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雪舞》》 · 鱼儿飞 · 2026-07-26
除了被阵法困住的四女攻势依旧猛烈之外,整个形势呈现出一面倒。
“小白,去守护住那些昏迷的人”,雪舞摸摸小白的头。
雪花出现在院子当中每一处打斗的地方,薄纱包裹住了所有的人。路飘萍他们都闭上眼睛,享受着雪花的治愈,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雪舞来了,他们悬着的心放下来了。魔头们先是愤怒的发出攻击,然而无论怎样的攻击都在接触到雪花薄衫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仅如此,他们轻轻的向后飘去,疲劳和伤痛慢慢的消失了,浑身变得那么舒畅。
20几个被雪花包裹着的人在院子的空中有序的飘动,一圈,两圈,雪舞的额角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第五圈之后,雪舞感受到雪花传送的消息,每个人都已经恢复了。八团雪花轻轻的向雪舞的周围飞来,另外的12团越过围墙向院子外面飞去。
“怎么办,主人?”,天剑问。
“你和玉剑现在就回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难道我们空手而回么?”,玉剑说,“如果我们一起上相信一定可以带走绝情刀!”
“你有办法对付那怪异雪花么?”
“如果主人可以狠下心,我有把握杀死那个丫头”,玉剑狠狠地说,“主人,你难道不顾我们的大事了?”
“放肆”,辛玉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玉剑不敢再说话了,她知道事情进展的不顺利对主人来说几乎是无法忍受的。可是,为什么不除去那个丫头,她真的不知道主人究竟在想什么!
“是我的失误”,辛玉郎缓缓的说,“你们立刻回去客栈!”
“是”,天剑和玉剑走了。
辛玉郎陷入了沉思,本来以为可以顺利的得到绝情刀,完密的计划被这个小丫头轻而易举的各破坏了,为什么不制住她的昏睡穴再离开呢!难道真的是天意?
自己错了么?是不是应该听从玉剑的意见杀死她?曾经,没有见到她的时候,自己也曾想过及早的除去这个传言中的障碍。然而,她是那么的纯净、那么的特别,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狠得下心杀死水晶般清澈的她吧。所以,自己决定按照师傅的另一个遗命,得到她。
得到她,这还真的是一个挑战!不过,不是很符合自己的性格么?所有的男人都会这样吧,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越是想得到,得到后就越有成就感。
看来要改变原定计划了!
再离开
“师妹”
“雪舞妹妹”
“雪舞妹妹”
八个人聚拢在雪舞的身边,声音里透露着喜悦。
“师妹,你不是和辛玉郎一起么,怎么赶到了这里?”,路飘萍说,“不过,幸亏你来了,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李英看着雪舞深深地说。
“雪舞妹妹,姐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萧姗姗紧紧地抓住雪舞的双手,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雪舞妹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你怎么会撇下我不管呢!”,李枫激动地说。
“老魔太厉害了”,司徒飞说,“我本来以为自己的功力已经是很少有敌手了,没想到一个玄玉妖妇都无法对付!”
“我们才是丢人呢,连八个魔仔子都不能收服!”,玲玲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功力似乎更上一层楼了?”,娇娇有些惊喜的问。
大家纷纷运功一试,每个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如此”,依依抓住雪舞的手说,“雪舞妹妹的神功真是越来越神奇了!”
“遗憾的是老魔们肯定也得到了好处!”,路飘萍沉重的说。
“对”,李枫说,“如果雪舞妹妹的神功只是救助朋友该多好啊!”
“就是”,玲玲附和着,“救了那些坏蛋,真不知道会有多少好人遭殃!”
“救人是不能分善恶的,如果见死不救,那么内心就会变得不安和坚硬!”,雪舞说,“也许,真的像你们说的,有些人很坏很凶恶,可是我相信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善良的一面。人不是生来就邪恶的,一定是某些事情的发生或者是环境的改变让他们背弃了本心。如果想要一个平静的江湖、一个平和的世界,杀戮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能带来深深的仇恨和更多的杀戮。我们应该本着一颗宽容的心,忘记他们的不好,用阳光驱散他们内心的阴暗!”
“雪舞妹妹,你又来了!”,依依苦笑地说。
“这就是我出生在这个世界的目的,也是我们一起出现在江湖的目的,不是么?”
和风般的话语清凉着每个人的心,即使是本来就不认同,也被她的善良深深地感动。
“魔头们怎么没有返回来厮杀,这不符合他们的性格啊?”,路飘萍奇怪的问。
“肯定是被雪舞妹妹的神功吓跑了!”,玲玲说。
“不大可能,你们忘了当初天地人三魔”,司徒飞说。
“我想,应该是有人让他们离去了!”,雪舞若有所思地说。
“谁?”,大家充满了好奇。
“以后自然会知道”,雪舞淡淡地说,“我们不要总是顾着自己说话!”
最为惊讶的要属被救醒过来的笑林山庄的众人,他们一脸的迷惑,每个人都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俊男美女是从哪里来的?自己不是受伤了么,为什么此事感到浑身的轻松?从谈话中可以了解到是他们救了自己,可是怎么可能,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
许多的问题藏在嘴巴里。但是,看着雪舞他们兴高采烈的说话,无法插嘴。
“这位仙女一样的妹妹,是你救了我们么?”,赵燕儿终于忍不住了,走到雪舞的面前轻声问道。
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到燕儿的身上,真是个美丽的女孩子,像一朵深山里的菊花,自然而雅致。
“你是赵燕儿姐姐吧”,雪舞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赵燕儿?难道你真的是救苦救难的九天仙子?”,不仅是燕儿奇怪,在场的每个人都很奇怪,包括扬雪八使在内。
“天机不可泄露!”,雪舞笑笑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仙子,而且救你们的人是我身旁的各位哥哥姐姐!”
赵燕儿深深的鞠了个躬,真诚地说,“我赵燕儿谢谢各位哥哥姐姐的救命之恩,有生之年,只要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刀山火海只要吩咐一声!”
“谢谢各位少侠”,赵东承抱拳说道,身旁是他的夫人,身后跟着三个盟弟和两个徒弟,“我笑林山庄遭受大难,幸得不死,大恩粉身难报万一!”
“前辈,你乐善好施,造福天下苍生,不知有多少人受过您的恩惠,能解除笑林山庄的危难是我们的光荣!”,路飘萍弯腰向赵东承行礼。
后面众人跟着行礼。
“燕儿,你的名字好听,人也漂亮”,姗姗拉过她说。
“是啊,燕儿姐姐可真称的上是“天然一冰草,莹莹自发光””,玲玲笑着说。
“跟你们比起来我差的太远了,各位姐姐不仅人美,功夫更好,真是让人羡慕”,燕儿略带娇羞的说。
“我想,咱们大家还是先到山庄的客厅,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你们交代一下,不知是否方便,赵庄主?”,雪舞清凉的声音传来,大家都不再说话。
“方便,方便”,赵东承笑着说,他已经看出这个白衣女孩儿不同凡响,“请跟我来。”
一行人很快的来到客厅,各自坐好。秦凤仙让燕儿去倒茶,被雪舞拦住了。
“我的时间不多,现在你们的心里也许还有好多迷惑,首先我们大家分别报一下名号”,雪舞说,“我叫雪舞,这次到笑林山庄是得到母亲的指示专门化解一场劫难并找燕儿姐姐。江湖劫运已起,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解救天下苍生,燕儿姐姐注定要与我们一起共同对抗妖邪!”
当她说到“雪舞”的时候,赵东承等人露出诧异的神色,尤其是鲁中双杰兄弟不禁失声。
“不知是否是10年前神功退魔保全30万两灾银的雪舞?”,赵东承疑惑的问。
“是也不是,”,雪舞笑笑说,“详细的事情让他们以后再慢慢讲给你们听!师兄,你们向各位前辈作个简单自我介绍吧!”
“金星路飘萍”
“小子都李英”
“银剑追魂司徒飞”
“不好意思,我是李枫,还没有名号”,李枫挠挠头说。
“枫哥哥,我送你个绰号”,依依插口道,“你就叫伏魔剑,怎么样?”
大家纷纷说好,这个名号正好应了他们行走江湖的本意。
“青剑紫萧中的紫萧萧姗姗”
“青剑紫萧中的青剑厉娇娇”
“梅花仙子薛依依”
“天欲一娇白玲玲”
“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啊”,赵东承感叹道,“我们老了!”
“爹,人家还不知道咱们都是哪个呢!”,赵燕儿娇嗔道,“我是赵燕儿,人称鲁中一凤,以后还请各位哥哥姐姐多多指教!”
她转过身说,“这是我爹武林活菩萨赵东承,我娘玉玲手秦凤仙,二叔叔万里飘风江笑天,三叔铁枪金镖胡天刚,四叔凌风剑常云飞,师兄鲁中双杰赵杰、王飞。”
“我有三件事要说”,雪舞说,“第一,我此行为燕儿姐姐送上一粒师门的雪灵丹,祝姐姐增长15年功力,练成绝情刀法和我们一起为武林和平贡献一份力量。不知姐姐是否愿意?”
“愿意,愿意,我一百个愿意”,燕儿高兴得合不拢嘴,和这么多的年轻高手行走江湖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雪舞拿出一粒雪灵丹递给燕儿。
“第二件事,千年九叶火芝将要成熟,火芝生长在西北一带连日峰的鬼见愁”,雪舞说,“师兄,你们一定要在8月15日月圆夜之前赶到哪里阻止火芝落入火焰盟的魔头们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当然,最好是可以得到火芝服下,那样可以增深你们几十年的功力。”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路飘萍问。
“这正是我说的第三件事”,雪舞说,“我一会儿就要回去和辛玉郎会合!”
“为什么,雪舞妹妹,我看那个辛玉郎不是什么好人?”,玲玲说。
“对呀,雪舞妹妹,既然离开了干什么还要回去?”,依依也说。
“对,雪舞妹妹,你就跟我们在一起吧”,姗姗说。
“是啊,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呢!”,娇娇说。
“雪舞妹妹,你是不是对那个辛玉郎动心了?”,李枫脸色很是难看。
“别胡说”,李英说,“我看雪舞妹妹肯定有什么困难!”
“我也是这么认为”,司徒飞说,“雪舞妹妹,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你们大家就不要多说了”,路飘萍说,“师妹的决定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按她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我知道你们大家都对我好,不放心我一个人”,雪舞看了看大家说,“那天在万花飘香的酒楼,我和辛玉郎做了个约定:他放过你们,我要答应和他在一起。不过,你们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很快就会在一起的!”
“都是我们不好”,李枫懊恼的说,“说什么保护你,可是处处都要你维护!”
每个人都低下了头,自责之情溢满脸上。
“为什么自责呢?”,雪舞淡淡的说,“你们应该是最了解我的,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完全的出于自己的心愿,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回报,只要每一个人都能够开开心心的过着幸福的生活就是我最大的安慰。如果你们因为这个自责,只能让我不能安心。不是么,如果你们有了心结,怎么能够全力以赴的去做事情呢?如果你们不能做好,甚至是你们有了危险,我又怎么能够放心呢?而且,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意,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雪舞,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交待的事情办好!”,路飘萍说。
“对,雪舞妹妹,我们等你回来”,其他人齐声说。
“赵庄主,今晚师兄他们就留在笑林山庄,等燕儿姐姐练成绝情刀法后一起出发去寻找火灵芝”,雪舞说,“还有,你们应该暂时的躲避一下,武林也许就要大乱!”
“真的有这么严重?”,赵东承问。
“今晚笑林山庄的遭遇就是引子,山雨欲来风满楼”,雪舞说,“师兄他们会告诉你们详细情况的,总之听我的话暂避锋芒!”
“离愁别绪该结束了吧?我可是等的不耐烦了!”,一身白衣的辛玉郎出现在客厅当中,让每个人都大吃一惊。
“你来了”,雪舞淡淡的说。
“你知道?”,辛玉郎并不奇怪,“不愧是我妙书生看中的女人!”
“你找死!”,李枫怒喝。
每个人都怒目相向。
"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辛玉郎淡淡的说,“不过,看在你们对我未来娘子一片真心上,我不会跟你们计较!”
火药味充斥着每一个空气分子,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我走了,你们记住我的话,不过最主要的是一定要安全”,雪舞轻轻的走道辛玉郎的旁边,“辛兄,你先前没有出手,现在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吧!”
“只要你跟我走,万事皆休!”
辛玉郎拉起雪舞的手,两个人向外走去。李枫青灵剑出鞘,被路飘萍拦住了。
“为什么拦我?”
“你忘了师妹的话么?”,路飘萍冷冷的说,“辛玉郎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对,刚才雪舞妹妹的话有些蹊跷”,李英若有所思的说,“刚才没有出手,好像他一早就来了!”
“你这一说,我也觉得很是奇怪”,司徒飞说,“不过,雪舞妹妹好像掌握了什么信息!”
告别
“你们把我听糊涂了”,赵东承说,“妙书生辛玉郎不是武林四公子的第四位么?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像有很多冲突?”
路飘萍他们把所有的事情向赵东承等人详细的说了一遍。
“赵伯伯,你是老江湖,依你看辛玉郎他是正还是邪?”,萧姗姗问。
“正邪我不敢说,不过,他此来一定是有所图谋。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应该是冲着绝情刀来的,你们不是说问天剑落在他的一个护卫手里了!”
“可他为什么没有出面抢夺呢?”,玲玲嘴快,这也是每个人想问的问题。
“难说了,也许是对雪舞的神功有所忌惮,也许是害怕寡不敌众!”
“我担心他是火焰盟的盟主”,路飘萍一语惊人。
“有可能么?火焰盟的几个护法都是近200岁的老魔,他们能够服从这么年轻的盟主么?”,依依提出疑问。
“也不无可能,我们不是都很年轻,可功力比那几个老魔不会差的太多”,司徒飞说,“更何况江湖中有许多的增功圣药,天心丸和雪灵丹就是最好的说明,千年火芝不是也出现了么!”
“我还是不相信他会是盟主”,娇娇说,“如果我是盟主,我肯定会在万里飘香把你们都杀死!”
“管他是不是盟主,只要雪舞能够早些离开他就好!”,李枫说。
“依我看,雪舞女侠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江笑天说,“她是那种做事沉稳的人,每一件事似乎都已成竹在胸!”
“我也有同感”,常云飞说,“那是一个可以在任何险恶环境里安然度过的天使般的女孩儿,没有任何人可以狠心伤害她!”
“反正我老胡如果看到谁伤害雪舞小姐那样的人就会跟他去拚命!”,胡天刚的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现在是7月20,离8月15还有20多天的时间,你们就暂时在这里住几天,一方面等燕儿习练刀法,另一方面你们也要加紧练功”,赵东承说。
大家都没有任何意见,这次与老魔对敌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功力其实没有想象得那么厉害。所谓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的是深有体会。
看过了绝情刀之后,赵燕儿领着他们到客房休息。
第二天,把所有的死去的家丁都埋葬之后,大家都开始练功了。燕儿自己在后院习练绝情刀的心法,其他的人在前院相互切磋。江笑天、常云飞和胡天刚也都决定先留下几天,希望可以从李英他们那里得到些指点。每个人都深有体会,关键时刻还是功夫好最实际。
“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辛玉郎的声音异常的冰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的!”
“辛兄,你错了,忘记的是你!”,雪舞并不理会他的怒气,“今晚可是你不到招呼就离开的,并没有告诉我不许我离开客栈,不是么?”
“你……”,辛玉郎气结,“总之,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经我同意,否则你后果自负!”
“因为我今晚坏了你的好事么?”,雪舞说,“你的目的也是那柄绝情刀,对巴?”
“对,你不应该这么聪明!”,辛玉郎说,“这让我感到不安!”
“所以,你会杀了我?”
“暂时还不会!”
“你知道火焰盟么?”,雪舞转变了话题,虽然知道什么都不可能得到,她还是想看看辛玉郎如何回答。
“今晚我见识到了,都是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老魔,看来应该是很强力的一个组织,也很可怕!”,他很聪明的说着事实,“你很关心火焰盟?”
“对,我是来清洁他们的心灵的!”
辛玉郎眼中闪过一抹杀气,瞬间恢复了原状。
“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救世主是人们内心的企盼,希望可以早日摆脱苦难折磨,你相信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么?”,雪舞说,“真正的救世主是我们自己的心,只有心灵获得了平静才可以活的自在!”
辛玉郎不再说话,专心的驾车,跟雪舞说话,总是让他充满矛盾、浑身难受,杀意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清凉平和淡去!
回到客栈,天剑和玉剑已经在等着了。他们似乎有话要说,被辛玉郎阻止了。
“我今天有些累了”,辛玉郎说,“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主人……”,玉剑忍不住说。
“好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他吩咐道,“送雪舞回房!”
“是”,天剑和玉剑同声应道,主人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这让他们很是担心,却又无法可想。
“臭丫头,走吧!”,玉剑不客气地说。
雪舞也不说话,静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有了雪灵丹的帮助,聪慧的燕儿一夜之间将绝情断魂功练至刀化飞雪倩影迷踪的境界,绝情十三式施展开来,寒气逼人,让大家惊叹不已。
“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高手了!”,玲玲兴奋的说,他们正在看燕儿练习刀法,“绝情刀真的是名不虚传!”
“绝情刀出心胆寒,渺渺江湖谁与伴,蝶飞四海冷千山,问天不出势无边”,路飘萍说出四句话。
“绝情刀和问天剑难道一定要势同水火、生死相见么?”,依依皱皱眉头问。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相遇才可以有答案”,姗姗说。
“你们发现没有,燕儿这两天脸上的笑容似乎越来越少了”,娇娇说,“她已经和那柄寒冷的绝情刀成了最佳搭配了!”
“对,她整个人变了,感觉冷冷的,让人难以靠近!”,李枫说的更具体。
“这应该就是绝情刀的魔力,路兄不是说过,绝情刀是一柄魔刀么?”,司徒飞沉思道,“只是不知道它会不会控制施刀的人心智?如果那样,可就糟糕了!”
“应该不会,它选择燕儿做它这一世的主人,就一定会守护自己的主人”,李英说,“如果说它有魔性,那也应该是问天剑出现的时候。”
“大家不要担心”,路飘萍说,“燕儿除了变得比较冰霜一点儿,并没有什么其它不对的呀!”
“你们再说我么?”,燕儿练完刀法走了过来,“我越来越喜欢这把刀了,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了,它是我身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总之,我觉得现在的我才是一个完整的我!”
“你真的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玲玲小心的问,“好好想想!”
每个人都将目光盯在她的身上,看是否听到什么意料之中的回答。
“你们是怎么了,用那种眼光看我!”,燕儿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说,“我看是你们不大正常吧,真不知道一大早吃错了那门子药!”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样说话!”,赵天承等人走了进来,几天下来他们武功都精进不少,尤其是鲁中双杰学到了许多的精妙招式。
“是啊,燕儿,你怎么说话冷冰冰的”,秦凤仙也说,“以前你不是总喜欢笑么?”
“是么?”,她略微想了一下说,“娘说的不对,以前的我觉得那样好,可是现在的我觉得这样很好!我觉得人活着最主要的是活出真正的自己,还我本来面目有什么不好?而且,我的心更坚定了,在自己的生命还没有枯竭的时候就一定会尽全力去产出邪恶!”
“好了,娘不说你了,不过娘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跟爹娘撒娇的野丫头!”
“大哥、大嫂,你们不用担心,山庄经此大变,燕侄女受些打击也是正产的,过一段时间应该就恢复如常了!”,江笑天说。
“二哥说的对,我们的心情何尝不是沉痛万分!”,常云飞说。
“说起来可真是窝囊,我们竟然敌不住魔仔子的十招八式!”,胡天刚懊恼的说。
“各位前辈来得正好,我们打算明天出发前往连日峰”,路飘萍说。
“前往连日峰大概也就10天的路程,现在才是7月25,还是再多住几天!”,赵东承说。
“是啊,你们都忙着练功,还没有来得及出去转转”,秦凤仙说,“让燕儿领着你们在东陵城里好好的玩几天再走吧!”
“我的那个八星夺命还不能完全领会,你们走了,我去向谁请教啊?”,胡天刚着急的说,“你们一定不能就走!”
“是啊,我们也是”,张杰、王飞齐声道,“如果你们一定要走,把我们也带上!”
“不行,师妹说过,火芝的事情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的闪失!”,路飘萍说,“这么大的事情,火焰盟的魔头一定前去,难免路上会有事情发生,我们一定要提前出发!至于两位兄弟,不能跟我们一起去,因为魔头们都心狠手辣、功力高深,万一打起来,我们可能无法照顾你们!”
“师傅,您帮我们求个情,让各位少侠就带上我们吧?”,鲁中双杰双双跪在赵东承的面前,“我们不怕死!”。
“你看,路贤侄,要不就带上他们吧?”,赵东承明白徒儿的心情,其实自己何尝不是想要为江湖贡献一份力量。
“前辈,不是我们不想带着,而是师妹走之前说得很清楚,只有燕儿能够跟我们去!”,路飘萍解释道,“师娘的预言一向是很准的,所以,这次前来笑林山庄只有我们几个初涉江湖的人。我们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玄机,但是,将死伤减小到最少一定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提到雪舞每个人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知道她是挽救这次江湖劫运的关键人物,也是一个可以让人完全信服的充满神奇力量的人!
