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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死神之假面贰》》 · 半边瓜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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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跟了我很久了!”

“呵呵呵……”随着一声轻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右手摸着自己的紫色短发一边跺着轻快的步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在离浦原喜助三米外的地方站定,望着对方笑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看来我的魅力果然无法抵挡。”

“……”浦原喜助压在绿帽子下的双眼死死盯着对方的面孔,并没有发现其身上拥有什么存在的面具,身上亦没有发现所谓的虚洞,顿时浦原喜助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从破面中剔除了开来,想必来人是尸魂界之人,只是对方的那一身白衣倒是有点像虚圈的专有饰物,“你是谁?”

“我是谁?”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显然有点意外,顿时愤怒的指着自己的紫色头发说道:“你怎么能够不认识著名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呢?”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那是谁?”浦原喜助的脸色变得相当奇怪,他认识的人又不多,怎么会知道尸魂界有这么一个人。

“呀?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气的大呼小叫,最后哀叹了一口气,挂在腰间的斩魄刀被慢慢的拔了出来,刀尖遥遥指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浦原喜助,说道:“那就对不起了,原技术开发局局长,请您将崩玉交给我们吧!”

一直摇着的小扇子终于停了下来,纸扇一收,手中的那根拐杖也被自己轻轻的拢在了身前,看着眼前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浦原喜助皱眉道:“你是蓝染的人!”

“NO!可不要对我们大人不敬啊,大人的名字可不是你随便乱叫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话刚说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浦原喜助的身边,手中的斩魄刀沿着诡异的痕迹刺向了浦原喜助的喉咙,“局长,你太慢了啊!”

轰!

一股土浪在郊区冲天而起。

PS:感冒和落枕的毛病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恢复了!

NO·27 假面?

火星四溅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影如一道白光从漫天的沙尘中暴退了出去。双臂交叉挡在身前以防止那狂暴的气浪,暴退的身形在地面上更是滑出了两道长长的沟壑。看着突兀的出现在不远处的人,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就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指着对方说道:“喂?你这长的黑不拉几的女人,裸体了就以为可以吸引到我了吗?不知道男人之间的战斗是不能影响的吗?你的出手是对他也是对我的侮辱。”

“呃……”

浦原喜助朝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目光投在了四枫院夜一那光滑的的后背上。似乎是感觉到了浦原喜助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四枫院夜一出声道:“喜助,给我一件衣服!”

一阵悉悉索索的动作后,四枫院夜一终于穿好了衣服,然后朝站在不远处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斩魄刀一挥,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摸了一把头顶的紫色头发后,指着四枫院夜一身后的浦原喜助说道:“别在那里自作多情,我等的是你身后那个戴绿帽子的男人……哇!能够选择绿色作为自己的颜色,这种精神实在是太让人欣赏了!”

“……”

“……”

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愕然无语。

斩魄刀摇摇指向了浦原喜助,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笑道:“哎……身为男人可不能躲在女人后面啊,这样就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浦原喜助的头顶,对于下面的四枫院夜一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竟然选择了无视的态度。

“好快!”

眼角的余光只能够看到对方的背影,一声感叹四枫院夜一已经消失不见,出现在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前面,同时手中闪烁着无尽的雷光朝对方击去。

呛——

一声脆响,肉眼可见的气浪急速散开,四枫院夜一的身影更是被巨力推得朝地上坠去。

轰!

土屑四溅中,四枫院夜一扭头对浦原喜助吼道:“分析出来没有?”

其实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出现在浦原喜助面前的时候,浦原喜助就已经发现有人远远的吊在了自己的身后。只是对方身上的灵压太过凝聚和飘渺,自己不是很好感觉。但是在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浦原喜助却显得有点迷茫起来。

原本的推断中跟踪自己的人是破面无疑,但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名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人却并没有大虚所特有的特点,譬如大虚所具有的虚洞,而且此人身上也没有相应的面具。但是对方所散发出来的不祥灵压确实那么的浓厚,这都成为了浦原喜助的疑惑。

于是为了正式确定眼前男子的真实身份,浦原喜助叫醒了怀中的黑色猫咪,也就四四枫院夜一。

在听到四枫院夜一的话后,已经再次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交锋的浦原喜助不禁说道:“没有,对方的攻击速度太急,我无法抽出时间来分析。”

浦原喜助竟然被逼迫的没有时间去分析,这种完全占据下风的场面四枫院夜一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嘴角一扯,身形再次突然出现在一侧,直接用近身白打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注意力吸引了开来。

瞬步,消失。

出现在不远处的浦原喜助脸色显得沉重之极,对方的攻击力不仅招招力大,而且相当的急速,可以说这种铺天盖地的攻势也可以说是相当罕见。单论实力的话,有可能不下于净灵廷十三番队的队长。

感受着场中时而散发出的那丝丝强大而又不祥的灵压,浦原喜助的脑海里各种各样的念头开始转个不停,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仪器,开始对着场中测试起来。紧盯着手中仪器的变化,浦原喜助的脸色越来越冷,最后几乎是黑着一张脸,说道:“你是……破面!”

一刀劈飞四枫院夜一,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满脸疑惑的转过头来,擦了一下脸上因为对方的侧踢而产生的泥土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却将斩魄刀慢慢的插回了刀鞘,歪着头说道:“破面?你是从哪里看到我是破面的?”

站在不远处看着场中的四枫院夜一同样也感到了疑惑,“喜助,你别是搞错了吧,他的身上没有虚洞。”

“是的,他是没有虚洞!”浦原喜助拉了一下绿帽子,手中的斩魄刀指着对方说道:“可是身为科学家的我,虽然不明白他的虚洞是怎么消失的,但是我还是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个家伙是大虚,是破面!”

似乎想起了什么,浦原喜助补充道:“确切的说,应该是完全化的破面!”

完全化的破面!

四枫院夜一大为惊讶,不是说大虚的破面化要借用崩玉的力量吗?再说眼前的人即使是完全化的破面那么他身上的虚洞又做如何解释?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却是大为出乎意料,脸上愕然的表情慢慢的敛去,耸了一下肩,说道:“哦……被你发现了啊!不过……”顿了顿,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分析错了,浦原喜助!”

“……嗯?”瞳孔猛地收缩,浦原喜助冷着脸看着对方,看对方做如何解释。

“作为老熟人,浦原喜助你不应该忘了还有一部分的人能够拥有虚的力量!”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脸上似乎是感叹,又似乎是怀恋,深邃的目光从浦原喜助的身上收了回来,然后深情般的说道:“我们一直很挂念着你们了,一直惦记着你们当初对我们的所作所为。”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微微一惊,两人脑海中同时闪过一道道熟悉的面孔,四枫院夜一更是惊呼道:“你是……假面?!!!”

“哈!”淡然一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缓缓地转过身来,望向浦原喜助的眼神中充斥着仇恨,然后右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原来我们还有这样一个美丽的称呼啊,假面!”

灵压暴动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放在脸上的右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一张倒脸鬼面出现在了面孔之上。

PS:因为《随身狂想曲》已经签约,所以假面2的速度不会有多少变化,我尽量每天都保持更新,如果时间充裕的话那么就可能两更或者以上。

NO·28 过往——被遗忘的死神

随着倒脸鬼面的面具突兀的出现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脸上的时候,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脸色终于大变。

呛——

火星四溅中,浦原喜助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巨力攻击打的朝外面飞去。

斩魄刀拖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开始慢慢的朝前跺着步子,望向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的目光充斥着愤恨之色,“浦原喜助,将崩玉给我,只要将崩玉给我我就离开这里,我们的复仇目标并不是你,虽然我们也很恨你!”

散乱而狂暴的灵压朝四面八方喷发着,感受这股灵压带来的压力,四枫院夜一出声道:“你不是假面军团中的吧,至少在一百多年前的人物试验中并没有你的身影。”

四枫院夜一的话语似乎激怒了前进中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扭身便是一剑劈向了四枫院夜一。措手不及的夜一直接被巨力击退了开来。斩魄刀摇摇指向两人,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冷淡的的声音从面具中传了出来,“什么?没有我的身影?只是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在你们的眼中我们这些没有席位的死神在你们的眼中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蝼蚁……一个让人不爽的词汇。

“……”

“……”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同样也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再听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句话后,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件意想(奇)不到的事情,那就是蓝染曾(书)经的实验中,还有存活下来(网)的死神。只是眼前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怎么看像虚的成分居多。

“想到呢?”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似乎是在等待两人的回忆,在看到对方脸上露出来的恍然表情后,这才咧嘴冷笑道:“是啊,没想到吧!你们没想到,蓝染也没有想到,你们都没有预料到曾经的实验中会有幸存下来的人。”

“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你们都是我的复仇对象!”说到这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份彻底显示了出来,手中的斩魄刀轻轻一划,烟尘四溅中地面上顿时被锋利的气息扫出了一大条的沟壑,“蓝染,浦原喜助,还有那些假面军团,你们都是我的复仇对象,哪怕是为此堕落成虚!”

冲天的怨气,还有那散发着杀气的斩魄刀,浦原喜助原本那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的面孔终于变得沉重起来,尤其是对方最后的那句话让浦原喜助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说出这样的话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再次面对面的望向了不远处的浦原喜助,说道:“如果说那次事件蓝染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你这个制造崩玉和发现那个死神与虚之间理论的技术开发局局长那么就是根本上的元凶。”

虽然知道对方那种纠结的理由并不准确,只是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暴躁状态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已经没有听从劝告的需要。话音刚落,人变化作一道流芒,如流星一般撞向了浦原喜助,手中的斩魄刀直接劈向了对方的头颅。

越加狂暴的攻击,更加凶猛的力道,完全的死神打法。

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攻击中,浦原喜助可以看出一丝学院的风格,也就是说眼前的男子曾经也是学院中的一名学生。只是此时对方的攻击手法,已经开始偏差了不少,靠向大虚的那种野蛮攻击手段已经多了不少。或者说眼前的男子已经堕落了,体内的虚已经占据了他大部分的身体,思维亦被虚侵蚀了不少。

“鸣叫吧,红姬!”想到这里,浦原喜助手中的斩魄刀顿时发生了变化,直接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斩击彻底的挡了下来。一声闷哼,石块四溅中浦原喜助踏在地上的双脚直接被巨力给压进了大地之中。

“绽裂吧,红姬!”

血色盾牌嗡嗡声中,一股粗大的血芒朝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射了出去。刀与血芒的交击中,一声轻响,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直接被击得朝后倒飞了出去。

狼狈的落地,暴怒中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正要再次冲上前与浦原喜助厮杀在一起的时候,一个莫名的声音突然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脑海里响起。

“够了,克洛维斯特!”

身形顿止,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躯猛的停了下来,用略带郁闷的眼神扫了一眼浦原喜助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便直接一个响转离了开来。

“不要追了,夜一!”拦下正要追击的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满脸严肃的表情,说道:“我有些事情需要证明!”

脚下的脚步不再停止,直到跑出了空町市市区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才停了下来,然后躬身站在了原地,不再动弹。

诡异的绿芒开始闪烁,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棕褐色的瞳孔迅速变为了惨绿色,就像夜晚中的一道磷火。

“克洛维斯特,你让我失望了!”似感叹,似无奈,又似失望的声音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嘴中冒出。

“请陛下见谅!”似乎是脑子回复了清醒,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在这一瞬间接口道:“刚才我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已。”

“呵呵,没什么,我能够理解你,作为一个被遗忘的死神,确实对此该感到愤怒。”莫少云并不觉得意外,反倒是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说道:“只不过你要分清楚先后,像你这种毫无大脑的家伙,最后只会落得败亡的下场。”

“谢谢陛下的教诲!”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深吸了一口气,彻底平复了汹涌的情绪后,这才说道:“我以后会注意这种情况,不会妨碍到陛下的大业。”

“——嗯,”莫少云哼了一声,略带沧桑的声音再次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嘴中跑了出来,“不是我的大业,使我们大家的大业,是属于虚圈的大业。”感叹了一番,莫少云再次说道:“所以说你不必这么自责,如果真的感到很不舒服的话,那么到时就用你的力量让那些遗忘你们的人见识见识原本死神队员的真正力量吧!”

一番激动的情绪在胸口徘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闻言猛的单膝跪在地上,惊喜道:“谢谢陛下成全!成全我们十二人的仇恨!”

“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眼中的绿芒越来越淡,莫少云的声音也显得越来越轻:“我有点累,你就按照我前面的交代去做吧!”

“是!”

终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眼中的绿芒彻底的消散开来。

NO·29 对话

哒!

哒!

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

一直低着头,用煞有其事的目光注视着地上蚂蚁的浦原喜助在听到这个脚步声后,不禁缓缓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头上的那顶绿帽子后,这才转过头,将目光移到了来人身上。

黄色的蘑菇头,还有嘴角斜斜上扬的诡异笑容。假面之首的平子真子就这样一脸嬉笑的表情站在浦原喜助的面前。

“好久不见啊,平子队长!”

浦原喜助怀抱着一只黑色的猫咪,双眼微眯,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腻人。

平子真子却是啐了一口,满脸鄙视的表情,歪着脑袋说道:“浦原喜助,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的恶心?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很让人反胃唉?”

笑容丝毫未减,浦原喜助走到一棵大树的边上,找了一个靠阴的位置后,笑道:“平子队长,你可不能这样说,我的笑容最多也就跟你那口牙齿差不多,不要鄙视的太过。”

“切!”

散漫的找了一个地方,平子真子一脸拽拽的表情看着站在树荫下的浦原喜助,看着对方轻轻的抚mo着怀中黑色猫咪的毛发,双手枕着头,目光望向那蔚蓝的天空,问道:“找我有什么事?要知道他们对你的印象可不好,尤其是日世里……”

“哈!原来是她啊,不过也是,她从来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浦原喜助用怀恋的语气感叹了一番,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意思:“虚圈的人出现了!”

平子真子撇撇嘴,略带不满的说道:“我知道虚圈来过人了,只不过这与我们有关系吗?”

“有!”

一句肯定的回答,浦原喜助迎着平子真子疑惑的目光从树荫中走了出来,来到平子真子的身旁,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来人不是什么破面,也不是什么大虚,而是假面!”

“噢?”

脸色微微一变,平子真子脸上散漫的表情消失不见,代之的确是一脸郑重。前面突然得到浦原喜助的消息,平子真子一直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哪怕对方在消息中称这是对自己无比重要的事情。而来到这里,平子真子虽说是为了消息而来,但是从某方面来说他是想要来看看这个将自己变成那样死神不是死神,虚又不是虚的推手之一的浦原喜助。

不过在听到对方说到假面的时候,平子真子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如果说假面这个词汇的再次出现让平子真子感到惊讶外,那么一个与虚圈合作的假面这种行为已经让感到意外了。

浦原喜助笑了笑,再次说出了一个让平子真子感到无比愕然的消息来,“我和你,还有我们共同的仇人蓝染都已经成为了他的复仇对象。”

“……”平子真子的眉头几乎纠结在了一起,半晌,说道:“怎么说?”

“被历史,被你我所遗忘的死神,”浦原喜助笑着用一种悲壮的语气说道:“瓶子队长,你还记得一百多年的那件事吧!”

“切,即使我化为了飞灰,灵魂彻底在这个世间消失,我也记得!”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情,对于假面军团的仇人,平子真子如何也不会忘记,除非自己死。

“好,”浦原喜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么平子队长就应该记得那些在你们前面被蓝染用作实验的死神队员……”

平子真子皱了皱眉,接道:“你是说……那些队员中有幸存者!”

“没错,这也是让我意外的地方。”浦原喜助接过平子真子的话头,“没有想到蓝染的实验中除了你们还有其他的幸存者,或许蓝染也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况。”

平子真子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这种状况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要知道战胜体内的大虚可是有很大的难度,一般人都会被体内的虚所吞噬,彻底堕落。想到这里,平子真子抬头看向浦原喜助,说道:“即使是这样他的复仇对象也不应该是我们假面军团,复仇的对象只能是你跟蓝染两人!”

浦原喜助却是苦涩的一笑,摇摇头,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被遗忘了,被我们彻底的遗忘了,被尸魂界彻底的遗忘了!”

遗忘?

似乎想起了什么,平子真子转过身,说道:“那他的实力如何?”

浦原喜助给了两个字的评价:“很强!”

看着已经陷入了沉默的平子真子,浦原喜助怀抱着猫咪走到了他的跟前,说道:“你知不知道曾经的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

“知道!”诧异的看了一眼浦原喜助,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平子真子还是回答道:“能够逼迫山本老头放弃营救陷在虚圈的死神远征队,嘿嘿,能让尸魂界丢了那么大的脸的大虚我怎么会不知道了。不过,你提到他干什么?那个家伙不是已经死了吗?”

“拜勒岗·少云是死了,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而死!”浦原喜助望了一眼怀中的猫咪,说道:“可是现在的虚圈之中又出现了新的王,虽然不清楚他的实力如何,想来也不会很差。”

平子真子埋着头,半晌,才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浦原喜助微微的摇了摇头,笑道:“我的意思是说拜勒岗·少云也许没有死!”

“嗯?”抬起头,平子真子满脸的疑惑,“他死没死关我什么事?”

浦原喜助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平子真子,说道:“当然关你们假面军团的事,也许那个假面就是被他引向堕落。而那假面复仇的所有对象恰好是他要消灭的对象,仅此而已。”

“哈哈,搞笑!”平子真子笑了起来,嘲讽道:“我所得知的消息,似乎现在的虚圈之王就是拜勒岗·少云曾经的对手吧,他不死,现在的虚王就不可能上位。如果我是拜勒岗·少云的话,放弃那么大好的局势不用,却选择隐身于幕后,这手段也太罗嗦了一点吧!浦原喜助你想要用这种理由将我们牵扯进来,也太小看了我!”

说完,平子真子便起身直接离开了小店,散漫的身影在浦原喜助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直到平子真子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呆在浦原喜助怀中的黑色猫咪这才出声道:“喜助,你怎么会突然怀疑那个家伙没有死?”

微微哈了一口气,浦原喜助拉了一下头上的绿帽子,若有所思道:“不止是拜勒岗·少云,还有我们的灵王之死都有很大的蹊跷。”

“嗯?”

黑猫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也许……他们都没有死,躲在哪个角落里两人彼此正在叫着劲儿了!”

说完,浦原喜助抬头微眯着双眼开始观看起头顶那片蔚蓝的苍穹来,脸色异常的郑重。

NO·30 刀

那名名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假面并没有前来寻仇,这让等待着想见对方的平子真子一行人郁闷不已。既然对方似乎从这个城市里消失,那么就没有必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于浦原喜助,虽然平子真子从心眼里相信对方的所说,但是行为上却抗拒着对方。

将自己一行人变成假面,浦原喜助有不可掩埋的功劳。

啪!

一脱鞋直接拍飞了正蹲在台阶上欣赏月色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暴怒道:“平子,吃饭了,在这里发呆想什么啊?”看着在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摔在地上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双手叉腰,说道:“是不是又在想漂亮女人?”

“切!”吐出嘴中的泥土,平子真子不屑道:“日世里,你以为我像矢胴丸莉莎那样色吗?”

“我才不色了!我只是感兴趣而已!”一袭白色水手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从破旧的工厂中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说道,眼中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手中的泳装偶像。

“……”

“……”

平子真子和猿柿日世里两人愕然无语。

许久。

看着重新爬起身,继续蹲在台阶上看着天上月色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皱眉道:“你在等待那个堕落了的假面吗?”

平子真子想了一下,眼神有点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

“那你相信浦原喜助的话吗?”猿柿日世里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全部走出来的假面军团众人,出声问道。

平子真子没有立即回答猿柿日世里的话,而是眯着眼睛,咧着嘴看了天空那轮圆月,好半天后才啐了一口说道:“那就要看你们是否相信他说的话了!”

“……”罕见的,脾气暴躁的猿柿日世里对于平子真子的怠慢没有发怒,身后的众人也是满脸的沉重之色,最后猿柿日世里开口说道:“我相信那个家伙说的话,应该说他是尸魂界中唯一值得相信的死神。”

“切!”吐了一口唾沫在地,平子真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后,转身望着猿柿日世里说道:“可是我不愿意相信!”说完,平子真子便越过众人,直接走进了工厂。

望着那个吊儿郎当的背影,众人沉默不语。

圆月当空。

浩瀚的银色光芒铺盖了整个空町市,在那高耸的电杆上,一个浑身披着月光的身影此时却默默无言的注视着远方的那座废弃的工厂。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此时没有自恋的去抚mo头顶的那措紫色鸡冠头,而是眼神有点悲伤的看着那座废弃的工厂,那里有自己曾经的队长,有自己的上司,也有自己曾经崇拜的人。可是,这些都因为那场可恶的实验将一切都夺去,所有的一切都被无情的夺去。

队员只是龙套,只是他们随手可以丢弃的东西。你的眼中有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他们心中却未必有我们这些低级队员的身影。此时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心中已经不再拥有那些所谓的敬畏,自从其他的几位兄弟同事的牺牲只不过成为那些队长眼中所谓的证据而无他果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就已经失去了对高高在上的队长级别死神的敬畏。

被遗忘的人是可悲的。这句话说陛下说的不错,小角色的遗忘只能是无奈中的悲哀,如果想要他们记住小角色的存在,那么就用自己的力量像他们证明遗忘自己是错误的,错误到离谱。所以……尸魂界,蓝染,浦原喜助,假面军团,你们所有人都将是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复仇对象。所有的人。

双眼微眯,饱含着说不清意味的眼神从远处废弃的工厂上收了回来,脚下轻轻一跺,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显现,人却已消失不见。

尸魂界。

西郊森林。

一袭华发的少年跺着优雅的步子冷漠走在路上。

“真是讨厌的颜色,跟空町市一样!”

