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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穿来的老婆》》 · 夜裳浓妆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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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定。”说着就要带几位姑娘离开。

“那个。采儿姑娘啊,我的钻石优惠卡还能用吗?”

“那是自然,你的卡是瞳姑娘亲自发的,终身有效。”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

瞳月带着几位姑娘回到院里。一下子院里就热闹起来。叽叽喳喳的闹腾个不停。

瞳月小脸一垮,严肃的说道;“姑娘们,别以为你们进了我月翊轩的门就能不听我的话。现在,你们的行动由我安排,如果不听话,一样可以送你们回飘兮苑去接客。现在有人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站出来,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选择留下的就乖乖给我闭嘴。听从我的安排。”

顿时,院里安静下来。来这里的姑娘都不愿回去接客。面对那些恶心的男人,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还要笑脸满足他们。能清静几天也好。

“采儿姑娘,我们愿意留下。”一个人,大着胆子说。

“很好,如果你们表现的好,我可以考虑为你们赎身,以后都留在月翊轩做事。”

“你能做主吗?”有人问。

“这点你们大可以放心,既然月翊轩请我来,就一定会听从我的安排。”

“好,我们听你的。”

多诱人啊,能为他们赎身。

“好,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在我月翊轩里,白天,我会安排你们做事。晚上,你们早些休息。要将你们以前的习惯改过来。现在去休息吧。明日辰时,我要看到你们站在这里。迟到的就被带回飘兮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去吧。”

新品发布会

回到房里,奕钦为她恢复原来的容貌。瞳月看着镜子里的样子始终不满意。

“以后都要以采儿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了。你要天天给我易容咯!”心里乐翻天。

“早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没想到你竟然用这招。”

“是啊,这样你就不能不为我易容咯。嘻嘻!”

“好,以后每天给你易容,行了吧!”拿她真没办法。

第二天辰时,7位姑娘齐刷刷的站在昨天的位置,连顺序都没变过。

瞳月满意的看着他们,看来他们很重视啊!

早已让瞳玉将店与后院之间的门关上了,不然外面还以为里面在干嘛呢!至于秦朗,瞳玉也已知会他说最近店里有事,正在安排,不能被打扰,更不能泄露风声。

瞳月走到他们面前,认真的说;“我要从你们当中选一位姑娘出来带领你们,帮我管理你们。你们自己推举吧。”

“飘莹。”大家一致推举。

“嗯,看来选她大家是没异议了。”

“飘莹,站出来一下。”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

“很好,飘莹,以后我有事直接通知你,由你去通知其他姑娘。当然,如果有一位姑娘不听话或者没有通知到,都是你飘莹的责任。可明白?”

“明白。”

“下面,我说明一下找你们来的目的。我需要你们穿着我们店里的内衣展示给其他的女子看,你们有意见吗?我也知道,你们是有自尊心的。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仍然一人给50两银子作为报酬,然后你们送你们回飘兮院。你们可要考虑好了,是让你们穿着内衣展示给别人看哦。”

下面的姑娘们小声议论着。最后由飘莹站出来说话,“姐妹们同意,不就是展示给女子看吗?我们现在已经是青楼女子了,别人原本就被人冠上了不知耻的帽子,还怕这点吗?只是希望采儿姑娘能实现你的话,尽早为我们赎身。”

这席话道出了他们的心声。只是瞳月也不能确定,有为他们赎身的必要。

“能不能实现我的话,就要看你们的表现,更要看这次展示的反应。如果效果很好,那赎身是必然的。如果效果不好,怕就不能赎身了。”

“我们会认真对待的!”

“我为你们取个名字吧。既然你们是一起的,以后你们就叫模特队。知道吗?飘莹就是队长。”

“下面我教的东西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一旦为你们赎身,这会成为你们的特长。”

瞳月开始在他们面前走猫步。尽量将电视上学到的猫步走法展示一遍。然后让飘莹先跟这学,学得七七八八之后,再根据映像纠正她的走法。

一天下来,飘莹已经掌握猫步的走法。其他的姑娘也蠢蠢欲动的样子。很有干劲。

之后两天,由其他姑娘学习飘莹的走法,瞳月一个个的纠正。

到第四天,整个队伍俨然有了模特的气质,走起路来左摇右摆的,看得瞳月一个劲闷笑。她太有才了,竟然在古代弄只模特队出来。

剩下的日子,瞳月将队伍交给飘莹,她已经将出场顺序、走秀路线全教给她了。经过几天的观察,她发现飘莹办事很踏实。

接下来,走秀的场地是一大问题。办一场走秀需要大量的资金、场地也很重要,需要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她这后院是很好啦,只是。。。她舍不得。

找来瞳玉商量场地问题。瞳玉一针见血的提出,如果找外面的地方,会花掉一大笔钱。说得瞳月肉疼,一笔的场地费啊!

最后只得忍痛答应安排在后院。

由奕钦去找工匠搭台子,根据有卡一族的登记记录,瞳玉亲自上门送上请帖。

月翊轩的大动作,却缄口不提。各种猜疑传于市面上。面对各种说法,月翊轩不予回应,弄得很神秘。越是神秘就越是吸引人眼球。这是瞳月教的。

直到走秀当天,月翊轩牌匾上挂上大红丝绸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前来询问。瞳玉才站出来,以掌柜的身份公布说,“感谢大家多日来对我月翊轩的关心与支持,今日,我月翊轩的确有喜事。我们月翊轩才制作了几件新式样的内衣,想要展示给大家看,于是我们事先邀请了有本店优惠卡的贵宾参加本店新品展示。”

“既然是展示,为何不见拿出来?”

“呵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本次展示与以往不同。而且本次的新品每样只会制作20件,数量有限。能说的我都告诉大家了。”转身进店忙活去了。

有的忙呢,台子是搭好了,然后凳子的摆放也有要求。这次竟然没有茶水,这是姐姐特别提出的。他老想不通了。算了,懒得想,现在忙都来不及。

申时左右,邀请的贵宾接踵而至。店里的员工负责接待工作,将前来的贵宾带到安排好的位置。根据瞳月的安排,贵宾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按照他们所持的优惠卡,钻石卡最靠前,银卡最远。

T型台旁板有一个用布帘围成的空间,里面坐着乐师。为了不让贵宾以及模特感到不适。

当所有贵宾都到齐了,瞳玉站上台,微笑着说道:“谢谢各位贵宾前来参加本店的新品发布会,所谓新品发布会就是专门为本店刚出的新式样内衣的一个展示会。让各位贵宾能够最直观的看到本店的新品。接下来,我要向大家介绍本店的设计师采儿!”应付不了了,交给姐姐吧!瞳玉赶紧离开现场,并把通向店里的门关上。整个会场只有女人。

瞳月保持微笑站在台上,“各位贵宾,大家好,我叫采儿,是月翊轩新请的设计师。本次的新品发布会是由在下一手策划的,希望大家能喜欢。”下了台,向乐师方向打个手势,舒缓的音乐响起。

台子两边,各出现一位只着内衣的女子,踩着猫步走向T台中间,在场下一片惊呼中,昂首挺胸左摇右摆的在T台上展示内衣。

他们早料到会这样,然而他们出身青楼,早就被冠上荡妇的帽子,也不差这一点。于是,摒弃别人鄙视的眼光,在惊呼中继续着。

瞳月也料到会是这样,幸亏先展示的是旧款。

渐渐的,台下的声音小了,贵妇小姐将注意力转向模特身上。见时机已经成熟,瞳月在一旁开口:“下面展示的,就是本次新出的式样。本次新式样全部限量制作,每个式样只做20件。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解说。我们模特身上都挂着号码,如果看到有喜欢的式样可以记下模特身上的号码。”

于是,她学着电视里的时装发布会啊什么的,开始对内衣的内涵进行诠释。

当所有模特出来谢幕之时,某女再次开始游说,“谢谢各位贵宾参加本次的新品发布会。再次重申,本次的新品均为限量制作。如果已经有心仪的式样,可以到前面店里登记,先到先得,只有20件哦!”

这些贵妇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一开口就问价格。

“呵呵,本次均是限量制作,当你穿上它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与你穿的一样。大家都知道,现在全城乃至全国的女子穿的都是我们月翊轩的内衣。如果能穿上一件限量的内衣是多么自豪的事啊?本店考虑到各位是优惠卡持有人,所以将此次机会带给各位。而本次内衣的价格,也是各位最关心的问题。经过各方面考虑,暂时定价700两。当然,,各位手中的优惠卡依然可以享受折扣。心动不如行动,赶快到店里登记吧!先到先得,只有20件哦!登记之后即刻有员工为您量体。做好之后由本店送到府上。”

一听能打折,手持钻石卡的贵宾坐不住了。立刻前往登记交钱。

一见有人登记,其他人也蜂拥而至。场面异常火爆。

后院里的瞳月躲在暗处猛笑。赚翻了!粗略算了一下,就算全部打五折,也有56000两的营业额。况且总共发放钻石卡不到10张。

连忙赶到后台,大大的表扬了她的模特们一番,“你们表现的太好了,简直出乎我意料,原本以为你们会在他们的惊呼声中怯场,但我看到的是从容面对。这次发布会效果很好。晚上我就去跟你们的妈妈谈赎身的事。”

再见林翊

“但是,我要先说一下待遇问题。我会为你们赎身,但是来我这里做事的第一年,会从你们的月俸里扣除5两作为赎身的补偿。也就是说原本每月10两,扣除5两余下5两。你们可以住在这里。生活条件自然不如飘兮苑。你们可以考虑要不要呆在我的店里。如果不愿意,以你们现在的本事,到哪儿都能找到事做了。出名了嘛!呵呵。可是丑话要说在前头,选择离开的话就一定要将赎身款一分不少的交给本店。你们也知道,我们是生意人!”

他们互相望了望,点头。

“嗯,很好。以后你们就是我月翊轩的人了。有事的时候一个都不能懈怠!”

晚上,飘兮苑的谈判有点困难。

新品发布会的成功,大家有目共睹。自然,手持钻石卡的老鸨也看在眼里,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一群她挑出来的姑娘,到了采儿手里一周就变得炙手可热,居然当了什么什么模特。如果不让采儿赎身自己留在飘兮院里也弄个那样的会一定能吸引不少客人呢。

瞳月皱眉,眼前的老鸨不给她面子,居然和她讲条件。

“妈妈,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

“采儿姑娘,怎么能说放呢?太难听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要想赎身,总共一万两。而且,你要替我训练几位姑娘出来。”

瞳月岂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一万两,没问题。但是训练姑娘就免了。如果你不让我赎身那也无所谓,你把这些姑娘带回来也最多学学今天的样子,让他们穿着内衣在台上走,吸引更多的好色之徒。可是,男人嘛。大多图个新鲜,一旦厌烦也就那样了。一万两不是个小数目,你自己看着办吧。其实你的那些姑娘也不是多了不起。只要放的下自己的尊严和脸面的姑娘我都能训练出来,而且比他们更好。只是,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身后的奕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老鸨。

老鸨浑身一个激灵。这月翊轩她还是惹不起的,毕竟后面撑腰的还是翊王爷。虽然瞳月死了,但是现在的掌柜可是她弟弟。而且一万两呢,她要赚多久才能赚到一万两?当初买这几个丫头也不过只花了几百两而已。况且他们又不是头牌。

老鸨立刻换了一张笑脸,“我说采儿姑娘啊,你先坐下。”说着拉她坐下。

“妈妈我怎么会为了几个丫头放弃我们和月翊轩的合作呢?对不对?一万两就一万两吧,想当初我调教他们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既然是你们月翊轩要人,我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瞳月看她一副肉疼样就觉得好笑。明明就是几个可有可无的姑娘,非要说得平日里待他们多好多好有多不舍的样子。就她花大价钱赎身,已经让老鸨笑得合不拢嘴了。既然老鸨肯给台阶下,自己也要顺着下去滴。

“嗯,那好。明日,我将此事禀报掌柜,由掌柜派人来交赎银。”说起赎银,怎么感觉有点像有人被绑架了似地。电视剧看多了!

当天下午,满街满市的传着月翊轩的新品发布会有多神秘,有多轰动。之所以神秘,是因为只有女子才能进场。而发布会的内容不可能这么快传开。

晚上,月翊轩的轰动之举已经全城皆知。

翊王府,书房

“主子,月翊轩今日办了一个新品发布会!”

林翊皱眉,什么玩意?

“主子,属下听说新品发布会就是为月翊轩新出式样的一个展示会。”为林翊解疑。

“如何?”

“会上邀请的都是持有月翊轩优惠卡的贵妇小姐。。。以及飘兮院里有卡的姑娘。”

见林翊没任何表情变化,祁晋继续说,“会上。。。会上。。。”

林翊懒得问,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什么时候说话结结巴巴了!

祁晋红着脸,“会上,是7位女子,只着内衣在众人面前展示。。。”声音越来越小。

“哦?”这少有的表达方式不像瞳玉的手笔。

“最近店里可有新进人员?”

“有!听说此次展示会是一名叫采儿的女子一手策划的。而且,她身后跟着的是。。。是奕钦。”

“奕钦?你确定?”

“属下确定。发布会一完,那位采儿姑娘便与奕钦去了飘兮院。听说会上的7位女子出自飘兮院,他们是去为那些女子赎身的。”

“嗯,这种事也只有青楼的女子才敢做。不过,奕钦为何会跟着那个采儿?依采儿的做事手法和瞳月非常相似,采儿和瞳月有什么关系也说不一定啊。明日,我们去月翊轩,恭喜他们新品发布会的成功。”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礼物。”

瞳月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猜想着明天能否与林翊见面。不知不觉睡着了。

太阳都晒到某女的屁股了,某女还处了流着口水的状态。瞳玉实在忍不住了,猛的敲着门大喊:“钱掉啦!”因为瞳月一贯称银子是钱。

某女一个翻身起来,第一动作就是翻找她的“保险箱”。其实一点都不保险,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抱走。

还好,还在!这时才想起被骗了,猛的打开门,开口就要大骂,却见瞳玉笑嘻嘻的走进房里,关上房门说,“林翊来了,你的计划不错哦。这下看你能不能骗出项链了。”

“嗯,我尽力吧。就算骗不出来,那也要对我印象深刻才行!”

“奕钦!”她知道奕钦一定在!

“你先梳洗一下吧!”奕钦开口。

一切准备好了。瞳月将以采儿的身份再会林翊。她要把这个负心汉整个够!

走到店里,林翊已经在休息区等候多时,脸上呈现出了不耐。

哼!老娘让你不高兴!“小女子采儿见过翊王爷,不知翊王爷生活可否过得幸福。听闻王爷刚娶了一名娇妻呢!呵呵!”

林翊听此一番话心里更是烦闷。祁晋却为她捏了一把汗,这是王爷的禁忌呀!

第一次见面就说这种话,怎么感觉有点酸?瞳玉暗中偷笑。

见林翊不说话,一脸冰冷,立刻改口,“不知王爷见小女子有何事?”

“你和瞳月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一时不知如何答复。5秒之后,幽幽开口,“10分钟之后,到我房里来。奕钦,我们走!”

回到房里,瞳月要奕钦为她恢复以前的容貌。

奕钦狐疑的看着她,“真的要这么做?”

“对!”

瞳月自杀

当林翊被带进瞳月的房间,看到里面坐着的是另一个女子,衣服与采儿的一模一样,容貌却丑陋许多。

焦急的开口:“采儿姑娘呢?”

“你急着找她?”

“你是谁?为何会在她房里?”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你是采儿?”

“不,你看我的容貌会是她吗?她走了。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你想问她,她的做法为何与瞳月一样。”本来想直接告诉他,她就是采儿的,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林翊对她直呼瞳月的名讳很在意。难道她真的和瞳月有什么关系?他聪明的选择沉默。

“看来你很在意我直呼瞳月的名字嘛。但是你为何还要娶妻?”

“本王为何娶妻跟你没关系。”他在隐忍。

“呵呵,王爷娶妻普天同庆呢,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呢?”他竟然动怒了!自称本王!

“王爷,你觉得小女子的样子如何?”始终忍不住,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容貌的。特别是在自己曾经喜欢的人面前。

“不知道!”再忍。

“看来王爷是不想知道答案咯。”双眼看着自己的手。

“你想听?”

“当然!”

“很丑!”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白。

好,她也豁出去了。

“瞳月的项链在你手里吧?”

“你怎么知道?闯进她墓里的人是你?”愤怒的眼神,紧锁她喉咙的双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用双手拍打,却无济于事。

“说,为什么侮辱她!不知道那里是她安息的地方?毒死她的人也是你吧?你还不是一般的狠哪,人都让你给毒死了,还要打扰她安息,还侮辱她。她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翊。。。。放。。。手!”

暗处的奕钦一招打掉毫无防备,仍处在愤怒中林翊的手。终于呼吸道空气的瞳月,使劲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而一旁的林翊哪肯放手,再次出手,被奕钦截住,两人打斗起来。

瞳月见状大喊:“林翊,你给我住手!奕钦,住手!”

打红眼的林翊哪肯放手。而奕钦也惊讶于林翊的功夫,一直以来林翊都是以温文尔雅的样子展示于世人,怕是都被他表面的样子给骗了。于是更不会放过试他功夫的机会。

大喊无果,瞳月在四周寻找,找到一把刀。一抬手,将刀刃抵在自己脖子上。当然,是轻轻的,装装样子而已。再次大喊,“都住手,否则我就自杀!”

奕钦自是停手,而林翊冷哼一声说:“你自杀吧,免得脏了我的手。”

这下她怒了。真的怒了!她要自杀,他居然不阻止,而且刚才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可是她忘了,她忘了自己已经不以前的那个瞳月,林翊也根本不知道她就是瞳月。

一气之下,心一狠,刀一抹,倒下了。奕钦根本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已经成了定局。等到瞳月倒下时,他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接住她,想用手捂住她冒血的脖子。但是,她下手太狠,气管都割破了,无济于事。

“林。。。翊。。难。。。受。。。。。你用手枪。。。打死我吧!咳。。。”此时,不断涌出的血呛起气管里,充斥着她的肺部,再说不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林翊非常诧异,想走近些。奕钦抱起全身是血,已经没有呼吸的瞳月,径直往门口走去。一脚踹开房门,走过的地方全是鲜红的血。

她怎么可能知道手枪?他记得瞳月曾经说过,见过手枪的人都已经死了。难道她真的是瞳月的谁?他还想问个清楚的,但是奕钦根本不会给他机会。他也没有机会了,她已经死了。

瞳玉听见瞳月的喊声,赶往房门口。在门口只听嘣一声,房门被踹开。房里的奕钦抱着满身是血的瞳月出来,一步一步,毫无生趣的走着,血还在流淌,地上是他走过的痕迹。

瞳玉一下就懵了。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姐姐怎么可能会死?林翊杀的?不可能啊!如果是林翊杀的,奕钦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想追上去问,此时问了也是白问。

走进房里,看到发呆的林翊,“怎么回事?姐姐怎么死了?”

“姐姐?她是你姐姐?”

“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你倒是说啊!”

“瞳玉,她是你亲姐姐?你除了瞳月还有其他姐姐?”(奇*书*网.整*理*提*供)

“她没跟你说吗?她就是我姐姐瞳月啊!她跟我说你今天一定回来找她的,她还要当面跟你说清楚,她就是我姐姐的。怎么会这样的?你说啊!”

“她真的是瞳月?”激动的摇晃着瞳玉。

是啊,瞳月曾经说过,手枪只有3个人知道,他、祁晋还有就是她自己。他怎么那么傻?知道瞳月的项链、能弄出轰动的什么会的除了瞳月还会有谁?

放开瞳玉奔出房间,寻找奕钦去了。

瞳玉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也跑出去找奕钦。

瞳月再次见到那个怪老头,那老头一走到她面前就猛戳她额头,“你是不是死上瘾了?第一次自杀、第二次被杀、这一次又是自杀!你以为你能死几次?别人只能死一次,你都死三次了!给你活的机会,你偏要放弃!唉!老老实实跟我去地府吧!”叹口气,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无常爷爷,我第一次和第二次死都没感觉的嘛!只有这次,好难受,痛,还无法呼吸。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自杀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无常爷爷!”双手抱着他手臂撒起娇来,左摇右晃的。

“咳咳!丫头,我不是无常,是无极仙翁。没见我一身仙风道骨吗?”

“仙翁爷爷,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嘛!最后一次!好不好嘛?”再次发挥她撒娇的本事。虽然她以前从不撒娇,她老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不喜欢求人,凡是总爱自己一个人承担一个人做。认真想想,当初自杀,完全没有必要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弄到自杀的地步呢?第二次是被人陷害的,那个就不说了。而这次是最冤的,她本来是想好好和林翊解释一番的,却经不起林翊的一句话,一气之下做了傻事。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曾经她说过一句这样的话,“我不喜欢争强好胜,更不喜欢拿别人的过错来伤害自己,我是得过且过之人。”第一次自杀是因为,得过且过了20几年,终于有一件事情能引起她兴趣的时候被父母无情的剥夺了她的兴趣。她觉得活着没什么值得留恋,于是自杀。如今,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她不能够就这么,什么都没交代一下就死掉的。

“仙翁爷爷,这次我自杀都要怪你!你必须让我活!”

“这,怎么会怪我呢?是你自己自杀的,又不是我拿刀抹的你脖子。”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是你把我做的那么丑,害的我都没有脸面出现在林翊面前了。你知道当时林翊在我面前说我丑,我心里有多痛苦吗?呜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顺手扯过老头的水袖在脸上擦。

“啊!我的衣服!”想拉回袖子,岂料瞳月哪里会放手哦。这里根本没有纸巾,放了用什么擦鼻涕?

“丫头!你放手!我答应你就是!”