至于她的母亲,经过路飘萍他们的讲解,赵东承他们已经知道当年传言不能将“雪舞”惊走魔头的事情声张出去的正是她,也已经明白了之所以不让声张是为了能够让雪舞在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安静的环境中成长、为了江湖众生着想。
“好了,飞儿、杰儿,你们就听从雪舞女侠的安排吧!”,赵东承让跪在地上徒弟起来,“你们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的练习武功,等待可以与魔头们全力相拼的时机!”
救人
安排好了一切,第二天,一行人从笑林山庄出发前往西北寻找传说中的千年火芝。因为时间很是充裕,一路上他们游山玩水、好不惬意,当然也做了许多大快人心的行侠仗义之事。令他们吃惊的不是雪舞的名字几乎家喻户晓,而是火焰盟已经开始大肆杀掠。几乎同一时间,火焰盟的势力出现在全国各地,以惊人的速度向白道武林发起攻击。火焰令所到之处,如不臣服便是一片血雨腥风。江南的烟雨堂一夜瓦解,除了堂主幻雨剑路云飞之外几乎无人逃脱;长江水路联盟迫于压力归顺了火焰盟,盟主水上飞鹰吴天雄只身逃亡;塞北的铁马帮更名为火龙队,成为火焰盟杀伐的先锋。每天都听到这些消息,渐渐的,大家都没了兴致!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飞去将火焰盟的凶徒碎尸万段!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李枫有些担心地说。
“我也很是担心呢,这几天眼睛一直跳个不停!”,依依接口道,“但愿一切都好!”
“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雪舞妹妹的阵法很是奇妙!”,司徒飞说,“而且,庄里的人功力都很高,一般的魔头也奈何不得!”
“一般的魔头连阵法都不会识得,担心的是凶残的老魔!”,李英说,“火焰盟里真的不知道有多少隐迹多年魔头!”
“我们不是有逍遥前辈么!”,玲玲说,“我看,你们这是杞人忧天!”
“是啊,担心是没用的,我们还是赶紧赶到连日峰,如果千年火莲再被他们得去后果那才是不堪设想!”,姗姗说。
“对,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守护住火莲”,娇娇也说。
“火焰盟的人如果让我看到,管教他们一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浓浓的杀意,赵燕儿已经真的是冷若冰霜。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一定要稳住,千万不可以大意行事,更不可任性!”,路飘萍说,“火焰盟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痛恨,但是我相信邪不胜正,他们不会猖狂太久的!”
虽然在说话,可几个人奔走的速度丝毫不减,他们都是一样的急切心情。所以,尽是选了比较偏僻的荒郊小路行进,免得惊世骇俗。只是,每隔两天进城买一些吃喝的东西带在身上。
此时,他们正在穿越一片浓密的森林,天将近黄昏。
“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怎么样?”,路飘萍说,“这几天一直忙着赶路,应该有些疲累了。而且,这里已经是甘宁边界,如果不出意外再有3天我们就可以赶到连日峰所在的响沙城”
在林子正中间的一块空地上,大家停下来吃些东西。然后,每个人选择了一棵大树,跃上树叶繁茂的地方打坐入定。
“有人接近”,路飘萍传音说。
每个人都提高了警惕,倾听着越来越近的破风之声。先前一个人,从奔行的速度来看,功力不弱;后面5个人,不紧不慢的撵着,功力都比\奇\先前的人高出\书\许多。从气息上看,前面的人似乎已经受伤,是在拼命的奔逃。后边的人却让人感到奇怪,如果说是追击,应该可以很快就超越前边的人;如果说是同伴,可是为什么前面的人不停下来辽伤。
前面的人已经进了树林,后面的人跟着进了树林。
“路云飞,你讨不出我们天山五魔的手掌心了”,阴森森的声音充满了笃定,“如果你可以停下来,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没有人应答,前面的人仍旧全力奔跑。
“我去救他!”,李枫第一个按耐不住。
每个人都是跃跃欲试,火焰盟的魔头总算出现了,这些天的憋屈可以发泄一下了!
赵燕儿浑身散发出孩人的杀气,绝情刀已经握在手中。
“大家不要着急,幻雨剑马上就会到我们的脚下,五魔赶来后,我们来个瓮中捉鳖!”,路飘萍传声道,“我们必须学会沉着冷静!”
可不是,一个浑身血迹的汉子冲进了林间的空地,他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手中握着一柄断剑。似乎已经是筋疲力尽,他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似乎是绝望了,慢慢的闭上双眼,他悲伤的说,“主人、主母,路三无能,不能为你们报仇,也没能找到小主人!”
两道长长的眼泪流了出来,他把断剑对准咽喉用力的刺去。
路飘萍发出一缕指风将断剑击落地上,在幻雨剑来得及睁开双眼之前,把他带到了高大的树上。
“魔……”,路飘萍制止住他将要出口的怒骂。
“我不是坏人,五魔马上就到了!”,路飘萍把内力慢慢的输送到他的体内,“你伤的很重,不要乱动!”
缓缓的睁开双眼,幻雨剑看到了这个救了自己的年轻人,那方正的脸孔、好看的丹凤眼、浓黑的剑眉,真的是想极了一个人。
“庄主……”,他一激动竟然昏了过去。
“也好,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下!”,路飘萍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微弱还算平稳,就喂他吃下了一颗玉清丸。
“咦,难道姓路的小子会飞不成!”
五个老头儿出现在树林当中的空地,正在四处搜索。他们都是身穿黑色的袍子,前面绣了红色的火焰。说话的老头儿年约六旬,脸色墨黑,鹰勾鼻子,两只三角眼凶光四射,看样子是天外五魔之首。另外的四人可以说是一样的丑陋,一样的让人无法原谅。
“大哥,我看八成那小子被人救走了!”,一个面色铁青的瘦削老者沙哑得说。
“老三,你也不长脑子想想,那小子前脚进来我们后脚就到,什么人可以这么快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说话的老头脸色赤红。
“老五,都是你,非说什么姓路的小子不可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等戏耍够了再送他上路!现在可好,人没了!”,脸孔湛蓝的老头说。
“四个,你放心,姓路的小子逃不了!我看他肯定是躲到了那棵树上,让大哥在最高的树上观望,我们四个一棵一棵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老头脸呈酱紫。
“哼!”,燕儿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
诺大的森林,一片寂静,一声冷哼就像是静夜里的钟声,敲打着五魔的耳膜。
“谁?”
“谁?”
五魔大声地叫喝,他们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走了无数的飞鸟。
“哼、哼”,冷哼的声音在四面同时响起,似远而近,忽左忽右,顿时充满了整个树林。
“你给我出来!”
“娘个球的,藏头露尾!”
“装神弄鬼,再不出来就是乌龟王八蛋!”
“龟孙子!”
五魔破口大骂。
“骂够了没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一个浑身黑衣的女孩儿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女孩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紫脸的老头儿似乎被吓到了。
“不是你们一直想见我么!现在我来了,有什么话你们说吧!否则,恐怕就没有机会说话了!”
“你是谁?”,大魔沉声问,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会超过20岁,怎么会散发出这么逼人的杀气!
“鲁中一凤赵燕儿”
鲁中一凤?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号,原来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五魔心头略微宽了些,凭自己五兄弟几十年的功力应该没有问题。
“管你是什么凤!”,三魔说,“识相的滚远点儿,惹恼了太爷让你血溅当地!”
“啪、啪”,两声脆响传来,伴随着三魔的一声惨叫。
“我的牙?”,三魔捂着脸,看着地上带着血水的牙齿,那是他最宝贵的最好的两颗牙齿了。
“该死的臭丫头,你家太爷跟你拼了!”,三魔的双掌瞬时溢出蒙蒙的青气。
“区区青毒掌也敢在姑奶奶的面前张狂!”,燕儿瞧都不瞧他。
“三弟,且慢动手!”,大魔拦住了怒气冲冲的三魔。
刚才燕儿是如何动身,又是如何打了三魔,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只是感到一阵凉风吹过,三魔就已经捂着脸了。
“赵姑娘,我代替我的兄弟们向你道歉!”,大魔忍着怒气低声说,“刚才我们兄弟因为追踪的一个贼人不见了,所以有些生气,口不择言,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燕儿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我刚才把那个老头子的命拿掉了,然后跟你说抱歉,你觉得可以么!”
五魔的脸上齐齐的色变。
“姑娘说笑了”,大魔强作笑脸,“不知姑娘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人从这里经过?”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既然姑娘不愿意说,我们自己四处找找”,大魔招呼四个兄弟转身想要离开。
“你们就这么走么?”
停下脚步,大魔问,“姑娘还有事么?”
“想要你们留下点东西!”
“什么?”
“你们的五条狗命!”
大魔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姑娘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不愿意横生枝节才对你一味的忍让,并不代表我们怕你!”
“你这个小丫头可不要给脸不要!”,二魔说,“我们大哥脾气好才对你好言相待!”
“你们可是火焰盟的狗?”,燕儿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好言相劝”。
“丫头找死,既然知道火焰盟还敢如此的放肆!”,四魔狞笑。
“不要拿火焰盟吓人,你家姑奶奶杀的就是火焰盟的魔头们!”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大魔说,“惹上火焰盟,天下之大将无你的容身之地!”
“哈哈,哈哈”,燕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先把你们这几个魔仔子的狗命去了再说!”
一抹白光,寒气升腾,绝情刀已经出鞘。
五魔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各自凝聚功力,黑、绿、红、蓝、紫五中颜色的毒气从他们的双掌发散,逐渐变浓。他们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丫头是个煞星,必须全力一拼。
“摆五毒阵”,大魔吩咐道。
身影穿梭,五个人将燕儿围在了正中,五种颜色的毒气随着他们双掌的挥动交织成了一个彩色的毒幕笼罩在燕儿的周围。
“丫头,你死定了!”,大魔残酷的说,“我们五毒回合,被困的不论是什么都将化为浓血!怪只怪你年幼无知,不知道五毒的威力,让我们这么容易的摆出五毒阵!”
其他四魔发出得意的大笑,总算出了刚才受的恶气。
玲玲刚想冲下去救援,被路票萍传声制止住了。
“大家都不要动,魔头们得意的太早了!”
可不是,毒气表面上回合交织成网,在五魔内力的催动下不断的收缩。但是,功力高深如八使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毒网内正有一蓬耀眼的白光升起。
“得意够了么?还有什么玩艺儿,趁现在还有机会都施展出来吧!”,燕儿冰冷的声音传入五魔的耳朵,让他们惊慌失色。
这怎么可能,竟然有人可以在五毒网内安然无恙!
五魔相互使个眼色,猛地发出一声爆喝,同时喷出了一口血水,五毒网瞬时收缩,发出了五彩的光芒。他们拚了,施展了师门秘传的化血大法,奇-书-网将全身的潜能发挥到极限,功力顿时增长到原来的十倍左右。这种功夫近似魔教的天魔解体,只是比那少了一份杀伤多了一份保障。
看到毒网收缩,他们相互露出一种比苦还难看的笑容,虽然可以逃得活命,但是本身功力将损失十之七八。
“绝情化形!”,一声轻叱让五魔的脸变成了死灰。
白光大盛,毒网突然反卷而回,五魔发出一声惨叫。
燕儿俏生生的立在原地,绝情刀已经归鞘。
“你刚才施展的什么功夫?那蓬白光又是什么?”,大魔喘息着问。
其他四魔也把目光集中到燕儿身上,他们似乎都有着同样的问题。
“就让你们死个明白”,燕儿说,“姑奶奶用的是绝情断魂功,白光是这颗珠子发出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五双眼睛十道目光集中到绝情刀鞘的珠子上,眼神儿越来越贪婪,直直的盯住了那颗白色的珠子。
“雪魄珠”,随着梦呓般的低语,五魔相继没了气息。
“刚才可把我们担心坏了”,玲玲说,“燕儿姐姐,你可真的让我们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呢!”
“是啊,听他们说那五毒网竟然可以将人化为血水,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依依也说。
每个人都用充满惊喜地眼光看着她,燕儿让他们充分的见识到了绝情刀的威力。
“让大家担心,我很抱歉!”,燕儿说,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语气,可是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火热。
“路兄,那个受伤的人怎么样?”,李英问。
“我刚刚喂他吃了伤药,现在睡着了”,路票萍说,“他失血过多,又长途奔走皮雷不堪!”
“他是谁?你们知道么?”,李枫问。
“刚才追他的五魔说幻雨剑,你们应该也听到了吧”,司徒飞说,“如果没错的话,我想他应该是江南烟雨堂的堂主路云飞!”
“江南与西北相隔万里,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姗姗疑惑的问。
“是啊,烟雨堂三天前不是被火焰盟灭了么”,娇娇说,“难道他当时并不在江南?”
“这些问题等他醒了,我们直接问他就好了”,路飘萍说,“相信明天一切都会明了,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将五魔埋了休息吧!”
身世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找到大家的脸上时,每个人都精神充沛、神光盈然。
幻雨剑也睁开了眼睛,他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十之五六,一跃到了树下。
路飘萍等人随之落在他的身前。
“庄主,庄主”,他向前几步,跪在路飘萍的面前说,泪水四流。
大家面面相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每个人都糊涂了。看看路飘萍,他也是一脸的茫然。
“你认错人了!”,路飘萍轻声说,“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不,我没有认错,你就是庄主!”
“你再仔细看看?”
幻雨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从上倒下,又从下到上,反反复复的把路飘萍看了个仔仔细细。
“对,你不是庄主,是我高兴的糊涂了,庄住如果活着也应该40多岁了”,路云飞黯然地说,“可是,你真的长的跟主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么?”
“是的!”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无奇不有啊!”,玲玲说。
“表小姐!”,路云飞看到玲玲的一刹那失声道。
“表小姐?”,玲玲反复道,怎么突然冒出个表小姐。
“不,你只是和表小姐长的很像”,路云飞喃喃地说,“她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埋葬了他们!”
“你是江南烟雨堂的幻雨剑路大侠吧?”,李英问。
“对,我正是路云飞,可是烟雨堂已经不存在了,就像当年的路家庄一样,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路家庄,路家庄,路家庄”,路飘萍喃喃自语,脸色变得苍白,汗珠一颗颗的滚落,双眼充满了仇恨。
“你怎么了,路哥哥”,玲玲摇晃着他的肩膀哭喊着,“路哥哥,你赶紧说句话,你可不要吓唬我啊!”
“他姓路?”,路云飞急切的问。
“是的,江湖四公子中的金星路飘萍”,李英说。
“路飘萍,路飘萍,你是小萍!”,路云飞也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镇定些,他只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急怒攻心!”,司徒飞将路云飞和玲玲拉开,让李枫扶住路云飞,把玲玲交给娇娇他们安慰着。
“哥哥”,司徒飞招呼李英道,“我们一起轻轻的击他的百汇穴,不过,用力一定要把握好。”
“放心吧”,李英说,“我会感应你的真气的!”
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将真气运到拾指指尖,对准路飘萍的百汇穴,司徒飞轻轻的一点。在离开的瞬间,李英也点了过去。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死,你们不要丢下萍儿”,凄惨的声音让每个人都心酸不已。
“路哥哥,你吓死我了!”,玲玲奔过来哭着说。
“公子,小萍,你还记得我吗?”,路云飞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急切的问。
擦了擦眼泪,强忍心中的悲伤,路飘萍上下打量着幻雨剑,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公子,我是路三啊,当年你给我20两银子去给母亲看病,你还记得吗?公子,那时候你才6岁,一个6岁的孩子做出的事情真的是许多成年人自叹弗如啊!你是那么的善良,庄上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你!”
“路三叔叔”,路飘萍扑通跪在了地上,“侄儿见过叔叔!”
“公子,你折煞我了!”,路云飞也跪在地上,两个人抱头痛哭。
姗姗她们几个女孩子在旁边默默的垂泪,李英他们也相顾黯然。
“叔叔,那些黑衣人他们好狠的心,他们杀了爹、杀了娘,他们杀了庄里所有的人,没有放过一个妇人和孩子,然后一把火烧了所有的东西。我躲在花园的空心石中,听着亲人们的惨呼,看着眼前熊熊的火焰。那一刻,我发誓要让那些人用鲜血祭奠我路家庄的几百条的冤魂!叔叔,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杀了爹娘他们?”
大家明白了,为什么路飘萍的脸上很少出现笑容,为什么他总是那么的冷淡,原来在他的心里藏了这么沉重的伤痛!
“路兄,你们先起来,慢慢说”,李英和司徒飞将他们两人搀扶起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公子,那天我因为请假回家看望生病的母亲,所以侥幸逃过一劫。当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一片灰烬。我请人将尸体埋葬后,便离开家拜师学艺,我发誓要为全庄人报仇。后来,我一个偶然的机会加入了烟雨堂,因为练功勤奋、表现突出,老堂主千手剑公孙梦破格收我做了关门弟子,最后又让我接任了烟雨堂的堂主。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路家庄的血仇,寻找当年灭庄惨案的线索,同时也不断的打听公子的消息!”
“三叔,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当时埋葬尸体的时候没有发现公子,我不确定公子是否还活着,所以一直派人打探,可是这么多年仍旧是毫无消息!可是,公子这些年从来没有回过江南么?”
“我是刚才才想起那些事情的,7岁前的记忆在我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我就只记得自己是街上的流浪小孩,10岁那年遇到了师傅,他带我去了山里!”
“原来如此,我每年前去祭拜庄主,派人在那里守候,总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一个年轻的公子出现。后来,江湖上出现了金星路飘萍,我又派人去找,然而你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路飘萍再次给路云飞跪下了,“我谢谢三叔这些年对先父母坟墓的照看!当年那批黑衣人,不知道三叔是否查出了什么线索?”
“线索有一点点,当年我看过主人的伤口,是一个血红的掌印,那是火焰掌。我查到100年前的老魔头天魔万古红善用火焰掌,可是,他已经多年不出江湖,而且似乎也没有理由灭路家庄!”
“火焰掌,万古红”,路飘萍双眼发出杀人的眼光,“我一定要向你问清楚!”
“公子,你能够找到天魔?”
“他是火焰盟的堂主!”
“火焰盟,又是火焰盟,他们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魔鬼!”
“路哥哥,我会帮你报仇的!”,玲玲擦掉眼泪说,“所以,你不要太伤心了!”
“路兄,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李英说。
“对,我们帮你!”,其他的人同声说。
“对了,我也叫你三叔好么?”,玲玲走到路云飞的面前说,“我是天欲一娇白玲玲!三叔,刚才你看到我为什么说什么“表小姐”?”
“因为你长的和我们表小姐太像了!”
“那表小姐是谁啊?你说她死了,是怎么死的啊?”
“她是庄主的表妹,嫁到同是塞外武林世家的林家长子双枪夺命林天南!就在路家庄灭门的第3天,林家也遭遇了同样的惨案,无一人活着!”
“那个很疼爱我得漂亮姑姑一家人也都死了?是什么人干的?”,路飘萍再次的流出伤心的眼泪。
“应该跟你们家的血案是同一批人做的,因为也是火焰掌!”
“火焰掌,你是谁?我与你势不两立!”,路飘萍仰天狂呼。
“提起表小姐,不知道公子你是否还记得,当初表小姐身怀有孕,庄主曾与林姑爷相约如果产下男孩,你们就结拜为兄弟;如果生下女儿,你们长大后结为夫妇。就在咱们全庄遇害的当天上午,林家派人前来报喜,说表小姐产下一女。庄主十分高兴,他说“我家小萍有了老婆了,可喜可贺!”,还大大的庆祝了一番,每个下人都得到10两赏银呢。庄主将祖传的一对玉牌其中的一枚交给前来报喜的人带回去作为聘礼!公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对玉牌上正面分别刻着腾龙、翔凤两字,背面是山水图案,让那个报信人带去林家的正是翔凤牌。”,他慢慢的从胸前取下一块半圆形玉牌,玉泽光洁,触手温和,正是千金难求的暖玉。
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双眼盈满了泪水,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如果不是这块玉自己也许早就冻死在街头。
“小萍,这是咱们路家的传家宝,今天父亲把它交给你,你要好好珍惜,以后啊还要凭着它把你的娘子去回家!”
“是,爹爹,你放心,我会当它是我的生命般爱护!”
似乎又回到了18年前,当父亲将玉牌挂到自己的脖子上时,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和。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的喜爱这块玉牌,即使在快要饿死的时候也没有想要卖掉它。其实,也许在自己的记忆最深处一直都没有忘记过父母!多么希望能够再次的感受那份温暖,多么希望能够回到父亲母亲的身边,多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的定格在那个美丽早上。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不可能了!为什么幸福总是那么的易碎,为什么命运总是这么的残酷,为什么人生会有这么多的遗憾和无奈!
