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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命定王妃》》 · 浅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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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理姐姐回房间去。刚推开门,一旁吃西瓜的雪开口了,说:“小十五,晚上还得训练的哈,你最好睡在比较容易起身的地方。”

是哦,突然想到还得特训,于是回答他说:“好,我知道了。”

我把地上铺好,把我那只大兔子从床上拉下来,决定今天晚上睡木地板上。等弄完整理好已经20分钟过去了,这杜云想怎么还没有出来?

我跑到浴室敲敲门,唤:“云想,你洗好了吗? ”

里面传来气急败坏的闷哼声:“嗯,洗好了……”

“那怎么还不出来? ”这个小笨蛋,想要在里面被闷死吗?

“嗯,那个……你能不能进来一下? ”

进去? 拜托,我可是会胡思乱想的诶!问他:“怎么了? ”

“衣服不会穿……”他开口求救。

“那外裤和小裤裤穿了没? ”还是确定下好了。

“……有穿。”

“那我进来了哦……”于是我推门进去,看见他正和那件印着米奇头像的睡衣生闷气,我“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走过去,把衣服从他手中解救出来,说:“云想来,站起来,我教你怎样穿。”

他乖乖地站起来,我把扣子全部解开后,就帮他穿上,并扣好那一排让他恼火头大的扣子。

帮他拉拉衣摆和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后,抬起头就看见他温柔得能溢出水来的眼睛、嘴角边上柔和醉人的笑和心里的想法:我的小娘子真是贤惠可爱啊!

我跟着接着笑出声来,调侃他:“咱们的小云想,就想娶老婆了吗? ”

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嘴巴又想接着调侃他,脑袋一个激灵过去,我也跟着红起了脸。

他的小娘子? 是,是在说我啊? 呃……

“里面好闷哦,咱们出去吧。”他打破僵局,抬脚走了出去。

我只好跟着转身出去。

对于我睡地上的安排,他又是一番不高兴,等我佯装生气卷起袖子准备抽他小屁屁的时候,他终于在脸红中妥协,安静乖巧地让我盖上被子。

我起身准备洗澡去的时候,他伸出手来拉住我的衣角,转脸后看见他笑得纯真可爱,要求我:“米米,Goodnight-kiss。”

我笑起来,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晚安,云想。”

他满足地闭上眼睛,我把壁灯关掉,轻轻掩上门出去。

凌晨一刻,我悄悄爬起来,把地铺往书桌那边推了推,确保杜云想晚上起来上厕所时不会被绊倒然后开门出去。

姐姐和雪已经在客厅等着我了,姐姐轻轻说:“晚上你和雪去,我在家,万一杜云想有什么事情,我还有个照应。”

我点点头,跟着雪走出去。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不知道脚步为什么会自己停了下来便回头看去,清楚地看见自己房间被拉开了一条缝,刚想返回去,雪的声音就在前面响起:“不要看了,时间紧急。已经收到消息说胡老头子已经把交易提前了,看来也是急着要出手呢。”

我转过身,关上大门。

云想,你要乖乖睡觉,我只是离开一会儿而已。

雪开着车一路摇晃地拉我到野外训练场,我跳下车一看。嗯嗯,有山有水真好。还好昨天晚上已经把滑翔翼飞得很好了,不然今天晚上继续上那儿撞柱子去吧!

这训练场晚上的空气很好,我展开双臂深呼吸!

雪在后面说:“要是体验适应完了,就开始吧。今天是教你射击。你把你的论文对象带回家后,也向老师禀明了事情原委,那么明天就可以在家做你的论文不用去疗养院,早上就可以晚点起来了吧? 所以,今天的训练是4个小时。”

说完还对我灿烂地笑,我扯动嘴角,抽筋开始。

进入射击场以后,雪丢了一把手枪给我。我接住后一看,好可爱的迷你手枪啊,还是火红色的呢!收到礼物的我可乐了,正在左翻翻右看看的当儿,听见雪幽幽地说:“这是灏清专门为你设计的,早些时候他就想亲自交给你了,没来得及……所以,你要好好利用,不要辜负了所有人对你的期望。”

手不自觉地握紧那把迷你手枪,开口对雪说:“我知道了。”

‘为这个国家做出贡献,打击文物犯罪’是灏清哥加入警队的理由,他一直为之而努力着。

灏清哥高中时候和姐姐在同一个班,考入同一所大学时两人才恋爱,大二时警校来挑人选中了他。虽然灏清哥的父亲也是警官,但是他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通过所有考核,在姐姐大三的时候就以优异的成绩加入到特警队伍;姐姐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是国际文物犯罪科的小组长了。

这把枪,注入了灏清哥对我多大的期望已不能用重量来说明,或许这已经升华为一种意志会时刻在鞭策我。

雪搬出一箱子弹,在控制台上按下按钮,40米以外的对面就弹出一排枪靶。他指着对面对我说:“这一箱子弹共600颗,对面有20个靶,每个靶的内二环必须中20枪。那么现在,我教你姿势和方法。”

若雪是一个不严格的人,或许,我更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那些。于是,我不再对自己放松要求,跟着他认真地操作起来。

真正要自己上场的时候,雪细心地拿出一个耳罩套在我耳朵上,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打到第200枪的时候,我的肩膀已经抖得很厉害了,这样的振荡和姿势让缺乏锻炼的我彻底举手投降。

雪走到我旁边示意我停下来,我取下耳罩疑惑地看着他。

他问我,说:“很吃力是吧? ”我点点头。

“这是因为你的姿势一开始就是错的,知道吗? ”

“虾米?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真是的,这不是浪费我睡觉的时间嘛……

“唉,你还真是没有慧根啊!”他无奈地对我说。

他继续教我,姿势的维持和如何在射击中调节和放松的方式方法。

等我打完600枪,双手简直就是不能抬起来像废了一样。雪严肃地说:“看看你的成绩吧。”接着就按下控制台的按钮,那些枪靶向我们移动过来。

待枪靶在我们面前停住了,我瞪大眼睛一看后不禁背脊梁发冷,偷偷地斜眼去瞄雪的表情,结果发现他也是我这般表情斜眼看我。

“呵呵呵呵……”我挠头,干笑起来。

果然,他立马就开始凶起来了,吼道:“你是废物啊? 连警队的特别入门法都教给你了,你还给我打成这个烂样子? ”

空旷的训练室回荡着他的吼声,我却不敢捂耳朵啊,只能硬受着。以至于他停下来以后,我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他抬抬手看看手表,无奈地说:“三点四十五了,接下来的时间,你自己做个总结吧。”

我忍住双肩的疼痛和浓浓睡意,三言两语想给他说完去:“我打得很差,明天晚上吸取今天晚上的教训,争取打的好一点。”

寂静三十秒。

他看着我,惊讶地问:“没啦? ”

我瞌睡虫集体出动了,迫使我不住的“点头”,说:“浓缩就是精华啊!”

他叹出一口气,甩甩手腕,道:“回去吧!”

天籁啊!

我半醒着乐癫癫地收拾着东西,听到他说这句话,乐得我心里直叫唤:我的小床,你的主人马上回去啦!

“其实我后车厢里还有100颗子弹,看你又有干劲儿啦,要不咱们打完再回去? ”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只好放慢速度,极其郁闷且痛苦地慢慢捡东西。

回到家,睡眼朦胧地速速移动到饭厅,端起姐姐预先给我备好的补充体力的甜品,一鼓作气地喝下去,靠着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多年的熟悉感,“摸”到浴室洗澡刷牙洗脸,完成一系列事情后,溜进房间,掀开被子躺进去。

闭上眼睛伸手去摸,嗯,我的兔子呢? 啊,在这儿呢!摸到兔子的脸,一口啵上去,哝哝地说:“乖乖,晚安。今天米米的肩膀痛死了,所以要埋在你怀抱里睡,让米米感受下平时我抱着你的温暖吧……”

感觉到一个怀抱圈着我,紧了紧,还不及想怎么回事,全身乏力感支配着我所有的感触神经,浓浓的困倦把我的意识拉向了睡梦安眠。

正文:上卷 第十九章:幻与生(上)

古筝声? 从哪里传来的?

我睁开眼睛,被开阔在眼前广袤晴朗的天空所震惊住:我房间上空的屋顶被拆了啊,怎么变成露天了的? 跳起来四处一看,这里哪是我的房间啊!

此时的我坐在一个岸边,面前有广阔的湖,湖心有亭,亭间有人。刚才听到的古筝声一定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可是,我怎么会到这里呢? 我不是在睡觉么? 难道……

是的,我肯定是又发梦了。四周看看,却没有发现有桥可以到达湖心亭,那个人是怎么过去的啊?

神仙? 蜻蜓点水? 轻功? 从天而降? 我的脑袋里突然冒出很多武侠小说里的词语。

余光瞟到岸边石壁上刻着一个朱红的“央”,我轻轻念了出来。霎时,空中传来高尖的鸟鸣声,我惊得赶忙抬头一探究竟:哇,好大只鸟啊!呃,这个模样像是凤凰而且是红色的,还朝着我飞来……

急退到一旁的树边,伸出脑袋来看。它降落后原地踏了两部步,便拍拍翅膀然后收拢,转头用嘴梳理自己身上的羽毛,姿态优雅甚是美丽。它的名字是叫“央”么? 啊,连名字都好好听啊……

好奇心占上风,忘记害怕的我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它也不怕生,一样好奇地打探我。我伸手去摸它的翅膀,它居然低下头用脸来蹭我的脖子。

“呵呵……好痒,”我笑出了声,缩缩脖子。

我指指湖心亭,问它:“你能带我到那里去么? ”古筝声依然流畅婉转地从湖心亭那边传过来。

它仰头长鸣一声,半曲蹲下自己的长腿,似要我坐上它的背去。我摇摇晃晃、姿势太糗地爬上去,坐稳后拍拍它轻快道:“央,起飞吧。”

它拍动翅膀,“腾”地一下就飞了起来,兴奋到不行的我High到直叫:哇,好棒好棒哦!

等我从“央”的身上跳下落地后,亭中筝声戛然而止。绕过一座假山,我就站在了亭子的台阶下。庭中人背对我,火红如焰的纱衣随风轻飘,黑如焦炭的长发披直下地。

一定是个美人!我心里突如其来地对这个背影产生了好感。开口道:“不好意思,打扰姑娘弹琴了,不知道我可否上去和你排排坐,更近距离的聆听咧? ”

亭中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开心的登上了台阶,绕到亭中人的正面想“一睹芳容”。待我看清了亭中人的容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屎’……

哇咧,这个人是个男人诶!

这个男人长得眉清目秀、肤色略微苍白、饱满天庭、桃花眼、高鼻梁、嘴角带笑还有圆润的下巴。

好美……我张大嘴巴,一脸呆样。而且,他的额头眉心处还有一颗殷红的朱砂。

半晌才回过神的我,下意识抹抹嘴角,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流口水,问道:“呃,你是男人啊? ”

他抿嘴微笑,轻轻颔首。

若说杜云想的温柔是天生的,那么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柔就是经历万年沉淀下来的,暖如血液中的温度,形容不出的舒坦安心与自然,这是一个比雪还要妖艳华美的男子。

他的声音也这般好听――微微带涩的清澈,却不如杜云想那般清亮与低沉,道:“我是……”

“你是火神.融。”我接口道。不好意思哈这位美男子,我用了读心术。我得意洋洋地想。

他点点头,笑着轻柔地说:“皇甫家出过将军、大夫还有智者,却从来未出现这般心地透彻的人。我必须要承认,你的确与众不同。”

“是么? 不好意思。”我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挠着头说。“这是我的梦境么? 是你在召唤我么? ”

“是,我的灵隐在你体内二十载了,却是第一次这样召唤你。”他用手朝茶壶处一指,茶壶就自行升起,茶盏应时而动横至我面前缓落在台面上,茶壶移动、倾斜,橙黄清香的茶弧线垂落于茶盏中。

他是神呐,可以用法术好好哦!我被这一气呵成的法术给羡慕死了。

他刚刚说什么,在我体内,一个神在我体内? 脑袋里突地闪过很多以前看过的传说故事,说的都是神犯了错误就会贬为凡人,修满功德后才能继续列回仙班。他是犯错的神么?

“你是因为什么而隐在我的体内的? ”我问他。

他摇摇头,回答道:“你不觉得自己去探究真相会比我直接告诉你更为有趣么? ”

我挑挑眉峰,摊手问:“那你叫我来干嘛? ”我哪有什么巴拉圭时间和你喝茶侃大山啊,我还得睡觉咧!

他不在意地笑笑,开口说:“看来我还是出现得太早,你居然没有疑问想要问我!小予绯儿,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先辈,你为什么对我那么不好奇呢? ”

“好奇啊,当然好奇。可是你不是说要我自己去探究真相的么? ”怎么绕来绕去还是在勾引我问问题啊,这个‘神’真奇怪!

“除此之外呢,就没有什么疑问了么? ”

这样啊,那就从最近的开始问吧。

“明明杜云想这般聪明,为什么会出现在精神疗养院? 姐姐那先知的力量从何而来? ”

他优雅尊贵地捏起茶盏,细细抿了一口茶,说:“这正是我想告诉你的。以梦召唤你来就是让你‘托灵’到杜云想体内解开你的这些疑问。但你只能旁观不可有自己的意识,否则,会在梦魇里挣扎囚困至元神耗尽而亡为止。”

那么恐怖? 那我还是不要知道好了。我连忙摆手道:“那我就暂时封存这些疑问,等以后真相大白好了,不急不急。”

他掩嘴而笑,朗声细气地说:“来不及了,就如一场决斗,不分高低便失去意义了。”说完,在我如临大难的脸部表情持续加强时,他用手在空气中随意一挥,那个地方就突然变成一个通道。

他对我说:“去吧,前方走着的就是杜云想,你只要跑过去附在他体内观看就好。切记,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动。时间到了你就会回到这里,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我只好点点头,刚要起身他伸手抓住了我。他的手指冰冷干燥却很舒服,他对我说:“就算被删除遗忘这段见闻,你也要去么? ”

“会被忘记么? ”我问他,他认真地点点头。

我笑笑说:“多少会心安一些吧!你说你是我体内的力量,那么我是可以随便使用我的力量的吧? 忘记的话再想起来就好了。无论如何,我都想去看看。”

他松开我的手,笑着说:“好,我在这里等你。”

沿着光亮走,前面隐隐的出现一个背影,杜云想!我三两步跑上去冲撞进他体内,这一刻开始,我们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火神融不是说时间到了我就会回到那个亭子的么? 当作是我的性格修为课好了,予绯,万事不要冲动!

潜下心来静观其变时,杜云想便开始有了我们从这刻开始的―――共同意识。

―――――――――――――――――――――我在哪里呢?

低头看见自己带着身体的疼痛,一个人裸身赤脚在幻境走着,耳旁还有小莲的声音:“小袖子不要怕,我们一定会回到现代去的。你要记得看到陌生的世界,千万不要害怕,有什么困难就去找‘警察’。我们那里的‘警察’也就是这里的捕快,不过,要比捕快管的事多。所以,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找个人问警察局在哪儿,直接去找警察帮忙。在我们那里,有钱不是万能,但没钱是万万不能!所以,你到了那里,要是身无分文,找到警察,然后让警察帮忙把你送到我父母家。我老爸老妈虽然不是富人,但养活你是没问题的。不过像小袖子这么优秀,不管到哪里肯定都会找到适合自己的生财之道,比如说,当男模,天天在T台上穿漂亮衣服走两圈就能挣钱。走台步,你还记得吗,就是在‘小熊物语’开业典礼时那样走。在我们那里,女人都喜欢酷男,所以,你只要天天装酷就好,轻轻松松就能吸引一票女粉丝。当然,没钱的时候,就要装无辜,要学会拍马屁,见谁都笑,也就是俗话说的出手不打笑脸人。还有,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不要拔出剑来就杀,在我们那里,杀人是犯法的,当然,只要不出人命,你揍他们一顿也是可以的,只是要保护好自己,别被发现。嗯,你剑术这么高明,还可以考虑开个剑道馆,这个应该也能赚到钱。我生活的那个国家叫中国,京城叫北京,我们那里记时间的方法和这里不一样,以公元来纪年,我第一次穿越过来的时间是公元2007年,第二次是2002年,唉,不知道你去的会是哪一年。”

开心却无奈地笑笑,小莲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把“钱”和“帅哥”挂在嘴边。或许,她和三绽是真的能像她说的故事那样——“王子和公主会永远在一起”般的幸福。

可是,有没有人告诉我,我的幸福在哪里?

水神官曾经对我说过小莲不是我的“命定人”,不解。为何,拉着她的手,我会感到这般温暖和安心?

后来也逐渐明白和看清,她和三绽虽然老是吵闹和置气但是只要一方困惑或者受伤,另一方会立即地、不顾一切地奔赴且陪伴左右。

我依赖的,或许是那样的温暖。

一种心里牵挂、时刻被记惦的温暖。

“命定人”的感觉可曾都会这般温暖?

现在的我,只需要张开眼睛。而这新的生命带来的冲动和欣喜,我却迟疑了。

水神官说过,张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就会是我的“命定人”,我不能确定自己醒来是否能看见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带着“宿命”的感觉!

傲云岫,你也这般胆小起来的吗? 我突然笑话自己。

于是我睁开眼睛坐起来,看见一张可爱柔和的脸,圆滚得像两年后出现的小莲,相貌却和水芙蓉及其相似。当她微微笑起来时,我却发现我错了。水芙蓉那不可一世的性格怎比得上眼前这可爱灵动的皇甫予绯?

以前听别人说,一张脸一身躯一个灵魂,经历万年轮回都不会演变。那,现在的我也还是原来的模样吗?

眼前这张和水芙蓉相似的脸,面下的灵魂是否已和我缠绕了生生世世?

她看见我醒来就笑得开心温暖,那一刻里,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发烫。

她的酒窝、她眼里闪动的光泽、她的手温、她的糖果、她的话语都是那样特别,这就是三绽遇见小莲时的感觉吗? 我突然很想微笑,像她这样温暖和开心。

她的嘴一张一合反复叫着一个名字,这时我才知道,这副躯体叫:“杜云想”。

很想大声告诉她我是傲云岫,不是杜云想。看她眼里垂落着对杜云想的关爱,让我吞下了这句话。

以往,我不也是渴望着这种关爱么,从小到大?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固执的不想放手。

做杜云想有什么关系,况且,我是杜云想的灵魂,要学会心安理得!

看她吧哒吧哒地舔着这形状怪异的糖果,一种奇异爬上心头。想着她逗我逗那么开心,于是,我玩心一起就像她学,逗她玩,满意地验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我这小娘子果然有趣。

听着她一脸温和柔声说,我所在的这副身体还有一个“家”,一个有爹有娘的家。

“家”么?

说着说着她兀自游离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部的表情这般丰富。呵呵,我真想对她说:来,乖乖,说给相公我听听。

她像是知道我的想法,突的脸儿晕红,甚是醉人。

读心术? 我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原来如此,她居然这般特别。

对于以前别人总说心思深沉的我,她这种异能算不算是对我的一种拯救?

正文:上卷 第二十章:幻与生(中)

可是,我的小娘子诶,我这好歹也是一个26岁男人的心理嘛,你不要迷糊到平地都可以滑到然后往我身上扑,我是一个心理、生理都非常正常的男人,哼。

这一推力量大了点,听着她的额头磕到钢板发出来的清脆声响,我立即慌了神,抓起她摇晃,看着她脸色突然苍白,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害怕。

老天啊,本来我的小娘子就已经够傻够呆够笨了,再磕出了个万一,我不就要扮演爸爸哥哥或者老伯的角色来照顾她了? 不要啊!我还要一个健康活泼的娘子和我一起过剩下的人生咧!

虚惊一场,看着她那般享受替她揉额头的模样,我再次想到三绽和小莲,他们现在好不好,他们在哪里呢?

被她架起来才发现虽然她很瘦,但是很有力气。低下头看见她额上都冒出细细的汗了可嘴上还不依不饶地逞强说,如果我有力气,她还能和我玩摔交。看见我笑了还不服气,顺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呵呵,予绯啊予绯,你真的很像小莲嘴里说的那种长着翅膀的……天什么来着,是来拯救我的,专属的,我一个人。想到这里,我突然笑出声,才发现原来畅怀大笑的感觉,这般舒服。

听着“小莲”的名字从她嘴巴里说出来,我一时间错愕地生起气来,这依然还是水芙蓉嘛!

可她好像不介意我生气,眼神突然黯淡起来,抚上我的脸,恍若要哭出来,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说完身子直直的倾斜下去,我赶快抓住她的肩膀,看着一颗泪从她紧闭着的眼角溢出来,混着阳光炫出五彩的光泽,下坠。

她说她还有姐姐? 予绯,你心里带着多少不能说出口的故事?

她被穿白大褂的人抱走,我被带到自己房间。吃完午饭还没看见她来,我开始挂念她。

刚要睡下去,一个陌生的女人跑了进来,神色激动地说,她是我的妈妈。

我知道“妈妈”就是“娘”。

这个“娘”字,对我的冲击会有多大? 我不能忘记把“闭情果”和“散功香”灌进我嘴里的娘,即使她是被逼迫着、眼角带泪。

但是,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既然不舍得,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宁愿和那些人一同葬身火海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她帮着我的杀“父”仇人一起想要吞并傲云堡,我不许我不许。

想到这里,我狂性大发把他们全部赶出,锁好门,听见他们要去拿钥匙的时候就把小桌子搬过去顶着。

我害怕地蜷在沙发上,捂着耳朵一个劲儿地呢喃叫唤:予绯,予绯,你怎么还不来?

