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超级时空系统》》 · 小屁股 · 2026-07-26
令狐冲顿时语塞,不过他却也不愿就此放弃,反驳道:“话虽如此,不过林兄弟你可否知道天下三毒?”
林越溪却没有给令狐冲机会,点头道:“天下三毒者,尼姑、砒霜、青竹丝,三毒之中,又以尼姑为首,不知令狐兄在下说的可对?”
令狐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只能无奈点头,道:“所以我奉劝两位还是不要碰尼姑比较好,不然的话霉运缠身就不美了。”
“哈哈……”林越溪大笑道:“不知令狐兄想听听我对天下三毒的见解否?”
令狐兄一愣,没有说话,他知道林越溪绝对是要反驳这所谓天下三毒,而田伯光却没想那么多,饶有兴趣地问道:“林兄弟尽管讲来,田某洗耳恭听。”
“好,正所谓万恶淫为首,而这尼姑又是天下三毒之首,有道是以毒方能攻毒,所以说与尼姑行那**快活之事,不仅不会霉运缠身,反而相反会有一方际遇,不知二位我所说的可对?”
“对!太对了,林兄弟,田某平生佩服之人不多,今时今日却是由心佩服林兄弟啊。”田伯光道。
令狐冲则是面色古怪,如果以他原本的性格,就算明知身为正道人士不应该有这样的思想,但也绝对会为林越溪的这一番话喝彩,奈何此时如果他喝彩的话,不仅打脸,还救不了仪琳。
林越溪看着令狐冲一脸难受的模样,笑道:“令狐兄,你放心,我知道你此番来是想救这位小师傅,刚才那一席话只不过是玩笑之语,望令狐兄切莫放在心上。”
说完,林越溪又扭头对田伯光道:“田兄,不知你能否看在我与令狐兄的薄面之上,放了这位恒山派的小师傅,毕竟人家是出家之人,如若田兄想要快活一番,我等不妨去**之中,那里的姑娘或许比不上这位小师傅,不过其那方面的功夫绝对不是青涩的小师傅可以相比的。”
令狐冲与田伯光都齐齐一愣,前者不可思议地望向林越溪,显然没有预料到林越溪居然会出言说放了仪琳。
而田伯光自然也是不理解,刚才林越溪还说的头头是道,一副要定仪琳的模样,这个时候居然要自己放了仪琳。
至于,仪琳**更是智商不够用了,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良久之后,令狐冲与田伯光回过神来,前者冲林越溪抱拳,感谢道:“多谢林兄弟仗义相助。”
而田伯光看了看令狐冲又看了看林越溪,苦笑道:“你们俩都这么说了,我如果不放的话,就自讨没趣了。”
林越溪对田伯光道:“那就谢过田兄了,往后田兄就是我林越溪的朋友了,只要力所能及之事,在下必当鼎力相助!”
而后对仪琳道:“喂,小师傅,你可以走了,快去找你的师父吧。”
仪琳一震,指着自己不敢置信道:“我……我可以走了?”
看着仪琳迷糊的模样,好笑道:“是啊,你的观音菩萨听到你的愿望了,所以你现在自由了。”
“啊?菩萨显灵了?!”仪琳**确实单纯的可爱,紧接着就默诵佛经感谢观音菩萨。
“哈哈哈……”
林越溪等三人,都被她给逗笑了。
过了一会儿,林越溪见仪琳还不走,问道:“小师傅,怎么还不走啊?难道你舍不得我们三个?”
仪琳脸色一红,喃喃道:“我……我不知道我师父在哪儿?”
林越溪无语,道:“你只要去刘府就能够找到你师傅了。”
“哦……我……我知道了。”仪琳说着,瞥了令狐冲一眼。
林越溪见状,忍不住感慨,果然是宿命啊,在原著中仪琳就暗恋着令狐冲,而之所以暗恋令狐冲,则是因为令狐冲为了救仪琳连命都不要了,而今因为林越溪插手,令狐冲没有再像原著中那样与田伯光坐斗弄的浑身是伤,可是如今看来,这**估计又是与原著中一样芳心萌动,对令狐冲有意思了。
189、击杀贾仁达
“令狐兄,你既然是华山派门人,想必此次刘正风刘大侠的金盆洗手大会也会去参加,如今既然这位小师傅不认路,你不妨就带她去吧。”林越溪道。
令狐冲一愣,迟疑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这一路跟着我不就是为了要救这小师傅吗,现在我放了小师傅,你倒是扭捏起来了。”田伯光没好气道。
“呃……好吧,那在下就此别过,往后再见必当与两位把酒言欢。”令狐冲拱手道,然后就带着仪琳离开回雁楼。
令狐冲和仪琳走后,林越溪扭头对田伯光道:“田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田伯光懒洋洋道:“打算?林兄弟刚才不是说了,去****快活一番吗?要不我们一起?”
林越溪摇摇头道:“恐怕在下现在还不行,在下如今还有要务在身。”
“这样啊,既然如此,林兄弟,我们也就此别过吧,田某此时可是浴火焚身呐!”田伯光道。
“嗯,田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田伯光走后,林越溪便回到曲洋和曲非烟那一桌。
“咦?非烟,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啦?”刚坐下来,林越溪就发现曲非烟一副生气不开心的模样。
曲洋摸着胡须笑道:“丫头,正跟自己怄气呢。”
“才不是呢,大哥哥是大坏蛋!”曲非烟撅着嘴气鼓鼓道。
林越溪一愣,疑惑道:“我怎么啦?”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呃……”林越溪无奈。
正当此时,楼下走上两人,大声呼喝:“小二,小二!”
然而因为之前田伯光、林越溪等人打斗,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不过却也破坏了几张椅子,那店小二正在收拾东西,所以没能及时回应。
只见两人中身着白衣之人,见小二没有出现,当即一拍身边桌子,登时将桌子拍裂,怒道:“回雁楼看不起我青城派吗?!”
他这么一闹,自然引起所有人注意。
林越溪扭头望过来,发现原来是老熟人,这两人正是青城派的罗人杰和贾仁达。原著中这两人确实有出现在回雁楼,而且罗人杰还在这里被令狐冲杀了,只不过如今因为林越溪的出现,令狐冲也不再重伤垂死,而是先行带仪琳离开了,自然不会再与这两人相遇。
“哟,青城派好大的威风!”林越溪当即就出言嘲讽道。
罗人杰闻言,登时大怒,道:“是谁胆敢嘲笑我青城派!”随即扭过头,见到林越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就愣住了。
他如何能够不记得在福州府之时,他与青城四秀其他三人联手都不敌林越溪的事情。
“几日不见,这位青城派的罗师兄威风见涨啊!”林越溪笑眯眯道。
贾仁达当时不在,自然不知道林越溪厉害,此时见林越溪冷嘲热讽,怒道:“侮辱我青城派,你找死!”
说着,贾仁达就抽出长剑朝林越溪攻来。
林越溪眼睛一眯,冷哼道:“青城派果然是一帮败类,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看来今天我要给你们一点教训才会记住!”
罗人杰知道林越溪厉害,见到贾仁达居然出手,连忙出声制止:“师弟,住手!”
然而贾仁达此时剑尖已经临近林越溪,哪里还能够收手。
林越溪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夹住贾仁达的长剑,微微一折,长剑顿时就断成两截,继而林越溪手指一抖,被折断的剑尖被他甩向贾仁达心口。
噗嗤一声,折断的剑尖透过贾仁达的心口,定在他后面的柱子上。而贾仁达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身子缓缓地倒下,到死都不相信对方居然如此之厉害。
“都说了,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这些青城派的**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蹦跶。”林越溪轻蔑道。
至于罗人杰见自己师弟被杀,脸色苍白,却丝毫不敢有报仇之心,此时见林越溪看向自己,当即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求饶道:“少侠,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我绝无冒犯之意,希望少侠饶了小人一命。”
看着罗人杰这幅怂样,林越溪也没心思对他出手,不耐烦道:“滚吧,还有把这个**的尸体也带走,以免污了我的双眼。”
罗人杰如蒙大赦,抱起贾仁达的尸体,就赶紧跑走。
被这么一打岔,曲非烟也忘了生气,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大哥哥,你认识这两人啊?”
林越溪点头道:“是的,在福州城之时与青城派相斗之人中就有这个人,此人名为罗人杰是为青城四秀之一,不过在我看来所谓青城四秀不过是土鸡瓦狗尔。”
“难怪他看到大哥哥害怕成这样,这青城派的人真是废物呢。”曲非烟道。
曲洋突然说道:“我们去找个地方住宿吧,明日就是刘贤弟的金盆洗手大会,到时候恐怕会有事情发生,我们早些休息,明日有机会的话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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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曲洋突然来到林越溪房中。
“曲前辈,有事?”林越溪疑惑道。
曲洋点点头,道:“嗯,我今日让人送信给刘贤弟,约他今晚在衡阳城外树林中相见,实不相瞒,此次我前来衡阳其一是担心在刘贤弟金盆洗手大会有事发生,其二是想要与刘贤弟一同将我俩同著的曲谱补全,所以想问林贤侄是否要与我一起前往与刘贤弟相见。”
林越溪记得原著中确实有这么一段,虽然他挺喜欢音乐的,但是也知道今晚曲洋和刘正风两人纯粹就是基友相见,自己去参一脚的话,未免有电灯泡的嫌疑,于是就拒绝道:“晚辈,今夜有些困乏,就不去了。”
曲洋有些失望,这一段时间来,他与林越溪相谈,其中林越溪在音律方面的独特见解,让他是获益匪浅,所以今晚很希望林越溪能够一同前去,不过既然林越溪没有想法,他自然也不好勉强,于是道:“既然如此,那贤侄就好生休息吧。”
“嗯。”林越溪道。
曲洋离开后,林越溪盘腿坐于床上,开始修炼大悲咒。这段时间来,只要是休息,他都会休息大悲咒。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空气中所含灵气较高,因此这段时间来他感觉大悲咒隐隐有再次突破的征兆,所以修炼地更加勤快。
190、呵呵你一脸
第二天一早,曲洋便来叫林越溪与曲非烟,一同前往刘府。
刘府很大,三人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静候金盆洗手到会开始。
差不多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刘府陆陆续续开始进出五岳剑派的人,如原著中一样,除了嵩山派的人没到之外,其他门派尽数到场。
而当刘正风准备金盆洗手之时,嵩山派的人突然出现,大嵩阳手费彬拿着五岳盟主令旗勒令刘正风暂缓金盆洗手。之后与原著中一般,刘正风以自己金盆洗手是私人之事不遵从五岳盟主令旗,接着就是托塔手丁勉带着嵩山派门人挟持刘正风一家前来。
林越溪等人就隐藏在一座假山之后,此时见到刘正风受人要挟,曲非烟忍不住道:“爷爷,我们快去帮刘爷爷吧。”
曲洋面色阴沉,林越溪知道这时候心中最焦急的自然就是曲洋,只可惜曲洋自知自己身为日月神教之人,此时若贸然出面,不仅无法帮助刘正风,反而还会害了他。
“非烟,你别为难你爷爷了。”林越溪道,而后扭头对曲洋道:“曲前辈,这事交给我吧,我不是日月神教之人,出手的话就不会遭到五岳剑派的人围攻。”
曲洋面露感激,不过却担忧道:“林贤侄,嵩山派的丁勉与费彬皆是一流高手,你要小心点。”
“前辈放心,我正想见识下这五岳剑派共尊的嵩山派到底是如何厉害,会成为五岳剑派的盟主。”林越溪道。
而此时,另一边,费彬举着五岳盟主令旗大喝道:“结交匪人乃是刘正风个人之事,与旁人无关,南岳衡山派若非同流合污者也请到左边,左盟主绝不加以追究!”