翠绿如烟的景色并不让华发少年感到有多少的艳丽,甚至在他看来,这些花花绿绿的颜色还是没有那用大虚的白色灵压染白的沙子来的好看。若不是尸魂界这里有华发少年需要的东西,还有所谓能够解决孤独的方法,他才懒得来这个破地方了。

脚步仍是慵懒,目光仍是冷冽,满头的华发在夜风的吹袭下,缓缓地向后不断地飘扬着。

在即将踏入居住区的时候,华发少年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闭着眼睛感受了一番后,少年偏转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往森林的边缘走去。

“这是……”仔细感受着那种相同的脉动,感受着相同的孤寂,华发少年离那发出那种奇特震动的地方越来越近,“刀的震动,难道他……就是我所需要寻找的人吗?”

脚步停顿,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出现在少年面前的是一个比较开阔的小空地,似乎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如被耕恳过土地并没有吸引少年的注意力,反而是那柄躺在泥土中的半截斩魄刀将他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随着华发少年的脚步渐渐接近,那躺在泥土中的半截斩魄刀越加震荡的厉害,在靠近的时候几乎跳了起来。俯身,一把抓住那跳动不已的半截斩魄刀,华发少年将其举了起来,迎着月光喃喃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自己的意识?你是一柄不错的刀,值得我夸奖!”

似乎不满意少年的举动,半截斩魄刀的震动得越加的厉害,想要逃出少年的右手。少年眉头一皱,对于手中斩魄刀的表现很不满意,一声冷哼,左手直接握住刀身,双手一搓。脆响声中,半截斩魄刀再次被折断,“经不起夸奖的家伙,翘起来的尾巴是必须要斩下的!”

似乎是畏惧少年的暴力,半截斩魄刀终于停止下了震动,安静的躺在了少年的手中。微微的笑了笑,很满意手中斩魄刀的表现,少年的左手轻抚着刀身,自言自语道:“怨恨?还有恐惧?呵,还有愤怒!”

“情绪化的斩魄刀,应该有他的一段过往!”自言自语中的华发少年右手一挥,顿时无数的黑色铁链从手臂中钻了出来,在半截斩魄刀还未来得及跳动的时候就已经死死地将其包裹住,“这样的刀,也许正适合陛下的要求!”

月光下,华发少年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假面贰圣诞外篇之少云的礼物(未完)

————————————————作者: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扮演者:看迪哥的厉害

寒冷的虚圈到了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个有上代最伟大的虚王——拜勒冈~少云陛下定下的一个节日,在每年的12月25日这一天被虚王陛下“命名”为“圣诞节”,而且这天要弄个圣诞树,据陛下所言,这是要纪念他当年打败的一个死神,是用这种树枝打败的(本来想写把尸体挂在树上的,太阴暗拉,瓜哥你修改一下虚圈的圣诞来历也可以的)。

先说下虚圈的各位名虚把~

尼露,好像现在变小了,正陪着两个副官玩相互追的游戏那。

夜虚宫~~大家好像都很忙。虚圈太单调拉,小贝贝坐在自己的镜子前,拉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了自己那副牙齿一般的虚面,“又是这一天了,你已经多久没有送给我圣诞礼物了,多久没有人喊我小白鲨了,我的面具还是只会留给你,你还记得你的小白鲨吗?”(不太善于写这个,我比较喜欢些搞笑的)

小龙现在还是在没心没肺的吃着烤虚腿,在今天他还会怀念少云的,每年的圣诞小龙都会收到一份礼物——烤全虚一只。自从少云死了之后小龙可是不止一次的感慨呀。。。。

静灵庭~。。。。

4番队MM集中营。

“勇音,你看看我为大家专门设计的圣诞树怎么样?”卯之花还是那种万年不变的甜美微笑。

勇音看到那个很富有“艺术性”的圣诞树很是那啥。。。。眼前的“圣诞树”上面围着粉红色的纱巾,上面还缀着不明的发光球体。

“队长那个…..要不要在换个颜色?”勇音实在有点受不了眼前的艺术体。

卯之花对微笑开始有点诡异了起来“怎么,你不认为很漂亮吗?就这么说了,今年圣诞节就用这个,晚上我去参加队长们的聚会,你们玩的开心点。”

勇音又是一阵无奈,说实在的真的害怕队长那种笑容,想着今年的圣诞树,不由有时一阵苦笑。

一番队。

山老头还是在喝茶那,过滤掉。。。。

三番队。

妈的看见银子那张狐狸脸就受不了。

五番队。

哎呀。。。蓝染老帅哥还是在发挥自己的亲和力那,小聚会搞的不赖,一旁的桃子眼里的小星星都掉一地了。蓝染熟练的指挥着宴会的工作,华丽的圣诞树,丰盛的晚宴,五番队的队员们可是今天被羡慕的不得了。

八番队。

“小七绪,你也要来一杯吗?今天可是特殊的日子,来来来,酒喝一杯”

京乐老流氓的调戏语调引来了七绪小姐的大大不满,眉头皱的特别厉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用力的咳嗽了几下来表示自己的不满“队长阁下,等下的晚宴你还要参加,不要因为醉酒误事”京乐好像并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喝着小酒,七绪终于忍不住爆发来,手中的书本发动全力用力的扣在京乐的脑袋上,顾忌今晚上就算不醉酒也去不了。。。。

十番队。

小白还在认真的批改着文件。

“队长呀,还在那么努力呀。”乱菊还在那没心没肺的笑着,对自己的失职导致队长的忙碌一点都不以为意。“今年真希望能收到几瓶好一点的酒,哎呀,办公室里的存货不多啦,今年是伏特加?拉菲?二锅头?哎呀呀。。。。好期待呀”

小白很无力的抬了下头,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十字。乱菊好像看出了队长快要爆发啦,身影一晃就快速逃掉了,可怜的小白还在文件堆里奋斗那。

十三番队。

“清音你看那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有点太单调?”浮竹十四郎有点发晕,纯白的西方显得面色更加的病态了。“队长这身其实很不错的,不过队长,你的身体真的可以吗?今天下午才刚刚有点好转的。”清音显得有点担心浮竹十四郎的病情。“没事的,已经全好了,不信你们看。”说着还蹦了几下,表示自己现在很强壮。“啪一声、”浮竹又因为病痛摔倒在地上,咳出来几口血。

清音这下真的有点担心了。死活不愿意再让浮竹出去。

浮竹又一个圣诞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八千流,从这里则很难得能找到宴会厅吗?”更木剑八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找对了路。

“小剑,左边,对对,然后右面,快冲呀,晚了就吃不上蛋糕啦”

八千流在剑八的肩膀上一边在用手比划着大大的蛋糕,一边大声的叫着发泄自己的不满,认为如果吃不到蛋糕,就是因为剑八太慢了而没有及时吃到的。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最近感到很是不爽,有事没事就在感叹想当年自己在虚圈那叫一个辉煌呀,“自己当年也是属于传说哥那个类型的,风靡万千少女,风liu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一枝梨花压海棠,就连他妈的在夜虚宫逛一下也要因为太帅了,得上不少税”可怜的小迪在美梦的时候不自觉的感慨出声音了。

“打扰一下,好像当年让你上税是因为你天天瞎逛有点影响夜虚宫的市容,给葬讨部队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被萨尔阿波罗.格兰兹罚的款吧。。。。”斩魂刀少云一桶冷水把小迪的传说泼的没边。

“少云呀,不是我说你,大家都是在一起为陛下效力的,都是同甘共苦的战友吧,你怎么能那么说迪.克洛维斯特那。俗话说的好‘打虚不打脸,揭虚不揭短’,你这样说就是你的不对了。”有是一个极度猥琐的声音飘了出来。塞勒这个莫少云最早的部下之一终于出场了。

迪.克洛维斯特听着这句话少了几分尴尬,心情也很有好转,但是塞勒稍后的一句话又令迪.克洛维斯特险些吐血。

“其实那件事大家都知道了,都是心理明白不愿意说出来就是啦,你这家伙就是这点不好,知道什么说什么,太实诚了。”塞勒是越说越起劲,就差再找那么几十哥听众,听他那滔滔不绝的话语。

就连少云也是不说话,若有若无的点了下头。

塞勒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知道错了吧,下回别再这样了,就算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大家都是知道的,你说你说出来干什么?除了能让迪.克洛维斯特更加的伤心还能有什么用。”

这一连串的话语令迪.克洛维斯特的表情变化很丰富,由青到紫,又由紫到白,最后又变为黑色。

但是迪.克洛维斯特是什么人?号称脸皮甚比夜虚宫的城墙外的第一道防护,听到了关于自己的挑衅不自觉的就开始了凌厉的反击“一把刀而已,轮到你嫉妒到吗?嫉妒有用吗?像哥这么拉风的人,到那里都是耀眼的存在,救你?告诉你不要嫉妒哥,哥不过是个传说?”一连串的攻击令“少云”怀疑这家伙的斩魄刀是不是声音类的鬼道系的。

少云对此报以无奈的态度,直接用白眼进行无视,顺便透露出一个蔑视的眼光。

“怎么着,不服是吧?不服就来过过,看清楚哥手里拿的这可是寂寞。。。”

“少云,我不是爱宠事的人哈,要是别人那么对我挑衅,我非和他大战个几百回合不可,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你说是不是呀少云。”有是一个极度猥琐的声音飘了出来。塞勒还嫌打击的不够,又加了一句。

“就你们?一起上都没问题,哥什么时候怕过。”迪.克洛维斯特还是不以为意。继续向着他们狠狠的挑衅着。还带着那种嬉皮笑脸一看就是很欠扁的表情。

“怎么?少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是爱宠事的人,怎么了?少云我都替你受不了,要是不扁他一顿,我都替你不值。”塞勒又开始变本加厉了,一句更有杀伤力的话又被他说了出来。

“废话少说,所有人一起上,让你们看看哥的光辉。”

一旁本来好好的村正,突然惨叫一声趴倒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捂着眼睛,鲜血从手指的缝中慢慢留了出来,面部不停地在抽搐,眼睛在流血。两条血线慢慢从眼睛流出,流到下巴上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痛的村正全身都在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我引以为傲的斩魂刀寄生会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他的斩魄刀在很强制的拒绝我,根本不愿意跟我进行交流,而且还在对我进行着强烈的反噬,为什么我的能力对他一点用都没有?”村正很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看家本领居然无效。“为什么你的斩魄刀会那么强烈的反抗我?”村正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询问者迪.克洛维斯特。

“就你这么小的蝼蚁也妄图控制阿修罗,你连阿修罗的净化光芒都承受不住。算了,大家都是为了陛下办事的,不想与你们发生冲突。”迪.克洛维斯特还算是很注意场合。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你们在争斗吗?为什么?”凌厉的声音立刻把小迪的思想转移了过来,恐怖的声音。“今天是圣诞节,我不希望你们有打斗。算了,放你们一天假,都出去吧,你们都是我的部下,我不希望你们有什么矛盾而去影响到任务,都散了吧。”

“是,陛下”没有人胆敢去冒犯莫少云的威严。莫少云在虚圈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的存在,这种力量超过了任何一代的虚王。

“我有个很好的提议,圣诞节大家要为陛下准备一份令陛下满意的礼物,怎么样?不用回答我都知道你们一定被哥这个伟大的计划所震撼了,没办法哥就是那么聪明,别嫉妒哈!”迪.克洛维斯特虽然说话很欠扁,但是这个提议的得到了塞勒的支持,一旁的村正和少云不说话,但也没有反对,算是同意了。

“快快,迪.克洛维斯特还在磨蹭什么。”塞勒都有点等不及了,看来是憋在虚圈太久了。

“急什么,着急你不也没生在你妈前头。”迪.克洛维斯特一句话把塞勒别的半死。

现世,空町。

空町市中心购物商厦~

看着商厦里由于圣诞节被装饰的格外华丽的大厅,几人都有一种把眼前的东西全部抢回去的冲动。没办法,自己总部的气氛和这里相比,说是天差地别都有点算是夸它。

“你们先说买什么好呢?”迪.克洛维斯特挠两下头发,显得有些无奈。

毕竟这么事情是他提出来的,现在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但是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的,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丢脸?你见过有丢脸丢的那么有风度的吗?丢脸一旦有了风度那么就不是丢脸了,那叫潇洒’。

PS:平安夜,虽然不是自己的节日,也出去逛逛,好久没怎么活动过了!

NO·31 以我之名

漫天的月华。

一头华发的少年孤独的行走在那银色的沙漠上,耳边除了风声外,就只剩下脚下踩在沙子上的沙沙声。他并没有朝位于沙漠正中心的虚夜宫而去,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远方那座雄伟高大的建筑物后,便转身朝远方的大虚森林而去。

大虚森林是虚圈中基力安大虚最为集中的地方,尤其是基力安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远远的看上你只会发现无数的猩红的眼睛,然后等待你的就是劈天盖地的虚闪了。实力不强的死神,或者其他突然闯入他们领地的大虚绝对会在这下雨一般的虚闪中化为飞灰,最差也是被射成筛子。

然而在华发少年踏入这些基力安大虚聚集的领地的时候,整个大虚森林瞬间开始变得沸腾起来。无数的基力安大虚开始推推嚷嚷的朝着少年前进,与此同时张开的嘴中开始不断聚集着红色的光芒,万千虚闪待发。

“——哼!”

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犹如一瓢冷水倒进了油锅,顿时变得沸腾不安起来。虽然这些基力安大虚们没有意识,但是那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却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几乎是同时原本聚集在口中的虚闪就这样消散开来,四周的大虚全部的匍匐在地,颤抖不已。

享受着基力安大虚们的不安与恐惧,华发少年缓步走到了大虚森林的正中心,然后停了下来。无数的灵压开始聚集,少年整个人被一个完全由灵压组成的黑色球体所包裹,随着一声轻斥,顿时消失不见。

在华发少年消失后,原本匍匐在四周的基力安大虚变得茫然起来。恐怖的压力的消失,又让这些没有意识的基力安们恢复了以往的散乱状态,只不过其中的某些个体因为先前的压力变得奇怪起来,他们并没有随着群体的脚步前进,而是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尽是茫然,似乎对于眼前的情况有一丝的不解。

叮叮当当的铁链撞击声不断的响起。

华发少年面无表情的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聆听着那些清脆的铁链撞击声,脚步一步一步的沿着坑道朝地底慢慢的走去。

“哦?你回来了!”

开始不断的震荡,完全由空气震动而发出的一个诡异的嗓音突然在华发少年的耳畔响起。

“是的,陛下,我回来了!”

华发少年停下脚步,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那只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绿芒的眼珠,开口说道。

“呵呵,你的灵压很不稳定!”盘腿坐在绿色眼珠下的骨架,空洞的眼凹转向了华发少年,原本没有眼珠的地方却让华发少年有了一种被视线聚焦的感觉,“看来你找到了要找到的东西了,不然不会这么兴奋。”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种澎湃的情绪后,华发少年应道:“是的,陛下,我找到了自己要找到的东西了,或许以后可以离开那种让人讨厌的孤独之感了。”

“是吗?”也许是想起了什么,拜勒岗·少云的声音变得有点低沉,“我也很讨厌那种感觉,可惜的是我却一直在享受那种感觉。”

“……陛下,作为王者,您将永远是孤独的!”华发少年沉默了半晌,突然出声道:“我也是从您身上感受到所谓的孤独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哈哈哈……”铁链撞击中,莫少云狂笑起来,“好一个王者永远是孤独的!几天不见,你在现世倒是学会了一些哲理性的语言啊!”

“……”

对于莫少云的嘲讽,华发少年默然无语。

“懒得跟你说了,”骷髅头顶的绿色眼球开始慢慢的转了起来,微睁的眼睛的视线停留在了绝大部分已经开始变得奇黑无比的铁链上,唯有挨着骨架的铁链才是雪白一片,“将那些所收集的因给我,我讨厌这个衰老的力量!”

“是!”

一声低应,华发少年的全身衣服猛的炸裂开来,无数的铁链从体内钻出,而原本包裹在右手中的那柄半截斩魄刀此时也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狂魔乱舞,如蛇一般的铁链开始朝端坐于正中的骨架伸去,完后缠在了那些链接与骨架的那些雪白色的铁链尾端。

嚎——

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少年的嘴张裂开来,夸张的弧度似乎那嘴角是橡皮做的。同时,无数的断裂的白色铁链如小虫一般开始从少年的喉咙中爬出,然后沿着那些连接着骨架的铁链缓缓的朝端坐于正中的骨架爬去。然后一截截的拼凑起来,变成了数根十数米长的白色铁链与那链接着骨架的铁链结合在了一起,顿时那些铁链的长度被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变得长了开来。而末端的黑色铁链也相应的朝后推远了不少,软软的坠在地上。

“……嗯,生与死的较量,看来又会延续一段时间!”莫少云似乎对这些生力军的加入感到满意不已,“这段距离的消耗应该足够我抗到那个时候。”

“是的,陛下!”华发少年缓缓的恢复了原样,看着那段增长了数米的白色铁链也是一脸高兴的神色,“在三年中我总共收取了七万新生成虚的因果之链,将他们体内中生的yu望完全拉进了自己的体内存储了起来,这才拥有今天的成果。”

“哈!”微微一笑,惨绿色的眼珠慢慢的张合了一下,莫少云的声音再次说道:“不用表功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么今天我就兑现曾经的诺言!”

“谢陛下!”

在听到这句话后,华发少年脸上的欣喜之色再也掩盖不住心中的激动,顿时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惨绿色的眼珠慢慢的漂浮过来,然后微微下移,目光停留在了华发少年的身上,“虽然你是我的斩魄刀,从某方面来说你只是一件道具,但是你是从我身体化出来的,那么就拥有你自己相应的权利。既然你那么想要拥有那个名字,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叫少云,以我之名!”

以我之名!

从今天起,我就叫少云!

以陛下的名字!

斩魄刀少云只觉得心中充斥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以陛下之名,那是一种怎样的荣耀,没人能够形容。

半晌,斩魄刀少云的情绪才彻底的平复下来,而那枚诡异的绿色眼球也慢慢的飘回了骷髅的头顶,继续用半眯的神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既然所有的事都已完成,那么看戏的你就不要躲躲藏藏了,我不太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我,我需要的只是仰望!”

躺在地上的半截斩魄刀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最后一阵轻鸣后,一名身穿着羽衣,头发中分,脸色惨白的男子捂住胸口站在了斩魄刀少云的身边,对着眼前的那具盘坐在正中的骨架弯身行礼道。

“陛下,安好!”

PS: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拖欠工资的事情恼人啊!

NO·32 耳语吧,村正

“陛下,安好!”

以一个中世纪的贵族礼节,村正就这样站在那里,望向那盘腿端坐于无数铁链中的骨架,目光竟然有一种闪躲的感觉。

好恐怖的毁灭之感,我的视线竟然不敢接触那骨架头顶的那枚绿色眼睛,在以往的记忆中,我似乎没有看见过,甚至没有听到过大虚中有哪个大虚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至少,自己曾经的主人没有遇见过。

“你在想些什么?”四周的空气再次开始震动,莫少云那种独一无二却又包含万千压迫的声音闯进了村正的耳中,“是在怀恋过去?还是在回忆自己曾经的主人?然后再感叹我力量的雄伟么?”

“啊!”

大为惊讶中的村正,不禁倒退了两步,脸上尽是震惊。

“看来,我说对了!”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莫少云的语调一转,原本压迫性的

感觉顿时消失,变作了春天的清风在村正的耳畔吹响,“怎么?一副骨架就让你感到如此害怕吗?看来你身为尸魂界的斩魄刀也太让人失望了!是不是?村正!”

“……嗯?!!!”

虽然话语中的压迫感消失,但是其中包含的意思却更让村正惊骇,步伐再次倒退,整个人几乎贴在墙壁之上,望向眼前的骨架的目光充满了惊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呼唤你的方法,那就是——耳语吧,村正!”莫少宇的声音咄咄逼人,语气虽然温柔,但是暗藏的针锋却足以收获对方的生命。

“啊!”一声尖叫,村正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颅,苍白的面孔上尽是满脸的恐惧,“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我们从未见面,你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

“咦……胆子这么小么?”莫少云音调微微一变,村正的表现有点出乎他的意外,悬浮在骨架头顶的绿色眼球微微的转了两圈后,这才开口说道:“我没有透视人心的能力,更无法看透斩魄刀的所想,但是你的身边有了一个更加高级的同类,那么这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更加高级的同类?