“我也有一块一样的玉牌”,玲玲双手捧着一块同样的半圆形玉牌走到路飘萍的面前,“路哥哥,你看,这是不是你家的那块翔凤牌?”
其实,她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为了避免出现差错,还是要等玉牌的原主人验看过后才能得出结论。
路飘萍接过来,将两块玉牌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起,完全吻合,一块完美的圆玉。他又反复的看了几遍,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其他的人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公子,没有错了,这正是你家传的玉牌!”
路飘萍收好玉牌,猛地转过身,逼向玲玲,用冷的可以杀人的声音说,“说,这块玉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快说?”
“你还我的玉牌”,玲玲大声地嚷道,“师傅说,那是唯一可以寻找我身世的东西,等找到我的父母我一定会将它还给你!”
“说,快说,究竟是怎么得到的?”,路飘萍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玲玲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路飘萍,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路哥哥,你,你怎么了?”
“公子,她有可能是你的表妹呀!”
“路飘萍,你疯了?”,依依大叫,她看到了玲玲的处境,从心里着急。
然而,此时的路飘萍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任何人的话都不能进入他的耳朵。
“他把玲玲当成了仇人”,李英说。
“那怎么办?再不制止他就要出问题了!”,姗姗焦急的说。
可不是,路飘萍的头顶正在冒出蒸蒸的白气,那是内力运到极至的标志。
“要是雪舞在就好了!”,李枫说。
“可是,现在让我们从哪里找雪舞妹妹啊!”,依依急道。
“要不我们先将他制住!”,娇娇提议。
“不行,这种情况没人可以近他的身,如果不能一击而中,合我们之力虽然可以把他制住,但在这种情况下长时间的内力消耗对他会有很大的伤害奇*.*书^网,弄不好也许会走火入魔!”,司徒飞说。
“让我来”,不发一言的燕儿突然拔出绝情刀飘身拦在玲玲的身前。
“燕儿,你真是胡闹!”,李英和司徒飞同声说,“赶快退开!”
“退开?任他毫无理智的胡闹下去?”,燕儿冷冷的说,“我要用绝情刀让他清醒清醒!”
“让开!”,路飘萍吼道。
燕儿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慢慢的迎了上去。绝情刀发出耀眼的白光,寒气流动在树木之间。
“燕儿姐姐,你让开吧,如果我死在路哥哥的掌下可以让他清醒的话,我愿意!”,玲玲轻声地说。
“傻瓜,你以为他清醒后会好过,说不准会自绝为你赔命!”
“不要伤了公子!”,路云飞冻的浑身发抖。
“你们看,路大哥的身上发光呢!”,依依突然喊道。
可不是,淡淡的青光正从路飘萍的胸前流淌而出,柔柔的,暖暖的,绝情刀的寒气似乎变弱了。
大家都惊奇的看着,这种变化真的是很奇妙。
“燕儿,你怎么了?”,姗姗关切地问。
燕儿的双颊变得通红通红,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煎熬,她缓缓的举起了绝情刀,头顶也发出了淡淡的白烟,寒气暴涨。
“要糟!”,李英脱口而出。
一缕白光射向了路飘萍,大家做好了抢救的准备,全力一拼得结果应该是两败俱伤。
然而,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
就在白光与路飘萍发出的凌厉真气即将接触的刹那,一抹白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他们的中间,白光消失了,寒气没了,真气不见了,路飘萍和赵燕儿静静的躺在地上。
大家急忙奔过去,看看路飘萍,再看看燕儿,他们竟然睡着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枫问。
“你问我,我问谁啊!”,李英没好气地说。
“路哥哥真的只是睡着了么?”,玲玲担心地问。
“你还担心他,刚才他可是要杀了你啊!”,依依故作生气的说。
“路哥哥只是太伤心了才会一时迷失了心智!”
“玲玲,你放心,他真的只是睡着了!”,司徒飞说。
“刚才那抹白影是什么啊?”,姗姗问。
“是啊,在那种间不容发的空隙同时让两个功力绝顶的高手莫名其妙的睡去,真的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娇娇说。
“我想,那应该是一个人,一个身负绝世奇功的人”,李英说,“浩大江湖真的是藏龙卧虎,我们的这点功夫与他比起来可真是荧光之与皓月!”
大家陷入了一片沉默,是啊,如果那真的是一个人的话,自己解救江湖劫难的做法是不是很幼稚很可笑呢?
“你们不要妄自菲薄,我只是仗着奇妙的身法和灵幻指出其不意的点了他们的昏睡穴,你们才是拯救江湖的不二人选”,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记住:雪花奇妙,魔影幻心,五阴五阳,不成则空”
雪花奇妙
魔影幻心
五阴五阳
不成则空
每个人都在心底默念着这四句话。
“前辈究竟是哪位高人?还请出来一见!”,这时候还是老江湖路云飞最为沉着。
“千里雪峰一寒山,苦心等待过千年,天机运转谁能言,江湖是否归和安!”,声音细若游丝,清晰入耳。
“千里传音术!”,路云飞失声道,“这位前辈已经习成了天耳通!”
“这应该是雪盼阿姨!”,李英说。
“没错,雪舞妹妹不是来自雪峰山么!”,李枫肯定道。
“盼姨,盼姨,你出来见见我们!”,依依大声地呼喊。
大家一起喊起来,声音是那么的真挚、恳切!
“傻孩子,该见面是自然就会见面,目前还不是时候,你们好自为之!”,声音越来越细,渐渐的消失!
“雪盼阿姨为什么不和我们见面呢,我好想见见这位能够未卜先知的神仙般的阿姨!”,玲玲说,“我想问问她我的爸爸妈妈是谁,路哥哥的灭门仇人是谁,路哥哥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
“玲玲,你不要着急,路大哥不会有事的,你也一定可以弄明白自己的身世!”,姗姗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是啊,如果有事,雪盼阿姨肯定不会就这么离开的,你就放心吧!”,娇娇也说。
“如果我猜得没错,玲玲,你应该姓林!”,李英说。
“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司徒飞附和道。
“小妖女,那你可就如愿以偿了!”,依依故意逗她。
谁知道,玲玲没有一点的高兴,更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依依反唇相讥“臭八婆”。她含着眼泪,固执的说,“我不是路哥哥的表妹,我不是,不是!”
大家的脸都暗了下去,是啊,如果玲玲真的是路飘萍的表妹、林家的女儿,那她这辈子就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父母了。这对一心盼望着寻到父母一家团圆的女孩儿是一种怎样的不幸和打击!
“路叔叔,你告诉我,我不是路哥哥的表妹,我不是林家的女儿,对不对?”,玲玲抓住路云飞的手不停的说。
“孩子,当年林家那个孩子我不知道是否还活着,不过,你真的长的和表小姐很像很像,还有你的那块玉牌确实是庄主赠给林家的定情之物!”,路飘萍叹息道,“可惜,我不知道表小姐生的那个女孩儿有没有什么标记!其实,我不希望你是林家的孩子,那对你也许太残酷了,可我同样的希望你是林家的孩子,至少可以证明表小姐的女儿还活在世上,他们一家在九泉下也会安慰的,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成为公子的仇人!”
玲玲懵住了,是呀,不是林家的孩子,也许就是路哥哥的仇人。
老天,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等路大哥醒来问问他吧,也许他会知道林家的女儿有什么特殊标记!”,司徒飞说。
大家都默默无语,也只好如此了!
信任
李枫,你在想什么,皱着眉头?”,司徒飞问。
“我在想雪盼阿姨说的那四句话!”
这么一说大家都想了起来,刚才光想着玲玲的事了,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我想那是一个预言,前两句分别指的雪舞妹妹和幻影心魔,第三句还不太确定!”,李英说。
“第三句是不是指10个人?”,姗姗问。
“对呀,男为阳女为阴,有道理!”,司徒飞说,“姗姗你真聪明!”
“那最后一句呢?”,娇娇插进来说,“什么叫“不成则空”?”
大家苦苦的思索,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见到雪舞妹妹再说吧,她也许会知道!”,李英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她”,李枫说,“那个辛玉郎不会对雪舞妹妹怎么样吧?”
“你呀,还是多操心自己吧”,依依没好气地说,“就你的功夫最差,还口口声声的说保护雪舞妹妹!用嘴呀?”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暂时轻松了。
第二天,辛玉郎便带着雪舞离开了。这一次,他说话很是小心,从来就只是谈谈天气说说山水风景,有事情就跟天剑、玉剑传音。
雪舞当然更是明白,她话都不会说一句,静静的坐在车里、静静的吃饭、静静的默念心法,除非辛玉郎主动跟他说话。
“丫头,这几天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准备去哪里?”,辛玉郎终于忍不住了。
“去哪里都好,我们不是有协议么,除了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都要听从你的安排”,雪舞淡淡的说,“这样难道不好么!”
“真是拿你这个丫头没办法,你说你还是不是人了,怎么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呢!”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人!”,玉剑冷冷的声音传进了车里。
“没我的命令不许插嘴!”,辛玉郎的声音更冷。
“玉剑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辛玉郎兄的?”
没有声音。
“玉剑姐姐,你觉得辛玉郎兄人好么?”
没有声音。
“玉剑姐姐,你那么好的武功、人也好看,为什么愿意跟着辛玉郎兄?”
还是没有声音。
“玉剑姐姐……”
“好了,不要问了”,辛玉郎打断她说,“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了,玉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不知道玉剑她很讨厌你么!真是傻妞!”
“我知道玉剑姐姐不会回答,因为没有你的命令,不是么?”,雪舞说,“可是,玉剑姐姐她并不是真的讨厌我!如果你到车子的外面,让玉剑姐姐进来,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是么?你这是在赶我出去,难道真的就这么讨厌我?”,辛玉郎说,“我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理想的白马王子,你这种态度严重伤害到我的自尊心了!”
“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伤害到一个善良女孩子的心了,你难道不知道么!”,雪舞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
“路哥哥,你醒了?”,玲玲一直守候在路飘萍的身边。
“燕儿,感觉怎么样?”,那边赵燕儿也醒了,姗姗和娇娇正在关切的问长问短。
“我没事,睡了这一觉感觉精力更充沛了,似乎绝情断魂功练到第十层了!”
“看来你是因祸得福啊,恭喜你了,燕儿!”,娇娇说。
“玲玲,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没事,你是一时情急,我可以理解!”,玲玲说,“其实,我也有事想问你。”
这时候,大家都围了过来。
“公子,你记不记得庄主说过,表小姐生的女儿有什么特殊标记吗?”,路云飞说,“我感觉玲玲她就是与你有婚约的林家女儿。”
“让我想想”,路飘萍说,“好像妈妈说过一句,表姑的女儿长大了一定会冰肌玉骨,因为她的左肩有一朵梅花胎记。”
“你有没有,玲玲?”,依依连忙问。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玲玲。
玲玲就那么蹲着,一动不动,两眼发直,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玲玲,玲玲,你不要吓我们!”,姗姗和娇娇焦急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燕儿有些迷惑。
每个人都明白了,只有燕儿还有些糊涂。
“玲玲,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些了!”,依依说,“当年我们全堡被灭时,我也是一样的痛不欲生。可是,我们要坚强的活着,死去的亲人在天上看着我们,等着我们为他们报仇,不是么?”
“谢谢你,依依”,玲玲站起来说,“我不会哭,不会,我要为家人报完仇才哭!”
“玲玲”,路飘萍站起来说,“你真的是我的表妹,我还有个亲人!”
“路哥哥,我们要报仇!”,她的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也许已经死去了。
“玲玲,你不要这样,仇一定会报的,你要像以前一样,每天都那么开心!”,路飘萍沉沉的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能够那么开心!我小时候流落街头,受尽了欺凌,行走江湖又看到了许多的血腥杀戮,内心充满了悲伤!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的悲伤是深藏在心底的血光,拒绝想起仍然存在!”
“我希望这一切是假的,可是实事不容逃避”,玲玲说,“路哥哥,有时间我们去一趟塞外吧?”
“好,是该回去看看爸爸妈妈了!”,路飘萍说,“等这次连日峰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出发。”
“玲玲小姐,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当年你才出生几天,是怎么逃过那场杀劫活下来的?”,路云飞问。
“我也不知道,我自小被师傅收养”,玲玲说,“我的名字都是师傅取的,可是,她从来没有向我提过关于我小时候的事。只是告诉我,我是她一个偶然的机会捡回来的,说我的身世全应在那块玉牌上让我一定好好保存!”
“噢”,路云飞沉思道,“也许可以从你师傅那里得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比如说她是在什么情况下什么地方捡到的你。对了,你师傅她是?”
“我师傅是50年前在江湖消失的天欲宫宫主天欲妃子,在我的记忆中她老人家从来没有离开过隐居的青翠崖”,玲玲说,“我见到师傅会问问她详细情形的!”
“青翠崖”,路云飞默念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怎么了,路叔叔”,玲玲问,“你是不是去过那里?”
“没有,没有”,路云飞说,“只是觉得很好听,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吧?”
“是的,那里鸟语花香,没有厮杀,没有仇恨,有我数不清的甜蜜日子!”,玲玲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向往。
“路大哥,我一直很好奇,昨天你身上发出的青色柔光是什么,竟然可以克制绝情刀的寒气?”,终于轮到燕儿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路飘萍苦笑一下说,“”说实话,当时的情况我没有什么印象!
“公子,我猜那是你身上的玉牌遇到危险自动发出的抵制的力量!”,路云飞说,“但凡天地间的珍奇灵物多能够自动护主,公子家传玉牌乃是千年温玉雕成。”
“噢?”,路飘萍从怀里拿出玉牌,将翔凤牌递给玲玲,“原来玉牌竟然有如此的功用,表妹你收起来吧!”
玲玲看了他一眼,小心的接过玉牌,挂在脖子上。
“我不信!”,燕儿说,“除非证明一下!”
其他人也是满心的好奇,燕儿这么一说,都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怎么试?”,路飘萍问。
“这很简单”,燕儿说,“用你的腾龙玉牌靠近我的绝情剑,看看会发生什么。”
路飘萍把玉牌拿在手里,向燕儿手上的绝情刀慢慢靠近,越来越近。突然,绝情刀发出铮铮的响声,刀鞘上的雪魄珠光芒大盛,一股寒流向路飘萍涌去。腾龙牌果然发出了一蓬青色的柔光,就像是一个青色的灯笼,柔和的光撕开夜幕的黑,寒流竟然自主的分开。绝情刀的响声更大了,在燕儿的手里跳动,似乎要脱手飞去。
燕儿的脸色变红,脸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路大哥,赶快收起腾龙牌,后退!”,司徒飞大喊。
青光消失了,没有了威胁,绝情刀也安静下来。
燕儿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我觉得自己无法控制绝情刀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李英说,“昨天也是同样的情况,燕儿到最后好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
“如果我猜得不错,小姑娘刀鞘上的珠子乃是雪魄珠”,路云飞说,“此珠属极寒,前年暖玉正是它的克星。怪就怪在,这把刀似乎和珠子融为一体,感受到威胁想要发出攻击!”
“我想,是燕儿的绝情断魂功还没有大成,不能和绝情刀相融合,所以在重大的压力下会被刀控制。这就是所谓的“不能制彼反被制”,也是绝情刀之所以称为魔岛的原因吧!”
“那样岂不是会敌我不分?”,娇娇说。
“那该怎么办?”,燕儿有些紧张。
“也许,你的绝情断魂功练到最高境界就能够自由控制断魂刀了,也许还需要其他什么东西。总之,燕儿你要加紧练功!”,路飘萍说。
不知不觉已经是将近中午,带的干粮已经吃完了。经过商量,大家决定到城里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赶路。
“小萍,你们打算去连日峰?”,路云飞边吃饭边问。
“是的!我们有要紧事情,必须在8月15前赶到!”
“是为了千年火芝么?”
“你怎么知道?”,路飘萍问,脸上满是惊奇!
其他的人同样的感到吃惊,一路逃命的路云飞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去护卫火芝!
“你们不要吃惊,现在江湖上几乎无人不知千年火芝将要出世,可是却没有人敢去冒险抢夺!”
“为什么?”,大家同声问。
“因为火焰盟已经发出火焰令,连日峰10里以内成为禁地,如果谁敢踏入半步,杀无赦!”,路飞云叹口气说,“我知道你们是名满江湖的扬雪使者,可是,火焰盟魔头厉害,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再作决定吧!”
“那些该死的魔头,遇到我赵燕儿,管教他一刀一个!”
“我们是正义的使者,怎么会害怕区区几个魔头!”,李枫说。
“可是……”
“叔叔,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连日峰我们一定要去!”,路飘萍说,“为了整个江湖,即使命丧在那里也在所不惜!”
“可是,你是庄主唯一的血脉,还有玲玲小姐,你们可是身负血海深仇啊!如果就这么死了,大仇要怎么办?”
“叔叔,如果我们连这么点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报仇;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还不如干脆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算了!”,玲玲的声音很小但很冷。
“好吧,既然你们一定要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叔叔,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你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的消息!”,路飘萍说。
“现在整个江湖风雨飘摇,到处都是火焰盟的势力,哪里还有什么安全的地方!”,路云飞苦笑道。
“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地方”,路飘萍转过头说,“你们大家觉得怎么样?”
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枫林山庄,把目光都投向了李枫,说到底那里是他的家。
“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还会反对么!”,李枫耸耸肩说,“路大哥的叔叔不就是我们的叔叔么!”
“我代叔叔谢谢你们大家!”,路飘萍真挚的说。
“路叔叔,你怎么从江南突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西北,而且刚好出现在我们歇脚的树林?”,依依说出了心里的好奇。
路云飞老泪纵横,哀伤顿时布满了整张脸。
“7月15我们烟雨堂接到火焰盟的火焰令,限令7天之内归顺火焰盟。因为耳闻火焰盟里都是功力高深的老魔,我们自知不是敌手,可是也不甘心沦为恶魔的下属。听说江湖上出现了一位雪花神女,神功奇妙,专门拯危扶难。她身边有八个年轻的俊美男女,个个身手不凡。所以,我和堂中弟兄们商议,由我前往西北拦截神女,弟兄们暂时分散避开火焰盟的魔头。谁知道,魔头们早就布好了埋伏,烟雨堂还是没有逃过毒手。天山五魔一路追赶我,也是苍天有眼,那天让我碰到了你们这些救星,还找到了公子!”
“真的是好巧!”,依依低声说。
“你什么意思,臭八婆,难道你是不相信我叔叔么?”,玲玲冷声说。
“当然不是,小妖女,干什么这么激动,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火焰盟的魔头们狡猾奸诈,我是怕路叔叔中了他们的诡计!”
“对阿,玲玲,依依说得没错,现在我们一切都要小心!”,姗姗说,其实他也觉得路云飞出现的很是蹊跷。
“你们不觉得太过于小心了么!”
“玲玲小姐,你的朋友,她们说的没错,小心驶的万年船!”,路云飞说,“我也应该让你们明白事情的经过,要不你们肯定会认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扔下兄弟独自一人逃命!”
“路叔叔,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就凭你为了路大哥一家十几年如一日的调查,就可以看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李英说。
“是啊,路叔叔,你就放心的先到我们山庄,等我们消灭火焰盟的魔头为烟雨堂报仇!”,李枫说。
“你家是?”
“枫林山庄!”
“我们烟雨堂虽然何枫林山庄同处江南,但是由于我们是小门小派,而且距离比较远。虽然我很是仰慕追风剑李大侠,但却一直没有机会拜见!”,路云飞说,“不知李庄主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爹!”
“怪不得,原来你是家学渊源!”,路云飞说,“可是,我听说,枫林山庄一夜之间消失了,就连白云堡、紫衣盟和卧虎寨都已经空无一人!”
“那是因为我们知道江湖浩劫已至,已经提前化整为零!”,李枫说,“叔叔可以前去跟我爹他们会和!”
“好吧,叔叔就听你们的!”
吃完饭,路飘萍他们继续赶往连日峰,路云飞带着枫林山庄的入阵之法前往江南。
黄城
8月8日傍晚时分,辛玉郎和雪舞来到了一个名叫黄城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些天,他们走走停停,除了玉剑对雪舞仍是心存芥蒂之外,过的倒也是自在逍遥。新玉郎的心情似乎一天比一天好,尤其是八月五号那天,不知道收到什么喜讯,他竟然要雪舞陪着喝酒。雪舞向来是滴酒不沾的,提议他让天剑和玉剑作陪,辛玉郎竟然毫不考虑的答应了。这种事情,对于高高在上以主人自居的辛玉郎来说,真的就好像是六月飞雪那么罕见。雪舞确信他是遇到了什么非常高兴的事情,虽然一直劝他不要总是分出那么明显的尊卑,可是,辛玉郎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就能够改变的人!是什么事情,雪舞没有问,因为她知道能说的不用问辛玉郎也会说,不能说的问了也是白问!
