疯?”

吞天剑没有理他,而是把剑尖对准了某个方向。银光一闪,轻轻地拍动了书架,一本书轻轻地掉落,银光消散,吞天剑又重新回到巫崖体内,如果不是地上掉下来的那本书,恐怕只以为一切都是在做梦,巫崖惊疑不定地叫出了风盈……

“好像吞天剑里面还有真正的剑灵!”

【第010章暗爽到内伤】

“什么,那你为什么还会成为它的剑灵?”巫崖惊道,旋即就看到风盈把脑袋摇成了波浪鼓,抽了抽嘴角,真是越来越古怪了,看了看吞天剑:“我说剑兄,我们能不能谈谈,比如我的发展啊,前涂啊之类的,怎样才能更好地让你名扬天下!”

没有动静,巫崖还不死心,这家伙能自己出来,肯定有灵识,又道:“你看我现在确实很弱,而且对修炼一头雾水,要是没有人指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长,搞不好哪天就一命呜呼了,这个世界比那个世界更加可怕,你看是不是给我找个师傅什么的?”

“剑兄啊,我靠,剑兄你别隐身啊!”

仿佛不想听巫崖喋喋不休,吞天剑直接在书页上变成了半透明,那意思巫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再次无语地将《玄兵典》扔回丹田,将那本掉在地上的秘籍捡了起来,吞天剑虽然不跟自己说话,不过它肯定知道《玄兵典》的由来,它选的功法应该是最正确的。

“《神玄气典》,好霸道的名字,也不知道内容是不是跟名字一样霸道。”

这是一本古老的秘籍,从封面上就可以看到岁月给它留下来的痕迹,上面刻着《神玄气典》四个古字,而且与《玄兵典》的字体一样,这个世界竟然也有这种字体,也不知道与地球有什么联系,也怪不得这么霸道的名字没人注意,估计这片大陆的人都不认识上面的字。

翻开第一页,没有任何介绍,就直接进入功法,默默地念动起来,而就在他念动期间,一股可怕的力量仿佛要将他吸扯进去,这与之前看《玄兵典》第一页的感觉类似。

“轰……”

猛然间,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灌入他脑中,而后他脑中仿佛出现了之前书上的字体,仿佛梵音地在他脑中响起了,而后这股力量又透过体内的经脉直接伸向了《玄兵典》

“锵……”

《玄兵典》顿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音,一股力量从中散发出来,掌兵者六段的玄气随着运转起来,巫崖的脑子一片浆糊,下意识地盘坐下来,心思完全于随意功法而动,整个瞬间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体内原本白sè的玄气竟慢慢地变成了青sè。

“砰砰砰……”

青sè的玄气不断冲撞,巫崖痛的差点没抽搐起来,只觉的体内仿佛有什么破裂了般。

这边的动静也立刻引起了秘籍殿里面其他人的关注,不少人围观了过来,不明所以这家伙怎么突然在这里修炼起来,而恰在这时,有人把目光落到了巫崖手上的秘籍。

“这不是《魔典》吗?”

“魔典,这位学长,什么魔典?”

“一本不可以修炼的秘籍,不知道书面上的是什么字体,所以就被人随意取了这个名字。”那学长回道:“据说有人翻开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也看不懂里面写着什么,而有些人翻开却魔影层层,然后会不由自主地修炼起来,金光阵阵,就如眼前的情况一样,实力会突飞猛进,但不久之后就会走火入魔,全身玄气尽废,需要重修。”

“什么,怎么会,那怎么还放在这里,扔了算了,这不是坑爹吗?”

“就是啊!”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哪个学生还会来碰运气?修这些什么残典破籍,而且这么多书,谁又会刚好选中这书?再说只是重修而已,又没有多大祸害,也就懒的处理了。”

“学长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上次无意中听老师说了,我们那老师据说当年也修了这个,然后直接重修了,据他说当年他也是惊才绝艳,有机会问鼎超级高手的行列,但因为重修,现在才落的在北斗学院当教师的下场,对这本书有yīn影,让我们进来选秘籍的时候注意一点。”

“原来如此,这家伙还真倒霉,要不要报告给老师。”

“嗯,走吧,把这事情报给吕老就是。”

吕老也就是那位看管这秘籍殿的老人,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当他到达的时候巫崖已经醒过来了,脸上充满了惊喜的神sè,看的所有人直摇头,这家伙趁这时候能高兴就多高兴会吧,很快就会走火入魔了。

“你修了这本秘籍?”吕老问道。

“是的!”巫崖眨了瞎眼,回道。

“什么情况?”

“我看到魔影重重,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体内玄气躁动,就突破了。”

巫崖非常不老实地回道,刚刚他虽然感觉体内很痛苦,但那些人的话他还是听到的,自然不会说我可以看懂上面的字,要说出来,估计今天就不用出北斗学院的大门了。

包括吕老在内,所有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嗯,这本书就送给你了,你还有三次来秘籍殿的机会,唔,算了,给你五次吧,再给你再选择一次秘籍的机会。”吕老面无表情地道。

“真的,这本书送给我了?”巫崖愕然问道。

“送给你了,省得……”

吕老是想说省得放在这里祸害人,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直接转身离开,对于这个不是北斗学院学生的人他毫不在意,也懒的提醒什么,拿去祸害祸害“兵防部”的人也不错。

吕老不说什么,其他学生又跟巫崖不认识,看他高兴的样子也知道现在说什么恐怕他都不会相信,相不关己,高高挂起,倒是有点期待他哪天玄气被废,重新回来找秘籍的样子。

很快所有人都散了,巫崖则暗爽到内伤了!

听到这些学生的对话,他就觉的这秘籍恐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不只记住口诀,恐怕书页上也会有什么秘密,本来还想怎么把他弄到手,没想到天上掉馅饼了。

送秘籍的老爷爷真是好人啊。

就刚刚那么一下,他直接突破到了掌兵者九段,是的,连破三段。

而他也可以肯定自己是不用重修的,他根本没有看到魔影重重,他认得上面的字,而且这是“吞天剑”选出来的秘籍,虽然这家伙不说话,但他肯定不会祸害主人。

哼起了前世的流行曲,巫崖无视所有同情的目光,屁颠屁颠地走出了秘籍殿。

巫小夜此时已经处理好学院的相关工作,在外面等着,古怪地盯着眼前努力压制兴奋的表哥,表哥确实与以前大大不同了,可是变的有点大吧,这表情真的很欠扁。

“兵防部巫崖,扰乱玄兵展会秩序,打伤北斗学生,现在正式逮捕你!”

【第011章非礼了老娘就想走?】

巫崖与巫小夜从北斗学院走了出来,周围不少学生还看着他们,目光有些古怪,让兄妹两人也有些古怪,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等着他们。

果然,就在他踏出北斗学院的刹那,前面出现了两名骑士,身下是威武的白马,赫然正是北斗骑卫队的人,就在巫崖踏出学院刹那,对他们发出了逮捕令。

“不要反抗,跟我们走吧,立刻!”

之前巫崖出现的时候,不少人都很疑惑,这小子不是被捉了吗?怎么又被放出来了,后来他打败了那姓古的“英雄”,让不少人对他有所改观,但还是有与姓古的要好的人,也有看他很不爽的人,所以就有人找到了北斗骑卫队,向他们问明情况。

廖青从上个月起正式成为北斗骑卫队的成员,北斗骑卫队在北斗城的名声向来不错,不但是他们做事有条理,懂得装清高,还一个个长的很帅,白马银甲,简直就是王子啊。

廖青对这个工作非常满意,虚荣心大大地得到了增加,每天听着领导的夸奖和百姓的拥戴,不仅有些飘飘然了,但一切都在昨天打破,而打破的就是眼前这个守城小兵,调戏少女不说,还让上头吃了憋,让他们面sè无光,让他们北斗骑卫队遭到了质疑。

不能容忍啊,当听到有人说他到北斗学院闹事的时候,廖青毫不犹豫地与另一名与他相当的骑士赶了过来,就在北斗学院的门口等着,果然让他给遇上了。

“你们要干什么?”巫小夜习惯xìng地站出来,明明年纪小却喜欢当大姐头。

“北斗骑卫队办事,无关人员闪开,不然阻碍罪论处。”

廖青看着巫小夜,眼睛忍不住一亮,心中对那守城小兵又是莫名的妒忌,丫的,我堂堂北斗骑卫也没这么水灵的姑娘陪着。

“小夜,你先退下!”

巫小夜正想反驳,就听到了后面传来了巫崖的声音,镇定自若,没由来给巫小夜一种安心的感觉,下意识地让开,就看到巫崖从她旁边走过,微微比她靠前的一个身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表哥的背影很高大,不过巫崖才开口后,他那高大的形象瞬间就碎了一地。

“那个,两位骑卫大人,你们如此高贵,怎么亲自来逮捕我这守城小兵呢,哈哈,这几天在守城,在下收了不少好东西,等回去后就给两位送去?”

“你的罪责再加一条,意图贿赂我们!”廖青愣了好一会才怒道。

“这怎么是贿赂呢,我才刚守城不久,那些老兵们都说这叫做孝敬,嗯嗯,还说我们不能得罪北斗骑卫队的人,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就要孝敬,他们也都是这么干的!”

“你、你放屁!”

“北斗骑卫大人,你们怎么骂人啊,我、我什么都不懂,说错了也别骂人啊!”

刚刚廖青两人就在这里等着了,周围也停了不少看热闹的,虽然有不少人知道他就是昨天那个败类,但毕竟是少数,左右地看了看,虽然骑卫队的人长的很帅,但这个木讷的小子也不像是说假话,唔,巫崖的演技不错,但这张习惯xìng木讷的脸也赚了不少同情。

“该死,我们拿下这小子!”廖青心里超级郁闷,本来心情就没多好来着的,招呼了下旁边的同伴,两人飞快在下了马,就向了巫崖冲来。

“你们怎么动手啊,你们凭什么逮捕我?”巫崖滑溜一闪,闪过了两人的围堵,大叫道。

“刚刚已经说了,你扰乱玄兵展会秩序,打伤北斗学生……”

“我、我什么时候扰乱玄兵展秩序,打伤学生,那是他向我提出挑战……”

“住口,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

“你们太霸道了,北斗骑士队都这样吗?连话都不给我说,救命啊!”

“少废话,我们北斗骑卫队从来都是公平公正的,只要你是无罪的,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放了你!”廖青和他的同伴努力地围堵,奈何又被他溜了,必须快点拿下他,不然凭着他的嘴巴再说下去,这个脸就要丢光光了,廖青两人都恨的牙痒痒的。

“啊,非礼啊!”

过了一会,巫崖已经被逼到了人群中的某个角落里,廖青两人眼中都闪过了yīn森林的笑意,这下还拿不下你?而就在廖青手伸出去的瞬间,眼前突然间一花,手捉住了某处巨大的柔软,一声尖叫在他们耳边爆响,定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无耻的小兵不见了,眼前多了一头人形母猪,而他的手正好握在人家的胸部,一股恶心的感觉由然而生。

“廖青,快追,他们要跑了。”廖青的同伴叫道。

廖青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对着巫崖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小兵正拉着他那妹子的手,冲进了人群中,当机立断:“你骑马,我去拦住他。”

“好!”

“你们给我站住,非礼了老娘就想走,我管你们是骑卫还是小兵!”人形母猪见廖青两人要走,赶紧追了出去,可惜跑了两步就累的气喘吁吁:“好好好,你们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娘我要告到你们北斗骑卫总部里去,你们给老娘等着。”

听到这话,廖青两人差点没有栽倒下去,抽了抽嘴角,回头一看,还好还好,以这女人身段,要跑到骑兵部估计还要不少时间,先拿下那小子再说。

“站住,立刻,不然以抗令论处!”

巫崖是理都不理,拉着巫小夜的手飞快地串入人群中,人群飞快地让出了一条道来,后面廖青狂追,巫崖速度虽然不错,但毕竟还拉着巫小夜,跑出两、三百米后就被追上了。

“小子,这下看你往哪而跑。”廖青脸sè狰狞,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长枪,赫然正是长枪本命玄兵,直指巫崖,说不得要让这小子出点血。

“兄弟,接剑!”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飞出了一把剑,巫崖毫不犹豫地接下,定睛看去,赫然正是之前借给他装饰剑的那位仁兄,唔,这位仁兄也正是兴趣斐然,这么快又买了一把装饰剑。

没多想,巫崖接剑的同时顺势巫小夜拉到身后,青sè的玄气吞吐而出,璀璨的剑光被巫崖反手一剑击出,锵的一声爆响,剑光恰好正中廖青的长枪,枪身弹起,巫崖借机近身,第二剑随即杀到,直接在廖青握枪的手上撕出了一道血痕。

“啊……”

一声惨叫,巫崖毫无所动,反手搂起了巫小夜,将她横在身下,踏着如风一样脚步往反方向冲去,“踢踏踢踏”正从那个方向传来,正是廖青去骑马的同伴。

举剑,杀……

在所有人惊呼瞬间,巫崖背着巫小夜已经来到了白马之前,高高跃起,巫崖的身形仿佛是被风吹起了一般,一剑、两剑,一脚……

白马眨眼之间就易了主,一道黑影从马上重重摔落,摔出无数烟尘。

“兵防部巫崖向北斗骑卫借马一用,不rì定当归还!”巫崖长啸一声,掉转马头向城门奔腾而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剑也随着粉碎:“老兄的两次借剑之举,在下铭记于心,等过几天可到兵防部寻我,到时我请你喝酒,到时也定将剑还上。”

“唔,那位受欺负的大姐,等你跑到北斗骑卫总部告状的时候,这两人已经回去了,到时你又怎能见到里面的大人们,那边还有一匹马,赶紧骑上去吧!”