这时,村正才将目光投到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华发少年的身上,他很清楚这个少年的力量,要知道自己现在伤势之所以这么重,其中的一半原因是因为这个少年先前的狂暴举动,一下子将斩魄刀的刀体再次毁掉了一半,所带来的创伤却是不可想象。

这时听到这个温柔的嗓音的回答,村正这才正视眼前这个华发少年,满脸吃惊的说道:“你也是由斩魄刀所化么?”但随即否认道:“这不可能,虚圈里大虚不可能运用死神的斩魄刀的!而且斩魄刀中也不允许存在两个相同能力的刀!”

“哼,少见多怪!”

这次并不是莫少云出声,而是一直没有出声的华发少年,在听到村正的这一番话后,便走了出来,出声讽刺道:“以你的见识又怎么知道陛下的伟大?又或许你的主人根本没有机会见识陛下的能力吧!身为斩魄刀,我为你感到可悲!”

“哼,不是这样的,我的主人的能耐你们根本不清楚!”似乎是戳到了村正的痛处,顿时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你们这些大虚又知道些什么?”说完,右手便伸出,五根长满长长地指甲的手指微张,对准骨架的所在就是一声咆哮:“出来吧,感受我的呼唤吧……”

“哼!”

一声冷哼。

村正整个人犹如雷噬,猛的一颤,随即跪在了地上。缓缓地抬起头,流血的五窍,鲜血蔓延了整张脸。但是望向骨架的目光却仍然是倔强不屈。

“噢?”似乎有点惊讶,悬浮在骨架头顶的眼珠缓缓地睁开了眼,“很倔强的脾气啊,有点意思……嗯,我能感受到你那种不屈的情绪,还有对尸魂界的愤恨。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你!”

“嗯?!”看着飘到自己头顶的绿色眼球,村正擦拭了一番脸上的血迹后,无法置信的看着头顶的眼球,说道:“刚才我对你的不敬,你也能够原谅?”

“不敬?你有吗?”莫少云讶道。

言下之意,就是以你的能力,想要对自己不敬还不配。

这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张狂,让村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先前仅仅是华发少年的一声冷哼,就如此效果,如果是……结果不堪想象。最后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村正苦涩的笑道:“不需要用这种话来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情况非常清楚,按照现在的情况也许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消失,所谓的复仇只不过想想而已。”

“你不用妄自菲薄,有陛下在,你的这种情况很容易解决。”见村正陷入了莫名的悲哀,站在一边的华发少年出声道:“只要你答应陛下的条件,那么想要恢复原状,甚至更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什么意思?”

村正扭头望向了华发少年,疑惑道。

“身为同类,我能够感觉到你的能力,可以说是一种非常让人羡慕的能力,而你的这种能力对于陛下会有一定的帮助!”华发少年缓缓地解释道:“只要你答应陛下的要求,那么你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这仇陛下不能帮你,仇要自己报才算是报!”

沉默了半晌,村正抬头望向头顶的那轮绿色眼球,说道:“陛下,您有什么要求?”

“很简单,我只想要看看尸魂界里那些斩魄刀的具体能力,仅此而已!”绿色眼球飘回了骨架的上方,莫少云的声音再次传出,“沉寂的太久,我都快忘了尸魂界有哪些人了。”

“好!”村正微微一皱眉,便应下了对方的要求,反正自己的仇也要借用到那些斩魄刀,如果能因此恢复力量为何不可?顿了一下,村正问道:“那我的力量怎么恢复?”

“力量?简单!”莫少云笑道:“我会交给你一种吸取力量的方法,外面那些游走在大虚森林的大虚们就作为能量来恢复你的伤势吧!”

“你要吸取大虚?”村正眼睛猛地瞪大,望向那颗绿色的眼球。

“难道你想要死神的力量?要知道我可是虚,并不是什么死神!”莫少云对于村正的问题不屑一顾。

想了想,村正抬头答道:“我……答应!”

“唔……”

一声轻吟,原本缠绕着骨架的无数铁链突然从中分出了一根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村正的体内,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村正的身体击飞出了洞穴,使其来到了大虚森林之中,“这铁链,是要控制我吗?哼!”

扭头望了一眼那迅速变小,最后消失不见的洞穴,村正嘴角微微一杨,一丝冷笑爬上了脸庞,然后脚步不停地朝森林的黑暗处走去。

“陛下,这个村正不需要控制吗?他肯定会背叛的!”望着村正消失的地方,半晌,华发少年回头对着骨架说道。

“不需要,他只是一个宿体而已!”

在说完这句话后,绿色眼球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洞穴再次陷入了黑暗。

PS:瓜瓜复活。另外第一卷结束,第二卷归来即将开始。下面给大家一些情节对话,让大家去猜测一番吧。

“嗯?难道十几年不出现,你们就忘记我是谁呢吗?看来是我现在的手段太过温柔了!”

“好久不见,蓝染!”

“陛下……这就是所谓人类的感情吗?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幸福?却是满腔的悲愤!难道我永远只能作为一柄斩魄刀吗?”

“你就是所谓的虚王吗?我叫黑崎一护……月牙天冲!”

“原来你还在啊,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蜇人的小蜜蜂,还有那让人忍俊不禁的小脾气,唔……我喜欢!”

……好了,第二卷其中的一些对话,就让大家去猜测剧情吧,透露至此。

NO·33 棋子

尸魂界。

朽木白哉面色冷淡的站立于高塔之上,身后一头红发的阿散井恋次同样一脸冷峻的位于朽木白哉的身旁。半晌,阿散井恋次出声道:“队长,关于露琪亚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行动呢?”

“……以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为行动指示!”朽木白哉只是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身影一闪,便已经消失于高塔之上,“走吧,今天晚上我们进入现世!”

远远跟在朽木白哉身后的阿散井恋次,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半晌才应道:

“是,队长!”

现世。

空町市。

“哈哈哈……太好笑了!”

躺坐在床头的朽木露企业很没形象的仰头大笑,手中的漫画更是被自己毫无顾忌的动作给蹂躏的皱皱巴巴,而站在她身后一身死神打扮的黑崎一护,却是满脸苦涩的笑容。幸好,家人早已经知道了朽木露琪亚,否则的话……咦,很难想象的场面,尤其是被神经质的父亲黑崎一心知道后。

无奈的摇摇头,黑崎一心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露琪亚,你这笑声说实话有点让人渗得慌……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说。”

朽木露琪亚脸上的神色显得严肃之极,似乎对黑崎一护的话有很大的意见。略带诧异的眼神扫了一眼窗外那轮圆月后,朽木露琪亚将手上的漫画放在了床上,然后走到了窗口,眯着眼睛眺望一番后,这才转身对黑崎一护说道:“我想我可能需要离开了,你就在家里,不要追过来。”说完,人已经从窗口跳了出去。

“……呃,怎么回事?”黑崎一护大为讶异,走到窗口疑惑的朝楼下扫去,却不见朽木露琪亚的踪影。在回忆了一下朽木露琪亚1先前的话,黑崎一护脸色顿时大变。扔掉手中的东西,一身黑色死神霸装的黑崎一护从窗口纵深越了出去,消失在漫天的月华下。

“……唔,现世的景色不错!”阿散井恋次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划过一道阴霾之色,开口说道:“队长,需要我去寻找露琪亚吗?说实话,我想看看那个夺取了露琪亚灵力的人!”

“阿散井恋次,语气不需要那么冲,如果你在意露琪亚的遭遇,那么就将露琪亚被那人夺取的一切收回来吧!”朽木白哉冷淡的眉目却是一跳,转头望向了远方,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她已经来了!”

迷人的月光下,朽木露琪亚面目表情的轻拾脚步,眼角偶尔闪过的不舍诉说着露琪亚此时的心情。黑色的鞋子在距离朽木白哉迟许处停下,抬头,迷离的目光停留在朽木白哉冷漠的脸庞上,许久,朽木露琪亚开口道:“大哥……你来了!”

冷漠中隐藏着温柔,飘移的目光中带着点点心疼,朽木白哉仅仅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朽木露琪亚后,便转过身说道:“露琪亚,跟我回去吧!恋次,后面的人就由你解决了!”脚步在跨过阿散井恋次身旁的时候,朽木白哉的眼皮微微的抬了抬。

“大哥……”朽木露琪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朽木白哉眼角的厉芒所阻。

“知道了,队长!”阿散井恋次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扭了扭脖子后,便大步朝前方走去,迎向不远处那个不断缩短距离的黑影。

“放下露琪亚!”

一声暴吼,黑崎一护加快了脚步,朝朽木露琪亚冲去。

远处,四百米外。

一个人影借着黑夜,与漫天的月华融合了在了一起,远远的望上去似乎那根高耸的电杆上什么都没有。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望向朽木白哉一行人的目光充满了诧异,尤其是发现了黑崎一护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不断向其接近的时候,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目光更是充斥着惊讶,因为这不断接近的两者死神之间似乎并不是友好的关系……似乎是一场好戏。

呛——

斩魄刀出鞘,夜空下闪过一道亮光,黑崎一护越过阿散井恋次,手中的斩魄刀直接朝朽木白哉劈去,在他的视线下自然知道朽木白哉是带走朽木露琪亚的主要人物。

“瞧不起人吗?”站在地上的阿散井恋次眉头一皱,右手已经放在了斩魄刀的刀柄上,“夺取露琪亚能力的小家伙!”

砰!

火星四溅,身处半空的黑崎一护眼皮一跳,在眼角余光下的那个红色头发的死神身形忽的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已经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的斩魄刀已经被对方抵挡了下来。

该死!

巨力推来,黑崎一护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飞了出去。未落地,那个红发男子手中的斩魄刀已经再次劈了过来。

砰!

砰!

砰!

连续的攻击,巨大的力道已经让黑崎一护的双臂产生了麻痹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你就是那个夺取露琪亚能力的家伙吗?”想起中央四十六室对于朽木露琪亚的审判,阿散井恋次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甚,可以说这件事情的最终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名叫黑崎一护的少年,于是手中的力道也就越来越重。见黑崎一护仍然苦苦的守候着防线,见队长朽木白哉略微不满的眼神,阿散井恋次一声咆哮,斩魄刀猛地收了回去,左手抚在刀身之上,“咆哮吧!蛇尾丸!”

如鞭炮爆炸般,一声声清脆的炸响声中,阿散井恋次手中的斩魄刀变成了可以伸缩自如,犹如一条长满了无数牙齿的软鞭类武器。在黑崎一护无比惊讶的眼神下,那斩魄刀化作一条蜿蜒的弧线朝自己汹涌而来。

轰!

如锯子般的倒齿磨在斩魄刀上,发出令人难听的金属摩擦声,同时无数的火星在两刀交击中爆出。

寒光一闪,巨大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出现在身上,鲜血淋漓。

黑崎一护VS阿散井恋次!

黑崎一护,败!

在黑崎一护落败的同时,站在电杆上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瞳孔微微收缩,右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上。接受陛下命令前来保护相关人员的他自然不容许身为虚王之子的黑崎一护出现这样的状况,哪怕他本身并不承认黑崎一护虚王之子的身份。

就在黑崎一护朝后坠去的瞬间,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右脚微微在电杆上一点,身形顿时消失不见,准备一个响转出现在阿散井恋次的身前,然后一刀将其劈了。哪怕黑崎一护的身份不受自己承认,但陛下的儿子也不是死神说砍就砍的。

刚刚跃起的身形被一只惨白色的手臂给压了回来,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眉头一皱,低声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头华发,被莫少云赐名的少云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站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后,在听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不满后,少云这才开口解释道:“这件事情是必须发生的,如果你此时出手的话……就会影响陛下的回归以及后续计划!”

“如果你硬要来的话,我不介意为陛下将不听话的棋子清除!”

“哼!”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一声闷哼,已经抽出一般的斩魄刀再次回归了刀鞘。目光从被朽木白哉出手毁掉灵力的黑崎一护,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怒意,“难道就这样?他好歹也是陛下的儿子,即使被陛下当作一颗棋子也不需要这样吧!”

“陛下,即真理!”

斩魄刀少云扭头望了一眼发牢骚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嘴角微微一翘,开口说道。

PS:本来是原定昨天恢复更新的,但是昨天下暴雪,车被堵在了路上,硬生生的饿了一天,今天下午才感到目的地,这个时候也才恢复更新,不好意思!

NO·34 王的继承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中央四十六室命令的结果,朽木露琪亚被带回净灵廷,而黑崎一护则是失去了力量,死神的灵力源泉被朽木白哉一刀所毁,现在的黑崎一护已经成了所谓的废物。

刀碎。

所刻在骨子里的尊严亦随着手中斩魄刀的碎裂而破碎。

死神的尊严,就是手中的斩魄刀。

哪怕此时的黑崎一护只是一个所谓的见习死神,只是一个因夺取了别人的力量而得到死神力量的家伙。

眼睁睁的看着露琪亚在自己的眼前被带走,一直认为自己能够保护好身边任何人的黑崎一护终于有了一种名叫绝望的感觉,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柔弱,对方只要伸出右手,轻轻的一揉,自己就无能为力。这种力量弱小带来的绝望在力量的源泉被毁掉后变得更加的炽烈,绝望灼烧着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我不甘,我需要力量!

需要更强的力量!

红色的鲜血在地上蔓延,绝望的眼神布满整个瞳孔。藏在心中的那个呐喊,需要力量的呐喊越来越甚,越来越迷离的眼神中,黑崎一护似乎看到眼前不远处,在那漫天的月华下,一个模样跟自己七分像的黑发男子正缓缓的伸出右手,对着挂在苍穹的那轮圆月,发出嘶声的呐喊,对力量的呐喊。而目光却对这个世界显得那么的不屑一顾,那么的高傲。回头,黑崎一护发现对方望向自己的目光有那么一丝失望,是的,似乎是失望,就像偶尔自己的父亲黑崎一心望向自己的眼神。

眼花了吗?

眼皮越来越重,黑崎一护在心里问着自己。

眼前对着月亮呐喊的黑发男子的头发在漫天的月华下变为雪白,走到趴在地上的黑崎一护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乌黑的嘴唇,随着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出现在银发男子的脸庞,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你……想要力量吗?那些死神终究只是我眼前的蝼蚁,如果想要力量的话,就来找我!”

想要力量的话,就来找我!

陷入昏迷前,黑崎一护似乎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似真似幻。

天空在下雨。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温热的鲜血,驱散着黑崎一护身上的温暖。

“是该可惜还是要可叹?”

撑着油伞的浦原喜助,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黑崎一护,脸上有一种萧索的无奈神采。

雨停了。

也不痛了。

身上好温暖。

从昏迷中醒来的黑崎一护,先是大为惊讶自己没死,然后便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胡子给推了出去。然后扭头茫然四顾,“这里是哪里?”

“不要乱动哦,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随着一声警语,浦原喜助摇曳着他那独特的小扇子出现在了黑崎一护的面前,在一系列的对话中黑崎一护知道了救自己之人正是店长浦原喜助。只是劫后余生并没有带来相应的欣喜,黑崎一护在了解自己已经无恙后却陷入了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不断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望着眼前一时失去信心的黑崎一护,浦原喜助的眼角划过一丝感慨。在实力差距面前,一般人在失败后确实会有绝望的心态,只是这个现象不能用在灵王与虚王之子的身上,继承了他们两人潜力的说黑崎一护没有资格去绝望。

“你难道不想救露琪亚吗?”站立许久的浦原喜助说出了黑崎一护所面临的问题。

“想!”说出了自己真实意愿的黑崎一护的情绪又陷入了低落,“可是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更何况露琪亚已经回到了尸魂界,我又该到哪里去救她呢?”

黑崎一护无奈的低喃让浦原喜助的脸上有那么一丝嘲讽,“难道你真的认为没有办法了吗?”

这句话让黑崎一护觉得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脸上布满欣喜,“你知道进入尸魂界的办法?”

“当然有!”浦原喜助伸出右手食指,在黑崎一护的眼前摆动着,“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

黑崎一护有点愣。

“那就是从今天起的十天内,你要跟我学习作战的方法!”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浦原喜助的内心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为了将黑崎一护打造成一个合格的灵王,他必须踏出这一步。同时继承了两王潜力的人,绝对是历来灵王继承人中发展潜力最大之人。哪怕这次试验有可能让黑崎一护成为虚王,但为了尸魂界的未来,为了真正的王权,浦原喜助都要踏出这一步。而黑崎一护这次因故失去力量,只不过恰好是浦原喜助这一计划的开始,如果朽木白哉不出手,浦原喜助也会自己出手。

为了让王权重新入主尸魂界,这是件不容置疑的事情。

力量!

我可以重新恢复力量,可以去尸魂界救朽木露琪亚!

在听闻自己可以恢复力量,知道浦原喜助的解释后,黑崎一护的内心显得兴奋不已,恍惚中黑崎一护听见了内心的一声声呐喊,对力量的呐喊,对自由的呐喊!

虚圈。

银沙漫漫。

虚夜宫地下数百米深处。

淡绿色的光芒时隐时现,巨大的绿色眼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目光似乎穿过眼前的银沙,穿过空间,来到了远方。

无数的铁链碰撞声响起,叮叮当当的一片。端坐于铁链正中的骨架缓缓的抬起了右手,放在右脸颊的后面,作了一个聆听的动作。空气震动,一个无比威严的声音响彻在洞穴之中。

“听,我听见了呐喊,听见了自己的呐喊!”

PS:今天晚上还有一节。顺便说句,浙江的天气好冷啊!

NO·35 王者无情

我在这十天内能够变强吗?

站在门口望着天空的黑崎一护喃喃自语道。

“思想的力量比钢铁还要坚韧,如果你不够坚定的话,那么就干脆放弃吧!”浦原喜助慢吞吞的戴上绿帽,遮在帽檐下的双眼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那么,你这十天当中愿意陪我打打杀杀的吗?”浦原喜助对着黑崎一护勾了勾手指。

扑哧一笑,黑崎一护笑道:“如果我也不能够胜任的话,那么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了!”顿了顿,见浦原喜助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黑崎一护接着说道:“没办法了,我就陪你玩到底吧!”

高傲的语气,倔强的表情,似乎此时站在面前的黑崎一护是一位王,高高在上的王。

嘿!

我看到了灵王的表情,听见了虚王的语气!

浦原喜助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尸魂界。

五番队队长宿舍。

戴着黑色框架眼镜的蓝染手拿着一本已经看了一半的书籍,右手上则是端着还在冒着热气的茗茶,专注的眼神看上去显得那么瞩目。认真的男人,确实拥有相当的魅力,至少五番队的副队长雏森桃望向蓝染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许久,一个清脆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入神的蓝染被惊醒,缓缓抬起头,镜片下的黑色眼睛划过一道隐秘的光华。转过头,蓝染满脸温柔的表情望向自己的副队长雏森桃,微笑道:“雏森君,麻烦你将门打开,请三番队队长入内,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谈!”

“好的,蓝染队长!”正入迷的看着蓝染侧脸的雏森桃微微一怔,红着脸小声的答道,然后小步的走了出去,将站在门外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请了进来。

温柔一笑,算是给雏森桃的夸奖。在雏森桃走出房间后,蓝染脸上一直存在的笑容缓缓消失。

“时机将近!”

给走到桌前的市丸银倒了一杯茶水后,蓝染笑着说道。

“是啊,”永远保持着笑容的市丸银眯着眼睛品了一口茶后,说道:“那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没,资料不够!”蓝染的脸上并没有失望的色彩,反而有点高深莫测的淡然,“有些东西只能推测出个大概,不过并不影响事情的发展,结果是注定的!”

呵呵一笑,市丸银接道:“结果是注定的,那么经过会不会精彩呢?”

“也许会,也许不会!”蓝染像诉说着一件毫无惊奇的事情,“精彩的过程取决于朽木白哉的态度,至于现世的人物不会影响到我的决策!”

“那是,那些叛逃的家伙自然无法影响到我们,如果他们硬要插一手的话,那么首先等待他们的将是总队长的怒火!”市丸银理所当然的说着,同时浅饮了一口手中的香茶。

“是啊,现世的那些家伙即使发现了,也无法插手!”蓝染用平淡的语气诉说着一件平淡的事情。

似乎想起了什么,市丸银抬头望着蓝染,突然问道:“咦?东仙要队长呢?似乎好几天没看见他人了!”

“他真人已经去虚圈了,去那里和那个骷髅老头交涉了!”蓝染眼皮一抬,慢吞吞的说道。

“难怪……”市丸银呵呵一笑,随即将话题转了个方向,“对了,蓝染队长,你说那个家伙到底死了吗?”

“拜勒岗·少云!”蓝染脸上的淡然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沉重,许久,才开口说道:“他……应该没死!”

“噢?”市丸银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一脸纳闷的看着蓝染,“那蓝染队长你不担心……”

“担心?”蓝染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禁嗤笑出声,“担心虚圈在他的号召下反叛于我吗?我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完全完成的时候,他不会作出背信弃义的举动的,因为我们的敌人是共同的,目标也是共同的!在这个时候出岔子,与我与他都不值得,当将这些外力全部解决的时候,这才是我与他的较量的开始!”

沉默了半晌,市丸银这才开口问道:“那么拜勒岗·少云的真正身体到底潜藏在哪里呢?虚圈吗?”

“虚圈?”蓝染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他有两个躯体,死在虚圈的是那个黑发之体,而另外的白发之体却不知所踪,如果我料想的不差的话,这具白发之体的所在跟那些叛逃们所呆的地方将是同一个——空町市!”