“哈哈哈……嵩山派好大的威风,左冷禅?左盟主?算什么东西?!”林越溪从假山后跃出。
林越溪此话一出,顿时引起所有人注意,费彬更是怒发冲冠,扭头望来。
林越溪手中提着长剑,缓缓走来,就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同时一边走一边道:“正所谓祸不及妻儿,这句话就算是街边地痞**都懂得,你们嵩山派自诩武林正道,却行此下作之事,当真是与**无异。”
费彬怒气上涌,道:“小子,你是什么人?!安敢侮辱我嵩山派!”
“我吗?反正不是你爹,也不是你祖宗,话说回来,如果我是你爹的话,当初绝逼要把你丫的射墙上,以免现在祸害他人!”林越溪笑嘻嘻道。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哗然,毕竟这是古代,非常讲究孝道,像林越溪这样直接侮辱其父母祖上,是令所有人所不耻的。
而同时恒山派中传来一声惊呼,正是仪琳,这**如今被林越溪改变了历史早早回到恒山派内,而今自然也在场。
林越溪闻言,扭头望向仪琳,笑道:“原来是小师傅啊,找到你师傅啦,恭喜哦。”
仪琳下意识往后退,定闲师太见状,怒目而视,道:“原来你就是与田伯光那淫贼一起的小贼!”仪琳回去之后,自然有提及自己被田伯光抓走的事情,虽然说她也解释说是因为林越溪和令狐冲才得救,不过在定闲这种老古董听来,林越溪和令狐冲,特别是林越溪这种能够与田伯光称兄道弟的人也绝非善类。
除了仪琳之外,令狐冲和青城四秀也都认出了林越溪。令狐冲有心想跟林越溪打招呼,却被岳不群给拦了下来,而青城四秀则偷偷在余沧海背后耳语,却见余沧海听了青城四秀的话之后,自是对林越溪恨之入骨。
至于费彬这个时候早已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将五岳盟主令旗扔给身后弟子,自己则飞身施展大嵩阳掌朝林越溪拍来,同时怒喝道:“小子,看来你也是魔教妖人,如今我就替武林除害!”
面对气势飞鸿的大嵩阳掌,林越溪怡然不惧,也不拔剑,直接以掌与之相对。
砰!
费彬虽说在笑傲江湖中也是个一流高手,但是面对林越溪依然不够看,直接被一掌打了回来,口吐鲜血。
林越溪好整以暇地收回手,道:“看来你这大嵩阳手要改名了,嗯,叫做断手费彬。”
在场之人闻言,望向费彬,直接费彬刚才与林越溪对掌的那只手正不断颤抖,同时鲜血不断从其手臂上流下,原来刚才一掌林越溪直接以真元震碎了费彬的右臂。
众人大惊,费彬是左冷禅的四师弟,乃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武艺高强,掌力惊人,有着大嵩阳手的称号,如今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随意一掌就震断了手臂,可见这名年轻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丁勉见之,焦急道:“费师弟,你怎样了?”
林越溪扭头笑道:“托塔手丁勉,嵩山十三太保之首是吧?啧啧啧……亏你丫的还是一流高手,居然好意思挟持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丁勉怒道:“魔教妖人修得猖狂,如今这里尽是我等正道人士,必然叫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而后扭头对五岳剑派其他人道:“众位同道师兄,如今这魔教妖人想要救刘正风,尔等还不出手吗?”
五岳剑派的人闻言,却并没有接话,毕竟嵩山派的这种作风也是他们所不耻的,而且刘正风与他们也是朋友,如今有人来相助,他们自然不愿意出手。更何况,林越溪是不是魔教之人也只不过是嵩山派的人自己揣测的。
然而余沧海却是越众而出,道:“虽然我青城派不是五岳剑派,但作为正道同门,如今魔教妖人猖獗,我青城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丁师兄我来助你。”
林越溪闻言,大笑道:“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青城派为了辟邪剑谱将福威镖局灭门,嵩山派更是以子虚乌有的理由要将刘正风一家灭门,你们这两家还真是绝配啊!”
“什么?!青城派居然将福威镖局灭门?!”
“原来福威镖局被灭之事,是青城派所为!”
林越溪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一片哗然,在场之中除了华山派知道,恒山派和泰山派都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听了自然是反应激烈。
余沧海脸色微变,却兀自狡辩道:“魔教妖人你不要血口喷人妖言惑众,我青城派乃武林正道岂会做出此等灭人满门之事!”
“我呵呵你一脸啊,你丫的脸皮倒是挺厚的,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你有没有灭福威镖局满门在场可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林越溪说着,有意无意地看向华山派。
191、诛余沧海,斩丁勉
如原着中一般,林平之如今已经投入华山门下,只不过岳不群同样垂涎于辟邪剑谱,此次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并为带林平之来。此时林越溪这么说,那意思自然很明显,岳不群也知道自己如果再装作不知道,到时候被林越溪点破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于是站了出来,道:“确实如这位小友所说,青城派将福威镖局灭门,而且还抓了林震南夫妇,岳某原本想待刘师兄的金盆洗手大会再昭告天下,而今既然小友已经说了,岳某也就不再隐瞒。”
林越溪扭过头,笑盈盈地看着余沧海,道:“余沧海,现在可是连岳掌门都出来指证了,你现在可有话说?”
余沧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此时就算他有一百张嘴都无法推脱了。
而同时,恒山派与泰山派看青城派的人眼神也有些不善了,恒山与泰山两大派系说起来确实是嫉恶如仇,门人都有侠义心肠,而今青城派行此大恶,自然被他们所敌视。
余沧海见事不对,就想要带人走,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我青城派行事自有道理,此间我说不过你们,就此告辞!”
“哟,想走啊?我不知道别人答不答应,反正我是不答应!”林越溪拦住余沧海。
余沧海阴沉着脸,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余沧海真怕了你!”
“呵呵……是吗?你在欺负福威镖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欺人太甚!我告诉你,小爷今天就欺负你了,怎么滴了!”林越溪身高比余沧海高一个头,此时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余沧海,满脸不屑。
“你找死!”余沧海大怒,抽出长剑,就攻向林越溪。
林越溪一跃而起,轻笑道:“狗急跳墙了吧,听说你们青城派有一冠古绝今的绝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上次你的徒弟使用这一招简直就把我惊呆了,你身为一派之掌,必然更加犀利,我得擦亮眼睛好好看看了。”
“哈哈……”
林越溪的一番嘲讽,顿时引起许多人大笑。
余沧海恼羞成怒,大喝道:“青城派弟子听令,随我拿下此獠!”
“是!”
当即青城派的门人全部抽剑来围攻林越溪,而一直在一旁观察形势的丁勉这个时候也大喝着:“余掌门,在下来助你!”说着,也抽出大剑朝林越溪攻来。
“哈哈……不愧是蛇鼠一窝,那小爷今天就把你一锅端了!”林越溪怡然不惧,三尺青锋斜指地面。
“小友,我来助你!”刘正风见这么多人围攻林越溪当即也抽出长剑帮忙,而他门下的衡山派门人也都抽出长剑加入战团。
“师傅,我们也去帮忙吧。”令狐冲对岳不群道。
岳不群微微皱眉,回头见门下弟子一个个都跃跃欲试,虽然有心不想参战,但是刚才已经出言指证余沧海,反正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了倒不如趁此机会铲除青城派,于是道:“好,不过只能找青城派的人。”
见华山剑派也参战,恒山派与泰山派自然也不会在一旁观战,当即命令门下弟子攻击青城派。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青城派是倒了血霉,成了众多门派围攻的对象。
余沧海又急又怒,想逃跑,但是林越溪却拦着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
林越溪面对余沧海与丁勉两大高手,却如同闲庭散步一般,他并不直接出杀招,而是见招拆招,同时主要观察丁勉的剑法,很显然他打着偷学嵩山剑法的主意。
嵩山剑法一十七路,气势森严,如长枪大戟,纵横千里,乃堂堂正正之师。可谓是五岳之中最强的剑法。
感受着丁勉那气势恢宏的剑法,林越溪心里忍不住称赞:嵩山剑法不愧是五岳之中最强的剑法。
余沧海的松风剑法自然不是青城四秀能够比拟,不管是出剑速度还是角度都极为迅速刁钻,此时他听着时不时传来的门下弟子的惨叫声,脑门不知不觉间开始冒冷汗,心知如果不赶紧离开,恐怕就要被留在这里,当即施展独门绝技摧心掌袭向林越溪心口。
“哼!摧心掌吗?”林越溪冷哼一声,右手的剑挑开丁勉所施展的千古人龙,左手暗含真元对向余沧海的摧心掌。
咔擦一声,余沧海随即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摧心掌面对林越溪不仅毫无建树,他自己的手臂反而被震断了。
丁勉闻声,不由得一震,此时他的心中也很焦急,与林越溪打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已经差不多知道自己并非是对方的对手,对手根本就没有主动出击,而是被动防守,并且不管他使用什么剑招,对方都能够轻而易举地破掉。
余沧海倒也聪明,强忍着剧痛,想借由林越溪的掌力退出战团。
“想走吗?!问问我的剑吧!”林越溪见状,轻蔑道。
而后施展松风剑法松月无影,同时脚步腾挪,挟带着万千道剑影,笼罩向想要逃跑的余沧海。
余沧海见对方居然施展了自己门派的松风剑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勉强举起长剑想要格挡。
“余沧海是吧,我就用你们青城派的松风剑法送你去见你师傅长青子吧!”随着林越溪轻喝,他手中长剑所打出的剑影彻底将余沧海笼罩。
噗噗噗……
数十声剑刃入肉的声音响起,血花四溅。
当剑影隐去之后,余沧海已经面目全非浑身血淋淋地缓缓倒下,手中长剑也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丁勉见余沧海居然被林越溪给秒杀了,顿时毛骨悚然。
林越溪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鸣惊人,丁勉再也没有勇气再与他对敌,就想逃走。
然而林越溪能放过他吗?答案自然是绝无可能。
“想走,迟了!不过得谢谢你教我嵩山剑法,作为答谢我就以嵩山剑法让你去与余沧海相见吧!”林越溪喝道。
嵩山剑法原本应该以大剑施展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然而在林越溪手中,就算仅仅是三尺青锋依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甚至更强。
只见林越溪一招嵩山剑法中的万岳朝宗,其气势就真的如同有万岳一般排山倒海地压向丁勉,剑未到,势已先至!