“呜。。。你要给我做一个漂亮的,倾国倾城的肉身,听见没!不然的话,我怎么有脸面去见林翊啊!呜呜!!!!”再次扯起衣袖猛擦鼻涕。

“我答应你,丫头,快放手啊!”

“真的?说话算话?”

“嗯,真的!”

“真的?”

“真的。”

“你不骗我?”

“我无极仙翁是会骗人的仙人吗?”说话间,脸上一副自豪的表情。

“几天能做好肉身?上次你说三天,结果我回去,都过了三年了。林翊都已经结婚了,再过几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回去还有什么用啊?呜呜!~~~~~~~~”

“丫头,丫头。别哭,你别哭啊!肉身我早就做好了。上次那个的确是差了些,后来我又重新做了一个,保证你满意。”

“那好,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要在你身上擦满鼻涕!”

“放心吧,你一定满意的!”说着手一挥,瞳月飞走了。

“这丫头怎么还是老样子,自私!她怎么会知道我有洁癖?难道她的记忆恢复了?也不像!哎呀,得回去换身衣服啦!”一闪,没了踪影。

挖坟

奕钦抱着瞳月的尸体,一路狂奔,来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茵山。要是当时是他带走她的,她应该也不会受那么多痛苦。他知道身后跟着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瞳玉和林翊。只是他现在根本不愿意理会他们。她又一次死了,这次还死在他面前。他却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发誓要好好保护她的,却眼睁睁看着她自杀,只因为林翊的一句话!她的世界里始终没有他的位置。

林翊跟着奕钦来到茵山,满心疑虑。为什么他会带瞳月到这里?这里是他遇到她的地方。难道他也在这里遇到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奕钦会跟着她了。怕是当时,奕钦就喜欢上了瞳月,只是没有带她走而已,后来被自己遇上了。

好险,如果当初他将瞳月带走,他的日子也不会那么精彩了。

只见奕钦将瞳月抱到当初那个夜晚,他睡的那棵树下,将她的尸体放下,倚在树根处。亲手扒开地上的土,一下、两下。赶来的瞳玉也加入进去,用双手为她刨出一块属于她的地方。

林翊心中内疚不已,为何当时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要叫她去死?本来可以再次拥有她的,机会却被自己一手扼杀。做过去,想加入他们。却被奕钦一个骇人的眼神震慑住,不敢往前走一步。他的眼神充满愤怒、双眼布满血丝、有种欲杀他而后快的意愿在里面。他的爱,不比自己的少。甚至可以说自己都比不上他。

半个时辰之后,属于她的地方挖好了。奕钦轻轻的将她放进去,为她捋顺粘在脸上的头发,依依不舍的看了好一会,才要洒下第一泼土。

“等等!”林翊开口喊道,他不能等了,一直都是他们在为她做着。他没有权力为她再做什么了,是他害死了她。

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的项链,吊坠是一只立体的蝴蝶。那正是瞳月要找的。“这是她要找的,既然她想要,我还给她。”说着,将项链戴在了尸体的脖子上。

林翊的动作一完,奕钦和瞳玉就开始撒土,渐渐的,看不到瞳月的容貌、身体。。。

奕钦找来一块木块,用随身的与瞳玉的武器一起打造的匕首在上面刻下几个大字:采儿之墓。世人都知道瞳玉是葬在皇陵的,这里只能用这个名字。

瞳玉与奕钦做完这一切,看都未看林翊一眼,默契的往回奔。后院还有事要处理。

林翊等他们走后,突然跪在采儿,也就是瞳月的坟前,眼中再也止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15分钟后,他站起来,擦干眼泪。他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要去一趟月翊轩。

“啊~~~~~~~~!”尖叫声再次响起!

“嘣!”随着叫声一同出现。瞳月再次复活。只是这次是从天而降。她素来恐高,自然叫声更大咯。

屁股摔的好疼,一定那老头报复她。伸手摸摸屁股,不是光的?低头一看,哇!好漂亮的衣服。这次应该不会错了。看看四周,咦,有块墓。不会吧!太不吉利了。自己刚复活呢!“采儿之墓!”额,不会是我吧?这字怎么那么像奕钦的?真的是我?

这个。。。挖不挖呢?瞳月犯愁了。

根据她的判断,如果林翊知道采儿就是她,他一定会将项链放进这个坟墓。但是。。当时她是自杀死的,血都进了她的气管,那感觉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死相一定难看。她怕!

挖?不挖?挖?不挖?她用以前小时候点兵点将的游戏决定。

挖!结果还是要挖。其实她自己都知道,就算点到不挖,结果还是得挖,只是心理安慰罢了。

挖,但是不能用她如今的青葱般的嫩手来挖呀。正好,墓碑的木块不是很大,她拔起自己的墓碑,挖起自己的坟墓。

额,为什么她总是在“掘”自己的坟墓呢?

挖了大半个小时,终于,让她见到了她的尸体。呀!怎么还跟刚死一样啊?满脸是土,脏的不行。但是她胸前发白的东西让瞳月眼前一亮。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让她找到了。也顾不上脏不脏怕不怕的问题了,解下项链。随意弄了几下意思意思,然后将墓碑插上,转身就走了。

可怜的肉身,连最后的地盘都被瞳月突袭了。泥土只盖在了尸体上,墓碑也歪歪斜斜的插在那里。

林翊去过月翊轩不下20次,才在瞳玉的嘴里得知一切。瞳月死后复活,具体怎么复活的她没说,来到月翊轩,让瞳玉和奕钦相信了她就是瞳月,本想去王府,却得知他已成亲。于是只想拿回项链,便与瞳玉一起闯进皇陵。发现项链并不在墓中,于是就猜想项链在他身上,搞了个什么会引他过去。瞳月本想告诉他,她就是瞳月的,却被他一句话气得自杀。得知真相的林翊,一连好几天称病,不曾上朝。

奕钦因为瞳月自杀,不再过问月翊轩的事。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瞳月被害之后的状况,终日沉默、不修边幅、一副落魄样。

瞳玉继续经营着月翊轩,他坚信瞳玉还会回来的。既然上次都能回来,这次也一定会。除非她不再留恋这里。瞳月以采儿身份的死,也因为瞳玉和奕钦的关系悄悄处理了。

只是林翊的反常引起了洛妃的注意。派人查探了一番。

“宫主,前段时间月翊轩搞了一个新品发布会,宫主应该知晓。那个会的第二天,王爷就去了月翊轩。之后接连好几天王爷天天去那里。回来就称病不上朝了。谁也不见。”

“他为何去哪里?”

“听说是去见一个女子。”

“女子?”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的,名叫采儿。那天之后就再没见过她。”

“她与月翊轩什么关系?”

“她自称是月翊轩新请的设计师。新品发布会是她一手包办的。”

“去查她的去向!”

“是!”

采儿?居然能让林翊亲自去见你,还有点本事嘛!不过你勾引男人也应该擦亮眼睛,居然勾到我头上来了。让我找到你,有你好受的!

这一天,王府里不曾清静,只因洛妃心情不佳!

锦苑,书房

祁晋敲了下门,进房半跪在林翊面前,“主子,查出来了。闯墓之人应该就是玉少爷了。只是属下不知他的目的。”

“我知道。不用查了。”

额,他费了好大劲才查出来的,为何主子说知道了?

“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别让人打扰我。”

“是!”

主子到底怎么了。他与主子去了一趟月翊轩,主子去后院见采儿姑娘之后就魂不守舍的样子。还天天往那里跑,去了好几天。再后来,主子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已经4天了。方才他壮着胆子进去,想用这消息提起主子的兴趣不再消沉下去,谁知主子已经知道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可怎么好?问题应该出在月翊轩,他该去问问玉少爷了。

月翊轩

“玉少爷。属下这次来是想问问您,为何主子从这里回去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已经4天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去问你的主子吧。我什么都不想说。”说着径直离去。

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啊?一个都不说,他哪里知道啊。无奈的离开。

瞳月拿着挖出来的项链,心里美的冒泡。终于找到它了,能过现代的生活咯。一路高兴的下山,可惜上次坐马车最快都要2个时辰也就是4个小时,这次她是徒步的,走了大约10分钟就快要走不动了。怎么办?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刚才在有水的地方已经把项链清洗过了,干干净净的挂在她脖子上。心里默念“自行车!自行车!”

“铃!”一辆永久牌20女士车出现在她面前。

额。。。这里是山路,怎么不出山地车,偏偏出个这老牌“轿车”?有总比没的好。于是她骑上那小车一路颠下山已经是4个之后了。

快到山下时,她下车。这自行车的存放问题。。。不知能不能将它收回去?闭眼摸上项链,“收起自行车。”

睁眼,咦?没了!哈哈,收放自如哪!果真的块宝,执起蝴蝶吊坠送上一个吻。

她记得山下有个间茶馆。当她一出现在茶馆前,在茶馆里歇脚的人一个个眼睛盯着她不放,就像猎豹见到猎物一般,两眼放光。

智逃

发现自己被人用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着,心里毛毛的,却又高兴着。看,这就是美女效应!既然已经很美了,就不能破坏美女的形象,轻移莲步,婀娜多姿的走到一张桌边坐下,轻声细语的叫着,“店家,一壶茶!”

当她叫完茶之后猛然发现,身上没钱!糗大了!环视四周,她相信,只要开口,他们肯定会帮她付钱。只怕开了口就甩不掉咯!

还是先闪为妙,忍着屁股的疼痛,加紧脚步往外跑,虽然很痛。但总比丢人、更有可能被那些臭男人吃了的好。

只是,她的动作并没有那些“猎豹”的动作快。猎豹岂会让猎物跑掉?当她撒腿开跑时,猎豹已经飞身跟上。

没跑几步,就被追上。只是猎物只有一只,猎豹却不少。自然,猎豹之间的争夺是必不可少。本以为能趁乱逃跑的,谁知这几只猎豹的能力悬殊实在太大。她还没抬脚,站着的就只剩一只了。

瞳月定定的站在那里,眼前的猎豹身形矫健,一脸刀疤,根本不是她的型嘛。不会是要被抢回去吧?

猎豹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瞬间变形,看上去更恐怖。瞳月身形一抖,弱弱的说“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日后报答,先走一步。”傻子才留在这里!

“姑娘,既然本公子救了你,就应该以身相许才对啊!”

KAO!古人怎么都是这种思想?你救我就该以身相许?况且这算救?明显是抢劫!只是碰上同行,这叫行业竞争!想骗我?没门!

还不等她开口,那刀疤脸已经将她抗上肩膀,跑起来。瞳月在他肩膀上颠得胃难受,上次去皇陵在瞳玉肩上就是这样。只是这次是刀疤脸,她不需要忍,直接哇哇大吐起来,吐了他一背。刀疤脸只是皱了下眉,并没放下她,更不曾减速。20分钟后,她终于能站在地球上了。捂着嘴,一副难受的样子。刀疤脸端了一杯水给她。她想也没想就喝了,也不怕有没有被下药。

一杯水下肚,舒服多了。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然喝陌生人给的水。

“姑娘,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要等为夫哦!为夫这就去换身衣服。”

长得漂亮也不好啊,她不要漂亮了。安全第一!不会她还没回到京城就已经失身了吧?太亏了!不行,她得想办法。先稳住刀疤才行。

“公子,这里是你家?家中可有老小?”先打探清楚再说。

“家中只我一人,这里是深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热热闹闹的成亲都不行。”NND,深山老林?你能跑我就不能跑?别以为我光吐去了,我吐的东西能作为我逃跑的路标呢!

“那也要像个成亲样才行啊。”

“那好,为夫去准备准备。”

不一会,刀疤拿出一套喜服,让她穿上。拿出一壶酒,说是合欢酒。瞳月将刀疤支开,让他去拿吃的,然后在刀疤的酒杯了下了几颗迷幻药。

刀疤手里端着一盘花生进来,说,“娘子,只有这个了。”

“嗯,有吃的总比没有好。我们先喝吧。”端起两个酒杯,将有药的那杯递给刀疤。刀疤笑着接下一饮而尽。

瞳月也一口喝下。酒嘛!一小杯不算什么。

刀疤喝了酒就要过去抱瞳月,瞳月拿出早准备好的充气娃娃,送进他怀里。刀疤抱着娃娃笑嘻嘻的上了床。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此时天色已昏暗,瞳月拿出手电筒,一路顺着自己的呕吐物小跑下山。妈呀!还好自己聪明,不然就失身了!等那刀疤药性一过发现娃娃的时候肯定会追上来的。逃命哪,不跑怎样?

长跑25分钟,瞳月已身处山下。只是要如何回京城呢?上次她是睡在马车里回的,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是该走的路。这个时候的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她宁愿没人,有人的话,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能哪样?被什么什么了都有可能!手无寸铁?对了,弄几只麻药针,手枪太高调了!杀人始终是不好滴。

人算不如天算,瞳月的药性消失太快。毕竟人刀疤男是体格比较壮硕。醒来发现,跟自己交欢的不是美人,四处一寻,无人。立刻下山寻找。

就在瞳月思考着要以什么交通工具离开之时,刀疤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啊!!!!!”没想道会这么快。不叫才怪!

“娘子,跟为夫回去吧!”

暗中拿出注射器藏在袖子里,“不要!”这次不再与他迂回,坚决否定。

刀疤脸一垮,“你必须跟我回去。”伸手来捉她。

瞳月撒腿就跑。天哪,这一天比她这辈子跑的路都多。做美女也麻烦那。

谁知脚下的石块绊了她一跤,注射器的针扎进了自己手指。药效很快上来,她遥遥欲睡,看着眼前出现一双鞋,往上看,羊脂玉佩,再往上,林翊!

她使出浑身力气,拉了拉他长衫下摆,“林翊!”

林翊顿时呆了。多么熟悉的场面啊!四年前,瞳月就是拉了他的长衫。原本是想来看望瞳月的。刚才听见女子尖叫声,好奇走来林翊,因为这熟悉的一幕,决定救下眼前的女子,更何况她能叫出他的名字,而且是。。直呼。

抬眼见满脸刀疤的男子迎面跑来。

这小娘们跑得挺快啊。刚才大战了一场,体力损失过大,后跑下山,自然速度慢下许多。见美人趴在着眼前这个男子脚下。壮着胆子说,“公子,多谢搭救我夫人。”说着就要去抱瞳月。

“祁晋。”虽说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来这里看望瞳月,但他知道祁晋一定在他身边。

“主子。”祁晋一下闪出来。吓了刀疤一跳,眼前的男子功夫不弱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地上的倾城没人会是这刀疤的娘子?骗鬼去吧。

祁晋站在瞳月与刀疤之间。刀疤又不敢与祁晋较量,仅是祁晋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功夫就已经他之上了。

“既然公子喜欢,那就送与公子吧。”心有不甘的离去。还没尝到味道,到嘴的肥鸭子都跑了。

祁晋自己绝的抱起瞳月,跟在林翊身后。而原本欲到瞳月坟前忏悔寻求心里宽慰的林翊,因救下眼前的女子心中不再烦闷,反而有一丝的喜悦,让林翊奇怪不已。转身朝王府方向出发。

嫁作侧妃

祁晋抱起瞳月的瞬间,从她袖口掉出注射器。祁晋回头看了看,什么东西?从没见过,“主子!”叫住林翊。示意他地上的注射器。

林翊捡起注射器,看见针头,以为是暗器,还是收了起来。

祁晋抱着瞳月跟在林翊身后,悄悄的进了书房。王府里谁都知道王妃不是好惹的。因为王爷与王妃成亲三年多以来从来不见王妃,更别说碰了。而王爷也对王妃的所作所为不与阻止,于是王府的下人就成了王妃的出气筒。要是让王妃知道王爷带了一位女子回来,那王府还不翻天?

“主子?”祁晋抱着瞳月询问着。

“放在床上吧。”这里是书房,那个女人进不来的。

“主子?”祁晋差异道。

林翊不再说话。

祁晋只好将瞳月放在床上,转身离开。

祁晋离开后,林翊走到床前。仔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头发散乱,却仍旧掩饰不住她倾城美貌。林翊皱眉,美貌?如今就算是她这样貌美的女子恐怕也不能再进入他的心。

床上的瞳月睡的跟死猪一般,药物效果还没过。林翊坐在书桌边处理手中的事物,前几天闹情绪耽误了。一边做事一边等她醒来,给他一个说法。

1个时辰后,瞳月悠悠转醒。睡得好舒服啊。睁开眼,这里是哪里?她曾经住在王府里长达一年,缺从未到过书房,所以不知道。四处打量,书桌,书桌旁坐着的是林翊!

记忆回到刀疤追她的时候,她记得摔了一跤,针扎进手指,意识涣散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人,羊脂玉佩、林翊!竟然是林翊救的她。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林翊,可是如今林翊救了她,她该怎么说呢?照古人的说法?以身相许?

许?许个P,他是有老婆的人了。难道嫁给他当小?才不呢!好歹她是现代人,要一夫一妻,实在不行也要做大!

这边瞳月还在考虑怎么面对林翊,林翊听到床上的响动,已经站到床边,瞳月却不自知。

“你认识本王?”

“认识。翊王爷嘛,谁不认识?”双眼却定定的看着他腰间的玉佩。

她记得玉佩让她弄丢了。为何会在他身上?难道是他捡到的?情不自禁的伸手拿起他的玉佩,仔仔细细的抚摸着。是的,就是这块玉佩,她曾经为了这块玉佩将自己卖给了林翊。

林翊观察着眼前女子的一举一动,脸上的任何表情都未放过。当她看到玉佩的时候,双眼放光,在抚摸玉佩时却又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而当她抚上玉佩之时,心里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有种他说不出的安谧、宁静。嘴角不被察觉的轻微上扬。

“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我记得玉佩让我弄丢了。”无意识的一句话将林翊定在那里。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玉佩丢了?”

额,她说了?她要不要说自己就是瞳月?他会信吗?

“我说的话你未必会信,但是我还是要说。信不信由你。我是瞳月!”

“你再说一次!”林翊激动的大喊。

“我是瞳月!”再说就再说,反正信不信都由他。如果他不信她照样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找瞳玉去!

“你送过我什么东西?”手枪的事只有他和瞳月知道,如果她能说出来,她就是瞳月。

瞳月小嘴一撇,哼还是不信嘛!“手枪!”

话音刚落,身子已经落入熟悉的怀抱中。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瞳月被吓惨了!天哪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林翊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热情?

片刻,瞳月赖在林翊的怀抱中,吸取他身上的味道。多久了?对她来说最多不超过2个月。但是对林翊来说,那是3年多的思念,10多天的痛苦。当得知是自己害的瞳月自杀时,心里有种想跟着她去的冲动。然而上天太眷顾他了。又将瞳月送到了他身边。

林翊忘我的亲吻,以及失而复得的激动,使他失去思考的能力,本能的做着他想做的事。

感受着林翊的热情,瞳月决定放纵一回,反正放纵的对象是自己老公。更因为他不断的喊着“小月!”,那喊声里饱含的思念与痛楚,瞳月心一软,顺着林翊的动作发展下去。

清晨,当瞳月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她。立刻用手将面前的脸推开一段距离。只见她的手捂在林翊的脸上。

“是你啊,我问你。你是因为我现在的长相才与我那个的吧?”明知到答案,却非要问这种问题。典型的恋爱中的女人,智商超低。

“因为是你,瞳月!”跳过长相的话题,这个话题很敏感滴。

“我要娶你!”林翊语出惊人。

“不行。你家已经有人了,我不做二奶。”她也是有原则的。

“那我把她休了。况且我根本没碰过她。”

“啥?你没碰过她?我没听错吧?那我更不能嫁了。她那种是标准的深闺怨妇,我嫁过来是送死。不被毒死就被推下湖,要不就被打死,还有更惨的,乘你不在把我关起来,砍掉手啊脚啊,装在坛子里。很恐怖的!我才不要去当她的炮灰。”

“她不敢。”

“对了,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我记得玉佩被我弄丢了一直没找到啊。”换个话题总行吧,别老让我当小的,做二奶,说出去多难听?虽说我才是真正的正的。

“你说的深闺怨妇手里。我从她那里拿过来的。”

“怎么会在她手里?奇怪,我从没遇到过她。”

“还说,我娶她还不是因为你!”

“怪我!!”食指指着自己尖声说道。

“是啊,就因为你把玉佩弄丢了。她捡到之后直接上宫里找母后,说服母后,根本没问我意见就让皇兄下旨赐婚了。这个女人挺有计谋的,知道问我意见一定会被拒绝。”

“哦,还有这么一说。好吧,我嫁了。”

“啊?”刚才某女才说不嫁,不要和深闺怨妇一起,现在又说嫁?搞的林翊一头雾水,但她能答应嫁就好。

“我有条件的啊。”

“你说。”不知她的条件会不会苛刻呢?

“第一,我要新建一栋属于自己的别墅。建筑的风格由我来定;第二,我要以正妃之礼嫁进门;第三,我的别墅不能让任何人进来,除了我同意的人。先就这么多吧。啊,还有。你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还要瞳玉搬来跟我一起住。”

“好,我同意。只是。。什么是别墅?”

“和你说了也不懂,说白了,就是自己的一栋小院。”

“哦,你的姒苑还在呢,干嘛要新建?”

“你是猪?姒苑是给瞳月住的。世人都知道瞳月死了,你让我住进去?想让我被怨妇弄死?”

“额,小月,说话能不能温柔点?”

“温柔?要温柔,你找怨妇去!”这次林翊选择闭嘴。

“你先去皇帝那里请旨吧,我睡会。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我。算了算了,不要什么婚礼了。直接叫皇帝给我一张结婚证就行了。就算我嫁给你了。517Ζ”不耐烦的说。太麻烦了,还拜这个拜那个的。最主要的是听说小的进门要给大的磕头斟茶。凭什么呀?她才是真正的大的呢。

“不行,我一定要给你个婚礼。”

“你烦不烦啊,再说婚礼的事,我不嫁了!我都不要求了,还那么得瑟。”骂骂咧咧的翻身朝里继续梦周公。

轻轻叹口气,他算是遇上克星了。不要婚礼就不要吧。但是,结婚证上要写名字啊,那名字写什么?