当巫崖最后一句话落下,人已经消失在街道上了,当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声马啼,那位被“非礼”的大姐听了巫崖的话,忙谢了几句,然后骑上廖青的马,直往北斗骑卫总部去了,她气势汹汹,直有不捅破天不罢休的意思。

【第013章巫千雪】

“在那边!”巫小夜指了指道。

她的脸sè还有些红,表哥怎么变的这么坏了,之前yīn了北斗骑卫队一把,现在又想着占自己这小表妹的便宜,不过,这样的表哥比以前的好多了。

巫崖倒没有注意巫小夜的变化,就算知道以他的脸皮也不会有啥,顺着她所指方向慢慢骑去,路间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很快就来到巫府,只是此时巫府的气氛似乎有些古怪。

“什么人……呃,崖少爷、大小姐,你们回来了。”

“敬叔,发生什么事了?”巫小夜也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就想到了什么,脸sè一变,忙对守门的大叔问道。

轻轻地看了巫崖一眼,敬叔道:“二家主提出的事情通过了,独孤家那边也答应了,既然独孤家家要入住我们巫家,自然要各方向戒严,只是崖少爷与姑大小姐……”

顿了一下,敬叔又道:“现在正在争论。”

“什么,独孤家竟然答应了,姑姑她还……表哥,我们快走。”

巫崖也不是傻子,虽然具体的他不了解,但瞬间却想到了某种可能,想到了那未曾谋面的母亲,唔,他心里并未太多的波动,却隐约可以体会到她的苦楚。

巫家并不是很大,很快两人就跑到了大厅前……

“不行,我决不答应,是他独孤家对不住我巫家在先,凭什么让小崖和千雪搬出去,这事没得商量。”刚到厅外,就听到了一声震怒的声音。

“大哥,你是家主,是巫家的掌舵者,你怎能不定位好我们巫家,我们巫家与孤独家怎么比?在他们眼里,我们错的也是错的,我们对的也是错的,再说,独孤家对不住我们?这我可不敢肯定,说不定当年是某人先勾引了独孤家的人,才留下独孤家的血脉呢!”

“二弟,你……”

“我有说错吗?谁知道当年怎么回事,而且人家独孤家也算是仁至义尽,还给了这个私生子正名的机会,可惜我们这个私生子太不争气了,这能怪人家么?”二弟的声音显然带着yīn阳怪气,又听他道:“现在好不容易争取到让独孤家的人入住我们巫家的机会,怎么能出现纰漏,这可是我们巫家崛起的机会,难道还能放着碍眼的人在家族里呆着么?”

“二弟,千雪可是你亲妹妹!”

“呃,大哥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当然不是看千雪碍眼,我是说独孤家会看她碍眼!”二家主笑道,就算在外面的巫崖听了也可以感觉到他带着极大的讽刺味,“而我的意思也是我们在瑶光城外置办一处小院,让她们母子居住,同样也受我们巫家照顾就是,我又怎么会不顾兄妹之情呢,小妹,你别总不说话啊,你也可以提提你的意见!”

“你们说怎样就怎样吧!”

大厅内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声音带着疲惫和麻木,外面,巫崖忍不住心中带起了一阵涟倚,而这感觉不是来自于那份执念,那位前主人,而是自己产生的。

“家主,这次的机会不容错过,下决定吧。”

“嗯,独孤家族的到来,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荣耀,说不定他们还会留下点礼物什么,对我们巫家的发展和立足有很大的作用,不要犹豫了。”

“到时候我们再给他们母子点补偿就是,弄个好一点的院子,再说,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千雪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也能自立了,也算是嫁出去的,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几个较为苍老的声音也随着传出,巫崖忍不住握紧拳头。

可以想象一个弱女子在这等围攻下会是什么状态,更可怕的是,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不管是那个负心汉,还是她的那个一心只为复姓孤独荣誉的儿子。

听他们的话,再加上刚刚一路巫小夜所说,巫崖已经具体知道他和这位母亲是怎么回事了,想到这位母亲的悲惨命运,想在她还要保饱受这等亲人的围攻,怒气仿佛沸水般涌了上来,毫不犹豫地向大厅内踏去,入眼果然是他想象的画面,一个弱女子站在zhōngyāng,周围尽是些大男人,有的老神在在,事不关己,有的倒是显的同情,却不敢开口,有的面sè冷笑,还有的左右为难,当巫崖踏入瞬间,不管是什么表情的都看了过来。

全场只有一对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那就是zhōngyāng的那个弱女子,巫崖这一世的母亲,没有继承任何记忆,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的母亲,却正因为这样,让巫崖心情更为触动。

她麻木了,进来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

“母、母亲,我们走吧,别理这些白眼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去北斗,我就算是再卑贱,再无能,也可以养活你。”巫崖走到了巫千雪身后,沉沉地说道。

巫千雪身体一僵,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这是一个极美的妇人,但麻木的脸让她失去了美感,而当转过头的刹那似乎有消融的感觉,隐约可以看出巫崖长的有几丝与之相似,不过像的并不是很多,看起来并不是很像母子,巫崖看着这一世的母亲,心中说不复杂是不可能的,凭空冒出个母亲来,让上辈子就不知道母亲为何物的他感觉很茫然,也有些期待。

刚刚在门外站了许久,除了想听里面说什么外,最主要的还是在努力接受这个事实,不管他承不承认,在他进入这个身体后,就已经带上了这份烙印。

即便不是这些,看着一个弱女子被一群大男人欺负,他怎么可能不站出来,他可还带着人家儿子的身份。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这一刻,他已经踏足了立场,站在大厅的zhōngyāng,站在这个可怜女人的对面,而心里,那份没有任何波动的执念又似乎更加坚定他的立场。

“小崖,你回来了,你刚刚说什么?”巫千雪不敢相信地回道。

“是啊,我回来了,我说这里既然不留咱们母子,那我们就走吧,我有手有脚,总不会让你老人家挨饿的。”巫崖微微一笑,淡然说道。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就在巫崖话音落下的时候,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是真的,你不再想要拿回那个属于独孤家的荣耀,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么?”

“想,我为什么要想?”巫崖说道:“我觉的姓巫挺好了,独孤,还是留给别人姓去吧!”

张了张嘴,巫千雪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一样。

周围的人也都张了张嘴,谁不知道这个带有独孤家血脉的私生子一直都想正名,一直都想要拿回独孤家的荣耀,想的连母亲都不管了,怎么现在听起来似乎他在说阿猫阿狗似的。

“母亲,我们走吧!”

“呃,好、好……”

巫崖也知道巫千雪很不可思议,他倒是不怕,反正他现在是“失忆”的,只需做回自己就行了,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做出来都天衣无缝。

“等一下!”

看也不看周围那些大男人一眼,扶起巫千雪,就要往门外走去,就在这时,最上面传来了某个声音,巫崖知道,这位应该就是巫家现在的家主,巫小夜的父亲,刚刚他倒是站在巫千雪这一边的,是巫千雪有力的后盾,微微回过头来,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小崖,千雪,不用走,我已经有决定了,这里依然是你们的家,本来就是独孤家的人对不住我们,对不住千雪,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开。”或许是因为被巫崖的表现所触动,巫家主也终于下定决心,道:“再说,他们既然答应了入住我们巫家,估计还不知道我们巫家有一份他们的血脉,只要大家不提,就不会有事。”

【第012章瑶光巫家】

当廖青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两匹马都不在了,人差点没晕了过去,顾不得身上还有伤,疯了一般地催动玄气,向总部冲去,必须、马上赶在那胖女人面前回去。

至于巫崖,等阻止这头人形母猪再说。

“站住,干什么的?”

城门前,十几名守城小兵看着白马飞驰而来,忙架起了长枪,一名老兵喝道。

“郭大叔,是我小崖,嘿嘿,大人批了我几天的假,回家探亲去了!”

“呃,是小崖啊,你怎么骑上北斗骑卫队的马了?”包括郭大叔在内,所有人都面sè古怪地盯着这位平时木讷的同事,特别还盯着他后面抱着他紧紧的女孩。

“呵呵,你们很快就知道了,放心吧,不会有事,你们还能信不过我吗?”

“走吧走吧,你小子也闹腾不出什么大事来。”郭大叔在这里已经当了二十年的守城小兵了,看人那是一个准,巫崖这小子表情明显没有任何做作,实诚,倒chūn风得意的很,干他娘的,怪不得最近两个月变的不一样了,原来是有了女人的滋润,还是这么嫩的小妞。

这小子真他娘的好福气,本来还想着介绍东城老苍头的闺女给他的。

“多谢郭大叔,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看着巫崖飞奔而去,众守城兵士们又开始继续他们的工作,当然,虽然巫崖应该不会有问题,但还是注意了下,果然如他所说的,很快就有流言传过来了,他们也了解了在北斗学院前发生的事情,都对视了一眼,恐怕他们差不多要失去一个同伴了。

不是因为他会有事。

他有事才怪,能让北斗骑卫队的人丢这么大的脸,兵防大人不笑抽才怪,特别是那个去告状的胖女人,太损了,太无耻了,太给力了,怕这小子要升官了!

——

官道上,白马踏着轻快的步伐,缓速前进,仿佛踩着优雅的舞步,马背上巫崖与巫小夜相偎在一起,倒也不是刻意为之,而是骑在马上比较颠簸。

巫崖已经过了对巫小夜的YY期,此时正领略异域的风情呢,虽出了北斗城,却依然没有出行省的中心地域,周围森林与险峻的山地并不多,至少这个方向并不多,毕竟这个方向是通往玄兵帝国内陆的方向,官道很宽阔,周围花草铺地,远远地可以看到几缕轻烟,零星的村镇分布于北斗城外,在北斗行省,公认是北斗城和七星城周围是最安全的。

这是巫崖穿越以来第一次出城,前世看了不少小说,都说异世界是危险的,到处充满了魔兽和比魔兽更可怕的人类,在没有了解清楚的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随意出去冒险。

倒是在城墙看看到这那波澜壮阔的景象,只是那是是震撼,现在是舒心。

“表哥,你打了北斗骑卫队的人,还抢了人家的马,不会有事吧?”

这是巫小夜出城以来的第一次开口,此前她还处于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中,她怎么也没想到表哥会突然出手,会这么有男人味,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她所熟知的表哥。

表哥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强了,之前打败那姓古的她不是很意外,可是这次他打败的可是北斗骑卫队啊,北斗骑卫队在北斗行省也是很有名气的,据说那是属于贵族的队伍,他们优雅而且理xìng,同时也代表实力,据说要进入北斗骑卫队的人实力都不能低于掌兵师。

也就是说那两个人至少实力都在掌兵师之上。

反观表哥,拿的也不是本命玄兵,甚至连兵器都算不上,只是一把装饰剑,实力也没听说他达到掌兵师,可是那两个人却都不能在表哥手下走过三招,独孤剑域真就那么强?

想到这里,巫小夜又隐隐有些担忧,表哥只在独孤剑域呆了几年,还没有得到剑之本命玄兵的表哥就这么厉害了,那真正独孤剑域的人又会强到什么程度?

巫小夜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的巫崖压根就跟独孤剑域没有半点关系。

独孤剑域里面有没有与他一样只是掌兵者却剑法相当的年轻人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有也是极少,要知道,他的剑法完完全全就是盗窃。

风盈怎么说也是剑灵,而且是有意识的剑灵,她的剑法又岂会差?

巫崖之前那一战已经在慢慢适应风盈的存在,出剑瞬间他只是一个念头,风盈便直接附在他剑上了,剑法意识也在瞬间了然于心,仿佛多出了无数的经验。

当然,他现在就算掌握也只掌握了最低级的剑招,高级的就算他掌握了也用不出来,毕竟他的实力没有跟上,而且他虽然继承了风盈的剑法意识,但经验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慢慢积累,其实不少超级大家族的子弟也是如此,长辈会给他们一把拥有剑灵的本命玄兵,这把玄兵会成为他最好的老师,他的起步比其他人都要高,成就也可想而知了。

“放心吧,要是有事,我们跑的这么慢,守城士兵们早就追上来了。”巫崖说道。

旋即他又解释了一下兵防大人与北斗骑卫不对付的事实,再说他们也没有违反什么,而是北斗骑卫队强行逮捕他,这事更不是他们兵防大人所能容忍的。

巫小夜这才放心下来,突然意识到她还趴在表哥背上,忙保持距离。

前面的巫崖只感觉一阵寒风呼过,背后暖暖的感觉不见了,随着不见的还有那份另人心醉的柔软,心中有些失落落的,不过没有关系……

“抱紧了,我要加速了。”

巫崖毫不掩示对那感觉的留恋,在巫小夜分开的瞬间,抽马狂奔,巫小夜又忙抱住,马如风一样狂呼出去,在官道上卷起了一道烟云。

瑶光城,北斗七星城之一,像卫星城般地落于北斗城以东,虽然是“卫星城”,但快马奔驰也要半天的时间,而这还只是北斗行省的中心,可见这片大陆的庞大。

瑶光城,就比北斗城要小了许多,但还是属于大城市。

里面的繁荣也只比北斗城逊sè一筹,相比北斗行省除了北斗城与七星城的其他城市要好很多,而城里面也是家族林立,各阶层的贵族都有,而巫家就坐落在这里,是瑶光城里的二流家族,虽离在城里横行还远,但在城内也鲜有人敢无视它的存在。

“呃,表妹,我们的家在哪?”

【第014章你算哪根葱?】

“大哥,既然小崖要走,就让他们走吧,小崖现在也是成年人了,能自食其力,其实挺好的!”坐在巫家主下首的人道,也就是总是要赶他们出去的二家主!

“二弟……”

“母亲,你说你到底哪里碍到人家了,是不是人家看中了我们什么东西,不然他们怎么要非要赶走我们走不可?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做的,你想想看,然后我们把东西给他们就是了?”巫崖打断了巫家主的话,大声对巫千雪问道。

大厅内所有人都是一愣,面sè古怪,这个木讷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犀利了?

巫千雪深深地看了巫崖一眼,旋即真地低下头,想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母子俩没有任何可让人贪图或者影响别人的东西!”

“那就怪了,既然我们没有影响到别人,为什么别人一定要赶我们走呢?我们真很碍眼么,还是我们母子给他们丢面子?我又没有泡他的女人,更没有什么继承家主或者财产的资格,更没杀子之恨,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们?”巫崖倒是不走了,就站在大厅很大声地自言自语:“独孤家的人要入住,巫家这么大,怎样都有些没有人踏足的地方,正如家主所说的他们恐怕也记不住我这可有可无的人,就算记得,我们也可以呆在家里不出来,甚至先搬出去几天,住客栈,住别的什么亲戚都行,可是看样子他们似乎是要赶我们走的,永远不回来的。”

“小崖,你想太多了,二舅不是这个意思……”

坐在上面的二家主听到这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了巫家主一眼,忙解释起来,不过话还没说话,却被巫崖打断了:“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住了。”

“这……”

“呵呵,看来二舅还是很不欢迎我们,您就直说吧,到底我们哪里碍到你了,不管是什么理由我们都会接受,毕竟我们只是外人,一定会搬出去的。”

“二弟,小崖说的有道理,到底什么原因?”巫家主也豁然开朗,逼视道。

“咦,巫家真是好热闹啊,我刚刚似乎听到你们在说我独孤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yīn阳怪气的声音,一人面如白玉,一表人才却穿着灰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瞬间,大厅内不少人站了起来,特别是二家主,站的最快。

“这不是独孤崖吗,哦,错了,是巫崖,哈哈,真好久不见了。”

灰衫青年进入大厅就把目光落到巫崖身上,显然是认识他,而且似乎还有些恩怨,这句话明显是在羞辱他的,如果是以前的巫崖恐怕真会直接上去拼命,但现在的巫崖,木木地看着他,也不开口,只是目光里仿佛在问:你是哪根葱?