“至于拜勒岗·少云的真正所在,双王之子的身上将会是关键!”

说到这里,蓝染将手中的半卷书籍放在了桌面上,微微皱眉,脑海里不断的分析着关于拜勒岗·少云的一切。

“呵呵,我发现拜勒岗·少云这个家伙还挺无情的哦,连自己的妻子竟然也会下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市丸银一脸的拮据。

“王者无情!”蓝染的声音仍然温柔无比,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面,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桌沿,“更何况我和的他的交易中,其中的一条就是为我诛杀灵王!而我所付出的代价却是……”蓝染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对于自己将要完成的义务似乎有点不想出口。

“哦?看来您的付出也很大哦!”市丸银抿嘴笑道,“这真是一场天大的交易啊,连灵王都成为了筹码!”

“既定的剧本已经发生了改变,又何必在乎其中删除和补上的东西了?”蓝染望向市丸银的目光很平淡,“这场棋局已经下了一半,中途退场的棋子也有了不少,可是局势还是错综复杂,距离结果还远了。至于那些丢弃的棋子,目光就没有必要放在上面了!”

起身,蓝染缓步走到了门口,目光投向净灵廷正中的那座高山,上面的双殛耸立于此,“市丸银队长,你知道双殛所建立以来净灵廷处决的第一个犯人是谁吗?”

“难道是某些罪大恶极之辈?”市丸银轻皱眉头,反问道。

“不是!”

蓝染转身折回了房间。

眉头一跳,市丸银似乎也知晓了答案并不是这么简单,不禁开口问道:“那双殛处决的第一个犯人是谁?”

蓝染满脸的温和笑容,说出了真正的答案。

“灵王!”

PS:假面1中的坑开始拉出,也开始慢慢填了,一些假面1中未填并隐藏的比较深的坑也慢慢的浮现了,这趟温水也要慢慢的沸腾了!

NO·36 封印

力量,为了露琪亚,我需要无比强大的力量!

躺在土穴中的黑崎一护在心里叨念着。

“想要力量?那就找我吧!”

似乎是听到了黑崎一护的求助,其体内的白发男子猛然睁开了眼睛,邪笑着答应道:“十几年啊,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随着黑崎一护的求助,白发男子身上开始浮现出一丝丝的黑色灵压,慢慢的朝黑崎一护的身体灌去。

“哈哈哈……呼唤我吧,呼唤我,我就将力量给你!”

“嗯……好,恩?这是?”黑崎一护微微一怔,便见自己胸口的锁链如有生命般的开始朝自己吞食而来,不禁大叫道:“不要……啊!”

刺耳的邪笑声,白发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在洞穴中的黑崎一护,浑身上下爆发着漆黑色的灵压,无数灵压如蛇一般的朝黑崎一护的身上爬去,白发男子见状脸上的欣喜之色越来越重,“呼唤我吧,斩月的封印已经要破了,已经到了破裂的阶段了!”

在黑崎一护痛嚎的同时,无数的黑色条纹慢慢的布满了全身,脸上亦慢慢的浮现出只有虚才有的面具。

“啊!!!疼啊!”无法承受的痛苦,让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黑崎一护狂啸出声。

看着有抵挡情绪的黑崎一护,白发男子微微皱了皱眉,诱惑的声音缓缓出口,“不要有抵触的情绪,让我出去,让我杀光眼前的一切,让我助你称王!”

黑色灵压的越来越多,黑崎一护身体表面变化越来越大,无数的骨质物浮现身体上,白发男子的笑容越来越多,似乎即将见证成功。

“在这样下去我控制不住了,”握菱铁斋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启用了终招,“我必须在他变成虚之前消灭他!”

“终曲,卍禁太封!”

随着握菱铁斋一声爆喝,一块巨大无比的铁柱从天而下,狠狠的轰向了土坑中的黑崎一护。

幕然,白发男子脸色一冷,歪着头望向正观看着变化的胡子男身上,皱眉道:“想杀我吗?就凭你!”

轰!

“嗯……?斩月!!!”

巨大无比的爆炸声伴随着一声恐慌的尖啸声一起传出!

同时,一道黑色的人影自土坑中跃出,远远的落在地上。

试验成功。

在黑崎一护即将彻底陷入黑暗中前,他似乎感受到了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先前那恐怖之声驱逐了开来,这才让黑崎一护逃了一劫。想到这里,藏在面具下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后怕。

望着喘粗气的黑崎一护,浦原喜助满意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手杖抬了起来,指着黑崎一护说道:“那么,我们继续下一阶段!”

“鸣叫吧,红姬!”

斩魄刀所向,霹雳无敌。

手拿着半柄斩魄刀的黑崎一护被店长手中的那柄细长的斩魄刀砍得上蹦下跳,一阵灰尘。

斩魄刀威力的大小,不是由斩魄刀的大小粗细来确定的。

浦原喜助的步步紧逼,黑崎一护的慌乱的后退。”

“我手中的红姬可不是你的斩魄刀所能抵挡的!”绿色帽子下的浦原喜助以一种骄傲的语气说道,目光充斥着玩弄和期待。

刀芒闪过,黑崎一护手中已经只有半截的斩魄刀再次断裂一节。

这怎么可能?!

逃跑中的黑崎一护只觉眼前刀芒再次闪过,最终手中的斩魄刀完全崩裂,只余下手中仅有的刀柄。

“还想跑吗?”浦原喜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慌乱无比的黑崎一护,眼角划过一道失望,斩魄刀横放在手里,浦原喜助凌厉的眼神紧紧跟着跑动中的黑崎一护,说道:“如果你不拿出那个玩具跟我打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话音刚落,红色的灵压暴动起来,远远望去斩魄刀之上犹如绽放开朵朵艳丽的樱花。

黑崎一护,拿出你真正的力量吧,拿出作为王的继承人的真正实力吧!

浦原喜助手中的斩魄刀下压,刀尖上的红光越发绚丽,有一种怦然欲出的感觉。

啊!!!

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强大的灵压,黑崎一护心中慌乱的情绪越来越甚,死亡的恐怖笼罩了整个人,“完了,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顿时加下的步伐越来越大。

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逃跑呢?难道我的觉悟就只有这样吗?

逃跑的动作丝毫不慢,思绪却也转的越来越快,在心里黑崎一护对自己这种逃避的行为产生了鄙视:我真是一个天真到无可救药的家伙!

你,为什么要逃呢?

一护!

脚下的步伐猛地停顿,愕然的抬起头,黑崎一护满脸诧异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叔,身穿黑色风衣,戴着眼镜的长发中年男子。

“看着前面,一护!”中年男子凌厉的眼神直视黑崎一护,“如今的你应该听得到我的声音,遮住你的耳朵的是毫无价值的恐惧心理!”

“敌人只有一个,你也是一个人,那有什么好怕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站到了黑崎一护的身旁,傲然的眼神毫无所惧的注视着前方,“忘记恐惧,看着前面。退却只会给你带来懦弱,最后造就死亡!”

“叫吧,我的名字是……”黑发中年男子大声的咆哮道。

“斩月!”黑崎一护大吼声中拔出了属于自己的也是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真正的斩魄刀。

藏在黑崎一护体内的一张惨白色的面孔,白发遮盖下的眼睛突然睁开,邪笑起来,“斩月!”

灵力爆发,漫天的烟尘中,一柄完全没有护手与刀柄的巨大半月形斩魄刀出现在黑崎一护的手中。

感受着身体周围灵力的波动,乌黑的嘴角再次扬了起来,狂傲的眼神无视眼前的一切,“斩月,你这样就忍不住了吗?托你的福,我现在的力量所又被你借由宿体对我进行了封印!”

“难怪你只能作为护卫,而无法成为王一般的存在!”头颅慢慢的扬了起来,那张与黑崎一护有七分相似的面孔上尽是不屑,“本体死后我就是王,拜勒岗·少云,你可是好算计啊!斩月你是一个懦弱的存在,只会偷袭,为了守护竟然敢将我的力量与你合二为一,然后全力转化为守护黑崎一护这个小子的力量的一样存在啊!这就是同化吗?嘿嘿!”

“看来又要等待时机了,真的有点不甘心!”话语刚落,原本只有七分像的脸庞开始变化了起来,最后变成了黑崎一护的完全翻版,“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玩玩吧!”

双王之子,这才是最棒的宿体!

黑崎一护手中的斩月猛地一挥,一道完全由灵压聚成的月牙便朝浦原喜助扑去。

轰!

PS:前面貌似起点抽筋了的说

NO·37 背叛的人

死刑。

这是中央四十六室对于朽木露琪亚的最终处理结果。

在三天后,于双殛处决。

在这道命令下达后,净灵廷难得一见的陷入了沉寂,有人愤怒,有人无奈,有人感叹,有人等待,也有人漠视一切。

只是这些人究竟如何,要等到三天后才会有所知晓。

宁静的夜晚,整个尸魂界似乎都在那声宣判下变得沉默,只有那些躲藏在草丛中的小虫吱吱叫叫个不停。随着一声轻响,一道黑色的光圈出现在尸魂界的边缘,同时里面窜出了几个人影来。

看着周围那些发光的植物,为首之人扫视了四周一眼后,出声道:“这里……就是尸魂界吗?”

“一护,这里肯定就是尸魂界了啊,你看,这么漂亮!”站在身后的井上织姬眯着眼睛,一脸的欢喜。

“……”石田雨龙的眉头挑了挑,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后,走到了最前面,说道:“我们走吧,不要忘记我们的目标!”

“我知道!”

黑崎一护冷冷的接到,随即大步朝前走去。

至于跟在最后的茶渡泰虎,始终未发一言,自始至终都是跟在黑崎一护的后面。

“可是,我们对这里一点都不熟啊!”井上织姬皱着可爱的眉头,说出了四人当前的处境。

“我们先尝试着进入内廷,如果行不通……”石田雨龙斟酌着说道。

“那就去找浦原喜助嘴里的那个人!”黑崎一护接过石田雨龙的话,然后大步朝前方走去。

现世。

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抱着黑色猫咪的浦原喜助,抬头眯着双眼望着蔚蓝的天空,一脸的平静。

“浦原喜助,你怎么看他们这次的行动?”出乎意料的,浦原喜助怀中的黑色猫咪开口发出了人言,“我可不认为他们能获胜的几率有多大!”

浦原喜助用手中的折扇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笑呵呵的说道:“未必了,能否成功并不在我的考虑之中,他们的历练才是最重要的!”

黑色猫咪用前爪抓了一下胡须后,出声道:“他们即使闯过了前面,但在最后绝对不会成功。既然朽木露琪亚被判处死刑,那么对于他体内的崩玉,那个背叛的人绝对没有理由会放弃。”

“背叛的人到最后也会被他人背叛而已,”浦原喜助将折扇收好,温柔无比的抚mo着黑猫的后背,轻声说道:“想要在山本总队长的面前拿到崩玉,蓝染未必如愿。”

“……”黑猫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两只前爪随意的搭在额头之上,哼道:“我有一丝担忧,我总觉得事情的发展不会像你我所说的那样进行下去……”

“你的意思是……”浦原喜助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神闪烁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黑猫从浦原喜助的怀中挣脱,跳到了地上,仰着头望着浦原喜助,一人一猫的眼神对视着,“双殛,那个曾经处决灵王的刑台!”

双殛,死刑台。

处决的第一人,正是灵王。

脑海中浮出尸魂界过去的历史,浦原喜助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沉重。半晌,浦原喜助伸手拉了一下帽檐,将两只略显灵动的眼睛遮住,“蓝染得到崩玉,那么也会极大的影响尸魂界的利益,影响贵族的利益,他不会视而不见!就像千年前,那一任灵王的下场!”

黑猫也陷入了沉默,一会儿后,黑猫迈着猫步转了一个方向,将目光移向了天空,说道:“浦原喜助,你将通道打开吧,我要去那里看看,黑崎一护这个家伙有成为王的实力,却没有成为王的心态。鲁莽的家伙,这次搞不好又会出现意外的结果!”

“也是,”浦原喜助显然同意黑猫的看法,对于黑崎一护的性情他也是相当的了解,让黑猫前去也是一个保险的措施,随即浦原喜助便再次打开了通往尸魂界的通道,“那么……我就在这里期待你的好消息!”

身形一顿,随即黑猫便头也不回的钻进了通道之中。

净灵廷。

五番队队长宿舍。

略带清香的茶水,蓝染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深邃的目光却是紧紧盯着眼前的书籍。

许久,蓝染缓缓抬起头,笑着说道:“东仙,你说我算是叛徒……呃,这词汇不好听,应该是我算是背叛的人吗?”

一直陪坐在一边的东仙要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色微变道:“叛徒?难听的词汇。您怎么会是背叛的人呢?”

“筹码不够的话,那是忠诚;筹码足够的话便是背叛,”蓝染像是诉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对于我来讲,灵王所给的筹码不够,所以我不想为她办事,而尸魂界给我的筹码也不过如此,所以我也不愿意为了尸魂界而付出一切。哪怕是虚王拜勒岗·少云,他所给的筹码足够大,但也只是与我达成交易。”

话语微微一顿,蓝染接着说道:“所以,在外人看来其实我是一个背叛的人。”

“……”东仙要默然无语,他知道蓝染的话并没有就此完结,接下来他必定还有其他的话语。

“可是……他们没有人能够为我达成我的目标,他们在我看来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所以蝼蚁与神之间不存在背叛与被背叛的关系,蝼蚁怎能做神的主人?”高傲的语气,蓝染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完,然后轻轻的将杯子搁在了桌上。

头微微转动,温和无比的目光定格在东仙要的脸上,那双已经曾经被虚王废掉的双眼之上,用一种莫不关心的语气,笑着问道:“那么……在你眼中我这个背叛的人会被他人背叛吗?”

单膝跪地。

东仙要浑身上下冷汗直流,整个人似乎被蓝染那种莫不关心的语气吓坏,他知道蓝染的这句话是在等待自己的最终表态。

深吸了一口气,已经从心里开始鄙视尸魂界所作所为,尤其是对在虚王拜勒岗·少云的压迫下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净灵廷有了一种失望的态度,深吸了一口气后,东仙要无比恭敬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不会背叛。”

PS:前两天感冒了,在输液,所以没更新!

NO·38 十宗罪

尸魂界。

这里给予黑崎一护的第一印象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或者说完全出乎了一护的意料。眼前的世界,与朽木露琪亚净化灵魂之时口中所说的有所不一样,这里似乎不是普通灵魂的天堂,这里同样存在着阶层之分。

贫穷与富裕。

权利的天平。

在进入内廷的时候,黑崎一护一行人受到了阻碍,来自护廷十三番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的阻拦。

看着一头桔黄色头发的黑崎一护,站在门内的市丸银突然笑得很开心,作为了解某些真相的一些人之一的市丸银自然知道眼前少年的存在意义,对于蓝染,对于死神,或者对于虚圈。不论黑崎一护的身份,还是发展潜力,在尸魂界和虚圈存在以来都是与众不同的。

与众不同的人,就得有与众不同的结果。

在出手将黑崎一护一行人阻隔在内廷外后,市丸银便转身朝里面走去,他需要向上报告,告诉有些人人间的旅祸已经来了。

“这里,将会发生一件相当的有趣的事情。”

看着掌心里的地狱蝶,蓝染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显得十分的温和。微微转头,目光投向内廷的远方,蓝染嘴角上扬,喃喃自语道:“双王之子,真是一个很不错的身份了,我对你的兴趣可不小于崩玉啊!”

说完,蓝染右手轻轻一抖,将手心里的地狱蝶驱逐出去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后,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看来,有些东西可以进行了!”

虚圈。

银沙漫漫。

半轮银月点缀在漆黑的天空之上,给虚圈带来了一丝神秘如银纱的色彩。

褐色的皮肤,金色的碎发,高竖的衣领。

赫丽贝尔环抱着双臂,一个人坐在虚夜宫外面的一座沙丘之上,仰头眺望着头顶的那轮银月,默然无语。

这里,她很熟悉。冷冷的夜里北风吹,却找不到丝毫的安慰。

赫丽贝尔在这里得到了他的诺言,却也在这里失去了他。轻声叹了一口气,赫丽贝尔的双目闭了起来,迎着夜风不语。迎面而来的夜风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就像曾经的他在这里用自己的双臂抱住自己时的感觉,就像曾经他浅笑着用双手为自己扎满无数小辫子时的温馨。

睁眼。

赫丽贝尔缓缓的将高竖的衣领上的拉链拉了开来,露出隐藏在里面的骷髅下巴。顿了一下后,赫丽贝尔又将背在身后的斩魄刀拿了下来,然后横放在自己的面前,轻声叨念道:“征讨他!皇鲛后!”

随着金黄色灵压的爆发,赫丽贝尔周身的银纱全部被击飞了出去,化为漫天的落沙。沙尘过后,一柄巨大的剑出现在沙丘之上,而赫丽贝尔那骷髅般的面孔也变成了正常模样,冷漠的面孔下此时却浮现出难得的柔情。

大剑被赫丽贝尔插在沙丘之上,而她人却就着大剑为靠背靠着剑坐在了沙丘之上,然后一个人低声的哭泣起来。此时的赫丽贝尔已经完全没有了曾经的冷漠,脸上尽是憔悴。

“莫少云,当初你的誓言是否太过完美?我隐藏在眼角眉梢的憔悴,你是否又能看得会?”轻言细语,赫丽贝尔苦笑着自言自语道:“到最后你我之间的一切是不是会如这漫天的落沙,散尽天涯?”

虽然诺言的时间没有到,但不知怎的赫丽贝尔有了一种担忧之感,就好像到最后事情的发展又会变成十几年前那样,过几天赫丽贝尔知道虚夜宫将会由另外一人来掌控,一名名叫蓝染的死神。

蓝染与虚王莫少云的交易,赫丽贝尔也知道了一些风声,只是交易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就只有莫少云与蓝染两位当事人自己才会知晓了,可是正因为这个交易,赫丽贝尔才有一种后怕的感觉。在莫少云对自己隐藏了一些东西,与灵王达成另外的交易的时候,当莫少云给自己赋予名叫牺牲的责任之后,赫丽贝尔就有种感觉,似乎莫少云这位无与伦比的虚王其实并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虚圈。

记得当初,虚王莫少云与灵王黑崎真咲完婚的时候,赫丽贝尔就问过一句话,“少云,你真的是为了虚圈吗?或者还是为了你自己?”

身为虚圈之王的莫少云却只是笑了笑,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死神有罪,虚也有罪,而我是赎罪之人!”

赎罪!

这个词汇让赫丽贝尔对于莫少云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愤怒、孤独、衰老、牺牲、虚无、绝望、破坏、陶醉、疯狂、贪婪,这十个词汇就是你嘴中的罪吗?想到这里,赫丽贝尔笑了起来,说道:“可……为什么代表牺牲之人除了我之外却还有妮莉艾露?因为,只有我配为你而牺牲!”

说到这里,赫丽贝尔的眼神又变得无限温柔,仿佛那个人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正用一种淡笑而欣慰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的感受是忧伤吗?又怀恋吗?”一个略带冷漠的声音突然在赫丽贝尔的身后响起,“让人奇怪的感觉。”

“嗯?”赫丽贝尔一怔,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惊骇,但是更多的却是喜悦,因为赫丽贝尔感觉到了那股让人熟悉的灵压,让人怀恋的灵压。

幕然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满头华发的少年,此时正皱着好看的眉头望着和赫丽贝尔,脸上有那么一丝的疑惑,还有两分的恍然。

“你是谁?”

赫丽贝尔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少年,虽然对方的面目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虽然对方的灵压与他的完全相同,但是赫丽贝尔却认定眼前之人并不是自己思念了数十年的男人。

歪着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华发少年理所当然的用一种极度温柔的语气说道:“你……可以叫我少云!”

少云?!

赫丽贝尔的双眼豁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PS:前面我出去了一趟,有事耽搁没有时间更新。有点小郁闷的是,98与我撞车了,蓝染将崩玉镶嵌在自己身上那应该是我的创意!日!

NO·39 曾经的交易(上)

“你到底是谁?”

赫丽贝尔右手掌着武器,冷冷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华发少年,疑惑的同时却又有一丝的愤怒,‘少云’这个名字不是什么人能够随便使用的。

“我是少云啊!”

华发少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赫丽贝尔,然后微微一笑,再次重复道。

少云?

不,你不是少云,虽然你身上拥有他的灵压。

摇了摇头,赫丽贝尔将脑海里的迷惑驱逐出去,迷离的眼神顿时变得清醒,望向华发少年的目光中充斥着是无尽的杀意。

“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赫丽贝尔深吸了一口气,全身的灵压开始了颤动,给人一种鲨鱼的暴躁。

华发少年微微一笑,目光仍然是那么的温柔,开口说道:“那么……我再回答一次,我是少云啊!”

“皇帝虚闪!”

剑尖开始聚集无数的灵压,随着赫丽贝尔一声暴吼,斩魄刀横挥,顿时一片扇形的虚闪直接朝华发少年冲击而去,攻击的范围让对方避无可避。

“啊……真可惜!”

