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腹黑的那杯茶》》 · 旺仔小馒头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我对你是认真的,希望你能真心地与我在一起,不要再躲了,你躲不掉的。你对我左避右闪那只是白废功夫,我已经认定的没有能跑掉的。”方子蹇的柔情加强势让楚凡回神开始认真望着方子蹇的眼睛。

楚凡深信眼睛是不会撒谎的,那些在银幕上深情对忘的男女主角,楚凡也相信那一刻他们是动了真情。此刻方子蹇的目光坦然地迎向楚凡,深遂的眼中充满了柔情与坚定,看得楚凡是乐在其中,春心荡漾。

见到楚凡已在自己的眼中沉醉,方子蹇轻轻搂住了楚凡,发现怀中人儿空前温顺便靠向楚凡的脸。方子蹇性感的双唇在楚凡大眼的注视下缓缓落在了楚凡粉嫩的双唇上,从轻啄到深吻,步步满是柔情,秒秒饱含渴求。

第四十四杯 欲擒故纵

在方子蹇这个高手的亲吻下,楚凡这个愣头青早就找不到北了,全身松软地贴在了方子蹇的身上,生涩地回应着方子蹇。而方子蹇的双唇却魔鬼般的驶到楚凡的耳垂,轻轻吮吸。

虽说与方子蹇已经发生过关系,可那时的楚凡是在完全失忆的情况下,现在清醒地感受到方子蹇高超的调情技巧,楚凡已禁不住发出邀请般的呻吟。声音之淫荡,让楚凡发觉自己有给A片配音的潜质。

不过在下一刻,方子蹇却停止了轻吻,而是紧紧的抱住楚凡,将头深埋在楚凡的颈窝。

方子蹇的停止让楚凡觉得诧异,方子蹇紧紧的拥抱让楚凡感受到方子蹇正在拼命地压制自己。

待到二人的激情都平息后,方子蹇松开了楚凡,抚着楚凡羞红的脸颊说:“真的很想继续下去,不过我希望是在你完全接纳我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

方子蹇的空前体贴让楚凡超感动,刚刚那种情况如果再继续下去,楚凡一会从迎合到投入再到陶醉之后再到后悔。楚凡对方子蹇的态度就正如方子蹇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完全进入方子蹇的女人的角色中,若是在方子蹇的调情下沦陷,那清醒之后楚凡的肠子一定都会悔青。

楚凡从内心深处里产生了对方子蹇克制的感激。不过,以楚凡这笨妞的脑袋,是一定不会记得中国历史上还有欲擒故纵这一出戏的。

“你等我收拾点东西,再回家。”方子蹇说完便起身进了屋。

看到方子蹇进屋后,楚凡也跟着走了进去。进了屋后,楚凡才发觉自己跟进来的举动不太正常,好象小媳妇一样,老公要出门,便急着去帮着收拾衣物。于是不自然地把头扭向一边,打量方子蹇的卧室。

方子蹇的卧室很大,中间一壁镂空的隔断将卧室分隔成书房和卧室,书桌摆放着不少的文件夹和资料,看来方子蹇同志平日里在家也没闲过,另一边宽大的床一看就价格不匪,挺会享受的。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和方子蹇圈圈叉叉,楚凡的红又不禁泛出的红晕。

楚凡顺势瞟了一眼方子蹇,发现方子蹇也正看着自己,便害羞地快步躲进了方子蹇卧室的书房那边。

听到方子蹇爽朗的笑声传来,楚凡装模作样的拿起了桌上的几页打印纸遮住了自己羞红的脸。

悄悄将挡住自己脸的纸往下挪了挪,偷偷看向方子蹇,发现方子蹇在那里专心的收拾衣物,楚凡心中又开始有点抓狂了,心想这人这么大的房子不住,偏偏要赖到自己那里。气得楚凡想把方子蹇桌上的文件通通蹂躏掉。

就在楚凡作势欲揉时,发现手中的文件竟是云达公司进出口货物的明细表,密密麻麻地列出了几年来进口出口的每一单,其中几处还被人用红色的笔圈了起来,想来是方子蹇圈的吧。楚凡再仔细一看,桌上放的资料居然都是与云达公司有关的。楚凡有些纳闷,云达公司的业务不是一向是由方坤负责吗?高利公司这几年发展得太快,所辖的业务范围太多太广,为了减轻工作量,方子蹇和方坤二人分工各施其职,在有新项目启动或是重大决策时二人才在一起商量讨论。现在方子蹇的桌上却出现了这么多由方坤负责联系的云达公司的资料,而且资料中还圈出了不少内容。从方坤那里听到这段时间不过是云达公司希望降低运输费用,也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方子蹇这种忙人这样细致地分析吗?

待楚凡正要仔细查看文件,记下方子蹇用红笔圈注的内容时,一只大手拿走了楚凡手中的文件。

楚凡顿时一惊,抬眼望向方子蹇,发现方子蹇眼里的紧张犹如白驹过隙一闪即逝,换作一脸的亲切。

“走吧!我收拾好了。”说完便拉着楚凡离开。

第四十五杯 作战计划

楚凡沉默地坐在方子蹇的车内,反复想着那句“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的至理明言,心想自己不能再这样逃避了。再说了,自己好劣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党长期教导我们怕死不是共产党员。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方子蹇这边躲不了,高卫国那边也有任务在身,而且任务还惊动了高层,与其躲躲闪闪,不如放手去搏。若是方子蹇那家伙真有什么犯罪事实那就大义凛然加大义灭亲,如果没有什么就very good,正好还我们蹇蹇一个清白。说干就干,立马拟定作计划第一步:盗取方子蹇电脑资料,不过鉴于个人的电脑水平,这个可能还得在专业人员的协助下完成。第二步:再向高卫国申请一个质量好一点的窃听器放在方子蹇办公室里,这个应该不成问题了吧,好歹“小王”也掺合进来了,整点专案经费是小意思啦。第三步:还没想好!同步拟定了爱情作战计划一份:第一要坚定信念抵制方子蹇在身体上的诱惑,当然从今日的情况看来方子蹇做得要比自己好,算得上君子啦;第二要即然爱了,那就勇敢去爱,在除开有犯罪嫌疑这一条件方子蹇可算得上是完美情人,正所谓人生可遇不可求,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第三要工作爱情两不误!

在制定完作战计划后,楚凡心情可以说是拔开云雾见青天,好得不得了,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决定明日抽时间让李可可找高卫国要装备,顺便八卦一下下方子蹇的家庭背景。

方子蹇看到楚凡轻松的哼起了歌,只当小丫头没什么心眼,心中也没再多想,只是决定一上班就要将楚凡从方副总助理变为方总助理也就是金牌御用闲人一个,原因不外乎一是方坤那小子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让楚凡跟在他身边不知又要整出多少事;二是云达公司的确有问题,不能再让楚凡有机会与云达公司和任云飞接触,就那天聚会来看,任云飞那小子对楚凡也没安什么好心。

在回到家后,楚凡才发现二人同居的确还有一个问题,楚凡租用的不过就是一单身公寓,把方子蹇安排到自己卧室那自己只有睡沙发,若安排方子蹇睡沙发,就那大老爷们的体形只有收折后才放得下,若二人都睡床,不可能真在中间放一排装满水的碗呀!

瞧见楚凡的模样,方子蹇便知道小笨妞在想什么了,虽说能体现出自己有柳下惠潜质的行为就是主动要求睡沙发,可那样多委屈自己呀!本来许诺楚凡不再进一步行动就已经算是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条约了,再一选择沙发的话那就真的只有终身为奴为婢了。

在方子蹇信誓旦旦的许诺下,楚凡开始了与方子蹇的同床生活。对于方子蹇来说,虽然柔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动,但总比抱都没得抱好,而且有的问题也是迟早的问题。对于楚凡来说,方子蹇本来就是一个甩不掉的八爪鱼了,在自己的安全得到保证不受侵犯的情况下,多个免费劳动力暖床外加盖被子,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次日早上上班的方式二人也成了个问题。方子蹇要求楚凡一起前往,楚凡以避嫌为由申请分头行动,最后还是方子蹇这只小狐狸胜出。方子蹇的身上或许遗传了他爷爷的基因,还有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潜力可挖,拉着楚凡的小手,轻轻拍拍楚凡气嘟嘟的园脸说:“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正常交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再说你避什么嘛,我们的事怕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你若怕被别人说最好还是和我一起,不正可以狐假虎威地让那些八婆闭嘴吗?打狗不还要看主吗,你和我在一起,谁还敢拿看狐狸精的眼神看你……”

楚凡就是经不住方子蹇嗦嗦叨叨的罗嗦最终还是答应了和方子蹇一起上班。坐到车里终于安静后才发现方子蹇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好像除了狐狸就是狗没个好词,而且方子蹇的更年期有可能提前来了,不然怎么唠叨得象一老头儿。

第四十六杯 御用闲人

楚凡跟着方子蹇战战兢兢地迈进了高利公司的大门,发现情况正如方子蹇说的一样,所有的人看到自己与方子蹇一起进入都没有觉得惊奇,面部表情通通都是理所当然。楚凡头脑中所幻想的那些鄙视、厌恶、憎恨的目光一个都没有。而且仗着身旁方子蹇那张脸,楚凡看到的通通都是恭敬的微笑示意,有的甚至在说完“方总好”之后还会说一句“小楚早啊”,“小凡今天气色不错哟”,听得楚凡有点鸡犬升天的感觉。楚凡这丫完全受了方子蹇的影响,把自己都往动物处想,一点飘逸感都没有,“得道成仙”一词都不会用了。

上了十九楼,楚凡给方子蹇微笑着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后便要转身走到方坤办公区那边,结果却被方子蹇拉住。

“刚刚忘了通知你,你现在已经是方总的助理了。”方子蹇给了楚凡迷人的一记微笑。

“什么!私人企业就是私人企业,人事制度一点都不健全。”

“走吧,你的东西我已经让搬到我办公室了。”方子蹇拉着楚凡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公司的人都知道你的我罩着的。”

“啊!”楚凡无语了。

走进方子蹇的办公区后,发现方子蹇的办公室前的还是那四张秘书桌,而且都已经有人坐下了。楚凡一边等着方子蹇示意自己该坐到哪里办工,一边暗骂方子蹇完全不是人,人家都是最多不过两个女秘书,而他却只用男秘书,而且一用就是四个,典型的歧视妇女的工作能力的猪猡和精力旺盛的工作狂人。

不过值得一提的方子蹇同志在选择人才的时候还是有注意相貌哟!之后楚凡在与方子蹇聊到这一点时,方子蹇的解释说是相由心生,一个人有才必定有貌,眼神中自然流露出才气必然会让人感觉到舒服和信服。被楚凡取名为四大金刚的四位男秘长得都满不错,公司的女员工都称他们为四大天王,是把他们放到两大方总之后的第二梯队的。方子蹇和方坤在高利公司女职工心中的第一梯队位置是任何人也无法动摇的,因二人的办公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被尊称为东皇、西皇。

楚凡在四大金刚的注视下,被方子蹇牵进了办公室。

方子蹇的办公室超大,办桌也超大,桌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门外的四大金刚的各自分摊的工作。楚凡不由暗赞方子蹇同志的工作也满有方法的,设了四个男秘书,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然累都累死他,哪来时间和自己磨蹭。这四大金刚不只是助理,还是部门联络员,实行捆绑责任制,权利有点相当于公安局的分管领导,只是没职务,不过相信时间一到自己会变成封疆大帝。

楚凡受宠若惊地发现,方子蹇这丫为了将楚凡是他罩的人这一层意思表达得更充分更彻底,居然把楚凡的办公桌安排在了他那张硕大的办公桌旁边,相比之下,楚凡那张桌子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的小桌子。

在楚凡还在吃惊的时候,方子蹇已经开始处理文件了,这两天为了摆平楚凡这小妞,可是耽误了不少的工作。

十九楼的生活小秘在方子蹇的授意下端上了两杯浓浓的咖啡,为了测试作为一个方子蹇罩的人到底有多拽,楚凡对生活小秘说:“我不要咖啡,喝了睡不着觉。”

方子蹇抽空看了看这个已经迅速适应御用闲人身份的人,心想就她这样的人也应该多喝点咖啡,不然倒下就睡,一点聊聊床话的时间都没有。

生活小秘温柔地微笑着说:“那楚助理想喝点什么?”

“给她一杯牛奶吧!”方子蹇看了看楚凡的胸,的确该补补了。

第四十七杯 养成计划

楚凡一边喝着生活小秘端来的浓浓的牛奶,一边偷偷打量正在认真处理文件的方子蹇。

“好看吗?”

“好看。”楚凡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方子蹇的提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上班不专心。”

“你火辣的目光,不看也感觉得到。”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一听就没什么文化,说话一点也不懂得含蓄。”

方子蹇从文件中抬起头,带着亲和的笑容对着楚凡说:“没事做?”

“嗯!”楚凡使劲地点了点头。方子蹇照顾得也太周到了,居然一点工作也没安排给楚凡。虽然说楚凡向往的就是这种高薪无职的生活,可真正从事后才发现的确很无聊,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在自己下定决心要认真当好卧底后便无所事事,这件一点也接触不到重要资料。

“要不然约几个朋友去购物?”方子蹇也是下了决心不让楚凡有机会接触公司的业务。

楚凡瞪大了眼睛望着方子蹇,难道这就是当老总助理的优越性!为了检测方子蹇的底线在哪里,楚凡向方子蹇伸出了手:“卡呢?”

方子蹇会意的一笑,从桌上拿了一个信封交给了楚凡,体贴地说:“放心刷、大胆刷。”

楚凡震惊地接过信封,看了看信封中卡,再看了看方子蹇,这人也太黑了吧,这该不是方子蹇的情人楚凡养成计划吧!管他呢,先接着再说,走一步算一步,若以自己的性格现在强烈要求方子蹇要安排工作,一定会让方子蹇起疑的,再说了,王佳芝为什么能得到易先生的信任,那就是王佳芝那丫只谈风月不谈公事!想到这,楚凡拿着卡挥了挥,冲着方子蹇唱道:“喜唰唰,喜唰唰!”而后,便起身走出了方子蹇的办公室。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完全是对方子蹇此刻最好的写照,换作其他女人只怕早被方子蹇归到贪财好色一类踢出局,可楚凡在方子蹇的眼里那是百看不厌,心中只是欢喜楚凡接受了他的钱就等于接受的他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楚凡久了,方子蹇的脑子也不好使了,高利公司的希望不可能都放在方坤那个花心大少身上呀!

楚凡走到电梯口时想到了方坤把自己拐到任云飞生日聚会上的那笔账还没有算,便向方坤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后才发现方坤那厮根本没来上班,不知昨晚又到哪里寻欢作乐宿醉不醒。

因与楚凡共过几天的事的原故,方坤的秘书拉着楚凡这个当事人打听方子蹇的八卦。正在楚凡害害羞羞欲说还休的时候,两个美丽的秘书小姐都停住了呼吸望向了楚凡的身后。

楚凡只当是上班聊天被方坤抓住或是方子蹇这个当事人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到了美丽的秘书小姐,便悠然地转身一笑,这一笑便呆住了。来人正是那朵高山上的菊花,任云飞。

看到任云飞,楚凡也知道了秘书小姐边呼吸都忘记了的原因了。虽说高利公司帅哥成片,可像任云飞这种类型的却一个都没有。任云飞这种男人是完全可以用美来形容的,美得完美无瑕,美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只怕轻轻触摸便会消失一般。而且这人完全知道自己的优势,风骚地穿着一席白衣翩翩而来。

“我来找方坤。”任云飞带着梦幻般的笑容说道。

楚凡扭头看向方坤的两位美丽秘书,发现二人只是摇头不吱声,心想:完了完了,这是什么世道,女人越来越不矜持,男人却越来越妖媚。

被方子蹇涂毒惯了的楚凡对任云飞还有一点免疫力,落落大方地回应任云飞:“方副总现在不在办公室,任总您有什么事如果放心就让秘书小姐代为转告。”

任云飞又是一记娇艳的微笑飞来,楚凡听到身后出现了两记抽气的声音。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前段时间我不在公司,结果底下的人看到现在市场不景气,便为了一点点运输费与贵公司发生了一点点分歧。我听说后特意想来和方坤说声抱歉,底下人不懂事,希望他别计较。至于运输费用方面高利公司要求收多少都不是问题,高利运输的效率是一流的,而且本来就是给了我们很多优惠了。”

“哪里哪里,能有机会和云达公司合作也是我们高利的容幸。”不知情的还以为楚凡就是高利的老板呢。

“既然方坤不在那我就告辞了。”任云飞优美地偏了一点点头,楚凡的身后又没有了呼吸声。

“那我送你下去吧。”楚凡趁机逃离了身后花痴的魔爪,免得一会又被追问和方子蹇的事。

第四十八杯 高山白菊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楚凡和任云飞一起走出了高利公司。当然,那目光的焦点肯定不会是楚凡,不过楚凡倒是毫无争议地成为了高利公司员工在茶余饭后八卦的话题的中心焦点。

“楚小姐要到哪里去?”

“花钱!”想到方子蹇那张钱得要请人花的脸,楚凡灵动的一笑,落在任云飞的眼中又是另一翻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楚小姐的样子应该是用别人的钱才这样愉快,不知能否带上我呢?”

谁能拒绝美人的请求呢?

“那不知任先生有什么花钱的好提议吗?”楚凡此时完全是有美相伴何乐而不为。

二人就这样一人一口小姐,一人一口先生地相互哄抬着走进了那个最豪华的,充分践行着只求最贵的高尔夫球场。

楚凡至今都没弄懂本来想去购物的她怎么会被任云飞拐去玩那一点也不搞懂的破杆子游戏。

碧空、青草、白衣美少年,楚凡见到这一幅唯美的画面时,又呆滞了三秒。

任云飞也是完全坚持了不迷死人不罢休的宗旨,对楚凡展开了优然的一笑,那阳光下略带一丝羞涩的微笑更是将其衬得洁白无瑕。

楚凡心中想到了方子蹇,方子蹇的帅是夺目的,是逼人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任云飞的美,就是那朵充满内秀的高山白菊,是谦逊的,却让人不敢呼吸。若是把二人放在一起发功,只怕没几人能活得出来。

几个小时下来,在任云飞温柔的调教下,楚凡终于改掉了将那破杆子当警棍使的动作,并且还像模像样地进了两洞。

在进洞后楚凡的欢呼时,任云飞还细心地掏出雪白雪白的手绢轻轻地为楚凡擦去额上的汗珠。而对这个亲切自然俊美的擦汗队队员,楚凡当然不争气地羞红了脸。

最后还是任云飞买的单,对楚凡解释说瞒着方子蹇把她拐来玩了这么久已经不好意思了,若是再花方子蹇的钱那就真的没脸见兄弟了。

楚凡听后不好意思地说要请任云飞吃饭,任云飞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当即楚凡便在心里批判言情文学中帅哥美男都很酷的描述,心相美男也是人,还不是沙地萝卜一拔就来。

坐在山顶的那家价格超贵的餐厅里,宽阔的视野给人美不暇接的享受,夹着青草香味的清风徐徐吹进运动后舒张的毛孔,楚凡感到脚趾头都爽歪了。

“在想什么呢?方子蹇吗?”看到楚凡陶醉的模样,任云飞开口问道。

“才没呢。”突然听到方子蹇的名字,楚凡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很好奇你和方子蹇是怎么认识的。他们公司的女职工一个个都拼了命的想和他好,可他从没在公司里下过手。”任云飞笑笑很动人。

楚凡又低下了头,心想总不能告诉别人说自己和方子蹇的关系起源于酒后乱性吧!

“那他一般是在哪里下手。”八卦,到哪里都改不了的八卦。

“你是我看见他的第一个下手对象。一般都是女的贴上去,他若不反感也就在一起,可从没把人放在心上。可那天在我家,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你扶走,也就是等于公开了你们的关系,第二天你们的消息出现在网上,害得好多千纸鹤好伤心,我那从来都是让男人哭的妹妹在家伤心了一整天。拉着我边哭边闹,说不甘心,一定要让方子蹇知道他和你不可能。”

任云飞这一说又说到了楚凡的心坎上,不过厚脸皮的楚凡有着超强的死鸭子嘴硬的个性,说:“的确我和你们这些人的差距很大,你们那些说句话都要想半天,成天比这比那的生活我也过不来,我虽然就一小市民,但也没幻想过和方子蹇在一起。网上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你回去告诉你家那小仙女不用伤心,说不等过几天姐姐我就厌了。” 虽是嘴硬,可想到方子蹇身边是别的女人的画面,楚凡还是觉得心都被纠起来了。

听到楚凡这样说,任云飞正色道:“你别以为我们只知道吃喝玩乐、花天酒地,我们中大部分人花的钱都是自己赚的钱。你想想一个普通家庭对子女的管教都很严格,我们那些好强的家长会放松我们,你们快乐的童年我们没怎么过,你们悠闲地玩乐时我们在被逼着研究国际国内形式。我们比任何人都渴望平凡的生活,希望找到一个真性情的人做伴,可往往那些都是冲着我们的家庭、地位来的,慢慢地都变得没有真心了。我很羡慕子蹇,能遇到你。”

“我有什么好,我还不是冲着方子蹇的钱。”楚凡嘻笑着想到自己的户头上还有方子蹇支付的八十万过夜费,包包里还有一张可以大胆放心刷的卡。

看到楚凡的模样,任云飞又笑了:“和你在一起的确很开心,让人感觉很轻松。”

第四十九杯 鸡肋之苦

“任先生,你这句话有在骂我蠢的嫌疑哟!”

“看来当过警察的人是不一样,就是没当警察了,说话还是那个腔调。”

听到任云飞突然提到这个问题,楚凡有些吃惊,不过楚凡早就和李可可闭门研究过,干卧底讲究的就是投入,没学过不要紧,只要投入了,那也是实力派的人物。所以,早已投入到高利公司职员身份的楚凡十分自然地回问任云飞:“咦,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警察。”

“现在的你好歹也是上了网的人,打听你事儿的人多着呢。”

“上网?还上网逃犯呢!”

任云飞认真地望着楚凡,问道:“不是说般当了警察后都会有什么制服情结吗?你是怎么舍得脱下警服的呢?”

