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我的宝宝相公》》 · 狂想曲 · 2026-07-26
摇身一变,玉儿化成了一个翩翩佳公子形象,“美人儿如此撩拨我的心,又怎可这样轻易的逃走,太不负责任了噢。”
一双温暖细滑的手,一句轻风细雨般的话,一双眉目含情的眼,美人儿顿时错愕住,忘了她接下来应该做的事,而直楞楞的盯着玉儿看。
呵……看我行情多好,如此绝色佳人都被我雷到了。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果然是天生的,强生的!
看到美人儿对着玉儿发呆,很明显某人非常不高兴,于是就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以唤起某美人的神智,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不用怀疑,这个某人就是我们的夜大城主。可惜,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因为美人儿仍旧陶醉在玉儿的情海中。
玉儿还是很喜欢这个美人儿的,她可不想自己人一走出这个‘夜’,这绝世美人儿就消香玉殒了。于是她难得好心的提醒道:“美人儿,你的节目这样算是表演完毕了吗?可是我还没有看尽兴呢。”
五十二、鸿门宴(八)
美人儿发现自己仍沉醉于玉儿的怀抱,一下子羞红了,不知该如何自处,连忙想从玉儿的怀里起来。
可是玉儿那么如此轻易地让大美人儿离开自己的怀抱,好不容易有美人儿投怀送抱滴说。
“美人儿如此热情如火,投怀于我,我又怎好逆了美人儿的意呢,这就太不入流了。美人儿喜欢我的拥抱,那我的怀抱会永远向你敞开。”玉儿还流里流气地勾起了美人儿尖嫩的小下巴,滑过她纤细精致的脖胫,并在她殷红鲜嫩的唇上抚了一口气,十足是一个等徒浪子的形象。
被玉儿这么一调戏,美人儿更是羞得不自如何是好,尴尬得直想挖个洞钻进去算了,但究竟是受过训练的人,再怎么难看、难以自处,她还是强行自定在那个,抬起一又水汪汪的眼睛,向她的主子求助,要如何是好。
不知是不是玉儿的错觉,玉儿总觉得这个大美人儿的眼神有点儿斜啊?好像看得不是魅夜,而是稍稍偏过玉儿一点,偏向了魅夜旁边的那位。可是不对啊,旁边的那位应该是魅夜的属下,美人儿也是魅夜的属下啊,要求助也是向魅夜求助才对,总是找一个权力比较大、让人比较容易安心的那个才是啊。
嗨……果然是人老了,眼睛都不好使了。感叹岁月流失啊。
“美人儿甭看了,你想啊,城主都让你准备了这么一只精彩的舞蹈跳给我看了,就是准备让你和我好好‘相处’了。他又怎么会突然让你离开我的怀抱呢?城主你说对不对?”玉儿锋头一转,又面向了魅夜。
被玉儿这么一说,魅夜倒是楞了一下。这是一个专门为玉儿设得一个局,谁都知道。但魅夜始终是不夜城的城主,因此不能与他撕破脸皮,而只能默默接他的招,以帮助玉儿。可被玉儿这么一说,便破了,把魅夜准备暗里进行的事都明了化,暴于太阳之下。
“城主为玉儿准备了这么丰富多采的‘节目’小点自然‘感激涕零’,好好欣赏,更要好好配合不是吗?该干啥继续做啥,节目还没完呢。”
对于玉儿的这翻说辞,魅夜只能以笑面对,无语。本来他该在暗地里进行计划的,被玉儿这么一闹,还有什么可说的。但做还是要做,只不过就没有之前那么有利了。魅夜对此只能苦笑。
这就是玉儿的聪明之处了。虽然魅夜给玉儿下了圈套,这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只因魅夜是不夜城的城主,现在他们又还在人家的地界,不能与魅夜撕破脸皮,明知他在耍阴谋诡计,但自己却也无可耐何,只能默默帮助玉儿。所以玉儿这一方一直都处于劣势,只能被动的接招。
但玉儿的话把这一层挑明了,把魅夜的一切行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这下,这样使魅夜的计划都明了化,使得自己不在处于被动的形势。即使自己占不了优势,但也最起码与魅夜的处于一个平等的位置。他可以出抬,自己同样也可以使坏。
久经商场的惊雷云和清林、麟轩等人自然知道这一形势的逆转,刚才还处于被动碍打的劣势,现在却有能力进行反击,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转机啊。处于劣势的他们完全没想过要揭开这一层面,怕越是挑明了威胁越大。却没想到挑开了,会使形势倒转。这样的胆色和智慧,他们自叹不如,更何况其他平庸的男人了。
如果玉儿是个男儿身,在轩辕国这样特殊的一个情况下,必定能雄霸一方,干一翻大事业,这天下能与她争锋的恐怕少有。玉儿要真有这一想法,自己也会顶立支持,助她闯一天下。
对于这一点,魅夜和宝宝不是没有想到。宝宝是觉得没有什么。魅夜和宝宝都明白,以玉儿的才智的确可以做万人之上的那一个,而且如果玉儿真的有这个心的话,她是完全不会在乎自己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女儿一样可以争天下。
玉儿想,宝宝绝对不会反对。轩辕国于他只是父亲交给他的责任,他原本只准备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尽量把轩辕国打理好,至于那个咒诅,自己无可耐何。我真的会早死的话,那也是不可违抗的事。
可现在有了玉儿,就不一样了,为了保护她,自己必定要有势,否则我怎么跟像魅夜这样的对手比。没有权势,我只会面临失去玉儿的惨境。所以,无论是我做君还是玉儿做君,总之,权必须在我们的手里。
相反,助玉儿一臂之力,让她做王,这个想法可是把魅夜吓坏了。从他做上不夜城城主之后,自己都是野心勃勃,何里如此颓废过,竟真的想要帮一女子夺天下,看来小点儿对自己的影响还真是不小。不过小点儿要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也无所谓,等我是轩辕国的君主之后,你会是轩辕国的国后,陪我府看苍生。你是唯一有资格与我并肩之人!
玉儿才没有这些男人的花花肠子,只要高兴就好,想那么多干什么,脑细胞会死得很快,人也会老得快,古人真是太不懂得养生这道了。还是这个美人儿对我胃口。
“美人儿啊,城主都教了你些什么,倒是给本公子看看啊。我等得心都痒了。”
经过玉儿这一再次提醒,众人终于从自己的浮想联翩中回过神来,美人儿也想起了再于主交给她的任务,自己该干什么。
“公子说笑了,城主会教奴家些什么,城主只是分咐奴家好好侍候公子,仅此而已。”
听了美人的话,玉儿好看的双眉皱了起来。
这一皱,可吓坏了某些人。
美人儿想:我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被这个小公子看穿了,这人果真如此聪明?
魅夜也以为玉儿察觉到了什么不妥。
而宝宝颖儿他们则担心是不是那个女人对玉儿做了什么。
“公子怎么了,奴家哪做得不好,惹公了生气了吗?”美人惊慌地说,如果此次任务不能完成,自己一定活不了,可我却还要做伤害我自己的事。
“嗯,我是不太高兴。城主,你家的女人不好玩儿。”玉儿煞有其事地说。
“林丹没有侍候好我的小点儿吗?”魅夜眼里闪过一丝狠光,我花费了那么都心思,你这个女人竟然敢给我搞杂了?!如果真的办不成此事,留你何用,敢破坏我的计划,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
看到魅夜的眼神越来越阴暗,林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我始终都逃脱不了那个命运吗?不要,我决不会狗喘于人世,既然都要死,那我也要死得干干净净!
“侍候的还不错。”一句话又把林丹从地狱拉回了天上,我不用死了!“可也真的很无趣。”听到这句话,林丹之前刚恢复的光彩又再次黯然,我还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蝼蚁之命。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美人,可她能不能不要称自己‘奴家’,每次听到她这样喊自己,我就什么胃口也没有了,连玩游戏的兴致都没了。”
五十三、鸿门宴(九)
“那奴家……那我该怎么称呼自己?”一听还有转机,林丹马上想找到解救自己的方法,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玉儿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林丹,“美人儿,就用这个‘我’就很好啊。为什么你喜欢用‘奴’来称呼自己,你是谁的奴,我的奴,你自己的奴,还是别人的奴。这个我不知道,但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做自己不好吗?”
玉儿的话,使林丹迷茫,我是谁的奴?我自己知道吗?
看到林丹如孩子一般无措的眼,玉儿很是慈爱,温柔地用手轻轻地抚摸林丹的发丝,“丹儿乖,不要怕。丹儿不是谁的奴,丹儿是个宝。”
我是一个宝?林丹想起自己的身世,我只是一个孤儿,自己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我是谁的宝?从小只是被当作勾引男人的工具来培养,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如果我能办成事那还好,如果不能,只怕我会死的比谁都惨,更何况今天,这个小公子,城主似乎格外在乎,比对他任何的姬妾和属下都要重视。我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一间。
“是啊,‘丹儿’的确是个宝,不然,我怎会用她来招乎我最在乎的小点儿呢。但既然是宝,那就要有她的价值,小点儿,你认为‘丹儿’的价值在哪里?”魅夜每次叫林丹时都加重语气喊了一声‘丹儿’,吓得林丹直发抖。不知他是在生气林丹的无用,还是生气玉儿对林丹过于亲昵的称呼。
林丹知道城主要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不能完成任务,那自己就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宝,没有价值的‘宝’,他是不会留在身边的。至于自己会被送去的地方,林丹想起来就打颤,那是女人的恶梦。
“公子真好,说奴……说我是块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丹儿呢。丹儿真高兴。对了,丹儿从未告诉过公了我唤何名,公子是怎样得知的。”对此林丹很好奇。要知道自己是城主歌姬里最美的一个,更是受调教最全、最细心的一个,至今她都还没有被破雏。原以为城主留她到现在是为了怎样的大人物,虽然这个小公子很特别,但她实再是看不出他还有什么其他过人之处的地方。
城主甚至吩咐她今天晚上把这个小公子拐到床上去。想到这里,林丹的眼神一暗,无论自己再怎么庆幸,这一天还是来了,自己还是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甚至第二次、第三次给自己讨厌的人,看来我今生是与他无缘了,希望他能许我来生。
“美人儿,打起精神来,城主交给你的任务,你可是还没完成啊,这么快就丧气了?我可是很喜欢美人儿你的呢,不希望你这么早就消香语殒了。放心,你尽管做你的,我一定会配合到底的。”
林丹突然在些明白城主何以如此在乎眼前这位小公子了,他很聪明,更重要的是他很温暖。这股温暖是她从没有碰到过的,恐怕城主也是贪恋他的温暖才对他这么执着。这个小公子是第一个把自己当人看,且为自己着想的人,所以她并不想伤害到他。虽然她自己也很不明白城主那她勾引小公子上床是怎么伤害他了,但城主绝不会做无用功的事,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公子明知这是陷井,为什么还要跳?”
“呵呵……因为美人儿在陷井里啊。要想求美人儿,我不得不跳进来。美人儿你可要好好疼我啊。”
看到玉儿又开始耍宝,林凡无语,“别闹了,我……”
没等林丹说完,魅夜忍不住插话了,“小点儿跟‘丹儿’聊得很开心啊。”
“是啊,很开心,比起跟某些人聊,跟丹儿这样的大美人聊要开心一百倍呢?”玉儿笑得要多甜就有多甜,还露出了她的十一颗门牙,表情甚是娇艳、可爱,让人明白有人可以在艳的同时不失可爱的纯真,但小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这不是城主苦心安排的吗,小点儿自然要极力配合。”
你喜欢玩儿暗的,我还就要把他挑明了,看你怎么样。哟,小样,连小脸都气绿了,为什么呢?“爹爹,城主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小点有说错什么话吗?刚才小点还露出了在我们家乡最标准的笑容呢。”
玉儿不但把魅夜的计划都打乱了,还故做天真,让魅夜有苦难言,这召无召胜有召用的如火纯青,让惊雷云他们自叹不如,。看到魅夜吃鳖的样子,惊雷云也是有口给言啊,只不过魅夜是给气的,而他是给笑的。
看到惊雷云在那儿一抖一抖的,玉儿也没啥顾忌,“爹爹,你抽风了?要不要去看下代夫,严重了那就来为及了,会成老年痴呆的。”
虽然惊雷云不明白老年痴呆是什么,但也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一下子就被子她气得真的有点抽风了,心里狂呐喊:老天对我不公啊,怎么给了我这么个闺女!
玉儿才不管惊雷云心里想些什么,她现在想的是怎么好好的‘玩’。
美人儿,你可别忘了你家城主为我准备的游戏啊,人家可是急着玩啊。玉儿朝美人儿哀怨地眨眨眼,你该‘开工’了,不然你家老板可是会扣你工钱的。
林丹接受到玉儿的暗示后,决定按照原先城主给她安排好的指令做,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公子会有办法应付的。
“难得公子如此看得起丹儿,丹儿真是受宠若惊啊。公子来喝一杯酒。”
“美人儿别急,你端的酒,我一定喝,就算是毒酒我也照喝不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完一饮而尽。
“小点儿这话说的,你是在暗指我给你下毒吗?”
“岂敢、岂敢,城主乞会下毒,要下也是下‘迷魂药’,想要把我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不下迷魂药,那就下美人盅,让我消魂,不下美人盅那就下明目散吧,让我明目,省得我老了看不清东西。”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按能辨我是雌雄?我想等喝了这个明目散后,就一定能分清雄兔和雌兔。总不能让兔子告诉我它是雄是雌,那不丢脸死了,耍花样那就更不要脸,自己分不清还好意思用诡计。你鼻子上长的是什么,不是眼睛,就俩窟窿。”
听到没,想让我喝醉,让美人看看我是男是女,想用美人儿迷住我,做梦!虽然我还是被你的美人儿迷住了。的确,经过在不夜楼一行后,魅夜发现玉儿对美女没有抵抗力,所以便想出了这么一条美人儿计,可惜没成功啊。
城主果然是有点脑子的,看出了我的弱点,但那也是枉然,老娘这么容易被算计那还能活到现在?我就骂你眼睛不好使,看出我是女的就是了,还非得弄这么多花样想要让我亲口承认,都不知道你在犯什么傻。我是男是女跟你有啥关系。
哼哼哼哼,丫,让我跟我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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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鸿门宴(十)
魅夜现在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他的小点儿知道自己在跟她玩阴的,她生气了还决定要还击,且还击来的迅猛异常,目前为止自己无法招架,因此他要转移人物,交由林丹全权负责此次任务。自己引退后幕,冷眼旁观,以防再次中小点儿的‘拳头’。
想清楚后,魅夜退居二线,由林丹任第一线,向她暗示计划照旧。
收到魅夜的暗示后,林丹眨了一下眼表示明白,这一切井然有絮,就如军官与士兵一般默契十足。
玉儿当然也看到了魅夜与林丹的互动,但她一点都不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丹突然放柔了身子,犹如一条藤蔓一样缠绕着玉儿,更似一条水蛇一样盘附在玉儿的身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公子可喜欢丹儿。”说完还蹭了蹭玉儿,妖精味十足。
“喜欢,喜欢得紧。”
听到玉儿的回话后,林丹更加肆无忌惮,一双如嫩葱般的手游弋在玉儿的身体,摸索探究,一只手驶向了玉儿的胸部,而另一只手更过分的驶向了玉儿的下体。
只听得旁边抽气声连连,惊雷云和宝宝更是跳起来,想趁林丹污辱玉儿之前,把她从玉儿的身上拉下来。
还好玉儿早有准备,就怕她身边的这两位太冲动,使这场游戏玩儿不下去,那多扫兴啊,所以在惊雷云和宝宝出手之前,先以眼神安定两人让他们稍安勿躁。但却仍游刃有余地制止了林丹侵犯的‘小黑手’。玉儿知道对面的人也很担心她,所以在她抓住林丹的洋葱小手后,以微笑告诉颖儿等人自己没事,安抚好她们之后,玉儿才回过头来‘对付’林丹。
“美人儿,我很喜欢你没错,也很想跟你共赴巫山,但可不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噢。况且,我并不是很喜欢太过主动的女人,在这方面男子主动会比较好一点。当然,如果美人儿实在是想要,喜欢主动,那也不是不可以,但也等在人后啊。”玉儿气定神闲地说,一点儿都没看出她所说的不好意思。
听到玉儿这么说后,倒是林丹不好意思再做什么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性饥渴一样。就算经过调教的自己,但玉儿这含沙射影的话语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毕竟没经历过人事,还没其他歌姬放浪形骸。
“美人儿等不及的话,相信城主不会那么小气,一定会借一间房给我们,城主是不是啊?”
“这个美人儿本就是我‘特地’为小点儿准备的,既然小点儿想要享用,我当然乐意啊,不然就显我小气了,都给你看了,怎会不让你吃。来人啊……”
“等一等,城主。怎么好像你比我这个当事人还争啊?我这个人白天是睡不着的,所以有些事我比较喜欢晚上的时候做。现在大白天的就算了,还是等到晚上再说吧。”
玉儿都这么说了,魅夜自然不能再说其他,就算自己不安好心,也不能太过了。现在就让你得意一时,看你到了晚上怎么办?
“就依不小点儿的,那现在我们还是欣赏歌舞吧。”
林丹就坐在玉儿的身边侍候玉儿,而之前那七位美女就继续翩翩起舞。
玉儿一边看一边摇头,还真是古代,跳出来的舞怎么能跟现代的比,这个样子也算是勾引,太侮辱这个词了。
看到玉儿摇头,虽明知玉儿又讲不出什么好话,但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魅夜问:“小点儿为何一直摇头。”
“城主,不是我说你。看你家舞姬个个美若天‘鲜’,穿得又是如此风情万种,总不要告诉我她们只是跳舞的,鬼也不信啊。既然你是让她们魅惑人心的,那也好好栽培栽培啊,就这样让她们上去,这怎么能勾引到男人呢,明明都放了一条鲜活的鱼在猫儿面前,他也会倒胃口的不吃。”
我明明都已经把她们培养的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想要的尢物了,怎么小点儿还会说这样的话,难道这世上还有比我府上更诱人的女人?
看到魅夜迷惑的眼神,玉儿好心决定让他开开眼界,什么才叫真正的女郎!玉儿放开怀里的林丹,走到舞姬的中间去,并牵起了一位美人的手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绅士风范亲一下,可想起谁知这只洋葱小手被多少男人的唾沫‘洗’过,玉儿就实再没那个勇气把自己的嘴往上贴,于是在最紧要的关头,手一反,亲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看到玉儿这个可爱的动作,在场的人都笑了,连那个舞姬也不例外。
“咳咳咳……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看到玉儿迷人的笑容,那个舞姬不由自主地把手给了玉儿。玉儿牵起舞姬的小手便和她一起共舞。玉儿带着舞姬跳起了旋转的华乐兹,让舞姬随着她的脚步翩翩起舞。玉儿踏着优雅的步子与舞姬跳出最美的旋转,把魅夜他们的眼都迷的像是朦上了一层雾。
突然,玉儿的舞风一改,优雅和絮的舞步变成了狂风暴雨,她把舞姬狠狠地推出,但仍牢牢地拉着那舞姬的手,然后又用力的把舞姬拉了回来,过大的冲力使得舞姬回旋了好几圈,把发丝都舞乱了,身体开始渐渐溢出香汗。又是一个强而有力的回旋,“刺啦”一声,舞姬双臂上的衣料被玉儿撕毁,“刺啦”一下,又把舞姬的衣领敞得更开。
就这样在‘刺啦’的声响中,舞姬身上的衣料越来越少,等到舞毕后,那舞姬身上已没有多少布料了,但正因舞蹈的结束,魅夜才看清经过玉儿改造后的舞姬。
原本的舞姬美则美已,但却是没有生命的物体,可现在的不一样,她充满了野性的魅力,能让男人更容易产生冲动想去征服她。舞后的姬因过度的旋转而双眼迷茫,却又楚楚动人,运动后的双颊红润而有光泽,微湿的黑发紧贴在白嫩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以更鲜活的感觉。被撕毁的衣服恰到好处,使得舞姬的身体更加暴露却也更加诱人。
小点儿把相对多余的衣料全部去掉,使得能吸引男人欲望的部位更加突出,吸引人的眼球。
这个舞姬现在给人的感觉就鲜活迷人,由于运动的原因,整个人湿漉漉的,嫩红的樱嘴一开一合,发虚的身体更加柔软,全身都有一种糜烂的感觉。这的确是最诱人的尢物。
“怎么样,让你大开眼界了吧?”