听着敲门的声音,我把耳朵捂得紧紧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他们还是依然放肆地敲,于是我抓过手边的东西,朝着地上砸去,这下安静了。接着,混杂着哭声哀求的轻敲门声开始响起,我越來越害怕,心里叫唤这那个熟悉的名字:予绯予绯予绯予绯……

终于听见她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我狂躁的心奇迹般地安静下来。她来了,予绯她来了……

拉开的门缝外看见她微笑的脸,我有种放松的感觉。拽她进来后,抱着她,尽情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那种软软柔柔的味道,居然能让我感觉到安全。她的手温柔拍上我的背,我所有紧绷的肌肉全部放松下来。

坐着,她又开始搬她的大道理,不舍她眼底的那些悲伤,于是我答应她开门。

那个说是我“妈妈”的女人冲进来,第一次感受到“娘亲”的怀抱,我有点鼻酸。

原来“娘亲”的味道是这样的;原来被娘亲担心着尽是这般舒怀,这是“娘亲”的怀抱啊……

余光看见倚在门边的予绯,她的眼眶也跟着红红的润了起来,我心里闪过一丝痛。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就收起眼底的眼泪,温暖地对我笑着。

听着这个“娘”对我说要带我回家。我就想,要是我回家就看不见予绯了,看不见予绯心里会觉得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不要回家。

于是,这个“娘”开始絮叨着一些自己对这个“杜云想”的感情。

我眼睛还依旧巴漆着倚在门边的、思绪又不知飘哪里去的予绯,心生一计,就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父母”能不能什么都满足我?

举起手,我指着予绯对他们说:“我要和她一起生活。”

成功!我心里别提多快乐了,而且,我发现我的小娘子又脸红啦!HOHO

趁着予绯出去买东西,她的姐姐把我引进她的房间,看了许久后对我叹一口气,说:“没错,我就是你看见我第一眼喊的那个人,只是,现在还不是对你说前因后果的时候。为了米米,亦为了你们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你还没有到来之前,师父千交代万叮嘱我不可以说。所以云岫,你还是先适应下现代的生活,待米米把她的‘生来石’和你的玉佩找到后,你们就可以回东来了。米米原先还只是梦到你小时候的一些片断,趁着她内在力量还没有完全苏醒,你要赶快地让她适应你的存在。最好,在短时间内,让她嫁给你。”

我下巴就快要掉下来,我们才第一天见面,她这样提议会不会有点奇怪,我问:“嫁给我? 那么快? ”

她好笑我的反应,问:“怎么,你觉得不好吗? 还是你不满意师父帮你挑选的‘命定娘子’? ”

刚想反驳,看见她眼里狡黠的神色,于是换个说法:“不是怕我那笨笨傻傻呆呆的娘子不肯嘛,搞不好她和小蠢天天和三绽闹别扭那样,天天和我闹别扭呢!”

“哈哈哈,”水芙蓉笑起来,调侃我说:“放心,我这个姐姐还是有自己一套办法的。她那以为收了八年的定情水还不是给我恶搞,乖乖地喝了下去。”

我笑着点点头,问她:“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着苍茫在皇殿里陪着水神官吗? ”

她眼里闪过一丝挣扎,说:“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你们回东来后一切自有分晓。你记得,我现在叫‘皇甫予芙’,是你家娘子的姐姐。”说完,只见她温和地笑了起来。

呃,这个笑容让我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水芙蓉,什么时候会这样安抚人心地笑成这般温和灿烂?

唉,看来我还是要改观改观了。脑海里一个闪动,继续问她:“那初见、再见和三绽小莲他们呢? ”

“待这7天过了,你就回到杜家,到时自有人来找你做模特,切记不要用‘傲云岫’这个名字,因为我不确定傲飞鼠那个败类有没有跟着三绽一起穿到现代,你就继续用‘杜云想’找个名字好了。至于师兄和小蠢那边,我会用水晶石送梦给他们的。”她不急不缓地说。

这差别真是太大了,难道水芙蓉幻化成了两个人? 眼前这个如此亲切待人,为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那般蛮横无理且傲慢?

她像看出我的疑问,无奈地说:“其实,我并不想你出现。因为你不出现的话,米米体内的气息就不会紊乱到我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或许就会顺着我改写的宿命走下去,和兰以劼结婚生子一辈子生活在现代,不用到东来去……可是她还没有喝下定情水就梦见了你,或许不是你召唤她,而是她预先知道、感应到了你。所以,这一切都还是在命运的轨迹当中。”说完,她一脸黯淡下去。

“其实,‘有话直说’这点你还是和那边那个一模一样。照你的说法,那如果我现在消失呢,这一切会不会重来? ”

她摇摇头,说:“别傻了,无法改命的。”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惊恐万分地说:“除非,你愿意让米米割去元神的……”

“不,不要!”我打断她,听着“割去元神”这四个字,我就心惊胆战了。

割去元神精髓,与天祈求让倒转的每一世的记忆都空缺出一部分,直到被元神主宰的魂魄炼成无情无义无心无肺,从微尘做起。这样就是彻底改了命了。

听水神官说起过,当时的我听着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一切是真真正正地从头开始。

可是这时,心里的牵挂和奢想让我这般贪恋生命。

她吐出一口气,微笑道:“看来,米米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云岫,你记得你现在是‘杜云想’,让米米心心念念‘杜云想’。而这里,是她熟悉的地盘,所以让她来保护你吧,等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再换你来保护她,你能答应我吗? ”

对着皇甫予芙期盼的眼神,我重重地点点头。

或许,我的娘子也有爱慕者,但是为何我心里这般不好受?

时至今日,我终于知道当小莲和我站在一起时,三绽心里的感受。我们还是亲兄弟,他就恨不得一副撕了我的表情,何况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于是,我耍了小孩儿脾气。

回到她的房间,我就开始后悔,万一她不来哄我,我该怎么办?

正在自我焦急中,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一看四周没什么地方可以躲,就直接滚到床上去。

啊,我这个笨蛋!这个举动不更小孩儿吗?

呜呜呜呜呜,娘子,你一定要好好哄下你相公啊,哄不好我可就没法原谅自己、也没脸见你啦!

“小云想”被她叫出来,心里甜丝丝地,我感觉自己轻轻地笑出了声音。

可是傲云岫,你失败啊!连接下来这对白,都是这般孩子气!

不是我不理你,而是没有脸见你啊,娘子。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她也爬上来了,掀开我身上的被子,我还不想被她发现我在脸红,赶紧背着她。

她居然还伸手过来来扳我的脸,唉,只好伸手一揽把她搂进自己胸膛。她安安静静地望着我,眼神闪啊闪地,看得我情不自禁又仿若带着恳求地说:“米米,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米米,命中注定,独一无二。”

说完,脸上更是烫起来,傲云岫啊傲云岫,什么时候你也这般别扭了啊?

她定定地望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动容。

我笑起来,我的娘子啊,你这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表白吗?

这“首次亲密接触”彻底地给芙蓉搅了黄,还被她戏谑,可怜我家米米还摔到床下。

瞥见她转身出去时的眨眼,我真是觉得自己彻底被这恶魔打败了。你这是为我们创造机会吗? 才怪咧!

行,我向三绽看齐,当“忍者”算了。我说,咱们家男儿是不是都得这样啊?

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身影,我的心儿漾起“有家”的幸福感了!

只是,谁能告诉我这像外裤却短得可怜的东西是什么? 于是我问我家娘子:“米米,这是什么? ”

我家娘子面色羞赧,半天才蹦出话说我手上捏着的叫小裤裤,而且我身上还穿着。嗯? 有吗?

在哪儿?

呃,听她这一说,我才觉得貌似有,今天在那个地方换衣服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块裁成三角形的布料挂在我腰上,可是我手上的这个可是四角形的呢!

最后好像是我问题有点刁难,让我家娘子有“豁出去了”的冲动,看着她脸红双手叉腰的告诉我,这是用来兜住一些重要部位。

哈哈哈,我拼命忍住笑。哎哟,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很无聊了,只是,我老着这样笑沉丹田,会闷出内伤的!

听见我再问,我家米米也终于挂不住了,于是变得像个“娘”那样凶我。

在今天以前,我的心从来没这样持续温暖过,我的笑容也从未出现得这样多。

突然听到水神官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说:“云小子,就当这是‘妻子’和‘娘亲’集为一体的‘娘子’吧,你可以撒娇你可以要求,这个娘子会竭尽自己的力量,让你感觉到温暖的。”

在她开门的刹那,我还是希望她能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因为我将要成为她的丈夫,嘿嘿。

是啊,一定要让她早点知道我是个已经成年的男子,而且思想也成年了。不然,像现在似的被唬着在她的面前脱个精光,然后光着屁股蹦到水里吗?

就算要出现这种场面,那也应该到成亲后吧? 唉,这个时候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幸好,我这娘子还不是真笨,知道在关键时刻转过头,接着火烧屁股似的冲出去!

待听到她脚步远去,我不可遏止地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但是,这‘现世报’又来了,我怎么都弄不清手上这衣服怎么穿,怎么长那么奇怪啊?

试了三次搞不定,就在巴望着我家娘子的声音快点响起,一会儿,果然听到了她柔软的声音传来。

哼,让我等那么久!

她要进来之前还问我外裤和小裤裤穿了没? 我又有大笑的冲动,闷着笑痛苦地回答她我已经穿好了。

然后就看见她推门进来,她还笑我呐!

想笑的是我吧,娘子诶!

注视着她帮我穿衣的样子,心里就在想,我家娘子还真是贤惠可爱。

还没想完就看见她抬头看我,调侃我说是不是想娶媳妇了,接着再次脸红。

呵呵,是啊,媳妇就在眼前啊,就等着我开口问和你点头了啊!

我说,咱们出去吧。她乖顺地跟着我出来。

睡床和睡地板意见不合中,我被迫屈服在我家娘子的“淫威”下。这相公被娘子打屁屁还要得?

可是,要赚点甜头回来,于是学着那个叫“电视”的东西里显现出来的人儿一样,索要晚安吻。

当她俯下身来的时候,从她身上散落下来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闭上眼睛,心里觉得安然和踏实。

正文:上卷 第二十一章:幻与生(下)

不知睡了多久,床边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我以为是窃贼,于是屏住呼吸,谁知道瞥见她爬了起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替我拉拉被子就开门出去,我潜下心来听门外的声音,芙蓉说她会呆在家里,然后米米和那个男子要去什么地方?

私奔?

这个词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震悚!翻起身,用一成的功力轻轻拉开门,见走到大门的米米突然停下来转过头望向这边,刚想奔往这边时被那个男子叫住了,说了一番话就跟着走掉。

门关上时,芙蓉唤我:“云岫,你出来吧。”

我拉开门,赤脚走出去,她开亮角落长长的灯,示意我坐下。

她说:“她这是出去做训练。”看见我不解地偏偏头,她接着说:“从米米在上初中的时候,就一直和我在帮‘世界文物遗产反犯罪机构’做资料收集。直到三年前,我的男朋友在出任务的时候死去了,米米就接过灏清的担子,转为台上的‘玉十五’,这好像和你的排行一样。这三年没有什么大的案件,就算有大的案件在我的反对下,雪也没有让她参加。幸好,这个地下组织非黑非白,任务派到我们手上的时候都是单纯没有任何权利斗争的案件。可是最近因为我的一个失误让米米在任务时暴露,所以,雪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特地强化训练她。我们想,与其让所有人去保护她,还不如让她自己强大起来。”

我点点头,她说得没错。这样想来,我对予绯的能力完全信赖起来,她完全有资格成为傲云堡的堡主夫人。

“这个什么组织,是个什么定义? ”

“打击文物犯罪!”

“可是,抓窃贼不是有捕快么……也就你们说的警察。”

她笑起来,道:“雪和灏清就是警察,他们两个同是‘国际文物犯罪’科的警察,连这个组织的头目都是国际上有名的文物犯罪类的侦探。”

汗!那他们完全是属于自己布局,然后自己解局那型儿的无聊象棋爱好者。

芙蓉笑笑着点头,说:“就是你想的这样,刺激嘛!反正总有一方会胜利,而不管哪边胜利了,成就感都大好!当时咱们家予绯听到这里,想法和你一样。”

“那,你告诉我,这种任务有没有危险? ”我牵挂着的予绯的安危。

芙蓉的脸果然沉了下来,点点头,说:“有,你还记得‘火冲’么,西图尔斯国的火器? ”见我点点头,她说:“我们这边的武器,比这个厉害得100倍的都有。所以……”

“皇甫予芙,这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我遏止不住自己的脾气,激动地跳起来质问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流出眼泪,那瞬,我愣住了,回神后忿忿地坐下来。

她抹抹眼泪,语气无奈地说:“是,我从小都是狠心的姐姐,总是吼着她管束着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自己会读心术,为了让她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我半真半假地对她说,若不控制好自己的力量、滥用自己的天赋又不做修炼的话,就会死翘翘。米米是乖巧听话的妹妹,虽然依旧懒得要死不会想着修炼,但不疑其他就信了我。”

“当你还没出现,我就拼命寻找能保护她、能让她不受伤害的男子。可是,她似乎对那些人都是不冷不热的,要么就是冤家,一见面就争吵或者打架。我很害怕在你没到来之前,她就会因为出任务失败而死去。于是,我拼命地学习命理,借助师父的仙力暂时封住她体内一部分力量地觉醒,瞒着师父擅自帮她改动命里机遇。但,居然忘记还有‘触觉’这项没有封好,让她梦见了你。她来问我时,我本也想瞒过去的,但是怕她在我没想到怎么控制她溢出来的力量之前,自己一较劲儿反而逼出那些力量,所以让她提前知道那个梦,说是她的‘命定人’在召唤她。”

“傲云岫,我的妹妹本性善良却一根筋,很多东西都无法在第一时间领略到精髓,所以,我想让你来改造她,让她所有被我封住的‘五觉’醒来。当我在占卦的时候算到她的论文对象是你,于是立即跑到医院去想办法把你弄回来。没想到,你也有跟着米米回来的打算,这何尝不能说是你和她的缘分呢? ”说完,她笑笑。

我奇怪地问:“释放体内异能,不是要封‘五觉’么? ”

她点点头,说:“一般情况来说,的确是这样的。但因为她有‘读心’异能,‘释能’的方式自然和常人有所不同。为了平缓她在开‘五觉’时,因强大的力量涌上来时所给身体带来的不适。于是,我告诉雪要让米米迅速完结这次任务。而后,米米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她的‘生来石’,不然,依靠我和师父的力量都无法救她,或许会变得可怕……或者死去,或者转世穿越到其他时空,如传说的那样……成魔。”

这番话,听得我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是受脑袋控制的,我听见自己失控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

她坐过来拍拍我,安慰道:“没关系,你没发现她除了对你用‘读心术’以外,没对任何人用异能吗? 说明,你对她来说很重要,在‘生来石’没出现之前你就要相信你自己,只有你能把她的力量控制到最好。”

我点点头。

以前总是听着水神官说“这样是神、那样成魔”的,还笑着说水神官就知道唬弄我,说这些‘玄乎其玄’的事情来改变我们对他的藐视。没想到这种事情,还真的发生了。

只是,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发生在予绯身上?

“云岫,不要绝望,你要对米米有信心,她在潜意识里已经完全把你融进她的生命了,你要相信,你们是一体的!好了,去睡吧。”

我站起身来,回到房间,却一直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传来声音,一阵小声响后她开门进来,仿佛忘记床上睡的是我,整个人一唏溜就滑进被子里,闭着眼睛瞎摸,摸到我后就咧开嘴笑,手一伸就抱着我,随即一口亲了上来。刚想对床下那只大兔子投个同情的目光,就听见她在我怀里睡意朦胧地低语:“乖乖,晚安。今天米米的肩膀痛死了,所以要埋在你怀抱里睡,让米米感受下平时我抱着你的温暖吧……”

感觉眼底腾上来什么东西,于是紧紧地抱着她。借着高空月光透过帘子的光线,把她的领口滑至肩膀,看见她肩上又红又肿的印子,心里一阵酸涩。

我开始责怪自己:傲云岫啊傲云岫,为何你不早些出现来到她身边?

与其埋怨自己,不如从现在开始保护她。

亲吻她光洁的额头,收收手臂,脸靠着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予绯,我的小娘子,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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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亮了起来,传来古筝的声音,如泉水般叮咚流畅。

待我找回手脚的沉重感和存在感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亭子里。

“丫头,你哭了。”火神融的声音伴着跳跃的音符一同响起来。

眼泪潸然,问面前的融:“姐姐和小云想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么? ”

他负疚地看着我,眼神哀伤,道:“即幻即生,亦是对火神的惩罚。小予绯儿,有一天你也要如此担当起这般神圣且残酷的职责。直至……那死灰复燃的世界回到往日繁华。”

“我么? ”我抬起头来问他。看来,我肩上滴担子好重哦……

秀眉轻蹙,眼带不舍,他伸过手掌来抚摸我的脸,一如父亲般慈爱,道:“绯儿,虽然我已转宿身千万年,却从未如现在这般轻松与悠然自得的存在着,而不是成为某些人用来实现自己欲望的工具。或许你如‘断言’那样将成为东来的‘奇迹’与‘拯救者’,你会强大起来,用自己的力量。”他突然笑得如炫华的葵盏那样温恒持久,俯下头来细言道:“放心,你会做得很好很好的,我相信你。”

“爸爸……融,你为什么那么像我的爸爸,呜呜,我想念爸爸……”我哭得鼻涕口水一起流,抓住他的衣袖用力搽。

他一把抱住我,声音清澈温和,说:“绯儿,当你得到了东来民众的拥护和支持,你的幸福也将会失而复得。”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么? ”他的语气真的很像爸爸,连身上的味道都像。让我欺骗下自己,幻想爸爸依然还会在我身边给我坚强持久的拥抱和关怀。

他哑然失笑,苦笑迭之,道:“会会会……这不是一直都在呢。”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融? ”我自他衣袖间抬起头,撒娇地问。

“绯儿,咱们商量一下。”他蹲下来和我平视,一脸“有话好说”的样子。“我好歹也是你是先辈,你怎么能叫我‘小融’呢? 至少论辈分,也应该叫个‘师祖爷爷’吧? ”

“少骗人了,你那么年轻,连胡子都没有、头发都没白还生得这么美丽娇艳,要我叫‘爷爷’哦? 你占我便宜啊? 神仙占我便宜啊,有没有人来管啦? ”耍赖是我小时候的强项,看来蛮经得起考验的嘛,到现在还依旧驾轻就熟。

他的头突然垂了下去,我心里读到的和他说出口的‘异曲同工’,道:“好吧,那就叫‘小融’好了。”

哦也,撒花庆祝。火神是我的小融啰!我心里一乐,眼泪退潮。

他无奈地说:“难怪连城贤孙都搞不定你,我现在终于领教到了啊。”

“连城,谁啊? ”突然蹦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出来,我停止暗爽,问他。好奇得我一不小心又用了读心术,看见一张很欠扁的脸。

“那推销‘定型水’的老头是你的贤孙? ”那这样数来,这火神也不是什么好鸟嘛!

“嗯,绯儿不要以貌取人,以后你们还会一起联手呢。”

“唉,不说这个了!你不能自己出来么,只能呆在我的身体里面? ”

他摸摸我的头,笑道:“都说了,答案要自己去找。若罪孽得到宽恕,或许一切都会重新开始。”他抬眼看看湖光山色,提醒定定望住他的我说:“小予绯儿,天色不早你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道:“那赶快告诉我抹去记忆的方法。”他惊讶地问:“不会觉得可惜? ”

我摇摇头,傻笑道:“为什么可惜啊? 明天醒来以后,什么都不会改变,不是很好么? 梦一场,梦醒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啊。”

他说:“来,闭眼。”

我乖乖闭上眼,突然闻到一阵清馨香味。身子后坠下滑,直到下坠停息为止。

姐姐,还有云想。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们那么担心和保护我,我想要你们知道,即使有天我会面临着这样那样的困难,我都不会退缩。

姐姐,你说得对。命运有自己的一套规律,我们应当顺其自然、百行“善“为先。

云想,不,应该叫你云岫,在你未到之前,我不也是这样好好的保护自己么? 那么将来,我应当成为你的坚强臂膀而不是包袱。

火神融,美得宛若天仙般的男子,于天亮之前给了我一个美丽且坦然的梦境,或幻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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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着某种使命。可是,没有多少人会去想这个问题继而碌碌无为。

而想着这个问题的人,又有多少是找对了方向且始终为之努力的呢?

每个人都有使命。

在命运之轮未转动之前、在契机未于双岔路口提供选择时,一切只是酝酿。

正文:上卷 第二十二章:危机(上)

疼!肩膀疼死了!我翻转身来,手背搭到眼睛上。感觉自己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屁股用力向下沉了沉。居然弹回来了,我睁开眼睛一看。

咦,我什么时候睡到床上来了咧? 我昨天晚上有自己爬上床吗?

哎哟妈呀,不会是我自己摸上床来睡的吧? 啊,云想咧? 杜云想咧? 被我扔出去了?

我踢开被子,顾不得蓬头垢面就冲出去。门一开就看见姐姐、雪和杜云想三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餐,还谈笑风生的。看见我出来,一起对我说:“早啊,米米/小十五。”

我挠挠头,从惊讶中脱离出来笑得尴尬:“早啊早啊,大家。”

姐姐对我说:“没有礼貌,刷牙洗脸去。”

我“哦”了一声就关上门,到我房里的露台上去洗脸刷牙。顺便在刷牙的时候按按痛个彻底的肩膀!

换好一套休闲装就出去了,待我坐下来,杜云想就递过来牛奶和吐司。

雪从报纸中抬起头,咳嗽一声说:“这里还有两个未婚的大龄青年,不要刺激我们哈。”

啊?

我弱弱地问:“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们都一脸震惊地样子,我自己圆场,说:“我没睡醒,脑袋不够清楚。”

杜云想笑着和我说:“当他排气不顺,快吃吧。”

我好笑看着雪一脸憋屈的样子,故意再朝他吐一个舌头,然后吃我的。

咦,还是不对啊!这怎么是杜云想在端东西给我吃咧? 我疑惑地看看他,当他抬起脸就我的眼神时,我就招架不住了,心想:拜托云想,你不用放出那么大的电流吧?

电得额滴脸蛋儿啊,感觉辣辣滴啦!