林越溪这一招所照成的气势太恐怖了,以他为中心十米之内的人全部被掀翻出去,所有人都不禁停了下来,惊恐地看着林越溪这气势恢宏的一剑。
而作为目标的丁勉完完全全地承受了这股强大的势,整个人就如同愣住了一般被定在原地,连动下手指都做不到。
噗嗤!
丁勉直接被劈成两瓣,两片尸体更是直接朝两边飞去,场面极为血腥。
呕!呕!
当即在场就有心理素质不行的人弯腰呕吐,至于其他人就算是身为一派之掌的五岳剑派掌门也是个个面色苍白。
林越溪立在场中,此时就如同一混世魔王一般,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势。
192、掌门【三更】
“叮!恭喜用户高级功法大悲咒突破至四重,三围属性增加40,领悟佛门九字真言之斗(暂时提高使用者二十倍力量,同时所有技能威力提升百分之二十,使用时,结外狮子印)”
随着系统的提示,林越溪的身体又猛地迸发出更加强绝的气势,这种气势与之前却有不同,沐浴其中如沐春风一般,同时忍不住想对林越溪朝拜。
而除了强绝的气势,还有万丈金光冲天而起,天空中若隐若现地响彻着佛音,就如同有万千佛陀同时诵经一般,林越溪整个人看起来神圣无比。
恒山派一众尼姑作为佛门中人,此时见到此等异象,全部忍不住跪下双手合十,朝林越溪朝拜。而其他心志不坚的人,也随之跪下朝拜。
远处假山后的曲洋和曲非烟,两人也是目瞪口呆。
“爷爷,大哥哥是神仙吗?”曲非烟喃喃道。
曲洋也是眼色复杂,略有些颤音地说道:“或……或许吧,不过至少林贤侄绝非常人!”
林越溪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漫天的金光才逐渐散去,佛音也渐渐消散,那种摄人心魄的气势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
所有人也都如梦初醒,望向林越溪的眼神除了恐惧,却也多了许多敬畏。
一时间场面极为安静,没有人说话,全部都盯着林越溪。
终于一个柔柔的声音先响起:“师……师傅,他……他是观音菩萨派下来的神仙吗?”
林越溪闻言,顿时满脸黑线,他不用去看,就知道说话之人正是傻乎乎的仪琳**。
然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恒山派的定闲居然走了过来,朝他微微躬身,宣了一声佛号后,道:“施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施主可否答应?”
林越溪微微皱眉,疑惑道:“定闲师太有什么事,您但凡直说,在下如果能够做到,自然不会推脱。”
恒山三定,定闲师太是恒山派的掌门,慈悲为怀、见识不凡且临危不乱,具领袖风范。她不畏强权,在五岳剑派合并一事坚拒让步。原著中左冷禅再次派出多名一流高手假扮日月神教中人突袭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并放火企图烧死二人,幸得令狐冲出手相救。不过二人其后在少林寺被正在修练究极的奥义“辟邪剑法”的岳不群用绣花针暗算致死,定闲师太临终时仍担心恒山派日后无人领导,但她打破常规,恳求令狐冲执掌恒山派,使余下的弟子日后不致被欺负。因此,对于定闲师太,林越溪还是很尊敬的。
“贫尼希望施主能够出任恒山派掌门之职!”定闲师太一言惊人,不仅林越溪和其他人愣住了,连同恒山派门下弟子都一阵错愕。
“咳咳……等下,定闲师太,您确定不是开玩笑?或者,或者说您没受伤吧?”林越溪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说在原著之中,定闲师太在被岳不群偷袭死了之后,便将掌门之位传给令狐冲,但是那不仅是一个无奈之举,而且也是因为令狐冲曾经不止一次帮助过恒山派。如今林越溪自问自己除了救仪琳,勉强算是帮助恒山派以外,连见面都是才第一次与定闲师太见面。对方突然跟自己这么说,让他不得不怀疑定闲师太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定闲师太的表情却无比认真,严肃道:“施主,贫尼并无丝毫玩笑之心,而且贫尼的身子骨也好的很,不知施主可否答应贫尼的要求?”
“师傅,您……”仪清,恒山派大弟子上前想要说点什么,然而还不待说完,定闲就挥手阻止她,“为师自有决断,尔等休要多言。”
林越溪看了看定闲,又看了看恒山派一众女弟子,虽然心中不知定闲到底是打什么主意,他不认为定闲真的会因为刚才他引起的那一番异象而认为自己是神仙,不过他此行来笑傲江湖的任务就是成为五岳剑派掌门取得五岳之心,而今定闲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何况他觉得就算其中有什么阴谋,也有自信做到安然无恙,于是道:“既然定闲师太如此盛情,你在下自然就恭敬不如从命。”
见林越溪答应下来,定闲师太回头对恒山派众弟子道:“恒山派弟子听令,从今往后林越溪便是我派掌门,现在随我见过掌门。”
接着率先单膝跪下,喊道:“恒山派第三代弟子定闲见过掌门人!”
见定闲都跪下了,恒山派其余人包括定逸和定静之内的弟子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但却只能紧随其后单膝跪下行礼。
林越溪赶紧让众人起来,道:“师太,这个事情我虽然答应了,但是毕竟事出突然,希望能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下。”
定闲双手合十,语气谦恭道:“掌门师兄,以后只要叫贫尼法号就行了,贫尼也知道事情突然,贫尼会带众弟子在衡阳岳阳客栈等候,静候掌门师兄。”
这个时候,被这一系列突然发生的事情弄的发蒙的其他人也终于醒转过来。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长道:“定闲师姐,你这么做是否有失偏颇?”
而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也随即道:“天门师兄所言即是,此人来历不明,定闲师姐为何如此儿戏地将恒山派掌门之位让给他?”
定闲回身,双手合十,朝两人微微鞠躬,道:“多谢两位师兄良言,不过贫尼意已决,而今恒山派掌门便是林师兄了,往后还望众位师兄多多担待。”
而后也不等天门道长和岳不群继续说话,便对门下弟子道:“如今掌门师兄还有所不适,我等先行回岳阳客栈等候掌门师兄。”
然后才回身冲林越溪行礼告辞。
林越溪这个时候也有些懵,正所谓幸福来得太突然,想要缓过神来,估计要好一段时间。不过此时不是发蒙的时候,刚才一战青城派门人连同掌门余沧海在内的全部伏诛,至于嵩山派丁勉与费彬(被刘正风杀死)也被杀死,倒是还有一些嵩山派门人幸存下来,不过却也都被衡山派的人控制住。
林越溪对刘正风道:“刘大侠,既然此间事了,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刘正风闻言,立即道:“林……林掌门,且慢。”
“嗯?”林越溪疑惑。
刘正风正色道:“林掌门大恩,在下携全家老小恭谢林掌门。”说着,刘正风带着一众家小跪下叩首。
林越溪赶紧扶起刘正风,在其耳边说道:“刘大侠,我是受曲前辈所托而来的。”而后才大声道:“刘大侠,万万不可如此多礼,在下也只不过是看不惯嵩山派的作风才出手相助的。”
刘正风听林越溪说自己是受曲洋所托的,心中大喜,于是道:“林掌门可否留下,容在下好好款待一番。”
林越溪这个时候因为定闲突然让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着想去找定闲好好谈谈,自然不想留下,所以拒绝道:“刘大侠,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留下,还望见谅。”
“这……你好吧,往后刘府的大门永远为林掌门敞开,林掌门如若有事,只要一句话,刘某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那刘大侠,在下先行告辞了!”林越溪说完,便起身离开刘府,并没有去假山找曲洋和曲非烟,他知道两人必然会来寻找自己。
193、笑傲江湖曲谱【四更】
果然,不多时曲洋和曲非烟便追了上来。
曲非烟一见林越溪,就扁着嘴满脸委屈地问道:“大哥哥,你要去恒山当尼姑了,不跟非烟一起了吗?”
林越溪额前顿时垂下一排黑线,道:“谁说我要去当尼姑了?”
“我刚才都听到了,恒山派的老尼姑要大哥哥去当掌门,大哥哥你自己也答应了,这还不是去当尼姑吗?”
“我……”林越溪无言。
“呜呜呜……我不要大哥哥去当尼姑,当尼姑了就不能娶妻生子,就不能再陪非烟闯荡江湖了。”曲非烟漂亮的眸子中居然隐隐开始泛起泪光。
林越溪头大如斗,求助地望向曲洋,曲洋拍了拍曲非烟的肩膀,安慰道:“你大哥哥是男子,怎么会去当尼姑呢?”
曲非烟却不依不饶道:“那大哥哥为什么要答应去当那个掌门呢?”
曲洋闻言,也望向林越溪,显然他也很想知道林越溪为什么会答应定闲去当尼姑庵的掌门。
林越溪却也不好解释,只能支吾道:“这个我也是盛情难却,那定闲师太如此恳求我,我也只好答应了。”
曲非烟听他这么解释,顿时就哭得梨花带雨,拽着林越溪,道:“我不让大哥哥走。”
林越溪为难地看了一眼曲洋,他不是白痴,虽然与曲非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总共还不超过半个月,但是最近以来曲非烟对自己的态度逐渐的转变还是能够看出来的。特别是买情侣侠士服那会儿,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到曲非烟对林越溪的依赖。
这也无怪乎曲非烟会如此轻易迅速地依赖林越溪,她从小就父母双亡跟随曲洋浪迹天涯,曲洋虽然对她是有求必应百般呵护,但是曲洋毕竟是爷爷辈的人,所给的关爱也只是爷爷的呵护。而林越溪的出现,不仅他本身就有一个良好的外貌,同时又武艺高强,最重要的是他来自现代社会的地球谈吐风趣幽默,对于曲非烟这样从小就欠缺父爱母爱的女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林越溪因为原著中曲非烟悲惨的遭遇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关心,这样一个容貌俱佳,言行风趣,而且还学识渊博、武艺高强,又对自己呵护备至的男子,任何一个女孩都会忍不住陷落的。
曲洋一手拉扯大曲非烟,自然很清楚曲非烟的小心思,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林越溪也是相当的喜欢、满意,而且见曲非烟对林越溪有意,他也很希望孙女能够有着这样一个伴侣。毕竟他自己已经年近古稀,没有多少时日陪伴曲非烟,如若能有一个品行端正又武艺高强的人代替他照顾曲非烟,他也是求之不得的。所以这个时候,见林越溪这么看自己,也只能回应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越溪自知自己是不可能停留在这个世界,与曲非烟更是没有半点可能,于是咬咬牙,对曲非烟道:“非烟,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说明,此次我除了奉师命入世修行,还有一项任务,而这项任务恰恰是关乎于五岳剑派,如今我有机会进入五岳剑派的内部,于我的任务有很大的帮助,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曲洋和曲非烟都一愣,只听曲非烟问道:“什么任务呢?”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我答应你,在我完成师傅所交待下来的任务之后,就回来找你好吗?”林越溪现在也只能选择用这种善意的谎言来应付曲非烟。
曲非烟低下头,思虑了良久,才抬起头,眼中尽是泪光,柔柔道:“真的吗?大哥哥会回来找我吗?”