看到玉儿洋洋自得的样子,魅夜没再说什么,只是宠溺的点点头。小点儿的确是很厉害,只是一只舞蹈就能把一个原没有生命的布偶般的人物变得充满生命力,连他最好的调教师也做不到。但他笑不是因为玉儿帮他的舞姬更中完美,只是因为玉儿那可爱的性子。
与玉儿相处最久的颖儿她们更是爱死了玉儿这种性子,是如此的可爱,也忘了这是某某人给她们最喜欢的小点设下的鸿门宴,在那儿跟着笑。
只有一个人与他们相反,他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寒冬腊月的天气来形容,连站在他旁边的人都经受不住他所释放出的寒气。
五十五、鸿门宴(十一)
宝宝阴郁的眼充满了矛盾,直盯着玉儿看: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原本是想利用魅夜还没有发现自己对你真正的感情,以他的脾气必定会用一些你所抵触的手段。在你遭受到不平等的待遇后,在你伤痕累累之后,我会成为你永远的港湾,让你疗伤。可是出人意料之外的是你那种种过于优秀的表现,使得魅夜更加纵容、溺爱于你。这会不会成为他对你爱的苏醒的原因。
这一点还不是我最担心的,虽然为了让你看清我的好,我采用不不光明的手段,通过魅夜对你的伤害来突出我。但你今天的表现不仅使人对你刮目相看,更加深了魅夜对你的执着。他认清对你的爱还好,就怕他在没清楚自己感情和进一步对你痴迷的情况下,采取更强烈的方法得到你。
我始终太爱你不忍你受太重的伤,可现在的这种情况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我该怎么办?继续放纵魅夜对你的爱和执着,执行我的计划?还是应该放开你的手,并帮助魅夜明了他对你的爱?不,不可能,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不可能做到。我不会让魅夜伤害你,更不能放开你的手,成全你和魅夜,绝对不可能!
宝宝这儿进行着天人交战,怎样才能使玉儿尽可能少受伤害,而玉儿却仍在那儿与舞姬跳得兴奋不已,两人形成鲜明对比。但在玉儿极具感染力、欢乐的笑声中,没有人发现宝宝的苦恼,都沉浸在这快乐的气氛中。
玉儿与舞姬们一个个跳,连玉儿自己都惊叹自己什么时候精力开始这么好,连跳了将近三个小时,看来古代真的好啊,养育了健康活泼的我!呵呵……
唱啊跳啊,玉儿在感到自己终于精疲力尽的时候,停了下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休息并补充体力,好戏才要上场,自己怎么能没有精力去玩儿,这太不符合我的性格了。有热闹不凑是傻子,何况那热闹你不往上凑它还巴巴的往你那儿凑。很好现在开始养精蓄锐,好好就附晚上的这场游戏。
想到这儿,玉儿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到了吃上,等吃的七七八八了,她就半躺下,靠着林丹闭眼休息。再过儿个小时,自己可是要合林美人‘共赴巫山’呢。
看到玉儿范困的样子,大家都很自觉的放低了声音,尽可能不吵到玉儿的休息。因为他们都明白,玉儿是为了晚上那场战做准备,自己不可以打扰她。颖儿和思心等也感觉到了气氛一下子有点变得闷而且还有些紧张,即使平时神精最粗线条的清云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大家都沉静下来,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在这静静的氛围中,很快就迎来了傍晚,林丹一直不敢出声,看到魅夜开始不耐烦的眼神知道城主给她的时间已经到了极限,自己不想死的太难看的话,还是赶快按照城主的分咐行事。脑子转到这儿,林丹也不敢再耽误,轻轻摇了摇靠在她身上的玉儿。
“公子,醒醒,已经到傍晚了。”
玉儿揉了揉自己仍睡意朦胧的眼,起来伸了个懒腰,“哈……已经傍晚了吗,看来是该‘开工’了。”说完后,玉儿又闭了闭自己的眼睛,醒醒神智。
因为大家是席地而坐的,玉儿醒来后,意兴阑珊地继续横躺着身子,头悠闲地靠在林大美人儿的大腿上,微弯曲一条腿,侧着身子,在上的那条腿折成近四十度的角轻轻放在横躺的腿上,并用手稍稍支起自己的头。慵懒、神散的神色一览无疑,一下子就打不能了她刚才还在沉睡时的浓重气氛,并且迷失了众人的眼。这样的神情和风采浑然天成。
看到魅夜迷茫的眼,玉儿笑出了声,想不到就我现在这‘熊样’还能吸引人的眼球,丫,这些人的眼睛是不是都有问题啊?
“城主,我们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您还准备了什么大礼给我啊?”
“小点儿都这么开口了,我自然不能吝啬。你不是喜欢‘丹儿’吗,要知道‘丹儿’可是我精心培养的舞姬,到现在还是纯洁的如一张白纸。小点儿喜欢,我自然双手奉上,连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
还真让我‘嫖’这个大美人儿啊?!
“是吗?那还真是让城主费心了。”
“既然如此,那城主就请人为我带路吧,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刚要让人带路的玉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定住了脚步。
“对了城主,忘了跟你说一下,我不是很喜欢别人‘用过’的房间,希望你尽量给我找一间‘干净’一点的。”丫,我怕你家床上到处都有爱滋。
听到玉儿的话后,魅夜的嘴角抽了一下,二下,三下,魅夜做了两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要沉重气不能自己坏了自己的计划,现在就让她得意一时,到时候就可以任自己宰割了。
“小点儿放心,招待你,我怎么会用别人‘用过’的房间呢,那间是‘丹儿’的闺房至今还无男人进去过,一定很‘干净’。”
“那最好。”我可不想睡一晚就睡出什么病,那个是要不得滴。
“墨,就由你为小点儿她们带路吧。”
墨听到后,点点头。
“是。”
“那就请这位墨为我们带路吧。”好戏已经开始了。
就在玉儿要跨出门的时候,魅夜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玉儿。
“亲爱的小点儿,要知道‘丹儿’可是第一次,所以会有落红,但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在你们的床上准备好东西了。但我这儿也是城主府,像你一样,要干净,因此你别反‘脏’东西乱扔,明天自会有人来取。”
丫,小样!你敢小瞧我,以为我是女的想用这种办法逼我知难而退。口不一,我偏不。我是女的,只要我愿意我还真能让林丹美人留下她的落红。但我不是蕾丝边,才没那么变态,实再不行,丫,我割手指总行了吧。
像是看穿了玉儿的想法,魅夜又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对了,我们都会在处女的右臂上点了守宫沙,这是她们贞洁的象征,‘丹儿’手臂上那颗红艳艳的就是。”
听了魅夜的话,玉儿仔细一看,丫,还真有这鬼东西。
“看来,这个守宫沙今天要被我的小点儿给破了呢,我想明天我应该看不到它了。”
你这死男人,弄这么多花样干吗,吃饱了没事赶也不能拿我消遣啊,给条活路行不行,非得把人往死路上逼。丫,你越这样,我还越不如你意,就算做变态,我也不要输给你。,但不通过男女交合的方法,有办法破那个什么守宫沙吗,不管了。玉儿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决不要输给魅夜,她眼珠子一转,就这么定了,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
呵、呵、呵,果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小样,你等着吧。
“城主放心,小点儿一定会让你看到经过我的‘滋润’后的林大美人,该少的一定少,说不定还会多呢。”
哈、哈、哈……
五十六、鸿门宴(十二)
玉儿这边是轻松了,可急坏了惊雷去和颖儿她们,你明明是一个女子,怎样给别的女子破雏,魅夜还安排了那么多,明显是要让玉儿自动现形,你不找借口推了,还自个儿往陷阱里跳。刚才还看你是一个挺聪明的娃,怎么一到这种关头,你就犯傻呢?
看到玉儿就要走出门口,颖儿也想不了那么都,不由地抓住了玉儿的手不让她走。而清林、清云他们也围在玉儿的身边,不放行。
看到这种情况,魅夜自然有话要说,他不会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他的计划。
“各位为何如此啊?放心,我判断给小点儿的是大美人,而不什么洪水猛兽,不会吃了小点儿的,大家放心。”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送,却送了个大美人儿给小点,我们才怕,洪水猛兽不可怕,只因我们会在她的身旁保护她。而这个天仙似的大美人儿就让他们害怕不已了,他们总不能一直陪在小点的身边,不让她进犯。
明白大家是为了保护自己,玉儿心里暖暖的。玉儿俏声对他们轻轻地说:
“你们放心,我能搞定,而且魅夜他不达目的一定不会摆休的。以我小点的聪明才智,一个女人,小意思啦。”
看到大家仍旧不放心的眼神,玉儿无耐,“我今天还必须跟这个美人儿独处一室,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出事,而且还会使魅夜以后再也不会缠着我们。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躲是躲不过去的。”
知道玉儿说的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即使玉儿躲过了今天的事,魅夜也不会因此而摆休,一定还会找其他借口。与其不知道魅夜以后还会想怎样更狠的计谋来对付他们,不如让玉儿自己断了他这个念头,这绝后患,可这真的能行的通吗?两个女人在一起,玉儿要用什么方法都破了那个美人儿的守宫沙?
“呵呵,放心放心啦,我可是有十足滴把握噢。”
说完也不等他们的反应就直接让那个墨给她带路。
当然玉儿说这一切的时候没有想要瞒过魅夜,所以也没有避嫌,直接说的。因此,除了清林等人,在场院的人也都听的一清二楚。舞姬们都很相互佩服玉儿的勇气,竟然敢在城主的面前说自己想到办法让他不再缠着自己。要是换作其他的,未必敢说,即使说了城主也一定会杀了这个人。玉儿不但说了,更没有因此被城主杀掉,这真是一个奇迹。
呵呵……我就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让我死了缠着你的心。
“既然小点儿已经抱得美人儿归了,那各位要不要呢,在场的舞姬随各位挑选。”
因为看到玉儿拥着其他人走了,宝宝心情很差,他被子之前的问题紧紧缠住,想不出怎样才能得到玉儿的心,又不使她受到伤害的两全其美的办法,现在他的头都快裂了,那还有心思风花雪月,再说了这个身子能做什么,如果能做的话,玉儿早就是他的人了,现在自己还用得着那么痛苦,更何况自己除了玉儿谁都不想要。
“我有些不舒服,城主为我安排一间房让我休息吧。”
其他人也同样担心玉儿,也不想碰魅夜家的‘东西’,都纷纷要求一个房间休息。
魅夜的目标不在他们,所以也无所谓,吩咐下人带他们各自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间就是丹儿的闺房?很漂亮,适合丹儿这样的美人儿住。”玉儿走进丹儿的房后,真诚的说。
可是自从进了这个房后,丹儿变得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听清玉儿说了什么,眼神只是躲闪着玉儿,并焦急地等待。
呵,林丹在心里苦笑,他怎么会来呢,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我怎么能奢望他真的对我有情,我带我脱离苦海,他是不会为我离开那个人的。我又在傻傻期盼什么,还是做好城主吩咐的事情,过一天算一天吧。而且这个小公子与我姐妹之前遇到的人好了不多少倍,相比而言,我的第一次还是很幸运的呢!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给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还要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还算对自己好的人,林丹就觉得很讽刺。老天为什么不给我一条活路?!
“公子,我来帮你更衣。”
刚开始还一直占林丹便宜的玉儿一下子又正紧起来,握住了林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
“丹儿,你是真心喜欢我,才想把自己交给我的吗,还是只因为这是城主的吩咐?”
看到林丹躲闪的眼神,玉儿心里便明白了。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她为什么不带你走,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玉儿的这句话,林丹的眼神更加灰暗,我也多么想让他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不会。
“你不否认就说明你有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这个心上人我今天见过吧。”
林丹抬起了自己从进房后就一直充满绝望的眼,里面全是惊惶失措:你怎么知道?
虽然林丹没有问出口,但玉儿就是知道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不是问我为什么知道,要怪只能怪我妈……嗯就是我娘把我生的这么聪明。”玉儿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你想不想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喜不喜欢你。”
“你有办法吗?”
“嘻嘻,只要你听我的。”
“叽里咕噜”玉儿在林丹的耳边悄悄地说着,只见林大美人的脸越来越红,表情也甚为尴尬。
“这能行吗?”
“听我的,准没错,除非你不想知道你的心上人心里是不是有你。”
为了能知道他的心意,林丹决定和玉儿一起博一博。
房里两个小女人进行着她们的计谋,房外同样阴谋暗生。
“你给我盯紧了,不要让她有任何机会。”
“属下明白。”
五十七、鸿门宴(十三)
“美人儿,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了,穿那么多衣服都热啊,不如我帮人脱了吧。”从房处,只见一个影子扑向了另一个影子。
因为城主的吩咐,墨被迫看这一出春宫戏。
明明自己也是一个女的,还做的真像那么一回事儿。(墨就是魅夜第一次看到玉儿时旁边的那个属下,魅夜也告诉过他玉儿其实是个女子,但当时墨知道玉儿是个女子后大吃一惊,心中感叹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子。)
“不要啊,公子,其实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在这儿侍候你只是因为城主的吩咐,希望公子可以放过小女子。”另一个影子躲开了扑向她的影子。
喜欢的人,听到这句话,墨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既然城主吩咐了你要好好服侍我,那你就继续啊,别管那个什么你喜欢的人了。今天你家城主把你送给我,不要告诉我他还不知道,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美人儿你还是从了我吧。”说着又向她扑去。
是啊,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不住,这样的男人还算是什么男人!我为什么这样没用。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丹儿被别的男人沾辱吗?不对,那个是女人!但今天不会,下次还会有这么好运吗?
“不要,我知道,他也是喜欢我的,不能救我,他其实也很痛苦,他有他的难处。只求公子放了我,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公子恩情。”
“既然要报恩,那就现在报好了,我可不相信什么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谁说得准,你知道你的下辈子吗,碰不碰的到你也是个未知数,所以我只要这辈子。美人儿来吧,我就以身相许来报恩吧。”
是啊,下辈子的事谁也不知道,我许了她下辈子,但我们有下辈子吗?我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吗?
“除了他,我不会给任何男人我的贞洁。”
“丫的,别给脸不要脸,我若不乖乖从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使死,我也不会从你的!”
“好啊,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美人儿我再奉劝你一句,还是从了我吧,别敬酒不吃吃惩酒,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我的折腾。我有的是手段治你!”
“我宁死不从!”
“好啊,你还真给我犟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不给,我还偏要!”[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刺啦、刺啦”,从窗里的投影中看到玉儿把林丹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不要、不要啊!呜呜……”
“哈、哈、哈,让你不从我,使劲儿哭,你越哭,我越兴奋。哈、哈、哈……”
“今个儿,你不把爷侍候高兴了,爷儿一定会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pia、pia”从投影看到,玉儿粗暴地开始使用鞭子抽打林丹,一时间,房里充满了林丹的哀求声。
“公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一边说一边还死命的摇着头,启求自己身上的人能够停止对她的暴行。“呜呜……”因为虐打,女子忍不住的哭泣。
面对这一幕,墨拼命控制自己,不断告诉自己,他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里面是两个女子不会做出什么事情,而且那个叫小点的女子应该是个好人,不会如此粗暴的对待丹儿。我要控制自己,不能破坏城主的计划。墨不断对自己进行催眠,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想。可林丹的声声哀号直往他的耳朵里专,楞是要把他逼疯。
“你有没有听过滴蜡烛、绑绳子,这样会更好玩噢。”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救我,有谁能够救我。”
“美人儿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这只会让我更想好好‘爱’我哟!嘻嘻。”
窗子上看到玉儿拿着一根蜡烛,走向林丹,林丹看到后,拼命后退直到无路可退为止。面对将要承受的酷刑,林丹只能无助地摇头,呐喊着希望有人可以救她。
“别过来,别过来,墨救我!”
墨本来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听到林丹最后那声呼唤还,就再也忍不住,直冲进房去。即使他明知里面是两面个女的,而小点一直以来都是个好人形象,但他仍控制不住去担心,怕小点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按耐不住他的疯狂的心冲了进去。
“丹儿,别怕!我来救你了!”
冲进去后,墨就完全傻在那边了,里面根本与他看到的是两回事,虽然屋里到处都是碎布,可是丹儿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原本因伤痕累累的身体,却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适,不点伤也没有,原来应该满是泪水的脸,却干净白嫩的像初出的婴儿一样戏润光泽。原先小点应该拿着蜡烛去滴丹儿,却见小点拿着蜡烛悠闲的在那儿不玩,不时的还把蜡烛里的蜡烛油倒出来。
这就是小点对丹儿的虐待,小点是这么用蜡烛滴丹儿的?两人根本还相关了好大的距离,这是不是要他想象中的事实差太多了?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屋里的情况,墨的心里充满的问号。直到林丹含羞地走到自己的要前,含情默默地看着自己才明白,我是不是被子骗了?!
“你这个大爷,终于进来了,我还以为自己还要演很久,你这家伙才肯进来呢,这么快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看来你很喜欢林丹呢!也不枉我难得把美人送给你的好意。小子,我看好你!”玉儿仗义地拍了拍墨的肩膀。
从玉儿的话中,墨发现自己真的中了这个小女人的计了,不但如此,他还破坏了城主的计谋,城主啊,我对不起你。
“你没对不起魅夜,所以你不用觉得愧疚。”
“此话怎解?”
“我早就知道魅夜让你在外面盯梢了,刚才我也是故意演这出戏引你出来,一是帮美人儿抱得美男归,二是想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说完。”
“我只见过你一面,却看得出你喜欢林丹,你认为你那深谋远略的城主会不知道吗?”
的确,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小点,但上点是第一次见他,小点能发现自己喜欢丹儿是很奇怪,但如果连只见过他一面的小点都能看出这一点,那么自己所熟知的城主也一定知道了。
知道墨已经想通这一点了,玉儿继续说下去。
“你能一直站在魅夜的旁边,这说明你是他的得力助手,甚至左臂右膀,但他却在明知你喜欢丹儿的情况下,把她送给了我,即使他已经知道我是女的,但你能保证他不会出于其他目的把丹儿送给真的男子。”
听到玉儿讲到城主发现她是女子的身份,墨很吃惊,这个女子果非一般人,不然城主也不会对他如此看重。
看到墨原来如此的表情,不用《尚衣》她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我才不要魅夜的重视。
“所以,你还是有随时都失去丹儿的可能,虽然刚才我和丹儿是演戏,但丹儿对你的情相信你自己也知道是真的,而不是演戏。所以当她要面对其他男人时,她真的会选择死以保自己的名节。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你能违背魅夜的意思冲进来,可以看出你也很爱丹儿,难道你就不想和丹儿白头皆老。”
“想,我当然想。”
“所以我要你帮我,只要你帮我,我就有办法让你和丹儿永远在一起。”
五十八、鸿门宴(十四)
“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能保证你能够根林丹白头偕老。但前提是你一定得听我的!”
面对如此诱惑,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但心里那愚忠的思想,让墨却步,听了小点的话,那就代表着会背叛城主,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城主于他有恩,而丹儿是自己心中的至爱,这该让他如何取舍。我决不能放开丹儿的手,但同样我不会伤害城主,这两项是自己死也不能做的。
“放心,我决不会伤害你的城主大人,我要你做的是‘看好’你的城主大人,有什么风吹草动,希望你能随时向我通通气。他不来伤害我,我绝对不会去进犯他。我只希望自己不上处于被动的状态下,为人鱼肉。我能保证的是你的城主大人不侵犯我,我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想法,更希望你能支持我,谁动不相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陌生人。”
墨承承认自己不是没有被小点的话的打动,一个自尊的人当然想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不想让别人操控,更何况是城主这样的人。其他人可能不清楚,自己不是最清楚的那个人吗。城主喜怒不常,视女人为玩物,没有放进任何感情,她们只是城主的暖床工具。即使现在城主对小点很特别,也很用心,但城主对小点的热情是出自于他的真心,还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等他的兴趣过后,也会像其他女子一样,变得可有可无。
这是谁也不能确定的,小点是自己见过的最有‘心’的人,这样一个天真快乐的人被城主收入后,她还能保持现在的天真无邪吗,嗯,好像天真无邪称不上,但相比而言是一个比较善良的人。答案很明显,自己根本不需要自欺欺人。
墨还在思考怎样做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但玉儿却没那个耐心再等你。
“墨,别忘了,你家城主大人把你的丹儿送给了我,就说明我对丹儿有绝对的处治权。”
你别忘了,丹儿现在的生杀大权在我这儿,只要我想,我不有办法让林丹活不了。我说过,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对别人的善心,我不是没有,但那是在我安全的情况下才会顾忌到别人的死活,但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时,我不介意用些小手段达到目的。
墨自然明白玉儿话中的含义,知道她不是说笑的,如果真把她逼急了,她一定会对我们不利。权衡了一下,墨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你真的不会做伤害城主的事?”
“我说过了,我让你这么做的原因是我感到我的生命安全、自由受到了威胁。只要我,能活的好,就不会对你的城主大人做任何事,现在这么做只是我的安全做一个准备。但是,你的城主伤害到我的话,我一定会反击,到时候就不要怪我,我这么做的目的本就出于自卫,你现在明白了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好了,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的想法了,既然如此,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二位了。”
“你去哪里?”