灰衫青年看到巫崖的表现,明显愣了一下,看到他的眼神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瞬间面sè充血,“巫崖,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别忘记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不入流家族的私生子而已,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看我,告诉你,老子我姓独孤,独孤!”

眨了眨眼,巫崖终于开口了,道:“那又怎样?”

“你……”

灰衫青年差点没被巫崖这表情气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转过头看向了最上面的二家主,道:“我不是让你把这母子两个赶走吗,怎么他们现在还在这里?”

瞬间,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二家主非要赶走他们了,感情是这个人搞的鬼,刚刚巫崖的所有疑问也统统解开了,也不知道二家主与他有什么交易。

二家主脸sè一变,旋即瞥了巫家主一眼,道:“对不起,独孤少爷,我已经在让他们走了,可是他们不走,这巫家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哦?要是让你做的了主,你是不是就可以赶他们走了?”

灰衫青年仿佛找到了一种优越感,特别是被叫成独孤少爷的感觉非常好,而厅中众人都脸sè狂变,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说他要扶二家主当上正家主么?

所有人都看向也巫家主,只见巫家主脸sè一沉,也不说话,就冷眼旁观。

“这个自然,我一直都在遵从独孤少爷的吩咐!”

“很好,到时候我要的可不是你把他赶走这么简单,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要你们也将他们逐出家门,嗯,我想想……就以这个女人水xìng扬花的借口好了!”

“这……”

二家主一愣,这可不止让他们身败分裂,连巫家的名声也要受影响,虽说瑶光城不少人知道这事,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会提出来,知道的也大多为高层,平民是不知道的。

“怎么,不行么?”

“行,当然……”

“够了,二弟,独孤家高门大阀,剑域之主,不是我们小家族能招待的,送客!”

巫家主终于忍不住暴喝一声,看来这家主还是有点气势,当年巫千雪未婚就怀了孩子,本来是要处于极刑的,要不是他力阻,恐怕就没有巫崖的穿越了,后来巫千雪终于说出这孩子是独孤家的,也让所有反对的声音消失,却不曾想,巫崖太不争气。

“巫家主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只是一个独孤家灰衣弟子,是旁支中的……”

脸sè一变,不等巫家主说完话,灰衫青年怒道:“不错,我只是灰衣弟子,但你可知道这次来的是什么人,是我独孤家嫡系子孙,到时候只要我一开口,哼哼!”

“什么,嫡系!”

不止巫家主,大厅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瞪着灰衫青年,不是说来的只是旁支中的大族么,怎么会是嫡系,所有人又都看向了二家主,只见他脸sè冷笑,显然他早已经知道了。

“大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可是我巫家一个发展的大契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巫家好啊,放心吧,到时候我当了家主,一定会让大哥高枕无忧的。”

“你……”

“来人哪,把这母子两人拉出去,并对外公布,我巫家出了败坏门风之人,从此逐出家门,不再是巫家之人!”二家主胸口一挺,一下子有家主的风范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主角出场了,可怜的巫崖缓缓地来到灰衫青年的面前,道:“那个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攀上嫡系子孙了,搞不好很快就要换衫了吧?”

“哼,巫崖,你这是要求情么?可以,我可以给你机会,只要你舔一舔我的脚趾头,学几声狗叫,再说你永远不如我,我可以饶了你!”灰衫青年冷笑道。

“求情?不不不,其实我想说,你这个手下败将,就算你舔了孤独家老祖宗的脚趾头,在我眼里一样只是一个舔脚趾头的,连根葱都算不上。”

【第016章失忆真好】

当初因为传递消息比较不方便,没有细说,他只说将人逐出家门也没有后文了,后来他越想越不爽,生怕巫家阳奉yīn违,就向嫡系子弟申请了先前往瑶光城的安排,嫡系子弟可有可无地应了,结果他来了,就遇到巫家的争吵,更让他兴奋的是,巫崖竟然从北斗城里回来了,天助他也,独孤明的羞辱大计开启了。

不止要羞辱巫崖,连他母亲也一起,嘿嘿,当初在独孤家的时候,多少人看着这美妇而食指大动,能羞辱一翻简直太爽了,当然,最主要是能让巫崖难堪。

可他失败了,败的莫名奇妙,这三年来他的进步不可谓不大,就算当年巫崖没有被逐出家门,他也有自信,何况是现在,结果人家只用了两指就让他见了红。

“母亲,我们走吧!”巫崖看也不看独孤明一眼,扶着巫千雪道。

“嗯!”

巫千雪轻轻地应了一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依然淡然,也不知道是习惯了改不过来还是咋滴,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颤抖了,特别是巫崖飞快地反挡在她身前的瞬间。

“站住,巫崖,你给我站住!”

独孤明那个怒啊,血气上涌,胸口处的血喷了老多,以前他败给还叫独孤崖的时候,独孤崖都会一翻言语的冷嘲热讽,对他进行教育,而现在他换了姓,竟然也换了羞辱方式,无视他了,他不知道现在的巫崖已经不是当年的独孤崖了,做事方式自然不同。

如果现在的巫崖知道当年独孤崖的羞辱方式,肯定会很无语。

巫崖压根就不知道他当年羞辱了这家伙,怎么羞辱的,刚刚巫崖说手下败将,其实也是他猜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什么夺妻之恨,不过那时只有十五、六岁,可能xìng不大。

“巫崖,我不会放过你的,巫家,你们还在干什么,给我拿下他。”

“这个……是,我立刻……”

“谁敢动手!”巫家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亲自拦下了二家主,怒喝道。

“好好好,巫家,你们很好,敢跟争独孤家叫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灭族吧。”独孤明冷冷地道,又死死地盯着依然没有回头的巫崖,恨恨地走了。

“大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巫家要败在你的手上了。”

“二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二家主,你在家族上的所有权力也不复存在!”

巫家主却显的很自信了,之前巫崖和独孤明没出现的时候他也茫然过,之前二家主提出的不是逐出家门,而是搬出去住,且看不清独孤家的目的,现在看清了。

“大哥,你……”

二家主没想到巫家家主竟然会如此直接,惊了一惊,冷笑了下道:“凭你就想没收我的权力,大哥,你未免太自信了,再说现在你也不看看我们什么情况,要被灭族了。”

“笑话,独孤家灰衫子弟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他算哪根葱?”

巫家主冷冷地道:“灭族这种事情也只有这种成不了气候的人才说的出口,即便在剑域行省,他这种灰衫子弟也算不了什么,何况这里是北斗!”

巫家主的话立刻让蠢蠢yù动的人消停了下来,是啊,灰衫子弟确实算不了什么。

“大哥,你别忘记了,人家背后还有一个独孤家嫡系!”

“我就不信独孤家嫡系会在北斗行省里惹事生非,没错,他孤独家确实是玄兵帝国第一大家族,可你别忘了,我们玄兵帝国不仅仅有十八般兵器大族,还有像我们北斗行省这样的战略要地。”巫家主自信道:“哼,到时候真要出什么事,我自栽谢罪便是!”

说完,巫家主也拉着巫小夜走了。

大厅内,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最后所有人也都散了,他们现在可不敢乱表态,等独孤家的人来了再说,最后只剩下脸sèyīn沉的二家主和他的几个心腹。

巫家后院,某处不起眼的院子里,巫千雪与巫崖相对而坐,巫千雪仔细地打量儿子。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一般,以前的巫崖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把独孤家的荣耀当成梦想,甚至还怨恨她这个母亲,因为她这个母亲做的还不够。

为什么不把那个男人给拴住,为什么在独孤家的时候她不想尽一切办法逼那个男人出来,甚至他还有一个想法,如果母亲再嫁给独孤家某人的话,说不定,他的身份就会水涨船高了,说不定他的父亲不愿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就会出面了。

以前的儿子就是被孤独家洗脑的混账东西。

其实也不奇怪,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身份地位非常重要。

即便只是拥有独孤这个姓氏,都比现在不知强了几千倍,突然身份的转变,突然迎来无数的白眼,让本来就心高气傲的儿子如何自处?

巫千雪其实很后悔,早知道儿子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当初为什么要带着儿子千里迢迢去独孤家寻那负心汉呢?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时候儿子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直到他到了独孤家后,他展现了可怕的天赋,接受了独孤家荣耀的洗脑,仅仅几年,就彻底变了个人,有时候他也在想,也许儿子展现了天赋后那男人就会出现了,而那个负心汉却在她失望中消失了。其实巫千雪也明白,她和儿子被赶出来,恐怕有他的影子在背后,她已经绝望了,可怜儿子竟然看不透。

巫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决定先下手为强,道:“母亲,我失忆了,我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一切,甚至连名字都忘记了,似乎只有剑技没有忘。”

“什么,失忆了?”

“是的,失忆了,就在两个月前,我突然被一块黑砖砸中,也就是我那块本命玄兵,要不是失忆了,我怎么会两个月都不回家看你!”巫崖说着,又把跟巫小夜所说的又与巫千雪说了一遍,又道:“母亲,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以前的事情?”

巫千雪正发呆中,慢慢地,他脸上浮现了异常的神韵:“失忆了就失忆了吧,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提了,只要你……嗯,你应该饿了吧,母亲这就给你弄吃的。”

巫崖目瞪口呆,就看到巫千雪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欢快地往屋里面跑去,好像儿子失忆是多开心的事情,值得大肆地庆祝一下,长长地吐了口气,巫崖心里那点不适和愧疚也随着消失了,很好,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越是人渣,他就越心安理得。

【第015章现在就虐你】

巫崖话音一落,整个大厅就静了下来,不管是谁都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这小子今天果然不一样了,可也变化的太快了吧,这什么竟敢当着独孤家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独孤明本来还想继续说话,他很了解巫崖的xìng格,肯定不会立刻就答应,但肯定是犹犹豫豫地,羞愧难当地,到时候他再添油加醋,说几句“如果你舔了我脚指头,说不定我会在嫡系了弟那里美言几句,到时候说不定你就可以重新拿回‘独孤’这个姓氏了。”

就是要让眼前这个人来舔自己的脚趾头!

嘿嘿,正如巫家主所说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灰衫子弟,哪里说的上话,就算说的上他又怎么可能帮这个以前的死对头重回独孤家呢?

就在他想到得意之处的时候,巫崖却突然爆出了这么一句,同他想的完全不同,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慢慢地变的通红,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没有丝毫征兆地怒吼了一声,玄气狂暴而出,一把亮银sè的剑从他掌心伸了出来,华丽无比的剑光斩向巫崖。

“小心!”

不知道谁惊呼了起来,有男有女,却没有巫千雪的声音,巫千雪压根就不用出声,因为她已经下意识地挡到了巫崖的身前,柔弱的身体正面迎向了那道剑光。

从巫千雪的动作上看,她是学过武的,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变的如此柔弱,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玄气,如果被眼前的剑光击中的话……

巫崖心神颤动。

以前到处都在宣传母爱是无私的,作为孤儿的巫崖来说,有时候很是羡慕,有时候却不以为然,现在他却真正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

“锵……”

毫不犹豫地抛出了《玄兵典》,挡在了巫千雪的身前,挡下了剑光,身体一绕,飞快地绕到了巫千雪的身前,没有剑,以两指为剑……

风盈不可能进入这特殊的剑中,不过巫崖已经不需要了,风盈的剑决早已印入心间,或许还有这个身体的缘故,毕竟这个身体曾经也是一位用剑高手,虽然没有剑灵,没有之前对付北斗骑卫队时那般灵动自如和强大,但对付这个人足以。

玄气化为青sè的剑光,回斩了孤独明一剑。

独孤明微微一愣,盯着巫崖的双指,再看向了那被弹开的《玄兵典》,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块黑sè的板砖,锵的一声爆响,剑光碰撞,巫崖拉住巫千雪退了几步。

“板砖?哈哈哈,巫崖啊巫崖,你竟然融入了这种本命玄兵,这是什么东西,这也太搞笑了,哈哈哈……”独孤明突然爆笑,之前恶劣的心情眨眼间消失,“你既然都已经融入板砖了,怎么还非要用剑,我觉的你应该在板砖上下功夫,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打败我!”

“我现在就可以虐了你。”

巫崖不为所动,只有他知道这所谓板砖有多逆天,直接收入体内,依然以指为剑,冲杀了过去,巫家主和巫千雪等人本来是要阻止的,在他们看来巫崖这是在以卵击石,不过巫千雪无力阻止,而巫家主却被拦住了,而拦住他的正是他的女儿——巫小夜!

巫家主微微一愣,不知道平时对这假发表哥恨铁不成钢的女儿怎么突然转xìng了,难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小夜要假他人之手把这表哥干掉?

是的,巫家主电光火石之间就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巫小夜脸上的时候却有些不可思议,小夜脸上竟然充满了神采和期待,这种期待可不像是要害人的那种,她对巫崖很有信心。

巫家主心里又出现一个荒唐的想法。

“不管你穿上什么颜sè的衣服,你依然是我手下败将。”

巫崖冷漠的声音撞入了巫家主耳中,赶忙从巫小夜身上移开,落在了战斗的两人身上。

心神颤动,那一瞬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巫崖竟然压着对方在打,就用他那两根手指竟然压制住了拥有剑之玄兵的独孤家人。

巫崖的两根手指自然不可能与独孤明碰撞,完全就是由玄气构制成的剑光,也完全就是以剑技压制住了对手,更让巫家主,甚至在场的人更不敢相信的是,他们都可以明显感觉到巫崖的玄气还没有突破到掌兵师,而对手已经是掌兵师了。

“去死吧……”

独孤明疯了般地狂叫了一声,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太难受了,特别是被眼前这人所压制,终于爆发了,他同样发现巫崖的玄气较弱,直接增幅爆发,直接用玄气干掉他。

果然,他的计划成功了。

巫崖手上的玄气剑被震成了碎片,反噬了回去,同时他的剑也到了,只要这剑下去了,多年来压在心里的那股恨意就会有快感,独孤明脸上yīnyīn地笑着。

“死的人是你!”

