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清风明月夜》》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等到散了的时候十三站起来说:“现在天色有点晚了,还是十三哥送你们回去。”说着便要送温琳和紫晶回去。这时候十四说:“温琳他们着紫晶不顺路还是我这个弟弟代劳,送送温琳妹妹吧。”于是十四送温琳姐妹回去,十三刚要和紫晶走出去只见那个叫玉梨的宫女站在房檐下手里拿着一盏灯笼另一手拿着一件斗篷说:“爷天色晚了,还是小心点。晚上冷还是加上一件衣裳吧。”说着便要上前给十三穿衣裳。十三向后一步只是接过玉梨手里的灯笼说:“还冷不到哪里去。衣裳不要了,这里冷还是进去吧。”说着便和紫晶出了院子。
走在静静的宫道上两边全是高高的红墙,深蓝的天空一是被分割生窄窄的一条。紫晶说:“那个玉梨看来还真是细心。看来你是有福气了。”十三有点不自然的说:“没有的事,不要听十四弟瞎胡说,他嘴里一天到晚有什么正经的。”十三赶紧转移话题“你冷不冷?倒是我疏忽了,你身上的衣裳是不是单薄一点,真是应该你穿着那间斗篷才对。”说着便伸手捂着紫晶的手。十三阿哥的手很大也很有力这全是平时练习骑射的缘故。这样温暖的大手捂着紫晶的小手给紫晶一种很安全的感觉,紫晶想起今天那个叫做玉梨的宫女看自己的眼神便打趣道:“要是我真的穿了那件衣裳,不知道你的玉梨姑娘会恼成什么样子。”十三不以为然的说:“管她什么事情,你还真是相信十四满嘴胡说。”等看见了慈宁宫的宫门十三站住说:“就到了,我看着你走进去。”紫晶看了一眼十三温暖灯光下显得很是柔和的面庞说:“谢谢你,送我回来。”便向着慈宁宫走去,紫晶边走边想原来有人看着你的背影是这样一种温暖的感觉。
晚上紫晶一个躺在床上,紫禁城的夜晚总是安静的让人有点没有真实感。紫晶想着今天白天玉梨的样子,很是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她看着十三的眼神,是那样富有感情,看着十四和温琳姐妹对她的态度玉梨一定就是十三房里的通房丫鬟那种。看来十三还真是有福气,将来十三成亲玉梨怎么也会是一个庶福晋搞不好还是侧福晋也说不定。想到这里紫晶的心里好像是有一点被堵上的感觉,她很快的就以为这是今天晚上被冷风吹的缘故。很快的紫晶便睡沉了。
紫晶的烤肉计划没有实现,今年冬天的雪倒是下得比往年都要好,只是太后不慎染上了风寒,就是现在说得流行性感冒。大清朝自然是没有什么先锋抗生素的,于是整个慈宁宫沉浸在浓浓的药味中,慈宁宫的小厨房整天煮着各种各样的药汤,所有的人都是紧张的围着得了重感冒的太后转圈。
紫晶拿出现代的小方法,总算是让太后稍微好过一点,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太后又不是很配合的病人,自然是治疗期大大加长。紫晶想着太后自从自己进宫便是对自己关爱有加,于是也是很尽心的照料生病的太后,偏偏太后只是听紫晶的话,也只有紫晶能顺利的哄着太后喝完一碗碗苦哈哈的中药汤,于是紫晶变成了慈宁宫里所有人的救星。紫晶化身成为超级小护士,整天围着太后转圈。不是给太后讲什么故事就是哄着太后吃饭,要不就是用连续故事为由头,只要太后肯乖乖的吃药,紫晶便会把太后听得入迷的《射雕英雄传》讲下去。到了快要新年的时候后太后的风寒总算是好了,可是紫晶倒是因为和太后接触最亲密,被光荣的感染上风寒。
太后倒是很心疼紫晶立刻就吩咐不要让紫晶在当差,也不用紫晶在自己跟前伺候。御医给紫晶诊了脉开了药方只是说没有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每天紫晶昏昏沉沉的喝了药就躺在床上,直到小宫女叫紫晶吃饭,紫晶 还是昏沉沉的全身发烫,小宫女看见紫晶的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便赶紧叫人,结果太后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的大骂了御医一顿:“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给哀家看病的时候就是不尽心,看看把紫晶都弄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还治不好,小心把你们全轰出去。”这时候在一边的八阿哥赶紧把倒霉的御医弄到一边,请太后息怒。饱受惊吓的太医给紫晶重新诊完脉在四阿哥冷死人不偿命的目光之下哆哆嗦嗦的开完药方,四阿哥看了一眼御医,御医觉得自己身上一定是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这一回御医的药方好象也没有起什么明显的作用,紫晶还是烧得迷迷糊糊的,有时候感到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给自己盖好被子,便走开了。一时又还像是另外一个人,抓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和自己说些什么。反正在紫晶昏沉的时候总是有人轻柔的安慰着她。
紫晶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火上被烧烤,嗓子干的要冒烟。这时候好像有人听见紫晶低微的呻吟声音,一勺温水送到紫晶嘴边,紫晶从没有喝过这样甘甜的水,着急的要喝下一口,这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将紫晶扶起来,一个声音温和的说:“慢慢来,不要着急。”紫晶费力的张开眼睛看见是四阿哥拿着勺子正在给她喂水。四阿哥摸摸紫晶的脑门说:“还是有点热,不过比以前是好一点了。慢慢的喝不要着急。”说着拿着勺子继续给紫晶一勺一勺的喂着温水。
“紫晶,你有没有好一点?”这时候十三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看见四阿哥在。就楞了一下说:“原来四哥也在,紫晶好点没有?”四阿哥在一边说:“小声一点,紫晶热还没有全退。”十三笑着说:“紫晶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弄去。”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看来紫晶这丫头病的还是不轻。”听见这个威严的声音紫晶不禁愣住了,这时老康的声音啊!
美女私房菜(上)
康熙站在门口,四阿哥和十三赶紧站起来给老康行礼,紫晶挣扎着要站起来,康熙和蔼的说:“紫晶丫头生病了,就在床上别动。朕来给太后请安,太后在哪里长吁短叹的说是紫晶为了照顾她老人家生病了跟朕抱怨御医都是吃闲饭的。朕顺路过来看看,这个小丫头还是有良心的,太后没有白白疼你。李德全叫太医院的医正来,给紫晶看看。”说着看了一眼四阿哥和十三。
四阿哥连忙说:“太后这几天被这个小丫头的病闹得整天抱怨御医,儿臣来看看紫晶的病。太后这次生病多亏了紫晶精心照顾才能这样快痊愈,儿臣自然是应该多照顾紫晶一点。感谢她精心服侍太后,替孙儿尽孝心。”十三也是在一边复合说:“紫晶想什么就说。爷给你弄来。”康熙听见这话便对这紫晶说:“小丫头想要什么就说,要是佟老太太知道了又该是心疼了。”紫晶小脑子里灵光一闪说:“皇上的夸奖紫晶 真是愧不敢当,只是这个病还是会传染的,眼下就要到年底,想必是很忙。紫晶在这里反而是添乱,要是传染了就不好。所以紫晶想回家养病,而且从上京来老太太就对紫晶疼爱有加,很想看看祖母。”说着紫晶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着紫晶眼睛里闪闪泪光,一脸憔悴的样子,康熙沉吟一下说:“你现在是女官,没有随便回家的例。罢了就给你这个恩典。准你回家去,等过了新年再回来服侍太后。不准在外面玩疯了,要是朕听见你在外面闯什么祸,就立刻把你召回来。”
听康熙这样一说紫晶不禁弯起眼睛笑起来,看着紫晶美滋滋的样子逗得康熙和四阿哥他们也是忍不住笑起来。紫晶心里说“终于是可以暂时离开这个大笼子,出去透透气了。一个人在新年的时候生病真是凄凉,不过现在终于可以放寒假了。”
紫晶因为伺候生病的太后而生病得到康熙夸奖还被破格允许回家很快就传遍紫禁城,个宫里的主位妃子大小的主子都派人来亲切慰问,弄得紫晶这里好像是大减价的商场一样,人流川流不息。看着德妃和宜妃送来的贵重的补药和首饰什么的,还有太子竟然是破天荒的给紫晶送来一些玉器。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宝贝。紫晶的头更是疼得厉害起来。看来自己是佟家人的身份还真是要命,这些皇阿哥们为了那把椅子还真是什么招数都可以使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黄历上的好日子,佟家的人早早的就来接紫晶回去。出发的当天早上紫晶心里暗自翻白眼,真是要命回家养病也要看黄历,幸亏不是急病,要是生了急病还要看黄历上医院还真是会出人命的。没想到来接紫晶的是佟国维的夫人,紫晶的二婶娘。看来佟家也是把紫晶现在看的很重,不管在太子这些皇阿哥眼里还是佟家眼里紫晶现在都成了绩优股了。
回到了佟府,老太君更是疼爱紫晶,在佟府里只有老太君是真的不计较什么利害关系真心的疼爱着紫晶。虽然没有看见自己的爹娘,没有办法会杭州团聚但是轻松的气氛还是让紫晶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心情放松可是病倒是严重起来,紫晶狠狠的发了几天高烧,整天除了昏睡就是吃药,完全不知道身边的事情。这可是把佟家人上上下下给吓得够呛,赶紧找太医,到处的求医问药,闹得天翻地覆的,最后还是四阿哥找来一个隐居的名医看好了紫晶的病。
等到紫晶可以坐在床上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已经离春节不远了。这天九阿哥和八阿哥还有十阿哥一起来看望紫晶。紫晶还不能起床,只是靠在床上,八阿哥他们倒是不介意紫晶的懒散,在一边坐着和紫晶聊着天。问了紫晶生病的情况,十阿哥便说:“这回八阿哥把府里藏着的老山参都拿出来,你看你真是好大的面子。连我生病八哥都不舍得,怎么就便宜你。”说着向桌子上一个锦盒努努嘴。
紫晶看着桌子上一堆的山参雪莲这些让人火大的补药,对这十阿哥的大脑门说:“二师兄,看来是要准备让我上西天取经了?”一边的九阿哥瞪着眼睛说:“紫晶你还病着,没事胡说什么?”紫晶生气的指指桌上的东西说:“各位爷,你们的好意我是心领了,只是我得的是风寒,又不是病入膏肓,要是这些下了肚还不真要上西天!”在一边的八阿哥笑笑说:“看来是我们疏忽了,只是你身子还真是弱,病好了还是补补才好。”一边的九阿哥白了一眼紫晶说:“真是提这猪头找不着庙门,你说吧,想要什么?”
紫晶转转眼睛说:“看病人还是送一点鲜花啊,水果什么的,又实惠又讨人喜欢。”十阿哥在一边有点吃惊的说:“你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真是不知道你的脑子想得都是什么。要是别人看见这些只怕是死了都要吃的。就你不一样。”紫晶摇晃着脑袋说:“适口为珍,喜欢的就是最好的。那些什么名贵东西要是不喜欢反而是累赘。”
没想到没有几天紫晶的房间简直要被鲜花和水果给掩埋起来,八阿哥很有情调给紫晶送来两盆红梅花,海棠形的紫砂花盆里面是枝干如同虬龙的红色腊梅,清香的气味带式很有雪中赏红梅的情调。九阿哥倒是真正的世俗主意者,送来两盆牡丹,正是有名的洛阳红牡丹,十阿哥是两盆玫瑰,让紫晶很是高兴半天,十三和四阿哥送来的全是水仙,只是四阿哥的水仙让紫晶吃惊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供在桌上,还吩咐下人不要碰到。原来四阿哥送来的水仙不算是很名贵的,但是要命的是装着水仙的盆子竟然是北宋钧窑天青色三足笔洗。娘唉!在大清朝钧窑也算是名贵的古董了,四阿哥竟然拿来装水仙真是太有创意了!
不过十三送来的水仙倒是开得很茂盛,远远看去就像是用白玉石雕刻成的,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最让紫晶生气的是十四这个倒霉孩子,竟然给紫晶送来一捧白菊花,气的紫晶是七窍生烟,简直恨不得立刻揪住十四暴打一顿。可是看着佟府上下没有对十四送白菊花有什么反映,只是称赞菊花开得好。紫晶问了一下原来这时候还没有丧礼上送白菊花的惯例呢。可是紫晶还是看着白菊花不顺眼,让碧竹把这盆花放在书房里。没有想到五阿哥竟然也给紫晶送来两盆金橘,看着上面结得满满的的金黄的小橘子,紫晶想起在现代每年过节家里总是有金橘,现在不知道爸爸妈妈的春节过得怎样了。
年关将近,紫晶的病也渐渐好起来,这天紫晶帮着二婶娘算完了年下的账目,天气变得阴阴的,好像是要下雪的样子。紫晶吃了午饭只是觉得浑身懒洋洋的,想一定是生病的时候在床上躺的太多,都有点懒懒得了。紫晶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正要去和周公下棋,这时候有人推了推紫晶说:“你还是不舒服麽?刚吃了饭就躺着要生病的,起来。”紫晶睁开眼睛一看是十三坐在床边上推着自己。紫晶懒懒的说:“没什么。都好了,就是想睡觉。十三爷你先去找你师父去吧,我先睡一会。”说着还是要睡觉。十三看紫晶还是不肯起床便靠在床头上将腿放在床上说:“我跟你说说话,就不困了。你要是一直这样懒下去更是没劲。”
于是紫晶半闭着眼睛和十三信马由缰的聊着天,紫晶说:“今天十三爷怎么有时间来了?怎么不去找你师父去?”十三随口说:“今天特特来看看你,你怎么就是不喜欢看见我师父?怎么说他还是你堂兄呢!”“千万别提,你还没有看见你师父看我的样子呢,好像我真的是妖孽一样,要是他手里也有钵盂只怕是跟白蛇传里的法海一样立马就把我收了。真是不浪费这个名字——法海。还真以为自己法力无边呢!我就是不明白我是怎么招他了。”紫晶提起那个堂兄法海就是一肚子气,佟府里所有的人都是把紫晶当成宝贝,只有法海看着紫晶总是不顺眼。
十三随口说:“我还以为你知道了我师父说得那些话呢,原来不是。我师父这个人真是有点拘泥了。”紫晶听见这话也不再瞌睡了,便睁开眼睛问:“你师父说我什么?”十三感觉到失言便掩饰说:“没什么,你不要知道得好。”紫晶便不依不饶的问:“到底是什么?你是说不说?”十三还是不肯说于是紫晶便说:“要不要等我好了,进了宫看见你房里的玉梨好好的在她跟前说说你在杭州的时候看着街上的漂亮女孩流口水的事情?”十三立刻说:“真是冤枉,爷什么时候对着别人流口水了?倒是你对着五哥流口水,倒是尽人皆知的。要不要爷宣传宣传。告诉给老太君知道?还是爷写信给杭州,告诉给你爹?”
紫晶一听就急了,上前按住十三恶狠狠的低着头盯着十三的眼睛说:“要是你敢说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便拿起一边的枕对这十三打下去。十三也是身手敏捷,接住枕头很快的两个人便打成一片,紫晶自然不是自幼练习武功的十三的对手,很快的紫晶手里的枕头便飞出去,紫晶于是顾不得那么多,上前去呵十三的痒。十三也是玩得疯了,不示弱的呵痒回敬。很快的两个人便滚在床上,正在两人难解难分的时候,传来一声呵斥:“你们这是干什么?”接着是十四调侃的声音:“看来我们兄弟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十三哥的好事。”原来四阿哥和F4正站在门口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美女私房菜(下)
十三和紫晶赶紧回到正常状态,十三站起来说:“我看着紫晶有点犯困,生怕她吃了饭就睡觉,所以说笑一会。”紫晶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说:“今天不知道刮得什么风,把诸位爷都吹来了。”四阿哥看着紫晶因为和十三笑闹而泛着红晕的脸,说:“爷们来和你二叔商量事,顺便来看看你们,没想到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你们闹得声音。要是传进皇阿玛耳朵里又该是一场风波了。十三弟也是不小了,还是这样长不大。”一边的八阿哥说:“不过是玩笑罢了,四哥还是不要为难他们了。”说着紫晶赶紧让座,请众位阿哥们坐下,这时候十阿哥倒是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跑到座位上,而是有点不确定的看着紫晶有点扭捏的说:“爷这会带了一个人,你想不想见?”紫晶诧异的说:“来者是客,有什么不相见的?请出来见见吧。”
十阿哥还是有点扭捏,这时候十四倒是促狭的说:“一定是刚才紫晶的样子吓着了人家。是不是!”这时候只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就怕是原来我把紫晶吓着了。”十福晋如月站在十阿哥的身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紫晶。紫晶看了一眼十阿哥局促的样子和如月带着新嫁娘娇羞的脸蛋想这两个小夫妻过的还是不错嘛。于是上前拉着如月说:“原来是十福晋,我还是欢迎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快请进。”说着便亲热的拉着如月的手进来在一起说话。
十四是一个闲不住的,看见紫晶房间里的柜子上有一个鹿角做成的刀架,上面是把唐刀,便伸手摘下来把刀抽出刀鞘,一道寒光闪过,十四由衷赞道:“真是一把好刀!只怕是有点年头的。怎么和东洋的倭刀倒是有点相似?”紫晶看着十四说:“还算是有眼光,这是一把唐朝的宝刀,刚才十四爷说和倭刀相似,那是因为日本学的唐刀铸造方法一直沿用,所以现在东洋刀自然是象唐刀了。”八阿哥在一边看了一眼这把刀说:“你阿玛还是很疼你的,要不然为什么不给你两个哥哥,而是把这把价值连城的宝刀独独给你。”“八哥你还说紫晶的父亲惯着她,就是佟国维也是把紫晶像是宝贝一样,恨不得供起来,刚才你看看佟国维的样子,生怕是咱们要吃了紫晶一样。”九阿哥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紫晶心里一动,看来自己在佟国维眼里还真成了奇货可居不成?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了。
在一边的十四说:“上回你就说要烤肉。结果拖了一年,今年又是生病,这一回病算是好了。紫晶你总该是兑现一下吧。”在一边的十阿哥也是点点头说:“这是应该的,吃过你的小点心,也吃了你做的菜,相必你做的烤肉也是不凡。还不拿出来大家尝尝。”说着对在一边的十福晋说:“给你说,紫晶的手艺真是没挑,宫里的御厨都是比不上。”如月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推推十阿哥的胳膊说:“你安静一点。叫人家笑话。”十阿哥倒是听话真的坐下来不再吭声。
一边的九阿哥打趣的说:“原来十弟也学会怜香惜玉了。”十四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紫晶看着如月有点不好意思,便过去拉着如月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看着在一边说话的阿哥们,如月对紫晶认真的说:“紫晶姑娘,对不住上次是我太莽撞了。冒犯的地方还是请不要记在心上。”紫晶笑着说:“上次什么事情?我倒是不记得了。福晋还是忘了吧。”听紫晶这样说如月便看了紫晶一会才说:“原来爷说得都是真的,以前我是不懂事,以为要是闹了比男人叫得声音大就能挟制住自己男人。其实上次你说的话刚开始我还是不以为然。后来和爷成了亲,慢慢的相处才明白要是一味的闹下去男人的心自然会跑到别人身上。你总是象菩萨一样供着他也是不行。要是抓住他的心还是要自己长心眼。紫晶谢谢你,要不是你说的话不知道今天我在府里是个什么天地。”紫晶想一定是如月在婚姻里面找到了相处的诀窍看来十阿哥的小日子还是很安逸的。
十三和十四在一边叫道:“爷们今天不打算走了。就在这里吃晚饭。紫晶,爷们要吃烤肉。你先吩咐下去,等会再和十嫂说多少体己话都行。”在一边的八阿哥和四阿哥也是一副我们就要在这里蹭饭的样子。
紫晶想想说:“要是真的吃烤肉只怕是没有提前腌肉,到时候味道不好。不如我们吃火锅好不好?”一边的九阿哥说:“不好,天天的涮肉没新意。”“九爷,这不是你平日吃的涮羊肉,而是江湖菜的代表,四川火锅!”好奇宝宝十三说:“是什么样的?快点坐上来尝尝。”紫晶听见十三这样说心里骂道你以为我是你家的厨子,这样使唤人。一边的四阿哥也说:“看来你的聪明劲全用在吃喝玩乐上,要是能分出一点在练字上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听见四阿哥这个冰山教导主任又要开始训话紫晶赶紧溜之大吉,十三却是扯着紫晶说:“快告诉爷,这个火锅有什么妙处?”紫晶甩开十三的手说:“有什么不同自然是上了桌就明白了。十三爷要是你告诉我法海在背后说了我什么,我就另外奉送一道江湖名菜给你,怎么样?”十三显然是有点动心但是很快的又摇摇头,坚定的说:“不能说。真要是说了你不知要干出什么来。”十四一边不满的叫道:“紫晶你和十三哥再说什么悄悄话?告诉爷行不行?”十三说:“没什么悄悄话,十四弟就是胡闹。”
很快的紫晶到厨房交代了厨子,佟国维知道了这些皇阿哥们准备在他家蹭饭赶紧跑过来,对这八阿哥和四阿哥一阵殷勤招待,硬要立刻 大摆筵席开宴会。四阿哥淡淡地说:“我们兄弟不过是来看看紫晶这个丫头,太后怪想念的。今天派爷们来看看,没有什么事情。佟相还是不要忙了,要是这样不是赶着我们兄弟走不成?”