听到玉儿说她要走,墨就很着急,城主可是吩咐过自己一定要看牢她。
“笨啊!你别忘了,你家丹儿现在还是个雏,明天人家城主大人还要验货,看我到底有没有把你家丹儿给‘破’了,我是女儿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虽然我不能做什么,你可以啊!这样做,一来,明天我也能向城主交差,二来,是对你向我投城的奖励。两全其美,不是很好吗。你们两个人恩爱总不会想让我在旁边观赏吧。所以我也只能把房间让给你们,自己另觅他处。”
没想到玉儿会说这这样一番话,林丹羞得直接把头埋在了墨的怀里,不敢看玉儿,而墨则很明白玉儿说的话是对的。而且自己对佳人也是朝思幕想,现在两人能一述钟情,自然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也就默认了她的话。
玉儿知道现在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退场,开始自己的中一出戏,你们完了,我可还有事要做。
离开房间后,玉儿心情很好,对付魅夜,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筹码,但准备不嫌多,我还要去探险呢!想到自己刚促成了一对佳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做红娘的潜制。要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明白墨和林丹之间的爱情,那还不是靠自己的火眼晶晶。
从林丹一出场,墨就很有技巧的一直看着她,只不过他技巧太好,很难让别人发现,要不是自己的第六感好,我也发现不了。只因从林丹坐到自己的旁边后,总觉得有一个人盯着自己,所以她留心的看了一下,就发现了那眼神来自于墨,但自己并不认识他,他又怎么会盯着自己看,再仔细一观察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边的林丹。
再加当林丹遇到尴尬,不知如何自处时,她并没有向魅夜求救,而是看向了墨,这说明她更依赖墨,认为墨更能保护自己。这也就很明显可以看出林丹与墨是郎有情妾有意。既然发现了这一点,我怎能不加以利用。
我知道魅夜一定会让他的心腹看着我,以防我出去找人帮忙,这样他的‘苦心’就会付之东流,魅夜自然不会做这样的无功的事。而一直在他身边的墨就是绝佳的人选,所以我就是吃定他了。魅夜逼我跟林丹上床正好激发了我演刚才那出戏的灵感。就算墨知道我是女的,但只要我表现出我在欺负他的林丹,他一定会进来,这样我就有跟他谈判的条件。关心则乱,再聪明的人遇到自己在乎的人只是傻子一个。
呵呵,知道我为什么出来吗?不想当电灯炮这只是一个小小有原因,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他们去墨的房间,把林丹的房间留给我,美人儿我都让他了,房间让我总不过分吧。但是——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发现,这个‘夜’除了匾额和门前那对石麒麟是新的,其他似乎都有些年份了。在刚出门时,我就问了墨,这座府邸果然是有些年代了,具说是历代城主的府邸,这正合我意。
小说里写的太多了,电视里也看的太多了,这样的房子一定会有机关密道,那我就开始探险了!
“啊……”玉儿走到小假山旁时,由于太过兴奋,没有注意脚下,不知踩了什么,小假山旁在玉儿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洞,就这样玉儿‘华丽丽’的掉进那个洞里去了。
五十九、鸿门宴(十五)
“咕隆咚……”很快玉儿就掉在了洞底。
“还好,这不是个无底洞,要不然真是不知怎么开死的。”玉儿很庆幸自己没有死的不明不白,虽然她想去冒险,但她不想早死啊,特别是死得这么怨。
“嘻嘻……不怕不怕,幸好我早有准备。”
“噔噔噔噔”(进行曲的哼调)
玉儿如同变魔术一般,变出了一只手电筒,和一瓶水,用喷雾器的瓶子装着,要问里面装了什么?你猜猜,猜不着啊,那我就告诉你,那里面装了麻醉药。还记不记得,玉儿在进入魅夜的花园后,捏碎了一朵花,其实那朵花的汁液里也含有一定的麻醉成份。玉儿为了以防万一,可是特地留了这个小小的心眼。别以玉儿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出了林丹的房间去冒险,她才不会做好么没把握的事。
她在出门时,用一小点水,把自己手上的花汁洗净,然后再问林丹和墨要了一些强尽的蒙汗药,做魅夜的手下,我想这些东西是必备品。果然不出她所料,林丹就有迷醉,听她说这可是轩辕国最厉害的蒙汗药,她也是好不容易到手的,她用来也是以防万一的。哈哈,被她淘到宝了吧,玉儿把那瓶迷醉从林丹那儿敲了过来。
玉儿已经保证,她一定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所以这瓶药林丹已经用不着了,可玉儿不一样,她需要这瓶药保身,放在她那儿,用处更大。有了迷醉和罂粟的汁,我天下无敌,谁都要被它迷倒。这瓶水就叫做迷倒。
玉儿打开手电筒,开始了她的冒险旅途。
看得出,这条密道已经有些年月了,不知经过什么加工,密道中的泥密度很高,不会随着年岁的流失,而腐败、松散。到现在还很结实。古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在某些方面,古人比现代人聪明多了。不可小觑,当心大意失荆州,看来还是要当心魅夜的,必竟是当城主的人,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
玉儿前行,很快到了一处转弯口,是先左还是选右?玉儿苦恼地看着那个岔口,手托着下巴,思考改走哪能条路。
男左女右,丫,我就选左!
走!
诚实面对自己的感觉,玉儿跟着她的第六感走。不负玉儿的期望啊,不到五分钟,玉儿就走到了这个路口听尽头。
啊,走到头嘞,也没有路嘞,该怎么办呢?
一个字:找!
在某个角落里一定还有机关。
找、找、我找找找。咦???这个是什么东东啊?
在一个放蜡烛的烛台下、与墙连接的部分有一个环有些奇怪,好像跟烛台是分开的,又好像连在一起的。总之,不管它们是不是连在一起,玉儿就看它不顺眼。有问题,直到目前为止,自己的第六感从没错过。呵、呵,被我发现了吧。
玉儿用手一拧,顺时针,拧不动,逆时针,“咔察,”OK,搞定!
就说吗,这地儿只有这么一个东西,它不是机关,那不真没机关了。
跟着打开的那道门,玉儿走进了出现在她面前的一间房。
很明显,这是一间密室。(废话)
这间房已经被魅夜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墙上有一个与匾额上一模一样的‘夜’字,还真被她猜到了,那个字是魅夜写的。所以这间房魅夜一定发现了。
(好吧,算你说的有理。)
这间房是魅夜放秘密的地方,而这些恐怕就是魅夜最不想让人知道的底吧?!
kilali,宝贝,这正是她需要的。
走到那个堆满书集的桌上,随手翻阅。嗯,这本是他贿赂轩辕朝中大臣的账本。是要掌握轩辕国君的动向吧,想趁轩辕琥死的时候坐君主,的确是要的。不要以为她是死的,来到不夜城后,就在第二天,与颖儿她们分开后,自己不但当了一回英雄,更是把轩辕国的基本情况了解清楚了,也就知道了传说轩辕国会在这一代来灭亡。
想要向轩辕国国君那作要他们的传国宝玉自然要清楚现在君主的事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清楚了轩辕琥的现状,才能更好的达成自己的目的。普通老百姓不知道,可是娘的属下不一样啊,娘的那个教可不是一般的上角色,再加上上次那个姐姐是娘的心腹,知道的事也就多了。因些玉儿跟那位姐姐打听好了轩辕国的国情,轩辕国很有可能在这一代消亡的事也就知道了。不过,这跟我无关,只要能拿到通灵宝玉,谁当这儿的王,都没关系。
这一本是朝中大臣对魅夜贿赂的账本。也对,不夜城的城主,的确有实力抢君主的位置,一个靠山死了,在这之前是要另找一个强大的后盾。防患于未然吗!
这是魅夜买兵器账策,这是他谋士的名单……
很快,玉儿就把那一推书大致上看完了,她挑了几本比较‘有用’的书,放进了怀里,要离开这间房,进行她的冒险旅程。
玉儿看到这间房有一个通道,这是不需要机关的,看来魅夜还没有发现能往这个房间还有另一条能道,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设任何防范措施。
沿着那条路,玉儿一路向上走,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没到一分钟,她就看到了这条路的出口。
“嗯……”
有情况!透过那扇门,隐隐传来女子的声音,而且好像是shen吟声音?!
这扇门外有人在爱爱???
止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玉儿轻轻地打开了那扇门,并合它尽量不发出声音,怕打扰到正在‘忙碌’中的人。
很快,玉儿就后悔了,自己没事干嘛要打开那扇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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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鸿门宴(十六)
“城主……嗯……”
“小点儿,我的小点儿……叫我的名字……咳……叫我夜……”
“夜……啊……轻点……夜……”
“小点儿,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正沉迷于淫乐中的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发狠。
“说,你是我的,你只爱我一个人,你永远都只属于我!”
“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是城主您的……奴家好爱你啊。”
一句话击醒了迷惑中的男人,他睁开迷惘的眼睛,看着他身下正与他欢爱的人,才发现与他在一起的,一直都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人儿啊!
越是明白这个事实,他心中的欲火越是旺盛,为什么在我身下承欢的不是你!男子更加用力折磨身下的女子,把他所有的不满与爱欲,发泄在这个女子身上,想要把她当成自己心中的那个她,却越来越明了,这个人不是她,我想要的却只有她!
在得不到她的情况下,魅夜只有先找人代替那个人来泄火。
仅管如此,魅夜想把身下的、自己现在最受宠的女子当成她,但终究不是,是这个女人打破了他的幻想,打破承欢于他的是另一个女子,所以他要惩罚她。
“不准你开口!如果你再说话,明天我就把你送到舞姬那儿去!”
承受着身上男人狂猛的力道,不但使她至身于欲仙欲死的境地,更使她尝到什么是快乐中的痛苦。明明我是那么爱着你,你却爱着别人,与我欢爱时也喊着那个人的名字,我只是一个代替品!只有成为她的代替品,你才会如果‘厚代’我。原本你让我喊你夜时,我的心情是多么激动,可是一声小点儿打破了一切。
城主,您是我的天啊,我才是世上最爱你的人,你怎么能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来伤害我。我是那么的爱您。您会是我一个人的!以前,那些个妾都是你暖床的工具,没有给她们任何感情,所以我容忍她们,但现在这个小点儿不一样,他偷走了你的心!
不要怪我!您只能是我的!
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子并没有看到身下女子发出的阴狠光芒。
床上运动仍在持续,坚实的床也忍受不住男子的力道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城主,您好厉害,奴家都爱不了了……”
听到了这句话后,男子停止地动作,冷冷地看着那个女子,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不能再讲一句话,你再讲一句话,我就把你扔出去,你只要好好叫chuang就行了。”
听到魅夜的这句话后,女子原先是阴沉的眼神就更加阴暗了几分。但现在还不能让城主发现,所以她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是,城主。”
“嗯……”
女子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的,继续沉醒于男子为她制造的欲海中。
要命啊!虽然我不介意看人家爱爱,但也太劲暴了点,这么猛的床戏,连A片男主都会甘拜下风吧?!看那女人沙哑的嗓音,一定已经做了好一会儿了,不会是从我离开后,魅夜这家伙就跟他的女人搞在一起,到现在还没完吧?果然跟那个十三点说的一样,猛男一个!
刚开始玉儿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来看这一出春宫,但越是后面,玉儿的脸色就越难看.丫,竟然敢把我当成你的性幻想对象,恶心死了。
请假
还有五天,想想的论文就要定稿了,所以想想决定闭关五天,把论文做好,再为亲亲们写小说,请亲亲们理解。
五天后,想想一定会回来的。
敬请期待!
六十一、鸿 门宴(十七)
“哈且……,”玉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双手环抱住自己,并不断搓揉着身体,以驱赶寒气,可那寒气来自于心底,她怎么揉也无法去除这个感觉。
想到自己竟然会是魅夜性幻想对象,玉儿就止不住地冒鸡皮疙瘩。
“你这个死变态,自己不想好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我推下水,你这个混蛋!想和我在一起,你就做梦去吧。口不一,我还糟蹋自己了,你梦到我,我都会觉得脏!和我在一起?!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
发现演A片的是魅夜和他那个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再加上魅夜跟那个女的在“做”的时候叫的是自己的名字,玉儿马上就落慌而逃了。看她不介意,介意的是,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才叫可怕。
你能想象有一个男人在跟别的女人爱爱的时候叫的却是你吗,看他在别的女人自上‘做’想象的是自己,还露出一副陶醉的样子,似乎他身下的还真是你!嗯嗯……别想了,别想了,越想还越恶心,以后自己还是离他远点吧。
可这问题不在我,在于他,我本来就不想跟他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拼命碍上来的,看来我要出狠招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现在还早,不能回去,回去就得再看一场春宫戏了,平时是没关系,今天就算了吧,她实在是没什么心情了。既然不能回去,那她只有在这个密道里逛逛了。嗨……多可怜的孩子。
“喔喔喔”鸡鸣破晓,这令人心烦意乱的夜终于过去了。对于某些人,这是一天兴奋的开始,对于某些人,今天的开始是那么的紧张,而对于另外一些人,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那对于玉儿,今天是美好的还是可怕的?
“瞧瞧,有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经过昨天的滋润,你看你的皮肤亮的哟,都发光了,果然是春光满面啊。”
对于昨晚的激情,林丹还沉醉于其中,无法自拨,面对男欢女爱,她第一次尝到了两情相悦的美好,但还是无法开口说出过于隐密的话,所以她吱唔了半天,没开口,只能任玉儿取笑。
“好了,不笑话你了,现在有正事要跟你谈。”
面对玉儿突然的严谨,林丹也知道这事跟她性命忧关,也就严肃起来。
“你想不想和你的墨长相斯守?”
“当然想,这点,姑娘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的确,你们俩都是我促成的好事,想不想自然不言而喻。
“那么,墨应该跟你说过了他的想法,现在我就要知道。他的想法可关系到你们两个能不能在一起。”
林丹明白玉儿话中的意思,眼里更充满了幸福的光芒。
“墨说了,只要你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在不会伤害到城主的前提下,他会帮你把城主的消息随时给你。”
“错,我是说过我不会主动对魅夜不利,但那是在他不会对我不利的情况下,我这个条件也是有前提的,一旦他伤害到我,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他!墨,你明白了吗?”
躲在窗外的墨吓了一跳,照理说玉儿是没有武功的,应该听不出他在外面,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存在?这真得是个不容人小吁的女子。
“我明白了。”回答完玉儿的话后,墨就真的离开了,他没有走只是为了再次确定玉儿是否会真的帮他和林丹,既然要到了答案,他自然就该离开了,城主也应该要找自己了。虽然答应了玉儿的条件就表示会在一定程度上背叛城主,但他什么都可以放弃、献可城主,只有丹儿是他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了的。
他试过,不去看,不去想,但丹的影子仍在脑海里盘旋,而且越来越清晰,这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是无法放开丹儿的,明白了自然就要去做,更何况还知道了丹儿对他的情深意重和她的以身相许。
其实玉儿提出的要求并不过份,只要她没有受到城主的威胁,自己这个棋子可有可无,只是一个摆设,但她遇到危险时,她也已经保证在自己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后,不会做任何对城主不利的事。一个人,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自然随时确定自己的安全,她的做法,出自自己的角度是对的。下定决心后,墨踏着坚定的步伐向书房走去。
呵呵呵呵……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呢!魅夜希望你到时候千万不要被吓到噢,之前都是你设计,我接招,现在该换我玩儿啦!呵呵呵呵……
玉儿向林丹伸出手。
“大美人儿,轮到我们出场啦,让主人等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噢,而且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当你的主人,好好跟他告别吧。”
玉儿牵起林丹的手走出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块殷红的东西。
林丹完全迷惑于玉儿的笑容之中,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糊里糊涂地就跟她出去了,还好玉儿不是要卖了她,而是要救她出火坑。
在另一头,魅夜的书房里又在进行着另一幕戏。
“昨天你看好了,小点儿有没有出去过?”
“回禀城主,属下一晚守在她们的房门外,未离开半步,并没有看到他出过房门。”
“很好,你做的很好。哈哈哈”魅夜走到墨的身边,拍了拍墨的肩膀,“我知道你喜欢林丹,而她似乎也很喜欢你呢,甚至求过我把她自已送给你。”
听到这句话,墨即是高兴又是难过:城主您明明知道我们两情相悦,为何不成全我们,让我们错过这么久,要不是小点儿的话,到现在我和丹儿还是两个没有可能的人。傻丹儿,明知城主是把你当棋子,要送给其他的男人,这又乞是你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明知不可能,你却还是做了,丹儿你比我勇敢。
“你放心,等这件事过去了,当我成就大事的时候,我会把她赏给你。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不要说林丹,你想要多少女人,我就给你多少女人。“
可惜,除了丹儿,我谁都不要!城主,这是您逼我的,不要怪我!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墨不敢表现出来,作为他的心腹,墨自然知道魅夜的了的,怕露出马脚。
墨把头点地更低,“谢城主!”
“哈哈哈……”魅夜张狂的笑声充满了整个书房。
“呵呵呵呵,大家都到齐了,我还以为自己起的很早了呢!”玉儿刚走进大庭就看到大家都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只差自己一个。“抱歉,抱歉。”玉儿耸了耸肩。
对玉儿这样没心没肺的表情,大家早就习惯了,也懒得跟她计较,因为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
其他人是担心的不得了,反观玉儿则是悠闲的不得了,气定神闲。
“小点儿起来了,昨晚过得‘好’不‘好’?”
“好,好的不得了呢,就是后来有一只发春的喵喵吵得厉害,让我差点想把它给宰了。”想起昨天自己看到听到的事,玉儿就浑身不舒服,看都不看魅夜一眼,像是怕脏了她眼睛。
“噢是吗?那是我这个做主人的不对,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这样小点儿住起来也会开心。”魅夜虽然很怀疑是否真的有这只猫,以自己的武功,不应该小点儿听得见,自己却听不见,再加上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什么啊猫啊狗能进来的。、
“不必了,我只住一晚,这已经是特例了,我不希望到‘陌’生人家做客,那样会让我失眠,而且我失眠的话心情会很不好,心情不好,说话就会很难听,就像现在一样。”
“既然是特例,那就说明这不是不可能,已经有过一个破例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我一定会让小点儿宾至如归,我们之间也绝不会是陌生人。小点儿心情不好,说话难听,我怎么不觉得。”魅夜谈笑风声地接着玉儿出的招。
不觉得,哼,希望你待会儿还会这么想!
“噢?是吗?”玉儿轻蔑一笑,“我们还是言归正转吧,城主这么早就从美人香里爬出来,为的就是‘验货’吧。美人,委屈一下。”
话音刚落,‘撕’的一声,林丹左臂的袖子就被玉儿扯断了,露出她光滑细嫩的手。
“看明白了没有,如果还没看明白的话,我就再让你看一样东西,更清楚一点。”说完就拿出一块红艳艳的布,那上面的红色是血。
“看到了吧,丹儿手上的守宫沙没有了,而这也是她的处子血,主问城主还有什么疑问吗,要不要检查一下?”玉儿还特意把手中的布拿起来晃了晃,“这可是真货,童叟无欺。”
看到这些铁一般的证据,魅夜的脸‘唰’的一下全变白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我的小点儿肯定是个女人,但林丹的处被破也是真的,墨说过没有人进出过她们的房间,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难道小点儿她……不会的,小点儿绝对是个女的。冷静,我要冷静,什么地方不对,一定有问题。
魅夜拼命让自己冷静,思考其中的玄妙,但面对如此场面,静下心来,谈何容易!
看到魅夜完全乱了,玉儿露出了快慰的表情,终于让你尝到苦头了吧,这可是你自找的,还有更狠的,有你受的。城主大人,你可要接受住这个打击噢,不然的话,你怎么接我的下一招?!呵呵呵……
“城主大人,昨天您已经把丹儿送给我了,我很喜欢她呢,简直爱死了她的温香暖玉,所以啊,我舍不得离开她,我要把她带走,相信城主一定会答应吧。”我当然‘爱’她的身体,没有她,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搞定你身边的墨。
还没消化完自己喜欢的女人破了另一个女人的处子之身的魅夜又听到了玉儿想要带走林丹的话,这时他终于发现大事不妙了!我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跟别人双宿双栖。更何况你们还是两个女人。
“别怀疑,还就我们两个要在一起。”想是还嫌不够刺激,玉儿双加了一击,你慢慢儿受着吧,啊!
魅夜听后,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身边的墨扶住了他。
“呼……”魅夜深呼了一口气后,总算恢复了说话的功能。
“既然小点儿这么喜欢‘丹儿’的话,那不如留下来吧,我也很喜欢小点儿呢。”
“不可能!”丫的,还没学乖呢,非逼我出绝招是吧。“金窝银窝,哪也不如我的狗窝好,我要回家,决不会留在这里。林丹,我也一定会带走。”
“你为了林丹,真的要和我做对,要知道我是城主,一声令下,你们就决出不了不夜城!你就这么喜欢她吗?!”魅夜终是发怒了,怒自己的心得不到回报,怒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怒她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安危要跟他做对。
“错,我最爱的是自己,我不会为任何人使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我要带林丹走,这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小‘习惯’而已。”玉儿突然直躲魅夜的眼睛,看着他,像是看着他的灵魂一般。“我用过的东西,不喜欢再被别人用!”
