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都市释魔师》》 · 夜云 · 2026-07-26
“还真是奇怪的天啊,这个时候竟然下那么大的雪。”在这个本应该只是刚入秋的季节,突然下起如此大的暴风雪,无论是龙峰寺鲇的父亲还是他自己,甚至是气象站的那些工作人员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下可麻烦了,再这么下去,那些还没收好的牧草可就要完了。”看着外面漆黑的暴风雪天,龙峰寺鲇的父亲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担心着那些地里的牧草。不过没过多久,龙峰寺鲇就发现了现在要担心的不是那些牧草,而是他们自己。
先是围栏,随后是窗户,最后那些因暴风雪而受惊的奶牛,在一转眼的时刻就变成了一座座冰雕。
“那个,那个是……”在远处,龙峰寺鲇看到了一个身影,因为紧张,他开始颤抖着叫道。
“鲇,你怎么了?外面有什么吗?”父母用焦急的表情看着龙峰寺鲇吗,而对于这样的情景龙峰寺鲇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个身影父母是看不到的,只有自己可以看到,也就是说那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可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个清脆的咒骂声传入了龙峰寺鲇的耳朵,他转过头去这才发现铃此时正站在他的身边。
“我出去下马上回来。”突然铃变得异常严肃,随后无视着龙峰寺鲇父母的阻拦一个人冲出了房门。由于天气过去恶劣,使得龙峰寺鲇的父母刚打开大门就无法睁开双眼,更别说去阻止铃了。
就在这一切都混乱的时候,龙峰寺鲇却在屋子里透过窗户将外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铃在雪地里走着,身上散发着一阵阵蓝色的光芒,由于那阵光芒使得她根本就不受天气的任何影响就能在外面走动。
“这个……原来如此”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惊讶,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的自己却是如此的平静,就如同感到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的一样。
如果是以前,龙峰寺鲇知道和自己一起生活的某人是妖怪的话,他一定会因为太过吃惊而变得有些神经,但是就在那个海边,遇到了那个女幽灵后,他对于妖怪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妖怪、幽灵、人,还有那些自己还未知道和见到的存在,无论是哪种都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自然的他们中也会有不一样的存在,比如说凌,又或者说是拓也,还有那个芦箼浩明。
一百九十五章
走在暴风雪中,本香铃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在周身布下了一层淡淡的结界,由于这风雪过于凶猛的关系,此时的她也不用为暴露身份而担心,所以也就没有顾及什么。
“座间童子吗?”风雪中一个女人用冰冷的声音轻蔑得问道。
“雪女,你不该出现在这。”本香铃,也就是座间童子没有丝毫怯意,在那稚嫩的脸上透露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威严之色。
“不该在这?呵呵,还真是可笑,我去哪还用你来管吗?”在妖怪中,雪女本就以高傲和冰冷闻名,此时面对的座间童子又没有像犬鬼之类比她更高的地位,自然的对于对方的话语她露出了一脸不屑的轻蔑之色。
“算了,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就此回到雪山上去,还是……”虽然座间童子说的是问,但这已经表明了是赤裸裸的威胁,想那高傲的雪女又怎么会受这份威胁的影响。雪女脸色一沉,原本强烈的暴雪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铃自然也知道了对方的意思也就不再客气。
“怎么办,那家伙会不会有危险。”在屋子里,靠着暖气维持着屋内温度,看着窗外如冰雪世界一般,龙峰寺鲇在心中不安的思索着。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龙峰寺鲇自然知道本香铃不是个坏人或是坏妖怪,而如今虽然不敢肯定,但是基本上龙峰寺鲇是知道她是为了去阻止这场暴风雪而出去的。
“傻瓜”就在着急的时候,凌在消失前的脸庞出现在了龙峰寺鲇的面前,原本焦虑的表情一扫而光,龙峰寺鲇披上了大衣向着门外冲了出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总算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消失,而自己却只能看着,什么事都做不了。”龙峰寺鲇在心中叫着,虽然狂风加暴雪使得他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可是心中那份对于凌的愧疚还是支撑着他继续前进着。
或许是因为此时雪女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铃的身上,所以龙峰寺鲇感到身边的暴风雪和之前相比明显得减弱了不少。
“切,真是个缠人的家伙。”即使是高傲的雪女,面对和自己等级差不多的铃依然没能占得丝毫便宜,无论自己用多大的风雪都被铃的妖力所化解,于是一场情理之中的消耗战就此延续着。
“铃!!“由于无法辨别方向,龙峰寺鲇只能在雪地里叫喊着,希望能让铃听到然后给予自己回应。随着在雪地里的时间越来越长,龙峰寺鲇感到身体越来越重,在他的大衣上已经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而那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
“凌!!!”龙峰寺鲇继续得叫喊着,而随着他的神智开始模糊,那个原本的铃慢慢的开始和凌重叠,如今就连龙峰寺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的是凌还是铃。
“好像有你的熟人来找你了。”此时的整片雪地都是雪女的领地,所以她可以在第一时间察觉龙峰寺鲇的进入。在脸上露出了轻蔑笑容的同时,她利用妖力做出了一面如镜子一般的画面,上面是此时在雪中挣扎的龙峰寺鲇。
“那个傻瓜。”铃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在这样的恶劣天气里,即使是自己这样比较强的妖怪也不敢说一定没事,身为人类的他竟然就这么走了出来实在是只能用乱来来形容了。
“怎么样,要不要给我来好好欢迎下这位不速之客呢?”雪女的脸上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铃感到一阵又一阵的不安。
“那么……”雪女慢慢得从铃的面前消失,而意识到不好的铃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雪女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龙峰寺鲇。
龙峰寺鲇感到自己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现在的他连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都无法知道,他那模糊的记忆里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绊了一跤。
“小鬼……”突然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龙峰寺鲇的面前,那个身影就是之前他所看到的雪女,被一阵更加强烈的寒气所影响,龙峰寺鲇的头脑出现了短暂的清晰。
“你是……雪女……”作为一个闻名已经得妖怪,龙峰寺鲇自然是能叫的出她的名字,而雪女也丝毫对他能叫出自己不感到意外,然而这只是短短的一会,因为马上她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龙峰寺鲇竟然看得到自己。
一百九十六章
显然,雪女对于龙峰寺鲇可以看到自己有些惊讶,可是这样的惊讶也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说到底可以看到妖怪的人的确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既然能看到也算不错吧,能在自己生命终结前能亲眼看到我这难得一见的妖怪。”雪女恢复了那一贯冷漠的表情,看着那冰冷毫无血色的脸庞,龙峰寺鲇知道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了。
平静,甚至有些解脱的感觉,积压在心中那长久的内疚在此时全都释放了出来。是啊,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应该就死了才对,坦然地接受这一切的龙峰寺鲇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家伙……”正要下手的雪女吃惊地看着眼前的龙峰寺鲇,在那漫长的记忆里,她有着许多幻化成人后去吸引人类男性,随后吸取其生命的经历。同时有时侯为了排解无聊她也会故意放走一些人,让他们遵守自己的秘密,随后再幻化成人去接近他们,引诱他们自己破坏那个誓言。
然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无一例外的就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时候都露出了心中最为恐惧的一面,那是人类面对死亡时最为软弱的一面。可是此时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者说是男孩却露出了笑容,那种已经看透了生死的笑容。
“你以为在这死撑着就能活了吗?”雪女用更加高傲和凶狠的语气威胁着对方,可是对方犹如完全没听到一样,闭上了眼睛,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架势。
“可恶!”高傲的雪女已经看过太多男人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然而龙峰寺鲇的态度却让他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羞辱感,自己无法让眼前的男人低头,这种事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
杀意,雪女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意,她想杀了龙峰寺鲇,这个让她蒙羞的男人。
因为恼羞成怒的关系,雪女对龙峰寺鲇用了全力,从雪女背后不断变强的狂风暴雪使得龙峰寺鲇那对冰冷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
“呵呵,凌,就这么结束了吧。”
“傻瓜!”就在龙峰寺鲇正准备接受死神召唤的时候,一个清澈的叫喊声把他从死神的手上叫了回来。
铃一脸愤怒地咒骂着,因为雪女之前由于使得铃还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赶了过来,看着自己脚边已经昏迷了的龙峰寺鲇,铃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再次面对着雪女。
“切”不知道为什么,雪女突然失去了再打下去的兴趣,看着面前的铃嘴角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随后消失在了茫茫雪海之中。
“好亮”龙峰寺鲇被一阵刺眼的阳光直射进眼睛感到一阵难受,他抬起右手遮住了那阵从窗外射入的阳光。
“鮎……”耳边是母亲激动的声音,龙峰寺鲇慢慢的思索着自己到底怎么了,随着自己精神的一点点恢复,他也终于想起了之前与雪女的遭遇。
由于身体依然虚弱,于是整整一个星期龙峰寺鲇都在床上度过,而在这无所事事的时间里,他也从铃那里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的事情。
不过当两人谈论到铃身份的时候,两人似乎如同早已经认识的老友一般,开始了一个妖怪和一个能看到妖怪的人之间才听得懂的对话。
虽然牧草被毁了不少,可是好在仓库里还有些,外加家里的经济也算不错可以去其他的牧场购买,所以这场风波对于龙峰寺鲇的家庭来说也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
“有人吗?”就在龙峰寺鲇恢复了精神后的一个礼拜,突然有一天,龙峰寺鲇家的大门在一早上就被人敲打着。依然还在昏昏欲睡的龙峰寺鲇,在那有些寒冷的空气里挣扎着前去开门。
“谁啊,我们不接受推销,请你……”原本以为是推销杂志之类的推销员,所以龙峰寺鲇还没开门就开始叫着,可是当他开了门后一张结合了牡丹般艳丽和冰雪般纯洁的脸庞出现在了龙峰寺鲇的面前,一时间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
“我们又见面了,我觉定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一改高傲的气质,此时的雪女露出了一丝奸邪的笑容,而那份笑容也使得龙峰寺鲇背脊感到一阵冰凉。
一百九十七章
风,有点热,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了这片惨淡的大海之中。自己是怎么了?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老头一脸迷茫地想着。
“在干什么呢?”
“睡午觉。”
“在这个时候?”
“所以才叫睡午觉嘛。”
“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总觉得句话在哪听过。”
拓也看着大海脑中慢慢的想起了关于这段对白的记忆,随后和那对凌的思念一起陷入了回忆。
十年前
夏天,有点热,在神社前的台阶上边走边数着的女孩享受着这份喜悦。一阵风吹过,不经意间将女孩头上的草帽给吹了起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的女孩迅速的走下台阶,想要去捡那顶草帽。
“给。”一只手在女孩弯下腰正要捡起草帽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个男孩,个子不高,一头平常的中发,平常的样貌。男孩的脸上挂着微笑,手上拿着女孩的草帽,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谢谢”女孩低下头,轻声说道,因为阳光有些刺眼的关系,使得她不得不这样。
夏天,是暑假的日子,闲来无事的两人就这样一起走到了神社前的台阶上,一边走着,一边数着台阶的数量。
“97、98、99、100”
“97、98、99……”
两人同时来到了神社前,说出了那最后的结果。
“100。”
“99。”
“100。”
“99。”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为了那个出现的分歧开始抗争了起来。
“那就算99层半好了。”看着女孩的脸,男孩有些妥协地说道。
“99层半……呵呵。”女孩重复着那奇怪的数字,随后两人看着对方,笑了,而且越笑越响,好在整个神社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那么明天见。”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相处不到一个小时的两人,女孩还是在临走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第二天,天气依然很热,女孩依然带着那顶红边的草帽。来到那个约定的地方,没有人,女孩有些失望,心中不由得为自己的天真而苦笑。
回去吧,女孩心想,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正躺在那神社边的大树下。
“在干什么呢?”
“睡午觉。”
“在这个时候?”
“所以才叫睡午觉嘛。”
“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总觉得这句话在哪听过。”
女孩若有所思的说道,随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明天我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来这,今天就好好的玩吧。”女孩的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随后被一阵微笑所替代。
“恩。”男孩低下了头回答着,面对着女孩的他被女孩背后那刺眼的阳光照得不得不这么做。
傍晚,阳光已经不再如此强烈,在有些昏暗的小路上,男孩跟在女孩的后面慢慢的走着。
“我叫凌,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请你记住。”女孩回过头,忧伤得笑着。
“当然,我一定会记住的。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你记住我的名字……”
一百九十八章
男孩漫步在林荫的小道上,暑假,和以往一样的暑假。炎热的气温、刺眼的阳光,还有那不知道为何会回到十年的疑问:“虽然我也看过不少YY小说,可是怎么就这么穿越了呢?”
走着走着,拓也看到了周围有一棵大树,于是在太阳的强烈阳光的驱使下,他来到了树下静静的躺了下来。
“啪,啪”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一阵阵皮球拍打的声音,拓也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一脸清秀,身穿运动短裤和T恤的小男孩在那对着一棵大树踢着脚下的足球,从个子上来看对方只是小学生的样子。
“在干什么呢?”
“睡午觉。”
“在这个时候?”
“所以才叫睡午觉嘛。”
“说的也有道理,对了没事的话一起踢吧。”小男孩叫道,看着四周没有其他的人,看来是叫自己,于是很自然的两人开始玩起来传球的“游戏”。
虽然自己已经是高中生了,显然和一个小学生玩这样的游戏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有些幼稚,可是看着对方清秀的脸上露出的兴奋的表情,最终还是决定将这样的幼稚继续下去。
“看球。”就在自己分神的时候,对方的一声叫喊把我的魂再次拉了回来,只见那只原本还在对方脚下的足球此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痛。”被足球正面击中了面部,拓也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一阵酸痛,不由地嘀咕了一声。然而对方不但没有对自己的给拓也造成的伤害表示歉意,还在抱怨拓也的分神。
当拓也感到头脑清晰了点后,这才发现,那个足球已经被弹到了树上。树很高,而那足球也弹的很高。男孩用一脸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而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P孩这么对待,这还是第一次,不过想想这的确是因为自己分神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所以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反驳。
就在拓也再次分神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已经开始慢慢得爬上了那棵大树,面对这样的情况,拓也不由得大叫起来示意对方这样很危险。
“没事,爬树可是我的强项。”小男孩在那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可是这份自信对于自己这个高中生来说是多么的没有说服力。对于自己这个没有任何运动细胞的身体,拓也也只能无奈在树下关注着对方。
或许是因为年纪小的关系,小男孩的身体很柔软,很轻巧,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足球的面前。轻轻的拿起了足球,小男孩不由得多着自己笑了起来,随后有些忘乎所以的将球举过头顶,准备欢呼。
“啪”因为动作过大的关系,小男孩突然失去了平衡,随即伴着那惊恐的尖叫声快速得向地面摔去。
“危险!”就好像本能一般拓也的双腿开始迈开大步,随后纵身扑了出去。
“好痛……”这是今天第二次了,虽然对方还小,但是因为是在高处摔下来的关系,所以作为肉垫的拓也还是感到一阵痛楚。
“起来啦”就在我试图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推开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种感觉,拓也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
“啊!!!”就在我还在莫名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已经尖叫着一把将自己推开,而当拓也再次清醒的时候我用着诧异的眼神看着对方,“你……你是……女的……”
“笨蛋,什么叫我是女的,难道我长的不像女孩子吗?!”显然对方对于自己的口气十分的不满。
“这个……一般来说女孩子不是应该是留着长发,穿着裙子之类的吗?而你……”一身假小子装扮的对方,外加年纪还小实在让拓也无法在第一眼见到对方时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由于刚才的遭遇,一时间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踢吧。”那个假小子抱着球,对自己嘀咕着,随后也不管我是否同意就径直的跑开了。
第二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拓也竟然如约来到了这里,或许是因为想要为昨天的事情解释道歉什么的吧。可是他等了很久,那个假小子还是没有出现,于是拓也很自然的选择了在那棵树下继续睡觉。
“这个……”当他来到树下,树干上出现了几行用刀刻的小字。
“昨天谢谢你救了我,对不起我今天爽约了,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小镇,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想见的话,到那个时候记得要把球技练好。对了,还有就是不要再分神哦。
假小子凌”
一百九十九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北海道警局内,一个留着一头黑发的东方女子正对着一名警员大吼着。虽然无论是谁被人这么吼应该都会觉得不悦,可是有时候男人的忍受能力却出奇的好,特别是当他面对一个绝世美女的同时她还是你的上司。
水野凉子,水野财阀的千金大小姐,作为掌控日本房产的巨头曾被人称呼为“内阁保险箱”可见其财力的雄厚,而这个所谓的保险箱是否有另外一层更深层次的涵义就或许只有说这句话的人自己知道了。
一脸怒气的凉子用那诱人的美腿踢开了警局的大门,显然如今发生的一切都使得她出奇的愤怒。年仅20岁的她原本在东京警视厅担任警部补,作为只用两年就从早稻田大学毕业并且还获得哲学法学双博士学位的她,曾被誉为日本警界的超白金一代。
然而在那过人的头脑和外表下面却是有着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性格,以自我为中心,极度任性,目空一切,等等的一切都使得她原本的上司终于在冒着天大的风险下把她“升职”到了北海道。
虽然是升职,可是却从东京来到了北海道,这样的意思只要是有正常思维的人都应该知道,所以可想而知到凉子来到北海道警视厅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不顾自己的形象在那大呼小叫的了。
作为一个“乡下警局”警部这个职位可以说是除了警视厅厅长外第二把交椅的人物,所以无论她怎么发火都没有哪个不知趣会去阻止,总之这个世界就是阶级与权利分明的世界。
来到车库,看着那些破旧的警车凉子原本不悦的心情更加不爽,不过好在在临走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座驾也一同空运到了北海道,于是在北海道雪白的世界里出现了一团红色的火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
和东京拥挤的马路不同,北海道的马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汽车,在这冰雪的世界里凉子原本起伏的心情慢慢的被这世界所感染,恢复了平静。
一边欣赏着周围美丽风景,一边在这有些寒冷的空气中疾驰的她沉浸在了这份在东京绝对无法感受到的自然之中,渐渐的她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开车,直到她眼前出现了一张惊恐的面孔。
“走路不长眼睛啊!”明明是自己开车分神,开始当发生事故的时候却依然把责任归咎于对方,看着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对方凉子完全没有任何认错的意思。
“好漂亮”这是龙峰寺鲇对于凉子的第一印象,可是当他想起现在情况后对于对方的人品评价却是大打了折扣。
水野凉子,除了拥有过人的美貌和智慧外,运动神经更是超越了一般的人类,为此许多认识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会抱怨上帝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让一个人会如此完美。不过不知道是谁,在无意之间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就因为她的能力这么完美,所以上帝才给了她那么不完美的性格。”
因为刹车及时,龙峰寺鲇只是因为一时间的受惊才会坐在地上,所以看着他从车前起身后凉子便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从龙峰寺鲇的面前疾驰而去。
由于雪女的关系龙峰寺鲇不得不步行上几公里来到这里唯一的车站处,随后坐车去城市里批发草料,在车上无所事事的他在脑中想着之前凉子和那辆红色法拉利的身影,虽然性格恶劣,可是美人和名车的魅力对于男人来说还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手拿着父亲给的地址,龙峰寺鲇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找到了这家批发草料和农具的批发站,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工人龙峰寺鲇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便自管自的往里走。
买卖很顺利,而且由于龙峰寺鲇购买的数量不少,所以老板专门派了一辆车送货上门,这也使得龙峰寺鲇不必在回去的时候继续走那段漫长的路。
在准备草料的过程中龙峰寺鲇在附近的食堂吃了一晚拉面算是中饭,在下午一点多时龙峰寺鲇搭上了回家的货车与一名司机和一个卸货工人一同驱车回家。由于是货车所以速度不快,找司机的意思大概要花大半个下午才能送到,所以在这无聊的路上,龙峰寺鲇和司机以及卸货工人在攀谈中慢慢的熟悉了起来开始有说有笑。
“那个,那个是什么?”就在谈话之余,卸货工人突然指着远处叫道,顺着他所指的方向,龙峰寺鲇和司机看到让他们足够惊讶的画面。
一只长得像猩猩一样,一身白色毛发的怪物像他们冲来,而之所以说是怪物,是因为它实在太大了,就体格而言它比一只成年的大象还有大上一圈。就在惊讶之余,那只怪物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随后龙峰寺鲇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以及一股扑鼻的血腥味。
二百章
剧烈的摇晃使得整辆货车都反倒在地上,沉重的撞击使得龙峰寺鲇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晕眩,当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时,强烈的疼痛感反而使他清醒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之前都太过倒霉,所以这次就连上天也难得照顾了龙峰寺鲇一次,因为车上那厚重的牧草使得它在倒翻的货车与龙峰寺鲇之间形成了一层缓冲带以至于龙峰寺鲇在这次事故里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然而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就在龙峰寺鲇清醒过来后没多久,一声声惨叫声传入了他的耳中,随后是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充满了他的鼻子,让他感觉一阵恶心。
“不要!!不要过来!!”这是第二个声音,按照龙峰寺鲇的记忆来看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那个搬运工的。从那充满了恐惧的叫喊中,龙峰寺鲇在脑中不由地浮现出一副充满了血腥的让他感到恐惧的画面。
很快的,随着又一阵更加浓烈的血腥味龙峰寺鲇开始为自己担心起来。货车在不停的晃动着,此时的龙峰寺鲇就好像一块被压在石头下面美味的香蕉一样,而那只巨大的猩猩要做的就只是把那块碍事的“石头”搬开而已。
“不要过来。”就好像传染病一样,恐惧的病毒正在疯狂的侵蚀着龙峰寺鲇的身体,就和之前的搬运工一样,龙峰寺鲇此时在心中无助的祈求着对方不要过来。
突然间龙峰寺鲇感到身上轻了很多,可是伴随着这份轻松龙峰寺鲇的恐惧感更加的强烈,他知道那块“石头”已经不能再阻挡那只大猩猩了。
“呼~~”一阵低沉的呼吸声在龙峰寺鲇的耳边想起,自己会死,一定会的,虽然在心中这么叫着,可是龙峰寺鲇却不知道从哪得到的力气从牧草对中冲了出来开始了没命的逃跑。
龙峰寺鲇不敢往自己的背后看,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可以感到那只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近。在阳光下,龙峰寺鲇的影子被那只怪物的影子完全的侵蚀完毕,如同一面高耸的墙壁一样,龙峰寺鲇已经完全进入了它的范围。
“完了。”龙峰寺鲇感到不甘心,可是由于体型之间巨大的差距他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再逃了,此时的怪物只要伸一伸手就能像捏死只蚂蚁一样捏死他。
“嘭”一声枪声打破刚才一瞬间的宁静,而那只怪物也随着枪声发出了痛苦的叫喊声,一滩粘稠的东西掉在了龙峰寺鲇的头上,任处于惊恐状态的他本能地抬起头,那只怪物的右眼正在外飚柱着鲜血。
“还不块跑,你白痴啊!!”枪声过后是一声充满了怒意的叫喊声,龙峰寺鲇却依然呆呆的站着,这一切的发生对他来说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
因为疼痛的关系,那只巨大的猩猩变得更加的狂暴,它挥起自己的右爪径直地向龙峰寺鲇打去。
“危险!”