我速度地埋下头,奋力吃东西。

“今天咱们四个人去郊外玩,等下予绯跟着我去准备食物,雪带着云想去地下室把烤肉架和烤肉叉子拿出来洗干净顺便把车子加满油。一切OK后咱们就出发。”姐姐提议道。

我翻翻白眼,问:“那我论文怎么办啊,还有,你不出去看店吗? ”

姐姐破天荒来一句:“店今天停业,你的论文在乎这一天两天的吗,大不了我当你的‘枪手’? ”

呵呵,您老人家说得轻巧!

我转脸问一旁的杜云想:“云想想去吗? ”

他一脸温和地笑着,反问我:“你会带我去吗? ”

呃,行啊,小云想会来这套了!

我只好点点头,笑着说:“好吧,咱们一起去。”

上车前,姐姐看着我不停地走来走去,按住我,问:“你没头苍蝇似的乱转什么? ”

“不晓得为什么,今天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我抓抓脑袋,说。

姐姐拿起电话,在电话机上按了几个数字后放在耳边,说:“月月,是,我是绒绒姐,予绯有话要说……”

接着把电话递到我手上,转身把野餐用的篮子提了出去。

“月月啊,你和君君没关系吧? 我手机都开的啊,有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哈……”

月月的娇笑声从听筒传来,说:“是是,知道了……”

忽然,电话像是被抢了去,“绯绯,最近哥哥他们好像有行动”君君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我愣了愣,平静地说:“我知道了,雪昨天晚上已经和我说,最近会有行动。”

“出门在外,记得多留个心眼。说不定……总之,你要小心。”君君用担心的口吻说。

我点点头,回答她:“我知道了。若他们盯上我了说不定会殃及到你们,你和月月也万事小心。”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好,我会注意每天送月月回家的。”君君许诺我。

“嗯,拜托你了。先这样吧,我挂了,拜!”

“拜。”君君挂下电话。

是啊,我原来是怕坏人找上她们两个,难怪不在她俩身边总觉得心理慌慌的!

君君还好,从小都有在训练擒拿格斗,几个小喽啰更本不会把她怎么办;到是月月,虽然她发起飙来很具杀伤力,但是万一别人用阴的呢?

想到这里,我开始不安起来。隐隐感觉从心脏流出什么东西漫到全身,让我肩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了。

我还在诧异这是怎么回事,有人从背后拍拍我,一转身、抬眼就掉进杜云想的眼眸当中。

中招了!我对当下我的反应做出了定论。

唉,为什么他的眼睛那么好看,而且笑起来这般纯善美好?

只听见他说:“米米,我们走吧!”

诶,对了,他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我问他:“小云想,你是怎么知道我叫米米的? ”

他眼里笑意更浓,说:“你姐姐告诉我的,所以,我也想跟着你的家人这样叫。”

我笑起来,回答他:“原来如此,好吧,我们走吧。”

他牵起我的手,往门口走去。

我发现自己对他的亲近并不排斥,反而有种舒心的契合感。总觉得,理应该是这般,没什么不对。自然的、心安理得的。

这是为什么咧? 难道我是真的非常喜爱他?

喜爱? 想到这里,我心扑通扑通地加速起来。

喜欢吗? 他有纯黑色无任何杂质的眼眸、他有一脸温和纯真美好的笑、他有一双温暖柔和的手掌、他的声音低沉清亮、他的高大、他的肩膀、他身上独特的清新味道……

皇甫予绯,你在干嘛啊? 你干嘛在想这些啊,这个只是刚认识的男的诶,春天过去了说!

敲敲自己木然的脑袋,抬头。

唔,阳光好刺眼。我半眯上眼,适应这种光芒后定睛一看。印在阳光下的,杜云想的笑容也跟着这般耀眼……

原来他的笑,仿若阳光。

摇晃的车身像摇篮一样,我家上眼皮和下眼皮又开始亲来亲去的,接着听见姓周老头开始召唤我和他下棋去了,刚想撒着脚丫子跑去和周姓老头玩时,就听见雪在前头叫我:“小十五,唱首歌儿来听听,好久没听见你唱歌了。”

啊!周老头儿不见了,清醒又回来了。这个人真烦嗫!

我闭上眼睛不耐烦地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不快跑不快,一只名字叫雪一只不让睡觉,真奇怪嘿真奇怪。”

他们三人放肆大笑:“哈哈哈……”

我睁开眼,掐下坐在我旁边的杜云想,问:“小云想,你笑什么。”

他眼里盛满宠溺,诶? 嗯,还真是宠溺嗫,说:“不知道啊,但是知道你在说他不让你睡觉。”他指指开车的雪。

姐姐在副驾驶座上回过头来,笑着说:“乖,米米,给咱们唱几首歌。好久没听见你唧唧哼哼了,让姐姐听听你唱歌退步了没有。”

啊,有没有天理了,让不让我睡觉了? 连姐姐都要我唱歌,哼……

我想到还有一杜云想呢,于是我转头和他说:“云想,我唱歌很难听的,为了你的健康,咱不唱了好不好? ”

他对着我摇摇头说:“不好,再说了也要唱出来,我才知道难听不难听啊!”

他这是6岁智商的人么,怎么感觉他比我还会套人呢!

妥协,谁让咱家一直是“民主”解决问题的呢!我大声嚷嚷:“好啦好啦,点歌点歌。”

开车的那个“罪魁祸首”说:“你唱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那我唱摇篮曲……”

“我把车开河里了怎办? ”雪继续动他那万恶的嘴皮子。

“……”

唉,反正就是一定要唱了,好吧!

想了想,我决定唱那首没有间隙停止会唱到断气的《怎么办》,最好唱完就直接休克,好好的给它睡一觉。

小算盘敲定,就直接开始亮出我的嗓子。

当唱到:“你怎么可以这样,笑容打败太阳,甚至比我还要更好看”的时候,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杜云想的脑袋,对着我笑啊笑的。

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越唱声音越小,不得已自己“举手投降”,说:“换首歌……”

“唱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歌? ”杜云想在旁边问。

“快断气了说,换首抒情点的……”

雪从后视镜瞄瞄我,发现新大陆似的聒噪:“小十五,你脸为什么那么红? ”

“啰嗦,想听歌就给我闭嘴,要不你唱。”我差点没‘恼羞成怒’。

乱了套了,连唱歌都会脸红,都怪姐姐。打今天晚上开始,我再也不喝那糖水了!

唱什么咧? 于是脑袋里蹦出《远方》这首歌,嗯,就唱我的“必唱曲”吧。

“宽厚肩膀,手指干净而修长,笑声像大海,眼神里有阳光,我想象你一定就是这样;

还没出现,就已对你爱恋,还没遇见,有先有了思念,要给我的爱,如果你还在灌溉,要我等待我就等待。

……

请找到我,到了对的时候,相遇的路口,请认出我;属于我的爱,先种在你心中,请感动我让它成熟……”

怎么唱得自己怪感动的? 我揉揉自己的鼻子,回神就看见姐姐一脸暧昧地笑。

“皇甫予芙,你干嘛笑成这样啊……”转头看杜云想,不禁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小云想,你干嘛笑成这样啊? ”而且,还有向耳根继续扩大的倾向。

“还说我咧,你干嘛唱那么暧昧的词出来啊? ”姐姐嘻笑地指指我。

“小云想,我刚刚唱的词很暧昧么? ”

“不会,我觉得很好啊!特别是上半段,听着就觉得很感动!”

啊,小云想多么可爱啊,真想抓住他啃一口。嗯,啃脸,啃他白嫩的小脸。

“云想,米米被你的话感动,所以很想啃你一口咧,而且要啃你白嫩的小脸哟!”这个姐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我猫着腰站起来,伸手到前座上去挠姐姐,埋怨她说:“姐姐,不要用读心术啦,你很没品诶。”

姐姐被我挠得动来动去的拼命求饶,说:“哈哈……停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坐回去,看见旁边的杜云想也捧着肚子在笑,我一拳打过去:“小云想,不准笑。”

他乖乖地收敛起来,但还是从紧闭的嘴角喷出笑来,瞪他一眼,他老实地摸摸鼻子。

雪在前面提议道:“小十五,来首英文的,我点《LoveMeAccapella》这首。”

你这变态,一点就点高难度的。我装着不记得了,随便打哈哈地问:“怎么唱来着……啊,好像忘词了,不好意思哈,换首换首……”

他马上点穿我,说:“少来,昨天晚上还听着你哼哼呢……”

唉,无所遁形!

只好唱:“Wish-you‘d-bring-me-candles-when-i-feel-lonely……”

山路陡峭,越野车上下翻腾,差点没让英文念得字正腔圆的我咬舌自尽。

“这该死的英文,”我咒骂道,“比标准普通话还要折腾舌头呢!”

唱完,看到姐姐要说话的时候立即开口抢在前,说:“歌词暧昧的歌,请勿再点!”姐姐乖乖收声。

“小云想,你想听什么歌? ”我问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的杜云想。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

哈哈,解放!我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说:“各位听众,本电台维修中,下次收听请早。”

立即倒向坐位,睡觉大过天!

呼呼,周老头子,好的瓜果茶点伺候着,皇甫小姐我来陪你侃大山啦!

正文:上卷 第二十三章:危机(中)

嗬,这真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我四周环视了一下,对眼前这美景持肯定态度。看这两旁果园绿郁迷人,中间一条小溪清澈见底,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我享受地闭上眼睛呼吸,静静感受大自然律动的脉搏。

“要是有马就好了,可以顺着林间奔驰一番。”语闭,我就睁开眼睛看见杜云想背着手站在我身边。

恰时有风拂面而来,眼前的这个人让我突然掉进“武侠”中描写男子飒爽英姿、武功卓越又温柔痴情的画面里。

“要是,云想也能蓄起长发,演个武侠片也未尝不可呢!”我呵呵地笑起来。

他盯住我的脸,莞尔道:“你这样觉得吗? ”

我拼命点头,说:“指不定能迷倒一票女生呢!”

“我们去帮忙吧。”笑容散去,他转身离开。

怎么了,我有说错话了么? 怎么又生气了? 怪人!

我跟着走向我们的营地,帮忙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等整理好坐的地方回头问雪要不要帮忙生火的时候,就看见杜云想一个人猫在石头坑旁,三两下就把火生了起来。

惊奇地跑过去,蹲下来盯着杜云想看。他被我看得有点发懵,只好笑着问我:“米米,怎么了? ”

“小云想,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把火一下子就生起来了,而且,你的脸都没有变花猫诶,连手都没黑!”这个人,忒神奇了吧?

我想到一个题目,于是拿出来说:“小云想啊,我有一组题,你来解解看,好吗? ”

他停下手上的活,表现出极大的合作感,笑着回答:“好啊,说说看。”

“计算题,1=6,2=14,3=195,4=1236,5=123049,那么6等于多少? ”

“等于‘1’啊!”他在我话刚落音时,就做出了回答。

哼哼,想要在我皇甫老师眼皮底下打马虎眼,那是不可能的,我追问:“为什么? ”

他认真地解答,道:“开始你不是说‘1=6’嘛,那6肯定也等于1啦!”

我默然无言,因为他说的、分析得,全中!

姐姐在我身后,奚笑我说:“米米,没有人和你一样会仔细地去找每个答案之间的联系啦。都说你这个题目很白痴,叫你再也不要拿出来考人家了啦!”

“姐姐你讨厌!”我回嘴,我就是想再考考这杜云想嘛。

不行,我越想越不对劲儿,等明天有空一定要拉他去测智商,我暗暗的决定。

我还在疑惑我那鸡翅膀为什么还不熟时就瞥见他们三个已经左右开弓地大口咬,气结,不满地说:“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埋头苦吃,怎么没看着还有需要帮助的同胞咧? ”

姐姐依旧不扫我,边吃还边吧哒嘴,说:“好香哦。”

气得我鼓起脸,哼!咦,眼前这个黄灿灿的鸡翅膀好像很香嘛,嗯~~~我伸出鼻子嗅嗅,嗯,果然很香!诶,怎么会跑咧? 我立刻跟着“飞”起来的翅膀移动,谁知道还没一口咬下去就看见翅膀的一角已经“飞”进了雪的嘴巴里,他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吧哒吧哒嘴巴。

切!都是坏人!我坐回自己的位置,忿忿地把鸡翅膀放上烧烤炉上面继续“背受煎烤”。

“米米,给!”一个鸡翅膀伸到我面前,杜云想的声音同时传来。

我问他:“你不吃吗? ”他摇摇头,笑着说:“有吃了一个,把你手上的给我烤,你先吃这个。”

啊,还是我的小云想好!看看,这小朋友多乖,看看,这些大人没一个坐好榜样的!

我得意的向姐姐和雪摇摇我手中的鸡翅膀,刚咬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看见姐姐和雪演了起来。

雪一脸“小女人”样子,从手上的鸡翅上扯下一块没有咬过的肉喂给姐姐,嘴里肉麻道:“来,米米,云想喂你吃。”

姐姐会意后也跟着演,一脸“娇羞”地回应道:“好,云想对我真好,你真的是我最亲爱的。”

一口鸡肉梗在我咽喉,吐不出咽不下,我捶着我的胸口,心想着,鸡翅膀肉啊,你给我咽啊,咽啊!

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递给我一瓶水,我仰头猛灌了一口才把嗓子眼儿那点鸡肉咽下去。清清嗓子,能说话了就直接鄙视那两个人,说:“你们忒恶心了吧? 你们刚才怎么演也是一对‘GAY’,也不会是情侣的样子好吧? ”

姐姐面色得意得有点欠扁,说:“演得再像‘GAY’,也有人看着脸红了啊,这也算是一种成功了对于我们这种业余爱好者来说,我很欣慰了。”说完还一副“我受之无愧”的样子。啊咧咧,拳头啊,你可要忍住啊!

我转过脸看看坐在我旁边的杜云想,他笑得一脸温和看着雪和姐姐,脸红的不是他啊?

那么,说的是我啰?

……

抵死不认帐,对他们翻白眼,说:“你们两个成年人表带坏小孩子啦,老是弄这些东西出来防碍社会风化!”

抓起小云想递给我的鸡翅膀,吃得一嘴油光。姐姐见状就从随身小包里掏出湿面巾,帮我擦掉,一边笑一边摇头。对杜云想说:“这个样子的娘子,你确定以后会受得了? 估计和小蠢半斤八两哟!”

虾米? 小蠢? 谁叫小蠢?

杜云想一脸温柔地望着我,眼里盛满了……爱? 这是爱么? 可是为什么他把我和那个叫小莲的女人比较?

气愤,我脱口而出:“不要拿我与别的女人比较,你不是说我是独一无二的吗? 既然是独一无二,那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比较咧? 小云想不乖,说话像排气一样的!”

他愣了愣,畅怀大笑起来。我怎么就觉得刺耳呢,自己说谎还给我嚣张地笑,该打!于是我又一拳打上他的胸膛!他笑够了,伸手过来轻轻地掐我的脸,戏谑我说:“米米是在吃醋吗,嗯? ”

这一掐把我掐得不好意思了,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刚才是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说:“吃什么醋,我们家又不是山西的,不卖陈醋!”

“哎哟哟,真是来错了啊,当了两盏镗亮的千瓦灯泡。”雪在旁边搭腔。

是哦,这个样子仿佛我和杜云想真是在打情骂俏……

呃,皇甫予绯,你在干嘛,肚子饱了是不是? 没饱? 那还不快吃!

啧啧,玉米、鸡翅、牛肉、章鱼、西兰花还有排骨,我来吃你们啦,乖乖地排好队哈!

正在和杜云想解决这后面的几块排骨和几片章鱼,左边传来草动的“沙沙”声,我警觉地丢下手里的叉子,滑向腰际直到摸到枪把,停住。

雪和姐姐换了个位置,姐姐躲在雪的后面,我按下杜云想想站立起来的腿,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动。

“沙沙”声越来越近,我猛咽了一口口水,紧张死我了。搞不好今天就真要火拼起来了咧!

从树边走出一个老农,带着草帽背着药水箱。看着我们这个阵仗,笑得堆起满脸皱纹的脸僵了僵,又朴实地笑了起来,说:“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孩子过来烧我的树蔸呢!村子里的孩子们太皮了,这不,正在打药水时看见这边忽忽地升起烟,就赶紧奔来了。原来是先生小姐们在这边野餐,您们继续,我回去了。”

雪松了口气,回笑着应老农的话:“原来这样,我们特地选了溪边就是怕风向一个改变就烧了你的树了。你放心吧,走之前,我们会把火浇灭的!”

老农摸着草帽的边缘,点着头连声道谢:“谢谢了谢谢了,那不打扰你们雅兴了。”转身,余光斜了我一眼。

“轰”。我脑袋里突然响起个这种声音,立即周身寒冷。这个老农的刹那眼神,怎么带着那么强烈的杀意?

把脸转回来,问姐姐和雪:“你们不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吗? ”

姐姐和雪一脸茫然,姐姐问我,说:“有什么奇怪吗? ”

“他……”我刚想把自己的这种奇怪的感觉说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笑着摇摇头,说:“没,没什么了!”

低头一看,刚刚说自己已经吃到“怀孕”的雪正拿着自己的小叉子在叉我那盘子里的排骨,我急得大叫:“雪,你很奇怪诶,明明说自己吃饱了还来抢食……”

“吃一下又不会怎样,帮你分担一点,好让你不要长小肚子。”

“我不怕,没得吃才长馋嘴的小肚子咧!你还我的排骨来……啊,你还叉我的章鱼……”

他停下来,瞪我一眼,嘴皮一掀,说:“不要那么小气嘛,那年你一连吃了我二十个草莓布丁我都没说你……”

“那是十个芒果布丁,两条冰棒,你这健忘的偷食者……啊,你还叉,苏晋雪我和你没完!”自己都记不得了还跟我拽,于是我好心地更正道。

他终于丢下小叉子,剔牙的同时,又说:“切,烤得一点都不好吃!”

我突然很想捡起所有的钢叉向他身上扎去,他最好把血流一流就去见马克思好了,哼!

被他这样一闹,我就忘记去深究那个老农那临走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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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草地上舒服地晒着阳光,摸摸凸出来的胃,嘟起嘴巴说:“啊,好像今天吃多了点,躺了下来胃都还是凸出来的。”

杜云想坐在旁边,笑话我:“是哦,第一次看见食量那么大的女生。”

“小云想,能吃就不要虐待自己的胃。每天吃得饱饱的,快快乐乐的。有姐姐、君君月月和大家在我身边,维持不变,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看着浮云,闭上眼睛说。不过,说那么深奥他会不会明白? 我睁开半只眼瞄他。他正抬头望天,一脸落寞。

突然什么撞进了我的心里,这个画面竟然让我觉得熟悉而心疼。

他吟了两个句子出来:“云无心已出岫,鸟倦飞而知还。”顿了一下,接着说:“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如这游云般定无居所。曾握住一些温暖,一眨眼却流失了。明明那么真实的存在着,为什么却隔千山般遥远? 跋山涉水,寻找幸福吗? 那么又有谁,在等着我? 还好……”

听得我泪水几近肆虐,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他却停了下来,回过头,看见我的泪水一种心疼的神色浮上他的脸。他俯下身来,伸手抹我眼角的泪,苦笑着说:“米米,能不能不哭?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的泪,我就觉得自己没用!还好,还好我遇见了你……”

我坐起身来半跪着抱住他的头,轻拍他的背,说:“云想乖,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你的父母,你还有我啊。”说到自己的时候,脸微热。哎呀不管了啦,小云想都这般伤怀了,我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也抱着我,紧紧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一阵,突而感觉到冰凉凉的水滴顺着我的锁骨慢慢滑进衣服里直到胸前。“云想,你是在哭吗? ”我轻轻开口问。

他摇摇头,执拗地不肯放开手。

过了三分钟,我开始有点摇摇欲坠了,这个时候我就知道,那一大帮瞌睡虫来光临我了。

“云想啊,若你不介意的话,让我躺回这大地的怀抱吧,然后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我提出一个‘两不耽误’的提议。就是嘛,你抱你的,我睡我的,咱谁都不耽误谁,看我想得多周全吖!

什么,又不肯? 感觉他在我颈窝又摇摇头。

我的颈窝被他蹭来蹭去的,痒痒的,于是就更想睡了。

见他还不松开,又不听我的。我直接挠他的腰,他一扭动我一用力就压去他身上了,闭上眼睛吧哒吧哒嘴,向下移动把脸睡到他胸口,听见里面的心跳声,嗯,就睡这儿啦!

“米米。你给我下来。”头上传来他的低吼。见我不动就伸手过来掰我的手。

哼,小看了我不是,我从小就有“八爪鱼”之称。想撂开我,没那么容易!

他越拽我,我就越死命地抱住他不放。“米米,快点听话,撒手!”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躁?

不听不听。我眯着眼睛继续睡自己的,天塌下来我都不理!

他见这行也不通,便开始威胁我说:“你再不撒手,我就用强的啰。”

嗯,不要吵了啦,让我睡一下嘛!小云想乖,不要这么小气。感觉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了。

突然天翻地转,接着我的背就真正躺回大地的怀抱了。眼睛还没睁开就觉得什么柔软的东西粘上了我的嘴,刚想张嘴说话,突然一个湿湿的、滑溜溜的东西就趁机“混”了进来。

我赶紧张开眼,看见杜云想纯黑得没有杂质的眼睛离我好近哦,这是?

嗯,这个,小云想在干什么? 我脑袋一片空白!

正文:上卷 第二十四章:危机(下)

看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只好松开嘴,低声说:“米米,闭上眼睛,专心一点。”

见我还是保持“魂儿飞出半里外”的模样,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拍我的脸,怜爱地唤我:“米米,回神了!再不回神,我又要亲下去了。”

本来我想问:“小云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

本来我想问:“小云想,你怎么能这样亲我咧? ”

本来我想说:“小云想,这是我的初吻诶!”

最后,我以梦游状态想直接混过去。摆大字形睡倒于这个姿势下,嘴里还模模糊糊地抗议道:“小云想,不要闹了。”

假寐了一下,见杜云想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我就在心理呐喊:小云想,你快给我起来。再不起来,装睡可就要露馅啦。

僵持着,他还是继续压在我身上,这时我有点欲哭无泪。报应啊,原来被人压着这般不好受!