“你当我愿意脱呀!警察这个身份就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行动整不停、心得写不完、禁令天天背、打骂绝不还!我们那高老板都说是个实干派,他一天工作十五个小时,就要求民警要干十二个小时,不光剥削我们的剩余劳动力,还要在精神上污辱我们。你说,他组织在岗的民警到人才市场上应聘是什么意思,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知道除了警察,其它的我们什么都不会干。告诉你,我们一社区民警去应聘时,那招聘人员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都会做什么?他说以前是驻片的,一般都是走街串户敲门调查,手上都敲出了茧。后来招聘单位把他招了,让他去干嘛?贴小广告!理由就是他干这个对路。”

楚凡讲得是义愤填膺,可把任云飞逗乐了。

“你别笑,还有呢。人家刑警队一破案能手,单位要招去当保安。你说再怎么也要当个保安部主管人员吧!招聘单位的人理由还充分呢,说是有实战经验,好人坏人一看就出来,不守大门太可惜了。这些事,后来都变成的高老板唱高调的最佳素材,动不动就说‘你们不好好干,就只有去当保安,去贴小广告’!你来评评理,有这样损的人吗?其实我们也承认在很多方面是与现在企业的人员之间有差距,可是术业有专攻,我们学的就不是那专业,怎么能这样比呢?你叫那贴小广告的来干干社区警察看看。只怕就是你也干不下来。楼上浇花水滴到楼下这些巴掌大点的事都要磨上半天,你会有这耐心?可社区民警没有也得有,要让群众满意,要在心里牢固地树立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意识,要牢记群众利益无小事,要想群众之所想,要急群众之所急,人民群众放松的时候,人民警察就要紧张,可人民群众都在享受社会主义的温暖呀,任何时刻都是愉快而放松,所以人民警察任何时候都要紧张起来。说穿了,就是你当警察的没个休息日。最最最伤心的是,做了事没几个说你好,你看看现在社会上有几人在表扬警察啦,你若是在街上遇到个什么紧急情况,千万别叫救命,要喊就喊警察打人啦,保你围上一个团的人来帮你。”

“说得这么惨,不还是那多么人在当警察吗?”

“不说了是鸡肋吗?再怎么也叫国家工作人员,生命虽然没什么保障,但收入基本是保障了的,保你饿不死。再说了,我们这些人,自从一进那道门便被天天洗脑,脑袋里早就装的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是钢铁长城,是人民的保护神。都成神了,还想变回人吗?”

“那你呢?”

“我本来都还没神得起来,才参加工作没多久,洗脑还不彻底,认识还不完全到位,又如中奖一样被效益超好的高利公司招了,我还不抓紧机会回头是岸。我可不想今后在千家万户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我在单位辛辛苦苦地值班,我老公却在家里大摇大摆地偷人。”

“哈哈哈……”任云飞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周围的人目光。

“你别笑了,本来长得就祸国殃民,再笑就天旋地转了。”一直任云飞就美得让楚凡看得心痛,这爽朗的一笑让楚凡更是无语,心想若是有个小流氓要在二人中选择一人调戏,一定会选任云飞的。

第五十杯 云飞忆当年

“那你不当警察就能保证老公不会偷吃了?”任云飞笑问。

“我不当警察了,我就去找个警察!让他值班去吧!哈哈哈……”楚凡的瞳孔开始散大,间歇性的症状只怕又要出现了。

听闻此疯女人的话,任云飞先是一惊,后开始同情方子蹇了。

“要不然,我去当警察!那我不就比方子蹇更合你的要求了?”任云飞身体前倾,靠近楚凡问到。

任云飞的脸在楚凡面前突然的放大已让楚凡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这一问,楚凡更是坐都不知该用什么姿势才对了。于是及时调整了一下坐位,靠在了椅背上,让任云飞的脸再变成常见的大小。

虽然近段时间狂乱地犯着桃花,可这样是个男人都在没着边际犯桃花的情况是楚凡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当即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和李可可、娇娇、刘洁三人聚在一起,不然四人成桌,少不了娱乐下下,情场得意赌场必然什么什么。

“任先生别开玩笑了,会出事的。”楚凡笑着说道。

“楚小姐怎么会认为我在开玩笑呢?我倒是想知道会出什么事呢。”任云飞说前半句时严肃的表情让楚凡差点就以为是真的了,后半句戏谑之意一出口才让楚凡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于是笑着指着自己的脸问任云飞:“你怎么不会是在开玩笑呢?你看我这张脸是能发展成为祸水的料吗?”而后又指着任云飞的鼻子说:“任先生这样的才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任云飞一下拽住了楚凡指着自己的手,认真的说:“不要再拿我的相貌开玩笑好吗?”

见到任云飞的认真,楚凡知道自己玩笑可能开大了。

任云飞将楚凡的手放到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表示没关系,继续说:“我从小就长得就比较像女生,在大院里玩的时候都没有男孩子原意同我玩,除了方子蹇和方坤二人,他们不排斥我,玩游戏时也总让我和他们一起。”

听到任云飞将自己与方子蹇童年的事缓缓道来,楚凡开始幻想三个小屁孩的模样。

“有一次我在学校做扫除后被几个痞子拦下,是方子蹇救了我,他背上却被对方用刀划了一下,而当时我看见那么多血却只知道哭。”

虽然任云飞对当时的情况轻描淡写,两句话带过,可楚凡还是听得心惊肉跳,不敢想像方子蹇还是一个小子的时候是怎么面对几个痞子的,不知道方子蹇的背上现在是不是还有伤痕。

“后来我下了个决心,我不要再被人保护,我也要有能力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任云飞的叙述却被楚凡那个相像力超强的蠢女人变成了一部耽美小说,从此以后,任云飞和方子蹇二人冲破了世俗观念,有情人终于走在了一起。

“任先生,有个问题我不知该不该问。”蠢女人还是偶尔会有灵光出现。

“你是想问为什么现在我和方子蹇、方坤二人的接触不太多了吧。”

听到任云飞这样一说,楚凡瞬间便了解了与聪明人聊天就是轻松,对方可以帮着说好多话,又可以节约时间、空出嘴巴来吃东西了。自己的确是想问问为什么三人现在的接触少之又少。

“人长大了,事也多了,事一多,距离自然也远了。”任云飞说完眼神便飘向了远处。

只怕不是距离的问题,为什么方子蹇会“关心”任云飞公司?虽然男人之间的感情不同与女人之间时不时要聚在一起、疯在一起,可只要好兄弟又有机会在一起时,那眼光中透出的信任与看重是可以让人一眼看穿的。而在任云飞的聚会上,方子蹇和方坤都没有过多表现出对任云飞的友情,而且若不是任盈盈那只小魔女发情,只怕方子蹇和方坤都没想去要去参加这个聚会。于是,楚凡在心里作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当然是由于耽美小说看多了引发的后遗症,那就是任云飞怕是爱上了二人中的一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方子蹇,所以方子蹇才将云达公司的事情都交给方坤处理。方坤只怕也是知情人,不然云达公司要求降低费用的要求哪里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只需要一通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看来任先生要比那两个姓方的重情得多,所以高利公司开拓的市场云达公司也要涉足一下,为的只是拉近彼此的距离吧。”楚凡凭着猜想大胆地说出心中的想法,而听到此语心中一惊的任云飞一刹那不自然的表情当然没有逃过人民警察贼亮贼亮的眼睛。

任云飞听楚凡这样一说才发现自己在楚凡面前原来很放松,不知不觉间便将多年前的往事道出,而且还毫不保留地表露了自己对儿时那段情谊的怀念。面前的人儿看似平凡无味,但相处下来却让人格外轻松,不觉间便将心事倾诉,看来这就是方子蹇所寻找的那份心动了。

第五十一杯 狐狸精PK小泼妇

与任云飞进一步接触下来,楚凡感觉到任云飞是那种超级渴望有个人能了解他,能与之作伴。可任云飞的渴望在他俊美的外型中更增添了一份忧郁的色彩,让人更是不敢靠近。

饭钱还是任云飞支付的,楚凡又节约了一笔,感觉钱都没地儿花了,心想干脆请父母出去旅游一下下,再抽时间约李可可那几个小贱人出来好好乐一乐。

任云飞绅士地起身为楚凡拉开了椅子,二人都起身准备离开时,任盈盈和几个女人走进了餐厅。其中一人看到了任云飞和楚凡,便喊:“她在那里。”

楚凡看到来人气势汹汹心知准没什么好事,不知又要上演哪一出好戏,仔细地瞧着来人要玩什么花样。凭着身为警察的那一点点敏锐,楚凡发现其中一人在经过一桌时顺手端起了一杯清水,顿时明白了又是老掉牙的戏路。

只见那端水之人大步走近,迅速泼出了杯中的水,还不甘心地吼了一句:“泼死你这个狐狸精。”不过在话音还没落下之时,便吓得合不了嘴了。楚凡灵巧地一闪身,一杯水直接就飞到的任云飞的身上。

楚凡一边感叹美男就是美男,被水泼了也毫不影响形象,一边又跳到那泼水之人面前煸风点火地说:“哦,你死定了,敢泼他。”说完又闪回了任云飞的身后。

任盈盈在一旁气得跺脚,说:“哥,你怎么和这个狐狸精在一起。”

任云飞一边掏出手绢擦水,一边说:“盈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我就是要这样说,就是她就个狐狸精把子蹇拐跑了,现在又来骗你。”任盈盈身后那群小妞拼命点头,不断说“就是就是”,表示完全赞同任盈盈的话。

此时楚凡躲在任云飞的身后才发现,原来任云飞好高,可以把自己完全遮在身后。

都说两个女人就等于一千只麻雀,任云飞面对几千只情绪激昂的麻雀,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加之这几千只还把自己父母最痛的那五百只放到了一线。

“哥,你让开,让我们教训这只狐狸精。”

楚凡在任云飞的身后,暗自比较着任云飞与方子蹇,谁的肩宽一点,谁的腰窄一点,谁的屁股翘一点,可那群小泼妇的声音越来越大,眼见任云飞快要支持不住,便心想,是你们玩泼在先,可别怪我。

楚凡拉开的挡在自己前面的任云飞,带着冷冷的眼神出现在为任盈盈为首的小泼妇面前,几人突见杀气甚重的楚凡,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吵闹。

还是任盈盈仗着任云飞不敢拿她怎样便继续对着楚凡说:“你这个狐狸精,你最好马上离开方子蹇。”

“任小姐,你这话不对。”楚凡不紧不慢地说道:“狐狸精可是极美的人物,那是一颦一笑都能迷倒众生的角色,在我看来,今天这在场的人中就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当。”

听到楚凡这样说,对自己的形象相当自信的任盈盈还以为楚凡是在示弱才吹捧她,便一脸那当然的表情抬起了下巴。

看到任盈盈身后的人眼中已潜伏着不认同,楚凡继续对着任盈盈说:“你和她们应该都是那个什么千纸鹤吧!不是我不提醒你,任小姐你仔细想想,以你的条件用得着加入这些吗?你们兄妹二人都是人中龙凤,你哥哥是女人眼中的钻石男人,你何尝不是男人心中的终极目标呢?你何苦和她们一起做这些无聊的事情。难道你眼中的方子蹇是一个会因为这些而动心的平庸之辈?”

任盈盈等人虽仍然憎恨着楚凡,但心中也开始认同了楚凡的言论,只有个别超疯狂的千纸鹤在说:“你别在那里诬蔑我们,我们所做的事都是出自真心。”

楚凡瞟也不瞟那人,只对着这群人中唯一一个任云飞没折的小泼妇,开展了耐心细致的劝说工作:“现在方子蹇和我在一起,无非也是他身边的女人对他惟命是从,而我却老是和他对着干,我若是此时让他滚蛋,他就越有可能犯贱。你就耐心等等,说不定过两天他就发现你才是那个拥有狐狸一样美丽的女人……”楚凡在对任盈盈说这些的时候,顺便也诚恳地看了看小泼妇众人,暗示着人人都有机会成为方子蹇身边的狐狸精。而这群均自认为自己才是中华第一美的小妞们都开想暗自盘算楚凡还有几天就会被方子蹇抛弃,自己又该以何种姿态出现在方子蹇的面前。

一旁的任云飞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妹妹居然会这样好骗,看着楚凡在红粉的小嘴不停地一张一合,有板有眼地做着思想工作下,这群人都冷静下来了。

“你说是不是这样呢?”楚凡已经靠近了任盈盈,还亲热地搭着肩问道。

任盈盈虽说已经基本上认同的楚凡的说教,但仍然高傲地抬着头说:“好吧。暂且放一你马。我们走!”

在众人都转身欲走时,只听楚凡大吼一声:“等一等。”

任云飞只见楚凡不知从哪儿端了两杯咖啡,两杯草莓奶昔,的确没有数错,每一手都是抠住杯柄端了两杯,冲着那个泼水之人就是一泼,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被泼的那人在好不容易才闭上发现误泼了任云飞而吓得合不拢的嘴后又一次呆呆地张开了大大的嘴。

肇事者楚凡悠然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微笑着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对方的脸说:“给你免费补上一课,要泼就一定要泼有色的,就是要这样红红黑黑的才好看。还有泼的时候一定要看准目标迅速出击,还要算算抛物线的轨迹,要怎样才能泼出最佳效果。”说完楚凡便把纸巾揉成一砣丢到那人脸上。之后对着任云飞打了一个响指示意离开,直到走出餐厅后才听见一个高亢而绵长的尖叫传来。

第五十二杯 可可遭遇八婆

楚凡看着正开着车的任云飞,这个男人居然在被人用水泼后一点也没有失风度,现在脱掉湿外套后只着衬衫,再加上车窗外吹进的风使额上的发稍自然地飘动,让人感觉那么亲近。

“你刚刚真厉害,特别是最后那一课。”任云飞含笑说道。

“若是那杯水没泼到你,她是不会被上那一课的。”的确,楚凡当时在见到任云飞被泼后出于内疚便开始计划,若不是没想到身后还有任云飞,那么也不会让那人有泼水的机会,早就上前折了她的腕。

任云飞看了看楚凡,发现这个真实的小东西、率性的小东西的眼中那好似精灵般的光芒正渐渐地温暖着自己的心,就好像当年方子蹇背上流出的血一样。

“谢谢你!”

“不用不用,我还要谢谢你呢。今天若不是你在这里,只怕那些鸟人们会很疯狂的。”

“鸟人?形象!不知楚小姐接下来打算到哪里花钱呢?”

“和任先生在一起只怕我是花不了钱的。今天你陪我玩了这么久,够辛苦了。你等我打个电话先。”楚凡说完便给李可可打电话,做正事要紧,还得与李可可通报下情况呢。

“可可,走啊,便衣巡逻商业街。”电话一接通楚凡便在叭叭地开始说了。

“你还有心情逛街,我被气死了。今天一上班就发觉那些八婆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后一打听才知道,说我家张磊是黑社会,还说什么现在的世道不得了了,女警察都敢和黑社会睡了。我正打算去撕她们的嘴去。”

楚凡习惯于将手机的听筒音量调到最大,此时在任云飞安静的车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楚,清楚得如同一个山寨机。楚凡此时想到了以前单位上的同事在一起玩麻将时,一个支持山寨文化的同事老婆打电话来查勤,老婆得知在打麻将后就关心地询问有没有赢钱呀,有赢钱就借老婆之名见好就收呀,搞得那个同事特尴尬。想来那个同事当时的心情就同自己现在差不多吧。

楚凡给任云飞一个不好意思的点头示意,便急着安慰李可可:“你和那群八婆气什么呀!如果张磊是黑社会,她们有时间在那里磨嘴皮怎么不去抓呀!说白了,她们还不是忌妒你年轻貌美,她们想要还没人肯呢。”

任云飞看了下楚凡,原来这丫头的嘴挺毒的,还在那里不停地吐着话呢。

“可可你又不是不了解那群八婆,单位上混得神经衰弱,家里面过得内分泌失调,不偷偷在精神上占点人家的便宜,只怕早就死翘翘了。你又何必同一群疯女人计较那么多,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开了有什么好。”

“我才不怕闹开呢。”

“你是玉器她们是瓦,你用得着和她们急吗?”

“事没落在你头上,你说着轻松。”

“怎么没落我头上,方子蹇那厮搞些事出来,只怕那些八婆说得还要难听。”

“咦,看不出来你还挺冷静的嘛。她们说你的确比说我还过份。”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总算有些平静了。

“别气了,咱们该怎么乐怎么乐。我现在带个帅哥来接你!消费算我的!”

“算你的!额度多少?”

“据信用卡提供人所说的意思是的随便。闲话少说,准备好。我们十五分钟到。用得着把超拉风的车让超吸眼球的帅哥开进到办公楼下来吗?”

“还是别进院了,在大门外好啦,免得被人看见又有话说。”

“让他们去说去吧,路让我们去走。”

“不和你聊了,我准备收工。拜拜!”

“拜拜。”楚凡挂了电话对着任云飞不好意思加讨好地一笑说:“任先生,麻烦你公安局大门接个美女去商业街。”

“遵命!”任云飞看了看身旁这个女人,可爱而不做作、迷糊却不糊涂、泼辣但有分寸,难怪方子蹇爱不拾手。

“楚小姐,你在和朋友的谈话中是用‘厮’来代指方子蹇的吗?”

楚凡一听才发现刚刚自己和李可可通话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淑女形象,只得对着任云飞憨憨地一笑。

“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你们人民公仆可以到商业街吗?”任云飞看到楚凡的憨态,忍不住继续逗下去。

“嘿嘿,便衣巡逻,便衣巡逻。”楚凡心中暗骂任云飞还管得真多,还好自己没在他手下做事。再说自己和李可可逛街也算工作,方便联系嘛。

“你刚刚那个泼辣劲到哪里去了?就许你闹,不许朋友出气?”

“用得着吗?一个单位的人,不是这几个聚在一起吹那几人的事,就是那几人在一堆聊这几人。再说了,我刚刚和那几个鸟人翻脸又没什么后遗症,反正都不是一路人。可可若是和单位上的同事吵开了有什么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了,我向你打听打听,张磊他场子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楚凡突然想到听李可可说过张磊的场子里好像也有点什么,便趁着这个机会,一是关心朋友二是工作要求,一举两得打听打听。

任云飞仔细看了看楚凡,只道是为朋友打听情况,便顺口说:“张磊的场子,不就是个销金窝吗!”任云飞这话也是就事论事,张磊这几个场子消费高得都是上了榜的,可有不少人也都是奔着这最贵去的。现在这社会,市场经济,只要有门路、有钞票,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在张磊那场子里,什么东西没有交易过,不过还的确没听说张磊参进去过。

“可世人眼中,能开得起这样场子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涉黑,不然场子怎么可能平平安安地搞下去。”楚凡皱着眉说道。

“你当人人都是方子蹇那种性格吗?”任云飞看到楚凡思索的样子乐了,说:“张磊秉承的宗旨就是能用的资源绝不浪费,有人可以一句话解决的事他绝不会对跑十趟的。”

任云飞的话点醒了楚凡,想来张磊也不是什么平常家的小孩。

任云飞继续说:“怎么,打听了张磊的事后,是不是该打听下方子蹇了?”

楚凡的确想打听,可想到方子蹇那一桌云达公司的资料,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强忍住了,只是笨笨一笑地说:“他都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还能从你口中探出对他不利的消息。”

“楚小姐若是想知道,在下一定抓破脑袋也要说说方子蹇的不好,好让你有机会了解我的好。”任云飞边说又是一记杀伤力极高的笑容飞来,看得楚凡这个花痴又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第五十三杯 接头

李可可早已等在了公安局大门外,见到楚凡带来的超帅司机居然是任云飞,心中便暗骂臭丫头胆子还真不小,帅哥不停地惹。

李可可迅速上了任云飞的车,生怕多停一会儿被同事看见又生出不少闲言闲语。

“亲爱的,这么帅的哥哥来接你,你不生气了吧。”楚凡扭身冲着李可可邀功呢。

“闲言闲语杀得死人呢。那些当明星不有那么多被闲言闲语逼得要死要活死李疯的吗?可我再怎么我也是共党产陪养的好儿女,心理素质好得很,气气就算了,还真要记一辈子吗?”李可可的语述也快得不得了。

“不用我介绍了吧,大家都是见过面的。”楚凡看了看任云飞和李可可。

任云飞这才有机会问了声好:“你好!”

“同好同好。”李可可笑嘻嘻地回答。

车驶到步行街后,楚凡与李可可下车与任云飞告别,任云飞还诚恳地表示十分愿意当二位美女的司机,一会儿若是不好打车,一个电话立即赶到。楚凡也笑着回叫任云飞大家不要称美女帅哥了,这年头是公的就叫帅哥,非公的也都在统称美女,怎么听怎么别扭。

二人待与任云飞彻底说完再见,看见任云飞的车已驶向远方后,便迅速以聊八卦的神态开始了接头工作。

楚凡挽着李可可的手,含笑低语:“抓紧时间,长话短说。方子蹇的桌了摆了不少任云飞的云达公司资料,云达公司的业务一直是方坤在负责,应该当中有点问题,可以叫高老板安排人去探探。”

李可可也配合得密切,毕竟两人都是好朋友,在一起聊八卦的时候多得很,正事也可以聊出八卦样,也是一付听到个好笑的私房话一般,回答说:“这个案子惊动了高层,增加了很多力量,现在把与高利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都锁定了。”

“高层重视还真不一样。我打算找机会看一看方子蹇的笔本记,不过若是有密码我就没办法了。所以你想办法搞个什么发到我邮箱里,别用你的邮箱发。”

“那用刘洁的好不好。”

“不好不好,找个咱们以前班上外省同学的名义好啦。咱们这事别把刘洁牵进去。万一,呸呸,没有万一。”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现在经费和人力应该都没问题。方子蹇的爷爷不管是真是假都说了要彻查到底,‘小王’还敢不支持。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方子蹇的爷爷是谁吧。”

“我知道了。”李可可得意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楚凡惊讶地看了眼李可可,又顺眼看了看四周。

“张磊说的。”

“咱们那么整他,他不是也不肯说吗?”楚凡有些纳闷。

“咱们那使的只是苦肉计,我可是又使了美人计的。”李可可得意地扬了扬头。

楚凡眯着眼睛狠狠地说:“记下了,到时他要取你的时候我可得多收几个红包。”

“楚凡,你眯眼的动作好像方子蹇哟!”