龙峰寺鲇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剧烈的撞击了一下,而因为这份撞击使得他勉强躲过了猩猩的攻击。
“你还真是白痴啊,之前发呆差点被我撞死,这次又是,你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啊!”咒骂过后是一击重重的巴掌打到了龙峰寺鲇的脸上。
“好痛”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使得龙峰寺鲇终于“七窍回归”了,眼前出现的是那个开着红色法拉利的女子。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被我遇到了算你倒霉。别以为这里人少就可以逍遥法外,记住,在日本警察是无处不在的!”凉子见龙峰寺鲇不再发呆便直接将他无视,随后面对着那只巨大的白色猩猩挺起了她那傲人的胸部毅然的说着。
“无处不在,那不是和蟑螂一样。”从绝望中回归的龙峰寺鲇,突然感到自己的心情变得出奇的平静,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开始对这位救命恩人的话语开始吐槽。
“少废话,有这种说废话的精神刚才还不机灵点找地方逃命。”显然对方也听到了龙峰寺鲇的吐槽,可是就那反驳的内容来看似乎对于龙峰寺鲇称呼自己的职业和蟑螂一样并没什么感受。
看着现在的情况,龙峰寺鲇也知道此时乖乖的闭嘴才是正确的选择,于是也不再多说,在一旁静静得看着。
“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正义的必胜的!!”即使是龙峰寺鲇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而就凉子之前和现在的表现来看,实在是很难和所谓的“正义”联系上,不过这一切都是要等这次危机解除后再讨论的问题了。
二百零一章
冰天雪地,渺无人烟,但是,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在这里游荡,即使不是出于本意。
暴风,冰雪,寒冷,就算是那飘渺的海市蜃楼也足够让人置于死地。而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们便是那荒地的流浪者,直到找到那片可以安身的绿洲。
“无论怎么样,活着就好,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意义了。”这是在这样中生活的人们常说的一句谚语,虽然不知道它出自哪里,但是却依然为人们称颂。
“呵呵,还真是讽刺啊,明明是该在家吃晚饭的,如今却偏偏在这地方着了难。”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龙峰寺鲇也只有苦笑的份了。
被寒冷冻的开裂的嘴唇已经流不出任何的血液了,长期的受到寒冷侵袭使得他的四肢已经开始僵硬,此时的龙峰寺鲇已经如同那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是靠着本能在移动着。
“看来是不行了。”在意识消失前瞬间,龙峰寺鲇如同遗言一般的低嘲了一句。“喂,喂,振作点……”
“这里是??”看着头顶上粗糙的水泥天花板,龙峰寺鲇奋力得问道。
“这里是冰雪之地,你现在还很虚弱,等再睡一觉后再说吧。”看着躺在自己病床上的男人,诗织低声说了句,随后给他注射了一剂镇定剂。
“还真是个顽强的家伙啊,竟然能拖着这样的身体坚持了那么多天。”看着已经睡去的龙峰寺鲇,诗织摇了摇头说道随后离开了病房,此时还有一个更加危险的病人正等着她。
原本坐着货车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碰到了那样的怪物。虽然凉子的出现使得自己有时间逃跑,但是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却让龙峰寺鲇彻底迷路了。
“啊。”一声低吟过后,龙峰寺鲇再次醒了过来,而此时外面还是朦胧着的。
“这里是哪里?我应该是被救了,是吗,还真是幸运啊。”在脑中思索着自己昏迷之后的可能性,龙峰寺鲇感到一阵想哭的冲动,他庆幸自己还活着。
窗外逐渐开始变得明亮,那之前被视为地域一般的阳光如今变得柔和而温暖,在那朦胧中冲出的一缕缕阳光,让龙峰寺鲇感到自己的眼角一滴滴水滴落到了脸上。
“恩?你醒了。”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入了的耳中。
“啊。”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受了一惊的龙峰寺鲇,第一反应便是先把自己的几滴眼泪擦去。
“没事,在这冰雪之地没有人会去嘲笑那份感动,因为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诗织低声说道,并非安慰,而只是实事求是得这么说而已。
“冰雪之地?好奇怪的名字。”龙峰寺鲇在嘴中琢磨着这个地方的名字。
“这里是所有国家的边缘,这里有的只是一样的一群人,为了同样的目的在一起,这就是这个城市的由来。”
“同样的目的吗?”
“是的,而在其他人的眼中其实这个目的很可笑,我们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是吧。”或许如果在以前,自己会去嘲笑这句话吧,可是现在,对于这已经死过一次的自己来说,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无论怎么样,活着就好,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意义了。好了,我准备了早饭,你去洗洗之后一起吃吧。”诗织说完,离开了房间。
“无论怎么样,活着就好,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意义了,或许吧。”龙峰寺鲇说着,起身去迎接自己重新获得的新生。
二百零二章
就像做梦一样,当龙峰寺鲇再次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由于已经死了两个人,早在几天全日本的各大媒体都已经报道了这件事,所以当龙峰寺鲇回到家中的时候父母脸上只有担心过后的喜悦。
和所有梦一样,龙峰寺鲇被冰雪之地下了某种诅咒,对于之前的在冰雪之地的事情已经完全被人在记忆中抹去了。
夜晚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后,龙峰寺鲇在家里安安心心的休息了几天,可是原本以为可以安心生活的他却依然倒霉着。
“竟然还活着,应该说你够走运呢还是说你有着和蟑螂一样的生命力?”虽然此时龙峰寺鲇面前站着的是不会输给任何名模的凉子,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在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激动的样子。
“或许是够走运吧,至于蟑螂嘛,还是无处不在的你比较合适。”虽然在冰雪之地的记忆被人抹去,但是对于凉子的那段龙峰寺鲇还是记忆犹新的。
此时的龙峰寺鲇所在的地方是位于北海道的警视厅分局,因为是在自己管辖下出的案子,自然的要由这里的警察去解决,而龙峰寺鲇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成为协助警方破案的证人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可是一件明明很合理的事情却总是有种不合理的存在。
录完口供后,本想回家的龙峰寺鲇却被凉子给叫住了,然后从她的手中接过了一张像合同一样的东西。
“警务协助志愿者。”看着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龙峰寺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很可惜,这只是开始,更多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还在后面。
对于凉子,龙峰寺鲇自然印象不佳,所以他第一时间拒绝了那份合约,可是当他回到家后,却发现了父母手上拿着的那份“眼熟”的东西。
金钱,外加一份客观的收入,对于这样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实在是有着一种强烈的诱惑,而凉子正是那个有足够实力给予他们诱惑的存在。
看着父母的笑脸,龙峰寺鲇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卖了。可是突然想想又不对,对方并没有付钱,这样就构不成买卖关系,这样就不能算卖了。
人生本来就是由杯具组成的,在父亲以不接受工作就不让他入家门作为威胁下,龙峰寺鲇只好签了那份“卖身契”。
次日凉子办公室内
“虽然土了点,不过我还是很包容的。”看着龙峰寺鲇身上一身警服,凉子在办公室内看着前来报道的龙峰寺鲇,翘着二郎腿评价着这位新下属。虽然是在北海道,可是凉子依然穿着一条只到膝盖的短裙,而此刻那翘起的长腿对于男人来说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不过龙峰寺鲇却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知道眼前这位“上司”真正面目的男人。换句话说,即使凉子此刻只是穿着一身睡衣,龙峰寺鲇的第一反应依然是离她远点。
“其实我也很无奈,虽然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对于那个犯人这里的那群猪却没一个相信。另外,对于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你的遭遇我也很好奇,根据我的情报那块区域内除了一片山林外没有任何人居住,所以你一个人能在那里活一个星期实在是让人很好奇。”凉子此时就像是一个生物学家发现了一种新的生命体一样,而在龙峰寺鲇眼中,凉子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要将他解剖一样。
“前面那点,我实在是帮不上忙,而后面,我是真的忘记了,可能是所谓的失忆了吧。”龙峰寺鲇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让凉子改变自己的主意。
可是很快的,从凉子的表情上他可以看出自己的抵抗是那么的无力,就这样他被迫乘上了那辆惹眼的红色法拉利。
“听过雪怪的传说吗?”在开车的凉子突然问道。
“雪怪,只是鬼怪故事里的东西吧,作为个警务人员你不会真的相信吧。”龙峰寺鲇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因为还未发现所以就说不存在,这不就是人类最大的劣根性吗,不是不想去证明,而是那个存在太过神秘和可怕,所以在本能上刻意去回避它。”出乎龙峰寺鲇的意料,凉子没有对他刻意菲薄而是自管自地说着。
“顺便说句,那次救你的时候我其实以为自己会死,以为我当时被打昏了,可是结果一个星期后我站在了我昏迷的地方,而且身上的伤全好了,可是对于之前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凉子继续一个人说着,而龙峰寺鲇也从之前的置若罔闻开始被她的话完全吸引了过去,是巧合,又或是
二百零三章
妖怪或许存在又或许不存在,但是有时候妖怪却可以被造出来。在人类的历史中,民间传说作为一种文化被一直传承到了今天,而在传说中的一些所谓的妖怪也在今天被证实为只是一些长相奇特的动物。
于是凉子提出了这么一个命题:妖怪无不是长相奇特和有着过人能力的存在,那么如果有人把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动物或是人改造成长相奇特,并在某些方面加以增强的话,那么不就是等同于在制造妖怪。
和龙峰寺鲇不同,凉子本身并不能看到妖怪,再加上她那不怎么样的个性,于是在潜移默化中,凉子在不否定妖怪存在的同时给妖怪加上了“人为制造”和“基因突变”这样的标签。
虽然龙峰寺鲇大学落榜,不过这并代表他有多笨,其实在这些年的自学过程中龙峰寺鲇要不是过于执迷于那所知名大学,以他的成绩考入一所二流甚至是准一流的大学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在听着凉子的“谬论”时,她的理论或多或少的给了龙峰寺鲇一些对于妖怪甚至是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的不同认识。况且,在冷静下来后他也发现了无论是凉子,还是那两名已经死去的工人,他们都可以看到那只巨大的白色猩猩。
“或许真的是那样吧,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突然间龙峰寺鲇感到这个世界是多么可怕,除去那些已经存在的“真”妖怪不说,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人在那“制作”着新的妖怪,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的疯狂。
看着龙峰寺鲇的样子从刚才的不屑变成了如今的沉思,凉子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无论是之前的经历,还是自己所谓“女人的第六感”,凉子都感到龙峰寺鲇和普通人不一样,而这份不一样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于是高傲的她不惜撒了个谎来骗的龙峰寺鲇的信任。
她是救了龙峰寺鲇,不过在之后她的处境虽然危险,但是最后快要死的是那只猩猩而不是凉子。可能这种事情说出来就连龙峰寺鲇都不会相信,那只巨大的怪物就这么被眼前的这位看似美艳却并不强壮的凉子给结果了。
与其说出不会有人相信的真实,还不如说出容易让人相信的谎言,所以凉子就这么针对龙峰寺鲇的处境编出来那通谎言,只不过对于目空一切的她来说为了一个目的要如此做几乎就是在“委曲求全”。
在无人的郊外开着法拉利,无论是谁都会感到一种叫做“爽”的感觉,可是有时候就是因为太爽的关系,很快的两人就来到了案发的现场。
现场已经被警方清理完毕,虽然周围还是留着护栏,可是因为没有警员在场的关系,这样的护栏几乎就是形同虚设。
“呵,原来蟑螂也会怕冷啊。”看着空无一人的现场,凉子口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然而在嘲讽之际她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那“蟑螂”的一员,只不过龙峰寺鲇是绝对没有要给予纠正或是吐槽的意思,因为如今的这么美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上司。
“怎么看。”下车后,凉子看了会直接问身边的龙峰寺鲇。
“虽然被清理过了,但是因为是在案犯后一天多才被发现,所以说警方到这里的时间最少是案犯后两天,而根据那一个星期的天气来看应该是下过雪了,所以很可能还有什么线索会留在这里。另外由于体格的差距,当时你和那只猩猩不可能会像打擂台一样站着不动对战,而周围的树林对于你来说可以说是最好的掩护,树林、雪,外加树杆和树枝上因为寒冷而结的冰霜,那里会留下没被发现的线索的可能行更大,只不过因为那些原因找起来会很麻烦。”
虽然对于凉子龙峰寺鲇不怎么感冒,但是却也完全没有像其他警员那样对于凉子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天生的发触,可能是因为他巴不得凉子看他不爽把他炒鱿鱼了,所以当被到的时候龙峰寺鲇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思考和分析。
“不错,现在你作为我的仆人你将要接受我第一个命令,明年2月份有全国警务人员职务报考的考试,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通过。”听完龙峰寺鲇的分析,凉子先是露出了一阵奸邪的笑容,随后就如她说的那样,高傲得开始命令起自己的“仆人”了。
“仆人?命令?考试?”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龙峰寺鲇的大脑容量还是显得有些不足,于是当天经过了几十秒钟的思索后他才做出了凉子意料之中的回应。
“反应太慢了,还有就是,身为仆人的你是没有反驳的权利的。”说完凉子无视着龙峰寺鲇,开始像那个充满了未知的树林走去了。
二百零四章
曾经有几名作家坐在一起,在闲来无事之余开始抱怨自己的职业是多么的不好不稳定,既没社会福利金,收入又不固定,而且一旦遇到没有灵感几个月都写不出一点东西的时候还得为自己的升级担心。
不过在各自抱怨之后,所有人都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那就是虽然自己的职业是那么的不理想,但是至少有一点还是不错的,那就是自己的上面没有一个整天管着自己的上司。
龙峰寺鲇的名字虽然经常让人误会成是笔名,不过他并不是作家,所以他的上头自然有一个上司整天管着他,而且和别人相比他的这位上司还更加让人头疼。
北海道警视厅办公室内,凉子依旧翘起了自己那双诱人的美腿,而在她面前站着的则是已经慢慢熟悉这一切的龙峰寺鲇。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总之在上次的搜查中龙峰寺鲇还真的发现了一些看似无关的线索,而就是这些线索让龙峰寺鲇在这些天里俨然成为了凉子最忠实的“仆人”。
当龙峰寺鲇看着凉子原本的下属用殷切而叹息的眼神看着他时,他也只能苦笑了,依照那位年过半百的老警员所说,一旦跟了那位上司,也就代表了自己不再有前途了,自己已经快退休了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了,而龙峰寺鲇却还年轻,以于是在说话之余也不忘安慰几句。
“稻田研究所”凉子看着眼前龙峰寺鲇拿来的情报,眼中不由地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之色。这家研究所和其他相同单位不同,它的存在并不为人所知。虽然这样的科研机构带有写保密色彩也无可厚非,可是就资料上所显示的,它的存在完全是没有经过任何政府部门登记,和政府完全无关的一处私人的“非法建筑”。
而且更让龙峰寺鲇奇怪的是,经过凉子那恐怖的情报网所收集到的情况来看,这家研究所的主人是有着“粮食财阀”之称的前田家族。前田家族原本只是一个牧场主,但是如凉子所说的所谓基因突变的关系,现任前田家族族长前田利男的爷爷前田胜竟然以傲人的成绩考上了早稻田大学,随后又留学美国哈佛。
回国后他以超乎想象力的魄力将自己家周围所有的农场全部收购,随后开始种植自己培育出来的各种作物。由于有着超高的学历,前田胜所培育的作物很快占领了当地市场,而到了前田利男父亲接手的时候,前田家族已经成为了日本最大的农作物供应商。
对于这样的家族,只不过是开设个研究所,根本无需搞得那么神秘,因为就算是在里面研究些什么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凭借其雄厚的财力也很容易打通关系。
“有遮掩的地方就会有勾起人欲望的地方。”这是凉子对于稻田研究所所做出的评价,虽然不知道。凉子所说的欲望是什么,可是从她那兴奋的表情中龙峰寺鲇可以清楚得看出凉子对于这样的地方十分有兴趣。
“那么就让我们去看看那个‘万魔殿’是怎么样的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凉子已经给这所神秘的研究所冠以了这么一个新的称呼,而在龙峰寺鲇还在思考之际凉子已经冲出了办公室的大门。根据经验,龙峰寺鲇知道此时的凉子已经准备好了驾车前往“稻田研究所”了,在无奈的摇了摇头后龙峰寺鲇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后跟了上去。
被白雪覆盖的树林深处,一所和一个足球场差不多大的建筑出现在龙峰寺鲇和凉子的面前,十几米高的围墙上摆着一条条通了高压电的电线,而在那扇唯一的大门前站着五个身体强壮的保安。
“真是没有品味,既然有钱雇佣属下当然要找美少年或是美少女了,竟然找了那么一群长得和猩猩差不多家伙,现在的魔王还真是堕落了。”远处,用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研究所一切动静的凉子,不由得开始嘲讽起这所研究所的主人起来。
而在龙峰寺鲇看来姑且不论那个魔王是不是真的堕落,前面那句美少年和美少女让他再次陷入思考。龙峰寺鲇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从来都没认为自己是什么美少年,所以凉子的话一时间让他有种“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深深得误会了我自己”的感觉。
不过这份误会很就被凉子的一句“那么就进去看看吧”给打破,面对那危机私服的研究所,凉子是否有危险龙峰寺鲇自然不会去担心,在这近一个星期的交往中他已经深深的了解到了凉子的厉害。
“快点跟上。”早已冲了出去的凉子对龙峰寺鲇这个仆人不满得叫道,于是龙峰寺鲇的担心也就此开始,似乎“生命中最后的风景”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二百零五章
对于每个还在上学却还没考上大学的学生而言,大学是一个美丽的梦。那里可以是恋爱的天堂,那里可以不写讨厌的作业,那里还有自由的环境,以及不再啰嗦的老师。可是,当有一天你真的进入那所梦想中的大学时,你会发现现实和梦的差距有多少。
那里是有爱恋,可是并不是天堂,因为凡是有点姿色的天使早就名花有主。同样的,你也可以不写作业,但是前提是你已经不打算毕业了。而至于那自由的环境,也只能佩服那位天才科学家爱因斯坦了,他的相对论在这里毫无争议的实现了。
你可以上课睡觉,这是你的自由。可是你旁边打牌的那几位却总是打扰你睡觉,而你又不能不让他们打,因为这是他们的自由。总之就在这么一个简单而又复杂的世界,夜云、颍、浩南以及佐野野胜正过着自己的大学生涯。
阅览室,一个除了太平间外最安静的地方,所以在这即使遇见熟人也只能静静地走过去打招呼或相视一笑。然而笑有很多种,有好也有坏当然傻笑这种和两边都不搭噶的也是有的,只是没人愿意做罢了。
今天也不知道佐野野胜走了什么运,当看见那位社长身旁的神秘人物时先是怔惊,惊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美女。平淡无奇的外表与身材之下是那超凡脱俗的超然气质,普普通通的一幅眼镜之下闪现着知性与智慧的魅力。
对于佐野野胜这种智商只比傻布拉吉高那么一丁点的白痴男,此时在怔惊之后就只有发傻地看着美女了。当然流口水之类的纯属那些没知识的SB作者胡写罢了,或是为了搞笑而作,在现实之中基本没有。
“喂,看见美女傻掉啦?”“啊?”此时佐野野胜才发现社长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此眼神暧昧种带着一丝嘲弄,嘲弄中又有一点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中又带有一丝鄙视,鄙视之下还夹杂着那千千万万无法言语的神情,可谓“眼睛虽小,神情具全啊”。
不过佐野野胜是什么人,又怎会被你一小小社长所耍弄,“当然啦,社长那么大个美女在这嘛。”唉,说完这话连佐野野胜自己都觉的自己不去投身演艺事业真是影坛的一大损失。
“算了吧你,不过看你那么诚恳的份上赏你了。”“谢主隆恩”汗整一部清宫戏.