黄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皇城,然而,这种萧条的景象却是与皇城的富丽堂皇、繁华热闹截然相反。其实,皇城究竟是什么样子,雪舞并没有见过,只是偶尔从书上看到过一些描述。总之,帝王之都是不会差到那里的,金碧辉煌似乎是王侯将相尊贵的象征。
“这里为什么叫黄城?”,雪舞问。
“你没有看到到处都是黄土么?”,辛玉郎说,“聪明的雪舞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因为,有这么聪明的你在旁边,我都懒得去想了!”,雪舞说,“所以,你还是做件好事让我赶紧离开吧,否则,我变的又蠢又笨,岂不是有违天意!”
“哈哈,哈哈,雪舞妹妹这一路行来真的是变的越来越风趣了!”,辛玉郎说,“即使你变的跟猪一样笨,我还是不会放开你的!”
“哼!”,玉剑冷哼。
虽然看不到天剑银色面具下的脸,但是雪舞可以感觉到他在笑。
“不过,这个城市如此的萧条,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不好过!”,雪舞说,“除了这里黄土飞扬,气候不好外,我想应该还有人为的因素存在?”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呢?”,辛玉郎反问。
“这里的官员眼光过于短浅,又太过于贪婪,朝廷的拨款多数中饱私囊,却不思发展之策。孰不知富民才是国之根本,治土才是改善之源,老百姓穷困大肆砍伐树木,官员不能动员百姓伐旧植新,树木愈少环境愈差,环境愈差人愈穷困!”,雪舞说,“另外,江湖败类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穷则出匪盗,抢掠烧杀,民无宁日!”
“你应该去当官啊!”,辛玉郎说,“你当官百姓就有福了!”
雪舞轻轻的笑着,轻轻的,一切都是假设,不是么!如果,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如果么!假使存在,假使不存在,现实还是现实,一切都不会改变!雪舞就是雪舞,带着属于自己的使命来到这个世界,没有选择,也无从选择!人生就是这样,人总是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力,只能够努力的去适应!
他们住的是黄城最好的客栈---迎风楼,可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寒酸,白色的墙壁上简单的挂了几幅没有署名的山水画,窗台上放着两盆兰花。整个的房间让人觉得空空的,不过,唯一满意的是房间收拾得还算干净,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雪舞站在窗台,看着城里黄砖的房子高高矮矮参差不齐,单调的颜色,让人想到了送别离。远处,太阳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抹残红,夕阳的影子里黄色竟也成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她第一次感到,原来凄凉有时候也会是这么的惊艳。
8月的天,热刚刚上来,晚风吹拂面颊带着丝丝的温凉,还有泥土的气息。雪舞闭上双眼,用心的感受,充分体会与大自然契合的美妙。
“雪舞小姐?”
雪舞睁开眼睛,关上窗户,转过身,看到了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天剑。
“天剑,你什么时候来的,有事么?”
“刚来一会儿,看到小姐似乎在思考,没有立刻打扰您!”,天剑说,“主人和玉剑都出去了,命我来保护小姐!”
“我在看这个城市,站在这里几乎可以将一切尽收眼底”,雪舞说,“低矮的小屋、空无的街道、满目的土黄、如血的残阳,竟然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比起那些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似乎更有着惊心的美!”
“小姐的心真的是很细腻!”
“天剑,你的名字是什么?”
“对不起,小姐,我发过誓,在没有做到一件事以前我的名字不会告诉任何人!”
“要报仇?”
天剑没有回答,从他的眼底深处,雪舞看到了跳动的火焰。
“你可不可以将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雪舞转变了话题。
“我很想让小姐看看,可是,我不能!”,天剑的声音有些苦涩,“我的脸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你是个很神秘的人”,雪舞说,“天剑,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总是埋藏在心底,长久的积累可能会让你崩溃的!”
“呵呵,小姐,你不觉的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么?有时候,特殊的环境里每个人都会成为强力的超人!”,天剑说,“小姐不也是么,单纯如你,心里究竟藏了多少的事情呢?我在旁边看得清楚,小姐你真的是神仙般的人物!”
“天剑,你还是不明白,其实,只有毫无杂念的纯净的心才可以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真假假,才能够不被这万丈红尘迷住了双眼!”
“小姐说的是!”
“天剑,你的剑是叫问天剑吧?”
“小姐怎么知道?”
“是师兄他们说的!”雪舞说,“问天柔情为爱生,一片血红天地惊,若得真心善缘成,决裂之时人间冷!”
“说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冷冷的声音传进来。
“主人!”,天剑行礼退出。
“你怎么跟我就没什么话说呢!”,辛玉郎走到雪舞的面前说,“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你想太多了”,雪舞看着辛玉郎的眼睛说,“我只是对天剑有些好奇!”
“好奇?你可以问我啊!”
“问你不如问本人更直接吧!”,雪舞说,“心底光明的人不会在私地下盘问别人的事情!辛玉郎兄,其实你也很神秘,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身世和真正身份,知道为什么吗?”
“说说看?”,辛玉郎眼里闪动着一些趣味的分子。
“即使我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因为我知道你是个拥有极大野心的人,也是一个有着非同一般身份的人!你把我带在身边也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我这么简单,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我本身也不想知道。因为,如果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你就必须要做出选择!”
“聪明的小丫头,那么你知道我下一刻要做什么吗?”,辛玉郎的双眼眯成了线,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征服气息。
雪舞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她不是害怕,只是觉得空气有些怪异,想要更多一点的空间。
辛玉郎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头慢慢的低下。雪舞动也不能动,她抬起头,明亮的双眼平静的看向辛玉郎。
就在辛玉郎的嘴巴要碰触到雪舞的那一刻,他猛地离开了,脸上是说不完的懊恼!
“该死的你!”,辛玉郎气恼的说,“难道你总能这么平静么?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没有感觉的木头人?”
雪舞轻轻的笑,轻轻的,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乎辛玉郎只是一个向大人讨要糖果不成的孩子。
“你在嘲笑我?该死的丫头,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地钻进我的怀里!”
“辛玉郎兄,你太激动了!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可能成就大事呢!”,雪舞说,“你要知道,世间种种都是缘,缘起缘灭不由人,不要太执著!”
“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可以那么的平静?”,雪舞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因为我不在乎你做什么,如果我的心没有在这里,眼前的一切都将是空的!”
“那你的心在哪里,路飘萍、李英还是李枫?”,冷冷的声音。
“我的心在朋友和亲人身上,也在江湖苍生的身上!”,雪舞说,“我不会有儿女私情,也不能!”
“你是天使还是恶魔?”
“我是雪舞!”
在迎风楼的四天,辛玉郎几乎天天外出,天剑和玉剑轮流陪着雪舞。她每天除了休息、练功外就是站在窗子边看着这个其实并不讨人喜欢的城市。从早上第一缕的炊烟升起到晚上最后一片红霞消失,城中似乎都在走着固有的步调,人们每天操心着同样的事情。雪舞总是会想,他们活的快乐么?这样单调的重复就是生活的本原么?也许快乐吧,因为他们从出生就生长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祖祖辈辈都过着同样的日子,他们没有另外的不同的生活的概念,因为简单而快乐,因为快乐而简单,欲望和野心在他们身上没有一点点影子。这算是保守还是落后,当有一天一场风暴席卷而来,他们会怎么样呢?寻找一份新的生活还是依然故我?
风轻轻的吹拂
带着花香还有
黄土
人慢慢的走过
没有抱怨和
追逐
贫穷和落后并不可怕
笑容依然
灿烂
来自异世界的狂风
把欲望和野心
遍布
古城里的朴实和善良
能否战胜
邪恶
雪舞轻声地说出了内心的感觉,没有听众,只是告诉自己!
上山
玉剑站在门口看着雪舞白色的背影,告诉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不能心软,可是却越来越无法恨她了。恨她是那么的清纯脱俗,恨她一出现就夺走了主人的视线,恨她总是那么的不计较,可是,这些是她的错么!
小白两只眼睛神光闪闪,盯着玉剑的一举一动。
“玉剑姐姐,你活着是为了什么?”,雪舞转过身说。
“为了主人,我的命是主人的!”
“说说你们的故事好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玉剑姐姐,你很喜欢辛玉郎兄,对巴?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闭嘴!”,玉剑狠狠地盯着雪舞,“你以为每个人都可以像你那样无所顾忌的做任何事情么?你以为喜欢是那么简简单单的随口一句话么?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着两个字!”
雪舞静静的看着,自己刺痛了玉剑的心么?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应该说出来么?喜欢是跟尊卑完全没有关系的,没有谁规定喜欢一个人的标准,不是么?
“对不起!”,雪舞说,“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玉剑姐姐,你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玉剑看了雪舞一眼,眼神很是复杂,有气恼,有伤感,有妒嫉,还有感激。
8月12号吃过早饭,他们再次出发了。雪舞坐在车里,感觉到一路起伏、地势逐渐升高。
“我们在上山?”,她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辛玉郎。
“是的,接下来几天我们要呆在山上!”
“是不是连日峰?”
“为什么要问出来呢,答案在你心里不是更好?”
“我觉得现在没有必要藏在心里了,事情已经很明显,你要夺取火灵芝!”,雪舞说,“我不能让你夺取火灵芝!”
“你不能?你以为你是谁?我辛玉郎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辛玉郎霸道的说,“你是我的,火灵芝也是我的!哈哈,哈哈!”
雪舞皱起了眉头,心里透露着隐隐的不安!
傍晚时分,车子停了下来,辛玉郎掀起车帘自顾的走了下去,他似乎还在为刚才的的事情生气。
雪舞本来也没有希望他会扶自己下车,同一时间,她打开了另一侧的车帘,抬脚走了下去。
“啊!”,雪舞一声惊叫,她的左脚踩空,整个身子往下坠去。
看着云雾弥漫的山涧,雪舞没有一点儿的害怕,她闭上双眼,感受着风在耳边吹过,空气湿湿的。
突然下落的身子停住了,不,应该说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迅速的上升。风划过脸颊,凉凉的,有点儿唯疼!
“谢谢你天剑!”
“雪舞小姐,你一直闭着眼睛,怎么知道是我?”,天剑轻轻的落到地上。
“感觉,这种冷冷的感觉是天剑你独有的!”
“还不把人放下!”,辛玉郎走过来冷冷的说,“谁让你多事了!”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看雪舞小姐有危险,所以忍不住去接住她!”,天剑赶紧放下怀里的雪舞。
“辛玉郎兄,天剑他只是做了一个习武之人应做的事情——救人于危难!”,雪舞睁开眼睛说,“他的宿命另有其人,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他不去接住你,你真的会闭着眼睛掉下去么?”
“也许吧,说实话,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我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只鸟!”
“该死的蠢鸟!”,辛玉郎低声咒骂。
“天剑,谁让你多事,人家喜欢做一只自由的小鸟,你这么做,不是打破了人家要飞翔的梦了么!”,玉剑冷声说。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么?”,辛玉郎异常的平静。
雪舞不再说话,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们现在站在一座斜插入天的山峰的半山腰,估计大约有1000米左右,周围雾气涌动,让人有一种置身仙境的感觉。举目远眺,尽是连绵的山峰,高低起伏,黄城已经缩成一片小小的黄色。近处,则让人触目惊心,三面均是深深的山谷,崖壁陡峭,云雾升腾。抬头,太阳似乎就在山顶的一边,也许连日峰就是由此得名的吧!这个地方可真是上天创造的奇迹,一峰耸天万峰朝,天险让人心惊,也让人赞叹!马车刚好能停在盘旋上升的路上,前进即将掉下悬崖。
不知道千年火芝生长在哪一面,雪舞想,不管怎么说这将会有一场非常凶险的争夺!
“在想什么?”,辛玉郎说,“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分享!”
“我在想这里是不是就是连日峰主峰鬼见愁?”
“你是在想火灵芝长在什么地方吧?”,辛玉郎直截了当的说,“你的人不是要来夺取么!”
“火灵芝,千年灵物,非有缘者不能得到!”,雪舞淡淡地说,“我建议,我们各凭缘分,谁得到了都要认命!”
“不用多费唇舌了,对火灵芝,我是势在必得!”,辛玉郎说,“如果你不愿意看到有人受伤或者死去,最好让你的人放弃!”
“我们以后的几天就在这里么?”,雪舞转变了话题,“我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可以住人啊!”
“我们要到山顶,剩下的路要步行”,辛玉郎说,“天剑,把马车退下山谷!”
“不可以!”,雪舞抢先说。
“这……”,天剑看看雪舞再看看辛玉郎。
“天剑,你听谁得命令?”,辛玉郎加重语气说,“现在,马上把马车推下悬崖!”
“对不起,雪舞小姐!”,天剑转身面向马车,双掌慢慢的提起。
雪舞走过去,挡在马车的前面,“辛玉郎兄,只要把车推下去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行踪,能不能把马放了?”
辛玉郎向天剑挥挥手,算是同意了。
马车被天剑轻轻的扔下山崖,一缕白色的影子消失在云雾深处,传来一声遥远的撞击声。两匹马儿获得了自由,向着山下飞奔而去。
雪舞在心里向马儿告别,向车子致歉。一路行来,雪花马车陪伴着自己,此刻竟然因为自己车子粉身碎骨!
依照雪舞的意见,他们选择了信步登山。大约半个时辰后,一行四人到了山顶。雪舞虽然没有习练轻功,不能陆地飞行,可也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虽然整个的连日峰陡峭异常,山顶却是出人意料的平整,大概可以建上两间大大的房子。此时,太阳已经消失在西部地平线的下方,片片红霞在云雾的掩映下更多了几分朦胧的美。“一览众山小,望尽千里夜”,在此处可是体会真切。
辛玉郎站在山顶的边缘,轻摇折扇,白色的衣摆随风微扬。天剑、玉剑立在他的身后,细心的四处查看。
“山
即使你高,高
连着天
山
虽然你险,险
寒人胆
山
纵然你傲,傲
俯瞰世间
还是
在我的脚下
臣服”
辛玉郎仰天长啸,声音在山谷中久久的回荡。
“你以为能够把山踩在脚下就是胜利?”,雪舞淡淡地说,“山如果有知,它一定会大声的回复你“站在高处只会不胜寒”!”
“丫头,你说对了,王者一直都是孤独的!”,辛玉郎看她一眼,“可是,这个世界总是会有这么一位王,不是么!”
“唉!”,雪舞轻轻的叹息,辛玉郎的野心已经无法挽回了,天意么?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结局!
“天剑,带雪舞小姐去休息!”,辛玉郎吩咐,“这几天你和玉剑也要调整到最佳状态!”
休息?雪舞四顾,空无一物的平地,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息!
“是!”,天剑回答,“雪舞小姐,请跟我来。”
雪舞有些茫然的跟在天剑身后,走了几步。天剑在一个突出的圆柱形黑色石头边停了下来。他用右掌轻轻的在石头上击了一下,随着“轧、轧”的响声,奇迹出现了。原来的地面向两边分开来,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石洞,一蓬柔和的白光从里面射了出来。
天剑在前,雪舞在后,沿着石阶慢慢的走了下去。
雪舞仔细的看着这个奇迹般出现的石室,发现并不像是自己雪峰山上的家那样,这是一个新开辟出来的石室,距地面估计约有50多米,一路下来都有夜明珠照亮。石室的构成很简单,中间一个小小的客厅,两侧各有一扇石门。一张大大的石桌放在客厅的中间,上面堆满了食物,面包、蛋糕、肉和水果,当然还有饮料。
雪舞在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拿起一个红红的苹果咬了一口,“真好吃!”
“天剑,你也坐下来吃一个!”,她拿起一个递给站在一旁的天剑说。
“谢谢雪舞小姐,我不吃!”,天剑把苹果放回石桌说,“主人不在,我不能先吃!”
“你呀,我看是被你的主人把思想固化了!他的话也有不对的时候啊,你不要不论什么都听好不好!”,雪舞说,“何况,人总是要吃东西的,如果辛玉郎兄不发话,你宁愿饿死?”
“雪舞小姐,”,天剑说,“你今天似乎变得很尖锐?”
“是么?我不觉得啊!”,雪舞看着天剑,银色面具外那双眼睛透着几分关心,“我没事,可能是上山走了很多路有些累了!”
辛玉郎走了进来,玉剑跟在他的身后。
小白的眼里立刻出现了警惕,它似乎知道玉剑对小姐的威胁。
雪舞轻轻的抚摸它的头,“小白,放心,没有人会伤害我!”
看到雪舞随意的吃着东西,玉剑不客气地说,“臭丫头,难道你就不懂的客人应有的礼貌么,主人还没到,就自顾的吃起来?真是有够讨厌的!”
“对不起,玉剑姐姐!”,雪舞吃下一口香蕉说,“我真的有些饿了,所以就自己先吃了!”
“懒得理你!”,雪舞的态度让玉剑没有办法再发牢骚。
辛玉郎坐在雪舞的旁边,拿过一只羊腿说,“天剑、玉剑你们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好了!”
吃饱了喝好了,辛玉郎指着左边的石室说,“天剑,你和玉剑在一间。”
雪舞看到玉剑欲言又止,满眼的气恼,对辛玉郎说,“辛玉郎兄,我想和玉剑姐姐在一个屋,我们都是女孩子,可以说些个悄悄话,行么?”
“不行!”,简短的回答,没有丝毫的回寰的余地。
雪舞看看玉剑,刚好她也正看过来,眼里有一种叫带着“谢谢”的东西。
进入石室,雪舞的眼睛为之一亮。这个房间大约有50米左右,很大的一间,可以说是超豪华卧室。一张大床,床上铺着雪白的狐狸皮,龙凤锦缎的被子都是全新的。床前的茶几上,放着各色的水果,珍珠葡萄、红玉苹果、翠香碧梨、金芝香蕉应有尽有。墙上更是华丽,墙的一边挂着刺绣的百花图,百花争艳,似有清香扑鼻来;另一边是古代仕女图,个个是国色天香天香国色,可沉鱼落雁。屋顶上一颗大如鹅卵的红色明珠,把整个石室照的亮如白昼。
“你这个石室布置的可真够豪华!”,雪舞拿起一棵葡萄放到嘴里说,“才短短的4天时间就有这样的工程,可真算是大手笔啊!”
“你怎么知道是4天?”,辛玉郎也吃了一棵葡萄。
“难道不是?”,雪舞吃下第二颗,随手拿了一颗放到小白的嘴里。
“不要问那么多了!”,辛玉郎说,“我住的地方一定不能太随便!”
“我想,以后你退隐江湖的时候可以选择这里!”,雪舞说,“凭你的本事一定可以把外面也变成高空桃源!”
“你会跟我一起来这里隐居么?”,辛玉郎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问。
“不会!”,雪舞没有做任何的思考。
“你这个丫头,这么直接,就不怕把我激怒了?”,辛玉郎看了雪舞一眼说,“不要忘了你今天晚上可是要和我同睡一张床!”
“与狼共枕?”雪舞笑笑说,“我相信你还不到变成狼的时候!更何况,我的身边还有一个绝顶高手守护呢!”
可不是么,小白在雪舞的怀中,一双星星般晶亮的眼睛正盯着辛玉郎的一举一动!
辛玉郎笑笑,如果他真的想做些什么,十个小白都没有办法阻止,只是这个丫头倒是认的很清。
疑惑
路飘萍一行人没有再耽误一点时间,果然没有看到有江湖人赶往西北,看来火焰盟的压力让一般的江湖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他们还是有些奇怪,古往今来的习武之人无不对武功秘籍和灵丹妙药爱逾生命,千年火芝这等憎功仙品更是千载难逢,难道火焰令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更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一路上也没有看到火焰盟的人,没有想象中的沿途拦截。
八月十二日傍晚,他们也落脚在黄城。这是前往连日峰的最后一站了,他们需要准备足够的食物,还要了解一下连日峰的情况。
无巧不巧,他们也选择了迎风楼。
“呦,几位客观楼上请!” ,小伙计跑过来热情招呼,这几位客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别看这个城市不怎么样,这个时候吃饭的人还真不少,一楼大厅可以说是座无虚席。
“我们要先吃饭!”,冰冷的声音让小伙计双脚有些打颤。
他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路飘萍,那冷漠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是,是,客官,楼上有雅间!”
在伙计的带领下,他们到了二楼左侧的一个房间,伙计打开门,“几位,请进!”
整个房间没有什么特殊的装饰,墙上贴了淡黄色的墙纸,让人感到很是温暖。水绿色的窗帘给人一种生机,两盆不知名字的紫色小花让房间生色不少。
“我讨厌这种黄色!”,燕儿说。
“我也是!”,玲玲附和。
“为什么?虽然简单,但是很干净,给人的感觉不错啊!”,李枫不解的说。
其他人笑笑,也只有李枫这个傻小子不能体会了!