“啊,不会吧。错觉错觉,一定是你的错觉。对了,方子蹇的爷爷下令下周方子蹇把我带去参加方子蹇妈妈的生日。”

“说得那么绕,不就是要去给你未来婆婆庆生嘛。恭喜哟!就张磊分析起来若是老爷子认可了那这事也差不多了。”

楚凡又嘟起了嘴:“都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停!就这表情,嘴就嘟到这个位置,眼神就是这样无辜加迷离。有空多练几次,是男人都把持不住想亲过来。还有记得一定要保持双唇水润哟。”李可可伸手揉揉楚凡圆嘟嘟的脚。

楚凡打掉李可可的手,气呼呼的说:“可可,你怎么也跑题呀!不过我的确好久没保养了。”

“你还知道被人跑题不好受啊。你不经常也跑我吗!你未来婆婆那里你就别担心是鸿门宴了,对付你这种小虾米还用得着摆宴吗?一个小指头对付你就绰绰有余。”

“说来也是,不过现在这些人都不按理出牌。”

“规则对你有效吗?你只管跟着方子蹇去好啦。有什么事他给你顶着。”

“OK!正事闲事都说得差不多了,还有一点时间,是逛逛还是分头行动?”楚凡问李可可。

“怎么个行动法?”

“你找个专家给我发个木马,我去买菜回家装贤淑呀!”楚凡一脸认真地说。

“死样,有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比警察和卧底一起消费,推动内需更重要呀。我看中条裙子,你刷给我。”

“好,反正不是我的。不过你怎么不刷张磊的呀?都让人说成那样了。”

“去你的,我们可是纯洁的。”李可可的脸上居然还出现了一丝羞涩。

楚凡黑着脸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纯洁的了哟?”

“哈哈,那要去问你家方子蹇呀。”

二个小女子嘻嘻哈哈的身影渐渐淹没在人潮涌动的商业街中。

第五十四杯 孩子他妈

方子蹇下班回到家。这样说也没错,方子蹇已把楚凡这个小窝看作自己的家了,不然也不会高价把这房收了来。

一进屋后,发现桌上热腾腾的饭菜正向着自己招手,系着围裙楚凡挽着松松的发髻从卧室里出来,讨好地对着自己一笑,除了声音还缺少浓厚的女人味以外,和日本小媳妇也没多大的分别了。这是多么美好的感觉呀,完全能够让人忘记一天工作的疲劳,只想立即展现男人的气魄。不过想到和楚凡不能来急的,好不容易才达到现在的效果,方子蹇忍住了,只是轻轻搂住楚凡的腰。

“你回来啦!”

这一声唤得方子蹇神采飞扬,决心再怎么也要轻轻楚凡的小脸时,却见楚凡已接到手中的包拿去放下。

“先洗手准备吃饭,吃饭后有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方子蹇一边好奇地问,一边脱掉外套,扯掉领带,解开衬衫的领口袖口。随意的动作落在楚凡眼里又被误认为在耍帅,没办法,人帅了是这样。

“我的电脑黑屏了,还嘟嘟叫,你一会帮我看看,不要说你不会哟!”楚凡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方子蹇。

方子蹇拉下楚凡的手,温柔的说:“老婆有命,岂敢不从。”

“你你,不许乱叫!”方子蹇一声老婆让楚凡羞红了脸。

方子蹇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才让楚凡接受了是男女恋人的关系,又急着想要给楚凡这个简单的脑袋灌输老公老婆的概念了,啪地一下来了个标准的军礼:“是,老婆!”

“你你,不是不是。”内心保守的楚凡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老婆,我听你的话还不是了吗?”方子蹇双手放到楚凡的肩上,低头仔细欣赏着楚凡羞红的脸。

“你,不许叫我老婆,要叫楚凡。”

“哦,原来我老婆爱听我叫她的名字。”方子蹇说完便转身奔向了餐桌,留下了虽然被气得说不出话却有一丝丝甜蜜入心的楚凡。

一顿饭下来,方子蹇还不住在逗楚凡,只是叫了楚凡的名字,又不说话。气得楚凡开口命令方子蹇不许叫,方子蹇却又一脸无辜的样子询问老婆该叫什么。楚凡完全无语,最后发话说除了老婆以外随便,结果方子蹇叫了一个超出了楚凡心理极限的代名词:“孩子他妈!”楚凡听后手脚并用将方子蹇推进了厨房做起了洗碗工,自己在客厅选择面对着厨房门的位置打开了方子蹇的笔记本。为了掩饰行动,楚凡还是装模作样地对着厨房喊了一声:“一会洗完了帮我修电脑,我先玩你的本本。”

厨房里的洗碗工乐颠乐颠地回答了一声:“好!孩子他妈。”

楚凡打开电脑后完全按照上班偷玩的步聚,先打开了QQ游戏玩起了四川麻将,再把音量放大,让厨房都可以听到出牌的声音,再开始慢慢查看方子蹇的储存资料。这仔细一找还真发现有几个文件是加了密的,还有隐藏了的。一看自己搞不定了,楚凡就赶紧打开自己的邮箱,看看李可可的办事效率高不高。

此时,洗碗工方子蹇刚好收工走出了厨房,楚凡急着关掉资源管理界面,却没来得及关掉刚刚打开的邮箱。

方子蹇在楚凡身边坐下一看,说:“孩子她妈,该出牌了。”

楚凡一边点开麻将一边作势恨了一眼方子蹇,说:“去,碗洗完了该当电脑维修员了。”

“我看你邮箱里满多垃圾邮件,还有一封是老同学什么什么没看清,查查是不是男同学发的。”方子蹇边说就边拿过了笔记本。

第五十五杯 “团团圆圆”

楚凡还没来得及制止,方子蹇点开了那封老同学的来信。

楚凡纠着心与方子蹇一起看向那封信。信中写道:“老同学,好久不见,送你一份礼物,名字就叫团团圆圆。一直爱你的:汪存才。”

看到文中没有透露什么,楚凡心头的大石算是落了一半了。

“爱你的汪存才!团团圆圆!什么礼物?”方子蹇眯眼看向楚凡,看来这丫头在同学中都还有市场,真是劳神。

楚凡在一边暗骂李可可写什么不好写得这么暧昧,汪存才那小子不是以前在学校收的旺财小学嘛,现在还真是有口莫辩;一边紧张地看着方子蹇眯着眼下载了附件中的压缩包,再解压,再打开。

待看到这份名为团团圆圆的礼物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屋子里静得不能再静了,气压低让楚凡的汗都流出来的。

方子蹇眯着眼看了看团团圆圆,再扭头看了看楚凡低调的样,明白了这事的确和自己想的一样,楚凡还真瞒着自己有些什么,便大声冲着楚凡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凡一紧张就结巴:“不,不写着嘛,团,团团圆圆。”

“团团圆圆!好你个团团圆圆。汪存才是什么人?”方子蹇越想越气,打开时还以为是两只憨态可掬的熊猫,结果……

“同、同、同学,老同学。”楚凡还真害了,从没见过方子蹇生气的样子,好吓人。怪不得高利公司的人都那么惧怕他。

“你们是关系?”方子蹇的脸越来越黑了。

楚凡吓得哇地一声哭出声来,边哭边说:“都说是老同学了,我在学校时把他收了当旺财小弟,毕业后就一直没联系,他分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现在他会发个这个给我。”

看到楚凡一哭方子蹇倒冷静下来了,心想再大的事也不能把楚凡给惹哭呀,但伸手搂住楚凡,如同哄小孩一样说:“不哭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这样急,可我一看到汪存才这个名字心里就不舒服了,一看就是男人的名字嘛,那有父母给姑娘家取这种名字的。可那小子前面还不知死活地加上‘爱你的’,再一看居然还发这个给你,所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你别哭,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再不向你发脾气了。”

楚凡抹着眼泪把嘴嘟到李可可说的那个度,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发脾气?”

看了楚凡的样,方子蹇后悔死了,心痛地说:“我保证。”

虽然随便保证的男人是靠不住的,可方子蹇却是个例外,就如同他在离家独自出来做生意时向家里人保证过绝不碰违法的东西一样。所以方老爷子放心地叫人彻查,一定要还自己孙子一个清白。

当然,楚凡也明白随便保证的男人是靠不住的这个道理,所以在痛哭之余还是冷静地掏出了手机打开录音器,对着方子蹇说:“你再保证一次!”

楚凡的心中莫名坚定地相信着方子蹇绝不是坏人,所以心中一直最担忧二人之间的问题不是方子蹇会因为犯法而被抓进去,也不是害怕二人身份差距太大,因为那是方子蹇只要爱自己就完全可以解决的总是,怕的就是自己身份暴露后会让方子蹇暴跳如雷,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机会,还不哭着逼方子蹇留下证据。

方子蹇看了一眼还在痛哭的楚凡,再恨了恨还在闪烁着的团团圆圆,心想居然就这样就被小丫头给算进去了,不甘心地对着电话说:“我保证,以后不再向楚凡发脾气。不过,这必须是在她是我老婆的前提下!”方子蹇也算掰回一点。

“还要说明在任何情况下,还要说清我是谁!”楚凡不依不扰。

方子蹇无奈地看了一眼满脸挂着泪水的楚凡,心想别的女人哭起来生怕把妆哭花,可这女人仗着没画妆哭得满脸都是泪水,越看越纠心,只得再次说:“我方子骞保证,只要楚凡愿意当我老婆,那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方子蹇都不会再向楚凡发脾气。录音为证!”

楚凡窝在方子蹇的怀中一边将泪水鼻涕擦在方子蹇的衣服上,一边看着在方子蹇笔记本中两个裸女,F杯的酥胸还在那里不停地晃动着,一个头上标注“我是团团”,一个头上标注“我是圆圆”,一边想着李可可那边应该正在抓紧行动了吧!

第五十六杯 发霉的闲人

方子蹇在楚凡心情平静后,又被楚凡当成了电脑维修员去修理那台被楚凡自己拔松了内存条的电脑。

轻轻松松搞定之后,方子蹇却被楚凡以刚刚被吓以致没能出牌被算掉线扣分为由拉进了四川麻将的游戏中,并且还被威逼着作弊放水当花猪送分。在经过一个小时的苦战终于让楚凡收获15000分后,才被获释。

想到自己一个堂堂总经理,一个钻石男人,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方子蹇暗自叹了口气,不过想到楚凡刚刚玩游戏时快乐的表情,那精灵闪动的眼神,方子蹇觉得值了。就这样,两个人简简单单地呆在一起,都能让心感到温暖舒适。没想到这种早在上学时就该出现的初恋情怀,直到现在才会出现。

若楚凡知道方子蹇这种状况,只怕会把这解释为晚熟。楚凡可是把自己自豪地归为早熟一类的,就因为在幼稚园就知道男男女女过家家了。

可若认识方子蹇的人在知道楚凡会产生这种想法后一定会笑破肚皮的,方子蹇那人可以算晚熟的话,那母猪也在树上了。

方子蹇的这种初恋情怀来得太晚也正是太早熟,早已就将男女之情看破看穿,认为当今世上早已无真爱。加上方子蹇又仗着自己长得帅,女人都是自动送上门来,所以从没主动想过要追求谁,会喜欢谁。若不是遇上楚凡这种形为女性却神为异类的生物,只怕,拿楚凡的论调来说,方子蹇就是一辈子也熟不起来的。

接下来了几日,楚凡在方子蹇的特别关照下,完全享受了闲人的生活,上班爱上就上,上了也是在老板的眼皮下打游戏。

楚凡无聊地爬在桌上看着网上的八卦新闻,时不时地偷瞄方子蹇怎么那么多工作。一直憧憬着这种无所事事生活的楚凡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是一劳碌命,不然怎么会觉得工作中的方子蹇是那么地有魅力呢?原来老师真的没有骗自己,劳动的确最光荣,劳动的确最迷人。

“怎么,无聊吗?”方子蹇百忙之中还记得关心这个现在全高利公司都知道的最不能得罪的女人。

楚凡一听方子蹇在询问,嗖地一下就坐直了,一个劲地直点头,心想,第一天好玩,第二天无聊,第三天都是叫发霉了,再这样下去,人都毁了。资本家真是杀人于无形。

“实在无聊不如想想下周妈的生日该送点什么好。”方子蹇对楚凡眨了眨眼。

“啊!我怎么知道你妈喜欢什么呀?”

“我妈喜欢女孩儿。”方子蹇看到不解的楚凡,继续说:“她总说养小子不贴心,想要个儿媳妇给她生个小孙女。”

“啊!”明白后的楚凡有些无语了,嘟着嘴说:“那是你的问题了。儿子不贴心责任在你,生孙女还是孙子的责任还是你的X和Y。”

方子蹇笑着说:“别和我逗嘴皮了,你约朋友去逛逛,看送什么好。觉得合适的直接买了就是,你有充分的决定权。”

楚凡早就想找机会约李可可出来谈谈情况了,不过还是假装不悦地说:“找谁嘛,都在上班,就我一闲人。”不过边说边就提好包包做好的离开的准备。

“我妈不喜欢太娇艳的东西,素雅大方的最爱不过了。”方子蹇看着楚凡,心想虽然爷爷已经算是认了这个孙媳妇,可不知母亲是否觉得合适。方子蹇知道自己的母亲虽然不是完全要求门当户对的那种,可楚凡这种类型绝对是母亲从未纳入过儿媳范畴考虑过的,美丽、知性、持家、淑女、书香、内秀、温柔……好像任何一类楚凡都沾不上边。

“罗嗦,像个老头子一样。你叫我选礼物就要相信我。再说了,你妈若是喜欢我,不合意的礼物也会说喜欢,若是不满意,那就是没一样称心的。”楚凡一语道出了方子蹇的担心。

“我喜欢的,我妈一定喜欢。”方子蹇虽然担心但也坚定地说。

看到方子蹇的坚定,楚凡相信自己不用想太多方家的问题,开开心心处理好与方子蹇的关系就行了。

“我想我知道给你妈送什么礼物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必然无条件地配合。”

看到楚凡鬼灵精怪的样子,方子蹇有些不好的预感。

第五十七杯 李可可公休

走出高利公司的楚凡在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李可可打了个电话,迫不急待地想要找到李可可了解情况,不过李可可却说还要过一会儿才行,让她先逛着。

楚凡心不在焉地逛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便选择了一安静的茶楼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坐下发呆。

终于看到李可可的身影出现在茶楼门口,楚凡挥了挥手示意。

李可可提着一大包东西走过来坐下。

“怎么先这样静一地儿,还真不是你性格。”李可可坐下端起楚凡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边喝边说:“喝死我了。”

“你做什么呢?怎么提这样一大包,多不方便逛街呀!”

“我休公假,把平日放在单位吃的东西统统提回家吃,免得坏掉。”李可可笑笑说。

“你休假?不可能!现在?”楚凡看着李可可的样子不像是与自己开玩笑。

“刚刚你打电话时我正在填申请表,后来你打电话没接是正在找领导签字,你不才给我发的短信告诉我这地儿。”

楚凡低声说:“可现在这事儿摆着,你休假了有事我找谁联系去。高卫国怎么想的。”

“这事儿我暂时不接了。”李可可见服务小妹过来便改了话题,笑着说:“好不容易有假,出去玩也累,我就在家窝着睡觉,学你。”

看到小妹走远,楚凡急着说:“你还笑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可可俯过身子,低声说:“昨天逮着几个小贩子,后来一审居然说以前都是在张磊的场子里交易,认为老在一地儿不安全想换个地方,结果一换就被逮了。你说我还能当这联络员吗?”

“以前在张磊场子里都逮过人,那又能说明什么。张磊要是有问题早就被抓了,还等现在?再说,不就几个小贩子吗?又关你什么事了?高卫国怎么这样。”楚凡着急地说。”

“不关高卫国的事,他也不想撤我,其他人他放心不下,怕把你给暴露了有个什么没法交待。可这下不是高卫国说了能算数的事了,上面的人说了这事我得回避。”

“回避!你和张磊不还纯洁着吗?有什么好回避的!要回也是我回避,我都和嫌疑人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听到好友可可居然被一个莫名的理由给回避了,楚凡有些激动。

“淑女,淑女一点。注意文明用语。”李可可知道楚凡为自己被撤的事急得粗人本质又开始出现,心里特感动,冷静地分析道:“你也别这个样子。这事儿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已经挂到部上去了,抽来搞专案的那几人搞得和特工一样,我还没见过这样搞法的。组织上要你接近方子蹇的工作需要,现在要我的回避也同样是工作需要。专案组现在把与方子蹇周围的人全都锁定了,张磊与方子蹇的关系这样好,场子里的毒品交易说不定就是一个突破口。所以我不能再参与这个案子了。”

听到李可可一说,楚凡发现原来“小王”的确是完全听从了方老爷子的命令:彻查!查清与方子蹇有关系的每一人,而入手的力度大过对方子蹇本人的力度。

楚凡心中那丝猜测是正确的,“小王”同志能混到那个位置也不是吃素的,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将工作的着力点放在方子蹇周围的人,只要方子蹇的周围有人不干净,那方子蹇就干净了,那方老爷子那里也可以给个完美的调查结果。

“那我以后和谁联系?”接受事实的楚凡无奈地地问道。

“蒋正。”

“为什么?!”

李可可望着还处在震惊中的楚凡,平静地说:“是我推荐的。我想来想去,给高卫国说了蒋正,将你和他之间的事儿我也提了一下,想来除了他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让他以追求你的方式与你接头应该是不会让人起疑。而且还可以提醒下方子蹇,咱们楚凡行情可是好得很哟!”其实,在李可可的心中选择蒋正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有可以给好朋友一个选择与寻常人恋爱的机会,方子蹇的条件实在太好,好得都不真实,而且若是方子蹇真的有个什么问题,那楚凡身边也有蒋正陪着。只是这种想法对蒋正有些不公,若是对楚凡讲明,那楚凡是绝对不会让蒋正来当这个备胎的。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方子蹇那醋缸大着呢,看到所谓的汪存才发的团团圆圆脸都黑了。要是再见蒋正这一活人,不知要变什么样。对了方子蹇的电脑里资料看到了吗?有用没?”想到方子蹇酸酸的大醋缸,楚凡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方子蹇的电脑里公司资料太多,一时也分析不过来,不过你提过云达的业务不是他在负责,所在现在着重在分析他电脑中云达公司的资料。对了,你猜方子蹇的密码用的什么?”李可可看楚凡没有要猜的意思,便说:“早知哪得着花那些功夫,你直接输就行了,就是你的生日。”

“啊!”楚凡听到这个消息完全不敢相信,方子蹇电脑里那些重要的商业秘密居然是用她的生日来保密,方子蹇真是白痴,大大的白痴。

第五十八杯 伤春悲秋的楚凡

李可可因为提着一大包东西不方便逛街,便先回去了,剩下楚凡一人独自晃悠。快下班的时候,楚凡说不想回家做饭,便约方子蹇一起去吃火锅。

看到方子蹇出现在自己面前,想到这个绝顶聪明的男人会蠢得用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楚凡心中觉得怪怪的,不过面前的火锅香味早已将大脑中可供思考的细胞通通麻痹掉,终于等到方子蹇的楚凡也激动地拿起了筷子开动了。

爱吃辣却怕辣的楚凡很快就被辣出了一身汗,却不甘心地又加了许多辣椒在碗里,终于眼泪被辣出来了。

方子蹇是觉得楚凡看起来有些异常,开口询问,楚凡也只是说这样吃特爽,说完便再不理方子蹇一边拼命地吃一边抹眼泪。于是,火锅店里就有了这样一幕,一位非常非常英俊的男人担忧地望着一个被辣得嘴都红肿却仍在抹着眼泪拼命吃的女人。

走出火锅店,夜风吹来,楚凡微微耸了耸肩,自然地挽上了方子蹇的手。方子蹇看到楚凡第一次这样温顺地主动靠近自己,心中的担忧也随之而去。

“我们走走好不好?”楚凡温柔地望着方子蹇说道。

看着楚凡柔情似水的眼睛望着自己,方子蹇还有什么能够拒绝呢?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楚凡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歌。

方子蹇安静地听着楚凡反复地轻轻哼唱,待楚凡终于安静下来时,便问道:“哼的什么歌?还满好听的。”

见楚凡没回答,方子蹇看了看楚凡,却见楚凡已是满面泪水。

方子蹇轻轻捧住楚凡的脸,擦去脸上的泪痕。

楚凡伸手抚上方子蹇正为自己擦去泪水的手,渐渐一笑说:“我哼的是《人民警察之歌》,你孤陋寡闻没听过吧。”

楚凡这强忍伤心渐笑的模样成功地纠起了方子蹇的心。

“我和可可常骚包地要点这首来唱,老被刘洁和娇娇骂。那是她们不明白,我们在学校大礼堂入警宣誓时几千人一起唱这首歌,多少热血男儿都唱得满脸泪水。没有经历过这个场面的人永远也不会领会到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工作后,七拉八杂的锁事已将当年热血青年的斗志磨得差不多了,可不管怎样,内心深处总还是在为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而自豪。不然怎么那么都警察说当警察不好,可总舍不得脱下那身警服呢。”

楚凡的眼中在说到警察时呈现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方子蹇全部的视线。

楚凡叹了口气,继续说:“你知道吗?可可被变相停职了,说得好听,让她休公假。可那单位一年有几人是休到假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你的好朋友张磊有问题。”楚凡与方子蹇说这事也不是大脑发热,刚刚边伤感边想,可可被停职一事也瞒不了人,不如就借此机会探探方子蹇的口风。

听到楚凡这样一说,方子蹇算是明白了楚凡今天的伤感是由何而起,心里也放下心来。

楚凡见方子蹇不语,便接着说:“我和可可是多年的好朋友了,知道她貌似无所谓,可对感情认真得很。能够忍着单位上那些八婆的胡言乱语与张磊在一起定是动了真情,可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因为男人的问题现在自己最爱的工作都被停了,却还要笑着面对。”楚凡说着李可可的事,又想到了自己不也正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吗?方子蹇这个霸道的男人早已深入自己的心中,可自己却不得不因为工作来窥探他的秘密,若真有那么一天,那就是自己将自己爱的男人送了进去。若不去做,那么自己在警徽下许的誓不就如同放屁了吗?虽说自己莫名地相信方子蹇是清白的,可事实摆在那里,若是没什么问题,只怕早就查清了,还用得着“小王”亲督专案组这样大面地查,查得李可可都被停了职。

方子蹇将楚凡搂在了怀里,轻轻地说:“蠢女人,一定是这几天我让你太闲了,你没事可做,在这里伤春悲秋。”

窝在方子蹇的胸口,闻着熟悉的气味,楚凡的泪又慢慢流出来了。楚凡自己都觉得惊讶,泪水多得都可以去客串肥皂剧了。

方子蹇一手抚上楚凡的头,摸着楚凡柔润的头发说道:“你放心好啦,你好朋友不会选错人的。张磊那小子胆子再大也大不到那个程度。只怕你的好朋友李可可现在和张磊那小子快乐得很呢,哪里用得着你在这里担心。”

“那谁的胆子可以大到那种程度。”楚凡抬头望着方子蹇,心中想到自己都没告诉方子蹇张磊的问题是什么,他怎么就可这样断定张磊没这么大的胆,那这胆大的人会是你吗?