不过机会难得啊,于是他顺理成章的在社长对面坐下,装摸做样的拿起他心爱的体育报一看……“汗,中国足球……”
“呵呵,当然了,别的我还要了类。”“社长……”“没用!”“汗……”“对了这是我们社的副社长,也是我们班的。”此时,佐野野胜以那超然于世的沉着,似笑非笑中透露着一丝温柔与冷静,堪称佐野野胜这辈子的第二次完美笑容。
就在他还陶醉于此之时,只听一声“你好,我叫sunny。”话语之间那抿然一笑顿时让佐野野胜发现和她相比自己的那一笑和那些来参加中国07年那个什么奥会的选手的笑容一样。佐野野胜此时才醒悟,悟出了那深邃的哲理“没有最完美的笑容,只有最傻B的笑脸。”
“我还有事先走了,拜”“啊,哦,拜。”目送着佳人的远去,心中的惆怅又有何人能解。有如“送君远去千万里,不知何时方再见。千愁百恨饶我心,魂牵梦舍待相见。”
“好了,别看了,都走远了。”“我在看时间。”“切,少装蒜。”“真的,我在看阅览室的钟,结果发现一个秘密哦。”对于社长这种只比单细胞动物高级那么一丁点的人来说,勾起其好奇心是最有效的转移话题的方法。
“什么秘密啊?”果然,“就是……”“恩”“就是,那个……我发现……我的手机……的时间慢了。”
“靠!”看她的表情佐野野胜心中肯定是那么骂的,不过碍于在公共场所要保持淑女形象也就只能在那冷笑着看着佐野野胜。
“sunny,唉,都怪我来的太晚,没了解到其他情报她就走了。丫的早知道不吃中饭了。”此时的佐野野胜在心中百感交集,不由自主得开始在嘴中嘀咕。
“什么?”“啊?没事,篮球版给我。”“不给”“汗……”时间匆匆而逝,无聊的下午的课就要开始了。
二百零六章
高校生活,一个充满了睡意与插科打诨的代名词,睡眠在台上讲师的授课下充斥了莫名满足。
除了第一排的几位个别人员,在这个可以容纳40人的教室了没有人会去在意台上的那位在讲些什么。不过其原因个人认为并非是内容的无聊,而是讲课的本身的形象与讲授问题。
动物园应该都去过,看过或知道吧,就是把那些稀奇古怪形形色色的动物美奇名曰是保护其实质就是拿来卖的地方(当然,此属卖笑卖艺,不卖身的高干子弟。与菜市场与酒店待的那几位还是有本质区别)
虽然同样没人会在意那些动物在说些什么,但其听讲与观看的注意力如放在课堂上八成会把讲师给吓死跑。
40个人80只眼睛(独眼,瞎子,三只眼的不带)三节课总计135分钟,用那惊奇,惊讶,专注甚至有些痴狂的毫无声音地盯着。一旦遇上下雨打雷,在那阴暗湿渌的教室里伴随着闪电的闪烁80只一闪一暗的圆形物体在下面照射着你,然后……(太过恐怖属限制级,大家想象下就行)。
当然,如果换成是一位青年美女来讲课,其效果绝对更加,说不定还会增加音像效果。
在男生圈圈叉叉与女生如火山火焰般的双重目光下,外加那时不时传来的莫名犬课动物的类似“啊……呜……”的交织下,别说是女讲师就是女鬼也会吓跑(碰上天敌了)。
当然以上两种情况也就想下就可以了,做人要低调,所以理想状态是来个表达水平高点的。
试想二战时的两位大演讲者,希特勒与丘吉尔。前者的尊容也就不说了而后者也是柏油桶级的人物,如以之前的说法来说那么他们的下场就和现在说课的那位一样,但事实却并非这样,原因很简单,就是人格魅力与讲演水平。
不过很遗憾的是中国的教育本来就是以这种填鸭式来进行的,上面录音机播放第N遍内容,下面则只须录音即可。没有灵魂没有生命没有一切的独白。
睡意更加浓了,不知过了多久,铃声响了,讲师打开门时伴随着一阵清风让人不禁精神一振。“吃饭咯”和平常一样的话语,一样的动作。一切都是那么平常,没办法谁叫我们都是平常的凡人呢。
蔚蓝的天空,能清楚地看见各种形态的云。阳光轻柔地照在身上,在阵阵清风中感觉到无比的享受。在这种美好的天气下,走在那走过了无数遍的上学路上,遇见那相思已久的女孩,最后告白相互拥抱……
还真是让人向往啊,大白天在这本不属于我的空间平面里没事可干也是再正常的事了。所以如大多数单身一族一样对着天开始各自进行着秘密而又美好的遐想,挥霍着那属于自己的青春。当然如果让那些八股到极点的老师或家长们看到肯定又是一通长篇大论——也难怪中国有那么多会要开,这长篇大论对他们来说和那体内的排泄物一样,当然因为排泄方式的异同所选择的地方和人数也不一样。
躺在树下看着天,开始不知不觉的想到了以前和朋友讨论过的天上面的东西。宇宙真的是无限的吗?如果不是那样,那么它的尽头外面又是什么,那个又是不是无限的呢?如果还不是那么它的外面又是什么?另外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它又和无限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如果是?可世界真的可能出现无限的东西吗?
当时听到时觉得此君肯定是早上刚洗过头——脑子浸水了,一个初中生想这种问题,汗。可现在想想,也还不错,用来打发时间正好。
我们试想一下,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的话,那么他所想的“外面”也就可以解释为另一个独立的和我们这个空间平行或不平行的空间,甚至是另一个空间所创造出来的。比如,在一本本的小说之类的书中,对于我们来说他们的存在是一个假想的不在我们生活的这个空间存在的存在。但是如果换个角度,以书中的存在的角度来说,他们,以及他们生活的书的世界是一个独立而又现实的存在。
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的存在从某种意义来说或许如同我们对于如上帝一样的创造者存在。那么我们说不定也是如那些书中人物一样的存在,这样的话可能那个所谓的平行世界也就是另一本书的空间的存在吧。那么……虽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如果那样的话,所谓的命运也只不过是那个创造我们的作者的写作思路或剧本罢了。
躺了太久身体有点酸了,没办法,只好去为自己这个多余的青春找点寄托去了。
二百零七章
面对着那密密麻麻写满中文的卷子,没有一个学生会有什么好感,虽然不知道日本的中学生活到底怎么样,但是如今的星野却彻底领会到了什么叫做“十年寒窗”了。
站在讲台上的是星野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一个身体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根据一些不知道可不可靠的消息称这个男人之所以会在这教语文完全是因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
作为地域发展极度不平衡的国家,我国及时是在一个市内,也存在着巨大的诧异。作为一个处于偏远地区的中学,自然的在这里的老师的质量可想而知,于是这所中学的校长在偶然的机会中,他知道了一个在自己小镇的报纸上经常可以看到的某位豆腐干作家竟然就在自己的小镇上。
于是为了给学校争光也好,为自己争面子也罢,总之就在校长的邀请下那个豆腐干作家来到了这所中学担任了星野班上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马基看着下面自己的学生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卷子,一脸严肃的表情下看却强忍着一脸得意的笑容。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风光的一天,看着下面一群对自己恭敬的学生一种无形的虚荣感充满了马基的心理,而在他的记忆中第一次有这样的虚荣感是在刚来学校时校长把他称为“马季”老师的时候。
作为我国相声界的顶尖人物,马季的名字自然是如雷贯耳,所以当马基在听到校长的误称后非但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一脸笑容一连说了几次没关系,这时候的他就差把后面一句“以后就这么叫也可以”也一起说出来了。
马基是个好名声的人,但是这不代表他已经到了为了名声而做出蠢事的地步。记得星野的同桌像星野介绍马基第一次来到班上的时候,看着讲台下一脸认真的几十个学生,马基故作和气得像大家自我介绍。
“我姓马,叫马基,不过经常有人误称我为马季,开始我还没明白,可是后来照了照镜子才发现,原来我和马季老师也有想似的地方。”说到这里的时候,马基故意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福的肚子,随后停顿了十几秒给下面的学生大笑的机会。
不过显然事情没有按照他所预料的方向发展,下面的学生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时间冷场的尴尬使得马基大叫自己失算。他一遍埋怨着这些学生的理解力如此不足,另一方面心想着自己干吗要给这些只是孩子的中学生将那么深奥的笑话。
最后,校长也看出了气氛的尴尬,只好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不过好在在校长心中只是把这件事情理解为马基一直作为作家所以在与学生相处上经验不足。
考试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星野还有大半的卷子没做,虽然他也跟浩南他们学了点中文,但是这点成绩远没有能帮他应付中学语文考试的地步,况且马基为了体现自己作家的优势,在最后的作文这一项还特意出了一些带有哲学意味的题目。
“我国的文学要从娃娃抓起。”这是马基在担任老师后所发表的第一句“名言”。于是在之后的课上,马基总是会出一些意义模糊不清,光要理解题目就要花上半天时间的作文。
在马基看来,越是模糊不清的题目而是可是体现出学生的理解力和思维能力,可是当他收起第一次作文回家作业的时候让他倍感失望。
这些习惯了命题作文,写惯了唱高调议论文的学生对于这样一种宽松的作文全都有一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结果,马基只好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来勉励自己。不过或许是由于次品看得太多的关系,其中有三篇作文还是让马基眼前一亮。
其中一篇是星野班语文课代表刘樱写的,这位课代表有一点和马基很像,那就是好面子,由于自身职位的关系在骂马基作文出的题目狗屁不通的同时依然大拍这位自己顶头上司的马屁,随后便找来了自己上大学中文系的姐姐来帮她出谋划策。
另一篇则是一个叫做白成的男生写的,和刘樱那如同散文一般的文风不同,他的文章与其说是作文不如说是哲学论文。而这篇所谓的作文就连出题的老师马基自己都读的一知半解,于是最后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将其评价为:标新立异,有独到的见解。
而最后一篇则有些意外,因为那是星野写的。在让浩南他们解释了题目的意思后,星野便开始用自己并不熟练的中文开始写作。因为星野暂时只能做到认字的阶段,所以在写作语法上还是遵循自己的母语,也就是日语的语法结构。
当马基读到星野的作文时,对于这近似文言文却连古人也读不懂的语法结构顿时大感惊讶,一时间以为自己的学生中有一位精通文言文的不世之才,所以在之后的课上他给了星野几乎夸张的高度评价,这也让刘樱第一次对星野起了嫉妒之心,在回家后拼命补习。
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星野也开始了不假思索,涂满算数的填鸭式做题,最后也终于在铃声响起后的十几秒后完成了这次考试。
二百零八章
有人说在学校读书的孩子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没有压力也没社会的残酷竞争,虽然不知道最早说这句话的人是谁,也不论这句话是否正确,可是说这句话的人显然忘记了在这个所谓孩子的世界里却有着一群大人在控制。
“第一只有一个”所以在每个班级里都有所谓的好学生和差学生,而对于两者的区分也十分的简单,就仅仅只是考试成绩而已。
虽然无数人在大众面前总是一脸道貌岸然的说什么分数并不能代表一切,可是试想一旦这群人回到家,看着自己的孩子拿着一张不及格的考试卷子时,还能也那么轻松得来这么句话。
星野虽然进入这个国家的中学时间才个把月的时间,可是却深深得感到这里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记得有次有个所谓的差生早上上学迟到了,当时正在上课的老师当时一脸严肃的问了一个问题:“因为你迟到了,浪费了一分钟的时间,这个班里有四十个同学,你知道你浪费了大家多少的时间吗?”
当时星野对于问这个问题的老师大感惊讶,可是当下面异口同声的回答说是四十分钟的时候,星野任凭自己怎么想都无法想出这个答案是怎么来的,当时就有一种“怎么刚上课就要下课了?”的疑问。(作者中学上课时间是一节课四十五分钟)
因为两国文化的差异,所以在教学的内容上也有着很大的差异,如果说在语文课上星野还能因为马基的关系过得轻松点,但是对于数学和英语课却无法应付。
看着黑板上写的那些在日本几乎是考大学才会遇到的问题,星野顿时对于周围的这些同学倍感钦佩,他们竟然整天在这样的难度下奋斗着。不过让星野感受反差最大的还要数政治这门课了,刚开始听到这门课时星野对我国教育倍感尊敬,心想没想到周围这群和自己一样大的小孩子们竟然已经都开始涉及“政坛”了。
可是当那个上课的四眼老太开始讲课后星野大感失望,所谓的政治课在星野看来根本就是爱国教育课,而当星野听到老太在介绍我国政府时的那句“在我国,中国共产党是执政党,其他党派是参政党,中国共产党和其他党派的关系是执政党和参政党的关系”时先是佩服那老太能那么顺的说完这句好像绕口令一样的话,随后对于编书的人的厚脸皮能那么堂而皇之地说这么一句废话更感到佩服。
从尊敬到失望,随后从失望变成了厌恶,最后星野也开始融入了周围的其他学生之中,开始了政治书内藏漫画和小说书看。
政治课是无聊的,不过在无聊之中有时也会有那么一点意外,这样的意外能给予那些在与睡魔做最后挣扎的人们强有力的呼应。
就在政治老太提出了又一个废话问题让大家思考的时候,她开始在四周走动,随后来到了一个男生的旁边。这个男生星野认识,他就是被马基视为希望之星的白成,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在上政治课的时候在下面做着上节数学课留下的作业。
在这个班,甚至是这个学校中白成也算是个名人,他有着和夜云一样的孤僻性格,和一颗让所有学生嫉妒的天才头脑。而对于这样成绩傲人的学生,一般老师都不会当面批评,所以老太只是在他的桌子旁边轻轻地敲了敲以示警告。
不过白成却对这样善意的警告视而不见,就在老太警告了三次白成依然无动于衷的时候,老太终于为了自己的面子把白成叫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结果白成自然是早就知道的,对于老太那“你在做什?知道这是什么课?知道什么课做什么事?”等毫无营养的问题,白成毫不掩饰地把自己在做什么之类的全都说出,这份直白反倒让政治老太一愣。
老太是个四十多岁快奔五的人,在自己快三十年的教书史上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一时间一种从被人尊敬的神坛摔落的恼怒感充满了她的大脑,于是她选择了所有老师都会的必杀技“你给我站一节课,明天请家长过来。”
白成听着这毫无营养的话,斯文的脸上显露出的那丝不屑从那副眼睛中直白的传出。要知道平时白成几乎是所有老师眼中的完美学生,是每次被表扬的头号种子。
而对于这样的一个学生竟然如此直白的和老师顶嘴,那些平时生活在阴影下的学生在看好戏之余也对那政治老太报以幸灾乐祸的态度,同时也对白成从那个嫉妒的对象变成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家伙。
在喧闹中,政治课在一声铃声中匆匆结束,看着老太阴沉着脸走出教室的时候,班中的那几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顿时发出了如同革命胜利一般的欢呼声,而对于这一切,作为当事人的白成却面无表情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继续做着那些无聊的题目。
二百零七
“快点啊,电影要开始啦”颖在夜云面前像是生气的说道,说真的那气鼓鼓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让夜云也忍不住多停下来看几眼,当然这样的行为对颖来说大概会很郁闷吧。
和颖在一起已经几个月了,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她时是在孤儿院,她是以假小子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
当时对于这个有着不一般气质的女生让夜云感到了世界还是有点光明的,而且对于那相对漫长的孤儿院时光,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度过也不会使人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无聊。
“时间还早着呢”夜云不紧不慢地说着,“早点去抢个好位子嘛”“……我们是去看电影吧”似乎颖也发现自己的话里点小问题,先是愣了下然后很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不然买票干吗,快走”
“……”被拉着往前走的夜云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似乎被她的语气给深深的震撼了。
在人群中穿梭的两人,也不管是否撞到了什么人,径直地走在路上,颖的脸上带着笑容,在阳光下很美丽,很温柔。
“跑那么快会热的,这个时候电影院肯定不会给你开空调”“哼,到时候把外衣脱了不就好了”“你肯定……”现在是十月底,虽然已经是快秋天了,但天气依然是比较热,所以看着今天颖出门的样子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色狼!”“又不是我说的……”当然这是心语大家知道就好。
因为是周末的关系电影院的人还真不少,按票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就开始看这部夜云并不怎么喜欢的东西了,连名字都懒得去记了,只知道是部在女生中风靡的XX组合主演的。
一觉醒来也差不多该散场了,心里也开始想着去哪吃顿好吃的来慰劳一下自己这辛苦的青年,虽然夜云一直是处于半睡眠状态。
“睡醒了??”颖的两个眼睛吧嗒吧嗒的看着夜云问道,“额,恩……”被她这么一看夜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真是的,果然是这样,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很不爽,决定了,为了惩罚你没好好陪我看电影,晚饭你请客”。
“好像每次都是我请的啊”
“不准发表意见”“……”独裁?专制?还真是辛苦啊……
外面已经有点昏暗了,夜云和颖走在路上考虑着吃饭的地方,虽然说是考虑其实就是走到哪算哪,完全没有任何建设性的意思。
“啊,当心!”颖突然叫道,“怎么了?危险!!”也不知道为什么颖径直向路口冲去,而此时正好有辆卡车开来。
“呲!!!!”
“颖!!”