一声感叹,华发少年的右手猛地伸出,在金黄色的虚闪即将轰到自己的时候,无数的铁链如有生命般从衣服里窜出,将前面的虚闪包裹起来,转眼之间便吞噬而尽。

“这……这是?”

赫丽贝尔大为惊讶,对方的招式给人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那种恐怖的吞噬能力只有虚王莫少云才拥有,只是眼前的少年又怎么会有那种能力,而不同的是对方的灵压中还有一种无法用语言说明的黑暗,连灵魂都可以陷进去的感觉。

金黄色的虚闪转眼消失殆尽,在赫丽贝尔惊讶的目光下,华发少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同时对方的右手亦朝自己伸了过来,无数的铁链围绕在了身畔,而华发少年的目光仍然是那样的温柔。

一招。[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仅仅一招,赫丽贝尔便被制住,确切的说她并不是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而是因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让赫丽贝尔忘记了反抗,忘记了动作,整个人直愣愣的任由对方摆布。

这不可能!

华发少年满脸温情的站在赫丽贝尔的身后,双手则是温柔无比的拨弄着赫丽贝尔那满头的金色碎发,通过眼角的余光,赫丽贝尔发现这名华发少年正聚精会神的为她编着小辫子,口中更是喃喃自语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了……嗯,头发又乱了了!”

“……你……你是他吗?”赫丽贝尔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呜咽,她有点害怕身后的那个少年,害怕又像曾经那样的结果。

华发少年闻言微微一笑,笑容仍然是那么的温柔,目光停留在和赫丽贝尔头上的那些小辫子上,手上的动作显得轻柔无比,嘴里却说道:“我不是他,我是少云!”

“……!!!”奇异的回答让赫丽贝尔有点摸不着头脑,眉头微皱,赫丽贝尔开口问道:“你既然不是他,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又到底是谁?”

“我是少云啊!”华发少年一怔,随即笑道:“会这些……只是因为有点熟悉,有点怀恋而已!”

仅仅是熟悉和怀恋?

这绝对不是他!不知怎的,赫丽贝尔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尸魂界。

内廷,某处。

在与阿散井恋次之间的战斗结束后,黑崎一护难得的陷入了沉默。不过在这之后,黑崎一护便又朝着目的地跑去,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他不会停留太久,黑崎一护可以很肯定这里在不久后会来其他的人。

护廷十三番队,是一个很难缠的角色了,至少在救到朽木露琪亚之前。

回头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散井恋次,望着对方那不屈的眼神,原本存在于心中的不满在刹那间消失,黑崎一护知道自己和他其实是同一类人。就在黑崎一护转身离去不久,他便在一处街道处遇见了一名张狂的死神,长相张狂,灵压张狂,实力也张狂。

停下脚步,黑崎一护一脸凝重的看着对方,问道:“这种程度的灵压……你是……?”

“十三番队第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张狂的男子扛着一柄细长无比的斩魄刀,然后裂开大嘴笑道:“希望你这个旅祸能够给我一些乐趣!”

“更木剑八……十一番队队长吗?”黑崎一护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斩魄刀,满脸凝重之色,从浦原喜助的嘴里以及阿散井恋次的嘴中他自然知道能够成为队长的死神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或许……

五番队,队长宿舍。

蓝染一脸的笑容,看着手中的信件,右手翻信的动作犹如抚mo情人的长发,显得温柔而恬静。许久,缓缓放下手中之物,蓝染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那轮半月此时正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披上长衫,拿着一杯热茶,蓝染缓步走到门外,眯着眼睛看着内廷不远处爆发的强力灵压,蓝染笑了起来,“看来,双王之子已经跟六番队的副队长阿散井恋次交上手了……嗯,挺不错的灵压啊,这感觉很棒!看来这场战斗持续不了多长的时间,阿散井恋次必败,嘿嘿,潜力看来很不错啊!”

“阿散井恋次败了,那么下场的主角又该是谁呢?”蓝染微微皱着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自语道:“嗯,是该叫剑八去了,他这位新任最强死神跟曾经的一心到底是谁更强呢?”

讽刺的笑容,最后变作了睥睨的眼神,在转身的刹那,蓝染就已经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将自己由前台暂时转向幕后而已,由演戏者变成欣赏者,唯有这样才能体会那一刹那的兴趣,才能看到他们脸上的错愕……嗯,这会是一种不错的感受,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背叛尸魂界……哦不,应该是和虚王拜勒岗·少云的交易要进行了。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蓝染在给自己的副队长雏森桃嘱咐了一番后,便朝外面走去。

PS:正主已经快要出场了!

NO·40 曾经的交易(下)

黑崎一护VS更木剑八。

两败俱伤。

这样的结果显然没有出乎某些人的预料,一直尾随而来的黑猫更是用一种欣慰的眼神望着晕倒在地的黑崎一护,显然对于黑崎一护的表现它感到很满意。

同样注视着这里的当然还有其他人,用一种看戏的眼神。

关于旅祸的入侵并没有让净灵廷有多大的反应,更多的时候护廷十三番将精力放在其他的事情上,对于黑崎一护一行人除了某些怀有一些特殊目的的人去关注外,在总队长山本老头看来,这并不值得一提,哪怕他是双王之子。

现在更多的人所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件震动了整个净灵廷的事情,那就是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死了。

这件事的发生让所谓的旅祸入侵以及处决朽木露琪亚的事情都有所缓和,虽然并没有彻底影响到事情进展,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是很大的偏移了事情的发展路线。在外人看来事情仍然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可是在有些人的眼光下,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譬如,将黑崎一护救走的黑猫——四枫院夜一。

至少字啊四枫院夜一看来,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了不好的趋势,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偏离印象的感觉。让她认为蓝染以死,倒不如叫她去相信灵王没有死,这件事情的离谱性已经超出了四枫院夜一的意料。曾经的背叛者,腹黑之人,此时竟然会死?不可能!

四枫院夜一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后,立即通过特殊的渠道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留守在小店里的浦原喜助,这些东西交给他去分析就好了,现在的自己最主要的还是要让黑崎一护的实力再度提升,至少在三天内学会卍解。若是别的死神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天内学会卍解,但是拥有着无限潜力的黑崎一护却有着很大的成功几率。

想到这里,四枫院夜一却有了更大的疑惑,按道理来讲同为双王的后人,那么黑崎一护的两个妹妹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的潜力那么也未必太差了点……她们两姐妹真的是虚王与灵王的后人吗?这其中,是否还存在着其他的东西?

四枫院夜一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了,或许是该抽个时间好好的跟浦原喜助谈谈这件事情了,她不相信浦原喜助没有注意到这个诡异的事情。

添了一下爪子,四枫院夜一拖着猫躯走到昏迷的黑崎一护的身旁,然后一泡口水吐到了对方的脸上,静等对方的醒来。

中央四十六室。

已经死亡了的蓝染此时一身黑色的死神霸装端坐在会议室的主席位上,脸上尽是一片温和的笑容,与四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冷的鲜血,温和的笑容。

热与冷的讽刺,光与暗的对比。

斩魄刀很轻松的挂在腰畔,蓝染在随意的发表了一下意见后,开始寻找起自己需要的东西来。

“……呃,以亡的蓝染队长,您到底在找什么呢?”始终一脸笑容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脸上荡漾着笑容,目光从那些尸体上划过后,最后停留在了正翻阅着书籍的蓝染的身上。

“呵呵,”蓝染的笑声显得很温和,随手将手中的书籍放回原位之后,又从一边拿下了另外一本厚重的书籍开始急速的翻阅了起来,口中说道:“你认为我们要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需要的是什么?”

市丸银一怔,没有明白蓝染的话。

“崩玉吗?”蓝染嘴角微微一扯,摇动着食指说道:“不,对于那种东西只能作为器具而已。对于已经站在力量顶端的我来讲,崩玉只是作为能达成某种手段的步骤,当然我也不介意将其与自己合二为一,让我的力量更上一层楼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到这里,蓝染又再次将手中的书籍放回了原位,显然这本书仍然不是他想要找的东西。目光从前面的一排书籍上划过,蓝染的目光又停留在了一个角落,然后从那里抽出了一本旧的可以的书籍,开始认真的翻看起来,同时说道:“灵王死了,但阻挡我走上最高的地方的是另外的东西,虽然我并不害怕那些家伙,但是他们那种躲躲藏藏的习惯可不是很讨人喜欢的。”

市丸银的眉头微微一皱,出声道:“您说的是王族?”

“王族?不,那只是之一!”蓝染笑着将手中的书籍放回了怀中,看来他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我关注的是传说中的零番队,那批被称为王族侍卫们的死神。”

“……”市丸银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蓝染嘴中的零番队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那可不是一般死神可以达到的地步,若想以后的步伐不被阻碍,那么这个号称零番队的王族侍卫就是必须解决的存在。

“所以……我必须找到一个能够打开王族所在地方的钥匙,然后创造它!”蓝染慢慢的从上面走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只要解决了他们,那么后面的事情就是顺势而为了。”

市丸银的眉头一皱,说出了答案:“王键!”

“不错,就是王键!”蓝染肯定了市丸银的答案,“能够打开王族所在地的唯一钥匙!”

“咦……既然是王键的话,那么就有一个疑问了,王键不是在灵王的身上吗?”市丸银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灵王与虚王在一起的时候,貌似这王键落入了那个家伙的手中吧。现在的虚王已经不知所踪,那么这王键又到底在哪里呢?难道……”

“在虚圈,有这个可能!”蓝染说出了市丸银想要说的话,“不过最大的疑问就是在这里!”

市丸银诧异道:“怎么说?”

“我和拜勒岗·少云做过一些交易,其中的一条就是让我为其创造王键!”满脸冷笑中,蓝染说出了自己曾经与虚王达成的交易之一,“至于他的代价也让我很满意!”

闻言,市丸银脸上一直存在的笑容终于消失,惊愕道:“怎么……可能!王键不是应该在虚圈吗?那他为什么还要你创造王键?那真正的王键到哪里去呢?”

“所以……这也是我最大的疑惑!”蓝染脸上的笑容亦慢慢消失,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唯一的解释……就是拜勒岗·少云被灵王黑崎真咲算计了!”

市丸银脸色森然道:“这……难道就是拜勒岗·少云毁掉灵王的真正原因吗?”

笑了笑,蓝染的脸上又恢复了原本的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后,笑道:“拜勒岗·少云,黑崎真咲这两人将我当作了棋子,我又何尝不是借了他们的势。”

“大家的算计,彼此彼此!”

说完这句话后,蓝染的身影陷入了黑暗之中,独留下市丸银一个人站在那里,许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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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金钱大亨

NO·41 背叛的诺言

双殛。

重犯处决地。

以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为首的护廷十三番队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其中却有有些队长并没有因时来这里,譬如三番队的队长市丸银,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七番队的队长狛村左阵,九番队的队长东仙要,十番队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十一番队的队长更木剑八以及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都不在双殛之地,至于五番队的队长蓝染,一个死人更是没有在计算之内。

对于总队长山本老头来讲,其他人的在与不在并不影响到刑罚的进展,望了一眼捆绑在刑台上的朽木露琪亚,一直微眯着眼睛的山本老头手中拐杖一拄,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进行了!”

“总队长,您还是稍微等下其他的人吧!”一直站在一旁的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开口说道:“等有些人来了,一起见证这个时刻吧!”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穿着粉色衣裳的徒弟,山本老头沉吟了一下后,便再次压长了行刑时间,说道:“那就等他们解决了那些旅祸后,在进行处决吧!”

“呵呵……”京乐春水笑的很开心,右手将头顶的帽子压了一下,然后默然无

语。

于是,双殛之地又再度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凉风飕飕而过。

双噬之下。

阿散井恋次对上了自己的队长朽木白哉。

相残还是不满?

刚刚学会了卍解的阿散井恋次很不满意朽木白哉的做法,要知道露琪亚可是他的妹妹,竟然为了所谓的贵族规矩而眼睁睁的将露琪亚送上断头台。这种做法,阿散井恋次无法接受,为了朽木露琪亚,他要用自己的手段打败眼前的绝情男人。

于遥不可及的獠牙上点燃火焰,是避免看见那些星星,也是为了避免发出撕心的狂叫。

“卍解,狒狒王蛇尾丸!”

狂暴的灵压破体而出,轰然而上。手中的站破蛇尾丸更是成为了庞然巨物,外形是一具大蛇骷髅,如蛇状盘起、环绕恋次,坚固如墙。

看着盘旋如有生命般的蛇尾丸,朽木白哉冷漠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惊讶,淡淡的扫了一眼阿散井恋次后,说道:“就凭你还没有完成的卍解,也想阻止我吗?你太小看队长级别死神的力量了!”

身形暴动,在瞬间朽木白哉便出现在了阿散井恋次的身旁,手中的斩魄刀无情的刺了下去。

轰!

更木剑八的身形暴退,而眼前已经解放了卍解的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同样被反震了出去。

“……哈哈,这就是你的力量吗?”大笑声中更木剑八又狂笑着冲了上来,手中的斩魄刀一阵乱砍,直砍得狛村左阵节节后退,“你的力道还不能让我过瘾啊,哈哈!”

砰!

又是巨石乱飞,在狛村左阵卍解的巨大的力量攻击下,更木剑八脚下的石块全部震裂了开来,一声闷哼,更木剑八直接被震入了地底。

嚎——

灵压的愤怒,灵压的咆哮。

“这怎么可能?”

在狛村左阵愕然的目光下,一股恐怖的灵压从地底窜出。同时右手上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涌来,整个人被推的朝后倒了去。刀芒闪过,鲜血飙溅,狛村左阵立告负伤。

“你的能力就只有这样?”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了眼罩的更木剑八,脸上尽是不屑,咧开大嘴笑道:“既然你砍我砍爽了,那么现在轮到我了!”说完,更木剑八已经挥舞着斩魄刀冲了过去。

“狛村,让我来吧!”

就在狛村左阵准备冲上去接受更木剑八的挑战的时候,站在一边一直没有动作的东仙要走了出来,将狛村左阵拦在了身后。同时东仙要将腰间的斩魄刀拔了出来,“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就在尸魂界乱成一塌糊涂的时候,而相对存在的虚圈却难得的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一直存在的杀戮,在这天竟然好像完全消失,仿佛虚圈本就是一个和平的世界。

赫丽贝尔一个人在沙丘上站立了两天,而她的身旁却站立着那名一头华发的少年,两人面面相对,默然无语。

“你用这样幽怨的眼神看了两天,难道不累吗?”华发少年笑得很苦涩,声音之中更是有一种无措,“没想到……还是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

“……”深吸了一口气,赫丽贝尔满脸的愁苦,自嘲道:“我的付出都白费了吗?他……背叛了自己的诺言了嘛!”

“背叛?!”华发少年看着眼前的金发女子,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你并不能这样说陛下,他可以背叛自己却也不想背叛诺言,其实他就是一个被诺言束缚住的人,否则的话……陛下早已成为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点的男人,即使是神也会在他的目光下颤抖!”

“神……也会颤抖!”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赫丽贝尔笑道:“他不正是朝这个方向走吗?他就像头顶的这些银色的月光,看似有情却无情!”心碎的赫丽贝尔对拜勒岗·少云下了最后的结论。

“……我不同意!”目光炯炯的看着赫丽贝尔,华发少年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虽然只是陛下的斩魄刀,是他的力量所化,但在我眼中,陛下却是金色的阳光,一个只知道奉献最后却要注定粉身碎骨的家伙!”

“粉身碎骨?连衰老的力量都奈何不了他,他还会死吗?”赫丽贝尔挑了挑眉,说道。

“可是陛下也奈何不了衰老,说到这里,赫丽贝尔你真的了解陛下吗?你知道他赐予我少云这个名字的原因吗?”华发少年缓缓的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盯着赫丽贝尔的眼睛,说道:“你知道他赋予你牺牲的真正意义吗?你又知道为什么妮莉艾露也会拥有牺牲的称号?”

赫丽贝尔默然无语:“……”

也许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是发现自己真的从不了解拜勒岗·少云,赫丽贝尔神色黯然的转身准备离去。

望着赫丽贝尔的背影,华发少年说出了真正的原因:“因为你们俩是唯一和陛下有过关系的女人啊!”

“……”身躯猛地一颤,赫丽贝尔终于捂住自己的脸颊痛哭起来,“呜呜……”

望着哭泣的赫丽贝尔,华发少年面色黯淡的转身离去。

也许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离开,赫丽贝尔开口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在某些诺言被真正背叛的时候!”

华发少年的身形一顿,然后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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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2 崩玉(上)

刀光闪过。

寒冰破碎。

已经了解到某些阴谋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即使是卍解,也不足以抵挡蓝染一刀。

仅仅一刀,同为队长级别的日番谷冬狮郎便已经深受重伤。

这就是队长之间的差距。

回头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最后的目光定格在了雏森桃的身上,蓝染突然笑了起来,王者不需要感情。

“蓝染惣右介,我该是称呼你为十番队队长还是叫你叛徒?”一直有所怀疑的卯之花烈在赶到中央四十六室的时候,已经阻挡不急,眼睁睁的看着日番谷冬狮郎败倒在蓝染的脚下。而已经得到蓝染关于尸体的解释一直以医疗为主的卯之花烈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反而是一脸冷淡的和蓝染说起了话。

“嘻嘻……被发现了了!”跟在蓝染身后的市丸银笑得很开心,如狐狸般的目光扫过卯之花烈和虎彻勇音的脸,然后故作惊愕道,“需不需要动手解决了?蓝染队长!”

“不需要!”蓝染的眉头一皱,手中的斩魄刀缓缓的插入了刀鞘,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房间,而跟在身后的市丸银则是用奇特的目光在卯之花烈的脸上扫了一眼后,然后也跟随着蓝染走出了房间。

“东仙要也是你们的人吧!”卯之花烈顿了一下,突然问道。

“不错!”蓝染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点头应道:“尸魂界无法为他达成真正的愿望,尸魂界在腐烂!”

卯之花烈:“……”

直到蓝染和市丸银离开后,卯之花烈身边的虎彻勇音开口问道:“队长,你为什么不拦下他们?”

“对于蓝染斩魄刀的能力——镜花水月,我没有把握!”卯之花烈说出了真正的原因,“更何况十番队队长和五番队副队长都还有生命危险,对于我来讲,他们比蓝染更重要!”

走到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身体的旁边,稍微检查了一下伤势后,卯之花烈开口说道:“勇音,向所有人通告吧!”

“是!”

应了一声,虎彻勇音便走到一块干净的地面,然后开始咏唱:“黑白之网二十二之桥梁,六十六之冠带、足迹、远雷、尖峰、回地、夜伏、云海、苍蓝队列,将太园绘满并直冲天际吧——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

灵压如水波一般以虎彻勇音为中心荡漾了出去,然后对所有的队长、副队长以及席位死神的位置进行搜索与捕捉,最后虎彻勇音说出了需要传递的信息:“护廷十三队,紧急消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九番队队长东仙要以及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叛变!”

在虎彻勇音传递这个让人死神们无比惊讶的消息的时候,双殛之地已经开始了数场大战。

从黑猫化为了人形的四枫院夜一对上了曾经的部署,二番队队长碎蜂,两人之间的进攻完全是凶险无比的近战,各式各样的白打随手而出,轰向的都是对方的致命之处。

但让站在双殛之地其他的死神最为惊讶的是身为总队长山本老头最为得意的两位徒弟的倒戈一击,已经解放了的双殛被两人用四枫院的家徽硬生生的束缚住了,最后浮竹十四郎跟京乐春水更是与总队长山本老头直接交手。

自然身为救朽木露琪亚的黑崎一护在学会卍解后,在将朽木露琪亚救下来丢给阿散井恋次后便与朽木白哉对在了一起,处于激烈战斗中。

背负着朽木露琪亚准备正往山下跑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了虎彻勇音的声音,顿时朽木露琪亚与阿散井恋次两人全部怔在了原地。与此同时,三个人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正是虎彻勇音嘴里的背叛者:蓝染惣右介、东仙要和市丸银。

虚圈。

虚夜宫。

端正的坐在骷髅王座上的拜勒岗·鲁伊森帮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下面的从属官,右脸上的疤痕给人一种狰狞之感,轻轻地哼了一声后,拜勒岗·鲁伊森帮开口说道:“夏洛特·库鲁风!”

“属下在,陛下有何吩咐?”

夏洛特·库鲁风从队列中走了出来,然后单膝跪地,恭声道。

“将他叫来吧,带上他的宠物,去迎接虚夜宫的新主人!”脸上有着一丝懊恼,但更多的还是无奈,最后骷髅大帝说出了安排。

“是!”

话音刚落,夏洛特·库鲁风已经消失在宫殿之中,而骷髅王座上的拜勒岗·鲁伊森帮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虚夜宫,地底数百米处。

巨大的洞穴内,暗绿色的光芒闪烁不已,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无数的铁链开始无风自动起来,相互撞击声中散发着无比清脆的叮叮声,而盘作于铁链之中的骷髅缓缓的抬起了头,头顶的那只绿色独眼也开始慢慢地转动起来,迎向了洞里通道处,同时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

“你回来了啊!”