云想乖,以后我再也不压你了,你现在起来好不好,因为你这样盯着我看,我很有压迫感咧!

“米米,不要装睡了。你的心跳得那么快,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的声音带着宠溺,呼出气息撒在我脸上,痒痒的。不得已我睁开了眼,他眼神直直地望着我,抿着嘴笑。

“都是你啦,把我的瞌睡虫们都赶跑了,小云想真是坏人来的!”我先数落他的不是。

“哦!”他轻轻地圆起嘴巴发出这个音以后,继续好笑地看着我的反应。

糟糕,我眼睛往哪里摆比较合适咧? 还是装恶人好了。

我戳他的胸膛,道:“小云想,你‘哦’什么‘哦’啊? 你都害的我不能睡觉了,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有睡好觉的话,就会变得很很很很恐怖吗? ”

他挑挑眉,依旧圈起嘴巴发出一个音:“哦!”笑容ing。

喂!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啊?

我气结,你这个小笨蛋知不知道刚刚那个是人家的初吻啊? 你怎么可能那么随便咧?

真是可恶啊,他还给我笑得那么一脸无知的样子,我没多想,对着他的脸就一口咬了上去,气死我了!

“哟!”他轻呼了一声,惊讶着。接着松手放开我,自行滚到旁边大笑去了。

我爬着坐起来,抹抹刚才咬他的时候,掉在嘴边的口水,可恶!

他直起上身来,刚想说什么。

“啪啦啪啦……”后面响起拍掌的声音。

我愕然回头,看见雪和姐姐坐在草坪上坡,兴高采烈地正鼓掌呢!

想吃荷包蛋的快点拿着自己的鸡蛋来啊,我免费借我的脸给你煎蛋!

姐姐富有兴绕的做出“回味”的表情,道:“啊,多么伟大的莎士比亚,您给了我们甚多美丽却悲伤的疼痛。可这眼前的一幕,让我无比高兴的看见了新的希望。莎士比亚,我崇拜您,但是更喜爱眼前这幕相亲相爱的画面,这是充满爱的浓情蜜意啊!”

听完,我全身的寒毛立刻开始立正、稍息、向前看齐。

雪“呵呵”地笑起来,对杜云想眨眨眼然后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兄弟,强!把咱们小十五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喂,你们这些人……”我的脸开始冒烟,忍不住发飙吼起来。

“米米,你应该高兴才是,终于有人亲你了!呵呵……”姐姐语不惊人死不休ing。

虾米?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巴望着有人亲我啰?”说得我好像色女一样!

越描越黑,哼!我洗脸去,降个温!

身后传来嘻笑声,雪和姐姐都像“狗仔队”似的在问杜云想这个那个的。杜云想笑而不答,还讽刺他们说他们太八婆!就是嘛,两个都是八婆。这两人完全可以加入到“金牌级”的狗仔队行列了,连申请书都可以不用打!

我蹲在溪岸边,掬起一把水拍到脸上。哇,好凉快哦,于是我坐到干爽的泥地上,伸手脱鞋脱袜子。

不远处的姐姐叫住我:“米米,你要干嘛? ”

我回头对他们招招手说:“快来啊你们,溪水好凉快哦。我要下去玩水。”

我卷起仔裤的裤脚,蹦下水去。站定后往水里一看,不禁兴奋起来。清澈见底的溪水里,还有好多小鱼穿梭游来游去的。乐癫癫的我弯下腰就伸手去抓。鱼哪能是白痴啊,感应到水波荡漾就立即作“鸟兽散”。

“米米,在原地就好,不要再往中间走了。”姐姐的声音再次提醒我,我想回头摆摆手说没关系,脚刚抬起来要往前移动,不巧,好似勾到了什么东西,一用力‘啪’一下就松了。再竖起脑袋时就看见树丛里射出来一只箭,直直向我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当机立断一屁股坐到溪里去才躲过了这一箭。

坐在溪里的我,冷静下来。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老农临走时的那个眼神,怒由心生。

姐姐和雪的呼喊由远及近,我却无暇顾及。感觉自己全身越来越热,心可以慢慢感觉到周围细小的动静,再望向那树丛时,眼神一定:那里有人!

我突然跳起来,三两步上到溪岸,径直向那树丛跑去。我的心告诉我:他还没动他还没动……

待我快要靠近树丛时,右手伸到腰间去拔枪、立即上膛。

移动,树丛里的人开始移动了。他们的脚步声,上下上下……两个人!

我感觉到风向有变,停下脚步来便于调整自己呼吸。

安静下来,皇甫予绯,安静下来,用耳听、用心感觉躁动……左边!

我奔向左边,两颗树后有隐藏的痕迹。右95度角,衣角飘过!于是我马上掉头奔往那边,大声呵斥前方的人:“告诉你们,逃是没有用的,我一定会把你们抓起来!”

两个男子跑在我的正前方,突然跳过一丛草左右分散。来不及停下脚步,脚下一滑,人仰马翻地摔进一个坑里。

Shit!我中陷阱了!

我望着上方的洞口,确定没有人在同口监视我的时候,偷偷把枪藏在侧腰的内裤里。

现在只有等,等着敌人现身,或者等着雪追来救我。捡了块干净的地坐下来,扭扭裤筒上的水后便开始思考。

难道是上次被拍到了以后就直接导致了这次被追杀? 我刚刚也太冲动了吧,万一等下有危险就装傻混不过去了!唉,还是爱冲动做事欠考虑。自己被抓就不重要啊,万一雪跟着来也出事了怎么办?

正在我为自己的冲动所懊恼的时候,上面传来冷笑声,接着有个声音说:“看看我这坑里掉下来了什么猎物? ”语气寒冷咄咄逼人。我抬起头看,果然!这个装着农民的男人确实有来头。

我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仰望他,悄悄在自己的大腿外侧用力掐,告诫自己:皇甫予绯,若想活着就给我哭出来。

我一副见到他就很欣喜的样子,道:“老伯伯,您快拉我上去吧!我追着两个调皮的孩子追到这里就掉下来了呢,我还要回去和姐姐哥哥他们继续玩水呢。”

他扯动嘴皮,满脸皱纹眼球凸出,眼里充满了杀意轻轻地说:“不要急,待我慢慢折磨你。你那哥哥姐姐,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会很快在死后的世界相遇的。现在,你好好在这儿等着。我料理完你那些哥哥姐姐后再把你捞上来,咱们好好的玩玩游戏!”

看着他转身要走,我连忙喊住他:“老伯伯,我究竟犯了什么错呢? 为什么连我的家人一起牵连? 呜呜,虽然我从小就很皮,但是没有杀人放火啊!我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孩子,我从小都还是班上的班长呢!”好样的,我终于哭出来了,太好了!

“那,就问你死去的父亲做了什么蠢事吧!”他无动于衷,转身离去。

爸爸? 爸爸以前做了什么吗? 爸爸只是一个地质研究院的副院长,爸爸对这个老农做了什么吗?

困惑之中,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远远的像是千里传音:“米米,你现在没受伤吧? 不要左右四顾,姐姐是在用‘读心术’,你在心里回答我好了,我听得到。”

“姐姐,我在追那两个少年时,掉进他们预先挖好的坑里了,就是那个老农抓我,他刚刚还说要抓你们。原因说是爸爸做了什么事……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在心里问姐姐。

“米米,待在坑里,这件事情让姐姐去处理。你不要着急不要怕,明白吗? ”姐姐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静。

“好,我知道了。姐姐你们要注意安全。”脑袋里忽地闪过一张脸,接着问姐姐:“姐姐,云想呢,他是不是安全的? ”

“他是安全的,只是在焦急,你哟,老是那么冲动!不过米米,你的跑步速度真的有提高,快多了!”

要夸我也等到见面的时候好不好,这个时候说这个,真是的!

“姐姐,让小云想控制好情绪,不要乱来。你和雪在不知道这群人的底细之前千万不要动手,而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好,米米,有什么事情需要到和我交流意见时,就调整自己的气息静下来用‘读心术’,保持现在这种状态和我说,姐姐听得到!”

“姐姐注意安全,不要硬撑!”

“米米乖……”

接下来,我进入了漫长的等待。

许久,太阳微微倾斜,我用读心术开始唤姐姐,几遍读心术下来都无法联系到姐姐,心里便不安起来。

姐姐和雪还有云想,不会都出事了吧?

这时,林子里响起一阵枪声,更是把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心理拼命地再祷告着:大家千万不要出事啊,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啊!

“予绯,皇甫予绯,肉包……”一阵呼喊声传来,这个声音是……兰以劼!他怎么来了?

喂,你没大脑啊? 这边有敌人吔,你那么嚣张的鬼叫什么啊?你这没有脑袋的排骨猪!

我不回答他,心想,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就不会有危险了!

心里拼命在说:赶快走啊兰以劼,赶快走赶快走,皇甫予绯不在这里!不要往这边找了!

“皇甫予绯,你听到了怎么不回答的? ”一个声音从头上传来。

我抬头一看,啊,这男人真是失败啊,我都不回答他了他还往这边奔!

没救了你兰以劼,你就一辈子是排骨猪了!

他看我不言语,就指挥后面的人,喊道:“发现人质,赶快准备绳索。”

“是,队长。”有人这样回答他。

他站起身,一跃便跳了下来,我更是无语到极限了。本来这就已经很高了,我就很难上去了好不好,你干嘛还往下面跳啊?

没救的排骨猪!我再下定论。

他推推我,见我不动,脸色大变,着急地问:“摔伤了? 伤哪里了,给我看看!”

咦!好玩,整下他!我玩心一起。

巴眨巴眨眼睛、扁起嘴巴,指指屁股。哼,我就看你怎么检查!

见状,他二话不说坐了下来,指着他的膝盖命令我:“趴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脊椎是不是伤了!”

我有迟疑了一下,为了不把自己的剧本演砸,故意装着痛苦的样子挪屁屁,挪啊挪啊,终于挪到他膝盖不远的地方,听话的趴上他的膝盖。

他再次二话不说,动手直接把我的衣服撩起来。

咦? 不是检查脊椎吗,干嘛要脱衣服的说? 啊,我的背要被别人的眼睛“强奸”啦,我不干了!

甩开他的手,一下子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败类,看着我受伤了就想吃我豆腐啊? ”

他顿了顿,一脸不好看地也跟着站起来,回嘴:“那也是你自己引导吧,本来没事干嘛要可怜兮兮的装死啊? ”

哼!“我喜欢,怎样? ”我顶回去。

收收恶劣的态度,开口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呢? 雪呢? ”

他接着上面丢下来的绳索,一边用手指挥着上面的警察一边回答我:“我接到予芙的电话就领队出来了,他们都很安全。”

呼,大家没事就好!姐姐真是的,说有事可以找她,等有事的时候她却不在线,和雪说话一样,乱放P!

他扯扯绳子,招手道:“过来,我帮你系好救生绳。”

我迈开步子还没跨出去,右脚踝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整个人倾斜,疼得我龇牙咧嘴地蹲了下去。

“兰以劼,我的脚好像真的有被拗到!”这下子逞不起能了吧,得,还是让他看看吧!

这一个注视,才发现自己是赤脚追了好远啊!这会儿,我白白嫩嫩的脚丫子现在都是泥巴和口子。

兰以劼蹲下来,好笑地问我:“这两个人抢了你的食物吗,干嘛鞋都不穿就追着过来?”

才不是咧,他们差点让好吃的食物遇不到像我肚子那么好的“归宿”!

他检查了一下,搀着我站起来并告知我:“没多大事,上去让医生帮你整骨就好了,脚上的伤口不是很严重。”接着把绳索套在我身上,我问他:“这个套我身上,那你咧? 等下一趟吗? ”

他点点头,神情严肃而认真。

嘁,摆什么英雄架子!

等到大家都上到地面的时候,他一把横抱起我走向车子,我抗议无效只得任由他抱着。

“米米,你没事就好……”声音停下来,杜云想一脸差异的看着我和兰以劼。

我乐得直叫唤他:“小云想,你没事? 太好了太好了。”呃,他怎么好像又不高兴了? 哪个王八蛋又惹我家小云想了?

杜云想扳起脸走过来,想从兰以劼怀里接过我,可是兰以劼不放,于是我被迫在他们之间左移移右移移。

受不了这两个人!本来我就是伤员了,干嘛还这样折腾我老人家?

恰好,在他们抢来抢去的空隙间眼睛扫到倚在树干边的雪。我大喝一声:“你们给本小姐停下来!都被你们摇晕了说。那边那小苏子,过来扶我。”

雪屁癫屁癫地跑来,一个手借力给我,我从兰以劼的手臂上跳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印着“120”三字儿的后车厢去。不禁还回过头去看那两个还在干瞪眼的笨蛋,对雪说:“叫医生随时准备去抢救那两个笨蛋。”

突然,一脚踏在一块凸起来的石头上,我的五官彻底扭曲狰狞,忍住想大叫的冲动,慢慢地移动、移动!

呜呜呜,妈呀,我滴脚底板真疼啊!

-------又是我,分割线-------

原谅团子把男主女主的亲蜜kiss放在这样一个毫不浪漫的章节里。

接下来几章,会有甜蜜的亲吻滴,你们放心。

^_^

正文:上卷 第二十五章:分离不代表远去(上)

最后,雪陪着我到警察局销案。

兰以劼严肃客套地对我说:“虽然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案,但也免不了让人担心牵挂的。你姐姐就你这一个妹妹、一个亲人了,你下次克不要再这样冲动了。”

说就说嘛,干嘛掐我的脸啊? 还自顾自地笑成这副白痴样子!

随便环视下他们办公室的队员,惊讶地发现几乎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的样子,呵呵,我就知道兰以劼这笑肯定是‘亿年难得一见’。所以他办公室的队员各个都睁大眼睛,赶紧赶紧看清楚队长的笑脸先,下次被骂狗血淋头的时候,好回忆回忆这温暖时刻!

我低下头,让他和雪看起来我是真心悔过的样子,其实我是在偷笑。哎哟,这办公室里的队员们真是太有趣了说!

雪刚把车靠边停下来,车门就被拉开了,杜云想一脚踏在上车踏板边上,伸手过来就横抱起我走向我家大门。

“小云想……”我被他搞懵了,开口喊他。

他凶我,语气恶劣道:“闭嘴!”

“呃……”遇强则强的我,居然真的听他的话,乖乖地闭了嘴。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进到我房间帮我拿了衣服拐进浴室,接着,里面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这个,他什么时候对我家的家电那么熟悉了说? 我刚才在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叫:“啊!”

我跳下沙发,急忙跑进去看,发现他被蓬蓬头淋了个湿透。我笑着拿起自己的浴巾去帮他擦满头满脸的水,开始‘老妈子’地念叨:“小云想,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现在不是安安全全地站在你面前了吗? 你可以用手碰触到我,可以拥抱我。下午,你不是对我说你有不能触摸到的温暖吗? 那么从现在开始,这个距离消失了,我就是你可以触碰的温暖。”

那个……这些是有经过我大脑反应才说出来的话吗? 怎么好像,不是我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咧?

看吧,他现在的表情这样古怪。唉,吓到他了啦,皇甫老妈子!我无奈的想。

脚底板突然传来刺刺的痛,我往下一看:啊,那些细细的口子出血了说!

我扶着盥洗台,把头探出去叫:“姐姐,我脚底板的口子又出血了!”回过头直视杜云想一脸落寞的样子,于心不忍,说:“谢谢小云想帮我拿衣服到浴室!”瘸着脚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拉拉他、逗逗他。没想到他反而退后一步,我差点重心不稳一个跟头栽下去。他想着来扶却又犹豫着,最后嘴巴一嘟就出去了,还在心里想:“在你心里我更本就不重要,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连站在你面前都没有想要依靠我……”

姐姐侧身进来,奴奴嘴朝杜云想的方向,问我:“他怎么‘霜打茄子’似的? 而且,好像要哭了似的。”

“刚刚看到他在心里委屈了咧,姐姐,我真的觉得我好像……现在这样的感觉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了!”我仰起脑袋用手指抠抠头,茫然的说。

姐姐笑笑并不作答,放下手上的急救箱对我说:“别想了先洗澡,衣服脱了,我帮你洗。小心点,不要碰到伤口了啊。哎哟你真是的,鞋子都不穿就跑去追去了……”

我坐在马桶盖上,木然的开始脱衣服。

姐姐帮我揭开在现场紧急包扎的纱布,一下又一下的消毒。

此刻,我的心里竟突然难过起来,这难过的滋味,是和云想一样吗?

吃饭、看电视、最后到睡觉时他都没理我。和他道了晚安,我也躺了下去。

望着天花板许久,听到床上的他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我躺不住了,披了件衣服起身拿着手机就开门出去。

路过客厅里,睡在沙发上的雪听到声响,坐起来看见是我,于是问:“小十五怎么了? 说了今天晚上不用去训练。”

我对他笑笑,回答:“心里有点闷,想到院子里坐坐。”

“不行,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反对你一个人单独行动,去哪里都一样!”他扳起脸来,语气加重道。

我再提议:“那我到地下室去坐坐,总可以了吧? ”

他望着我想了想,点点头,睡下去的同时说:“不要呆得太晚,早点上来睡觉。”

我下到地下室,看见以前的一些家具被蒙上白布遗忘在角落的样子,独自难过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呢?

当时,为了爸爸的事业妈妈提议与他一同远行,待考察队扎营在半山时,雪山突然崩塌,爸爸一队6多人来不及撤离同时葬身雪山之下。那时,我才6岁。

姐姐哭得死去活来,几欲崩溃,连葬礼仪式都没法参加。其实,这个葬礼只是一个仪式,那块石头下的泥土里什么都没有。

我一个孤零零地站在一群大人中间,他们眼里都带着对我的同情和可怜,抱抱我、摸摸我的头,然后离去。

爸爸妈妈,其实我也很想哭。可是,我为什么哭不出来呢? 我除了抱紧姐姐、陪着姐姐以外,我能做些什么呢?

乔妈妈满脸泪痕地抱着幼时的我,哽咽着劝我:“绯绯难过就哭出来吧,你这样会让乔妈妈乔爸爸担心的。”

“不,乔妈妈,我不可以哭。妈妈爸爸都说我要乖他们才会回来,姐姐已经不乖了,绯绯怎么可以让爸爸妈妈失望呢? 乔妈妈,爸爸妈妈只是去远行罢了,绯绯不哭绯绯不哭!”我摇着头说,然后抹掉乔妈妈脸上的眼泪。

这一个举动,让乔妈妈克制住的哽咽全盘崩离,她用力地搂着我,号啕大哭。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悲从中来。

爸爸妈妈,你们是不要米米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好涩好涩,坐到角落里。看着小时候我和姐姐的作业本堆得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角落里。我爬过去,吹吹面上的灰解开绳子拿出来看。

“呵呵,我和姐姐的字都好丑……”看着作业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我笑了起来。

妈妈从来舍不得扔掉我和姐姐的东西,布娃娃坏了就缝缝补补又可以抱在怀里、作业本用完了就整理好捆好丢下地下室、送给她的礼物、写给她的话、送她的花风干后留在记事本里……

地下室,靠露台外的房间都是姐姐很少去的地方……姐姐怕见到这些与爸爸妈妈有关系的东西。

以前小时候躲在墙角,看姐姐可以在地下室、爸爸妈妈的房间不吃不喝的坐上一天。自从灏清哥出现后,姐姐开朗了很多,灏清哥的爸爸妈妈还有妹妹更是待我们两姐妹亲如一家。

只是,灏清哥出事后姐姐也就躲着上官一家人,怕是又惹起那些美好的回忆吧!

姐姐……

姐姐很辛苦的撑起这个家,而我呢却还总是那么不懂事,老是惹她不高兴。

“米米,那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地上那么凉,怎么坐地上了? ”姐姐站在壁炉旁边,穿着睡衣,飘逸得如仙女一般。嘻,我的姐姐总是这样美丽好看。

我笑着摇摇头,说:“姐姐,我睡不着。雪不让我到院子里坐,我只好到地下室来啰。”

她走过来,想要拉我起来。我摇摇头表示我不愿站起来,她叹一口气就跟着坐在我旁边。见我笑嘻嘻地望着她,她伸手过来刮我的鼻子,笑着问:“小笨蛋,笑什么? ”

“笑我有个美若天仙、智勇双全、冷静智睿的姐姐。”我发自肺腑地说。

姐姐愣了愣,嫣然一笑道:“我有那么伟大啊? ”

我头如捣蒜般地点,说:“是啊是啊,你用‘读心术’看看嘛,这是我真实想法哦。”

“那倒不用,看看你眼睛就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了。”

“……”

姐姐环望一下地下室,幽幽开口问:“米米还记得这地下室原来是什么样子吗? ”

我点头,回答:“是妈妈的画室。”妈妈虽然是名脑外科医生,但是画画的水平也是很高的哦,还有弹钢琴超棒的!

“是啊,妈妈在这里画画,我们跟着在旁边捣乱,妈妈总不会生气。倒是爸爸为了让妈妈安静的创作,连拉带拽地把我俩拖出去。还说给我们做好吃的,结果差点没把厨房给烧了。妈妈还是没有办法安心画画,赶忙出去料理我们三人去了。”姐姐笑着回忆道,我看见美好的光芒在她眼里亮闪闪的。

我接着她的话说:“是啊是啊,爸爸拉我们两个出去的时候,就像猴子捡玉米一样。我们两个又倔到不行,他抓起我咧,你就从旁边跑掉;拉住了你呢,我又会挣脱他的手臂跑下来,爸爸对我们两个真是一个头四五个大嗫……”说完,我撑着下巴,美滋滋地回味着当时那个场面。那天下午的阳光还很好,适合享受温馨的下午茶和小寐一会儿。

“米米,对不起……”姐姐突然这样转折,让我直来直去的大脑卡壳了。

我疑惑地问:“姐姐为什么要道歉? ”

姐姐眼睛闪啊闪的,仿佛下一秒钟的一个眨眼就会挤出水来,她说:“要是当时我坚持反对爸爸妈妈去,米米就可以一直享受这种快乐了。都怪我,没有坚持……”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啊……我笑着摇摇头,安慰她说:“姐姐不也是失去了这种快乐吗? 爸爸妈妈不希望我们不快乐,所以姐姐,我们要努力创造新的快乐!”