将某女摇醒,某女一下做起来,“烦不烦啊,不嫁了,不嫁了!”

“小月,你说要结婚证,但上面要写名字,你不和我说个名字,难道让我写瞳月?”

“哦,那就叫影魅吧。”倒头继续睡。

于是,林翊穿戴好之后。出房门,吩咐祁晋几句直奔宫里。

林淇听到林翊的话,不相信的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林翊居然亲自请旨赐婚!而且不要婚礼,只要一张结婚证!

他立刻应允了林翊的要求,但是休掉正妃一事被他拒绝了。皇室休妃子是大事,不是他和林翊能说了算的。

手里拿着皇兄下的圣旨和结婚证,他就这样和瞳月成亲了?感觉一点不现实。

回到书房时,瞳月已经起来了。他把结婚证拿给瞳月。瞳月之看了一眼就丢在一旁,侧妃!听说王爷的侧妃可以有4个呢。

“小月,怎么不高兴?”

“我不叫瞳月,现在叫影魅。谢谢,以后注意你的言行,别让人知道我就是瞳月,明白?”

“嗯,好。”

“我先搬去和瞳玉住哈,等你将我的别墅建好了再来。你的秘密送我出去,不能被看见。”

这还用她说?如果真的让洛妃知道,估计瞳月的小命也快玩完了。正如她所说,他冷落了那个女人一年多,却突然对另一为女子疼爱有加,以她的头脑,是不会让别的女子活得太长的。

采儿再现

“那个,白天不大好出门,晚上吧。晚上将我偷渡出去。只能在书房呆着,真烦人。”发号施令之后还不忘埋怨一番。

“你这是典型的金屋藏娇,不,书房藏娇。藏着我这娇滴滴的大美人。”显摆上了。

“你出去吧,别在这里碍着我。你去找人照着我画的图纸建别墅吧。想我快点进府就快点动工吧。”属于自己的别墅勒。那是她上辈子,在现代时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不去妄想得到。而现在身边有个有权有势的大款,干嘛不用?过期作废不是?

林翊只得无奈的叫进祁晋,将事情交与。然后大手一捞,将她揽进怀里。诉说他的思念与爱恋。

听着林翊的诉说,心里美的冒泡。主动攀上他,亲吻他。

瞳月的主动让林翊受宠若惊,但惊过以后便将主动权收回,开始攻城略地。。。

晚上,祁晋悄悄带着瞳月离开王府。祁晋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为何主子会如此喜欢。但主子能笑就是喜事,自从王妃死去,没见主子笑过。

“姑娘,冒昧问一句,请问姑娘芳名?”

“祁晋,你什么时候这么文绉绉的?我叫影魅,如今是你们主子的侧妃。不过,先要封锁消息,不能让你们王府里的怨妇知道哦。”先丢个重磅炸弹,炸他一下。

妈呀!主子娶了侧妃他都不知道。而她口中的怨妇。。。不会是指府里的洛妃?她居然敢那样叫!这为侧妃不得了!不得了!怕是以后王府的日子不安宁哦。

和祁晋一起偷偷进了月翊轩后院,瞳月走到瞳玉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由于房门已经上了栓,被某女踹断,木屑飞溅。

早听到脚步声的瞳玉躺在床上等来的动作,谁知。。。竟然大摇大摆的踹门!

下床一看,一名女子极其嚣张的坐在房中凳子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他。而他身旁是林翊的贴身侍卫。

“祁晋,这是什么意思?”

祁晋为难的不知如何回答。一个主子新收的侧妃,一个是玉少爷,谁都惹不起。

“我叫影魅,是林翊的侧妃,我的别墅,还在修建当中,先到你这里来住一段时间。”瞳月主动交代。只是。。。那叫交代?叫宣布吧!

在瞳玉还没发飙之前,她小声对祁晋说,“你先走吧,这里没你事了。”

“是!”一闪,没人了。

“瞳玉,别在我面前发飙,发飙你会后悔的。”

“哼,别以为你是林翊的侧妃我就要收留你。就算是林翊来了,我照样能将他赶出去。”

“哦,挺厉害嘛。但是你非收留我不可,而且还会求我住下来。”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小玉!”故意拖了许久才将小玉叫出来。

“姐姐?”

“是啊。姐姐漂亮不?”

“漂亮,很漂亮。可是,姐姐你怎么又换身体了?”

“没办法,姐姐人缘好,怪老头又给了我这个漂亮的身体。怎么样?”

“很好。可是姐姐怎么会是林翊的侧妃?”

“哦,姐姐太漂亮了,刚出现就被坏人看上,差点失身,是林翊救的我。”

“姐姐,奕师傅他。。。”

“他怎么了?我死了也不超过半个月吧?”

“奕师傅又跟以前一样了。”

“是啊,我当着他的面自杀的。真对不起他,一会我们去找他。”

“不用,我去就行。”

“那好。我还睡以前的房间。”说着走向她以前的房间,躺上床。

瞳玉兴奋的飞奔奕钦而去。房间里空的,难道去坟前了?很远的!还是等等吧。

等了足足3个时辰,终于等到了奕钦。

奕钦见房里的瞳玉,愤恨的说“小玉,你姐姐的坟墓被人挖过,项链没了。”

额。。。瞳玉额头出现三根线。不会是姐姐自己挖的吧?

“师傅,那个。。我大概知道是谁挖的了。”

“你知道?谁?”

“你还是跟我来吧。”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是能做出挖坟的事,瞳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推开房门,床上的瞳月依然睡的跟死猪似的,如果进来的不是他们,是杀手,她老早就死了。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唉!

推醒她。她睁着朦胧的双眼,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干什么?”

“项链在你身上?”

“是啊。”

“你真的挖自己的坟?”瞳玉睁着大眼。

“那有什么的,那是我的东西,况且对我有用,干嘛浪费好东西?”

“你是。。。瞳月?”不确定的问。

瞳月给奕钦一个大白眼。“是啊,除了我还有谁会去挖自己的坟?”

一句话雷死在场的另两人。

“没事了?没事就出去吧,我还睡觉呢。”

“奕钦!”经过深思熟虑,她还是决定将自己易容成采儿,继续呆在月翊轩。以采儿的身份不会让人尴尬,也不会有人起疑。饱饱的睡了一觉,起床就大喊。

奕钦已经站在床前。

“我要易容成采儿,我想过了,突然住个人进月翊轩不大好交代,还是以采儿的身份住在这里好些。也能帮着店里打点打点。”

“好。”

采儿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店里的员工还有那些模特们都热情的招呼她。特别是那些模特们,特想念她。当然,是她给了他们自由身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依旧以采儿的身份过得舒舒服服。

而王府琳苑

“宫主,采儿前段时间突然消失。属下也不曾查出她去了哪里。最近她又在月翊轩出现,并住在那里。但是并未与王爷有联系。”

“不管有没有联系,通通解决掉,别老为了这点小事来烦我。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宫主说得真轻松,采儿的身边有奕钦在呢,怎么杀呀!

“站住!”某人吓得瑟瑟发抖,难道宫主听到了?死了死了。

“你去给我查王爷为何大兴土木。”

“是,属下这就去办。”吓死了,还好没听见。杀人这种粗活还是让别人干的好,有奕钦在,那就是送死。

傍晚,杀手聚到月翊轩墙外。一个手势,全部散开。

奕钦听着房外的动静,仔细数了一下。总共有7个人,个个杀气很重,在搜索着什么。猛的,看向床上的瞳月,不会是她?

她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这么快有杀手找上门?不管什么原因,来一个杀一个。奕钦在瞳玉未出房门前已经解决6人,剩下一个打算拷问。岂料最后一人服毒自尽,线索全无。

“宫主,属下该死,任务失败。”

“啪!”一巴掌扇在说话人脸上,半张脸顿时青紫,可见力道之大。

“废物,杀个人都不会,要我交你?明杀不行来暗的!”

暗处的不言不语将月翊轩的一切看着眼里。回去禀报给林翊。与奕钦同样的疑问,为何会这么快找上门?

清风晓月

看来不言不语必须保护在瞳月身边,就怕一个奕钦不够用,再次出现她被害的事情发生。

他们忙得如火如荼,瞳月却不自知,依旧过着她的潇洒日子。

洛妃的人不断来袭,均被奕钦和不言不语暗中灭掉。就这样风风雨雨过了大半年,瞳月的别墅修好了。洛妃的人马损失大半,渐渐的也收手,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这下可好了,瞳月风风光光的搬进她的别墅。她给别墅取名叫清风晓月。内里的装饰完全按照现代装饰风格,装修一新,简约时尚,就是没有电,凡是带电的东西都用不上。更是将门换成了铜门,相当于是防盗门级别。至于为什么换成铜门,她是有亲身经历的。她不就亲自踹过好几扇门了吗?窗户装的钢化玻璃,贴了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当林翊见到她的别墅之时,嘴巴就没合拢过。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没见过的,什么沙发、席梦思床垫等等等等。他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这也摸摸,那也敲敲。难怪她不要别人进她的别墅呢!

“我能住在这里吗?”

瞳月翻个大白眼,“你说呢?”

“我还要瞳玉和奕钦一起搬进来住。反正这里这么多房间,我一个人住太寂寞了。”

“奕钦就算了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住在你的别墅里呢?”

“那有什么,我们那里不认识的男女都可以合住一个房间的。”

。。。。。。

“住在一个屋里始终不好交代啊,你毕竟是我的侧妃,房间里怎么能有别的男人呢?”

“俗!是一个房间吗?我的别墅就跟一个小院一样,各有各的房间。难道说住一个院子的男女一定有问题?”

再次无语。无话辩驳。

“就这么办了啊。”其实本意是想将一楼修成车库的。后来想了想,太招摇,就修建一个别墅已经是招摇过市了,何况再来个汽车?估计府里的怨妇要采取行动了。来就来吧,who怕who?

果然,王府里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洛妃不知道。之前派人去查大兴土木的原因,得到的答案统一是王爷让建的,不知原因。

洛翡也不可能阻止林翊做事,只好等着修好再看。谁知,房子是修好了,住进去了一位侧妃。

林翊啊林翊,你一年多不碰我也就算了,至少你也没碰其他女人不是?那样我心理还能平衡点,可现在你居然给新来的侧妃新建了一栋房子,而且房子的样子新颖别致。足以见得你对她的重视,你越重视的东西我就越要除掉!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

这不,瞳月刚将别墅装饰好,就有丫鬟在外面叫唤上了,“侧妃娘娘,洛妃娘娘在琳苑侯着您呢,还请娘娘走一趟。”

这声音这么熟悉,是夕沁!

唉,只是现在她的身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没和夕沁寒暄。不等她回话,林翊已经发话,“回去告诉洛妃,影魅不用去她那里请安,她的邀请可以拒绝。还有,辛厉没告诉吗?清风晓月没有影魅的允许谁都不许进!”语气很重,口气也不善。夕沁自然听得出主子心情不佳,点头称是,飞快的离开。

“你怎么这么跟夕沁说话啊?”

“影妃,本王教训丫鬟也不行?”立刻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

“她是夕沁也,服侍了我一年的夕沁。”

“嗯,那我让她来服侍你好了。”

“不用了,我现在也不用其他人服侍,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好。”

“好好好,你是勤劳的少妇。”

“简称勤妇!哈哈哈哈!”

“笑什么?”

“知道我们那里什么叫情妇吗?”

“就是与有妇之夫有奸情的人。”

“额。。。。”

“哈哈,我越想越觉得我就是啊。你看,你是有妇之夫是吧?我和你也有奸情吧?那我就是情妇一枚呗!”

“但是你是我夫人啊。”

“切,只是在这里情妇合法化了。得到了你们男人的推崇罢了。”

“我好像看看,怨妇听见你刚才传达的话是什么表情,一定很丰富啊。好期待哦。”

“还说,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在王府里她毕竟是正妃,你是侧妃,在地位上她比你大。她要怎么处置你都行的。你自己要小心,别着了她的道。她这个人,我还不了解,不知道她会出什么阴招。”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不出清风晓月就完事。你放心吧,我呆的住的。”

“那你小心啊,如今王府里只有你一个人,奕钦和瞳玉还没来,千万小心啊。”

“知道了,啰嗦。快去办你的公事吧。”将林翊推出了别墅。林翊看着关上的铜门,这样也足够保护她了吧?

瞳月赶走林翊,计划着要带月翊轩的员工旅游一次,算做是对员工勤劳工作的奖励。只是怎么去,去哪里成了她心烦的事。

夕沁回到琳苑,向洛翡汇报她的所见所闻:“建筑被王爷称为清风晓月,大门是黄铜铸造非常牢靠,窗户黑乎乎,在阳光下还反光,跟镜子似的。属下刚知会新来的侧妃,谁知王爷在她房里,还训斥了一顿说侧妃可以不用给您请安,您的邀请她有权拒绝,清风晓月没有她的允许不得入内。”

“林翊真这么说?”

“是的。”

“他不是心中只有瞳月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还有,他们查出闯墓人了吗?”T'',x t 之"。'梦%论,坛

“属下听说,王爷已经停止调查,具体原因属下不知。”

“既然我请她不来,那就我去,总要会会她的。今天先这样吧,等林翊不在的时候我们再去。好歹我还是王府的正妃,我亲自去找她,她能不让我进?只要她让我进,我就有办法弄死她。”

“属下告退。”

正式宣战

瞳玉因店里的事脱不开身,而奕钦则做着思想斗争。一方面想守护在她身边,另一方面又为住在别墅会影响她声誉而烦恼,到底去不去呢?困扰了他很久,以致久久下不来决心而呆在月翊轩。

这天,林翊上朝去了,瞳月在家闲得发慌,想出去走走。俗话说生命在于运动,每天呆在别墅里,宅在家,呆久了也要发霉的,出来晒晒太阳,运动运动也好。

她一个人,出了别墅,将房门锁好,怀揣着钥匙高高兴兴的出游去。她已经会自己打扮自己,能打造一身合适的古装。王府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不知道娰苑还是以前的娰苑吗?大步走向娰苑。

娰苑门口,站着两个侍卫,手持长矛一脸严肃。瞳月刚要进去,长矛已经交叉拦路。“请止步。”

额,回自己的地盘这么麻烦?

“我是影妃,让开。”抬个身份压压你们。

不拽。

“我是你们王爷最宠的影妃!”

还是不拽。

再往前走。

“影妃请止步,王爷有令,谁都不能进,否则格杀勿论!”

KAO,进个自己的苑子也要林翊同意,太没天理了。

“呵呵,妹妹何必跟下人斗气呢?”一声娇笑,轻声细语从背后传来。

丫丫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怨妇出来了。真晦气,原本打算透透气,看看自己的苑子,偏让怨妇找来了。哎,既然要出来就应该预见到会碰见怨妇,毕竟她已经忍了很久,正想找机会教训自己,现在这大好机会岂会放过?

她给笑脸,我就一定要笑?背对着她,“我和谁斗气是我的事,关你何事?”

“你。。。。!”没想到她还这么拽,居然不给她这个正妃面子。

“我怎么?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没碍着你吧。”

“影妃,别以为王爷会宠你到何时。看到没?知道为什么这里不让你进吗?”

还用你说?这是我的地盘,林翊不想让人打扰我呗。

洛妃见她不语,以为刚才的话在已经打击到她,于是继续“知道前王妃瞳月吗?王爷最爱的人,这里就是瞳月的住处。自从瞳月死了之后王爷就将这里封了,只准丫鬟定期进去打扫。其他人一律不准进。”

挺好啊,思念我嘛。

“我知道!王爷非常爱前王妃嘛。王爷已经跟我说过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居然不在乎!那她在乎什么?

“既然你知道王爷爱的是瞳月,那么他对你的宠爱也只是暂时的。”

“对啊,暂时的又怎样?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他不爱我,我还可以去爱别人哪,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耸耸肩。

实也是对洛妃说的。一年了,林翊都未碰过她,足以见得她在林翊心中的地位。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再怎么痴缠都不会有结果的。花心一点的男人,可能玩玩你,玩完就扔。特别是专一的男人,有自己深爱女人的男人,就算你缠着他一辈子,他都不会正眼瞧你。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只是,这些道理,洛妃不懂。

“你无权过问我的事。但是,在王府里,我是正妃,你是侧妃。我始终在你之上。我才是王府的女主人。”骄傲的宣布她的权利。

瞳月转过身,面对她,“无所谓。你大就你大呗。你慢慢欣赏,我还要出去透气呢,这里真晦气。”

当洛妃瞧见瞳月的容貌时,脸色顿时黑了。曾经以为她现在的样子是最漂亮的。谁料,这女人的姿色堪称绝代。和她相比,自己顶多算个中上而已。难怪王爷会如此宠她。

“站住。”

瞳月当做没听见,继续自己的脚步。

“我让你站住,你听见没?”无视她!太好了,居然敢无视她!

“洛妃让你站住,你听不见?”夕沁已经飞身到瞳月面前,一把匕首抵在气管处。

瞳月睁大眼睛,夕沁会功夫,而且不弱,最重要的是,居然帮着怨妇,还拿刀威胁她。太不可思议了。曾经对她忠心耿耿的夕沁,现在在威胁她。难道她如今忠于怨妇?

夕沁冷笑,眼见这个绝色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娰苑门口的侍卫选择无视,这属于王府内务,与他们无关。况且侧妃无视正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们自不会插手。自古以来,正妃就有权处置侧妃以及妾。

夕沁瞧见侍卫将视线转向别处,再次冷声道:“跪下!”

跪?我只跪过父母、太后、皇帝,其他人,连林翊都没资格呢。

夕沁一脚踹向她腘窝处,强迫瞳月跪下。

膝盖顿时与地面相碰,发出“咚!”的声音。

“嘶!妈的!”

“还敢辱骂洛妃!”夕沁腾出一只手,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

她依然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夕沁。这真的是夕沁?曾经的夕沁是个喋喋不休,老爱唠叨她的女生,会是眼前这个身怀功夫、下手狠辣的女人吗?

嘴里传来一丝血腥味。出血了!

“打够了?还有什么手段?扯头发?下毒?还是推我下湖?”扬起印有五个手指印的小脸。

“夕沁,住手。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就算你告到王爷那里,他也不会说我什么。夕沁,我们走。”傲慢的由贴身丫鬟扶着,转身欲离开。

夕沁放开她,跟在洛妃身后。

“站住!”瞳月愤愤开口。

洛妃一行人顿住,洛妃转过身,笑眯眯的说。“怎么?教训还不够?”

“你以为你今天很威风?打我、让我给你下跪,真的很威风吗?无非就是想给我以个下马威,让我怕你,让王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你才是正妃。对吧?”挣扎着站起来,揉着青紫的膝盖。

“是又怎么样?”

“哼哼,你以为我会是好欺负的人吗?我原本不想说的,本着你是正妃,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只要不碍着我就行。可是给你脸不要脸,偏要来招惹我,那好,咱们的战争就此开始。”

“哼,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吧。今天你给我的礼物,我收下了,当然礼尚往来是必须的。”

“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我们走。”洛妃携一群人离开。

还未走多远,传来一句话,“是你的王爷求我嫁给他的,哈哈哈!”

洛妃握紧双拳,身形微晃,脚步不停。

气死你,是正妃又怎么样?得不到自己男人的爱多么可怜啊,找不到出气筒,找到我这里来了。我不把你给弄出王府,我就不叫瞳月!

摸着微肿的脸,NND,下手真狠。

欲卖旗袍

大好的心情全给毁了。天天窝在家里,想打游戏都不行。没电!难得出去溜达一圈,碰上怨妇来撒泼。晦气!你会整我,我不会整你?的确不是很会也。前几世的她都与世无争的过日子,能算计得过怨妇?可能不行哦。

闷闷的回到家中,弄了一本有关后宫争斗的书来学习。

林翊下朝回来,进门就见瞳月很认真的在看书。一看标题《后宫·甄嬛传》,吓了他一大跳。她从不看这类书的。

“小月,今天这么乖,在看书,看什么呢?”温柔的问。

“自己看。”将书壳递到他眼前。

“看这个干嘛?”

“学习。”

“额,你又不在后宫,学这个没用的。”

“怎么没用,我今天跟你府上的怨妇宣战了。不学就要被弄出去。”把书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的对林翊说。

“你遇到她了?她找上门了?有没有受伤?”焦急的查看她全身。

“就是挨了一耳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看!”扳过她的脸。

“别看了,早消了。别妨碍我学习,一边去。爱怎么玩怎么玩。你不是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吗?快走吧。”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林翊无奈的离开。考虑了很久,他终究没去找洛妃。第一,他根本不曾见过她,如果现在去,就相当于给他们的战争加了注码。因为,一旦瞳月有事他就去找洛妃,就给洛妃一个印象。只要欺负影妃就能见到王爷,何乐而不为呢?洛妃会变本加厉的。第二,瞳月稍有一点事,他就出面挺她,只会起反作用,让洛妃更恨影妃。古往今来,越是受宠的妃子,死得越快。这是有先例可寻的。

以后要少去清风晓月了,与瞳月保持一定距离对她有好处。

琳苑

地上一片狼藉,能摔的都摔了。不时传来骂声:“贱女人,还说林翊求她嫁。别以为她长的好看就了不起。她以她的容貌为傲,我就要她毁容!”

“夕沁!”