看到楚凡眼中的那丝凌厉,方子蹇心想这才是当过警察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吧。

“女人,这些事我们留给警察们去管吧。我们都管完了那他们做什么?”说完便对楚凡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牵着楚凡的手慢慢地走在夜色中。

楚凡也没再问什么,由着方子蹇牵着自己的手静静地走着,希望一切都如方子蹇那个笑容一样坦然,希望李可可此时也如方子蹇所说的那样和张磊开心地在一起。

第五十九杯 玫瑰花

方子蹇与楚凡在见到楚凡办公桌上那一簇火红的玫瑰后,二人心中各有所思。楚凡心想方子蹇这个闷骚还满体贴,知道自己心情不好,还知道送花哄人开心。而方子蹇则是不知楚凡又到哪里惹了些麻烦回来。

美滋滋的楚凡俯身享受玫瑰的芳香,方子蹇则偷偷查看玫瑰中有没有藏着卡片。

“谢谢你。”楚凡望着方子蹇甜甜地一笑。

方子蹇见花中并没有卡片,对看着楚凡眼中的柔情也没开口解释什么,只是笑笑,心想小妞还误以为是自己送的,那她心中也没装其他男人。

方子蹇为了保证下班休息时间可以和楚凡在一起,便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闲人楚凡则是一边上网看着小说,一边抽出一支玫瑰花拨弄着。

于是,不理会秘书阻扰走进方子蹇办公室的任盈盈便见到了异常怪异的一幕,方子蹇经过精心设计的办公室里,硬生生地加进了一张办公桌,桌子的主人正是那个长相平平的狐狸精,无所事事地扯着一朵玫瑰花,色眯眯地顶着电脑显示器。任盈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方子蹇这个疯子也太没品了,要不然就是方子蹇被这个女人下了蛊了,不然怎么可能疯狂到这种地步,一个分分秒秒都在吸纳金钱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搁一傻子像什么样?

看到方子蹇不悦的目光,任盈盈有些胆怯,可没办法,自己在家等了那么多天也没有等到方子蹇将楚凡踢走的消息,忍不住才上门来探个究竟。

“你最好的确是因为有事才冲进来的。”方子蹇冷冷地说。

“我,我……”可怜的任大小姐,什么时候也会结巴了。

正好此时楚凡的电话响了。一脸淫相的楚凡一边继续看着小说,一边对着方子蹇和任盈盈二人示意继续,一边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蒋正。”爽朗的男声从电话中传来,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听到蒋正的声音,方子蹇举得格外刺耳。

“你好。”楚凡心想这么快就开始联系了。

“玫瑰花你收到了吧!喜欢吗?我从没买过花送人,不知该买什么好,听卖花的老板说送女孩子玫瑰花一定没错。希望你能喜欢。”

任盈盈见方子蹇没开口,也没敢开口说话,边听边乐,心想方子蹇终于知道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的真面目了。

“花!”楚凡一边瞪大眼睛看向方子蹇,这厮刚刚居然厚着脸皮承认是他送的,一边继续娇媚地说:“收到了,我很喜欢,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漂亮的花。”

蒋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现在忙吗?我现在正在你们办公楼下,想请你喝杯咖啡。好不好?”

“不好。”听到楚凡说不好,方子蹇松了一口气,不过楚凡又故做甜甜地说:“咖啡喝了睡不着觉,我喝果汁好啦。你在大门等我,我马上下来。”

楚凡挂上电话便起身离开。在经过任盈盈身边时,楚凡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肩,低声说:“我看好你哟!”

方子蹇没想到这段时间来的努力会在一束花上出漏子,谁叫自己从来没送过花给女人呢!早知一束花就可以捕获楚凡那个蠢女人的芳心,哪里用得着花那么多心思。现在既然红玫瑰被人占了先机,那自己只有送朵金玫瑰了。

“子蹇。”任盈盈出声唤回方子蹇的心思。

方子蹇眯着眼看着任盈盈又要玩什么。

“过几天是方妈妈的生日,我妈妈不知道该送什么合适,让我来向你打听打听。”任盈盈看到眯着眼睛的方子蹇心中虽然很害怕,但仍用自认为最动听的腔调甜甜地说着自己找的借口。

“哦。我妈过生日只是家庭聚会,没有邀请其他人参加。我还有工作,就不送了。”方子蹇表情严肃地回绝了任盈盈想参加母亲生日会的企图。说完便低头做事,摆明就是送客的意思。

任盈盈有些恼怒,心想你方子蹇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人物,若不是父亲要求也不会来受这气,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到方子蹇一声“哪个!”传来,任盈盈还以为方子蹇觉得自己态度不好想道歉,便大度地转身望着方子蹇,结果方子蹇居然说什么“方妈妈”不该她叫,气得任盈盈扭身狠狠地甩门离去。

第六十杯 郊游

楚凡迫不急待地冲向蒋正,看来高卫国那边已经决定让蒋正来与自己接头了。

蒋正看到楚凡急冲冲地走向自己,对着楚凡阳光地一笑,笑得高利公司门口的接待小妹醋劲大发,心中开始埋怨父母为什么将自己生得美艳动人,这年头帅哥都爱无盐女了。

“你等了很久了吧!”楚凡对着蒋正一笑,心中暗想自己受方子蹇的荼毒不轻,现在看到自己曾经疯狂迷恋的人都没什么感觉了。

“应该是让你久等了吧!”蒋正心想楚凡应从李可可那里知道情况有变,怕是早就等不急想要知道进展如何了吧,于是又笑着说:“我们好久不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楚凡和蒋正离开高利公司时,正巧碰上了迟到的方坤。方坤惊讶地发现楚凡居然和那个好管闲事的小警察在一起,便对着楚凡恶狠狠地吼道:“你上哪儿去?现在是上班时间。”

楚凡现在仗着高利公司的方总在自己家骗吃骗住,不但不惧怕什么方副总,还学着方坤的调调说:“你还知道是上班时间呀!方总找你好几次了,电话也打不通,正在气头上呢。”说完不再理方坤,拉着蒋正离开。

方坤曾经因贪睡误过事,知道方子蹇训起人来是什么样,也没再和楚凡罗嗦,赶着到方蹇那里去看看。刚一走到门口便发现气冲冲的任盈盈摔门离开,心想不知方子蹇为什么事在生气,将气都发在了美女身上。方坤试着探了一个头进方子蹇的办公室,嘻皮笑脸地冲着正沉着脸处理文件的方子蹇说道:“方兄,什么事呢?”

方子蹇头也没抬,对着方坤说:“没事!”

方坤听方子蹇一说没事,心头那块石头也落下了,总算没误什么事不用挨骂,便轻轻地缩回了头。方坤当然也明白自己被楚凡涮了一把,便将这账记下。

楚凡上了蒋正的车后,就着急地问情况,蒋正笑着对楚凡说急也不急这一会儿,便将车开到了郊外。楚凡在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后,呼吸着泥土的芳香,享受着自然的美景,原本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心情也变得格外的舒畅。

蒋正拉着楚凡找了一草地坐下,从车里取出一兜递给楚凡。楚凡疑惑地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大包零食,便开心地享受起来,同时抽空暗骂了下下方子蹇那厮只知道用钱砸人,一点也不体贴。

看着楚凡吃东西的诱人模样,蒋正也忍不住跟着吃起来,边吃边说:“好久都没这样轻松过了,一直想到效外来走走,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人。”

楚凡听到蒋正这话心想若不是有方子蹇出现,那蒋正一定是自己最合适的人,可现在心中却已有了方子蹇,便没心没肺地对着蒋正说:“得了,这里没别人,咱们不用演戏了,还是先说正事吧!”

蒋正尴尬地笑笑,说:“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接到高局长的命令,当时接到这个任务后才知道原来你还是警察,心中挺高兴的。可一想又开始担心,若要是有个什么那该怎么办。能够成为这个专案组的一员,我很开心。谢谢你相信我。”

楚凡听蒋正这样说,心想不能让蒋正这样再说下去了,本来自己对帅哥的抵御能力就很差,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如果再让面前这个阳光警察的最佳代言人用这种以工作谈心情的方式说下去的话,怕是把持不住了。于是开口对着蒋正说:“那几个小毒贩查清没有,到底与张磊有没有关系。”

蒋正见楚凡没接招,便专心开始谈起了工作。

“那几个人应该与张磊没关系,不过现在侦察范围铺得有点广,方子蹇周围的人都在监控。所以你的好朋友李可可还是暂时不再安排有关的工作。”

“哪有这样搞法的。”

“算是特事特办吧。”蒋正工作以来也从未听过用这种形式办案的,不过又一想只怕用这种方式办理的案件都是高度机密,一般警察也不会知道。

“那云达公司呢?”

“云达公司这几年发展也很快,相比高利着重点在国内而言,云达与国外企业合作的项目要多得多。按你提供的情况,专案组把云达的业务进行了分析。从面上来看,云达和高利一样,都是合法的纳税大户,老总也是所谓的商界明星,家庭背景也都来头不小,所以动起来必须格外小心,不到十拿十稳的地步,谁也不敢下命令。”

“那现在我该做些什么?”楚凡急着问。

“高局长怕你冲动,让我一定要告诉你不得轻举妄动,一定要住意保护自己,一定要牢记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只有在有效地保护自己的基础上才能有效地打击犯罪。”

楚凡一听,心中特感动,没想到高老板一铁汉也知道说这种细心的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便又习惯地嘟起嘴说:“知道了,他怎么像个老太太一样。你告诉他,我怕死得很,不用担心我。”

看到楚凡嘟嘴的可爱模样,蒋正忍住心痒痒认真地说:“你别大意,高局长叫我一定要转告你,既然有一人能够查到你的身份,那么就不敢保证还有其他人能查到。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听蒋正这样一说,楚凡心中一惊,的确正如高老板所说,既然方老爷子能查到自己的身份,那么其他人若是有心也有一样可能,看来工作中还是大意了。不过转瞬又一想,方老爷子是什么人呀,那是呼风唤雨的人,咱们国家又有几个呢?

蒋正轻轻拍了拍楚凡的手,说:“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搞这案子的人都是精挑细选政治过硬的,大家也都知道这些事不该打听,所以专案组里都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嘻嘻,那我不成了无名英雄!”没心没肺的楚凡看来是没有什么事会在心头放上三分钟的。

“是的。高局长还有指示,就是有劳你这位无名英雄在安全、方便之时留意云达公司的各项情况,有可疑的立即与我联系。”

“可我现在被方子蹇当成一闲人养着,什么事都不用做,要收集情况很难。”楚凡说到这儿,开始有些怀疑方子蹇是不是也知道自己身份了,不然怎么会让自己什么情况都了解不到。

“所以说是要你在安全、方便之时,切记安全、方便。”蒋正有些担心楚凡,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很怕死的女人,完全是属于招人注意的冲动型人物代表,不然也不会让那个在镜头前从来都是一脸高高在上表情的方子蹇会出手和好兄弟争女人。

“知道啦!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唐僧怎么没让你和高老板去演,完全是本色演出嘛!”楚凡边说边喂了几块薯片给蒋正以堵上蒋正滔滔之口。

蒋正也欣然地享受着这项方子蹇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只怕若是方子蹇知道了,又要捶胸顿足了,早知道当唐僧就可以把楚凡变成小女人的话,那还用施什么美男计。

第六十一杯 生日礼物的筹备

楚凡和蒋正接头完毕便匆匆地回了家,发现方子蹇那个工作狂人居然早就在家中黑着脸候着了。

“疯到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方子蹇的话中充满了浓郁的醋味,酸得楚凡的心甜甜的,暗暗地小小地表扬了一下下李可可同志的高瞻远瞩。

“是你自己早回了来。没事做吗?是不是高利公司要破产了!”

方子蹇终于发现自己把楚凡养成一个御用闲人的负作用是什么了。那就是楚凡越来越猖狂了,不仅仅是什么话都敢说了,而且还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以前小丫头看到自己还会表现出有点点害怕的意思,现在却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一只纸老虎在处理了。再这样把她惯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方子蹇就是皮贱,对于楚凡的变化完全是乐在其中,仿似楚凡越嚣张,就越能证明自己的成功侵入。

看到方子蹇怪怪的表情,楚凡走进厨房一边泡着菊花茶一边说:“是你最近越来越闲,闲得让别人误认为高利公司没业务可做了嘛!”

“别人!我看只有你这个没良心的蠢女人才这样认为。枉我每天工作时都不停地加速运转,为的还不是能多抽出点时间好好陪陪你,搞得那四位你们这些色女心中的四大天王都叫吃不消了,你却在这里说我公司要破产!最毒不过妇人心。我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现在咱俩都是高利公司养着的。”

楚凡作势黑着脸将菊花茶递给方子蹇说:“降火的。怎么你的话也多得像僧!”说完又迅速流露出八卦嘴脸说:“你也知道四大天王这个绰号呀!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儿不好,没啥娱乐性。要不改改,叫团团圆圆怎么样?不过这样还得分大团小团和大圆小圆。”

方子蹇面上黑沉沉心中喜滋滋地接过楚凡递来的茶杯,说:“你还敢提团团圆圆!那个什么旺财的事我没追究就算了,今天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跑去和那个蒋什么一起。还有,刚刚你说我像唐僧怎么用个‘也’字?你当真闲得没事做吗?我让你给我妈准备的礼物准备好了没?”

楚凡眼神示意方子蹇看茶几上的摄像机,说“早就准备好啦。”

“这些家里都有了,你一点也没用心。”方子蹇这话一说出口便发觉不对劲,以楚凡这性格那是完全不能看表面的,必须透过表面看实质。在看到楚凡那张布满邪恶的嘴脸,方子蹇知道这事肯定正如自己所料的一样,是准没什么好事,这份礼物绝不是仅仅送个摄像机这样简单,便惊恐地说:“你别打我的主意。”

楚凡带着巫婆般的坏笑着靠近方子蹇,说:“方总你真聪明,不愧为商界奇才,一下就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不好不好!”方子蹇连连摆手。

“你敢说不好!你不要忘了你让我为你妈准备生日礼物时答应过要无条件地配合我的。”楚凡恶狠狠地指着方子蹇的鼻子说道。

就这样,方子蹇在楚凡的淫威之下心甘情愿地开始了由方子蹇主演的首部大片的录制工作。

在楚凡导演的不断咔咔声中,方子蹇终于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后悔自己这段时间的确让这个女人太闲了。

“女人,我当真不行了,要不你帮我唱好啦!”方子蹇实在受不了了。

楚导要求就是男主角必须在说完极长一段的肉麻的台词后,再充满深情地唱上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而且特别强调指出男主角要以眼眶中饱含着晶莹闪动的泪花的状态本色演出。

“不行!”楚凡使劲拽起方子蹇,问道:“我们是不是要送礼物的对象是不是你妈妈?”

方子蹇点点头。

“那送礼是不是要有诚意,没诚意的礼是不是不如不送?”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累了不想再录下去?”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妈不光把你拉扯到这样大,还把你养育得一表人才文武双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不是很不容易?”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你工作太忙所以你妈平日也少见到你?”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也想你妈能收到一份让她十分高兴的礼物?”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想你妈一高兴见到谁都开心?”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见到谁都开心也包括我在内?”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只有你本人带着诚意来唱才能让你妈开心?”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我们必须要继续下去?”

方子蹇点点头。

见到方子蹇的头点得差不多了,楚凡又开始一人兼制片、导演、摄像、灯光、剧务的工作,边摆弄摄像机边叹了一口气说:“这年头,做什么事都不容易,当导演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演员不管是不是腕都爱玩大牌,动不动就闹情绪罢演。想当一个好导演光有艺术细胞还不行,还必须得先学会怎么做思想工作。”

方子蹇听到楚凡这话真想撬开这个女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在楚凡的影响下,方子蹇也渐渐不正常了,因为方子蹇在发现撬开楚凡脑子这个想法完全不现实后,便想到了现在这年头不仅仅流行演员当导演,还流行导演玩客串呢!刚好这部大片还差一个女主角,那就让楚导客串一下。

当然,方导兼摄像采用的方式必然超前卫的、充满后现代主义的偷拍!

第六十二杯 方导的秘密开工

方子蹇早上醒来,发现楚凡还是以惯用的八爪鱼睡姿吸附在自己身上,便又开始了自同床以来每天早上必做的事:鄙视自己只能使用低调入侵手段造成这种日日过着比和尚还惨的生活同时开始训练自己超强的忍耐力。

“你醒啦!”楚凡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同床以来,楚凡每天早上也都是以同样的剧情来迎接新的一天,那就是每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已都是爬在方子蹇的怀里时便不好意思地笑笑,而后都会在无意间触及到方子蹇清晨时充血的海绵体部位,再后而便会以准备早餐为由飞一般地逃离现场。

每天早上在楚凡逃离的时候,方子蹇都会给自己心理暗示,鼓励自己一定要坚信总有一天会把这些账通通算清的,而且利息是一定要计算的,计自算的方式必然是利滚利。

当方子蹇坐到餐桌前时,居然不像往日一样自在地享受早餐,而是挑剔说早餐没花样,拒绝再吃鸡蛋。

楚凡瞪大眼睛望了眼前这个男人五秒钟,而后甜甜地爬在方子骞对面的位置学着志玲姐的调调说:“亲爱的,鸡蛋营养很丰富的。你要乖乖地哟!一定要全部吃光光哟!”

就在方子蹇还在享受楚凡的空前温柔时,楚凡又像被包租婆附了身一样吼道:“你吃不吃!不吃也得吃!不然我烧了你的铺子!”

方子骞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楚凡又本色出演,拍着方子蹇的脸威胁着说:“小子!别玩花样!老实点。”

楚凡说完便不再理会方子蹇,自己吃完早餐准备上班。

上班时间,楚凡总算为自己找到了工作任务,按照网上教的方法开始了楚导处女作的后期制作。

方子蹇总经理也在工作的同时偷偷记录下了楚凡的一举一动。

在经过两天的奋战后,楚凡同志终于赶在方子蹇的妈妈生日之前完成了由她本人全程策划的第一部大片。

方子蹇见楚凡终于完工,便心存歹念面似热情地主动申请帮楚凡完成接下来的刻录工作,楚凡也没想到在方子蹇刚正的皮囊下还存有和自己一样的鬼心眼,便愉快地把这项任务交给了方子蹇。

接下来楚凡烦恼的事情便是打扮成什么样子出场了。在了解到方子蹇的妈妈生日那天只是家里的人一起吃饭后,楚凡拒绝了方子蹇的盛装出席的建议。原因就是在任云飞过生日那天一不小心被方坤逮去从头到脚的包装给楚凡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极大的伤害,大面积从未出现在阳光下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真的不好受,生怕那里走了光,真搞不懂为什么有的明星穿衣的风格就是越是方便走光的越喜欢。而且抹在脸上的那堆东西再怎么贵再怎么透气也让毛孔觉得被堵住了。

在方母生日这天终于来到时,方子蹇见到楚凡打算穿着一件牛仔小西装走出卧室时,暗想这小妞也太不重视了,便说:“你这打算穿这样?”

“我想了好几天,这可是我衣柜里最贵的一件外套了。”

“我又不是没给你钱,你去买件像样点的。走,现在还有点时间。”方子蹇拉着楚凡就要往外走。

楚凡拖住方子蹇说:“你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还坚持那咱们再去。”

方子蹇双手交叉在胸前等着楚凡的言论。

看到方子蹇的模样,楚凡就有些生气,小样,除了钱还真没别的了,气呼呼地说:“别以为我穿牛仔服就态度不端正,我是觉得这样穿才是我自己。今天你也说了就是家里人吃饭,搞得太夸张反而失了本性。我去见你是家里人,也是要让你家里人知道我是什么样,如果搞得太隆重反而大家都不自在。经我慎重考虑,牛仔质地大家都是接受了的,这款式也不属于大部分人都不爱的非主流类,我妈我姨都觉得我穿这小西装特精神。而且我为了正式一点,里面套的还是白衬衫。你不是说你妈喜欢简单的吗?我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穿着去见她有什么不好?再说了,这身衣服都是我自己的钱卖的,我也不是图你的钱。”

方子蹇边听楚凡说边仔细看了看楚凡,比起平日的确也是用了心打扮的,长长的睫毛上刷了睫毛膏显得眼睛更大更可爱,白晰的脸颊上也扫上的粉红的腮红显得更加健康,粉嫩的唇上一层薄薄的唇彩诱惑闪耀。黑黑的头发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马尾,可高度不高不低显得格外精神。那件牛仔小西装仔细一看做工挺精制,想来确如小妞所说是她衣厨里最贵的一件。白衬衫在里面衬得整得人干干净净特别亲和。

不过,方子蹇心中虽是认同了楚凡的观点,但嘴上也不扰人,纠着楚凡不是他图钱的说法,上前一步贴近楚凡说:“你不图我的钱,那你一定就是图我的色了。”

楚凡惊讶地看着方子蹇此时痞子一样的表情,如果换成长衫再在手上加一把扇子,那完全是一纨绔子弟当街调戏妹妹的模样,一定要想办法揭露这个在世人面前假正经男人的恶俗本质,不可以再让众多无知少女被此人虚伪的假象所蒙蔽。

第六十三杯 方爸爸方妈妈

楚凡随着方子蹇踏进方家大门时,紧张的心一下就放松了。方家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豪华精制,给人的感觉是那么亲切友善。

感到身旁的人儿背部绷紧的肌肉放松,方子蹇也轻松下来,看来楚凡对自己的家也不惧怕不反感。

一个高贵端庄但却十分亲切,虽上了年纪但年纪却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而且成为美的一部分的美女迎了上来,楚凡知道这比照片上还漂亮的美人就是方子蹇的母亲。当时为了制作生日礼物,楚凡找方子蹇要了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在看到方子蹇的妈妈后心里就暗叹原来基因的确很重要。

“妈妈,生日快乐!”方子蹇冲着美人一个雄抱。楚凡还未见到过方子蹇这般模样,看到这美丽的画面心中觉得特别舒心。

这个被方子蹇唤作妈妈的美人温柔地对着方子蹇说:“快点进屋给你爷爷、爸爸问好,都在骂你越大越不懂事。”

美人说完便走到楚凡身边,亲热地拉着楚凡的手说:“你一定是楚凡吧,听子蹇的爷爷说起,早就想见你了。可子蹇宝贝你得很,又怕来找你他会担心。”

听到方妈妈这样一说,方子蹇便知道家人对楚凡也算是接受了,不然也不会怕自己误会而等到今天才见楚凡。方子蹇知道家里的人一直有搞所谓的政治联姻的想法,要是自己个性没那么倔,只怕是早就被逼联了。现在看来家里人是想通了一些问题,加上盼这个媳妇也是盼得太久了,楚凡才会这样顺利地被家里人接受。

楚凡也感到方子蹇妈妈的友善,甜甜地说:“祝阿姨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

方子蹇的妈妈浅浅一笑,拉着楚凡进了屋。

平日楚凡从没关心过政治,除了常在新闻上露脸的几个人和自己系统的顶头上司外也不知哪位大爷在做什么。不过楚凡一眼便认出了方子蹇的爸爸,那模样同方老爷子完全是差不了多少,只是方老爷子因为经历比方子骞爸爸多得多,所以透出的威严自然也要多得多。

对于方子蹇的爸爸,楚凡最初的认识只限于单位上的男同事闲聊时提到谁谁谁的儿子在什么什么部,反正就是有权得很。后来了解到方子蹇的爷爷是谁后,才仔细找过资料,原来方子蹇爸爸所在的部掌握的可是国家的重要资源,从简历上看也是前途大大地好。连楚凡这种毫无政治细胞的头脑也觉得方子蹇这个小小方有老方、小方这样的背景也不从政的确是可惜了,资源多浪费呀。

\奇\一见到方老爷子,楚凡也不由自主地立正站好,一声“首长好”还没出口,方老爷子就开口了:“小丫头,在家里随便些,以后也别首长首长叫了。和子蹇一样叫爷爷。”

\书\楚凡一边听从命令说“爷爷好”,一边想方子蹇底下都唤您“老爷子”呢!