巫崖脸上诡异一笑,身体在剑光袭来的时候突然间一晃,如风般飘走了,让过了独孤明这必杀一剑,身体变成了青sè的风,刹那间就来到了独孤明的身前……

两指再次带起了玄气,重得地扎入了他的左胸,玄气从后背喷出。

独孤明去势太猛,几乎失去了防御,中招已成必然!

“呃、呃……不可能!”

双方的玄气各自散去了,独孤明捂着左胸,满脸不可思议地叫道。

输了,他竟然输了,这已经是第几次输了?

当年,巫崖仗着极高的用剑天赋,曾经败过他好几次,而每次败他,都要羞辱于他,当他知道巫崖不能融入剑之玄兵而被逐出独孤家的时候,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惜剑域行省离北斗行省实在太远了,他一个灰衫子弟根本没有出远门的资格,而这次,他终于好不容易攀上了家族嫡系,并且得到了前往北斗行省的任务,他兴奋啊,兴奋的睡不着觉。

瑶光城是北斗城的必经之路,他之前早就查清了巫崖的近况,巫家在这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并不难查,要是某小村镇的家族,他倒是有些难办。

就这样,他开始谋划,让他感觉有如天助的是,那位出行的嫡系子弟竟然真的接受了自己的马屁,让自己安排一路的行程,因此他找到了巫家,也因此他与二家主联系到了。

【第017章独孤来人】

站了起来,轻轻地走进了屋里,看着开始忙活的巫千雪。

只见她忙着忙着就有点出神,看样子也在消化刚刚的一切,巫崖心里充的满满的,原来这就是有母亲的感觉,真他娘的,也不知道原本这人渣怎么把母亲弄成这般样子的。

“母亲,这个我来吧!”

“嗯?不用不用,你坐着就好,刚刚与独孤明动手,你也消耗了不少玄气,先恢复一下吧,一会就可以吃了。”巫千雪呆了一呆,又赶紧道,她的心情也非常复杂,也担心巫崖会恢复记忆,不过,现在她却想享受一下这很久已经消失不见的感觉。

如果眼前的是梦的话,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巫崖盯着她看了一会,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大厅里面,很听话地修炼了起来。

过了一会,满满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出现在他面前,食指大动啊。

巫崖坐了下来,狼吞虎咽地,而巫千雪就坐在一边看着,她并没有怎么吃,而是看着儿子享受着他的饭菜,很幸福。

之前她也纠结过,不过很快就想开了,失忆了,真没什么不好的。

巫崖也发现了,心中一动,道:“母亲,虽然我失忆了,但也了解了一些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把那个负心汉揪出来。”

巫千雪呆了一呆,脸sè一变,眼中带着萧然和悲伤,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母亲不需要这些,只希望你能平安过一辈子就行了,我们把独孤家忘了,好不好?。”

巫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继续吃饭了,只是刚刚融洽的气氛变的有些诡异。

“姑姑,表哥,你们在吗?”

巫小夜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也不客气地溜进了屋,就看到桌子上丰富的饭菜,“哇,好久没有吃到姑姑的手艺了,姑姑,我也要吃。”

“好好好,我去给你拿碗筷。”巫千雪又恢复了情绪,笑着说道。

“母亲,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还没有老到动不了的时候。”巫千雪说着,就飞快取来了一幅碗筷,巫小夜这个大萝筣也跟着狼吞虎咽,话也多了起来。

不外乎就是刚刚的事情,重述了她父亲的立场之类的。

之后又聊一些别的,比如说巫崖之前在北斗城的表现,倒是让巫千雪有些担心了,也有巫小夜自己的事情,巫崖和巫小夜还拌了几嘴。

到了最后,巫千雪又干脆不说话了,而是默静静看着儿子和侄女,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儿子也已经十九了,是不是该给他找个妻子,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恢复过来,有了家室,再恢复记忆的话,那心思也该淡了。

吃饱喝足,巫小夜又在巫千雪家里呆了老半天,不过大多数时间是与巫千雪一起的,表哥失忆了后就变坏了,惹了许多兵痞的恶习,她可不想被这家伙占便宜。

即便这种占便宜并不讨厌。

巫崖回到房间里,属于那个人渣的房间,里面倒是整齐,只是有些空,东西很少,几本rì记,几件换洗的衣服,几件小东西,还有一把剑,也就仅此而已。

那些rì记巫崖是无视了。

他之前在兵防大院的房间里也有,大多数都刻着“孤独”两字,几个小东西估计是他儿时的玩物,让巫崖有些在意的就只有那把剑了,毕竟他不可能总以指为剑,而且剑的质量还要强,那种没有任何品阶的装饰剑可不行,那东西对他来说只是一次xìng武器而已。

没有犹豫,巫崖取下了剑,锵的一声,剑出,银白sè的剑光在房间内一闪而逝,剑长三尺三,十分规矩的剑制,没有丝毫特别之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玄兵,几阶的玄兵,忙召出风盈小妹妹,风盈倒是一眼就给了准确的答案:二阶玄兵,可以承受住他现在的力量,不过如果他达到掌兵师的话,这把剑就有些弱了,也许还可以用,但用不长。

巫崖也不甚在意,直接在房间内练剑,至少将现阶段能使用的剑技给熟练掌握了,练习一会剑后,又取出了《神玄气典》,也就是所谓的《魔典》修炼了起来,这次再没有金光大作了,很平淡的修炼,当然,进步依然很快,已经达到掌兵者九阶巅峰。

突破达到掌兵师指rì可待。

完了之后,巫崖又开始研究这《魔典》,现在他不管对《玄兵典》还是《魔典》都是云里雾里的,可惜,依然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要在进步和战斗中去熟悉。

既然穿越都可以,世间之事又岂是能探索的透的,他又不是科学家。

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了rì上三竿才被一阵争吵唤醒,眉头一皱,巫崖匆匆忙披上了衣服,冲了出去,正好看到巫千雪正满脸通红地盯着眼前两个是年轻人。

“小崖还在睡觉,等他醒了自然会过去,你们立刻离开。”

“哼,独孤家那嫡系已经来了,他还有心思睡觉,赶紧让他去演武场接受独孤家的审判。”

“没错,姑姑,别让我们为难,我们高兴的时候叫你一声姑姑,不高兴,哼,叫你一声贱人也不为过,别以为大伯还能帮你,嘿嘿,今天之后,我们才是这巫家的主人。”

“你们……”

“母亲,何必为这种人渣动气,你先回去歇息,一切有我。”巫崖走了出来,冷冷地盯着来人,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咦,巫崖,你出来就好,走吧!”

“要走可以,你们刚刚嘴太贱,先自己掌嘴再说。”巫崖冷然道,两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巫崖又道:“既然你们自己不掌,那我帮你们掌!”

“啪啪……”

几声清脆在两人脸上响起,快的不可思议,又听巫崖道:“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吧。”

又是两脚,两个被煽的晕呼呼的家伙直接被踹出了门外。

捂着肚子,整个人躬成了小虾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此时巫崖家院子的门已经关上,巫崖已然向大厅的方向去了。

“巫崖,你死定了!”

【第019章执念的反扑】

“天少爷饶命,天少爷,我真不是故意隐瞒的,我……”独孤明没说完,已经被直接制住了,拉回了人群之中,独孤家的三名主事没有再看他一眼。

倒是金袍男子看向了银袍女子,道:“弦妹,你认得这人?”

“嗯,有过一面之缘,当初他在独孤家外编弟子中也算是出类拔萃,剑法天赋极强,有点印象,可惜后来听说他没有办法融入剑兵,被逐出家门,已经三年了。”银袍女子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当初我去指点外围弟子剑法时,正好指点过他。”

金袍男子和面和善的银袍男子都有些诧异,银袍女子这记xìng未免也太强了吧?

独孤家出类拔萃的人多的是,核心子弟也会经常去指点指点外层弟子,不是真有多看重他们,而是在他们之中肃立一个高大的形象和一种归属感,也算是洗脑的一种吧。

而且,其实也确实有天才存在。

独孤明更是yù哭无泪,确实,当年他与独孤崖被分在一个班里面,银袍女子也来指点过他们,可是也就一次,她怎么就能记住独孤崖?而自己,不久前自己还想跟她套套近乎,结果人家问你是哪只?愤恨,妒忌在独孤明体内波涛汹涌。

“既然这样,那就由你来处置吧!”

“不必处置了,毕竟他拥有独孤家的一点血脉!”

“嗯!”金袍男子可有可无,在他眼里,不管是巫崖也好,巫家也好,都是蚂蚁,只是哪里大蚂蚁跟小蚂蚁的区别而已,只不过是蚂蚁影响到他了,他随手就要拍死而已,而银袍女子突然过来,说放过这只蚂蚁吧,那也就放过了,就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银袍女子突然走近了巫崖,这时候巫崖同样看着他,只是脸sè抽搐,显的很痛苦,身体也用剑撑着,没有人知道他突然发生什么事了,不,巫家主有所猜测,该不会是看到独孤家人后要恢复记忆了吧,昨天巫小夜已经把巫崖的事全给他说了。

“独孤崖,很遗憾你被逐出独孤家,当年我对你可还有点小期待,可惜……我观你的气态,已经融合玄兵了吧,我会给你争取一个回独孤家的机会。”

银袍女子有点关心地说,让后面独孤家的人更显诧异,看来当年他们之间恐怕是发生了点什么事,金袍男子目光有些闪动,不过看着银袍女子说完就转身他的眼中也就平静了,可惜,巫崖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不平静了起来。

只听巫崖在银袍女子转身的时候,突然叫道:“九弦!”

“嗯?”

显然,这是银袍女子的名字——独孤九弦。

所有人眉头为之一皱,还好,独孤九弦倒是随和,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回过头,看着巫崖要说什么,该不会这小子还有什么妄想吧?

银袍女子倒是可有可无,有人崇拜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当年这小子胆大包天给自己写情书,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还不死心,突然,她有些期待了起来。

“该死的人渣,九弦,我九你妹啊!”

就在独孤九弦期待的时候,巫崖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什么期待瞬间支离破碎。

“这里是独孤剑域,你们是什么人?哦,你们要找的人叫独孤战风?这是他的儿子,私生子,好吧,我帮你查一下,独孤家作为剑域行省的域主,绝不会让任何一条血脉流落。”

……

“对不起,我们独孤家没有叫独孤战风的人,应该是有人骗了你吧,你那男人应该是假冒独孤家人的,既然你这儿子没有我们独孤家的血脉,请回吧。”

……

“你要为你儿子做血脉验证,好吧,不过你必须付出你所有的玄气,为我独孤家锻造一把三阶玄剑,以做代价!”

……

“你的儿子确为我独孤家血脉,不过也确实没有独孤战风这个人,这样吧,我会慢慢帮你找,暂时你就加入我独孤家族远宗族谱,你的儿子也赐姓为独孤!”

……

“很对不起,我们找不到你想要的人,我独孤家族发展至今,人数众多,要找一个化名之人实在太难了,你现在就期待着你儿子可以突围,到时候也许这个‘独孤战风’会认你们。”

……

“你儿子十六岁了,该是玄兵入体的时候了!”

……

“什么,独孤崖玄兵入体失败了?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独孤家的人,你说可以融入别的兵器?哈哈,笑话,我们独孤家族只需要剑,不需要其他任何兵器,你们母子只算是小小的远宗族人,说白了连外姓客卿家族之人都比你们强上万倍,根本没有与我谈条件的机会,从今天起,你们不可再以独孤家族之人自称,从今天起,你儿子不再姓独孤,从今天起,在独孤剑域之内你不可再用剑,如有违背,万剑穿心!”

……

“不要在这里下跪,我们独孤家族不需要不会用剑的人下跪,更不要没有玄兵入体的废物,下跪,那是对我们的耻辱,立刻离开,不然死!”

……

“你们以为离开了剑域就可以跪了么?三天,三天算什么?你们这么做只是对我独孤家族名誉的侵害,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或者死?”

……

记忆不断地冲袭击着巫崖,没有想到这个人渣的执念竟然会强到这等程度,特别是在看到独孤九弦之后,那记忆更是如cháo水一般,巫崖死命地撑住,他根本不需要这些记忆,只要以上这些就足够了,他总算比较清楚这个人渣和巫千雪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巫崖最后还是没有撑住,执念做了最后的反扑,竟然控制住他,下意识地叫唤了这位银袍女子的名字,而他在压住的瞬间也不小心暴粗口了。

人渣,九弦你妹……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目瞪口呆了一大片,就算是一直视巫崖于无物的金袍男子也忍不住抬起头来,银袍男子张了张嘴,脸上表情很jīng彩,似乎终于来jīng神了。

独孤九弦也愣住了,她被骂了,骂chéngrén渣,后面那句“你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巫崖也愣住了,他从来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小命最重要,独孤家势大,就算是玄兵帝国皇室都要卖他们面子,何况是自己?

虽然心中对他们的傲慢非常不满,但他可没想过上去硬砸。

这下好了,这人渣的执念一推,他完蛋了,似乎连后路都没了,天哪,这都什么跟什么?

“独孤九弦,你说你要帮我返回独孤家?哈,很抱歉,我不需要,我巫崖从始至终都姓巫了,独孤?这个姓氏太伟大了,我承受不起。”巫崖一边说着,一边咬牙,那份执念听巫崖这么说话,自然疯了般反扑:“我融合的也不是剑之本命玄兵,进不了你们独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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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你是独孤崖】

从巫家演武场开始蔓延,整个巫家的气氛显的很压抑,巫崖缓步前进,不少人都带着担心和不友好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来到演武场。

演武场上的人并不多,没有人围观,只有在中间的两方人,自然就是巫家和独孤家了。

巫家这边也只有几个人,巫家的两位家主和几名长老,昨天大厅里面的那些人并没有全来,巫家的人全部站着,有些尴尬地站着。

而独孤家的人倒是来了不少,不过坐着的却只有两人,两人旁边倒还有一把空椅子,估计还有第三人,只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在他们后面的几乎都是灰衫子弟,看样子坐着的这两个人至少其中有一名是嫡系,其他的就算不是嫡系,地位也绝不低,独孤明其实就站在这两人的一侧,与巫家对峙,趾高气昂,狐假虎威,也不知道在添油加醋说些什么。

他现在身上还有伤,不过已经被他的灰衫掩盖住了,要以他的xìng格,估计会露出来,可是独孤家是什么,怎么可能让他露出来丢人现眼?

“到底怎么回事,那巫崖还不出来,还是说你们巫家要包庇他?”独孤明大声嚷嚷道。

“嗯?”