看着泪眼朦胧的曲非烟,林越溪心脏微微抽搐,都有些不忍心欺骗她,不过也只能咬牙道:“是的,大哥哥怎么会舍得骗非烟呢?”
“那大哥哥要多长时间才会完成任务呢?”
林越溪思忖了一会儿,道:“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我必然完成任务。”
“好,我们一言为定,半年之后我在衡阳等你!”曲非烟神色坚定道。
看着曲非烟坚定的模样,林越溪暗叹一声,道:“嗯,我一定会尽快回来找你的。”然后对曲洋道:“曲前辈,那我就先行告辞了,往后如若有什么难处,就派人到恒山给我传信,天涯海角旦夕即至。”
曲洋见林越溪去意已决,从怀中摸出一本古朴的书籍交给林越溪,道:“既然贤侄你去意已决,老朽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本笑傲江湖曲谱就赠予贤侄。”
林越溪也没拒绝,结果曲谱,拱手道:“多谢前辈,那晚辈告辞了!”说着,毅然转身离去,他怕多待一会儿,会不忍心。
“叮!恭喜用户获得《笑傲江湖》曲谱,此曲谱与本世界位面同名,其内蕴含着本世界位面的天地至理,如若仔细阅读,将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林越溪才走没多久,就收到系统的提示,让他一阵错愕。
拿出笑傲江湖曲谱,惊讶地发现此时这本曲谱居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这本曲谱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朴,不过那只是相对于林越溪现代人的眼光,然而如今这本曲谱却着实变得古朴神秘,同时还流露着玄妙的气息。
他忍不住打开,里面的内容倒是没有变化,依然是各种音符,只是这音符之中却似乎蕴含着无数玄奥至理,晦涩难懂。才看了一会儿,林越溪就感觉头昏脑涨,继而就感觉一阵气血上涌。顿时林越溪惊出一身冷汗,迅速合起曲谱,不敢再看。
“看来以现在的修为,还无法研读如今变异了的曲谱。”林越溪低语道,接着就将曲谱郑重地收进空间戒指,等将来修为精深以后再研读。
岳阳客栈。
林越溪很快就寻到,刚刚进入岳阳客栈便遇到一名恒山派的弟子,那名弟子先是一愣,才迟疑地冲林越溪行礼。
林越溪摆摆手,道:“定闲师太在否?”
“师傅她老人家就在客房之内,我这就带掌门去见她。”那小尼姑恭敬道。
“嗯,那就麻烦你了。”
随着小尼姑来到楼上的一间客房前,那小尼姑先是去敲门。
门内传来定闲的声音,“谁呀?”
“师傅,是我仪敏,掌门来了。”小尼姑道。
很快,定闲便亲自开门,见到林越溪,先是行礼道:“见过掌门师兄。”
“师太,无须多礼,我此次前来是心中有惑,往师太为我解惑,我再行决定是否接任恒山派掌门一职。”林越溪道,虽然他是不可能放弃如今到手的恒山派掌门的职位,不过却也希望能够知道定闲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要让位给自己,他相信定闲肯定会告诉自己。
果然定闲并无推辞,而是说道:“贫尼知道掌门师兄要问什么,那就请掌门师兄入内吧。”随即她又对仪敏道:“去请定静师伯和定逸师叔来。”
“是。”仪敏领命而去。
“请!”定闲让开身子,请林越溪入内。
194、缘由【五更】
不多时,定逸与定静便一同进入房间。
四人相对而坐,定静与定逸显然还不适应如今林越溪是恒山派掌门的事实,特别是本来就不苟言笑的定逸,此时板着一张脸看上去就好似要吃了林越溪一样。
“师太,现在可以说了吧?”林越溪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率先打破宁静。
定逸与定静也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定闲,两人虽然对定闲很是推崇和敬佩,以往不管她做什么决定都无条件支持,但今天的这个决定却让两人难以接受。
定闲从定逸和定静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林越溪身上,叹了一声,道:“掌门师兄,接下来我的话或许会让你感到不开心,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不过我希望你能体谅贫尼,就算有气,贫尼愿意承当所有罪过。”
“师姐……”
“师妹……”
定逸和定静异口同声,但却被定闲拦了下来,而后定闲看着林越溪。
林越溪隐隐间似有所觉,但却又不敢确定,道:“师太,您尽管说,在下并非心胸狭窄之人。”
定闲沉吟了一下,道:“掌门师兄应该也知道我们五岳剑派为了抵抗魔教故而结成联盟,攻守互助,正所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互为进退。但是自从当年魔教十长老攻打华山之时,当时我们五岳剑派已经是同盟,自然尽数前往支援,虽然最终击退了魔教,但那一战五岳剑派的所有精英几乎都埋葬于华山思过崖,从此各个门派的剑法和功法都有所缺失,五岳剑派的实力大大缩水。虽然各个门派都尽量收集记录下原来的剑招与功法,但是终究无法与原来相比。我们恒山派缺失的尤为严重,大不如前,如今更是成为五岳剑派中实力最差的门派。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倒也无妨,毕竟我等佛门弟子重在修行,对于武功高低并不在意,但是嵩山派的左冷禅也就是五岳剑派的盟主,近年来一心想要合并五岳剑派,说是合并之后能够更好的对抗魔教,但是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左冷禅想要合并五岳剑派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成为武林霸主的野心。
而左冷禅除去其品性不说,其武功绝对是五岳剑派当中第一个高手。当年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两度会战华山,五派好手死伤殆尽,五派剑法的许多精艺绝招,随五派高手而逝。左冷禅汇集本派残存的耆宿,将各人所记得的剑招,不论精粗,尽数录了下来,汇成一部剑谱。这数十年来,他去芜存菁,将本派剑法中种种不够狠辣的招数,不够堂皇的姿式,一一修改,使得本派一十七路剑招完美无缺。可见其武功造诣之高,而今嵩山派更是五岳剑派中最强的门派。”
说到这里,定闲停了下来,愁眉紧皱,面露忧色。定静和定逸两人自然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左冷禅想要吞并五岳剑派的野心,此时由定闲诉说出来,亦是感同身受。
林越溪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明白定闲的苦心,定闲之所以要让位于林越溪,就是因为林越溪之前所表现出卓越武功,很显然定闲希望能够通过拉拢林越溪保存恒山派,以免被嵩山派吞并。
果然,定闲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林越溪继续道:“之所以我将掌门之位让于掌门师兄,正是出于私心,希望能够托庇掌门师兄的武功庇护恒山派,让恒山派的基业不至于毁于一旦。我自知我们三师姐妹的武功虽然被称为五岳剑派十大高手,但与左冷禅想必根本就无法比拟,甚至连嵩山十三太保都与我们有一战之力,将来嵩山派若以武力相要挟,我恒山派将无人可阻。而掌门师兄在刘府之中的神威已深入人心,左冷禅收到消息后必然忌惮。最重要的是,掌门师兄在刘府中引起的异象,虽然我等口中不说,但那天地间清晰可听到万千佛音,可见掌门师兄绝非常人。如若能够得到掌门师兄庇护,我恒山派必然能够安然生存。”
说完,定闲突然站起来,双膝跪地,对林越溪道:“掌门师兄,如若觉得贫尼是在利用掌门师兄,贫尼自会承认,不过希望掌门师兄能够看在贫尼的一番苦心之上,不要弃恒山而去,所有罪孽贫尼愿一力承当。”
定静和定逸这个时候终于理解了定闲的苦心,见状,连忙跟随跪下,齐声道:“我俩愿代替师姐(师妹)受掌门师兄责罚。”
林越溪看着三人这样,苦笑道:“你们三人无须如此,在下并无有怪罪之意,能够得师太信任,是在下的荣幸。”
定闲三人惊喜地抬起头,道:“掌门师兄不怪罪贫尼?”
林越溪点点头道:“是的,往后恒山派必然无人敢欺!”
林越溪短短的一句话,让定闲三人喜极而泣,见这种情况,林越溪无法理解三人的感情,只能在旁边发呆。
过了一会儿,三人终于平静了下来,对林越溪道:“那掌门师兄,如今我等是否回往恒山正式举行掌门授予大会?”
林越溪一愣,下意识问道:“嗯?还有掌门授予大会?”
定闲解释道:“虽然贫尼已经将掌门转于掌门师兄,不过如今却仅仅是口头上,掌门师兄要真正成为恒山派掌门,还需要召开掌门授予大会,昭告天下,同时上表列祖列宗。”
林越溪这才知道,心中忍不住嘀咕,难怪系统没有任何提示,原来还有这么一道程序没走。
“那我们这就回恒山吧,对了,那这个掌门授予大会,要通知武林同道吗?”林越溪问道。
定闲道:“这是自然,不过我已经派门下弟子前去通知各门各派了。”
林越溪一愣,好嘛,敢**家早已经吃定自己了。
当然他不会说因为这种小事就不爽,于是道:“那既然如此,我等这就回恒山吧。”说完,林越溪突然想到一件事,“等等,定闲,你先带众弟子回去,我去办一件事,随后就回恒山。”
定闲闻言,一愣,问道:“掌门师兄,您?”显然她误会林越溪突然改变主意。
林越溪笑了笑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我只不过是想起一件事,这件事将关乎于未来恒山的发展,所以才临时决定先去将其做好。”
定闲听了,这才放心,道:“那掌门师兄请您务必在三个月后赶回恒山,此次掌门授予大会我就定在三个月之后。”
“行,没问题。”林越溪道。
195、漠北双雄
林越溪离开岳阳客栈之后,并没有说去找曲非烟和曲洋。他突然产生的这个想法正是想要去华山思过崖,在原著之中,思过崖后面的洞窟里面隐藏着当年五岳剑派高手和魔教十长老留下来的五岳剑派剑法与破解之法。
他要去将其中的五岳剑派的剑法记下,然后将恒山派的剑法带回恒山,也算是一份见面礼。
骑上小雪龙,林越溪便往华山方向而去。华山在sx境内,距离衡阳要穿越一个省份,可谓是路途遥远,没有个一个月估计是到不了。
林越溪一路全力赶路,十二天之后进入hb省。
这一日,他风尘仆仆地进入一座城镇,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hb均县。
“嗯?我记得好像武当山就在hb均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均县,如果是的话,可以考虑去看看,毕竟这武当派可是与少林齐名的武林泰斗,如果经过了不去看看的话,就太可惜了。”
想到此处,林越溪便寻了一名路人,问道:“兄台,武当派可在此处?”