轮下来对着方子蹇的爸爸叫了声“叔叔好”后,方子蹇的爸爸也开了口说:“别叫叔叔了,跟着子蹇叫吧。”

方子蹇爸爸这句话叫了楚凡一跳,怎么这样夸张,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站在哪里也不知怎么开口了。

还是善解人意的美人看出了楚凡的尴尬,对着方子蹇的爸爸说:“你别这样,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完回头又对楚凡说:“叫叔叔阿姨听着也见外,就叫方爸爸、方妈妈吧。”

看到楚凡还红着脸,方子蹇便用肩碰了碰楚凡说:“害羞呢,叫人呀。”

楚凡也想不了那么多,红着脸说:“方爸爸、方妈妈好。”

方家人便乐融融地看着这个害羞的媳妇。

楚凡为了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从包里取出包装好的礼物,双手递向方子骞的妈妈说:“阿……嗯,方妈妈,这是方子蹇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方妈妈微笑着接过礼物,说:“我过生日子蹇这孩子从来都没用过心,都是给我一张卡。还是闺女懂事。”说完便要拆开看是什么。

楚凡心想原来方子蹇的习惯就是送卡,真是没什么新意没什么品。看到方妈妈要打开来看,楚凡和方子蹇急着说:“别急,晚上再看。”

看到二人的模样,老方、小方、小方媳妇都抬头不解地看着二人,不知是什么礼物还得晚上看。

“打开看看是什么。”方老爷子发话了,谁敢不从。

方妈妈继续了拆礼物的工作,拆开一看原来是一张光碟。

方老爷了一看,继续发话:“放来看看。”

第六十四杯 生日礼物

看着方妈妈去放光碟,楚凡担心是方子蹇当初录这个时只是想逗母亲开心,可不想被老方小方取笑,却不知自己也在其中。方子蹇想的却是家里人对自己都要求都是十分严厉的,若不是为了给辛苦多年的母亲一个惊喜自己也不会在楚凡的威逼下录了这碟,不知一向以严厉著称的方老爷子和方部长看后会不会生气。

只见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方子蹇在小时候像一只猴一样挂在方妈妈脖子上的画面,母子俩不知为了何事笑得特开心。“祝妈妈生日快乐”几个大字也出现在屏幕上。画面的中心伸出两只手使劲往两边一分,方子蹇出现在的屏幕上。

方子蹇态度端正地在屏幕中说道:“亲爱的妈妈,感谢您一直以来我的细心照顾……”画面在方子蹇的话声中出现了方子蹇小时候与母亲的合照,教小子蹇走路、给小子蹇讲故事、带小子蹇逛公园、有教小子蹇画画、有为球场上的子蹇喝彩、有与取得学位的子蹇合照……

随着画面的流动,方子蹇也不停地述说着成长的故事,在每个情节中都有重要的母亲陪伴和默默支持。

几张帅气的方子蹇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中,其中还有不少财经杂志的封面图片,都是楚凡在网上搜来的。

“您儿子的所有成绩都是与您的付出分不开的。虽然现在不能时时陪在您的身边,可我每一次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都知道有一个对我最重要的人一定在关注着我,所以我一定要最得更好。”

楚凡偷偷看了看方妈妈,方美人的眼眶中已经闪动着泪花。方老爷子和方爸爸也认真地看着电视。

“妈妈,今天请让我为你唱上一首我一直想唱却没有胆量对着您唱的歌,以此感谢您多年来对我的付出。”

屏幕中的方子蹇动情地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身后闪过一张张方妈妈的照片。

楚凡偷偷瞟到方妈妈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旁边的方爸爸体贴地搂着方妈妈的肩拍了拍,递过了一张纸巾。

楚凡见屏幕中自己制作的结束画面缓缓出现,以为大功就要告成时,突然两画面中又出现了方子蹇推开结束画面的动作。

楚凡吃惊地看着屏幕,方子蹇在推开结束画面后作势整理了下着装,说:“亲爱的妈妈,刚刚那段是您的未来儿媳妇为您准备的礼物,她说您一定会喜欢。下面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您也一定要喜欢哟!”

画面中弹出了楚凡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眼睛都笑得眯成了新月型。旁白也伴着画面出现。

“这就是我送给您的礼物,您的儿媳妇。有了她,您完全可以放心了。虽然她不漂亮,但她会一起床顾不上洗濑便为我准备早餐。”画面切到楚凡在早上为了逃避尴尬的场景奔向厨房的一幕,屏幕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女人顶着鸡窝发型在厨房里忙碌。

“她还会了逼我吃一个鸡蛋而用尽所有手段……”画面又切到楚凡在扮演志玲姐和包租婆的场景。

楚凡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这几天方子蹇为什么有时会怪怪的了。

“她还会为了给未来婆婆准备生日礼物而废寝忘食……”画面中出现楚凡爬在电脑桌上苦干的模样。

在方子蹇的介绍下,画面中出现了楚凡在超市抢购打折商品的模样,整理房间的模样,逗小区里小孩子的模样……反正把楚凡塑造成了一个新时代的绝世好媳妇形象。

方子蹇又坏坏地出现在了屏幕上,说:“亲爱的妈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您这个儿媳妇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节食,减肥对于她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画面一闪又闪到了那天方子蹇好心请楚凡吃海鲜的那天,楚凡对海鲜的钟爱常常止步于昂贵的价格,方子蹇出钱楚凡自然竭尽全力。谁知却被方子蹇将吃相偷偷录了下来。

画面中又给出了楚凡的一个背部特写,最后居然定格在屁股位置。

旁白又出来了:“还有还有,人人都说大屁股好生养。妈妈您就准备好帮我带个健康小宝宝吧!”

在好多好多可爱宝宝的图片中,出现了“未完待续”的几个字,看来这部闹剧终于告一段落了。

楚凡多想在此时与方子蹇二人独处,然后将方子蹇的衣衣脱光光,然后再扑上去,然后再使出追魂夺命掐,然后掐得方子蹇求饶为止。

方子蹇看到妈妈惊讶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知道妈妈已经很满意楚凡了。再一看老爷子和爸爸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微笑,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不过方老爷子和方爸爸心中的那点仅存的顽皮也就此被唤醒。

只听方老爷子开口说:“下集什么时候拍?”

方爸爸也开口说:“我很期待我生日的到来!”

第六十五杯 大小任美人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时,警卫员进来报告,有人上门来庆贺方子蹇母亲的生日。

对于不请自来的访客,方母本想拒绝,可考虑到别人的面子问题,便在征求了方老爷子和方父同意后,还是热情地出门相迎,并安排厨师加量准备晚餐。

客人进屋后,楚凡发现其中居然有一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位打扮得时尚新潮的不正是魔教公主任盈盈吗。想来旁边的那位妇人是正是任盈盈的母亲吧!事实又一次验证了基因的重要。任盈盈的母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任家兄妹二人可谓尽得任母真传。

只见任母亲热地挽着方美人说:“你呀,过生日也不说一声,想这样混过去呀!再怎么我们几个牌友也得吃你一顿才行。”

楚凡发现这任美人也是一高人,据之前李可可那里提供的资料显示任美人的老公混得没方美人的老公好,眼巴巴地指望着方老爷子提拔,但任美人在与方美人的交流中完全没把自己往低处摆,只把自己当作是方美人的好朋友,热情程度也是拿捏得刚刚好,多一分则奴,少一分则假。

只不过,不管演得有多好,也要有人欣赏才行,方美人对于任美人的态度始终也是淡淡的,相处之间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疏离,或许这正是身为方家一分子所必须具备的态度吧。

方妈妈招呼着几位牌友坐下后,便说:“过什么生日,过一次就老一岁,不过也罢。我们常在一起打牌,你们若是要吃饭随时说一声就是。”

“方妈妈哪里老啦!我妈妈总说岁月在方妈妈身上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越长一分便越多了一分韵味。”任盈盈接过方妈妈的话甜甜地说。

虽然任盈盈的观点楚凡也赞同,可从任盈盈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恶心,心中不由一阵恶寒。在意识到这种感觉有可能起源于吃醋与嫉妒后,楚凡觉得自己已经被方子蹇给毁了。

方老爷子礼貌地给众人打了声招呼后起身叫上小方一起进书房谈事,把空间留给了这群别有用心的蹭饭之人。

方子蹇本来也想离开,可若要带着楚凡一起离开只怕太不礼貌,便陪着楚凡坐在一起。

任盈盈看到楚凡本来就窝火,又见方子蹇体贴地陪着楚凡,心中气更大,心想一会儿一定要找机会让楚凡下不来台。

书房里,老方对小方说之前只觉得楚凡这丫头心直,可没想到心也挺细的。虽说谈不上什么门当户对,可也不能让自己的孙子为了门当户对受委屈,就顺着子蹇的心让楚凡当方家的媳妇也不错。

小方听老方这样一说,心想当年您老人家要求我时可不是这态度,难怪人人都说隔代亲,子蹇那小子的倔脾气还不是您老给宠出来的。

老方见小方没什么话便知小方心中在想当初反对他自由恋爱的事,好在碧晴当了方家媳妇后懂事没和小方计较什么,多年下来两人也渐渐有了感情。便对着小方说当年时代背景不一样,所以必须牺牲。

小方一想到自己媳妇碧睛多年来的忍让与温情心中也觉得暖暖的。

方老爷子还想絮絮叨叨说下去时电话响了。电话中,对方热情地邀请方老爷子前往新开张不久的丽豪酒店。方老爷子本想拒绝,可对方却说知道是儿媳妇过生日,而且刚刚知道丽豪酒店是方老爷子的孙子开的,所以邀请方老爷子全家务必前往。方老爷子考虑到种种因素便不好再推辞,只好答应。

而在客厅的任美人也正好接到老公的电话,让她带上一众人到丽豪为方夫人庆生。

方夫人还在推辞时,方老爷子从书房走出来说:“去吧,刚刚老刘来电话,叫大家都去。”接着对着方子蹇说:“你刘爷爷在你那什么豪那里,一会儿自己把单给结了。”

方子蹇起身说一定一定。

楚凡此时看到任盈盈得意的表情,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却不得不和方子蹇一起跟着老方爷子出了门。

呼啦啦一个车队就这样驶向了丽豪酒店。

在方子蹇的车上,楚凡趁机对着方子蹇说:“我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想去’。”

方子蹇拍拍楚凡肉嘟嘟的脸说:“我也不想去。本来只想在家吃顿家常菜,结果被一群人出来扰和了。老爷子难得有机会待在家里,也不想出门,可刘爷爷来电话,也不好推了。”

“刘爷爷是谁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当楚凡一见到这个刘爷爷时,便知道自己的思维实在是太狭隘了,有几个姓刘的能叫得动姓方的。那刘爷爷也是开会时坐主席台第一排的人物,怪不得方老爷子也会让方子蹇买单。

只见刘爷爷身旁只坐了椅子一角的人在见到方老爷子等人进厅后,一下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了上来,招呼到方子蹇处时,笑容满面地说:“我这侄儿真是越长越帅了,今天借你这贵宝地,才有幸请到多位领导。账你别管,我已经让云飞去处理了。”

楚凡听这人提到云飞,便猜测此人是任云飞的父亲,任美人的老公。

方子蹇作为一生意人,有人抢着买单当然乐意之至,而且刚刚大堂经理已悄悄说这层楼都被包下,送上门的猪岂有不宰之理。

第六十六杯 老爷子的孙媳妇

趁着那堆人还有打招呼的时候,楚凡四下瞧了瞧,任云飞的老头子请的人还真不少,虽然自己不关心政治不爱看新闻联播,可一看那些长相就知道是在政治圈里混的人,而且来头都还不小,不过从现场结构上看,老刘老方应是较重的了。

只见老刘拉着老方的手,招呼小方夫妇二人坐到一桌后,又指着方子蹇说:“这个一定是老方的好孙子吧!来来来,让爷爷好好看看,真是越长越帅了,小时候那泼猴样一点也没有了。”

方子蹇拉着楚凡走向热情的老刘。老刘看着方子蹇牵着楚凡走近,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任同志。

方子蹇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刘爷爷好。”待正要叫楚凡也叫时,方老爷子开口对着说:“丫头,这是你刘爷爷。”说完便对着老刘说:“这小丫头就快是我的孙媳妇了。”

方老爷子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都懵了。

任盈盈知道自己没戏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任美人一旁抓着欲哭的任盈盈,强硬地控制自己的嘴角上扬;任老头盘算着今天计划已初步失败;老刘庆幸自己还好没开口作媒,不过想来老方也知道自己的意图,不然也不会开口表态;正好走进来听到这介绍的任云飞又展现出他独有的高山白菊的那丝忧怨气质;其他事不关己的众人便开始猜测方老爷子未来孙媳妇的背景。

还好楚凡同学平时里懵多了,这众人都懵的时候,她还没懵,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刘爷爷好”。

老刘同志在听到这声后也立马接着说:“长得真是灵秀,子蹇这小子真是有眼光啊!”心中暗骂任崇远没搞好调查就来托人说媒,不过就从长相上看任家的姑娘的确要比眼前这丫头好得多,当初任崇远带着女儿登门拜访时还以为会成就一段佳话,现在看来,哎……

楚凡笑眯眯地望着老刘,心想还真难得,想到用灵秀来夸人,若是说自己漂亮那就太假了,高人的确是高人。

方老爷子见大家都还站着,便招呼大家都坐下,任老汉见到自己优秀的儿子任云飞也招呼到一桌坐下。

在老刘老方及主办方任同志的招呼下,老刘老方自是一桌,小方同志因今日是其妻碧睛过生日的原因也安排到这一主桌,挨着老刘坐下,任美人拉着女儿坐到了寿星方美人的身边,方子蹇本想隔开任家小姐,可只剩下了四个位置,不靠着任小姐这边就是老爷子那边,那又太靠近主位,只好让楚凡挨着任盈盈坐下,剩下的两个座位留给了任同志和他的儿子任云飞。

美丽的餐厅服务员们将一道道楚凡只听过没见过的菜端上了桌。

任家几个除了任云飞以外都在首度出击被挫败后迅速调整了心态,相信一定会有办法把楚凡这个野丫头踢出局。再一见到楚凡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更是坚定的信心,继续发扬共产党员永不言败的精神,稍稍调整继续出击。只有任云飞知道,正是楚凡那质朴的性格,才会让方子蹇的爷爷为了保护她在众人面前亲口承认楚凡这个未来儿媳妇的身份。若任家再继续下去,只怕会招来方家的反感。

方老爷子那句话同样也让方子蹇感觉到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之前为了斗争所想好的方案看来是通通用不上了。方子蹇想了想,应该送给母亲的那份礼物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方家的家教一直都是秉承着从严教育的方针,方老爷子就是一苟言笑的人,儿子方卫国在老方同志的高压下也是板着脸吓人,方子蹇平日在高利公司也是一脸严肃一身杀气一点也不亲和,只有在楚凡那里才变成痞子。

现在家里人对于楚凡出现的认可,也许正是因为楚凡能带给他们自然亲近的感受吧。也有可能是爱屋及乌,这几年来方子蹇虽从未拒绝母亲安排的相亲,可从没有定下来过,一家人也许早就知道这件事上他们作不了主吧,所以方子蹇喜欢的他们一定喜欢。不过楚凡可不是乌鸦,是宝贝!俗一点的说法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玉,而且这块玉还不需要被雕琢,若是一经雕琢反而失去了本色。

其实楚凡在方老爷子开口让众人都懵住时便开始紧张了,全靠方子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传来的温暖提醒才让自己清醒地知道要做些什么。现在坐下后,知道方子蹇不可能再给自己提示,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应对一切。感到身旁的魔教公主正在暗暗释放美女的魅力,楚凡也故作轻松地挺直腰板,给自己超强的心理暗示:我是最漂亮的女警察,任魔女再漂亮也没我这气质,我是有内涵的,有内涵的女人是最美的。

方妈妈见到楚凡轻松自信的模样,递给了楚凡一个赞许的微笑,楚凡也回应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第六十七杯 解剖课

开席之后便开始展示中国的酒文化,先敬谁,后敬谁,喝多少,杯碰哪,腰弯多低,话怎么说……楚凡也懒得管,肚子早饿了,民以食为天。不过还没吃多少的楚凡还是免不了被方子蹇带着敬酒。

虽然在场人看在方老爷子的份上对于方子蹇和楚凡的敬酒也不绕弯子便喝了,而且也没逼楚凡喝酒。但楚凡也明白,听说有些人平日喝酒时别人喝三杯他喝一杯便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现在看对方都是端的满杯,自己也不好意思端着半杯或喝饮料,有几杯酒是再怎么也得喝的。楚凡跟着方子蹇转悠,见人就笑,听方子蹇说叫啥便叫啥,几桌下来,人没记住 几个,酒倒狠喝了不少。方子骞知道楚凡酒量浅,到后来凡是稍稍次要点的酒便抢帮着楚凡喝了。这下方子蹇让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叔们取笑说以前的小猴子都长大了,知道心疼媳妇了。

众人一听也都笑了,气氛那是相当的好。只不过还是有人不开心,这不,任盈盈冒出来了。看到敬酒工作完成的方子蹇带着楚凡回到座位一坐下便急着给楚凡夹菜,任盈盈气就来了,便学着方子蹇的样子一边夹菜给楚凡,一边装高贵说:“子蹇说得对,刚刚你空腹喝酒挺伤胃的,快吃一点吧!”

楚凡看了看任盈盈,觉得来者相当地不善,但碍于场面,又只得笑眯眯地说谢谢。

楚凡的感觉的确没错,只任盈盈朱唇一开,话飘出来了:“来,尝尝这个,这是东北的极品雪蛤,平时想吃都还吃不到,我爸爸为了给方妈妈庆生专门托人到东北订的。说起这个雪蛤还有一个笑话,楚凡你以前的警察吧,说不定那人你还认识。那次我们几个朋友吃饭,我们那圈里一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泡上了一小警察,请她吃雪蛤,结果那小警察笨死了,非说雪蛤是蛤蟆的口水。怎么有这么笨的女警察,雪蛤明明是林蛙的输卵管嘛。”任盈盈边说边笑,楚凡边听边想任盈盈说的这个女警察该不会是李可可吧,可李可可也不是这么没见识的人,就是没这见识以李可可那道行也不会让这白痴女人抓住把柄取笑的,想来一定另有其人或者纯属捏造。看来任盈盈是知道自己曾经当过警察的,故意说出来想让自己抬不起头。

楚凡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自以为了不起取笑小警察,现在有人嚣张到大门口了,还不开门迎接一下。楚凡对着任盈盈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说:“没想到任小姐对输卵管还有研究,我还以为只有妇科医生和不孕症妇女才会关注那里。”

这话让正在喝汤的方子蹇差点呛到,方子蹇是忍住了,可一直关注着二人动静的任云飞也没忍住,扑的一下笑出了声。

老刘看了一眼几个年青人,本来就觉得今日之事有些乌龙了,便假装没听见继续拉着老方和小方谈着政治与人生的关系。任崇远也是倾着身子认真倾听领导的讲话。任美人看到自己女儿吃了一鳖,却又不知该怎么帮忙,只得拉着方美人继续谈论美容心得。

楚凡悄悄看了下众人没注意到这边,便偷偷伸手掐了下憋着想笑的方子蹇,又对着任盈盈继续说道:“以前我们学解剖的时候老师也有讲到输卵管。”

任盈盈听到楚凡继续谈论,不知道楚凡要发什么难,便专心倾心,怎料楚凡话题一转,对着任盈盈低声说道:“说到解剖,有个案例特别有意思。有具从水井里捞出来的女尸还被捆住手脚,办案民警完全无从查起,只好剖开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原来肚子里还有一小孩儿,就你手这么大,全身乌黑。后来查明杀死这个女人的凶手就是孩子他爹。可怜的孩子哟,就这么大点,刚刚成形,头啊、手啊、脚啊,都看得明明白白。”楚凡边说边比划,说到小孩儿时还拉起任盈盈的手一阵摸,弄得任盈盈头皮发麻还得故作镇静地吃东西。

楚凡看到任盈盈这样,又接着说:“对了,那胃里剖开时才恶心,都是半消化成糊状的食物。”说着说着,楚凡还指着任盈盈正在乔装优雅地吃着的那碗上等血燕说:“就像这个一样。”

任盈盈受不了了,脸都白了。

楚凡看到任盈盈脸色发白,便不安好心地关心道:“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恶心。”

看到楚凡的关心,任盈盈轻轻点点心,想楚凡别再讲下去了。

“这就恶心呀!还有更恶心的呢。剖头是最恐怖的。”楚凡边说边温柔地抻出手从任盈盈的左耳划上头项再划向右耳,边划边说:“从这到这,用锯锯开,然后再两边用力扒开,头骨就血淋淋地出来了。”楚凡突地一下做了一个两边用力瓣开的动作,吓得任盈盈一抖。

楚凡随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着任盈盈笑着说:“这正是扒开你漂亮的皮囊,看看你丑陋的真相。”

任盈盈终于挺不住了,想躲到洗手间调整一下,起身时发现肇事者楚凡居然美滋滋地吃着雪蛤批评着方子蹇:“子蹇,你开的这个酒店也太逊了,还敢号称超六星,居然还要顾客自己订购原材料。”说完便不再管别人的表情,自己埋头苦干大吃起来。

任盈盈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这个怪物,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变的。

第六十八杯 钢琴课1

任美人见自己的女儿呆滞地站在那里,便开口说:“盈盈,你不是说有份礼物要送给你方妈妈吗?”