还是未来的雍正厉害,几句话佟国维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听话的走了,只是临走时吩咐紫晶样子好像紫晶就是观音显圣一般。让紫晶在心里好好的鄙视一把。
冒着热气的火锅咕嘟嘟的放在桌上,浓重的香味传出来引得人是垂涎欲滴。十阿哥显示按耐不住性子叫道:“真是不同凡响,有点意思。上菜啊!”九阿哥仔细研究一下说:“这个锅里是两个味道是不是?在锅子里面放一块铁板就成了两个锅,倒是别与情趣。”紫晶说:“这原来是川江上拉纤的人发明出来的,他们每天拉纤自然是辛苦,而且终日以水为伴自然是容易患上风湿,所以发明出这个火锅,又可以除湿又可以解乏,所以说是江湖菜。江湖便不同于庙堂没有什规矩只是快意恩仇,行侠天下,所以江湖菜便是豪爽的没有多少精雕细琢。”
紫晶一边给诸位阿哥们摆放着油碗小碟子,筷子小漏勺一边娓娓道来四川火锅的来历和江湖菜的意思。众位阿哥倒是听得很入神,一边的八阿哥说:“今天我们倒是托紫晶的福也是领略到了江湖。江湖之远,何时才可以逍遥于山水之间。”紫晶心里暗笑你一天想着大事情,要是能归隐江湖才是咄咄怪事。四阿哥也是露出心有戚戚焉的样子说:“紫晶这个火锅倒是引起人莼鲈之思了。”紫晶看着两位重量级夺嫡选手在这里感慨,便故意说:“江湖说远不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心便是江湖。永远没有人能真的退出江湖,只要有人就有恩怨,就有江湖。”一时桌子上一片寂静,好一会九阿哥才说:“是不是可以吃了?不要再这里跟四哥一样参禅悟道了。”
于是众人看着紫晶,紫晶想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红汤一边说:“这个红汤是辣的,白汤是用牛骨头等等熬制的鲜汤,个人可以凭着各自的口味自己选择。”说着将牛肉放进四阿哥的碗里,四阿哥夹起来就放进嘴里,很快一张脸就变成红色,赶紧端着茶杯喝茶,紫晶又将另一筷子肉放进八阿哥碗里说:“从辣汤出来的要在油碗里沾一下才不会太辣。”八阿哥本来有点打鼓,听见紫晶这样说便照着试了一下,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一边的九阿哥不用紫晶动手就直接涮起菜来。
十四辣的是满脸通红,嘴里直说“过瘾。这才有劲!”十三这时候才发现紫晶没有给自己筷子,边看着紫晶说:“爷的筷子哪去了?”紫晶奸笑着说:“要是十三爷想不起来刚才我想听什么。就不会有筷子。”十四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所有的阿哥都是好奇的看着十三和紫晶,好像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十三说:“你不会喜欢听得,要不然你现在反正也是住在佟府,那天有时间自己问问法海去。”十四看看十三又看看紫晶凉凉地说:“不就是法海师傅说紫晶像是鹦鹉一样,羽毛太漂亮,嘴比画眉还叼,心眼比乌鸦还多,要娶她还是小心一点,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十四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忍笑忍得很辛苦,四阿哥用手挡着嘴,可是眼睛里全是好笑,八阿哥的脸终于出现了微笑之外的表情,九阿哥在一边阴笑,十阿哥已经抵着个头躲在桌子底下偷笑了,如月被这些阿哥的表现吓得有点不知所措。十三是一脸的尴尬,十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紫晶恨得牙根痒痒。
菊花与棺材
紫晶努力的深呼吸,一不小心骂出脏话来。忍了半天,紫晶咽下在嘴边上的脏话,笑着说:“各位爷是想继续笑下去还是开晚饭呢?要是诸位想接着笑下去我也不反对,很高兴我可以给各位带来欢笑不是?不过晚饭就免了。”听见紫晶这样说众位皇子们才算是勉强忍住笑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紫晶很快的到厨房给厨子们吩咐了注意事项,看着他们熬制锅底,挑选精细的食材让刀工好到没话说的厨子切出薄厚适度的片。既然是请皇子们吃饭就不能马虎,这些人从小山珍海味什么没有见过,要想让他们满意就要在创意上下工夫。于是紫晶找出来自己从杭州带来的盘子碗筷。这些都是原来紫晶自己设计的,很有现代餐厅里特制餐具的味道。大理石牛肉卷装在黑色盘子里,下面是碧绿的生菜叶子,衬着红白相间的牛肉很有气质。丸子被装在贝壳状的盘子里,如同是蚌壳里面的珍珠;冬瓜变成晶莹的碧玉衬着黑色的香菇很是和谐;虽然这些材料都是一般的生菜和肉类,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魔鬼存在于细节吗?紫晶花了不少的心思把这些看似普通的材料化腐朽为神奇。
铜质的火锅下面是小巧的碳炉,当热情腾腾的火锅上桌时各位阿哥们全被这浓郁的味道吸引住了。红色的浓汤咕嘟嘟的冒着泡泡,很是喜庆;纯白的鲜汤里面点缀着香菜的碧绿和各种山菌的丰富味道鲜得那叫一个纯正。当各种蔬菜和肉类上桌时十阿哥睁大眼睛说:“这是什么?爷还没有见过这样摆盘的。”一边的八阿哥看着巧妙的餐盘说:“看来这一顿饭紫晶倒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多谢。”九阿哥皱着眉头说:“这个是你想出来的,还是你家里的厨子想出来的?”十四不以为然的说:“九哥一定是想着你的生意了,这样的主意自然是紫晶想出来的。那些厨子能有这样的本事?他们读过几本书!知道什么?!”四阿哥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紫晶,没有说什么话。十三倒是没有心思欣赏只是一味的说:“快点,爷要饿死了。”
紫晶一边摆着小碟子,油碗和小漏勺什么的,一边说:“这个火锅最好的地方就是可以有两种味道,红汤的是麻辣的味道,要是你们不喜欢辣味的可以吃白汤的,里面是牛骨和各种山菌熬制成的鲜汤,清淡滋补。所以这个又叫作鸳鸯锅。”摆好了碗筷,紫晶先夹起一筷子牛肉卷放进红汤一边很快的就熟了,紫晶将这筷子肉放进四阿哥的碗里,四阿哥想也没想就放进嘴里。很快的四阿哥的脸就染上淡淡的红晕。Qī.shū.ωǎng.
第二筷子的肉紫晶给了八阿哥,看着四阿哥的表情,八阿哥有点狐疑的不敢动筷子。紫晶故意说:“这个从红汤出来的东西要是在这个香油碗里粘粘就不会那样辣的。香油还有滋润的功效,可以不上火。”四阿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紫晶,没有什么反映,八阿哥照着一试果然是辣味十足但是一点也不燥热。于是点点头说:“这样吃果然比平日的涮肉好得多。”
剩下的不需要紫晶让,十阿哥他们就自己动手涮起菜来。十三和十四是不怕辣的,十三满脸的通红,吃的倒是很过瘾。嘴里只是赞叹:“够辣,有劲。这样的好东西为什么没有早点拿出来。”十四说:“不知道还有这样合爷的脾胃的东西。痛快!果然叫做江湖菜。真是快意恩仇,无拘无束的。”如月倒是看着这些阿哥们的吃相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开真是一个温室中的花朵,可能从没有看见有人还是这样尊贵的皇阿哥们狼吞虎咽满头是汗的吃东西。
紫晶看着如月有点不好意思,便夹了一些菜给如月,说:“你要是不喜欢吃辣的,还有清汤的。滋补养颜,尝尝看。”如月吃了一点菜说:“倒真是比平日的好吃,别有一番风味。只是我们爷倒是喜欢辣的,就是没有好厨子。”紫晶说:“这容易,告诉你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待会给你一些菜谱,慢慢地回去练习。保证是京城没有的。”如月感激的说:“真是谢谢你。只有你肯这样帮着我,就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是,”说到这里如月看见一边的八阿哥便停住没有说下去,紫晶想一定是这个八福晋又和自己的堂妹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反正八福晋还是少惹为妙,况且自己犯不着掺和人家的事情。紫晶便装着没有听见,这个话题就算是遮掩过去了。
火锅吃的是热热闹闹的,四阿哥不真是不喜欢辣味的东西,只是在白汤这边涮了一些蔬菜和鱼什么的,便不吃。四阿哥看着桌子上装鱼丸的盘子说:“这个盘子做工虽然一般,但是制作的工匠倒是别有心思。贝壳用来装丸子,晶莹犹如珍珠正是老蚌藏珠的意思。这个盘子是那家的工匠做得。”紫晶说:“是我做得。”四阿哥看了一眼紫晶:“你说是你做得,爷倒是相信了。心思不错,要是把这些心思用一点在练字上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紫晶听见四阿哥这样说便有点不高兴,心想这叫做创意,虽然我这个是山寨的,但是好歹在这里也算是经典设计,这样无视别人的成绩,小心眼!
看见紫晶现出不高兴的样子,八阿哥说:“四哥说得是,只是难为紫晶,竟然一个小女孩相处这样的东西也算是难得的。我看着比宫里面上用的瓷器还新鲜呢。内务府不知道在干什么做出来的东西倒是越来越没有新意了,倒是花销成倍增长。”一边的九阿哥说:“还不是皇阿玛心疼太子,让太子心腹管着内务府。只怕是皇阿玛都没有太子受用。”十四在一边说:“我看不光是内务府,就连这个紫禁城都快成了太子的天下了。”“十四弟不要胡说!”四阿哥这时阻止了十四的话。十阿哥在一边帮腔:“四哥,就算是不说也是事实。就是你不说话太子也是这个样子的,你每日里拼命办差有什么用?功劳全是人家的,出了错处倒成你的不是。”四阿哥淡淡的说:“我一心为民,有什么不满的。”十阿哥不以为然的嗤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紫晶看见他们又要说什么太子之类的话,暗想这才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八阿哥早就是看着太子不顺眼了。那么现在四阿哥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呢?紫晶完全不想听这些政治话题于是便和如月悄悄地聊起天来。看着他们兄弟倒是相谈甚欢,紫晶和如月吃了一点东西便饱了于是在另一张桌子前坐下来慢慢地聊着女人话题。
时间慢慢的推移,天色越来越黑。紫晶看见四阿哥和八阿哥好像都没有吃饱的样子,又看看如月刚才也没有好好的吃。一顿的火锅全便宜了十阿哥一群。于是紫晶站起来说:“我还有点小点心,等会给你们吃如何?”十四听了竟然摸着有点撑的肚子说:“好啊,今天真是有口福!爷还要带回去一点等着明天上书房的时候吃。”紫晶想起来十四送的白菊花便说:“还真是要感谢十四爷送的白菊花。待会有特别的谢礼哦。”十阿哥在一边不满意的说:“爷可都是黑泥送了花的,为什么就只有十四有谢礼,爷也要谢礼!”九阿哥跟着起哄:“难不成十四就这样套女孩的欢心?九爷我送的牡丹还比不上十四的菊花不成。”
紫晶阴笑着说:“各位爷送的花我都喜欢,只是十四爷的白菊花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最后几个字好像是紫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说完边上厨房去了,这时候这些阿哥们才明白十四一定是什么地方惹着了紫晶,都有点同情的看着十四。十四倒是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一时紫晶端上来福州面线,里面是清淡的海鲜汤。这些海鲜和面线都是爱女的佟老爹用快船运来京城的,紫晶用新鲜的生蚝和鲍鱼和清淡的鸡汤做面线,配上爆浆牛肉丸,再撒上碧绿的春葱很是清单但是更显出汤的鲜美来。配上糯米鸡和虾饺这样热腾腾的宵夜真是诱人食欲,又和刚才浓烈的火锅截然不同。十四看见被人都上了菜就是自己没有便说:“紫晶爷的谢礼在哪里?”紫晶说:“不要着急就快出来了。”
这时忘忧端着一盘黄澄澄的面点进来放在十四面前。这个面点是很大一块,四四方方的,好像还有一个盖子。十四说:”这个是什么?“紫晶阴冷的说:”棺材板!“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是愣住了。紫晶说:“十四爷你送的白菊花的情我是领了,礼尚往来我回赠你棺材板一块。趁热尝尝。这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从城外面找来的。”十三说:“这里面真的是一块——”紫晶看着十四有点不知所措的脸说:“十四爷尝尝就知道。”十四真的大着胆子掀开盖子里面传来一股香味。十四有点狐疑的夹起一点吃了满面惊喜的说:“还真是可口!叫这个名字有点不好。”一边的八阿哥说:“是不是十四弟送的白菊花有什么忌讳不成?你这样吓他一跳的。”紫晶暗想真是八贤王,看的仔细,心思也是比一般人细。
“十四爷,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是等我真的上西天的时候你在送白菊花好了。在我们哪里只有最后告别的时候才会用的上白菊花的。“十四这时恍然大悟说:“不知者不怪罪,这个棺材板爷还要吃。”一边的十三也是起哄道:“我们都要吃棺材板,四哥你要不要吃!”四阿哥倒是一挑眉说:“有何不敢吃的?”紫晶无奈的说“这样就祝你们升官发财吧!”
后来
这次火锅聚餐之后,紫晶总算是能安静几天,因为这时候过春节真是和现代不一样。所有的程序都是一丝不苟,完全不是现在这样只是为了放假而过节,一点年味儿都没有。看着所有人脸上那种郑重其事的样子,紫晶不禁想到要是能有台DV的话真是要拍一部纪录片就叫做《我回古代过新年》普利策新闻奖是跑不掉的。
佟府上下是忙得手忙脚乱,紫晶倒是安然自得,一直在老太太的身边混吃睡觉。外带撒娇要压岁钱顺便这发点小财。不是紫晶太爱钱而是作为压岁钱的金馃子太小巧可爱了。又各式样的金果子什么八宝连春、海棠式、如意式、连升三级、福禄寿喜……看的紫晶有点眼花缭乱的。于是佟老太太就把所有式样的金馃子都给了紫晶玩,于是整个过年期间紫晶每天都是眉开眼笑的躲在房间里数着金馃子。让忘忧直笑话紫晶“小姐 平日总是说我们眼皮子浅,这会小姐倒是糊涂了。以前在杭州的时候老爷夫人给的压岁钱那一年的不是可以买上好几个好铺子的?可是一般人家好几年的花销。这会小姐倒是看着这几个金馃子眉开眼笑的,虽然这时金的,到底不值什么。”
紫晶倒是不以为忤说:“爹娘给的压岁钱自然是丰厚的,这里二叔和老太太不是也另外封了压岁钱吗?我不过是看着这些东西有意思罢了,大过年的有点闷。我不看着金子不就是要闷死了。”
“小姐,过年不准说这些死呀活的,不吉利。要是闷了可以说一声出去呗。我就不明白了,信封里的不也是压岁钱?再说今年老爷还特别加了压岁钱从杭州寄给你,为什么不见小姐有多高兴?”忘忧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小姐不对着信封里的大额银票欢呼而是对着这些金馃子爱不释手。
“你知道什么。只是真金白银,我总算是明白葛朗台的心情,什么都不如真金白银让人又满足感啊!”紫晶弹弹忘忧的脑门说。
“什么就是真金白银又满足感?”说着十三一掀帘子进来看着无所事事的紫晶说。忘忧赶紧过去给十三脱下大衣裳,看着十三穿着一件崭新的宝蓝色百花穿蝶织锦外褂里面是宝蓝色库缎长袍倒是显得玉树临风英姿飒爽,紫晶说:“这时候你就有时间来我这里,我二叔倒是看着你们这些阿哥们还要忙,这几天光是请年酒就闹的天翻地覆的。”
十三潇洒的一掀衣襟坐在椅子上说:“你二叔现在是炙手可热,我这个闲着的光头阿哥可是不敢和他这个当朝首辅比。”紫晶听着这话觉得有点堵得慌,便说:“这样我看还真是应该避着些,省的有人又该说我是依仗着家世在宫里把谁也不放在眼里,持宠而骄。你们这些阿哥还是远着点,不要落人家口实。”十三看了一眼紫晶说:“难为你看得清楚,现在有多少人都是看着佟家这个金字招牌眼红,就连有的阿哥都是忍不住想伸手。你刚才说葛朗台是谁?和金子有什么关系?”
紫晶讲了葛朗台的故事,十三听了拍着大腿说:“天下还真有这样爱钱如命的人,真是见识了。”紫晶不以为然的说:“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名利?金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你应该明白这个意思吧。”十三一副公子哥的样子说:“现在爷还不愁这几个钱。爷一个堂堂皇阿哥还真的而找不成?!”紫晶看着十三一副不知柴米几钱的样子暗想怪不得小说里十三从来不是理财能手,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你看九阿哥多有理财观念,不亏是一代皇商!
看着紫晶不说话,十三站起来拉着紫晶说:“你不是嫌闷得慌,咱们出去走走!就去天桥哪里可是热闹得很!”紫晶倒真是想出去了,没想到这次老太太的佟国维一致说现在紫晶是太后身边的女官,不应该再到处乱跑。所以一直不同意紫晶出去,这一回总算是可以出去了。
紫晶高兴地换上衣裳,十三站在外间听见紫晶换上衣服出来。转过身一看紫晶穿着过年新作的桃红色旗袍,只是在左边的肩膀上和腰际下摆点缀着几朵半开和盛开的白色山茶,更显出紫晶的纤纤细腰,白色的狐狸皮衬得紫晶是面色晶莹,红唇嘴唇上涂着樱桃一般的唇蜜,想要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十三有点失神的看着紫晶。在十三心里紫晶是美丽的,可是他从没有象今天这样正视过紫晶的美丽,这样美丽的紫晶带给十三这个新年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是紫晶有一次给自己喝的柠檬红茶的味道,有点甜蜜可是也带着一点酸涩。
当紫晶走过来伸手挽住十三的胳膊的时候,十三觉得好像是一个小兔子被放在自己的胸膛里,小兔子跳的有点太快。可是紫晶已经挽着十三的胳膊出去了。在二门紫晶和十三碰见了隆科多,现在隆科多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御前侍卫,不过在这些年纪比紫晶大很多的堂哥中 隆科多还是和紫晶很亲近的。紫晶也是完全不排斥这个未来雍正朝的红人和自己能够说得来,不管怎样隆科多的未来还是炙手可热的,犯不着得罪这样的一个人,再说隆科多时常帮着紫晶搞点小玩意,帮个小忙什么的,倒是配合的挺好。隆科多看见十三赶紧上前打千行礼嘴里说道:“给十三爷请安,不知道爷这是要上哪里去?”可是眼睛却是一直看着紫晶。
十三看了一眼隆科多说:“紫晶都点闷了,爷带着她出去走走。不行吗?”隆科多赶紧往回找补:“十三爷这时那里的话,只是怕待会老太太要问,白问一声。”紫晶这时候赶紧跳出来说:“龙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来京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到街上看看。再说正月里老太太不会问的,就算是问了不也有龙哥顶着。今天晚上我特特做菜给龙哥还不成!”隆科多赶紧说:“不敢劳动妹妹,只要天黑晚饭前回来就成!不要玩的疯了,让十三爷看笑话。”紫晶看了一眼十三说:“十三爷才不会笑话我!是不是。”十三说:“放心,你就是再闹我也不笑话。”说完拉着紫晶便出门去了。
天桥果然是热闹非凡,主要有很多紫晶从没有见过的东西。看着各种小玩意和卖艺的,打把式的、说唱的,紫晶都有点目不暇接,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里才好。十三看着紫晶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凑到紫晶耳边说:“看来隆科多还真是说对了,你这个样子那里是从杭州来的,简直是乡下来的。也就是爷跟前,要是别人看见真的要笑话。”紫晶白了一眼十三想我是乡下来的?我是巴黎来的!不跟你一般见识。
紫晶手里拿着一只绒线做得小鸡说:“杭州不是这样的热闹法,这里比杭州要有意思。是典型的北方风情。”十三说:“想来十二桥明月,一定是别有一番韵味。可惜不能亲见。”“你要是到了杭州我带着你去一个地方,比西湖要清净。那里才是江南风韵之所在。”紫晶想着杭州的西溪说。十三看着紫晶一脸的想往 便说:“你只带着我去好不好!”
“紫晶,你可不要厚此薄彼,爷也要跟着去你说的好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十四站在他们身后。十三回头看见十四说:“巧的很,你怎么会在这里。”“十三哥有美人相伴,我老十四没有十三哥的福气只好请哥哥也算我一个吧。”十四有点无赖的说。
十三气哼哼的看了十四半天可能是想不出来什么好理由轰走十四只好答应说:“跟着是可以,不过你还是少说话,别跟丢了。”十四抱拳一笑“遵命!”于是两人行变成三人游。十四真是有点人嫌狗憎,不住的跑来跑去到处都要看看,在紫晶和十三说话的时候乱插嘴,还不断的揭着十三的老底。
在一家胭脂铺子里紫晶正在挑着胭脂十四这时候却对着十三说:“十三哥,你为什么不给玉梨也买一点?不管怎样人家对你还真是尽心。”不等十四再说下去十三赶紧拉着十四出了铺子,不知道他们兄弟在外面沟通了什么反正十四是老实了好一会,可是等到他们在茶楼小坐的时候十四又开始说起十三的糗事来。
十四完全不顾十三可以杀人的目光对这紫晶说:“小时候十三哥和我都不喜欢背书,但是先生老十留很多的背书功课。有一天十三哥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把先生的书给藏起来。这下先生找不到书本就不用背书了。谁知到先生倒是没有生气结果给皇阿玛告了一状,我和十三哥罚跪的时候十三哥还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下回一定把先生也藏起来!”紫晶笑得前仰后合,十三笑也不是生气也不是,只是恨恨的看了十四一眼说:“快点吃,没人把你当哑巴!”
总算是赶走了十四这个让人抓狂的孩子,十三看见天色晚了便送紫晶回家。走在路上,太阳渐渐落山,冬天的天气,白天就算是很暖和可是一到晚上就有点冷起来,十三看着紫晶有点冷的样子便要脱下自己的衣裳给紫晶披上,紫晶说:“不用,你要是冻病了,才真正是麻烦呢”十三捂着紫晶的手,看着她说:“真的不冷?你出来为什么不多穿一点?才刚好真是我太大意,没想到这一层。”紫晶摇摇头说:“我不喜欢穿的好像是棉花包一般,就算是冷一点也不算什么。”十三干脆把紫晶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说:“你真是南边来的,不知道这里的天气冬天有多冷,下一回真是要看着你穿衣裳。其实,其实……你就是穿成一个棉花包也很漂亮!”十三说完这句话脸上好像是显出可疑的红颜色出来。不过天色晚了紫晶没有注意到。
快要到了佟府的门口的时候十三看了紫晶一眼说:“就不进去了,我在这里看着你进门。”紫晶点点头转身要走,这时十三又叫住紫晶说:“春天的时候带着你放风筝,我很会做风筝的!”紫晶说:“要是十三爷爽约我就再也不理你!”说完便一口气跑进门,十三呆呆的站了一会才转身回去。
游丝一线混无力
春节之后紫晶回到了紫禁城,太后很高兴紫晶又回来陪伴着自己。只是原来紫晶在宫里的生活是围着太后转,现在好像十三越来越多的出现在紫晶的生活里面。显示温琳和敦琳姐妹两个经常用各种理由叫着紫晶出来,可是无论是在温琳这里还是在敦琳主住的德妃哪里紫晶都会经常与去妹妹的十三“不期而遇”。要不就是在御花园和只要紫晶经常去的地方遇见十三阿哥的几率往往是比现在的涨价传闻从更为现实的几率更加高。
而且十三现在是最喜欢跑到太后的慈宁宫请安的阿哥之一,简直要比被太后养大的五阿哥还要勤快。而且每次十三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都恰巧是紫晶在太后身边的时候。有时候太后都会忍不住打趣这两个人。和十三在一起时间越长,紫晶发现其实十三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有一次紫晶看见十三在温琳哪里正是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十三被一道数学题难住了。紫晶仔细看了一下原来这道数学题放在现在还是很简单的,于是不忍心看着十三一副屁股上长刺的表情,便三下五除二完成了这道数学题。从此以后紫晶倒是又给自己找到一个新工作——十三阿哥的家庭辅导员,十三发现原来紫晶不仅会做好吃的东西还会数学和外语还有物理化学,只一下十三对紫晶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像是大熊得到了多拉A梦一般。只要是一下学便想着方法找到紫晶帮自己做作业。
这天十三又是被传教士外教的英语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也不管什么规矩什么的一下学便径直跑来慈宁宫找到紫晶。可巧紫晶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做着一件小东西。十三闯进紫晶的房间轻车熟路的坐在自己习惯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上一杯紫晶特别制作的花果茶说:“紫晶快点救救爷!要不然明天可是要丢脸的。”说着递给紫晶一本西洋式装订的书。接过来看着熟悉的烫金字紫晶惊喜的发现这竟然是一本莎士比亚的作品。紫晶惊喜的问:“这本书是哪里来的?你怎会有这本书!”十三苦恼的说:“白晋那个老头说是要明天把里面说些什么要讲出来,可是爷刚看了一页就脑袋疼了,明天还不是要闹笑话不成!”