那名路人回头,见林越溪一袭白衣,身负宝剑,显然是武林中人,当即诚惶诚恐道:“武当派正是在此处,就在均县以南一百里外的武当山上。”
林越溪见这名路人脸色惊慌,在于自己说话的时候,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心下奇怪,难道我就这么面目可憎?
于是忍不住问道:“兄台,我长得很恐怖吗?为何你如此神色?”
路人立即惊恐道:“不、不、不,大侠貌比潘安,是小的,小的……”然而却说不出所有然来。
林越溪看他这样子,也知道要问他缘由的话,估计也问不出来,于是也就不再理会他,牵着小雪龙进入均县城,他打算现在吃点东西,再去武当山。
然而进入均县城之后,一路走来,许多人见到他,都慌慌张张地掉头就跑,此情此景更是让林越溪疑惑不已。
正当他走至一家餐馆前,准备入内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漠北双雄,你居然还敢停留在均县!”
随即就是一道利刃破空之声,朝他背后袭来。
林越溪眉头微皱,也不拔剑,直接连带剑柄回首挡下刺来的剑。
只见袭击他的人怒目圆睁,好似与他有深仇大恨一般,见被林越溪挡住,手腕一抖,再次朝林越溪刺来。
林越溪也不禁有些怒意,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地朝自己攻击,泥人也有三分土气,何况是他。
在避开对方的攻击之后,直接以剑柄打在对方手上,那人顿时惨叫一声,手中长剑掉落在地,而林越溪则迅速以剑柄顶住对方的脖颈。
那人见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倒也硬气,把他一扬,怒道:“要杀便杀!”
林越溪不禁好笑,看电视剧的时候,如果见到这种情况,他都会想着自己如果遇到这种人,丫的就一剑捅死他,叫丫的装b。
不过现在身临其境之下,却是万万做不到这种事情。
“我想问下这位兄台,你为何要攻击于我,我们可曾见过?还有你所说的漠北双雄是怎么回事?”林越溪问道。
那人一愣,随即不屑道:“你不就是漠北双雄之一的白熊,既然敢灭我满门,如今却不承认!”
“呃……”林越溪这才知道,敢情自己替人家背黑锅了,对了,漠北双雄?好像在笑傲江湖中确实有这么个人物。
林越溪想起在笑傲江湖中确实有着漠北双雄,分别是黑熊白熊。这两人是在五霸岗上出场的,而且这两人嗜吃人肉,十足是两个**。虽说在原著中,五霸岗上的人个个似乎都对令狐冲很是恭敬,但是林越溪却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因为任盈盈的原因才如此对待令狐冲的。而这些人可是着实的恶人,正道人士中虽然不乏阴险歹人,但是终究会有所收敛,但是五霸岗上的那些人,却个个天不怕地不怕为非作歹。
既然想到,林越溪笑道:“兄台所说的漠北双雄可是一黑一白两个汉子,而且嗜吃人肉?”
那人没说话,林越溪收回剑柄,道:“兄台,看来你是误会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林名越溪,绝非所谓漠北双雄。”
“你当真不是?”那人还是有些不信。
林越溪极度怀疑这货是不是脑残,居然还这么问,于是道:“如果我是你口中的白熊的话,现在早就一剑杀了你了,还需要跟你这么多废话吗?”
“这……好似也对。”那人愣愣地点点头。
林越溪很是无语,不打算再理他,转身就要走。
然而他才刚转身,那人却又突然喊道:“请稍等下!”
“嗯?”林越溪扭过头,脸色有些不耐烦。
那人却猛地跪下,道:“少侠可是在衡阳刘府神威盖世,又接任恒山派掌门之职的林越溪林掌门?!”
林越溪略微一怔,点头道:“正是在下。”
却见那人神情狂热,继而又转为悲愤,道:“太好了,在下沈奇,原是均县五剑门弟子,三日前漠北双雄突然上门索要本派剑法秘籍,掌门师伯不愿,这漠北双雄便将本门上下三十七口人尽数屠戮,在下当时恰好不在山门,故而逃过一劫。而今遇见林掌门,在下恳求林掌门为我五剑门做主。”沈奇说的声泪俱下,看的林越溪直皱眉头。
而听了沈奇的这一番话,林越溪才知道,原来是这样,恐怕这漠北双雄之中有一人打扮与自己相似,所以这一路上看到自己的人都落荒而逃,而这沈奇更是直接开打。不过这货也是够二的,自己的整个门派都打不过漠北双雄,他一个人居然敢贸然出手。话说回来,这五剑门应该是末流门派,几个懂得一点武艺的人凑在一起,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原著中仅仅三流武功的漠北双雄给灭门。
林越溪原本想拒绝,毕竟他还要赶去华山,而且还想去武当山看看,时间紧迫,不过一想如今自己身为恒山派掌门,如果就此拒绝的话,恐怕会影响恒山派的声誉。虽说他当这个恒山派掌门,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是正所谓身在其位必谋其职,既然现在还是恒山派掌门也不能污了恒山的声誉。
于是道:“你先起来,既然漠北双雄如此行事,为何你不去请武当派的高手出手呢?”
沈奇神色灰暗,道:“武当派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哪里有空管我们这些小门小派。”
林越溪闻言一愣,问道:“武当派可是当今武林泰斗,如何会有自身难保之说?”
“林掌门有所不知,七日前突然有数十名西域之人造访武当山,那数十名西域之人借由比武之名挑战武当冲虚道长,一开始冲虚道长自然没有答应,不过这西域之人放话嘲笑原来所谓武林泰斗武当派只不过是缩头乌龟,更是放言说中原武林都不过是鱼腩之辈。如此一来,冲虚道长自然无法再拒绝,只能够应战,却不想这西域之人卑鄙无耻,以剑阵之名组成十八人的剑阵与冲虚道长对战,以一敌十八,冲虚道长纵使武功盖世,最后还是负伤落败。后面武当派以真武剑阵堪堪抵挡下来,然而这些西域之人,却采取车轮战,听闻七日下来,武当派上下几乎全部负伤,不出几日,恐怕……”沈奇没有说下去,不过那意思很明显了。
196、秒杀
林越溪眉头紧皱,努力回想笑傲江湖是否有这么一个桥段,最终遍寻记忆,确定笑傲江湖并没有这么一个西域武士围攻武当派的情节。
看来也不能完全按照笑傲江湖的剧情来看待这个世界,特别是在非五岳剑派的事情上。
林越溪并没有去怀疑沈奇的话,一则对方没必要欺骗自己,二则就是他也知道世界是充满随机性的,根本不能说原原本本按照剧情来。
“那漠北双雄如今是否还在均县之内?”林越溪问道,他决定先帮沈奇搞定了漠北双雄再去武当走一遭,见识下这所谓的西域武士。
沈奇摇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我也是听路人说看到装扮与漠北双雄中白熊相似的人,才赶来的,不想确实误会了林掌门。”
林越溪顿时满脸黑线,好嘛,敢情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正犹豫着是不是,跟沈奇说自己先去武当一趟,让其在此继续打听漠北双雄,到时候他再回来收拾。
却不想,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就是你小子四处打听本大爷吧?!”
林越溪闻言,扭过头,只见不远处走来两名汉子,两人身强体壮虎背熊腰,而且身着一黑一白的服饰。
沈奇也回身看去,脸色微变,喊道:“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漠北双雄!”由于过于激动,声音都有些走音了。
漠北双雄此时已经将目光从沈奇身上收回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林越溪,黑熊邪笑道:“哟,今天运气不错,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家伙,味道应该不错。”
白熊附和道:“嗯,前几天的那些家伙的肉都太粗糙了,吃的不爽,今天这两个小家伙就姑且拿来打牙祭。”
林越溪听了,不由得一阵恶寒,同时极度厌恶这漠北双雄,甚至比之余沧海还要讨人厌。
吃人,在历史上不是没有发生过,甚至在现代社会都依然存在一些这种人吃人的事件。华夏历史上也不乏易子而食,或者是行军打仗之时缺食少粮的时候,也有将人杀了作为军粮。
沈奇听了漠北双雄的话,睚眦欲裂,显然他也听出,自己的师门不仅被屠杀殆尽,这两人甚至还吃了师门的人,难怪他替师门的人收尸之时,许多同门师兄弟的尸体不翼而飞。
“锵!”
沈奇抽出长剑,怒吼着:“我要杀了你们!”随即,冲向漠北双雄。
面对沈奇,漠北双雄显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笑嘻嘻地等着沈奇靠近。
沈奇临近漠北双雄,手中长剑劈头盖脸地就朝黑熊身上招呼,黑熊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沈奇的攻击,他也不拔刀,徒手抓住沈奇的手腕,残忍地笑道:“我还以为你这小子有多厉害,居然敢四处打听本大爷。”
沈奇拼命挣扎,却根本脱离不了黑熊,悲愤道:“你们两个魔鬼,杀了我五剑门上下三十七口人!”