“同样!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也不削要!脏了的东西,只能扔、踏,就是没有勉强、威胁这个词!就像这样。”
玉儿走到魅夜的面前,并拿过林丹手中的丝帕,把他用过的杯子包裹着拿起来,然后看了魅夜一眼,再看杯子一眼,手一松,‘叮’杯子摔成了碎片。不止如此,玉儿还把那个包过杯子的丝帕也扔在了地上,抬起脚步从上面走过,停下来,回头,再看魅夜,“明白了吗?”
魅夜知道,玉儿把他当成了那个杯子,即使碰过杯子的丝帕也难逃被她丢弃的命运。魅夜正个人楞在了那边,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好似寒冬腊月一般,下起了鹅毛大雪,形成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玉儿知道她成功了,你难过也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说过我不希望和你有交集,更别谈和你在一起,只有让你彻底死心,我才能得到安宁。别怪我,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
“看来城主是明白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并且我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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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段时间想想太忙了,都没机会更新,这四千多个字,就当是想想补给亲亲们的,让你们在这篇里看的过隐一点。嘻嘻……还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想想和《我的宝宝相公》
六十二、天国的嫁衣
“哈哈哈……”玉儿笑着跑出了夜府,“以后他不会再来烦我们了。”
想到之前魅夜如霜的脸色,惊雷云也觉得很出气,虽然做为当事人可能难受了点,但谁让他活该!
大家都觉得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但同时他们都存在一个疑问:林丹的处怎么会破,明明两个都是女子啊?
发现大家的眼睛都盯着自己,林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自然明白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作为女儿家,那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好了,你们就别看丹儿了,反正我们都没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呵呵,我先卖个关子。”
“走哟,出吃饭喽!”
“呵呵……”玉儿带头跑着奔向客栈。
疑问没有解决,但正像玉儿所说的,大家都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又何必在意那么多。想知道再问玉儿不就可以了。是该去吃饭了,折腾了一晚上,也饿了。
“饿死我了,一整晚没休息,忙着干活,我都可以吃下一头牛了!”
“噗……”清云、麟天两人听到这句话后,把口里的食物都喷了出来。
“咦,脏死了,有你们这么吃饭的吗,自己不吃还让不让别人吃了。”玉儿抱怨。
“还不是你害的呀!”清云和麟天义愤填膺地说。
“管我什么事儿啊?自己做错事儿不要赖在别人头上。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己做错事儿还赖我,不要脸!玉儿在心里偷偷地对他们做了一个鬼脸。
“谁让你说这种不清不楚、暧昧又容易让人心生怀疑的话。”
听到这儿,玉儿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了,丫的,还在想林丹是怎么被破处的事儿。你们想知道,我还偏不让你们知道,就让你们心痒痒着。哼!
“自己思想龌龊,可别硬说别人也跟是你们一路货色。整天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男人做到你们这个份上也算是可悲噢!”玉儿还一边说一边摇头,好像他们两个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哼!不理你们了,本小姐还有正事要干,吃饭要紧,吃饱了才能干活!
“小点,你真的很饿吗,不用吃得那么紧,吃太多、太快,对身体不好。”颖儿和思心看到玉儿的狼吞虎咽,都忍不住为她担心。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小点又不肯跟我们说,看来只能问那个林丹了。
“kimisina,啊,不对……我的意思是不用担心,我没事。吃饱后我想去逛逛,所以现在要蓄存体力。呵呵……”
经过上次的教训,他们已经不敢再让玉儿一个人行动了,再说了,鬼知道魅夜对玉儿有没有死心,所以不能让玉儿一个人独处。
“我和思心陪你吧。”
“我也去。”惜雪也跟着凑热闹,“人多才好啊。”
听到惜雪的话,颖儿一想,的确得人多一点,就靠自己和思心是无法阻止玉儿闯祸的。“好。”
无所谓啊,玉儿耸了耸肩,你们跟着我也未必就代表你们能阻止我的行动啊。到时候还要看个人本事呢!
“丹儿,你昨晚可是‘累’了一整晚呢!现在去好好休息吧。”玉儿说着两人才懂的话。
其他人不懂,但也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事,看玉儿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明白了。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宝宝开口了,“我也跟姐姐一起去。”
“丫头我也去。”
“我们也去!”
……
玉儿的头上挂满了黑线,你们当游街啊!
“那个……人太多了,你们也想要逛街的话,不一定非要‘跟’我,在一起,你们可以自己逛啊。正好,我们女孩子一队,你们男的一队。”玉儿在说‘非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仅管玉儿这么说,但男人们心里都打定了主意要跟着玉儿,以防她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想要防着我,那我就让你们防不胜防!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说着玉儿带头出门,你们就好好地跟在我的后面吧。
“快看啊,又有人想要弹奏那仙琴了。”
“是吗?那我们赶快去看啊,千万别错过了,说不定今年有人能弹呢!”
“嗨……这就不一定了,都几十年了,往来有多少女子试过,可没有一个人是成功的,但还是去看看吧。”
“喂!他们说什么呢?什么仙琴啊?”
“你不知道?”
嗯,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刚刚我好像听到了‘很多’声音?!有麟轩、清林、爹爹、宝宝,后面三个我还能理解,可第一个,他今天发什么疯啊?自从认识的第一天还有一些交集,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跟麟轩接触了,还不如跟麟天这个大男孩来的亲近呢!
“宝宝你告诉姐姐吧。”玉儿抱起了宝宝,请他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嗨,为什么挑宝宝呢?因为玉儿发现宝宝今天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不外乎是为了昨晚的事。有些事,玉儿还不想跟宝宝说,更何况还是宝宝对自己很有好感的时候。
一直都不开心的宝宝,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其实是这样的。在上一任‘不夜楼’的楼主当任时,他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架琴,就是之前你见过的那架钢琴。从它出世后,就没有能用它弹出优美的曲子,可是碰过琴的人都说那琴的音色十分优美,且独特,好像仙乐一般,所以就有人把钢琴称之为仙琴。”
#奇#“每年的七有初三,‘不夜楼’的楼主都会把琴拿出来让会乐器的女子试弹,只要她能弹出动听的曲子就会有很丰厚的奖品,可惜的是一直到现在几十年了,仍就没有任何人能弹头它。”
#书#“噢?这么有趣?”玉儿对此很感兴趣,“那我可得好好见识一下了。”
到了一看,哟!还真够热闹的!
“哇,今年的奖品是天国的嫁衣啊!”
天国的嫁衣???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天国的嫁衣吧。OHNO!
“天国的嫁衣???!!!”除了玉儿之外,颖儿她们都发出也难以至信的惊呼。
“很有名吗?”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天国的嫁衣是一套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嫁衣,谁都渴望穿上它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它包括四样东西:一件由千年天蚕编织而成的雪纱衣,一顶由天石打造的凤观,再加上一颗夜明珠,璀璨夺目。还有一根留传至今的宝血石项链,脆玉镯。四件宝物,世上绝无仅有,除了轩辕国的国母外这有这件是我们平常女子还能幻想的。如今被拿出来,肯定会有很多人去试一试,即使到时候不行再丢脸也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尝试。”
“真得很在趣呢!”玉儿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下又有的玩了!玉儿一回头,看到颖儿和思心眼里向往的光芒。
“你们很想要?”
“嗯……除了国母才能穿的东西,我们怎么敢奢望。”
“但我们想看一看,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
“表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那琴又被称为仙琴,如果女子冒然上去,就会被你说成不自量力,因此,上去弹琴的人越来越少,‘不夜楼’楼主也是逼不得已才会拿希世珍宝来奖品。”
“颖儿,我帮你赢回来!”
六十三、我们的爱
“哈哈哈哈,又有一个不自量力的人,我都不会弹,就凭她?怎么可能……”
“呵呵呵……”
一个女子失败了,台下众多女子嘲笑,但因为奖品实在是太诱人,女人仍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前赴后继。
“呜……”失败者只能以此收场。
面对这些情景,玉儿没有作声,只是活动一下手指关节,好久没弹了,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生疏了。
颖儿她们们则没那么淡定了,那琴被视为神物,甚至有传言说可能只有仙女才能凑起仙琴,飘出仙乐。弹成固然很好,但失败的话,之前哭着走的那个女子很可能就是玉儿的下场。虽然自己的确很喜欢天国的嫁衣,可是这嫁衣对自己来说始终是一个奢侈品,还是不要让小点为了我冒这个险。
但颖儿还没开口,玉儿已经走上台。
“这个人是谁啊?”
“没见过。”
“就她这样也能弹仙琴?”
“不男不女的。”
“哈哈……”
对于玉儿的上台,人们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轩辕国内有名的大家闺绣都无人能弹,又何况这名不见的人,于是大家都抱着看玉儿出丑的心态看待这件事,嘲笑声一直没继。
颖儿和思心心里特着急,早知道如此,她们就不说表现出想要嫁衣的神情了,小点一直都很保护自己,自己又怎能如此自私,使小点受辱。她们很有冲动,想把小点拉下台来。
“不用了,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过她打没把握的仗。”宝宝极其冷静地说出了一句话。不是他不担心,但正因为自己爱她,更应该相信她,在背后支持她。
玉儿虽然在台上,可她还是听到了宝宝的这句话,他能理解宝宝对自己的支持,谢谢你。
面对嘲笑,玉儿没有丝毫的胆怯,她压了压关节后,先弹了一个连续的琶音,这只这一连串的音符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这绝对不会是一个不懂得那仙琴所能弹出的曲调。一刹时,全场保持安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得见。
但这一切都没有对玉儿产生任何影响,她仍就全身心投入于钢琴之中。对于音乐,她充满了热情和尊敬,她认为弹奏音乐既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也是一件神圣的事情,人们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这里。
玉儿双手轻轻握拳,然后自然舒展开来,落在琴键上,神情怡然而又庄严。随着她的动作,人们不自觉的跟着她放缓了呼吸。第一音开始。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
那时候的你说
要和我手牵手
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
彷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
从那一天起
我忘记了呼吸
眼泪啊永远不再
不再哭泣
我们的爱
过了就不再回来
直到现在
我还默默的等待
我明白
以变成你的负担
只是永远
我都放不开
最后的温暖矮~
你给的温暖
不要再问你是否爱我
现在我想要自由的天空
远离开这被捆绑的世界
不再寂寞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赞扬,也没有人批评,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在人们的脑海中同时展开了一幅画,一幅生死爱恋的话,一个感人至深的画,一幅令人心碎的画,一幅可歌可哭的画。心里充满了哀伤,痛苦,好似那最终得不到爱的人是自己,回首望去只有一片心碎海洋,却又依恋不舍。
那人们回过神来时,场上终于暴发了雷鸣般地掌声。
同样,对此玉儿还是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对观众的掌声回以一个鞠躬,然后静静地走向那个看上去就是类似于主持角色的人。
“请问,我这样算是通过了吗,如果过的话,你是不是应该把奖品给我。”
“过……当然过,你等一下,我让人马上帮你把嫁衣包起来。”主持者从没想过今天真的会有人能弹奏此琴,原以为他今生都无缘见到弹琴者,就连楼主都没抱希望,因而没有到场,往年他都是充满期待的来,却失望而归,没想到还被他碰上了。
“这是您的嫁衣,请仙子拿好。”突然所有人都对她卑躬屈膝起来。
玉儿没有追究原因,因为这与她无关,别人要怎么对待她那是他们的事。玉儿从侍者手中捧过嫁衣。
“谢谢,但是我不叫仙子。”说完也没顾侍者错愕地表情,冷静地走下台去。
“怎么样,我就说我会替你赢回来吧。”一离开舞台,玉儿又马上恢复她原先俏皮的模样,逗颖儿她们笑。
“小点真的很厉害呢,传说,这个琴可能只有仙女才能弹,没想到你会弹!”
“嗛,会弹就是仙女,那在我家那儿,满大街都是仙女,那我们那儿住的还都是神仙啦?!笑话!”
“什么,你们家那儿很多人都会弹?小点,你……你好像一直都没跟我们说过你是那的人,你的家乡在哪?”
糟了,好端端的,我干麻引出这种话题。
“颖儿,我是哪的人重要吗?你会因为我是哪的人而不跟我做朋友吗?”
“当然不会!……”
玉儿没让颖儿说完,因为她知道颖儿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我的家究竟在哪,现在我不想说,但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只要你还想知道,可以吗?”
既然玉儿都这么说了,颖儿自然不能再发表什么意见,小点,你是因为不相信我们才不告诉我们你的身世吗?
这小丫头肯定在胡思乱想了。玉儿生气的想到,人简单点多好啊,干什么要绕那么的弯,就照我的意思理解就好,还非得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嗨……
为了转移颖儿的注意力,玉儿拿出了今天的战果。
“颖儿,你不是很喜欢这件嫁衣吗?我送你。”
“不……不用了,”虽然颖儿真的很想要,但毕竟是小点赢回来,“这是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应该自己好好留着,等到你出嫁的那一天,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三条黑线挂在玉儿的额头上,你不会是准备让我要这儿结婚生子吧!
“算了吧,等我结婚,你还不一定看得到呢,”玉儿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我本来就是为了你才上台去的啊,要不是看到你想要,我才不会上去弹呢。如果你不要的话,那我扔了?”说着玉儿还故意做出真的要扔嫁衣的假动作,看你还不上当。
“不要。”
“不要。”
“不要。”
嗯……三个声音,都喊了不要。
“看吧,我就知道你想要,颖儿,我是真心想送你的。在我的观念里,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不可否认,在这没有心机是活不下去的,但你要看对谁耍心机。我不希望朋友之间还有那么违心的话,如果是这样,我以后就决不会把你当朋友,且会提防你,因为你也在提防我。”
看到玉儿竟然把这件说得这么严重,最后还说要不再把自己当朋友,颖儿才知道玉儿真的生气了。
“小点你别误会,我是很想要,但这嫁衣是每一个女子心中的梦,我本想小点也不例外,我是不想让你割爱,只要你开心,这件嫁衣是你的还是我的,我认为都一样。”
听到颖儿这么说,玉儿才重新展开笑容。
“这样的话,颖儿尽管收,我才不要呢,如果我真想要的话,你们不是说还有一套吗?”
“可能是国母才能穿的。”
“颖儿你要记住一句话,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说不定我还就把那件给骗过来了呢。”
呵呵,不用你骗,我会送给你,亲自为你披上这天国的嫁衣,宝宝心里默念到。
六十四、他乡遇故知
玉儿打开了包装,拿出那件火红的嫁衣给了颖儿。
“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然后穿上这漂亮的喜服,做最美丽的新娘。”
颖儿接过嫁衣,眼里满含泪水,心里却无限欢喜,小点对自己真的很好,这是每个女子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她却轻易地送给了自己,而且还是为了自己才上台的。
“小点真的谢谢你,谢……谢谢你。”
“呵呵,”玉儿轻轻地抱住颖儿,“只要你能幸福,我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只是一件嫁衣。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
“会的,我一定会幸福的。”
玉儿抬起自己的脸深深地看着颖儿,抻出手轻抚她的脸蛋,为她擦拭眼泪,
“只要你幸福,我做的一切就都有是值得的,哪怕让我付出更大的代价。”
处在激动中的颖儿听到这几句话后,更是无法控制自己汹涌的心,因此她没有发现,玉儿其实在透过她看另一个她真正想要祝福的人。
颖儿是感动的要命,眼泪一个劲的流,好像不费力一样,可旁边就有女子默默哀伤了,幸运的不是自己,小点她……
“呵呵,我闻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啊,从哪来的呢?”玉儿皱起鼻子,“我来好好闻闻。”然后就走到思心的身旁。
“思心,今天你喝了多少醋,好大的一股酸味儿啊。”
看来玉儿终于理自己了,思心心里很矛盾。
“你又闹我!”说着眼眶都红了。
“别哭别哭啊,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吗?”玉儿捏了捏思心的鼻子,“真小气,我又没说不送你,就自个儿在那吃干醋,嗨,本小姐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奇*书*网.整*理*提*供),真的是不分男女,都会为我吃醋啊。真是罪过,罪过。”
“扑哧”颖儿首先就笑了出来,“你就别再逗思心了。”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玉儿从包附中拿出一顶凤冠来,“这是我送你的,可要给我赶快打个姐夫哟。”
“小点!”拿到凤冠的思心自然很高兴,但被玉儿这么一说,好像她很紧着嫁人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女子高兴了,在场的男子也很高兴,他们谁也没想到小点竟然会把天国的嫁衣送人,而不是独占,如此圣品,独占并不奇怪,但分享却很令人诧异。小点有这样的心胸,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
独独一人,暗自伤感。
“我们的‘吸血’小姐今天怎么一声不吭的,这可不像你的作风?”玉儿跳到了惜雪的面前。
“哼,你们自己高兴就好,管我做甚。”
“哟哟哟,好心还被当成驴肝肺,我只是想送某人礼物,看来这个某人非常不屑呢,那就算了,走人。”说完玉儿转身准备走人。
“等一下,”玉儿还没来的紧完身就被惜雪拉住了更别谈走了,女人啊,永远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你要送我什么?”
“我要送你的是这个,”玉儿把那条有着血宝石的项链递给了她,“惜雪,我们是可以和平相处的,不但如此,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但有一个条件,我不希望朋友之间也充满了尔虞我诈。你明白吗?”
接过玉儿的项链,惜雪第一次觉得心里是热呼呼的,“我,我明白了。”这世上真的没有因我的相貌、家世而对我阿谀奉承、百般谦让,甚至到了不分事理的程度,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可以以诚相待。
“姐姐,那这个镯子,你准备自己留着吗?”宝宝对最后一样物品的处理很感兴趣。
玉儿把镯子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不,我还是要把它送人,而且它的主人已经定下来了。”
“好了,现在天国的嫁衣都送完了,我看看还有什么热闹可以凑的。”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众人头上飞过一群乌鸦。
“我决定了,就往前走吧。”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就快不见人影了。看来和她在一起还真得看牢一点,不然他们跟着出来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答错了,看来今年还是没有人能回答对楼主的问题。奖金累计了三年,看看今年有没有人能捧回家!”
“怎么可能,楼主的问题千奇百怪,我们听都没听过,怎么可能有人会答对啊。”
“就是。”
“就是。”
“那没办法,这是楼主的规定,想要把千万两白银带回家,就必须答对楼主的问题。”主持的人也无可耐何,楼主的问题虽然奇怪,但仔细想想却有他的道理所在,可是至今都没有人能连续答对五题以上的,嗨,今年又要轮空了。主持的人看了一眼里阁的楼主,楼主正用手按着自己的穴道,看来杰主今年还是要失望了。每次参加的人虽多,也很热闹,但却没有楼主想要找的人,今年楼主都放弃去仙琴那边了。
三千万白银!!玉儿听到这个数字之后,眼睛马上变成的白银的形状,还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害得其他人一下子睁不开眼睛,钱的魅力真是无法估计啊!
“小点,别上去,听说那题目真的很怪,就连轩辕国最博学的人都答不一题,而且你又上女子,别上去了。”颖儿连忙拉住蠢蠢欲动的玉儿,阻止她再闹事。
“谁说女子不如男,他们不会答,并不代表我不回答,本来我还一定要上去,被你这么一说我还非得上去给你看看。”
这下颖儿真的是彻底无语了,自己好像越帮越忙,虽然不知道小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被自己这么闹,似乎给了小点一个上台的正当理由。
“我要试一试!!!!”玉儿高声嚷到。
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原本闹哄哄地场面,一下子就又都安静下来,其威力可比原子弹。
“嗯……咳……又有一个……嗯,你是小兄弟啊,还是一位姑娘?”
“丫,你一个做主持的,首先就应该有雪亮的眼神,不然你怎么能抓住一些细节。问我是男是女,丫,你鼻子上那两是什么,眼睛?不,最多只能算是两窟窿。只知道吃饭,不知道干活。白痴!”
“嗯……口咳咳……”被玉儿这一通乱骂,主持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闹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她的性别,得,看这位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为了自己的面子,就这么过了吧,不然的话,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好果子等着自己吃。
“那好,我们开始,第一题:一头牛,向北走10米,再向西走10米,再向南走10米,倒退右转,问牛的尾巴朝哪儿?”
“朝地。”
“答对了?!”
“第二题:用铁锤锤鸡蛋为什么锤不破?”
“铁锤当然不会破了。”
“第三他在倒着走题:一个人在沙滩上行走,但在他的身后却没有发现脚印,为什么?”
“他在倒着走。”
“好,现在考你一题,具说是问神神不知,问佛佛摇头的问题:一天夜里,孩子饿醒哭了,并吵醒了男人,请问男人用他哪个部位可以令孩子吃饱。”
“不可能,男人又不能喂奶。”
“是啊,这道题目根本就没有答案,看来这个人也走到头了,还以为会出现奇迹呢。”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玉儿在心里偷着乐,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21世界的人。
“他的脚。”
“为什么?”