“我还以为那个天主的忠诚仆人要你们这些皇子们读圣经呢,还不错是莎士比亚。看来这个老头叫学还是有一套的,知道兴趣的重要性。你摊上这样一个老师很幸福了。”当初紫晶的英文老师可不是这样的,完全是死记硬背型,让紫晶差一点就对英语学习产生了阴影,后来和爸爸妈妈到处跑才在实践中完善提高了自己的外语水平。
十三看着紫晶津津有味的看着这本让他头疼不已的书,便说:“真是不知道你阿玛是怎样教你的。竟然学这样多的东西。简直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们这些阿哥们懂得还要多。”紫晶抬起头看了一眼十三说:“我学东西可是不敢和你们这些阿哥们比,你们是未来的栋梁之才,我不过是捡着有兴趣的学学一点皮毛罢了,跟你们完全是大学究和小文盲的差距。”紫晶心想虽然我的物理化水平一般,但是在这里还是可以吓吓人的,要论起文学来就是现考上北大中文系也不能和这些人比,不是一个档次的。
很快的紫晶就把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翻译出来,紫晶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十三照着写出来倒是很快就完成任务。十三写完这些东西看着紫晶收起来的针线说:“难得见你做一次针线,拿出来叫我欣赏一下不行?”紫晶摇摇头说:“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不过明天可以。上会给你的饼干味道如何?”十三脸上现出幸福的样子得意的说:“上次你给我的饼干十哥他们都没有吃过,结果是眼馋的不得了。老十四还要偷吃,结果让我发现了。我给四哥尝了,结果四哥也说是好吃。还有没有你看,”说着十三掏出了紫晶给的上面有梅花的银质饼干盒里面是心形的草莓味道的饼干,带着粉红色的糖霜,很是诱人食欲。里面的饼干确实是不多了。
看得出来十三一直把这个饼干盒随身放着,小盒子被衣服摩擦的梁闪闪的。紫晶说:“明天你在阿哥所等我,我给你送另一种味道的,只给你好不好!不过要是不好吃你爷不能嫌弃!”十三眼睛一亮说:“只要是你做的,一定都是好吃的!”
第二天下午,趁着没有事情紫晶来到了十三的住所,十三看见紫晶来了赶紧殷勤的接过来紫晶手里的饼干篮子,又自己亲自倒来一杯茶递给紫晶说:“看你跑的满头都是汗,这样热的天气叫人拿着就好了,干什么还亲自拿来。”紫晶喝了一口茶说:“这个篮子又没有多重,自己拿来就行了,我可是不喜欢走到哪里都跟着人。怪没意思的。”十三低声说:“这下可是麻烦了,那个福晋身后不跟着人的?!”紫晶没有挺清楚便问:“刚才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十三红着脸一笑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这次失神饼干。”说着眼睛不住的往篮子上飘去。
紫晶大尅篮子说:“巧克力饼干,喜不喜欢?”十三狐疑的看着黄色的饼干上黑乎乎的东西说:“这个巧克力什么的玩意真的能吃?不是烤糊了吧!”紫晶生气的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十三说:“真是没有见过市面,这可是我费了半天力气找来的,要是你不行吃我还是巴不得把这些全自己吃!爱要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说着便要作势把饼干拿走。十三见状赶紧上前赔不是,嘴里不住的央告“好紫晶是我不对,给我尝尝好不好!别生气了!”
紫晶拿着篮子转身要走,十三顾不得许多便从身后抱住紫晶,两手死死的拉着篮子,紫晶到底还是力气小,没有两下篮子便被十三夺走了。十三只是随手把篮子放在一边,胳膊还是环抱着紫晶不肯松手,紫晶正要挣扎出来,十三使上力气把紫晶固定在自己怀里脑袋靠在紫晶肩膀上说:“刚才是逗你玩的,还真是认真起来。跟我再呆一会好不好?就一会!”紫晶的耳朵被十三喷出来的热气闹得痒痒的,可是十三的怀抱还是很舒服的,紫晶有点舍不得离开。
正在房间的气氛变得有点暧昧的时候,玉梨突然掀开帘子进来说:“爷——”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十三就生气的呵斥道:“有什么事情进来就不出个声音,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出去!”玉梨完全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很温和的十三竟然会这样呵斥自己,眼圈一红边跑出去了。紫晶看着玉梨的背影心里有点可怜这个女孩子,虽然只要一想到玉梨是十三的通房丫鬟,心里就会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别扭,可是看着一想温和有礼的十三这样还是从十三怀抱里挣脱出来,用手指戳戳十三的胸口说:“哎呦,不亏是十三爷!三言两语就把一个丫头给骂跑了,厉害!”十三有点不自然的挠挠头说:“不管这些,看看这些饼干好不好吃。”
紫晶抢先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咬一口说:“味道很好,就是没有你的。”说着便在十三的眼前一晃,十三倒是反映敏捷得很,一口就咬住紫晶手里的板块饼干连带着紫晶的手指也给十三吃进嘴里。十三倒是没有失敬狠咬只是用牙齿轻轻磨着,还竟然大胆的用舌尖舔了一下紫晶的手指。紫晶觉得好像是一股电流从手指传到全身。紫晶脸一红,抽出手指。这时候十三赶紧看着紫晶的眼神温暖的要融化掉冰雪一般。
看着紫晶的脸有点红起来,十三还是第一次看见紫晶这样娇羞的表情,心里一阵激荡,又生怕紫晶恼了再也不理自己便赶紧转移话题“昨天不是要给我看你的针线,这可是难得得很,快让我看看。”紫晶娇嗔的白了一眼十三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缎做成的口袋,这个口袋比香包大,上面是一只黄色的怪猫正抱着胳膊?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十三接过来仔细的看看还是不明白是什么便说:“这是干什么的?这个猫怎么还是这个怪样子的。人家都是绣花要不就是瑞兽,没有见过绣猫的。还是这样奇怪的猫。”紫晶拿过来说:“你知道什么。看看后面‘享受生活每一天。”这是加菲猫,它是一只最会寻找乐趣的猫,要是人人都像他一样生活就没有烦恼了。这个给你装饼干盒岂不是很合适?”十三听这样说便拿出饼干盒没有想到大小整合式。
十三喜得脸上都放出光来:“以后我随身带着,紫晶你知道么,有这个我是不怕再挨饿了。这些兄弟们背地里多说幸亏有你做的饼干,还有这样的小盒子又轻巧又不显眼,倒是不害怕再饿着了。这会他们要是看见我这个不知道要眼红成什么样子。”接着十三靠近紫晶耳边低声说:“咱们满人的习俗,福晋给自家的爷绣荷包定情,你这个比荷包还好,你的心意爷心领了,福晋!”紫晶的脸一下就变得通红起来,娇嗔的追打起十三来嘴里说着:“你快点把它换给我!我再也不理你了!”十三左躲右闪,紫晶赶了半天终于把十三摁在桌上,十三把饼干盒放进自己怀里,紫晶生气的伸手进去想把饼干盒拿出来,没想到一伸手进去十三竟然伸手按住紫晶的小手,紫晶的手正好放在十三的心脏上,有力的心跳让紫晶忘了自己刚才要干什么。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好像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一般。
两个人越来越近,当两人的唇差一点就要粘在一起的时候门外传来十阿哥的大嗓门,打破这一片旖旎时光。十三不禁懊恼的低声诅咒,紫晶倒是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忘不了
“哈哈!就说什么时候老十三倒是比三哥还要博学的人了,原来后面有一个作弊的。今天老十三倒是出足了风头,爷们还纳闷呢,怎么老十三几天没见倒是一下就学会了英吉利话,没想到啊,高人就在这里!紫晶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偏心,怎的就只管着十三弟,却是对我们理也不理。”十阿哥进来看见紫晶便恍然大悟的叫起来。十阿哥一看见桌子上的饼干连胜叫起来:“快点!八哥九阿哥,还有老十四,看看,十三这几天怪不得像是宝贝一样揣着那个盒子,原来是紫晶这个丫头偏心,指给老十三做饼干给咱们兄弟就是一张语焉不详的方子结果那些笨蛋厨子就是做得不好,请这个丫头指点一下,这个偏心丫头还是一百个不情愿。今天可算是让爷给逮着了,老十三你就没话说了吧!”
“十弟,人家老十三这回算是有福气的人了,你就不要眼红了。要吃饼干九哥教你一个法子。你叫你们家如月找紫晶,她们不是好得很吗?就算是不堪你的面子紫晶还是对如月很不错的。只要你的福晋从紫晶这里找到吃的,还怕没有你的份?”九阿哥阴阳怪气的走进来,看了一眼紫晶有点乱得头发和十三脸上带着的淡淡恼怒,不紧不慢的说。
十阿哥拍拍脑袋说:“着啊!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明天就叫如月进宫给太后请安去!”紫晶生气的说:“十爷是叫福晋给太后请安还是给点心面线请安啊?看来我要跟太后说说才好,省的太后还高兴的让你蒙在鼓里。”十阿哥赶紧对这紫晶说:“这不公平,为什么就只有老十三有饼干,爷就没有!”紫晶看了一眼十阿哥“十三爷还住在宫里,十爷倒是开衙建府什么样的厨子找不着?非得这样大呼小叫?要是这样以后我见着如月就跟她好好说,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少给十爷吃才好,省的没落着好处倒是有一大堆的埋怨。”十阿哥赶紧上前给紫晶不住的说好话。
八阿哥看着紫晶和十阿哥斗了一会嘴便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们兄弟对这些弟弟们照顾的不够,这样十三弟就请那天过来吃顿饭省的有人出来打抱不平。”紫晶听了八阿哥的话暗想不亏是八贤王,真是绵里藏针,不好对付。十三赶紧说:“八哥倒是信紫晶的 话,不过是一句胡说的玩笑话。八哥不要和紫晶计较才好。”说着便要给八阿哥赔礼,八阿哥赶紧扶住十三说:“八哥不过是随便的玩笑,十三弟不要当真,只是我们兄弟还是真的要亲近亲近才好。”这时候一场暗流汹涌的较劲总算是告一段落,十阿哥十四和九阿哥倒是不客气把这些饼干吃了不少还打包带走,就连八阿哥也是趁火打劫结果一篮子饼干就这样不见了。十三虽然是心疼但是也是无可奈何。
紫晶看着他们吃了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再看看十三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没有心情多坐便起身告辞。紫晶拿着篮子要走八阿哥这实惠哦突然站起来说:“我还要看看慧妃娘娘,跟着紫晶倒是顺路。”说着便和紫晶一起出了门,十三有点不放心要跟着送,十四和十阿哥倒是一起拉着十三硬是按着他不准出门。
在院子里玉梨端着茶盘正要送茶进去,看见八阿哥和紫晶便站住福了福,八阿哥微笑着说:“快点进去吧,你们主子怕是等茶等的有点着急了。”玉梨福了福,看了一眼紫晶,紫晶感觉到玉梨看自己的眼光有点不友好,好像自己是一个大坏蛋一般。
紫晶耸耸肩,没有当作一回事便很八阿哥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八阿哥沉默一会便温和的说:“这个玉梨姑娘我原来一直觉得像是一个人,可是像谁有想不起来。今天才发现其实玉梨倒是跟你有几分相似。难怪十三弟会找德妃娘娘非要要了玉梨来。以后十三建府娶了福晋这个玉梨倒是可以封一个庶福晋什么的,倒是有点造化。”紫晶一点也不想听这样的话题,便说:“这都是别人的事情,八爷倒是很关心。”“倒不是我关心,只是担心你心高气傲的,到时候为了这样的小事和十三弟置气,到时候人家又要说佟家的女儿真是仗势欺人了。”八阿哥不紧不慢的说着。
紫晶一听生气的说:“十三爷要怎么安排屋里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话也说不着我!”八阿哥倒是没有生气而是继续的说下去“现在有眼睛的都看出来十三喜欢你,而且今天的情形爷也不是傻子,你不要说你不喜欢十三。以后要是你和十三成亲自然是十三的嫡福晋,玉梨还真的不关你的事情?到时候要是十三真的欺负你我们都给你撑腰!再说上下尊卑是不能乱,你阿玛就只有你额娘一位夫人你自然是不知道后院里的事情,现在给你吹点风是要你有点思想准备。十三也不小了,很快就要大婚,那不成你们真的成亲以后还要打打闹闹的?”紫晶从没有想过这一层,现在被八阿哥一提醒倒是满心里全是一团乱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紫晶烦恼的样子八阿哥不忍心安慰说:“也怪我多嘴,十三弟这样喜欢你,自然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只是你真的这样喜欢十三?虽然你要是嫁给十三弟倒是稳拿一个嫡福晋但是以后十三还会有侧福晋,庶福晋、侍妾、房里的丫头。你的性子也要忍着点,在十三心里你还最重要的。”说着到了慈宁宫门口八阿哥说:“我看着你进去,回去想想。紫晶我不愿意看见你不高兴。”
八阿哥的话让紫晶想了一个晚上,其实八阿哥的话不管是另有目的也好还是真的只是为了紫晶好,八阿哥都说了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这些皇子们那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算是八阿哥不也是有侍妾的?只不过是没有摆在明面上罢了。紫晶以前对玉梨是十三通房丫鬟这件事只是不以为然,现在一想到玉梨每天和十三在一起并不是那样单纯心里便有点不舒服。以后真的象八阿哥说的那样,就算是十三真的情比金坚,可是有时候纳妾娶侧福晋都是皇帝的命令,难道十三还真的要抗旨不成?满心全是纠结,第二天一早紫晶第一次有了黑眼圈。
过了几天十三过来找紫晶说:“我被皇阿玛派出去到丰台大营,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咱们去放风筝好不好?”紫晶点点头说:“好啊,个、带上温琳和敦琳一起去。”十三有点不情愿的说:“咱们两个好不好,省的到时候温琳缠着你不放,我都没有和你说话的时间了。”紫晶看着十三有点恼怒但是又不敢态度强硬的反对的样子笑了起来,十三看见紫晶这几天第一次笑得这样开心便也是开心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全是神采飞扬的笑容。一场在两个人之间的看不见的暗流终于是过去了。
十三要走的前一天晚上,紫晶偷偷溜到御花园,坐在假山的亭子上紫晶靠着十三温暖的肩膀轻声唱着一支歌《明月千里寄相思》这是一支老歌,但是拿来在清朝还是一只真正的流行新歌呢,紫晶温柔的声音接着朦胧的月色,天空的行行好像都被这样的歌声给打动了,一眨不眨的望着地上的这一对男女。十三听了一遍紫晶的歌声便拿出笛子给紫晶伴凑起来,十三果然是很有音乐天分,只听了一边就下来谱子并且能吹出来,看来是书上的记载不全是阿谀奉承之词。
紫晶唱完了这之歌看着十三说:“要是你敢笑话我唱得不好,我就再也不理你。”十三半天转过来脸上全是激动地神情“紫晶你唱的就是你想对我说得,是不是!我真是高兴你这样对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不会辜负你。”说着十三开心的将紫晶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把紫晶勒的都有点疼。好半天十三放开紫晶,看着紫晶的的眼睛慢慢地吻上自己想往已久的嘴唇。十三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般,生怕一用力就会弄坏这件珍宝一般轻轻地在紫晶的嘴唇上吻着。
在这样的月色下紫晶有点陶醉了,完全忘记了这几天还一直缠绕着她的苦恼,对于初尝爱情甜美的人来说只要有爱情什么样的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十三一点小小的瑕疵,在紫晶现在的认为里这不过是小小的瑕疵罢了。这一点小小的瑕疵根本不能和紫晶现在心里对爱情的狂热相比,好像只要有爱情,十三和紫晶就会战胜一切一般。
尊严的死法(上)
十三去了丰台大营还没有多久,太后便带着紫晶和康熙一道浩浩荡荡的去了塞外进行一年一度的木兰秋狝去了。紫晶不管是现代还是在清朝都还没有去过东北呢!这一会自然是高兴地要死,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十三不在身边,要是十三能跟着一起去就更完美了。看人家小说里塞外绝对是清穿必须去的地方里名列前茅的,要是能在哪里和十三纵马草原该是怎样的浪漫啊!。
在一路上紫晶好奇的望着车窗外的田野山川,对什么都是充满了好奇。太后看着紫晶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笑着说:“小丫头还真是第一次出远门,这里比不上江南可是也是别有风味。你要是闷得慌就出去走走,王顺跟着点紫晶,不要走丢了。”紫晶巴不得太后这样一声吩咐,答应着便要出去。太后笑着在后面说:“小心点,要是摔跤可是不许哭的。”
终于可以出去看看了,紫晶骑着康熙赏赐的照夜白决定去逛逛看看这漂亮的塞外风光。“你一个人乱跑什么。要是冲撞了谁看你怎么办!”四阿哥的声音从紫晶身后传来,紫晶看见四阿哥一身的贝勒行头正骑在一匹黑马上看着紫晶,完全是一副“看看你有干坏事了!”的表情。紫晶赶紧撇清:“四爷,是太后准许我出来转转的,你看王顺公公还跟着呢!”紫晶的最后几句话变得小声起来因为王顺根本没有办法跟上紫晶的速度,早就不知在什么地方了。
紫晶赶紧赌咒发誓的说:“我真的是太后让我出来的,王顺公公可能是在什么地方,一会就会来的。”四阿哥看了紫晶一眼说:“你这匹照夜白是难得一见的好马,王顺那个奴才肯定是跟不上,你这样到处乱跑会闯祸的,跟着爷。”说完便瞪了在原地的紫晶一眼,紫晶偷偷做了一个鬼脸只好催马跟在四阿哥身后。走着走着,四阿哥一拨转马头,走到一个小路上。紫晶也是跟着来到这条小路上,走了一会没有看见大队人马了,四阿哥停住马说:“你不要着急,十三忙完了就会到承德见皇阿玛的,你还可以在承德见着十三的。”紫晶一听高兴地说:“真的,什么时候?”四阿哥抬眼看了紫晶一眼,淡淡的说:“看来你是真的很在乎老十三,要是有一天十三弟,”说到这里四阿哥停顿一下,紫晶追问道:“有一天怎么了?”四阿哥没有回答只是拉着紫晶骑的马的缰绳说:“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说着便拉着紫晶向前走去,不一会到了一个小湖。
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湖泊,但是周围全是茂密的森林,树木的倒影把湖水映照的深绿浅绿层层叠叠的绿色把湖水都变成一颗漂亮的绿宝石一般。紫晶深深的呼吸者森林多酚精说:“真是漂亮的地方,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说是人间仙境了。”四阿哥的眼睛里带着宠溺说:“这里是爷一次打猎的时候发现的,没有人知道。要是有什么心事在这里带上一会就会烦恼全消。你要是喜欢就告诉爷一声,带你来。”紫晶歪着头看着四阿哥说:“要是我来了比就是打搅你的个人秘密空间了?不行。”四阿哥难得一笑揉揉紫晶的脑袋说:“什么秘密空间?你的脑子想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在承德不许玩的太疯,字还是要练习的。爷要检查听见没有!”紫晶的脸一下就垮下来,说:“四爷,刚才我都要感谢你了,现在我决定收回感谢!”说着紫晶就要离开,可是紫晶回过身便傻了眼,原来她找不见来时的路径了。
四阿哥在紫晶身后说:“跟着爷,别跟丢了。”便带着紫晶轻松的出了这片林子,很快就看见太后的车辇了。四阿哥把紫晶送到太后的车辇边上说“快点回去,省的太后找你着急。”这时候九阿哥和八阿哥来到四阿哥身边说:“原来四哥在这里,皇阿玛叫咱们呢!”四阿哥看了一眼紫晶便跟着八阿哥他们走了。
承德避暑山庄还没有现在这样盖得那么尽善尽美,可是已经有了塞外皇家夏宫的气势。太后带着紫晶倒是逛了不少的地方,紫晶这才知道以前没有盖好避暑山庄的时候女眷还可以在草原上跑跑马,可是现在跑出去就很不容易了,闹得紫晶望着远处的草原山林只能望马兴叹了。这天中午太后午睡去了,紫晶自然是不会把这样好的时光全浪费在睡觉上,于是偷偷的跑到湖边找了一个凉爽隐蔽的地方怡然自得的靠在假山上看着水里面的游鱼又看上几页书,正在逍遥自在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小丫头说:“十三爷这次回来了,看样子皇上是要给十三爷要指婚了。不知道谁家的有这样的福气,能嫁给十三爷。”另一个丫头说:“真是不害臊,人家十三爷自然看不上你。你在这里操什么心?要是十三爷屋里的玉梨操心倒是罢了。”
“玉梨倒是一副张扬样子,我就是看不惯她的轻狂德行,好像被封了嫡福晋似的。”第一个丫头不屑的说。
“你知道什么,听说玉梨本来是伺候德妃娘娘的,十三爷一见钟情就跟娘娘求来,听说是宠爱的不得了。可惜就是出身太低,说不定连一个庶福晋都混不上。”另一个有点幸灾乐祸。
“昨天我听说皇上好像说起要给十三爷指婚,我的一个手帕交是皇上身边伺候茶水的,绝对错不了。好像是什么户部尚书的千金……”那个丫头还在继续说着小道消息,可是紫晶已经完全听不见这个丫头还要说什么了。耳朵里面只有刚才那个丫鬟说的户部尚书千金的字眼。
明朗的天空一下子好像是变得阴云密布起来,紫晶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要干什么,耳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心里没有任何的思想好像有人将她的大脑拿走了一般。紫晶没有心碎的感觉,因为她已经没有心了。时间似乎停住不动,直到有人狠狠的晃着紫晶的肩膀,用力气拍打着紫晶的脸颊,紫晶才缓过神来,看清楚了眼前的是四阿哥。
“紫晶 ,你没事吧!”四阿哥的眼睛里全是关切和不忍,不知为什么紫晶现在的脑子里像是电脑的内存一般,立刻就记起来在路上四阿哥欲言又止的样子,紫晶惨谈的笑了一下“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傻子。”四阿哥看着紫晶的神情有点不忍的说:“这是皇阿玛的命令,没有谁可以违抗的。其实十三也是——”“其实十三也是不得已的,他也是有苦衷的。”紫晶冷冷的截断四阿哥的话接下去。
“总之只要把责任全推给别人就行了,就像是狼吃了羊还要说是羊在自己面前让它没有克制住诱惑才吃了羊的。把责任推给别人尤其是有绝对权威的人身上真是个百试百灵的好方法。我不想听这些废话!请四爷告诉我真话这是不是真的?十三要娶别人。是不是真的!”紫晶看着四阿哥的眼睛,说出这一番话,四阿哥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他完全没有想到紫晶竟是会这样冷静的和他说话。
四阿哥清清嗓子,艰难的说:“是真的,十三弟要娶的就是户部尚书马尔汗大人家的女儿兆佳氏。皇上在离开京城前就和额娘说过了,而且十三弟的府邸也应该建好了,可能很快的就要大婚了。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四阿哥还要说什么紫晶却是再一次打断四阿哥的话“原来这几天我一直都是傻子,看着我你们是不是心里觉得很好笑?就像是戏台上的小丑一样给你们带来开心?要是这样真是我的荣幸,能给你们诸位高贵的主子带来快乐真是我的荣幸!”紫晶嘲讽的说着又想四阿哥夸张的行了一个礼。四阿哥有点不忍的说:“紫晶不是这样的,我们兄弟是怕你伤心才没有告诉你。你和十三弟的情分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要是你知道了还不是要闹出乱子。”
紫晶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平静的就像是秋天的湖面。紫晶冷静的面对四阿哥,可是她的眼睛却是象避暑山庄的河水一样流向不知名的远处。紫晶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好像刚才那个激动伤心的紫晶只是四阿哥的幻觉一般“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现在好了,我没有事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抗衡的。四爷请放心我不会干什么傻事的。谢谢你。”说完紫晶捡起地上的书本便离开了。 四阿哥看着紫晶远去的身影倒是一直没有动地方,直到再也看不见紫晶的身影才走掉。
晚上的时候紫晶给太后讲了《神雕侠侣》的最后结局,太后感叹道:“世上都说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有时候不如意事常八九。人啊还是要看的开才是福气。”说着便好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长叹一声便看着紫晶。紫晶心里明白太后这一声叹息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是为了她。于是紫晶便笑着对太后说:“老佛爷,这个故事太后听了好几遍可是还是喜欢听,就是因为他是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要是世上的事情都像是小说里写得,戏里唱得那样完满的不得了这些小说还有谁听?我不就是没有办法再在老佛爷跟前混吃喝了?”太后细细看了紫晶一眼,见紫晶神色了然但是完全没有伤心的样子,便放了一半心,疼爱的点点紫晶的脑门说:“你这个丫头是听见什么了。要是你真的能看开倒是造化了。”
紫晶看着太后的眼睛一下,然后转开眼光说:“前天出去倒是听了别人的墙角,老佛爷放心奴婢自然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是最懒惰怕死的,好东西没吃完,太后您老人家的上次我还没有得够干什么找不痛快?”太后叹息的将紫晶揽在怀里拍着紫晶的背说:“可怜的孩子,哀家和皇帝说要成全你和十三,唉,不说了难得你是个明白孩子。以后哀家疼你,看有谁到处乱嚼舌头!只是你真的不生十三的气了?”