任大小姐不愧为方美人的女儿,迅速收起还在发恶的心情,微笑着望着方子蹇的母亲,甜甜地说:“方妈妈,我一直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那天我听到这曲子便一下就想到了你,下面我为你送上一曲。”

楚凡一听,心想咦,这丫还要客串卖声小妹,看来为了美男是豁出去了。

任盈盈离开之时不屑地看了一眼楚凡。

楚凡看着任盈盈婀娜多姿地走向钢琴,请走了正在弹琴的小妹后,优雅地坐了上去,心想这丫不错,还可以自弹自唱。

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致爱丽丝》从任盈盈的指尖优美地缓缓流出,一时间,大厅安静了下来。

不能否认,任盈盈的钢琴的确弹得很好,不过楚凡心中却鄙视地想着原来这丫若是一朝穿越流落民间还是可以卖艺不卖身,只是光弹不唱没什么噱头,妓院里的卖点一定要会十八摸不然就是跳艳舞,改天有机会一定得提醒她一下。

一曲完毕,全场响起了掌声。任盈盈笑盈盈地走回桌。

方子蹇的妈妈客气地说:“盈盈的琴弹得真不错。”

任美人接过话对着方美人说:“我家盈盈小时候看到你弹琴后,就回家吵着闹着要学。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她觉得你的样子太美了,一心想学你。”

任盈盈也不好意思地配合着害羞地一笑,说:“妈妈,您又在说人家的糗事了。我再怎么学也学不来方妈妈的那种美。”

方子蹇的妈妈含蓄地对着任美人微笑说:“你家盈盈又青春又漂亮,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乖的一女儿。”

“她还就想当你女儿呢!”聪明的任美人说完后不给方美人说话的空,又接着说:“她为了和你一样天天拼了命地练琴,后来我见她太累了,在她过了专业八级后就没让她再继续下去,劝她当作爱好就行。”

看到任家母女的表演,楚凡一阵恶寒,低头吃着方子骞夹来的美食。

不过任家母女看来是不想让楚凡吃顿清静饭,任盈盈已经开始对着楚凡叫嚣:“楚凡姐!”

楚凡抬头一看,什么时候我变成你姐啦,我妈是响应党的号召实行计划生育只生了一个小孩。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比你大啦?瞥了一眼方子蹇,发现那厮正和任云飞聊着,又只得孤军作战。

楚凡对着正冲自己甜甜笑着的任盈盈说:“任小姐客气了,我妈响应党的号召就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任盈盈听后一愣,没想到楚凡会是这态度,本以为楚凡再怎么也会应酬一下,结果没想到会遇上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在楚凡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里,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不求升官不求发财所以没有必要去做场面上的应酬,虽然为此吃了些亏但也难得改变多年的习惯,却仍然始终于奉行着小时作文里的爱憎必须分明的这一论点。不过这样一来虽是得罪了一些人,可也团结了不少群众。人都还是爱同简单的人交往,乐在轻松嘛。

任美人见到自己的女儿再一次被抢白,忍不住出手了,笑对着楚凡说:“楚小姐,我家盈盈是随性了些,和她方妈妈也特亲,以为你也一样。既然你没把自己当方家人Qī.shū.ωǎng.,那我家盈盈还是称你为楚小姐。”

“是不该叫楚姐姐。”方子蹇的声音从楚凡旁边冷冷地传来。

楚凡难得再理任家的一大一小,便回头打趣地忘着方子蹇,看来男人是吃饱了,有心情加入女人的斗争了。

方子蹇看到楚凡眼中那抹玩味的笑容,心中的怒气也消了。虽然在一旁见到楚凡对于任家那两个女人的遂意挑衅应对自如,但想到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在自己面前企图让自己的女人下不来台,方子蹇是不想再给任何人面子了。

任大小姐惊讶地看着方子蹇,思考着这个在她面前从不说多话的男人这句话的意思。

方子蹇懒懒地倚上椅背,用帅气迷人的笑容对着楚凡,缓缓开口说:“若是任小姐自认为是我家小妹,那也应该唤一声‘嫂嫂’才对。”

楚凡看着方子蹇深情的模样,心中暖暖的,可心中又暗骂这个男人也真是太嚣张了,比自己更可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专冲着人家的死穴戳。

任盈盈看见方子蹇望着楚凡的样子,再加上那一句“嫂嫂”,死的心都有了。

第六十九杯 钢琴课2

任美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完全没了斗志,一边想着找人毁了楚凡的容,可又觉得那张脸也没什么好毁的了,一边恨自己的女儿不成器,这么点事儿都没办法。

任美人不理会方子蹇继续逼着楚凡:“不知楚小姐会不会弹钢琴,若是不会,那我都觉得有些遗憾了。”任美人看到刚刚自己女儿在弹琴时的表现,完全有理由相信楚凡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五音不全的音乐白痴。所以才步步紧逼想让楚凡发毛发疯发蠢,再制造机会让自己的女儿表现出更适合成为方家女人的一面。

多么熟悉的画面,在那部风靡一时的偶像剧里,不也有一个可怜的小女人被人逼着在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聚会里弹钢琴吗?原来偶像剧也同艺术一样来源于生活,可若是生活还从偶像剧里学不就俗套了吗?看来任美人是有些过于急躁了。

方子蹇的脸彻底沉下来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这样的不顾一切想让楚凡难堪。

任云飞也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些过份了,正打算开口转移话题时,发现方子蹇已拉着楚凡的手黑着脸对着任美人说:“任夫人那所谓的遗憾不会在方家出现的。我方子蹇这辈子若是不能娶这名女子为妻,那才将是终身遗憾。我是不会让遗憾出现的!”说完便坚定地望着楚凡。

方子蹇的这份坚定,在场的人都不能装着没看见了,纷纷注视着完全将周围的人统统忽视掉了二人。

方子蹇的那份坚定,让楚凡动容,令楚凡震惊,虽然一直相信方子蹇对自己的那份爱是真诚的,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份真诚的爱竟会有这般浓厚。

楚凡抽出方子蹇紧握的手,端起桌上那杯满满的醇酒对着方子蹇,用微醉朦胧的眼望着方子蹇迷人的双眼说:“这一杯,为你而醉,这一曲,为你而弹。”说完便起身走向了钢琴。

还沉醉在楚凡那为君而饮的迷人模样中的方子蹇后悔带楚凡出席公众聚会了,那份一直是自己独享的迷醉怎能让旁人有机窥见。

只见楚凡笔直地坐在钢琴前,微微抬起尖尖的小下巴,这个姿势见过的人都说是将楚凡的优势展现到极至的,纤细光滑的脖颈,高高的鼻梁,卷翘的睫毛,还有那散发出的谦逊的自信与一般人无法展现的军旅气质。

琴音传来,方子蹇不敢相信,这个小女人居然还能弹出这般豪迈的《黄河》,这可是过10级的曲目。一般的钢琴家也不爱选这曲,不光难弹,重要的是难得有那种气度。之前方子蹇也见过几个算得上家的人弹这曲,可无一不是全身有氧运动,好好的弹不行,非要弄得和跳舞一样。而这小女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专心致至地弹着,也是相当有气势。

方子蹇不敢相信,任云飞也没想到,原来方子蹇找到的是真宝。

任家母女原以为可以让楚凡出丑的却变成了楚凡长脸的,心情那是一直掉到了地心。

这曲《黄河》在此时弹出可是让老方老刘等人开心之极,没想到在一众叫嚣要只要非主流年青人中还是有国货当自强,心情激昂之至。

一曲完毕,全场掌声雷动,老刘还对着老方说了一句“令孙好眼光”!

全场也只有楚凡知道,自己的技惊四座,演出成功要感谢的人有冼星海,原因就不说了;F4、大S、柴智平等等那部横行一时的《流星花园》的所有工作人员是务必要感谢的,不是那变成经典的俗套,不会让当时一起对着美男流口水的四人萌生学钢琴的念头;当然还感谢李可可,不是那小贱人提议为防止有类似《流》剧俗套情节出现每人必须苦练一曲,并且要求熟练程度必须达到对于九九表中一一得一的熟练程度;还有无敌的楚凡爹和楚凡妈,因为二人在得知楚凡要学一首钢琴曲后无耻地以提供学费为条件要求楚凡若是只学一曲就必选《黄河》,那二人可不管什么是过10级的曲子,原因就是二人爱听这小曲。就是这些原因才让楚凡更是把谱当作五笔字根和化学元素表来背,把弹琴当作俄罗斯方块来练,当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当楚凡一弹就想吐的时候,楚凡知道自己成功了,终于把《黄河》变成了九九表了。楚凡的钢琴老师也从最初觉得小丫头是意想天开变成了小丫头潜力较大可挖一下,不过在钢琴老师动员楚凡再学下去时,楚凡却张狂地说十级也不过如此,不学也罢。于是,便给钢琴老师留下一个可鼓励学生苦练的真实事例后扬长而去。

第七十杯 迷醉

送走了众人后,楚凡红着脸走进了洗手间,拼命地用冷水往自己脸上浇,想让自己的酒意减淡。

随意抹去脸上的水珠,楚凡走出了洗手间,发现有朵菊花早已候在门口。书上说酒后看到异性会比平时漂亮百分之二十,不过现在看来不是真的,那朵菊花倚在那里,虽还是平日那清清冷冷的调调,可却无法让楚凡这个色女动心。

“今晚的事,我替我家里人说声对不起。”任云飞对着楚凡说。

听到这话,楚凡知道了今天菊花没吸引力是为什么了。可怜的菊花是被那任家一大一小的三八给连带了。虽然明知连坐政策早就不流行了,可想到美男是那可恶女人的家人,楚凡也懒得理任云飞,只想快快回到方子蹇身边。不料,走过任云飞身边时却被拉住。

楚凡扭头冷冷地看着任云飞,没想到任云飞这种一脸小受模样的人力气还挺大。

看到楚凡红晕的脸上还有未抹去的水渍,发稍上的水珠衬得充满红晕的脸越发娇美,任云飞轻轻叹了口气。

任云飞掏出雪白的手绢,一边轻轻地为楚凡擦去脸上还未拭去的水珠,一边靠近楚凡低声说:“以后别再喝酒了,至少别在其他男人面前喝酒了。”

楚凡感到任云飞带着微微酒气的呼吸扑来,心中一阵说不出的异样,听到任云飞的低述,迷惑地看向任云飞,却发现那张俊俏的脸庞就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近……

“云飞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体贴得把我想说的话就说了。”方子蹇冰冻的声音传来。

见到方子蹇的出现,楚凡不自觉地走向方子蹇。

任云飞收回了楚凡离去后空空的手,放进自己的裤袋里,平静地看着方子蹇,什么也不说。

“我们回去吧!”楚凡挽住方子蹇的手。

就在方子蹇搂着楚凡离去时,任云飞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坚定传来:“方子蹇,我相信一定会有机会的。”

一直以来,任云飞想拥有的是什么,方子蹇是知道的。可近来,方子蹇也有些不明白。刚刚任云飞看着楚凡的眼神,是那么动情,若不是自己出声,只怕是要吻上去了。

“机会,绝不会有!”方子蹇转身对着任云飞坚守地说,希望这个朋友能明白,若是别的,方子蹇一定会以朋友为重,可这,不行。

楚凡强忍着睡意回到家中,今天这酒喝得是有点多了,可再多也得撑着,不然又不知怎么就被方子蹇吃掉。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月色撩人、美男在旁、酒意正浓,睡不得,睡不得……

一路上,楚凡的沉默方子蹇猜不透,生怕是因为今晚的场面让楚凡反感。可怜的男人,何时曾被这些优势困扰过。看到楚凡进屋后什么也没说便进了浴室,方子蹇的心更担忧了,不知这个姿色平平却花样不断翻新的女人会出什么招来收拾人。

方子蹇坐在沙发上设想了百种可能出现的场面,发现以自己正常的思维绝不能想到楚凡会搞什么,便再也坐不下去,于是扯了领带,脱去西服,爬到浴室门口,听见里边的水声停了许久也没见楚凡出来,便急着拍着门说:“楚凡,你给我出来,有什么事咱们当着面说。”

不过,里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在方子蹇边拍边威胁要撞门时,浴室门打开了。身着HELLO KELLY睡衣的楚凡圆目怒瞪,看得方子蹇的心发毛,不过闻到甜甜的沐浴香,又不由心猿意马。

楚凡不理会方子蹇,不过再奔向被窝的途中又被拉住。

楚凡看着方子蹇, 又想起了刚刚在浴室策划了许久还是放弃的计划。刚刚在浴室里,楚凡对着镜子尝试了若干个自己认为很迷乱很诱惑的姿势,可总是下不是决心以哪种混乱的表情打开浴室门,所以最终放弃了诱惑方子蹇的计划,打开门恶狠狠地看着一直在门外打扰自己准备的男人。

楚凡真的有些生气了,本来今晚就过得很压抑,不过还好赚到了方子蹇的公开表白,也算不错,所以心情大悦而狠下决心要在今晚把方子蹇圈圈叉叉掉,以洗脱之前不明不白失身的耻辱,于是顽强地拒绝了周公的盛情邀请。可是那个平日聪明得很的男人却意外地发生短路,不但没有察觉出色女的企图而加以迎合和挑逗,反而还不停喳喳地打断色女的工作思路,使得虽已与成为女人却毫无经验可谈的超级AV片粉丝只好放弃了感知爱体验的计划,打算上床睡大觉,不料路途中却被阻扰。

“你不要这样一句话也不说!”早已习惯楚凡唠叨的方子蹇发现楚凡的沉默真的让人不好受,从来不去猜测女人心思的方子蹇也发现了女人的心真的如海底针一般。今晚虽然任家两个女人不停地作怪,可最终楚凡赢得也相当漂亮,而且自己也是坚定地表明了立场让任家完全绝望,到底是什么事让楚女王沉默的?

楚凡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种事怎么开口说!难道要对着方子蹇说我想圈圈你,结果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件带有诱惑色彩的睡衣,也不知道该怎样摆出撩人的姿势,所以只能穿着这密不透风的绝无曲线美的睡衣上床睡觉!

方子蹇看着楚凡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摆头一边叹气,就是不开口,心中越发乱了。

楚凡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抓狂的模样,心中更是生气,便试图甩开方子蹇拉住自己的手。

“楚凡,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呀,你若是有什么不满,你也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解决……”

为了阻止方子蹇这个一代酷男变成唐僧,楚凡暗吼了一声“死就死吧”之后垫起脚亲住了方子蹇的嘴。

这招还真灵,没想到恶俗的肥皂剧里男人总能成功止住女人抓狂的这一招用在方子蹇的身上也是相当的有效。

生涩的亲吻是方子蹇完全没有想到的,而生涩的亲吻还没有深入,却已像小猫一样溜到了方子蹇的喉脖。

“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压抑的声音从方子蹇的口中吐出。

女人却挂在了方子蹇的颈上,妖媚地说:“我想知道我前两次喝醉了是在做什么!”

话音一落,方子蹇便已将楚凡抱拥到二人那共枕的床上。就是在这张床上,方子蹇不知暗下了多少次决心:有些人欠下的东西一定要变本加厉讨回,而今终有机会,一定不负自己。

身下那穿着可爱睡衣的女人散发出诱人的芳香,纯真的脸庞透出妖娆,方子蹇迫不急待地深深吻下,吻得身下人儿是意乱情迷,红红的脸孔越发诱人。

和方子蹇同住以来,也不是没有亲吻过,可这般的热切,还是第一次。楚凡有些害怕了,想退缩,拱起了身想拉开二人的距离,却让方子蹇的手顺势滑进了睡衣里。

在明白了今夜楚凡的沉默原因后,方子蹇已成功恢复了强大的智慧,感到楚凡想逃离的意图,方子骞毅然地吮住楚凡的耳垂,这里,二人第一次那晚方子蹇便知道了这是楚凡的要害。

热血的翻涌让楚凡失去了逃离的力气,只能任由方子蹇爱抚地扯去身上的HELLO KELLY……

一夜无眠,让楚凡充分体会到了男女体力的差异,觉得方子蹇从事脑力工作完全是体力行业的一大损失。那个男人在自己昏昏欲睡时都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拼命地折磨自己,在睡梦里,楚凡还隐约听见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耳边亲吻着低吟:“小妖精,且让你休息一下。”

天啊,到底谁才是妖啊!自己不过在中途控制不住呻吟了两声,便被方子蹇当场唤作了小妖精,而后便又是一翻狂风暴雨。这事儿一定要说个清楚,不过现在实在太累,休息一会儿再说吧。楚凡沉沉地睡去,方子蹇紧搂着楚凡美美地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贴近。

第七十一杯 楚爹楚妈来访

日上三竿又三竿,楚凡终于睡饱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又是八爪鱼一般地吸在那个让自己迷失方向的人身上,而此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每次起床时都是这个姿势本就让人难以接受,今日的八爪鱼身上还未着寸缕。

方子蹇从容地微笑着看着八爪鱼收起吸盘,裹着被子卷到一边。

八爪鱼在裹走被子后发现一具可以与裸男大卫比美的男性躯体横成在自己面前。

虽然楚大爷阅A片无数,可在疯狂后醒来便享受这种视觉盛宴,内心深处还是相当传统的楚大爷仍然无法接受,便如同毛毛虫蜕皮一样伸出一只胳膊抓起床边的衣服扔向裸男,示意方大卫滚出卧室。

经过昨夜的苦战,方子骞有种翻身农奴的感觉,哪里会乖乖听话滚出去呢?

楚凡发现方子蹇不但不听命令反而一脸下流地靠近自己,只有无助地缩进被子紧紧裹住,只露出两个眼珠子观察敌情。

只见方子骞的脸越来越大,楚凡的呼吸都快停止了,昨夜毕竟是酒壮色女胆,可现在……

方子蹇搂过巨型毛毛虫般的被子卷,对着那张只看得到眼睛的脸轻轻地调逗地吹了一口气,说:“亲爱的,你是不想我穿衣服吧,不然怎么会把这个给我?”

楚凡吃惊地看去,发现自己的粉粉内衣正在方子蹇的手指勾上晃动,情急之下,伸手夺下内衣抓起身旁的一件衣服抽身裹着被子跳进了卫生间,留下了一脸得意的方子蹇。

方子蹇悠闲地穿上家居裤,裸着上身踱到卫生间门口,冲着里面的人喊到:“亲爱的,把门打开,我们一起洗吧!”

卫生间里的人如意料中的一样没有回答,方子蹇正要继续享受这逗弄小女人的乐趣时,门铃响了。

方子蹇打开门一看,一对夫妇模样的人站在门前,一眼便看出是楚凡的原产厂,模样像爸爸,眼神像妈妈。不过方子蹇还没来得及开口,楚凡妈的那人便开口说:“不好意思,敲错门了。”说完便逮着楚凡爹走了,边走还边开展教育工作:“你是怎么记的地址。”

方子蹇这边的开门让来找女儿的楚凡爹楚凡娘以为走错的地儿,那边楚凡却还在卫生间里郁闷,原来刚刚抓的是方子蹇的衬衣。这穿着方子蹇的衬衣,光着白花花的大腿给方子蹇开门不是有很重很重的色诱的嫌疑吗?

隐约听到方子蹇去接客了,楚凡便迅速冲向衣橱,正欲取衣穿时,听到门口传来自己熟悉的声音。

“请问是不是有个叫楚凡的姑娘住在附近。”楚凡爹娘再次核对了本本上记下的从李可可那里问到的地址后,回头再一次对着赤着上身的方子蹇。

“您们好,您们一定是楚凡的父母吧!伯父伯母快请进来坐。”方子蹇热情地迎着二人进屋。

楚凡顾不得换衣服便冲出卧室,父母的到来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爸爸、妈妈!”

“妞妞!”见到楚凡身着男式衬衫的模样,楚爹楚娘吓了一跳,再一看那露两点的男人,脚趾头都不用动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虽然楚凡白嫩嫩的腿很诱人,可现在是什么时候方子蹇知道,现在面对诱惑只有一个字,忍!

此时屋内的四个中,方子蹇无疑是最镇定的一个,立即请楚爹楚娘坐下休息,并体贴地泡好清热去火的菊花茶为二人压惊,服务完毕后便拉着还光着腿站在那里让自己的爹娘一看就来气的楚凡进卧室换衣服。

方子蹇迅速换好衣服,用手整理了下头发,对着还呆着的楚凡轻声说:“我先出去陪你爸妈说说话,你快一点换好衣服出来。虽然与你父母见面的时间和方式都不对,但我相信有办法会让他们尽快接受的。”

“说得倒轻松,要是你父母见到这一幕说不定马上就想办法把我封杀,不许出现在你方圆十里以内。”

“不会不会。”方子蹇轻轻拍拍楚凡的脸说:“若是我父母一定会催我们快点让他们报孙子。别想多了,你爸你妈还在外面坐着,你快一点。”方子蹇说完便挺了挺背走出卧室。

平静后的楚凡爹楚凡娘看到衣着整齐的方子蹇出现在视线中,心中稍稍好受一点,小伙子看起来端端正正、仪表堂堂,外型上算是过关了。

可又想到女儿居然与男人同居,心中又是一阵火起,多年来的教育看来女儿没有牢记于心,现在生米变成了熟饭,哎!