“属下在。”

“去,给我弄瓶毁容的药来。我要毁了她的脸。”

“是。”

瞳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书落在地上。林翊轻轻将她抱到床上,脱掉外衣,盖上被子,然后出去了。

监视清风晓月的人见到林翊出了别墅,嗖的,离开。

“主子,王爷今夜并未在清风晓月就寝,只进去了一小会儿便出来,进书房了。”

“嗯,下去吧。继续给我看着去。”

哼,看你能被宠到什么时候?站的越高摔得越疼呢!怎么样?经我这么一闹腾,林翊不敢住你那里了吧,不管他出于什么考虑,只要不去你那里怎么样都行。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瞳月一觉醒来,枕边无人。哦,睡书房了估计。

今天她特地化了一个淡妆,头带旗人的大拉翅,身穿一套标准的旗装,脚穿马蹄鞋。大大方方的走出别墅,她今天就是出去秀的。秀给王府里的某些人、京城的贵妇小姐的。

昂首挺胸,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刚穿上马蹄鞋,不适应啊,就鞋底中间有块木头撑着,走路的时候老觉得脚掌那地方缺点什么。

她奇怪的服侍,一路走吸引一路的眼球。当她踏出王府大门走上大街的时候,她的美艳、她的奇怪服饰让人议论纷纷。

走得满头大汗,终于来到月翊轩。当她出现在月翊轩大门时,店里逛内衣的贵妇小姐齐刷刷将眼球定在她的脸上。太漂亮了!简直让人心生妒忌啊,配上这身奇怪的服饰更显高贵、典雅,一举手一投足,不经意间的一个撇嘴都是那么的诱人。

早知道不穿这身了,特别是鞋子,刚穿不适应都不敢大步大步的走,害的她满身都是汗。进店询问瞳玉的踪迹。员工见她一身贵气,不敢怠慢,将她请到休息区坐下,泡了一杯茶,到后院叫瞳玉去了。

嗯,不错,服务态度很好。看来她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真该犒劳一下他们了。

不一会,瞳玉走出来,瞧见休息区的她,没多说,直接将她请进后院他的房间里。

“你穿的什么啊?”

“旗袍,漂亮吧?我今天早上弄了好久才穿好的。”

“嗯,漂亮。但是你这样也太招摇了吧?”

“那有什么,我本就打算在店里卖这个。你说,会有人买吗?”

“应该会吧,刚才你进来的时候,那些贵妇小姐什么反应?”

“还用问?你姐姐我亲自出马能是什么反应?呆掉呗!”

“哦,那你打算怎么做?”

“跟上次一样,限量版。上次的货都发了吗?他们的反应怎样?我跟你说,做买卖的,不能只将东西卖出去。还要去客户那里搜集意见和建议,及时调整,才能将客户牢牢的拉在手里,做永久的买卖。当然,不是所有的意见都要采纳。至于哪些该采纳,就要你自己去挑选。最重要的,要保持自己的味儿,自己的做法。不能为了迎合客户的要求,一味的改变自己。懂吗?去吧秦朗叫过来,就说我是你新请的设计师得了。”

“又是设计师,上次的采儿,你的模特们就问了我很久,好不容易才摆平他们,又来?”

“叫你去就去,啰嗦!”

秦朗见到她身上的旗袍时,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动自发的将她拉起来,围着她绕了无数圈之后,发出感叹道,“太美了。”

“秦朗是吧,我是瞳掌柜新请的设计师影魅。我身上的衣服好看吗?”

“太美了。”

“呵呵,这将是我们月翊轩下次的亮点,但是,你要会做才行。”

“我要仔细研究之后才能告诉你。”

“好,我回去以后会让人送到这里。”

“你不住这里?”

“她是林翊的侧妃。”

“啊!翊王爷的侧妃也到这里为你做事?翊王爷同意?”

“呵呵,这不是你该考虑的,先想想能不能做吧。”

“秦朗,你去忙吧。”瞳玉开口说道。

“你去把模特们给我叫来。”

姑娘们一起站在瞳玉房门前侯着。瞳月在里面喝茶聊天,就是不出去。瞳玉都催几次了,她就是不出。

外面的人不耐烦了。飘莹敲响了房门,“进来。”是瞳月开的口。

飘莹推开房门,只见里面一名女子身穿奇怪的服饰,一脸休闲得坐于桌边喝茶休息。她的身旁就是瞳玉瞳掌柜。

“掌柜,您叫我们等的人就是她?”虽然长相的确是倾国倾城,却傲慢,让他们一干人在门外等了许久。

“是啊,她是我新请的设计师,影魅。”

“飘莹是吧?我是影魅,以后我们的合作会很多,希望合作愉快。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怎样?”

“不可否认,很美。”

“那让你们穿上这身衣服上台展示如何?”[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真的?”飘莹顿时两眼放光。真想立刻看到自己穿那身衣服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这衣服是我设计的。”自豪啊!是我带到这世界来的,我就是设计师,哈哈。没人会说我盗版。

“那叫我们来是何事?”

“我们出去说,姐妹们等急了吧。”

瞳月和飘莹、瞳玉一起出了房间。瞳月站在他们面前理所当然的接收到惊艳的表情。“我是月翊轩新的设计师,我叫影魅,以后大家可以叫我魅,大家都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了吧?这次,你们将穿上它,在贵妇小姐面前展示,你们愿意吗?”

“愿意!”多美的衣服啊。展示就是炫耀,哈哈。能在贵妇小姐面前炫耀呢!

“再告诉大家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我刚才和掌柜争取了一个机会,掌柜同意说这次展示会成功结束之后,我们月翊轩全体员工出去游玩一番!”

“哇!~~~~~~~~”

瞳玉却瞪着大眼。根本没和他商量过,就是她自己说的。明显在拉拢他们嘛,说什么是她争取的。哼!

险些毁容

“姑娘们,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说的是展示会成功之后才会有机会出游。所以你们的表现很关键。你们先走一遍给我看。”

飘莹组织了一下,模特一个个的走了一遍台步。

瞳月看了看,摇摇头。众人不解,包括瞳玉都不理解。这是她亲手调教的一支模特队,举手投足都很到位,怎么会不满意呢?

“你们走的很好,但是这次的服饰不能再用这样的步子走。这套服饰集优雅、高贵于一身,所以要以贵妇、小姐的风范来演绎它。我给大家走一遍,仔细看清楚了。”

于是,瞳月在众人面前,学着清朝后宫嫔妃的样子一步一甩手绢的走,动作轻柔、优雅,颇有贵气。

接着,她先让飘莹试试,纠正不足,然后将任务交与她,让她训练其他人。

但是旗袍的中重点除了衣服。还有大拉翅和马蹄鞋需要处理。特别是马蹄鞋。

“瞳玉,你去找京城最好的制鞋匠跟木匠来。”

木匠和制鞋匠都来了,月翊轩有请,自然跑得快。只要能跟月翊轩沾上边,都是很自豪的事。

等他们来的时间,瞳月已经让收银员写好合同书。

瞳月坐在店里的休息区,请他们坐下来。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月翊轩新请的设计师叫影魅。我找你们来是想与你们合作。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呢?”

“不知姑娘找我们来是想合作什么?”木匠直截了当的问。

瞳月伸出一只脚,“两位请看我脚上的鞋,这就是我们的合作目的。”

两人往她脚上一看,一双绣花鞋,鞋边都绣着花纹,鞋底中间部分是大约两寸高的的木块,木块底部平整,两边凹陷。整个鞋底部分被白布包裹。

两人惊叹出声。这样的鞋能将女子显得更为挺拔,而且不会沾上雨水和泥土在绣鞋上。

“看清楚了吗?找你们来,就是要你们照着做出来。有能力做吗?”

“影姑娘,我们需要研究之后才能回答你。”

“嗯,那好,如果你们要研究的话,就必须签下我的合同书。否则你们研究透彻了自己出去做了卖,我们店里岂不是亏了?”

“这。。。”

“不签就算了。”转身离开。

原本以为两人会叫住她,这下瞳月心里开始打鼓了。这鞋也让他们两看了,合同也不签,万一让他们自己摆弄出来了,岂不是要抢了我们的生意?”

看来要加紧训练了,来不及让秦朗制作了。

于是,瞳月跑到瞳玉的房里跟他一合计,打算就这么干。连忙叫瞳玉去准备走秀的东西,自己将这次邀请的名单拟好。

她给瞳玉定下的展示会名单上,写着皇帝林淇。

这次她会让林淇来参观,呵呵。她自己也要在台上秀滴。以前老羡慕模特了,这次终于能如愿了。以前的自己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想到T台上都怕别人扔石头。现在OK了,长相身材那是相当的自信。况且这次的秀是旗袍,又不是穿着内衣让人看,林翊也不会阻止的。至于林淇,就需要林翊去请了。

安排好店里的一切,她实在受不了小步小步的走路,叫了辆马车回府。

刚到王府门口,就被夕沁拦住。“站住,谁允许你出府的?王府家眷不得擅自出府,须得洛妃娘娘允许。”

忙了一天的瞳月根本不想与她吵,“哦。”绕过夕沁,继续往里走。

夕沁伸手想拉住她的袖子,可瞳月穿的旗袍袖子不是水袖,是窄袖,扑了个空。气上心来,居然敢让她出丑。于是,“啪!”一耳光,扇在了瞳月脸上。

瞳月也毫不客气的回送了她一个。夕沁会功夫是她知道的,她本能的回送夕沁一个,当甩出那一巴掌的时候才想到,不会成功。谁知,正中红心。也许夕沁根本不会想到她会还手,大意了。

夕沁捂住被甩的脸,羞愤难当。点了她的穴,不让她动弹。

“遭了,怎么忘了古人会点穴了?惨了,惨了。这下死定了。刚才那一巴掌她会双倍乃至N倍奉还的,死了死了。”

夕沁见门口的侍卫看着她,凶巴巴的喊道:“看什么看?洛妃娘娘叫我来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侧妃的。你有意见是不是?再看,再看有你们好受的!”

侍卫立刻将视线转向门外。洛妃,谁惹得起?她要是在王府里一吼,整个王府都要抖一抖。小命要紧。

心中的那丝希望被扑灭了,让夕沁的口水扑灭的。洛妃的势力有多大,她现在算是领教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哎。她犯了兵家大忌啊。

满意侍卫的表现,转而看向瞳月,在她身边绕了好几圈,才开口道:“哼,别以为你穿了一身怪异的衣服,长得好看了一点,就能将王爷迷倒。”

晕,是我找的他吗?明明是他缠着我的。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弄得我像狐狸精似的。郁闷,干嘛不去找林翊,跑来找我,我就是你们的出气筒啊?

夕沁摸着瞳月的小脸,“你的脸蛋是很漂亮,是不是引以为傲呢?”说着,摸出一把匕首,放在上面,笑着说,“很嫩的皮肤呢。刚才你甩了我一个耳光,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瞳月心里鬼火冒,靠,以前怎么没看出她是这样的人呢,还是我死了以后变成这样的?早知道不要惹她了。我还想靠这张脸蛋去秀一秀呢。死林翊,你的怨妇太厉害了,我要离婚!

“你们在干什么?”林翊的声音及时响起。

暗处的不言不语早在见到夕沁拦住瞳月的时候,就悄悄去通知林翊了。他们是暗卫,只听从林翊的指挥,不会轻易出现在外人面前。

呼~~~~~~!瞳月在心里呼了口气。还好及时来了,不然毁容了铁定找他离婚。什么破玩意嘛,为了一个男人至于这样吗?你们要你们拿去就是了,我送给你好不。

夕沁听见林翊的声音,悄悄解了穴,收起匕首。给林翊福身,“主子吉祥。”

“本王问你们在干什么!”声量大了许多。

不等瞳月开口,夕沁抢白说。“影妃娘娘刚才出了一趟府,洛妃娘娘让我来问问影妃娘娘的行踪。”

“不必问了。”说着揽着瞳月从夕沁面前走过。

回到别墅,瞳月一句话都不肯说,不是她被吓傻了。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是因为你我才会有这样的待遇,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嫁都嫁了,还真离婚不成?她好歹也是比较传统的,从一而终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

“她有没有把你怎样?”

麻木的摇了摇头。

她越是这样越让林翊担心。

既然事已至此,自己也夸下海口要和怨妇一斗到底,还能临阵脱逃?怕逃也逃不掉,俗话说斩草要除根。意识到事件升级为生死存亡级别,她猛的一激。必须要有自保能力才行。

自顾自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在房里捣腾。

拍卖会

约1个小时后,瞳月从房间里出来,四处寻找林翊。刚才居然忘了头等大事!将别墅寻了个遍,不见他的踪影。

瞳月只得去书房寻他。原本林翊要配个丫鬟给她,让她拒绝了。现在尝到没个使唤人的坏处了。也不能打电话,要是能打电话就好了。还是现代通讯发达啊。

门也不敲,推门闯入。祁晋的已经锁住瞳月的喉咙,一看是她,连忙放手,消失。

这下换瞳月郁闷了。怎么没古人都喜欢锁喉?她自己都数不清被人锁过多少次了。看来还是自己忧患意识太差。

林翊走过去抱住她,轻声问:“没怎么样吧?”问的其实是两件事。只是某女没会过意来,摸摸脖子点头说没事。

瞳月抬起头,“拜托你件事行不?”

“你说。”

“店里搞活动,这次想请皇帝亲临。你能帮我请他不?”

“恐怕不好办哦。”

“你就是不想帮!不帮算了。不稀罕,我自己去找他也行!”说着欲挣脱他的怀抱。

林翊怎么可能给她和皇帝单独见面的机会。以前皇帝就喜欢瞳月,况且以她现在的容貌又加分不少。估计皇帝接触到她不多久就会喜欢上她的。

“我去,我去。”双臂一收,抱的更紧。无奈啊,家有悍妻。

“恩,这还差不多。我们活动时间定在后天辰时,考虑到皇帝上午要处理国事,特地安排到下午的。这个你一定要把话带到哦!”

“带到,一定带到。”

“我回去了。”

林翊不放手,“那我呢?我也要跟你一起。”

挣脱不了,只得说,“哦,那一起吧。”

突然,她想起什么,连忙拒绝,“不行,事情办好了才能跟我回去,办好之前你先睡这里吧。”

林翊委屈的盯着她,不说话。

“别装得多可怜的样子啊。我不吃这套。要是有需要,去找怨妇吧,她最希望你去了。”

林翊的脸色瞬间青紫。

见他脸色不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打哈哈,“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啦,不影响你工作哈。拜拜!”忙不迭的跑了。乖乖,什么时候开始怕起他来了?

逃也似的回到别墅。还好一路上没遇到怨妇,要是遇到她,即使有危险,以刚才林翊的样子,估计也不会来救自己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将旗袍放好,穿了一身平常的衣服大踏步的出王府。走到王府大门口的时候,她左右瞅了瞅,没人!呼!对昨天的事心有余悸啊!

在店里忙了一整天,指挥、安排、纠正。总的来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拍卖会当天,瞳月一大早就来到月翊轩,出门时畅通无阻。她都觉得奇怪,怨妇居然没来找茬。

其实在瞳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林翊便到书房去,让祁晋去洛妃那里警告她,并命令她说以后不必过问影魅的行踪。

悄悄找到瞳玉,叫他把房门打开。走进房间,将瞳玉关在门外。自己在房里变了8套旗袍。

让瞳玉帮忙将旗袍抱到姑娘们的房里。这时,姑娘们已经聚到瞳月身边,无限向往的盯着旗袍不放。

“呵呵,姑娘们。旗袍就在这里了。接下来,我教你们穿戴旗袍的方法。瞳掌柜,麻烦你。。。”向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瞳玉自觉的出去咯。

按照瞳月教的顺序,模特们都穿戴整齐站成一排。瞳月从左至右的检查了一遍后满意的笑了笑,“很好,你们学的很快。下午的展示会就看你们的了。不过,呵呵,我也要参与进来哦。具体出场顺序我再和你们合一遍。。。”

人在忙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邀请的宾客们陆续来到。就是不见皇帝的影子。难道林翊没请到他?还是不给面子?

所有的宾客都已落座,只有一个位子空着,皇帝的。眼看辰时就快到了,皇帝还没到,等还是不等?

瞳月向瞳玉耳语几句。只见瞳玉走上T型台,面带微笑,大大方方的说:“各位夫人小姐,我是月翊轩的掌柜,瞳玉。大家应该都看到了,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有个空位子。他是我们月翊轩的神秘贵宾,只是现在都还未到。希望大家再等等。”

瞳玉下了台就跑到店门口去等。

林翊起初去邀请林淇的时候,林淇以为他在开玩笑。谁都知道瞳月的弟弟瞳玉因为林翊再婚的事搬出了王府,住进月翊轩。现如今林翊竟然会为了月翊轩的事来邀请他。可能吗?也没听说他们有和好如初啊?可是看到林翊坚定的眼神,他信了。但是,听林翊说是个什么展示会,那月翊轩不是卖女子私密物品的吗?难道邀请他去看女子内衣秀?上次月翊轩搞了个新品发布会,听说就是女子穿着内衣在众人面前展示。这次也是?那他以什么身份去呢?大大方方的以皇帝的身份?还是以林翊朋友的身份?这倒是真的难住他了。转念一想,既然月翊轩邀请他参加必然有目的。是想以他的皇帝身份做噱头?宣传月翊轩的体面?呵呵,一定是了。

思考了许久,林淇还是答应了林翊的邀请。

辰时,林淇和林翊准时出现在月翊轩门口,身后跟了大批随从。那排场,给足了月翊轩的面子。

瞳玉见到林翊身旁的人,知道那一定是皇帝,上前就要叩拜。被林淇拦住,“辰时到了,先带我进去吧。”

瞳玉走在林淇身旁靠后一点,为他引路。这是礼数,必须的,谁敢走在皇帝前面?那不是找死?将林淇领进座位坐好之后。瞳玉上台大声说道:“各位夫人小姐,我们月翊轩的神秘贵宾已经到场了,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不知在场有没有人知道这位贵宾的身份呢?”

台下一片寂静。

突然,有人尖叫道:“皇上!”

顿时,所有在场的贵妇小姐齐起身向皇帝行礼。

林淇笑着,“免礼。呵呵,今日朕是受月翊轩的邀请来的。不必拘束。”

台下的小姐们坐不住了。平日里根本见不着面的皇帝竟然就坐他们面前!难免的,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瞳月躲在后台偷看到,偷偷的笑,这帮女人,真会抓住机会啊!

瞳玉向林淇行礼,“皇上,可以开始了吗?”

“嗯!”

瞳玉走到台中间,向台下一弯腰,说“今天,请皇上,以及各位夫人小姐来本店,是因为本店打算办一场拍卖会。所谓拍卖会,是由本店先将新品展示给大家看,然后由本店出个底价,各位喜欢的话可以加价,最终由价高者得。此次拍卖的物品是旗袍,式样大同小异,总共8件。至于价格方面,第一件旗袍的成交价格便是第二件旗袍的起始价,第二件的成交价为第三件的起始价,以此类推。”

“音乐!”柔和舒缓的音乐响起。这次乐师方面没有布帘围住。

当音乐响起时,第一位模特面带微笑缓缓走出,一步一摆的走到台子最前端。接着第二位、第三位。。。

当七位模特都出场以后,终于轮到瞳月了。俗话说,好的总在最后。所以,她故意将自己排在最后。

瞳月一出现,台下即惊呼声不断。包括林翊在内,不是没见过她穿旗袍,而是惊讶她竟然走上了台。

瞳月的出现,林淇自然没错过。惊艳的神色毫不掩饰。太美了。她是月翊轩的人?她上次也穿着内衣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的?林淇竟然为了这个在生气。

待瞳月走完秀之后,瞳玉站出来,继续说道,“各位,这位是本次展示会的嘉宾,翊王爷的侧妃,影妃。”

林淇突然感到胸闷。这个美人就是林翊新娶的侧妃?难怪林翊如此反常,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啊。

而台下的抽气声不断,翊王爷何时娶了侧妃了?侧妃不应该有仪式的吗?他们都没听说呢?

“咳咳,各位,下面,我们开始拍卖第一件旗袍。如果你喜欢,请赶快下手,数量不多,只有8件。当然,作为本店的嘉宾,影妃自然有一件。也就是说整个京城乃至全国统共就9件。这第一件的起拍价格是2000两。”

“我们以100两加价,各位座位上有一个牌子,牌子上标了号的。如果你愿意加价,就举起你的牌子,举一次表示加价100两。当然也可以自己喊价,但是喊的价格要比前一个价格高出至少100两才行。有要加价的吗?”

“啊,10号,2100两!”

“那位小姐出价2200两。”

。。。。。。

拍卖还在继续,随着价格的上涨,瞳月的心也在往上飘。

慈善基金会成立

最终,第一件旗袍以3500两的价格成交。

哇,赚翻了,一件就3500两,保守估计至少能赚28000两。哈哈。

“那么下面是第二件旗袍,起拍价格是3500两。请出价!”

“3600两,那位小姐出价3600两。还有出价的吗?”

哼,皇帝林淇在这里,还怕你们不肯出价?瞳月早就抓住了这些贵妇小姐的心理。都不愿意在皇帝的面前丢脸,一定会争抢到底。喏,第二件的成交价是4200两。

旗袍一件一件的拍,瞳月就站在台上等啊等。终于到自己了。脚都快酸掉了。

“这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展品,由翊王爷的侧妃亲自为大家展示的。起拍价格为8000两!”

这身衣服是翊王爷的侧妃穿过的,对于有的人来说非常羡慕,而有的人却看不上眼。不过就是个侧妃,我以后说不定还是皇后呢!每个人的态度不一。

“有加价的吗?”毕竟,8000两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再怎么有钱的人也不会愿意往上加价了。场面一度出现尴尬。

“9000两!”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是王爷!”