紫晶服侍着太后睡下,说:“太后老佛爷,我也是个爱看戏的,只是没有上台演戏的瘾头。这些梁山伯什么的看看还行,要我演怕是要砸了场子的。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在台底下吃点好的呢!”太后看着紫晶眼睛里的谐虐便一笑说:“好,过几日演戏叫上你跟着哀家看戏去。咱们也受用受用!”
尊严的死法(下)
皇宫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紫晶发现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对紫晶表示了自己的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意思。紫晶想十三的婚事看来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是自己不知道。原来这就叫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而且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生活有时候真是有点黑色幽默,以前都是自己看别人的笑话,没想到这会自己到结结实实演了一会主角。
紫晶打起所有的精神,让自己还是像以前一样看起来是一个快乐的人。完全看不出憔悴伤心,甚至比以前还要显得神采奕奕,更加漂亮,既然上了台,就要演得投入,这也叫专业精神。如果有人想看笑话,那么对不起紫晶小姐是一个很积极的人,悲剧欠奉。
当紫晶对这那些似乎是想看她笑话的人满面笑容,反唇相讥的时候,这些平时嫉妒紫晶获得太后的宠爱呵护,和众位阿哥们帮衬的人脸上被气得更是难看,可是又拿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好铩羽而归再也不敢来招惹了。
这一天紫晶在花园里被八阿哥和九阿哥十阿哥拦住,十阿哥还是不该直爽的性子说:“紫晶这几天要不要跟着爷去猎场玩玩,过几天就要哨鹿了。可好玩了,省的你一天在这园子里闷得难受,听一些闲言碎语。”紫晶看了一眼十阿哥,眼睛里的了然逼得十阿哥不敢直视紫晶的眼神,有点难受的低下头去。一边的九阿哥这时候索性将话挑明“你也是知道了老十三的事情,爷们是好心怕你伤心,叫你出去散散心。不用担心太后不准你出去,爷们一起和太后说去。一定能成!”
紫晶笑着对九阿哥说:“九爷那一只眼睛看见我伤心了?我现在倒是好得很,十三爷的喜事我倒是听说了,见着面了自然是恭喜他,那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怪话出来?九爷到底是听谁乱说的?小道消息不可信哦!”九阿哥有点诧异的挠挠脑袋说:“难不成你真的压根就是不喜欢老十三?还是你招了什么邪?看来你真的是好了,算我们兄弟白白担心,你要是不愿意出去就算了!”
“为什么要算了?奴婢来承德就一直在山庄没有出去过,要是能出去领略一下塞外风光倒真是不虚此行。既然八爷九爷十爷发慈悲,我就谢过了。说好时间,咱们就去如何?”紫晶可是一点也不想躲在屋子里当一个脸色苍白的怨妇,既然是牛奶已经打翻了,就不要再哭泣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要关在笼子里装淑女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紫晶爽快的答应下了出去玩的邀请,跟F4纵马草原简直是不要太得意啊!
一边的八阿哥说:“明天就去,一早上我们就来叫你。只是听说有人喜欢睡懒觉,我们兄弟可是过时不侯的。现在你就跟着爷们去给太后请安,顺便跟太后把你借出来,明天好好的玩一天如何?”这时十阿哥很快的提出了明天玩的计划,紫晶倒是来了兴趣,高兴的说:“我再准备一些烤肉,拿上家伙。到时候就看各位的身手了。”
紫晶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背后传来十四的 声音:“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叫上弟弟?”紫晶心里暗想真是名副其实的F4啊!一行人给太后请安之后便讲了明天的事情,太后很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第二天的打猎、骑马、烤肉进行的很好,大家玩的很高兴,甚至让紫晶想起了在现代几个驴友一起去新疆玩的经历来。说到打猎,紫晶自然是不肯干什么杀害野生动物的事情,只肯跟在这些阿哥们身后远远地看着他们大展身手。果然是经过严格培养的精品阿哥,人人都是身手不凡,就连紫晶一直以为文质彬彬不善骑射的八阿哥都叫紫晶刮目相看。
广阔的天蓝蓝的在头顶上,青青的草原像是一张广阔无比的大毯子铺在地上,紫晶的心情也随之开阔起来,心里的伤痛好像也是好了大半。看着远处F4纵马狂奔的身影,紫晶也是不禁催马在草原上跑起来。等清点了猎物,紫晶便让这些阿哥们自己动手烧起火来。没想到这些养尊处优的阿哥们干起生火的事情倒是驾轻就熟,很快的就点起火堆。紫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烧烤架和昨晚上腌渍好的鹿肉、野猪肉、羊肉、鱼肉和青菜蘑菇什么的在上面烤起来。
不一会想喷喷的烤肉香气就散开来。十阿哥忍不住要伸手拿一块来吃吃,被紫晶打掉了伸出来的手,十阿哥呼痛一声“哎呦!紫晶你真是心狠。爷就是想帮你看看熟了没有。”紫晶白了一眼十阿哥说:“要是等十爷看完,这些肉就都不见了!还是不劳动十爷的大驾。”一边的十四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来。
烤肉的香味越来越浓郁,紫晶赶紧叫道:“火有点大,快弄小一点。”十四任劳任怨的拨拉着火堆埋怨的说:“怎么爷就像是你的小工一样?明明你很会做饭,可是为什么就不会生火?”八阿哥在一边温和的看着紫晶熟练的翻动着烤盘上的肉说:“紫晶是大家闺秀,虽然会做菜可是断没有自己生火的理。也不会在野外生火,这有什么奇怪的?”紫晶心想谁说我不会在野外生火?只是都是用野外专用的煤气炉罢了,这里又没有!
紫晶不断的翻动着烤肉又不停的吩咐十四大火小火,弄得十四快要抓狂罢工。好歹紫晶答应给十四特备一块大大的鹿肉,十四才眉开眼笑的继续充当煤气灶的火力调控开关。很快的肉烤熟了,紫晶给八阿哥他们一一分好装在每个人的盘子里。十四看着盘子里香喷喷的肉正要大快朵颐,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你们倒是逍遥的很?是什么倒是比以往的烤肉闻起来不一样!”
紫晶和F4们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跪在地上给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康熙老大请安。康熙摆摆手说:“你们起来吧,朕是随便出来看看,就看见你们在这里。紫晶也在,这个烤肉是你想出来的?”紫晶很识相的奉上一盘烤肉说:“这是阿哥们的猎物,请皇上赏脸尝尝。”康熙倒是不客气,李德全试完毒便尝了一块鹿肉说:“倒是别有风味,难为你想得出来。太后一直夸你的小点心好,看来确实是真的。”一边的十四说:“皇阿玛。紫晶不光是小点心好而且还会做许多宫里没有的菜,儿臣吃过几回确实是美味。”一边的十阿哥也是说:“皇阿玛,紫晶做得点心没的说,要是您尝一回就知道了。”
康熙看了紫晶一眼意思是说“为什么就没有朕的份?”紫晶赶紧跪在地上说:“都是各位爷谬赞,不过是民间的小玩意,各位阿哥们没有见过自然是说好。皇上见识广博自然看不上奴婢的手艺。”康熙温和的看了一眼紫晶说:“起来吧,你也不要太过谦虚。以后朕还是跟太后大打秋风好了。尝尝紫晶的手艺。你们也别拘束了,放开吃,紫晶也坐下。”
结果一场烤肉聚会变得安静不少,紫晶自然是不敢再大模大样的坐在上边,便借口要看着烤肉,退到下边看着烤盘。康熙倒是很喜欢这些改良风味的烤肉,并且对烤蔬菜表示了惊奇,在尝了以后便称赞道:“有点意思,这烤蔬菜不仅味道好而且合着肉食也是相得益彰。以后让他们在野宴上也准备蔬菜。”李德全在一边称是。这一顿饭康熙吃的高兴,十四和老十有美食也堵不上嘴,在康熙面前夸奖着紫晶的饼干,火锅、各种小点心,花果茶而且十四说漏了嘴,把紫晶给他们做饼干在书房偷吃的事情也给兜出来。
紫晶心里暗骂十四的大嘴巴,康熙看了一眼紫晶,精明的眼光吓得紫晶的小心肝扑扑跳了半天,紫晶跪在地上刚要开口请罪。康熙倒是一挥手说:“你本是好意,他们上书房里偷吃东西自然有师傅管着。李德全传话给书房以后给阿哥们和师傅都加上小点心,偷着吃象什么样子?”一边的八阿哥等人赶紧跪下来谢恩。康熙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个人便站起来说:“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天色晚了紫晶十哥女孩子不要再外面久了省的太后担心。散了吧。”
等到了蒙古各部的王公、贝勒等都来到承德朝见康熙皇帝,康熙设了宴会招待这些蒙古各部的首领。太后便拉着紫晶一起出席了晚上的宴会。而且特意吩咐要紫晶好好的打扮一下。紫晶穿着一件银蓝的轻纱旗袍,上边绣着栩栩如生的白色睡莲,头上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装饰但是一个钻石的和蓝宝石、绿宝石做成的孔雀羽毛形状的发簪衬着紫晶白皙的面庞,把紫晶装扮的像是从月宫中出来的仙子一般。
宴会开得很是热闹,十阿哥悄悄地走到紫晶和太后身后,拉拉紫晶的袖子说:“你看见那个一直看你的穿红衣裳的蒙古格格没有?她就是一直追十三的一个蒙古郡主叫什么其其格的。待会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呢!你就好好的看着不要出声。”这时候外面通报:“十三阿哥到。”康熙说:“宣进来。”
紫晶的心被这一声揪的紧紧地,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个人,现在才发现这一直是自欺欺人。他还是紧紧地占据着紫晶的心最大一片地方,不禁不能看见他的人,就连听见他的名字紫晶都是倍感痛苦。看着十三带着一身的风尘可是眼角眉梢都是染上了成熟的沧桑,紫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长长的指甲都被握的陷入肉里,紫晶却是一点也不觉得疼痛,眼睛里只有十三的身影。
看着十三的身影紫晶的心在痛苦的尖叫呻吟,宴会上所有的人灯光等等都模糊成紫晶眼睛里一片闪亮的云。只有十三是清晰地听见康熙对这蒙古的首领说:“这时朕的十三子,上次见过的。这一会在丰台大营里办事很得力,朕准备给他成亲。”康熙的话没有说完其其格就站起来说“伟大的皇帝陛下。其其格喜欢十三阿哥,请皇上给其其格指婚。”一边的一个郡王模样的人连忙出来请罪说:“皇上,小女不懂事,让您看笑话了。”
康熙看了一眼那位郡王说:“巴音你的女儿很漂亮,只是十三已经指了尚书马尔汗的女儿来,你的其其格以后朕为她再找一门好亲事吧。”巴音赶紧磕头谢恩,其其格倒是一脸的不满意,可是有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只好撅着嘴不情愿的坐下来。
宴会继续进行,其其格倒是一个能歌善舞的蒙古女郎,出来唱了一只悠扬的祝酒歌,紫晶听得也是很投入,其其格唱完了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挑衅的看着十三,说:“十三阿哥,你的没有过门妻子会不会唱歌?她有没有唱得比我好?”十三只是低着头没有回答,其其格逼问的紧了十三才字斟句酌的说:“格格自然是能歌善舞,没有几个人比得上。”其其格骄傲的仰着头说:“自然,你们大清的女人都是一个个像是木头做得,一点意思也没有。草原上的羊都比她们有点活气,在我们蒙古美女面前只怕是连一个手指头吧、都比不上!”十三这时候倒真是没有办法回答了。在一边的十四很不服气的说:“其其格你不要自大,我们大清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你这样的就是你人家提鞋都不配!”
其其格小脸气的通红,说:“要是你们的女人现在敢出来唱一支歌,不论好坏我就服了!”其其格的声音一下大起来,这一下全场突然安静的鸦雀无声。康熙停住了和以为蒙古王爷的谈话看着全场说:“难道你们没有听见其其格的话?”一边的李德全小声说:“万岁爷,没有准备歌女,这……”康熙的脸变得有点难看,所有的人都是变得沉默起来。在清朝那个有身份的贵族女子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的,这样是有失身份的事情。
看着十三忧郁的脸,紫晶脱口而出:“我来献丑。”等到话一出口紫晶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可是现在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紫晶站在中间,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紫晶身上,紫晶像是一朵刚刚开放的白色睡莲一般平静安详,紫晶招手叫来管着乐队的管事,说了几句,管事便退下去。不一会乐声响起,宛转悠扬。紫晶接过一边舞姬递上来的两把白色羽毛扇便唱起了经典名歌《花好月圆》来。
随着紫晶婉转的歌声,两把扇子如同两只嬉戏花间的蝴蝶,紫晶的旗袍本就是贴身裁剪,这一下紫晶婉转的身姿,纤纤细腰,柔媚的歌声把所有的人都带进了花好月圆成双成对的完美画面。紫晶可以看见康熙不辨喜怒的神态,和他眼睛里闪着的火光一般的东西,太子色迷迷的眼光,还有算计的眼神,四阿哥绷着的脸,十三握的紧紧地拳头,八阿哥好象还是保持着他招牌的微笑,九阿哥和十阿哥倒是很投入的听着歌,十四一副给紫晶吓到的表情。一曲完毕,沉静片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十四恨不得跳上桌子给紫晶鼓掌。
康熙赏了其其格一柄金如意紫晶一柄珍贵的羊脂白玉如意,太后也各自赏赐了,而且明显的偏向紫晶,另外多给紫晶一些首饰,结果紫晶谢恩退下时其其格还是不服气的看了紫晶一眼。大有誓不罢休的意味在里面。
宴会总算是完满结束,就要快散场的时候,其其格外又跳出来叫住要离开的康熙说:“伟大的博格达汗。其其格明天要和这位姑娘比跳舞,请您恩准!”
玲珑望秋月
所有的人都看着其其格和紫晶,十四好像是要站出来说什么可是还没有开口康熙便发话了:“哦,其其格原来是不服气,明天你想和紫晶比试什么?”
其其格跪下来对着康熙磕了一个头说:“刚才紫晶的歌声确实很好,可是奴婢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她,我们们故女儿能歌善舞,明天其其格要和她比跳舞。一定要分出胜负来!”一边巴音赶紧跪下来对康熙请罪:“皇上,小女有失管教,还请不要降罪。”说着便对着其其格瞪着眼睛说:“在这里你胡说什么?赶紧给皇上请罪!”其其格却是不服气的哼一声不理睬都快要抓狂的巴音。就要巴音都快要动手教训其其格的时候太子这时候却不紧不慢的说话了“巴音郡王不要动怒,我听说其其格在你们草原也算是出了名的美人,歌舞都不差。明日就叫其其格和紫晶比试一下倒也是无伤大雅,皇阿玛看呢。”
一边的十四跳起来说:“其其格,你真是自找死路,紫晶比你跳舞好得多。明天就等着丢脸吧!”康熙刚要开口紫晶这时候站出来对这康熙行了礼说:“奴婢想问其其格郡主,你明天是不是要跳你最拿手的蒙古舞?除了蒙古舞你还会跳其他的舞吗?”其其格看了一眼紫晶说:“难不成你害怕了?要是这样我就放你一马,你现在给我磕头认错就行了。”
紫晶看了一眼其其格淡淡的说:“郡主拿手的是蒙古舞,蒙古舞自然由郡主这样的蒙古美人跳最合适,可是要是为了明天比赛的公平咱们就不应该跳各自最拿手的舞蹈,这样既没有可比性又不公平是不是?因为在座的众人自然是兴趣各异爱好不同,喜欢一样东西是没有什么理由可言的。我虽然不擅长跳舞但是这一点还请其其格好好想想,省的到时候说不清楚。”其其格好像没有想到这一层,但是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难不成你没有本事?在这里找理由想躲过去?我是不会甘休的。咱们明天就这样比各自最拿手的舞蹈,反正要是你有真本事我输得口服心服!”