姐姐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佯装生气地说:“你再不给我去睡觉,我就无法创造快乐了,小予绯!”

呵呵,我乐起来了。原本还在担心这样回忆,姐姐会不会受不了? 现在一看,姐姐好多了嘛!

我笑着站起来拍拍屁股,再把姐姐拉起来。脚底板被姐姐缠进去很多软软的棉布,所以现在踩在地上不会痛。

和姐姐互道晚安,然后蹑手蹑脚地回房间。看杜云想睡熟的样子,就去摸摸他的脸帮他掖好薄被,躺回地铺的被子里,抱着我那只大兔子,亲一口睡觉。

猛然想起今天杜云想吻我那画面,睁开眼睛,脸又热辣辣起来。他为什么要吻我咧? 而且,那,还把舌头还伸进来了咧……

“啊,还被姐姐和雪看到了!”突然想到姐姐和雪在后面鼓掌的场景,我忍不住坐起身来大叫出声。

杜云想下一秒也跟着坐起来,问我:“怎么了? ”

看见这个惹我脸红的人清醒过来了,我就更热了,估计这全身上下和那煮熟的虾子似的现在!

我确定这房间里是黑乎乎的一片,但是我怎么觉得是开着1000瓦的日光灯咧?

一个呼吸接近,一双手捧住我的脸,一个声音问我:“米米,你怎么了? 嗯,你的脸怎么那么烫? ”

我晕乎晕乎地说,“我觉得我快熟了!”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讲,于是再问:“为什么熟了? ”

没经大脑,径自埋怨他:“还不都是因为你……”停口,自觉得不好意思再说了,于是闷闷地睡进被子里不理这个“罪魁祸首”。

“啪”一声,灯亮了。我用被子盖好头,不想理他。

他真的是高智商的人,绝对!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从脚底板那头的被子口钻进来?

他支起自己的身子,就只是看着我又不说话,而且面无表情的。

打破僵局,我只好开口,问:“小,小云想,怎怎怎,么了? ”

神啊,我的皇甫予绯啊,没事儿你结巴什么啊? 你是笨蛋么? 我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依旧支着身子看着我,我咽了咽口水,又开口说:“小,小,小云想你,你你没有礼礼,貌哦。人,人家问你你,不,不不,不回,回答的说,说。”

喂,皇甫予绯,他再不回答你,你是不是还要大舌头一下啊? 我在心里OS道。

正文:上卷 第二十六章:分离不代表远去(下)

他出神地看了好一阵后,掀开被子躺回我的小床关灯,背过身去睡。

什么意思啊? 搞什么飞机啊? 看马戏还是看猴子?

为什么看着他这样沉默,我会有种奇怪的低落感? 啊~~~~我快成神经病了说!我自行崩溃起来。

想来想去都不晓得杜云想是要干嘛,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一夜,我这嗜睡的高级动物破天荒的,失眠了!

早晨五点多爬起来,开门一看,雪已经去晨练去了。这家伙精力旺盛啊,别看他陪着我晚上特训到凌晨两三点,他从来不睡懒觉,不过,他倒是有午睡的习惯。

摸到厨房,准备给他们做早餐。

蛋、培根、面包、蔬菜、水果榨汁……

等弄好了早餐、摆好了餐具和十五,我就去打开电视,接着敲姐姐的房门,喊道:“姐姐,起床啦。”

敲自己的房门,继续喊:“予绯,起……”

怔住,想,要是里面那个是予绯,那我是谁? 我突如其来的暂时性失忆了!

啊,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我抱着脑袋自行崩溃了一下,慢慢地找回了一些知觉:哦,我是皇甫予绯!

那里面那个是谁? 我双臂抱胸,眯着眼睛认真地想了一下,又自言自语起来:“哦,里面那个是杜云想。”

敲门,喊:“小云想,起床啦!”

机械地走到餐桌,拿起早餐啃起来。完全失忆姐姐从小到大教育的餐桌礼仪――刷牙洗脸后才能吃早餐。

姐姐换好衣服整理门面后走出来,看见我蓬头垢面一脸痴呆地在啃早餐,还边吃边掉,愤怒地冲过来狠狠地勒我脖子。

一般情况下我是绝对会反抗的,今天我愣是没有什么兴趣和她玩,继续嚼蜡般的啃着面前的早餐。

“米米,你昨天晚上失眠了? ”姐姐看我没反应继续吃继续呆自己的,便放开手回到自己座位上,问。

我开口说:“是啊,我觉得世界末日快要来了……我吃饱了,姐姐你慢吃。”站起身来,向厕所走去。

“米米,那边是墙……”姐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边走边回头,“啊? ”

嗙。响了一声闷闷的。我打到谁啦?

咦,我好像被堵住了,闭眨闭眨眼睛一看,前面是白茫茫一片。

下一秒,我指着面前的东西,大声呵斥起来:“哪里冒出来的木板敢挡住你家殿下的路,还不赶快跑路,不然我炸了你。”

看着这白茫茫一片的东西不动,我就坐下来耍赖说:“你也欺负我,好!咱们就耗着,看谁的肚子先饿!”心里乐乐的,因为我稳操胜券啊!反正我刚刚吃了早餐。

“米米……”姐姐在我身边蹲下来,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然后心疼的伸手揉揉我的额头。

我挥挥手,说:“姐姐不要为它求情,我一定要和它争个高低。”继续瞪面前的“木板”。

姐姐扳过我的肩膀,认真地对我说:“姐姐用水晶帮你消除焦虑让你好好睡一觉,来,站起来到姐姐房间去。”

我赖皮的手脚乱挥乱舞,道:“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能输不能输!不要睡觉不要睡觉!”

突而感觉有掌风袭来,在我后颈劈了下去,眼前一黑后就感觉自己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味道清新好闻,听着胸膛里的心跳平稳地一下又一下,让我莫名感到安心。

姐姐么,还是雪,抑或是……

等我再张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自己的床上。侧脸,映入眼前的是杜云想熟睡的脸庞,他依旧这样好看,只是双颊开始有些血色而不是像在医院那般苍白。

“咕……”一个怪声传来。

放屁声还是咽口水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饥荒感让我得到了解答,怪声来自我的肚子。它说,喂,我饿了!

“噗哧。”又一个声音,这下子我看到杜云想的嘴角咧开个洞,想必那声音就是他的喷笑声吧。

气愤,说:“笑什么,臭小云想,我肚子饿不行啊? 让你笑,给你个外号叫‘小肚子’,哼!”

他停下笑,一脸郁闷地抗议说:“不要,好难听的诶。我们家已经有个‘小三子’了,现在还来个‘小肚子’的话,我们家的男子们岂不是各个都有宦官名儿了? 要是被我父皇听见了,他老人家会伤心的咧!”

我挑眉做面部扭曲状又妥协于自己的饥荒感,打算无视他这些‘不知所云’的对白,说:“哎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啦。我要吃东西,‘小肚子’摆驾!”

“说了不要叫我‘小肚子’,米米!”

“当米米的‘小肚子’很幸福的咧,没看见我多么多么疼我着肚子么? ”

“可是依旧很奇怪啊,怎么听怎么像宦官的名……”抗议声逐渐微弱。

不理会他的抗议,径自爬起来下床去。对他勾勾食指,说:“既然是我的肚子,怎么不跟着我走的咧? comeon,baby,快跟上来!”

他扁起嘴巴,小媳妇儿似的跟了上来。

呵呵,这睡爽了果然是不一样。可是,额头有些疼,我揉揉脑袋,问:“我今天又撞墙了还是撞柱子上了? ”

以前没睡够的时候,整个灵魂都像是出窍了那般,反正飘忽着,而且超级容易发生意外的。

“撞到墙上了,而且还和墙进行了一番对话。”小肚子在旁边好笑地捂上嘴闷笑,提醒我道。

脖子传来阵痛,对了,我继续开口问:“那我是被哪个混蛋砍晕的? 叫他过来举手!”不活了这人,对我下手那么用力。哦,痛啊,差点脑袋搬家!

只见我可爱的小肚子自行把手举起来了,唉,善良的娃儿。好吧,看你这般维护那两个之中的其中某个,我就睁一眼闭一眼让它过去吧。

我填饱了肚子以后,在一问一答中做一些理论上的询问和观察,他非常配合于是早早完成了。下午两个人猫在房间里,我教他用电脑、上网。

呵呵,学会打字了就当我的“小蜜”,我口述论文他打字。

让我惊叹的是他真的非常聪明,什么东西都学得很快,我这“老师”就有点自愧不如啦!

杜云想同学,扑克,半小时学会;麻将,半小时学会;跳棋,半小时学会;连泡泡堂这种游戏他都自HIGH得整个无视我在旁边,看着他一个初级兵仔跑到高手区痛宰“群雄”的爽样,我技痒起来就加入队伍和他配合双打。

啊,我从来没有过赢得这般痛快过啊……

姐姐的药真有效,我的脚敷了两次药以后就结疤了。和君君、月月聊到12点才下线,她们两个还好,只是听到我受伤了又骂我白痴、骂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唉,看来本人还没摆脱“事儿精”这形象啊!

关上电脑,刚想去帮杜云想盖好被子,他忽然睁开眼。

“哎哟!”我被吓出声。

他坐起来,和我说:“米米,以后晚上我们睡一张床好不好? 晚上起来看见你一个人睡在地上,我觉得你好冷哦!”

啊,多么盛意的邀请啊!美男子的邀请咧……喂喂喂,皇甫予绯,你怎么又心跳加速起来了?

我笑着说:“床很小,会挤。呵呵……胖子怕热,我还是睡地上好了!”

“我抱着你睡就不挤了啊,看,多好!”他“解决”我的困惑。

好,摊牌吧!

我坐上床去和他面对面,一副教育的口气认真问他道:“小肚子,你知道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睡是什么意思么? ”

“两口子的意思,予芙说的。”

“那,小肚子就更不能抱着我睡啦!”

“没关系,我娶你就好了啊!”

“……”我想用牙签卷点口纸简易地做一面小白旗。

“小肚子,你知道‘娶’意味着什么吗? ”

“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

“……”虽然正确,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有被打败的感觉,于是第二面白旗飘起。

继续问:“那你知道‘娘子’和‘相公’这两个词代表什么意思吗? ”

“我带你回东来见我的父皇和母后,带你见我的家人。一起打理我们的城堡啊,然后……该干嘛就干嘛啰,嘿嘿!”他突而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子,啊,真好看!喂喂喂,我怎么又飘了说……

“小肚子,婚姻不是你想象中这样简单的,它会遇到各种磨难。婚姻不是儿戏,而是要背负很多责任。”

他伸手一把抱着我,深情地说:“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有莫名的熟悉感。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大概,真的是‘命定’两字的魔力吧。我很高兴,这是你,而不是别人。米米,你懂吗? ”他说完就放开我,握着我的双肩问。

呃。我的小肚子,我听不懂这是什么台词吔!我讪笑着对他摇摇头。

他咧开嘴笑,牙齿整齐而雪白洁净。嗯,怎么移动了?

“米米,闭上眼”,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听来蛊惑之极。

随之,非常见鬼的,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接下来,我重温了上次那在草地上的感觉……

吻~~~~他又吻上来了。

“嗯勿如,额嗯鹅了玩哦哇……”我在他嘴里抗议道。

其实,我是说:小肚子,我们不要玩了啦!

用力推他,他反而抱得更紧了,贴…贴身了咧!

完了完了,他吻上瘾了说。我往后面退他跟着前,结果是我整个的倒在床上了。

他继续吻,吻得我七荤八素的。还有口水的声音~~~~啊,更奇怪、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并不讨厌这个吻。

呃,我这状况就是姐姐说的―――少女怀春期么?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像是一阵风吹起,我鸡皮疙瘩全部稍息立正。那个……不是风咧,而是他在咬我耳朵。

啊咧咧,这是马上要上演限制级镜头了么?

突然,轻轻的啃咬停了下来,杜云想支起手臂看着我,眼睛深邃幽黑、透彻闪亮,总之迷人极了。

他说:“米米,下次若你不阻止的话就……”

就怎样? 我盯着他看。不然,他是要说,我们会那个那个那个么?

啊!一声大叫后,我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羞死人啦,他怎么再想这个咧?

我逃进姐姐房间里,抱着她的水晶球想要凉快凉快,姐姐见状刚想开口骂我。突然,只见水晶突然自行在我怀抱发亮,自己慢慢升了起来。

我指着慢慢升起的水晶球,不可思议地问姐姐:“这,这这是怎么了? ”

姐姐盯着水晶球,有些焦急地回答:“别动别说话,看看再说。”

水晶球里突然映出妈妈亲切和蔼的脸,我捧着水晶球出神地看了一会确定这是我所熟悉的妈妈时,泪水开始吧哒吧哒的掉。妈妈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你现在是在和米米说话吗?

“妈妈,你要和米米说什么? 为什么你光是动嘴皮子而不出声音呢? ”我用发抖的声音问。

姐姐突然出声:“米米,用读心术。”

我流着眼泪,边看着边用读心术,终于听见妈妈说:“米米,我亲爱的米米啊,为什么觉得我家米米开始能干起来,想为你开心却又觉得沉重起来呢? 米米不哭,妈妈看着心疼。”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我呢喃起来,泪水依旧掉个不停。

“分离不代表远去。米米要快点找到自己的幸福,命运才可能把下一步的暗示给你。”好久没有见到妈妈笑得这样美丽了,这刻的温馨让我的眼泪狂倾而出。

“妈妈,你在哪里,妈妈告诉米米你在哪里? ”

“米米,依然要做坚强的小十五,赶快握住已在手上的幸福哦,要快哦……”说着,水晶的光芒消失了,连同妈妈温和微笑的脸。

我着急地大叫起来:“妈妈,妈妈……妈妈不要走,呜呜呜,你又把米米放在了这里……”跪坐下来,抱着水晶球大哭。

姐姐也蹲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姐姐同样满面泪痕,嘴一个颤抖叫出了我的小名:“米米……”然后抱我在怀里,眼泪就掉在我的手臂和水晶上。

我一直坐在姐姐床脚边上抽泣,直到姐姐去叫小肚子把我抱回去房间里,我手里依旧搂着那水晶球。

不能放,因为妈妈,妈妈还在里面。

“米米……”小肚子轻轻唤我,眉头轻蹙眼神带怜,见我没有反应就叹一口气把我抱在怀里。

“小肚子,我从小就是一个没有人管的野丫头,他们都这样叫我。只有君君和月月不会嫌弃我,她们有好吃的、好玩儿的从来都记得和我一起分享,所以,她们像我的亲姐妹一样。可是,我就想问,我真的是从石头封儿里蹦出来的么,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说我是没有人要的野孩子。不是的……我的爸爸妈妈只是去远行而已,只是去远行而已,不是死去,不是的……他们去找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就单单是爸爸妈妈的尸骨没有找到……他们一定一定还活着,你说对不对? ”自他怀里抬起头问。

他露出一个肯定的笑,说:“对,一定还活着。以后我陪着你慢慢地走遍每个角落去找好不好? 乖,不哭了。米米笑起来好看多,所以不要哭。”

“你唱首歌给我听吧,我想听你唱歌。”

他眉毛抖动了一下,苦笑着回答:“我不会唱歌……”

“那讲个故事……”

“我也不会讲故事……”

“那你会什么? ”

“……”

“那我继续哭,妈妈……呜呜呜。”听见他什么都不会,我的鼻子酸了起来,真的又开始哇啦哇啦地哭了出来。

见状,他挑挑眉,语气带威胁性地说:“再不停止哭,就会断气的哦!”

不管,谁叫你什么都不会啊!我依旧抬起个头、张着嘴巴哇哇大哭。

唔唔唔唔,鼻子被鼻涕塞住了,唯一的呼吸器官――嘴巴也被别人征用了,我真的快断气了说。

他有“皮肤饥渴症”吗,还是他有“亲吻饥渴症”? 他是“亲吻狂魔”么?

亲嘴真的会亲上瘾吗? 为什么他那么爱用这招的说?

而且,貌似我也没提出上诉和抗议啊!

啊,什么天理,什么世道!!!

正文:上卷 第二十七章:他的告白他的吻

昨天晚上我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早上起来看见我和小肚子还维持着抱在一起的姿势,而且我的腿还大大方方地撂人家腿上去了。见状,我那个猴子屁股脸啊!

把姐姐的水晶球放回紫水晶托上,观望一下。确定妈妈的脸不会现在出现时,关上房门出去。

姐姐突然把爸爸妈妈的卧室整理得很干净,连墙角都打扫得一尘不染,姐姐她是在盼望着爸爸妈妈回来么?

为了让我在家好好地写论文,姐姐带着杜云想一起去市中心的店铺里,说顺便再帮他购置点衣服。

临出门,我私下交代姐姐,最好带他去做个智商检查。姐姐听了笑着点点头。

出去还没多久呢,这小肚子就比较啰嗦啦,半小时来一个电话问我在干嘛、有没有吃饭啊、会不会累啊……

一说就说20分钟,然后隔10分钟再打。最后,可能被姐姐教训了一顿,改为1小时一次。

我好笑地想,这真像孩子离不开妈啊!

等脑海里某个念头闪过去时,我的笑立刻僵在脸上,心里又蹦出个想法:妈呀,这不会是叫‘恋爱’吧? 不会是上次喝了那啥来着……哦,定情水以后就开始发春了吧? 照姐姐和那怪老头的说法,喝下定情水就会遇见自己的‘命定人’,难道小肚子是我的‘命定人’?

不会吧? 这可是我的初恋诶,才恋第一次就这样认栽了、把自己卖了、一颗树上至始至终地吊死?

想着那些“要生要死”的电视剧情,还有复杂的“恋过来爱过去”的麻烦,我便反问自己:不然,我还要多恋个几次啊? 否决得头立即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才不要咧,多伤神啊多麻烦啊!接着,小小地鄙视了一下自己刚才那不单纯的想法。

经过一天的努力,我的论文终于完成了。这个多啊,一共有几万字。我甩甩打印出来的纸张,得意地笑笑。

明天终于可以回学校交论文去啰,嗯,晚点再问问君君和月月,论文有没有什么要帮忙、参考的。

我们得到成绩的那天刚好是学校的散学典礼,喔呵呵呵呵,期待已久滴暑假终于要开始啦!

哦也,我乐癫癫地开门出去拿喝的,顺便洗米煮着饭先。都五点有多了,姐姐他们快回来了吧。

雪今天中午给我电话说,晚上要恢复训练了。还有好多项目耽搁了,于是要加强加强。

呃,不晓得我今天一天这样伤脑伤眼的写论文,会不会影响到晚上的训练。唉,不管了,死就死了。

妈妈说,要握住手中已有的幸福抓牢了,命运才会给我下一步的提示。

已有的幸福……是指什么? 找到了以后,命运,会如何提示我呢?

我要好好想想,还没有提示之前,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看出端倪的,到底是什么呢,藏在了哪里呢?

“米米,我……”正出神地想着呢,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

“啊!!!!!”吓得正在洗米的我,连饭锅都掀翻了。回过头,看见动作定格的小肚子杵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好多东西,显然像被我反吓倒了。

我拍拍胸口,凶他道:“走路没声音的啊,吓死我了。”

他笑开嘴,走过来放下手上的菜洗了手,摸上我的脸顺势一个吻就落在我嘴上,在我大脑空白一片的当儿,一溜烟出去了。

三秒后,厨房里传来我的咆哮声:“杜云想,找扁啊你!”

姐姐在客厅问:“云岫,没经过同意,你又偷亲你家娘子啦? ”

云岫? 娘子? 我大脑反射出两个陌生的词。

嘴角抽筋起来,想:姐姐,你疼小肚子的方式会不会太过了? 他说什么你就应什么,这下子还继续和他说这半搭不上边儿的话!

唉,搞不懂,反正有听没有懂!

晚饭后,姐姐接到雪的电话就出去了,剩下我和小肚子在家看电视。换来换去都不是自己想要看的节目,于是我对小肚子说:“咱们看碟吧。告诉你哦小肚子,我有哈利波特,哼哼,等下来要爽到你High去……哦呵呵,爽歪歪。”我屁癫地跑到电视柜下去翻碟。一想到是英文版的就打住去拿碟出来的冲动脚步。

转念一想,哎,不管了!反正下面有字幕,若实在不行我就自行翻译给他听好了。

还在放着片头,我冲到去冰箱处,捧了半个西瓜再转身到橱柜拿了两个小勺出来。

开始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发问。于是我好奇地问他:“小肚子,你怎么不问他们在说什么? ”

“我听得懂啊,为什么要问? ”他用勺子挖了一勺西瓜送进我嘴里。

我边嚼边跳起来,大声问:“你听得懂? ”因为太激动,从嘴里飙了点西瓜汁出来,恰好喷在他脸上。

他不在意地笑笑,伸手帮我擦掉嘴角边上的西瓜水渍,再送一勺到我嘴里,慢吞吞地说:“是啊,刚刚那个眼镜小子不是说他要去弄清楚事实的真相嘛,于是披着隐形斗篷出去了啊……”说完,放了一勺西瓜到自己的嘴里。

呃,他居然听得懂诶!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我嘟起嘴巴皱着眉疑惑地想。我又有用读心术的冲动了……

他好笑地看着我,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便眉开眼笑地对我说:“米米,以后不准对我用‘读心术’,我们之间的一切都要用心来感觉,好不好? ”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他又知道我要用读心术?

突然想到姐姐今天回来时,悄悄比给我的那个手势,惊讶得我一碗饭愣是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姐姐比了个‘180’的手势,也就是说,杜云想的智商是180。

那他干嘛冒充精神上有隐疾的人混进疗养院啊? 这段时间看他,没有自闭、没有自虐也没有什么异常啊,再说不正常也就是说话古人一点、爱耍耍小孩子脾气,其他都很正常啊!