“难道王爷愿意花重金买下这身衣服送给影妃?”

“王爷对影妃好好哦。”

顿时,台下议论纷纷。

“一万两!”铿锵有力的声调,台下瞬间收声!一万两!这里除了王爷就是皇上,难道是皇上?

果然是林淇。他开口了,谁还敢与他过不去?

瞳玉看了看台下,不再有人出价,直接说道:“这最后一件旗袍由皇上出价一万两拍得!”

废话,皇上拍的,有人敢抢?只所以环望四周,那是做做样子而已,表示公平公正。

瞳月展颜一笑,微微福身,轻语:“多谢皇上捧场。”

“最后,我们月翊轩将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保存所有善款,一旦发生灾祸需要银子的时候,将全力支持朝廷。而我们会将今日拍卖所得一成捐献给慈善基金会。每次基金会的收支都会张贴至贴公告的地方,让大家明明白白。这也是作为商家为朝廷做的微不足道的事。不知皇上是否允许呢?”这些话是瞳月教的,他只是原封不动的替她说了一遍而已。唉,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姐姐的傀儡。可是没办法啊,这些办法确实是太厉害了,打死他都想不出来,只得听姐姐的呗,谁让自己不如人?

“呵呵,想不到啊,月翊轩作为商家都这么忧国忧民,为百姓着想,朕作为一国之君岂有不同意之理。月翊轩的想法很好啊,朕非常喜欢!哈哈哈哈!”

“皇上,慈善基金会是专做善事的,自然银子是有善心之人募捐而来的,还请皇上为基金会捐第一笔善款。”

瞳月手持一个纸箱,款款走向林淇。

这下换林淇窘了。他出门从不带银票的,现在让他捐银子,上哪儿找去?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看向林淇。

怎么办?身上只带了玉佩,玉佩是绝对不能捐的。这不是下不来台?

林翊听见瞳月的话时,脸色顿时大变。这不是让皇兄下不了台吗?她是猪?见过皇帝身上带银子?急忙跑到店门口,叫上林淇的贴身太监进去。

“皇上,奴才来晚了,这是您的善款。”

这尖锐的声音,听在林淇耳朵里仿佛天籁之音,得救了。皇家的面子哪!

“现在才来,耽误了朕的大事,回去再处罚你!”假装训斥。

转而将太监手里的银票放进瞳月手里的纸箱里。

“谢皇上捐赠。”甜甜一笑。转身将纸箱交给他人。

众人见皇帝都捐了,自己能不捐?挨个掏银子,有多有少。

所有人都走遍了,瞳玉站上台,当着众人的面将纸箱里的善款取出,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桌上,让店里的收银员清点。自己则站在大声宣布:“皇上,各位夫人小姐。本次拍卖会共拍得五万两,如果大家有怀疑,刚才成交价大家都清楚,可以自己算一算。所以,我们月翊轩捐款5000两。”说着,当众拿出准备好的银票交给收银员。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结果出来了。

“这个结果,我们希望由皇上亲自宣读。”瞳玉登记着善款的本子恭敬的递给皇上。

嗯,挺上道的。还知道朕在这里,由你们一手包办了,朕的颜面何存?

笑呵呵的林淇,站上台。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女人的台上。手持本子,说:“本次筹得善款一万三千三百二十七两!朕很高兴,朕的子民在替朕分忧啊。”

“那也是皇上为民操心,为百姓办实事,百姓爱戴皇上才会体恤皇上的劳苦,为皇上分忧啊。”轻声细语,却句句在理,听在林淇耳朵更为动听。

“哈哈哈哈,好一句为民操心,为百姓办实事。翊王爷,你的侧妃不简单啊!”

“皇上,臣管教无方,不该让她胡闹。”

林淇一挥手,“影妃是个宝啊,好好待她。哈哈哈哈。”转身离去。

“恭送皇上!”众人齐下跪。

皇帝走后,其他贵宾也相继离开。只剩林翊。

瞳月脱下旗袍交给太监,走到林翊面前,娇笑着:“怎么样,非常成功吧?这次又赚了不少呢!”

点了点她的鼻子,“还说,要不是我,你准保给搞砸不可。你可知道皇兄身上从不带银子的?还自作聪明跑去找他捐银子。若不是我及时叫进太监来,哼哼,恐怕月翊轩就的关门大吉了。”

“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不会?你问问瞳玉,要是让皇上丢脸了,你的店还在?保不准过几天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哦,好吧,今晚允许你进清风晓月吧。”

这边两人腻在一起,那边的姑娘们还等着瞳月宣布好消息呢!

没办法,瞳玉见两人亲亲我我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真不知羞,当众搂搂抱抱!只得替某女宣布出游计划正式启动。至于出游时间暂未定下。

整个月翊轩都沉浸在愉快的气氛下,只除了一个人,秦朗。

影姑娘,不,影妃原本是要让他去研究,再做旗袍的。不知为何,突然改变计划,不找他了。让他有种失宠的感觉,并认为自己已经没用了。悄悄躲进房里,自怨自艾。

飘语看着眼里,疼在心里。秦朗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痴心沉醉于裁缝事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走向瞳月,福身道:“拜见翊王爷,影妃。民女有一事求影妃,请影妃务必为民女解难。”

“解难?什么事那么严重?你在月翊轩住的不是好好的吗?”只除了没有成亲,没有名分。

秦朗的确是答应要娶飘语,只是当初瞳月说要给他们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没几天,瞳月就被害。成亲的事,秦朗再没提过。

“影妃娘娘,当初您说要秦朗研究旗袍的,可后来不知为何并没找他,他现在已经。。。已经。。。”

不待飘语说完,“哎呀,怎么把他给忘了。事情太多,居然忘了他。你快带我去。林翊,你先等等我。”

跟着飘语走进他们的房间。昏暗的房里,只有大门口的一点点光。秦朗躺在床上,对周围的声响完全没反应。眼皮都不曾眨过,一瞬不瞬的盯着床顶。

瞳月一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遭了,出精神症状?不会吧,前后就三天时间哪!别弄成个精神病啊。

“秦朗!”没反应。

“秦朗!”还是没反应。

看来要出猛招了。“飘语,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秦朗好好谈谈。”

眼见飘语出了房间关上房门。瞳月开始说话了,“秦朗,你还想我将你丢在飘兮苑一次是不?”

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嗯,有效果。

“是不是想念飘兮苑里姑娘们白花花的胸脯了?上次没看够是吧?”

秦朗顿时坐起来。紧张的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终于有反应了?”

“你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至于为什么,你自己想吧。关于旗袍的事,我想和你说一下。是这样的,原本我是打算让你做的,但后来,鞋子上出了点问题不得不提前我们的计划,所有没让你做。不是你没有能力!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别怀疑自己,懂吗?我郑重的告诉你,你是我所见的这么多人里最有能力的人!”

“你是我所见的这么多人里最有能力的人!”秦朗喃喃的重复着。

眼里顿时放出光芒。正欲开口,只见瞳月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秦朗会意的笑笑。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先回去了啊。好好做事,听见没?”

“嗯,是!”

临走时,瞳月悄悄在他耳边说,“你知我知就行。”

秦朗忙点头。

被召进宫

“走吧,秦朗没事了。”说着就要往外走。林翊紧跟其后,样子特别像小媳妇,看得店里的员工们偷偷闷笑。

注定今夜的清风晓月是个不眠夜啊。呵呵!

第二天,林翊下了早朝就被太后请到了息宁宫。

“翊儿,你何时娶了个侧妃,也不通知母后一声。母后还是听宫女太监们说起才知晓的。找个合适的时候带你的侧妃来给母后瞧瞧。这样吧,明日。明日母后在这里等着啊。”原本应该是媳妇来看婆婆,现在弄成了婆婆请媳妇来。哎,她是不是太宠翊儿了?什么都由着他。他还在为洛妃的事记恨她吧。

“是。”不多说一个字,不等太后是否还有话要说,转身离开,毫不犹豫的。如果不是母后多事,瞳月也不会自杀。

翊儿还是在恨我呢。“哀家乏了。”在宫女太监的搀扶下,缓缓往里走去。

出了息宁宫,看见一个太监在不远处来回走动。一见到他,便过来传话,“王爷,皇上在前面凉亭候着您呐。”

“嗯,这就去。”大步迈向凉亭。

林翊走到凉亭里,林淇拍拍身边的凳子,“坐吧。”

林翊也不扭捏,一屁股坐下去。

“你们怎么认识的?”

果然如自己所料,皇兄是为了影妃。

“去茵山的路上认识的。她差点被人侮辱,被我救下带了回来。”

“嗯,你可是捡到宝了。”

“呵呵,皇兄过奖了。”他也不谦虚。瞳月原本就是他心头的宝。

“再过三个月是母后的50大寿,要带家眷来啊。上次母后寿辰,那时你刚成亲不久,也是一个人来的。称洛妃病了,是不愿意带她来吧!这次呢?带影妃?她是侧妃,应该带正妃才是啊。”

林翊并没有回话,他知道皇帝这么说一定有后话。

“干脆两个一起带来吧。”

看,果然。是想见影妃吧。

“是。”果然老婆漂亮了遭人惦。

“皇兄,昨天的旗袍。。。”

“赏赐给沁妃了。”

“皇兄,不知沁妃安好?”

“皇弟何时关心起朕的妃子了?”

“皇兄多虑了,皇弟只是担心沁妃肚子里的皇子。皇兄登基也有4年了,至今才有一位妃子怀有皇子,自是多谢关心了。”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多看着点后宫的那些女人,怕他们动手脚。自姬沁升为贵人之后,他便专宠于她。连与她一起被封为贵人的其他嫔妃都不曾碰过。三年了,三年来,沁贵人被封为沁妃。其间也有怀过两次皇子,却都不慎滑掉了。为什么滑掉,他非常清楚。却抓不到把柄,以致登基四年都不曾有一男半女。

“朕会派人伺候好她的。”

“皇兄,臣弟府里还有事,先行告退。”

“去吧。”

瞳月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想起床。林翊回府后曾去过她的房间,本想叫醒她。却被飞来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却表明了她的态度。

坐在书桌旁,脑子里满是林淇见到瞳月时的惊艳表情。但愿皇兄不要喜欢上她。有一个奕钦已经够他心烦了,再来个皇兄,他会疯的。

瞳月跟奕钦提起让他搬进别墅住。为了不影响她的声誉,他还在挣扎着。没过几天,她就跑到月翊轩说要办个什么展示会。忙里忙外的,看着她累的,却不敢现身。他怕她问起跟她一起住的事,他还拿不定主意。昨天的拍卖会办的很成功,她和林翊的互动,他看着眼里疼在心里。谁都不能怪,只怪自己与她无缘。几经挣扎、考虑,最终还是决定与瞳玉一起搬过去。瞳月已经死过两次了,她很幸运,能再回到这里来。可是好运气总是有限的,怕下次

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不能拿她的命去赌,他要保护她。

待到瞳月醒来时,已经正午。下楼来,发现沙发上坐着的是瞳玉和奕钦。她高兴得不得了,抱着瞳玉一阵猛亲。瞳玉则是左闪右闪也难逃她的魔嘴。最终弄得瞳玉满脸口水才善罢甘休。

他们终于肯来了,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好寂寞啊。如果有电脑、电视她一定不会觉得寂寞,可惜,没有!有伴就好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是群居动物了。怕无聊、怕寂寞,人类是高级动物,是有思想的动物,一旦孤独,就会胡思乱想,出现精神问题。原来老祖先早就明白了群居对精神病有预防作用啊,太伟大了!

林翊笑着说,“用膳吧,你早膳都没吃。早该饿了。”

“吃饭吃饭,别客气啊。”话虽是这么说,看,多有主人的风范啊。可她接下来的动作是她一贯奉行的秋风扫落叶政策。不消几分钟,桌上的菜就被她扫光。嘴上还不忘念叨,“别看我,你们吃啊,看我又看不饱肚子。嗝~”

三个男子互相对了对眼神,大笑起来。

“笑什么啊,不管你们了,爱怎么笑怎么笑去吧,反正我吃饱了。”

“祁晋!”

“是,主子。”祁晋手一挥,只见下人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菜一个接一个的上来,布好。

瞳月见还有菜,一下跳起来喊,“你们太过分了,自己开小灶!”

什么是开小灶他们不懂,但她的意思是明白的。

“爱妃,你把菜都吃光了,难道要我们扒白饭啊?”

“我不管!”撒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由于使劲太大,身体还被沙发的反作用力一弹一弹的。

“好好好,以后不开小灶了。但是这顿菜还是要吃的,对不?你平时都教导我们要节约粮食对吧?”

“嗯,算你还记得,吃吧,以后不许了!”

“是是是!哦,对了,母后说明天让你去见她。”

“哦,见就见吧。我需要准备见面礼吗?”

“不用。”

“不行!一定要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上次送了一枚钻戒,这次送什么好呢?不能太出众了,哎呀,好烦啊!”

第二天卯时,瞳月就被林翊摇醒,“快起来,我们一起进宫。”

“这么早,让我再睡会。”说着翻个身又睡了。

无奈,林翊只得自己穿好衣服,匆匆出门,留下祁晋。

下了早朝,没见祁晋来找,林翊就去宫门口等着。怎么还不来啊?

大约等了10分钟,才见到王府的马车慢慢悠悠的走到宫门口。林翊上前去挑开门帘,欲接她下车,却见奕钦也坐在里面,楞了一下。

扶着瞳月下马车,两人并肩往宫里走去。

她的容貌吸引一路的宫女太监的眼球。纷纷猜测她的身份。

“那名女子会不会是翊王爷带来献给皇上的?”

“皇上专宠沁妃,太后都头疼,有可能就是太后让王爷找来送给皇上的。”

“你们知道什么啊?告诉你们,我听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的桂公公的贴身太监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赌友说,那是翊王爷的侧妃。”

“侧妃?骗谁呢?宫里都知道王爷只有一位妃子,洛妃。”

“骗你们干什么,千真万确的。太后娘娘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听说王爷的侧妃是王爷亲自去御书房求旨赐婚的。还要了一张结婚证呢!”

“结婚证?和王爷的第一位王妃一样的那个?”

“是啊,看来王爷很爱这名侧妃啊。”

“废话,那么美的女子谁不爱啊。”

“是啊,是啊。”

一群宫女太监打听议论完之后各自散开,各回各宫各找各主,汇报最新消息去了。

飘语的遗憾

各宫的反应几乎都一样,是翊王爷的侧妃,又不是皇上的妃子,与他们没有利害冲突,无所谓。

林翊带着瞳月走进息宁宫,太后已经等许久了,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瞳月自知自己贪睡,可能已经得罪婆婆,处处小心应付。

“你,就是影魅?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乖巧的抬起头正视太后的眼睛。如她所料,在太后的眼里捕捉到了瞬间的惊艳,仅仅那么一瞬间,太后又恢复常态。

“嗯,果然长得不错。难怪翊儿如此喜欢你。”

“太后娘娘,此次进宫晚了,让太后久等是臣妾的错。只是臣妾也是在为太后的身体着想,所以来晚了,还请太后娘娘赎罪。”说着低下头。

“臣妾听闻太后娘娘近来入睡困难,特为太后娘娘找来了灵丹妙药,能减缓您入睡困难的症状,还能美容养颜。”

一听能美容养颜,太后来劲了。“哦?还有这种药?”

“回太后娘娘,是的。这药叫脑白金,只要您配合着药多出宫走动,您的症状自然会好。”

“快拿来给哀家看看。”

祁晋将药呈上,太后的贴身太监领着药给太后。

药是小瓶子装的,有很多,大约20瓶。瞳月费了好大劲才将口服液装进小瓶的。

“如果太后信得过臣妾,就请太后一试。”

“好,哀家暂且相信你。”收下药。后宫里住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她还看不出影魅之所有这么积极为她找药是想巴结她吗?影魅不可能傻到当着翊儿的面害她。

瞳月笑了,她太聪明了。昨晚一直在为了见面礼的事睡不着,林翊睡得跟猪似的。上次送了一颗钻石,宫里又不缺珠宝玉器。突然,灵光一闪。“今天过节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白金!”一对穿草裙的动画夫妇,扭着屁股跳草裙舞的画面闪进脑子里。

“对啊,送脑白金嘛。”

于是,她弄出脑白金来。可是不能就这么送去吧?这包装、这口服液、稀奇古怪的,送给太后她还怀疑上呢。哪里肯收哦!

想要找药瓶,半夜三更上哪儿找去?于是睡到醒来之后,才急急忙忙叫祁晋找瓶子。

太后没说什么,就让他们走了。

出了息宁宫,呼!!瞳月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总算过关了。”

“这么紧张?”

“当然了,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啊。谁不紧张?”

“呵呵,你是丑媳妇?”

“诶,打个比方而已嘛。真不知道你怎么学语文的。”

“语文?”

“语言。哎呀,懒得和你说,回去吧。”

瞳月自顾自的往前走。林翊追上去,“走这边!”

“哦。皇宫大了,不好!”

林翊笑一笑,她还是不喜欢皇宫呢。

洛妃平静了许久,心里却惊涛破浪。

“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了点?连太后那老婆子都没为难她?”高估了自己在太后心里的分量。她忘了一件事,她始终是个外人。谁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娶个不喜欢的老婆,连话都不说,蛋都不下一个?既然儿子有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这里能看的顺眼就行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

如今,她在王府里几乎什么权力都没有了。不能限制那女人的自由,不能擅自进入那女人的住处。不能过问那女人的行踪。。。她还是王府的正妃?怎么越看越像是小妾?连小妾都不如吧!人家小妾好歹是用过才扔,自己嫁进王府连用都未被用过,就被抛弃了。

嗯,你们不是计划要出游吗?我给你们加点乐子。

瞳月回到清风晓月,就开始和奕钦、瞳玉研究出游的事,把林翊撇开。这出游要好几天,他是个大忙人,才不找他呢。万一刚出门,就说要回去,有十万火急的事,那多扫兴啊。

商量许久,最终决定由奕钦带路,出游个三天,痛痛快快耍一耍。

好久没旅游过了。自从去了一次新疆,体验了一把火焰山的热度,就再也没去过哪里。祖国的大好河山啊,她只领略了冰山一角。可惜啊,可惜。来这里也有1年半两年了,死掉时跑掉的时间不算。哪里都未游览过,就去过一次茵山。

具体的安排由奕钦和瞳玉负责,自己在家舒舒服服的躺着,偶尔吃吃零食,看看小说。这是她宅在家最喜欢干的事情了。

出游的日子终于来临。将林翊安顿好以后,她和瞳玉、奕钦到月翊轩和员工们汇合。

他们的队伍很庞大啊,7位模特、秦朗、飘语、瞳玉、奕钦、她、还有收银员两名、服务员若干以及他们的老公还孩子们,整整弄了一个车队。以家庭为单位,分配一辆马车。声势之浩大,搞得全城都知道他们月翊轩的福利待遇有多好,让人羡慕不已。

瞳月始终相信,经常与团队同乐、共奋斗的领导才是好领导。

由于出游时间定为三天,奕钦并没安排远程游玩,来回的路程就能花费好几天。也就是近郊,采儿最初遇到他的地方——金玉湖,也算了怀旧。

马车行驶的速度很慢,月翊轩的女眷居多。车夫不敢让马撒开蹄子的跑,一来颠簸,二来车里还有不少小孩子。小孩子顽皮,被甩下马车都有可能。况且,车队里还有翊王爷的侧妃呢,那可惹不起。

行至一处客栈,瞳月示意下车吃饭,晚上就留宿在这里。他问过奕钦,这里离湖不远,可徒步而至。

本来嘛,出来游玩,就是要自己去猜有意思。让马车拉了去再拉回来,就少了经过自己努力才看到美景的那份激动。

瞳玉跑去安排住宿,他们这一去,几乎将整个客栈包了下来。客栈平日来人都不曾见过几个,今日顿时来了这么多人,还将客栈住满了,掌柜自然高兴。非常热情的招待他们,询问他们的去处,还指点一二,介绍一条近路。

瞳月笑笑,“掌柜,你忙你的吧,我们自己会安排的。”

午饭的时候,他们分成了两大桌。有家庭的一桌,其余一桌。瞳月见那些孩子们的高兴劲儿,在桌子上相互打闹,可淘气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会不会和他们一样?

饭后,瞳月提出徒步到金玉湖。大伙一路游玩好不热闹。

走到快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他们被一大群黑衣人包围住,个个手持钢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有的孩子被吓哭了。

奕钦和瞳玉顿时浑身一紧。他们的行踪被人掌握得这么彻底?刚才掌柜给他们介绍的近路都不敢走,怕有诈。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进入警戒状态,可是人数方面处于劣势。但愿这群人功夫不要太好。

突然,黑衣人中有人手一挥,这群人开始了动作。瞳玉和奕钦应接不暇,感到非常吃力。

这群黑衣人招招指向瞳月,不少被奕钦和瞳玉挡掉,一些被瞳月闪开。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人数始终占优势的黑衣人,一人数优势缠住他们俩,其余的齐攻向瞳月。眼见就要得手,“当~”一声,欺近瞳月的黑衣人手上的刀应声断掉。

不言不语加入战斗。他们一直隐匿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现身。

他们的加入,让局势瞬间扭转。黑衣人已经开始吃不消。一个个的倒下,只剩最后一个了。

眼见同伴都躺下,只剩自己了。莫名的恐惧感笼罩着他。慌忙之中,他顺手拉过一个孩子,他要让人垫背,就算自己死也要有个垫背的。

眼见刀子就快落下,奕钦。瞳玉、不言不语都不曾反应过来。

“叱~~”刀子刺进身体的声音。

飘语扑倒在身上,刀子刺进了她的背,鲜血直流。

黑衣人的下场比任何一个同伴都要惨,被生擒。

秦朗最先冲过去,抱着飘语大喊:“飘语,你怎么样?你不要死啊!”