“因为他一脚踹醒了孩子他妈,让孩子妈给孩子喂奶。”
“噢……原来如此。这个答案真是精辟啊。”
就在大家还在惊叹这个答案时,从里阁里冲出一个人,一看正是不夜楼的楼主彼得,
“再让你猜一题。”
彼得的出现在玉儿的意料之中,“没问题。请。”
“小白跟他大哥长得很像,打一个成语。”
“这是什么成语啊?”
……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玉儿给出了答案。“真相大白。”
“噢……”又是哗然一片。
“最后一题,让你改一个对联:久旱逢干露,他乡遇故知。你改变……”
“两个字,让它从大幸变成大不幸是吧?久旱逢干露,一点。他乡遇故知,债主。”
“你是我老相吗?”
“如假保换!”
六十五、今天开始做花魁
玉儿做了一个Y形手式:“Y……”
“那为什么上次遇见你,你没有跟我说,你……”
“你认为我骗你,可刚才的那些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说的出噢。还有,你想在这个地方,这种情况说咱俩的事。呵呵”
对噢,我都太激动了,忘记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说我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那还不被当成妖怪可杀了。
“换地方。”
确定现在要做的事后,两人颇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喂,快把你兜里的钱儿拿出来。
为什么,这个主意你也想到了,凭什么只用我的钱。
丫,谁让你是男人,别忘了,现在你是老板,让你出次钱会死啊,做男人这点气度都没有,真小气!
那……好吧。
“楼主,今年是这位小……公子赢了吧。”
“是啊……现在这怎么回事?”
商量好后,玉儿从彼得的怀里拿出了所有的银子。
喂!你好歹给我留点,用得着这么黑心吗?
笨,没看见那么多了人吗,银子多了才好办事,一个大老板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小心眼的男人,滚一边去。
台上的两人默契十足,可台下的男人则醋味十足。玉儿跟这个‘不夜楼’的楼主是什么关系,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可没听她提起过啊。
丫头还真让人捉摸不透,什么时候连‘不夜楼’的楼主都认识了,还这么熟,熟到能让她随便拿自己的银子,两人是不是太亲近了点。想到这里,惊雷云担心的看看了身边已经阴云密布的宝宝,嘿,这小子样子可够吓人的。
为什么,为什么小点会认识那么多出色的男子,为什么她会有如此的魅力让遇到她的男子都拜倒她的脚下,那这个‘不夜楼’的楼主也会喜欢上小点吗?
清林同样阴郁着眼眸,就连麟轩的眼神都晦暗不明。
“1、2、3”
“捡银子啦!”
“捡银子,在哪能儿啊?”百姓一听到有银子可以捡,都兴奋的东张本望,就怕慢了自己没捡到,被别人捡了去。
“这不,就有了。”说完玉儿就像天空中抛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天上下起了雨,一看,哟还是雪花银。
玉儿一抛钱,那些来看热闹的人忙弯下腰捡钱,跟不要命似的,你推我挤,就怕落于人后,少捡了一量银子,回家想到都要心疼好几天。
被人群这么一闹腾,宝宝他们是彻底的与玉儿失去了联系,无法走到她的身边,只能遥望于她。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被另一个男子牵起了手,笑着离开,而自己却无力去阻止什么,能做的就是看着,看着……你要离开我了吗?
“快跑啊,别让人给追上了。”
“放心啦,现在你的人想要追上来是不可能的。”
“丫头,你要跟他去哪……”
“爹,你不用担心,我会回来的……”玉儿大声朝后呼喊,让他们不要担心。
“呵呵呵呵……”笑声充满了整个山谷。
“你是怎么发现这么个好地方的?”玉儿万万没想到在不夜城还会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山谷,深吸一口气,真舒服!
“我也是别人带我来的,说实话我觉得很奇怪在这种地方还会有山谷,而且这个山谷现在除了我和你还没有别人知道,噢,还有一个,他才是第一个发现这儿的人,不过已经死,我也是被他带到这儿的。”
“这儿不错吧,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或者想家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这里的美景会让我暂时忘了所有的烦恼。”
“是不错,在沙漠中有绿洲,现在还有这么一个鲜为人知的小山谷,轩辕国还真充满了奇迹。”
“你为什么想带我来这儿。”看到这么美的景色,玉儿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彼得也随之坐了下来,“我想我们是同一种人,本来我或许还有一些疑问,但和你来到这里,我就一点也不怀疑了。”
彼得转过身来,看着玉儿的眼睛,“正是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在我们知道找到同伴之后,只会想找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谈事情,而不是在充满了其他世界的人的地方聊我们心中的秘密。”
“我们要的是自由,要的是解放,要的是回家,我们最不愿意的就是在充满未知的环境里,那让我们感到不安全。”
“嗯,我想要回家!!!!”
“我想要回家!!!!”
“我想要回家!!!!”
这句话回荡于谷中,好似山谷也知道玉儿的回家心切。
“是啊,我也很想回家,可是我始终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可我找到了!”
“真的!”
“嗯!”于是玉儿就把自己跟轩辕大叔相遇的经过全告诉了彼得,包括要得到通灵宝玉回家的事。
“这么说,只要我们能够得到通灵宝玉就可以回家?可是我来到轩辕国那么久从来没听说过通灵宝玉还有这个功能,它只是一块传家宝啊。”
“宫里的事,宫外的人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再说了,如果有人知道这块玉会有这样的作用,那还不被人偷死啊,王家的人才不会那么笨。”
“可你那个轩辕大叔又怎么会知道?”
“笨、笨、笨、笨!”玉儿一连说了好几个笨字,顺便还给了他一个爆栗子,“你忘了轩辕可是国姓,你认为那个大叔会是一个什么人物。好歹你来轩辕国比我久那么多,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你以后千万别跟人说你跟我来自同一个世界,我丢不起那个脸。”
“对噢,我连这个也忘了。嗯,主要是今天见到了你太兴奋了。”彼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先别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拿到通灵宝玉,喂,你也是个楼主,有没有办法啊?”
“小姐,我只是开妓院的,你以为我会有多大的本事!”
“唉,那倒也是,可这怎么办啊?”
“嗨~”
“嗨~”
彼得和玉儿的头靠在了一起,从背影看很像一对相爱的情侣互相依畏。
“不管了,”玉儿首先就耐不住性子,“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是一定要回21世际去的。”
“不可——在回去之前,我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难得来古代做一回去客人,可不能就这么浪费机会哟。”
看到玉儿不怀好意的目光,彼得只觉阴见阵阵,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请问大小姐,你`想干嘛?”
“你是开妓院的,当然这能浪费这个资源啊!”
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虽然21世际来的女生跟这儿的女人不太一样,但不会~看到玉儿用那种‘就是你想的这样’的神情,他就知道,会!
玉儿对着山谷喊到:“今天开始我要做花魁!!!!”
六十六、今天开始做花魁(二)
“走,带你去认识认识我的人。”
“还你的人,你来这儿没多久能认识什么人?”
“这就说明你消息不灵通,竟然没发现我身边有些什么人!”
“你知道吗,刚才我那个爹是轩辕国摘首富,在我身边的那些俊男靓女们也可都是轩辕国官宦家的子弟,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来头,但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人物。”至于宝宝会不会是自己想到的那个人,这件事不能跟彼得说,玉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心慌意乱,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对于自己行事不是更方便吗?那为什么自己却那么不愿意宝宝会是那个人。
“真的,那个惊雷云是你的爹?我跟他接触过,他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手下留情,而这也恰恰是他成功的原因,你竟然会成为他的女儿?”彼得惊奇得不得了,竖起了大拇指,“你比他更狠。”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玉儿超级臭屁的说。
“走吧,我要做花魁,在你那儿待段日子也得跟他们说一声不是。”
嗨,真倒霉,最不想的就是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你还偏偏不是人物看不上,都惹上了我唯恐不及的人。嗨~彼得在心里无耐的摇了摇头。
最近不夜城的城主迷上了一个女人,为她可说是刹费苦心,但最后结果似乎并不怎么样,甚至还在家借家消愁。这个消息其他人不知道,可作为‘不夜楼’的楼主这些消息是一点都不能放过,根据探子的描述,还有那天魅夜是带着玉儿进‘不夜楼’的,玉儿毫无疑问就是魅夜最近看上的那个女人。
果然是同乡啊,就不会干一般的事儿!
“丫头你终于回来了!”惊雷云一看到玉儿的身影就冲了上去,丫头你再不回来,我都快被冻疆了,那小子从你跟另一个小子走后,脸色比冰天雪地更令,差点没没反你老爹寒死。
“爹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叫做彼得。彼得他是我爹爹。”
“楼主好!”
“惊前辈好。”
“叫什么前辈,你不介意呢跟我一样叫爹,如果介意的话呢,叫伯父就行了。”
听了玉儿的话,在场的男人美就跟五月黄霉天一样,刚才还在为玉儿的回归而高兴,马上又因那句‘跟我一样叫爹’而阴去密布,两人好的都可以认一个爹了,还是准备做‘一家人’。
惊雷云一直处于这个低气压之中,好不容易气氛缓过来了,被丫头这个一闹腾,完了,比之前更冰了。
“丫头,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吗?”
“废话!”玉儿用一种‘你当我是白痴啊’的眼神看着惊雷云。
丫头,我还真当你是白痴,平时看你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啊,没看到现在这儿都快变成醋海了,没那个精力就不要惹那么多桃花。
玉儿不是没发现,只是这种情况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既然如此,那她就当没看到,人生难得糊涂,就让我没心没肺吧,这样他们慢慢就会放弃了。
彼得自然也懂得其中的道理,他明白玉儿是抱定要回去的想法,既然这样,又何必留那么多牵挂,不如让这些人早点看清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伯父。”都是老乡,既然这是你要的,我怎么能不帮你呢?看来你想去‘不夜楼’不仅仅是玩玩,恐怕躲情债才是真的。“玉……小点想去我那住几天,相信伯父不会在意吧,我与她好久不见,想要好好叙叙旧。”差点把她真名说出来了,刚才说出一个字,这女人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搞清楚现在可是你有求于我,还敢凶我,信不信我不干了。
玉儿好像听得见彼得的心声一般,两手交差于胸前,神态怡然,有种你就试试看啊。
嗬,今天天气真好。算我斗不过你,我服输还不行吗?
“丫头你疯了,楼主的地方可是‘不夜楼’!”
“我知道啊,又不是没去过。”
“你知道你怎么还往那里跳啊!”
“什么叫做往里跳?那是火坑,既然是火坑为什么男人都还奋不顾身的往里钻。”玉儿看着惊雷云的眼睛认真的说,“爹爹,我不但还要在那住几天,我还要当花魁!”
看到玉儿的眼神,惊雷云知道她是认真的,但他劝自己冷静下来,“丫头你还真会开玩笑,不是我这当爹的看不起你,就你这样,还能做花魁,‘不夜楼’里端水的姑娘都比你长得漂亮。”
“爹爹真的认为我没有当花魁的资本吗?”玉儿突然魅惑一笑,“别人不知道,爹爹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我,还不屑用美貌去征服人,真正人能力的人,是靠内在来吸引人的。而且爹爹你别忘了噢,”玉儿靠近惊雷云,拿起他衣前的一缕头发,用手指细细的缠绕,如一个女儿向爹爹撒娇一般,“我弹奏了被誉为仙器的钢琴,现在在大家心里我说不定还真是一个仙女呢,再加上我答对了所有彼得出的题,好歹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才女,如果我说我要当花魁,你认为那些自认为是附庸风雅的男人会怎么样?“
玉儿说的正是惊雷云所担心的,玉儿不是不能吸引人,而是太能吸引人了,这不在于她的外貌,而在于她本身这个人。玉儿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气质引来了多少桃花在这里就可以看得出,之前她没有完全表现出自己就已经产生这样的效果,如果自己真的放任丫头,那将会发生什么事,无人能预知。丫头,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只要你开心,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无所谓,可我最怕的是你的这些行为会带给你无尽的麻烦。
玉儿轻轻靠在惊雷云的胸膛,父亲的胸膛果然是最坚实的堡垒呢!
“爹爹放心,玉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爹爹想知道玉儿为什么这么做,总有一天,玉儿会把所有的事告诉爹爹的。”
的确,上次的相聚时间太短了,从自己有了这个女儿和离开这个女儿只不过短短的几个时辰时间,丫头的事情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也只能让丫头慢慢跟自己说。丫头都能对付魅夜这样的狠角色,相信她会处理好这些事情。可是,丫头,在感情这条错综复杂的路上,你真的能看得清吗?
“小点,你再想想,‘不夜楼’……”清林还没说完,就被玉儿打断了。
“我爹都同意了,你认为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话。相比较而言,彼得对于我比你更值得相信。”
玉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低了声音,“颖儿、思心、惜雪,不用担心我,我只不过想去体验一下当花魁的日子,没人能欺负我的。”
“可是那对女孩子毕竟不好,你去那干什么?”
“去那儿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纸醉金迷啊。颖儿,如果我去那玩几天,回来后,你……还会当我是朋友吗?”
“傻瓜,朋友并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而有所改变,再说了,你相信你不会在那儿做什么过分的事,你是贪玩了点,但以你的聪明才智知道凡事都有一个度,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谢谢。”玉儿紧紧地抱着了颖儿,有你在身边真好,你永远都是懂我的那一个。
其他人自然知道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倒是轩天和清云颇能以趣味性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女子自愿到青楼去,我相信咱们的小点一定能把那些男人迷的团团转。小点不愧是我见过最女中豪杰的一个。”他们竖起大姆指啧啧称赞。气得清林他们想狠狠的揍人。
“今天开始我要做花魁。”
六十七、心碎和心醉
“城主您不要再喝了,酒伤身。”墨实在是无法忍受魅夜的醉饮,以前那个自认为可以拥有天下的城主去哪了,那个自信满满的城主去哪了,那个霸气逼人的城主去哪了?自从那个女子出现后,一切事物都离开了它原本的轨迹。
“墨,别管我,让我喝!一醉解千愁!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什么样的,我没有,你心为我非她不可吗,我只是看她有些特别,比一般的女人好玩儿,才对她产生这么一点兴趣。”魅夜满口酒气全喷洒在墨的脸上,口气甚是激动,连带着身子也东倒本歪。
“你看着,我要找一百个,不,一千个女人给她看看,我,魅夜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女人是什么东西,她们只是男人发泄的工具,除此之外,再无它用,还不如我养的舞姬来的有用。所以,她,呵呵,我才不稀罕。”因为喝醉的原因,魅夜的眼睛无法看清墨,于是扶住了他的肩,并伸出食指摇晃到,“我不稀罕。我不稀罕……”说完就倒在了墨的身上。
“城主,如果你真的不稀罕小点姑娘,又怎么会为她买醉。我跟随你那么多年,甚至在您还不是城主的时候就在您的身边,你心里想些什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墨扶着魅夜进了房间,轻轻地让魅夜躺在床上,不难地看着他。
“想当初,您生活过的如此得窘迫,无权无势的您,只能任人欺凌,就连您现在的绝世武功是您……是您出卖身体才得到的。即使面对这样的困境,您的情绪都没有产生过任何波动,我原本就在想什么样的事才会使您产生情绪。现在看到了,我既后悔,又高兴。”
“高兴的是您终于活得更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只为达到目标、冷酷无情的机器,这让您更加有血有肉,是一个有温度的人。难过的是这条感情路好像是一条死路。”墨哭丧着脸。
“您跟小点姑娘真得不合适,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您愿意就行了,小点姑娘不愿意,你做再大的牺牲,她仍是不屑一顾。本来以她的聪明才智的确是站在您身旁的最佳人选。耐何襄王有意,神女无梦。她只会用的才智来对付她不喜欢的人,现在您就是那个人。城主放开小点姑娘吧……”
“小点……”
“小点……”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是真的喜欢你……”
嗨……看来城主暂时是无法放弃小点姑娘了,城主您这又是何苦呢?小点姑娘今天都把事情讲得那么明白了,您又何必自己一个人在原地打转,不愿出来。
今天的事,只要是个稍微有头脑一点的人都会明白,小点其实在今天把魅夜比作那个被别人用的然后又被她当场摔碎的杯子,还说了这么一句话“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屑要。”最后还把那丝巾都扔了,可见一般,小点对魅夜究竟有多决绝。
可是感情这回事只能靠城主自己,而我能做的是也就跟随在您身边。墨心里默默地说,城主我真的不想因为其他原因背叛您,但丹儿是我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了的爱。
墨暗然转身离开房间,他刚离开房间,原本早应闭上眼熟睡的魅夜却睁开了眼,本来满是醉意的眼,现在却清明澄澈。
墨,你说的我不是不知道,可就是放不开啊!
墨今天的这一翻话,勾起了他心底那段最黑暗日子的回忆。
原本是他最令人厌恶的眼睛却成了吸引人的工具,吸引一个高手的工具。因为自己的眼睛,从小就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父母的遗弃,旁人的唾弃,自己的孤寂。有谁能想到现在风光无限的自己,曾经是一个沿街乞讨的弃儿,那些知道他过去的人都已经被自己铲除干净了。
就在那段时间里,他遇到了墨,一个和他一样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正因为他们同病相连,所以尝遍世间冷暖的他第一次把自己的粮食给了别人,快饿死的墨,也就是这样墨决定跟随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魅夜。自小魅夜就聪明非凡,他偷听私熟,也习得一些知道,于是给自己所救的孩童取名为墨,他认为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只能把自己染得更黑,就如同墨一般,明明是最黑暗的东西却是人们所依赖的东西。
从中他也得到了一个真理,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这个世上活下去,所以他要变强,最好的办法就是学武功。就这样,他碰到了改变自己一生的人,一个让他想要更加强大的人。他的师父——疯
正像他的名字一样,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疯子,在江湖上血雨兴风,杀人是家长便饭,开心要杀人,不开心还是要杀人,有求于他,疯不但会杀了顾主所要杀的人,同时也会杀了顾主,只因为他认为既然你们是怨家,就该一起死,不然一个死了,另一个该多寂寞啊!所以人物不到万能不得已决不会去惹疯。
命运的安排就是那么的折磨人。
一天,疯路过一条静寂的小街,本是偶过,却被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那就是魅夜。他看到一群孩子围殴一个孩子,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打死你这个妖怪,你爹娘都不要你了。”
“野孩子……”
“野孩子……”
这时挨打的那个孩子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那个带头说他是野孩子的男孩,疯本以为被打的小男孩会因此反抗,但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个被打的男孩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自己的头,使自己的重要部分不要受到过得的伤。
过了一会儿,那群孩子终于走了,可疯却没走,因为他从那个被打的孩子的眼中看到了倔强和不甘心,他知道这个孩子决不会这样就算了,于是他悄悄跟在这个孩子身后,看看他想要干什么。果然不出所料,被打的孩子跟在了那个带头孩子的身后,当路上只有他们两人时,被打的孩子终于有所行动,一把冲上前去,把带头的孩子狠狠的压在了地上,掐着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被压倒的孩子拼命挣扎。
“哼,凭什么要我放开我,你刚才不是很神气吗。骂我是野孩子,你连我这个野孩子都不如。”说完就对被压孩子一顿拳打脚踢,“想欺负我?你进我一尺,我还你一长。”说完更是不要命地揍。
“哇……不要打,好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孩子感到了疼痛,挣扎得更厉害,“我要找我爹娘……”孩子觉得委屈自然想到了父母,可这却引发了打他男孩压抑心中所有怨恨,“爹娘?!我让你找你家爹娘!”拳头更有力了,为什么我没有爹娘,为什么我被欺负了没有人帮我,为什么我要乞讨过日子,为什么正常家小孩有的东西我都没有。他越想越生气,渐渐忘了拳头的力度,直到他身下没了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
即使心里有怨恨,但他始终是一个孩子,一看自己竟然打死了一个人,心里顿时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没过多久,他就镇定下来,现在谁也不知道是我打死他的,只要我干快离开这个地方,就算他的爹娘知道是我干的,也找不到我的人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尸体藏起来,延长被发现的时间,这样自己就能跑得更远。打定主意,他拖来树木枝,把尸体遮起来,然后就想逃跑。
“你想要变强大吗,你想要所有人都不能欺负你吗?”之所以用想而不是希望是因为疯看得出这孩子眼的想法,强大是必须的,而不一个奢侈品。
“想!”孩子很聪明,马上领悟到眼前的这个人会带给自己想要的一切,于是毫不犹豫、肯定地回答。
“那就跟我走!”