“伯父伯母,不知道您们来,我和楚凡没能来接您们,实在抱歉。”方子蹇诚恳地说道。

“哼,昨晚打电话给妞妞,电话也不接,还好找到可可的电话,问到地址,本想给妞妞一个惊喜,没想到却收到一个惊吓。”楚凡娘气呼呼地说道。

“妞妞她娘,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楚凡爹止住楚凡娘,对着方子蹇开口说:“小伙子,你和我家妞妞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方子蹇露出最讨母亲欢心的笑容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说:“我和楚凡……”

“我和他是朋友介绍的。”楚凡匆匆地冲出来接着说道。开玩笑,要是方子蹇说是在一家公司上班,那超级无敌的爹娘知道宝贝女儿没在公安队伍里了,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第七十二杯 被嫌弃的方总

“高利公司总经理,方子蹇。”楚凡娘看着名片。

方子蹇从高利公司一年所花销的广告费报告来看,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是会看电视、会上网、会看报纸、会上街、会与人闲谈内中占其一的人都应该知道有个高利公司的存在,现在楚凡娘既然已经知道高利公司是自己未来女婿的,相信也应改变下下态度了吧。

不过,方子蹇很快从楚凡爹楚凡娘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自己不敢相信会出现的失望。

“嗯!”楚凡爹调整了下嗓子说:“方总经理对吧。”

“伯父叫我子蹇就行。”态度多低调呀。

“好吧,子蹇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呀!学的什么专业。”

“哈佛,主修的经融与法律,兼修了一下工程和哲学。”对于自己的学业,方子蹇的相当的满意,没办法,是读书的料。看到楚凡听惊的目光,方子蹇递去一个骄傲的眼神,你的男人就是这么优秀。再看看楚凡爹楚凡娘的表情,就没有家长不喜欢成绩好的小孩的。哎,可怜的方子蹇,才把楚凡讨好完又开始讨好岳父岳母了,还落到了小孩的档次。

“子蹇还真不错。”楚凡爹看来对方子蹇的学历相当地满意,不过楚凡爹又开口说:“子骞你就打算在高利公司一直呆下去吗?”

方子蹇不解,高利公司是自己开的公司,不呆在这里,那该去哪里?

楚凡娘开口解答的方子骞的疑惑:“子骞,话我们也不拐弯抹角地说了,妞妞我们一直都管得挺严,今天看到你们这样,想来也是感情相当好的。既然都这样了,也该早日把事儿给办了。”

这话可是落到方子蹇心窝窝里了,一眼就看到楚凡是那种超怕父母的小孩,现在父母叫结,她敢不结!

“不过,你开公司现在效益是不错,但做生意有赚也有赔。不是咒你,要是哪天公司垮了,那我家妞妞该怎么办?”

方子蹇这是第一次被人质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未来岳母。不过看这未来岳母已经帮他想好了。

“听你刚刚的介绍,知道你一定是脑子聪明知识面广的人才,不是说学而优则仕吗?不如你趁现在还年轻,去考个公务员,还是稳定一点好。”

“妈妈!你说什么呢?”楚凡一直都知道父母心中想找的女婿是端着四平八稳的铁饭碗的人,自己受的影响也颇深,可没想到父母对理想女婿的追求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摆个金饭碗都看着不如铁的好。

方子蹇也没想到这未来的岳父岳母会如此看不起这高利公司,要是自己因为这个原因投身到越裁越多的公务员队伍,只怕最开心的不是这楚爹楚娘,而是那使尽多种手段也未能如意的方家大小。

“你闭嘴,一会儿再教育你。”楚凡娘恶声恶气地吼着楚凡。方子蹇一看就知道楚凡平日那凶样是找谁学的了,都是一样,再怎么凶恶的样子也掩不住心中的关切。

方子蹇看到楚凡爹楚凡娘期待的眼神,知道辩论会不是在这个时候开,便委婉地说:“伯父伯母的建议我们仔细考虑的,现在我还是先请伯父伯母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楚凡爹楚凡娘对于方子蹇的回答也算满意,毕竟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是该好好考虑一下,看来妞妞的眼光也不错,小伙子算得上是有礼貌,有相貌,有文化,有修养的四有青年,只不过这未婚同居实在不合适,一定要找机会要楚凡在结婚之前结束这种不道德的方式。

两天下来,方子蹇的全程陪同和殷勤的态度,以及高档次的接待让丽豪酒店的全体员工纷纷猜测方总又在开发什么新项目,此项目的关键人物是一对精神气倍儿棒,有种大隐于市那种感觉的夫妇,这个项目要是搞下来了可不得了,方总赚的钱只怕是不知多少辈人都花不完了。消息来源是送菜小姐在将那厨房里最大个的龙虾端上桌时见到方总的脸上出现从未见过的讨好的笑容后、大堂经理在见到方总拒绝门僮服务亲自为二人拎包时、酒店经理在听到方总从早到晚从吃到玩精心安排的吩咐时,众人在石化之时,隐约间断地听到了“请相信我有这个能力”、“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一定会让您们满意”、“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绝不会放弃”……八卦就这样传到了全高利,也传到了股民身上。

方子蹇没想到楚凡爹楚凡娘的福气超强,小小的来访便让高利的股价涨了30%。不过方子蹇更没想到的是接待下来,楚凡爹娘的眼中居然还有失望!楚凡娘爽快地解释了这失望眼神出现的原因,本想拍着肩提点的楚凡娘因为身高的差距,只得拍拍这未来女婿的手说:“子蹇呀!我们本想多呆几天再走的,可你这样花费我们过不习惯。我们知道你是想我们过得舒服一点,可也用不着为我们把这顶楼都包了,那种套房还是让那些想当什么统的人去住。我们也上了年纪了,不用每顿都是高蛋白。还有,昨天晚上你让我们去洗个脚,我悄悄问了一下,居然上千元。我们这两双脚加起来也洗不到两吨水,就是洗八吨也不用百元。我们也知道你现在公司效益好,可人要做长远打算,不是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吗?凡事要考虑远一点,多一点。还有,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大节约了,这样可不好。最早的贫富差距形成原因是什么?就是节约。最初不是人均分配吗?可有的人不会节约不会存钱,所以就渐渐有了差距。我的话可能是多了一点,可都是实话。要是以后当了公务员,可不能这样了,所以从现在就要学会节约。”

方子蹇听了这段话,头彻底大了,看到楚凡这两天频频露出的同情的眼神,方子蹇知道了楚凡那丫头为什么会怕父母了。无敌的楚爹楚妈明知道公务员的生活没这奢华,仍然坚持公务员最好的观点,若要是这楚爹楚妈放话说当不了公务员就不许结这婚,只怕是要随方家老小的意了。不过,还好这边上没人,要是有人看到方总在被教育,再听到半言半语,再又传一传二传出去,只怕是高利公司的股价要跌了。

第七十三杯 痞子

在还算圆满地完成了接待工作后,方子蹇终于回到了高利总部十九楼,不过一来便匆匆走进了方坤的办公室,难得方副总有比方总早到的时候。

跟着一同踏上十九楼的楚凡企图跟进去,却被方子蹇挡住。

“乖,先到办公室去玩会儿。”

听到方子蹇像逗小孩儿一样的腔调,楚凡一阵恶寒,话也不想多说,扭头便走,边走边想不知那只会嗞嗞嗞的高科技设备还能不能用。

方坤一见方子蹇走进办公室,便调侃道:“哟,方总的新项目落实啦!”

“废活少说,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方子蹇一脸严肃地说。

“你这人就是没有生活情趣,真不知楚楚怎么会弃我而选你。你只搞个接待就把我们公司的股价呼呼地整上去了,只是不知接待情况如何。所以这两天你在公司最好表现得乐观点,别把你那丑不拉叽的眉毛放在一砣,让人误会你企划失败,那股价又哗哗地跳下来了。”

方子蹇看了看方坤,心想这花花公子最近多半在追一非主流,不然说话怎么越来越幼稚,便再次认真追问:“事情到底查得怎么样?”

“我办事你还有不放心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我们的主意。”

“这事一定要谨慎,出不得差错,也拖不得,抓紧时间办。”

“云达的货我是扣下没发,心急的人这两天自然会找上门来。不过这事儿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方坤认真地看着方子蹇,看到方子蹇示意接着说的目光,方坤问道:“这事儿你现在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也在怀疑对象中?”

方子蹇不语,当初的确是有怀疑过方坤,不过在否认后也没有告诉方坤,只是想看看对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现在若不是因为楚凡,也不会让方坤来办这事儿。

见方子蹇没回答,方坤知道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了,便做出夸张的伤心模样说:“你,你太伤我的心的,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

方子蹇笑着一拳打到方坤肩上,转身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一句“等你的消息”。在方子蹇看来,真正的朋友用不着多解释,因为他会明白的。

方坤冲着方子蹇喊到:“这账我记下了。”

方子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账就让方坤去记吧,反正这个朋友记下的账不知有多少了,留着让他老了再没力气留恋花丛时再慢慢算吧!

方子蹇和方坤二人交流是无障碍,不过可苦了躲在厕所里的楚凡,要在嗞嗞嗞的声音中提取有价值的资料可就太难了。

楚凡顶着一张臭脸回到办公室,方子蹇关心地问:“怎么了?”

楚凡不悦地看了一眼方子蹇,没好气地说:“便秘。”

“很难受吗?”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要不要我送你到医院去看看。”

“不用了,你忙,这几天都没能到公司来,我自己出去走走,反正我在高利也没什么事做。”楚凡打定主意一出去就联系蒋正打听打听,看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情报。

“谁说你没事做了,你在高利公司可以说是举足轻重。”

楚凡听到这话,不解地看着方子蹇扬了扬眉。

“你的主要工作就是要讨好我,若是我开心了,那大家都开心,要是你让我不高兴,那高利的全体员工都受罪。”

楚凡越听越想越搞不明白,这个常常登上报刊头版、杂志封面的男人怎么会人格分裂出一痞子的。

楚凡扑向快要合上门的电梯,待电梯门再度打开才发现,电梯内只有方坤一人。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楚凡不好意思地笑笑,叫了声“方副总好”。

方花少是改不了花少的个性了,一看楚凡羞涩的模样,再看羞涩之中又多了几分女性的妩媚,便仍不住要逗逗楚凡,上前靠了一步,把楚凡逼到电梯内的一角。

“楚楚。”方花少是边逗边幻想方子蹇要是看到这画面的模样,那臭小子还没这么在乎过谁。

“方副总叫我楚凡就好。”

“方总叫你什么呀?”

痞子,高利里两个性方的都是痞子。姑奶奶我就是抓痞子的,还怕你痞!

“关你什么事。”

“哟,有方总撑腰,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没方总撑腰我一般都不说话,只动手!”对负这只痞子要比那只轻松得多。

方坤一听这话又想到了自己人生中泡妞最失败的一个场景,气愤地说:“上班时间你要晃到哪里去,你男人也不管管?”

“出墙去!”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就是楚凡本色。

“那我一定要送送你,不知方子蹇那死鱼脸知道自己的好兄弟送自己的女人去出墙会变成什么样。”

楚凡本想拒绝,可又一想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便也没说不,便说:“要是那卖弄色相的男人知道你把他说成死鱼脸,一定会让你再也没有姿色可卖。”

方坤看着楚凡斗嘴的模样,心想这才是那个真实的小丫头,看来方子蹇是比自己更会宠她,她才会事无忌惮地伸出猫爪子给人挠痒痒,那自己的退出没有错。

第七十四杯 美容粉粉

“红杏,到哪儿去呀?”上车后,方坤笑问喊着要出墙的楚凡。

“还没想到去哪儿,方副总你到哪儿去呀?”楚凡捉摸着能不能想办法跟着方坤。

“我想找个墙角摘红杏去。”

近段时间看多穿越文的后果就是楚凡一听这话就想到方副总要去青楼,便想到要女扮男装跟着去,不过一看艳阳高照,逛青楼时间还早了点。

“不知方副总你又把哪家的红杏看上了?想来能被方副总看上的红杏是连夜不休地拼了命地长高要出墙吧。”楚凡想到八卦周刊上那位方副总的曾经女友,一夜之间双胸疯涨直冲F杯,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坤看了看楚凡,这丫头是怎么和那个智商情商都超高却话言话语超少的方子蹇交流的,顶着个笨脑瓜子转一转的就把自己转进去了,刚刚叫着要出墙的红杏不就是她自己嘛,现在却乐滋滋地涮着红杏。看她那乐在其中的模样也不好意思提醒她,让她自己偷着乐吧!

方坤见楚凡也不说要到哪里去,只以为是楚凡在公司里闲得慌,心想带着楚凡这个蠢女人去玩玩也不错,再故意让方子蹇知道,好看看方子蹇的脸能不能黑过包公。

楚凡见方坤不再问也便也不再主动提起要去哪儿的事,厚着脸皮坐在这个曾经被自己搞得很沮丧的男人车里企图瞟点、套点有用资料。只不过这嘴一停下来,楚凡便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就如同患有多动症的小儿一样。

不过,楚凡这一动,却发现车后座上堆着一堆包装精美的物品,仔细一看,居然是美容大王等诸多强人推荐过的各式美容粉粉。

“咦,方副总,你车上怎么有这么多女人用的。”楚凡边说边不客气地把后座上的那一大袋提到身前来仔细研究,品种还真不少,薏仁、木瓜、桑叶、珍珠、山药……应有尽有。

“喜欢吗?都拿去吧!”方坤看到楚凡专注的模样,想到奉命窥探云达公司出口资料的高利运输业务员送来这堆东西时的情景。

那业务员工作效率还真不错,安排后的第二天便将情况报告上来,顺便还提了这一堆,说是没有女人不喜欢的。云达公司出口物品中数量最多的就是这种各式粉粉,主要销东南亚一带,市场需求很大。为了市场需要,云达的粉粉生产加工厂两年迁了三次址,生产规模扩了一次又一次。要说产品的市场效应好不好,去看看哪些产品运输、销售所需审核的行政单位女职工的抽屉就知道了,凡是云达过处,抽屉里绝对放有各式健康美容永葆青春的粉粉,甚至有的大肚子男士也在享用降压减肥类的粉粉。

方坤最初见到这些时很是怀疑市场需求没这么大,现在一看楚凡像捡到宝一样乐呵呵,便相信这不值钱的东西的确有市场。

“都给我吗?那谢谢了!”楚凡愉快地暗自安排着星期一敷珍珠、星期二敷薏仁……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瞧把你乐成什么样了。早知道就这些可以把你收买,当时我合苦去找人买LV的限量包给你,直接叫任云飞那小子拉一车给你得了。”

楚凡扭头不解地望着方坤:“为什么找任云飞?这些粉粉是他家磨的?”

方坤帅气地点头,说:“据可靠线报显示,任云飞这小子这几年光靠这堆便宜货就赚了不少。不光把国内的市场霸占,连东南亚那块都占得差不多了,发货都是用集装箱发,每次都是十箱起发。”

楚凡的脑海中开始比划十箱集装箱的体积,那要敷多少张脸,泡多少杯茶呀!不会是这几天没上网跟不上时代,流行敷全身了吧!就全身用也不知要用多久。楚凡同学大胆地猜想,要是把粉状的毒品混在这堆粉粉里运出国,而且由高利这信誉度超好的公司运出国,过关不是很方便!

“十箱!难怪上次去买山药粉时老板说缺货,原来全都被卖出国了呀。”楚凡胡乱与方坤聊着。

“还缺货?市场真有这么好吗?回头找人算算,要是赚钱多,那咱们也搞一个玩玩,让你想要什么粉就有什么粉,保养好一点免得被方子蹇踢掉。”

“去你的,具有中国特色的脚上功夫就是男人踢不过女人,不信去看看足球就知道。加工磨粉不就一生产小作坊吗?哪用你说得这么夸张,要什么有什么!那你弄点白粉来,那个东西超级赚钱!”楚凡大咧咧地试探。

“你也太小瞧人,以本少爷的本事,要赚钱用得着犯法?”方坤一脸的不屑。

听到这话,楚凡微微点点头,是啊,高利公司那四方赚钱的架式哪里用得着沾这些。若方子蹇真是利益薰心,就顶着方老爷子的名号也不知要捞多少钱。可事实客观存在着,不是方子蹇就是方子蹇周围的人,若是猫腻就在这些粉粉中,那任家的势力也不小,同样也犯不着赚这些钱,整天担惊受怕。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反正楚凡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小民警,英雄绝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当的,一会儿找机会联系一下蒋正,把粉粉的事告诉给他,也算是对得起公安局开的工资了。

第七十五杯 阳光之吻

不过和蒋正联系的确不如与李可可联系来得自然,蒋正上门来找自己那是顶着追女朋友的大旗,要是自己主动与蒋正联系,那可真是有点背着方子蹇红杏出墙的嫌疑了。好久都没见着李可可那小贱人了,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

正不知以什么理由联系蒋正时,楚凡的电话响了。一看,说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没想到现在想谁想就来电话了,改天抽空想想中奖号码得了。

“楚凡,你好!”阳光的蒋正有着爽朗的声音。

“你好!”客套话要说完嘛。

“在哪儿啦,加了几天班,今天我休息,想想朋友中就你闲着的,约你吃饭。想吃什么?”

不容拒绝的邀请,不过有种朋友也是幸福的事情,一有空就想着找人吃饭。

“好呀,随便吃什么都行。”楚凡看了看车窗外,说:“你在哪儿?一会儿我就到西城步行街,不如我就在哪里等你吧!”

“好,我一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你先逛逛,顺便想想吃什么。”

“好,拜拜。”

楚凡挂上电话便看到方坤好像捉奸在床的眼神。

“怎么,红杏找到翻墙点了?”

知道这些事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凡也懒得多说,只对方坤说:“麻烦方副总就在这附近找个地儿把我放下就好。”

“你可不能告诉方子蹇是我把你送出墙的,不然会被扒了皮的。还有偷吃一定要擦干净嘴。”

“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同志间纯结的友谊你是不是没体会过。”

“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有友谊?”方坤有些怀疑,在他身边的女人,除了楚凡还真没想从他这儿得到纯洁的友谊的。

“难得和你讲。”楚凡飞出一记看朽木加白痴的眼神。

方坤将车停在边上后对着要下车的楚凡说:“高利公司副总经理当你的司机,你不负点油费总可以请一顿饭吧!”

“好,明天中午高饭员工食堂,我打卡。”

“用不着这么抠吧!”

“那你找任盈盈去,她家吃丽豪都是自备原材料。”楚凡边说边下了车,提着一大堆粉粉给方坤示意说:“谢谢啦!”

说完便给方坤挥手拜拜,而后欢快地钻进人群中。

蒋正到达步行街休闲广场后找到楚凡时看到的画面是令人温暖、舒心的,那个心中的可人儿,坐在椅子上吸着一大杯珍珠奶茶,悠闲地喂着鸽子,偶尔一两只大胆的鸽子飞到楚凡的身上,惹得楚凡欢笑着躲闪挥手。

蒋正举起胸前的相机咔咔地抓拍下这些画面。

发现有人拍照,楚凡仔细一看原来正是蒋正,阳光下的他特别迷人,干干净净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楚凡挥手示意蒋正过来坐下。

带着阳光般灿烂的微笑,蒋正走到楚凡身边坐下。

楚凡喝了一口奶茶,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到,我只买了一杯,你喝不喝,这家味道不错哟,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这些都是小女生爱喝的。”蒋正拉住要起身的楚凡,闻到一阵奶茶的甜香。

楚凡嘟着嘴说:“什么小女生,我很小吗?”说完装大地挺了下背,可又觉得这个动作加上自己的问话很容易产生歧意,楚凡又低调地收回了这装大的姿势。

这些动作落在蒋正的眼中,说好听点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说难听点就是母猪变貂婵。蒋正眼中的楚凡是一个明快爽朗充满朝气的小女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亲近,接近后在发现她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不矫情、不做作,楚凡的美是一种清新自然的美。

“你不要这样笑了。”楚凡看到全身洒满阳光的蒋正说:“再笑那边几个花痴就要扑上来了。”

蒋正并没有顺着楚凡的目光看过去,阳光美男就是这样的,当街值班时总有小女生来偷看,大胆的还上前索要电话号码。眼前这丫头是属于胆小型的,一直等她主动上前开口好占据恋爱中的被动优势,可迟迟不见其有所行动,等不及了还是得自己主动才行。

蒋正伸手揉了揉楚凡的头。

楚凡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又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抬头时感觉嘴角还沾有一点,就习惯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下一秒却发现双唇已被蒋正覆上。

瞪大眼的楚凡渐渐被蒋正温暖的亲吻蛊惑,慢慢闭上了眼,放任自己在这一刻忘记那个霸道的男人。

感到唇上的触碰渐渐消失,楚凡红着脸偷偷睁开眼,看到的又是蒋正阳光的笑容。

阳光美男黝黑的双眼望着楚凡说“奶茶,原来真的很好喝。”

悔呀,楚凡肠子都悔青了,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高卫国,悔自己为什么要贪杯,悔完这些又开始悔自己为什么立场不够坚定, 悔自己做了对不起方子蹇的事,还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悔自己不该喊着要出墙,现在还真说不清了。想起以前常和李可可一起骂那些朝三暮四,四处留情的不要脸的女人,现在不知自己算不算那一类了,哎……要是敌人要让自己招,哪里用得着刑讯逼供,丢一帅男就失去方向了,哎……要是被方子蹇知道了不会被扒皮才怪呢,哎……刚刚蒋正真的亲得自己很舒服以至头部充血影响思考,所以才闭上了眼睛没有拒绝没有推开,可现在总得把事说明白吧,又该怎么开口呢,哎……(为什么小馒头不写女尊文,不让自己把美男都收了呢,哎……)

楚凡吞吞吐吐地说:“哪个,我,现在,嗯,我现在和方子蹇在一起啦。”

“我知道。”蒋正轻快地说:“不是为了工作吗?相信我,工作很快就会结束了。”

“那个,不是啦,我……”

“别说了,咱们谈正事要紧。”蒋正阻止了楚凡的解释,不想从楚凡口中听到自己不愿听的。“走,咱们上车吧!”