莫少云冷漠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着。

一头华发的少年缓缓的走进了洞穴,迎着那只绿眼应道:“是的,陛下,我回来了!”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村正那里的消息怎么样?”莫少云移动了一下骷髅手臂,缓缓的说道。

“一切发展正常,”华发少年恭声说道:“只是……”

看着华发少年迟疑的表情,莫少云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这样的态度!”

深吸了一口气,华发少年说道:“陛下您这样做,不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呵呵,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情的我已经完全体会不到什么叫做不舒服,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少云发出了好笑的声音,笑道:“身为斩魄刀的你已经得到了我的全部感情,难道就没有体会到其中的某些不同吗?”

华发少年痛苦的低下头,嘴里难过的说道:“陛下,我是得到了您的感情,可是我感受到的却是不甘和无奈,还有难言的痛苦,那种有言难诉的压迫!”

莫少云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恭喜你,你已经超出了斩魄刀的行列,成为同人类一样拥有着各种感情的存在!”

摇摇头,将脑海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驱逐出去后,华发少年开口说道:“陛下,那个计划您一定要执行吗?”

“是的,不容置疑!”莫少云说出了答案:“永恒并不是唯一!”

“我知道了,我会一直陪同您的,无论生死!”华发少年顿了一下后,说道:“得到了您的所有感情,为了理清那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我想去人间走走,请您准许!”

“可以!”莫少云没有反对斩魄刀的请求,在目视着斩魄刀的离开后,绿色的眼球又开始缓缓转动,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地层,穿透了空间,直接落在了尸魂界的某处。

“崩玉!”

然后,骨架头顶的绿色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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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3 崩玉(下)

黑崎一护VS朽木白哉。

如宿命般的战斗。

樱花飞舞,绯红的颜色夹杂着无数的泥块石头以俯冲之势朝站在土坑中的黑崎一护。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双殛之地上响起,暴起漫天的沙尘。

“嘿,看来不用卍解,还真是无法阻挡你的卍解啊!”说到这里,站在土坑中的

黑崎一护缓缓举起了右臂,斩魄刀前伸,咧嘴说道:“卍——解,天锁斩月!”

天蓝色的灵压开始爆发,原本涌在四周的樱花顿时全部被击退,随着无数刀影划

过,面前的樱花全部被打散了开来,同时黑崎一护有所变化的身形再次出现在朽木白哉的面前。

漆黑而细长的刀身,尤其引人瞩目的是刀柄后面的那半截铁链,看上去显得那么突兀却又无比的和谐,很矛盾的景象。朽木白哉的眼睛微微一眯,

那截给他有一种诡异而熟悉的感觉,但随即朽木白哉的注意力被黑崎一护所吸引,一柄刀又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不仅朽木白哉有这种感觉,身为斩魄刀斩月的主人的黑崎一护这种感觉更是深厚无比,在第一次学会卍解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只是没有现在这么强烈而已。

不过,这不值得自己惊讶,体内有了斩月,外加一个白一护,黑崎一护觉得自己见识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在乎这一点。

于是两人再次战斗在一起。

半晌。

朽木白哉的脸色越来越差,僵持不下的战斗让朽木白哉一直高高在上的贵族心态受到了严重打击,只是区区三天就学会了卍解,他这是在践踏队长死神的努力,践踏自己的尊严。想到这里,那些漫天飞舞的樱花顿时改变了阵型,双手微扬,朽木白哉沉声道:“歼景・千本樱景严!”

无数的樱花聚集成数排的刀刃将朽木白哉和黑崎一护彻底的包围起来,看着正警戒着自己的黑崎一护,朽木白哉冷冷道:“我们就在这里作最后的了结吧!”说完,右手一伸,一柄完全由樱花组成的长刀落到了手里,然后脚下一蹬,人朝不远处的黑崎一护扑去。

绚丽的火花。

惨烈的撞击。

最后,黑崎一护的右脚被朽木白哉用刀刃钉在了地上,整个人的体力陷入低潮。

“一切都结束了,黑崎一护!”

望着眼前不甘的少年,朽木白哉再次右手一招,一柄绯红的刀刃落了下来,然后狠狠的朝黑崎一护的胸口刺了下去。

“黑崎一护,你太差了啊!”嘴角扬起,黑崎一护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邪笑,与此同时脸上开始浮现出奇特的面具,犹如虚一样,“这样的货色517Ζ,你竟然会被打败,太让人失望了啊!”

“这个灵压……这是!”朽木白哉大为惊讶,随着手中以及插在黑崎一护脚背上的刀刃被对方捏碎开来,朽木白哉猛地朝后跳了出去。

“啊——哈!”黑色灵压飞舞,长刀挥洒,黑崎一护脸上尽是张狂暴戾之气,随着一声暴喊:“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月牙天冲!”

蜿蜒,无法预测的攻击路线,朽木白哉再次受伤。

正要准备进行终结第二击的时候,黑崎一护一怔,一头猛地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嘴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诧异道:“这个感觉……是崩玉!”

正要有所动作,黑崎一护真正的声音爆发了出来:“滚开,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该死!”感觉到身体的巨大排斥,白一护不满的咆哮了一声后,终于陷入了沉寂。

花球外。

蓝染三人将阿散井恋次和朽木露琪亚拦截了下来。

出手的是东仙要,瞬间便将朽木露琪亚从阿散井恋次的手里抢了过来。

而此时的死神众人已经得到了虎彻勇音发来的消息,知道眼前的三人是背叛者。

“东仙要,你为什么要背叛!”愤怒的咆哮,跟上来的狛村左阵直接使用了卍解,朝蓝染斩去。

“嗯?”不满的皱起眉头,蓝染随手一指,念道:“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招鬼道,直接将同为队长级别的狛村左阵解决,哪怕对方已经受过伤,但也说明了此时蓝染的实力。

“呵,九十的破道都能毁弃咏唱啊,好厉害啊!”市丸银笑着称赞道。

“可惜杀伤力减少了不少,”说到这里,蓝染的目光望向了被自己捏着脖子的朽木露琪亚,笑道:“原本准备用双殛解放的力量轰破你的灵魂来取得我所需要的东西,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找到了另外一种方法,得到的东西远远超过我所预期的!”

说完,蓝染的右手便套上了一只奇特的手套,然后狠狠的灌进了朽木露琪亚的体内,望着朽木露琪亚纠结的面孔,蓝染笑道:“这只手套可以在不用彻底毁掉你的灵魂,便可以得到一直隐藏在你灵魂里的东西,虽然只能用一次,但对于我来讲足够了!”话音刚落,蓝染的右手猛地抽了出来,在露琪亚鲜血四溅的伤口下拿出了一个用奇特晶体包裹的黑色珠子,“市丸银,解决她吧!”

“是的,蓝染队长!”

但是人影一闪,市丸银的神枪并没有刺到朽木露琪亚,而是刺到了朽木白哉的身上,见状,市丸银笑道:“哟,失手了了!需要接着动手吗?蓝染队长?”

“不需要了!”蓝染淡淡的说道。

“蓝染!”

见朽木露琪亚受了重伤,刚刚和朽木白哉打完的黑崎一护大怒,顿时以极快的速度朝蓝染斩去,但让黑崎一护震撼的是对方仅仅只用一根食指就挡下了黑崎一护自信的一击,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有那眉角相似的影子,蓝染笑道:“有意思的小旅祸,你现在差远了了!”然后一指将黑崎一护弹了开来。

随后,蓝染缓缓的举起了右手,将手中的东西对准了头顶的阳光,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这,就是我要的东西——崩玉!”

“崩玉!”

现世,作为崩玉的制造者浦原喜助对于它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在崩玉被取出的刹那,浦原喜助就已经感受到了,摇了摇扇子,浦原喜助的脸色有点沉重。

虚圈,虚夜宫地底数百米处。

原本已经闭上的绿色眼球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个冷漠无比,充斥着无上威严的嗓音在洞穴里想起。

“蓝染已经得到了崩玉吗?那么我现世的时间也不远了!”

PS:第二章的时间出来迟了点

NO·44 新主

一切已经阻止不急。

一切已成定局。

看着蓝染、市丸银、东仙要三人在反膜的帮助下被迎去虚圈的时候,在场的死神没有一个人有好的脸色。

尤其是总队长山本老头更是黑着一张脸,一副茅坑里的石头的样子。

在反膜中的蓝染笑着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随意的将发型打乱了一下,原本温和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和煦的表情在瞬间变成了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的众死神,蓝染一字一句的说道:“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结束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

说完,蓝染三人便没入了天上的那道裂缝,随即裂缝缓缓的闭拢起来。

而双殛之地上的众人难得的陷入了沉默,这种场面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唯一没有将蓝染的背叛放在心上的便是黑崎一护了,此时他最大的心思都放在了受伤的朽木露琪亚的身上,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论。

虚圈。

某处,银色的沙漠之上,一道漆黑色的裂缝突然出现。

同时三个人影从里面落了出来,正是蓝染、市丸银和东仙要三人。

与此同时,早已经等在这里的夏洛特·库鲁风立即躬身说道:“恭迎大人的到来!”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蓝染三人便在夏洛特·库鲁风的带路下,缓缓的朝不远处的虚夜宫走去。

虚夜宫,主殿之中。

在骷髅大帝的号召下,一群面色各异的高级大虚们来到了宫殿之中,在这里等待着虚夜宫的新主人的降临。

“切,我们需要一个死神来做我们的老大吗?”诺伊特拉不屑的瘪瘪嘴,不满的嘀咕着,“这也太不符合我们虚圈的传统了吧!”

“诺伊特拉,在这里不需要发表意见!”一直冷着脸,没有丝毫表情的乌尔奇奥拉缓缓的抬起头,用那淡绿色的眼球盯了诺伊特拉一眼,然后用极为淡漠的嗓音说道,“我们需要的只是去恭迎!”

“恭迎?说得真好听啊,乌尔奥奇拉!”葛力姆乔咧开嘴嘲讽道:“对于死神,我可没有丝毫的兴趣,当初如果不是被人用能力将虚圈封锁了起来,不允许我们这些高级大虚进入人间,我葛力姆乔早就带人踏平人间和尸魂界了,哪里轮到人家死神爬到我们的头上。”

“葛力姆乔,大话每个人都会说哦,曾经我们不是没有兴盛过,可是仍然没有达到目的!”萨尔阿波罗缓缓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单凭你一个,不会有多大的作为,从死神内部攻破才是最好的手段。”

“萨尔阿波罗!”葛力姆乔大怒,满眼杀意的盯着萨尔阿波罗,说道:“你想死吗?”

“……哦,不,我只是实话实说!”萨尔阿波罗笑了笑,毫无惧色的应道。

找死!

葛力姆乔冷哼了一声,右手猛地伸出,轰鸣声中天蓝色的灵压迅速在掌心中聚集,然后朝坐在对面的萨尔阿波罗直接轰去。

嘭!

身形一闪,乌尔奥奇拉已经出现在了萨尔阿波罗的身前,插在裤袋里的左手猛地伸了出来,然后一巴掌直接将那道虚闪打偏了方向,蓝色的虚闪转了个弯后,朝坐在骷髅王座上的拜勒岗·鲁伊森帮轰去。

“哼!”

一声冷哼,两道黑色的死亡气息从骷髅大帝的鼻孔中冒了出来,迎向了那道蓝色的虚闪,最后双双泯灭在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都给我闭嘴!”

骷髅大帝威严的目光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些高级大虚,然后说道:“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些无聊的吵闹,恭迎,你们对我的话不得有意见!”

葛力姆乔歪过头撇撇嘴,不再做声。

乌尔奥奇拉却是满脸冷淡的走回原来的座位,萨尔阿波罗则是满脸的怨愤,另外一边的牙密却对眼前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去饱饱的睡一觉。

只是众人的对话中虽说火yao味蛮重,却似乎共同的遗忘掉了一个人。

是的,遗忘掉了一个人,曾经的虚王——拜勒岗·少云。

“哈,看来他们确实将他忘掉了!”走到门外,听见了里面的吵闹的蓝染突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拜勒岗·少云,还是挺守信诺的啊!”

说完,蓝染便推开了宫殿的大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各位,安好!”

如贵族般的问候让众人一愣,随即大家都反应过来,眼前和煦如贵族的男子正是自己所要恭迎的男人。

蓝染望着眼前这些高级破面们,笑着说道:“看来大家对于我这位新主人有那么一丝的不满啊!”

“恭迎蓝染大人!”首先出声的是乌尔奥奇拉,站起身微微躬身,说道:“我们的力量都是您赋予的,所以我们一切都是您的!”

嘿,看来记载果然不错了,从浦原喜助制造崩玉的资料中,得知这些由崩玉破面化而来的高级大虚们,对自己手中崩玉有着纯粹的认主般的本能,将会遗忘掉过去的一切,真是可悲啊,这就是拜勒岗·少云你所失望的吧,他们全部都忘了你了!

蓝染嘴角翘了翘,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然后慢慢的坐了下去,市丸银和东仙要则是分列两边,面无表情。笑了笑,蓝染看着下面的众人,说道:“趁我今天的心情不错,你们将自己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吧,以后我可不想再发生今天的情况!”同时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灵压从蓝染的身上传出。

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作为灵压的直接承受人,葛力姆乔更是满头的冷汗,最后他选择了暂时低头,说道:“我,承认蓝染大人您的身份!”

“我,承认你的身份!”诺伊特拉咧嘴一笑,目光中尽是对力量的渴望。

萨尔阿波罗弹了弹手指,说道:“我,承认蓝染大人的身份!”

“我也承认!”赫丽贝尔微搭了一下眼皮,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承认!”不知何时醒来的牙密哈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抱头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么,我的王,你呢?”蓝染满意的转过头,将目光移到了一直默然无语的骷髅大帝的身上,问道。

“我,没意见!”说完这句话,骷髅大帝便起身离了开来。

“……还真是羁傲不逊的家伙啊!”感叹了一声,蓝染的目光停留在了第一个宣布效忠的乌尔奥奇拉的身上,问道:“乌尔奥奇拉,这里只有这么几个人吗?”

“不是的,蓝染大人,”乌尔奥奇拉恭敬无比的说道:“原本虚夜宫还存在其他的大虚,只是他们已经脱离了虚夜宫的编制,如果您需要他们来为您效力,那么有可能需要您亲自去驯服!”

“驯服?”蓝染淡然一笑,说道:“这还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词汇啊!”

说完,人已不见,

召唤宝典

NO·45 腐朽的时间(上)

蓝染的背叛转眼已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黑崎一护继续过着他的代理死神的生活,当然此时的学校里,那个原本不见一头白发的少年也再次回到了班级,只是这时的他脸上的表情丰富了不少,或说或笑的和四周的同学打成了一团,其中尤其以有泽龙贵和他的关系最好。

这段时间虚圈似乎陷入了莫名的沉寂,除了当中有段时间,一个名叫乌尔奥奇拉和牙密的破面突然出现在现世外,与黑崎一护战斗了一场,将黑崎一护重伤,最后在浦原喜助的即时赶到才没有造成大的状况。只是乌尔奥奇拉最后离去望向井上织姬的目光让浦原喜助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或者说,那些虚圈的家伙似乎对双王之子的兴趣远没有井上织姬来的浓厚,只是这种疑惑被浦原喜助埋入了心底,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起。

这场被尸魂界称为蓝染对尸魂界的试探就这样寥寥而终,并没有给身为当事人的黑崎一护和井上织姬带来任何的不妥。

直到……

乌尔奥奇拉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孔向下低着,惨白的脸皮差点贴在了井上织姬的脸上,井上织姬甚至能用呼吸感觉到对方嘴里吐出的冷漠。打量了一会儿眼前这个强作镇定的女孩,乌尔奥奇拉慢慢地挺直了身体,说道:“女人,你在害怕吗?”

“我……我……我没有!”井上织姬紧握着双手,倔强的表情遍布脸上。

乌尔奥奇拉右手慢慢的抚上了井上织姬的脸颊,伴随这温柔动作的却是寒冷的声音:“可是我能够感觉到你心里的害怕,害怕你的同伴丢下你,害怕自己的实力不能得到别人的承认!”

井上织姬脸色顿时变得雪白,语气仍然是那么的倔强:“我……没有!”

“你有!”乌尔奥奇拉的食指摩挲着井上织姬的下巴,说道:“我能感觉到你情绪的变化,你现在在害怕,在颤抖,在恐惧,你不想被他们遗忘,尤其是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

井上织姬陷入了沉默,不在用倔强的语气和眼神与眼前这个名叫乌尔奥奇拉的高级破面对抗着,此时井上织姬的心中的防线已经被乌尔奥奇拉几乎完全攻破。

看着眼前陷入沉默的女人,乌尔奥奇拉用一种冷傲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想让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真正的承认你,那么就用这个联系我,我会为你达成愿望!”说完,乌尔奥奇拉扔给了井上织姬一件虚圈专用联系的物件后,便划开空间,一步踏进了黑腔,留给茫然的井上织姬一个孤傲的背影。

手中的东西带有乌尔奥奇拉冰凉的体温,井上织姬的目光从眼前消失的黑腔上收了回来,表情不禁有点迷茫。

虚圈。

空间撕裂。

乌尔奥奇拉一脸平静的踏在银色的沙子之上,孤傲的背影在那银色的沙漠上显眼之极。在向蓝染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后,乌尔奥奇拉并没有立即回自己的寝宫,反而踱步在焕然一新的虚夜宫里。

望着头顶的人造天空与太阳,乌尔奥奇拉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眉头突然的皱了起来,说实话看着头顶那片焕然一新的天空,还有那似乎很温暖的阳光,乌尔奥奇拉好像有一种不怎么喜欢的感觉,他更多的还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坐在黑暗中,默然无语的思索着一个问题:心,到底是什么?

随意的走了一会儿后,乌尔奥奇拉来到了第8十刃——萨尔阿波罗的寝宫。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门口的两个守卫后,乌尔奥奇拉身形突的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萨尔阿波罗的寝宫之中。

“哟,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我这里?”走道里的墙壁突然裂开了一条缝,萨尔阿波罗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既然到了这里,那么就进来吧,乌尔奥奇拉!”

转身。

乌尔奥奇拉走进了那漆黑一片的通道,随着一阵阵轰隆声过后,乌尔奥奇拉终于走到了一间广阔无比,堆满了无数器材的实验室,而第8十刃萨尔阿波罗此时正端坐在一件的仪器的面前,劈里啪啦的打着什么。

“十刃中,除了那几个被蓝染找来的几个,我们几个之中能逃脱蓝染的镜花水月影响的只有你与我两人,”一边输入着东西,萨尔阿波罗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出了一直掩藏在整个虚夜宫里的最大秘密,“哪怕是赫丽贝尔在见到崩玉后也会失去自己原本的记忆……放心,这里是我自己的独立实验室,蓝染也不可能察觉到,可是我们俩……”

转过身,萨尔阿波罗抱着手臂盯着站在眼前不远处的乌尔奥奇拉,说道:“你将自己的记忆分成了两份,一份存储在左眼,一份存储在右眼,当蓝染带着崩玉前来虚夜宫的时候,你的左眼已经被你保存起来了吧,那时的记忆只不过是一份复制体,即使被崩玉强行改变,即使受到了蓝染的镜花水月,从根本上还是原来的记忆,被改变的东西对于擅长再生能力的你显得太过简单,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接下来的动作吧,乌尔奥奇拉!”说完,萨尔阿波罗递给了乌尔奥奇拉一只用瓶子保存着的眼珠。

点点头,乌尔奥奇拉伸手将自己的两只眼睛直接挖了下来,然后捏碎,另外一只手则是从玻璃瓶中将那只眼睛拿了出来,重新安进了左眼眶中,同时右眼也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再生,恢复完好。

“好了,我已经!”乌尔奥奇拉将垂下手臂,将双手再次插入了裤袋,冷淡的目光定格在萨尔阿波罗的身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萨尔阿波罗指了指身后不远处坐着的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萨尔阿波罗,笑道:“其实想要躲过蓝染的镜花水月其实是有方法的,只不过在战斗的时候不好实施。”

“而我的方法就是储存思想,复制思想,转移思想,在用器苗准备一具相同的身体,就可以破解蓝染的镜花水月了,这就是我的老师曾经对镜花水月研究的一个小成功,可惜的是这种计划只能你我两人进行,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萨尔阿波罗笑了笑,指着那个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呆在器皿中的自己,说道:“要知道受到镜花水月和崩玉影响的是他,而不是我!”

乌尔奥奇拉点了点头,所有的不利因素已经全部被过滤,说道:“那个女孩我推测会在这三天内到达虚圈,我们最重要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的,”萨尔阿波罗缓缓的站起身,一种疯狂痴迷到极点的崇拜情绪荡漾在脸上,“三天后,我的老师,也就是伟大的拜勒岗·少云陛下,将会重临这片大地!”

“将会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王!”

王。

即将归来!

PS:大家准备花花和赞美诗吧,我们的王即将归来!

NO·46 衰老的时间(中)

当萨尔阿波罗打开通往地底的通道后,顿时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沉重便从那黑漆漆的通道中传了出来。扑面而来的威压让萨尔阿波罗跟乌尔奥奇拉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冲动,这不是灵压,517Ζ而是纯粹的气势。

王的气势。

深吸了一口气,萨尔阿波罗笑道:“很久没有感受这种熟悉的感觉了,很怀恋啊!”