六十七、心碎和心醉(二)
“好,但……我能不能再带上一个人。”
原本疯是准备拒绝的,但他又想到什么似的赞同了点了点头。
于是就这样魅夜和墨跟在了疯的身边,随着他习武,而魅夜的恶梦也自此开始。
一开始疯很认真的让魅夜和墨打练武的底子,只有基础打结实了,以后习武才会更加方便,可是到了他们真正要习武功时,疯突然停止不前,不再都他们任何东西。这对于想要做人上人的魅夜无疑是一个天雷,本来成功可以说就在眼前了,可别人却硬生生地否决了你所有的成果。
魅夜当然不甘心,于是他一个人找到了疯的房间里。
“师父,为什么不教徒儿武功了?”
听到这句话,疯两眼直冒金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我的,小东西你和我的游戏开始了!
“夜,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即使现在你只是一个孩子,却拥有比某些成人更大的智慧。相信你已经发现了我从未应过你们那句师父。夜,根据你生活的经验,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帮你?”
这个问题魅夜也不止一次的问自己,要说这个人是无私帮自己的那是天方夜谭,任何人做任何一件事都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这个疯也一定不会是例外。但我只是一个孤儿还人什么是他想的?
“我不知道。”既然疯都挑明了他还没认自己是徒弟,自己又何必再讨好他,“但你一定有其他目的,只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我身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使得你帮助我。”
“有,你还有一样东西我非常想得到。那就是——你!魅夜,你!”疯的眼里发出了嗜血的光芒。
慑于他的目光,魅夜不禁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疯轻起身体,跺步走到魅夜的身边,用手抬起魅夜细致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呼出了一口热气,“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你!你的身体!怎么样,愿不愿意?”
呵呵,我就是喜欢看你挣扎的表情,小东西,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早在看到魅夜那桀骜不驯、永不服输的眼神后,疯就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这比杀人更刺激。
他要把这个小东西训练成一个跟他一样鬼魅的人,自己总有一天要死,但他的精神不灭,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亲自挑选他的接班人,而魅夜就是他见过所有人中最适合的一个。因为他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心,这样的人才更加想站在高处俯看天下芸芸众生,立于败之地,这样一来,世界将永远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哈哈哈……
“你疯了!我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
“这不用你管,你只需知道我想要你,想要你的身体,你要决定的是给还是不给。”
“不可能!”
“噢,是吗?”你逃不掉的,“我听说你打死的那个孩子的家中似乎有些势力,而且死的是独子,到现在那家人还在找杀人凶手,你说要是我把你交出去会怎么样?”
“你不会缺那些钱的。”魅夜不是很肯定的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自己对他的理解的确不会把钱放在眼里,但那是要看心情的,万一他就是想要那一笔钱,这样自己就会完蛋了。
“我是没把钱放在眼里,可我最喜欢看那些垂死挣扎的小动物!”疯玩味地看着魅夜,“你不知道吧,我这一生只会有一个徒弟,且还要看我心情好否。想我一生本事,少有人能与我为敌,如果想要站在顶端,高深的武功就必不可缺的,所以你的权衡,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深思熟虑后,魅夜无可奈何的选择同意,现在自己能往上爬的只有依附于疯,离开了他,自己可能再也无出头之日,即使要付出任何代价,自己也在所不惜。
自此,地狱般的生活便无止境的开始了。疯并志在于从魅夜的肉体上得到快感,或许应该说他并不喜于两人交合所得到的感觉,他热忠的是折磨魅夜的肉体,然后看到他痛苦不甚又不甘如此,想要报复的心理。他要把魅夜改造成一个冷酷无情、手段毒辣、来自于地狱一般的人。
魅夜也从他点头开始身上再也一块完好的肌肤。他一直记得那些被凌辱的日子,那些不甚回首的日子,他通过回忆更加坚定他想要变强的、站在顶峰的愿望。魅夜摸着原本应该光滑无比,现在却伤痕累累的身子,这就是他痛苦的印记忆,自己再也不要任人鱼肉了。再说那个该死的人也已经被他扔去喂狗了。魅夜练成武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疯,杀了那个疯子,并泄恨得把尸体剁成的肉末拿去喂阿猫阿狗了。
所以他从来都不相信人心,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好人,或许说毫无目的的善意,人心是最腐败的东西。自己出人头地之后,围绕在身边的人何其多,其中最多的就是用来暖床的。因为疯的关系,他对同性之间深恶痛绝,而那些女人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爱得命都可以不要,但却一直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沉迷于我的面容却惧于我的眼眸,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本来以为在这事上除了墨再也没有人敢正视我的眼睛,可奇迹就这样出现了。原先只是对小点这个特殊的女子稍感兴趣,可越是接近就越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感觉,当她看到自己双眸时不是害怕竟然是欣赏,知道自己是城主后不是阿谀奉承,而是冷嘲热讽,在面对我无理的纠缠时,不是懊恼地厌弃,而是作为第一个让我好好看清自己心里到底要的是什么的人。
让从小就没尝过温暖的我,终于接触到阳光般的温暖,使我这个生活在黑暗最深处的人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这样怎能不使我心醉?
“子呀”门开了,“城主您睡了吗,奴家侍候来了。”
一陈庸俗的香味钻入鼻中,让喜闻小点自然清香的自己差点把人扔出去。
“城主,您这是又何苦呢,这个样子糟蹋自己是为了谁,城主心中有人了吗,为什么不是奴家?”‘奴家’眷恋地扶着令自己着迷不已的俊脸。
哼!魅夜二话不说,翻身把这个‘奴家’压在了身下,伸手撕毁她身上的衣纱,露出洁白丰腴的身体。魅夜双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搓揉女子的双乳,本是无暇的雪肤上刹时布满了红晕。女子难耐地开始磨蹭魅夜。
你嫌我脏,可是有人对我爱得紧,到处都是想爬上我床的女人!
竟管心里是如此的想到,可脑海中却不停浮现小点当时说那句话时厌恶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一个针狠狠地扎着,痛得喘不过气来,用力稍过猛,只听“叮呤”一声破成了碎片。
魅夜无法止住心中的疼痛,生气地把身下的女子发狠地踢下床,“滚!!!”
“城主……”
“再说一句话,把你送给彼得。”
女子不敢再出声,默默收起衣服离开房间。眼里全是愤愤的恨!以前城主在床上对自己从来都没温柔,平时也算是宠爱有佳,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会陪伴他一生的人。可现在一切都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全部改变。我决不会就此罢休!
六十八、红粉佳人
“玉儿你真得准备这么做。”
“万事具备,只差临门一脚了,你自己不会放弃了吧。”玉儿好笑地看着彼得,“别忘了,你可是花了大价钱帮我宣传的,现在外面这么多人百分之九十都是冲我来的。我不出去,你这个楼主怎么交待。”
“这个你放心,只要我一句话,别人不会有说辞的,而且也不会怎么影响‘不夜楼’的名声,在这里,你算是我至亲之人,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无所谓。”
彼得这个心理玉儿何常不明白,正像自己依赖彼得一样,他也同时依赖着我。从不曾给过的信任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对方,深埋心底的秘密也毫无例外的曝光,其他不可信,但彼此是可信的。在这里只有你们可以真正的扶持,而无芥蒂,到了彼得遇到危险相信自己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换得他的平安。
“不要,我都说了要好好玩,你怎么可以拆我的台!”上台是必需的,我有我要做的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让你失信于人,“我相信你明白我想当花魁除了好玩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玉儿深深地看着彼得,这个原因一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眼前的这个我是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发泄一下情绪的人。
“是因为你身旁的那些男子?”彼得挑眉问道。
“是,”玉儿深呼了一口气,似乎想把所有的负担都驱赶走,“人情是最欠不起的,你应该明白我想回去坚定的心。我的爸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还都爱我至深,我不能想象他们失去我怎么样,现在也不敢想象他们发现我不见后是怎样的情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地找到回家的方法。”
玉儿的眼神看向远方,“在我身边的人对我是真心的,这点我还是分得出来的。我不愿伤对我真心之人,在无耐的情况下,可以的话我只能降低伤害。”好累,真得好累,自己一直都以认亲的方式、结友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焦急、惶恐的心,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心伤不已。再加上宝宝、清林对自己至真的情感,更让我无法承担。
玉儿靠在彼的肩上,把自己的重量分担给他一些,更像把她的烦恼也让彼得承担一些,“我不希望我走后,他们太过伤心,更不想让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我只想让他们幸福,而他们的幸福注定不在我手上,我能做的就只有放手,放手让他们去寻找自己的真爱。”
“嗨……你这不都明白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从今天起,你的喜怒哀乐我与你一起分担。”彼得轻轻地抱着玉儿的头,让她更靠着自己的肩膀,“不要怀疑,坚持你认为是对的事,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嗯。”
“今晚,我们‘不夜楼’里来了一个神秘的嘉宾,那就是在今天成为第一个凑响仙琴,被誉为乐仙的小点儿姑娘……”掌声如浪潮一般,滚滚而来。
“哟,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都成了乐仙了,这谁起的名儿啊?”玉和俏皮的拱了拱彼得。
彼得无耐的刮了刮玉儿翘挺的鼻子,“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
玉儿懊恼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要碰我的鼻子,弄坏了,你赔啊,到时候我嫁不出去的话,你养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算我倒霉。”彼得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命,惋惜的摇了摇头。
“丫的,你找死,我可是被人争着抢着要,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我的姑奶奶,全世界你最漂亮,所有男人都拜倒你的裙下,这样行了吧,你再不出去,客人快要砸我场子了。”
“哼,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玉儿帅气地甩甩头,走向台去。
就在人们的耐心用完时,靡靡之音开始了。
原本明亮、开阔的大庭,一下子变暗,并出现了五光十色的灯光,迷人眼球,乱人心智,而充满异域风味的音乐也悄然凑起。只见台上推出一张大床,床看上去柔软而又舒适,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躺一躺,更重要的是床上还伏着一个身姿妖娆的佳人。
随着乐声的隐现,床上的女子摇曳起水蛇般的细腰,跟着节奏,扭动身体,那身体的柔软度惊人,好似没有骨头一样,做出非人一般的动作,而那些男人们也随着她的舞姿,迷乱了眼,纷乱了心。
当女子从床上大半坐起,灯光顿时打在她身上,让所有注视着她的人倒吸一口人气,只见那女子穿着半透明的纱衣,诱人的娇躯若隐若现,七分的袖子,露出一小节洁白的手臂,宽松的袖管更衬托出佳人的纤细,白而修长的嫩指犹如剥了壳的春笋,在灯光的照映下,更显得优美无比,只是如此,已叫人心醉。
可那女子好似嫌不够刺激一般,不仅如此还露出细致的小蛮腰,柔软而有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细握,又怕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伤了那可人儿。裤子与衣服一路剪裁,在七分位处稍微收紧更显女子有型的线条,一比嫩白的脚丫上挂着一串戏宝石,与白里透红的肌肤争相辉映。
尼罗河悄悄漫过纸莎草蜿蜒像一袭不带感情的纱袍而你穿上后转身为我舞蹈为寂寥的大地舞一场惊叹号黄昏燃烧金字塔上的云角人面狮身下的影子在预兆石阶上焚着油膏在我的国度里堆积了几个世纪的尘嚣在羊皮卷角古老的明了谁都逃不掉天平上的烦恼你微微的笑赤足又扭腰朝着命运凿出一道美艳的符号来找我找不到我你那迷路的眼眸跟着我被我诱惑众神都已经着了魔说爱我爱不爱我你那王者的沉默看着我被我诱惑你的灵魂属于我尼罗河悄悄漫过纸莎草蜿蜒像一袭不带感情的纱袍而你穿上后转身为我舞蹈为寂寥的大地舞一场惊叹号黄昏燃烧金字塔上的云角人面狮身下的影子在预兆石阶上焚着油膏在我的国度里堆积了几个世纪的尘嚣在羊皮卷角古老的明了谁都逃不掉天平上的烦恼你微微的笑赤足又扭腰朝着命运凿出一道美艳的符号来找我找不到我你那迷路的眼眸看着我被我诱惑众神都已经着了魔说爱我爱不爱我你那王者的沉默看着我被我诱惑你的灵魂属于我来找我找不到我你那迷路的眼眸跟着我被我诱惑众神都已经着了魔说爱我爱不爱我你那王者的沉默看着我被我诱惑你的灵魂属于我男子的潇洒自如,女的媚惑人心,合作的天衣无缝,最后以一女子轻靠于男子,双腿交叠,一手放于腿中,而一手伸各观众,五指犹如花朵一般慢慢收拢,充满迷茫、雾气的眼注视着,正如歌词中所唱的“看着我被我诱惑,你的灵魂属于我。”而被女子所引诱的男人们却心甘情愿,干若蜜糖地为之付出一切。好一个红粉佳人!
HAPPYENDING
六十九、一夜成名,两夜疯。
蒙着面纱的玉儿,在她花魁生涯的第一夜就成名,并上升为每一个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为之向往,愿以千金,窥佳人一面,愿散万贯家财以博红颜一笑。
彼得与玉儿一起退场,“喂,这下子,你要让多不少男人为你倾倒啊!”
玉儿掩齿一笑,“你说呢?”翩翩然得走向内台。
“你的那些人可都来了,不去见上一见?”
“当然要见,不见我的目的怎么能达的成。”
“你就这样出去?不换件衣服?”
“这件衣服多好啊,何必再换呢!”
嗨~也不用这样吧,干嘛非得让他们认为你是一个不检点的女孩子,以此来使他们放弃,你认为这样做就真的能达到你的目的了,只怕是恰恰相反,如此迷人的你,有几个男人放得了手。这是不是说明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HI,你们来了。”玉儿打开房门,施然面来。
“小点,你……”颖儿不知如何开口,刚才的表演,她们都看到了,不可否认小点在舞台上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但她的这些行为会对她将来的生活带来不小的麻烦。
“我很好啊。”既然你不知道如何开口,不如不说,“你们来看我,怎么样,我就说当花魁,那一定是万千人迷倒。”
进入房间后,玉儿就不敢看某些人,比如说爹爹、麟轩、,特别是宝宝和清林。不知为什么,玉儿最近感觉到麟轩似乎也有些喜欢自己,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只觉得他长得很帅气,而后自己便一直跟颖儿和思心套近乎,要不然再是跟惜雪斗嘴,根本就把一开始见到的这个帅哥给忘了,再后来,就遇上了宝宝他们,自从遇到宝宝后,自己更是无暇顾及其他人,就连颖儿和思心都有些疏忽了。本应该与自己看得最顺眼的帅哥熟,至此却跟他最不熟,就连清云和麟天爽朗的性格也跟他们接触较多,印象还深一点。
玉儿如同一个爱撒娇的女儿跑向惊雷云,“爹爹,今天女儿的歌舞可好?”
惊雷云宠溺地轻拥住玉儿的身体,“不错,为父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歌舞,很吸引人,总之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不愧是我惊雷云的女儿啊!”惊雷云不无骄傲地说,不管女儿的出发点是什么,只要她开心,我无所谓。我并没有那些世俗的成见,一切以女儿为重。有谁敢因此而看不起我女儿,我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的女儿可是至宝,谁也不能伤害她!
“还是爹爹对我最好!”玉儿真的很庆幸自己在这儿能有这么一个疼爱我的爹爹。
“姐姐不问问宝宝今天的歌舞好不好看吗?我记得姐姐曾说过会把我当成她永远的宝,现在姐姐是想出尔反尔,不认帐了吗?”宝宝走到玉儿的身旁,阴深深地说。
“嗯……”忘了,宝宝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茬。“不好看吗?”玉儿问得小心翼翼。丫的,我干嘛这么心虑啊!本来就是要让他死心的,这样做是必需的,被他这么一问,为什么会有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而宝宝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那种抓到妻子红杏出墙,愤怒、嫉妒难当。更要命的是,我还真有种被丈夫看到我出轨的尴尬。丫,疯了,别管我!
看到玉儿心虑的表情,宝宝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知道是错的还感这么做,是我平时太过宠你了,才会让你如此的无法无天!竟敢在这么多男人面前穿得这么少,不仅如此,还在他们面前跳这种充满诱惑力的舞,这种福利只有我才能享,你怎么能把我的专权让利给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宝宝看他在场的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如狼似乎地盯着玉儿玲珑有致的身体看时,天知道他当时的心有多么难熬,真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以免污秽了玉儿的圣洁,但他又更想把台上的女人抓下来,狠狠地打一顿,然后再用力的吻住她,告诉她:你只能是我的,能看你的人也只有我!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住在这‘不夜楼’里!”宝宝愤愤地大声宣布。不看住你,指不定你又给我添什么乱,增加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敌,既然无法改变你待在这儿的心,还不如跟你一块住在这里,以免自己胡思乱想,你招蜂引蝶。
“你疯了吧!!!”不止玉儿如此惊叹,其他人亦然,刑更甚,要问为什么,除了主子这特殊的身体的之外,他本就不喜女子,也不愿女子接近他,在他身边侍候的也都是男子,嗯……也不全是男子,便原本可都是男儿之身,现在主子主动要待在妓院?!
玉儿想也没想就给宝宝一个爆栗子,“小小年纪,待什么妓院,不学好。”
“我是不是小小年纪,你不应该最清楚。”宝宝丝毫没有被玉儿唬住,“再说了,只要我出的起钱,为什么不能住在‘不夜楼’?”
玉儿知道宝宝说的是对的,只要你有钱,‘不夜楼’决没有理由把财神往外赶的道理,怎么办,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宝宝现在想留下来是为了看着我,这表明他很在意我,即使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生气,但那也只是因为有很多男人盯着自己看,他嫉妒了,这点我还是分得清。可这样一来,就说明自己的目的没达成。难道我做的还不过吗?
宝宝看到玉儿还在那苦事冥想,是不是今天她还做得不够过份,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女人,够了!如果你再过份,我不敢保证,这些看过的你的男人还有机会看到下一个日出。”
宝宝的气势振住了所有人,麟轩惊叹宝宝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气魄,长大还不知会怎么样呢!连他这个父亲是朝廷命官,自己也一直经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都赶不上!一个小孩子怎会拥有如此霸气?但他同样很气愤玉儿会想待在这里,因此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麟轩便也没再多想,可后来他再回想起来,懊悔不已,如果自己早点弄清这些疑点,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玉儿。
“当然,有钱的在这儿就是主儿,顾客就是上帝,你愿意砸钱,我们怎么会不要呢。”玉儿双手击掌,很快就有人进入房间。
“请问小姐有何吩咐?”
“带这位……”玉儿又想起了什么,“请问,你们还有谁要住下来吗?”
本来在场的人都想住下来,可是还考虑到颖儿、思心、惜雪皆是未出嫁的姑娘,留在这儿实在是不方便,但让她们单独回客栈同样不安全,作为哥哥,麟轩自然要跟她回去,即使很想留下来,他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我要留下来!”不止一个声音,爹爹、清林、清云,连麟天也想留下来。
麟轩知道清林也有意于玉儿,“清林,让我一个人跟她们回去,恐怕有所不妥,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没什么不妥的,”你打什么心思,自己明白,“颖儿是你妹妹,至于思心与惜雪,我相信她们更想让你陪她们回去。”
听到清林这么一说,女儿家都不约而同的脸红了,玉儿也不客气地笑了并说了声“小子,艳福不浅啊!”
麟轩皱了皱眉头,想要解释什么,但终究没开口,拎着自己的弟弟走了。
“哥,我不想走啊,别拉我……”
“小二哥,帮他们准备五间房。”
“是,小姐,各位请跟我来。”于是小二令着他们去厢房。
“噢,对了,你们要不要找个美人儿陪陪?”
“咯吱咯吱”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磨牙的声音。
“不用了,不用了。”丫头别再玩了,再玩就去人命了,惊雷云赶快领着众人回各自的房间,以免他家闺女落入虎口。
好戏才开始,今晚成名,明晚应该就疯了吧。至于是谁疯了,那就要明天才能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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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勾引小和尚
“今天你又要出什么花样了?”说起来他这个老板当得真郁闷,除了第一次是需要他帮忙外,后来玉她们的活动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个BOSS当得也太窝囊点了。
“走开走开,没看见我正忙着呢!放心,终之不会砸了你的场子的。”玉儿挥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把彼得赶走。
“各位施主回头是岸,些仍人间练狱耐何你们都看不透呢?”
“OHMYGOD,”彼得用手遮住了眼睛,仿佛这样他就看不见自己不想看到的事实了。“他又来了!”
看到彼得这个样子,玉儿来了兴志,“怎么了?”
“外面那个和尚是圣衣寺将来的主持,法号净,以解救苍生为己任,总来‘不夜楼’渡化这些‘冥顽不灵’的人。圣衣寺在这儿很有名气,所以啊,对他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走,看到他我头就痛。”说完还真用食指和无名指按摩太阳穴。
“我们来打一个赌吧。至于赌注我还没想好,就看我能不能把这个和尚吓走,并且以后都不敢来。”我和圣衣还真有缘。
一听这事,彼得就来劲儿了,这可是他最头疼的事了,玉儿能帮他解决那是再好不过的的事了。
“好,就听你的。”
“小和尚,你想劝他们回家吧?”