“哦?原来是五剑门余孽,难怪敢四处打听本大爷,既然你那么想见你的同门,本大爷现在就送你去。”黑熊说着,抬起手,就想一掌排在沈奇的天灵盖上。
然而他才刚抬起手来,一柄利剑就划破长空,直接将他的手掌刺穿,黑熊顿时就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而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就出现一个人,正是林越溪。
林越溪握住刺穿黑熊手掌的剑的剑柄,唰的一声抽出来,伴随着黑熊的惨叫,鲜血飞溅。
此时一边的白熊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刺向林越溪。
林越溪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将白熊的手腕直接砍下,继而顺势一划,白熊直接被开膛破肚,之后林越溪并没有丝毫停留,长剑回转直接将惨叫中的黑熊的喉咙刺穿。
从林越溪出手,到漠北双雄相继被杀,所用的时间不到十秒。
之所以能够如此之快,其一自然是双方差距过大,其二林越溪打心里厌恶漠北双雄出手好不留手,直接以十成的实力将其击杀。
沈奇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看了眼林越溪,又看了看死相惨不忍睹的漠北双熊,才尖叫一声,继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呃……”林越溪无语,伸手扶住沈奇。
此时大街上的行人,早就惊恐地躲在一边,对这林越溪指指点点。
林越溪眉头微皱,不想多做停留,扶着遇到的沈奇,进入客栈,直接丢了一锭银子给店掌柜,道:“掌柜的,帮我照看下朋友,他醒了之后,就告诉他,我走了。”他在离开衡阳的时候,定闲交给了他不少银两,所以如今他也不再是原来那样身无分文。
客栈掌柜亲眼目睹了林越溪瞬息秒杀漠北双雄,此时此刻自然是心惊胆战,连连点头。
林越溪最后看了眼沈奇,目光撇到沈奇的脖颈,发现他居然没有喉结,摇头道:“难怪这么不济,敢情还只是一个孩子,不过话说,这货长的倒是挺快的。”
而后又交待了几句,林越溪便回身出了客栈,看了眼不远处躺在地上漠北双雄的尸体,想了想,走过去,伸手去他们的怀里摸索。
很快他就从两人怀里摸出三本书,分别是五灵剑法、五灵内功,以及一本轻身功法。从名字可以看出,这三本秘笈应该就是漠北双雄从五剑门抢来的。
随手翻了几下,发现这三本秘笈都只不过是粗浅的剑法和内功以及轻功,难怪会被漠北双雄给灭门。按照林越溪的猜想,漠北双雄要借阅秘笈其实只不过是由头,就是单纯的想要杀人吃人,至于最后抢秘笈只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拿着三本秘笈回到客栈,叫来客栈掌柜,将三本秘笈交给他,让他将这些交给沈奇。最后想了想,让掌柜的准备笔墨,然后翻开那本五灵剑法的秘笈,在上面加了一些自己对剑法的见解,又在五灵内功中添加了一点东西。
林越溪知道在见识了他的武功之后,这掌柜的绝对不敢去私藏这三本秘笈,最多也就是偷偷拓印下来,对于这些他自然无所谓。
做完这些事,林越溪觉得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于是便离开客栈,骑上小雪龙,往均县南方而去,他记得之前的路人说武当山就在均县以南一百里以外。
197、武当派【三更】
武当山,自古以来就是道教圣地。又名太和山、谢罗山、参上山、仙室山,古有“玄岳”、“太岳”、“大岳”之称,被誉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圆方八百里,誉振九重天。七十二峰峻岭,千秋一月和颜。巍峰金顶宝殿,背倚古架神农。添道观棋布,如星闪玉嵌。一宫隔十里,五里距一庵。百灵森郁,万仞山高。道观何奕彩,汉水泽声淘。
而武当山上的武当派更是被尊位武林泰山北斗之一,是内家之宗。据林越溪所知,武当派为宋朝时期张三丰所创,而武当派的功法特点是强筋骨、运气功。强调内功修炼,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短胜长,以慢击快,以意运气,以气运身,偏于阴柔,主呼吸,用短手,武当功法不主张进攻,然而亦不可轻易侵犯。
作为武林泰山北斗之一,武当派的绝学自然是震古烁今,横贯于各种武侠小说之中。单单内功心法就有十种,分别是武当九阳功,太和功,松鹤心经,九转玄功,九天混元正气,先天无上罡气,弱水柔易九转攻,无极神功,纯阳功,纯阳无极功。
十种内功心法中,武当九阳功是源自九阳神功,但残缺不全,只有九阳神功的三、四层。九天混元正气、先天无上罡气、弱水柔易九转攻、无极神功、纯阳功、纯阳无极功六大功法最为著名,而其中又以纯阳功最为精深,有着道家第一内功的称号。之所以纯阳功最强,是因为这纯阳功不仅仅是普通的内功心法,其中已经涉及到修真了。而且这纯阳功也并非张三丰所创,而是道家北祖纯阳子吕洞宾所传经历代易主最终才归于武当。
除了内功心法,武当的轻功也颇为著名。分别是千里不留痕,一旦使出,快如急烟,踏雪无痕。还有就是最为著名的梯云纵,堪称是轻功中的轻功,不仅速度快,身子轻灵,还能够在空中多次腾挪,就如同飞行一般。
武当拳掌更是多达十二种,武当长拳、绵掌、回风掌、虎爪手、震山掌、八卦拳、太极推手、千山重叠、八卦游龙掌、无极玄功拳、倚天屠龙功、九宫神行掌。其中以千山重叠与九宫神行掌最强。千山重叠,随峰势运转,大可以阵势压敌,小亦可以一击一拂之力应敌,一经施展就如同千山重叠一般连绵不绝。而九宫神行掌,拳法展开,身似飞鱼,步如流水,绕著对手身子滴溜溜乱转,两手忽拳忽掌,疾逾风轮,身法手法越来越诀,脚下走的却是九宫八卦方位,丝毫不乱。同时这种掌法,暗藏**七十二手点卸法,点是点穴,卸是卸骨。切斫点拿,裔正相生。正是同时对付内外两家的上乘掌法。
武当派的刀法相比其他武功略显不足,仅有玄虚刀法和武当夜行刀。
而后就是剑法,七十二路绕指柔剑、柔云剑法、两仪剑法、神门十三剑、九宫连环剑、连环夺命剑法、淡然一剑、游龙剑法。其中以两仪剑法和游龙剑法最强,两仪剑法乃武当派两位前辈高手积数十年之力所创,剑法中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出招时,一人迟缓,一人迅捷,姿势虽不雅观,但剑招古朴浑厚,破绽之处实所罕见。斗到紧要处,一人长剑大开大阖、势道雄浑;一人疾趋疾退、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而游龙剑法则是一种御剑之术,乃剑术巅峰,能够人剑合一,杀人于千里之外,当使出“游龙剑法”时,也真个似龙游于天、迅若游龙,煞是好看,神龙邀游于天,更如天龙皓首一般。而这两种剑法,前者需要两人合作,后者却是无人练成,因为游龙剑法已经是修真者的境界了,普通高手纵使再强也没有真元,根本无法做到御剑。
最后自然就是武当派的两大绝学,太极拳法和太极剑法。太极拳法,是一种集武术养身为一体的精妙拳法,有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四两拨千斤,后发先至的特点,可谓是俗世拳法之巅,而太极剑法的精奥是以己之钝,挡敌之无锋。如撒出了一张大网,逐步向中央收紧。这路剑法只是大大小小、正反斜直各种各样的圆圈,要说招数。可说只有一招,然而这一招却永是应付不穷,亦是俗世剑法巅峰之作。
武当派除了各种武功心法之外,还有就是阵法也是其稳居武林泰山北斗之位的重要因素。大五行剑阵,武当派闻名江湖的剑阵。二十五位道人,五个一组,像一朵梅花似的列成阵式,把敌人围在中间,剑阵流动,二十五支长剑,汇成一片精芒,同时出手,密不透风,威力无穷。大五行剑阵下少有人余生。
九宫八卦阵,是以九个精通连环夺命剑法的人,按著九宫八卦方位布成的,武当派的连环剑法本以迅捷绵密见长,若是九个精通连环夺命剑法的人同使,那就简直没有半点空隙,连苍蝇也飞不过的。
真武七截阵,张三丰从真武神像座前的龟山、蛇山,心想这一龟一蛇正是兼收至重至灵的两件物性,竟从中创制出一套精妙无方的武功出来。然而,从大气磅礴的龟、蛇二山山势演化而来的武功决非一人之力能同时施为,于是他传了七位弟子每人一套武功,各有精微奥妙之处,若二人合力,则攻守妆备,威力大增。若三人同使,比二人同使的威力又强一倍。四人相当于八位高手,五人相当于十六位,六人相当于三十二位,七人相当于六十四位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
林越溪一边赶往武当山,一边回忆关于武当派的武学,到最后都忍不住流口水,这尼玛地简直就是一个大宝库啊!
只是随即一想,如果武当派真的这么流弊,不至于被数十名西域武士给逼成这样吧。除非那些西域武士真的是个个武功盖世,这显然不可能。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世界的武当派没有这些功法,或者说这个世界的武当派的人无法完全继承前人所留下的神功。要知道刚才所提到的那些武功之中,比较著名的武功都需要极为高的领悟力才能够学会,一般人就算有秘笈,也只是空有宝山而无从入手。
林越溪此时很是希望这次武当派被围的原因是后者,因为这样的话,到时候他或许就可以获得更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武当派这些武功之中,对林越溪吸引力最大的就是纯阳功、游龙剑法、太极拳法、太极剑法,以及剑阵真武七截阵。虽说真武七截阵说是需要七人才能够施展,不过林越溪却知道,这真武七截阵也能够一人施展,只要功力够强就可以,特别是配合上游龙剑法这一御剑术,就算一人也能够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
想到此处,林越溪心中更加迫切早点赶到武当山。如果真有这些功法的话,他必然不会让自己入宝山而空手归,就算是用武力抢,都要抢回来。
198、武当派危机【四更】
半个小时后,林越溪到了武当山脚下。
他并没有选择贸然上山,而是先寻一处隐蔽的地方将小雪龙藏好之后,才朝武当山而去。一路上他没有选择上山道路,而是选择一些小路甚至没有路的地方上山。
虽说林越溪如今还未学到轻功,但也懂得依靠真元轻身,一路上也是风驰电掣。不多时,就已经远远地看到武当派的山门。
此时武当派的山门前正如沈奇所说,聚集了数十名身着西域服饰的人,可谓是人声鼎沸。
看着这种情景,林越溪考虑了一下,便使用地煞七十二变变身成一只飞鸟冲天而起。从高处往下看,才发现而今的武当派毫无武林泰山北斗的威严。山门紧闭,任由西域武士在外胡作非为、肆意谩骂。
难道这个世界的武当派水平真的这么次?