二百零八章
“这是哪?”夜云的眼前是一间小房间,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感觉有点刺眼,四周空荡荡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对了,颖,她没事吧”在心里第一个反映是颖的事情。“医生,请来一下,四号病房的病人需要急救”“知道了”门外传来了简单的对话。
“原来是医院啊,也难怪,当时我记得颖她……额……头好痛”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情形夜云还是记得的,他们在约会,看电影时自己睡着了,然后是找吃饭的地方,可之后……一辆卡车向颖开来,然后就一阵头痛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等头痛稍微缓和后,夜云看着这房间的四周,身后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自己很熟悉的面孔,与其说熟悉还不如说这就是自己的脸。
“开什么玩笑,这到底是哪?谁把这立体影象放在这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一时不知所措的夜云第一个反应便是离开这间屋子。
“啊?!”正当我打算把门打开的时候夜云的手穿过了门的把手,就像科技馆里穿过那些影象一样。
“怎么会这样……”夜云穿过的房间的大门,走廊里比较空,就看见几个护士在外面走动,而被穿过的那扇门上清楚的写着“加护病房”。
来到了服务台,正巧台子上摆着一些病历,夜云走进服务台里面,那几个护士就好像把他当空气一样无视着。
“真是的,享受那么好待遇的家伙就这种工作态度”夜云边看着病历边在嘴里说着。
“10月29号!”在右下角的日期栏里夜云发现了这几个“大”字难道说我来这里已经有一周了?这一切已经超越了夜云可以理解的范围了。
“怎么办?”回到那间躺着自己的病房,夜云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着。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说下啊!!!”在极度无助的情况下夜云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大叫过后是寂静,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最后夜云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出去,因为似乎再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先去颖的家里看看她怎么样了吧”,说着起身再次穿过了那扇大门。
因为那次出事故的地方就在本市的中心,所以很自然的夜云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这也可以说是省了自己很多事情,因为这里是夜云熟悉的地方。
找到了去颖家的公交巴士,自然的车上的人和医院的一样,完全无视了夜云的存在,所以也不用买那车票了。
“呵呵,在本市也能坐免费车。”夜云略带嘲讽的说着,要知道本市虽然是全国最大的城市之一,但是消费水平也是如此。
而其中是其他城市几倍的车钱实在让人很不爽,对于一般上班族来说辛辛苦苦的工作所以四分之一竟然贡献给了车费,这实在让人感到气愤。
不过笑过之后,夜云也感到了一丝凄凉,因为一个不他愿意承认的现实似乎是真的。“我真的死了吗……”
来到了颖家,似乎看起来很平静,这让夜云也稍微安了点心,进了颖的房间,海报很多,这也是她一直引以为豪的事,当然夜云之前总是一笑而过。
突然门开了,“啊,颖”“啊,原来在这啊,果然忘在这了,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又要被她们说我没头脑了”说着她拿起了一个粉红色的钱包出门了。
“……”一切发生的好快,本来还在急着想怎么解释的夜云突然发现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整间房间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看着那张写字台,上面摆着的是夜云送给她的一个闹钟,因为省得她老是迟到,当然它的作用只发挥了几个星期,因为后来两人一起进入了大学,本来应该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的确本来是很高兴
二百零九章
空空的房间里只留下了夜云一个人,看起来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在失望之余夜云离开了颖家,准备跟在她后面看看,当然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让人误解的地方。
在街上,不远处看见了颖以及浩南和美羽,作为和夜云少数几个比较熟的,浩南开起来是属于那种很受欢迎的阳光形象,不过虽然在一个大学的关系,平时都是电话和网络聊天的方式来彼此联系。
而其身边的美羽则是颖介绍给夜云的,记得当时颖为此而骄傲了一个星期,也真是佩服她那自我感动的神经。
“啊咪~~~”颖叫着扑向了美羽,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开始这么称呼美羽了,不过对于这样女生间的特别称呼夜云也懒得去管。
“小颖今天也很开心嘛”美羽微笑着“当然啦,我一直都这样子啦。对了啊咪,听说那家我们常去的点心店推出的新点心很好吃的耶,我们去尝尝嘛~~~”
美食,特别是甜食似乎它存在的价值本身就是为了这些女生而存在的,看看颖的样子就好像一只猫咪一样。
“再吃可就要胖了哦”浩南这家伙依然是那么的喜欢调侃,“哼,又不要你娶我,关你什么事”“是,是~有夜云了嘛”“夜云云是谁?”
“……”震惊,不应该说是短路,这句话给于夜云的震撼是到现在为止最大的,“我是谁?颖,拜托别开玩笑了好吗”夜云在嘴中喃喃地说着。
“啊,我说过什么了吗?没事你听错了吧”浩南在那装傻着。
“有,我明明听见你说夜云什么的”“就是”颖认真的说着,我而则在她的旁边对着浩南说着。
“你听错了啦,不信你问美羽啊,是吧,美羽”“……转移目标是没有用的”夜云在那说道,当然夜云的抱怨也同样似乎是没有什么用。
“啊,是啊,小颖,如果我们不快点的话,你的点心就要被卖完了哦”“美羽,转移注意是没有用的,你就坦白的交……代……”
“啊,是啊,都是浩南不好,就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美羽我们快走啦”说着颖拉着圆子向前跑去了。
“……我……我说……转……转移……目标……是……是……没用的……”夜云感觉到了,天上的乌鸦在叫,夜云背后也似乎有一片树叶被吹过。“呼~还真是危险啊”浩南看着天上叹了气。
夜云呆立在原地很久,久到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有无数的人从夜云的身体里穿来穿去,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个梦吗,如果是的话就给我快点醒。
不过无论他怎么样,情况依然没有改变。夜云无助地走着,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是在那走了。
“啊,怎么来到儿童乐园了”夜云看着眼前,是附近的一个小儿童乐园,里面正有许多孩子在那玩耍,就和小时候的情况一样。
“拜托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玩这个啊”看着坐在滑滑梯上的颖无力的说着。
“不过很好玩啊,我以前一直来玩的,而且人家现在也是小孩子嘛……”“……”“我要下来啦~~~”顺着滑梯滑下来的颖像个小P孩一样笑着。“好了,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着她直接打算从滑梯上往上爬,虽然这滑梯并不高,但是因为安全所以表面非常光滑。
“喂,别闹了好不好,这样很危险耶”“没事啦,我以前经常这么爬的”“骗人”夜云在心中反驳道。“你看,我只用一支手就能……”“白痴!危险!”只见颖因为举起了一支手的关系,突然间身体开始后仰,而照这个样子发展的结果只有一个从滑梯上摔下来,而且是头部先着地。当时的我也没多想直接冲向了滑梯一把把摔下来的颖抱住。
“好痛额……”这是颖落地后的第一句话,“废话”夜云没好气地说道。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看来时间是不早了“没办法回去吧,我这样子晚上随便乱跑的话似乎有点危险”夜云自嘲讽的说着。
再一次免费坐上公交巴士,回到了医院,回到了那个躺着自己的病房里,此时,病房里已经显得昏暗而冰冷了,“还真是个难熬的夜晚啊”夜云苦笑着。
二百十章
“哒哒哒哒……”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在这声音的打扰下夜云也从睡梦中醒来,当然到底是不是睡觉夜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这样的经历还真是第一次。
“天亮了啊”看着窗外,夜云懒散得说着。因为好奇同样是因为无聊吧,他出了房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穿越了房门,夜云看见了一个医生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向电梯走去,而那两人不就是的浩南和小雅吗?
“难道是来给我办后事的”现在的夜云已经完全无所谓了,所以对于这种话也就当是自嘲吧。
“不对,等等”夜云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果然”床上的自己依然在那里躺着,旁边是吊针心电图等医疗器械。
\奇\“如果我真的挂了,这些东西也不会在这了,对于个死人这些玩意可是没什么用的”突然发现了这个消息让夜云的心情一下子有了好转,就好像在沙漠里看见了一片绿洲,即使可能是海市蜃楼,但对于现在的他依然是无比的欣慰。
\书\“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夜云对自己说着,然后冲出了房们。
“两位,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是个承重的打击,作为医生的我也很难过。”“!!!怎么回事?我不是没死吗??难道是认错人了?”夜云仔细的看了一下,没有看错,是浩南和小雅。
“我也很抱歉,你们朋友的情况很糟,我想他最多活不过一周”“……靠!!!!你是不是医生啊!!!竟然说这种话!我们付你那么多钱不是要听你的死前道别的!!”
夜云在一旁无助地骂着,虽然这世界上能听到着声音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心情低落到谷地的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离开了房间。
“七天吗?呵呵,也对,本来看我这样子也知道,我能活过来才是奇迹了。反正本来就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嘛,这也没什么嘛,不就是回到原来的位置吗”在外面,夜云行尸走肉一样的走着傻笑着。
反正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用怕被车装或装到别人什么的,而且在希望中失望的打击远远大于原本的失望。
“我说幽灵先生,现在你出来可不是很好哦”“幽灵先生,呵呵,没错我就是个幽灵”“恩?幽……灵……先生!!!那……边……看……起……来傻傻的……幽……灵……我叫你耶!!!”“恩?你叫我?”夜云回过头回答道。“恩”“叫我干吗?我现在只不过是个……”
等等,等等等等,自己现在可是幽灵啊,不是应该看不见的吗?为什么会被人叫?“等等等等等等,你……是……在……叫我?”
夜云不敢相信的问道,“恩,当然咯,这里还有别的幽灵吗?”“貌似没有”夜云的脑袋在四周转了一圈回答道。
“哈哈哈哈,好可爱的幽灵耶,竟然还会照我的话去看”大概是受了刺激的关系,夜云的思路又有点清晰了,当然也认清了眼前这个正笑得毫无所谓淑女形象的小女孩。
头发被剪短了,身上是一身运动装,虽然从声音里可以听出是个小女孩,但其样子跟本就是个假小子,不过这种事情夜云本来就不会去在意,更何况现在。
“你能看得见我??为什么会这样???别人不是都看不见我吗?”“这个我不知道,我没问过他们”小女孩在那似乎很认真的思考着。
“……这个我也知道”当然这句话自己听到就可以了“我说,难道你是那种所谓的通灵者?”“不知道,不过好像漫画里是那么说的,而且听起来也很酷,所以就当我是好啦”为了显示自己很“酷”她还特意摆了一个左手插腰右手伸前来了个V字的造型。
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因为即使是浩南、佐野野胜甚至是阴阳师星野也无法看到此时的自己,不过既然她能看到了自己,就说不定能找到让自己活过来的办法,即使看起来不是很靠的小P孩,但是总比像刚才那样混混噩噩的好。
又一个希望出现在夜云的眼前,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又一个海市蜃楼,不过现在的他也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二百十一章
“阿云,以后你想当什么啊?”“恩,音乐家,作家,或者是漫画家吧”“哦,那你现在就要加油咯”“恩”以前母亲问夜云的时候,他也是随便答答的,不过当时的他再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会做这么一个职业:“职业灵魂”,简称“灵魂”。
夜云的家也算是很普通的一个家庭吧,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家也是普通的居民楼,普通的家庭,普通的生活造就了原本也算是普通的自己吧。
原以为就这样进了孤儿院以后,和颖一起毕业,然后找家普通的公司做个普通的上班族,之后一起结婚生活,就和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
不过因为那次事故夜云的生活就此改变了,或者说是就此快要终结了,虽然很不甘心,也很无奈,但是现实就是要他这样,他也没办法,只好接受了。
“奇怪了,你和那些家伙不一样啊”小女孩突然说话了,“啊?不一样?哪不一样?”“恩,你的胸口有一点蓝色的东西,好像是火什么的。”
“啊?”夜云顺着自己的胸口寻找着,在心脏的部位真的发现一点蓝的火焰。“这个是?”“难道你没有死?”“啊,恩,我其实还在医院里躺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不过,那个我大概也只能活一周了吧”。
夜云无奈的说着。“原来真的有生灵啊”“生灵?”夜云好奇的问道。
“恩,就是和那些身体死去的恶灵或死灵不一样的情况,也就是肉体还活着的灵魂。本来以为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出现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耶,好好玩哦”“……好……好……玩……”
原本正聚精会神听到着的夜云被最后一句话给彻底说闷了,好玩……呵呵……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小女孩补充道“不好意思啦,是我说的不好,不过你大人不记小孩错,而且还是我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的错吧。不过你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耶……”
“很少吗?”“恩,因为肉体依然活着,所以对灵魂依然有着束缚的力量,我记得除非是因为某种特殊条件或着是自己的某些信念的作用,不然是不可能成为你这样的。”
“有希望”夜云在心里默念,看这小女孩虽然小,但似乎对自己这类存在很有研究的样子,说不定她真的可以帮自己。希望,并非海市蜃楼的希望,夜云,看到了。
夜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仔细考虑着她说的每一句话“那么,你有办法让我活过来吗?”夜云还是按奈不住自己,直接了当的问了。
“不行”“为……为什么?”“因为我没这能力”“……没这能力……”“恩,虽然我是知道点关于灵魂的事情,也能看见,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个小女孩而已,这种让人复活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到。”
“那,那你有认识什么人可以做到吗?”所谓病急乱投医,既然她不行,夜云也只好把她的什么三姑啊六婆,四姨五婶什么的都问一边了,再怎么说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
“大概有吧……”“恩?有??谁???他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要找她也可以,不过你要先陪我玩。”“玩?陪你玩?拜托再过一周我就要死了,你还要我陪你在这里玩??!!你开什么玩笑!!”夜云有些愤怒的叫道。
“哼,不玩就不玩,我不带你去了”“你!!!”“我怎么啦?哼”“……”冷场,绝对的冷场。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现在她是唯一一个可以救我的人,我再怎么样也不该和她发脾气啊,而且……”夜云看着她,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此时生气的脸上似乎还有点伤感,好像要哭的样子。
“抱歉,是我不好”夜云道歉了,不知道为什么,夜云似乎对这个女孩没什么免疫力。
“恩,真的?”看到她着像被欺负的脸,夜云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干吗。
“好了,我知道了,我带你去好了。不过下次你一定要陪我玩啊”“恩,一定,等我活了一定陪你”“真的”“恩,我从来不骗美女”“恩,算你聪明”“……”
二百十二章
“啊,啊,今天还真累啊”“是啊,谁叫颖总是这样子呢”“美羽,这样真的好吗?”“接受虚假的幸福而放弃真实的痛苦,我不知道,不过每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就……浩南,我们做的真的对吗?”
夜晚的月光下,浩南和美羽走在那寂静的路上,只有秋虫的叫声和风吹打树叶的声音,原本应该是一段美丽景色与故事发生的时候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哀伤。
“唉,谁叫我们是那家伙的死党呢,说来说去,现在最痛苦的反而是我们了。”“怎么,不高兴了?”“呵呵,傻瓜,怎么会呢,不过让她独自一个人承担的话我实在是不忍心。”“浩南……”
记得是在颖刚入学的时候,那是还是Anne美羽和她第一次见面,也做了同桌。有点冰冷的笑容似乎是Anne的招牌,虽然开始的时候性格稳重的美羽也没怎么注意自己这个同桌,甚至有点不喜欢。
“啊~~~好好吃哦”“呜~~好象吃的太多了,要胖了~~~”可是一个暑假过后她变了,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这么大大咧咧,毫无所谓淑女的形象。“美羽一起回家吧”“啊?”“走啦”说着美羽被“强行”拉走。
在一起回家的路上,颖依然是那样笑着说着,就好象世界上真有那么多新奇的事情让她着迷。
开始的时候,美羽也就应付一下而已,后来渐渐的也开始偶尔和她一起说些自己也感兴趣的事情,就这样两人的关系也就慢慢得走近了,虽然这样的事情似乎在这个年龄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美羽,一起吃午饭吧”“恩”颖和美羽两人来到食堂备享受这美好时光。“啊,是炸虾~~”看她那幸福的样子美羽也已经习惯了,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家伙啊,这是她对于颖的评价。
“叮~~~”“恩?这个时候是谁啊”颖拿出自己的手机有点莫名的接着电话。“吧嗒”颖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美羽,下午帮我请给假好吗?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啊?怎么回事?”美羽被说的有点不知道所以然,不过此时的颖已经冲出了食堂大门。“希望没什么事发生”美羽担忧的看着远去的颖默默地说着。
“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坐在教室里的美羽说着,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自从颖离开食堂后再也没来过学校,而且电话也不家,家里又没人,虽然很不安,但是现在美羽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真是的,让人担心的家伙,又要去开会了,麻烦”作为学生会的成员,似乎走是有这样那样的会要开,美羽叹着气,准备把自己大好的午休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会议上。
走出教室大门穿过教职员室就可以到达开会的学生会会议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会议室就定在教职员室的旁边,似乎是为了体现学生会的威信,不过每次都要从那教职员门前走过也让一些学生会的成员不怎么感到好受。
“听说了吗?”“恩,还真是可怜啊,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啊?是真的吗?难怪这几天我都没看到她,她平时可是最容易发现的啊”“真是可怜啊”
从教职员室传来了几个老师谈话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在说什么,不过从内容来看美羽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她慢慢地听下了脚步准备了解到底是什么事。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作为我的学生我也很难过,不过真希望不会对她经后的生活不要产生太大的影响”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很熟悉,是美羽他们班主任的声音。
“颖那么活泼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颖!”虽然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不过当自己真的听说以后还是给了她无比的震惊,“颖到底发生了什么”美羽从门前快速的离开,跑下楼梯,向学校的大门跑去
二百十三章
“真是的,你竟然也有今天,那个孤傲而又冷漠的你”独自走在街上的浩南也自言自语着。
街上的路灯和商店的彩灯已经开了,世界也开始从自然的美景中回归到人类自己的美丽之中。
虽然是傍晚,无论是陆地上的动物还是鸟类,都开始准备回到自己的窝中结束自己的一天。而作为原本是其一部分的人类正慢慢的脱离了他们。夜晚对于人类而言不在是单一的,而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
“啊,要是你的话肯定又要说这是悲哀了吧”看着渐渐多起来的人群浩南笑着说道。
“果然在这里,你还真是个不合群的家伙啊”看着在树下睡觉的夜云,浩南有些无奈的“批评”着。
“因为觉得没必要,而且这么热的天还要上体育课本生就是不人道的”“在你看来所谓的人道似乎是为你而存在的”“有吗?我还是很平等的”“呵呵,还真好意思说。”
“我说夜云,你不会真的打算和颖去约会吧。”“啊,消息挺灵的嘛,我记得我还是很低调的”“不过再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主动去约人的那种人,虽然是有点可爱,不过无论是成绩还是做事情,还有平时生活,用你的评价来说就是一个白痴。”
“恩,总结的很简单很准确”“谢谢,不过我可不是要听这些的”浩南的脸上露出了些须尴尬的笑容。
“啊,也是,总之就是我当时这么决定了,至于为什么,我只能说我忘了,或者根本不知道,不过我可不是个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后悔的人”“呵呵,真是有趣,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你的表情很欠揍哦”“啊,有吗?低调,低调”
“切,真是的,明明想看好戏的,结果你这男主角却要挂了”浩南很不爽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快回来吧,虽然有可能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不过还是给我死回来吧,就你那讨人厌的性格我想地下的那些家伙也不会喜欢吧。”
平时总是很温柔的家伙似乎因为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所以渐渐的我们也成为了损友。
“我说夜大酷哥,昨天的约会怎么样啊,听说还去看了电影,看不出来嘛……”“啊,还好,电影挺长的,所以一觉睡的满舒服的”“果然……我就在想你怎么可能会把那种言情剧看完,不过这可不怎么好哦,第一次约会就……”“还好吧,那家伙以为我是熬夜的关系”“哦~~没看出来嘛,你也挺有一套的嘛~~~还会骗人啊”“我什么也没说,是她自己这么认为的”“……”刚才那嘲弄的笑脸开始抽搐,“这……这……不……挺好,恩,挺好。”
“恩?还真是巧啊,还记得吗?这不就是你那次睡觉的地方嘛”看这灯光闪烁的电影院,浩南的眼神有些暗淡。
“真是的,明明是你的美好回忆,竟然是我来回忆,还真是受不了你,不过好像你也在这没什么回忆吧,因为当时的你已经睡着了。”
“没看出来你还挺浪漫的嘛”就在浩南转身离开后,一个小女孩看着电影院说道。“呵呵,这里对我来说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什么回忆了”“真是的,要是我的话肯定踢飞你”小女孩对着一旁叫道,虽然在旁人的眼里她就好像是自言自语。
“是,是,我知道错了,我们走吧,如果能活过来的话,就向她去道歉”“真的?”“恩”“那就好,记得要带上我啊,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你赖掉的”“我就这形象……”
看着小女孩认真的表情,夜云苦笑着。“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吗?就叫我小雪好了”“小雪……”“恩”“明明是挺可爱温柔的名字,本人却怎么……”
“去死!!”名叫小雪女孩向夜云一脚踢来,当然对于夜云来说是无所谓的,不过也本能的往后一躲。
“逃得到挺快嘛,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嬉戏完了之后,夜云和小雪消失在了电影院的门前,走进那漆黑的人群之中
二百十四章
“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干这种事情”漆黑的夜晚,原本寂静的树林中夜云边跑边抱怨着。
“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这里一下子出来那么多怨灵”一个穿着术师服装的少女回答道。
“真是的,你是不是男人啊,现在可是玲珑有危险的时候啊,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早就上前英雄救美了”小雪也不时的插上几句。
“英雄救美?难怪每个英雄都活不长,就算是那个号称不死之身的吉格飞也当了没多久英雄挂了”虽然是被十几个怨灵追赶着,但夜云似乎还有心情开玩笑,大概是因为自己是灵魂的关系所以不会感到累吧。
“万能的主啊,请赐予我净化眼前那些邪恶灵魂的力量吧”名叫玲珑的少女叫道。
“呜~~”最靠近玲珑的怨灵因为碰到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而痛苦的倒下了,身体开始像烟一样飘散。
“看来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我可不想那么早就挂了”“灵魂没资格抱怨的,而且像你这样的家伙是不会被净化的,当然,什么时候你和他们一样了到可以考虑一下”小雪略带嘲弄的说着。
“毫无美感的存在,没兴趣”“恶心,一个男人那么臭美,真以为自己很帅”“你们两个别闹了,差不多该动手了”玲珑打断了我们的争论。
“啊~~~啊,看来也差不多了,那么晚了也只有这些死人会到这种地方来了”
夜云和玲珑与小雪来到了森林深处,为的就是不让太多无关的人注意。
“是啊,还有你这类半死不活的,呵呵”“小雪别闹了,它们来了”从玲珑的表情可以看出麻烦的事情要开始了。
其实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些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家伙送会去,但是因为数量比较多,而且又不想忍人注意,所以要找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夜云就和小雪帮她吸引注意,使她可以把那些恶灵净化完全。
其实整件事情的原委也不是很难解释,夜云被小雪在那天傍晚带到里一间教堂里,打算找里面的神父帮忙看看有什么办法让他复活,不过正巧他不在,只留下作为修女的玲珑。
在夕阳的照射下祈祷的玲珑让人感到了一种无比温柔的母性美,柔软的长发,白皙的肌肤,一幅如同美丽油画般的景象在我面前出现。
“喂喂,我说,口水流下来啦”“啊?”“真是的,早知道不带你来了”小雪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夜云。
“我说,灵魂也会流口水?我怎么不知道”“果然都是一个样,男生都是群色狼”“照你这么说,我这个死人就可以解释为‘死性不改’咯?”