在一边的十三这时候开口说:“其其格郡主,你今天算是大出风头,为什就要跟别人过不去?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说出来,到处找别人的麻烦算什么事情?”其其格生气的对着 十三叫道:“我就是愿意找她的麻烦,你要是心疼就出来英雄救美啊!”十三的脸色变得有点苍白起来,十三还要开口,这时康熙发话了:“紫晶说得但是有道理,太子刚才说无伤大雅倒是真的。这样后天便是十五,就叫他们比试一下。为了公平朕和各位蒙古王公给你们主持公道,到时候谁赢了就大大的有赏!好了散了吧。”于是众人便跪下山呼万岁,之后便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紫晶正在伺候着太后梳妆吃早点,就听见外面通报:“各位阿哥们给太后老佛爷请安来了。”太后看了紫晶一眼笑着说:“那是给哀家这个老婆子请安,还不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叫进来吧!”四阿哥带着老八老九一众人给太后请了安太后便说:“你们一定是为了明天的事情来的吧,昨天那个其其格真是可恶,你们好好的帮衬着紫晶,要是紫晶明天晚上输了哀家就找你们算账!”说着便对四阿哥他们说:“你们好好合计合计,缺什么只管说。让人办去。”众位阿哥们答应着送了太后到后面去休息。太后刚一走十四便和紫晶说:“要缺什么只管说。一定要杀杀其其格的傲气。”
一边九阿哥倒是阴阳怪气的说:“紫晶你真是倒霉,人家到处乱惹芳心闹得是四处不宁,倒是要你给人收拾乱摊子真是遇人不淑啊!”一边的八阿哥赶紧喝住:“九弟你真是昏头了!什么叫遇人不淑?上书房的书算是白念了。紫晶九弟昨天喝多了,现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你不要计较。”紫晶笑着看了一眼八阿哥说:“九爷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明白,可能真是醉了。”可是转眼看见十三伤心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却是再也保持不住了。
一边紫晶请众人坐下来说:“我已经想好了,只是要和乐队说说,还有需要几个手脚快的裁缝,不知道能不能帮这个忙?”一边的八阿哥说:“这个好办,我正管着这些,这就叫何玉柱来,有什么事情就跟他说。”一边的四阿哥淡淡的说:“你放心,皇阿玛也是碍着蒙古各部的面子。可是昨天其其格无礼在前,那个巴音也是没有什么人缘的。明天晚上你只管放心跳舞就算是没有赢也没有关系。”
十阿哥不满的说:“四哥真是会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昨天晚上还真是没有料到紫晶有这一手,看那个其其格脸都变绿了。”十四不冷不热的说:“昨天有人是惊艳,只怕有人是悔的肠子都青了。真是有眼无珠啊!”十三再也坐不住就要出去,十四却上前按住十三说:“十三哥,你说是不是?”紫晶再也忍不下去,便站起来说:“要是各位爷没有什么事情,奴婢就要去练习了。”说完不顾规矩便先出门去了。
八阿哥身边的何玉柱倒是很有办事效率,或者应该说他的主子很有办事效率,很快的找到紫晶,于是紫晶尽量平静下来自己的情绪,和何玉柱商量着明天晚上的事情。本来以为何玉柱听了紫晶的要求会皱着眉头叫苦,没想到何玉柱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很快的紫晶设计的舞衣便做出来,穿在身上试试倒真是合身,乐队都是高手看见紫晶拿出来的乐谱都是一脸的惊喜连忙操练起来,很快就能和紫晶合在一起。明天舞蹈比试的准备工作进展的超乎想象的顺利。
第二天晚上康熙又在避暑山庄设宴,虽然借口是给蒙古王公们设宴款待,但是所有的人都是想看紫晶和其其格的比试。宴会进行到□,其其格先按耐不住了,站起啦说:“皇上,其其格先来献舞。”说着挑衅的看了紫晶一眼,便起身站到场地中央,欢快的乐声响起其其格跳起了欢快的蒙古舞,红色的裙子像是盛开的花朵,手里的两把筷子打出各样的节奏,所有的蒙古人都被其其格快乐的舞蹈感染了,跟着打起节拍来。其其格终于完成了,脸上带着健康红晕。眼睛里闪闪发亮的,还在不停的喘着气,看着紫晶的眼光满是挑战。
康熙鼓了几下掌说:“其其格果然是草原上的鲜花,巴音你的女儿跳的不错。紫晶你也不要丢了我大清国的脸。”紫晶领命福身退下准备去了。
只见满是荷花的水面上吹来一阵清风,荷花竟然自动的让出一片宽阔的水面,一盏幽幽的灯火出现在水面上,接着便是奇迹般的变亮了。十四惊奇的说:“天啊,紫晶竟然站在水面上!”所有的人都被眼前梦幻般的情景吸引住,只是瞪着眼睛看下去生怕漏掉什么精彩。
春江花月夜的乐声响起来,一身飘逸的白色纱裙的紫晶在水面上翩翩起舞,手里的白色长长绸带似是一条蛟龙又像是漫天纷飞的落花,在夜空里,在明亮狡黠的月光下如同有灵气一般划出摄人心魂的弧线。一个女生唱着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把所有的人都带进了江月何年初照人的清境之中了随着乐声的缓急紫晶的舞姿不断的变换。尽兴的大跳,委婉的肢体动作,配上紫晶精心设计的妆容,好像所有人都回到大唐盛世那个充满诗意幻想,骄傲的时空中去了。敦煌壁画上的飞天似乎在墙上定格了千年之后终于复活了。
乐声渐渐远去,所有人还在被刚才的舞蹈营造出来的梦境迷失的时候,紫晶已经亭亭玉立的站在康熙解饿所有人的面前,恭敬地对捧着一杯酒对着康熙说:“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举起酒杯,所有的人这时候才清醒过来赶紧全部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康熙等到脸上倒是一片喜悦,旁边的蒙古各部王爷赶紧出来说:“皇上不亏是天下最英明的郡主,我等永远臣服于皇上的脚下。”康熙笑着抬抬手说:“你们的忠心朕是知道的。蒙古和大清永远都是一家。这次比赛”一边的蒙古王公说:“自然是紫晶格格赢了。紫晶格格真是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其其格比不上。”一边的其其格不情愿的说:“我认输。”
这一场比舞武大会给康熙挣足了面子,于是紫晶得到了康熙和太后大大的赏赐,那些蒙古王公也是乖觉人也送上不少的礼物祝贺,紫晶开始不敢收,康熙说:“有什么顾虑的?人家是一片好意收下吧。”于是紫晶又得谢谢那些蒙古王宫们。宴会很是热闹,可是紫晶感觉到太子的眼光就像是讨厌的苍蝇一般紧紧地盯着自己不放,可是又没有办法阻止,只好在心里低声的诅咒着太子这个倒霉孩子,好容易散了宴会,紫晶赶紧跟着太后撤离。
可是四阿哥却是悄悄地叫住紫晶说:“你以后出去还是要小心点,太子不好应付。没有事情就呆在太后身边,要是有人叫你去哪里。先让人告诉爷一声。”说着看见太后在找紫晶便离开了。等紫晶回到住处,又有何玉柱传来八阿哥和刚才四阿哥说得意思大同小异的话,一时紫晶是完全没有了睡意,只是靠着窗户看着天上的圆月出了半晚上的神。
你不知我伤悲
第二天一早上,一向很少出现在太后这里的太子竟然殷勤的给太后请安来了。这是太后来承德之后,太子殿下第一次来给太后请安。太子嘴上说着词不达意的话,眼睛却是精明的像是探照灯一般在太后的寝殿里面四处搜索,知道看见紫晶的身影在太后的内寝一闪而过,完全不会出来给他上茶了,太子才悻悻的站起来向着太后告辞出去了。
太后虽然一向不过问朝里面的事情,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对着太子一向是不冷不热。本来早上好好的心情,没想到被太子这天外插来一脚,弄得整天都是闷闷不乐,可是没有办法表示出来。吃过早膳,紫晶见太后还是心情不好,于是和几个太后身边得力的宫人一商量,便开了牌局。这些人自然是聪明机灵的,没几局太后便被紫晶她们哄得是眉开眼笑,高兴地数着眼前高高的筹码,对着装着输钱伤心的数荷包的紫晶说:“你们都是见证,明儿要是小丫头敢赖账看老太太怎么收拾她。让她把那些拿手好菜都给咱们做出来,再叫上一班小戏,咱们也乐上一天!”众人便跟着凑趣,紫晶对着太后说:“老佛爷真是有福气,怪不得奴婢老是输钱呢,原来是老佛爷的福气没人比得了。奴婢明天就做上一桌子老佛爷喜欢的菜,也热闹热闹!”说着太后也给逗笑了。一场危机总算是平安解决。
午后太后歇午觉。紫晶便偷偷的跑出来到花园散散心,紫晶本来想着中午的时候没有人,可是只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紫晶在花园里竟然好死不死的遇见了太子。太子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是还是在康熙的阴影下没有办法显出自己的光彩。不过太子表面上看起来倒是一副文质彬彬,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大清朝唯一的太子殿下!
紫晶硬着头皮给太子请安之后,太子倒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活像是县长到基层视察情况一般脸上满是标准笑容的样子问候着紫晶,太子满嘴废话的问了紫晶的年纪、父母等等这些写在档案里的话,接着话题一转就貌似关切的说:“昨天紫晶姑娘真是艳惊四座,可叹老十三倒是没有眼力,你倒是不记旧恶的,其其格的事情都是老十三惹出来的,你竟然还帮着他。倒真是叫人赞叹了。昨天你涨了皇上的脸面,本太子想着赏你点什么,想来想去,明年皇阿玛南巡,不如本王和太后说说明年南巡时候本王带着你回一趟杭州如何?”
太子这话听着怎么就是有点别扭?紫晶现在是太后身边的女官,自然不能轻易回家,就算是回家也用不着太子带着紫晶回杭州啊!紫晶想这里不是一般地方还是小心为妙,尤其不该和太子扯上关系,虽然太子看起来并不是小说里的那样,可是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也还是要离开这个定时炸弹远一点。于是紫晶恭恭敬敬的给太子行了礼说:“奴婢不敢劳太子费心,只求侍奉好太后。奴婢告退了。”说着便要开溜,太子见状有点不甘心伸手要去抓紫晶的手臂。这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进紫晶的耳朵:“你在这里磨蹭什么?太后找你呢!”四阿哥冷冷的声音原来是紫晶不愿意听见的,可是现在紫晶却是觉得这不亚于上天的福音一般。
四阿哥走过来作出一副才看见太子的样子说:“原来太子也在这里,倒是叫臣弟省了好些事。刚才太子您身边的小太监好像在到处找您,像是有什么急事。”太子只好看了紫晶一眼敷衍的说:“可能这些奴才又闹出什么事来,一刻也不让人安心。”说着便走了。
“你还敢到处乱跑!昨天给你说的都当成耳旁风,要是爷没有看见你看你要如何?还不快走。”四阿哥训斥着紫晶。看着四阿哥这张扑克牌脸,紫晶心里一点的感激都没有了。这个四阿哥真是不愧名副其实的冰山,做了好事都要让人不高兴!佩服啊!紫晶心里正在碎碎念,四阿哥拍了紫晶的脑袋一下说:“还在这里干什么?大热的中午站在太阳地下,就不怕中暑?”紫晶想起什么说:“四爷不是最怕热天?怎么也跑出来?”四阿哥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便板着脸说:“问那么多干什么?太后要是醒了,该找你了。”
两个人一路无话的走到太寝宫门前,四阿哥停住脚步说:“以后出门或者有什么事情,叫人给爷说一声。还有今天晚上老十三要见你,就在水榭边上。”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紫晶看着四阿哥的背影大声说:“我不会去的!绝对不会!”可是四阿哥就像没有听见一般,并不理睬紫晶。
晚上紫晶本来是不想去,可是整个下午紫晶都是有点魂不守舍,于是紫晶找了一个借口便下来休息。到了晚上,看着窗外狡黠的明月,紫晶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见到十三的愿望,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约定见面的地方。
在月光下看着十三的背影,紫晶心里有一点酸酸的感觉,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十三转过身一看,紫晶像是一个从云端刚下到凡间的仙子一般,亭亭玉立的站在月光下,脸上的神气似喜似忧,看不清楚,几个月的煎熬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十三对着紫晶激动地有点结巴了,可是十三恨自己就长了一张嘴,不能剖白自己的心意。
“紫晶,对不起,这是皇阿玛决定的,我没有勇气和他抗争,就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看来我真的是一个懦夫,可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永远都是。虽然兆佳氏是嫡福晋可是以后我跟皇阿玛求,只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娶你。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只是不要不理我。”十三像是连珠炮一般说个不停,紫晶听着十三的话心里却是冰凉。
原来十三还没有看清楚,皇帝是不想让十三娶自己,如果皇帝愿意,紫晶的出身完全可以当十三的嫡福晋,可是十三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梦想里。紫晶摇摇头,对着十三满是激动的眼神说:“十三爷以后要好好的对待福晋,福晋才是要跟十三爷相守一生的人,一个人在世上父母、兄妹、朋友有可能有一天都会离你而去,可是夫妻才是能真正相守的人。十三爷要好好的对待福晋,不要再说傻话了。你要好好的。”说道这里紫晶有点哽咽,她没又再说下去。
这样一番话听到十三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想着那天紫晶惊艳全场的舞姿,柔媚入骨的歌声,还有那些人看着紫晶的眼神,想到这里十三心里的醋意和气愤终于爆发出来,他不受控制的说:“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一直是我自作多情。好了现在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祝你找到一个金龟婿。真是不知道有谁有福气能消受你这样的美人。”十三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在紫晶的心上又划上一刀,紫晶再也忍受不了,狠狠的打了十三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终于把十三给打清醒过来,看着紫晶受伤的神情,十三懊恼的要打死自己。十三拉着紫晶的手根本不敢看紫晶的眼睛,嘴里不断的道歉。“紫晶都是我被那些人气的,我是在嫉妒,那天晚上看着别人看你的眼神,我都想把你藏起来。我一定是疯了,你再打我一下,好好的出出气。”说着就拉着紫晶的手要打自己。
紫晶生气的挣开十三的手说:“这件事谁都不怪,我们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十三我不想你太自责。好好的生活下去,高兴一点。”说完紫晶便再也忍受不了跑掉了。
十三失神的看着紫晶的身影,简直要忍不住追上去,可是追上去有什么用?十三根本没有办法控制眼前的一切。这时候紫晶又转身跑回来了,十三的一颗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刚刚还是失意的深谷,现在光明又一点一点的回来了。
紫晶喘息的看着十三。眼睛里全是伤心绝望,这样多天在人前装的若无其事可是紫晶的心里却是在受着地狱般的煎熬。紫晶今天再也忍不住了,她要是再这样若无其事的装下去恐怕明天就要疯了。紫晶终于扑在在十三的怀里爆发出来,她抬着泪水涟涟的眼睛问十三“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
十三的心里满是苦涩,可是又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只好在心里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不好的是我。”紫晶的哭声在这个静谧的夜空里传出去很远,很远,给这个连天上的星星也不忍听这伤心地哭声,躲在云层背后,月亮还是那样默默无言的用洁白的月光安抚着这两个伤心地人。
回家了!
紫晶那晚上在十三的怀里哭到脱力,泪水冲刷掉这些天紫晶心里的哀伤,愤怒、失望等等等等,直到紫晶哽咽着,在十三的怀里抬起头来,十三一直默默地拍着紫晶的后背,手上的力气很是轻柔可是眼睛里却全是绝望。最后还是像以前一样十三送紫晶回去,还是十三看着紫晶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可是两人都明白这一次紫晶再也不会象以前一般回过头笑着和十三说再见了,再也不会下一次看见十三向他飞奔过去了,一段感情就像是草叶上的露珠一样,太阳大一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承德的日子过得就像是流水账,一天一天都是一样,紫晶渐渐的在一日日的重复、琐碎的生活里找到了一点安慰。她现在可以在一点美食,或者和太后的牌局或者是跟着别的宫女学习绣花这样的生活里渐渐的忘掉十三和有关这一段感情的所有事情。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溜走,不管是在承德还是在紫禁城里。紫晶现在甚至可以体会到太后的心情。这样的深宫,没有爱人,没有亲生的孩子,只有天下最最贵的头衔,太后就是这样在深宫中消磨着时光,这一消磨就是几十年。紫晶想要不找出一点乐趣学会遗忘也许没有人可以真正的在这里生活下去。人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强啊!
时光就这样一点一点消逝,不过紫晶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八阿哥和九阿哥十阿哥经常会出现在慈宁宫,而且紫晶发现现在八阿哥经常会给紫晶带一点佟家老太太的话甚至是佟家给紫晶捎来的东西。宫里面有规定不许私自传递东西,可是八阿哥一伙和太后好像从没有记起有这样的规矩一般,完全无视这条宫规经常给紫晶带来一点惊喜,例如二婶娘送的银子、衣裳、甚至是紫晶喜欢的吃食水果。最让紫晶高兴的还是佟国海从杭州捎来的东西,看见这些东西紫晶忍不住会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想起在现代的日子,真是不知道这些年他们是怎么过的。
看着紫晶对这这些东西掉眼泪,八阿哥以为是紫晶想家,便开解她。九阿哥甚至拿出一些江南的小玩意来给紫晶一解思家之苦。这天八阿哥拿来一套精巧的梳子,这时江南有名的木梳,一套有好多种梳子,个个精巧并且各有用处。八阿哥拿来的一套上面是画着桃花的。看着精巧的梳子紫晶忍不住拿起一个细细的看着。
看着紫晶惊喜的神情,八阿哥温柔的说:“这是一个门人孝敬的,想着你喜欢的。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叫他们换去。”紫晶爱不释手的说:“喜欢,这是最好的了。难为八爷想着,多谢!”转念一想又忍不住问道:“八福晋那一套是什么样子的?”八阿哥一愣,淡淡的说:“她从不在这些小事上注意,只怕她是看不上这些。”说话间掩饰不住的落寞。
紫晶安暗想难道八八真的和自己的老婆不合?还是在这里装成失意男子,引起人家的同情?现代不是专有一种男人成天说自己的老婆多么不好,自己有多可怜,好引起小女孩的同情趁机占人家便宜。难道八八也是这样的人?可是八八又不像!紫晶正在纠结思绪,这时候八阿哥拍了紫晶的头一下说:“你整天倒是在想什么?过了新年十三就要成亲了,你真的——”八阿哥仔细的观察着紫晶脸上的表情。
“十三爷大婚倒真是一件喜事,就是我没有办法去看看热闹的。要是八爷去就替我看看新娘子漂亮不漂亮好不好?”紫晶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八阿哥自失的一笑说:“我看新娘子干什么?十三成亲以后自然要到慈宁宫给太后磕头的,到时候你不就是见到了?”说着便看着紫晶不说话了。
紫晶拍拍手,恍然大悟“看来那天我真要看看新娘子了。”八阿哥看着紫晶神态自若闲聊了一会便离开了。紫晶在安静下来之后心里有一点好像是被人拿走了,空空的有点冷。
十三的福晋兆佳氏果然是一个温婉的女子,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虽然依旧是新妇的娇羞可是该有的规矩一点没错,进退应答也是很得体的。紫晶在太后身后看着十三穿着全身的皇子服饰带着新婚的福晋站在一起倒真是一对璧人。紫晶吃惊的发现原来自己有这样长的时间没有见到十三,而再见到十三的时候竟然可以这样平静坦然。再深的感情都是敌不过时间这个魔术师。看了十三的表情既没有太欢喜也没有不满意,看来十三已经长达不少,不在时那个清清爽爽的少年郎了。“十三祝你幸福!”紫晶在心里默念着祝福。
要说紫晶现在生活完全是轻松也不尽然,自从塞外回来之后康熙便跟太后抱怨,说是太后厚此薄彼,为什么有孙子的吃的,自己这个儿子反而没有吃到慈宁宫的新鲜点心。太后看见皇帝一大把年纪竟然象小孩子一样讨嘴吃便高兴地吩咐紫晶以后做什么新鲜点心都送一份给乾清宫。
这下紫晶都快要烦恼坏了,给皇帝吃的东西要特别小心,要是不合口味或者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例如测试的银针变成黑色之类的,那真是要小命不保了。就在紫晶发愁不知道皇帝的口味的时候李德全像是及时雨一般出现在紫晶的慈宁宫小厨房里,告诉紫晶皇帝的喜好,紫晶认真听了半天,就差拿一个本本记下来,可最后总结下来皇帝的口味就是没口味。不管皇帝真正喜欢什么,都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只有这样皇帝才不会担心有人利用自己的喜好给自己下毒。紫晶总算是放下一块大石头。
现在紫晶每天的工作变成了一个糕点师傅兼厨师,整天不是忙着烤点心就是琢磨着做菜。幸亏是在紫禁城的太后小厨房,一点也不输五星级酒店的后厨差,好啦,是差一点,就是没有煤气,可是蔬菜和原料都是顶级的,真是没话说!紫晶以前经常吃各国的美食,现在到了这里就慢慢地把以前的美食经验都拿出来,让那些御厨都是对紫晶刮目相看,也许是惺惺相惜,紫晶和御厨们的关系倒是很好。
这天紫晶想着太后在闲聊的时候说起了康熙小时候亲生母亲还在的时候给他做的一顿饭,好像是一碗面条,似乎是海鲜面,于是紫晶便在小厨房做了一碗超级海鲜面,当然不会是当年面条的翻版,不过味道很相似。银丝挂面是完全手工制作(貌似要机器的也没有!)用鲜美的鸡汤配上鲜虾、鱼丸、蔬菜、鸡蛋,最奢侈的是碗底竟然是鱼翅,而且还是昂贵的天九翅!皇帝太后享用的面条自然也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了。整碗面看起来活像是方便面包装上迷惑消费者的画面。不过方便面口袋上面的是假的,紫晶这一碗海鲜面可是货真价实的。不仅是货真价实还是物超所值哩!
正好康师傅来给太后请安,紫晶便端上这样一碗面条出来。本来紫晶打算上糕点,可是再好吃的糕点天天吃总是要有审美疲劳的,于是今天的太后下午茶时间变成彻底的中式广东茶,不在茶的好坏,而靠的是丰富的食物,并且各个鲜美!
康师傅看着这个精致的海鲜面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样神情,便拿起筷子开始吃起这个升级版的海鲜面来,很快的一碗面就烟消云散了,最后的汤都不见了。太后也觉得海鲜面很是鲜美,便叫来紫晶笑眯眯的说:“这个丫头今天做得格外的好,哀家赏你点什么?”紫晶赶紧说:“不敢要太后赏赐,这是紫晶的本分只要太后开心就行了。”太后不住的夸奖:“看看还是紫晶懂事。皇帝说呢?”
康熙看了一眼紫晶沉吟一下说:“皇额娘喜欢这个小丫头是她的福气,紫晶也是尽心。朕看皇额娘不少东西都被这个丫头诳走了,朕想想,紫晶来京城也是又快三年了,过几天就要南巡了,皇额娘年事已高,经受不了舟车劳顿,不如就让紫晶跟着朕到江南去,顺便回家看看不是更合紫晶的心意?”
太后看了一眼皇帝说:“只是紫晶一走哀家这里又要冷清了,真真是没有意思。皇帝要好好的带去再好好的给哀家带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紫晶少一根头发我老婆子都是不依的!”紫晶赶紧给太后和皇帝谢恩,太后想了一下又说:“紫晶跟在皇上身边怕是要误事,这个小丫头整天是馋懒奸猾的,要是给皇帝误了事就罪过了。这样找一个妥当的人带着紫晶,皇帝看如何?”
康熙没有料到太后补上这样一条但书,可是也没有办法不答应,想了一下说:“皇额娘,这个容儿子再想想,一定找一个妥当人把紫晶安然无恙的带回来。”接着说了一些闲话,康熙自然是国事缠身很快就走了。
可是皇帝走了没有一会,李德全就奉皇帝的旨意送来赏给紫晶的一堆东西,里面竟然是一套精巧的象牙梳子,竟然比八阿哥送的那套更精致。晚上紫晶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这些赏赐,心里全是茫然和对未来的隐隐恐惧。
春风江上路
康熙开始了四十五年的南巡,紫晶竟然被太后扔给了四阿哥照顾,紫晶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觉得天变黑了,看来紫晶一路上又要被四阿哥给镇压的抬不起头来了。紫晶拿出杀手锏,对这太后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被惨遭遗弃的小猫一般,太后倒是摸清了紫晶的鬼心眼,一点也不为所动,只是笑着说:“紫晶这样说,一定是老四太厉害了,让你这个慈宁宫的小恶霸都害怕成这样,既然是这样紫晶不用去了,就在北京陪着哀家吧!”结果紫晶赶紧摆出一副笑脸狗腿的说:“太后是真心的疼奴婢,要不然为什么找来四爷,想必是四爷一直办事得力,就怕紫晶给四爷添麻烦,要是四爷不嫌紫晶吵闹,”说到这里紫晶看了一眼在一边没有出声的四阿哥。
四阿哥放下手里的茶杯面不改色的说:“皇祖母放心,孙儿一定好好的照看她,省的又闹出什么花样来。”紫晶只好咬牙切齿的对这四阿哥笑得谄媚的说:“那真是给四爷添麻烦了!”四阿哥见招拆招“好说,好说。”可是眼睛里却是“你要是不老实,看爷怎么收拾你!”的意思。
紫晶的真正使唤丫头的生活开始了,一上路四阿哥就把紫晶拘在身边,不是要紫晶在自己眼前练字,就是站在一边研磨倒茶,完全是一个苦命使唤丫头。紫晶要是有一点溜出去的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会被四阿哥严厉的镇压下去,害得紫晶以为四阿哥一定是练习过读心术,要不然为什么自己的犯罪还只是一个想法的时候就会被英勇的人民警察四四给发现呢?紫晶只好老老实实的在四阿哥的专制之下当着任劳任怨的清朝劳模吧。
这天总算是船队行驶出山东地界,紫晶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有江南的风韵了,高兴地忍不住在心里哼着茉莉花的曲调来。看着两岸青青的田野,水边的水牛和放牛的小童,紫晶的心里充满着回家的喜悦,忍不住将这支歌哼出声来。
紫晶正哼唱的高兴,这时候煞风景的四阿哥开口了:“要是想唱,就大声的唱出来!爷也要听听!”紫晶转过头看见刚才一直在看奏折的四阿哥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正看着靠在窗边整个身子都快探出窗外的紫晶。紫晶心里说“还想唱就唱,唱得响亮呢!你以为是在进行超女的海选啊!看你的闷骚样子当评委一定是毒舌一个。”
紫晶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四阿哥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真是天上下馅饼也没有这个刺激,四阿哥竟然是一副在地中海沙滩上晒太阳的悠闲样子!天呐,一直是一脸苦大仇深的四阿哥也有这样一面,要是有相机紫晶一定拍下来,卖个好价钱!既然四阿哥难得没有用大道理教育这个失足青年紫晶,紫晶也大方的就要献唱。
四阿哥一摆手说:“等等,有个东西先给你再唱。”紫晶看着四阿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竟然拿出一面琵琶来。紫晶结果琵琶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一把上好的紫檀木做背精雕细琢的琵琶。紫晶想原来四四也是很懂音乐的嘛,干什么老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真是会装。紫晶试了试琵琶的音色不亏是顶尖的乐器,音色非常优美,于是紫晶毫不推辞的坐下来弹着琵琶开始唱起了《茉莉花》,这本来是一首江苏民歌,紫晶用苏州话的吴侬软语唱起来倒真是把人带进烟雨江南了。一时歌声传的很远,所有的人都静悄悄的,好像被紫晶的歌声给提前带到了江南一般。
一时紫晶唱罢,四阿哥好像还沉浸在紫晶的歌声里,看着紫晶没有说话,就在紫晶被四阿哥看的有点发毛起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皇上叫紫晶姑娘过去。”四阿哥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紫晶一眼说:“既然是皇阿玛叫你就快过去,不要耽误时间。见了皇阿玛要小心应对知道吗?”紫晶心里有些乱,只好点点头说是,紫晶临出门的时候四阿哥忍不住上前凑在紫晶的耳边轻声说:“都后悔让你唱曲了,到皇阿玛哪里要小心应对,不要逞强。”四阿哥还要说什么可是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等在一边的小太监就把剩下的话咽下去,紫晶只得跟着这个来宣旨的小太监走了。
来到康熙的座船,有人出来把紫晶引到康熙的书房,紫晶小心翼翼的进了门,就看见康熙正坐在书案后面阳光的阴影里,紫晶不敢多看赶紧跪下来给康熙行礼。好半天都没有见康熙叫起,紫晶心里不住的打鼓,臭骂四阿哥都是这个冰山让自己唱曲,结果被他老爹叫来不知道要怎样发落。
就在紫晶正在惴惴不安的时候,康熙终于打破沉默开口了:“刚才是你唱得小曲?倒是很有江南韵味。朕不是要说你唱小曲的。起来吧。”紫晶赶紧谢恩站起,看着康熙喜怒不明的神色,康熙缓缓的开口:“朕上次在慈宁宫太后哪里吃的海鲜面是不是你做的?谁教你的?”紫晶想没有谁教啊!怎么问这一出?只好回答说:“回皇上,上次的面是奴婢做得,没有人教,只是奴婢根据一般的海鲜面又增添了作料,改了一点做法做成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合口味的?”康熙看了一眼紫晶,只一眼,紫晶就觉得自己被康熙的眼光给看透一般。
好在紫晶说得倒都是实话,康熙看紫晶眼睛里一片清明便接着说:“你做的面让朕想起自己的额娘来。朕跟额娘缘分薄,只吃过一碗额娘做得面,却是终身不忘。你的面让朕想起额娘来了。本想着是不是你们佟家家传的手艺,原来却是这样。”紫晶看康熙说着就有些伤感起来便赶紧排解
“皇上,奴婢听人家说美食家就是吃遍天下所有食物的人,这些人吃遍了天下好吃的东西,可是最后评选出来的美食往往是自己小时候吃的东西,根本不是世上人人以为的大餐。他们选出的美食没有昂贵的原料也没有讲究的做法,没有金玉的碗碟,只是他们小时候最经常吃的东西,甚至是很粗糙的东西。这就是说食物不在于名贵与否,而是心情最重要。皇上不如借着勾起儿时怀念的食物重温一下儿时的快乐时光呢?”紫晶看着康熙的脸色字斟句酌的说着,生怕一不小心把康熙给惹毛了,真是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了!