林越溪从高处观察那些西域武士,粗略算了一下,差不多也就六七十人左右。同时也探查了这些西域武士的实力,发现这六七十人之中大都只是二流水平,甚至还有三流水平的,只有十八人在一流水平。
不过让林越溪奇怪的是,这些西域武士也只是在山门前谩骂,却没有进入或者说去进攻武当派。
林越溪盘旋了一番后,便越过山门前的数十名西域武士,直接进入武当派。
进入武当派内部之后,林越溪才知道哪些西域武士为何不敢进入武当派,敢情武当派山门之后有着十数架巨型弩炮,对于这些巨型弩炮,林越溪也有所了解,这种东西一般武林门派是不会有的,而且也不屑拥有。虽然这种巨型弩炮威力奇大,但对于武林中人来说却是外物。一般只有官府朝廷才有,这种巨型弩炮也是官府朝廷用来对付武林高手的。这种巨型弩炮如若只有数架或许还无法对一流高手造成威胁,但一旦多于十架以上,纵使一流高手都得暂避其锋芒。因为这种巨型弩炮不仅射出的弩箭速度快若闪电,而其穿透力更是没有哪个一流高手能够承受的住。
“看来武当派也是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使用这些巨型弩炮。”林越溪心道。
要知道如果让武林同道知道,身为武林泰山北斗的武当派居然使用官府朝廷才使用的巨型弩炮,必然声威受损。
林越溪继续朝前飞去,见到一座大殿,上书:真武大殿。他飞近之后,便看到真武大殿内此时聚集了十数人,想必就是武当派的重要人物了。
这真武大殿内供奉道家三清祖师,而在三清祖师雕像前端坐着一名老者,鹤发童颜,只是如今这么老者脸色略显苍白,显然受有内伤,而其他人同样是脸色不佳,似乎都有伤在身。
林越溪化作的飞鸟停在门口的梁柱之上,只听此时大殿内其中一人对着坐在上首的老者道:“师傅,我们以弩炮来阻挡西域武士,如若传至武林同道耳中,必然会遭人耻笑……”
然而不待他说完,就有人反驳,道:“郑峰师兄此言差矣,而今我武当派大敌当前,正所谓非常事,自以非常手段应对,何况如若不是弩炮威慑,此时那些西域蛮夷早已攻入我武当山门,而且这些弩炮也并非官府朝廷的弩炮,而是我武当派自行研发之物,如今我们以自己之物抵挡大敌,有何错之有?”
郑峰,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的弟子,也是武当派大弟子。
“可是我们身为习武之人,就当以自身之力来面对敌手,岂能依靠奇技淫巧的外力。”郑峰皱眉道。
“郑峰师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何为奇技淫巧,我等习武之人本就应该随心所欲,像你这样受世俗所影响,认为机关器物是为奇技淫巧,如何能够做到随心所欲。更何况,如若机关器物是你口中的奇技淫巧,那我武当派何必设立器监阁,而我所研究的机关器物是不是也应该全部销毁呢?”坐在冲虚道长偏下首的老者不悦道,此人正是武当派器监阁阁主清虚道长,也是冲虚道长的师弟。
面对清虚道长的一番话,郑峰自然不敢顶撞,只能委屈地看向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叹了一声道:“郑峰徒儿,清虚师弟与成高师侄说的不错,如今武当派面临生死存亡,不应再受世俗所影响,必须得行非常之事,何况师祖设立器监阁也是有其道理的。”
冲虚道长心中凄苦,当年接过掌门之位的时候,他的师父便告诉他武当派之所以设立器监阁,并非是因为设立器监阁的那位师祖有多么的超凡脱俗,而是无奈之举。武当派自张三丰祖师以后就一代不如一代,虽然依旧是武林泰山北斗之一,但是相比起最初的鼎盛,却已经相去甚远。之所以造成这种原因,正是因为武当派引以为豪的强大武功,这些武功固然强大,但是正是因为其过于超凡入圣,想要修习这些武功却需要无比的天资与悟性。而自创派祖师张三丰以后能够完全继承武当派武学的弟子却几乎没有,就算有也都早早夭折,比如张翠山,而原来张翠山的儿子张无忌也是能够继承武当派武学,然而张无忌却身投明教成为明教教主,自然不能继承武当派武学。所以武当派是每况日下,到了如今就算是冲虚道长所能够修习的武学也仅仅是部分内功心法和部分的剑法以及两大绝学太极拳法、太极剑法。纵使是太极拳法和太极剑法也无法做到精深,更不用说无极神功、纯阳功等至高内功心法以及其他至高武学。虽然说凭借着太极拳法和太极剑法,武当派依然稳居于武林泰山北斗之一,而冲虚道长也是如今武林正道十大高手之一,但是相比以往终究是无法相比。
因此当年武当派的一位掌门就设立器监阁,通过研制各种机关器物,来防备将来某一天有可能出现的大敌。
“可是就算以弩炮应对那些西域蛮夷,也只能阻挡一时,如果他们不计代价的话,恐怕……”郑峰说到这里,就没敢继续说了。
很显然在场之人都知道后果是什么,却也是无可奈何。
“但愿派出去送信的人能够及时送到嵩山少林寺,少林寺方证大师是为师好友,必然会前来救援。”冲虚道长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机会渺茫,就算能够及时送到,但是武当派能否坚持到少林寺来援却也是未知数。
大殿内,一下子就沉默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灰暗。
良久之后,冲虚道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站起来,道:“你们在此继续观察西域武士的动静,为师去真神神殿一趟。”
下面的人听了,脸色都微变,清虚更是欲言又止,但最后却依然没能说出,叹了一声。
“真武神殿?难道与这真武大殿有什么不同?”林越溪闻言一愣,“管它有什么不同,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打定主意,林越溪便尾随冲虚道长往武当派后而去,好在如今他修为大进,变身维持的时间也更加长久。
199、玄武虚影
冲虚道长走得看似缓慢,事实上却相当之快,不多时就远离了武当派密集的建筑群,步入后山。
林越溪一路尾随,则是一头雾水,冲虚道长之前所去真武神殿,应该也是一个建筑物吧,可是现在一眼望去尽是山岭崖壁,连个草屋都没有,更别说有个大殿。难道他发现我了,才故意带我来这里?!不可能,冲虚如果能够看破我的变身术法的话,那就不会被那些西域武士给打败了。
不知不觉间,冲虚道长已经来到一个崖壁之下,只见他停在一块石碑前。
林越溪定睛望去,只见那石碑上印刻着“真武神殿”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气势恢宏,隐隐蕴含着天地道法。林越溪忍不住一抖,差点就直接变回人形,心下不禁大骇,书写这四个字的人绝对是一个高人,而且绝非凡人,就算还未成仙必然也是修真修为极为高深之人。
等等,真武神殿?林越溪一愣,随即环视四周,除了崖壁之外,就是怪石林立,根本就没有一个能称之为建筑物的东西。
这尼玛的坑谁呢?难不成这真武神殿是悬浮在天空?林越溪抬头望天,自然是空无一物。
正当林越溪来回四顾搜寻那真武神殿之时,冲虚道长却在刻有真武神殿四个大字的石碑面前跪下。林越溪见状,立即仔细观察他。
只听冲虚道长伏身在石碑前,言语凄苦:“武当派第七代掌门冲虚愧对先祖,先祖创下万世基业,成就武林泰山北斗之位,而如今弟子虽为掌门之职,却只能够墨守成规,而今更是被西域蛮夷欺到山门前,弟子不孝无力以武当武学守护山门,却是只能依靠奇技淫巧来拖延时间。然,纵使这奇技淫巧之法能够阻西域蛮夷一时,却阻不了一世,一旦西域蛮夷攻破山门,弟子将成为武当千古罪人,万死难咎。弟子一人荣辱不足道哉,但武当基业却不可废,今日弟子恳请师祖开启真武神殿为武当渡过此劫!”
言毕,冲虚道长直起身,在林越溪愕然的目光中,以剑划破掌心,顿时冲虚道长的手掌鲜血淋漓,而后只见他将满是鲜血的手掌印在刻有真武神殿的石碑上。
“天地玄宗,道法自然,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以武当掌教之名,恭请真武神君!”
随着冲虚道长将血掌印在石碑之上,同时口中慷慨激昂地念道。
林越溪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难不成真武神殿真的在虚空之中,还要召唤出来?
接着所发生的事情,彻底地迎合了林越溪的想法。
只见随着冲虚道长的话音落下,天地开始出现变化,空中风云悸动,同时隐隐有地动山摇之感。接着一阵阵嘶鸣声响彻天际,紧随其后地就是万丈金光,之后在金光中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其形似小山一般。
“无……无量个天尊,这尼玛是玄武啊!”林越溪瞪大眼睛,喃喃道。
不错,那如同小山一般的身影,正是华夏传说中的四大灵兽之一的玄武,玄武龟蛇同体,有真武大帝之称,同时传说中它的道场就在武当山。
“这不是武侠世界吗?怎么玄武这种比一般神仙还流弊的存在都出现了!”林越溪呆呆道,他想告诉自己是自己看错了,可惜这影像却又如此真实,甚至他都已经感受到那种虚无缥缈的仙灵之气。
反观于冲虚道长,显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同样目瞪口呆,由于失血过多,身子也摇摇欲坠。
突然从那玄武影像中射出一道金光,没入冲虚道长的身体,原本摇摇欲坠的冲虚道长就如同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苍白的脸色迅速红润,甚至比原来还好,感觉还年轻了几岁了一般。
冲虚道长也终于反应过来,立即跪伏在地,颤声道:“武当第七代掌门冲虚,见过真武大帝。”武当派掌门从张三丰开始就一直口口相传一句咒语,这个咒语就是刚才冲虚所念的那一句,而根据口口相传的祖训,当武当遇到灭门危机之时,武当掌门可到印刻有真武神殿的石碑前,以自身之血,同时助以咒语召唤真武大帝。
玄武的虚影,瞥了一眼化作飞鸟立于远处怪石之上的林越溪,才将目光放在冲虚道长身上。
林越溪则是惊出一身冷汗,刚才玄武的虚影像是无意一般瞥来,在那一刹那他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当然,林越溪相信如果是真正的玄武降临,自己必然会被看穿,只是眼前这个显然只是虚影,因此心中难免有侥幸的心理。毕竟这种场景,要让他离去的话,说什么也舍不得。
此时只听玄武的虚影开口道:“吾受吕洞宾和张三丰所托以分身帮其守护神殿,并答应他们在武当派受到灭门危难之时,武当派掌门可以来此召唤吾之分身开启真武神殿,助当代掌门度过劫难,然,吾之分身千年方可开启一次真武神殿汝确定要开启真武神殿否?”
冲虚闻言,迟疑了一会儿,咬咬牙道:“弟子确定开启真武神殿!”
玄武虚影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吾这就开启真武神殿,汝之机缘自在神殿中,至于汝能够获得如何机缘,则是汝本身福源及悟性!”