“脸皮好厚”“那个,小雪,这位是……”“玲珑,可要离这只狼远点哦。他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明明没死结果灵魂脱离了肉体,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摸样。没办法,谁叫我那么可爱善良,不忍心见到这个可怜又好色的生灵就这么死去,所以想找神父帮忙,看看有什么帮法可以帮他”。
总而言之,此时她就好比是那美丽又可爱的天使,来救助自己这个可怜而又好色的灵魂,反正一切的好事都被她占了。
“生灵?竟然真的有生灵”玲珑用夜云在孤儿院时去猴山看猴子的眼神看着他,不过在那明亮的眼睛和可爱的表情之下反到是夜云感觉很不好意思。
“我叫夜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所以听小雪说这里可以帮我就来了”为了缓解那尴尬夜云只好主动说话。
“我叫玲珑,是这里的修女,神父今天出去了,正好我我等会回家时要路过那,一起走好了”“啊~~~女神~~~”夜云此时仿佛看到无数猪哥看见如此情景后一定会这么尖叫。“啊,那么谢谢了”“不用客气”
等玲珑做完最后的祷告后三人就一同上路了,正走到公愿门口的时候路灯突然似乎出了故障,一闪一暗的,使得原本就有些冷清的街道蒙上了一死恐怖的气味。
“还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气氛啊”“呦~~想不到这世上还有灵魂怕鬼的”小雪似乎等夜云进了教堂后就很不爽的样子,时不时的挖苦着。
“怕,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说不爽而已”“真的,到时候如果真的出现的话可别吓的尿裤子哦~~哦,对了,你是灵魂,不会尿裤子的”“你!!!”正当夜云要换嘴的时候玲珑突然叫道“别出声,似乎有麻烦了。”“啊?”随着玲珑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幕经典恐怖电影镜头出现在三人的面前,“不会吧~~~”夜云不敢相信的说道。
二百十五章
“我说,还没好吗?滚开!”一脚踢开一个怨灵后夜云对玲珑叫道,“真是的,一个大男生那么心急,男生等女生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这又不是在约会,小雪你帮忙啊”“你说什么?!有我和玲珑那么漂亮的两个美女陪你你还不知足啊?真是个大色狼。你看我那么弱不禁风的怎么可能帮你啊,你是男生耶。”
“现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小气,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呵呵,不过到满讨他们喜欢的,滚开!”
这些怨灵跟本打不死,或者说夜云的攻击本来就无效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虽然灵魂是没有体力限制的,但是被那么的纠缠不清在精神上还是感到有点累。
“好了,好了,真是的,叫你帮点小忙就那付样子,玲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恩?”夜云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背后有着犹如白昼般的明亮。
“果然和预料的一样,吟唱时间和魔法的效果及范围成正比”夜云看这四周比夏天的午后还要明亮时感到了这次净化的效果肯定不简单。
“切,又不是打游戏”大概是习惯了小雪的嘲弄或是眼前的景象实在让夜云感到吃惊和吸引,所以他也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呆在那里。
“好了,终于结束了,这件事情得和神父说下,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头脑思路清晰,还真不简单啊,似乎在刚才已经想好了结束后自己该做什么了。”
看着平静的玲珑,夜云在心里面思索着,跟那些神棍不同,这是有真才实学的,似乎我、自己的复活也不在是什么难事,因为他们本来就对自己这样的存在很熟悉。
“夜云,刚才谢谢,如果没有你的帮助这件事也不会那么顺利”“互相帮助,互相帮助”“呦什么时候也会谦虚啦”“无视”夜云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古朴的外行,前院里种植着各种草类,虽然看起来是被种植的,但也有点像杂草的意思。
而屋内也差不多,一张普通的木桌,四张椅子和一些简单的餐具就是这个大厅的全部。
“上帝啊,竟然会有这种事情,还好你们没事”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头发有点灰白,眼角的皱纹也十分的清晰,不过在他的脸上却发现不了一点衰老的样子,或者更确切的说他的精神让人会产生那样的幻觉,这就是眼前这个似乎可以帮我的男人,也就是那个神父。
“是的,不过这次前来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请您想办法帮助眼前这个可怜的生灵”“玲珑,这家伙哪里可怜啦?”虽然在心里是有些同意小雪的话,因为一直以来夜云都认为这是倒霉,但是现在是有求于人也没办法。
“这件事情我好像也无能为力,因为在这世上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我?怎么救??说清楚点老头子”“你叫神父老头子,神父这家伙不救也无所谓”“啊,抱歉”意识到夜云的话中有不敬的词语也没办法只好先卖个乖。
“呵呵,没什么,其实在这世上能救你的就是你自己。”“怎么回事?怎么救?”“那就是你一心想回去的意志”“啊?那么简单?”“呵呵,很简单吗?”
“当然”看着他有点不信的样子自己坚决的回答道。“那你现在试试”“就这?”“恩,距离对于灵魂和本体而言是没有意义的,只要你真的想回去,无论在哪你都能马上回去”“真的?”“恩,神教导我们不能撒谎”“那好”于是我必上眼睛使劲全力开始想“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过一一会夜云睁开眼睛“怎么还是在这?”
“难道那老家伙在骗我?不会,他骗我又没好处,而且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又是个神职人员。难道是我的身体已经死了,回不去了?不会,肯定不会的,才过了一天都没到而已,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看着夜云焦虑的样子那位神父也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你误会了,你回去的意志不是你使多大的气力来想,而是一种信念,就如同你当初从肉体脱离时一样,虽然意识已经模糊,但是却因为某种信念让你脱离了身体。”
“信念?”夜云若有所思道。
“恩,你可以想想当初你昏迷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事情会让你产生那个信念,或许就会找到你的答案了”“可是,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那么就去当时的地方寻找吧,或许就能找到你那段遗失的记忆”
“我那段遗失的记忆?”“是的”“不过万一找不到怎么办?我可是没时间了啊”“那个就只能祈求上帝了”“上……帝……算了我还是再试试吧。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夜云集中了自己的思绪,脑中浮现出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念道。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动了,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自己成为灵魂后第一次有感觉。“难道……我……”
二百十六章
“这个是……”玲珑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知如何是好“难道成功了?”看着夜云突然消失在眼前也让小雪吃了一惊。
这也太快了吧,虽然说神父的提醒很重要,不过也太顺利了吧。总之此时的两位女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相互张望着。
就在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中,夜云干巴巴的看着床上的自己有一种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感觉。
就在刚才,夜云准备睁开眼前时的那股激动,在了解到自己只是回到了自己躺着的那间病房后消失怠尽了。
这算什么?瞬间移动?召唤术?NO~~沮丧,很沮丧,非常沮丧,一种被耍的感觉,而且还是被自己耍。
漫长的夜,心事沉重,慢慢的回想起当时刚见到颖时候。
“没错,就是她了,想不到竟然会在这。”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还真是平静啊,不过这样的时光很快就不会再出现了”那黑影露出了略带邪恶的笑容,然后消失在这世界之中。
“真是的,既然失败了只好再去教堂看下了”站起身的夜云伸了个懒腰,继续着我找寻自救的希望。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昨天的消沉也随之也恢复了不少,看着窗外的阳光,感受着这世界的美好,让我又重新振作。
早上的人群通常是忙碌的,有急着赶路的学生,更有为生计奔波的上班族,当然也有不少是在晨练的老人和某个不知道为什么的小灵魂。
“我还真是倒霉啊”看着周围人群里不时的露出笑容的人们使夜云感到了自己的RP十分有问题。
“大概是平时得罪人多了,被人诅咒了吧”闲来无事的夜云如今除了自我调侃外也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做。
“哦,竟然不知不觉到这了”走到一家照相馆门前夜云停下了脚步,虽然时间还早,照相馆并没有开始营业,但这跟他毫无关系,因为灵魂是不需要这里的服务的。“那家伙应该不会喜欢这吧”。
“夜云,你慢点,快把‘巧克力’还给我”颖在夜云身后不停的叫道。今天是周末,当然也是他们约会的日子,本来打算是去公园拍照的,谁知道事情会这样。
“真是的,明明提醒过你了”夜云在前面无奈的表示。“把‘巧克力’换我啦”说着一把把夜云手中的照相机抢走。
“巧克力?说它?”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恩,这名字很可爱吧”“……先不说这个,难道刚才在公园你完全没记得自己忘记把照相机的里面是空的吗?”“我明明在昨天晚上还提醒自己的,可谁知道还是忘了……”虽然如今的照相机已经普及为数码相机了,所以也就不必担心胶卷用完没有额外佩带的问题。
不过对于这种没有这样的问题对于这种遗忘程度已经超越老年人的家伙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无论是胶卷还是记忆卡什么的,如果是忘记带了,其性质都是一样的,你拍在多的照片相机里都是毫无痕迹。只不过现在更好确认而已,但是等到颖确认的时候已经是我们到了照相馆里准备冲洗照片的时候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啊”随着一丝微笑我又消失在人群之中了,因为夜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可不想就这么结束。
“终于找到了,我美丽的公主,就和我们走一趟吧”一个满脸干巴充满皱纹了老头说着,在那毫无美感的笑容下那皱纹更加醒目就好像是被捏过的报纸一样,连眼睛都无法识别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玲珑奋力地挣拖着问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只是有个人要我把你带去见他”“到底是什么人要见我”“这个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臭怪物,放开玲珑”“什么?!”那个如同蟾蜍般的老头突然向后一条,那敏捷的动作实在与他的身形级不符合。“小姑娘还挺不简单的嘛”“臭老头,有我在别以为你能带走玲珑”小雪叫道“不过看来你的圣水也用的差不多了,或着说只是碰巧带了一点在身上”“对付你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足够了”
“阿嚏”走在半路上的夜云突然打起了喷嚏,“恩?难道感冒了?拜托灵魂怎么可能感冒”连他自己也对自己的疑惑感到好笑。
“八成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得出了这个毫无任何价值的结论后,夜云似乎对自己的存在有了一些新的认识,虽然是灵魂,不过却是跟本体紧密相联的,同样的原本的一些行为和反应也会随之出现。这样的结果让他很满意,因为它证明了他是活生生的,而不是死的。
二百二十七章
“玲珑……”就在夜云还在路上徘徊的时候,教堂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当他大开门时只看见小雪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喃喃地叫着。
眼泪的痕迹很明显的在眼角出留有痕迹,两眼露出了无助与悲伤的讯息。此时的她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如假小子一样的小雪了,毫无生机的坐在那。
“是你啊,看来是失败了”当她发现夜云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讨厌了,或许这是所有女孩的通病吧。
无论她有多么骄傲,多么无理取闹,或是多么的表现出像男生一样的气概。可是,她终究还是个女孩,总会有这么一个时间点或时间段是她最真实的表现,一个脆弱而让人怜爱的女孩。
经过了她那哽咽的叙述,夜云大致了解了情况,总的来说就是两个字“绑架”。
只是这不是一般的绑架,光从绑架的犯人和被绑架的受害者来看这里面就一定有大的内幕。
可惜夜云不是侦探,更没有能力帮上什么忙。而且他现在只是个灵魂,一个还不如人的灵魂。因为是个生灵,所以没有怨灵的力量,更不能用作为一个人去帮他们。
懊恼与愤怒交织着,不光是因为对方是美女,还因为自己唯一的希望被他们抢走了,此外还有其他更多的情感在纠缠,此时夜云才明白“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
等警方来到之后,小雪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被带走,而夜云也应此和她告了别,独自去寻找那所谓遗失的记忆。
因为这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虽然不知道它是否真的有用。
周围的地方夜云已经差不多走完了,于是打算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因为上一次的关系,他似乎已经知道如何直接回到病房了,所以现在对夜云来说再远的地方也无所谓。
下了地铁,夜云来到了自己的寝室,虽然只在这里住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寻找那个能帮助的回忆,所以只好把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都去一遍.
一间五个人住的寝室中,上面是床下面是写字台,貌似是为了晚上写作业和看出用的,当然这种事情纯粹是那教师的一相情愿,因为这些台子除了可以给他们用来吃夜宵外还真没什么用。
因为是固定的还没法拉出来打牌,所以开始时还给他们数落了一番.躺在自己的窗上,看着窗外那不怎么样的景色,夜云开始想着自己的出路.
河溏,如同其他再普通不过的河溏一样,一只青蛙在这河溏的岸上晒着太阳看着天上.平静地流逝在此时或许是时间最好的归宿,总之一切都好,就如昨天,前天甚至更早以前那样.
当然,如果故事就这么发展的话,先不提读者会怎么个表情了,就是作者本人样会有种数绵羊的感觉.一个,两个黑影从后面接近,因为平时的太过悠闲,所以本故事的"男"主人公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反映了.当那两黑影走近时才看清楚,原来是两个人,确切地说是抓青蛙卖的人.于是之后的结果也就没什么悬念了,主角青蛙顺利地与其他的同伴一起住进了一个大麻袋中.
场景切换,一个声音嘈杂的菜市场.那两位黑影正在一旁笑卖着那一大袋的青蛙.手法熟练,一刀下去然后拨批,简单到再没法简单的手法.恐惧,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在耳边充斥着的同伴绝望的叫喊声与下刀和拨批时那清脆的声音."这一定是在做梦"起初主角青蛙还在幻想着什么,可是,最后还是被现实给叫醒乐.
"到我了吗"当真的被抓起然后放好准备了结时而忘记了之前的恐惧."妈妈,漂亮的小河溏,那永远在天上的太阳和云,还有那些小鱼们,"只听"嘭"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是为何,或许是因为不想死,或许是因为疼痛,头被砍下后的一刹那,它竟然跳了出去.此时的市场,稍微有点杂乱,而当一只没有头的青蛙在马路上又像跳又像爬时,那些人们无不躲的远远的.看的出来,主角青蛙此时似乎只是在做垂死挣扎,它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丁零"一辆三轮车开过,"咔嚓"很清脆的声音,是它从主角青蛙身上压过的声音
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啊!!!""原来只是做梦",看着四周依旧是老样的时候夜云说着。"终于没事了"是啊没事了,你在也不会痛苦了那只在梦里的青蛙。
二百二十八章
“放开我”玲珑叫道,双手和双脚已经被人绑住,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似乎是在移动。
“我的小公主,叫也没用,这里已经是离开城市的地方了,现在这时候可不会有什么人来就你”那个长的像蛤蟆的老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着,在脸上流露出一死嘲弄的表情。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废话”很无趣的对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生气的关系,一直以良好淑女形象出现在大家眼前的玲珑也开始要骂人了,不过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对于那位癞蛤蟆老头似乎是夸奖一般,只见他不时的露出那令人恶心的笑容。
“神父玲珑她……”“你说什么?!”听完了小雪的讲述让原本一脸平静的神父失神叫道。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已经报了警,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可不简单,单单那个来绑架人的活死人老头就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所谓的活死人,其实就是僵尸的一类变种,虽然身体是已经死了,不过却保留着原本的知识和人性,也就是类似于西方的所谓死灵法师,只不过他们不会那些魔法而已。
“各车队注意,嫌疑车辆已经向西面F县方向前进,请各相关人员立即前往”听着车内的报告方敏的眉头有些皱起。作为武警大队中唯一的女警员,其本身就代表了她的出众,而且因为近几年就业问题的加剧,报考警察这一职位的要求已经不是简单的专科就可以报考了。
而她作为全国重点大学毕业来这个地方作为一个小警察,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在当时可以说是引起各大报纸的关注。“再下去可就不是本市的范围内了,这些家伙也真是会逃啊。”
虽然是一个国家,但是一但是出现这种问题警方一般不会太愿意去其他城市查案。因为其他城市也有自己的警察,对他们来说既然人逃到我这了就是说明你们那没能把这案犯抓住,也就是说你们那的同事是多么的无能。
对于平时在马路上横着走的警察来说这样的侮辱是没法忍受的,而且去了别的市又人生地不熟的,要再抓到人也是难上加难。
“不过既然公路上的关卡已经设好,应该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过去吧”或许是因为本身无论是武功还是智力都胜其他人一筹,而且又蝉联了两届的警花称号使得方敏在平时表现出超人一等的冷艳,而其在行动中的冷静判断的行动能力还要得意于她出生在一个习武家庭。
虽然现在的社会没有了以前那么的江湖门派之类的事情,可是要知道作为历史一部份的那些门派虽然大多已经不在,但其门派的武学却依旧存在与这个国家和城市之中。
“恩?”突然手机的音乐响起,方敏低头看去是父亲打来的。“这时候他打过来干吗?”不过疑问归疑问,她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这个老爸除非是真的有事情不然是不会无故在工作时打扰的。
“喂,爸爸是我”“敏敏啊,你是不是在追早上那起绑架案啊?”“恩,难道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这次的案件不是普通的绑架,她不敢分心仔细听着父亲的话。“出事教堂的神父是我的一个朋友,怎么认识的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碰到那帮犯人后不要一个人冲上去,对方不是普通人”“不是普通人?难道也是什么门派的?”“是这样我到也安心了,或者更准确的说对方不是人。”
“不是人?你不会是说对方是妖怪吧”方敏带有点嘲讽的语气问道“或者可以这么说吧,对方似乎是个活死人”“什么?!你是说活死人?!”记得小时候自己的父亲经常给自己讲一些地方上的故事的时候提到过,不过她一直以为是父亲当时为了吓唬自己吓编的。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她知道父亲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因为从小到大教她武艺的那个父亲就好像斯巴达教官一样。
“活死人?呵呵,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厉害”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兴奋的笑脸,一个犹如找到可以全力一战对手的武士的笑容,充满激情与冲动的笑容。
二百二十九章
“里老,前面被条子拦了,怎么办?”被称为里老的在车内一声不响,他的全名是里姆兵卫,很明显的不是我们国家的姓氏,而他也就是绑架小雅的那为蛤蟆老人。
“真是的,那么,我的小公主就要委屈你一下了”说着脸上露出了恶心的微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朝着小雅的脸上捂去,没多久小雅就昏迷了过去。“看来顺利的大道是走到头了,准备把车开到旁边的林子里”“是,里老”
“快点快点,妈的,竟然大白天绑人,还真是有胆子啊”此时的武警大队的大队长李俊生已经压抑了很久了。
大白天公然绑架,然后又是一大堆的记者采访,直把他们的局长烦的血压直毕逼二百五,最后只能丢下一句十分二百五的话“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给我去解决了,抓不到人你也别回来了直接滚蛋”的话。
本来这种行为就是公然无视他们警方,再加上上面的压力使得这个本来就直肠子的男人恨不得直接把那些绑匪当场撕碎。
“报告大队长,通向F县的A号高速公路上发现绑匪的车辆,不过他们绕开了岗哨直接冲进了路边的林地了”通讯器里传来了最新的信息。
“妈的,那帮什么绿化局的就知道帮倒忙,要是给我逮着了有你们好看”此时的李俊生也顾不得手下的反映。
虽然随着时代的进步,环境保护越来越得到重视,可是由于国家体制的缺陷,使得这个原本利于社会的职位也慢慢地被腐化。
原本只限于官员的腐败慢慢的也延伸到了下面,享受着良好待遇的他们在第一次种植好后就再也不会去管它们了,原本优美的绿林边成了杂草与树林组成的原始森林。原本的护栏也被拓荒者破坏而无人修理,导致原本的风景线变成了如今“鱼龙混杂”的世外桃源。
“还真是会挑地方啊,我们的李大队长有什么好主意吗?”听着前方报告的方敏带着嘲弄的说着,“呵呵,说不定等会就要改称我为前李大队长了,不过你刚才的情报确定吗?”