乌尔奥奇拉没有说什么话,直接走上前纵身跃入了那漆黑无比的通道,而萨尔阿波罗亦尾随而下。

洞穴。

无尽的黑暗中偶尔闪烁一下诡异的绿芒,随着乌尔奥奇拉和萨尔阿波罗到达地底后,原本安静无比的洞穴顿时变的热闹起来,无数铁链的撞击发出的叮叮声在洞穴中响个不停。

“你们……终于来了啊!”

一个平静的可以的声音在洞穴里响起,如果说乌尔奥奇拉的声音是一种冷傲,如果说蓝染的声音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冷酷,那么这个声音就是彻底的平淡,完全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比冷酷还要超出一筹,或者说对方的语言中已经让人完全感觉不到感情的存在,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从对方的语言和感情上了解到其他的东西了。

平静的语气却比九天的寒风还要让人觉得寒冷,萨尔阿波罗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吞了口唾沫后,用无比恭敬的口气说道:“是的,老师,我们来了……让您久等了!”

而乌尔奥奇拉则是单膝跪地,用恭敬的语气说道:“乌尔奥奇拉参加陛下。”

洞穴中的绿光越来越甚,最后让整个洞穴都荡漾在这如波的绿色光芒中。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那只漂浮在半空的绿色眼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睥睨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萨尔阿波罗和乌尔奥奇拉。

“你们来了,那么就代表着时机已经即将到了,”莫少云的声音稍微作了一下停顿,“那个女孩带上虚圈了吗?”

“没有,不过就在这两天,我想井上织姬就会来到虚圈!”

乌尔奥奇拉低着头,单手抚胸,冷傲的声音在洞穴里不断回荡着。

铁链顿时发出了轰鸣的震荡,铁链乱舞中,那枚残破的绿色眼球缓缓的飘了过来,同时那个平静的声音也再次传出,“是吗?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说到这里,四周已经几乎全部变为黑暗的铁链再次卷了起来,“衰老已经很快就要完全到达,因果的力量仍然不够阻止,所以我很想知道衰老的时间到底会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呵,真是很期待这个场景啊!”

“老师,您不需要担心,这一天很快就会降临!”萨尔阿波罗脸上尽是喜悦之色,望着那盘坐在铁链正中的骷髅骨架,萨尔阿波罗就不禁用一种非常崇敬的语气说道。

“那我就静等这天的来临!”

残破的绿色眼球又缓缓的飘回了骷髅的头顶,莫少云发出了十几年来的第一个命令:“萨尔阿波罗,你的试验装备全部准备好,到时井上织姬来临的时候需要你在她的记忆上做一下修改!”

“是,”接受了莫少云的命令,萨尔阿波罗的脸上有着那么一丝喜悦,“我们虚圈即将不需要在死神的威风下生活了!”

莫少云没有理会萨尔阿波罗,而是继续说道:“井上织姬到达虚圈之后,你将会直接负责,这件事蓝染会教给你,而你所需要的只是在某个时刻将她带到我的面前,仅此而已!”

“好的,陛下!”

起身,乌尔奥奇拉再次行了一个礼。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洞穴中的绿光开始慢慢变淡,莫少云的声音变得有点飘忽,“我这里也需要一些安排!”

“是!”

“是!”

乌尔奥奇拉和萨尔阿波罗两人同时躬身而退。

在两人离去后,一个淡淡的声音在洞穴里突然响起,“呵呵,我们守候了少云十几年,时间将近,看来我们是时候重见天日了!”

“塞勒,你等不及了吗?”另外一个嗓音又在洞穴里面响起,“似乎在我们里面耐心最好的可是你啊!”

“是啊,怎么塞勒你今天的表现可出乎我们的意料哦!”另外一个声音用一种调笑的口气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早点看见那个将我眼睛打瞎掉的女人,我与她的对决可还没有完了,到时你们可别抢我的猎物哦!”塞勒乐呵呵的说道,语气里却包蕴着无尽的杀意,“你们也别闹的厉害,少云用接近百年的时间汇聚的力量都在这里,摆在外面的不过只是一层欺骗的外皮,尸魂界以为虚夜宫里的那些破面就是虚圈的真正力量吗?那就大错特错了!”

“嘿,那是当然,如果尸魂界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虚圈,我想我很期待他们最后的结局!”一个略显调皮的女声在洞穴里响起,“我发觉我等不及了……咯咯咯……”忍不住的杀意,让她笑了起来。

“真讨厌的笑声啊,”另外一个男声响了起来,阴气森森的语气不禁让洞穴蒙上了一层寒气,“你不觉得这会让人渗得慌吗?”

“……你找死吗?”女声不耐的问道。

“不要在这里吵吵闹闹,如果影响了少云的心情,我不介意杀了你们!”塞勒淡淡的嗓音直接止住了几人的争吵,然后用一种老朋友般的语气说道:“少云,一切都真的准备好了吗?没有了一丝的纰漏?”

“怎么你很担心?”

莫少云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自从我从大沙漠中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送你!”塞勒笑道:“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在何时可以遇见那个女人,对了,你不担心蓝染那个家伙会背弃诺言吗?”

“很快!”莫少云的声音仍是那样的平静,“蓝染是否背弃诺言对我并不重要,他的身边已经有别人的棋子,不需要我去担心!”

是的,蓝染的身边有别人的棋子。

莫少云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个一直咪咪笑的男子。

狡若诡狐。

NO·47 衰老的时间(下)

为了被承认,为了不被拉远,井上织姬踏上了去虚圈的步伐。

也许,在虚圈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力量,能够得到黑崎一护的认可,井上织姬的所想只是如此简单。

银色的月,银色的光,还有银色的沙子。

这是井上织姬第一次踏足虚圈,所感受到的一切。

在这看似平静的环境下,井上织姬的心中却有一种鲜血汹涌之感,一种来自灵魂的触感,顺着时间的长河,井上织姬能够看见埋葬在这片银色的沙漠上的无数灵魂,它们在无声的咆哮着。

成千上万乃至数百万的大虚在一片广阔的黄色沙漠上互相残杀着,冲天的灵压随着杀戮变得无比的狂暴,毁灭的气息蔓延着大地。一座雄伟宫殿的顶端,一个目光睥睨的男子正用一双悲伤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杀戮,其身后的无数铁链开始凌空乱舞,同时男子的衣服突的爆裂开来,胸口的一只绿色眼眸开始缓缓睁开,无情的目光扫视着眼前那些相互厮杀着的大虚。

鲜血,在流淌。

灵压,在暴动。

突然站在那里的井上织姬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闭着眼睛的面孔上浮现出恐惧,在出现在脑海里的那副画面中,那个敞开衣服的男子忽的从宫殿的顶上跳了下来,然后用身体上那些飞舞着的铁链,开始在百万大虚中肆意的屠杀与吞噬,每杀一个大虚那男子脸上悲伤的表情便会浓厚一份,直到他将那遍布沙漠的大虚全部杀戮吞噬完毕后,那男子终于痛哭了起来。

任凭一颗颗豆大的泪水洒落在满是鲜血的沙漠之上。

冷风刮过,将那男子忧伤的哭泣声带出了好远。

每走一步,男子落下泪水的地方,暗红色的鲜血便开始慢慢沁入沙子中,随后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沙子变成了银白之色,就这样男子没走过一个地方,脚步下的黄沙便化作了银色,代表纯洁的银色。

最后,男子回到了宫殿之上,然后仰头对着头顶的天空狂啸起来,悲呛的嗓音传出了老远,老远。

“我,是王!”

“我,是王!!”

“我,是王!!!”

带路的乌尔奥奇拉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疑惑的看着紧闭着双眼,趟着泪水的井上织姬,问道:“女人,有什么事吗?”

“他,好悲伤!”井上织姬慢慢的睁开双眼,任凭泪水挂满双颊,喃喃道:“我能够感觉到,我能够感觉到这个成为王的男人的悲伤。”

“那种痛入骨髓的悲伤,那种潜入灵魂的伤感!”

井上织姬轻轻的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乌尔奥奇拉,问道:“我要见到的就是那个叫王的男人吗?”

“那个男人?”乌尔奥奇拉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否认道:“不是,你要见的是蓝染大人!蓝染大人对你的能力相当有兴趣!”

“……我知道了!”迎着乌尔奥奇拉的绿色眼睛,井上织姬顿了半晌,低声道:“我知道了!”

“……”望着井上织姬失望的眼神,乌尔奥奇拉突然出声说道:“你想见那个男人?”

井上织姬抬头诧异的盯着乌尔奥奇拉,许久,点点头,说道:“我在这里,我的能力突然让我感受到了那个男人,感受到了那个男人的悲伤,他与我所见到的虚完全不同。因为他的悲伤,所以我很想见到他!”

乌尔奥奇拉一直默然无语的注视着井上织姬,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片沙漠中突然感受到了王的气息,但是对方已经有了这个意愿,就已经不需要自己进行胁迫了。半晌,乌尔奥奇拉回过头,又以那种孤傲的背影在前面行走着,嘴里却说道:“既然这样,在某个时刻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谢谢!”

井上织姬一呆,随即笑着感谢道。

“……”

乌尔奥奇拉的身形顿了一下,然后又迈着同样潇洒而孤寂的步伐。

井上织姬则是步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温柔而无语。

虚夜宫。

蓝染满脸温和的笑容,坐在属于自己的王位上。

漠然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在井上织姬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治好了葛力姆乔的手臂后,一直处于郁闷中的葛力姆乔又让井上织姬恢复了其后腰上的数字,然后出手用虚闪直接将暂代自己的露比给干掉,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旁的井上织姬悚然而惊,她没有想到这样赤裸裸的杀戮就直接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很棒的能力!”蓝染仍然是满脸的笑容,看着井上织姬就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是超越了时间,超越空间的能力,已经为神所不容!”

“这是超越神的能力!”

留下最后的评价,蓝染将井上织姬交给了乌尔奥奇拉看管后,便离开了座位。

“是的,蓝染大人,我会好好看管井上织姬的!”弯身给蓝染行了一个礼后,乌尔奥奇拉恭声应道,然后转过头来,对着井上织姬说道:“我们走吧!”

蓝染的评价给了井上织姬相当于虚圈公主的地位,在跟随乌尔奥奇拉来到那个独立的小房间后,井上织姬便独自一个人呆在了那里,倒是乌尔奥奇拉给她留了三样东西——两个女性破面以及一句话。

“过两天,我会带你去见那个男人!”

在说完这句话后,乌尔奥奇拉便不知所踪。

然后,井上织姬便一个人在两个带着极端仇视的情绪的丫头的伺候下,看着铁窗外的月亮,心中盘旋着不是后悔的后悔。

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石田雨龙,茶渡泰虎,还有有泽龙贵,脑海中这些人的影子不断的划过,最后不知怎的竟然定格在了那个哭泣着说‘我是王’的男人。

悲伤而寂寥。

那个自称为王的男人。

拜勒岗·少云。

NO·48 王的苏醒

远征。

在黑崎一护一行人知道了井上织姬的下落后,便着手准备了所谓的远征。

远征虚圈只是一个噱头,说白了,几人只是热血的冲到虚圈,要从蓝染的手中将井上织姬给夺回来。井上织姬是自己的伙伴,不是蓝染的棋子。

于是,在浦原喜助的帮助和尸魂界的默许下,黑崎一护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虚圈的黑腔。

虚圈。

银月当空。

月正圆。

井上织姬一个人独自坐在椅子上,一脸平和的望着窗外的那轮圆月。

怅然无语。

砰!

一声响,一个清脆中带着孤傲的脚步声传进井上织姬的耳中。已经熟悉了这个脚步声的井上织姬自然知道来人是谁,那个喜欢一直将双手插在裤袋里,用冷傲的目光俯视他人的乌尔奥奇拉。

乌尔奥奇拉漫步走到了井上织姬的背后,冷傲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女人,今天你可以见到你一直想要见的那个男人了!”

井上织姬一怔,随即转过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乌尔奥奇拉,说道:“我今天就可以见到那个男人呢?这是蓝染的允许吗?”

奇?“蓝染大人?”乌尔奥奇拉皱了皱眉,然后说道:“他,还没有那个权利去允许!”

书?井上织姬顿时呆在了那里,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在虚圈里的一切所见,莫不说明此时蓝染正是虚圈的掌权者,可是此时乌尔奥奇拉嘴中的那个男人竟然是蓝染都要矮下身份的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网?隐藏在虚圈中的,又会有什么样的存在?

跟随着乌尔奥奇拉的步伐,井上织姬来到了第八十刃的专属实验室。

“神所不容的能力!”萨尔阿波罗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井上织姬,笑道:“天佑我们虚圈,老师终于等到了来人!”

再用仪器给井上织姬扫描了一番后,井上织姬便随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奇黑无比的洞口,从里面冒出来的一股股的莫名气息让井上织姬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在下面,只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乌尔奥奇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井上织姬,说道:“否则的话……我也保不住你!”

“……”

井上织姬迎着乌尔奥奇拉那墨绿色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怎么?”最前面的萨尔阿波罗突然回过头,看着乌尔奥奇拉,笑道:“你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不知道!”

乌尔奥奇拉顿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答案。

洞穴中。

井上织姬满脸害怕的跟在乌尔奥奇拉的背后,时不时从四周冒出来的两点光芒差不多将她吓得休克过去。

最后,三人的步伐停在了一个广阔无比的洞穴前面。

萨尔阿波罗脸上的激动越来越明显,他知道从今天过后自己的老师将会重临虚圈,这种激动让没有心的他也感到了血液沸腾,双膝跪地,萨尔阿波罗无比恭敬的说道:“老师!人,我们带来了。”

井上织姬无比惊愕的看着双膝跪地的萨尔阿波罗,这可是在觐见蓝染的时候她也没有看到萨尔阿波罗作出这样恭敬的举动,但随即更让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一边的乌尔奥奇拉也单膝跪在了地上,说道:“乌尔奥奇拉,觐见陛下!”

“起来吧!”

平淡的没有一丝味道的声音从洞穴之中传了出来,“将人带进来,然后开始吧!”

“是!”

跟随着两人踏进了洞穴中的井上织姬,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亮了起来,其光源竟然是一只残破的巨大眼球,而那眼球最大的诡异之处却是没有瞳孔,原本存在瞳孔的地方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扣去了什么。

“是这只眼球吗?”

井上织姬压住心中的惊骇,开口问道。

“眼球?”

萨尔阿波罗跟乌尔奥奇拉同时扭过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望着井上织姬,最后还是乌尔奥奇拉说道:“不是,是那眼前下面的人!”

尴尬的表情跃然脸上,井上织姬这才将目光从绿色眼球上移到了下面,入目的是无数的铁链,而铁链的中心则是盘坐着一具骨架。

难道是这具骨架?

井上织姬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井上织姬,你可以开始了!”

平淡的嗓音再次传来,同时围绕着骨架的铁链缓缓的散开,露出了一条可供人行走的小道。

“我拒绝,双天归盾!”

点点头,井上织姬走到了骨架的身边,开始了治疗。

一副不知沉寂了多少年的骨架,想要恢复到破面的形象,井上织姬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但是身不由己下井上织姬还是开始了治疗,更何况她也想看看那个男人的模样。

一丝丝的灵力缓缓的朝中央聚集,同时那淡黄色的薄膜下,骨架上开始出现了血管,然后又慢慢的出现了血肉。这种超出井上织姬的现象让其大为惊讶,能给出现这种状况的绝对不是正常状况,井上织姬现在已经能感觉到盾舜六花显得十分的活泼与卖力,似乎他们遇见了本源力量的创造者,也就是黑崎一护一般。

血肉慢慢蠕动,渐渐的骨架上已经布满了,这时头顶的那只破碎的绿色眼球也慢慢的朝下降了下来,然后落在了那堆正在蠕动的血肉之中。

血管现。

血肉现。

内脏现。

心脏现。

皮肤现。

最后,脸庞也慢慢变的清晰,黑色的头发开始生长。

两个小时后。

终于完成了任务的井上织姬累的气喘吁吁,这绝对比修复葛力姆乔的手臂要累了无数倍,身上的灵力更是差点被压榨殆尽,差点没有撑下来。

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四周的铁链顿时乱舞起来,然后轰然朝男子涌去,最后形成了一件纯白色的死神霸装,外面则是垂掉着无数的漆黑色铁链,诡异的形象。

听到周围的动静,休息中的井上织姬睁开眼睛看向了这个被自己救活的男子,只是在目光停在对方脸上的一刹那,井上织姬便彻底的呆在了那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男子喃喃道:“黑……黑崎一护?这……这不可能!”看着眼前这个与黑崎一护有七分相像的男子,井上织姬的脑袋彻底的混乱了。

“黑崎一护?呵呵……”男子淡然一笑,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脚下的井上织姬,说道:“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番,我是虚圈的王——拜勒岗·少云!”

拜勒岗·少云!

虚圈的王。

已醒!

PS:今天理一下思绪,从明天开始连续几天来个一天两章,O(∩_∩)O~

NO·49 风起

虚圈。

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茶渡泰虎、石田雨龙、以及阿散井恋次几人第一次踏足了虚圈。

看着脚下遍地的银沙,几人都是一脸的兴奋,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于井上织姬的担忧。几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便朝远处那个可以看见一点点影子的虚夜宫赶去。

路上,几人遇见了几个非常特殊的虚。

准确的说对方都是长的怪模怪样,唯一有点正常的便是那个小女孩的虚了。

此时正哭哭啼啼的找上了黑崎一护。

望着黑崎一护的模样,小女孩先是嘀咕了一句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后,便自来熟一般的朝几人冲了上去,要对方陪自己玩耍,玩躲猫猫。

于是,几人便被这个小女孩模样的破面给引到了沙漠的深处,到达了那所雄严的宫殿——虚夜宫。

望着眼前的这座建筑,几人同时停止了呼吸,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

望着眼前的虚夜宫。

夜风呼啸而过,带着一丝凉意侵染了众人。

石田雨龙不禁收了收衣领,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后,说道:“起风了……”

起风了!

几人回过头,望着背后的沙漠,此时的它已经陷入了风暴之中,远远望去灰蒙蒙的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

就好像一个没有退路的悬崖。

洞穴之中。

“我是虚圈的王——拜勒岗·少云!”

莫少云简短自我介绍,并没有让井上织姬脸上的惊愕之色有所减少,相反的井上织姬此时更多的是疑惑,疑惑眼前人为什么会跟黑崎一护长的如此相似,尤其两人侧身的棱角更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井上织姬从眼前拜勒岗·少云的身上感觉不到黑崎一护的热血,而是一种如汪洋般的深不可测。

但是在看清对方身上的服饰后,井上织姬的脸上更加的惊讶了,她没有从莫少云身上看到任何的大虚所必须拥有的虚洞,换句话说眼前的男子十足是个人类。只是有点不同的是,对方的身上仍存在一股难以让人接近的死气,尤其是挂在身上的那些黑色铁链。

深吸了一口气,对方虽然没有释放出任何的灵压,但是光站在那里的气势就已经让井上织姬有了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这是她在见到蓝染时体会不到的,那时最多也只是压抑的气氛,但绝不会是现在喘不过气的感受。抬头,井上织姬望着莫少云,开口问道:“你跟黑崎一护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知怎的,在看到莫少云的第一眼,井上织姬就觉得这个男子与黑崎一护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黑崎一护……”莫少云慢慢的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半晌,才用平淡的的口吻说道:“如果他还记得我的话……那么,就应该叫我一声父亲!”

父亲!

井上织姬整个人几乎昏厥,她瞪大着眼睛,满脸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黑崎一心不才是一护的父亲吗?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男子?

“怎么……不相信?”莫少云居高临下的望着井上织姬,睥睨的眼神将井上织姬望的不进撇过头,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剥夺了全部感情,竟然连笑容的权利也失去了啊!”

回头,莫少云吩咐萨尔阿波罗道:“将她这段记忆暂时封印,我的出现暂时不用任何人知道!”

“是!”

萨尔阿波罗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让开道路,让莫少云走在前面。

脚步停下,莫少云在离开洞穴的最后突然回过头,说道:“过些时候,你们就可以按照我前面的吩咐出去了,空町市、尸魂界、虚圈,一个地方也不能漏过!”

“好的!”

淡淡的应了一声后,洞穴里又陷入了沉寂。

只是此时井上织姬望向莫少云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如果说蓝染的打算只是用重灵之地空町市来制造王键,打开通往王族的地方,那么莫少云嘴里的话又代表了什么?

虚圈,空町市还有尸魂界,这三个地方竟然全部在他的计划中,井上织姬觉得自己呼吸有一点困难,难道他是想……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嘛?

说完,莫少云便头也不回的踏入了通道中,随萨尔阿波罗回到了实验室中。

“女人,你在害怕嘛?”

走在后面的乌尔奥奇拉回头忘了一眼井上织姬,突然出声问道。

“我没有!”

可怜兮兮的井上织姬硬撑着说道,只是对方颤抖的身躯和担忧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乌尔奥奇拉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冷傲着脸将井上织姬带上了实验室。

在井上织姬被带上来后,莫少云平淡的声音就已经回荡在了井上织姬的耳畔:“将记忆封印吧!”