就在独孤明话音落下的时候,在场几个主事的都轻“嗯”了一声,广场周围没有人,突然来了个人不想不引人注意都难,独孤明自然也注意到了,脸sè瞬间狰狞。

“抱歉,睡过头了,来迟了,两位就是独孤家的嫡系吧,不知道指名道姓唤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巫崖打了个哈欠走了过来,无视独孤明,对着端坐着的两个人道,同时他也暗暗观察着这两人,首先是坐在正中的男子,穿着金sè的长袍,长袍上绣着一把剑,剑的周围还有一条龙,脸sè白净,没有丝毫变化,只在巫崖开口的时候瞥了他一眼。

金袍男子的左首边也是一名男子,银白sè的长袍,同样绣有剑,只不过剑的样式不同而已,也不知道绣的是不是他们本命玄兵,这位银白长袍的男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巫崖,似乎想看看敢对他们独孤家下手的是什么人,只是当看到巫崖这说话的样子,他突然摇了摇头,果然不知死活,一下子就不感兴趣了,对死人,他没有兴趣。

“就是你打伤我的人?”金袍青年看也没看他一眼问道。

“他么,不错,不过是他先……”

“既然如此,你自栽吧!”金袍男子淡淡地打断道,他懒的听巫崖解释,不等巫崖说话又看了脸sè大变的巫家主一眼,道:“你就是巫家主,巫家可以不用灭门,但你作为家主却眼纵容你的家人对我独孤家人下手,你自断一臂并辞去家主之位,这事就算了。”

在金袍男子话音落下的时候,整个演武场就仿佛寒风吹过,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霸道,太霸道,就算是二家主也没想到,震惊之后随即狂喜。

“独孤公子……”

巫家主叫了起来,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霸道,不过独孤家这么大,嫡系子弟本来就有不少,什么xìng格的人都有,这并不奇怪,从始至终金袍男子就没正眼看巫家,甚至连大厅都不愿去,只在大门后的这演武场上停留,而他们现在所坐的椅子也是随身带的。

嘿,之前巫崖没有出现的时候,他就不允许巫家的人说半句话,完全就是听孤独明的一面之词,同时,也因为他的一面之词而下了杀人的决定。

“不必多言,无需辩解,你们没有辩解的资格,动手吧,我不希望还要我们代劳,如果不想被灭门的话。”金袍男子淡然地道,孤独家人不管穿什么衣服的都面带傲然之sè。

独孤明更是满脸喜sè,死死地盯着巫崖,脸上别说多得意了。

心中一动,突然躬身道:“天少爷,这人很嚣张,根本不把我们独孤家放在眼里,还打伤了我,让他自杀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不知道天少爷能不能让我亲手报仇”

“随意就是!”

“是,天少爷。”

独孤明狞笑地走了出来,一步步地向巫崖走了过去。

唔,这小子突然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很**吗,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也不反抗了,按他的xìng格应该极力辩解和反抗才是,难道是被吓坏了?

很好,不能辩解最好,如果让天少爷知道……恐怕事情就没那么顺利。

巫崖哪里是不想反抗,而是就在他刚刚要辩解的时候,猛然间头疯狂地疼了起来,直yù裂开,乱七八糟的思绪疯狂地拥入他脑中,该死,竟然是那个人渣的执念又在反扑了,也难怪,前面可是孤独家的嫡系子孙,机会就在眼前,这位人渣又如何能不反扑。

金袍男子的话他也听到了,嚣张到无边,傲慢到无边,独孤明走近他也看到了,可是这头……nǎinǎi的,这个人渣该不会是想以死来博得独孤家的同情吧?

咬着牙,疯狂运转魔典,勉强举起剑,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亮丽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演武场的人都为之侧目,只见一位同样穿着银袍的女子缓缓地从大门走进了演武场,应该就是那把空椅子的主人了。

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巫崖脸上,又道:“独孤崖?”

此言一出,独孤家一方的人脸sè立刻变了,特别是准备动手的独孤明,脸sè狂变!

而巫家这边倒没有什么变化,巫崖本来在独孤家就叫独孤崖,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惊的,只是似乎独孤家有了变化,难道……

巫家主脑子极为活络,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独孤明根本没有把巫崖的事情与眼前这位金袍男子说明,金袍男子更不知道巫崖本来复姓独孤,这很正常,独孤家灰衫子弟就有几十万,而没有得到灰衫的也不知道多少,巫崖在独孤家里面就是沧海一栗!

“没错,他就是独孤崖!”巫家主飞快地道。

金袍男子终于抬起头来,冷冷地道:“独孤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天少爷,他确实是独孤崖,可是了已经被逐出独孤家,现在叫巫崖了。”

“你怎么不说?”

“这……我以为这不用说,反正他……”

“哼,不用说了,我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金袍男子不等他说完,打断道,他又不是傻子,会看出来么:“很好,你竟敢利用我,拿下他,送回家族处置。”

【第020章散去吧,人渣】

不知道什么时候,巫千雪已经到了演武场边,她也是担心巫崖出事,刚刚看到巫崖捂头的样子时她忍不住心中一颤了,很明显,儿子在恢复记忆。

看来幸福只是那短短的一天时间而已。

而这时巫崖说出的话让她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只是轻松后又开始担心起来,独孤家的人没有心慈手软的,巫崖不止说了这些话,还骂人了。

“你、你敢骂我?”独孤九弦木木地问道。

“我就骂你了,难道你们不该骂吗?”

巫崖豁出去了,如果现在不说点什么东西,恐怕真的完蛋了,谁也保不住他,金袍男子的傲慢他又不是不知道,至于独孤九弦,那涌来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交集。

强忍的执念的反扑,巫崖道:“我母亲被你们独孤家的人给糟蹋了,这是其一;我母亲带着我千里迢迢去寻亲,而你们要做个小小的血脉认证就更要了我母亲所有的玄气,为你们打早一把三级玄剑,这是什么道理,你们是大势力,嘿,好大啊,糟蹋了人,人家带着儿子去找那负心汉认亲,还要付出玄气,自废武学,哼,这是其二;你们真的找不到那个负心汉吗?不可能,要是真找不到,我就不会被逐出独孤门墙,你刚刚说了,我拥有玄兵就可以帮我进入独孤家是吧?显然独孤家并不是只要融和不了剑之玄兵就要赶出,我就不信你们独孤家的人个个都能融合剑之本命玄兵,恐怕连魔法师都有不少吧,为什么要赶我走,更不让我们踏入剑域,因为某些人不想见到我们母子,必须赶走我们走,这是其三。”

巫崖飞快地将事情理解,以他上辈子的情报脑袋理清刚刚收集到的记忆,那些什么意气风发的事情自动删除了,飞快地,不让任何人打断地飙了出来,生死就看这一刻了。

演武场下似乎都石化了,巫崖才管不了他们石化不石化的,又道:“至于当年我们母子跪于孤独家门前三天三夜,跪于‘天剑雄关’前三天三夜什么的我也不必说了,你们也是强者,我们跪很正常不是?好了,我说完了,也骂完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砰……”

独孤家的人一个个面sè铁青,重重地向前踏出了一步,剑指巫崖,荣耀,独孤家的荣耀不容侵犯,何况还骂了很多人梦中情人的独孤九弦,简直罪不可赦。

独孤明乐了,他根本想不到巫崖竟然会自掘坟墓,峰回路转啊

巫家的人则双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天啊,这小子在说什么呢?要死你自杀啊,干嘛拉着我们,还有,这小子不是天天做梦都想重回独孤家吗,怎么今天反过来了,失忆?你看他像失忆的样子吗,刚刚明明就恢复记忆了,这小子失心疯了!

巫千雪也懵了,她脑子打结,分不清到底是梦幻还是真实。

金袍男子脸sèyīn沉,没想到这只蚂蚁还敢爬进他敏感位置里饶痒痒:“既然如此,你去死吧,巫家,也因为你而灭门了,这是侮辱我独孤家的荣耀的神罚!”

“等一下!”

就在独孤家众剑士得令的时候,独孤九弦突然叫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巫崖,此时巫崖正傲立于这几十把剑下,不为所动,淡然处之,微笑地看着独孤九弦。

荣耀,你们有你们的荣耀,我也有我的荣耀,巫崖现在就如那即将死去的战士。

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家的众人开始回味起了巫崖刚刚的话,虽然剑没有丝毫颤动,但眼神已经微微出现了同情之意,很隐晦。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相信你要查也很容易!”巫崖冷冷地回道。

“为什么你当时不申诉?”

“申诉?哈哈,刚刚这位老兄给过我们辩解的机会么,甚至你要没认出我,我已经是你们剑下之魂了,申诉,难道我找独孤明这身份的人申诉去?”巫崖哈哈大笑。

心中却道,这人渣真是个白痴,这么明显的yīn谋他竟然不知道。

在独孤家里,这人渣知道送情书给独孤九弦,知道想办法往上攀,但受打击之后却想不通这一切,嘿,恐怕当初他不是融合不了剑之玄兵,而是有人做了手脚。

独孤九玄微微一愣,突然不生气了,苦笑了一下,对于独孤家的行事她自然很清楚,犹豫着转过头,看向了金袍男子道:“天哥,放了他吧。”

“嗯?”

“放了我?你可想好了,我如今已融合玄兵,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上独孤家,将那个负心汉揪出来,你想竖立我这个敌人?”巫崖不等金袍男子说话,立刻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同情的眼神变成了看白痴的眼神,连独孤九弦也都愣住了,良久良久后才憋出了一句:“你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天真!”

“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到威胁独孤家的话,兄弟,你真牛,天哥,我看放过他吧。”银袍男子也笑了站起来,对金袍男子道。

“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金袍男子淡然一笑,本来不爽的情绪也松了,看了不看巫崖一眼,微微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后面的人也飞快地收剑,抬起椅子跟上。

“天少爷……”

“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独孤明叫了起来,可惜淡淡一句话就让他闭嘴了,来自于独孤九弦,只见她说完又深深地看了巫崖一眼道:“放心,只要你真有实力,一定会让你重回独孤家的,到时候就算你那父亲不承认你,独孤家也会承认你的。”

“不必,我永远姓巫,当我有一天踏上独孤家的时候,绝不是为了回去而回去,那个天少爷,请记住我的话,我永不姓独孤!”巫崖突然又发疯道。

“哼,我会记住的,很搞笑!”金袍男子竟然回话了,确实,这话恐怕在玄兵帝国还是第一次,传出去恐怕会引起轰动,巫崖已经被定会为白痴,妄想狂。

独孤九弦愣了愣,不说半句地转身而去,她心里竟然有淡淡地失落感。

银袍男子则若有深意地看了巫崖一眼,才跟着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叫了起来,正是二家主:“天少爷,各位,你们不能走啊!”

没有人理他,所有人都在劫后余生的情绪中,恰在这时,巫一声怒吼唤醒了他们:“现在你满意了?既然已经没有希望了,那散去吧——人渣!”

【第022章要骑着白马】

“千雪,小崖,你们真的要走?”

第二天,巫家大厅内,巫家主看着巫崖母子,惊疑不定地问道:“现在老二那家伙已经被我给处置了,翻不起风浪,也没有人敢对你们怎样,还是要走?”

“我怎么也算是嫁出去的人,之前麻烦大哥了,现在小崖也长大了,我怎么还可以窝在这娘家里?”巫千雪淡淡地道,整个人与昨天有了很大的差别。

巫家主自然又规劝了几句,最后还是拗不过巫千雪,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老敬,我记得昨天查老二的时候查到他在北斗城办了一座院子是吧?”

“是的,家主!”

“将这座院子划在小崖名下。”

“是!”

“大哥……”

“不用说了,反正这也是老二私自做的,我借花献佛,再说小夜也要上北斗学院,有这座院子,有你这姑姑和表哥,她也不会太孤单,你说是不是小夜?”

“嗯,姑姑,表、表哥,你们就收下吧。”

巫小夜点了点头,不过她叫表哥就的不是很自然,昨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而且是听的原版,对于这表哥,她竟然产生了一丝崇拜,天啊,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巫千雪看了看巫崖和巫小夜,终于点头应下了,不过拒绝了礼物什么的,而后三人告别人巫家众人,驾起了马车,回北斗城去了。

至于拖车的马,自然就是前天那匹北斗骑卫队华丽优雅的白马了,巫崖高高地骑在白马上,威风凛凛,唔,有巫千雪在,巫崖可就不管随意调戏可爱的表妹了。

直到下午时分三人才重新回了北斗城,看着用北斗骑卫队白马拖车的巫崖兄弟,守城士兵们当场石化,木然地跟他打了招呼,差点连要说的话都忘记了,过了一会才叫道:“巫崖小兄弟,兵防大人交待了,让你回来后就马上去见他,对了,要骑着白马去!”

天初暗,繁华的北斗城内依然熙熙攘攘,人流涌动,巫崖骑着白马身背长剑踢踏踢踏地向兵防部行去,如同最优雅的骑士。

巫千雪已经安排妥当,巫家主给的院子在北斗城普通住宅区里,巫家在北斗城也是有产业的,几间店铺,有巫家主的交待,很快就有人过来带他们去看院子,然后就入住了,竟然还配了一名侍女,本来巫千雪是不想要的,不过巫家人说这是巫家主的安排,他们也做不了主,巫崖看母亲孤单,也不想母亲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想了想也就留了下来。

“鸟的,别人穿越时都侍女好几对,自己怎么可以没侍女?虽然只有一位,但好歹也算有了不是?”巫崖默默地说着,眼睛绿油油的,吓的侍女差点当场就哭了。

这院子貌似是之前巫老二在外养女人用的,现在女人被赶走了。

环境不错,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在寸土寸金的北斗城里也算是有房人士了,要是以他那点饷银,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到这种院子。

家里的事情就暂且交给巫千雪和巫小夜了。

看了院子后巫崖就直奔北斗兵防部,以后还要仰仗兵防大人罩着,可不能得罪了。

“北斗骑卫队,干什么?”