虽然也受着如洗脑般的训练,不过随着办理案件的数量不断增多,经过与这位新来手下的不断“交流”,让他对于那些所谓不可能存在的东西表示了怀疑,所谓的不可能真的就不可能吗?这是他常常在想的。
“下车,等到了里面我们就安全了”里老自信的表情似乎已经预示着什么。“里老,F县那的警察如果也来,那我们不就被包围了”“蠢货”里老不噱地看着自己的手下。
“先不说F县那,就是被我们逃出来的那边的条子也不会轻易找F县帮忙的。绑架可是大案子,我们又闹得那么厉害,他们想隐瞒已经是不可能了,如果再没法把人抓住,他们就等着下台吧。而且,那帮家伙又顾及自己的面子,又怎么会求人帮忙呢。”“还真是群愚蠢的家伙”手下也如茅塞顿开般地说着。
如今的警察已经从某种意义上失去了其原本的作用,成为了所谓“铁饭碗”的一种诱人的工作。只要有点门路就可以轻松的送自己的亲属进入,使得原本用来保障安全的这一机构成为了一群准太子党的俱乐部。
当然,没个人的亲属就那么几个,接下来的多余位子自然就可以自行“标价”了,而且除了这方面以外,还有无数的过年过节或生日的“礼物”从那无数的企业那送来。
此外,由于国家政治体制的缺陷导致了政府对媒体近似绝对的制约权,而那些为了创造出所谓“和谐社会”的上层建筑们又怎么会轻易把自己手下的丑事放出来,当然每年的那些不非的收入也是很有作用的。
“此外,就算他们说了,F县也不会真的帮忙。你想,你一个市的人都被那么耍着玩我这一个县又有什么用。而且,抓住了也就算了,万一抓不住呢?他们还不连着一起倒霉,更有可能会连累到F县所在的市的高官。所以他们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又怎么会轻易出手呢”看来如蛤蟆一般的老头似乎是很喜欢说教,看着那听的头头是道的手下还真有种觉得可惜,这样的说服力如果立志于教育节或许成就会比现在好很多吧,当然首先要整理下那外貌是肯定的。
在这人们忙碌着上班和上学的日子里,有人循规蹈矩着做着自己的事,有人则谩骂着世道的不公,不管是怎么样,在平静的日子总会有那么一点不平静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上,当然身处其中的人或许并不会欣喜这份不平静。
二百三十章
紧张而又嘈杂的警铃声穿梭在马路上,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样把紧张的情绪传染给了周围的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看这那鲜红的夕阳却完全没有任何对这美景感到欣慰。
“世外桃源”这是一个在这几年才新起的名字,也就是坐落于这高速公路旁绵绵数百公里的绿色林地里的一座新的城镇,只不过从表面是看不到的,而且也完全没有在任何地图上显示。
“世外桃源”,原本由一些为生活所困的拾荒者所搭建的小帐篷所组成,后来随着城市人口的不断增加,外来人口又不断的涌入,导致了大量的事业。
繁华的城市是不能容忍那些满身臭气的“害虫”存在的,更何况是在自己的管辖城市中出现,随之而来的是当街趋赶。
对于落后的地方,学习知识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因为没有人会连饭都吃不饱的情况下会去选择先学习。
就这样,那些原本怀揣着梦想的人们感受到了和钢筋水泥一样冰冷的人心是社会,在日复一日的艰难中慢慢的摸索,直到找到了这块“无人管理”的地方,于是他们称它为“世外桃源”。
随着入住人口的增加,使得这个原本安静的地方变得充满了“人性”,各行各业的好手们都把这里变为了自己的避难所,无论是躲藏,还是用它作为掩护都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
然由于都是被社会所抛弃的存在,所以他们也同样选择了抛弃那个社会,取而代之的是这个新的社会,新的秩序。
“还真是麻烦啊,那么大片地方就我们这几个小警察进去,除非那些家伙转了性等我们抓,不然……”“所以才叫它世外桃源嘛……”李俊生和方敏面对着这片林子也感到麻烦到了极点。
“赵局长,你看这事怎么办?”那个被称作赵局长的男子,找了一双和老鼠一样的眼睛,但与之不相成的是那臃肿的身材。
“这个当然能不管最好了,孙县长你也知道,那个市仗着自己是沿海的经济发展快了些就天天在那耀武扬威的,而且这次事情又是出在他们那关我们什么事。
这天也快黑了,又是在那破地方抓人,算了吧,那地方晚上除了耗子也抓不着什么了”在一家酒楼包房内的两个男子在讨论着这次的绑架事件,而他们也正是F县的县长和警察局局长。
“不过老赵啊,这事如果就这么不管就怕被人抓着把柄”那个有点干瘦老头似乎有些不是很放心的样子“上面问起来就这么说,我们这本来就地方小,而且又是乡下地方没啥警力。
平时的巡逻勉强够数,这次为了这个绑架案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把剩余的警力安排在入县的盘查上了。
其他的真的没办法,除非请示上级增派人手”这个所谓请示上级,说白了就是拖,一封请示信用一天,第二天传上去,运气好了上面过两天就批下来,但是碰到这种事情,上面的肯定要开个什么会啊,讨论下工作部署啊什么的。等到真的下达通知至少也要两三周吧,到那个时候地球人都知道,你派不派已经无所谓了。
就这样秉承着“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原则,外加每次都能给于自己上司足够回扣自己的官位就四平八稳了,因为下面的人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事的。
所谓控制媒体就是“你该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你不该知道的,等你死了你都不知道”。在当今这个所谓现代社会,讲着民主平等的时期,在这么一个国家内仍旧执行着如独裁统治般的政体也,大概在世界上也算是独树一帜吧。
“县长,有您的电话”秘书从门外进来那这手机交给了姓孙的县长。“喂,我是孙县长,你是……”正在吃着美食的赵局长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孙县长的表情由傲慢变得亲切,慢慢的由变的有些紧张,然后是恐惧,最后只能看到一张抽筋的脸和“是是”的话。
“我说老孙,出什么大事了”“马上比你手上的人全派出去帮忙找那绑匪,等下市长会亲自去那”“什么?!!”一个小小的绑架时间一次惊动两位市长,这可是他从未见过和听过的。“难道市长打算亲自指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是军委要派人来。”
二百三十一章
“美羽,昨天听说发生绑架案了,好恐怖哦”在上学的路上颖已经开始了充满活力了。“恩,听说出动的好多警车,这次的事情闹得挺大的”。虽然表情上美羽还是如往常一样的平静,但是从语气中还是可以听得出她的忧虑。
不过作为颖的同寝室的好友自然也不想让颖过分担心,因为对于她们来说这件事情本事并不关她们什么事情。光天化日下就有人敢绑架,这样的先例一开的最直接影响就是市民的不安,对于自身安全的担心和警方能力的怀疑。
其实就政府方面而言已经把事情低调处理了,不过在街上一夜之间多了那么多的警车,在加上昨天的事情,使得原本想使市民安心的想法起到了反效果,在无形中徒然给每个人增加了精神与心理上的压力,本能的告诉自己周围存在着危险。
“好啦,别去管它啦,再不走的话又要被老太罗嗦了啦”美羽拉着颖的手向教室方向快速走去。
美羽,开始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不给自己取了个好点的名字,后来等自己长大了点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知道了真相,听外婆说当时生她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像是被拉人拉出去枪毙一样紧张,后来终于等到她出生了结果一下子不知道是哪跟筋不对直接闭着眼睛翻字典。
听着这个解释让美羽郁闷了很久,让她感觉怎么像某些写小说的家伙为了省事在给人物取名字的时候就直接翻字典。
在这无聊的时间里,夜云依然是在四处寻找着所谓的“回忆”不过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也就是说他快挂了,不过到了这个关键时刻反而让他感到轻松,似乎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了,于是抓紧时间多看一眼着个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城市。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在马路的人行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已经成了他来到这个原本生活的地方唯一消磨时间的方式了。不过也许是因为没有了以前的忙碌,这时的这座城市已不像以前的那么简单。
“BOSS,里老那似乎有麻烦了”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敬畏地说着,“啪”老头用力的拍着床边的扶手,很明显的说明了他的不满,而那个中年男子则卑微得哈着腰不听的说着什么。
这是坐落在一个幽静小岛内的看护所,背山面海,清净的空气里不是的弥漫着海的味道。人有钱了就想买东西,比如钻石珠宝什么的,以显示自己的所谓档次。当然也有人喜欢古董字画,可是也有少部分的首富们喜欢上了建立自己的“国家”太平洋是那么的大,而归于各国的犹如冰山一角,于是那些坐落在无人海洋上的孤岛就成为了一个个野心家的梦幻国度。
“叫红狼过来”中年男子对着身后的手下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漠,而他口中的红狼是家族中的顶尖杀手之一。
以一名雇佣兵身份出现在世人眼前的红狼当时,在其他人眼中只是个高中生。不过很快的人们把那原有的评价消除了。精通各种机械武器的他,无论在何时都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虽然有人认为这是一个雇佣兵或杀手的基本素质,但是他所做到的却是无论何时。而为什么被叫做红狼是因为他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以及孤傲的性格。
记得以前有一些国际刑警在讨论到红狼是也有过关于那红发的话题,有人认为是他为了耍帅所以染红了,只不过这种结论连否定的价值都没有。有人认为是他在某次任务中杀的人太多,结果别人的血把他的头发染红了。这种结论很适合这种传说中的危险角色,只是不是很科学而已,虽然这世界上有太多不科学的人和事情存在了。然后的结论还有什么天生是红发什么的,在越发激烈的讨论中人们越来越把自己的观点认为是正确的,所以这个讨论最后是不了了之。不过无论结果是怎么样,但有一样是所有人都一致肯定的,那就是无论现在说什么,随边吹吹无所谓,绝对没人会去找他当面去问。总只这个讨论由因为无聊开始,而后是无聊的话题,经过无聊的讨论,得出了一个无聊的结果。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人吃饱饭没事做太无聊的关系,才会那么无聊的去讨论。
冷漠的眼神一扫而过,使得原本是处于上曾的中年男子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原本命令的语气也变的温和了点。看这眼前的红发男子,中年男子当时只想快点结束这次对话,不然他不知道还能在那眼神下支持多久。进入家族才一年的时间,就拥有了“特赦”也就是除了家族BOSS以外,其他的命令他可以完全无视,虽然本身也没有相应的权利,但他是家族中少数几个拥有“自由”的人。
由于命令是直接出自BOSS那,而中年男子只是个负责传话的“公公”所以红狼也没有无视的权利,在简单的叙述以后,红狼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停机坪向那不远处的那个国家飞去。
二百三十二章
“啊!!”一名警员倒在了地上,肚子被一支手捅出了一个大洞,在血泊与内脏中挣扎的他痛苦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怪物。来人,快把他给烧了,不然没完没了了。”李俊生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倒下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不过面对着这非人的对手他的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很顺利的把绿林包围了,虽然会花点时间,但也无非就当是打猎。不过慢慢的,方敏感到了一丝异样。
原本还在四周回响的脚步声越来越少,一中压抑的气氛开始弥漫在这世外桃源之中。
“气氛不对,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她听下脚步,叫住了李俊生。到底是位久经沙场的大队长,李俊生用几秒的时间感受到了四周的杀气。
“看来这次有些辣手了,我先打电话回总局,让他们想办法找人帮忙”知难而退,而不是意气用事,这是一个指挥者最必须的一点气质,而此时的他做的就很合格,而那位平时冷艳的方敏也稍稍认同了一下这位自己的上司。
“嘶嘶……”“谁!?”突然从前方传出了树叶的响声,李俊生本能的叫了一下。
“叽~”一只大老鼠从地上爬了出来,看它那硕大的体形可以发现它在这地方生活的是那么的滋润。
“妈的,一只老鼠也给我来捣乱”李俊生大骂一声,那只老鼠也似乎被吓了一跳突然停下脚步,身体向后一缩。
“真是的,为什么就没个有点素质的家伙,真是把骂人当口头禅了”方敏用一种无奈的表情说着,“呵呵,我的大小姐,干我们这行的那么有素质,那以后我们抓人谁还鸟我们。
你说是不……”“等等,你看那老鼠”李俊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先是一愣,心想老鼠有什么好看的,然后向那老鼠看去。
“就只老鼠有什么好……”刚想抱怨的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大情况,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只老鼠的一只爪子上有一片红色,很明显是血迹,而且是沾上去的。
两人迅速的走到那只老鼠出没的的树丛后面,一个大片血迹在地上流着,上面还有着一些内脏和肠子的残留物。
就现场情况来说应该是刚发生不久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尸体,而且在这被警方地毯式搜查的地方竟然发生这种事情,一时间让李俊生头皮有些发麻。
“报告大队长,F县及其市警局的二百人前来支援了”“总算有人来了”听完手下报告的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是夜晚,只能靠简单的手电照明和两架直升机的探照灯帮助让整片林子变为了修罗地狱。
刚才那个已经是第五十个死亡的警员了,自己从本局带来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死伤歹尽。而且更让他头疼的是被那个怪老头杀死的人会变成一具具活尸。然后向一切有生命的东西撕咬,除非被完全打烂不然就会不停的攻击。
李俊生把人重新整合了一边,一五人为一组开始保持间距的前进。而当他听说等下地方的武装部马上要派人过来的时候他的终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又感觉对不起自己那些死去的兄弟,如果不是自己前面那么冒进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损失。
“现在放轻松还早着呢”看到李俊生的样子,方敏为他泼了一盆凉水。“虽然武装部的人来了,但是在这里又不能用他们的重型武器,所以还是和我们一样要步行。
而且他们那些如燃烧弹什么的武器在这里用根本也是自杀,说明白了我们只是补充了下人数而已。不过你不要忘记,我们补充人数对于里面那老头来说也可能是好事,因为他也可以补充下‘人数’了”
有时候,世界上最残忍的话其实就是实话。刚刚感到一丝生机的李俊生又开始眉头紧缩着,嘴里你停的问候这那位里老的全部女性家属。
如果抛开现在的情况不说,此时的他更像个地痞流氓的老大,而不是个光荣的警察。漫漫长夜,当人们都在床上享受着安逸的时候,有一批人正在接受死神的考验.
二百三十三章
漆黑的夜,寒冷,压抑,伴随着身体本能的恐惧,昏迷中的玲珑依然颤抖着,就好像亲身经历眼前的这一切一样。
“好冷,这是哪?我在什么地方”处于一片漆黑中的玲珑无助地叫喊着。“呜~~”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哭声,“谁,谁在那?”伴随着声音的方向寻找着,一个衣杉破烂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哭泣着。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是去安慰眼前的女孩还是询问自己心中的疑问,玲珑有些不知所措而变得说话条理不清。
慢慢的,伴随着自己的善心,玲珑开始恢复一些镇静,虽然仍是很迷茫,但她决定先帮助眼前的小姑娘。
“小妹妹,你的家在哪里?姐姐送你回家好吗”犹如在教堂里帮助那些迷途羔羊一般,小姑娘也被她的话语或是美丽所吸引,渐渐地停下了哭泣。
“我没有家,家里来了好多人,他们把我的家给烧了。妈妈不停地哭着,爸爸拉着我要逃走,结果被他们给杀了。我很害怕,不停地跑,怕被他们追上……呜~~”紧接着又是一阵哭泣。
“果然还是这玩意厉害”伴随着一颗颗手雷爆破,和一具具行尸的四分五裂,李俊生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说得自己好像变态炸弹狂人一样”“哼哼”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李大队长也不去在意方敏的挖苦了,正欣赏着自己接任务到现在最爽的经历。
“要不是家里人说警察的待遇好,老子早就去军队干了。看人家的配置,随便来下就是冲锋枪和手雷,真是他妈的爽。
现在想想在警局,呀的要把破手枪还得申请半天。”其实这时兴奋的何只是他一人,其他活下来的警员们在原本还在无助与恐惧中。
现在到好,随着一声声爆炸声,一具具原本恐怖无比的行尸被炸飞炸烂,摆脱了恐惧之后所带来的是无限的发泄,而在发泄之后就是享受了。
你想想就他们这些小警察平日里哪有机会用冲锋枪扫人,用手雷砸人啊,这敢情是在玩CS,当然是比游戏刺激无数倍的真实体验。
祸之富所兮,富之祸所付。原本应该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的时候,大家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眼前这林子也快到底了,怎么就没见到一个人呢?而且看里面的情形似乎也是一个人都没有。“瞒天过海”方敏美丽的脸孔下露出了一丝冷笑,冷冷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被耍了,完完全全的被戏弄了一番。一个晚上,死伤人数了近八十人,用了无数的子弹和手雷还有近三百人不算,还动用了四架直升机,结果却是连对方是谁都没见到就让人给跑了。
“圈套,完全是圈套。”李俊生的脸已经是猪肝色的了,而方敏原本冷傲的脸上更是露出阵阵杀气,完全的失败,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里老,还是您厉害,竟然能想到把自己化装成那些来支援的军人。”开车的男子的脸上充满了阿谀奉承的笑容。
“你小子多学着点吧,就那些平时只会享受的家伙也配叫军人和警察?!我呸!我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找了具尸体的衣服就这么穿上,然后趁机混进去,竟然没人发现自己身边的同伴换人了”
伴随着唾沫,那个蛤蟆老头继续嘲讽着那些被他耍的警察和武装部的军队。当然在他们调侃的时候也说明那些追着他们近一天的家伙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而他们也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自己的下半夜了。
二百三十四章
人们都说秋天是个伤感的季节,看着窗外的景色让夜云对于那课程的内容毫无兴趣。
社会的进步使我们生活的城市越来越发达,收入的增加也让我们有了去思考那除了金钱以外的东西。“贫富差异”一个几乎在很多国家都存在的问题,地区发展的不平衡导致的后果便是制造出在一个国家内的天堂与地狱。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突然看到周围在剧烈得摇晃,然后四周传来恐怖的尖叫声,“地震了?”夜云问着自己,看着周围的情况他也大概可以猜出点什么来了。
晚上一个人在医院里,看着那间活动室里打开电视,发现现在所有的频道都是关于早上地震的报道。
“还真是严重啊”即使是夜云这种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人也为眼前的情景为之感叹,虽然没有直接的画面,但在那遥远的x市已经完全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第二天上午,所有人谈论的话题都是昨晚的地震,是啊,对于所以这些生活在大城市的人来说,这种灾难有时候更像是一种刺激的冒险。
因为太过平静反而不知道平静的价值,很可悲的心态已经在人们心中慢慢的扎下了根。第一批救援队听说已经在事发后每多久就从临近的地区出发了,不过当听到是用跑着去的时候夜云有点想笑,苦笑。
伤亡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严重,数间学校的倒塌使得无数的学生被埋在废墟之中。
“这次还真是恐怖啊”“恩,小颖你没事吧”在自己房中的颖正在给好友美羽打电话。“恩,我没事不过真是吓人啊”“别想太多了,早点睡吧”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美羽才是真正能给于颖在精神上安慰的人。
伤亡的人数不断的增加,被派遣的救援人数也在一天天的刷新,如果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发动场战争都够了。
“用人海战术吗?还真是悲哀啊……”几十年前就是如此,没想到几十年后还是如此,还真不知道这几十年来我们交的税都去了哪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国家的上层建筑们也不能坐着不管了,于是第一二把手两位领导先后到达A市,在媒体的簇拥之下发表了那所谓感人的发言。
“还真是辛苦了那些救援的人啊,这下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夜云看着电视频幕讽刺地说道,连夜的救援,还是用着最原始的方式,任谁也会疲惫,而这听领导教育的几个小时里,虽然是站着,但也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机会。
当然来,那些还被埋在废墟下的人们和他们的家属是否也这么想我就不得而知道了。
灾难发生时,自己这些人能做什么?捐款大概是最简单的回答吧。反正一旦有事,上面随便来句“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口号所有人就得乖乖的给钱,还真是比打劫的山大王要强好多啊。
“什么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开”的哪能和这比,也真不知道我们平时交的钱都是用来干吗的,难道不是用来这种时候用的吗?