想着想着,一勺西瓜又进了我的嘴里。嗯,好甜!

不对,西瓜怎么会在我嘴里捞来捞去的咧? 我定睛一看,差点没看成对子眼。

啊,他,他他他他是用嘴来送西瓜的啊!他怎么那么喜欢玩亲亲啊?

看见我终于注视到他了,他移开嘴,笑嘻嘻地问:“米米,西瓜甜吗? ”

“甜,甜个鬼啦……”我不看他,看电视屏幕去。那个,我的心在开Party么,为什么跳得那么High啊?

他一副了然的样子说:“哦,原来西瓜不甜,鬼比较甜……呵呵。”

出个题目给他好了,我指着电视对他说:“小肚子,看完片以后你再整个叙述一下故事情节给我听哈!再不认真看,就打你的小屁股。”

他得意地说:“好啊,让你这样不相信我。”

谁说我不相信你来着,这不是为了缓解下我的紧张嘛……属于没话找话出来说。唉!

“不过,米米交换下条件。”

“虾米? ”

“我认真看,你来挖西瓜给我吃。”说着就把西瓜交到我手上。

“哦,好吧!”随意瞟了一下,看西瓜上面只插着一根勺,我就问他:“那个,刚刚你都只用了这根勺来挖西瓜啊? ”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他转过头来,一副“就用一根勺吃的”的表情。

语结,装作不是有意的、默默地伸手去拿那根在茶几上的勺子,谁知道他老人家的腿一撂,直接把茶几上的小勺蹭到地板上去了。

汗!我的手僵在空中……

直起身来说他:“你是故意的。”他露出一副“我不是有心”的无辜样子,让我又不忍心去怪他了。懒得去厨房拿勺了,唉,看着他吃吧我说!

捧起西瓜,一勺一勺地喂他,眼盯着不能吃。我那不争气的肚子终于受不了他一直叫“好吃”和吧唧嘴的诱惑,彻底举手投降。

口水不是魔鬼,吃!

这个打气口号过去,我大方方地和他共用一个勺。哼,吃个口水又不会怎样,怕什么怕啊!

接着唾弃自己:既然不怕我干嘛还说那么多啊,这是想要解释什么!

……

最后,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他用英文把整个故事情节叙述了一遍,还大大方方地要求奖励。

我问:“什么奖励,你说。”

“献个吻给我,要吻这里。”他痞笑着指指自己的嘴巴。

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于是打算轻轻碰一下就好,谁知道,刚凑过去就被他一把搂在怀里,错愕之间就被他压在沙发上亲了起来。而且,这幕正好被开门回家的姐姐和雪看到,接下来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地桥段。

姐姐暧昧地笑,雪的嘲弄还有小肚子深情地注视,让我整只熟透,并伴有冒烟的迹象……

唉,就属今年的怪事多!我无奈地想。

接着,这几天晚上的特训都还是停留在“枪战片”中。

雪看我打枪太慢,直接进入和人对打阶段。我打起12分精神在和他还有姐姐对打。

不要看姐姐平时懒洋洋的养尊处优样儿,没想到她移动的速度也超级快的。于是,我更是一刻都不能松懈。今天破天荒的把杜云想也带起来了,他在看台上看着我们,一副“隔山观虎斗”的姿态。

我十分入状态,于是天朦朦亮才收的场。雪擦擦汗,看看手表然后提议道:“离日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咱们做个缓解练习,一同登山观日出吧。”

我没有反对,而且非常奇怪我今天的精神为何这样好? 可能是昨天睡多了。我想。

四个人爬上山顶后,咸淡黄般的朝阳刚刚升起来,还没有热。风清清爽爽地吹来,我用手掌圈在嘴边上,开始大声叫喊:“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哦。”

“呵呵呵……”他们三个人听见我喊那么大声,发出笑声来。

雪调侃我说:“还以为你来一首什么激亢的诗句呢,原来是这个。我们的小十五真是出人意表啊。”

哼!无视他!风凉凉地吹来,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突然有个东西跳上来。

“啊,赶快下山,今天是我们学校的散学典礼,月月她们8点钟还要来接我呢!”

姐姐扶扶脑袋,困扰无奈地说:“米米,你为什么老是这样一惊一咋的、临时抱佛脚的,嗯? ”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对不起嘛,我刚刚才想起来……”

“那我们回家吧。”小肚子在旁边轻轻地说,朝阳照得他脸上亮亮的,蒙上一层浅金色的温柔。子夜黑的眼眸闪着北极星的光泽,嘴角的微笑慢慢恒定下来,仿佛他生来就是这般柔美和善。

这一刻,我有种“宿命”的感觉。不知道小肚子的妻子会是个什么模样,会不会温柔贤淑大方呢?

想到这里,心里酸涩涩的,低下头小声地说:“我们走吧。”

在车上,心里的酸涩感还是没有消除。为什么我一想到小肚子的妻子,我会这般难过。我是真的爱上他了么?

爱……上杜云想了么?

直视自己的心,才发现他已在心里根深蒂固了,仿佛拔动一下就会生不如死地疼。原来心里埋着这样一个人,是这般感觉,如晶石般的质地,需要用自己心血滋养着。

老天请你告诉我,我这是在恋爱了么?那么,喜欢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洗完澡回房间捡自己的包包,准备出门。小肚子倚在门边突然顺手把门关上,走到我身后抱住我。

在我耳边轻轻说:“米米,以后……不许你对其他的男子笑,也不许在他们面前哭,不许你对别的男子撒娇和亲切……因为,你是我的。米米,你要等着我……”

幸福感!我很确定我心里冲上来的是满满的幸福感!

这是,告白吗? 这是小肚子对我的告白吗?

他扳过我,正面面对他,然后他俯下脸来,温柔地亲吻我。

这一刻,我的心这样告诉我,再也不能把眼前的他当成一个小孩儿,他的温柔和坚定是如此的强烈而直白,这应是一个成熟男子表达爱意的方式。

半晌,他放开我的唇,沙哑霸道地说:“快,米米答应我。”

我晕乎晕乎地找不到方向,看着他突而笑得明媚的脸,我就猜到我刚才肯定是点头了。

唉,听君君说过月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从我刚才的表现,我肯定了自己现在的智商,一定是一个鹅蛋形状的样子。

可是不管怎样,我都想好好维护眼前这张明媚的、他的笑脸。

明白过来的我,渐渐发现眼前的他已经逐渐成为了我的光明、力量,为了这样的笑脸,我想,我是可以为此而牺牲一些东西的。

我的小肚子,你要一直一直的微笑!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是我唯一的温暖力量,不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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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上卷 第二十八章:离别?重逢!

爬上车以后就左拥右抱,痞痞地笑着说:“二位爱妃早啊,这段时间本殿下不在左右,爱妃们有没有挂念我啊? ”

月月反手搂住我的脖子,脸庞温柔微笑着说:“绯绯不要玩了啦,整天扮王子。”我伸手捏捏月月白嫩的脸庞,笑嘻嘻地放开搂着月月的手。

整个人粘到一旁闷不吭声的君君身上,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调戏她说:“君君爱妃是在怪王子没有先香你么? ”她白了我一眼,一个拐手横着挥过来打在我的肚子上,力道不是很重,我做吐血状。接着嬉皮笑脸、上下其手地捏她,说:“来让殿下我看看,这段时间我的小甜心有没有瘦啊? 啊呀呀,真的有瘦的说。心疼,我真心疼。”

我当然知道君君是真的有瘦,这段时间被她那论文对象整的是……惨绝人寰不堪入目啊!!!

但是,没办法啊。谁叫我们的班导是“肺气肿”咧,他是我们系出了名的‘奖学金杀手’呢!

她还是一副臭脸不甩我。好哇,不使出“杀手锏”就无视我的存在是不? 我搂过她的脖子,来蹭蹭先。得意看着她渐渐红起来的脸。呵呵。

“好了好了啦,不要闹了。”她红着脸推开我。我不怕死地再去勾她的下巴,富有兴饶地说:“瞧瞧这醉人的苹果,以后哪个幸福的人可以看到这般美颜? ”

月月凑过来,小声却能让三个人听见的语调说:“估计苏大哥可以看得到……”

君君脸马上涨红成猪肝色,速速地矢口否认道:“你们不要乱讲啦,我和苏晋雪那妖怪没什么……”愣是在看到我和月月笑着兴高采烈的时候停下来,不再往下面说了,然后别过脸去继续盯着窗外。

嘿嘿!没什么干嘛否认得那么快啊? 我奸笑着想。戏谑道:“是吗? 那你干嘛脸那么红啊? ”

“哼,”她鼻子重重出气。

要不是我的瞌睡虫又集体造反,我肯定是要问下去的。见她也没趣和我们分享下下,我就对月月说:“好月月,我昨儿一宿没睡,肩膀给我靠靠到学校叫我哦。”

月月柔顺地递过肩膀来,笑着回答说:“好,睡吧。”

这个学校还真是变态,明知道散学典礼就要召开了还把大礼堂拿去整改装潢!咱们全校几千名学生跟着烈日下暴晒,听着一大串领导哇啦哇啦讲个不停,真是不懂得体恤这些学生啊!我心里暗啐一口。瞅见还有个领导拿着稿子上来念,简直就想奔上去踢他下来和我们站个十几二十分钟看看!

眼瞥见站在我旁边君君又非常认真而谦诚地不停点头“同意”各位领导的话语,我就想,我不能落下啊。好歹咱也是一班长嘛!于是,我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偌大的操场,昏睡者几何啊……

“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站着都能睡着!”听见有人说话,我便睁开眼睛,抬手抹抹嘴边的哈喇子。看着月月站在我和君君面前,我睡意盎然地问:“说完了,散场了? ”

月月垮下脸无奈地回答我:“是啊……你们两人真是仙来的,这样都能睡得着。”

我干笑两声,转脸看看正在揉眼睛的君君,也依旧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三个人到常去的甜品屋关照老板娘生意去了,坐下来点了餐以后就开始在商量今年暑假想去什么地方玩。

我非常抱歉地通知她们两个,因为雪说我进度太慢的关系,基本上整个暑假都可能要耗在里面。所以可能哪里都不能去。

月月善解人意道:“就知道结果是这样啦,所以,我们也不去好了。经过这次事情,我们也要有觉悟,总不能在外面随便就被什么人绑了然后拖你后腿吧? ”

那啥,你们真是我的好姐妹啊!感动得我立马放话说:“好,这顿我请客。”

“老板娘,加一客冰淇淋火锅,要新鲜的水果哦……”闻言,君君两眼放光的朝柜台喊去。

我一脸竖线,这个大胃王真会落井下石啊!

月月问:“对了,那个杜云想在你家怎样啊,没有闯出什么乱子来吧? ”

我把最近家里发生的有关“杜云想”名下所产生的事件都和她们说了一遍,当然自动过滤了那些亲来吻去的爆炸性情节。

当我和她们说这杜云想的智商比我们三个人还高时,愣是把她们俩吓得不轻。

她们两个当然也存在疑问啦,可是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解答她们的疑问嘛。她们两个继续围绕着‘杜云想’问一些有的没的,幸好老板娘适时把点的东西端上来叉开了话题,不然我一定会心虚地把那些‘亲来亲去亲不清楚’的情节讲出来的。

阿门唷,老板娘是恩人呐!

“这次绑架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哥说得含含糊糊的,真没劲儿!”君君问我。

“听姐姐说,那个地方原先是一个少数民族的遗址。当年,爸爸还是小队长的时候去那里研究地壳运动的规律。那里的村民们知晓后,曾极力反对爸爸他们挖开祖先的遗迹,爸爸经过查阅资料和走访,也了解了一些那个族的风俗,于是决定翻过那座山,到山的另一边去采样土质和勘察地形。谁知道他们队里有个人想独自邀功,便在夜晚扎营的时候去挖坏了那些遗址,爸爸知道后勃然大怒,带着全队去道歉时遭到村民的围攻,好不容易才脱的身。姐姐说这可能是一次‘报复’吧。因为自那时以后,那个地方常年干旱,村民的生活无法自供,是这几年才把那边列为一个贫穷群落,政府拨款才建设得这般好的。”我把姐姐告诉我的原话转述给她们听。

月月一脸疑惑地问:“那,他们怎么知道你那天会去,然后挖着陷阱等你自己跳进去呢? ”

“……”对哦,我怎么没有问姐姐这个?

君君对月月说:“瞧她这样肯定是没想到这点啦,月月笨!”月月对着我,嫣然一笑。

回到家打开门,我朝里面叫唤:“小肚子,我回来啰,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没人应我,我顿了顿,再叫:“小肚子? ”

姐姐从厨房里晃出来,对我说:“回来了啊? 忘了告诉你,云想说是想家,今天中午回家去了。”

“啪”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我怔怔地低下头一看,哦,原来是拎在手里准备给他吃的饼干。

慢慢捡起来,笑着对姐姐说:“姐姐,我带了饼干回来,我回房了。”把饼干放在餐桌上,木然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小肚子走了,小肚子不要我了,小肚子不要米米了……我难过地想。

没有我的小肚子,不晓得我会不会吃不下饭咧?

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他的睡衣还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我的床上,人却已经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了。我跌坐在地板上,呆呆地望着他的睡衣。

晚饭,我真的没有吃多少。原来少了我的小肚子,我便开始什么都吃不下了。

特训继续着,雪依旧毫不留情地磨练我,姐姐有时也会来客串下。真正动真格的了才发现姐姐的身手灵活敏捷、毫无破绽,简直就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而且,更让我郁闷的是,连赤手空拳的姐姐我都打不过。

“姐姐,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打趣地问她,她跑过来掐我的脸说:“神就不敢说了,整你倒是还有一套。”听完后,我语结。

姐姐哇,请您老人家不要那么直接好不?

白日里,我就跟着姐姐跑遍所有的玉石水晶市场,姐姐教我怎么分清这些东西的质量好坏和如何知道什么是A货、什么是赝品;在家里,便开始教我怎么使用水晶的力量来消除自己的负面情绪以及怎么疗伤。

等我从雪的口中听到“小十五,恭喜你毕业了”和姐姐对我的成绩点头认可时,暑假已经过了一半了。

小肚子现在过得好不好呢,新生活习惯不习惯呢,为什么一直没有给我电话呢?

姐姐瞧出了些许端倪,怒斥我道:“米米,你为什么这般不懂事? 现在正是你可以不顾其他,放手好好学习能力技巧的最佳时机了,而你却不懂得把握,你真让姐姐失望。”

可是,可是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思念,我不能控制自己对杜云想疯狂地思念。

久而久之,我发呆的时间变得很长;久而久之,君君和月月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久而久之,雪会有意无意地提到‘杜云想’这个名字;久而久之,我捧着最喜欢吃的西瓜却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这天上午,我对着电脑发呆,姐姐靠过来说:“我帮你约了月月和君君,你们三个人出去好好玩玩。”

抬起头回答姐姐:“姐姐,我不想去。”

姐姐刚想说什么,门铃响了,她转身开门去了,我继续呆呆盯着电脑屏幕看。

一阵小跑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君君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绯……杜,杜云想当模特了。”接着她哗啦哗啦地翻动书页,最后停在一页上。

我低眉一看,还真的咧!这书页上印着的男子不正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杜云想么?

好哇小肚子,身边有了美女就忘记我了!我随即难过地想。轻轻地应答:“哦。”

“怎样怎样,绯绯有没有很开心啊? ”月月跑了进来,兴冲冲地问我。

我抬起头来看她,她兴奋的脸接触到我的表情时,顿时垮了下来,不解道:“臭绯,你怎么副表情啊? ”

我好笑地学着她的语气说:“臭月,那你想我应该是什么表情啊? ”

“起码应该很高兴啊,可是……你这样子未免也太……平静了吧? ”

“哦!”我看着她们俩的脸,依旧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们面面相觑,君君拍下我的肩膀,命令道:“那就不看了,你去换衣服,快!我们出去,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话还没说话就看见这两妮子一脸阴森的俯视我,赶紧把话吞回肚子里。

上了的士我就问她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

“到了你就知道了啊,反正你会开心就是了!”君君神秘地说,然后示意司机开车。

车把我们拉到市郊的一个别院里,下了车。我指着这个院落里唯一的一幢房子问:“拜访名人还是什么? ”

她们嫌我太啰嗦,直接拖着我朝那个有宾仪的门口走去。

“对不起,三位小姐,请问你们有邀请函或记者证么? ”门口的宾仪拦着我们三个人,客套冷漠地问道。

见我们三人摆摆头,他又说:“那对不起,你们三位不能进去。”

“可是,我认识你们今天的贵宾。”君君对他说。

宾仪面露鄙夷,满嘴嘲讽地说:“哟,若是每个人都说认识今儿我们影楼请的贵宾,那我是不是都得把他们请进去了啊? 得得得,你们三个毛孩子边儿去。”

君君一听就火了,登上阶梯去和宾仪站个对面,开始和他骂上了:“你有眼睛长后面是真的,可是那是用来排泄的不是用来看人的。你们今天的贵宾知道我们来了,还会亲自出来请我们进去呢。我劝你,最好不好狗眼看人低。”

听到君君这样说宾仪有迟疑的神色,不过马上又恢复那看不起人的姿态来,恶言相向:“丫头片子,我才要劝你不要惹是生非咧,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看着君君就快卷袖子抡耳光了,我赶紧把她从台阶上拉下来。

“不看就不看呗,何必和这种势力的奴才一般见识,又不是非得看这明星。”我对君君说。

“出什么事儿了,外面这么吵? ”一个穿着旗袍的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和善地问。

宾仪附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贵妇人就走下来,细细打探后开口问:“你们是云少的什么人? ”

君君从包里掏出笔和纸,疾书几个字就交给贵妇人说:“你把这个给他看,他就知道了。”

贵妇人狐疑的扫过我们三人的脸,转身进去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开口问她们:“你们是谁要结婚,专程提前过来预定摄影师拍照? ”

君君月月做摔倒状,说:“你没事儿吧? 谁要结婚呢? ”

“那干嘛来摄影楼啊? ”

“……你头脑不好,不和你说。”月月终于受不了我,开始反击。

哼哼,明明就是过来试装的,还给我装得好似不像这么回事儿!

咳咳,我也要自我反省啊,我已经脱节甚久。嗯,要立刻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先。

我摇着君君的手臂,央求道:“告诉我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对不起三位小姐,让你们久等了,请跟我来。”门口响起刚才那个贵妇人的声音,君君扬起得意地笑,一手拉着月月一手拉着我朝门口走去。

月月兴奋地说:“绯绯啊,名设计师、名摄影师还有一颗冉冉升起的T台新星,就是今天的主题。啊,我迫不及待了!”

一听到“名设计师”这说,我和君君的脸色顿时青白一片。原来她那么High的原因,是这个……

沿着旋转楼梯上去,里面安静得只听见按动快门的“喀嚓”和摄影师的细语。等上到了二楼,就看见前面坐着好多人。哇,这里坐着那么多人还这般安静,这些人真是有素质啊!我心里暗呼道。

“米米。”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前面黑压压的人头齐齐转过来,吓得我立即抱着旁边的君君问:“怎,怎么回事? ”

接着整个人落入一个怀抱,熟悉的气息、清新味道和熟悉的声音一并传来:“米米,我的米米,我好想念你啊? 嗯,你怎么瘦了? ”

反应过来后,就朝着他的肚皮狠狠的掐一把。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他:“小肚子不好,小肚子坏。米米都没有小肚子了,吃什么东西都从下面漏掉了,哪里还有什么营养可言呢? ”

“呵呵,米米是在怪我不告而别么?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温柔地对我说。

这个坏蛋,让我想哭想哭的了。看在他还知道错的份儿上,就稍微的原谅一下吧。

他放开我,把我搂在身侧,对着那黑压压的人头说:“我决定了,这期婚纱展的女主角就是她了,非她不可。”

话毕,一阵“啪嚓啪嚓”的快门声和闪光灯的起起灭灭让我整个眼花起来。

问题的小手高高举,有没有人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正文:上卷 第二十九章:温柔怡人的他

小肚子把“闲人勿进”的牌子挂了出去,把一大堆想要采访八卦的记者挡在了外面。

他拉着我的手问我,笑嘻嘻地问:“米米,我的米米,你有想我吗? ”

头偏一边,赌气地说:“不想,你走了我不知道有多轻松呢,连床都有得睡了。”

过了一阵,怎没听见有声响咧,小肚子生气了?

我赶紧回过头来看看,看见他把脸埋在我的双手心里。哎呀,还哭了么?

我赶忙说:“不是的,小肚子。都怪我只是想和你赌气罢了,刚刚说的这是都是气话罢了。小肚子,我怎么会不想我的小肚子咧,我已经吃不好睡不安半个多月了,我……”

“米米,你终于肯说你想念我了么? ”他自我的手掌心抬起脸,得逞地痞笑着。

我气红了脸,手一甩背过身去不理他。好哇,才半个月不见就这样捉弄我,哼,真是坏!

有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来,接着整个人嵌进了一个胸膛,一个吻就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还有埋在我头发里的某个深呼吸。

他的这些举动让我不自觉地笑开了,用手指轻轻地抠他的手背玩起自己的来,他不甘示弱地来抓我的手。

正玩得起劲,听见他说:“米米,我好想念你。以前有人对我说过,在这里一定要有钱才能立足。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因为想要给你幸福的生活,于是我就想,我要拼命地赚钱。在这里,也依然可以让你衣食无忧。”

“嗯!”我应他。

他把下颌压在我的肩窝窝里,在我耳边问:“米米,你‘嗯’一声就算完了? ”

笑,我的嘴角不自觉地裂开,欣悦地问:“不然你还想怎样? ”

他把椅子转过来,面对面认真地凝视我好一阵后,笑容渐深,说:“还没想到,想到就告诉你。”

我仔细地端详了他一下,疑惑地开口问:“你是杜云想、小云想、米米的小肚子么? ”不是我脑袋秀逗啊,而是眼前的这个小肚子结实一些、肤色更健康一些。

他坏坏地笑起来,手慢慢抚上我的后脑勺,说:“那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

眼前这个杜云想也有‘接吻饥渴症’么? 我在心里惊呼,赶忙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干笑着回答:“是是是,我可以很确定你是我的小肚子了,没有错没有错,呵呵!”