康熙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叹了一口气,说:“你倒是看的明白。朕一直看你是个明白人,果然如此。”紫晶心里叫道:“我不是明白人,你要我明白什么?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康熙对着李德全说:“把那个拿出来给紫晶挑挑。”李德全应声拿出一个篮子,在紫晶狐疑的眼光下,康熙笑着对紫晶说:“朕一直想赏你点什么,就这个吧!”接着示意紫晶看看篮子。
紫晶好奇的看了一眼篮子,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里面是五只可爱的小猫,刚刚断奶的样子,咪咪的叫着。紫晶一向喜欢小动物,对刚出生不久的小猫一点免疫力都没有。紫晶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这些可爱的小毛球,小猫们便向着紫晶的手靠过来,其中有一只竟然全身雪白,只是在左边眼睛上一块黑,活像是小飞侠里的虎克船长。紫晶疼爱的抱起这只“独眼”小猫,对这康熙说:“皇上,我可以养这只小猫吗?”问话的表情比怀里的小猫还要可爱几分。康熙看了一眼紫晶说:“你想要那只?为什么不全要?”
紫晶歪着头想了一会说:“奴婢现在只有能力照顾好一只猫。就是这只,叫虎克好不好?”说着举起咪咪叫的小猫。康熙看了一眼说:“怎么叫虎克?是什么意思。”紫晶说:“就是一个独眼的海盗船长,它就像戴着眼罩的虎克船长,所以叫虎克。”紫晶的样子逗得康熙笑出来,这时候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皇上,四阿哥、八阿哥求见。”康熙收起笑容,看了一眼紫晶说:“你先退下吧。宣他们进来。”
紫晶出来的时候看见四阿哥和八阿哥站在书房门口,看见紫晶出来都死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船队行进很快,杭州已经是眼前在望了。
快乐假期
康熙的船队很快的就到了杭州,佟老爹一早就派人将紫晶接回家。看着久别的家园,紫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在清朝的家了。紫晶的美女老娘还是象以前一样丰姿绰约,看见紫晶便一把抱在怀里硬要说紫晶很瘦需要好好的补补,接着便立刻吩咐厨房恨不得把紫晶当成北京填鸭一般养成小胖妞。吓得紫晶赶紧给在一边高兴地不错眼珠看着紫晶的佟老爹不住的使眼色。佟老爹接到女儿的求救信号赶紧出来营救女儿,三言两语把紫晶的美女老娘撮到后面给紫晶打扫房间去了。
紫晶的两个哥哥尔宁和尔泰也长成大小伙子了,而且尔宁就要成亲了,紫晶这一次回来可以赶上自己大哥的婚礼,倒真是给一直疼爱紫晶的大哥算是一个难得的结婚礼物。紫晶问了尔泰,原来这个大嫂还是有不小的来头的。这位未来的大嫂姓徐,竟然是徐光启的后人,尔宁和徐小姐的姻缘简直比梁山伯和祝英台还要有意思。
在尔宁的面红耳赤和尔泰的妙语连珠下,紫晶总算是大概了解了这一对有情人的恋爱经过。听完之后紫晶简直要为这两个人拍手叫好了。原来尔宁一天在杭州西湖边上帮助了一个受到小混混骚扰的小姐,这个故事就在这样俗套的剧情之下开始了。后来尔宁倒是很有百折不回追女孩子的精神,很快的就知道了这位徐小姐的家庭住址,之后便是尔宁精心设计的偶遇、站岗、甚至在人家闺房窗下唱情歌。最后貌似天仙的徐小姐终于被小混混尔宁追到手,可是一对有情人倒是忘了各自的家庭背景。
徐家是明朝的遗民,自然不肯和已经变成满人的杭州将军佟家联姻,佟老爹虽然是很开通的,但是徐家身份太敏感,也是很有顾虑。这两个年轻人倒是不象梁祝一样脆弱,而是要提前三百年争取自己的婚姻自由,竟然要私奔!最后两家人不得已开了一个峰会,还好两家家长都算是开明绅士,于是一对小情人终于可以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踏进婚姻的殿堂了。
晚上紫晶抱着枕头跑进爹娘的房间,硬是把佟老爹给赶出卧室,霸占着美女老娘。紫晶和老娘讨论了一晚上,让紫晶倍感惊喜的是徐家竟然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佟家大儿子的婚礼要举行两次,一次按照传统风俗进行,花轿、拜堂、喜宴、三媒六证一个也不能少;另一次按照天主教的教规进行,牧师、赞美诗、上帝也是缺一不可。现在传统婚礼已经完成,就要行天主教的婚礼。紫晶听到这里非要缠着自己的娘要当伴娘不可,佟夫人也正是为这件事发愁,按照天主教规矩,伴娘要少女担任,可是现在那个有头脸的人家的女儿都不会在怎么多人的场合上露面,新娘家又没有年纪合适的姐妹。因此这个伴娘真是没有办法。现在紫晶回来了,抢着要当伴娘自然省了不少的事情。
得到老娘的承诺,紫晶相当得意的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在早饭桌上,紫晶便很高兴的投入到帮助哥哥准备婚礼的工作中。本来佟国海担心紫晶一跑回来就要到处乱跑,没想到倒是很积极地帮着母亲做事,想紫晶在皇宫一定是长大不少,知道为家里帮忙了,又想到紫晶一个人自在惯了,一下在那个地方肯定是没有少吃苦,心里忍不住更是心疼,恨不得把紫晶留下来,不要送回北京去。
紫晶在现代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梦想着要是能穿上洁白的婚纱站在圣坛前与心爱的人许下白首之约,一定是最浪漫的事情了。现在可以帮着哥哥完成这个最美丽的事情,倒真是热情十足。而且趁着和新娘沟通婚礼细节的机会紫晶见到了尔宁现在心心念念的女子——徐小姐徐瑞秋,看见祯静美丽的瑞秋紫晶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家闺秀了。徐小姐家学渊源,饱读诗书,而且完全没有一般深闺女子的扭捏小气,给人的印象是应对得体,完全是大家少奶奶的不二人选!看来尔宁的眼光真是很好。最难得的是徐家信仰天主教,崇尚科学,对西方的数学很有研究,徐小姐完全不缠足,对紫晶也是很好。而且两个人很快的就发现出对方的有点,迅速的引为知己。看着紫晶和瑞秋相处很好,两家人都更高兴,这下倒是不用担心姑嫂问题了。
这天紫晶在尔宁的“押送”下被送到徐家的大门口,为什么是押送呢?因为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的陈规陋习,新娘在婚礼之前都是不能见新郎的,所以在两次的婚礼没有完成之前尔宁是看不见自己的心上人的,紫晶来了之后倒是经常用各种借口到徐家去,徐家的家长徐老先生倒是很喜欢紫晶的活泼和见识,爷欢迎紫晶常来做客。尔宁每次又要用不同的大价钱买通紫晶给自己的心上人捎去一封封满是爱意的情书。可是紫晶这个没有职业道德的信差竟然在路上偷看,还在全家吃饭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念出来,闹得尔宁经常是摔下筷子拂袖而去。
本来尔宁是再也不用紫晶带信,可是紫晶做得倒是垄断行业,没有紫晶小姐就没有信差。尔宁只好捏着鼻子忍受着妹妹的恶作剧,不过紫晶还算是厚道,没有把那些肉麻的话全说出来。尔宁最后想出一个万全之法,就是一路上看押着紫晶,知道她进了徐家的门口,交给徐瑞秋的丫鬟为止,这下紫晶倒是没有了偷看的机会,只好把送信的加码提高了一倍。
刚要到徐家的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叫:“紫晶,快过来!”紫晶和尔宁回头一眼竟然是十四傻笑着站在街对面向着两人招手。尔宁倒是见过十四,便过去给十四行了,十四挥挥手说:“你还是比你妹子懂礼。她见了爷根本就像是没看见一样,外人还以为爷是她的跟班呢!”紫晶狠狠的白了一眼十四,尔宁笑着说:“十四爷大人大量不合她计较,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她。”紫晶不客气的说:“十四爷不是跟着皇上早金陵吗?怎么跑到这里了?”十四挠挠头说:“皇阿玛就要离开金陵了,爷先过来打个前站,我八哥和四哥都来了。爷给你找了好些玩意呢!什么时候拿给你。”尔宁倒是一个乖觉人说:“十四爷还没有到过杭州好多的地方,不远的地方由一个茶馆倒是做得好点心,不如紫晶带着十四爷坐坐。”十四赶紧就坡下驴,说:“倒真是饿了,紫晶带着爷去。不打搅佟大哥了。”说着拉着紫晶就走了。
十四一路上拉着紫晶,完全无视行人异样的眼光,紫晶倒是先被看的不好意思起来,不住的试图挣开十四的钳制,可是十四这个小子劲头倒是很大,紫晶费了半天力气就是挣不开。等到了茶楼上,紫晶揉着被攥红的手腕说:“十四爷容我弱弱的提醒一下,这里不是紫禁城,是杭州唉!让人看见了,您的英明还不要毁于一旦?”十四突然别有深意的看了紫晶一眼说:“紫晶到底你喜欢谁?我四哥?八哥还是你一直都往不了十三哥?”紫晶楞了一下问:“为什么说这个?你们这些皇子我可是高攀不上。”
十四拿一只筷子沾着茶水在桌上划着,眼睛却是看着窗外说:“在金陵,太子和八哥都跟皇阿玛说要娶你,你说除了我们这些皇子谁还敢娶你?就算是以前有人,现在也不敢了。你还是要早做打算,要不然皇阿玛把你指给太子,你就完了。”紫晶完全没有心情在这里坐下去了,心里烦闷的说:“我怎么这这么倒霉,我干脆谁也不嫁,逃跑算了。”十四接着说:“逃跑?你以为你逃得了?太子是不能嫁,四哥倒是对你很上心,就是现在没说要娶你,不过跟着四哥比太子强,八哥我劝你害死算了,他家的福晋太厉害,你要吃亏得的。十三没有办法嫁给他。要是有办法她也不用娶别人了!不如你家给爷算了,爷一定对你好。”
紫晶听见十四的话,一口茶差一点就喷十四一脸,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紫晶瞪着眼睛问:“十四爷,呛死人也是要偿命的!现在已经够乱的,你又来添什么热闹啊!”十四一反常态的冷笑一声说:“是不是添热闹你就等着看好了。”紫晶现在已经完全慌神了,只想着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理顺,于是扔下十四站起来说:“我要回家了,十四爷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欣赏街景和美食吧!”说着玩不理会十四就走掉了。
婚礼可惜是别人的
因为康熙的圣驾要到杭州来,于是和徐家商量之后将尔宁的婚礼提前举行。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紫晶穿上精致的白色小礼服拿着新郎的戒指站在佟家杭州城外的别墅的草地上,看着眼前铺着红色地毯的长长通道一直通向用鲜花装饰起来的神坛。
尔泰光荣的成为了伴郎,这一对兄妹紫晶是很高兴能当伴娘,可是尔泰好像很不适应这个场合,有点不舒服的整整自己的衣领,低声说:“要是轮到我娶亲,我一定不会举办任何婚礼,不管是拜天地还是站在这里当招待,决不!”紫晶挑挑闪着可爱光泽像是樱桃一般的红唇说:“你就做梦吧,谁家的女孩子会看上你!到时候变成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才妙呢!”说着有点幸灾乐祸的看了尔泰一眼。
[奇]尔泰自然是不服气的说:“小心点,待会新娘扔出来的花束,听徐家的人说要是接到新娘的花束,下一个结婚的就是她。我看这些阿哥们好像对你都有点意思哦!小心把自己给嫁出去,到时候想回家撒娇都不容易。”两个人正在斗嘴,佟老爹面色古怪的走过来,满脸上都是汗水。
[书]紫晶对着老爹说:“哎呦!老爹,又不是你今天要成亲,干什么这样紧张?”佟国海瞪了紫晶一眼说:“闭嘴!皇上来了。”说着只见康熙穿着一身大户人家老爷子的衣裳带着一帮臣子和阿哥们已经站在眼前了。紫晶和尔泰吓得赶紧要跪在地上给康熙磕头,康熙倒是先摆了摆手说:“免了,今天是佟国海你儿子的好日子,朕带着他们给你来道喜,就不要拘礼,只说是京城的亲戚吧!”佟国海赶紧说不敢,康熙倒是完全不当一回事,说:“朕的生母便是你们佟家人,孝懿皇后更是佟家人。难道不算是亲戚?你也不必过谦,就这样吧。”说着便看了一眼这个和重视婚礼完全不同的会场,最后眼光落在紫晶身上。
因为是西式婚礼,紫晶穿着一件白色缎子的小礼服,自然婚礼的焦点是新娘,可是伴娘也要好好的打扮,就像是张爱玲的名言,“在婚礼上新娘更像是电影最后白惨惨的完字,伴娘更像是精彩的预告片,告诉人们下集更有趣。”紫晶也是精心的打扮,一头黑缎子一般长发打成卷一半梳起来,一般披散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有用手摸摸的欲望。贴身的裁剪衬托着紫晶的好身材,低胸的设计更是突出少女的纯洁和天真,精致的锁骨上带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一颗钻石正好映衬着雪白的肌肤,鱼尾般的裙摆散在地上,好像是美人鱼站在众人面前。紫晶甚至感觉到灼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炙热的好像要在她身上穿出一个洞来。
四阿哥还是一副扑克牌脸,从紫晶身边走过的时候只是哼了一声,八阿哥倒是不管在哪里都是一副天生的外交家样子,很是夸奖了紫晶的衣裳和今天的婚礼布置,十四倒是一点也不掩饰的一直盯着紫晶的身材大饱眼福,眼睛始终在紫晶的领口上大吃冰激淋,气的紫晶差一点就要当场发飙,不过紫晶最后还是忍住了,要是真的发飙,十四这个用眼光实施性骚扰的登徒子一点也不会有事,反而,紫晶到使用可能被康熙当场指给十四的可能。
紫晶于是也用眼睛对这十四大吃冰激淋,还别说十四还真是一个养眼的小帅哥,真是不知道他流传后世的画像为什么是那样一副彪悍的样子,可以吓死活人啊!十四还是经验不足,快就败下阵来,十四脸红着低下头,紫晶正在得意的时候,一道寒光射来,四阿哥只一眼,紫晶便吓得偃旗息鼓不敢再和这些阿哥们玩什么眉目官司了。只好规规矩矩的和尔泰一起担起了伴郎伴娘的义务,当招待!
婚礼开始了,当结婚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徐瑞秋挽着自己父亲的手走向一直等候的新郎,徐瑞秋今天真是美艳惊人,好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光辉,把身边的一切都罩上一层圣洁庄重的光环。一对有情人终于可以在亲友的见证和祝福下在神的面前缔结誓约,发誓终生相守,不离不弃。两个人交换了誓言和戒指,牧师宣布一对新人终于成为合法的夫妻,赞美诗的声音响起来,这一刻紫晶想要是自己的婚礼该是多好啊!在牧师宣布他们结为夫妻的那一刻紫晶心里甚至有一种近似宗教的虔诚感觉。
婚礼完成了,紫晶和尔泰跟在一对新人身后,这会紫晶才回过神来,看见康熙和自己的老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不过看着老爹的脸色很是严肃,一点都没有今天当亲家公该有的喜悦,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四阿哥一直看着紫晶,眼光就像是锥子一样尖利,八阿哥看着紫晶的眼神很是柔和,全是笑意,十四的嘴边带着一丝嘲讽,眼睛里全是一种看好戏的样子。
乱哄哄的宴会结束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引文皇帝在场的缘故,本来婚宴上戏弄新人的事情竟没有发生。宴会总算是结束了, 新人们带着亲友的祝福登上马车,要去苏州,扬州度蜜月去了。新娘的捧花不偏不倚的扔给了紫晶,在许多女宾羡慕的眼光下紫晶抱着精美的花束一脸的茫然,徐家说完亲戚都笑着看着拿着花束的紫晶,一边的康熙也被这一声惊呼给吸引过来,转头问了不知道什么,旁边佟国海给康熙回答了,康熙远远地看着紫晶,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一边的诸位阿哥也是眼带深意,尔泰倒是一脸的看笑话的样子说:“真是老天有眼啊!这回看你怎么办?”佟老爹自然现在不可能出来欢送来宾,于是紫晶和尔泰又成了门童,不断的说着欢送来客的应酬话。等到一切都是尘埃落定,紫晶简直要累的躺在地上,心里说难怪人家都说只要当了三次伴娘就不会再想结婚。看来这真是至理明言啊!
可是没有等到紫晶喘一口气,就被一脸官司的老爹给叫到书房来,佟国海严肃的看着紫晶说:“紫晶今天皇上给我透了点意思,要把你指给那个阿哥,你怎么看?”紫晶一听就要跳起来:“不管是谁,我不要嫁人,尤其是这些皇阿哥什么的,老爹你知道的,他们这些人不适合我的。心疼心疼你女儿吧!”紫晶拉着老爹的手臂,都快要哭出来了。
佟国海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我喜欢你嫁给这些阿哥们?你不知道你二叔给我的信里都说些什么,不过看皇上的意思还拿不定主意把你指给谁,不过无论是谁都不要是八阿哥,尤其是再看了你二叔的信之后。原来朝里竟成了这副样子。紫晶是不是喜欢上八阿哥了?说实话!”佟老爹严肃的问着紫晶。
紫晶一怔,赶紧说:“我不喜欢八阿哥,不过八阿哥很是照顾我,怎么了?”佟老爹点点头说:“你二叔真是被他的首辅迷得找不着北,整天想着要攀附谁,他可是在心里把八阿哥夸得像是花一样,还说八阿哥有可能当,”说到这里佟国海没有说下去,紫晶心里明白佟国维是一心想让八阿哥当太子,自己也好更上一层楼。一定是在信里说要跟八阿哥攀亲。紫晶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怪不得八阿哥会这样勤快的一趟一趟的跑到慈宁宫给紫晶当特快专递投递员,奥妙在这里啊!