那些所谓的国家责任又该在什么时候去履行呢?还有,最重要的是,所有人的捐款真的能全部到达那些灾区吗?还有为什么倒塌最严重的是学校,而且还似乎有些希望学校的影子。
当然救援依旧在继续,夜云也只好关注起这件“有趣的”事来,谁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更“好玩的”事情发生呢
二百三十五章
时间已经不多了,夜云也对于复活的事情感到渺茫,于是乎他也不知不觉得放弃了原本的计划,开始用旁观者的眼睛来观察这个世界,走完自己生命旅程最后几天。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就和夜云没那么简单的死去一样。
时间已经过去一星期了,每天都在传着所谓的什么生命的奇迹,和那正面的救人报道,于是夜云也动身前往那个灾区,虽然在此期间有间很微妙的事情并没有被他发现。
大概过了约两个小时左右,夜云下了飞机,因为时间并不急,所以夜云打算先去现场看看。
一路上路旁是如难民一般的人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也的确是难民。“真是惨啊”看着这一幕幕夜云说着,看着一个个连衣服都没完整的小孩子们时他感慨着“能活着已经是种幸福了”。
城市的楼房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只是因为恐惧的关系导致所有人都在外面住着。
“豆腐渣工程吗?”夜云越发肯定了自己原先的假设。发达地区的捐款,为那些暂时落后的地方建造基础的建筑如医院学校等,但由于种种的原因大概是因为直接是给钱的关系吧,让那些地方的官员有了那一丝丝的冲动。面对几千万甚至是亿的钱,夜云明白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有那种本不该有的邪念。
克扣材料费和雇佣费等,以劣质的材料取代原本的材料,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徒有其表的存在,没有灵魂的建筑。
“这场地震大概会让那些家伙开心个大半年吧”夜云讽刺的嘲弄着。如果是平时,那些学校和医院的坍塌必然成为他们的致命伤,但现在好了,地震了,什么都没了,要错也只是地震的错。
而且,毁灭之后重建已是必然,又有一笔所谓的捐款将源源不断的向他们飞来……
眼前只留下了一片废墟,有时候还能在废墟中找到一只鞋子或衣服的碎片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它们之前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从事着又是什么职业。
“啊!这里有人”只听见一个求援队员叫道,“这……这……”顺着那个方向我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原来是一只手把她的脚拌了下,从手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死亡很多天了,灰黑色的手指已经叮满了苍蝇,腐烂的痕迹也很明显的可以看出。
不久后,救援的人群过来了,用手把上面的建筑垃圾移开,一阵腐烂的恶臭扑鼻而来,顿时整个世界被那血腥和腐败的臭味所充满。
“下面还有人活着!”短短的一句话让整个现场瞬间充满了希望与力量,下面的是个小男孩,他被抬出坑洞后被送往急救中心,此时的他全身都是血腥味,而且已经是发黑的那种干枯血液。
“看来他受的伤很重啊”夜云有些怜悯地说着。“你们看那”那位刚才发现男孩的中年大叔指着坑内叫道。
“额……”夜云终于还是忍住了吐的冲动,又或许是自己是个灵魂的关系吧。下面埋着的是几具残破的躯体,而他们共同的特点便是身体被桃空了。“难道他……”夜云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活着的原因吗……”
虽然只是看着,但我的嘴巴里也充满了血液的腥味,而且似乎那些尸体已经腐烂了很多时间。
“为了活下去吗?是啊,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夜云离开了这个安静的地方,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地方。
只是在耳边不停的传来哭泣声,“因为得不到安息吗?算了,等晚上人少点就帮下你们吧”
能感受到灵魂存在的人的悲哀或许就在于此吧,体会那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倾听那灵魂的哭泣。
二百三十六章
虽然已经是入秋的日子,但炎热的阳光似乎还在宣布着自己的强大,看来这天还得热一段日子了,本以为前之前的几场雨会把这炎热驱散掉一点,可是夜云还是太天真了。
离地震过去半个多月了,人们也开始了以往的生活,连之前连篇的报道也少了不少,一切好象又回到了平静,可是在夜云心里却有着更大的担忧。
任有尽万人还被列为失踪人员,可这也是暂时的心理安慰罢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最终的落脚点还是那冰冷的死亡名单。
“看来我们伟大的政府似乎又打算转移大家的目标从而掩饰他们无能了”
“我又要对我们的领导发表那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话了啊”通过那个所谓的人格分裂,夜云再次和自己交谈起来。
“好热的天啊,还下了几场雨,还真是头疼啊”“是啊,还偏偏在那种地方”“这种天气下尸体本来就会很快的就腐烂,经过雨水的浸泡还在不见阳光闷湿的地下放了半个多月,竟然还不出来,这也太假了吧”“呵呵,是啊,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没出来也只有那些家伙和那里的人知道了”“你不是也很清楚吗。只是那些家伙又以那所谓高尚的名义来掩盖这件事罢了”
人类的历史中几乎可以编写出一本与天灾的抗争史了,而这种种天灾中除了那常见的洪水,暴风,森林火灾,地震等外还有更为可怕的疾病,而且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会沿着前面的灾难接种而来。
其中最为著名的应该就是属于“瘟疫”了吧,因为它所序需要的条件实在太容易满足了,比如说是这次……
重复重复再重复的放着那所谓的感人画面,也不知道电视台的那些家伙是不是已经高尚到把收视率视为浮云了。虽然说在那的救援任务已经结束了,少点报导也说的过去,但是奇怪的是似乎已经快半个月时间过去了,对于那本地的报道一篇都没有。
“又是那个所谓的宣传纪律,还真是个伟大而又白痴的存在,你以为我们也都和你们一样都是白痴吗”夜云越想越不爽,看着电视几乎有点要骂人了。
为了所谓的社会稳定国家团结,在关于政治,社会以及这种重大灾难的报道上,本应该以真实为原则的媒体为了自己的美好前途和饭碗只好按找上面要你怎么报你就得怎么报的原则来办事。
如果出了什么纰漏警视厅的条子们就会很愿意去请你们喝杯咖啡,当然这被咖啡不会是在咖啡厅喝,当然喝完后你就可以安心的回家了,只是你得重新找份其他行业的工作罢了,其他到没什么。
秋老虎还在天上咆哮着,宣布着自己的强大,这天还得热下去,不久后还德下场雨,一切还在继续,包括那原本应该停止死亡人数。
二百三十七章
雨夜,很冷,没人会喜欢在这样的夜晚出来吧。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前敲了两下门。
“谁啊?”深沉的声音从屋内发出。“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是吗,进来吧,门没锁。”
屋内很平淡,一间单人房而已,而屋子的主人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水晶球喝着热可可。
“还真是写意的生活啊”“呵呵,讽刺吗?和你们这些大城市的别墅公寓比起来这里不和沟窝一样”“好啦,何必呢?我也不是为了这来的”
屋子的主人名叫“白愁”很是有点古怪的名字,而他的职业就更让人难以琢磨“旁观者”。
所谓的“旁观者”就是如同一个观众一般,看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他本身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却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先坐下吧,不用客气”名叫白愁的男子说道。在这略微昏暗的屋内,隐射出白愁一丝丝白发,而根据我的了解他的年龄其实只有二十岁刚出头。不过量谁也不会相信也前的他真的有那么年轻。
在那水晶球内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而伴随着画面的变化,白愁的脸上也显示出了各类表情。
“明明都是旁观者了,怎么还是放不下啊……白愁,白愁,虽是愁也白愁,却依旧是愁啊。”
“是吧,也许这就是性格和命运吧。”“是嘛……”“你看,在病床上的老人,在看见子女来是的表情了吗???!!!那是比看见生的西望还要幸福的表情。可是,就当他立完遗嘱之后呢!!!直到死他也再没有见过他们一次!!亲生骨肉都如此!这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好了,别激动嘛。要知道,如果世界太平静,你这旁观者可就会很无聊的啊……”“你!!!!!”我也发现了语气中的怒意,也没再说下去。“算了,还是你看的开啊……喝茶吗?”“恩,红茶,谢谢”
雨依旧下着,所以外面很安静。其实安静的不只有外面,屋子里面也很静……
“有样东西要给你看一下。”白愁打破了死寂,顺着他指向的方向,夜云从那水晶球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莉香。
“这……”
“这只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块地方,只不过这个叫莉香的女人要我给你带几句话而已。”看着夜云惊讶的脸,白愁面无表情的说道。
水晶球内,莉香通过萧月的卜卦知道了夜云将有一难,于是借由白愁那误打误撞的机遇,拜托了他救夜云一次。
“我能活下去。”夜云脑中这样的想法越发的强烈,而整间屋子里也只剩下了莉香一个人的声音。
二百三十八章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而那位旁观者似乎跟本没有睡觉的意思,安静的屋内,他默默地看着水晶球,而夜云则无聊的待着。
“明天陪我去看位老朋友吧,反正你的事情也需要些时间才能完成”不知不觉中,白愁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来。
“随便,反正我也不急”大概因为发呆有点久了,所以就连回答也变得毫无创意。
第二天早上,雨后的清风吹拂在脸上很舒服。“老朋友我来了,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大概有十年了吧……”
夜云听着白愁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着。现在正走通往茂密森林的路上,而从昨天晚上从白愁那听说点消息,今天我们要去见的那个人名字叫做“九帝”。
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本名,其实夜云也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只知道在认识他的时候人们就叫他九帝了。
在这华夏大地上古有“九州”之称,而他便是那九州的帝王,虽然这已经是十年以前的事了。
以“血魔咒”打败魔教原教主,成为了魔教史上最年轻也是最强大的主人。随后的两年里他先后辍败各大门派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武林至尊。就在那时他们认识了,虽然有些可笑,不过这就是事实。
记得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既然天下要我成魔,那我便要成为世上最大的魔”。
其实他以前只是个普通的武林少侠,和别的少年一样年纪轻轻独自开始闯荡江湖,凭借其努力和智慧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只是和别人不同的是他学习的武学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魔功“血魔咒”,所以他注定了只能成为魔,不是因为武功,而是因为其他所谓的“名门正派”
和其他处于这个时期的青年一样,当他看见她的时候,他迷失了,因为,他恋爱了。
即使对方是武林第一女侠,是前来杀他的人。不过因为年轻,他做错了,他知道他根本得不到这份爱,但又怕她把自己忘记所以他开始了自己的霸业。
“既然不能让她爱我,那就让她恨我吧,至少这样她不会忘了我。”记得他是那么回答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于是,很顺理成章的他们在魔教总坛决战。当时他也想好了,那就是死,这样就能永远的让她记住自己。
可是,他又错了。就在她把剑刺近他身体的时候,他的血向外喷洒着,当时他觉得很幸福,只是他忘记了血魔咒的百毒不侵代表了什么。之所以百毒不侵是因为他的血便是世间最毒的毒药。
结果他活了,而她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
大概又走了十里左右,前面有一个小园子,夜云知道他们到了。只见园内有一个男人,看着天,痴痴的笑着,嘴里还不停的念着什么:“我是武林至尊……哈哈哈哈……女侠……快来杀我呀……哈哈哈哈……哇……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的女侠啊……哈哈哈哈哈……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百三十九章
漫步在林荫的山路上,百鸟的鸣叫在耳边徘徊,很宁静的一个早上,夜云不竟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
不远处有个小水潭,夜云于是便坐在了这水潭边开始哼起了颖最常听的那首哥。
幽雅而舒畅的旋律在林中回荡,即使有点悲伤,因为九帝的疯还是没法让它挥去,可任就引来不少的小鸟在夜云身旁甚至是肩上停下……
“小子,哼的不错嘛。识相的把钱交出来”一声粗旷却没有任何没感的声音打破了先前的宁静,身旁的鸟儿们也纷纷飞走。
只见夜云的面前出现了十一二个彪型大汉,各自手上都拿着兵器。“打劫的”夜云的脑中浮现出这三个字。
“小子,看你一副少爷气大爷我也就不难为你了,我们只求财。”“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个小小的灵魂,因为某种原因现在可以被人看见,但没钱”“灵魂?你当我秀逗啊?少跟老子来这套!要想活命把钱交出来!!”
又无聊又没创意的对白,这是夜云给这个强盗头子以上对白的评价,不过他也是如果对方能说出让自己都欣赏的对白来那他还用的着作强盗吗。
看来一场大战要开始了,其实夜云也没什么打的兴趣,一是敌手太弱,根本就看不上眼,因为自己的身边可是有个神一般的人物。
一个可以帮他暂时固定肉身的人。二是夜云现在越来越懒,能不自己动手就决不自己动手,而第三也就是最后一条,夜云喜欢打架,但,如今只限于看别人打。
似乎老天也十分照顾他,就在那些强盗打算动手的时候只听他们背后传来一声大吼:“哪里来的歹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很熟悉的声音,是他”白愁说道。
“那位施主,不必慌张,看我打退这些歹人”“小星,好久不见了。你也是来看九帝的?”“恩?这声音好熟悉”说完之见他一个箭步来到我们面前。
“老白,是你啊。真是好久没见了。”“我也是”正当他们也打算打招呼的时候只见他又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那个,本来以为可以来个大侠救人然后对方为了感谢我便给我银两作为答谢的。可是,结果谁知道是你……救人就不说了就你这人我还不了解,一个字:穷。”
被他这么一说夜云还真楞了一下,不过还好夜云也见识过白愁的家当了,也没太大反应就是觉得满搞笑。
而原本应该是主角的强盗们已经完全被无视了……
小星,全称是天落星火,当然这也只是江湖人们对他的称呼。虽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却破格学习了少林绝学“易筋经”于是练就了一身至刚至阳的内力。
但其生性散漫,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整天在江湖浪迹如天上的星辰一般故称“天落星火”。
整日插科打诨是他的特点,当然其实如果你知道他的本性你就会发现,他,依旧是插科打诨,虽然这只是现在的他……
公元755年,小星任是个孩子的时候就随着父亲在西域的边境戎边,虽然生活很苦,因为他的父亲只是个小校尉,但一家人在一起却是很快乐。夜晚,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天很黑。或许是因为多年的经验告诉了星火的父亲,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深夜,一声弓玄在拉满后放开的声音后,只见原本漆黑的沙漠被无数火把照亮。“突厥”在父亲的嘴里星火听见了这两个字。只有仅一千人左右的手下,被围困于一座前哨里,可想而知,失败只是时间问题。求援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只见父亲拉着自己然后找到一个骑兵伍长要我门去后方的“碎叶”城(唐安西四镇之一,是唐朝在西域新建的四座军事型城市一保证西域和来往商队的安全)求援。那夜很黑,星火他们几乎是依照本能在确认方向,在漫天的火光中经过了无数次的突围,只有星火一个人活着出去……
来到碎叶城本以为可以请求救兵的时候,星火发现了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安史之乱”一场足以撼动整个大唐的叛乱发生了。他知道,现在进城的结果只有死,而那所谓的救兵也如同那海市蜃楼一般只出现于幻境之中……
后来星火听说的父亲在那里守了一个礼拜,那是一个奇迹,因为对方是他们的十倍还多,而且他们没有任何补给。只是当时他还小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当时他们完全可以弃城,因为星火已经离开了,只是他的父亲和其他士兵们在等,等待援军,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发生了什么。一天,两天过去了,所有人都不行了,因为太饿了,于是只好杀马充饥。三天四天过去了,马也没了。然后是第五天第六天,没办法,饥饿已经蚕食了他们的身心,于是他们开始吃起了唯一能吃的东西了……“尸体”不过最后失败还是降临了,守城的千余名士兵无一生还,星火的父亲也在最后自杀生亡……只留下星火一个人还活着……
死亡,他的确想过,只是就在他将要面对是被一个僧人所救,虽然那个僧人不原透露自己的事情,但是就是他给了星火第二条生命,可以修炼到几乎不死的生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现在苦闷的人说不定他的过去很快乐,而现在快乐的人,他的过去说不定就很悲惨,或许吧,谁知道呢
二百四十章
时间与空间,这个对于人类科学家而言复杂到无以复加地步的存在,对于白愁来说却是那么微不足道。
来到市中心的一条繁华商业街的一角,一间外表装饰的十分有特色的店门前。门上写着“银羽占卜”四个字,而在门上则画着一片雪白的羽毛。
因为是才早上的关系而且又不是周末,所以屋子里还没有客人。这家店的老板,银羽正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
银羽,又名水镜夜月,顾名思义,虽然身为男性却有着如水中镜的飘渺,夜月的神秘外加一张巧夺天工般的细腻脸旁,使的无傻君在第一次见面时拜倒在他的什么什么什么下。
当然这也只能怪他所修的是那神秘的东方修真,而且已成功渡劫,只是因为对于天宫烦琐的规矩太过厌烦所以从新下来成了一位散仙。
于是他以永保青春,又会自己保养,所以想不美都难,当然这个词用在男性身上也有点辫扭。
“呵,是什么风把我们的旁观者给吹来了。恩?等等。”说完只见银羽向角落走去,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扫把,开是在地上扫地,只是他扫的方向怎么就离星火越来越近类……
“啊!死人妖!你扫到我了!!”只听星火叫道“啊呀,屋子好脏恩?看来是我好久没打扫了,好大的垃圾啊……”“死人妖!你……”“鬼叫什么啊,臭和尚!”……没办法,每次似乎都是这样,夜云也听过白愁对于这对活宝的介绍。不过他也习惯了,夜云就和在他原本银羽坐的位子上坐下继续观看着这不算太精彩的表演……
“好了,也看够了吧,老白,找我有什么事,说吧。”“好冷淡啊,没事难道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好冷……”“闭嘴!臭和尚!老白你这家伙就算没事也会找点事出来,快说,我还要做生意”“切,明明一个客人都没,我看八成是你老了,算不准了,所以没人来了吧……”
小星又在一旁吆喝着。眼看银羽真的要发飚了白愁也没法再看戏了,只好自己出来调解“小星别玩了,我们不还有正事嘛”“好,今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先放过你”“是嘛,那还真是衷心的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啊。”
屋子内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这样的道谢只要有点常识的都不想再接受一遍吧。
“其实真的没什么,只是听说你们这有家新开的点心点里面的点心味道暴灵,所以……”“那你来错地方了”“这不那里是限量发售嘛,我又懒,不可能早起,可又想吃……所以……”“所以……”“所以……请你帮我明早排下队……”
“五雷术!疾”只见五条各种颜色的闪电向老白打来……“哇!银羽……你想谋杀啊……”“去死吧!!”“等等!!!”“还有什么遗言吗?”“下次渡劫我帮你顶……”“……”银羽停了一下。散仙和其他神仙的区别就在于他属于地仙,所以在一定年后任就要受劫数,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就凭你……”“当然,你不信吗?”“不信”“啊……汗,那你总信九帝了吧,他也答应帮忙了啊”在千里之外的某人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感冒了??不会啊,我是不会生病的啊?”好了,也不用管他了,反正他也风头在前面出尽了,导演,镜头切换……
“那么……好吧……”“耶!成功!反正你这家伙要渡劫也要等上千年,到时说不定早就忘了……再说实在不行把那家伙骗来不就完了……”老白在笑,笑的有点阴险……
晚上,夜很静,老白在一旁似乎睡了,夜云在他的水晶球里看到了他和银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当时银羽满身是血,快要死的样子。“什么人?!”“我,一个正好路过的”“你来这里做什么?”“正巧路过”……当时他很虚弱,不久后就昏迷了。等到他再次醒来是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当时老白问他为什么要放弃成仙,他没回答。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因为虚伪与空虚……
成仙,一个所有凡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他们不知道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这条法则连神仙也不例外。没有七情六欲,在见面时还是笑脸以对,但一回头却又各徊鬼胎。说什么儿女情长是犯天条,那是因为他们自己的空虚,因为他们虽然已成仙,可他们在凡尘的爱人却不能,于是在他们的面前,好友与亲人、爱人一个个的老去死去,而他们却无能为力,因为与凡人相爱是触犯天条,即使他们是自己之前的最重要的人。
于是,悲哀化为了怨恨,怨恨把他们的心充满。最终,天条更加牢固,因为他们不希望自己没有得到的被其他人的到……记得当时说到这的时候,他在笑,那是一种嘲笑,对那道貌岸然的嘲笑。那又是一种胜利的笑,因为银羽知道,他胜利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二百四十一章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号,而现在正好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也就是说等会儿就是那一年一度的平安夜了。面前是一座很普通的教堂,里面人很多,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是教徒,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大概都不怎么喜欢今天这日子吧。
“银羽,另外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什么事?你还真麻烦刚才不会说嘛。”“呵呵,刚才不是小星在嘛”“恩?你想干吗?”就现在白愁三人的对白和银羽现在的表情如果是发生在夜晚的街道上八成会被当成变态,正在胁迫一名柔弱少女,可是很遗憾,这只是一种不怎么健康的无聊想象而已。
“想让你帮我找个人,另外想麻烦你收留小星几天”“第一,我只是算命的不是警察或侦探,第二,我这更不是社会福利机构或垃圾场,自己的垃圾自己收拾。”很坚决的回绝,不过也对,如果他反而一口答应了的话我到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不那个人比较神秘难找嘛,所以只好麻烦您了嘛,而且你要是知道我要去找谁你也就肯定不会让小行跟去的。”“谁,有话快说,我这也快开张了”“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想找我们伟大的旁观者老白的妹妹而已……”“而已,你到说的轻巧,一个被魔族列为头号暗杀对象的人物,现任光明教的圣女,被教皇亲自隐藏的优镜,这叫而已……我倒要问问你,什么叫做而已……不过嘛……我最关心的还是……你找她干吗?而且还要单独……”一种很猥琐的笑容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帮我算出来我就告诉你”“真的”“夜云从来不说谎”“……好吧”
不亏是比国宝还要珍贵的人物,就算是银羽这个有着超出这个世界层面实力的家伙也花了老半天才找到。“原来在这里,还真会选地方啊,我们的教皇大人”“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啊,什么?”“你……呵呵,想反悔吗?这可是……”“当然不会,不就这点小事嘛,我说,答案是……:1我暗恋她趁圣诞夜向她表白。2:我替老白向她表白。3:我替魔王来杀她。4:其他5:以上答案都是错的。好了,喜欢哪个自己去选吧,拜拜……”说完,我便用了传送法阵闪人了,因为我知道现在的银羽是很可怕的。只见小星从厕所回来,看见我不在了外加银羽那杀人的表情先是一楞然后说了句:“死人妖,夜呢?怎么不在?还有你明早别忘了早点起来去排队啊……”只听屋内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和响声,“哇!!死人妖!你发什么疯啊!!!哇!!!!夜!!!救命啊!!!!!!!!!”