他停了下来看着我,喜笑颜开。

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取笑他:“小肚子,笑多了脸会抽筋的,不要这样笑啦,很傻诶。”

“叩叩”,轻轻地敲门声适时传来。

小肚子皱起眉,声音冰冷问道:“谁? ”

“杜,杜先生,请你让里面的那位小姐出来试试妆。”门外传来怯弱弱的声音,可能被小肚子的声音吓到了。

@奇@我也奇怪,刚刚还笑得温暖如春的小肚子怎么一下子就跳冬天里去了呢?

@书@碰到我困惑的眼神,他笑笑不语。拉着我的手开门走了出去。

弄了一个下午,终于选好了服装让设计师依照我的身材尺寸改好,决定明天正式拍,摄影师交代了我很多需要注意的细节,然后收了工。

小肚子的助理是个可爱的大男生,在大镜子面前他用卸装油帮我卸装。他笑着说:“终于见到真人了啊。”

“嗯? 你说什么? ”

“老是听着云少说着米米这米米那的,却没见过米米长什么样子,今天终于见到了啊!”

想着自己也不是什么大美人类型,于是干笑着说:“呵呵,让你失望了……”

他摇摇头,说:“不会,美玉是要雕琢的。真是佩服云少慧眼识人啊!”

继续干笑,他这样夸反倒让我觉得我不自在。

“云少很少对女人这样笑得舒心灿烂的,一般见到有女人贴过来时,总是能躲就躲。”

是么? 喂喂喂,皇甫予绯,你这是在暗爽点什么啊?

“你是一个魔术师,也是一个奇迹。”他笑笑说。

诶,这个帽子有点高有点大,我有点飘然感……呵呵,不要这样夸我,我可是会骄傲滴!

手机在手带里响起来,伸手去掏拿起来看来电显示是姐姐,就赶忙接了起来:“喂,姐姐。”

“呵呵,我滴小米米,今天好玩么开心么、见到想见的人了么?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人是在家里,可是哟却一门心思的不知道飘到谁边上去了呢!呵呵,现在是在婚纱店试装是吧? ”姐姐的低笑声传来。

“嗯,是啊,姐姐用水晶球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嘛!”

“对的对的,连同你和云想的亲密动作哦!嘿嘿……”

火烧上脸了啊,姐姐这家伙的!我嗔骂道:“姐姐你讨厌啦……”

“你才讨厌呢,在家怎么逗你逗不乐的一见到小肚子就乐了,真是坏小孩。咳咳,我说坏小孩啊,记得晚上12前要回来哈。呵呵,现在就好好享受下甜美的恋爱时光吧!”

“……姐姐要记得吃晚饭。拜拜~~~”在家你还骂我不懂事咧,什么时候逗过我啊,姐姐你真讨厌!

“玩的开心哈,拜。”

君君和月月并肩走进来,说:“绯绯,二哥来接我们回去啰,你和你滴小云想玩得开心点。”

我笑着点点头,过去拉着她们两个的手说:“谢谢你们今天带我来。”说完好似又觉得文绉绉的,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才好,恰好月月的轻笑着过来捏我的脸,说:“哎哟,真是单纯的小孩,得到糖果就眉开眼笑的。没忘记自己姓谁名谁吧? ”

君君跟着笑出来,意味深长地说:“唉,有人失恋、有人失望啰!”

“啊? 谁失恋啊,谁又失望了? ”不明白话中所指,开口问。

君君白了我一眼,颇为头大地说:“在说某个胆小如鼠的人,本已到手的又拱手让给了别人。唉,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月月,告诉我,君君在说虾米? ”

月月摇摇头,神经兮兮地跟着君君同样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

真是无趣这两个人,老是喜欢这样吊人家胃口!

送走了她们两个,我就坐在大厅里面等还在后台卸装和换衣服的小肚子。

婚纱,明天就要穿婚纱拍照了吔!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够妥当,总觉得好像不太真实。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么,还是觉得幸福来得太容易?不过,只是拍照罢了又不是结婚,我那么兴奋干嘛?

门应声而开,我站了起来,看着杜云想握握老板娘的手然后三两步跑向我,自然而然的牵过我的手,温文尔雅地笑着,在他眼里我感受到了月亮温润的光华和星星的亮泽。

我的小云想,你至此以后都会这般微笑吗?

他激动兴奋地对我说:“对了米米,今天,今天我要带你去见我的兄弟,至亲的好兄弟。”

我笑着点点头,那一刻里我有种微醉的感觉。因为他的兴奋和笑脸么?

让我惊讶地是,他是自己驾车带我驱往见面的湖边酒店。我差点忘记他学东西是多么多么的神速了。嘻。

要进大门之前,我突然紧张起来,拽住往前走的杜云想。他回过头来问我:“怎么了米米? ”

“呃,不晓得为什么我突然有点紧张。”我实话实说。

他笑着说:“不用紧张,我兄弟又不会长得很恐怖。啊,我真迫不及待想看看三绽那张吃惊的脸。”

三绽? 他弟弟的名字真可爱!上次他说的‘小三子’就是这个吗? 那这个弟弟对他来说,该有多重要、多亲啊!

想到这点,我消除了紧张对他自信一笑,说:“小肚子,走吧。”

见到三绽时,我就担心他的下巴会不会因为嘴张得太大而掉下来,是我得相貌太难看了么,还是……

不一会儿,他走过来一脸打趣地对我说:“让我猜猜看啊,你是予芙还是予绯? 嗯……好了芙蓉,不许这样捉弄师兄的。”

“喂,三绽。”小肚子把我揽在怀里顺手把他弟弟推了出去,嘴巴挖苦道:“三绽,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差? 以前把小莲认错,现在把予绯认错,亏你还是习武之人呢,尽丢咱们皇家脸面!”

小肚子的火星话,又开始了哈!我心里想,笑笑表示自己已经习惯。

在小肚子说到小莲时,看他的弟弟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子,他笑着摇头说:“说到小莲就又气又好笑,明明自己都怀着三胞胎了还非得飞去香港探望刚生了女儿的大嫂,怎么说都不听。”

嗯? 这个叫“小莲”的,是不是小肚子在醒来之前,我在他脑海里看见的那个女子呢? 三绽和她是什么关系咧?

“小莲,是谁啊? ”我一问出口,两个男人的脸立刻变得都不是一般的惊异。

干嘛都这副表情啊? 人家是真的不认识嘛,又没有人介绍给我认识。

三绽一脸“你完了”的表情指着小肚子,道:“哦,你完了!你没有对小绯交代,还所隐瞒哦!”

“呃,那小蠢是谁啊? ”看着三绽心里乐着一直在说“小蠢啊,如果你见到这般场面会不会觉得很开心和欣慰呢? ”,还没来得及酝酿就问了出口。

三绽一直乐在自己的情绪里一脸傻笑,没有听到我的问题。呵呵,他笑得这个呆呆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小肚子悄悄附在我耳边说:“小蠢就是小莲!三绽说了,小蠢是专属于他的爱称,谁都不准和他一样叫。”

我点点头,过去牵着他的手,还没握热就被拉回小肚子身边。小肚子不说话,光瞪我。

知道我会用‘读心术’看他在想什么,他在心里再想:不乖哟米米,都说了不能去碰我以外的男人,就算我亲兄弟也一样。

阿娘喂,真酸啊我这小肚子!我白了他一眼。

我只好乖乖站在他身边,兴奋地问三绽:“小莲长得什么模样呢,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她呢? 我好想见到小莲哦。”总觉得有什么在召唤我似的。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嗯,要不明天我们公司的年庆酒会,你们就一同出席吧。小莲是明天早上的飞机回来,如果小绯明天去的话就可以见到我的妻子了。”三绽笑着说道,蕴满幸福的眼角和嘴角尽收我眼底。

小莲必定也是幸福的女子,因为三绽是这般深爱她啊!那小肚子呢,他对小莲又是怎样的感情?

三个人的交谈很愉快,只是他们说的某些话我就不太懂了:什么东来,什么水神官,什么时空门,什么小熊物语……

在他们谈话中,我比较熟悉的是“傲云堡”。因为上次在特训时候出现的那个黑衣人,的确有和姐姐对话说什么“傲云堡”之类的。

这个,“傲云堡”这是某个度假圣地么,为什么那么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对话里的说? (奇*书*网.整*理*提*供)

插不上嘴,于是慢慢的、默默的横扫整桌的菜。嗯,好吃!

我的这些“小动作”落入三绽眼里,直接导致他的面部表情一直处于惊讶和好笑之间,他嘲笑我说:“小绯,你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是个‘大胃王’诶。”

什么嘛,这人还活着,怎么就变成“传说中”了的咧? 谣言,一定是谣言!

我对着小肚子一瘪嘴,小肚子就立刻拿出哥哥的架子“训斥”三绽,恼得三绽在心里直骂我是“恶魔”。

三个人的饭局,宾主尽欢。

饭后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牵着小肚子在酒店前的停车场与三绽道别,三绽走之前不忘调侃下我出出今天晚上受的鸟气,他说:“小绯,不要吃太多,不然现在看来像是肚子里有喜了,哈哈哈。”

“臭三绽,你给我站住,我一定要教训你。”我羞得跳脚,想追上去的。谁知道这家伙机灵,一下子跳上车就遛得没影儿了。

小肚子拉拉我的手甜滋滋地笑着,提议道:“米米,我们沿着湖边走走吧,要不然……”他停下来,捂着嘴笑。而且还笑得比较嚣张,连胸腔都发出鸣响。

“不然怎样? ”我问他。

“我说出来了,你可不要打我啊。”

“好,我发誓我不打你。”这有什么难的,锤你就好了啊!我在心里补充道。

“就是说,要是真不走走消化消化的话,就真的比较像怀孕三个月了。哈哈哈。”说完,他仰头狂笑起来。

“好哇,小肚子看招!”我跳起来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哇咧,他真是高哇,还好我的弹跳力算不错的说!

像是怕我因为重心不稳而向后摔倒,他一把抱住我。凑过脸来用鼻子磨我的鼻尖,乐癫癫地说:“哎哟,我家娘子投怀送抱啰。我得赶紧抱着回家熄灯睡觉去,说不定小娃娃们很快就可以造出来啰。”

我推开他的脸,装着凶神恶煞地说:“小肚子,是谁教你说这些的? ”

我心中大叹:这娱乐圈是个不见底的万恶深坑啊!这不,把我这善良单纯可爱的小肚子给彻底的“荼毒”了。现在动手动脚还不算什么了,他变得比较喜欢用嘴……

想着气愤,对着他白皙的脸“啊呜”一口咬了上去。这个笨蛋还不怕疼,咧开嘴“呵呵呵呵”地自顾笑得开心。

完了,我的小肚子被我咬傻了。他挑挑眉,开口唤道:“来,米米看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看就看谁怕谁啊? 这可是你自己要我看的哦,不许耍赖!

这不看不打紧,看完我就烧得冒烟。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想立刻远离现在的他。我一挣扎他就知道我的图意立刻收紧手臂使我动弹不得。得逞后笑得一脸开心。

“小肚子你白痴啊,老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只好开口说他。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感觉没什么说服力!

不过,真好!看着他柔和微笑着的脸庞,我的眼神也渐渐缓和下来。

小肚子,我又可以这么靠近的感觉到你、触摸到你,可以感受你如月光般温润的温柔从眼里漫溢出来包裹我,wrshǚ.сōm亦能感受到你那似北极星般照耀的注视。

老天,世界上怎会有这般温柔怡人的男子?

这同时,是不是告诉我,正因为有这样的一个男子存在而让我,成为了一个最幸福的人?

正文:上卷 第三十章:命定玉佩

嗯!一个翻身就感觉到窗户外的阳光。咦,昨天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从湖边走走停停后回到停车场这段记忆我是有,然后咧? 那是小肚子送我回来的?

呵,小肚子,我的小肚子哟。想到杜云想我笑开了嘴,下意识用手摸摸我自己的肚子,一摸就触碰到自己光滑滑的皮肤。

嗯,我没有穿衣服啊?

我往大腿摸摸,哦还好有穿睡裤;再往上摸摸,还好,是穿着睡衣的,只是睡姿不雅而让衣角掀了起来罢了。

伸个懒腰,把闹钟拿过来一看,昨天摄影师有说是9点钟开始拍摄,现在才是8点而已,还早嘛。

洗脸刷牙开门出去,姐姐坐在露台上看报纸看见我出来就笑着和我打招呼:“恋爱中的米米,早安啊!”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姐早安。”

走过去,抓起面包就啃准备一口喝下果汁时听见姐姐问:“昨天晚上是你家相公帮你洗的澡,你知道吗? ”

“噗!”连渣带汁一起喷了出来。虾米? 相公? 姐姐是说杜云想么?

姐姐急速退了五、六步,满脸厌恶地训斥我:“米米,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家家怎么能那么恶心呢? ”

“姐姐,你是说是小肚子帮我洗的澡? ”状况外的我,脑袋里一直是“帮你洗澡、帮你洗澡”这四个字在回响。

她嫌恶地挥挥面前的空气,回答说:“当我没说好了!你赶快了,他昨天晚上走的时候交代我说8点半他要来接你。”

呯呯呯呯……我捂着胸口蹲下来。完了完了,心跳那么快会不会挂掉啊?

洗澡,帮我洗澡? 全身光着洗的啊? 我用力敲下自己的脑袋,反问自己道:不然谁在家里洗澡还穿泳衣的啊? 笨蛋!

这突然间,我有些不太想去拍摄那什么婚纱展示了。

食不知味地嚼完嘴里的东西,就窝去沙发里胡思乱想。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一响,我就惊得立刻奔了起来。

啥? 去开门? 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这一奔起来当然是冲回房里去埋起来啦……

回到房间里就坐立不安了,一听到脚步声近我就四顾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起来的。灰心的发现,偌大的房间居然没有可以让我躲藏的地方。耳尖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就慌得不晓得自己抽什么筋居然躺回床上,愣是想“横尸”装一回死人。

下下策啊皇甫予绯,你好失败啰!

门开了,小肚子的声音含笑着响起:“小猪来的这家伙,刚起来没多久怎么又睡? ”脚步声停在床边,接着身旁的位置开始下陷。他坐下来了,摸上我的脸可能想要拍醒我。

我大气不敢出,憋得难受。“哟,那么烫啊,这家伙发烧了? ”他轻呼出口。

是啊是啊,都烧熟了,你就行行好,不要再添柴入灶了吧!

“噗哧,”他笑了出来,伸手过来捏我的脸,宠溺地说:“米米你干嘛装死啊? 还不赶快给我醒过来!”

我只好睁开眼睛,继续装刚睡醒的样子,打哈哈道:“小肚子你来了哈,哈哈哈……”

“脸都笑变形了,你干嘛了啦米米? ”

“没,没什么!你出去,我换衣服然后就出门。”

他笑笑就站起身来走出去,顺带关好门。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等下要不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咧? 但是又不太好开口问啊,万一真的是……那怎么办啊?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小肚子带上了车,开往摄影楼。

“呃……”半天拿不定主意的我,只发出了这个音。

他盯着前面,笑笑说:“米米想问什么? ”

我干笑两声,心一横还是决定问,谁知道问出口时竟然是这句话:“你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

“很好啊!”他优雅地回答。

我恨不得自己用力地抽自己两嘴巴,骂自己道:你老年痴呆症提前了啊,小脑不受控制啊,怎么就问出怎么一句话咧?

“是哦,那很好啊!”我决定放弃对自己“勇气”的挑战。

他转脸过来看看我,笑笑,伸出右手过来拉起我的左手放到嘴边亲一下还给我。

……一时间不晓得要作出什么反应。当木偶好了,我决定性的告诉自己。

“昨天晚上送你回家时你都睡着了,还睡得很香呢。”

“嗯嗯,然后咧? ”

他惊讶地看看我,好笑地问:“然后什么? 然后我就走了啊!”

“那是姐姐帮我洗的澡,不是你哦? ”

……我真是笨蛋,一个激动还自己招了。

“予芙说是我帮你洗的澡啊? 呵呵。”他这样笑起来真像狐狸啊我说。

“……”

“倒是想呢,你姐姐不让来着,呵呵。”

“你皮在痒啊杜云想? ”我的额头肯定爆青筋了说。

他咧开嘴笑,打趣地问:“没有在痒啊,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嘛……”

“……”

发现在遇见他以后,我的嘴巴变得好笨,脑袋也跟着迟缓了。提前衰老? 哦,太可怕了,我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

虽然化妆很麻烦、换衣服换到我头大、脸还直接笑僵,但是整个拍摄过程很是顺利,原先定于4个小时的拍摄精缩为2个半小时。

“结婚一定很麻烦……”店员在帮我换裙子下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小声抱怨。

她笑得一脸职业,语气倒是温柔地说:“小姐好福气,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好老公。”

她话刚落音,隔壁就传来一句疑问:“结婚会麻烦吗? 我觉得很好啊。”

你是超人小肚子当然不累啊!我心里OS道。

当发现自己有被店员刨光的危险时,马上拉住里面穿的忖裙对店员摇摇头,回应隔壁说道:“当然麻烦啊,光是结婚照都这样折腾更别说其他的环节了。”

“呵呵,那你晚上可以去向小莲取取经。”小肚子在那边提议道。

对天翻个白眼,问他:“晚上我们真要去吗? ”

“嗯? 你不想去哦? ”

“不是啊……不认识人嘛,而且人家公司的年庆我们跑去干嘛啊? ”

“可是昨天三绽不是发出邀请了么? 况且我们也没有直接拒绝人家。还有,你不是想见到小莲吗? 呵呵,去了就可以见到她了。”

是你比较想见到她吧? 我赌气地想。开口问:“你想去参加么? ”

店员收好她的服装就出去了,我穿着连身忖裙坐在凳子上等啊等,好久过去了那边都还没有应答。刚想说‘那我们就去吧’时,只听见小肚子在那边沉沉地开了口:“米米,要是你觉得不好那我们就不要去了。”

“去吧,小莲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的女子么? 昨天看见三绽一直在想小莲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我想你也一定很想见到她吧。”说完鼻子就开始泛酸,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趾头。

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布掀了起来。我以为是店员取我的衣服来给我换上就站起来转过身背对门口,准备把忖裙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服。刚解开前面的第三颗扣子时就被人从后面抱了上来,手立刻僵持在胸前。

“米米,小莲对我来说是很重要。”他的话像闪电和雷声打在我心里,仿若下雨的预告一样。

“可是,那不一样。小莲是三绽‘命定娘子’,我和她有缘无份。”

我挣脱他的怀抱,转过身恼火地问:“听你说得很遗憾嘛,后悔是吧? ”

他当机了一下,立刻笑了出来点头称道:“是是是,我好遗憾好后悔哦!这不,辛苦跑到这里来看还有没有机会和她再续前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中间一点都不简单!气得我咬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地响,抬脚用力踢向他的小腿,“你给我出去。”

他的脸变得好严肃,摇摇头说:“不行,我不出去!”

“那我出去。”正想一头撞出去的时候,被他拦了下来。他再次摇摇头说:“不行,你也不能出去。”

“为什么,我签了卖身契卖给你了还是怎么着,为什么不给我出去? ”

“我才不把我的私人物品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呢,况且我都还没看为什么要便宜人家啊? ”他用一副“你要听我讲道理”的表情对我说。

顺着他打探的目光,我把视线下移了几公分就看见自己的胸前光白一片……赶紧背过身去把扣子扣好,骂他:“大色狼。”

“嗯,这只大狼只对自己的‘私人物品’色!”他又扑上来抱着我。宠溺道:“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再续前缘’嘛,况且我又没说要娶她,就算我想娶三绽还不答应呢。米米不是会读心术么,关键时刻怎么不‘读’了呢? ”

被堵得自知理亏,弱弱地对他说:“对不起嘛。”

“嘘,不用说这个。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要用到这三个字,嗯? ”他用下巴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我的头顶,语气有心疼。

我反手圈住他的腰,在他怀里使劲儿地点头。

他挑了一件火红色的小礼服,让我穿着出席三绽他们公司的晚宴,我躲在更衣室里东拉西扯地费力与礼服角力。

搞不定,于是举手投降让店员进来帮我。

登上高跟鞋我就有点缺氧,挽着小肚子的手臂下车后就一直走得摇摇晃晃的,最后整个人就巴漆在他右侧靠着他扶在我腰间的手臂来支撑,当“残障”的感觉还是不错滴,嘿嘿。我在心里偷乐。

舞会办的很大,不禁惊叹三绽的公司真有钱!进到会场就由高大的小肚子带着我游窜在人群里,他护着我不让我被别人挤着碰着。看着他专注的眼神,突然感动起来。感觉到我的注视,他回我一个微笑。

原来,男人也可以用“柔情万千”这个词。我愣愣地想。

“三绽。”他朝前面兴奋地招招手。拨开人群,我就看着三绽转过身来,笑容可掬且温和,回应小肚子一句:“你们来了? ”看见我微微一笑,调侃道:“真是令我惊艳啊,这是那个大胃王小绯么? 呵呵,看着不像。”

“哼,本来还想夸你今天穿的很帅,算了!”真是的,哪有这样欢迎客人的啊?

“小袖子? 啊,你是小袖子不? 啊,是真的咧!”一个兴奋尖叫的女声传来,接着就看见一个挺着肚子的女子奔过来,看着三绽一连惊恐几欲崩溃抓狂的样子,我大概猜到来者是谁了。

她本想奔过来和小肚子拥抱的,不经意看见站在一旁的我,赶紧转移方向直接朝我走来,瞪大眼睛手指在半空,半晌说不出话。

“我不是什么什么‘水芙蓉’,我叫皇甫予绯。”我急忙澄清,免得她回过神来直接把‘水芙蓉’这称呼叫出来。

她疑惑地凑上来,推开一旁的小肚子,左右打量着我然后点点头说:“那,你就是他的小娘子? ……确实不像,那水姓女子没有酒窝。而且笑起来没那么好看,而且,你还和水仙那老头说的一样会读心术。”

嗄? 她也知道我会读心术啊? 小娘子? 杜云想的小娘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莲姐姐。”我甜甜地叫她。

小肚子对我摇摇头,笑着纠正我道:“不,叫弟妹。三绽比我小,小莲当是我们的弟妹!”