他们坐下,伙计很快的送上了茶水。
“几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有什么好吃的全部拿上来吧!”,说话的还是李枫,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了。
“老板,楼上那几位客人有三个人可怕的紧哩,浑身散发着冷飕飕的寒气!”,是伙计的声音。
“不要胡说八道,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不要多嘴多舌么!”,一个粗犷的男音。
“没有胡说八道,本来就很冷么!哪像那天来的那位小姐,不仅模样好看,说话更是让人如沐春风!”,小伙计似是自言自语,声音虽然很小,可怎么能逃过高手的耳朵。
“刚才伙计说的人会不会是雪舞妹妹?”,李英说。
“我想应该是师妹”,路飘萍说,“辛玉郎一定会前来争夺火芝!”
“一会儿,等伙计来了,我们问问他都有些什么人不就明白了”,娇娇说。
“很好的办法,娇娇的话很有道理!”,姗姗说。
“我现在就去找伙计,问问清楚!”,李枫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要着急,枫弟,你没听到伙计说她已经离开了么!”,司徒飞说,“还是先坐下喝茶吧!”
“就是,好像就只有你关心雪舞妹妹!”,依依不客气地说,“其实,最笨最蠢的就是你了!”
“臭丫头,你说什么!”,李枫怒目相向。
“好了,都不要吵了,你们烦不烦!”,燕儿冷声说,“什么时候能够让人可以安静一下!”
“菜来了!”,随着伙计的一声吆喝,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肴被陆续端了进来。
上完最后一道香鱼豆腐,伙计刚要离开,被李英叫住了。
“伙计,你们店是不是前两天来过一个穿了一身白衣的女孩子?”
“是啊,那位小姐真的好好看,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凉凉的,让人从心眼里感到舒服!”,伙计似乎陶醉在回忆中,“我们这里每个人都很喜欢她,只是,那位小姐平时都不走出房间一步。对了,那位小姐怀里有一只特别可爱的白色小动物,很像是狐狸,可是小了许多。”
这个时候,每个人都确定伙计说的人肯定是雪舞了。在这个世界,只有她能够让所有的人发自内心的喜欢,没有欲望和邪念。
“和她一起的是不是还有一个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路飘萍冷冷的问。
“是,是,那位公子也是很俊秀的人,就跟你们一样!”,伙计说,“还有另外两个带剑的人,一男一女,气势非凡!”
“没错了,那是辛玉郎、天剑和玉剑!”,李枫说。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伙计?”,姗姗问。
“就在今天早上。”
“哎呀,我们要实快点儿就好了!”,依依说,“那样就可以在这里见到雪舞妹妹。”
“雪舞妹妹,我好想你!”,很久没有说话的玲玲突然说,她的脸上冰冷中带着忧伤。
“玲玲,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雪舞妹妹了!”,娇娇安慰她。
“要不我们现在就走?”,李枫说,“说不定能在什么地方追上他们!”
“不,我们要在这里好好的调整一下,明天吃过午饭再出发!”,路飘萍说。
“为什么不早上出发?”,燕儿问。
“我们明天上午出去转一下,顺便问问连日峰的情况!”,路飘萍说,“我们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上午,大家分头出去了解情况。连日峰在黄城的西北一带,大概300公里远的地方。出了城大约30里就开始进入山区,那里除了少数猎人之外很少有人出现,据说经常有狼出没。最近,更有人说在那里看到幽灵出现,猎人们也都不敢去了。至于那座最高的连日峰,更是没有人敢前去接近,除了山势陡峭、惊险异常外,这一带还流传着山上住了妖怪的传言,也有人说是恶神。总之,那是普通人望而却步的一个神秘所在。
可是,路飘萍他们当然不相信那些话了,江湖人一向大胆,何况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年轻高手。就算传言是真的,那里真的住着妖魔,他们还是会去的。因为雪舞肯定已经在山里的某个地方了,还有那可以决定江湖命运的千年火芝。
吃过午饭,他们带足了食物,出发前往连日峰。
他们施展脚力,全力飞奔,同时搜索雪舞他们的踪迹。除了马车走过的痕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地发现,但这已经肯定的告诉他们雪舞却是来了这里。
“不知道雪舞妹妹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李枫担忧地说。
“放心吧,雪舞妹妹一定不会有事,也不看看和谁在一起!”,依依没好气地说,“辛玉郎的功夫可不像你这么没用!”
“你!”,李枫气的说不出话来,顿了一下说,“我就是担心那个家伙!”
“李枫,我们大家一样的都很担心雪舞妹妹,不过,依依说的对,辛玉郎一定能够保证她的安全的!”,李英说,“八月十五我们一定可以看到她!”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来到了连日峰的脚下。这真的是一个天险之地,山的南面竟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东西两面也是明镜般的悬崖峭壁。
“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李枫说,“我们现在登山吧,也许他们在山顶!”
“不,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路飘萍说,“明天一早上山,这几天我们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大家都同意他的意见,李枫虽然想一个人登山,但最终还是和大家一起留下休息。
八月十四日,经过一个晚上的调息,每个人都充满了精神。吃过东西后,他们开始登山了。
站在山顶,每个人都仔细的搜索每一个地方,希望可以发现雪舞他们落脚的地方。看了一遍又一遍,仍旧是一无所获。
“路大哥,你看雪舞妹妹他们是不是没有来这里呢?”,李英问。
“你们看,站在这里看这个世界,真的好美啊!”,姗姗有些忘情的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看风景?”,李枫说。
然而,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也不由得被深深吸引了。
太阳刚刚露出了半边脸,那种彤红将周围的云彩染出了一道艳丽的风景,淡金镶在外面,似乎一直延伸到他们的脚下。透过薄薄的云雾,树叶上的露珠闪闪发光,像是一颗颗耀眼的珍珠。一半是华丽,一半是清新,抓住了每个人的眼睛甚至是灵魂。
“连日峰上看日出,这绝对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司徒飞由衷地说。
他们不知道,这时候雪舞正在他们的脚下熟睡。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到了他们的头顶,雾越来越薄。
“我们下山吧!”,路飘萍说。
“可是我们既没有找到雪舞,也不知道火灵芝长在什么地方,不是空手而回么!”,李枫说。
“我们不是看到了终生难忘的奇景么?”,燕儿说,“总算没有白来!”
“至少我们知道了这里的地形险恶,三面悬崖,其中一面还是无底深渊。”,玲玲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火灵芝肯定长在南面!”
“玲玲说得没错,到时候我们只要守住山顶不让火焰盟的人上来就好!”,司徒飞说。
“可是,我们也不要火灵芝么?”,娇娇说,“那可是能够为我们增功的仙药啊!”
“只要火灵芝不落入火焰盟的手里,即使我们得不到也没关系!”,路飘萍说,“我们还是先下山,在那里守候,师妹如果来了,我们肯定可以发现。另外,还可以顺便拦截火焰盟的魔头!”
一天很快过去了,八月十五来临了。路飘萍他们守在山脚,既没有发现辛玉郎他们经过,也没有发现任何火焰盟的人前来。
每个人都很奇怪,难道火焰盟也放弃了夺取火灵芝?可是,那根本不可能阿!还是,雪舞的信息是错误的,更本就没有什么火灵芝?
“天马上就黑了,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李枫第一个沉不住气。
“我也觉得奇怪!”,李英说,“火焰盟的人一个也没有来,真是出乎意料!”
“即使他们放弃了,辛玉郎也不可能不来啊!”,司徒飞说,“他那个人深藏不露,不可能会放弃夺取火灵芝!”
“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相信师妹的话!”,路飘萍说,“大家还是要做好准备!”
问天绝情
月亮渐渐的升起来了,为山林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轻纱,带给大家一种梦幻般的美丽。山野一片寂静,偶尔传来的野狼的叫声平添了几分的恐怖。这是一种矛盾的存在,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机会或者是胆量可以欣赏到的。
“我们上山!”,路飘萍说。
每个人都在期待,也有疑惑,期待着千年火芝的出现,疑惑是因为似乎没有预想中的敌人出现。
山顶上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呢?
月亮已经升到了山顶,圆圆的玉盘发出柔和的洁白。有人说,太阳代表正义,阳光照到的地方鬼魅邪肆无所遁形。天地万物,相克相生,正邪共存,归于平衡,夜晚给了月亮。那一片光芒失去了炽热,留下了生机。为了让熟睡的人们做个美丽的好梦,月宫里住上了嫦娥,她拖着长长的彩袖从西边飞到东边,让夜晚增添了绮丽的幻想。
山顶上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没有声响。
路飘萍他们九人静静的站立,每个人都闭着双眼,感受着空气里传来的一点点的波动。
“有人来了!”,路飘萍轻声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九个人睁开了眼睛,目光转向南面的悬崖。
“众位久等了!”,话音一落,辛玉郎出现在山顶,身后跟着天剑和玉剑。
路飘萍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迅速成一个半圆形将三人围住,紧紧盯住辛玉郎的双手。
“干什么这么紧张?”,辛玉郎摇摇手中的折扇,似乎并不把围住自己的人放在心上。
天剑和玉剑同时握住了剑柄。
“你已经得手了?”,路飘萍冷冷的问。
“火芝么?得手了怎么样,不得手怎么样?”,辛玉郎毫不在意地说。
“得手了的话,你把火芝留下。否则,恐怕你们下不了这连日峰!”,李英说。
“呵呵,大话不要说的太早了,人要有自知之明!”,辛玉郎不客气地说,“如果我要走,你们没人可以留下我!”
“辛玉郎,你告诉我雪舞妹妹在什么地方!”,李枫终于忍不住了。
“我有必要告诉你么?雪舞妹妹以后只有我才可以叫!”,辛玉郎霸道的说,“你们八个都记住了,雪舞妹妹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叫!”
“大言不惭!”,燕儿冷声说,“我赵燕儿倒要看看你妙书生有什么本事可以目中无人?”
燕儿正面挑战辛玉郎,绝情刀握在了手中。
“天剑,这第一场交给你了!”
“是,主人”,天剑走了出来,站在燕儿的对面。
绝情刀白光大盛,铮铮作响,自动出鞘;问天剑红光冲天,热浪袭人。一冷一热,两股气流相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强烈的仇与恨,那是几千年的积累、是刀与剑的灵魂,能够化解吗?
刀出如电,带起一缕寒光,剑化飞虹,生出千丝热芒。两个人身形交错,打在了一起。燕儿绝情断魂功以至大成,配合绝情刀,真可以说是身化寒冰凝断魂——刀刀要命。天剑问天正气浩荡无匹,幻血剑法妙不可言。两个人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不分轩轾。
辛玉郎静静的看着,脸上挂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笑意。
路飘萍等人则是一脸的关切,他们不知道问天剑遇到绝情刀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刀
英雄的选择
美人的泪
千年的凝结
成了一段凉凉的
恨
剑
侠士的骄傲
男人的情
风雨的洗礼
吹不散冲不掉的是
憾
一朝分裂
柔情化血
刀剑无情人有情
问天绝情
可重生?
打斗还在进行,燕儿的鼻尖眉头都析出了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看不到天剑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呼吸逐渐粗重了。
要分出胜负了么?
除了辛玉郎,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他似乎对天剑有着绝对的信心,仍旧轻摇折扇、面带微笑。
这该死的见不得人的家伙竟然如此的利害!
燕儿想,这是自己习成神功遇到的第一个强敌,一定不可以输!她仰天发出一声长啸,绝情断魂功全力发出,白光和寒气暴涨。
天剑也很吃惊,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的功力高出对方至少一成,可是问天剑似乎不能完全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随着燕儿攻势变的更加凌厉,问天剑的威力也有所提升,剑柄上的红色焰魂珠抵御住寒流。
“杀了他,杀了他!”,一个声音传进燕儿的耳朵,进入心底。
“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一个声音在天剑的心底升起。
“我感觉有些不对,娇娇!”,姗姗轻声地对身边的娇娇说。
“你担心燕儿不是天剑的对手,不过,我看天剑他并没有杀意!”,娇娇说。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他明明比燕儿的功力高,可为什么感觉他处处对燕儿忍让!”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依依沉思的说,“或许他是看燕儿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忍心下手吧!”
“路哥哥,你看呢?”,玲玲冷声问。
“我觉得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路飘萍眼睛注视着打斗的两人,“他们两个人似乎都被自己的刀剑影响了,长时间下去后果肯定会比较严重!”
燕儿的脸色已经由白转红,绝情刀在她的手里化成了寒如冰的白色光影,连带着整个人成了一股骇人的杀气。“杀了他,杀了他!”,她的脑袋里回荡着这个唯一的声音。
天剑的眼里隐现着几缕的不安和焦急,问天剑每每只是点到即止、守多于攻,无法发挥出至高的威力。“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天剑真的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不是已经抛却了一切,不是已经发誓只能记得一件事!
“燕儿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了!”,司徒飞说,“她看来还是无法完全控制绝情刀!”
“短时间内我看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希望雪舞妹妹可以及时地出现!”,李英说。
“可是雪舞妹妹究竟在哪里啊,那该死的辛玉郎究竟把她怎么样了?”,李枫着急地说,“这样陡峭的山路,她怎么可能赶到呢!”
“主人,我觉得天剑有些不对!”,玉剑说,“是不是让我把她替换下来?”
“不!”,辛玉郎很是笃定的说,嘴角挂着奇怪的笑容。
“轰”的一声巨响,白光和红光撞击,空气里冷热气流激荡,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窒息般的压力。
燕儿和天剑同时向后退去,燕儿喷出一口鲜血,天剑嘴角也挂着血迹。绝情刀带着更加凌厉的寒气反卷向天剑。两个人似乎对身上的内伤毫不在意,不,确切的说是完全忘记了身体上的痛。
“燕儿!”,姗姗和娇娇惊呼。
“天剑!”,依依不由自主地喊出天剑的名字。
“怎么办?”,玲玲把目光投向路飘萍他们。
“怎么办?”,李枫不住的张望,“雪舞妹妹怎么还不来!”
“现在我们只能等,等雪舞赶来,等奇迹发生!”,司徒飞说。
“可是,万一雪舞妹妹真的赶不到呢?难道就真地看他们力竭而死去?”,李英似乎是问别人,也似乎是在问自己。
“先沉住气,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路飘萍说,“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然而,真的会没事吗?他的心里一点儿也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将这场忘却生死的争斗停止下来。
“主人,您不打算出手么?”,玉剑说,“他们好像已经忘掉了一切,再打下去可能会出大事的!”
“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完好无损的分开他们?”,辛玉郎看着眼前欲罢不能的两个人,会怎么样呢,当问天剑碰到绝情刀?
“我相信主人的功力一定可以做到!”
“那么,你也觉得我应该出手了?”
“我认为不能冒着失去天剑的风险,他是一个难得的高手,对主人也是忠心耿耿!”
他们两个的对话字字句句都进入了路飘萍他们的耳朵,每个人都有些疑惑,他们那些话是真的么,辛玉郎有那么高的功夫?
“辛玉郎,你不要说大话了,要是真有本事,你把他们分开来让我看看?”,李枫不屑的说。
“就是,嘴上的功夫倒是不错!”,依依说。
“分不分开他们要看我高不高兴,你们可不要自以为是!”,辛玉郎轻摇折扇。
“辛兄,你说吧,有什么条件?”,路飘萍说。
“路兄,我如果分开他们,你们可否就此离去?”
“师兄,不要跟他废话,他要是有本事还会等到现在,天剑可是他的手下!”,玲玲冷声说。
天剑与燕儿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每一刀每一剑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但却更加的沉重、凌厉。
“辛兄,如果你再不动手,恐怕就来不及了!”,路飘萍说,“相信辛兄也不愿意看到那种结果!”
“好吧,你说的对,我不能让天剑出事!”,辛玉郎说,“即使你们不离开也没关系,只不过我要多费点时间打发你们。”
没有人说话,雪舞没有来,只有相信辛玉郎可以做到了。
解危落崖
辛玉郎开始动了,轻轻的,像是走路,只不过是很大的一步、很快的一步,看不到脚下的动作。渐渐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身影由一个化为两个,由两个化为四个,最后整个山顶都是辛玉郎白衣飘飘的身影。天剑和燕儿消失在层层身影之中,所有的人18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中的变化,然而却无法看透被围在中间的人的情形。没有了剑的炎热,没有了刀的酷寒,没有了扑面而来的压力,甚至没有一丝的风,似乎恢复了平静,又似乎蕴藏着更大的风暴。
结果会怎么样呢?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连对辛玉郎充满信心的玉剑都析出了冷汗。这种情况,如果功力不足够深厚,不仅不能让打斗中的人平安分开,还会使自己轻则身受重伤重则致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空气越来越沉重,呼吸的声音清晰可见。
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清凉的月光中空无的山顶升起了淡淡的雾气,雾中依稀可见辛玉郎朦胧的身影。
雾气渐浓,最后的一丝白影消失了,每个人的心都高高的挂着。
似乎过了一千年一万年,雾终于慢慢的慢慢的淡去,就像来时一样没有任何的预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天剑坐在地上,闭目调息;燕儿脸色还有些苍白,在天剑的对面;辛玉郎立在不远处山崖的旁边,半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疲累;雪舞奇迹般的出现在天剑和燕儿的中间,就像是刚刚的那一场雾,只不过雾已经消散,雪舞却真实的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小白。
“主人” ,玉剑飘身到辛玉郎的身边,脸上满是关切。
“守护好天剑,我没事!”
路飘萍他们看着雪舞脸上充满了惊喜,迅速的移动到燕儿身后,细心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明白,天剑和燕儿不能被惊扰。
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剑睁开双眼站了起来,走到辛玉郎跟前说,“谢谢主人!”
“不要多说话,继续调整好功力,月亮升到正空的时候就是火芝成熟之时。”,辛玉郎吩咐道。
十五分钟过去了,燕儿也睁开了双眼。
“燕儿,你没事吧?”,大家纷纷问。
“我很好”,燕儿站起来狠声说,“不敢见人的家伙,下次我一定要你的命!”
“说大话不要被风吹了舌头,如果不是主人出手,相信你一定没有机会说这样的话!”,天剑嗤声道。
“你这个该死的,现在我就要你好看!”,燕儿怒目圆睁,绝情刀紧握手中。
“燕儿姐姐、天剑,你们不要斗气了,刚才幸亏是辛兄出手了,否则你们两个都没有机会这样面对面的叫板!”,雪舞轻声道,“燕儿姐姐,你应该首先向辛玉郎兄表示感谢!”
“我又没有求他出手,干什么道谢,何况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属下!”
“辛兄,我代燕儿姐姐谢谢你!”,雪舞面向辛玉郎说。
“不用谢我,正如那个丫头所说,我是为了我的属下!不过,希望你可以说服你的人离开这里,我不想为难他们!”,辛玉郎说,“不过,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当然要多谢我可爱的小白!”,雪舞低下头亲亲小白可爱的小鼻子。
“该死的畜牲,竟然可以解开我点的穴!”,辛玉郎低语,“不过,劝你的人离开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辛兄,火芝千年灵物,德者据之,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各凭机缘!”,雪舞淡淡地说,“辛兄可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也说过,江湖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现在距离午夜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如果他们不走,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他们!”
“辛兄……”
“雪舞妹妹,不要跟他废话,姓辛的目中无人,让我们教训教训他!”,李枫说。
“对,他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让我们离开!”,玲玲冷声道。
“师妹,今天这场争斗是无法避免的,就让我们领教辛兄的高招!”,路飘萍走出来说。
没有办法,这些日子以来,雪舞已经渐渐的了解了所谓的江湖人的法则,一切的事情似乎都是用武力来说话。她抱着小白,轻轻的走到一边。
“主人,让我和天剑对付他们,你去寻找火芝吧!”,玉剑低声说。
“不过,是时候让他们知道选择我做对手是错误的了!”,辛玉郎轻松的说,似乎并没有将对手放在眼里。
“先让我来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家伙!”,李枫走到辛玉郎的对面大声说。
“我希望你们九个一齐上,好叫你们输的心服口服!”,辛玉郎不紧不慢的说。
“辛兄,虽然你的功力很深,但是我们不会以多欺少的!你还是先和枫弟分个高低吧!”,路飘萍说。
“对,姓辛的,先胜了我再说!”
“如果不是时间有限,我也许会跟你们好好玩玩!”,辛玉郎说,“你们还是一齐上吧!”
“辛兄,你真的就那么自信可以胜过我们?”,李英说。
“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师兄,你们就按照辛玉郎兄的话做吧,一齐上!”,雪舞轻轻地说,“这不是以多欺少,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们要出全力,如果真的胜了,他也无话可说!”
“燕儿,你就陪师妹在一旁为我们观战吧!”,路飘萍说。
“是啊,燕儿,刚才你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内力!”,姗姗和娇娇齐声说。
“对,燕儿姐姐,对付辛玉郎,我们足够了!”,依依说。
“不,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要和大家一起!”,燕儿固执的说。
“而且,你在雪舞的身边,我们也可以放心的战斗!”,司徒飞说。
“是啊,说不定火焰盟的魔头一会儿就会出现!”,李英强调。
“好吧”,燕儿走到雪舞的身边,她明白大家的心意。
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八个人迅速站好了方位,将辛玉郎围在中间。
“这就对了!”,辛玉郎毫不在意的笑笑。
“辛兄,希望你全力以赴,不要让我们失望!”,李英说。
“放心,你们还是多为自己操心吧!”