净莫名地看着这个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是的女施主。”
听到净对自己的称呼,玉儿的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
“我帮你,只要你跟我打一个赌。”
小和尚这时才抬起头看这位‘女施主’,小僧为出家之人,又怎会犯戒呢,小僧不能答应女施主的请求。”
哇,赌不赌就一个字和两个字的问题用得找那么烦吗?玉儿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古人真难弄!
“可你不是想劝他们回头吗?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冲着我来的,我相信我的话比你的话说起来会更有用。如果我不出现,相信这儿的男人会少很多,你经常来,应该发现今天人比往常多了很多吧。”
净在心里一想,的确是如此,虽然‘不夜楼’总是客流不息,但也从未如此繁盛过,原先自己是在纳闷,原来出自出眼前这位女子。可是听到那句“你经常来”后,他的嘴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怎么听上去好像自己是这里的常客啊?!
“女施主,我来是为了渡化他们。”
“嗯嗯嗯,你别忘着撇清什么,现在只是问你赌不赌。”看到净不同意的表情,玉儿马上又说,“你只要跟我赌,这儿就会少很多深陷罪恶中的人,弗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不应该有这样大无谓的牺牲精神吗?”
因为玉儿说的听上去句句在理,净一时也无法挑出什么毛病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了,“就依女施主所言,如入我能唤醒他们浑浊的心,即使是地狱,我也勇闯一回。如果我赢了,还望女施主能帮我劝回这些人。但我输了,女施主想要什么?”
“呵呵,这就是你打这个赌的好处了。如果你赢了,你会达成你要求,但你输了,我却不会让你帮我做任何事情。”如果你输了,就会避这儿如虎蛇,我的目的也就达成了还需要你做什么?噢呵呵呵,玉儿在心底发出好久没出现过的笑声,这个笑声,说实在的,真让人难发接受,好难听啊!(玉儿:踹你一脚!)
“好,怎么赌?”
“马上我就要上台唱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站在台上陪我,直到最后就行了,这样可以吗?”
净一听,没什么问题,也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鱼儿上钩了!
啦啦啦……
像树上的知了唱歌此起彼伏
想求求荷仙姑替我占卜
你是不是我护身符
辛苦辛苦才会有幸福幸福
爱太热容易中暑
快快来降降温度
我急需降降温度
啦啦啦……
粉红的扇子飞舞
啦啦啦……
想和你一起漫步
你怎么还不明白
我等的花儿都要败
把你的真心话都说出来
虽然我心潮澎湃
也不怕大太阳晒
可是你的心到底在不在<我看不出来>
打开了这幕布
就轮到我演出
想为你边唱边跳扇子飞舞
有你全神贯注
我就会更投入
不在乎付出多少汗珠泪珠不顾
啦啦啦……
粉红的扇子飞舞
啦啦啦……
想和你一起漫步
啦啦啦……
粉红的扇子飞舞
啦啦啦……
想和你一起漫步可是你的心到底在不在(我看不出来)
音乐声起,玉儿穿着一件白色纱衣出场,仍旧半遮面,带给人朦胧之美,以遐想的空间。手中拿着一把同为白色的羽毛扇,跟随她的舞姿与歌声,天空中徐徐翩下如雪花般的绒毛,在全场轻舞飞扬。给人以一种仙境地的感觉。
明明是最纯洁的白色,却以最诱惑人的形式出现。那白色绒毛,随着气流飘渺,但却始终围绕着那女子转,轻贴她的面容,抚过她的身姿,绕过她的纤腰,紧紧地跟着她上下浮动。让那些观看的人恨不得自己就是随着美人翩翩起舞的绕毛,一解相思之苦。
但这些独独不能让一个迷醉,他就是净!从上台后,他一直低着头,口中念着大悲咒,全然不顾玉儿卖力的演出。想让我唱独角戏,那可不成。
女子想要打破台上男子的冷静,突然靠近男子的身体,令着音乐在他的周围舞动着灵魂。就不信不动心。女子成心勾引男子,誓死也要把破他的沉静,以一种硬要把他拉下轮回地狱之势,更加妖娆地舞动着。她贴进男子,不时妩气横生地喝一口气,小手轻抚他的身子,引起他的注意,如同一个精灵一般,明明在靠近你,却在你触手可及时,施施然地跳开,让你碰不到,等到你不理会她时,她又不甘寂寞地出现,继续引动你的心。这就好比拿了一根羽毛在你的心窝里抚了抚,痒痒的,想要抓住它,它没了,你想挠挠它,它就是不让你如意。如此反复,圣人也会崩溃。
渐渐地小和尚并没有之前的镇定,头上也开始冒出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色即空,空即是色。却又每每被女子所牵引心神,心忍不住随着她舞动,飘浮不定。
当要曲终人散时,女子硬是贴近男子,从他的背后慢慢滑下来,要多妖媚有多妖媚,一时间只听得其他男子不断吞口水的声音。啧啧,控制力也太低了点!玉儿心中不无感叹到。
突然她感觉重心不稳,自己靠着的东西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害得她差点平躺在台上,这样就糗大了。你个死和尚,当柱子也称职点吧,摔坏了才能娘你赔得起吗!
刚想开口骂人的玉儿起身后,哪还看得见自己要骂的对象。
“丫,被你跑了!”
“能不跑吗,再不跑魂可就真的被你勾走了。”不知何时来到玉儿身旁的彼得说。
“可怜的小和尚,被你这么一折腾,他要走多少弯路,你还真的把人逼疯,使人堕落的本事,你看好好的一个主持都快被你弄的春心大动了。这回,‘不夜楼’对他来讲还真是龙潭虎穴,以后应该再也不会来了。”
“这不正如你意吗!我的任务可是完成了。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
“呵呵呵。”其实玉儿的心里并没有表面来的那么轻松,这次不会是真的玩大了吧,把一个‘得道高僧’给毁了?
七十一、另一个天堂
连着两夜大出风头,现在不夜城中,乐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管男女老少都对那面纱之下的面貌充满了好奇,是否依如她的歌舞一般耀人心神!
‘不夜楼’还未到夜晚营门时间,已经是门庭若市了,人们争相进入楼主,想先一睹今天的节目。再加上乐仙竟然还开出如此一个条件,那人更是举不胜数:但凡想进入‘不夜楼’看乐仙表演者,不论男女,皆可入内,位置有限,先到先得!
‘不夜楼’本是男子寻欢做乐之处,因为女子唯恐避之一及之处,但谁都想听听能弹凑仙琴的人会有怎么的造诣,再加上前两晚造成的轰动,看她表演已是一种潮流,所以即使是女子也在争‘不夜楼’的一席之地。
“这下,你可真要发了!”玉儿玩笑地说。
彼得摸摸自己的下巴,“嗯,照这个形势下去,我这儿就不是金矿银矿了,而是钻石矿!”
“这好歹也是我造的势,怎么样,让我也入股吧,咱五五分成。”
“黑啊,真不是一般的黑啊。”彼得摇头感叹,“你不但脸黑,心更黑!”
“丫,别给脸不要脸!再说了,我脸不黑。”
“听你吹,反正我没有见过,你说黑就黑,你说白,我也不能反对啊。”
“你是不是真得想要看看我长什么样子”玉儿眯着眼睛逼近彼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他的耳朵,你敢说是试试看!
“唉哟!我说姑奶奶你快放手,疼疼!”彼得被揪耳朵的那一边向上抬起以减轻疼痛,一子手捂着耳朵希望玉儿能够高抬贵手。“不敢,您说是啥就是啥,成不?”
“哼!”算你识象。
“今天你要表演什么?”
“你会唱王力宏的《另一个天堂》?”
“会。”
“今天我想唱这首歌。”
同样的舞台,同样的人,但不同的气氛。以往玉儿每次上台都有魅惑人心之势,但这次却恰恰相反,以最纯洁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今天她一袭白衣,温婉而又清纯,似乎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盛放的茉莉花一般,优雅动人。不再以妖异的面貌蛊惑人心,不再以娇艳的灵魂遮掩自我,只是以最原始的自己对待一切。能做的她已经做了,如果那两晚不能让他们放弃,这样的话这个计划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自己可以说是做了一件再也没有退路的事情。试问,哪一家明门旺族会要一个再清楼里买过笑的女子,且那女子竟是心甘情愿的!
玉儿正是抓住了这上点,所以她今天才会以这样的精神状态面对世人。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不用他们说也该知道他们的出身必定不凡,家中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自己这样做无非再也没有给他们机会,无论他们自己是否会放弃,但最后一定会因为家族原因而放手,这样就够了。
这一切都是我自编自演的,现在心里又为何如此的沉重?我在哀伤什么,我在心痛什么,我在不舍什么?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又何必恋恋不舍……是该我们彼此都入手的时候了。
玉儿慢慢地打开琴盖,这会是我最后一次弹你了吧?玉儿抚过琴键,犹如对待情人一般温柔可人,眼里充满了爱意。无论如何告诫自己不该动情,但情,却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琴声缓缓响起,悠扬而又深远,带着无限的爱恋与期望,轻轻诉说。
你取代这一秒我生命的空白
问题忽然找到答案
不用解释也明白
你的微笑是一个暗号
我能解读那多美好
梦想不大想永远停在这一秒
你为我的世界
重新彩绘
是你带我找到另一个天堂
远比想象中更美
我们怀抱里的这一个天堂
每一个梦想有无限的快乐
相信你是我的另一个天堂
给的爱多么纯粹
因为你而存在这一个天堂
爱是直达的路线
因为你而存在这一个天堂
只想陪在你身边
宝宝谢谢你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当我独自一人来到这陌生的世界,你的出现抚平了我那颗不安的心,让我有勇气能够笑着面对这一切。谢谢你能够爱我,给了我另一个幸福的天堂,可惜,我却给不了你要的天堂,我们终究不一个世界的人。不是没想过留下来陪在你身边,可是在另一个世界有更需要我的人。没有了我,你可以找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人幸福的在一起,而没有了我、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在你和父母面前,我选择了孝。
虽然你只说过一次,但我知道你那不平凡的身份,那这也正恰恰洽注定了我们没有未来的结局,既然如此,我就让它不要发生,到时候也就没有那么痛了。原谅我,我只是一个胆小鬼。轩辕琥,轩辕国……只听过一次的名字,因为是你所以我记住了,因为是你我心痛了。
玉儿虽然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岂是她能改变的。她与宝宝的缘份更是命中注定的,谁也逃不开,现在她所烦恼的原因,后来才知道那是多少的微不足道。
宝宝好像感应到玉儿的心里一样,抬起错愕的眼睛看着抬上与彼得合歌的玉儿,明明是一首幸福的歌曲,为什么我却听到了你心里的哀伤?原本我以为你所唱的是你与彼得的天堂,是我无法介入的天堂,那你又何以眼里如此的哀怨。玉儿我看不懂你,你爱的是彼得,还是那个你口中常念的‘影子’,又或是我……可能吗?你可能看是如孩童一样的我吗?
宝宝心里的痛又有谁知道,每每想到这儿,他的心里都有一把刀在那儿割,玉儿,我真的不想放开你的手,我能不能一直牵着你的手直到永远。一夜、两夜,心里除了痛还是痛。你是在用这个方法来增加我们的距离吗?你想用这种方法阻断我们在一起的可能吗。
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也在乎我,你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先放弃你,因为你无法主动放弃我们之间那朦胧的爱情。爱,给了你,我就不会再收回来,哪怕是死也不行!玉儿我会让你看清我的决心的,那不是一般的世俗可以影响到的。就算全天下都反对你我在一起那又怎样?我宁负天下人,也不负你。
一想到这里,宝宝心里豁然开朗,玉儿一直都对自己很好,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并非是一个孩童,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是一个对她有爱意的男子,她却仍然放纵自己对她的纠缠,默认自己吃她豆腐的行为。这决不是一个对自己没有感情的女子该有的表现。是的,玉儿也是喜欢我的,没有达到爱,可男女之间的情是一定有的。
想通了这点,宝宝心里万里晴空,玉儿,你我两厢情愿,我更不会放开你的手,不论是谁想要我放手,先让我死!玉儿你一定是我的,对你,我会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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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呢票呢???伤心伤心,亲们好歹也留下你们的脚丫啊。
七十二、‘诱’见和尚
“彼得,我玩儿够了,所以不玩儿了。”
“什么?三天就玩够了?”彼得惊讶地问,就只有三天的兴趣?
“嗯,三天就够了,没听过事不过三吗?这三天已经足够了。”我也放松一下心情,随便该为回家的事做准备了。
“那你接下来,要干嘛?”
“我要去圣衣寺。”
“不是吧,你还嫌那个净被你整得不够惨啊,还去?!”
玉儿的眼睛的光的一下子就有些晦暗不明。
彼得感觉到了玉儿的变化,轻轻地问:“你怎么了?”
玉儿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耸耸肩,“没什么。我去圣衣寺不是为了那个小和尚,而是为了我们能够回家。”
“圣衣寺与我们回不回21世际有什么关系?”
“彼得不瞒你说,相信你应该知道前两天我被魅夜‘请’过去做客的事。那天晚上,我在那儿探险了,还被我发现了一些秘密。我们想回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这个水晶球。”玉儿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球。
“这就是我在魅夜的密室中发现的,相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在他的那间房子里有这么一个宝。”
彼得好奇地走上前去,看这个跟他回家有着至关重要的东西。
“就是它?这跟你去圣衣寺和我们回家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在那间房里不但发现了这个水晶球,还发现了这么一本记事本,”玉儿又从怀里拿出一本沉旧的书,书面虽然暗淡,但却可以发现它的制地很牢,不易损坏。“这本书里记载了这个水晶球是第九代一个名为碧水的妃子所留,相传这是‘隐’一族圣女的物品,只要进行修练,即可聚集灵气拥有灵力,这样但可打开时空之门,而我们也就能回去。”
“碧水我知道,她与现在轩辕国的君主和轩辕的生死存亡有着莫大的联系。”于是彼得就把碧水与第九代君主轩辕昊心以及现在如今的君主将会早亡的事告诉了玉儿。
直到现在玉儿终于明白为什么宝宝明明具有一个成年人的英明睿智,却是三岁儿童的模样。异世之女,是指我吗?那宝宝你是否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为的是让我帮你破除那个诅咒。想到宝宝将会早亡,玉儿痛彻心痱,但一想到宝宝并不是真心待自己,就心如死灰,终究还是太在意了,不然的话,我的心又为何如此的痛。
宝宝你对我的好,出自你的真心吗?
但,不管怎么样,看在轩辕大叔的面子上也好,看在你一路的‘心’上也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帮你的。
“书里记载到这颗水晶必需在圣衣寺里修练,这样才能更快的凝聚灵力。”
“那真是太好了,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彼得兴奋地直拍手,“可是”话锋一转,彼得看着玉儿的眼睛,“你真的舍得这里的一切人、事、物吗?”
“舍得!”玉儿坚定的说,没有什么比我的家人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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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这圣衣寺可真够远的,早知道就不要耍酷了,说什么走一走锻炼身体,差点没命了。”玉儿不无抱怨这路实在是太远了。自己因为宝宝接近我的动机心情郁闷,本想走走散散心也好,谁知道这路这么难走啊!
玉儿马虎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汉,一手插着腰,累得直喘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我一直放不下,我修行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是放下,什么又是放不下,如佛门是为了帮人别人脱离苦海,谁又带我走进佛门殿堂。……”
“小和尚!!!”听到这些话,玉儿就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那天的小和尚,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真愁找不到去圣衣寺的路,你就送上门了。但玉儿这愉快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她很发现小和尚似乎有些不对劲,丫,不会是脑子敲坏了吧?
玉儿悄悄地靠近小和尚,你问为什么悄悄地,那不是废话吗?鬼知道那和尚现在还正不正常,总不能拿自己冒险吧,一旦发现不对劲,马上闪人!走近看时玉儿这才看清这小和尚长甚模样:白净的脸上,眉如墨画,眼似春波,面如秋月,貌若春花。啧啧啧,长个这个样子也够作孽的,出家当和尚,真可惜了这张脸。玉儿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小和尚的脸上,不知不觉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惊醒了沉在色空之中的净。
“女施主刚才说什么可惜了这张脸,什么意思?”
小和尚的一句话,点醒了还在犯花痴的玉儿,丫,现在是看美男时候吗!花痴,连一个和尚都能看得这么陶醉,丫我也算是史上一强人!但玉儿又忍不住为自己开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他是和尚怎么了,还是帅哥一枚。
净看到这个把自己推入世狱的罪魁祸首,自己在那儿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还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不是你,我需要在这儿反省自己是否也沉迷在美色当中了,思路还没理清,你就又出现捣乱,之前在脑海里,现在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样就更能办事了。
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向无波、风平浪静的心海在看到眼前这个女子的一支舞后会产生如此大的波动,甚至在午夜梦回时也满是她的身影,我是否是对这个女子动了凡心?
“女施主来此所为何事?”
“啊?噢,我想去你们寺里静静心,出家人行方便之门,应该没问题吧?”
嗨……不是来找我的,净!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远离这个女子,她会拉你入阿陂地狱的!净的心不断向他发出警告。净也听从了自己的心,“女施主只要直走,即可到达圣衣寺,不僧还有事就不送施主上去了。”
玉儿无谓地耸耸肩,“好吧,我自己去。”
就在净要松一口气时,玉儿却在这个时候折了回来,跑到了净的身旁,靠在了他的怀里,拉着他的衣领,呢喃道:“为什么我觉得小师父在躲着我呢?”
“施主,男女授授不亲,请自重。”
“男子授授不清?佛家弟子不应一视同人,不分男女的吗,这又何来的男女之别?看来小师父六根未净噢,这可有辱佛门噢!”
“呵呵,小师父不要紧张,”看着净无法开口的样子,玉儿的心情变得好得不得了,果然要找个人来虐一虐,这样自己的心情很快就好了呢!“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感觉噢!”
“我、我、我……”
“即已出家,又何来的‘我’,小师父您又动凡心了。”玉儿伸出玉儿,抚上净的脸,皮肤真好,一个男的皮肤都这么好,都不知道是吃什么长的。我这个女人都嫉妒啊,丫,捏捏,心里严重不平衡。
“施主,放、放手……”
“放、放手,放就放。”玉儿说完放开,但又突然窜过去再狠狠地捏了一把才算数,活该,谁让你皮肤这么好!哼!
这时候净才看清,原来这个女子好像嫉妒自己才会这样做,真可爱的女子。净没有发现,他已经春心大动,一个芽儿就这么播种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嗨……也是我造的孽啊!小和尚,我就帮帮你。
“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玉儿问“小师父觉得这首诗怎么样?”
净内心激荡,这女子竟然有如此才华和悟性,我入佛门之久却还比不上她的这一语道破!
这样就吓到你了,还有更精彩的呢!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玉儿回头一笑,“我知道小师父是聪明人,自然不需要我来为你解释这两首诗的意思,个中奥秘,你自然会自行参透。小女子告辞了。”好好想想,会对你不帮助的。
净像是被雷击一样,不像是真正遇到悟性高者时的顿悟,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那个人就是你了吧?净突然释然一笑,放下了心中所有的烦恼,既然是注定的我又何必去抗拒,一切顺其自然。净看着玉儿走的方向,我们有缘,一定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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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姻缘日将至
圣衣寺果然山清水秀,适合静心修身,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人关照过一样,自己一路畅通无阻,只是跟门口的小师父说了一声:我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定性,小师父二话没说,就把我令到这仙气逼人的银院。
不是说这个地方很宝贵,一般人是不让进的吗,看来我真不是一般人。这儿跟书里记载的很像,但书中好像有提到这儿不是专门为‘隐’族的圣女修行的场所吗?这儿人洁地灵,利于修养身心,其他进来只是浪费这儿的灵气。
玉儿呆呆地坐在草地上,歪着脑袋:“嗯,他们怎么知道我有那颗珠子的。”
“不管了,先练再说。”玉儿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缓慢呼吸,定下心来,慢慢感觉到院中最清新的空气源源不断地向自己涌来,进入身体,溶入血液,随着血液循环,充满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一时只觉得身子轻盈无比,好似可以随风飘起。
因为玉儿闭着眼睛,放松身心,因而并没有注意到她周围的情况,她感到自己身轻其实并非只是感觉而是事实,只要她现在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自己轻飘于空中,在她周围围绕着一股气流,回旋成一个圆球,抱玉儿包裹在里面,避免她受到外界的干扰。里面的气旋却使玉儿的发徐徐飘渺,白色的衣摆也不甘寂寞地潇洒飘逸,恰似仙人一般。
此时的玉儿与外界断了联系,里面与外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在气旋里,玉儿安逸、仙气逼人,在外仍是安宁一片,风清气静。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即为两小时后,玉儿再次睁开眼睛,奇异的事发生了,气旋所形成的圆自然的回归到了自然中去,恰似从未出现,所以等玉儿睁开眼看的一刹那一切都恢复如初。
“呵呵,果然是宝啊,现在我觉得神清气爽,身轻如燕,连多年的老毛病都好了……咳……扯远了。”玉儿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其实没什么脏东西,只是习惯而已。该回去了,玉儿看了看快下山的夕阳,心里想到。
“思心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很好看啊,你穿着正好衬你的肌肤更加雪白。”
“我这件也不错啊!”惜雪不甘落后地说。
“呵呵,是是是。”颖儿和思心笑成了一团。
“喂!我说,你们为什么把我的行礼都拿回来了。”玉儿怒气冲冲地走进客栈,“谁给你们的胆子!”