“秦朗,让开。”一把推开他,瞳月查看飘语的伤势。待她翻过飘语的身体,傻眼了。没救了,刀子刺穿了她的心脏,救不活了。

“咳咳,秦朗,你听我说。”嘴里不断的咳着血,却依然有话要说。

“你们。。。你们要提防。。咳咳。。飘红。。咳咳。她是。。咳咳。。凌翡宫宫主。。。”

有再多的疑问,此时的他们也问不出口。

“我。。。咳咳。。我是凌翡宫的人。。。宫主。。一直很。。。喜欢翊。。。王爷。。咳咳。瞳。。。姑娘。。。就是她。。。派人。。下毒的。”

“我怀里。。有那。。。药。。。我们。。。宫的人。。咳咳。。。咳咳。。。都有。”

“可惜了。。。我还没成亲。。。咳咳。。。就要。。。。”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眼泪早已浸湿胸前的衣襟。

可惜的是,他们只是在骗自己而已,飘语说完那句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月翊轩歇业

亲眼见到自己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秦朗一句话不说,漠然抱起飘语尚有体温的身体转身,艰难的向着客栈走去。

什么飘红、凌翡宫已经不是他们关注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秦朗的精神状况。

上次,就因为没有将旗袍交与他制作,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理任何人。可见,他虽是奇才,性格却比较内向,容易患抑郁症,严重的话有可能自杀。此时此刻,最要紧的是秦朗的开导工作。

瞳月虽然不知道失去自己挚爱是什么感受,但从秦朗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非常痛苦。看看四周,她的职员们大都目送秦朗离去,没一个人追上去。被绑孩子母亲还在哄着受惊的孩子。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组织一下。

“瞳掌柜,你先赶回客栈,安排车夫,我们这就回去。奕钦,你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回去我会好好招待他。”没有咬牙切齿,却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其实,飘语,对她来说,接触并不多,至于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是很清楚。飘语的死,她并不痛苦,但她舍身救人的举动却震撼着瞳月。

她自己本是一个自私之人,从没什么舍身救人的大无畏精神。人们不是常说,来这世上走一回不容易。况且自己的命是自己的,凭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活着?这是她一直弄不懂的东西,也许她一辈子都不会懂。

“大家,这次的游玩到此结束,你们跟着奕钦回客栈吧,我去追秦朗。”

奕钦拉住瞳月的袖子,“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瞳月推掉奕钦的手,她自然知道奕钦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然后环视四周,已不见了不言不语的身影。

奕钦会过意来,点点头。

要找秦朗其实很简单,顺着地上的血迹就能找到。瞳月一路小跑,终于来到秦朗的身边。只见秦朗双眼无神,脚下的步伐有些虚晃。

瞳月这下难住了。秦朗是找到了,但是她该说点什么?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慰人,劝导人。要是别人来就好了,但这时,她必须站在秦朗身边,给他力量,让他面对这个事实。

“3人”一路无言的走着。瞳月开始思考起秦朗与飘语的结识情景。为什么说是思考?因为她在乎的是飘语的身份。凌翡宫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瞳月就是死于凌翡宫的毒。而飘语又是凌翡宫的人,又正巧是在和店里的人一起吃晚饭的第二天死的,事有蹊跷,这毒有可能是她下的吗?自己是她和秦朗的恩人吧?应该算是。她会给自己下毒吗?从她今天舍身救孩子的情况来看,她应该很喜欢孩子。而秦朗又未与她成亲,一直没要孩子。自从自己承诺要给他们一个不一样的婚礼开始,秦朗那小子就死守承诺,至自己死后都不肯与飘语成亲。因为瞳月死了!如果真是飘语下的毒,她一定非常后悔吧?早知会这样,她一定不会下毒吧?不过也不一定,听说那些个什么组织很严格的,领导下的命令,必须执行,否则会死。

瞳月在思考着各种可能,原本无从下手的事情,因为飘语临死时给的一点线索,好像又有眉目了。

待瞳月从思绪中抽身出来,已经快要到客栈了。转过头去,秦朗始终保持着他漠然的表情。

太可怕了!这是瞳月的第一反应。伸出手,在秦朗眼前晃一晃,没反应!惨了,他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如果一直不唤醒他,会变成痴呆的。

不再管秦朗,小跑到客栈里,大喊:“小玉!小玉!”

瞳玉听见喊声,从马棚边跑过来。瞳月弯下腰双手支在大腿上喘着粗气说:“你在。。这里等他们。。。我先和秦朗回月翊轩。”

可是,秦朗并没有上马车,而是木然的向前走着。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情急之下,瞳月冲到秦朗面前,抢下飘语的尸体,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衣服。她的力气可没男人那么大,只得将飘语的尸体扛在肩上。从飘语咽下最后一口气到现在已经过了2个小时,尸体四肢已经开始微凉,瞳月不敢去碰,将手放在飘语的腰上。瞳玉被瞳月的举动吓得不轻,他虽然是男的,但始终是个小孩子,上次碰尸体,那是迫不得已,因为那是采儿,也就是瞳月。而这次。。。他不敢去碰尸体,却见瞳月抢过尸体就要上马车,马夫又不帮忙。瞳月只得在那一蹦一蹦的。瞳玉赶紧去客栈里拿来一个凳子,让她踩着上了马车。

秦朗手中的重量一下没了才回神。飘语呢?紧张的四处寻找着,瞧见飘语在瞳月的肩上,被带进了马车。他也跟着上了马车。

瞳月见秦朗一上车,立刻叫车夫启程回月翊轩。车夫不敢得罪王妃,只得硬着头皮往回赶,也不管车里坐的是王妃了,心想早点到的好啊。

车夫手里鞭子一扬,啪一声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受惊,撒开蹄子就跑。刚进马车的秦朗一个没站稳,跌坐在马车里。可能找到了发泄的途径,“哇!”一声,大哭起来,跪着挪到飘语的尸体边。

瞳月一进马车就将飘语放在座位上。

现在秦朗终于将情绪发泄出来,是好事,可以不用担心他情绪问题了。

等他哭累了,瞳月递上一张手绢。秦朗接过,擦了一下,还给瞳月。

“我对不起她,一直没和她成亲。”

。。。。。。瞳月想说点什么,嘴张开了,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她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想给她一个不一样的婚礼。你也承诺过的,但是你第二天就死了。”

。。。。。。又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只是,这话听着挺别扭的。什么叫只是她死了?感觉像在对鬼说话来着。

“你死之后,我从未跟她提起成亲之事,她也只字未提。你不在了,怎么可能给她不一样的婚礼呢?我承诺过的,就应该做到。”

这下瞳月有话说了,“你承诺过是一回事,但是她爱的是你,不是你给她的婚礼,你懂吗?不管你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她都会非常高兴的。因为她要嫁的是你,不是因为一个特别的婚礼才嫁人,懂吗?我也承认我自己死得太早了,是我的错。”

驾车的车夫坐不住了。这里头有具尸体已经够害怕了,现在还有个女人承认自己死的早了,难道是鬼魂回来了?手里的鞭子不由的对马儿一阵猛抽。

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月翊轩门口。这下车成问题了,不可能这么大摇大摆的抱着一具尸体下车进店吧?会影响生意的。她低头看看衣服,咦,干净的。可能她去抱的时候血液已经凝固不再流了吧。

她赶紧下车,打开店门,进屋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给飘语披上。和秦朗一起做样子,扶着飘语下车。刚进后院,瞳月又折回来,手里拿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塞给车夫。

车夫接过银票,会意的说:“小的知道该怎么做,王妃放心。”

“嗯,你去吧。”

当瞳月再进后院时,秦朗已经将自己和飘语锁在房里,任由她怎么敲门,怎么喊都不理。瞳月只得坐在店里,等瞳玉他们回来。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暂停营业!

冥婚

焦急的坐在店里等着,心里还在盘算着:刚才秦朗明明已经都发泄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和飘语的尸体关在房里呢?难道是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飘语?哎,封建社会的人哪!两个字,迂腐!

就算是她承诺过要为他们办不一样的婚礼,也不至于因为她死了不成亲吧?现在才来后悔。孰轻孰重都分不清,脑子一定进过水。

现在怎么弄?难道真要弄个冥婚?就像以前听长辈说的,弄口棺材,弄个牌位,和牌位结婚?太恐怖了,想都不敢想,和尸体结婚!!!

不管怎么说,还是等瞳玉和奕钦回来再商量吧。

焦急的等待着,没把瞳玉和奕钦等来,倒把林翊给等进了门。

林翊一进门就拉起她全身上下一阵猛瞧,直到见她安然无事才肯放手。

瞳月刚要开口,林翊阻止她,将店门关上,拉着她进了后院。

后院现在根本没有瞳月的房间,她随意的往地上一坐,拉了拉林翊的长衫下摆,示意坐下。

刚开始,林翊完全没反应过来。高贵的出生,良好的教育,从不知道还能这么坐的。没办法,老婆让坐,岂敢不坐?不然晚上可有的受了。

毫不嫌弃的坐在她身边。

“遇险时,帮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你派的吧?”

不可否认的点头。

“我就知道。做什么都被你监视着。”

“那不是监视,是暗中保护你的。”

“对啊,是暗中保护,却也暗中监视咯。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掌控之中。不用说,你一定知道凌翡宫咯,也知道飘红咯,更知道我为什么会死咯?”

“飘红的事,我会查下去的。。。”

“我记得。。。那次带秦朗去飘兮苑时,你和飘红貌似在干着什么。。。”故意把话说的不清不楚。

“都是我的错,我不去招惹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对不起,对不起。”激动的他将瞳月搂进怀里。抱的死死的,就怕她会消失一般。

“真不明白,你到底哪里好,这么多女人喜欢你。”在他怀里闷闷的声音响起。

。。。。。。换林翊无语了。

“现在不是找不找飘红的问题,最急的是飘语和秦朗的问题。秦朗将房门关着,飘语的尸体也在里面。我怕放久了会变,要尽快处理。而且,这后院放着尸体,谁晚上睡的着啊?我还不想月翊轩关门大吉呢。”

其实,秦朗的存在如今对瞳月来说可谓是可有可无。她要卖的东西完全可以从项链中变出来。可是,她不愿意这么做,她觉得已经依靠项链带给她很多东西了,不能始终都依赖它。如果哪天没了那种魔力,她又该何去何从呢?为这自己的后路,以及做为朋友的义务,她都应该为秦朗做点事。

“你说,你们这里有冥婚这么一说吗?”

“冥婚?有是有,但是我们不主张弄这个,不吉利。你该不会是想给他们办个冥婚吧?”

“没办法啊,秦朗的症结就在这里。必须给办个婚礼才行啊,那也是飘语的终身遗憾。生前不能给她的,死后怎么也的补上啊。哎,可怜的孩儿。”

“你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我上次的那套婚纱还在吧?给飘语穿上,赶在他们回来时赶紧把婚礼给办了。趁现在尸体还没完全僵硬。你去把婚纱和礼服一起带来,我在这里做我该做的。快去快回啊。”说着不耐的推着林翊起身。

林翊无奈的起身,感觉怪怪的,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她的下人似的,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能拒绝。

“祁晋!”

“主子。”

“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属下明白。”

嗖一声,如来时一般。轻轻的他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不带走你的云彩。

眼见林翊不用走,瞳月在心里叹口气,怎么赶不走呢?

无奈,只得留他在这儿。

邦邦邦!“秦朗,你快开门,我不是承诺过,给你们不一样的婚礼吗?就算现在飘语不在了,我们也要信守承诺不是吗?更何况这是飘语的临终遗愿,更应该去实现它。”

停了半分钟,没反应。

“你要是觉得我这么做是多余的,你大可不必开门,但是我从10数到1你还不开门的话,就算你再来找我补上这场婚礼,我也会拒绝,毫不犹豫的拒绝。我给过你机会了,把不把握是你的事。飘语的临终遗愿我也积极的在为她实现,只是你不让我们去实现。以后飘语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来。何况飘语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我开始倒数了啊!10!”

“9!”

“8!”

“7!”

“6!”

“5!”

“4!”数到4了,秦朗还没来开门,瞳月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么说都不起作用?马上就要数完了,需要3.5、3、2.5、2这么数下去拖延时间吗?她也不想前功尽弃。

咬一咬牙,“3!”

“2!”要是再不开门,她就还真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她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的,瞎忙活。把自己搞的就像万能的耶稣一样,什么都会。高估自己了。

泄气的喊了声“1!”没有之前的中气十足。

门,吱!!~开了。

心里郁闷找不到发泄的她,冲着开门的人就是一耳光。“啪!”

秦朗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瞳月。印象中的她从不是这样的。

“别用一副痴呆样子看我,难道我不该打你?失去飘语的确是很痛苦,但是痛苦的不光你一个人,大家都很痛苦。只是我们知道你比我们更难过,所以我们都在帮你,为你做点事,帮你早日恢复,你却不领情。就算是只狗,你喂它吃过东西,它见到你也要摇一摇尾巴。”

“可能她的说法不是很恰当,但的确在理。我们大家都在帮你,你不会丢下我们吧?”林翊走过去拍拍秦朗的肩,纯男人之间的方式沟通。

久久未说话的秦朗,发出沙哑的声音,“瞳姑娘,我愿意。”

听见他沙哑的声音,憔悴的面容。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有点过分。

“对不起!我这就去准备。”瞧也不瞧秦朗的脸,低着头进了他的房间。

只见飘语脸色苍白。衣物带着大片血迹,根本没换过。还得等着祁晋的婚纱才能换。

瞳月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对着两个男人说,“我们一起等礼服,一会礼服拿来之后,秦朗和我先给飘语穿。林翊你去门口等瞳玉他们,他们回来之后一定留下他们,做婚礼的见证人。”

婚纱拿来之后,秦朗被叫进房间,瞳月一个人实在是不敢待。就算她是医学院毕业又怎么样,心里的恐惧感总是挥之不去。

尸体已经僵硬,尸体上的衣物无法正常脱下,瞳月粗暴的将衣服撕开。

穿婚纱才困难,由于尸体已经僵硬,必须将婚纱这样绕那样拉,才好不容易穿好。

苍白的脸色根本不适合婚礼,她将秦朗支走。自己留着房里为飘语做尸体美容。

手里拿着变出来的化妆品,眼睛闭的死紧,嘴里大声说着:“飘语,我在给你美容,让你漂漂亮亮的出嫁,你该感谢我,千万别怪我啊。”

然后提心吊胆的为她化妆。脸色本就够白了,平日里飘语也是爱美之人,只需要打些腮红,让脸色看起来红润就行。朱唇涂橘色唇蜜,看起来丰润亮泽。

一切准备就绪。当然,不会有张灯结彩的喜庆物品,没有酒席,一是冥婚,二是时间短也弄不齐。就等着瞳玉他们回来了。

瞳玉和奕钦一行人也急急忙忙的往回赶着。谁也不知道秦朗和魅影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在担心着。于是,没过多久,一群人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礼成

瞳玉一回来看见秦朗那身衣服顿时傻眼了。那不是林翊和姐姐成亲时穿的礼服吗?难道秦朗要和飘语成亲?瞳玉用疑惑的眼神望向瞳月。

收到瞳玉的疑问,她只是扔给瞳玉一个白眼。傻子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而其他的人,除开奕钦,都未见过秦朗身上的礼服,只觉得新鲜,稀奇,并不知晓这身礼服的含义。

还好没人上前去拉起秦朗的礼服问这问那。

场面顿时诡异起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在想着秦朗干嘛穿一身白。难道是。。。不会啊,就是算也应该是麻布。

还是秦朗的脑子真出毛病了?

瞳月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场景,本来刚才跟尸体共处一室,还要给尸体化妆已经够诡异了。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林翊。

林翊接收到瞳月的信号,立刻咳嗽两声引起大家的注意。“咳咳!”

“大家回来的正好!我们的秦朗要给飘语一个婚礼,你们来做见证人。”

顿时醒悟过来。他们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飘语临终前的遗憾,也算是遗愿了。如今秦朗愿意为飘语办一场冥婚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

只是,这冥婚不是这么办的呀!应该让飘语同死了的人成亲,而不是活人哪!

“王爷,这于礼不合吧?”

“哪里不合了?”瞳月问的话。

“就算要举行冥婚也应该是两具尸骨成亲,哪有活人同死人成亲的。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啊!”

瞳月听后,望向林翊,意在寻求答案。只见林翊点点头。

NND,不早说!这一时之间上哪儿找尸骨去?再说了,电视上不是演过,活人和牌位成亲的吗?她只不过打算把牌位换成尸体罢了,到了这里就于礼不合了?

“照你们说,秦朗不应该和飘语成亲咯?”

一片寂静。谁都知道飘语和秦朗的感情。自月翊轩开业至今,他们和飘语也算共同生活了3年多快4年了。她和秦朗的过往也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明白为何秦朗不迎娶飘语。

“要是你们都觉得于礼不合,那这场婚礼也就别办了。飘语的遗愿呢,我是尽了心了。万一。。。飘语回来找人算账也赖不到我头上咯。”吓不死你们!敢说我的做法于礼不合!

听见瞳月的鬼魂一说,个个吓的发抖。

开玩笑!他们和秦朗住一个院子。飘语要是头七回来的话,不是就要找他们算账?

那几位模特立刻就有人开口:“我愿意做见证人!”

其他人见有人愿意,也跟着附和。既然有人愿意给他们台阶下,自然要顺着下。不然影妃真不办这场婚礼,飘语会找他们算账滴。还是不要做那种事的好。死者为大!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咱们开始吧!”

瞳月走到准备好的一张桌子前,代替牧师。没办法,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她去。其实,她现在想回去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忘掉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飘语的尸体由林翊带来的人扶着,使飘语处于站立的姿势。

“秦朗,你愿意娶飘语为妻吗?”

“我愿意!”

“你愿意无论在什么环境,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以至奉召归主吗?”

“我愿意。”

“飘语,你愿意让秦朗做你的夫吗?”

。。。。

没声!废话,人都死了能有声?连忙给扶着飘语的两人使眼色。

两人打算让飘语点头,怎奈尸体已经僵硬,只得让尸体向前倾以表示点头。

“飘语,你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愿顺服他、爱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以至奉召归主吗?”

两人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礼成!我宣布,在大家的见证下,秦朗和飘语自此时开始结为夫妻。”

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还是不对,反正意思达到就行。她自己也觉得她刚才的那番话有点到中不洋的感觉。哎呀,不管了,只要婚礼办了,了了飘语的遗愿,能让秦朗的心情稍稍好点也算是有价值了。

“瞳玉,你让大家散了吧。店门口已经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也好好休息几天吧。让大家整理整理心情,待好点的时候再开业吧。大家也为月翊轩忙碌了这么久,放个假吧。你去安排,我和林翊先回去了。”

“秦朗,飘语的遗体要早日下葬,就让飘语穿着这身洁白的婚纱一直睡下去吧。婚礼也已经举行了。死者已矣,咱们活着的人还是要过日子的。你好好收拾一下心情,整理整理思绪。我希望过几天能看到以前干劲十足的秦朗。我先回王府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现在好想回家洗个澡。摸了一下午的尸体。希望睡一觉,一切都可以还原。

奕钦从回到店里开始,就看着瞳月和林翊之间的互动增多了。心里隐隐刺痛,可瞳月是林翊明正眼顺的侧妃,还有皇帝发的结婚证。他只不过是她身边的保镖,按照瞳月的说法。

不过,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瞳月遇害的线索,他是不会放过的。他一定要将杀她之人找出来。他手里现在就有一个活口,哼哼。就不信敲不开那人的口。

瞳月和林翊走后,奕钦知会瞳玉一声,带着活口走了。其他的人也都散了。整个院里就剩秦朗夫妇,和几位模特。瞳玉早就和奕钦搬到清风晓月了。

洛妃的回忆

回到清风晓月,她果真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在浴缸里泡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香气袭人。

瞳月在回府的路上突然想起,在某部神鬼电影里曾经说过,接触过尸体的人,身上会沾染尸气。于是乎,她在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花瓣、精油,想尽力去除身上沾染的尸气。结果,弄得浑身上下哪儿都香,搞得跟香妃似的。她一进客厅,顿时客厅香气满屋,到后来客厅里的瞳玉呆不下去了,大喊:“姐姐,你弄什么在身上了,太香了,受不了了,我还是回月翊轩吧。”

“站住,你要是回了月翊轩就别进我的清风晓月!”

“啊!不是那么严重吧?”

“就这么严重!你知不知道,碰过尸体的人,身上会沾染尸气的。我好不容易才弄掉身上的味,你要是敢去就别回来!”

“可是,你身上的味也太重了点吧,都快不能呼吸了?”

“有吗?”转头问向一直味说话,却皱着鼻子的林翊。

林翊看看瞳月,再看看瞳玉,怎么回答都不对啊。不能说是,那就得罪老婆;不能说不是,那在瞳玉的眼里就算不上男人,为难哪!

见林翊不说话,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得讪讪的说:“那我去把香味洗掉!”转而又进浴室奋战去了。

林翊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谁都没得罪。

只见瞳玉在一旁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林翊。

感觉到那道不同的眼光,嗖的一下转过头去,正巧将那眼神看进眼里。

瞳玉见收的慢了,被他发现,也不避讳,“你就那么怕我姐姐?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哎,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的。等你成亲以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成亲以后?”

“说了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了?姐姐都夸我聪明呢!”瞳玉被林翊的那句话刺伤了,非要弄个所以然出来。

“这是你要我说的啊,我说了你可别说我什么,听见没?”

“你说啊,我看我能不能懂!”情绪激昂啊!