来到兵防部,就有人拦下了他,狐疑地看着他,北斗骑卫跟他们可不对路,不是特别需要的任务,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来往,不干架就很不错了。

“呃,几位大哥,我不是北斗骑卫队的,我是守城兵,是大人让我来的。”

巫崖忙取出兵防大人给他的令牌,还有士兵证明什么的,守卫们接了过来,看了看,而后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一个个的眼神就如之前他看那小侍女一样绿油油的。

巫崖心里发毛,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没有,当然没有,没想到你就是巫崖,哈哈,不错,给我们长脸了。”

“是啊,北斗骑卫那群人一个个自视清高,自以为优雅伸士,专挑容易的事情干,他nǎinǎi的,那些事情要是我们来干,我们也有好名声。”

“对啊,赃活累活就交给我们,好事就他们,真他娘的还敢狗眼看人低,这下好了,哈哈,巫兄弟,你不知道当时北斗骑卫总指挥的脸有多黑,特别是被一头‘母猪’给告了非礼,这事已经成了全城笑柄,这两天我们在北斗骑卫的人面前都抬头挺胸的。”

几名守卫七嘴八舌,差点忘记巫崖的事情了,一个个热情的跟什么似的,还有人提出要他说说两天前发生的事情,要听原版故事的,幸好巫崖说自己要见大人,这才消停了。

一个个提出要请他喝酒后才让了过去。

果然,即便已经晚上了,兵防大人还是见了巫崖,同样地,他也要听原版故事,巫崖小心地将当天的事情说了,一字不露,也没有添油加醋。

“不错,你做的很好,只要不是我们的错,就狠狠地干他娘的。”

兵防大人也是个带兵的粗人,听到爽处还爆了粗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过,你这小子也够损的,竟然还让那头母……让那位女公民去抢马,哈哈,前面的事情只能说是北斗骑卫吃我们的亏,后面这事,简直是让他们在北斗城,不,在北斗行省丢了大大的脸,现在北斗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这次拍卖会与往常有些不同,来自各地的人都不少,连剑域独孤家和刀域关家等等派有年轻子孙过来,嘿嘿,人越多他脸丢的越大。”

巫崖看着乐坏了的兵防大人,赶紧适时地拍了几句马屁过去。

“嗯,他们的脸丢大了但你也危险,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找你麻烦,你要小心点,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找我们的人帮忙,只要不是你的错就不用怕,他们不敢拿你怎样。”兵防大人说了一个相对于现在巫崖来说挺严重的问题,道:“咦,你的实力……什么时候达到掌兵师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只是掌兵者中游吧?”

“托大人的福,在下找到了一本秘籍,然后就突破了。”

“那块板砖?你找到什么适合的秘籍了,什么秘籍可以让你这么快突破?”

“好像是什么《魔典》,就是这本!”

【第021章掌兵师】

一声怒吼将头痛yù裂的感觉彻底震散,也将那份执念震散,一股劲气突然从他体内飙了出来,玄气阵阵,相较于之前有了质的变化。

“掌兵师!”

巫家主愣了愣,慢慢地吞出了三个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了,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那块板砖玄兵竟然能突破达到掌兵师?

玄兵都需要对应的功法,没功法,又如何突破?

巫家门前,瑶光城大道上,独孤家一行突然顿了一顿,银袍男子与独孤九弦轻轻地回头看了巫家一眼,脸上有些哑然,银袍男子道:“竟然突破了,有趣。”

“没有达到灵兵师,都是蚂蚁,就算是灵兵师,没有底蕴,同样是蚂蚁!”

“确实,天哥说的是,对了九弦,当年你跟这有趣的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银袍男子很感兴趣地问道,金袍男子也竖起了耳朵,后面众人更目光炯炯。

“没什么,就是给我递了几封情书,一个想要往上攀的家伙,当时只是觉的有趣,竟然有连支脉都不如的外层弟子给我送情书,也就记住他了,还给了他一点希望。后来他就消失了,我也就没有在意,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他,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故事。”

“原来如此,你也够邪恶的,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就算他的实力可以超越我们核心甚至嫡系,但也只是打手而已,除非他那个什么负心汉父亲也是核心或者他能够立下什么不世之功,不过那时候恐怕九弦你已经嫁人了。”银袍男子摇头晃脑地道。

“是啊,所以我觉的他天真,没想到现在还是这么天真。”

“天真么?呵呵!”银袍男子回了回头,看了看巫家的方法,笑了起来:“真想知道他那负心汉父亲是谁,应该是至少小有权力的人。”

“嗯,对了,我们独孤家是不是应该改一改某些规则……算了,当我没说!”

“一只蚂蚁罢了,有什么好讨论的,走吧,瑶光城也不用呆了,直接到北斗城,这次拍卖会是我的第一次历练,不容有失,一定要拿下那件东西。”金袍男子淡淡地道。

众人应了一声,随着去了,本来入住瑶光城的计划也随着取消。

——

夜幕降临,虽然距离独孤家的离开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但巫家依然显的压抑,就在不独孤家的人离开之后不久,巫家主雷厉风行,直接处置了二家主与其众手下,不少摇摆不定的人也随着归心或者表明了效忠之类没营养的话,但依然人心惶惶。

演武场发生的事情也传开了,沸沸扬扬,不少人都觉的巫崖患了失心疯了,也有人在冷静了之后看透了巫崖的用心,很是惊奇,他竟然也懂得用计。

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是依然很多地方想不通,明明之前如果他不去骂人的话,那个独孤九弦是不会让他死的,甚至还给他返回独孤家的机会,可为什么要骂人,为什么没由来地乱喷一通,难道真的是愣头青,根本没有什么计谋,或者他这么做是要让独孤九弦记住他?

没有人会想到巫崖的灵魂已经改变,当时不止外面的战场,还有体内的战场。

巫千雪所在的院子里,巫崖正坐在丰盛的晚餐面前大吃特吃,实力进步也是会促进饭量的,巫千雪则在一边看着他,她此时想起早上的一切依然心有余悸,只要那女的没有一丝同情之意,那么巫崖就有死无生了,到时自己又怎么还能活的下去。

只是一切都过去了,她现在很开心,至少儿子因为之前那些话是彻底断了他回独孤家的路了,从此他将会变成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荣耀加身的普通人。

而且,他对独孤家的话里面,也懂得体贴这个不知道他忘记了多久的母亲。

巫崖虽然大吃等吃,不过心里同巫千雪一样也想着事情,之前达到掌兵师之后他就睡着了,与那执念的斗争中jīng神消耗太大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执念终于消失了。

最后那些话都是要断绝执念的希望。

“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母亲,如果实力允许的话,我也会实现我的诺言,回到独孤家,揪出那负心汉。”巫崖默默地道,有这样的舞台,有《玄兵典》和《魔典》,巫崖竟然真的生起了那在别人看来疯狂地想法,他骨子里本来就有不安份的细胞。

更何况记忆中那六天六夜的长跪,那要母亲付出全身玄气的理由和嘴脸,那冰冷的规则与洗脑中的荣耀,虽然是执念赋予他的记忆,可他感同身受。

执念最后发出了一声不甘而散去了。

在巫崖看来执念其实就是一条未散的怨魂,散去才是他的归处,他心里没有任何心里负罪感,总之以后好好待巫千雪就是。

因为执念的散去,他身体仿佛瞬间排出了什么东西,唔,就如憋了半天的尿,终于排出去了,身心俱爽,那一瞬间,玄气自然被引动,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破了。

掌兵者、掌兵师、将兵师、灵兵师、皇兵师、地兵师,天兵师、圣兵师、神兵师!

这是这片神玄大陆上玄兵者的等级划分,每个等级都分九段,掌兵师虽然看起来只是入门,但这也是这片大陆占九层以上的武力,上面的想要突破达到都异常艰辛。

“母亲,我准备明天就回北斗城了,想要接您一起去,不知道您愿不愿意一起?”巫崖正吃着饭,有些含糊地问道。

“接我一起到北斗城?”

“嗯,如果母亲要留在巫家的话,儿子我也不会强求,到时候每个回来看看你就是。”

“不,我们一起去吧,这巫家没有什么好留的。”巫千雪摇了摇头,她是一个极为倔强和清高的女子,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拼了全身玄气被毁也硬要进入独孤家。

这些年来也太苦了,喜欢的男人不愿意见她,儿子眼中又只有“独孤”二字。

“嗯好,那明天我们就一起走。”巫崖点了点头,突然又说出了一句让巫千雪极为敏感的话来:“对了母亲,那个该死的负心汉长的什么样子?”

“小崖,你要干什么,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是恢复大部份,但您放心,我不会再回到以前那个我了,以前的那个我简直就是混账东西,杀千刀的。我想了很多,已经想通了,不可能再想有什么独孤家的荣耀,之前骂人就是为了断自己的后路。”巫崖解释道:“但之前那些话也不是开玩笑,那个负心汉如此对我们母子俩,我怎么可以咽下这口气,我要变强,我要讨回公道。”

“小崖,这事情就算了,我们不要想这些好么?”

“放心吧母亲,我不会冲动的,实力不够我不可能去鸡蛋碰石头,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拔剑,但至少要以此为目标,总有一天我要让那负心汉跪在您面前,祈求你原谅他。”

巫崖说的斩钉截铁,巫千雪突然泪流满面。

“小崖真的长大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而后慢慢地描述了那个负心汉的特点,从她眼神中还可以看出那眷恋和留恋,只是她并没有说当年她与负心汉的故事。

巫崖也没有问,只是默默地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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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升官了】

巫崖也不隐瞒,这事也隐瞒不了,索xìng也将《魔典》取了出来,递给了兵防大人,兵防大人下意识地接过,在准备翻开的时候又突然顿住了。

“你怎么选了这本秘籍,呃,怎么还让你取出来。”

巫崖自然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问有什么问题,而后又说是图书馆的老人送给他的,听的兵防大人直摇头,将《魔典》还给了巫崖,又道:“这个老货,真是……”

“大人,这秘籍有什么问题么?”巫崖佯装担忧地道。

兵防大人看了看他,将《魔典》的历史说了出来,摇了摇头道:“你也不用担心,你可以借着它突破到掌兵师,指不定你就可以修炼也说不定,指不定,这其实就是一部修炼板砖的秘籍,再说真的被废也没关系,你才掌兵师,到时候重修就是了。”

巫崖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带着担心,唔,自然是装出来的。

“这样吧,这块令牌你先留着,既然那老货给你五次进入图书馆的机会,那你没事就去看看吧,再去找找看有没有板砖的秘籍,以备不时之需。”兵防大人又道:“至于你差事,现在也不用你继续守城门了,既然你已经达到掌兵师了,那就以掌兵师的来,现在封你为中品士尉,过两天就是拍卖会,你先去那边维护下秩序,等到时候我再给你一个适当的差事!”

巫崖自然是赶紧谢过,中品士尉,貌似升了两级,这有多少饷银?

“嗯,就先这样,你回吧。”

“是,大人!”巫崖应了一声,就要回身,却顿住了,问:“大人,那匹白马……”

“送给你了,现在就是还回去也只是打他北斗骑卫的脸而已,不如谁也装做不知道。”兵防大人笑着道,显然心情还很不错,话也多了起来。

“砰……”

巫崖再次谢过,转身就出了门,而就在这时门被撞了开来,吓了巫崖一跳,这里可是兵防大人的住处,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就在他看向了门外的时候,眼睛不仅亮起。

进来的时一位与他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女子,身材高挑,脸sè有微微的麦黄sè,头上扎着马尾,身上穿着红sè女式软甲,好一幅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显然,她也看到了巫崖,柳眉轻轻一挑,一股强烈的气势突兀地透出来,巫崖微微一愣,一下子脑中的小九九完全被震散,心中讶然,似乎只有老兵才能这样的气势,这女人是当兵的。

“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兵防大人微微喝了一声,女孩瞬间气势一收,吐了吐舌头,就向了兵防大人的方向走去,不再看巫崖一眼,又听她道:“爹爹……”

原来是兵防大人的女儿,怪不得了。

巫崖轻轻地退了出去,不再多想,直接牵着马回到了大门,自然又有人跑过来询问,巫崖简单地将事情说了,就有人嚷嚷着请客,巫崖倒也不吝啬,也准备与这些人搞好关系。

可惜,暂时是不行了,这些人都在值勤呢。

倒是当他回到兵防大院,准备将宿舍辞掉、收拾东西的时候遇到了城门的同僚,然后请了一把,一个个守城士兵听到巫崖晋升中品士尉的时候都直呼大人,羡慕妒忌恨。

直到深夜,巫崖才带着一身酒气,牵着白马回家了。

巫千雪和巫小夜都没睡,看着巫崖的样子也忙上忙下的,已经有了一个家的感觉了。

那小侍女怯生生地帮忙收拾东西,不时瞥着这个家里唯一的男xìng,第一天就喝的大醉,女主人与表小姐都不错,就是这男主人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巫崖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小侍女的眼里观感这么差,一觉到了天亮,早早起身,神清气爽地到兵防部报道了,这次倒没有骑马,很快事情就安排下来了,领了所需的服装和代表士尉的徽章后就与其他士兵一起扑向了北斗学院的方向,北斗学院正是拍卖会的会场。

拍卖会明天才开始,现在主要是先熟悉一下工作,不过这里的人已经多起来了,不仅仅学生,还有一些鱼龙混杂的,其中不乏与独孤九弦身份相当的人物。

这一天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几件斗殴的小事很容易就解决了,当然,他们还与巡逻北斗骑卫队碰上了,双方互瞪着,没有发生进一步的事件。

一rì无话,第二天的拍卖会也随着开始。

巫崖早早地过来,就在北斗学院的周围巡视站岗,真正维护秩序的可轮不到他,里面高手如云,他进去了恐怕真发生什么事,只有逃跑的份了,要不是因为他损了北斗骑队卫的面子,像这样的实力的人兵防大人又怎会见他,又怎会亲自升他的官,掌兵师多如牛毛,但正因为如此,很多人眼里他已经是前途无量,至少他已经被兵防大人记住了。

“咯咯……”

就在巫崖站岗的时候,突然一量马车嘀嗒嘀嗒地赶了过来,在周围倒不是很起眼,毕竟现在人满为患,有钱人更是多的要死,起眼的是她马车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等一下,里面的贵族,拍卖会期间禁止带任何魔兽入内。”

“嗯?你说什么?”车内传来了一个鼻音很重的女声,显然对巫崖的阻拦非常不满。

“对不起,拍卖会期间不许任何人带魔兽入内,这是北斗拍卖会的规定,请遵守!”巫崖耐着xìng子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神玄大陆上的人很多,各种各样的魔兽更多,它们一般都于山林河海之中,是人类猎捕的对像,是不少人的生活来源。

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养魔兽的风俗,特别是在贵族里面,几乎没有不养的,甚至北斗骑卫队,别看他们骑马,那都最底层骑的,其实他们被称之为马卫队,比他们等级高的还有龙马卫队等等,龙马,据说就是龙与马的后代,已经不能说是野兽,而是魔兽。

像各地的军队时面,骑兵中最弱的同样是马,除了这些,还有各种各样的骑士。

就在刚刚,巫崖已经制止了不少贵族带魔兽进去了,大多数人都还算配合,毕竟这里是北斗城,他现在的实力虽然弱,却代表着北斗城官方,有强大的后盾,当然,也有遇到自以为是的,有时候要上头出面才能搞定,总之,这个差事不好当啊。

nǎinǎi的,早知道继续守城去了,反正咱有《玄兵典》,以后自有高飞的时候。

偶尔巫崖也会胡乱想想,不过现在他就是这片大陆下的小蚂蚁,挣扎生存着,他可不会自以为穿越者,王霸之气一震,然后各方膜拜,将这大陆的创始神也给震下来。

“哼,我什么时候带魔兽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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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兼职饲养员】

“这不可能,城主怎么会……nǎinǎi的,老子找城主理论去!”