走进教堂,只见一位穿着教会服装的少女站在圣母像下。“好久不见了,这地方还真难找啊”“这不是就被你找到了吗,是那个旁观者叫你来的吧”“呵呵,还好吧……”(小星,明年的今天我会多给你烧点元宝的,你就安心的去吧……)“是嘛,有什么事?”“十年了,老白要我跟你说下你们的约定也该兑现了吧”“呵,他还真是执着啊。要是我说之前的约定是耍他的呢?”“耍他的,哼,他还真是好大面子啊,竟然能让圣女大人耍他。”“唉,算了,等今晚结束我们就走吧。真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如同所有人心中的圣女一样圣洁,无暇的美貌加上高贵的气质使得无数人为她疯狂(男的)只是……
“要我救九帝?那个大魔头?”“是的”“要是我说不呢”“那么……”其实夜云也只是从老白的叙述中知道些事情,但夜云知道现在的他很不爽。
“是吗、嘛,那你就来试试吧,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言为定”“少废话,动手吧!”“果然还是被那家伙猜中了,出来吧,老白愁的使者”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冲向了前方。天使和恶魔相距多远?很远,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那么天堂和地狱又相距多远呢?不知道。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很近很近,它们就在同一个人身上。没有了天使的圣洁与温柔只留下无穷的战意,犹如战争女神一般,各种光明法术犹如天上的雨一样向那黑影砸去。这时夜云知道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多重人格,虽然现在说很无趣,但夜云也很无奈啊。最后夜云还是赢了,表面上的赢了,或者说是平手,因为现在他用的是白愁的力量。
其实有一个问题,赢不了就等于输吗?有点智力的都知道不,但是我们可怜的圣女从小受到教会神学的熏陶,所以这里的一点小转弯一下子没转过来结果认输了。
于是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在夜云的死缠烂打下她终于肯确定帮九帝治疗的日子了。
圣诞夜很漂亮,也很平静。路上有无数的恋人在一起嬉笑,享受着这美丽的夜晚。“九帝,虽然不知道等你好了后是否会更加幸福,但是,很抱歉,这次我就擅做主张一次了……”看着天上的星星,很小,但很漂亮
二百四十二章
从新走上前往九帝的那条路,虽然只过了没多久,可心情却好了很多。来到刚来过不久的小屋前竟然有一个小女孩在陪九帝玩……
晓歪,这是她的名字,自从她有了记忆起别人都这么叫她的。听说她是被现在的父母在一天傍晚在一棵树下捡到的,当时她还是个婴儿,歪着个脑袋在睡觉,很可爱的样子,所以当时叫她“小歪”后来等小歪长到两岁了父亲觉的她也该有个名字了,所以把小字改为了晓因为捡到她的时候是傍晚所以用了个晓字,就这样晓歪和养父母幸福的生活在这偏远的村子里,虽然穷,但很幸福,很快乐。
时间过的很快,就在晓歪三岁那年村子里外来了一个陌生人,当是他总是痴痴颠颠的,嘴里总是念着什么我是九州的帝王,我是九帝什么的……
村民们是淳朴善良的,可是又怕这个有点神经的人伤到孩子,所以在不远处给他盖了一间小屋子。
而在这近十年的时间里是晓歪没天给他送的饭和他玩。十年的时间,虽然并非是很长的时间,但就是这十年里,村民们的无私与善良才让九帝活到了现在,虽然他们之前并不认识。
晓歪说,因为村子里很穷,所以大家都只能靠互相帮助才能生存下去。原本那对于生的本能,经过了时间的磨练成为了一种世间少有的东西,它很便宜,因为根本卖不了一分钱;但,它又很贵,甚至是无价,因为它在这世界上已经很少很少了。
灿烂的阳光下,晓歪正和已经疯了九帝在一旁嬉笑,他们都笑的很开心,很幸福。那种笑容是九帝从来没有过的笑容,至少在夜云的记忆里是没有的。从他们的脸上夜云看见了村民们的笑脸,很朴素,甚至有点土,不过很真实,很真诚。
优镜代着九帝进了屋子,夜云则陪着晓歪在外面玩。时间过的很快,大概是因为感到了少有的真诚吧,当九帝与优镜出来时夜云甚至没有发现他们。
“我说老白,你的老朋友和我都在这等你半天了,你就这么感谢我这个恩人吗?”“呵呵,真是不好意思”白愁笑着回答,然后向九帝走上前去。
“好了吗?都十年了,也该好点了吧”“呵呵,大概吧”“啊?九帝哥哥,你的疯病好啦?”“算是吧”
“喂,我说,别对一个小孩子说那么深奥难懂的话好伐”夜云在一旁抱怨到,没办法,现在心情真的不错。
“太好了!!!九帝哥哥你的病真的好了!!!太好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生病了,没病的比被治好的好高兴”呵呵,开来优镜的心情也不错,虽然听起来像在发牢骚,可是她笑的也很高兴,因为晓歪现在很高兴。
“对了,九帝哥哥,去我家玩吧。你的病好了我爸爸妈妈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另外这位大哥哥和姐姐也能一块去吗?”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和优镜,呵呵,没办法这时我也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于是只好答应了“太好了!!今天晓歪好高兴哦!!快走吧,九帝哥哥!还有云哥哥,镜姐姐”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跑着。
路不是很长,大盖只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吧,当然因为小丫头一直在跑所以也就没耽误什么时间。来到村子门口,不是很大的村子,看样子也就三十几家人吧,都是一些简单的小木屋。
晓歪在前面继续跑着,而其他人却在进村后本能的停住了。“有情况”“好浓的血腥味”夜云和优镜皱着眉头说到。
“等等晓歪!”九帝向前跑去叫到,可是似乎晚了,只听见晓歪在前面一声尖叫。也不管什么了,夜云和优镜笔直向前跑去。
来到一间小屋子前,晓歪跪在了地上两个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眼泪不停的流着。屋子的门开,里面有两个人,夜云想应该就是晓歪的养父母吧。
他们倒在了地上,四周都是血,很明显,他们已经死了。很安静,这个村子里只剩下晓歪的哭声,哭的很伤心。
虽然夜云见过无数的眼泪,但是这一次他也为她伤心了,因为之前的那些人的眼泪要么是伪善的眼泪,要么是后悔的眼泪,要么是其他什么,总之,即使再怎么悲伤都是为自己的行为所付出的代价,但今天却不
二百四十三章
“恩,原来还有幸存的啊”只见一群五个人从一个角落向这走来。“修真者”优镜在嘴里念道。
“这里的人是你们杀的”“小子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们大师兄那么说话。告诉你,我们可是修真盟的人!”
修真盟,为了与蜀山、昆仑、茅山等几家历史久远的修真门派竞争而又十几家小门派所组成的联盟。
因为十年前的那场大战,几大门派相继受到重创,所以现在正道以其势力最大。“我只是个小小的不死不活的人,只想请问一下,这个村子的人是你们杀的吗?”夜云轻蔑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他们私自窝藏大魔头九帝,武林正道人人得而诸之”“他们只是普通人罢了,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你们就这么确定九帝就在这?你们亲眼见过九帝吗?”夜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话还是挺多的。
“当然!当年九帝就是被我们修真盟重创的,后来就一直在这里疗伤,准备再残害武林。作为武林正派我们怎能坐视不理!”“于是你们就把一个村子的人都杀了”
“他们都是魔教余孽!”“那么九帝被你们抓到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问那么多?难到也是他的同党??难怪刚才我们要亲手手刃九帝时你们来了,结果趁我们不备让九帝这个魔头给跑了”
“呵呵,还真会找借口,那么你们想怎么样?!和那些村民一样,杀了我们?”夜云的眼神变得充满了寒意。
“呵,哈哈哈哈,你急什么,你和后面那小子还有那丫头一个都跑不了,而这位小姐嘛……嘿嘿……”很猥琐的笑容。
“呵呵,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讨厌猪”“臭女人!不要给脸不要脸!”“是吗……”现在的优镜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比和夜云当年和她对打时还强,因为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姓白的,这里交给我了,你别跟我抢”“要是平时,我才懒的管他们,我又不是扫垃圾的。不过不好意思,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是不好,是很不好或者说是充满了杀人的念头。
“你们在说什么蠢话!”只见他们中有人叫道。“没什么,只是送你们上路,另外,你们连说遗言的权利也没了”“滚开,老头子!”“都给我住手!!!!!!!!!!!”
就当大战一触即发时,背后传来一声怒吼。要是平时,这种吼声夜云和优镜完全把它忽略,但这次却不一样,那声怒吼中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九帝”夜云回头说到“你们给我退下!!!他们是我的!!!”过肩的银色长发已经竖起在头上,两只眼睛充满了血红的颜色,这样的情景让白愁想起了十年前九帝在总坛时面对各派高手围攻时的样子。
只是,现在的他嘴角向上弯起,是在笑,是的,他笑了,只是没人会喜欢这种笑,这是一种当超越愤怒后的笑。
“去死吧!!!!!!!你们要杀的九帝就在此!!!!!!!!!!!”单方面的屠杀罢了,只过了一分钟都没有就结束了……
“以后打算怎么样?”“我打算和晓歪先四处走走然后帮她找个好人家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是嘛,这也不错。希望她以后能够快乐点”“是吧。那么再见了……”“再见”
二百四十四章
有了力量后,就可以做想做的事,就算是一个人也没什么。听起来很酷很羡慕的样子,走在前往青云山的路上,脑中不停的在思考着。
青云山,一座秀丽的山川,当然白愁今天来可不是为了春游的,是来帮人送封信。
青云之颠,一个道骨仙风的青年在那里双腿盘坐着,犹如和这里的一切融为了一体。
“你是……”“一个小小的旁观者,白愁,当然叫老白也可以”“你来这里干吗”“还真是个冷漠的家伙”“我已快到渡劫之时了,没什么事请你离开。”
“呵呵,那么打扰了,我只是替一个人送封信给你”“你认识我?”“贤者清风的大名我这旁观者人又怎会不知呢……”
“是什么人让你来的”“一个老人”“什么老人”“你看了就知道了,还有,对于第一次见面的客人在语气上还是温和点好吧”
又是一个自以为超凡脱俗的家伙,无趣的家伙。清风接过白愁给他的信轻轻取出,其实这封信的内容很简单,为什么白愁会知道呢,因为那个老人是在临死前求他帮她写的,所以当时其实是白愁主笔,而她只是口述,没办法,她实在是太累了……
“风儿,自你10岁出去之后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不要怪我罗嗦,因为我老了,再也走不动了,只能回忆你小时候的时候了。如果等会儿我又重复讲了什么,可不要怪我烦,因为我已经老了,脑子再也记不清什么了。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就是快八十年了,不知道你在外面过的好吗,有没有病着,什么时候回来。回到家后,孩子请你每天在睡觉的时候也帮我盖好被子,就像以前我帮你盖的时候一样。在我生病的时候,请你能细心的照顾我,就像以前我照顾你的时候一样。我老了,腿脚不好了,所以当我们出门的时候,请你手拉着我,慢慢地慢慢地走,就像以前我拉着你的手一样……不过不回来也好,家里就我一个糟老太婆也,没别的什么了。”
清风手上的信落在了地上,头低着。“她还好吗?”“已经去另一个世界了”此时的清风身体有写颤抖。
“什么时候”“就在写好这封信的第二天。”“她现在在哪?”“你要回去了?哼,还有这个必要吗?”
“……”这次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的两只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快说!!!!!!!我妈妈在哪儿!!!!!”声音很大,因为他发怒了,这时的他已经开始咆哮了“她就葬在……”一束白光从我眼前冲向远方,我知道,那是清风。
山上的风景真的很好,只是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消失,就像我们身边的那些人或物一样。其实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只是如果只有当这一切失去以后我们才会注意到的话,那么,这已经太晚了。
因为太过熟悉的人和物还有事往往被我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存在,所以,当他还存在时我们对他的关注变得太少太少,很可怜,也很可悲。这就是白愁来无聊时给我讲的故事,也是他的回忆,让我在闲暇之余可以不那么无聊了。
其实这篇文章并非我原创,乃是在无聊时突然想起的读者杂志上看到了这么一封类似书信的文章,当然很遗憾的是我只记得当时的那份感动和那么一丁点的内容,所以即使是书信内容写的不怎么好。
不过,我还是想让所有读过它的人静下心来想想,想想过去的事情,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身边那个“理所当然的存在”在未来失去后你会怎么办,以前的那些高兴的还是不高兴的事情中如果少了那个存在又会是怎么样呢。
每天早上起床再也见不到那个叫你起床帮你准备早点的身影。每天回家,迎接你的也再也不是热饭和热菜还有一个温柔的身影。那时,你就只有一个人,面对这四面冰冷的墙壁。
其实这样的结局同时又不可避免,因为世间没有永远的存在,所以我只想让大家好好享受珍惜现在的每一秒钟,说真的,时间,过的还真快,一晃眼就过去了
二百四十五章
其实并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过得像书里或故事里那样精彩,有时候甚至可以用枯燥来形容。
作为学生的我们每天过着学校和家这两点一线的生活,没有奇遇没有色彩……或许吧。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只见一位留着披肩长发的女生在教室中叫道,当然这样的话语在一般情况下是肯定有个对象的,不然那就是属于特殊情况……
疯子,傻子,白痴……算了,谈这些根本没有意义的话题也只是浪费大家的时间罢了。
现在看着我们那个倒霉的对象吧,一个面目清秀的男生。“呵呵……”如果换成别的时候这个微笑肯定会迷死无数花痴女,可是放到现在……好吧……随便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唉……如果哪天有位英俊的王子能在我危机的时候用生命保护我那该多好啊……”很没有创意的幻想,不过也对,就中国这种教育制度培育下的我们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创意呢。
争论随着上课的铃声而停止,呵呵,果然在学校除了老师的声音它是最有权威的,即使它并不是什么有智慧的东西,而只是一个铃。
上课想下课,下课想放学,呵呵,每个学生的必备思维。好了革命终究会成功,这学也终究会放的。
天气很好,大家都心情舒畅地走在路上,听着树上的鸟叫声把一天的疲惫都甩掉。
现在的人生活水平高了都喜欢养些动物,可是又没什么责任心,所以越来越多的野猫野狗在马路上出现,虽然大部分的让人讨厌但也不缺乏让人喜爱的特别是对于女生。
“哇,好可爱的小狗”“恩”刚才那位还面露凶像的女生如今已经变的可爱而迷人,而原因也只是因为面对的事物不同罢了……
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我们的男主角心里想着……“喂,别跑啊……到这里来……”女孩叫到。
“拜托,那条野狗又不是傻狗,你们第一次见面你就那么样过去它不跑才怪类……”没事吐下槽也挺不错……呵呵夜云在一旁自嘲着。
抬头看着天,还真是很美啊……闭上眼睛,享受着着午后的时光。
“吱……”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在此时变的格外刺耳,我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有人倒在了地上,是我们的男主角,三流言情剧的情节总是出现在我们身边,只是除了真正体验过的人外所有都还期盼着它的来到。
是啊,王子是来了,把公主救下了,用生命救下了,可是,公主真的感到幸福了吗……
生活就是这样,就和所谓的江湖一样没如江湖的想如江湖,如了江湖的害怕江湖……什么是幸福,和你的他或她一起变白头然后走到生命的尽头……
“终于找到你了林夕”毫无感情的话语从一个角落传来。
二百四十六章
“夜云,你真的打算去吗?”“恩,有什么问题吗?”“就算是你,去那也很危险啊”“呵呵,所以我才找你们来帮忙嘛”“话虽那么说……”小星似乎还是不怎么放心的样子。
“放心啦,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如果真有什么差错我九帝保证,第一个下去把他给拉上来”“唉……就你……”“你什么意思优镜!怀疑我吗?!”“没事”“老白,上面的那些家伙就麻烦你忽悠一下咯。”“忽悠一下,说的轻松。不过没想到你这小子也会主动帮人了,而且还是个不认识的”“没什么,算是一种自我的安慰吧。”“你自我安慰,关我什么事,我还要开店呢”“臭道士你除了会算个破命还会干吗”“臭和尚你有种再说一次”……
逆天夺命,也就是把死人的灵魂从另一个世界代回然后使其复活。这种事无论是在技术要求上,还是难度上都可以说是变态级的,所以这次夜云找来这几个家伙帮忙。
旁观者老白负责掩护也就是把那个世界的主管给引开,没办法这里只有他是吃公家饭的。
小星负责在门打开后安抚那个世界的亡灵,散仙夜月和九帝则负责开门并维持到夜云的灵魂回来,优镜很简单两个字复活,而夜云则就是去把那个自己的生死簿改一下,没办法谁叫这里就他一个灵魂呢。
“生死簿吗?如果让其他人知道真有那玩意的话,还真是够大条的。”门开了,夜云留下了这句话后离开了。
灰色,死亡的颜色,整个世界充满了死亡的压抑,这就是亡者的世界。
时间有限,夜云只能不停的传送和放出他所有的式神(老白给他的)。
当然,如果事情能那么顺利世界上也就没那么多死人了,两个巡逻的狱卒似乎发现了夜云。
“来者何人竟敢来次撒野”“汗……怎么这种对白,像拍古装片”算了不管他了。
“没事……路过……就当没见过我……”说完用老白给他的短途传送戒指闪人了。
“早知道把清风那家伙也叫来了,这样还用的着逃命”不过也没办法,那家伙现在已经开始最后的准备了准备渡那个没什么美感的劫了。
四周巡逻的守卫明显多了起来,而且各个都如临大敌。“这活还真累人,下次打死我也不干了”穿过骸骨的平原来到了山丘环绕的丘林地带。
别误会,这里可没什么美丽的风景,山丘是有,不过很遗憾就是没树只有钉子。
没树当然也没鸟和果子了,有的只有被钉子钉住的尸体。因为是死后被钉的所以他们无法再死了,只见一具具如尸体一般的躺在那嘴巴里传出了因疼痛而发出的呻吟。
“没有美感,无聊的地方,赶快走人”又是一个传送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