八个人都运起了神功,虽然是以八对一,但是看过刚才辛玉郎无声无息的分开两个高手之后,每个人都明白他是个强劲的对手。
辛玉郎站在中间,手中的折扇依然打开,看似随意,实则正在凝聚起全身的功力,浑身正散发出渐强的气势。
这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会有怎样的结局是无法预料的。
动了,八个人,八条手臂,八道凌厉的无声无息的掌劲,同时袭向立在中间的辛玉郎,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容情,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八个武林高手的全力一击,放眼江湖武林鲜有人能够接的下来!辛玉郎可以么,他可以接下这雷霆一击么?
辛玉郎静静的站着,脸上带着笑,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固若金汤的钢铁牢笼。
玉剑长大了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虽然她很清楚自己主人的本事,但这种惊涛骇浪般的攻击还是让人心惊胆颤!
雪舞静静的看着,没有喜悦也没有担心,她知道这一击是奈何不了辛玉郎的,她想要看到一些意料之中的东西。会么?
动了,就在手掌落在辛玉郎身上的刹那,他突然化身出八道身影,同样是八条手臂间不容发的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八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之术只有一个是实体才对,可是为什么八道攻击全部被挡开了!
还是一个辛玉郎,静静的站着,折扇在手里,脸上有笑,好像根本就不曾动过。
尽管内心无比的震惊,可战斗还要继续,一瞬间的犹豫掌式连绵攻出。路飘萍左手天心神指、右手伏魔八式,李英的无量神掌,司徒飞的白云夺命手,李枫的落花神掌,姗姗的紫星摘花手,娇娇的玉虎偷心拳,依依的九阴梅花手,玲玲的青木神掌,毫不客气的向路飘萍的身上招呼过去。
路飘萍□化影,在掌与指的间隙穿梭,白影飘飘、人影纷飞,煞是好看。
“姓辛的,有本事别总是逃,停下来跟我们硬碰硬的对上几掌!”,李枫边打边说。
“对,跑的快算什么本事!”,依依符合。
辛玉郎并不搭话,忽而一个、忽而十个,有些潇洒任我行的感觉。
路飘萍同样幻化出了几个人,紧紧跟住出现在身边的辛玉郎。
整个山顶上满布了人影,地上、空中,到处都是。月光洒落,点点滴滴,耀出一个个俊秀的面容,似是金童玉女降人间。
月亮一点点地移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午夜即将来临,南面崖下一丝淡淡的红线隐隐出现与月光遥相呼应,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每个人的心里。大家明白,火芝即将成熟,如若不把握时机,火芝定会奔月而去。
一声清啸发自辛玉郎的口中,在夜空中久久地回荡。他所有的身影刹那间归一,漂浮在空中,两只眼睛发出幽幽的绿光。八个辛玉郎再次出现,背对背围成一个圆,绿光射向飞扑过来的八道身影。雾气出现了,薄雾中白色的小圆,绿色的光芒,五彩的大圆,在空中快速的旋转。
每个人的感觉都一样,好像突然失去了自己的心灵,不,是自己的心灵被一根线牵住无法摆脱。渐渐的,渐渐的,心睡去了,眼里只剩下一片绿色。
“雪舞妹妹,你快帮帮他们,姓谢的使用邪数!”,燕儿有些着急的说。
其实,不用她说,雪花已经出现在了每个人的周围。雾气翻涌雪花飞,雪花迎月雾不归,不知道是借了月光还是空气太湿,雾渐渐的淡去,雪花将每个人团团的裹住。
雪舞的脸上出现了晶莹的汗珠,她感受到来自雾气的强烈的反袭之力。
月亮升到了正空,空气中的香味更浓了,红色的光线从黑漆漆的深渊连上了玉盘,桂花树的影子清晰可见。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辛玉郎明白,机会一闪即逝。
绿光消失了,雾气没了踪影,九团雪花慢慢的降落。八个人出现在雪舞的身边,他们呼吸均匀,面容平和,睡得很是香甜。
最后一团雪花突然向崖下飞去,雪花内发出一声长啸。
雪舞的整个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飞向崖外,紧随在雪花之后。
“雪舞妹妹!”,燕儿惊呼,一把抓住雪舞的脚。
“燕儿姐姐,你快放手,否则你也会被带下去!”
“不,我不能放手,死也不放手!”
“你要守候住他们八个人,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雪舞说,“燕儿姐姐,你答应我,在他们醒来之前一定要好好的守护着!”
“雪舞,好妹妹,你放心,他们都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即使要我的命!”,燕儿松开了手,泪水划过面颊,雪舞妹妹你真的是太善良了,自己面临生命危险却是一心一意的为别人着想。
“谢谢燕儿姐姐,你也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雪舞的影子消失在崖下云雾中。
“主人!”,玉剑飞身扑向崖下,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凭主人的功力竟然不能回旋飞回。
如果主人死了,她不会一个人活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她活下去的力量就是主人。只要每天可以看到主人,即使他永远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永远不会用哪怕是稍微带着感情的目光看自己,只要能够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自己就觉得人生不是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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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下落,下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依旧,空气湿湿的,擦过脸颊凉凉的。
雪舞静静的闭着眼睛,雾气像是被什么控制似的主动为她让出一条通路。她已经感受不到来自辛玉郎的力量,慢慢的张开双臂,体会着飞翔的快乐。是的,此刻,她没有害怕,死亡并不是恐惧的深渊,真正的恐惧来自于人心。一颗平和的、安宁的心,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失去自我。
辛玉郎的确有些累了,很短的时间内他两次运用还没有大成的神功。尤其是第二次,那些雪花竟然蕴藏了无穷的力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不得不放弃。雪舞那个丫头的存在对自己的确是一个非常的威胁,所以,当他决定落下悬崖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雪舞带了下去。如果这是一条不归路,那么雪舞,你必须陪我走!这是你对我阻挠的惩罚!玉剑的喊声他听到了,有一点意外,竟然还有一点感动。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很好笑,只不过是自己的下属,她是应该为自己卖命的,不是么?也许,这次真的是人生的末路了,虽然火芝就在下面,可是自己的功力一点点地消散,又怎么可以战胜守护的灵物呢!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应该很快恢复才是啊?他百思不得其解!
玉剑很开心,她的旁边就是辛玉郎。如果这是一条不归路,她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那么就可以永远的陪在主人的身边。她的功力在逐渐地消失,可是,她没有恐慌,连上始终挂着微笑。
香气越来越浓了,红色透过了浓雾,火芝近了。辛玉郎和玉剑的眼里闪过了奇异的光彩,也许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难道火芝真的和自己无缘么?雪舞想,如果是,江湖会怎样呢?缘起缘灭,究竟上天是如何的安排!
突然,她感到身子一轻,似乎落在了什么东西身上,软软的、暖暖的。雪舞慢慢的张开眼睛,好大的一只仙鹤,白色的翅膀张开来像是两片美丽的云。
“鹤儿,你是不是妈妈派来的?”,亲昵地搂住白鹤的脖子,雪舞轻声说。
白鹤似乎听懂了雪舞的话,用力的点点头,展开双翅向下俯冲而去,很快的超越了辛玉郎和玉剑。
小白似乎和这只白鹤是老朋友了,“吱、吱”叫着,似乎很是开心。
白鹤回过头,用长长的喙轻轻梳理小白身上的毛。
“主人,你看这只白鹤!”,玉剑轻声说,“怎么办?”
“我的功力无法凝聚,你先下去抢火芝!”
“主人,我的功力也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现在还剩下不到一成了!”
“噢?”,辛玉郎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我想,应该是这谷里的雾气有毒!我还以为是那个丫头的雪花作怪呢!”
“可是,为什么我们只是功力消散,却不感到痛苦呢?”
“也许,这是天意,可能注定我们无法成就大业了!”,辛玉郎说,“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主人,一会儿我求她,让她送你上去!”
“不,玉剑,我不会求任何人!”,辛玉郎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出去!”
“不,主人,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为什么呢?你就不应该像个傻瓜一样的跳下来,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没有主人,我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玉剑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从你把幻玉剑交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发誓把生命交给了你!”
辛玉郎没有说话,说什么呢?感动的话他说不出口,可是,他也不是一个无心的人,患难时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真的!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把一切就交给上天吧!
雪舞轻轻的走下鹤背,用手摸摸它的头,指了指雾气中那两个下坠的人影说,“鹤儿,你去把那两个人接住!”
白鹤一声长鸣,冲天飞起。
雪舞仔细的看着谷底,这就像是一个深深的坛子,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一潭散发着寒气的清水映出洁白的月亮。谷底不仅没有雾气,竟然还有月亮奇迹般的影子,太奇怪了!
循着红光,雪舞找到了香气的源头,就在她对面湖水的边缘的一块黑色的石头上。
一蓬诱人的碧绿,一朵耀眼的火红,正是千年九叶火芝。
火芝成熟在即,雪舞迈动脚步,她要及时地采下这千年的机缘。
“吱、吱”,小白发出危险的信号,闪电般的飞过湖水。
一条白线从黑石上飞出,迎向小白。那是一条细细的白蛇,长约10厘米左右,却有着快逾闪电的速度和穿钢裂石的力量。两个白影在湖水的上方飞舞,看不出究竟是小白厉害还是白蛇更强势。
雪舞走到了火芝的旁边,看着这生长了千年的生命,它的出现会不会改变整个江湖的命运呢?
白蛇似乎充满了焦急,它绝对不允许自己守护几百年的东西轻易的被别人取走。嘴里发出“嘶、嘶”的叫声,它向小白喷出了致命的毒雾。
雪花出现了,包围住小白和白蛇,消除了毒雾,缓缓的向雪舞的身边落去。
雪舞弯腰将火芝摘到了手中,九叶火芝名副其实,九片幽幽翠绿,九颗火红芝实。
小白飞射到雪舞的肩上,警惕的看着地上的白蛇。
白蛇似乎很是愤怒,整个的立了起来,两只碧绿的眼睛紧紧盯住雪舞手上的火芝,似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小蛇,你说火芝是你的,对么?”,雪舞问。
小白蛇点点头。
“你真可爱,小蛇,放心,我会给你一颗芝实的,毕竟你守候在这里很久了,你同意么?”
白蛇再次的点点头。
雪舞摘下一颗芝实,蹲下身子,轻轻的放到白蛇的嘴里,“小蛇,你要记住,一定要好好的修行,不可以伤人!”
白蛇对着雪舞连点了三下头,似乎是表示对她的感激。然后,闪电般的向空中射去,消失在浓雾中。
白鹤落在雪舞的面前,轻轻的放下辛玉郎和玉剑。
“辛玉郎兄、玉剑姐姐,你们怎么样?”,雪舞蹲下身子轻声地问。
“小妖女,现在你得意了,我和主人失去了所有的功力!”,玉剑冷声说。
“是真的么?”
“是真的,丫头,你很快就会自有了!”,辛玉郎说。
“放心,我不会不管你们的!”,雪舞站起来说,“我会将千年火芝的芝实给你们一人一颗,只是,辛玉郎兄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说!”
“第一,我们以前的约定作废”,雪舞说,“第二,你要答应我,不论怎样都不能随意的杀人!”
“好,我答应你!”,辛玉郎说,“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把这种稀世灵药给自己的敌人!”
“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敌人,虽然你就是火焰盟的盟主!”
“你知道?”,辛玉郎有些吃惊,“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次在笑林山庄是你让那些火焰盟的护法走的,不是么?”
“你知道么,你太聪明了!”,辛玉郎说,“你也许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我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在我的眼里,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任何人在我的面前死去,只要我有能力解救他!我也希望你可以放弃称霸武林的心,权势并不能带给你快乐,只能让你感到更加的孤独!”
“哈哈,哈哈”,辛玉郎放声大笑,“我不会放弃的,永远也不会!而且,你要记住,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属于我的!”
雪舞不再说话,摘下两颗芝实放到玉剑的手中,“玉剑姐姐,这两颗芝实给你们,我把你们留在这里,你会好好照顾辛玉郎兄的,是吧?”
“为什么这么做?”,玉剑接过芝实,疑惑的问。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当你们是朋友!”,雪舞说,“何况,你并不是真的恨我、真的向让我死,对么?”
“雪舞,我可以叫你妹妹么,就是现在?”,玉剑看着她说,“以后,也许我们还要拚个你死我活!”
“玉剑姐姐,我不一直喊你姐姐么!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这个世界会变得很美好,江湖会平静的!”
“你知道吗,雪舞妹妹,你是个让所有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的人,即使是敌人!”
“玉剑,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辛玉郎冷冷的说。
“是,主人,玉剑明白!”
“好了,辛玉郎兄、玉剑姐姐,我要走了”,雪舞抱着小白坐到了鹤背上。
天剑在崖顶来回得踱步,不时地向崖下观望,主人怎么样了,雪舞怎么样了,玉剑怎么样了。他不希望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出事,可是,这么久了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连主人都被困住了么,这个山崖究竟有多深呢?
“不要再走了,烦死人了!”,燕儿冷冷的说。
“我是担心他们,谁像你跟个没事人一样!”,天剑一样的冷声。
“你找死!”,燕儿怒叱。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天剑毫不示弱。
两个人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你们两个真是冤家,这么快忘了刚才的教训了!”,雪舞走下鹤背,轻声说。
“雪舞妹妹,你上来了,太好了!”,燕儿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说,“我就是看他死不顺眼!”
“我还看你不痛快呢,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你似的!”,天剑说,“雪舞小姐,主人和玉剑呢,他们怎么没有上来?”
“天剑,你放心,他们都很好,我已经给他们每人一颗千年火芝实!”
“谢谢雪舞小姐,你真的太善良了!”
“雪舞妹妹,不是我说你,你怎么那么傻啊,把这么宝贵的东西浪费道敌人的身上!”,燕儿不满的说,“要不是那个姓辛的,他们怎么可能在这空旷的山顶上睡觉!”
“燕儿姐姐,你放心,千年火芝我还有,我们每个人都有份,相信他们吃了火芝一定可以很快醒过来!”,雪舞说,“天剑,麻烦你去取一个瓷缸和十一个杯子上来!”
天剑在崖边消失了。
“雪舞妹妹,你太仁慈了,迟早会吃亏的!”,燕儿真挚的说。
“燕儿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能看着任何生命在我的面前枯萎,我也相信人心都是柔软的、是存在善良一面的,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会有改变的希望!”
“真拿你没办法!”,燕儿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雪舞摘下两颗火芝实,一颗给了白鹤,一颗给了小白。白鹤高兴的在崖顶盘飞长鸣好久才展翅离开,小白则是不断的用小巧的舌头舔着主人的脸。
天剑很快的取来了所有的东西,雪舞将火芝全部放到瓷缸里,加了少许的水,用银簪轻轻的搅动。香气从瓷缸飘出,盈满了整个山顶。
“好香啊!”
随着梦呓般的话语,路飘萍他们都张开了双眼。
“他们醒了,千年火芝真的是功效非凡!”,燕儿高兴的说。
“师妹,发生什么事了?”
“对阿,雪舞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姓辛的小子呢?”
“雪舞妹妹,你得到火芝了?”
……
“大家听我说,辛玉郎兄和玉剑在崖下,也就是鬼见愁”,雪舞略微提高声音,“火芝灵物,见者即是有缘,现在我们每人喝下一杯火芝灵液,然后在月光下运功吸收!”
“雪舞妹妹,不会是这个不敢见人的家伙也有份吧?”,李枫说。
“每个人都有份的!”,雪舞说,“有时候敌人和朋友是很难区分的,敌人当中也许有朋友,朋友当中可能有敌人,敌人当中的朋友可贵,朋友当中的敌人可怕!”
“可是……”
李枫还想说些什么,被李英拦住了,“李枫,我们听雪舞妹妹的,何况火芝也是她得到的!”
雪舞将装满芝液的小玻璃杯送到每个人的手里,最后的才是自己。
大家都盘膝坐在山顶,将真气运行全身,带动火芝的灵气,很快进入了无我两忘的境界。
解毒
这个时候,山崖的地下却是别有一番风光。
雪舞走了之后,玉剑将芝实送到辛玉郎的嘴边,“主人,赶紧吃下吧,听说千年火芝的芝实可解百毒!”
芝实入口化作一股清凉顺喉而下,功力瞬间恢复了,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涌遍他们的全身。辛玉郎和天剑立刻运起心法,希望可以引导这力量归转丹田。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越来越感到燥热?辛玉郎努力的压制着心头升起的欲望,谁知不运内力还好,一时的缓和之后反而是更大的冲击,顿时浑身像是在火上烧,他感到口干舌燥,也许自己就要被烤干了。
“玉剑,快不要运功压制!”,辛玉郎提醒道,可是已经晚了。
玉剑的情况更糟,她双颊绯红,浑身火热,已经是精神恍惚。
“主人,主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玉剑发出梦呓般的细语,婉转动人,哪里还有平时的孤傲冷洌。
“玉剑,快,离我远点儿!”,沙哑的声音,低沉然而无力。
这让玉剑奉若天音的命令,此刻,无疑成了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他们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天,飘出了一朵朵五彩的云霞,仙女儿彩袖飘飘,轻歌曼舞;地,铺上了华丽的毛毯,百花竞相争芳,五颜六色;世界,充满了无限的春光,美丽诱人。
玉剑静静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甘愿放弃生命的男人,此刻,就睡在自己的身边。虽然这也许不是他想要的,可是,能够让他不再痛苦,自己怎样都无所谓。所以,她并不后悔,即使主人因为这而处罚她,她仍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可是,主人的功力比她高深的多,为什么自己醒了,他还没醒呢?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玉剑的突然感到浑身发凉。
她伸出手想去摸一下辛玉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了半米之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主人已经练到了功发无形、昼夜不息的最高境界?
玉剑静静的看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辛玉郎的身上发出幽幽的绿光,在绿光的环绕中他整个人离开地面缓缓上升。大概到了离地3米左右的地方,他停住不再上升,盘膝坐了起来,开始快速的旋转。
玉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玉剑,醒醒!”,冷漠的声音让她的心很痛。
“是,主人!”,玉剑坐了起来,匆忙的穿上衣服,“主人,你没事吧!”
“我很好,我想,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辛玉郎看着远处说,“有什么要求你说吧,除了不能做我的妻子外,我会满足你的?”
“我从来没想过主人可以娶我,只要能让我一辈子留在主人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看到主人你好好的,我就高兴,真的很高兴!”,玉剑低声说,她的心好痛好痛。
“雪舞,竟然干算计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辛玉郎恨声说。
“主人,我想不会的,雪舞妹妹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玉剑小声说。
辛玉郎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月光渐渐的暗了下来,崖顶上的每个人都是神光充盈。
“师妹,这千年火芝真是不愧是人间仙品,我感觉自己至少增加了30年的功力!”,路飘萍由衷的说。
“雪舞妹妹,这都是你的功劳,你就是我们的福星!”,姗姗拉着雪舞的手说。
大家都很高兴,纷纷向雪舞表示感谢,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没有什么比功力突飞猛进更让他们高兴了。
“各位哥哥姐姐,你们不用谢我,这是我们大家的福缘,只要以后咱们能够齐心协力挽救江湖浩劫,就不枉费上苍对我们的眷顾了!”,轻轻的声音吹过每一个人的心湖,久久的久久的回响。
“放心,雪舞妹妹,我们一定会消灭火焰盟的!”,李英说。
“可是,只怕有人不是这么看!”,燕儿冷冷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天剑。
“哼!”,天剑冷冷的哼了一声,走到崖边观望。
“哼什么哼,说的就是你!”,燕儿怒声道,左手握住绝情刀刀柄,似乎只要天剑一搭话她就会挥刀相向。
“天剑,你放心,辛玉郎兄和玉剑都很好!”,雪舞走过去说,“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雪舞小姐,你说的话我相信,可是为什么他们还不上来?”,天剑突然住口不说,凝神仔细的倾听着什么。
“我说的没错吧,?”,雪舞笑笑说,“辛玉郎兄是不是传音告诉你了!”
大家恍然,把目光转向天剑。
天剑点点头,“雪舞小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能说的我一定告诉你们!”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姓金?你和天心堡堡主三环套月金立有没有关系?”
天剑没有说话,只是双眼射出仇恨的火焰。
“雪舞小姐,有些话在这里说不方便,我们一起下山,我会告诉你们!”,天剑传音。
“你为什么不说话?”,依依急切地说,“有还是没有,你倒是说话啊!”
“依依姐,我们下山去吧,天就要亮了!”,雪舞向依依施个眼色说,“天剑可能有什么难处吧!”
依依背着雪舞,一行人流星般的向山下飞去。
姐弟相认
当东方染出第一抹白的时候,他们已经赶到了黄城的迎风楼。客人们都还在睡梦中,只有厨房里灯光闪耀、人影晃动。门口守夜的伙计不时地晃一下上身,连这么多人来到跟前都没有发觉。
“伙计,不要瞌睡了!”,天剑说。
“啊!”,虽然是轻轻的一声,在伙计的心头无疑是平地炸雷。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等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他赶紧说,“您几位回来了?可是,你们不是一路的啊!对了,好像还少了两个人?”