第七十六杯 阳光笑容

楚凡笨笨地跟着蒋正起身,手中还棒着那杯肇事的奶茶,还好刚刚蒋正没说“你就是我的奶茶,我想把你棒在手心里”,不然早上吃的都要吐出来了。就是没弄明白,周董那样有性格的人怎么会接拍这样弱智的广告。不好意思,楚凡的思维又习惯性的跳跃了。

楚凡跑到垃圾筒边像丢恶心的东西一样丢掉奶茶,再回到椅子旁提起那一大袋的粉粉。

蒋正体贴地接过袋子,顺眼一瞧,说:“你也有发现?”

“不算是发现,只是在猜测。”

“猜测到什么?”

“就是毒贩有可能将毒品藏在云达的粉粉里运出国。”

“不错,还有呢?”蒋正鼓励楚凡继续说下去。

“没有了。”楚凡呆呆地看了一眼蒋正,心想以自己那百年都不愿转一下的脑袋能想到这些就不错了,若还期望自己再想点什么出来,那文雅点说就是叫奢望,小白说法就是白日梦。

蒋正揉了揉楚凡的头,递过一记阳光的笑容,耀得楚凡睁不开眼。

上车后,蒋正将照相机放在一边,说:“走,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一听到吃的,楚凡就来劲。“吃什么?”

“带你去吃点野味烧烤,朋友推荐的一地儿。别说,还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那么不好找的地儿也生意还不错,我不是逼着朋友请客去了一趟,光听他说还真找不着。咱们反正有时间,就晃到那里去尝尝鲜。”原来蒋正也是一食客。

“对了,你刚刚说的‘还有’是什么情况。”楚凡找着工作的话题聊,这样以工作的名义“偷腥”心里要好受一点吧,谈谈工作吃吃烧烤应该不算出墙吧,方子蹇应该不会变妒夫吧!应该不会被浸猪笼吧!

“这段时间通过摸排,能排除的都排除了,现在剩个的重点就是云达公司。而云达公司的货物中最可疑的就是这种美容粉。”

“那有可疑就扣查呀!”楚凡还真不想干这活了,想想现在的生活就像是被方子蹇养的猪一样。(哎,好心没好报,方子蹇知道了又要吐血了,方总经理可没有抱着猪睡觉的爱好。)

“说着也容易,做着就难了。”蒋正递过照相机,说:“我刚刚没事转到码头去拍照玩,顺便把云达的货柜也拍下来了,你看看。这次云达公司出口的美容粉一共有十六箱,重量是以吨为单位,而毒品的计量单位你也知道,是克,上了公斤就算大案了。”

楚凡打开照相机,看到的却是自己在广场上喂鸽子的样子,当时有几只鸽子想要飞到自己身上,自己本想化身仙女构建人鸟合一的和蔼画面,可一想到鸽子没直肠,粪便随有随排,要是人鸟合一没形成却变成了人粪合一就从文艺片直接变成了喜剧片了,所以没打算成为喜剧天后的楚凡便躲闪了勇敢觅食的鸽子,只是没想到这些动作被蒋正抓拍下来就好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在与鸽子嬉戏,于是情不自禁地说:“你拍得真好,我还没被人拍得这么好看过。”

蒋正看了一眼,发现楚凡看到的是刚刚在广场上偷拍的照片,便不好意思地说:“有点爱好而已,平时没事时就爱四处走走拍拍。”说完又是一记蒋正的招牌动作,阳光微笑。让楚凡这个花痴看得心又跳快了两下。

只是楚凡没想到这记阳光以后却再也无法见到。楚凡每当回想起在这洒满阳光的车内,那张比阳光更加灿烂的笑脸时,心中总如刀割般难受。

楚凡继续翻看相机中的照片,看到那堆集装箱时便说:“是好大一堆,比我想的大多了。这怎么查!不是有那种可以嗅嗅就有发现的狗狗吗?统统找来呀!”

“缉毒犬要在这种比例中一下找到毒品,可以说几乎不可能,更何况这些粉每种都有不同的香味。我们现在的工作目标还不敢确定,没有十分的把握,就不可能把这批货扣下来组织大规模的搜查,就算是查到毒品也查不到主,打草惊蛇也只是断了这条路,抓不到幕后黑手也是治标不治本。还有一点就是方子蹇和任云飞都不是一般人,扣查是破釜沉舟的一步棋,只要查到了毒品就查封两家工公司往死里查,查不清楚绝不罢手,可有谁敢下这个命令?若扣查的结果是没有,别说那两人,只要他们内中一人动点怒,后果是什么大家都不敢去想。”

楚凡想到方子蹇那张脸,的确平日都有些恐怖,要真动起怒来不知有多吓人。只是任云飞那温柔如水的样子会生气吗?

蒋正继续说:“这批货本是在昨天就该运出去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下来了。若是能确定这批货中有异,而且能初步确定毒品的所有人,那咱们就好办了,只要计划怎么才能一网打尽就行了,考虑的其它因素也不用太多。”

“说得容易,你看这一堆箱子,累叠起来与这旁边车一比,那就是珠穆朗玛峰与小土堆。又不敢惊动那两座大神,怎么查?”楚凡边看照片边说边想。

“你别回头,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蒋正将车里的墨镜和棒球帽拿给楚凡说:“先戴上,我打电话查一下车。”

楚凡边戴帽子边看了下周围,原来车已驶出市区。

蒋正的脸上出现了严肃的表情,这辆车应是自己从码头离开不久便跟上的,都怪自己太大意,以为都是一个方向没留心。现在楚凡也在自己的车上,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

楚凡看到蒋正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表情更加严肃了。

蒋正怎么能不严肃,刚刚同事回电话告知的车辆情况与跟着的那辆完全不同,也就是一个套牌号,对方是什么人完全查不到,这种查不到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就是违法犯罪人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只听过没见过的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

第七十七杯 不要!

“楚凡,你把我刚刚照的那几张货柜的照片仔细看看。”蒋正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对着楚凡严肃地说,看来刚刚自己到码头转转有可能赚到了线索,不然也不会一直有人跟着不放。

楚凡看到蒋正的严肃,紧张地开始查看照片,可蒋正在码头拍的照片一张张都是箱子,也没什么可疑的。

“没什么,能算上有异的就只有这两张旁边有一辆黑色轿车。”

蒋正看了看楚凡手所指的地方,说:“放大看看。”

楚凡将照片放大调到了汽车的位置,仔细查看后说:“车牌号看只看得到两位,车里好像坐着人。”

蒋正看了一眼,想了想说:“我在路边拍照时这车好像有经过。看看车里的人能不能看清楚。”

“哦。”楚凡将照片中人的位置调到最大,再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照片中隐约看到车内有两个人,一人完全看不到脸,另一人只模模糊糊地看得到半张脸,这半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楚凡将相机端到方便蒋正看的位置,说:“你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知是不是大众脸。”

蒋正看了看,也觉得有些熟悉,可一下也想不出会是谁,看来一直跟着的人就是冲着这照片来的,便对楚凡说:“相机包里还有一张卡,你把卡换下来后随身放好。”

楚凡紧张地摸索着取下储存卡放在自己有扣子的那个衣服口袋里,放完还不放心地用手按了按袋口。心想着这些危险自己从来就没想过会有一天遇上,就是被高卫国安排当了卧底后也是整天没心没肺地过日子,现在突然间就遇上了,除了紧张害怕以外,完全没有电影、小说里描写的刺激与亢奋。

蒋正在楚凡换卡的时候将情况电话报告给了高卫国,高卫国指示蒋正立即将车往回开,那边安排人沿线接应。

身后的车一直紧跟不放,蒋正的心便越来越紧,命令楚凡坐稳后猛地一急刹转弯原地调头将车往回开。紧跟着的车见此也是接着调头跟上。

蒋正越发担心了,因为就在刚刚调转车头往回开与对方的车擦身而过时,自己特别留意观察了对方车内坐着的三人,是那种一看便知的狠角色,后座那一人已经将枪拿到了手上。远水近不了近火,高卫国安排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现在对方毫不避讳地调头跟上便可见对方根本没有打算放弃,那么越靠近市区也就越危险,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动手。而且对方的车不知比自己的破四轮好多少,驾车的人车技看来也不错,自己凭借车技甩掉对方的可能性是完全没有。要完全保证楚凡的安全就必须要让楚凡在不被对方发现时下车后迅速躲起来,自己再引开他们。打定主意后,蒋正相当严肃地叫了一声“楚凡”!

这一声“楚凡”唤得楚凡心跟着一紧,傻傻地望着严肃的蒋正。

“前面不远处转弯后就是一大片绿化带,我只有把握甩掉他们几秒钟,我一减速你就开门跳车躲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来!记住,躲好!把手机关成静音。”

楚凡听到蒋正这话,知道蒋正有把对方引开而保证她安全的意思,便拼命地摇头。

蒋正伸出一手用力握住楚凡的手,温柔地说:“你不会笨到想着要死一起死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乖乖躲起来,我会回来找你的!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来,一定要把卡交给高卫国。”

蒋正想了想,从自己的车座下取了把砍刀递给楚凡,说:“拿好,留心别让阳光照到反光暴露目标。”

楚凡抖抖颤颤地接地砍刀,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你还是个古惑仔,改天你拿着这刀摆个姿势让我拍两张发到网上去泡几个妹妹来玩玩。”(奇*书*网.整*理*提*供)

蒋正看了看楚凡,这丫头吓成这样还想到说话让人放松。不过,自己倒是很期望那天的到来。蒋正看着楚凡坚定地回答:“好!”

看到迎面有一辆货车驶来,蒋正一手抓起相机伸出车窗外,停顿五秒后刚好与货车擦身过,便用力将相机抛进了那辆车上。顺眼一瞧,原来还是一辆运猪的货车,正好,让这些兔崽子到猪圈里找相机去。

身后一声急刹车的声音传来,蒋正加大了油门,对楚凡说:“准备好,动作一定要快!”

楚凡紧张地点点头。

车一转弯,蒋正便将车减速靠边,只对楚凡说了一个字:“快!”

楚凡靠不得多看蒋正一眼便听话地提着砍刀连跳带跑地冲进了绿化带里的灌木丛中爬下。只听马达的声音飞驰而过,楚凡抬眼从灌木丛中偷望过去,只见那辆一直紧跟不放的车朝着蒋正的车追了上去。

楚凡哆嗦着摸出手机调成静音,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也爬着跟了上去。不过还没爬两下便听到一声急刹车和撞击的声音传来。楚凡微微弓起了身加快速度前进,终于远远望见了蒋正的车时,发现蒋正已被两人打倒在了地上。

楚凡无助地望着正被人踢打的蒋正,泪水已悄悄地滑落也没察觉。蒋正那干净的衣服已被鲜血和尘土印染,但仍不停地想要站起来。

对方一人抬起握着销声手枪的手对着蒋正的膝盖抠动了扳机,痛苦的表情在楚凡的眼中不断放大,此时楚凡知道若是这样躲着活过来了,活着也不会快乐,便紧拽着刀向前靠近。

而此时的蒋正仿似心有灵犀似的,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出来,几乎绝望的蒋正此时所希望的就是自己心爱的人不要像上次面对那几个小混混时那样冲动,不要出现在这凶狠的歹徒面前,不要忘记还要将线索保管好,不要做不必要的牺牲。蒋正拼了命地吼着不要,一声比一声更大声。

已渐渐靠近的楚凡终于清楚地看到了蒋正,血流满面的蒋正虽倒在地上,但仍坚强无比地喊着这声仿似在求饶的话,坚定的眼神提醒着楚凡不要冲动、不要出去、不要出声!

第七十八杯 失去

灌木丛中的楚凡看到那貌似头目的斯文变态弯腰拾着了蒋正的伸缩警棍,对着蒋正膝盖中弹的位置一阵猛戳,边戳边说:“不要?叫谁不要呢?”

蒋正忍着巨痛没有出声,怕自己一出声楚凡就会更加忍不住要出来。本想将一直跟着的车尽量带远一点,可没想到对方那辆应该是改装过的车实在太快了,一下就追了上来,还将自己的车撞倒在路边。

开枪伤蒋正的人从蒋正身上搜出皮夹和手机狗腿地递给斯文变态。

斯文变态拿起蒋正的手机翻看,嘴角一翘,说出一个名字:“楚凡!”说完便阴笑着按下了拔号键。

听到斯文变态的口中道出楚凡的名字,蒋正再次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

斯文变态猛地将伸缩警棍挥向蒋正的头,说:“小声点,你吵着我打电话了。”

蹲在丛中的楚凡看到被击倒的蒋正,拼命地咬着自己嘴唇不敢出声。悄悄摸出手机,看到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屏上无力地闪动着蒋正的名字,泪水布满了楚凡的脸。

一直咬着自己嘴唇的楚凡放下了电话,掏出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的卡,再掏出一包纸巾,将卡小心地放了进去。

斯文变态不停地用蒋正的手机拔着楚凡的电话,还不甘地对着绿化带喊着:“楚凡!我知道你在,接电话呀!”

楚凡抹去泪水,将手机和纸巾包浅浅地埋在身前的树下,迅速用刀在树上刻下一个小小的笑脸。

一直以来指导着自己“不要勇敢,更不要胆大”的告诫放在此刻完全没有了力度,热血上涌、心中纠痛的楚凡脑中除了想冲上去与蒋正一起面对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虽然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出去只是做无谓的牺牲,可情感却不容自己继续躲藏下去。

对着刻好的笑脸,楚凡笑了笑,卡与手机放在一起,想来他们会知道定位查找吧,一会儿高卫国安排的人就会到现场了,斯文变态不可能有时间来搜这里,自己要是死了李可可也一定会到现场来,只要李可可看了这张笑脸,一定会挖树的。

做好准备的楚凡正准备冲出去时,发现斯文变态气急败坏地摔掉了蒋正的电话,掏出手枪冲着蒋正的车开了几枪,狗腿跟班正要朝蒋正开枪时却被斯文变态阻止了。

斯文变态对着狗腿跟班说:“走,没时间了。”

狗腿跟班不甘地又踹蒋正一脚后跟着斯文变态上车离开。

看到斯文变态的车消失在转弯处,楚凡跌跌撞撞地跑向躺在地上的蒋正,不停地念着“不要、不要……”,你不要我出来,我不要你有事。

扑到蒋正身边的楚凡伸手用力揽起了蒋正,看到蒋正帅气的脸上血肉模糊,额头上隐约可见的头骨,中弹的双腿不断地抖动,楚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出了声,一声声地哭喊着神志不清的蒋正。

蒋正听到楚凡的呼喊用力地将眼睁开,口中不停地发着一个音。

“什么?”蒋正的声音太轻了,楚凡无法听清楚,只搂着蒋正哭着说:“没事了,没事了,高卫国马上就到了。”

蒋正仍然不停地发着那个音,楚凡看到怀中满是血迹的蒋正用力地抬起手指向车。顺着蒋正的手看去,楚凡终于知道的蒋正发的音是什么了,就是“走”!

蒋正车的汽油箱被斯文变态开枪射穿,汽油已经流了一地,楚凡拼尽全力要把蒋正拖到越远越好,可满身是伤是蒋正每一次被挪动就又是一次浸入骨髓的刺痛。看到蒋正痛苦的表情,楚凡不忍心再继续触碰,可是绝不能停下,一定要努力活下去,虽然活比死更需要勇气,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身后一声汽车喇叭传来,楚凡惊喜地认为是高卫国派的人赶到了,回头正要大喊救命时,发现眼前的还是那辆如魔鬼一般的车,车上的那斯文变态探出头冲着楚凡和蒋正一笑,而后慢慢地举起枪对向二人。

楚凡勇敢地挡在了蒋正的前面,只要自己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只要坚持到高卫国派的人来了就行。但子弹并未射向楚凡,而是从楚凡的身边擦过,朝着漏油的汽车直奔而去。怪不得斯文变态会放蒋正一马,怪不得斯文变态会开枪打漏油箱。

就在汽车爆炸的一瞬间,楚凡身后奄奄一息的蒋正奋力扑起,把企图扑在蒋正身上的楚凡扑倒在公路边那道排水小沟里,用自己的身躯为楚凡搭起了一小块较为安全的天地。

爆炸声、冲击波、热气流之后,楚凡再也感觉不到覆在自己身上的蒋正的气息,楚凡躲蒋正用他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为她搭起的那狭小的安全空间里。蒋正尚且温暖的血流到了楚凡身上,却冰凉了楚凡的心,楚凡躲在蒋正身下悲伤地哭了,“蒋正、蒋正……”,一声声深情地呼唤,却再也没有阳光的笑容,没有温柔的回应。楚凡明白了,有的人已经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高卫国亲自带人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只是残败的景像,远远听到一声爆炸时心里就了最坏的打算,可到了现场后看到还在燃烧的汽车,洒满鲜血的公路,扑在路边的蒋正,高卫国这个钢铁汉子也止不住留出了泪,紧捏着的拳头猛地一下锤向路边的大树,大喊:“给我断交、封路、设卡,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把人给我抓到!”

“是!”随同而来的警察悲愤地回应。

“高局长!”一名警察发现了蒋正身下的楚凡,喊道:“还有人活着!”

第七十九杯 活着!

楚凡知道自己还活着,是蒋正拼了命地让自己活下来的。高卫国的人来的时候楚凡知道,可是已经不愿意出声呼救了,活过来又怎样,再也看不到蒋正的笑脸了。楚凡躲在蒋正身下不停地流泪,怎么被人抬出来的都不知道。

高卫国看到满身是血的楚凡心中又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那个调皮的小丫头,那张灵动的脸上满是鲜血和泪水,无助的表情让人感觉轻轻一碰就会失去。

“楚凡,楚凡,我是高卫国。放心,不会再有事了。”高卫国一个铁汉也俯身轻声安慰。

高卫国是从基层干起的,知道当个警察有多不容易,所以虽然平日里板着一张脸,但心中是把这些个娃娃当作自己的娃娃来管、来疼。

听到高卫国的声音,楚凡也不想睁开眼,来了又怎样,蒋正已经没有了,为什么警察总是晚到那么几秒,如果能早一点,能快一点,那……

楚凡闭着眼流着泪任人抬上车送往医院。

而此时与任云飞正谈论运输问题的方坤接到了方子蹇咆哮的来电。

“楚凡搭着你的车去哪儿了?”方子蹇一整天工作就不能静下心来,好不容易处理完工作后再打电话给楚凡却怎么打也没人接。

方坤听到方子蹇的怒吼,知道那人是真生气了,从没这样第一句就开吼,声音之大,大得任云飞也听见了。

方坤抱歉地对任云飞一点头后,便对方子蹇说:“你别急,小丫头去逛街了。”现在可不能给方子蹇说那丫头喊的口号是要出墙,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在哪里?”

“西城商区。”

“楚凡的电话信号在东城郊!”方子蹇越发狂躁了,刚刚查到信号位置时还以为楚凡被方坤带出去玩儿,现在方子蹇只希望小丫头逛街时手机被人扒了。

“你别急,我马上到西城商区去找,再安排人到东城郊去找。”方坤也隐隐有些不安了。

“我和你一起去。”任云飞听到楚凡失去联系的消息也急得跟着方坤站了起来。

方坤挂掉电话,看了一眼任云飞,记忆中这小子从来没有主动要帮过谁。

“好,多一个人也好。”

二人各自开车奔向西城商区,不料在路上却遇上了堵车,一打听才知道警察在设卡检查,这种大规模的检查还真没遇上过,听说是有个警察在东城郊外的路上被人给杀了。

一听到东城郊外,不祥的感觉涌上方坤的心头,心中默念小丫头千万别跑那儿玩去了。

不过,事不如人意,当方坤听到秘书汇报的情况后,手脚都冰凉了。

方坤犹豫了一会儿才拔通了方子蹇的电话,刚一接通便听到方子蹇焦虑的声音:“楚凡出事了,我现在去医院。”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方子蹇听到楚凡被送往医院的消息时,完全失去了理智,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见到楚凡,什么红灯、单行道、人行道都不理会,只是飞车直奔而去。

方子蹇到达医院门口时刚好楚凡也被送到,正好看到了浑身是血迹和污渍的楚凡被人抬下警车送入急症室的一幕。

方子蹇企图冲入急症室,却被人拦了下来。与方子蹇一起被挡在急症室门外的还有高卫国。

方子蹇愤怒地看着高卫国,问道:“是谁?”

高卫国看到这个发了狂了曾经目标一号,说:“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步骤调查了这样久还不知道!”

看着眼前的人表露出的强烈不满与愤怒,高卫国有些畏惧,难道是自己老了,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居然还会胆怯。可面前这人所散发出的气势实在太强悍,说的也是,这工作都开展这么久了,都还没查出到底谁是真正的毒贩。

高卫国顺着方子蹇注视的目光看去,方坤和任云飞走进急症大厅,没想到楚凡一进医院就惊动了三个目标人物。

“情况怎么样?”方坤关切地询问。

高卫国见方子蹇没有回答,便回答说:“正在急救中。送来的途中我初步看了一下,没有明显的外伤,身上的血应该都是牺牲了的同志的。”

这话其实也是说给方子蹇听的,希望那人别太着急,被蒋正用生命护着的楚凡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急症室的门打开了,方子骞迫不及待地上前抓住医生,以前在电视中看到这一幕时总觉得特假,现在才知道有时人是不能控制自己的。

医生看到这几个焦急的表情,便露出职业的微笑示意没有问题,再开口说:“伤者没有大的损伤,只有些轻微的擦伤和灼伤。现在还没醒是因为高度紧张后的放松,先送病房休息、观察一下。”

几人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子蹇一直纠着的心也算落下了。一直相信楚凡不会有事的高卫国在听到医生的话之后也才真正放下心来,还好,还好!

第八十杯 警察的无奈

高卫国无力地坐到了休息椅上,伤心地想起了牺牲的蒋正。

“卫国!”

急症室前的几人都顺着喊声看去。

“王部长!”高卫国立即起身如军人一般站直看向来人,设卡后自己的电话就一直响,没想到王部长找到这里来了。

“王叔叔。”方坤和任云飞都礼貌地叫了一声。方子蹇仍然守在门口等着楚凡被送出来。

王部长对方坤和任云飞点了点头,便急着对高卫国说:“命令是你下的?赶快给我撤了。”

“王部长,这不能撤!”高卫国倔强地回答。

“你搞清楚状况没有?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交通断一秒会有多大的损失?”王部长对这个牛一样的下属真是说不出的抓狂,这人完全是当代官场的异类。

高卫国想到了蒋正牺牲的现场,相信只要是王部长去了现场也不会说让撤的,对于王部长的质问,高卫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