“要是我说了你姐姐不喜欢听的话,她就不让我上床,不让我上床我就不能那个,不能那个就不能有我的孩子。”

“你!!!原来你这么好色!以前姐姐不是那么漂亮的时候都没见你这样。你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时的瞳玉已经不知道在用什么词形容林翊了,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响起雷鸣般的笑声。不用猜,那是瞳月的笑声。笑的瞳玉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他将最后那句话说出口时,就后悔了。因为那时他才想起,瞳月曾经用这句话来形容男人。而他自己也正好是男的,连自己一起骂了。适时的笑声更加的让他无地自容,好死不死,还被瞳月逮个正着。

瞳月差点笑岔气。笑罢,她摸着瞳玉的头,“小玉,你知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见瞳玉聪明的选择沉默,于是又说,“以后姐姐说过的话,要是不知道什么含义,千万别乱用啊。”

林翊则一脸茫然的望着瞳月,瞳月假装没看见。抓起沙发上的浴巾,“我是来拿浴巾的,你们继续!”连忙闪人。

她会傻到亲自去跟林翊解释什么叫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怕是他知道之后非要弄的她好几天下不了床。

林翊闷闷的看着瞳玉,瞳玉还在埋头脸红。不用低头都知道他在脸红,干嘛非要把头埋起来?算了,他还有事要做,就让瞳玉继续脸红吧,也算是给他一个空间。林翊起身,向书房走去。

琳苑

得知影魅毫发无损时,洛妃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连她一根汗毛都没动到?简直是一群废物!奕钦本宫就不说了,除了奕钦就一个孩子,连孩子都打不过?”

“宫主,属下这就去查。”

“查查查!就知道查!什么时候能把事给我办好了?”

“属下知罪。”

“滚吧!每次都只会说这句话。”

洛妃是在林翊和影魅一起回府时得知影魅竟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那么她派去的人任务失败了。派去那么多人竟然伤不了她半毫,这是她最气愤的地方。之前半年,她为了暗杀采儿,已经损失大半人马,现在又这样,老天对她真的不公平。

想她堂堂一个凌翡宫宫主,美艳的脸蛋,姣好的身材,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偏偏在她好玩,潜入飘兮院当花魁的时候遇上了林翊。

她在飘兮院当花魁时,哪个男人不是对她千依百顺,流连忘返?偏就林翊,对她的容貌视而不见,去她那里只为了纯粹的生理需要。在最激动的时刻,喊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发泄完就立刻走人。这种种的种种,都是她作为一个骄傲的女人所不能容忍的。他不应该只为发泄找她,不应该无视她的美貌,更不应该在激动时叫别的女人的名字,最可恨的,是他发泄完后毅然离开。

她,作为凌翡宫的宫主,身边的男人对她千依百顺。偏就林翊的无视激起了她的占有欲。一开始,她喜欢林翊的痴情,想着林翊作为王爷,喜欢的女子应该是很美丽的,无视她的美丽还情有可原。谁知,那个夜晚,见到那个所谓的小月之后,她自我安慰的理由已经不是理由。曾经认为的身份差别也不再是理由。也是在那晚,她推了那女人一把。谁知,那女人被人救了。

同样在那一夜,她在窗边捡到了代表王爷身份的安谧玉佩。显然是那女人掉的。因为林翊只去过窗边一次,还是正在激情中抽身冲过去的情况下,身上无任何物品。足以见得那女人在林翊的心中的地位。她不能让那女人抢了她的位置。林翊是她的,她看中的东西都是她的!

再然后,她频频派人暗杀那个叫瞳月的女人,却都失手了。而到她死,她也不知道是谁杀死她的,哈哈,她真可怜。

想和我斗,还嫩了点。影魅,知道瞳月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

我既然能在王府这么久,王府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还怕你一个小小的侧妃?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看你能做些什么出来。想和我争男人?门都没有!

经过一段回忆之后,洛妃的的情绪稳定多了。

“夕沁,去严密监视清风晓月的一举一动。”

“是!”

离家出走

翊王府,书房

林翊回忆着不久前不言不语回报给他的情况。

想到原来是因为自己,瞳月才会被害,心里就发颤。想那所谓的飘红是凌翡宫的宫主,手下人马应该很多,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想要瞳月的命。原本以为仅仅是紫玉的人,谁知还有自己惹来的飘红。

最让他郁闷的是,飘语竟然也是凌翡宫的人。难怪他们的一举一动,飘红都知道。也不知道瞳月会不会是飘语下的毒。那天他们正好一起吃了饭,晚上他和瞳月缠绵了一晚,吃的东西都一样,第二天瞳月就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飘红来。听说他们留了一个活口,在奕钦手里,那就等着奕钦带回好消息了。

“不言不语,你们此次保护影妃有功,本王自会有赏。”

“祁晋!”

“属下在。”

“不言不语的功劳你记下,下去以后记得赏赐他们。”

望向不言不语说,“以后影妃的安全本王交给你们了。千万小心!”

“是,主子。”

“嗯,去吧。”

“祁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主子,属下认为,此次暗杀事件失败,对方应该会偃旗息鼓一段时间。查起来怕是不容易啊。”

“嗯,我也知道。那就等奕钦的消息吧。”

回到清风小月,瞳月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林翊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蹑手蹑脚的脱掉长衫和中衣,拿着睡衣,一丝不挂的走进浴室。他们的卧房内有一个浴室,由于没有热水器。所以每天只准一个丫鬟进清风晓月进屋打扫和准备洗澡水。其余东西一律不准碰。

原本瞳月是不准任何外人进清风晓月的,可无奈的是,没有热水器,洗澡没热水怎么行?迫于无奈,只得准许一名丫鬟进屋做事,完事必须走。

林翊进了浴室才发现,没热水。瞳月都已经睡了,不可能叫丫鬟进来。无奈之下,又穿上衣服,回锦苑沐浴。

回到锦苑之后,林翊立刻吩咐准备热水。当他舒舒服服的坐进浴盆的时候,听见门外吵吵闹闹的。

“门外什么事那么吵?”

话刚说完,门已经被推开。走进来一名美丽的女子,眼睛死死盯着他露在水面上的精壮身子两眼发光。

林翊全身一颤,一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祁晋!”不想和此女子多说。哪有女子盯着男子裸露的身子两眼发光的?那肯定不是好女人。

“主子,她是洛妃。”

哦,瞳月口中的怨妇啊!“出去,没见到本王在沐浴?”

“王爷,臣妾有事跟王爷说,是有关影妃的。”

“说!”

洛妃并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看了祁晋。

林翊手一挥,祁晋出了门,在外候着。

“说吧。”

“王爷,一定要臣妾搬出影妃,王爷才肯看臣妾一眼吗?”洛妃一面梨花带雨的向林翊哭诉,一面向浴盆走去。

在洛妃朦胧的双眼里,只有林翊那精壮的身子在闪闪发光,在向她发出邀请。

林翊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待她发现时,洛妃的玉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肩。莫名的,一种战栗感冲击着他。

浑身燥热,洛妃的手所到之处均点燃他内心的欲望。

他努力的克制着,他不可能对瞳月之外的女人有冲动的。难道是水有问题?

当他想叫祁晋的时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从水里站起来扑向面前的女人。

等在门外的祁晋,原本在等主子叫他把洛妃带走,岂料等来的却是缠绵的诱人的声音。

祁晋想冲进去阻止,可是于礼不合。怎么说也是王爷与王妃在行周公之礼,王妃的身子也不是他这个下人能看的。只能在门外干着急,但愿别出什么大乱子啊!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瞳月在林翊进房时就已经醒了,但她装睡。听见林翊脱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又是穿衣服的声音。她知道,浴室里没水,而且她警告过林翊,没有洗澡不能上床。于是等林翊走后没多久就悄悄起床,来锦苑。

谁知N久没去过锦苑,加上天黑,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找到锦苑。她想和林翊好好缠绵一番,毕竟瞳玉和奕钦在清风晓月,不大方便,也要顺便问个明白,他真的是为了孩子才对她好的吗?

大老远,祁晋瞧见瞳月走来。

这下怎么办?以主子对影妃的宠爱,怕是要出事啊。

“影妃娘娘,您来啦?”祁晋故意大声的说话,想引起主子的注意。

岂料,没引起主子的注意,那羞人的声音却更加大声。像在于瞳月示威似的。

如此的声音,瞳月怎么可能没听见。

“祁晋,里面是什么人?”

“额,洛妃。”

“哦,你在门口把守,我进去看看。”说着就要冲进去。

“影妃娘娘,万万不可啊。”祁晋作势要拉她。可不能让影妃进去,万一打起来,他还不能进去。伤着了影妃,还不好跟王爷交代。

“拦着我干嘛?这是我跟王爷之间的事,你也要管?”

“属下不敢!”只得放行。

瞳月推开房门,顺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羞人的声音,来到了那声音的发源地。

床上的,芙蓉帐并未拉下,四肢纠缠的两人就这么赤果果的呈现在瞳月面前。只见林翊卖力的律动着,洛妃则卖力的叫喊着。

原本带着好奇心打算进来看现场版的A,此时完全没了那初衷。只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闷闷的说了句:“你们继续!”转身走了。

出了房门,未理会任何人,直奔清风晓月,留书出走。

出门的时候正巧碰上晚归的奕钦,叫上奕钦,一起出走。奕钦二话没说,跟着她。

她要出门,他必须跟着,至少能保护她。

她和奕钦走到王府后面的湖边,弄了一辆汽车,叫上奕钦,油门一轰,奔了!

心痛的感觉

一脚踩下油门,汽车飞一般疾驰在无人的夜晚。

瞳月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完全忘记了身旁的奕钦从未坐过汽车,并且车速还在150码。

副驾驶的奕钦,看着瞳月变出来的庞然大物本就吃惊。怎么奈瞳月二话不说,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也学着瞳月的样子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刚关上门,还来不及称赞座椅时,瞳月脚下一使劲,车已像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奕钦被加速度冲得贴在座椅上,眼前的东西嗖嗖嗖的变换着。比他自己的轻功还快,快的有些受不了,感觉胃里在翻滚,不好意思吐在里面,使劲用手拽瞳月的衣服,示意她停下。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瞳月完全没有感觉到奕钦的拉扯。

这时的瞳月,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才看到林翊和别的女人缠绵自己会有心痛的感觉?

在他出了锦苑以后一直在寻找答案,未果,干脆留书离家,出去整理心情。

思绪回笼,才警觉自己的车速过快,旁边的奕钦貌似要吐了。连忙踩下刹车。吱~~一声,车子停下,奕钦却不知怎么开门,瞳月只得跑下车给他开门。

刚才门,奕钦就跑下车狂吐。

原本这种情况瞳月应该大笑奕钦老土,如今却没有。

她只是打开车门,又坐会驾驶座上,双手放上方向盘,头也靠在上面。努力寻找着自己心情变遭的原因。

回想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上的第一个人便是林翊。他没有惊讶于她的奇特穿着,将她带回了翊王府,吃穿住全包,还有钱花,一住就是半年。

后来她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有魔法时,萌生了开店做买卖的想法。其间奕钦帮了她不少忙,后来月翊轩顺利开张,匾额是林翊亲自题的,以他们二人的名命名,还将她的名放在了前面。在林翊的王爷身份庇护下,小店经营的很顺利,而且收益颇丰。

在内衣制作过程中,她曾在飘兮苑里亲眼见过林翊和飘红在床上颠鸾倒凤,她心中都不曾有过任何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再后来,因为开店的事答将自己卖给了林翊,她,嫁给了林翊。原本以为小店开张了,她终于能做个大老板了,结果结婚第二天她就死了。

好不容易再次回到月翊轩才发现,他已娶妻。而自己的容貌比之前更丑。姐弟相认以后,为了拿回项链居然跑到自己的坟墓去,未果。举办了一场内衣秀引起林翊的注意,想从他那里拿回项链,岂料被他的话语激怒,再次自杀。

她都有点说不清当时为何会仅仅为了那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而自杀。难道真的是因为在乎林翊对自己的看法吗?在乎就是喜欢了吗?

喜欢,也许吧!她瞳月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别人说她丑,她都无所谓的态度,可是面对林翊,仅仅因为他说她丑,她就气愤的拔刀自杀。

怪老头给了她一副好皮囊。摇身一变成了美女,正在招摇过市之时却被歹人盯上差点失身,就下她的,还是林翊。

也许他们真的有缘。不然为何每次都是林翊先遇上他?

当林翊相信自己就是瞳月之时,对她千依百顺,从不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包容她一切缺点,永远微笑着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也许,他的纵容成了她的依赖、她的习惯。她的爱恋!

爱吗?应该吧!否则哪里会有心痛的感觉?

在她听到那女人恶心叫声的时候,她还怀着一颗看好戏的心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当亲眼看见林翊在与别的女人交欢之时,心里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以致她转身离去。离去之前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丢下一句:“你们继续。”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说出那句话是多么的艰难。随后就这么跑了出来。

她知道林翊是不会跟怨妇上床的。至于为什么他们还会那样,她早就了然于心。古代的人不都爱用这个药那个药吗?随便下点药就能让一个男人在床上所向无敌,只是不识身下人。

她是不是该上去拍怨妇一巴掌?

现在想来还真有点后悔,真该一掌拍死她。拍不死也该一枪打死。NND,敢跟她抢男人!不管怎么说,林翊已经是她的人了,怎么能给别人用呢?

估计林翊这几天都的瘫在床上。想拿怨妇积攒了三四年的能量,现在要一起发泄出来,林翊有的受哦!

活该!谁叫他上那女人的当了?

不过,怨妇欠我的,我一定会双倍拿回来!就让她先好好享受享受吧。

既然都出来了,就好好玩玩吧,让某个下不了床的人担心去吧!让他也尝尝心痛的味道。

打定主意,她开门下车。那着变出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奕钦。

对啊!还有奕钦。他是紧随林翊之后出现在她身边的人。莫名的往她手上套了一个羊脂玉手镯就跑了。莫名现身救了她和瞳玉,还因此跟着她,默默的做着她的保镖。

她自己也不知道奕钦为她挡掉了多少危险,因为他从不曾在她面前提起,也不拿那个来炫耀。

他就像是她的影子似地,几乎随叫随到。旷工那几次不算。

他帮着她完成第一件内衣,对她的与众不同没有惊讶,而是告诫她别说出去,一切为了她的安全着想。那次从飘兮苑的窗户上跌下也是他救下的,否则她早就归西了。

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支持,不做任何异议。就像这次,她只是跟他说了一句她要离家出走,问他去不去。他二话没说就跟上。

难道奕钦喜欢我?这是瞳月第一次深思得出的结论。

如果是他喜欢我,那么一切就可以想明白了。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默默的为一个女人付出不求回报?应该只有爱吧!

考虑到这一层,瞳月呆掉了。为什么她早没发现奕钦的好?只看到林翊的?如果她喜欢的是奕钦,便不会再死后面的两次。

老天真的捉弄人啊。为什么在发现自己爱上林翊的时候才注意到奕钦对自己的爱?自己还真的不是一般自私。只是一味的顾着自己的感受,未能去认真发现别人的好,为别人付出。

如今她的身心已经都给了林翊,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就算她愿意改嫁给奕钦,怕也是这个社会所部能容忍的吧?她要怎样处理好奕钦的事呢?

直接摊牌?好像比较伤人!她虽然身在现代,可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只能接受从一而终,要她学小说里的其他穿越女收N位夫君,她还是吃不消。

一直拖着?这样也不大好,不能赖着奕钦保护一辈子耽误他的终身大事。现在反正都出来了,就跟他好好玩玩吧。说不定还能有个艳遇哦!

“奕钦,天这么晚了,我们睡吧!”

奕钦听见瞳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没吓个半死。难道她受刺激,和他私奔了?还要睡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她解释道:“我是说天色晚了,也该休息了。你上车来,我睡后排,你在前排睡吧。将就点,只能这样了。我的汽车不能开进村子和城镇,别人会把我们当怪物的。”

说着,瞳月自顾自的跑到后排躺下,变出两条毛毯,一条自己盖上,一条给奕钦。

明白她的意思,是自己想歪了。乖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关好门窗。瞳月将中控门锁锁上,“放心吧,车里很安全。”说完就沉沉的睡了。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

梦中,瞳月见到了久违的怪老头。

“那个。。。无常爷爷,我还没死,你来干嘛啊?”

“哎,你个丫头,跟你说过了我是无忌仙翁,无忌仙翁!”

哦,无忌仙翁驾到有失远迎,请问仙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我可没死哦!”

仙翁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就那个恨啊。猛戳瞳月的额头。

瞳月被戳了几下连忙躲开。干嘛每次都戳她?

“你再戳我,我要叫非礼啦!”

。。。。。。

“你。。。你这丫头,怎么能乱说?”气的无机仙翁吹胡子。

“什么我乱说了,你老喜欢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不学好,看见漂亮的MM就起色心!”就是不喜欢他老戳他额头,戳的很痛的,故意说这话气气他。

“你。。。。你。。。。”仙翁伸出手指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吧,找我什么事?”见好就收。

“你个死丫头,气的我连正事都忘了。你不跟我道歉我就不告诉你。”

“好吧,如果能满足你的虚荣心,我就满足你,给你道歉吧!无常爷爷,对不起,我不应该指出你的错误,应该让它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去,免得污了你在仙界的名声!”后面这句话她是用吼的,生怕没人听见。

“你这丫头,要气死我是不是?好好好,本仙不跟你计较,我来是想跟你说有关项链的事。你项链的魔法完全是本仙在帮你。你变出来的东西都是本仙从现代给你搬过来的。最开始你还要小的东西,如今连汽车都搬来了,你还要不要搬个城堡来?”

“如果能搬,我会考虑的!”煞有介事的样子。

“你。。。。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给你搬东西都会耗损仙力?”

“知道,又不是耗损我的。”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我已经警告你了,如果再搬这种大的东西,你的项链就会消失。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消失掉。

望着空空的四周,“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

没有回应,看来是真的了!

寻人

锦苑

洛妃眼见影妃落魄的离开,心里那个美啊。终于让那贱女人见识到她的厉害了。

林翊宠爱你又怎么样?还不是与我同房了?

林翊冷落我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一遍又一遍的要我?

男人,始终是离不开女人的!特别是被下药的男人!哈哈哈哈!

整夜的激战,让洛妃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在她嫁进王府的这些年,她为林翊守身,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有需要的时候便让宫里的男人伺候。几年的寂寞,在这一晚得到填充,空虚被赶得无影无踪。她像个小女人一般,紧紧拥着身边的男人。这短暂的幸福,她足足等了三四年。女人的青春有几个三四年可以等?

虽然心有不舍,但她知道,如果林翊醒来看见她在身旁一定会杀了她。所以,她选择离开,离开锦苑,回到琳苑足不出门,看林翊怎么办。他不可能因为这次圆房休掉她的。他们本是夫妻,圆房是分内之事。只要别让林翊看见自己就行。

她算准了这几天能受孕,才决定行动的。

等我怀了你的孩子,看你能把我怎样?

于是,她穿好衣服,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踏出了林翊的房门。

林翊则在房内呼呼睡着,直到正午才醒来,对昨晚之事全没记忆,只感觉身体特别累。

“祁晋!”

“主子!”终于等到主子睡醒了。府里出大事了,影妃娘娘留书出走,这是从古自今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一大早玉少爷就来锦苑找王爷要讨说法。他将瞳玉拦在门口,头都大了,主子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瞳玉也跟着进房,大嚷:“林翊,你给我说清楚,姐姐为什么走了?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谁走了?”刚睡醒,头脑还不大清醒。

“回主子,是影妃娘娘。”祁晋纳闷了,为何玉少爷会叫影妃为姐姐?

“什么?何时的事?为什么走?怎么不叫醒我?为何不拦?”

“主子。。。。”

“你倒是说啊。”

“主子,昨晚你在沐浴之时,洛妃娘娘找来说有话要与主子说,然后属下就出去了。之后您和娘娘就。。。没一会影妃娘娘也来了,属下拦不住,影妃娘娘进了房间一会便急匆匆的走了。属下未料到娘娘会留书出走。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我和洛妃?”他努力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的事。

“我不可能和洛妃同房!”肯定的话语脱口而出。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主子,昨晚您的确和洛妃娘娘同房,影妃娘娘正是看到了,才离开的。”

“她。。。。看到了?”

“影妃娘娘要进房,属下拦过,没拦住,就。。。进房了、、、”

“她走了,你们出去找没?把不言不语叫来。”

“是!”

听着林翊和祁晋之间的对话,瞳玉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气愤的说:“本以为你对姐姐真心真意,没想到你也是个好色之徒。你。。。见色起意。哼!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原谅你!”本想说些恨话,可自己毕竟是个不到10岁的孩子,能把他这位王爷怎样?扭头走掉了。

房间里就剩下林翊一个人了。至于昨晚房内的事,他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现在也不愿意去想,最重要的是能找回瞳月。他还记得以前和瞳月说母后与先皇之事时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我爱的男子爱上了别人,我绝不会等他,一定离开。如果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一样会离开。

如今,她亲眼看到自己和洛妃做对不起她的事,她毅然决然的走了。他该怎么办?他不能没有她的。

“主子。”不言不语跪于林翊面前。

“影妃离开为何不拦?”

“属下见影妃与奕钦一起出府,到府后的湖边,接着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影妃与奕钦一同进去,那大物便飞一般跑了,我们跟不上。”

“她和奕钦一起走的?”

难道她对自己失望了?奕钦本就是他身边的一根钉子。如今他做错事,瞳月对自己失望之极,决定接受奕钦了?

不要,他不能让奕钦带走瞳月。瞳月是她的妻子、老婆、宝贝。

“不管怎么样,立刻带人全城寻人,城里寻不见,全国寻!”