“他们两个有事情先离开了”,天剑说,“二楼还有没有雅间?”
“有,有,现在哪里有人吃饭呢?”,伙计说。
在伙计的带领下,他们很快的到了二楼左边的雅间,那是雪舞他们曾经吃过饭的地方。
伙计送来茶水后离开了。
“现在说吧,天剑!”,雪舞说。
“我是天心堡堡主的儿子金少白”,天剑淡淡的说,“天心堡没了,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那些黑衣人,那场可怕的火,焚毁了一切!”
他的眼神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无助。
“弟弟!”,依依哭成了泪人,跑过去抱住天剑,“少白,你还活着,你果然还活着!”
天剑轻轻的推开依依,“我宁愿自己也在那场火中死去,那样就会一直陪在爸爸妈妈的身边,还有忠叔、福婶、阿明、小花,还有所有的人。可是,他们都死了,都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知道吗,那时候我的心也死了,我活着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报仇!”
“不,少白,你还有姐姐,你还有姐姐啊!”,依依哭着说,“姐姐会跟你一起为全家人报仇!”
大家静静的看着,悲伤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玲玲放声痛哭,她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家人。
“天剑,依依就是你的姐姐金凤云!”,雪舞清凉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天剑。
“姐姐?”,天剑平静了一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依依,“可是,你为什么改了名字叫做薛依依呢?”
“对,我是姐姐,之所以改名字是雪舞妹妹的妈妈雪盼阿姨的指示,她担心那些人不会放过我。薛是妈妈的姓,我发誓如果不能报了灭门的大仇就不会恢复原来的名字!知道么,那天我怎么都找不到你,眼睁睁看着熊熊的烈火烧毁了一切,我以为你肯定死了。直到那次看到你,看到问天剑,我的心莫名的被牵动,可是没有机会问个明白!”
“姐姐!”
“弟弟!”
两个人抱头痛哭。
“好了,别哭了!依依,你们姐弟重逢,应该高兴才是!”,李英说。
“是啊,依依妹妹,以后你们就可以一起为家人报仇了!”,姗姗说。
“对,依依妹妹,笑一个!”,娇娇拉过她的手帮她擦着脸上的泪。
“天剑,我一直都误会你了,原来你是依依的弟弟!”,李枫抓住天剑的手诚恳地说。
“不打不相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司徒飞走过来说。
“什么天剑,我告诉你,虽然你是依依妹妹的弟弟,可是,如果你敢在我面前放肆,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燕儿冷冷的说。
“燕儿姐姐,你看你,好像碰到了前世的冤家!”,玲玲走过来说,“说不定啊,将来你们……”
“你个死丫头,再胡说,小心我撕你的嘴!”,燕儿有点儿气恼的说。
“干什么这么凶,谁不知道问天绝情乃是夙世的怨侣!”,玲玲冷声说,“你自从和他碰了面,你是不是动不动就要刀剑相向!”
“不用你管!”
“懒得管你!有本事你们俩尽管施展!”
“燕儿姐姐、玲玲姐,你们不要争了,我知道你们都有满腔的仇恨。可是,既然我们活着,就要活的开心些。不论什么样的遭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要好好地把握住现在。能够相遇在一起是我们的缘分,我们每个人都一定要好好地珍惜,千万不能在以后回首的时候觉得遗憾!”,雪舞轻声说。
她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少白,你把面具摘下来让姐姐看看,让姐姐看看你长成什么样子了?”,依依拉着天剑的手说。
“不,姐姐,我不能!”,天剑转过身去痛苦的说。
“是不是你的脸已经在那场大火中烧毁了?”,路飘萍说。
“是这样吗,少白,你告诉我不是真的?”,依依绕到天剑的对面,抓住他的手说。
“对,我的脸被烧毁了,可是,姐姐你放心,我会让仇人付出代价的!”,天剑眼里已经是冷冷的坚定。
依依只是低声地哭泣,她觉得弟弟真的是太可怜了,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
“依依,你不用伤心,我们这里就有个人能够让天剑的容貌恢复!”,路飘萍说。
“谁,是不是你路大哥?”,依依急切地问。
“依依妹妹,你怎么糊涂了,当然是雪舞妹妹了!”,姗姗说,“我们这里也就只有雪舞妹妹有这个本事了!”
“雪舞妹妹,你一定要帮帮少白!”,依依抓住雪舞的手说。
“依依姐,你放心,如果我可以,一定会帮他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
“师妹,你肯定可以的,难道你忘了雪舞神功可以治好任何伤疼么?”
“可是,天剑他的伤是十几年前留下的!”
“雪舞妹妹,你一定可以的!”,娇娇说。
“对,雪舞妹妹,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李枫说。
“你可以试试,雪舞妹妹,我们都相信你!”,李英说。
“天剑,你也相信雪舞妹妹,对巴?”,司徒飞问。
天剑用力的点点头,“虽然我对自己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在乎,可是,那毕竟是父母留给我的样子,能够恢复也算对他们的一种安慰吧!”
“好,既然你们大家都认为我可以,我愿意试试!不过,如果没能医好,你们不要怪我啊!”
雪花出现在天剑的周围,慢慢的集中在头部,越来越浓。
天剑感到脸上凉凉的,还有一点点疼,就像是有许许多多的蚂蚁在爬。
在雪花的包围中,一直在天剑脸上的银色面具慢慢的与他的脸分开,向一旁飞去。天剑的脸上仍旧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雪花。
每个人的眼睛都盯在天剑的脸上,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雪花慢慢的褪去,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一的显现出来。当整张脸都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时,每个人都发自内心的发出一声欢呼。
这是一张多么俊秀的脸,白净又不失英气,浓黑的剑眉,只是眼神有些过于凌厉。
“弟弟,你好了,你看看,多英俊啊!”,依依递过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天剑仔细的看着,镜子里这个人就是自己,从六岁那年起自己就从来没有照过镜子,十五岁那年戴上银色面具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容貌有恢复的一天,也从来不曾在意过自己是否可以恢复,因为容貌对自己并不重要,只有仇恨才是时刻灼烧自己心灵的利刃。可是,此刻,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为什么有一种叫做“惊喜”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呢!
把镜子交给依依,天剑给雪舞深深的行了个礼说,“雪舞小姐,我谢谢你!”
“天剑,不要客气,你是依依的弟弟,比我小一岁,你就光我叫姐姐吧!”,雪舞说,“我有这么多的哥哥姐姐,可就是少个弟弟!”
“那也得管我叫哥哥”,李枫说。
“我可不要这个弟弟!”,燕儿冷声说,“他是辛玉郎的属下,肯定不是好人!”
“你才不是好人,也不看看,哪个女人像你这样,穿一身黑,冷冰冰,还动不动就想打架。你说,你算什么女人!”,天剑冷声说。
“要你管,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要你的命!”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两个人一个握住了刀,一个抓紧了剑,各不相让。
“你们两个是怎么了,不能少说一句吗!”,李英说,“天剑,你是男人,让着她点儿!”
天剑瞪了燕儿一眼,把自己的银色面具拿回来,重新带上。
“你干什么还戴着这个东西啊?”,李枫问。
“因为我必须戴着,我还要回到主人身边!”
“天剑,你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辛玉郎在一起?又为什么称他做主人呢?”,路飘萍问,这也是每个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说来话长!你们都坐下,让我慢慢的告诉你们。”,天剑说,“六岁那年,家里来了许多蒙面人,杀了很多人,还放了一把火。我很害怕,藏在床底下,后来火着了进来。我没有地方可逃,慌乱中抓住了墙角的一个突出的东西,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水池的旁边。很漂亮的水,水里有许多鱼,还有荷花,很美很美。”
大家静静地听着,眼里充满了惊奇。
“在湖水里,我发现自己的脸被烧的不成样子,再次晕了过去。第二次醒来,烧伤加上饥饿,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为家人报仇。我走进水里,想要去摘莲子充饥。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身上的伤很快好了。我惊喜之余,赶紧用湖水洗脸,伤虽然好了,脸上却留下了很多的疤。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自己到了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也许会找到什么武功秘籍,学成绝世武功。那些莲子特别的好吃,只有一颗我就可以坚持一天。而且,每吃一颗,我都感觉自己的力气大了许多。一个月后,莲子吃完了,我就开始捉鱼。后来,鱼也吃完了,我准备挖莲藕。当我将那个最大的莲藕挖出来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湖水的东面山壁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门,从里面发出明亮的光。我以为可以去到外面了,很高兴的跑过去。虽然那道门没有通向外面,可是却连接着一个世外桃源,确切地说是一个大大的花园。那里面什么花都有,散发出醉人的香气。花园里几个白玉柱子上装着比鸡蛋还大的明珠,光芒就是明珠发出来的。花园的尽头有一排青砖砌成的房子,红色的屋顶上有几只瓷制雄鹰摆出不同的姿态。我的心里真是说不出有多么高兴,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拜一位隐世高人为师了,飞快的穿过花丛向小屋奔去。”,天剑喝了口茶说,“可是,当我走进了,心也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我看到黄色的木头门上结满了蛛网。当兴奋冷下来的时候,我想到自己的处境,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你真聪明!”,玲玲说。
“少白从小就有很好的天分,学什么都快,还记得他3岁时就能跟爸爸象棋平分秋色!”,提到父亲,依依再次流下了眼泪。
“姐姐……”,天剑有些哽咽。
“天剑,你继续讲吧,我们还等着听呢,后来怎么样了?”,李枫不想看到他们总是沉浸于悲伤。
天剑看了看大家说,“我就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出去外面抓了一条鱼吃,我决定还是进屋去看看究竟。轻轻的推开门,我看到了挂在对面墙上的宝剑,它是那么的漂亮,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
每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问天剑。说实话,问天剑确实是一把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的好剑。它红色的剑鞘,灼热的气息,那么的具有震撼力。
“不就是一把破剑,有什么可夸耀的!”,燕儿撇撇嘴说,“我的绝情刀才是最美丽的!”
问天剑激烈的跳动,发出嗡嗡的鸣声,似乎对燕儿的话表示愤怒。
绝情刀当然也不示弱,冷气袭人,似欲脱离燕儿飞出去与问天剑分个高低上下。
燕儿与天剑四目相对,看起来似乎都想把对方吃了才甘心。
“你看你们两个,怎么动不动就想拚命?”,司徒飞说,“我们以后是要共同为武林正义奋斗的!”
“谁跟他一起!”,两个人竟然同时说了同一句话。
大家情不自禁的笑了,这两个人阿,他们不知道自己多有默契!
“天剑,你就那么得到了问天剑,可是你的这身功力是怎么来的?”,李英问。
“我当时感觉这把剑似乎在呼唤着我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当我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面前突然落下了一张纸条,纸张泛黄,墨色如新。纸条上面说“问天神剑,千年厉劫,破土重生,卫道除魔。神剑识主,有缘自落,虔诚百拜,以证因果!”。我想,不要说只是跪拜百次,就是一千次,能够得到它,我也愿意。”天剑的眼睛里闪现着喜悦,似乎回到了看到问天剑的那一刻,“我跪在地上,很认真的磕了一百个头。当第一百个刚刚触地的时候,问天剑轻轻的飘了下来,落入我的怀中。那份欣喜是我有生以来最深刻难忘的,感受着炎魂珠散发出来的热量,我似乎找到了与自己声息相通的另一半。”
“可是,你一个孩子,怎么能够承受炎魂珠发出的热力呢?”,路飘萍说,“记得燕儿可是再具备30年功力之后才可以驾驭绝情刀的!”
经历
“我当时也不明白,应该说根本不知道这些。等我从得到问天剑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在原来挂着剑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佛台,里面端坐着一位白眉白须的老人。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慈祥,两只眼睛虽然闭着,也能够想象的到,他笑起来一定会弯弯的。我想,老爷爷肯定是睡着了。于是,就坐在他脚下的地面上等着。等了很久,我的肚子又咕咕叫了。我出去抓了鱼,自己吃了一条,带了一条到屋子里准备送给那位老爷爷。我想他肯定也饿了,就轻声的呼唤他“老爷爷,吃饭了,我给你带了鱼!”。奇怪的是,我无论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甚至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把第二条鱼也吃了。当我吃完第八条鱼的时候,他还是那样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有些怀疑那是不是一个很逼真的雕像,就站起来用问天剑想去碰碰看。剑还没有碰到老爷爷,他突然不见了,空中出现了第二张纸条:能够来到这里就是有缘人,能够不被贪念蒙蔽得到问天剑说明你已经具备了仁德之心,能够不被好奇心唆使耐心的等待睡眠之人可见你忠厚老实,如此宝剑得主,苍生之福。剑名问天,乃清水年间一代大侠天心丹士除魔卫道之兵器,我是丹士最小的徒弟飘风子。当年恩师一柄问天剑和师母的一把绝情刀,可以说是横扫江湖,群魔丧胆。可是,后来因为误会,师父和师母反目永不相见。师傅看破红尘,遁迹山野。师母性情大变,绝情刀过处一片腥风血雨,玉蝶仙子渐渐的在人们心中死去,大家背后称她为嗜血罗刹。师傅知道后异常的痛心,前往劝说师母跟她遁迹江湖。然而师母入魔已深,不但不停师傅的劝告,反而差点要了师傅的命。回到山中,师父整日郁郁寡欢,他老人家其实还深深爱着师母,怎么忍心看她毁了自己,更无法对她痛下杀手。终于,有一天,江湖黑白两道数百名高手联手围攻师母,将她逼到了金指峰的断魂崖。百名高手死伤过半,师母也身受重伤。师傅得到消息,前往化解,然而,当他赶到时,只看到师母落崖时撒下的一缕鲜红和绝情刀的一线白光。师傅一瞬间万念俱灰,他只知道师母死了,要报仇。问天剑的红光映红了半边天,落魂崖上成了人间地狱。等师傅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悔恨交集。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问天剑已经成为魔剑。回来后不久,师父就自震心脉而死。临死前,他老人家把问天剑交给我,并殷殷叮嘱我说“孩子,你心性淡泊没有逐鹿江湖之心,问天剑交给你我最放心,只是委屈你了!记住,剑已有魔性,不能见血!”。我带着问天剑来到了这个地下洞穴,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开拓后建了几间房子,又从各处移植来了各种花草。我知道,炎魂珠炙热无比,所以将天山寒藕种在冰湖之中,湖中的鱼名为墨非,有缘的人吃了雪藕可以凝练先天寒气,吃一条鱼可以增加一个月的功力,可以抵御炎魂珠的热力。另外,瓶中三粒黑金丹乃是我走遍大江南北,采集72种名贵药材炼制而成,每吃一粒可以增加10年的功力。木匣中乃是师门浩然正气秘籍、问天36式和缚龙闪电手,希望你可以勤加练习,行道江湖要侠义为怀、除恶扬善。切记,问天剑不可见血,见血入魔!问天剑出世,绝情刀也必然再现江湖,刀剑不两立,希望你们可以终结凝结在其中的怨恨和魔气!”,天剑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现在大家明白了,天剑可以说是福缘深厚、奇遇连连,难怪他的功力那么深厚。
“这么说,你从来没有伤过人?”,玲玲有些不信的问。
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个江湖人没有杀过人,更别说是伤人了!
“我只是从来没有用问天剑伤过人!”
“可是,你是怎么跟辛玉郎走到一起了,而且还称他为主人?”,姗姗好奇的问。
这也是每个人心中的疑团,天剑这样的人竟然肯听命于人!
“为了报仇!”,天剑淡淡地说。
“为了报仇?”,依依急切的问,“难道他是我们灭门的仇人?”
“我想,一定是他的手里掌握着关于你们仇人的什么线索!”,路飘萍说。
天剑点点头,“我十五岁那年将师门所有功夫都休习圆满,按照师父留下的指示,找到了打开洞府的开关。我出现在一片废墟上,也就是曾经的问天堡。站在那里,我的眼前浮现出当时的凄惨景象,仰天长啸“爹、娘,你们在天有灵,保佑你们的儿子为全堡的人报仇雪恨”。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冷笑声。我四顾无人,心下不由很是吃惊,知道来人肯定是个高手,竟然可以无声无息的侵入8里之内,虽然我当时有些失神。”
“来的人是姓辛的?”,李枫问。
天剑点点头,“对,他就像现在这样的装束,一身白衣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知道我会出现,一直在等我。”
“他一直在等你?”,依依问。
“难不成辛玉郎也像雪盼阿姨一样会算?”,娇娇说。
每个人都很好奇,辛玉郎竟然知道天剑什么时候出现,并且专门的在等他。
“他说,他可以帮我找到仇人,但是,我要答应他的条件!”,天剑说,“他要我做他的剑使。当时我一片茫然,一心想报仇,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
“你现在和姐姐相认了,就不要去做什么剑使了,跟我们在一起吧,我们都会帮你们报仇的!”,李枫说,“依依已经认了我妈妈当干娘,你也是我的弟弟!”
“你是我们大家的弟弟!”,娇娇说。
“我可不需要这样的弟弟!”,燕儿冷声说。
“我还不要你这样的姐姐呢!”,天剑不客气地说,“有时间多照照镜子,女人要懂得温柔,否则没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找死!”,燕儿柳眉倒竖,猛地站了起来,桌子上的水洒了一地。
天剑静静的坐着,毫不退缩的直视着燕儿。
“燕儿妹妹,你坐下,他是跟你开玩笑,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姗姗与娇娇一左一右将燕儿拉着坐下。
“少白,那么辛玉郎有没有告诉你咱们家的仇人是谁?”,依依问。
“没有,他说只要我帮助他完成计划,功成之时就会告诉我。”,天剑说,“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他。江湖众人最重承诺,我不能背弃自己的誓言。况且,我留在他的身边对你们也有好处!”
“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玲玲说。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以后自然会知道!”,天剑说,“我之所以要大家到这里才说话就是担心主人听到,现在他的功力已经突飞猛进!”
“什么,那样我们岂不更不是姓辛的对手?”,李枫说。
“雪舞妹妹,都是你太善良,为什么把火芝芝实给那个家伙!”,燕儿说。
“是啊,雪舞妹妹,他可是对你不怀好意!”,娇娇说。
“你们不要抱怨雪舞,她就是这么单纯善良,这也是她让人喜欢和信服的地方!”,司徒飞说,“在她的眼中,生命都是平等的。”
“我赞成司徒大哥的说法,雪舞姐姐已经让玉剑改变了看法”,天剑说,“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有拯救人心的可能!”
“你们说的都对”,路飘萍说,“我们不能对已经发生的事情表示抱怨和后悔,我们应该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天剑,刚才辛兄传话都跟你说了什么,方便透露给我们么?”
“这……”,天剑犹豫了一下说,“他只是告诉我先一个人返回,他们没事,出来后会与我会合!”
“就这些?”,燕儿不相信的问。
“你不信算了!”
“天剑,你不能告诉我们辛兄真实的身份么?”,李英问。
“请你们谅解我,只要我还在他的身边就要遵守与他的协议。”,天剑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主人是一个相当有分量的人。”
“他是火焰盟的盟主!”,雪舞轻轻的说。
虽然曾经对辛玉郎有过怀疑,但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仍然是那么的不可置信。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望着雪舞,包括天剑,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
“你们一定奇怪,既然知道他是火焰盟的盟主,为什么还把那么宝贵的芝实送给他!那是因为他们中了毒,我不能置之不理。虽然他是我们这次江湖之行的根源,但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让所有的人心灵得到净化,他当然也不例外!”,雪舞一语中的,说出了大家心里的不解。
“可是,我们此行本来就难料成败,现在他的功力大增,不是更加的危险!”,姗姗说。
“是啊,师妹,我也不赞成你的做法。既然知道他就是幻影心魔,就不应该给他灵药,一切要以江湖大局为重!”,路飘萍说。
“请你们相信我,相信我们的力量,相信善良是这个世界的根本,相信我们的江湖路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雪舞说,“杀戮或者漠视生命只能表示我们一样的残酷,所谓的杀一个恶人就是拯救无数的好人只不过是自我开脱的言词。杀人和被杀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生命的存在自然有他的价值,没有谁可以轻易的抹煞掉它,火焰盟的人不可以,我们不可以,甚至是神都不可以。我们应该尽全力的去维护世界上每一个生命,为他们创造一个祥和幸福的环境!”
不是第一次听雪舞说这样的话,然而,每次听到都会有不同的感觉。她的圣洁让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的反省着杀戮是否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江湖事江湖了是不是一定要用鲜血才可以证明。
“雪舞姐姐,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天剑由衷地说,他近距离的感受到了雪舞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
“天剑,你要学会善待自己、善待别人,千万不要被仇恨主宰了”,雪舞认真地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会有许许多多的精彩。我想,你过的好,叔叔和婶婶也才会放心吧!”
天剑的眼睛泪光浮现,“谢谢你,雪舞姐姐,但是,仇我一定要报!”