“你……”

“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我没时间管你们北斗城谁是总指挥,总之,这小子弄坏了我的马车,惊扰了我的小翠,马上给我一个结果。”关小姐也来凑热闹了。

瞬间,围光的人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少,拍卖会似乎也快开始了。

“关姐姐,我看他们恐怕一时半会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没由来让我们初人当猴子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先走,等拍卖会完了之后再来处理就是。”那位貌似间谍的MM被巫崖看的心里发毛,直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天知道这家伙被逼急会不会乱来。

“妹妹说的是!”关小姐点了点头,又抬起头来道:“飞天骑卫,你也听到了吧,我们先进去,等出来再做处理,嗯,小翠也交给你们照顾了,希望我出来时她还是一样jīng神,要是小翠有丝毫委屈,我唯你们是问,哼,我们走。”

“好的,关小姐,你们两个,还不领着关小姐进去!”

那年轻的飞天骑卫也不想这样对峙下去,兵防部公认里面的疯子最多,要是这么闹,恐怕他们真什么都不管了,送完了人,他感觉这事情确实有些棘手,如果闹了不好,这些莽夫真会闹的不可收拾,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他就是来挑这小子刺的,总不能这么放过他吧?

忽地,飞天骑卫灵光一闪,嘴角慢慢勾起,道:“好了,这事情既然关小姐说要等拍卖会结束后再处理,那就出来再处理,现在,就先罚你照顾关小姐的小翠!”

——

北斗学院后院新开辟出来的魔兽牧场内,巫崖百无聊赖地盯着眼前的小翠,靠,这头驱风鹫张开翅膀最少也有三个人长,背上如果再搭上座架,恐怕骑上两人都不成问题。

当然,这是关小姐的宠物,不可能会搭上座架,上面的羽毛也梳理的异常华丽,头上还给修剪刀出一个鸡冠头,雄赳赳气昂昂的,看着喂它的巫崖满眼的不屑,仿佛巫崖跟那关家小姐家最低贱的下人一样,用某些人的话说,就算是一只狗都比你强,何况它是伟大的魔兽。

真是有其主人必有其宠物,古人诚不欺我。

巫崖也懒的理它,直接拉着它上了一处小山波,爬上了一棵树,非常暴力地绑住,就远远地看着广场上那大型的拍卖会,巫崖倒不是怕这只宠物会飞掉,这里既然是专门给贵族开辟出来的放置宠物区,自然有防止离开的禁阵,不管是地下钻的,还是天上飞的都休想离开。

就是进来宠物大多都要绑着,不然发生宠物大战就郁闷了。

北斗拍卖会由北斗学院发起,是北斗行省最大型的拍卖会,每年都会在学院开学前两天进行,今年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参加的却只能是贵族,且只有玄兵帝国的贵族。

即便如此,人还是很多,在露天广场上满满当当地,而周围建筑相围,有各种等级的包箱,就仿佛一个竟技场般,zhōngyāng空出来,周围是看台。

也因此让充当临时饲养员的巫崖可以看到。

叼着根小草,睡在斜斜向下的树丫上,也不用执勤了,巫崖显的惬意无比,唯一遗憾的就是离的还是太远,要是有个望远镜就好了。

“咯咯……”

小翠不满地发出了叫声,搞的全身羽毛倒竖,那华丽的鸡冠头都变了形,让巫崖来喂养它,就算现在提供最好的伙食小翠对他也不会满意的,它是魔兽,有一定的智力,记仇。

这也是那飞天骑卫用心良苦,恐怕就算关家小姐参加完拍卖会后心情再好,看到这样子的小翠也定然不会饶了巫崖,不过,巫崖是准备做完就开溜的,相信兵防大人肯定不会因为关家一个小丫头而将自己交出,到时候这帐要算也要算在那飞天骑卫上,事情只能是不了了之,而且,隐隐地,他觉的恐怕事情并不会向正常的方向发展。

想到了那个火爆的身材,巫崖总觉的这次拍卖会肯定发生点什么。

哼,这次那个女人混进去可就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已经做好了本职工作,自己更没必要指她出来,到时候担责任的只会是那个飞天骑卫和那关小姐,自己到时也许还会是功臣。

巫崖心里不断地期待着发生点什么,非常恶意地期待着。

“这是五百年前火轮前辈的‘飞火神轮’,属特殊玄兵,里面以熔灵为器灵,虽还没有开启灵智,但得到它,培养小辈也不失一种不错的选择。”

“这是‘长恨剑’,当年……”

拍卖会上还是以玄兵居多,大多数都有器灵的玄兵,拍出的价格也很高,巫崖取出了玄兵典,翻开了那空白的一页,心中郁闷,这一页是不是该有主人了?

别的穿越者,一个个都是败家子,一诺千金,什么超级兵器,什么法宝统统来,拍卖会上坐的也是最高级的包厢,自己却只能干瞪眼,自己那点家档相比于这些玄兵的价格,连他们零头的零头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一页什么时候才能收集到自己的兵器。

呼……

风呼过,突然将玄兵典的纸张揪起,突地,巫崖一愣,手摸了上去翻了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玄兵典又多了一张空白页,也就是说现在有两张空白纸张了。

想了想,巫崖知释然了,想来是突破了掌兵师的缘故。

不过一页与两页倒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没有玄兵可以刻进去。

“相信这次有不少人是为了这件东西而来的,传说中最强地兵师金弃天的宝藏开启钥匙。”貌似过了许久了,巫崖小睡了一会就听广场上又传来拍卖师的声音,借着风声,隐隐可以听到,心中一动,怪不得这次独孤家和关家等超级大高族,在大陆跺一跺脚都会震一震的家族会派人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宝藏的钥匙,难道那个女人也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第024章飞天骑卫】

“在下看不到,但是听到了,刚刚的鸟鸣声就是从你车上传出来的,还请自觉,不然的话在下只能检查了。”巫崖不卑不亢,作为兵防部的人不需要卑躬屈膝,有强大的后台,兵防大人刚正不阿,有这样的上司就有这样的好处,守城两个月他已经深有体会。

“低贱的东西,你算什么狗杂种,就你也敢查我的车?”

就在巫崖话音落下刹那,车内传来一声娇喝,声音倒是好听,但发出来却让想狠狠抽她脸的冲动,巫崖脸上一沉,道:“我在执行公务,如果你不配合,那只能让你去与我们大人说话了,到时候耽误了你参加拍卖会的时间可就不好了。”

“你敢!”

“执行公务罢了。”

巫崖毫无退意地回道,现在已经激起他的怒意,但还是耐着xìng地说道:“还请将车上的魔兽带回,不然在下也不介意与你在这里耗着,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希望你不要耽搁了。”

“放心,我不会耽搁的,你这卑贱的东西可以去死了。”

一道鞭影从车内抽了出来,巫崖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闪了过去,马车被驾着前进,冲了过去,巫崖不敢怠慢,直接扔出了剑鞘,卡住了车轮,瞬间马声传来长啼,剑鞘咔嚓一断了,而马车也随着倾斜,而后轰然侧翻倒地,马车内传来了三个尖叫。

“噗噗……”

拍打声响起,不知道从哪里撞出了一道巨大的禽影,双翼张开的几乎将天给遮了,周围也传来了一声声惊呼,让出了一片空地,不少巫崖的同事冲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

但不等他们冲过来,就见天空中突然又腾起了一道飞影,白sè骏马,长长地双翼在骏马上张长,马背上端坐着一位身穿白sè盔甲的青年,手执一杆长戟,指向了那道禽影,那飞禽仿佛感觉到了威胁,下意识地要找主人,又重新飞落到那翻倒在地的马车,对着上面的飞马嗷嗷直叫,与此同时,马车上也下来了三名女子,竟都是国sè天香之资。

三名女人下来后都有各自的表情,两人怒向了巫崖,一人则看向了天上那匹飞马。

巫崖同样看着飞马,无视那两女的怒视,心念转动,似乎这也是北斗骑卫队的人,传说中的飞天骑卫,目光落在这骑卫的脸上,心中微微一惊,竟然这么年轻。

“发生什么事?”年轻的飞天骑卫扫了众人一眼,再次问道。

“你就是北斗城的飞天骑卫吧,哼,什么事?你的人卡了我的马车车轮,至使我们翻倒在地,原来这就是你们北斗城的待客之道,很好,这事情没完?”之前那刁蛮的女声叫道。

“等一下,是你……”

“等一下你再做解释,现在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巫崖正想要反驳,可惜上面又传来了断喝,正是那位飞天骑卫,巫崖一愣,目光盯住了他,只见他也看了自己,嘴角突然轻轻地角出了一丝冷笑,那眼神里面的意思让巫崖知道这家伙恐怕认出了自己,恐怕知道自己给他们北斗骑卫队带去了什么样的羞辱,恐怕他要借题发挥了,心中一沉,苦笑了下,我想要安逸,奈何总是很不如愿。

“原来是关小姐,真对不住,我们的士兵素质太差,惊扰你了。”那飞天骑卫看了看那刁蛮的女人,躬了躬身笑道。

姓关的,难道是刀域行省关家的人?

巫崖心中一惊,忙看了过去,不过他的目光却没有第一时间被这个女人吸引住,而是被她旁边的另两个女人,第一个,就是那唯一没有盯着自己而是看着飞天骑卫的女人,竟然是认识的,就是之前那个北斗校花左茵茵,只见她终于看向自己了,脸上有得意的笑。

巫崖终于知道他的倒霉倒不是完全没有由来,只是这女人怎么这么记仇,难道她就这么正义感十足,要消灭自己这个“败类”?

没有理她,巫崖的目光又被另一个女人吸引了,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看着他的身材,这身材好熟悉啊?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腰,嘴角慢慢地、轻轻地勾出了一丝发贱的笑,真是冤家路窄啊,又认识的,没想到她竟然攀上了关小姐,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抬头看了看她的脸,果然,跟当初她进城时并不是同一张脸。

此时她的表情有些慌张,瞳孔有些躲躲闪闪,显然已经发现巫崖脸上的贱笑,如果他再次揭发的话,那筹备了这么久事情就完了,该死,怎么总被他发现?

“北斗的飞天骑卫,请给我一个交待!”关小姐冷冷地盯着巫崖道。

这时巫崖才看向了关小姐,只见她穿着青sè的长衫,上面与独孤九弦等人一样,绣有一把两把刀,显然她的玄兵应该是双刀的,刀域域主关家,可不代表他们的刀形都一样的,长长地头发,白净的脸上有些刻薄,长的倒是挺美的,只是这刻薄的样子恐怕会让人望而生畏。

“自然!”年轻的飞天骑卫点了点头,而后喝道:“将他拿下!”

“等一下……”

“我说过,现在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飞天骑卫,好风光啊!这里也没有我说话的资格么,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喝nǎi。”原来说等一下的并不是巫崖,而是另一个人,这人长的五大三粗的,身上穿着盔甲更显得其身形巨大,留着大胡子,虽然穿的很整齐,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兵的,倒是当土匪还差不多,这就是巫崖现在的上司——尉迟天兵。

之前巫崖遇到什么麻烦事,倒是总让他来出面,这家伙是个老大粗,也看不习惯北斗骑卫的娘娘腔,对巫崖之前坑人事件大是赞赏,对巫崖很好。

“原来是尉迟大人,不过就算是尉迟大人也不能……”

“放屁,刚刚的事情我已经明白了,我的人没做错。”尉迟天兵喝道,胡子飞起,“怎么了,你竟然什么都不问就要拿人,北斗骑卫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抽了抽嘴角,这人说话太没教养了,这年轻的飞天骑卫脸sè红了一下,又青了下去,咬牙道:“谁说没错,我说错了就错了。”

“你算哪门子东西,也敢管到老子头上来?”

“哼,你看这是什么?”就在这时,这飞天骑卫丢了一张刻有北斗七星的纸下来:“好叫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城主任命的拍卖会的临时总指挥,很遗憾,他所作所为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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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唯一的勇士】

“当然,传说地兵师金弃天将钥匙分为两把,更有藏宝图于不知何处,这只是其中的一把钥匙,所以价格不会太高,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我们这次拍卖会的压轴物品,低价是10万金币。”拍卖师叫了起来,众人纷纷竟价,即便有了它也得不到宝藏,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得到另外一把钥匙和藏宝图,至少握着在手,别人就休想得到。

据说这位金弃天虽然只是位地兵师,在地兵师中实力极高,却不是大陆顶级,但其运气很好,曾得到过非常多的好东西,甚至传说中的七星神戟就在他的宝库里。

除了这件,还有他从魔法帝国旧皇宫遗迹中盗出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倒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差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估计还有他生前的玄兵什么的,统统价值极高。

“130万一次,130万二次,130万三次,成交,请一号包箱的朋友在结束后到后台处理相关事宜!”很快,拍卖师就敲定了,130万,并不是很高的价格,没办法,如果是全套的话恐怕几千万都买不到,摇了摇头,这些都不关自己的事,巫崖只期待着别的事情发生。

可惜,巫崖遗憾了,拍卖会都开始散了,竟然还没有发生什么事,难道那女人是准备到等得主出去后再下手,又或者得主就是那关小姐不成?

要是这样,那自己赶紧溜回兵防部先,不然以那关小姐的xìng格恐怕自己吃不了兜着。

“魔法波动,不好!”

就这巫崖准备开溜的时候,猛然间传来了一声爆喝,苍老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震怒,与此同时,一道金sè的剑光冲天而起,带出了一把高足百米的巨剑。

“无知小儿,竟然谋我独孤家之物。”下面又传来了一个高傲的声音,独孤家,看来是前两天巫家的金袍男子了,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这么可怕。

“咯咯,独孤家,我好怕啊,飓神风暴,开!”

“不好,这是魔法卷轴,天级魔法师制作的——飓神风暴,快,快,所有人趴下。”、

那苍老的声音疯狂传出,震的几乎整个北斗城直摇,巫崖差点也从树上掉下来,与此同时,就看到一阵龙卷从拍卖会的zhōngyāng狂飙了出来,什么金sè巨剑瞬间被撕成了碎片,眨眼就杀到了巫崖所在的小山处,一股巨力几乎将他撞飞,简直就是神迹般似的,不过还好,似乎有高手出现,联手将这股飓风给压制住了,至少对巫崖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咦,这不是飓神风暴,这是什么?”