“我给的!”听到惊雷云的声音,玉儿一下子就涅了。
得,您是我爹,我让成不。“爹爹为什么让我回来?”
“今天我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正好看到了楼主,就问了他,他说你出去了,然后他又问我,你不当花魁之后还要继续住在‘不夜楼’里吗?我想既然你已经玩够了,那就该回来了,所以我自做主张,把你的行礼拿回来,而且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老在那个地方实在不妥,我就跟那儿的人说看到你直接让你来找我,有什么问题吗?”
看到惊雷云那‘你敢有意见,我就咔嚓了你的’表情,玉儿哪还敢有什么意见,你个死彼得,又不是三八,干嘛多张嘴,不能等我回去再问,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玉儿想起她回‘不夜楼’时那里的人告诉她自己的东西已经被她身边的人拿走了而且还让自己去客栈找他们,那个叫怒火攻心啊。
“呵呵,颖儿,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我在门口就听见了。”在惊雷云压迫的眼神下,玉儿聪明的选择转移注意力,看到惊雷云不再追究,这才敢吐气,她还真怕爹爹会问起今天去哪了都干了什么事。按照自己不安于事的性子,不闹出点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要址谎,还真点困难。
“明天就是姻缘日了,我们在挑要穿的衣服。”转移作战成功。玉儿在心里小小的比了一个Y字。
“噢……明天就是那个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姻缘日了,”玉儿恍然大悟,“我是说,为什么最近你们都这么血拼买衣服,原来这为明天做准备。”原来如此啊!
“嗯,”颖儿点了点头,“你看这是我们三个用这两天帮你挑的衣服,看看你喜欢吗,随便再看看,你要穿的衣服。”颖儿献宝一样,急切地向玉儿展示她们的成果。
“啊?还给我买了?不用了吧?”玉儿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需要这些东西。
“怎么不用了,说不定明天你就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了,而且这个你穿上一定很漂亮,我和思心还有惜雪挑了好久,花了很多心思了呢!”颖儿皱皱她可爱的小鼻子,我们可是很辛苦的,千万不要浪费我们的劳动成果。
“算我怕了你们了,衣服我收下,至于明天穿不穿,到时候再看吧。”这好歹民是她们三个的心意,更难得惜雪竟然真得肯听自己的话与颖儿、思心融洽相处,我又何必扫了她们的兴。
“那我们说好了,明天我们要一起去噢!”
“嗯,一起去。”玉儿应到,去就去吧,可我的姻缘未必在这里呢!
玉儿没想到的是:她的姻缘也未必不在这里!
七十四、姻缘日
“小点,快点起来了,起来了,天都亮了,快点啦!”
仍在沉睡着的玉儿被耳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逼得不得不睁开依旧朦胧的眼睛,模糊地看着她头上方的那颗‘球’,好困啊!我不想起来。玉儿懊恼地想到,索性把被子一拉遮住头继续睡。
颖儿和思心和力又把被子拉了下来,靠近玉儿的耳朵,喊道:“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被闹得没法儿的玉儿只好从被窝里爬起来,“好了,别叫了,耳朵都被你们喊聋了,真是得。看看,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绣的样子。”玉儿边揉着耳朵边抱怨,不知道女人没睡好会老得快吗,你们都嫉妒我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才这样的吧!(人家都还不知道你长啥猴样)
“这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思心调笑道。
“那是,要知道我是大红大紫啊,就跟那熟透了的桑葚儿,招人喜爱。”
颖儿翘起纤纤细指点着玉儿的头,“瞧把你美的。”
“哼!”玉儿一边配合着颖儿、思心穿衣服,听到颖儿的话后,俏皮得皱了皱她可爱的小鼻子。
“好了,别闹了,今天可是姻缘日,动作快点。”惜雪提醒正忙于打闹的某人。
“知道了……”真是,不就是姻缘日吗,不赶着嫁人,而且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玉儿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
“你一个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呢!”惜雪问。
“啊~没、没什么,呵呵,我没有说什么啊。”玉儿加快穿衣服的速度,“我在说要赶快起床,要不然看不到热闹了。”
“真是,平时看她,聪明的让我怀疑是自己太笨了,还是你太聪明了,现在看你完全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颖儿她们发现玉儿有一个小毛病,那就是起床穿衣服的速度特别慢,但只是一个可爱的小毛病,每当这个时候,她们才会觉得玉儿也只是一个和她们一样充满幻想的女孩,而不是成熟的可怕,那样的玉儿似乎与自己很遥远。
“哇,我还以为只有颖儿她们热心于那个什么姻缘日的,原来你们这些男的也这么期待啊!”玉儿下楼后再次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嗨,玉儿告诉自己习惯就好,我们要不耻最后,总要有人垫底的。“爹爹!你不会也想去找你的春天了吧?!”玉儿惊奇地发现惊雷云竟然也早就准备待发了,爹爹想通了,想要为我找个妈??然后再添个弟弟或妹妹??呵呵,思春思春。噢呵呵呵。
惊雷云一看玉儿笑得像抽风一样就知道她肯定没想什么好事,没好气得上前请她吃了一个栗子,“你个丫头再想什么,想我是不是要为你再找个娘,然后给你添个弟弟或妹妹?”
神!你真牛,这样都猜到!“呵呵,怎么可能啊,好不容易有个爹,我怎么会让别人抢收走呢!”玉儿连忙拍惊雷云的马屁。
可玉儿不知的是,惊雷云听到她的话后不但没有开心一点,相反的心情更糟糕一点,这真是那个把不夜城城主都耍得团团转的丫头吗?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一点也藏不住,相到这儿,惊雷云的额上布满黑线。不过,这正不是表明丫头对我的信任没有任何心机吗,只有亲人间的关心和玩笑,这也不是自己愿意让她做我的女儿的原因吗?是丫头让我感觉到了有家人的味道。
“好了,好了,我们该出门了。”惊雷云催促,“再不出门就该太阳下山了。”
一群人出去,还真有看头,跟马戏团似的。还好别人不知道自己心里想些什么,不然被他们知道我把他们想成了是马戏团还不被他们批死。呵呵,玉儿在那儿偷笑。
“可以了,现在我们分开吧。”
“唉?为什么要分开??”走得好好的,干什么要分开?难道~难道是怕我们打扰他把妹!!我真是太聪明了,噢Y。
“你这个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惊雷云真得很无力,你这丫头也不用表现的这么白目吧,还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姻缘是各自找姻缘,有缘即会相遇,我们在一块,说不定就会错过自己的好姻缘噢。”惊雷云意有所指的说。
“OK,明白了,咱们散吧。”玉儿本来就不想来的,一听解散,跑得比谁都快,她正怕颖儿她非得让自己找个有缘人不可,那就不好办了,现在分头行事,正合我意!
“哎呀,这个线头系得太紧了!”
玉儿看到一个女孩蹲在一个小石登的旁边忙着解什么东西,出于好奇,她上前看了看,“你在干什么呢?”
那女孩回头一看,看到玉儿,她腼腆一笑,“我正在解这个红线,解开这个红线找到线的另一头,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我的良人噢!呵呵。”
看到小女孩纯真的笑容,玉儿的笑也变得很温柔,竟然把那女孩晃了神,“姐姐,你好漂亮噢!”
“有吗?”玉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嘿,看来我这个皮象还挺能迷惑人的,跟爹爹分开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恢复了原来的面貌,难道颖儿她们的心情也传染给我了?
“嗯。姐姐没看到好多人都在偷看你呢,姐姐长得真美,老天一定会让你找到一个痛你、爱你的如意郎君的!”
“谢谢你,”玉儿抚了抚女孩红扑扑的脸蛋,“我来帮你解吧。”玉儿也蹲下身子解那个红线,“琥珀?!”玉儿惊讶的发现在那个石登中有一颗琥珀,而红线正好系在它的那个位置。
七十五、良人有三个?!
“真的啊!我都没发现呢?”小女孩发出惊叹。
“是吗?”玉儿在些不敢置信,为什么她没看到,而我却一下子看到了,只因我喜爱琥珀?“好了,解开了,给你,祝福你能够找到你的良人。”玉儿真心祝福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能够幸福。
但小女孩却摇了摇头,并把玉儿的手推了回去。
“怎么了,你不要它帮忙找到你的良人吗,怎么又不要了?”玉儿很是不解。
“姐姐有所不知,这根红线已经有几个人解过了,我就是之前一个人放弃后才来解的。每一根红线的另一个有着她的那们良人,我解不开,其他人也解不开,姐姐却一下子就解开了,这说明这根红线是属于姐姐的。”
“呵呵,如果这根红线的另一头是一个女孩子,那是不是她就是我的良人,有这种情况噢。”
“嗯,”女孩认真地点头,“是会有这种情况,女子与女子一根红线,男子与男子一根红线,但这还要看情况噢。因为是姻缘日,所以这根红线很灵呢!只有真正有缘的人由它相牵,那他们才会受上天的祝福,而这对有缘之人,那种感觉只有他们知道,就像……就像……”
“心有灵犀一点通。”
“对,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女孩拍手叫好,“姐姐不但长得美,文采也好!其他情况出现,那他们一般都会成朋友。红红会让你找到你的爱人。但只有爱上天祝福的人才能找到噢,这根红线既然只为姐姐独独解开,就说明它是属于你的,给。”
虽然玉儿不信这些,但也不好拒绝小女孩的好意,就欣然接受,“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通过它找到我的良人。但我很高兴它让我认识了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嗯!我也是,我很高兴它帮我认识这么漂亮的姐姐。”小女孩把红线交到玉儿的手上,“姐姐要好好把握噢,我也要找我的幸福去了。再见。”
“再见。”
“丫的,你烦不烦啊,拐那么多弯,你当你是在躲猫猫啊!”玉儿对着手中的红线狂骂。自从玉儿拿到这根红线之后,她就再也没能好好地走路,一会儿绕着树一圈,没法子线缠在那儿呢,那,好吧,我就随你。一会儿它又穿过一个石凳,玉儿盯了盯手中的红线,你是想让我回忆一下儿时钻山洞的童趣是吧?!(红线正在发抖中,没办法,谁那她眼睛太阴狠了。)好,就依你!!!玉儿狠狠地捏了捏手中的红线,你最好别在给老娘耍花样,不然的话,要你好看。(红线:丫,这又不是我能做自滴,偶可是自不由己滴。)
早知道就不听那个小妹妹的话,还犯什么好奇,想要看看红线的另一头会是谁,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吗?!现在玉儿心里充满了懊悔。
还别说,真狠,刚才自己不但转着要转,从凳子下爬过,还经过人家的家里,为了搞这个姻缘日,不夜城还真无所不用其极,连大门都敞开着,不怕家里丢东西啊!民风纯朴?鬼知道!
哒、哒、哒,不用怀疑,玉儿再次看到了障碍物,她扬扬手中的红线,这次你又想干吗?(红线: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忍忍忍!玉儿挂上优雅的笑容,走进那障碍物:凉亭。虽然她面带微笑,可如果她的步子不是那么‘铿锵有力’的话,会更好。
“穿过凉亭,又见回廊?”玉儿挑挑眉,又要换花样了,我的耐心可是用完了,丫,老娘我不干了!
就在玉儿决定放弃的时候,回廊里传来的动静。
“咦,怎么是你们?”
你们???
玉儿的心里充满了问号,不是一个?咋还是几个啊??我走烂桃花???
“放心,我们决不会是‘有缘人’的。”一个男声邪气横生。
“有缘人?哼!我都不想看见你,希望城主可以离我们远一些。实在不行,我们离你远一点也行!”爽朗如秋风一般的声音。
“我们走吧。”一个磁中带钢的声音。
不用看,玉儿基本上猜到‘你们’已经是谁了。那个声音邪里牙气的一定是魅夜,而且另一个声音不是说了‘城主’吗。至于说了‘城主’这句话的一定是清林,除了他还没有人给自己温暖如春,干爽如秋的感觉,很——舒服。最后一个吗?听上去应该就是麟轩了,只有他给自己留下的是帅的印象。
我的良人有三个?不管了,总不能老躲在这里,而且这也不是我的风格,怕什么,但……玉儿摸摸自己的脸,还是先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好。不知为什么,玉儿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本貌。是不想给他们看,还是不想给他们先看,如果是为了不让他们先看,那自己又想让谁先看到自己这幅容貌呢?
玉儿拿出之前在集市上买的手绢,带在了脸上,这样谁都看不到我的样子了吧,玉儿心想。
“谁在那儿!”
魅夜!你想吓死我啊!!可是玉儿并没有开口,只是拿着自己的红线继续找它的另一头,看都没看魅夜。
嗯……怎么回事,还真有三个良人啊?!
玉儿走近才发现自己的红线跟三根红线都绕在了一起,玉儿弯弯头,是说我这根红线跟它们都是一起的吗,一根线有三个头的吗?
“嗯???”
听到这个声音后,玉儿只听见一声声“嘎、嘎、嘎……”
不是三个,是四个?
“人还真多啊!”
五个?
“咳……”
六个!!!丫疯了!!!
七十六、怎一个乱字了得
玉儿终于受不了刺激抬起了头,看看这六个‘良人’,三个的确是自己认识的人,而另外三个,玉儿看了看,一个怪人,把自己的头都包了进来,见不得人啊,玉儿摇摇头,不关偶什么事。头往左一看,嗯,丫,又一帅哥,别说古代帅哥还真多。但这个人虽然帅但浑身充满了傲气,但他有傲气的资本。一件白衣长衫施然而下,剪裁利落,必出自于名家之手,冷俊狂傲的脸,笔直修筑的身,一又健而有力的腿,让所有女人疯狂的身材,充满了力量。独独有一个地方是玉儿不能接受的,那就是他脸上的自信,不是说自信不好,他的自信是对女人的自信,那种所有女人都会对他诚服的自信,他跟魅夜是一种人,家里肯定不知道有多少人,还不算他家外的那些红粉知己。
玉儿马上掉转头,看另一个声源。哇,还是帅哥一枚啊!可这枚帅哥给自己却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是我的错觉?而那个男子看到玉儿在看自己,他微微点头,表示礼貌。呵呵,懂得尊重女性,我喜欢。玉儿马上回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虽然看不见玉儿的笑容,但那男子从她亮晶晶的眸中看出来了,亦回了一个微笑,淡淡的,眼睛亮亮的。
“看来,我今天就只能走到这里了,我想我已经找到我要找的了。”那个似仙般的男子说了这么一句莫明其妙的话。
玉儿看到他手一收,一根红线从那错综复杂的线团里抽了出来,可它的另一头竟然是空滴?!玉儿眨眨眼睛,表示自己不是很明白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回事啊?今天还真难过啊!
“呵呵,不用烦恼,有缘自会想见,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的。”那个男子走近玉儿,抚了她眼睛附近的肌肤。
玉儿被吓住了,我说帅哥啊,我们不认识吧,有熟到这种程度吗?神仙也会调戏人?等到她反应过来时,那男子还没有离开。这下在场的其他男子就不乐意了。只见你一脚我一拳都攻向仙般的男子。但他们的心理却是不同的,先不说其他男子,单说那个玉儿又看不顺眼的人,他的目的是出自于这个眼前的女子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有缘人,总应该让她自己选择,即使自己不相信那什么姻缘,但他也决不允许让其他男子抢了他的先。
而玉儿认识的三个男子和一个怪男子不知道这什么眼里竟然燃起了嫉妒之火,玉儿拼命的揉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吧?当玉儿睁开眼睛看时,情况……似乎……好像……还是没有变。啊啊啊!真要疯了,老天爷,你不是这么玩我吧。
清林首先来到玉儿的身旁,关怀道:“你没事吧?”
“嗯?嗯,我没事。”嗨,看来他是认出我了。
麟轩和魅夜也不甘示弱地来到玉儿的身旁,就连怪男子也不例个,唯独把那仙般的男子侪出玉儿的身旁。
“呵呵,小玉儿,我们下次一定会再见的,到时候你一定会是我的。”玉儿的心里传来这么一句话。谁在我有心里说话?玉儿诧异地看着那仙般的男子,是你?
男子只是以微笑面对,然后点点头,就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离开。小玉儿,等着我。
“够了,你们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我们很熟吗?”
“我们不熟吗?”魅夜反问。
“我跟谁都熟,就是跟你不熟!”玉儿反驳。
听到这句话,魅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给看,原本健康的肤色变得有些苍白。
“还有啊,这团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玉儿懊恼地盯着手里的红线,麻烦啊,麻烦。一根线都会弄出这么多事情!
“没错,我还有弄清我的有缘人是谁?”清林的眼睛里都是热情的火在燃烧,嗨……清林……
麟轩、魅夜和怪人都点点头表示赞同,他们都想成为我的有缘人?我的人气未免也太高了点吧!
“那你们是准备站成这么一团?”
一听玉儿的话,男子们各就各位,都拼命希望自己是玉儿的有缘人。
清林:小点,老天是不是告诉我,我是有可能跟你在一起的。在看到你的刹那我就知道,你就晚,衣服有相同,身形有相同,但我决不相信其他也能拥有你那美丽的双眸,它们是我见过最迷人的眼睛,璀璨如星辰一般,独一无二。你带上了丝巾,可却遮不住你灵动的双眼和气质,不需要看其他,只要这些就足够了,足够我认出我心中的仙子。
麟轩:小点,我已经确定我的心了,既然老天让我们在今天、在这里、在这个时候相遇,我就再没有理由退缩,我不会再站在角落里看你跟其他的玩笑,自己却还独自要那体会我对你的情感,是一时的激动,还是对你已有情,一个人彷徨在这复杂的思絮里。
魅夜: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遇到你。你的美好,你的纯洁,你的可爱,你的善良,你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是无蕴药可解的毒,更是解救我的良药。看着你离开我后,如精灵一般地生活,跳耀着,我心里纠结异常,我想催毁你那迷人的笑容,我想折断你的羽翼,我想阻断你所有的阳光。可我更想把你掬在手心里呵护一辈子,但你……并不相要我能给你的,你……嫌我脏。我又何尝不知道我配不上你,如果早知道会遇上如此美好的你,我决不会与其他女子有任何瓜葛。小点,对你,我究竟该怎么办?
玉儿抚着自己的头,因为它实在是疼得厉害。看到清林深情的眼,麟轩坚定的眼,魅夜心碎的眼,玉儿心里就憋着一股窝囊气,这管我什么事,我就说我不想来的吗,还非得逼我来,现在怎么办?你们三个也就算了,可现在怎么会回,还有三个,一个走了留下了两个。那什么花花公子可以走了,我是死也不会成为你的有缘人的,还有那个怪人,我都不认识你,凑什么热闹。
“没弄清这件事我是不会走的。”像是知道玉儿心里所想的似的,那个怪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是不是认识啊?”玉儿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怪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想知道你的那个有缘人是谁吗?”怪人看着玉儿的眼睛说。
玉儿有些狼狈地躲闪怪人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是啊,姑娘,你不该关心一下你将来那位良人是谁吗?”邪气的声音响起。
你个花花公子,给我闭嘴,可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玉儿看了看眼前这五个男子,唉哟!头痛死了!我在21世际怎么没看你给我安排些艳遇,现在都挤在一块了,存心看老娘笑话!
玉儿又偷偷地瞄了他们一眼,嗨……怎一个乱字了得!
七十七、红线另一头的人
现在该怎么办,一根线很明显只有两个线头,一个在我这儿,还有一个会在谁那?在他们五个中的哪一个呢?玉儿手托腮,一手轻敲自己的脑袋,眉黛一挑。
“好吧,的确是要知道我们各自的有缘人是谁。”玉儿双手一推,表示她自己也很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各自站在原先的位置,省的把线弄乱了,这样更搞不清楚。”
听了玉儿的话,在场的五位男子都站在他们的位置上,等着明了这个事实。
呵呵……
玉儿轻踮起脚尖,猫着腰,像是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到那一团乱糟糟的红线前,噢呵呵呵,果然如此。在所以男子期待的眼神中,玉儿轻巧地拉起手中的红线,奇迹变这样发生了,原本以为她的红线索一定会与在场的某个男子在一起,可却眼睁睁地看到那个红线脱离了,像是一只飞翔的风筝,远离自己的身边。
“呵呵,不好意思啊,看来我的有缘人并不是各们位啊!那我先走了,去看看到底谁是我的有缘人,我相信我们一定是很‘有缘’的人。同样,我也祝各位早些找到你们的有缘人呢!拜拜!”玉儿挥挥手向他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