“对了,师妹,师母曾经来过,她没有露面,临走留下了四句话:雪花奇妙,魔影幻心,五阴五阳,不成则空。前两句我们都知道什么意思,你看后两句呢?”,路飘萍想起了师母的留言。
雪舞看了看大家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五阴五阳应该是指你们是个人!”
可不是,自古以来男为阳女为阴,大家恍然大悟。
“至于“不成则空”我暂时还想不明白,我想不久的将来也许就会清楚了!”,雪舞接着说,“看来,天剑是注定要和我们一起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依依问。
“我和路哥哥打算去一趟塞外”,玲玲说,“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为父母的坟前上过一炷香!”
说完,她伤心的哭了起来。
陆飘萍眼睛也红了,依依和天剑刚刚平息的悲伤也被重新唤起,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听完路飘萍和玲玲的身世,雪舞说,“我感觉师兄和玲玲姐的仇人可能和依依姐家的有所关联。”
经她这样一提,大家也觉得有些疑点,都是一帮黑衣人下的手,都放了一把无情的火,关键是都发生在10多年前。
“我想,我们跟师兄一起去一趟塞外。一是我们已经知道辛玉郎是幻影心魔,可以有所准备;二是我们现在没有什么任务要去完成,应该去拜祭一下;三是我们大家不宜分开,力量分散可能会被敌人一一击破;四是可以探察一下当年灭庄的相关情况,看是否三庄惨案的凶手是同一伙人。”
大家都表示同意,吃过早饭,天剑自行离去,其他人为雪舞重新准备了一辆马车一起向塞外出发了。
塞外路城
塞外,别有一番风光。骑在马上可以一览远处再远处直到视野的尽头的所有的黄色和绿色,没有太多的村落和行人,偶尔出现的马队还有骆驼在空中久久的回荡,平添了一份生机与惊喜。在这里并不想放马疾奔,只是任它慢慢的踩出自己的节奏,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远离了繁华的喧嚣,一种安宁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如果可以,在着广阔的地方搭上一间茅草屋,放马牧羊会是人生的一个不错选择。太阳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低,好像伸出手就可以碰到,然而无论如何得前进,它还是那么自在的挂在头顶似乎伸手可触的地方。
路飘萍自从踏上了这片土地就是沉默,幼时的回忆点点滴滴的涌上心头,父亲的英武、母亲的温柔、下人们的呵护,让他的心里感到既幸福又痛苦。他的记忆永远的定格在了父亲搂着自己放马飞奔的欢畅,母亲在后面紧追不舍并且不停的呼喊“相公,小心,不要吓着萍儿!”。这里曾经是他的天堂,那么多的欢乐围绕在他的身边,当经过了十几年,当重新找回自己的记忆时,事实的残酷让他在美好当中充满了愤恨。
“路哥哥!”,玲玲走过来轻声地叫了一声,“是不是快到我们的家了?”
“是的,这方圆百里都曾经是路家庄的土地,在这里留下了我童年的甜蜜也留下了这一生的遗憾!”,路飘萍沉痛的说,“再前进50里就到路城了!”
路城,不知道没有了路家庄的路城是否依旧?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曾经的路家庄?
“你比我幸运,路哥哥,至少你有童年的回忆可以追寻,表舅她们的音容笑貌在你的脑海当中定格出一种思念!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的家人生活的地方,本应该有着许多的欢乐在等待。可是,我却只是感到陌生,还有就是绝望!”,玲玲哭了,这一次塞外之行无法见到曾经梦了千百次的亲人,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无法填补的恨事。
“师兄,玲玲姐,你们的心情我们都可以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让快乐失去翅膀。然而,一味的悲伤不是你们应该有的,你们应该振作起来,应该开心起来,让在这片土地上空静静的守望的亲人们可以安息!”,雪舞轻轻的说,“适时的放下心中的包袱才能走出过去,走向未来,走出一片崭新的天地!你们的幸福不仅是活着的朋友们的希望,更是死去的亲人们放心的离开的前提!”
“雪舞妹妹说的对,你们一定可以重振昔日路家和林家的声威,让天上的亲人得以慰籍!”
“让亲人得到慰籍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仇人的鲜血祭奠!”,燕儿冷声说。
“对,燕儿妹妹说的对,要用仇人的鲜血祭奠!”,依依恨声说,她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血债。
路飘萍和玲玲的眼里都射出让人心寒的光芒。
仇恨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烤着人的心灵,直到把他们变成来自地狱的讨债使者;仇恨化成一条条毒蛇,不断的吞噬复仇者的心灵,让他们成为嗜血的杀神。
“路哥哥,我们家在哪里?和你们家挨着么?”,玲玲问。
“不,你们家在路城西北的林家庄,相距大约一百里地!”,路飘萍沉思了一下说,“你家和我们不一样,你们祖祖辈辈都是这块土地上的英豪。你爷爷号称铁手银枪,一杆银枪横扫塞外鲜遇敌手;你爹爹双枪夺命青出于蓝,是这方圆几百里少有的高手;你母亲也就是我的表姑人称妙手嫦娥,不仅美艳无双,一手天女散花的蝴蝶镖更是百发百中。当年,我的爹爹连同表妹来到塞外,遇到了母亲金针玉女孟青灵和你的爹爹双枪夺命林天南。爹爹和母亲相爱并结成连理,在路城安家。命名为路城并不是因为城中姓路的人多,而是爹爹仗义疏财经常救济当地的百姓,后来又救了不少的落魄江湖之人,帮助他们安家落户。大家感激爹爹,才将名字改为路城。大概在我3岁的时候,表姑嫁给了你的爹爹。我们两家在塞外可以说是正义的代表。”
“原来是这样,路哥哥,你记得我的爹爹长的什么样子么?”
“表姑父可以说是豪放不羁,他身高八尺,浓眉虎目,面孔方正,既有塞外男子的粗犷又有江南男人的温柔细腻。否则,表姑也不会嫁给他了!”
“爹爹很爱妈妈,对巴?”,玲玲幽幽的问。
“是的,表姑父很爱表姑,为了表姑他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路飘萍说,“表姑也很爱表姑父,他们是真心的相爱才走到了一起,你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和延续!”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如果没有,我将是多么的幸福!”,玲玲喃喃的说,泪水再次的划过面颊。
是啊,如果没有出现意外,自己也不会独自流浪街头,不会忍受着长久莫名的煎熬,不会变的如此的冷漠,当然也就不会遇见自己的师傅,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可是,如果,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和父母一起过这开开心心的日子!路飘萍想,这也许就是命运,是上天给自己开的玩笑,只是这个玩笑太过了。
“真够沉闷的,我快受不了了!”,李枫突然嚷道。
“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依依笑笑说,“一点都不能体会什么是触景生情!”
“我怎么是孩子,你还得管我叫哥哥呢!”,李枫不满的说。
大家不仅莞尔。
路城到了,虽然名字是城,其实只不过是比一般的镇子略微的大些。进城的入口处两块高达5米的青石,横架了一块白色大理石,大理石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路城”。
路飘萍骑在马上,静静的看着石头的城门。
“路兄,是不是一点儿都没变?”,李英问。
“对,一点儿也没变!”,路飘萍说,“知道么,这个门洞是我父亲组织人搭建的,那两个字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伯父好高深的功力,这一手金刚指怕没有30年的功夫无法做到如此的均匀!”,司徒飞说。
“爹爹的名号就是一指震天,不过不是金刚指,而是江湖失传的飞来一指。”
“飞来一指?据说此种指法可以凌空击敌于百米之外,如凌空飞剑却无形无息!”,李英说。
“这么神奇?”,李枫说,“路大哥,你教教我吧!”
“可惜,我不会,爹得说要等我满十岁才开始传授我,谁知道,在六岁那年发生了那样的变故!”
“你说是不是因为“飞来一指”给你带来了灭门之祸,路大哥?”,姗姗说。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为什么事隔不久表姑家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也许,他们是要永诀后患,也许他们并没有得到“飞来一指”秘籍,所以才去找伯伯唯一的亲人——你的表姑。”,娇娇说。
“不管怎样,不论是为了什么,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在路飘萍的带领下,一行人向路城深处走去。
所有的人都主动地给他们让路,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车马需要更大的空间,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俊美和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向两边闪开。
这是个不错的小城,街上行人往来,街两旁店铺林立,各色的货物应有尽有。不过,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很多人都不是本地的住户。
“为什么这个偏远的小城竟然如此的热闹?”,姗姗问。
“因为它偏远,并且是唯一的小城,往来经过的马队驮队都必须在这里落脚补给,它的繁华在于地理位置!”,雪舞轻轻地说,“路伯伯选择这里安家不能不说有着很好很长远的眼光!”
“雪舞妹妹说的对,伯父是看中了这里可以让人们都有一个生活的来源!”,李英说,“伯父如果从商,肯定会成就非凡的!”
“今天已经不早了,我们先找个旅馆住下!”,路飘萍说,“大家应该都饿了!”
“还真是饿了,尤其是闻到了烤肉的香味!”,李枫说,“我们晚上吃烤肉好了”
“就知道吃!”,依依白了他一眼说,“好象你上辈子是饿死鬼!”
“你什么都不懂,吃了饭才有精神,有了精神我们才可以帮助路大哥查找线索、才可以好好的保护雪舞妹妹啊!”
“你呀,也就是依依妹妹才会说你几句!”,娇娇笑着说,“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哦!”
“她才不会有什么好心呢,整天就知道跟我过不去!”
“不是冤家不聚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姗姗说。
“姗姗姐,少来了,想说就去说你的英哥哥!”,李枫故意学着她的声音说,“英哥哥,英哥哥,你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呢!”
“你找死啊,李枫!”,李英气恼的说,“你再敢拿我开玩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姗姗的脸变的很红很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哄堂大笑,连一向冷着脸的燕儿和自从知道身世就没有笑过的玲玲也难得的笑了。
笑过了,娇娇一脸严肃的说,“李英大哥,李枫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有一点他没有说错,那就是姗姗对你的心意。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代姗姗问你一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娇娇,你怎么这样!”,姗姗低声说。
“姗姗,聪明如你,难道还不明白,这层纸是越早捅破越好!你们这样,两个人装什么都没有,总有一天会装不下去的!我们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
“可是……”,姗姗还想说什么。
“不要可是了,今天,就让李英大哥给你个答复!”
李英一脸的为难,两道眉毛都皱到了一起。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说不喜欢,肯定会让姗姗伤心;说喜欢,并不是那样子。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好,最好的办法是不回答。可是,能一直逃避下去么,姗姗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娇娇姐,就不要让李英哥哥为难了!”,雪舞轻声说,“我代他跟姗姗姐说一句,姗姗姐你放心,李英哥哥知道你的心意,你们肯定可以修成正果的!你愿意相信我么?”
“我相信你!”,姗姗感激地看了雪舞一眼,轻声说。
“雪舞妹妹,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李英无可奈何的说,“感情的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李英哥哥,还有李枫哥哥和师兄,你们难道不记得母亲曾经说过的五阴五阳的话了么?如果记得,你们就应该清楚,真正的阴阳指的是什么!”,雪舞淡淡地说,“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所谓的姻缘天成也就是如此吧!”
“好了,我们就在这家店住下吧!”,路飘萍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耍,店主待我可好了。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它还是老样子!”
大家注目看去,一排三间的青砖平房,中间房子的正前方一块红色的木制招牌,黑色的大字格外的醒目——暖香居。
暖香居,多好的名字,离家在外的人哪个不需要一份温暖,如果有可口的饭菜、热情的招待,也许真的可以体会到家的温暖吧!
“感觉倒是满亲切的,只是,只有三间房子,我们要住在什么地方?”,李枫说。
“你们只是看到了三间,而且这只是供客人吃饭的餐房!”,路飘萍说,“后面还有个大院,院子里有十几间的客房。”
大家才恍然,塞外的旅店都是这样的。
伙计走了过来,拉马的拉马,让人的让人。不一会儿,一行人已经坐在客厅里喝着热腾腾的红茶。
“真的很温暖呢,茶的颜色、茶的味道还有人们的笑脸,难怪叫做暖香居!只是,不知道饭菜是不是也会很可口!”,姗姗说,
“这个茶是什么茶?”,娇娇问。
“是塞外特产的苦树茶!”,路飘萍喝了一口,真的是久违的味道,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受。
“可是,这茶并不苦啊?”,李枫说。
“茶不仅不苦,还很香!”,玲玲加以肯定。
“喝一口下去,浑身暖暖的,舒服极了!”,依依说。
“这茶可以跟雪盼阿姨的清心茶相媲美了,一个是清凉如水,一个是如沐春风!”,司徒飞说。
“你们说得没错,这个茶原本是塞外的一种叫做苦心树的叶子,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将树叶放到水里会变得特别的好喝,人们就开始在秋季之前采集嫩叶,在太阳底下晒干制成茶叶,因为是苦心树的叶子,所以就被称为苦树茶!”,路飘萍解释道。
伙计过来添水,路飘萍叫住他问,“伙计,你知不知道路家庄,能告诉我那里最近怎么样么?”
伙计一惊,手中的茶壶径直的向地上落去。
路飘萍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伙计很是害怕,他决定露一手功夫给小伙计定定神儿。
茶壶在将要落地的瞬间停住了,然后缓缓的上升,飞到了小伙计的面前,这次他是真的惊呆了,眼睛大大、嘴巴大大,以为自己是撞鬼了。
“伙计,赶紧把茶壶拿好了,要不然掉在地上该挨老板的骂了!”,路飘萍提醒道。
小伙计缓过神来,匆忙的抓过茶壶,转身就要离去。
路飘萍知道他已经被吓坏了,没想到这个小伙计这么胆小,原本想让他安心,谁知道反而弄巧成拙,看来从他这里是不能问出什么东西了。不过,路家庄肯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否则他不会如此。究竟是什么呢,一定要弄个明白!
飘香居里
吃完饭,伙计领他们到客房,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时地用眼睛偷偷的看他们几个。肯定是刚才的小伙计回去说了什么,现在整个店里都把他们看成另类了。
这边的客房都是通铺,一间可以睡十来个人,一个大大的土炕,上面铺了白色的羊皮,感觉既干净又温暖。
他们要了相邻的两间,路飘萍他们四人一间,雪舞他们五个人一间。
“路哥哥,你现在竟然还能坐的住!”,玲玲说。
“这不是坐不坐的住的问题,关键是我们必须这样,着急又能怎么办!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路家庄那边虽然是废墟了,可是一定还有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办,路兄?”,李英问。
“晚上出去查一下!”
“我们和你一起去!”,司徒飞和李英同声说。
“不,我一个人去,人多了容易暴露,而且我一个人足矣,难道你们还信不过我的本事!”
“你的本事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不过,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李英说。
“我一定要去,路哥哥!”,玲玲说,“我们是兄妹,有同样的仇恨!”
“好的,就由我和玲玲同去,你们等我们的好消息!”,路飘萍说,“明天我再带你们一起去。”
有人敲门,大家停止谈论,仔细的聆听。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谁?”,路飘萍问。
“是我,小店的老板,为几位贵客送点水果”,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
李枫走过去,把门打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出现在门口,他的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晶莹的绿葡萄。
李枫接过来,先吃了一颗,“真甜!”
老人跟着进来,把门关好,“我们这里比较干旱,阳光又好,长出来的葡萄都是糖,当然会比较甜了!”
大家已经开始享受老店主的好意,一盘子葡萄很快的下去了一半多。
“老人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雪舞看了看在一旁看着他们津津有味吃葡萄的老板。
“你们先吃!”,老人咳嗽了一下说,“吃完了我再去拿来。”
大家都停下了手,彼此互视一眼,看着大家的贪吃样子,不约而同的笑了。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不幸的遭遇一一的浮出水面,每个人的心头都是日渐沉重,仇恨的枷锁、未来的困惑让他们逐渐的失去了脸上的阳光。
\奇\“老人家,您先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地说!”,雪舞轻声说。
\书\老板走到路飘萍的面前颤声说,“这位公子,您是不是姓路?”
“金阿公,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死里逃生的路飘萍,当年您经常给我好东西吃呢!”,路飘萍扶着老人的双手说。
“苍天有眼,路庄主有后!”,老人热泪盈眶。
“老人家,您有什么话就放心的说吧,这里没有外人!”,雪舞说。
“姑娘,你的心可真细,谁要是娶了你这样一个仙女儿一样的可人儿,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雪舞只是静静的微笑。
“金阿公,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想向伙计打听一下我家的情况,可是他好像很害怕,那是为什么呢?”,路飘萍问。
“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的,自从那年你们家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之后,城里就时不时的出现陌生人。他们都带着刀剑,一脸的凶悍,到你们家那边转一圈就会离去。看得出,他们离开的时候很是沮丧!”,老伴小心翼翼地说,“最近,来的人更多了,也来的更勤。他们警告村里人说,如果谁敢跟着去或者多嘴多舌就要谁的命。起初,没有人放在心上,还是会悄悄的尾随在后面偷偷的观望。自从一年前的一个夜晚,村里的张三死在你家的废墟之后,在他的身体上发现了一行警语“路城之人,如再敢尾随偷看或者多嘴多舌,定杀不赦!”。可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不让看,就越是有人冒险。可是,接二连三的有人死在那里,人们真的被吓住了,再没有谁敢提起关于路家庄的只字片语,甚至晚上都没有人敢出门!”
路飘萍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不可饶恕的家伙,竟然给善良的百姓带来了灾难和恐怖!
“老人家,告诉我那些家伙在哪里,我去把他们全部消灭了!”,李枫站起来说。
“你看你这个年轻人,说话怎么不知道轻重,就凭你这身板,十个也对付不了他们一个!”,老人上下打量了李枫几眼说,“小伙子,记住做什么事情要量力而行,自己的生命是最宝贵的!”
李枫有些哭笑不得,老人是一片好心,他能怎么办,难不成把房顶给掀了!
“当年老庄主那么的了得,尚且在一夜之间庄毁人亡。孩子,你一定要听阿公的话,明天一早就带着你的这几个朋友悄悄的离开,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路家就你这一脉香火了!”,老阿公抓着路飘萍的手说。
“金阿公,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路飘萍诚挚的说,老人的话让他备受感动,还有人记得路家庄、记得路家。
送老阿公出去后,大家重新坐下,继续吃甜甜的翡翠绿葡萄。
“路哥哥,你说刚才金阿公所说的人会不会和当年我们灭门的凶手有关?”,玲玲问。
“那还用说,当然有关系了,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们也不会死死的咬住路家庄不放,他们一定知道路大哥没有死,所以在等他回来!”,李枫一幅这太简单的表情。
“也不能这么肯定,也许这些是事后得到什么消息的江湖人前来查询什么!”,李英说。
“那他们为什么杀人?”,司徒飞说,“如果是一般的江湖人,应该不会杀害百姓才对!”
“就是,他们为什么残杀无辜?”,李枫得意的看着李英。
“是不是这里的人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什么秘密,所以不得不杀人灭口?”,娇娇说。
“也许,是因为什么宝物!”,依依说。
“总之,今天晚上我和玲玲一探究竟就会清楚了!”,路飘萍说。
“要不要多两个人去,既然知道那里可能有江湖人出没?”,姗姗问。
“不用,你们还是好好守护师妹,我和玲玲即使真的遇到难缠的敌人,脱身还是不会有问题的!”
“师兄,我希望你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的取人性命!”,雪舞说,“我们不能因为心中的悲痛而让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那样最后可能会由阴影无法摆脱!”
“即使注定要坠入地狱,我也不会对那些让我成为一个没有对父母的星点回忆的人手下留情!”,玲玲抢先说。
“玲玲姐,我知道你的身世带给你的打击太大了,如果是我,我想也会跟你一样的。可是,逝者已已,我们活着的人不能把仇恨背在背上一辈子,即使报了仇,即使永远也报不了仇。我们要尽量的将过去抛开,把眼光放向未来。人这一生说起来真的很短暂,能做的事情没有太多,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也不枉来到这个世间走一趟!”,雪舞的声音轻轻的、暖暖的,像妈妈的手轻轻的拂过。
“我不能忘记,我做不到,雪舞妹妹,他们对我做的事情太残酷了!”,玲玲痛苦的说。
“玲玲姐,我们没有必要忘记,只是,不要让愤怒和仇恨主宰了心灵,保留一份理智,保持几分宽容,这样我们才不会让自己的痛苦同样的出现在别人身上。你说是么?”
“雪舞妹妹,谢谢你,你说的对,我会记着的!”
大家都在心里重复雪舞刚刚说过的话,保留一份理智,保持几分宽容。是啊,如果每个人都可以这样设身处地的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一下,这个世界是不是会变得很平和呢?江湖是不是就不再是这个血腥的江湖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难以想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一个每个人都喜欢的全新的江湖、可爱的世界。
遇无毒狼
夜,渐渐的深了,远处的灯火一个接着一个暗了下去,周围变得很静。
没有月亮,月底的月亮只有在黎明前才会悄悄的崭露头角。
没有星星,星星被云带走了,藏在了它们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