紫晶想得出神,一边的佟国海看见紫晶愣在哪里,想紫晶一定是吓坏了,于是缓和下口气说:“不要害怕,爹是不会把你当筹码给自己升官发财的。只是这几天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哪里也不要去。听见没有!”紫晶点点头,头昏脑胀的出了书房的门,看着乌黑的天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爬墙被抓
紫晶第二天一早真的生起病来,也许是这几天一直给尔宁操办婚礼,神经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没有来得及休息一路上的劳累,也许是昨天老爹的话太刺激,紫晶有点承受不了,也许只是昨晚没有睡好,整夜翻来覆去的缘故,总之紫晶第二天一早便是头昏无力,有点发热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派给紫晶的丫鬟阿兰一看自家小姐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赶紧叫来夫人,紫晶的娘一看女儿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是一副可怜的样子,连忙派人通知佟国海,没想到佟国海好像是很高兴听见紫晶生病的消息一般,大张旗鼓的派人请大夫,煎药闹得天翻地覆。并且宣布由紫晶的奶娘亲自照顾紫晶,半步也不离开。佟夫人有点奇怪丈夫的举动,要说紫晶的病不严重,以前紫晶生病也不是这样啊,为什么这一会要这样反映过度?紫晶倒是有点明白其中的奥妙。
果然在大夫开的药方还没有煎好的时候,李德全竟然出现在佟家,说康熙要见紫晶和佟国海。这下佟夫人总算是明白了丈夫反常举动,于是很默契的拿着手绢哭天抹泪的说紫晶病的厉害。李德全看看哭的梨花带雨的佟夫人又看看躺在床上面色憔悴的紫晶只好带着佟国海一个人走了。佟国海和李德全前脚走紫晶就再也躺不住,站起来和母亲一起等着父亲回来。一会功夫佟国海竟然回来了,而且李德全带着太医也一起跟来了。
紫晶赶紧又躺在床上装重病,好在紫晶是真的有点发烧,太医隔着帐子诊了半天脉,摸摸胡须说:“小姐这是郁结在心,吃点药发散发散就好了,只是不要贪凉才好。”佟国海谢了御医请到外面开方子。一边的李德全笑咪咪的说:“紫晶格格,老奴还要回去给皇上缴旨,就告辞了。好好休养吧!”紫晶赶紧在帐子里说:“多谢李谙达,让您费心真是不敢当。”说着佟夫人便出来说:“李谙达还是先坐一会,吃点茶再走。”于是房间里只剩下紫晶一个人了。
紫晶病了两天慢慢地好起来,可是佟国海还是以紫晶生病没有好的借口不让紫晶出门,甚至叫人将紫晶的鞋子全部收起来,换上的不是走路响声一片的木屐就是绣着精美花样的绣花拖鞋,而且上面还缀着银铃玉片,走起来金声玉振,倒是悦耳动听,就是紫晶再也不可能轻易的溜出去了。最绝的还是佟夫人竟然给紫晶脚踝上带上一条精美的脚链,上面不仅仅是珍珠宝石,还有一堆金铃,绝对是一个GPS卫星定位芯片的古代版。紫晶觉得自己活像是一只被植入芯片的宠物狗一样,时时刻刻都在被人监视。
不过就算是没有这样的看管,紫晶现在也不想出去了,以为生病的当天四阿哥八阿哥还有太子和十四竟然纷纷派人送来礼物慰问生病的紫晶。吓得紫晶赶紧躺在床上说是怕给别人过病气,谁也没有见。这些送礼的人只好怏怏而归。总算是清净了几天,紫晶开心的享受着佟夫人的母爱和尔泰的关心,整天过着猪一样幸福的生活,不是吃就是睡。可是这样安逸的日子没有几天就被紫晶想出去放风的欲望打破了。可是紫晶的奶娘看的很紧,根本没有出去的可能性,一向帮着紫晶做坏事的尔泰也是态度180°大转弯,不再帮着紫晶越狱了。
这天紫晶一个人呢闲极无聊的躺在躺椅上,阿兰走过来在紫晶耳边小声说:“小姐,你才刚才我听门房的阿桂说原来荷花深处的晓芙姑娘身边的梅香这几天竟然来找你呢,可是门房奉了老爷的名令,谁也不让进。今天我看见梅香还是在咱们门前不远站着不肯走呢!”紫晶一听赶紧坐起问阿兰说:“梅香找我有什么事情?晓芙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阿兰神秘兮兮的低声说:“小姐上京之后就听见有人花大价钱把晓芙给赎出来了,只是不知道是谁这样的大手笔,光是晓芙的赎身钱听说足够荷花深处的老鸨吃上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可是晓芙姑娘好像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杭州,跟着赎她的人去北边,就一直住在金陵,也不知道是不是晓芙到了杭州想起姑娘来,要和姑娘见见。”紫晶吃惊的说:“那么,晓芙的杨先生怎么办?”
“小姐,你还是先别管这些吧。我看小姐还是不要见梅香的好。现在晓芙不再是荷花深处的淸倌,让人看见你们在一起不好的。再说老爷不许你出门,要是老爷知道了,我们就要挨罚的。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奴婢吧。”阿兰看出紫晶要出去,连忙苦苦劝紫晶打消念头。
紫晶看着小丫头一脸的可怜相伸出手捏了一下阿兰的脸蛋说:“不在再这装可怜了,本小姐是不会上当的,我娘才不会真的打你们。好了不要再叫了,我不出去,就算是我想出去有你们这么看着也得出的出才行啊!”阿兰看着紫晶没有出去的意思便高兴的说:“那我出去看看梅香还在不在,问问她有什么话要跟小姐说。”说着边跑掉了。
紫晶躺在椅子上,翻来覆去的想着晓芙的事情,晓芙固然是身世可怜眼看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惜不知是那个富商横插一杠子害得棒打鸳鸯,只是这会紫晶真是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帮他们了。这时候阿兰神秘兮兮的跑进来说:“我跑出去问了,梅香说她们小姐就要到京城去了,想来看看您告个别。”紫晶说:“你该问问她们到京城之后住在哪里啊,我要是回了京城还可以再见面的。”阿兰说:“我是问了,可是梅香就是不肯说。”紫晶听了心里烦闷起来,挥挥手说:“我一人躺一会,你下去吧。”
紫晶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决定出去看看,问清楚梅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样神神秘秘的。于是紫晶脱下绣花的拖鞋,用手绢缠在脚踝的脚链上,趁着现在没人在眼前就爬上了自己院子的花墙,因为奶娘在门口的小屋正在睡觉紫晶没有办法走门,于是只好翻自家的墙了。
很快的,紫晶坐在墙头上,看着下面是一个花坛,于是紫晶准备纵身一跃,心里暗暗祷告希望自己能安全落地,不要摔得四脚朝天才好。刚做好心里准备,紫晶张开眼睛要往下一跃,就听见冰山严厉的呵斥:“你在墙上干什么?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紫晶被这一声吓得,简直是魂飞魄散,一不小心身体数去平衡,眼看着就要从墙头上摔下来。没想到四阿哥倒是好身手,上前接住已经吓得紧闭着眼睛脸色煞白的紫晶,紫晶从不算很矮的墙上摔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会算是真的完蛋了!”
没想到紫晶预想的疼痛没有出现,而是一个温暖的东西接住自己,紫晶偷偷睁开眼睛一条缝就看见四四的脸真是气死猛张飞,不让黑李逵。正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而紫晶正好被四四接住抱在怀里呢!
紫晶赶紧真扎着要下地,四阿哥看了紫晶一眼,紫晶就乖乖的再也不敢乱动了。四阿哥把紫晶放在一块山石上,看见了紫晶光着脚一双白皙的小脚丫骨肉均匀,玲珑有致,淡粉的指甲就像是樱花瓣一般让人怜爱。四阿哥心里一紧,接着便发现紫晶的左脚踝上缠着白手绢,以为是弄伤了。于是蹲在地上伸手握着紫晶左脚踝说:“是不是刚才弄伤了?有伤还到处乱跑,现在还学会爬墙了,真是本事不小!看来真是在家太逍遥了,把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了。”
紫晶受不了从脚上传来的四阿哥手掌的温度,便挣扎着说:“不是受伤,是这个。”说着便揭开白手绢,露出精美的脚链,四阿哥失神的盯着脚链看一会便笑起来:“这个法子倒是不错。看你还敢乱跑!”说着竟然伸出大拇指暧昧的摩挲着紫晶白皙的脚踝,而且那只贼手渐渐向上,向着紫晶的小腿摸上去。这下,紫晶倒是臊的脸上通红,用力的挣扎着,只是不敢大声叫唤。
四阿哥总算没有太过分,只是摩挲一会便放手了。四阿哥坐在紫晶旁边问:“你的病全好了吧!看来你爹真是疼你的很,就差把你藏起来了。可是光是装病是不行的,你阿玛跟你都说了吧,你到底想好没有。”紫晶有点一头雾水,问:“什么说了?我怎么听不明白?”
四阿哥转过头看着紫晶一脸疑问的样子,脸上的迷糊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一张小嘴微微张着,不禁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悸动,将紫晶抱进怀里吻起来。这一次四阿哥的吻很是温柔可是又不失霸道,紫晶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只是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的很舒服,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就在紫晶恍惚的时候,一声怒喝:“哪里来的混小子!放开我女儿!我要打断你的腿!”
狼狈的冰山
紫晶好像是被电给电到一样,飞快的用力推了四四一把,结果这一下有点控制不住力道,四阿哥不幸没有防备,被紫晶给推得摔倒在地上,那叫一个狼狈。紫晶看着摔在地上的四阿哥有点想笑,心里暗爽:活该!叫你几次三番占我的便宜!
就在紫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佟老爹拿出自己的武将本色,将四四一把从地上拎起来,像一只老虎一样对着四四耳朵咆哮道:“你是哪个该死的花花公子,竟敢跑到这里来?你还干了什么?我要打断你的腿!”紫晶眼看就要闹出什么惊天血案,赶紧出来阻挡。
不过紫晶还没有开口,佟国海就看见这个刚才自己痛骂的小流氓竟然是当朝的四阿哥,震惊之余赶紧松开手,有点尴尬的看着四阿哥,虽然脸上带着歉意,可是看向四阿哥的眼神却是一点也不友好。完全是一副“要不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老子就要收拾你!”恐吓意味。
四阿哥真是不愧未来的皇帝啊!脸皮还真是不一般的厚,那是相当厚!四阿哥整整身上的衣裳,对着余怒未消佟老爹拱拱手说:“佟将军,本王今天是来跟你说说杭州城防的事情。昨天皇上想起来一些事情,今天叫我过来跟佟将军商量商量。”佟国海看了一眼紫晶说:“那就书房请。”接着转脸对紫晶训斥道:“跟小姐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阿兰带着你们家小姐回去!看待会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奴才!”说着很拽的在前面带路,完全不看四阿哥有点不自然的脸色。
紫晶简直要对自己这个清朝的老爹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竟然敢给冷面王一个排头吃!酷毙了!我崇拜你!紫晶心里暗暗想着自己真是幸运摊上这样一个好父亲,想那些小说里面买女求荣的家长,紫晶不禁感谢老天爷给自己这样一个温暖的家。
阿兰早一边小心地说:“小姐,地上很凉的,你还是把鞋先穿上吧。”说着推推有出神的紫晶,指指地上的拖鞋,像是一只小耗子一样可怜的看着紫晶说。紫晶看了一眼阿兰说:“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回去吧。”紫晶结束了这一次根本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逃亡,认命的躲在屋里,紫晶干在这里等着又受不了,于是叫过来阿兰,威逼恐吓一番,终于让在一边被刚才佟老爹吓得瑟瑟发抖的阿兰出去打听一下四阿哥和佟老爹都说了什么。天色变得阴暗下来,紫晶无视奶娘叫自己吃饭的声音,只是坐在榻上,两手抱着膝盖,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的变得暗淡下来。
就在紫晶想得头都疼起来的时候,阿兰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小姐,老爷叫你过去!快点!”说着就要拉紫晶起来。紫晶顾不上整理身上的衣裳,冲出房间完全不顾阿兰在后面叫着:“小姐!你好歹也梳梳头再去啊!”一路狂奔的跑到佟国海的书房,看见门外没有人,便一头推开门冲进去对这里面坐的人叫道:“老爹,你是不是把那个讨厌的冰山——”冰山两个字还没有说完,紫晶就像是被是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当地,四阿哥正和佟国海相谈甚欢,就差要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刚才佟国海还是一副要把四阿哥给胖揍一顿吗?难道是刚才的事错觉?
紫晶有点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紫晶忘了礼数,只是吃惊的指着四阿哥结结巴巴的说:“你怎么还在这里?你都跟我爹说什么了?”佟老爹很是不满的看了紫晶一眼对着四阿哥歉然的说:“四爷别见怪,都是拙荆惯得,一点规矩都不懂!你在宫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没大没小的?赶紧给四贝勒请安!”佟老爹好像是被换了一个人一般,看着四阿哥的眼神竟然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得意!紫晶被这个变化吓得说不出来话,赶紧冲到老爹面前,抓住佟国海的手臂说:“老爹你是不是喝酒喝醉了?说什么呢?”
一边的四阿哥看着紫晶惊恐的神情倒是很得意,宠溺的对着紫晶说:“紫晶你又在捣乱了!我刚才和佟大人说得很投机,没有喝酒。你要是想喝酒就叫人送来,如何?”紫晶跳过去指着四阿哥说:“喂喂!我跟你很不熟好不好,你干什么说这些话,很容易让人误解的!”“紫晶,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刚才四爷都说了,你既然喜欢四爷,就早说!害得为父担心这几天。你这个丫头以后不要这样没大没小的,四爷是不跟你计较,以后为人妇就要哟为人妇的样子。听见没有!”佟老爹一副嘱咐快要出嫁女儿的神气。紫晶感到这些人都要疯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只是什么情况?
紫晶责问的看着四阿哥,四阿哥慢慢地品着茶,说:“紫晶是不好意思,爷只是跟你父亲说了咱们的事情,请老人家能成全咱们。佟大人对我可是很满意的。你还在这里不好意思什么!”紫晶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四阿哥不知道跟自己的老爹胡说什么,害得佟老爹以为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冰山四,这一下可是误会大了!一想到自己又被打包送给四阿哥的可能性,而且现在这个可能性好在逐步增大之中,于是紫晶指着四阿哥的鼻子说:“你这个,你这个卑鄙小人,我鄙视你!”说着就摔门而出。
还么有走几步就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拽进怀里,紫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自己家里敢这样干的除了四阿哥这个伪君子不会再有别人了。于是狠狠的一脚踩在后面人的脚上,接着正要实施一个回旋踢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色狼,谁知四阿哥倒是身手敏捷,竟然接住紫晶踢过来的脚,握在手里说:“你真是在家里呆得有点无法无天了。连我都敢踢?!”
紫晶恨恨的说:“踢你算是轻的!你干什么在我爹面前胡说八道?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放开我!”说着要抽出自己被控制的脚。四阿哥放下紫晶的脚说:“到你房里跟你再说。”说着便拉着紫晶一路上回到紫晶的房间,奶娘和阿兰看见一个男子突然拉着紫晶出现有点不知所措,四阿哥拿出主子气派说:“你们都退下。”冷冷的气场吓得奶娘和阿兰赶紧很没有义气的扔下紫晶逃出去了。四阿哥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说:“干什么不吃饭?你就是这样任性?真是要好好的教教你规矩了。”
紫晶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说:“有话就说,快点!”四阿哥倒是不恼。只是悠闲地坐在紫晶对面打量着紫晶的房间说:“你要是想嫁给太子或者八阿哥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皇阿玛是不会同意的。你还看不出来,现在八弟和太子是什么也要争的。太子是失去了索额图,就想拉拢佟家,老八也是这个心思,整天佟国维把老八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不就是想要是老八当上太子,你再嫁给老八,将来他还是国丈,还是首辅,你们佟家依旧是皇亲国戚。你阿玛倒是比佟国维有点见识,没有跳进这一趟浑水。你也不要跟着你二叔他们折腾了,皇阿玛早就看出来只是隐忍不发罢了,而且太子和老八对你的意思早就是明面上的了,皇阿玛自然不会在他们只见选择,这样朝臣们又要大做文章了。”
听了这样一番长篇大论,紫晶看着悠闲地四阿哥说:“我本来就把打算搅和进你们这里面,我谁也不嫁,就呆在太后身边还不行?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四阿哥看了紫晶一眼笑意深起来:“你是真聪明,还是假糊涂?太后就能保住你了?整个紫禁城整个天下还不是皇上说了算,你还是想着老十三?难不成还有十四?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是谁?”四阿哥有点严肃起来。追问着紫晶。
紫晶生气的说:“你以为天下除了你们家兄弟别的男人就死光了!你们家兄弟就优秀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谁也不选!尤其是你这样自大的——”紫晶最后还是出于安全考虑将“沙猪”这两个字咽回去了。“什么呀?怎么不往下说?”四阿哥耳朵倒是很尖,追问着“你放心,只要有爷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伤害的。紫晶你真是不明白我的心吗?好好想想。不要在胡闹了,好好的吃饭。来人给你们小姐重新上晚饭,快点!”阿兰赶紧跑进来利索的收拾桌子,紫晶有点吃惊的看着阿兰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这样听话了,看来冰山真是适合当领导啊!
一时端上晚饭,很明显厨房一定是受到佟老爹的指示,晚饭很丰盛而且是两人份的。四阿哥倒是不谦让径自坐在桌边上吃起晚饭来。看着四阿哥鸠占鹊巢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紫晶只好坐下来拿起筷子,心里恨恨的说:“吃吃吃,最好噎着你!”四阿哥将一块鱼夹给紫晶说:“你要好好的补补,脸都瘦了。喜欢什么爷给你夹。”紫晶吃惊的看着一副温柔的要滴出水来的四四,说:“四爷,你没有发烧吧!”四阿哥不满的瞥了一眼紫晶,说:“赶紧吃饭,要凉了。”说着便开始神态自若的吃起晚饭来。
婚前契约
吃完晚饭,四阿哥准备离开,紫晶最后还是叫住了四阿哥说:“今天这些事情有点乱,我明天可以约你出去好好谈谈吗?时间地点我找人告诉你。”四阿哥回头看了一眼紫晶笑着说:“有何不可?明天我派人来取信。”说着便出门出了。
到了和四阿哥约定的时间,紫晶特别打扮一番,穿上以前在家里穿的一件白色的蝉翼纱旗袍,上面铁画银钩的绣着几根孔雀毛,配上一条淡淡柠檬黄的披肩,寸把长的银色流苏随着紫晶的脚步微微的晃动出一片风韵来。紫晶没有带什么人只是一个人站在码头上等着四阿哥前来赴约。今天紫晶真是生病以来第一次出门,佟老爹倒是很很痛快的就放行了,原因无他,就是四阿哥贴身的跟班跟佟老爹说今天他们四爷邀请紫晶游西湖,于是佟老爹大手一挥,紫晶的紧闭就算是解除了。
紫晶站了一会,就看见四阿哥一个人一身简单的宝蓝色衣裳,向着码头迤逦而来。没有走几步就看见紫晶亭亭玉立的站在柳树下,趁着满湖的碧绿水色就像是一株白色的荷花遗世独立。四阿哥不禁有点痴了,看见紫晶正在看着自己,便赶紧加快速度走向紫晶。四阿哥心里暗自恼恨,为什么自己早就有了妻室儿女,还会像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一般,心里念念不忘的全是紫晶的身影,难不成真的是中了邪?四阿哥心里自嘲的一笑,两个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他对着紫晶说:“想去哪里?你算是杭州人,爷就听你的可好。”紫晶现在脸上的微笑要是她在现代的礼仪教师看见了一定是大加赞赏的,紫晶对着四阿哥说:“我有话跟您说,就去了安静的地方吧。”
两个人沿着湖堤慢慢地走着,就像是一对情侣在漫步西湖,很快的就看见前面是一家精致的酒楼,坐落在湖边风景绝佳的地方,在楼上可以将西湖美景尽收眼底,见天游人不少可是竟然没有客人进出。紫晶指着这个酒楼说:“这里很安静,咱们去坐坐如何?”四阿哥狐疑的说:“好像人家没有开门?怎么进去?”只见紫晶笑得很是神秘,拉着四阿哥走向酒楼说:“放心,它一定会让咱们进去的。”只见紫晶到了门前敲敲门,便有小儿出来看见是紫晶很是恭敬的躬身说:“小姐来了,请上楼。”说着便请紫晶和四阿哥上楼。
这个酒楼果然没有开门,可是楼上靠窗的最佳位置上却是摆着一桌精美的茶点和两杯香茶。看来是刚摆好不久,茶杯还冒着袅袅的热气。紫晶和四阿哥面对面的坐下,四阿哥有点疑惑的说:“难不成,这是你家开的?”紫晶说:“不愧是四爷,就是我家开的。今天特别放他们一天假,咱们也好清静清静,不好吗?”
四阿哥满眼笑意说:“好!你要说什么?”紫晶靠在身后的软垫上说:“四爷前天说的话,我是想了想,可是按照四爷说得我嫁给你有什么好处呢?四爷不在意有一个愁眉苦脸的福晋,可是我可不愿意当一个面色苍白的深闺怨妇。不如现在咱们就谈谈要是我真的嫁给您,以后用什么样的模式来相处的问题。提前做计划是一个好习惯,省的以后出了什么纠纷说不清伤感情是不是!”
四阿哥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好像他对面的紫晶长出了撒旦的角一般,四阿哥喝了一口茶,总算是找回声音说:“你要跟爷说什么?再说一遍!”
“就是我要是嫁给你,咱们的相处模式。也就是我的权利义务,你的权利义务。说清楚省的发生理解偏差出现纠纷。你不明白吗?”紫晶一点也不认为谈谈婚前协议有什么奇怪的,她身边的朋友很多都是签署婚前协议的,这有什么不妥当吗?
紫晶的想法在现代自然没有不妥当,可是放在三百年前和封建头子四阿哥说可就是彗星撞地球了。四阿哥瞪了紫晶一眼说:“权利,义务?你的权利义务《女戒》《女则》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了,要是担心别的,放心爷一定宠你,至于那拉氏放心她会对你很好的,别人你不要担心,都有爷来给你做主。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果然是沙猪,紫晶心里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沟通不良啊!紫晶无力的抚着额头说:“四爷,你的大小老婆跟我今天说的没什么关系,你现在有多少老婆以后还要娶谁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想咱们不算是两情相悦山盟海誓,非卿不嫁吧。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可是现在没有感情的婚姻谁也无法避免,就算是咱们没有什么感情可是你非要娶我的,那么为了以后咱们尽量的相处和谐,还是划出彼此的底线,省的到时候谁误判形势不是很好?”
四阿哥听见紫晶这样说眼睛一下就黯淡下来,紫晶趁机赶紧说:“你看看,我说强扭的瓜不甜,要不然就当今天咱们什么也没有说,四爷以前的提议就算是作废了。放心我爹哪里我去说,不会影响您的光辉形象的。”紫晶觉得自己快要看见胜利的曙光了,赶紧加上一把柴。
没想到四阿哥却是平静下来说:“爷说的话就不会收回去,你也不要想着嫁给别人。你说说你想要什么。”紫晶一怔,暗想:好小子,让你在这里装大尾巴狼!装,你就可劲装!看你装多久!
紫晶就像是商业谈判一样,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紫晶清清喉咙坐正身体说:“咱们就先谈谈金钱的问题,当然我先声明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四阿哥竟然也听过这句名言,紫晶有点吃惊,但是很快的恢复过来说:“与君共勉!既然四爷已经在这一点上咱们可以达成共识,那么我就说了,我不会手心朝上靠着别人生活,所以我会养活自己。因此四爷还是不要过问我的经济状况,我的钱我自己支配,要干什么别人无权干涉。当然有些事情我还是会和四爷您商量的,但是决定权在我。四爷先别着急,我知道您不会让别人说闲话的,自己的老婆还是要养的,咱们就商量出一个合适的数目,你每个月或者每年给我当作养家费用,如何?”四阿哥看了一眼紫晶说:“你的事情爷不管,但是不要和不相关的人混在一起知道吗?以后你就按着福晋的月例,爷还养得起你!”
吼吼,四四身上的开始冒冷气了,紫晶在心里暗自高兴一下下。想着不知道要说到哪里四四会拍案而起,于是紫晶接着下一条。“我要行动自由,不想被关起来那也去不了。所以以后我想去哪里可以自由出入。别人无权干涉!”紫晶一点也不想想别的女人一样,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四阿哥的脸色又难看一点,可是还是说:“可以,但是去哪里射门时候回来要告诉爷一声。”紫晶想想,在人家屋檐下,这也是礼貌于是答应下来“好的,这一条就这样了,没有异议吧!”