“祁晋,立刻备马进宫。”说着动手穿衣服。

片刻。车马备好,直奔皇宫。

“皇兄,臣弟家里有要紧之事,特向皇兄请假,近段时间不能为皇兄出力。”

“何时如此要紧?要不要为兄帮你?”

“这。。。。”思考了许久,终于还是打算借助林淇的力量,多一份力,多一个希望,只要能找到瞳月就好。

“臣弟不才,影妃出走了。”

“啊?”这是什么事?妃子出走?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说皇弟啊,你府上真是人才辈出啊!让为兄的耳目一新哪!”真是怪事年年有,他府上特别多。

见林翊作势要走,连忙说:“皇弟别走,为兄和你开个玩笑。那为兄下旨全国搜人。”

林翊射过来的一道眼神让林淇改口:“寻人、寻人。”

真是乖乖,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还真宝贝那影妃。不过,话说回来,那影妃的确有让人为之疯狂的本事。仅她的容貌就让人痴迷。

“这就下到圣旨,全国寻人!”

“皇兄,这样不好吧!”

“哦,也对。咱们翊王爷的侧妃离家出走,还真是新鲜事,却也是丢面子的事。那就下密旨吧。暗中寻人,行了吧?”

原本欲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谢皇兄!”

回府后的林翊,再次找来不言不语,要他们详细描述当时突然出现的那个庞然大物。当听说那东西有轮子事,林翊当机立断的说“有轮子就一定有轮子印,咱们顺着引子找。”

翊王府门口的车队绝尘而去。

临出门前,林翊不忘下令:将洛妃禁足,禁止出琳苑一步。他也只能这样了。他不可能说洛妃犯的错是不该与他同房。在外人看来,这根本就不是错。何况,以他平时对洛妃的态度不可能主动跟洛妃那个啥,一定是被动的。更不能说出口。

汽车里的奕钦由于坐着睡很不舒服,外加上对他所乘坐的东西部信任,一晚没合眼。

存放汽车

看这瞳月的睡颜,心里满满的。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太阳都晒到屁股的时候,瞳月才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汽车?思绪回笼。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像影子一样跟着她甩都甩不掉。

猛然记起怪老头说的话,好像老头不打算帮她了?貌似她把怪老头惹怒了?小气的家伙,还神仙神仙的自称!

不去管老头的事,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问题是汽车这东西部能高调的开进城啊。开进去了还不把她当妖怪、妖精?再加上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更会把她当狐狸精的,不行不行!瞳月在那里YY着,还不忘自我膨胀一番。

难道将这么好的车扔了?太可惜了。她肉疼啊。

听怪老头说,这车是他从现代偷来的?哦,不,是搬来的。那能不能搬回去呢?扔了确实太可惜了。

于是,她叫上奕钦一同下车。然后自己蹲在一旁,手里摸着项链,默念:搬回去、搬回去。

一阵风吹过,汽车。。。。。依然是汽车,稳如泰山的在那里。

老头真不帮我了?既然能搬来应该能搬走吧!小气鬼。算了,万事还得靠自己啊!

“哎呀,这个东西还不好弄,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将汽车开进城里吧!”自顾自的说着。

“你说这叫什么?”

“汽车啊?你耳背?”

“它怎么会自己走?又没马拉它?”

瞳月突然感到头疼,该怎么解释呢?她自己又不是搞汽车设计、修理的,她懂个P啊!

“额。。。。这么跟你说吧!这东西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交通工具。至于为什么会自己走,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反正它能载人就行。而且,安全、舒适,速度还快。”懒得解释,解释了也不懂,何况她自己都不懂!

“哦!”说了等于没说。奕钦似懂非懂的回应着。

奕钦沿着汽车转了一圈,将它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这叫汽车的东西也是有轮子的。只是比马车的车轮大些,粗些。材料他更不知道是什么了。而汽车的车身全是坚硬的壳,还是黑色的。

见奕钦盯着汽车外壳,好心的解释道:“这是汽车的车身,汽车全部由纯钢制造的,你看到的黑色的东西,是保护钢材不被腐蚀生锈的东西。车里面的座椅还能根据乘坐人的意愿调整,座椅全是皮的。”说着坐进了驾驶座,打燃汽车,显摆似的在中控台找到CD机,指着说:“这东西能放出音乐来。”

炫耀吧!炫耀吧!找了半天,没发现一张CD。心里开始暗骂:车子都搬来了怎么不带一张CD听听啊?

尴尬的说:“额。。。听不了了,坏了。”她不能说没CD,那奕钦一定会问什么是CD,她还的解释老半天。

“哦,没事。”

“那个,我打算去最近的城里好好游玩一番。汽车怎么办?我是不会扔了它的。”

“它那么大,不好存放吧?而且太显眼了。”

“是啊,不能开着它到处跑,会吓坏看见它的人。”

“放山里吧。一般山里很少有人去。就算发现了,也没人能搬吧!”

“真的吗?”

“。。。应该是吧!”奕钦自己也不太确定。

“那好吧,我暂时把它存放在山里。要用的时候再来取吧,也只能这样了。”

“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偏僻的山?”

“我知道一个地方。”

于是,在瞳月的指导下,奕钦终于拴上了安全带,稳稳的坐在车里想山里进发。

瞳月的开车技术那叫一个烂字了得。明明古代没有大的障碍物了,也没现代那样车多缓缓行,却总能将汽车刮伤,不是擦到那棵树,就是被树枝刮。来到目的地时,漂亮的车已经变的惨不忍睹。

她走下车,检查了一下,拍了拍车:“哎!你受苦了。可惜这里没有汽车修理工。”

转身对奕钦说:“咱们走吧!你说,我们走下山要多久?”

“快的话,要1个时辰?”

“啊?两个小时?我不走了!”

奕钦好笑的盯着这个耍赖的人,知道她不想自己走,抱起她运功带她下山。

躺在奕钦的怀抱里,美美的说:“恩,还是你对我好。”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奕钦心中荡漾着幸福。

琳苑

洛妃从锦苑出来以后就一直呆在琳苑内,让夕沁查探王府内的一切。

得知影魅已经留书出走,而林翊则在第一时间进了皇宫之后便出门寻人去。心中那个恨!那女人已经让她给气走了,他居然还跑去找?

看来这女人不除不行啊!如今她很可能已经怀上了林翊的孩子,不能让孩子的地位受到威胁。

本欲派人追杀,却听夕沁来报,林翊已经将她禁足,并暗中派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来林翊对她已经有了防范之心,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影魅,你的运气真好!不过你的好运也快到头了。我就快有属于我和林翊的孩子了!就算林翊宠你又怎样?等孩子出世,我会教育他说是你抢你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抢了属于母妃的幸福的。哈哈哈哈!

此时的洛妃已经将自己的孩子当做是报复瞳月的武器,并没有真正的当做自己的宝贝来对待,因为那是牵制林翊的筹码!

母老虎

林翊的大队人马顺着车轮印,一路搜寻,终于在一个山腰处发现了不言不语所描述的汽车。

众人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物体。大约长9尺、宽5尺、高4尺,物体由四个貌似轮子的东西支撑。该物体全身黝黑,坚硬无比,有的地方是透明的,还能看见里面的情况。里边有几个看似座位的东西,应该能坐人。只是,这物体四周好像被刮的很厉害。

林翊看着这庞然大物,虽然不知道它是何物,但应该就是不言不语说的东西了。立刻下令让人搬回王府去。

车子在这里,而瞳月却没见着。看来他们走了。应该不会太远,“四处找找!去附近的城镇看看。”

瞳月在奕钦怀里舒服的冒泡。坐免费的人肉飞机。来古代以后坐过几次人肉飞机,连她的恐高症都好了。

在奕钦的飞奔之下,大约1个小时就下了山。

脚一着地,她立刻兴奋的说:“走,我们去附近的城镇好好玩玩。来这么久了,还没痛痛快快的玩过呢!”

然后自顾自的往前跑。没跑两步,就被奕钦拉住,“这边!”

“哦!”撇撇嘴。

一路心情甚好,蹦蹦跳跳的。奕钦的脸挂上了难得的笑容。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走到城门口,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临月城

“为什么要叫临月城?难道是离月亮很近?月亮明明在天上嘛,还临月城呢!我告诉你啊,其实月亮一点不漂亮,也没有传说中的嫦娥。晚上它之所以能发光,是因为反射了太阳的光芒。”

不知不觉给奕钦上了一节科普知识讲座。

奕钦似懂非懂的回应“其实不是离月亮很近才取这个名字的。而是临月城内有一处漂亮的湖,一到晚上,湖里的月亮特别亮,感觉离月亮很近,有种再走一步便能飞上月亮的感觉,以此得名的。”

“哦!是不是那个湖里的月亮比别的湖里的大?”

“对!”

“噢!难道这湖是哈哈镜?”

“哈哈镜?”

“没什么!我们进城吧,别在门口傻站着!”环顾四周,这进出城的人们和守城的卫兵都两眼放光的盯着她。

哎!心中再次感叹。这漂亮了也不好,上哪儿都能感觉得到那些赤果果的眼神,其中不乏猥亵之人。

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何明星都爱将自己乔装打扮以后才敢出门,惺惺相惜啊!

奕钦意识到四周的变化,立刻用身体挡着瞳月。

而她也好想带个面纱,她的容貌太惹人注意了。

在奕钦的保护下,顺利进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买了一张丝巾蒙在脸上做面纱。不然她就真的连街都逛不了了。

有了面纱的保护,瞳月被人注视的次数少了许多,她也有好心情逛街。

这临月城不比京城小,热闹程度一点不逊色。大街上叫卖声不断,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挨个看了路边摊卖的小玩意,个个讨人欢喜,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要,于是通通买了下来。喜得商贩们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为啥?只因某人从不讲价,美其名曰:让人家赚点吧。难道是某人赚钱转多了,良心发现?NO、NO、NO,某人身上从不带银子滴,自然,钱钱是别人的,反正没花她自己的,不心疼。

既然来了临月城,那城里的湖是必去的地方。如她所料,此湖还真的就叫临月湖。汗!真没新意。

传说中的临月湖的确很大,而且应该是个天然湖泊。清清的湖水,蓝蓝的天空,跟一般的湖没啥区别啊!估计又是古人没事说事来着。

好奇心顿时消失,突然,她想去看看这里的服务业是否也如京城那样发达呢?

“我们去买套衣服吧!”

走进一家卖衣服的店,掌柜十分热情的招呼着他们。以掌柜阅人无数的眼力,他看得出此女子的服饰尊贵,不是一般人。

“掌柜,店里可有男子衣物?”

“这位小姐,店里的男子衣物在这边,敢问是这位公子要?”腰始终保持120°,手一伸,指向她身后的奕钦。

“不是。。。”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就被店里一处不起眼的某物吸引了去。

走过去,拿起来,不确定的问:“这是什么?”

掌柜见她问的奇怪,以她的穿着打扮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位小姐,这是最近非常流行的内衣啊!在京城可火了,上至王宫里的贵妃、娘娘、下至贵妇小姐都穿这个的。”

感觉不解恨,又滔滔不绝的解释内衣的作用,大有今天若是不买此物,必定遗憾终身的感觉。他太能说了!

盗版!果然哪个时代都屡禁不止的东东。

手里拿着那个内衣仔细检查,材质、手感、式样,那叫一个次!

这时,一个凶巴巴的女子冲进店里,大嚷:“掌柜!本姑娘要的东西呢?”

~奇~掌柜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躲在瞳月身后小声的回应:“秦小姐,您要的东西只有一件了,在。。在这位小姐手里。。”伸出一只手指向瞳月。

~书~“喂,把你手里的东西让给我!”

还没反应过来的瞳月傻傻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内衣。。。难道她是要这个?这女子还真开放,自己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然后大嚷、再后来大叫让给她。。。佩服佩服!谁说古代女子温柔娴淑了?不能以偏概全啊!

见瞳月毫无反应,那女子走过去便要抢。奕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

瞳月见那女子不是一般的泼辣可以形容的。被奕钦拉住手以后,另一只得空的手就没停过。使劲的掰着奕钦抓住她的那只手。脚下腾出一只来猛踢奕钦小腿骨。女子的力量哪能和男子相比?自然是掰不开的。

眼见掰手不行,停下忙碌的手,转战奕钦的脸部。没预见到她会有这一招,原本就不帅的脸上顿时出现5道红印,从额头到下巴。

躲在瞳月身后的掌柜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好加在,还好不是自己的脸!

而当瞳月看见奕钦脸上的5道红印时,嘴巴顿时呈O字形!太精彩了,居然有人敢在狮子身上拔毛!她好期待奕钦发飙。她还没见过奕钦发飙呢!好期待!

毫无预警的被抓了脸,奕钦的脸色顿时臭的要命。那女子却对自己所做之事没有一点悔改之心,公然昂起小脑袋挑衅奕钦。

太精彩了!公狮子遇上母老虎会怎样呢?打!快打!瞳月在内心呐喊着!

骂架

对面挑衅的神色使奕钦嘴角抽搐不止。这该死的女人,在挑战他的耐性!

用余光看了看瞳月,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想吐血。只见她一副期待的神色,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邪恶的笑。不用想了,她一定是期待着他和这女人大打一场,然后她在一旁看好戏。

瞳月见奕钦和那母老虎僵持了几秒,完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实在忍不住了,“打呀!奕钦,打,不用给我面子,狠狠的打,别把她当女人看,打得她丫的爹妈都不认识她!”

这么嚣张的女人,她还是头一次见呢!谁能嚣张过她?那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奕钦早已预料到她会这么说了,一点反应都没。而那边的母老虎听了恨的牙痒痒。

转过头去,恶狠狠的说“你丫又算个什么?一个女人出门带面纱,肯定丑的要死,丑女人!你能和我比?”说到后面不忘挺胸显摆她的大胸!”

“你说什么?我丑?我丑就没有漂亮的人了,敢说我丑!KAO!老娘告诉你,你别惹老娘啊,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老娘!难怪不敢见人了,原来是个老太太。老太太出门还带这么个年轻的男人,啧啧啧!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接着,和瞳月的笑声有的一比的笑声响起。

“你住嘴!胸大了不起啊?胸大无脑!没听说过吗?”

“男人都喜欢大胸的女人,就那一点,啧啧,是小馒头吗?”故意把小字拉的很长。

“你懂P,这叫小巧玲珑!”

奕钦见他们两人骂上了,貌似也无他什么事,于是放开母老虎的手,退到一旁看好戏。心里暗笑,哼哼,最后还是我在看你的好戏,瞳月。

母老虎得到自由,也不管奕钦和她之前的问题,转战瞳月。

“小巧玲珑?我看有几个男人喜欢你那种小巧玲珑?”说着走到大街上,随手抓了几个男人进来。其他人,见这边有人被抓进成衣店里,都来看热闹来了。

于是,母老虎当着众人的面,问那几个男人:“说说看,你们是喜欢我这种胸部呢?还是喜欢她那种小的?”

手分别指向自己的和瞳月的。

众人听到她的话,都成石化状态。有这样的女子?当众问男人喜欢哪种胸!

而那几个幸运被抓来的男子正大光明、光明正大的在两名女子的胸前来回流连。然后异口同声的回答:“你的!”

“哈哈哈哈!小巧玲珑!看吧,男人都喜欢我这种的!”母老虎骄傲的再次挺胸。

“一群好色之徒!你以为他们是喜欢你人啊?那是喜欢你的胸,把你当奶牛在使。大奶牛!”

“你叫我什么?”

“哎,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耳背呢?我说大----奶-----牛!”

“你个丑女人!”

“我丑?你才丑!”

“敢说我丑?你问问他们,我丑吗?”

“漂亮!”众人的回答依然统一。

瞳月仔细瞧了一下大奶牛的容貌,嗯,可圈可点,算的上是个美人。就是体内不服输的因子在膨胀。

“她那也叫漂亮?怕是你们没见过真正漂亮的人吧?”

眼睛盯着大奶牛不放的人们,一听还有更漂亮的,瞬间望向瞳月,眼巴巴的看着,指望她能指一条明路,去见识见识。

“你们真的想看美人?”

众人点头。

那好,今天我豁出去了,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吧。说着,取下面纱。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除开奕钦和瞳月自己,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惊艳!

得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然后挑衅的看向大奶牛,示意说:“看吧,他们好像更喜欢我!”

看戏的奕钦真的要败给瞳月了。当初说一定要买丝巾当面纱的人是她,现在自己揭开面纱的也是她。她做事怎么都随心所欲呢?

眼见众人还在惊艳中,他不得不把她带走,再待下去估计就真的逛不了街了。

奕钦带离瞳月时,大奶牛也跟了上去。

奕钦抱着瞳月运气轻功飞起来,大奶牛也不弱,跟了上去。

奕钦心下一惊,她会轻功?难道她也会武功?刚才抓住她手的时候顺手把了她的脉,没有内力啊?

不管怎么说,她既然会轻功,就要防着点。

瞳月被奕钦带离的时候,还有些不愿意,但后来自己一想,好像是自己做的不对。也就顺着他了。

奕钦找到一家客栈,在一个人较少的小巷里落地,放下瞳月。瞳月很自觉的将面纱戴上。两人一同走向客栈。

时候也不早了,早饭中饭都没吃,确实有点饿了。

进客栈要了两间房,在一层大厅里叫了一桌饭菜,大吃起来。她将面纱撩起来,露出吃饭用的嘴巴,用她一贯的风格大快朵颐。虽然比不上王府的饭菜,至少能填饱肚子就行。

“哈哈哈哈!传说中的美人竟然是这幅吃像,让小女子佩服佩服!”大奶牛像阴魂不散似地也跟进了客栈,一进客栈就见到瞳月的那副吃相,不禁出言讽刺。

吃饭的时候不和人骂架!先吃饱肚子再说。

瞳月的不理睬,使得大奶牛很没面子。她大摇大摆的走到他们的桌子边坐下。

瞳月望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奕钦则是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心里发毛,实在受不了了,她大声说:“拼个桌子不行啊?”其实在为自己壮胆。

奕钦没有说话,也拿起碗筷吃起来。既然她要拼就拼吧,反正桌椅都是客栈的。

你也是穿来的?

奕钦和瞳月吃着自己的饭菜根本不曾理会拼桌的大奶牛。被忽视的秦姑娘于是大声喊道:“小二!”

“唉,来了,请问这位小姐要点什么?”

“你们这里的服务真差,我都坐下来这么久了都没见有来侯着,是不是想要本小姐砸了你的店?”

掌柜闻讯过来,一看是秦小姐,吓的不轻,连连道歉说:“不知秦小姐大驾,小店招呼不周还请小姐见谅。”

转而瞪了小二一眼说:“还不去为秦小姐送上本店最好的酒菜?”

头也不抬一下,手不停的扣桌子,惹得瞳月不耐烦了,“你有完没完?要拼桌子也的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你扣桌子还扣个没完了。还要不要人吃饭了?”

“我扣我的桌子,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去其他桌啊!”

“是我们先来的?”

“那又怎么样?”

“你!”

原本这桌由于秦姑娘的大喊已经成为客栈的焦点,如今两个大姑娘在吵架,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

头疼,掌柜只得站出来调解,“这位姑娘和先生,如果要是觉得不舒服,能否移驾到其他桌呢?”遇上秦姑娘就没好事。

“凭什么要我们走?要走也是她!”唰一下站起来,不忘用手里的筷子指着大奶牛。

“姑娘,请你们移驾吧!算我掌柜求你们了。这样吧,你们这顿算我请!”

“不行,必须给我一个理由!”凭什么要他们走?再说了,这奶牛什么来历,个个看见她都跟见鬼似的,不,瘟神!

掌柜有口难言,不知如何开口。

这下换奶牛拽了,翘着个二郎腿,一脸痞像的说:“说吧,你就告诉他们吧!”

“是!姑娘,这位秦姑娘是我们临月城城主的千金。”

“哦,不就是一个城主千金这么嚣张跋扈了?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呢!”说话时,用眼神狠狠的剜了奶牛一眼。

“你!进了临月城,就的归我爹管!”

“你还真是可怜呐,你脑残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一个小小城主千金就拽成这样,没见过世面。”

只见奶牛并没有顶嘴,而是默念了什么,然后抬头一脸惊喜的望着瞳月。看得瞳月莫名其妙,接着浑身发冷,再然后全身发毛。她要做什么?怎么那副表情?

“80后?”

见瞳月没反应,又说了句经典的,“艳照门?”

瞬间,瞳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回了一句,“你也是穿来的?”

“嗯!”得到奶牛肯定的回答。两人隔着桌子手拉手跳起来,尖叫着、欢呼着。

最搞不懂的,是奕钦了。刚才两人还在吵架,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亲密了?难道他们刚才是在对暗号?

激动完之后,瞳月饭菜都不吃了,开始和奶牛寒暄起来。

“我叫影魅。来自2010年的中国。你呢?”

“我叫秦芩。跟你一样。”

“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吗?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才19岁。”瞳月不禁问道。

“哦,我是魂穿来的。来到这里以后就成了这幅样子,成了城主千金。不过名字是一摸一样的。你呢?”

“我啊?我就说来话长了,咱们不如回房慢慢聊吧!”

“恩,走!”

刚才还互相诋毁,吵个不停的两个人,如今却似相见恨晚一般的朋友,相谈甚欢。太愕然了!

来到瞳月的房间,两人开始个自说着各自的遭遇。

原来,秦芩魂穿过来之后发现这里的女子不能上街,于是将城主府内闹得鸡犬不宁。想也知道,堂堂一个现代人,会像古代女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好在后来一道圣旨解除禁令,城主府安宁了,整个临月城却搅得乌烟瘴气。

瞳月问过她,为何要这样做。秦芩给的答案是:谁让古代没什么娱乐了?不能打游戏、看电视电影、不能上网、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她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