突地,那老家伙的声音又震惊地传出,同时还有好几声惊呼和惊怒,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不好,那贼人要走,往后山去了,快,追上去。”

“发现了么,太迟了,我要飓神风暴又有什么用,最多就将北斗学院的人杀死罢了,有你们的压制,我还能将北斗城移为平地不成,这是我老师刚刚研究出来的,名唤,就叫飓毒风暴吧,对任何人都有效,而效果就是让你们暂时不能动弹,却不会造成大的破坏,毕竟我们还不是大决战的时候,我们只想拿到我们想要的。”那好听的女xìng声音笑道。

“北斗城该出现了超级高手都中毒了吧,那小女子先走一步了。”

声音远远地传来,哦不,相对于巫崖来说,这声音很近很近,近到只在头顶,果然,一个身材火暴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骑上了关小姐的小翠,正要展翅高飞。

“咦,是你,你竟然在这里,很好很好,小翠,把他也给提起来,再扔了。”

刚刚从容的女声突然变的咬牙切齿,赫然是她发现了落叶中的巫崖,巫崖心中大糟,正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已经太迟了,一把爪子勾住了他的衣服,整个人瞬间腾云驾雾。

“疾风术,启!”

声音传来,巫崖鬼叫了一声,速度竟然加快了恐怖的10倍之多,眨眼间竟然就从北斗学院到了城墙的范围,又听那声音道:“小翠,把他给我扔了,扔成肉泥。”

“我靠,最毒妇人心啊。”

小翠同样恨极了这家伙,虽然它现在也是被强形控制住的,但不介意让这该死的人类变成肉泥,嗷嗷叫了两声,爪子一松,巫崖就感觉腾云驾雾什么的不见了,感谢牛顿,他现在知道万有引力是什么意思,如果任由这么下去,他根本别想活,鬼叫道:“风盈,快想办法!”

“风纵步,主人,你已经是掌兵师了!”

“风纵步,好!”

巫崖脑子里立刻与风盈契合,一种熟悉的感觉立刻在他脑中响应,一只脚为基点,另一只脚诡异地踩上,周身仿佛有了风,一股力量推他往上,手上一握,准准地握住了小翠的爪爪了,瞬间,小翠在空间一阵颠簸,嗷嗷怒叫,差点没摔了下去。

那女人在小翠身上看的惊怒,毫不犹豫一道风刀切了下去。

现在小翠的爪子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是绝不能松开的,锵的一声,同样带着风的剑刺了出去,挡开了那风刀,脸被刮的生疼,又是几道风刀割来,巫崖挥剑隔挡,一场诡异地空中战斗随着小翠飞的越来越远而慢慢消失,远远地,北斗城中毒的高手们都可以看到,一位穿着北斗城士尉服的青年悍不畏死,与这们来自于魔法帝国的女贼战斗到底!

——

“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让魔法帝国的人混进来,还藏有魔法卷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北斗城主冷秋阳盯着以兵防部和北斗骑卫为首的北斗城执法者道。

此时距离刚刚那场风暴才过去了十多分钟,所有人还都在逼毒,包括兵防大人。

北斗城主此时问话的地点也在北斗学院,正如那MM所说的,北斗学院除了凌乱一点外并没有事,也没有造成多少人员伤亡,但即便如此,堂堂北斗行省主城竟然被袭击,独孤家得到的拍卖品竟然被人给取走了,北斗城的所有超级高手竟然统统中毒,展现出了临战经验不足的特点,要是有一名超级高手没中毒,兴许就能跟上对方的速度。

不过,也不能全怪这些高手,飓神风暴实在是太可怕了,在神玄大陆上非常出名的,不联手压制,恐怕整个北斗城都要灰飞烟灭,一个个不紧张才怪。

最后竟然让对方从容而去,而从声音和背影上看,对方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或许不能说完全从容吧,还有一个北斗的勇士捉住了那飞禽的爪子,与她抗争到底。

可惜,这位英勇的兄弟恐怕要就此离开人世了吧,可悲!可叹!

“城主,还记得前几天给你发的那个报告吗,就是城门发现可疑人物的报告。”

“嗯?你是说那名守城小兵发现的一个很可能腰缠轴卷的女子?”

“是的,我怀疑此女子就是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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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剑兄,能不吓人吗?】

“公主?哼,别落到老子手里,我天天要你喊主公。”

巫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伸伸懒腰,左右看了看,又转身过正对大门,轻轻拉了拉,门晃荡的一声露出了一条缝隙,柔和几乎不可见的光线束成一束,如果巫崖现在出去,然后放出信号什么的话,那女贼公主跟里面的魔法帝国成员插翅也难飞,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巫崖现在确实效力于北斗城,是北斗城的兵,但他只是想混口饭吃,没有为他们拼命的打算,这可是什么“地兵师”的宝藏,至少也要捞上两件好东西后再通风报信吧?

将厚重的大门重新合上,巫崖毅然转身,很快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

“公主,奇怪,怎么会找不到,这里这么多宝物,可就是没有我们要的那件东西。”

“我这里也没找到!”

遗迹深处,众人用魔法将整个藏宝室给照的明亮,十几名魔法帝国jīng锐不断的搜索,已经翻找几遍,两名老者也在刚刚停了下来,走向一脸冷峻地站在旁边的女贼公主道。

“阎老,你是机关和禁制的高手,对玄兵者的手段也有研究,你再仔细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被遗漏的地方。”女贼公主指挥道,阎老应了一声,又四处找了找,将所有东西都翻找一遍,每件东西翻过后,看出没有问题后就光线一闪,消失在他手上的戒指里。

巫崖看的心里直抽,你们是魔法帝国皇室的成员,实力又那么强大,何苦取地兵师的东西呢,赶紧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然后赶紧走吧。

此时巫崖正伏在一块大石后面,遗迹内没有传说中的机关重重什么的,一路上只是绕上几个简单的弯,一路向下,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这最深处的藏宝洞穴里,这洞穴又比通道要低洼的多,像一个凹进去的大锅盖一样,周围怪石嶙峋,幽如地狱。

初看到下面的东西时,巫崖差点没被闪瞎了双眼,口水差点泛滥成河,要是能拿走下面所有,估计整个巫家的财产都没他多了,最主要的是里面也许有可以收入《玄兵典》中的神兵利器,真想有件可以用的玄兵啊。摇了摇头,再看向洞内,现在他的目光是shè向了那名老者手上的戒指,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在跑呢,这就是传说中有空间戒指了。

属于魔法物品,在魔法帝国不少,但因为魔法帝国的限制,玄兵帝国这边就成了大贵族才能拥有的稀有物品了,不少还是走私进来的,当然,玄兵帝国这边也有魔法师,只是不论在质上面还是在量上面,还是少太多太多了,每一个能制作空间物品的国宝级人物。

“该死的,这戒指的空间有多大,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赶紧满吧,至少留点汤给我!”

巫崖心中诅咒,同时他也有信心,只要这些人离开后看到他不见了,绝对不会再进洞寻找的,而是立刻跑掉,这里虽然是乱川山脉,无国界之地,但还是在玄兵帝国的控制范围之内,到时候他们走了,自己想搬多少就多少,相信北斗城一时间也不可能赶来。

“公主,您的空间戒指已经满了。”

仿佛响应巫崖的想法,那老者感觉手上的戒指满了,恭敬地递给了女贼公主,巫崖脸上一喜,心里又念赶紧走吧,不过很快他就抑郁了,有种把女贼公主压在身下狂抽的冲动,就听她道:“拿你们的空间戒指装吧,这些东西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对你们或许有用,没用的话也可以赏给后辈,赶紧检查完,找到魔法地图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是,公主!”老者脸上一喜,而后又开始搜刮东西了。

巫崖抽了抽嘴角,郁闷到想撞墙,想想也是,能跟在公主旁边的魔法强者怎么可能没有空间戒指,突然,就在他郁闷的时候看到旁边的风盈有些古怪,眨了眨眼,用意识问道:“怎么了风盈,你乱指什么?什么,下面,下面怎么了……啊!”

虽说已经有过一次经历,但巫崖还是很不习惯,低头的时候赫然看到一把剑突然从他的腹下伸了出来,赫然正是《玄兵典》内的吞天剑,老兄啊,你这时候出来干什么?

巫崖之所以能隐藏在这里,靠的就是风盈的隐藏能力和距离下面较远,但他知道只要有一个小小的波动,恐怕就会被下面的高手发现,因此他小心谨慎,不发出一点声音,奈何吞天剑老兄闲的蛋疼,不让他如意,巫崖经它这么一吓,怎么会没动静?

“什么人?”

果然,下面的两名老者同时怒喝,风起,两人朝他的方向shè来,而就在巫崖觉的自己就要完蛋的时候,只感觉身体突然间一轻,整个人朝通道外的方向shè去,周围漆黑一片,仿佛没有移动过,但他已经在不知多远之外了,耳边仿佛还传来两名老者的声音。

“怎么回事,没人?”

“吱吱……”

恰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了几个硕大的老鼠,两名老者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又转身落到了藏宝洞穴之下,开始搜刮东西。

这一边,逃过一劫的巫崖落到了一处看似平凡无奇的墙壁前。

还是遗迹的通道内,甚至距离出口不算远,低头看了看还在腹间晃来晃去,让人毛骨悚然的吞天剑,又看了看面前的墙壁,皱了皱眉道:“这墙壁有问题?”

巫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果然发现这墙壁有些不同,似乎隐隐可以感觉到有“气”在其中纵横,如果不是刻意寻找的话,根本感觉不到,而且这“气”似乎只有一点。

“风盈!”

叮的一声轻鸣,二阶玄剑附上风盈,轻点了那股“气”,刹那,巫崖仿佛感觉进入了一处泥塘,整个人陷了进去,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在另外一处地方了。

巫崖呆了呆,低头一看,吞天剑这次似乎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摆了两下,消失在他腹间,打了个寒颤,这把吞天剑真是太恐怖太诡异了,刚刚那一瞬间竟然可以避开两名魔法高手的探查,可惜还不能为自己所用,唔,他们所说的魔法地图应该就在这个里面吧,不过自己拿了魔法地图有个屁用啊,不知道能不能跟他们换他们身上的东西?

【第027章贴身男奴】

“不可能,绝不可能,连我们和北斗学院的检查人员都没有发现那名女子腰间藏有魔法轴卷,一个区区的守城小兵凭什么能发现,这绝不可能!”北斗骑卫总指挥大人立刻叫起来。

“哼,我也不跟你废话,这事要查起来并不难,只要一步步查,肯定能查出来,如果我的手下报告没错的,那头飞禽是关家小姐的驱风鹫,把关家小姐请来问问便知。”兵防大人已经有了定数,巍然不动地说道,条理分明,现在要紧张的是北斗骑卫。

“嗯,这件事不管怎样都要查明,更要查出那女人是怎么混进来的,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冷秋阳道:“兵防部查明事实真相,北斗骑卫派飞天骑卫追踪那女人。”

“这个城主,恐怕不太好吧,北斗骑卫将人放进来,之中恐怕……”

“姓严的,你是说我们勾结外人?”

“我只是怀疑,毕竟我的人本来已经发现了间谍的潜入,但被你们放行了。”兵防大人耸了耸肩,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的压抑已经不见了,毕竟北斗城没有伤亡,那宝藏的钥匙也不是他花钱买下的,他的人还早早地发现了这间谍,可以说是一点责任都没有,还可以打击北斗骑卫:“城主,虽然这可能xìng甚微,但不能不防。”

“那你说要怎么办?”

“那女贼的方向是北斗城以西,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会进入乱川山脉,度过乱川就可以到达百族乱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从容地从百族的地盘返回魔法帝国,就算是进入其他王国再回到魔法帝国,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兵防大人分析道:“所以我提议,让亚川要塞派出一队人马进入乱川山脉,至少将进入百族地盘的几条要道锁住,然后展开搜索,至少把他们逼进亚特王国内,到时候我们才有机会,不然,就是半点机会都无。”

“这个方法倒是有几分可行,不过乱川山脉你也知道,错综复杂,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你该不会是想把里面当成练兵的场所吧?”冷秋阳问道。

“这也不是为一个好的方式,不过我派兵进入也并非没有理由,只要那位追着女贼离开的士尉还能活着,那就有机会。”兵防大人道:“这也是我反对北斗骑卫进入的一个原因,只因这位士尉跟北斗骑卫的人有一些过节,到时候意气用事,或者糟人暗算可就不好了。”

兵防大人是刚正不阿,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他看事情很清楚,讽刺起来也不带血。

“姓严的,你说什么,我的人会暗算他?现在是军令如山,倒是他意气用事就是你们管理不严!”北斗骑士总指挥怒道。

“很抱歉,他也会怀疑你们别有用心。”

“你……”

“好了,老严,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士尉也可以怀疑了?”

“这位追着女贼而去的勇士,正是那位发现女贼的人!”

“哦,是他,倒是一个可造之才,可惜了?”冷秋阳也认为巫崖必死。

“而且这次女贼就是关家小姐带进去的,当时他还阻止关家小姐进去,又是某位年轻的飞天骑士放行,就是城主指派的骆家少爷,两次都是如此,换成城主大人应该也会有些别的想法吧。”兵防大人再下猛药道,旁边的骑卫总指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脸涨的通红,感觉这次真他娘的倒大霉了,怎么会这么倒霉,两次都赶上了,一个小兵竟然就闹的他……

“哼,指不定他才是勾结女贼的人?”

“哈哈,你信么?”兵防大人越来越有气势,“据我所知,我这位士尉前两天刚从家里将母亲接到北斗城落户,如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北斗骑卫总指挥哑口无言,心里有种把那小兵撕成碎片的冲动。

“好了,北斗骑卫派两队飞天骑卫进行追踪,兵防部指派亚川要塞5000步卒以练兵的借口进入乱川山脉!”城主下令了,他知道北斗骑卫肯定不会勾结外人,还是要守平衡,之前派那飞天骑卫去担任拍卖会总指挥就是因为最近北斗骑卫有些弱势,谁知道竟然闹了这么一个乌龙,他脸上也有些无光,不过毕竟北斗骑卫有错在先,只派两队飞天骑卫而已,想了想又下令道:“通知各方,特别是获得那钥匙的独孤家,就说那宝藏很可能在乱川山脉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