未等井上织姬有所反应,便有无数的器材将自己定在了那里,然后井上织姬只觉得眼前一暗,再次明亮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所呆的房子里。

“老师,您现在准备怎么做?”

望着一脸淡然坐在位子上,闭眼沉思的莫少云,萨尔阿波罗出声问道。

“不做什么!”

莫少云抬了下眼皮,然后又慢慢的闭了上来。

“不做什么?”

萨尔阿波罗满脸的呆滞,他怎么也料不到莫少云复生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坐在那里睡觉,并没有任何的打算。

莫少云摆了摆身子,右手撑着脸颊侧倒在椅子上,说道:“没到时候,所以现在只有等待。”

萨尔阿波罗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要等待什么?”

“我在等待一个死神来打开这间实验室的门!”莫少云眼神一亮,随后又黯淡了下去,随即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等人来打开门?

萨尔阿波罗一个人站在那里莫名其妙。

PS:今晚有第二章

NO·50 大战的阴影

天空变暗。

乌黑的云层直压整个沙漠。

在这种鬼天气下,黑崎一护一行人踏进了目的地——虚夜宫。

刚刚踏入,映入眼帘的却是晴天。

完全两种不同的景象,两种不同的天气。

一者温和,一者毁灭。

只是这虚夜宫里,却是人造的太阳,人造的温暖,又不知能存在多久?

在踏入了虚夜宫后,几人的行动便被分散了开来,从各处涌现的伪破面们对黑崎

一护一行人进行了强有力的阻击,使他们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

虚夜宫。

刚开完会议的蓝染一个人站在阳台,俯视着脚下的一切。

市丸银笑眯眯的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出声道:“他们,已经来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蓝染温和的嗓音飘在空中,嘴角的笑容显得很神秘,“见识他的成长其实也很不错,毕竟能从他的身上得出那个人的存在,这才是我感兴趣的事情,我更想知道一个人类与灵王的后代在加上虚的力量到达能成长到如何的地步。”

市丸银闻言笑的似乎更加开心了,“这可是王的继承人了,确实挺让人期待的!您将井上织姬带到虚圈,也是从侧面来激发黑崎一护的成长吧,只是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样不是为自己竖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吗?”

“敌人?”蓝染哑然一笑,慢慢的转过身子,目光停在市丸银的脸上,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当他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后,感到头疼的会是尸魂界的人,而不是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只是您的目标之一吧!”

市丸银笑着说道。

“也许!”蓝染慢慢的转过身,目光又停在了远方,嘴里慢慢的说道:“葛力姆乔,乌尔奥奇拉必与黑崎一护一战,他们中间的人已经被各自的对手瓜分,我们所做的只是在台上慢慢的欣赏他们的表演,然后起身去重灵之地,制造王键。”

说完,蓝染便转过身,踱着脚步走了出去。

而市丸银,则是满脸的笑容,挎着斩魄刀跟了上去,至于东仙要却是一直保持着沉默,也许在他的心中,那个男人还是犹如一根刺停在了心里。如果不亲手杀了那个男人,东仙要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再次感到快乐。他永远记得那条围巾,记得那个美丽的身影,记得那个让人动魄的声音。

时间过的很快。

已经被打散了黑崎一护众人,各自遇到了最强大的对手。

其中,茶渡泰虎用恶魔的左手打败了自己的第一个对手后,遇见了身为NO·5的诺伊特拉,对峙在沙漠之上。望着眼前这个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破面,茶渡泰虎鼓起最强的力量,然后一拳猛的轰在了对方的胸膛。

轰!

刚刚消灭了一个曾经被取代的十刃,石田雨龙便沿着乱七八糟的通道冲了出去,最后和已经与萨尔阿波罗对峙在一起的阿散井汇合在一起,两人同时对上了这个号称NO·8的十刃。

至于,朽木露琪亚则是跟随着NO·9十刃亚罗尼洛来到了一个密封的房间,进行了一场类似宿命般的战斗。

而黑崎一护此时则是带着小妮露朝前方跑去。

“嗯?茶渡泰虎的灵压消失呢?”

停下脚步,黑崎一护脸上出现了一丝沉重,随即便抓着小妮露加快脚步,朝前方一直跑去。

“黑崎一护,你来了!”

脚下的步伐猛的一停,黑崎一护满脸惊骇的看着眼前突现的楼梯上,乌尔奥奇拉双手插在裤袋中,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将手里的小妮露放下,黑崎一护脸色郑重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子,“乌尔奥奇拉,井上织姬是被你带来的吧?”

“黑崎一护,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走到黑崎一护的面前,乌尔奥奇拉盯着对方,承认道:“井上织姬,是我将她带来虚圈的!”因为陛下的复活,不能离开她的能力。

“果然,她不是自愿来到虚圈的!”黑崎一护情绪波动显得异常的愤怒,一脚踢开了小妮露,便开启了两人之间的战斗,“卍解——天锁斩月!”

“月牙天冲!”

宫殿之中,顿时变成了黑色灵压的海洋。

尸魂界。

在黑崎一护几人出征虚圈的时候,总队长山本老头也开始了战斗会议。

“根据蓝染了解过的一些资料,我们已经得知了他的目的——制造王键!”山本老头慢吞吞不失威严的说道:“而制造王键的首要条件便是需要一个重灵之地,而调查显示,这重灵之地就是空町市!”

望着四周队长们各色的神色,山本老头又接着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几天蓝染便会开始动手,这段时间他应该已经了解了制造王键的过程步骤。而黑崎一护他们对虚圈的进军从某方面来说已经牵扯了蓝染的势力,只是他们的实力实在太过单薄,所以我决定以下队长进入虚圈,进行援助!”

听到总队长有所命令要下达,所有的队长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体。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山本老头沉声道:“第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第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第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进入虚圈援助黑崎一护一行人,同时牵扯蓝染的势力,另外请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对他们进行救助,以防不测吧!”

望了一眼众人,山本老头又说道:“剩下的人,准备进入空町市,进行复制转换,然后等待蓝染的来临!”

“是!”

随着众人的一声应答,原本热闹的会议室顿时一扫而空,变得清净无比。

虚圈。

第八十刃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里,莫少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画面,石田雨龙、阿散井恋次与萨尔阿波罗两人的战斗影像出现在屏幕之上,看了半晌后,莫少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又陷入了一种假寐状态。

“现在的我,只需要等待,等待有人将门打开!”

然后,从这里走出去,站在最高处,用俯视的目光再看一眼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

仅此而已。

NO·51 我,是否太过温柔

黑崎一护VS乌尔奥奇拉。

惨败。

胸口更是被开了一个洞,身陨于虚圈。

茶渡泰虎VS诺伊特拉。

惨败。

生死不知。

朽木露琪亚VS亚罗尼洛。

重伤,人事不醒。

阿散井恋次、石田雨龙VS萨尔阿波罗。

陷入了生死之战,挣扎于死与生的边缘。

并不漫长的战斗让黑崎一护一行人陷入了绝境。

在随意的教训了一番两个不听话的破面后,第六十刃葛力姆乔带着井上织姬来到了黑崎一护的尸体面前,将井上织姬扔在了地上,示意对方回复黑崎一护的生命。在葛力姆乔看来,两人之间的战斗没有结束。

就在葛力姆乔坐在废墟上等待着黑崎一护的苏醒的时候,乌尔奥奇拉冷傲的身影出现在了葛力姆乔的身后,“原来真是你将这个女人带走了啊,葛力姆乔!女人,跟我回去吧!”最后的一句话,是对井上织姬说的。

“乌尔奥奇拉,将别人的猎物抢走可不令人喜欢哦!”葛力姆乔嘴一咧,起身挡在了乌尔奥奇拉的前面,说道:“你这样的做法,我觉得很讨厌!”

“将女人交给我!”

乌尔奥奇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正在给黑崎一护做着回复的井上织姬,然后对葛力姆乔说道。

“我,拒绝!”

葛力姆乔咧嘴一笑,直接拒绝了乌尔奥奇拉的提议。

乌尔奥奇拉瞥了葛力姆乔一眼,然后身形一闪,直接朝井上织姬而去。

嘭!

乌尔奥奇拉的右手与葛力姆乔的右手撞在了一起,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乌尔奥奇拉,我们之间一直就存在着矛盾,在许久之前你就已经看我不爽了吧,更何况我也想和你好好交手一番!”葛力姆乔咧嘴大笑道:“可惜的是你不想与我全力交手,嘿!”

响转。

乌尔奥奇拉突然出现在葛力姆乔的头顶,右手一伸,食指上开始聚集灵压,葛力姆乔却也同样迅捷,手掌直接抵住对方的食指,两人同时释放了虚闪。

轰——

在有心算无意下,葛力姆乔将乌尔奥奇拉暂时封印,解决了一个后顾之忧,随即便与刚刚复苏过来的黑崎一护战在了一起。

至于已经陷入了生死边缘的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两人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被归刃化以完美人生自称的萨尔阿波罗所操控。就在两人就要被厌烦了的萨尔阿波罗处决的时候,是尸魂界的援军赶到了。

来人正是尸魂界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和他的副队长涅音梦。

同时其他的地方也陆续迎来了各自的援军,代替重伤的朽木露琪亚出战的是她的大哥,朽木家族现任族长,第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至于已经与葛力姆乔打的精疲力尽的黑崎一护却被号称拥有最强刚皮的NO·5诺伊特拉打得狼狈逃窜。

在至关紧要的时候,一直守候在一护身后的小尼露,展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成为了真正的守护骑士的妮莉艾露。

望着突然展现了自己力量的妮莉艾露,诺伊特拉狂笑了起来,“终于再次见到了你了,妮莉艾露,看来我上次在你头顶的那一击的力道还不足够!”

是的,力道不够。

如果够了的话,你今天就不会醒来,就不会再次踏足这个漩涡之中。

在黑崎一护与井上织姬无比愕然的目光下,编号NO·5的诺伊特拉与曾经的NO·3妮莉艾露对峙在了那里。

眼前的屏幕被分割成了数个小块,涅茧利VS萨尔阿波罗,朽木白哉VS佐马利·路鲁,黑崎一护VS葛力姆乔,黑崎一护VS诺伊特拉,诺伊特拉VS妮莉艾露几人战斗影像正不断的在屏幕上来回播放。

莫少云随手将手中的一件仪器丢在了一边,开始眯起眼睛,喃喃自语起来:“萨尔阿波罗败,佐马利·路鲁败,葛力姆乔败,黑崎一护败,妮莉艾露败,诺伊特拉败!”

声音顿了顿,莫少云又说了起来,平淡的语气飘荡在实验室中,“我的出现造就了今天的故事,情节并没有偏移历史的脚步,我很欣慰。但是故事的结局该由我去书写,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人能!”

说完,莫少云的目光又停留在了屏幕上的一副画面上,赫然是萨尔阿波罗与涅茧利两个科学家的对决。嘴角扯了扯,莫少云拨弄了一下自己那竖立着的纯白色衣领,喃喃道:“快了,很快了!”

破碎的建筑物里,涅茧利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从自己副官的体内诞生的萨尔阿波罗。

“带来谩骂而非赞美,给予恐惧而非敬爱。这就是我的复活”重生了萨尔阿波罗在涅茧利、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惊愕的目光下缓缓的张开了双臂,“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闭幕式,请大家好好的欣赏了!”

“嘻嘻……”涅茧利突然笑了起来,手上的斩魄刀随意的挥舞着,“这就是你的最终能力吗?如果没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了,那么我就落下帷幕了!”

“嗯?!!!”

萨尔阿波罗猛的睁大了眼睛,他发现对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慢,有一种无限延长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萨尔阿波罗的惊讶眼神,涅茧利慢吞吞的说明了原因——超人药。

“我讨厌完美,完美就代表我们没有了前进的余地,就代表了我们没有了生存的价值,当然以上的这些话是将你当做科学家,才说的!”

手中插入萨尔阿波罗心脏的斩破刀直接被涅茧利扭断,然后再给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治疗好后,涅茧利开始寻找起萨尔阿波罗的专门实验室来。身为科学家的涅茧利自然对同行的收藏十分的感兴趣。

在副队长涅音梦的动作下,遍地的瓦砾石块被彻底的翻了开来,露出了一扇纯白色的石门。

深吸了一口气,涅茧利走到了石门前面,凝视了一番后,便满怀欣喜使劲的推开了大门。只是里面的东西并不是涅茧利心中所想的实验材料,出现在自己眼前赫然是一个身穿白色死神霸装,衣服上挂满了无数铁链的黑发男子,男子此时正用一种睥睨的目光盯着涅茧利。

饶是一直素称变态的涅茧利也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吓了一大跳,猛的朝后跳了出去,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仍然睥睨的眼神,仍然充满霸气的步伐,莫少云一步一步的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第一次出现在了阳光之下。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头顶的人造天空,看着那轮红日,莫少云缓缓的转过头来,望向涅茧利。

“一个死神也能在我面前大喊大叫,我……是否太过温柔?”

PS:第二卷还有一节就要结束了,明天就会进入最终卷,这其中的有些内容我会作为外篇发出来!

NO·52 永恒国度

我,是否太过温柔?

莫少云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怒意,这句话说的随意无比,却带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冲击感。就好像这句话本就是如此,死神不应该在他的面前大喊大叫。

涅茧利眉头直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发男子,印象中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只是似乎有一点想不起来。

“怎么?”莫少云张开双臂感受了一番温暖的阳光后,歪着头对涅茧利说道:“现在不大喊大叫呢?没有实力还是不屑为顾?”

“……”被莫少云的平淡语气再次逼退了两步的涅茧利,双眼微眯的盯着对方,许久,问道:“你到底是谁?”

莫少云缓缓的转过身,面对着涅茧利,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我是谁?”

双眼慢慢的闭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忆,似乎是在感叹,半晌,莫少云又用那个平淡的嗓音说道:“在一百多年前,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一名毫无名气的虚!”

“几十年后,我战败了当时虚圈的王拜勒岗·鲁伊森邦,成为了虚圈的王,坐拥虚夜宫!”

“又过了十几年,我杀戮百万大虚,成就无上的力量,将虚圈彻底一统,与尸魂界分庭抗礼!”

“十几年前,我与尸魂界的灵王结合,生了三个孩子,其中的一个你们应该很熟悉,他叫——黑崎一护!”

“那么,涅茧利,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望着掉落在身上的灰尘,莫少云轻轻的弹了弹衣袖,任其拂落。

莫少云每说一句,涅茧利的脸色就青了一丝,当最后的那句话出口的时候,涅茧利的脸上已经完全变成了铁青色和无与伦比的凝重,那个时候自己虽然没有与眼前的男子照过面,但是对方的威名却是如雷灌耳,单凭自身的力量让虚圈完全拥有能够与尸魂界分庭抗礼的存在,那么可以想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曾经的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

“音梦,你快点离去!”似乎已经了解自己对上虚圈之王的结果,涅茧利没有了以往对涅音梦的指挥,语气显得有点急切,见涅音梦仍然是站在一边,涅茧利大怒道:“滚!”

莫少云伸出右手对着涅茧利摇了摇食指,说道:“想要她去报告消息吗?一直看你都是很不在意这个女人的一切,可是刚才的语气里有一种很担心的感觉了!怎么,你想让她逃跑,你不是一直将她当成你的可以制造再利用的工具吗?一个研究人员也会存在感情?嘿,真是厌恶的存在!”

“……”

涅茧利的脸色越发的沉重,莫少云的话让涅茧利对其的评价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已经达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即使是蓝染也没有眼前人带给人那么强的寒意。

“你们不用走了,我不喜欢有人将我的消息泄露出去,不过你应该觉得高兴,有两个小家伙此时已经逃走了!”莫少云的所指自然是前去支援他人的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若无其事的弹了一下指甲,莫少云慢慢的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实验室,说道:“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过度自负的下场是什么,那么你们两人就再来一次对决吧!”

“是的,老师!”

恭敬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同时一头粉红色短发的萨尔阿波罗从实验室中走了出来。

涅茧利和涅音梦两人的眼睛猛然睁大,无法置信的看着走出来的萨尔阿波罗,最后目光又在那个等死的萨尔阿波罗的身上。

“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很高兴你前面的那几句话,让我的这个分身牺牲的有价值!”萨尔阿波罗彬彬有礼的朝对方行了一礼,说道:“刚才的这场战斗,在老师的教导下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为了回报,我会给你们准备最为体面的死法!”说完,萨尔阿波罗便慢慢的将腰间的斩魄刀拔了出来。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萨尔阿波罗!”莫少云的目光丝毫没在涅茧利的身上停留,然后抬起脚步慢慢的朝前方走去。

“好的,老师!”

朝莫少云的背影无比恭敬的行了一礼后,萨尔阿波罗转过身对着涅茧利说道:“涅队长,那么我们就继续这场未完之战吧!”

“哈!”见陆续从那个实验室走出的陌生破面,涅茧利知道自己可能逃不出去了,于是将手中的半截斩魄刀拿了出来,对准萨尔阿波罗,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来吧!”

未完的战斗,也许不一样的结局。

从实验室中不断涌出的破面,在踏上了大地后,都是朝不断往前行走的莫少云恭敬的行了一礼后,便朝四周散去,顿时无数的黑腔在四周的空间出现,然后破面们面色兴奋的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少云,你现在准备干什么去?”

空气一阵震荡,塞勒出现在莫少云的身畔,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灵压波动后,说道:“这里很有几处大的战斗了,你不去见那几个家伙吗?”

“牙密与诺伊特拉吗?”莫少云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头望向了远方,说道:“必然的结局,有必要去见吗?”

“为什么?”

塞勒有一点莫名其妙。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诺伊特拉就已经将我作成了对手和朋友的存在,为了能让妮莉艾露远离这个漩涡,他不惜砸破她的脑袋让她变成了小孩,可惜的是妮莉艾露始终无法理解诺伊特拉的心,又或者说因为我的存在,而不能去理解诺伊特拉的做法!也许,妮莉艾露也在为诺伊特拉着想吧!”

“两人都无法互相理解吗?”塞勒笑了起来,“真是一对可怜的家伙!”

莫少云定住身体,缓缓的转过头,说道:“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一个让人尊敬的王,却是一个让人讨厌的男人!”

一个成功的王,注定是一个失败的男人。

违背的誓言,还有曾经的身影都在莫少云的眼前划过。

“……”塞勒一阵无语,顿了一下,转移话题道:“蓝染他们已经去现世了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莫少云的脚步一顿,然后缓缓的张开了双臂,身上的铁链在风力作用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开启虚圈的永恒国度!”

PS:第二卷终。第三卷预告如下:

我是该叫你父亲还是虚王呢?

你来了,是带着诺言来的吗?

一心,你失败者,就只能是失败者!

浦原喜助,你是崩玉的主人,对它却没有我深!

是爱?还是恨?

你竟会背叛我?

心死了,一切就没有了!

原来,你的计划竟然是这个……永恒国度?好狠的心!

我是最后一个死神!

NO·53 征途(一)

现世。

晴朗的天气向人们宣示着这是美好的一天。

人们可以开开心心的上班,开开心心的出游,开开心心的约会。

一切都是美好无比。

空座高中。

教室内。

有泽龙贵出神的望着窗外,心思早已不在教室之内。

本匠千鹤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同学,小声的嘀咕道:“咯,龙贵又在想那个男生了叻!”

“你说那个白头发的少云吗?”坐在本匠千鹤身边的女生凑过头小声的说道:“可惜那个家伙跟黑崎一护他们一样,有时候很喜欢逃课了!”说到这里,女生的目光又移到了正聚精会神听着课的黑崎一护,又说道:“更可惜的是那个少云太喜欢逃课了,说不见就不见了,品性真不怎么样!”

几人的讨论并没有影响有泽龙贵的思绪,此时她的心思早已经随着窗外的落叶随风飘向了远方。

年少忧愁,谁又能真正的了解多少?

小店中。

浦原喜助摇着手中的小扇子,绿色帽檐下是一双看透世故的双眼,望着眼前咧嘴笑着的平子真子,浦原喜助歪着头,说道:“怎么,你们一定要进入那个地方吗?”

“为什么不呢?”平子真子笑了起来,脸上尽是轻松地笑容,指着站在身后的一行假面军团成员,笑道:“黑崎一护也算是我们假面军团中的成员了,我们总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同伴在那里浴血奋斗吧!”

“呵呵……”浦原喜助乐呵呵的扇着扇子,眼皮一搭,说道:“为什么不说是去找蓝染算账呢?”

“找蓝染算账?”

平子真子慢慢的转过身,萧索的背影对着浦原喜助,顿了半晌,这才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就是找你算账的时候……但我们之间还没有到时候,所以这次我们去只是帮助黑崎一护。当然,能顺手解决掉蓝染,那也是一件好事!”

“哈!”

浦原喜助哑然一笑,也转过身,两人背对着背,说道:“那就叫我的员工握菱铁斋先生帮你们来打开那个结界吧,说实话涅茧利那个家伙这几年的技术水平大涨了不少,进去要花不少的难度了。”

“是吗?”平子真子随意的将斩魄刀抗在肩上,左手扯了一下头顶的鸭舌帽,回头笑道:“你不去吗?找那个家伙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