紫晶看着四阿哥握的越来越紧的拳头心里暗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于是紫晶又接着说起下一条来:“这个是关于咱们相处的,我要求平等对待,我不是谁的附属,请四爷尊重我的独立人格。当然尊重是互相的,我也会给四爷同样的尊重。”四阿哥终于忍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要说什么就明说!不要绕弯子!”大又要捏死紫晶的意味。
紫晶得意的欣赏了一会四阿哥快要抓狂的表情说:“四爷要干什么事情之前请征得对方同意,就是这个意思。反之我也会这样跟您相处。尊重是互相的,是不是?”这一会四阿哥真是火山爆发了,不对形容为南极的冰风暴更为贴切,紫晶简直要被四阿哥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气给冻着了。
四阿哥一把拽过紫晶前面的纸,看了一眼,脸色不可遏止的发青。最后紫晶就要以为四阿哥会动手暴打她一顿,心里不住的后悔为什么要找一个这眼僻静的地方,干什么不找一个热闹的地方,这样四阿哥发起飙来自己也有地方可以逃跑,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一个女人的!
嘭的一声,四阿哥将这页纸拍在桌子上,看了一眼紫晶说:“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跟皇阿玛去请旨!”说完便拂袖而去,连头也没回。紫晶懊恼的坐在那里,觉得自己是不是低估了四阿哥的忍耐底线?本来这些条约就想着惹恼四阿哥,这样就可以自由了,没想到闹成今天的样子,神啊!谁来救救她啊!
张良计与过墙梯
紫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可是一进家门就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点和平时不一样。紫晶看见老爹正是一脸官司的坐在客厅里,那个表情就好像是人民警察在审问犯罪分子一样。紫晶心里暗想,是不是康熙和那些阿哥们今天又闹出什么幺蛾子,让老爹这样一个乐观的人今天整得像是包青天。
紫晶和老爹打了招呼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候老爹却是叫住紫晶说:“紫晶你跟我来一趟书房。”紫晶刚要开口,可是看见老爹堪比风暴前夕的乌云脸识相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咽进去了。进了书房,佟国海转过身厉声对紫晶说:“你给我跪下!想想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情?!”
紫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是莫名其妙,可是看着老爹生气的快要发飙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跪着地上,说:“到底我干了什么事情?我都跟您说了我不喜欢四阿哥,您就偏偏不信。今天又拿着我出气。”紫晶的话没有说完,佟老爹一声断喝:“闭嘴!看来真是以前对你太放纵了!没想到你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的老练都要让你丢光了!你简直是不知羞耻!要不是今天四爷来,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你干的好事,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这时什么情况?听刚才的意思,好像是冰山那个闷骚男不知道老爹面前进了什么谗言,反正看现在老爹的反映就知道没有好屁!想到这里紫晶激动地站起来说:“老爹你是相信你女儿,还是相信那个闷骚男。今天他是不是又胡说什么了?快说啊!”佟老爹生气的指着紫晶说:“你敢站起来?跪下!你干的好事,我都说不出口!”说着要伸手打紫晶,紫晶吓得赶紧跳到一边,父女两个一追一躲,眼看就要在书房里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来。
漂亮的佟夫人这时候 横空出世,挡住佟老爹说:“老爷,生这么大气要气坏身体的,再说现在紫晶身子,你打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办?”佟老爹一声叹息,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说:“现在赶紧给她准备嫁妆,送出门!再过几天就是要丢人了!这张老脸都要丢光了。”等等这是什么意思?紫晶看着佟老爹和老娘,什么身子?啊!原来是这样!
“等等!你们嫁掉我应该听我说说清楚吧!凭什么那个四阿哥说得你们就相信,我说的算是白说?我跟他什么也没有,总共见面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清楚。他跟你们说是不是我跟他如何如何了?我去找他去,这个该死的——”紫晶的话没说完,就被佟老爹一把抓住胳膊,佟老爹盯着紫晶的眼睛说:“你说的都是真的?拟合四爷真的什么也没有!?”
“对!清清白白,老爹你真是冤枉死我了,我比窦娥还冤枉!我要撞墙去了,谁也别拦着。”紫晶现在大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意思。一边的佟老爹没有在意紫晶的委屈叫嚷,反而坐下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佟夫人宝贝的搂着紫晶,一边安慰着一边说:“你是没见,刚才四爷来见你父亲,不知说些什么,等他走后你爹脸色变得真是比锅底还要黑,我问一句闹出一顿脾气。后来你爹还埋怨我管教不严,吓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来是虚惊,这个四爷真是的,好好的跑来说什么混话呢?!宝贝,不伤心了,有娘给你撑腰,我们宝贝最乖了!”
半天功夫佟国海总算是思考完毕,抬起头说:“好了,一个妇道人家还是不要乱说话,省的惹出事情来。紫晶你坐下,看来这件事真是不好办的很。爹就不瞒着了,索性都说了。前几天八爷和太子就若有若无的在我面前透意思,想要跟咱们家攀亲。我都给推掉了,因为八爷和太子显然不是看上人而是另有所图。再说历朝历代,夺嫡都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所以爹不忍心看着你卷进去,所以都推了。这一年你二叔一直写信,大有帮着八阿哥当太子的意思,说要保佟家的富贵绵延不绝,打的算盘不过是把你嫁给八阿哥。要是成功了他还是皇亲国戚,当朝首辅。还跟我在信里许诺要让我官升三级。都是他一相情愿的美梦。算了不说了,看来佟家这棵大树真是树大招风啊!”
紫晶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还在太后身边妄想着躲开一切不必要的麻烦的时候,这权利的布局早就把她当成一个棋子,放在在这个权力场了。紫晶有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看来真的是要陷进这个麻烦里了。紫晶皱着眉说:“那该怎么办?我不想当成人人想抢的肥羊,老爹你最聪明的,救救你的女儿吧!”佟国海沉吟不语,一边的佟夫人着急的说:“看来紫晶真是逃不出去了,老爷赶紧想办法啊!不能看着女儿跳火坑。”
“好好,不要着急!这不是正在想法子吗?容我想想。”佟国海拍着脑袋想主意,一边的佟夫人也是愁得直叹气,紫晶的脑子开始了飞速运转:看来不管是八阿哥是真情还是假意,自己是都不可能选择他了;太子就更要敬而远之为好,省的到时候跟着完蛋,不是自己不厚道,而是现实如此,还是不要违背历史潮流好了,再说就现在太子跟皇帝势如水火,还是离远点安全。四阿哥真是有点难办,不知道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看今天的意思就是跟自己干上了,可是这个冰山还是能绕着就绕着走,跟四四在一起不亚于是与狼共舞啊!
就在紫晶理不出头绪的时候,门外传来下人的通报:“老爷,四爷来了。”紫晶听见这一声直跳起来说:“这个小人,我找他算账去!”说着大有要跟四阿哥理论的架势,一边的佟国海赶紧拉住说:“小祖宗,你要干什!打架不成?先不要出声,我倒要看看这个四阿哥要干什么。”说完便对着门外说:“快请!”又示意紫晶和佟夫人回避,紫晶被佟夫人拉着不情愿的离开了书房。
日影一点一点的移过墙头,紫晶烦躁的在屋里面数着地转,来回的踱步。佟夫人在一边虚弱的说:“宝贝,你就安静的坐一下,走的娘都头疼了。”紫晶烦躁的说:“真是的,跟他说什么废话,要不是看在他是四阿哥的份上,就应该用上次对付那个姓李的的方法,揍他一顿!”一边的佟夫人赶紧过来拉着紫晶坐下捂着她的嘴说:“小声点,要是被人听见就不好了。你那来这么大的胆子?谁都敢揍!”紫晶无奈的说:“过过嘴瘾也好啊!”佟夫人突然一笑说:“其实,我就是嫌四爷年纪配你是有点大,其他的还是配得起我的宝贝的。从今天这一出就知道他是对你上心了。”紫晶恼羞成怒的扑在佟夫人的怀里撒娇:“娘,你胡说什么!谁要嫁给他!”这时候,门外传来阿兰的声音:“小姐,老爷叫你去书房。”紫晶赶紧问:“四阿哥还在吗?”阿兰说:“在的。”
真是你还敢来这里,看这会我怎么收拾你!于是紫晶气鼓鼓的跟着阿兰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佟老爹在里面说:“紫晶,进来吧。”看见紫晶进来,佟国海站起来说:“你们还是自己谈好了。我管不了。”说完便将书房留给两人。紫晶瞪着四阿哥说:“真想不到,堂堂四阿哥竟然会干这种事情?可惜你没有得逞!很失望吧!”四阿哥不紧不慢的说:“我知道你爹不会相信很久的,可是只有这样你爹才会明白爷不是为了佟家的权势娶你,是真心的要娶你。你的条件爷说了都答应,你就信守承诺嫁给爷。你先别叫,刚才你爹已经被我说服了,他已经答应把你嫁给我你就乖乖的等着上花轿吧!”
紫晶现在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四阿哥的计划,他可真是有心计啊。先到佟国海这里说紫晶和他已经有了孩子,佟国海一定是暴跳如雷,可是紫晶一定会全力否认,这样事情虽然弄清楚了。可是佟国海收到的信息是四阿哥对紫晶是势在必得,甚至是不择手段的。然后四阿哥再上门亲自和佟国海面谈,拿出不知是什么让佟国海妥协,这下紫晶就没有了后援团队。真是不愧冰山风格,走了一步险棋可是效果还真是比正面争取好得多!原来自己掉进了四阿哥的陷井,紫晶恨恨的看着四阿哥明显是得意扬扬的脸,生气的磨着牙说:“我就是不嫁,怎么样?你好咬我不成?!”
话音没落四阿哥就一把攫住紫晶的细腰,紧紧地抱在怀里,对着水润的唇瓣惩罚的吻下去。紫晶生气的挣扎,可是没有想到四阿哥的力气这样大,等到紫晶获得自由,一双唇瓣已经被吻咬的肿起来。四阿哥意犹未尽的伸出拇指抚摸着肿起来的唇瓣说:“要是你再闹出什么事来,爷就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小东西好好的呆在家里,那也不要去。听见没有!”说完便又吻了紫晶的额头一下离开了。剩下气的面色发白的紫晶在哪里跺脚诅咒。
超级大八卦
“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紫晶郁闷的在墙角看着蚂蚁搬家,一边气哼哼的诅咒着冰山四,自从上一次紫晶被四阿哥的迂回战术闹得灰头土脸的,佟国海还像是不知道四阿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就一门心思的认定四阿哥当佟家的乘龙快婿了。而且原来站在紫晶一边的佟夫人也态度大转弯,竟然开始张罗起紫晶的嫁妆来,闹得紫晶一个头两个大。于是自己只好偷偷的跑到花园好避开母亲的啰嗦和没完没了的嫁妆单子的确定商量。
一想到就要这样被四阿哥领回家,紫晶就有点生气,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把一个大好青年关在府里当小妾?可是现在紫晶又被看起来,而且严密程度比上次更加严谨,要想跑出去更是不可能了。
就在紫晶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画圈圈的时候,四阿哥这个讨厌的人又出现在她面前。紫晶装着没看见就是不理会在眼前的四阿哥,四阿哥倒是难得好脾气一回,对着紫晶说:“别在这里怄气了,今天带你出去玩玩,就要回京城了不出去逛逛不就是可惜了?”紫晶心里暗:想要不是你们这群兄弟我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吗?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穿过来,我要是不穿过来,就不会落到这样被人当成肥羊,谁都想咬一口的境地。冰山!你也算是罪魁祸首之一!
壮着胆子,腹诽了一遍四阿哥之后,紫晶的心情总算是好一点了,四阿哥看着紫晶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一定是在心里不知道说自己什么坏话呢!只是没有拆穿,宠溺的揉揉她的头说:“快点换衣裳,要是你再在这里心里偷偷的骂爷,就不带你出去了。”紫晶一听,没鱼虾也好,还是被四阿哥的恶势力威逼着出去算了,天天关在家里还不如关在慈宁宫来的自在呢!
等到紫晶换好衣裳,四阿哥站在紫晶房间的外间正在四处看着紫晶屋里的装饰,看见悬挂的层层珠帘对着紫晶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看来爷还是没有猜错!”说着看着一身浅紫的紫晶一笑,拿出一对紫水晶耳坠就要给紫晶带上。紫晶向后退了一步结果耳坠,说:“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四阿哥倒是没有什么不悦的反映,只是一笑,将耳坠递给紫晶说:“这是爷前几天在金陵一家铺子看见的,想着你带着正合式,就买下来。今天这一身衣裳跟这个倒是般配。”紫晶站在镜子前摘下原来的珍珠耳环,带上四阿哥送的紫水晶耳环,这个耳环倒是设计精美,一点也不俗气。整个耳环设计成一个水滴形状,用碎钻石镶嵌出叶子,远看就像是一朵紫藤花在耳垂上盛开。
四阿哥看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从紫晶身后抱住紫晶,将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吸着淡淡的馨香说:“看你这个样子,爷都后悔带你出去了,让别的男人看见你真是想起来就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给挖出来!”紫晶转身躲开四阿哥温热的气息,转身看着四阿哥说:“既然这样,就算了。”四阿哥眼神一下变暗了,将紫晶抱紧,说:“那咱们就呆在这里,那也不去。”说着便要吻下来,手也不老实向上移动,要解开紫晶的衣扣。紫晶赶紧脱出身来,跑到门外说:“还是出去的好!”说完就像是后面有鬼追她一样跑出去了,四阿哥一笑,跟在后面也出了门。
作为告别杭州之旅,紫晶选择了坐船游西湖,在开阔的湖面上,远处淡淡的山峰,近处水面上不时飞过的白鹭都好像是一副完美的画面。在西湖上欣赏了一会景色,紫晶想起西溪的原生态景色,于是对船家说:“到西溪。”四阿哥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紫晶,听见这样一声吩咐只是对着船家点头示意,于是画船轻快的向西溪而去。
可能优美的景色可以缓和人的心情,紫晶和四阿哥只见也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了,于是紫晶看了一眼好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四阿哥说:“四爷就不怕我把你带到什么偏僻之处给——哼哼。”紫晶没有说下去,四阿哥抬起眼开了一眼紫晶说:“你说要到西溪,连宋高宗都要留下的地方,怎么能沾染上暴戾之气?你喜欢西溪?是不是?”紫晶叹一口气说:“本来我想着要是能有一天在西溪有一幢房子,不要很大,每天早上提着篮子买菜,回家做饭,晚上看风景。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现在全被搅得一团糟了!”说完哀怨的看了一眼四阿哥,四阿哥突然坐过来,不顾别人的眼光,一把攥住紫晶的手:“你真是这样想?总有一天我跟你到这里完成你的愿望!你愿意跟我住在这里吗?”
紫晶吃了一惊,可是看向四阿哥的眼睛倒是一片少见的清明,紫晶都点分不清是不是这个四阿哥还是自己一直认为的那个人前的四阿哥了。那个一代帝王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紫晶有点迷茫了,直看着四阿哥的眼睛,慢慢地要被四阿哥眼神吸引进去,紫晶正要开口说好字的时候,四阿哥好像看见远处有什么情况,手劲变得有点大。
紫晶从刚才的迷茫中清醒过来,看着远处四阿哥一直看着的地方说:“是不是看见什么美女了?不至于这样吧!什么天仙也让我看看。”说着要站起来看。四阿哥赶紧把紫晶压在自己身子底下,低声说:“别抬头,好像是皇阿玛!”现在再吩咐离开是来不及的,两只船就这样擦肩而过。紫晶被四阿哥压在身子底下,没有看清船上的人到底是谁?可是从传来的乐声用脚趾头想也明白,为什么四阿哥这样小心了,皇帝绝对不是和大臣在观赏美景,一定是柔情似水的江南美人相伴。看来四阿哥还真得小心了,要是老子和儿子一起在外面和美女卿卿我我,撞在一起真是不是一般的尴尬啊!四阿哥这个儿子还真是贴心,不该看的绝对不看,有前途!
估计着皇帝的船已经远了,紫晶从四阿哥的钳制下挣脱出来,喘了一口气说:“谋杀啊!你要是想憋死我也不要用这样的方法。”四阿哥的脸色有点古怪说:“咱们还是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什么也都没看见。”紫晶截断四阿哥的话。四阿哥无奈的一笑,便不再说话了,只是脸色很不好看起来。
紫晶在一边想:难道是在为德妃抱不平?可是他应该早习惯了,说不定德妃都不在意了。再说康熙有庞大的后宫这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后宫的汉人女子也有很多是江南进贡的,四阿哥犯不着这样一副表情啊?紫晶满是疑问的看了一眼四阿哥,没想到四阿哥的眼神正看着紫晶。两个人眼神交汇,都是一愣。
好半天四阿哥才开口说:“其实,皇阿玛宠幸谁在都是皇阿玛的事情,我们做儿子的不应该管。只是,紫晶你告诉爷是不是你以前和一个叫晓芙的,的歌女很熟识?你现在还和她有来往没有?”紫晶一笑说:“晓芙?四爷说得晓芙不是什么歌女而是荷花深处的淸倌。看来天下男人一个样,晓芙的名气还真是大,连四爷都知道了。是不是想再见美人啊?可惜噢,人家赎身不干了,惋惜吧。”紫晶有点幸灾乐祸的说着,心里想男人果然全是沙猪,只是有的表现出来,有的装的很清高罢了。
四阿哥严肃的说:“爷告诉你,刚才在船上的就是你的晓芙姑娘。你要是再见到她还是小心一点,不要叫错了。人家现在是一个知县的女儿叫陈晓芙了。”紫晶吓得下巴差一点要掉下来。手里的茶杯将一杯清茶全喂给了地板,四阿哥赶紧拿着手绢擦着紫晶身上的水渍,说:“你这么大的人,水都不会喝?烫着没有!”紫晶顾不上茶水烫不烫,拉着四阿哥确认说:“你真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见过晓芙没有?真的确定是她?这不会是真的。”
“这是真的,上一次南巡,爷被杭州知府招待,他就找来晓芙献艺还大肆吹嘘晓芙的歌舞绝技,怎么会认错?!听说皇阿玛上次到杭州就去过荷花深处,之后李煦就把晓芙给赎出来养在金陵,这一回献给皇上,爷可不只见过她这一两回了,前天就在皇阿玛行宫里看见过她。听说很得皇上宠爱。晓芙的歌舞是不是教给过你?以后见到她要小心点,不要说错话知不知道?”四阿哥看着紫晶,慢慢道出。
紫晶不满的说:“是我教给晓芙歌舞的,搞搞清楚!是我把晓芙变成名满江南的花魁的!什么我跟她学的。可是皇上这个也太,太——”紫晶实在没有办法消化这个惊天新闻了。真是超级绯闻啊!要是刚才有相机什么的,不就是第一手新闻了吗?现在紫晶脑子已经全乱了,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觉了。
被打包了
皇帝在理论上拥有天下,所以和谁拍拖都是名正言顺的,但是由于晓芙以前的劲爆身份,江南知名花魁,所以皇帝大人既然是全国人民的道德模范就应该主动避嫌。现在要是爆出皇帝和花魁的不伦之恋简直是威力堪比原子弹爆炸一般。
怪不得四阿哥要叮嘱,叮嘱,再叮嘱,一再的告诫紫晶不要说错话,那是要负上政治责任的,于是紫晶老老实实的点头保证一定见到晓芙就像是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一样,四阿哥才满意的点点头,完成他的政治说教。紫晶心里暗想,四阿哥真是不去当教导员真是浪费人才啊,就算是一块顽石,只要被四阿哥堪比唐僧的口才一说,保证立刻变成四有新人。
一次不情不愿的西湖之旅变成一次现场目击事件,紫晶心里乱成一团糟。可是更让紫晶心情不好的还在后面呢!一回到家就被告知要准备行装,因为康熙完成了南巡准备回京了,佟夫人一包眼泪的给紫晶收拾了一堆的东西,拉着紫晶不住的嘱咐东嘱咐西的。就差要跟着紫晶一起回京城了。佟国海也是有点舍不得这个宝贝女儿,虽然明知道这一去就很难再容易的回到杭州来了,可是还是装成平时的样子,没有露出什么伤心地表情,只是给紫晶准备了一大堆的银票,面值把紫晶吓得半天何不拢嘴。紫晶看着老爹,佟国海叹着气说:“你出门在外,还是拿着好。以后要收收性子,不要再任性了。其实你怨我为什么这样爽快就把你嫁给四阿哥,其实爹冷眼看了这么长时间。这些皇子里面只有四阿哥不简单啊!爹不求你富贵,只要有人能保护你就行了。宝贝,不要怪爹了。”
原来自己的老爹是这样一个人,他的心里是真的疼爱孩子的。紫晶感动的扑在老爹的怀里,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现代的父亲怀里一样。紫晶忍不住流下泪水,佟国海拍拍紫晶后背说:“要是谁敢欺负你,爹还是要揍他一顿的。不管他是谁!好了不要哭了。”紫晶看着老爹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终于破涕为笑。
这一天佟国海领着紫晶去跟康熙谢恩,紫晶终于看见了几个月不见的康熙,看来江南的美景和水土,把老康滋润的气色相当好,紫晶心里不厚道的想看来有美人在侧真是风光无限啊,爱情真的使人年轻。就是不知道要是自己看见晓芙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康熙看了一眼跪在下边的佟氏父女,和颜悦色的说:“起来吧,紫晶这一回在家里面又淘气了吧,老佟你这个女儿教得很好,太后直夸奖她。上年为了给太后侍疾,紫晶也染上风寒,朕想着要奖励她点什么,想来想去没有想出合适的。就一直拖到今年,看来紫晶也是大了,你做父母的对紫晶终身大事有什么想法?”听见老康这样说紫晶手里一下就冒出汗水来,佟国海不亏是老油条了,他跪在地上把球又踢回去:“奴才的小女承蒙太后和皇上照顾,女才感激不禁。至于她的终身还是想请皇上给挑一门好亲事。”说着便给康熙磕了一个头。
康熙一笑,说:“站起来吧,没有这样多的规矩。老佟你是佟家明白人,就是有点太油滑了。好了,你早就有看上的乘龙快婿了,朕就成全了吧。老四进来,李德全宣旨吧。”于是大家又重新跪在地上,低着头听着李德全的公鸭嗓念起圣旨来,里面全是之乎者也的文言,紫晶根本就不喜欢这些生僻的辞藻,因此听得昏昏欲睡,直到最后一句“封为固山格格,着赏赐以嫡福晋之礼迎娶,为皇四子福晋。钦此!谢恩。”紫晶才赶紧跟着老爹磕头谢恩。等谢恩完毕站起来之后,康熙看着紫晶好像是在看很远处的一个人一样,半天才开口说:“老四,你要好好的待紫晶,知道吗?不要让朕失望。”四阿哥赶紧躬身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