我好笑地看着三绽一副伺候女皇的样子对小莲紧张地不得了地碎碎念:“老婆,你慢着点啊,你肚子里这可是三胞胎啊。”

小肚子听了笑着揶揄三绽道:“小莲怀着的是三胞胎啊,三绽你可真行!”说着,他悠哉地搂过我,看着围着小莲转圈儿的三绽,对我说:“米米,我们也结婚吧。说不定努努力也可以生个三胞胎,到时候把小莲生的三个全娶过来当媳妇。”

受不了!我白了他一眼,说:“小肚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近亲是不准结婚的? ”

“哦,是吗? 不能亲上加亲的哦? ”他不可思议地低头问我。

“加你个头啦!还有,谁答应了要嫁给你啊? ”真是讨厌,这是求婚么? 虽然不要像电视那样肉麻恶心的半跪求婚,但是也要在一个环境好的地方嘛,这里这样嘈杂一点气氛都没有。

小莲摆脱了三绽的碎碎念,快步走过来,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说:“予绯是吧? 我告诉你哦。我们家小袖子可大方了,当初为了博取我的芳心,把他的定情玉佩也给了我,还给我买了一大堆金首饰……哎呀呀,我本来是过来和你套近乎的,怎么就嘴快把这些说了出来呢,哦呵呵,真是对不起啊。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说完,她好似愧疚地掩嘴。

原来这么回事啊,还真是有一段“过往”哈!我瞥了小肚子一眼,他正小心翼翼地打探我,紧张地抿起嘴巴。我心里暗忖道:等下再收拾你。

回神堆起笑容,对眼前的小莲说:“都说了是‘当初’嘛,没关系。”

小莲本以为我会让小肚子好看,没料到我是这般回答愣了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佯作苦恼的样子问三绽:“小三子,你说,这玉佩要不要物归原主呢? ”

三绽点头如捣蒜:“要,当然要了。小蠢,你有了我的玉佩,就足够了。别的男人送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要贴身戴着了。”

闻言,小莲一脸哀伤地说:“是吗? 我就怕啊,我戴过的玉佩,予绯她会嫌弃,这可如何是好呢? ”一会儿,又装作舍不得的样子,像抚摸情人的大腿一样抚摸着玉佩道:“唉,你跟着我快两年了,今日一别,恐怕后会无期,这上面仍留着我的体香和体温,从此,你就易主了,唉,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从此一别生死两茫茫……”

我看着她还依旧一副没完没了的样儿,受不了地一把抢抓过玉佩,道:“谢了,我替小肚子拿回来先。”

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哇,这块不是玉咧,而是一块灵石!而且,相当有灵力,刚刚捏了一下,通体冰凉透彻。嗯,好舒服哦!我抬头问小肚子:“这是你的玉佩? ”

他温柔地点点头,抓过我扬起玉佩的手就吻上我的手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裙子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低头看去,一个胖呼白嫩的小女生正抬头看我,甜甜地笑得甜美天真可爱。

刚蹲下去就听见小莲和三绽地惊叫:“碧落,你怎么跑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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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愣是当了一天的“独眼龙”,因为戴隐形眼镜不注意卫生的关系,右眼整个发炎中。

被身边的好友骂,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很多了^_^

噔噔噔噔,下两章预告:第三十一章《嫁给我》;第三十二章《坦诚相待》

嘻嘻^_^

独眼团子犯花痴,傻笑中……

正文:上卷 第三十一章:嫁给我

小女孩乖巧地回过头去应三绽和小莲的惊叫:“爹地,妈咪。”然后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一口香在我的脸颊,离开小嘴的时候还留下了糊糊的口水,清脆、奶声奶气地叫我:“仙女婶婶。”

仙女? 我被她的叫法惊讶了一下。

小莲一把拖过小囡的手,因为肚子大蹲不下来,心一横想要蹲马步被三绽会意,赶忙抱起小囡。小莲对小囡说:“小囡,你不是在家的泡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

小囡对天翻个白眼说:“你来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对着黑洞洞的家。”

呵呵,这叫小囡的女娃儿真是可爱,不过语言和动作有点成人化了哈!我笑着想。我开口问:“这是……你们的女儿? ”

小囡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和舒服感,这种感觉从身体里的每个细胞溢出来。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绽一脸厌烦地瞄着怀里的小囡说:“名义上的女儿,都是小蠢啦……”

小囡转头直视三绽,粉藕般的小手臂叉在腰上对三绽说:“爹地,你要我把你在家里的丑样子说出来么? 你每天晚上都缠着妈咪,说要和妈咪努力的做人,然后就……唔唔唔唔。”最后被三绽捂着嘴巴,一双小手使劲地去掰开三绽的手,未果,只得干瞪眼。

小囡宝贝,你还真是童言无忌啊!小肚子和小莲都憋着笑,打趣地看着三绽和小囡“怒眼相蹬”样子。

“好了三绽,不要这样了,来小囡给我。”我走过去,从三绽怀里解救小囡。

小囡见我伸手过来抱她便忙不迭地蹬开三绽的怀抱,泪珠儿在眼眶里闪啊闪地快速搂住我的脖子,声含哽咽地叫我:“仙女婶婶。”

小莲笑着招呼我们说:“我们到沙发那边坐下来聊吧。”

“我想和婶婶到花园里走走。”在我怀里的小囡突然开口说。小莲马上皱眉,否决道:“不行,你给我安份点。妈咪才和他们相聚,你不要捣乱。”

“好啦,刚刚估计是三绽吓倒小囡了,我就抱着她出去走走吧。”我对小莲说。对上小肚子担心的眼神,我安抚地笑笑,他明白过来于是会意地笑着点头。

我抱着小囡走向内院,这小家伙一身软软肉肉的,摸起来微凉舒服。大而透亮的眸子一直盯着我看,带着一脸懵懂而好奇的表情。虽然觉得她可爱十分,可就是什么地方一直感到不对劲儿,于是我试探地附在小囡耳边轻语:“小囡是否也是一块灵石,因修炼得道便幻化成人形? ”

“呵呵呵呵,仙女婶婶真聪慧,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感知。”小囡在我耳边细细地轻语。

我惊声大叫:“啊,真的啊? ”小囡憨笑着,对我点点头。

姐姐对我说过,盘古开天地以来,各某些石头经过吸收日月光华、四季交替的洗礼,累积在石中的能力若经过一个契机而改变的话,石头便会蕴涵一定异能,或正或邪。

此时,月光洒在我们身上,为我们披上银色的光泽。

小囡开口说:“予绯婶婶也是有一块生来石的哦,这块石头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随着火神的存在而生,是一块力量无比巨大的灵石唷。”

听见她的话语提及“火神”,内心不自禁地升起一种熟悉而温凉的情愫。在脑海里朦胧模糊着一个男子的面容,却闪电般地消逝掉。

我好奇地问她:“这个‘火神’与我的生来石有什么关系? ”

小囡笑得一脸奸诈欣悦,对我说:“你得到了‘生来石’直接再问你的‘生来石’不就好了? 我没有代言权,它的脾气我不敢恭维。”

“那这样说听起来,我的‘生来石’还真是很恐怖啰?”

她瞪大眼睛拼命地点头,我好笑地看着她脸上的肉肉随着点头的动作而上下弹动,真是可爱。

过了一下,她又笑着说:“不过,它最喜欢香香的味道了。说不定它很喜欢你身上香香的味道呢,然后就变成乖巧柔顺的猫咪。”

我的生来石还有这怪癖? 我抖动下眉毛。“小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问。

她马上不高兴起来,开始嘟哝地说:“都怪淳于莲啦,捡到我以后就用自己的血养我,硬是强加女儿身给我。我想变成男的,大象多威风啊,才不要挂在胸前的两坨肉咧!”

一阵晕眩,脚下差点站不稳摔下去。大叹,小囡怎被小莲教成这般‘口无遮拦’的性格,小时候还好,长大了怎么得了?

“小囡,不要那么心直口快……”无言以对的我,艰难地开口说。

她低头看看我的胸部,再次语出惊人:“啊!婶婶,你赶快去丰胸啦。,不然怎么抓得住刚才站在你旁边的那位帅哥? ”

“……小囡。”我确定我头上的青筋已经爆出来了,拳头有想扁人的冲动。

她讨巧地搂着我的脖子凑上脸去,又是一个响吻,她愉快地说:“婶婶不生气,会老的哦。呵呵,我们进去吧。”

我张嘴轻咬了一下她的小脸,乐得她“格格格格”直笑。这小囡真是一个可人儿!

回到会场后,小囡渐渐就被我们四个人遗忘在沙发上。她自己也不甘寂寞,因为生得水灵可爱立刻招来了一大群人围在她身边。自己却像话唠似的,然后她周围渐渐形成一个小圈子还不时发出爆笑声。

嘻。我笑出声,心想着这块灵石还真是特别。小肚子听到我的轻笑声就低下头宠溺地问我:“米米,你笑什么? ”

迎上他温柔的目光,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抓着我的手,紧了紧,从手心传来安全感。

低头看,脖子上的玉佩衬着我的皮肤,有种说不出的媚惑,更有一种力量在我的全身流遍。

夜半散场,我拥抱小莲与她道别,她拉着我的手感性地说:“我把云想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爱他不要再让他孤单了。”

一时间,我竟有些恍惚和温暖,笑着点点头,没在计划内便开口说:“好的,请把‘杜云想’这个人,放心的交给我。”

从小莲的眼里看到隐约泪光,心便狠狠地撞了一下。开始有些明白小莲与小肚子的感情是多么的特别和深厚。

仿若是一种“家人”的感觉,却已经升华为这般神圣与温暖。

乏了的小囡在我怀里缩变成原来石头模样,我撕下裙摆的布料包裹着这块深绿的灵石送还小莲,并告诉她,灵石应最好用上等光滑的红布来包裹。她回神后对我会心地笑开嘴,似是有感而发道:“予绯,你真是……上天送来给云想最好的礼物。”

心微烫,膨胀出浓郁的幸福感,那种心安理得、归宿般的感觉,就是“一生”了么?

坐在车后座,靠着小肚子的肩膀问他:“我把这裙子扯破了,怎么办? ”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我:“那,你觉得要补偿我么? ”

这套小礼服应该很贵吧? 我认真地点点头。

“那……”他用纯黑的眸子凝视我,顿了下,拉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摩挲,声音沙哑地低语道:“嫁给我,让我每夜每夜可以拥你入怀,不用担心失去你而夜不成寐、担惊受怕。”

怔住,不太能听到其他的声音,只是胸膛里急促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伸手抱起我横坐在他的大腿上,柔情地用指肚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一下又一下,耐心地等着我的回答。

一下子看到他心里无尽的希冀、已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担心害怕和那种让我为之心疼的落寞孤单。

小肚子,你真的每夜每夜睡不好么? 你真的那么担心失去我么? 我很明白自己心里的颤抖,一个没控制好就视线模糊,嘴里发出微颤的声音:“小肚子,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他伸手揩掉我未溢出来的泪,双眉紧蹙语带心疼对我说:“傻瓜!不许这么说,这是应该的。我亲爱的米米啊,我发现你很容易感动诶……”

不要再听他说什么了,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他惊讶了两秒,立即反客为主,用力专注地吻起来。

他的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响起,趁着松嘴喘息的空隙我对他说:“云想,你手机响了。”

他的嘴又凑上来,微喘,声音呢喃道:“没关系,让它响……”

我看见铃声还没有停歇的意图,就躲闪他的嘴朝着他的口袋指指。他烦躁地拨拨头发,然后掏出手机,不耐烦地吼着说:“谁啊,在这种时候打扰人家? ”

谁知,话筒那边传来更大的吼声,濒临杀人边缘:“我说,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 傲云岫,你什么时候送米米回来? 这都过了12点了,你想我家乖巧可爱的米米变成夜猫子吗? ”

他无所谓的一句话回过去,道:“哦,是予芙啊。我今天占用你妹妹一晚,你晚上不要留门了,自己乖乖去睡,就这样!”然后挂掉电话,直接关机。从我的小手袋里也掏出手机,把电池拔出来扔回我的手袋里。对司机说:“直接回家。”

哇噻,他敢和姐姐对着干咧!

姐姐刚才那声音……真的是发飙了吔!我担心地问:“你不怕姐姐杀来你家啊……”突然念到什么词,然后更大声地问:“今天晚上我要去你家哦?”

他笑着点点头,肯定我的疑问道:“是的,去我家。”

“你用一套小礼服就想把我骗回去哦? ”我挑眉问他。这个小肚子太奸诈了,亏我刚才一时感动得没想起。

他“嘿嘿”地笑起来,眼瞳带着星辉闪闪的,喜出望外道:“这么说,娘子大人是答应了? ”

“门儿都没有!小肚子啊,原来在你心里我就只值这个价啊? ”我头甩一边,不理他。

他扳过我的脸,带着委屈问:“那么,怎样才算是最珍贵的? ”

我认真地想了想,脑海里飘过很多电视剧情:那些生死别离的场景、步入红毯的殿堂、一起携手黄昏的海边……

竟没有一样是我想要的“珍贵”。

作罢,我只好摇摇头。

他揽我入怀,下巴顶在我的头顶,幽幽地说:“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我不再奢望什么。”

“云想,或许对我来说,再珍贵不过的东西,就是已经根深蒂固在心里的存在感:姐姐、爸爸妈妈、君君一家人、月月一家人,还有……”我抬起头来望着他,他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似知道我将要说什么。我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还有你。这些都是我最想珍惜的、不愿意从心里挖出去的珍贵。”

他温柔颔首,道:“是,我知道。”

他的怀抱太过温暖,让我可以感觉到冰层融化的滴答声,云想,你会一直这样温暖怡人么?

我站在他家的雕花铁艺自动大门前,心里有了这样的结论。

他们家……好有钱!

被他拉着七拐八弯的走,终于绕到他家大厅了。为什么这样冷清?

我问他:“你的父母咧? ”

“出国视察工厂去了……”

“平时,你就一个人在家啊? ”

“嗯,基本上……”

“小肚子,看着我。”我命令他。这样背着我说话算什么嘛……

他僵直了背,一会儿,他慢慢转过来眯眼笑着温柔。

就知道你会是这副表情,明明就是很难过的啊,还给我装开心!“不然,你搬回去和我们一起住吧。”

他“哧”一声笑出来,摇着头说:“不行,哪有姑爷住到自己娘子家去的啊? ”

一点都不好笑!我白了他一眼。“晚上我睡哪里啊? ”

“你还有得选择么? ”他挑衅地看看我,邪邪地笑。

“少爷,要不要为您准备些消夜? ”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妇人打断我们的谈话。

他转过头去回答她:“不用了,到我的浴室去把洗澡水准备好。”

“是。”佣人哈腰应声而去。

我扭他的手背,责怪他道:“那么晚了还让人家去帮你放洗澡水,自己去不就完了。”说着就抬脚准备跟着那个妇人上楼去。

他疾步走上来,一把抡起我扛上肩去,乐癫癫地叫唤:“娘子,我们一起洗澡去吧。”

大脑立即充血,死命抓着他背后的衣服生怕自己翻下去。气急败坏地锤他后背,大喝:“小肚子,快把我放下来。”他整个无视我,嘴里还给我吹着小调。见状,我更火大地嚷嚷:“听到没有,我要你放我下来。”

“娘子,我们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啊。呵呵。”

“良辰你个头,美个鬼景啊……”

我的抗议变成他的耳边风,他继续扛货物似的扛着我走过长长的走廊,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奔去。

这个,我怎么有掉进了龙潭虎穴的感觉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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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修改后的,昨天晚上居然没有发现……

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反正也没有什么能力去争什么。只好一门心思码字和码字期间不断地充实自己。

Fighting~~~

正文:上卷 第三十二章:坦诚相待

进到房间,他就放我下来。

啊,血液畅流的感觉真是爽啊!我闭上眼睛平息自己的喘息。再睁开眼睛,就被眼前开阔的视野范围给吓呆了。

这哪里是什么卧室啊,简直就是一篮球场!

一个人睡在那么大一个空间里,恐怕连打呼噜都会有回声的吧,真是怪没安全感的!

“小肚子,你家真是浪费国家土地资源哈。你看,你一个人就住那么大的一间卧室!”

“又不是我想要这样的,进来。”他牵着我走进去。

阿娘喂,这床也忒大了吧? 七八个人滚上去都没问题!看见那张摆在正中央的实木大床,我再次发出感叹。

“小肚子,你睡在这张床上有没有一种自己是在一个荒岛上,四周面海的错觉啊? ”我抬起头来问他。

他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见我抬头问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我莫名其妙。

让你笑!我忿忿地甩开他的手自行参观起他的卧室来。

看着架子上有个类似画框的东西被布盖起来,就径直走过去,回头问那还在大笑的人:“小肚子,这是什么? 我可以看看么? ”

他敛敛暴笑的神态,清清嗓子回答我:“可以。”

我扯开盖着的布,待看清布下的东西时便惊讶地轻呼一声:“啊!”随后呆呆地看着而已,脑袋一片空白。

他从后面抱着我,俯首在我耳边低语:“好看么? ”

“这不是我们早上才拍的照片,怎么会……”我侧过头去问他。

“这是给你的惊喜嘛!回答我,你喜欢么? ”他的语气像烈酒幽香,光是用感觉的,都会醉。

“嗯,惊喜嘛,谁不喜欢咧? ”我吃吃地笑起来。

呵呵,瞧这张婚纱照拍得多好,两个人的表情都是这样自然,采光又很好背景也美丽。呼呼,真是好看!

下午去服装店选礼服的时候,看他一直在用手机自我捣腾点什么。开始以为是他是和三绽在聊天,不经意地瞥见他是在看什么图片,还神秘兮兮地不给我看。

原来就是在挑选早上拍的婚纱展示照片啊,呵呵,这个让人感动的笨蛋!

“那你什么时候点头? ”他的气息喷在耳边,痒痒的。

我转过身去,诧异地问他:“点头? 点什么头? ”

他一脸欲哭无泪地样子,道:“米米,你不会忘记在车上的那个问题了吧? ”

车上的问题? 什么啊? 我想了想,点点头,回复他:“哦,想起来了……嘿嘿,你再问一次。”

其实,我压根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笑笑,正准备再说一遍:“米米,你……”

“少爷,热水放好了。”门口响起刚才那个妇人的声音。

他被打败似的叹一口长气,刮刮我的鼻子,宠溺地对我说:“你先进去洗澡,我们等下再说。”

我对他伸出手心,他好奇地问:“干嘛? ”

我翻一个白眼,说:“换洗的衣服啊。”

他呆在原地,空洞地望着我。唉,看这模样就知道没有准备衣服让我换。

“等等。”他转身去开自己的衣橱,翻了好一阵,终于拿着一件短袖出来给我,说:“换这个。”

我拎在手里,问:“还有呢? ”

“……”他又空白了一下,接着问我:“那我拿一条新的内裤给你当睡裤穿,好不好啊? ”

彻底被他打败!我仰起头问他:“你们家有没有干洗机和烘干机啊? ”

他点点头说:“有,在楼下呢。”

“嗯,等下我换下衣服你就叫刚才那个大嫂帮我拿去干洗,然后烘干给我换上就好了。”

“好吧……”

等我走进浴室,再次被吓到了……上帝啊,这个浴室比我房间还大,豪华程度简直可以媲美古埃及皇室才能使用的浴池了吔!

他们家是造钱的啊,这钞票就砸得忒奢侈了点吧? 这些东西能用就好了啊,干嘛搞得好像要用这设备和卖相赚钱似的?

唉,不晓得这小肚子会不会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哟!

一边想一边脱衣服,偌大的空间里就我一个人使用,一种不安地罪恶感升起。

洗好了就用浴巾包好自己,伸头出去问:“小肚子,我的衣服咧? ”

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声,下楼去拿衣服了? 于是我赤脚走了出来,探头探脑地一看,房间里没人呢!嗯,果然下去帮我拿衣服去了。

刚转身就看见他站定在我后面,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从他身上飘落。湿湿的头发有几屡粘在鬓边和脖子上,穿着宽松的短袖和绵质半长裤,手里捏着……咳咳,我的内衣和内裤。

“给,换上去。”他笑着递过手里的衣裤给我。

我低着头,一把抓起内衣内裤冲进浴室。羞死人啦,这内衣内裤还暖暖的咧!这是,他的手温? 突如其来的一个激灵,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全体起立。

哎,我在遐想点什么啊!

手脚迅速地穿好衣服,就开门走了出去。他正背着我,努力地把那照片挂到墙上去,我就站在原地幸福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他回过头来对我微笑。

幸福感、知足感,都尽在不言中。

他跳下凳子,对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搂着我走到那幅婚纱照面前,柔情蜜意地问:“怎么样老婆,咱这相框就挂在这里,您没什么意见吧? ”

我伸手去掐他的脸,龇牙咧嘴地说:“谁是你老婆啊? ”

他一把抱起我,一口咬上我的嘴,笑得甜甜地说:“你啊!不然,谁还带着我的定情信物啊? ”然后直接把我丢上床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上来。

这下,我便开始有点难为情了:这,两人睡一张床,是不是有点……危险? 我赶紧往后蹭,他慢慢地爬进我,一脸玩味地问:“米米,你是在和我玩游戏么? ”

“呵呵,小肚子不要玩了啦。这个游戏,估计有点恐怖诶!而且啊,睡觉前不宜太过刺激的游戏,这样不利于睡眠咧。”

“呼。”他盘腿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恢复到温柔的微笑,说:“米米,开个玩笑罢了,我们睡吧。”只见他指尖一挥,房间里的灯就集体黑了,只剩下地灯的光线暗暗地散撒在角落里。

我大脑还在当机中,就感觉自己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一个怀抱里,他的气息整个包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