随即,玄武虚影猛地绽放出万丈金光,紧接着在一阵轰鸣声中,一座大殿逐渐从虚空中显现出来。
当大殿彻底显现之后,只见玄武虚影微微动了动,那大殿的门边缓缓打开,而后投射出一道金光将冲虚笼罩住,冲虚便缓缓飘向大殿。
林越溪见状,知道这真武神殿之内必然有好东西,恐怕武当派的那些流弊功法都在这真武神殿之中,甚至还会有仙家法宝。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林越溪当即就不管空中的玄武虚影,现出真身施展化虹之术化作一道虹光朝那洞开的神殿大门掠去。
他却不知道,当他现出真身之时,玄武虚影就产生能量波动,同时目光定在他身上,而在他表现出闯真武神殿的意图的时候,玄武虚影就准备将他拦下,然而在看到他化作的虹光,玄武虚影迟疑了。
林越溪顺利闯入真武神殿,而冲虚还在其后,冲虚肉眼凡胎自然没看到化作虹光的林越溪,当冲虚也进入真武神殿之后,神殿大门便缓缓关上。
玄武虚影凝视着真武神殿,“陆压道君的化虹之术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凡人身上?难道这凡人传至陆压道君?”
玄武虚影思忖良久,最后叹道:“罢了,罢了,既然与陆压道君有关,就任其去吧!”
随即玄武虚影渐渐隐去身影,而真武神殿也消失在空中,放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
200、真武神殿
林越溪在进入真武神殿之后,才放下心来,刚才他着实是捏了一把冷汗。按照常理,像他这种强闯神殿的人,纵使玄武虚影不出手击杀,也必然会被拦下,然而最终那玄武虚影居然任由其进入。
“这也太顺利了吧?玄武怎么没有拦我?!”林越溪百思不得其解,他自然不知道他能够这么顺利却是多亏了化虹之术,玄武摄于陆压之名,没有出手阻拦。
既然想不通,林越溪也就不再去想,反正现在都进来了,还是赶紧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如此想着,林越溪方才打量起四周,发现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像是一座殿堂内部,或者应该说压根就不是,因为此时他所处的地方是在一条幽静的小路上,小路外朦朦胧胧的一片,隐约而见奇花异草。
“咦,对了,这么久了,那冲虚道长应该也进来了吧,怎么没见到?”林越溪突然想起冲虚,“难道这所谓神殿其实是另有一番世界,每个进入的人,所到的地方都不一样吗?”
林越溪猜测的与事实虽然有所差别,但却也差不多。真武神殿是当初张三丰得道成仙之后,结识了纯阳子吕洞宾,张三丰虽然已经成仙,但终究会惦念身下门派,于是就请吕洞宾与他一起炼就了这座真武神殿,并且拜托真武大帝也就是玄武以其分身守护真武神殿,在往后武当派遭受大难的时候,再由当代掌门来召唤玄武分身开启真武神殿,并进入神殿之中获取机缘,以此来渡过门派劫难。
而这座真武神殿其实并非建筑,而是一件仙家法器,其形虽然是一座大殿,但其内却蕴含着三个小世界。这三个小世界之中分别放置着吕洞宾和张三丰所留下的一些物品,而进入这三个小世界都是有各自条件的。
第一个小世界名为武界,其内放置着世俗之中的武功心法和世俗中的神兵利器,同时还有辅助练功的药物,总之进入这个小世界出来之后就算资质再平庸,出去之后也基本上是天下无敌了。而进入武界的要求也最低,不管是怎样的福源和悟性都能够进入。冲虚所进入的世界也正是这个小世界。
第二个小世界名为道界,其内放置着吕洞宾和张三丰的修真功法和修真法器,当然也有辅助修真的药物,而进入道界的要求就不一样了,不仅要福源深厚,还要有卓越的悟性。如今林越溪所在的小世界,就是道界。
第三个小世界名为无界,其内没有放置任何东西,但是却有着吕洞宾和张三丰对道法的感悟,进入这个无界有要求,却也没有要求。要求就是要进入无界就必须先行进入武界和道界。无要求则是,只要进入武界和道界之后,都有机会进入无界。至于如何进入,就要看各自的机缘。
林越溪自然不知道这真武神殿居然还隐含着这些,此时见冲虚迟迟不见身影,疑惑的同时,也有一丝窃喜,毕竟他不是武当派的人,强闯进这武当派的圣地,如若与冲虚碰面的话,还真不好解释。
林越溪又观察了一阵,便顺着小路往前走去。然而这条小路却放佛没有尽头一般连绵不绝,而且又因为这里四周的环境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所以林越溪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
这种枯燥的感觉,让林越溪眉头紧皱,久而久之不禁产生烦躁之感,隐隐有使用真元去摧毁附近事物的想法。而在产生这种念头的瞬间,林越溪心头一惊,而后若有所悟,不再去理会这连绵不绝的小路,心下默诵大悲咒。
大悲咒不仅是佛门修行功法,对于修身养性也是具有极佳的效果,果然在林越溪开始默诵大悲咒之后,那种烦躁之感渐渐消失。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越溪终于发现四周环境开始发生变化,再往前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在小路的尽头出现一片草地,草地之上还有生物。兔子、鹿、蝴蝶等等,放佛就是世外桃源一般,这些动物安然地生活在这里,在看到林越溪的时候,也不害怕,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甚至一些蝴蝶还在他周身飞舞。
林越溪一眼望去,在大约五百米以外的草地上耸立着一座茅屋,这座茅屋虽然孤零零的耸立在草地中,却让人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就好似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般。
“想必这个地方的秘密就在这座茅屋之中了。”林越溪自语道。
虽然知道这个地方的秘密基本上就是在这座茅屋之中,林越溪却没有激动地施展身法跑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静谧的草地,他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不忍心却破坏这一片宁静。
林越溪缓缓走向茅屋,一路上小心地避开那些好奇的小动物。或许是感受到来自林越溪的友善,这些小家伙渐渐地围拢向在它们眼中奇怪的生物,甚至有一些小鸟直接停留在林越溪的肩头、脑袋上,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叫唤。其中还有一只雪白的小兔,或许是因为蹦跳地太急,一脑袋撞在林越溪脚上,应该是用力过猛,这小家伙晕晕乎乎地在原地打转。那种呆萌的模样,林越溪一阵好笑,蹲下来将它抱起来。小家伙倒是乖巧,一点都不挣扎,傻乎乎地瞪着如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林越溪。
不知不觉间,林越溪已经靠近了茅屋。而在他靠近茅屋之时,原本围着他的小动物都散开来去,他所抱着的小兔子也挣扎着从他手中跳出。
林越溪不解地看着四散开来的小动物,心中暗想:难道这座茅屋有什么古怪?
带着疑惑,林越溪走至茅屋前。只见茅屋的木门虚掩着,而在木门两旁则有两排字,从字体可以看出左边的字显然与外面石碑上的“真武神殿”四个字出自一人之手,而右边地则不同,与左边字体的苍劲不同,右边的字流露着无为自然的气息,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一丝而累,以至于寸;累寸不已,遂成丈匹。”
林越溪低声念着两排字,继而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原来那连绵不绝的小路,是考验来者的毅力。”
确实,进入道界不仅有福源和悟性的限制,当初吕洞宾和张三丰在创建道界之时,又觉得修真之人不仅要有大福源、大悟性,更需大毅力,故而设下那条连绵不绝的小路来考验来者。
林越溪很庆幸自己身怀大悲咒,否则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201、大丰收
“吱呀!”
林越溪抬手推开木门,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最先出现在林越溪眼前的是生长在茅屋左方角落处的一朵七彩鲜花,很显然这扑鼻而来的清香正是由这多七彩鲜花所散发出来的。
虽然直觉中感觉这七色花是个好东西,但林越溪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打量了一番茅屋。
这茅屋显然只是作为接待到达这里的人,陈设地非常简单,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矮桌。矮桌上放置着两个玉简,和一个看起来有些像青铜制成的戒指。
想必好东西就是这些了,林越溪低语着走至矮桌前。
他先拿起左边的玉简,入手温润,却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玉。
林越溪以神识探进玉简之中,只见他浑身一震,继而就放佛发呆了一般,停住了。
过了良久,林越溪才回过神来。从玉简中他知道了自己如今身处的地方,也了解了这真武神殿居然分为三层。
同时他也知道了这个玉简是由纯阳子吕洞宾所留下的,玉简内除了吕洞宾留下的《纯阳功》以外还有一篇炼丹之道。《纯阳功》是一部道家修真功法,是吕洞宾成仙之后才创出的,因此相比起其它的道家修真功法,其威力更大。修炼纯阳功不仅比一般的修真功法基础更稳,同时每突破一层,所增加的真元也更多更纯净,只要能够修炼到大乘期,几乎百分之百能够飞升,而另外的一片炼丹之道则是吕洞宾独家的炼丹术。
接收了所有信息之后,林越溪便将玉简放回桌上,他并没有打算带走,反正已经将功法记下,带不带走意义已经不大了。
而后他拿起另外一个玉简,这个玉简自然就是张三丰的,与吕洞宾的那个玉简一样,一开始是介绍真武神殿的由来与神殿内部的情况,而后便是修行功法。比之吕洞宾的玉简,张三丰的玉简内没有炼丹之道,但是除了修真功法以外,还有许多武当武学,根据张三丰所留信息,这些武当武学不仅能够由凡人所炼,修真者同样也可以修习,而且一经学成,其威力不比其他修真的法术差。
无极神功,同样是道家修真功法,与吕洞宾比起来不相上下,当然也有可能是林越溪的修为还不足,无法评定其中差异。不过林越溪却也能够看出,吕洞宾的纯阳功更偏重于自身强大修为,而张三丰的无极神功则是注重于元神修养。也就是说一个攻击力强,一个持续能力强。
除了无极神功以外,还有轻功梯云纵、太极拳法、千山重叠、九宫神行掌、玄虚刀法、连环夺命剑、九宫连环剑、游龙剑法、太极剑法以及真武七截阵。
这些武学中最让林越溪看重的就是真武七截阵和玄虚刀法,真武七截阵毋庸置疑的强大,如若能够自由施展一人足以凭借这个剑阵对付修为差不多的六十四为高手。玄虚刀法,若是之前的话,他绝对不会觉得这是一门强大的刀法,毕竟武当是以内功和剑法著称,刀法在武当是极为不显著的。不过也确实,这玄虚刀法如若是凡人施展确实不如武当大部分的剑法,因为玄虚刀法是一门修真者专门的刀法,也是张三丰得道之后从老子的《道德经》中领悟的,出招变幻莫测,生生不息,除非对手强大到能够一击破掉刀法,否则的话会活生生被生生不息的刀法给耗死。
放下玉简,林越溪都已经有忍不住开始修习这些功法的冲动。
这次冒险果然值得,这些东西足以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使用了,至少在修真阶段,我可以说不缺任何功法和武学。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林越溪将目光放在最后一样物品上。
拿起这枚青铜戒指,以神识相探,果然如林越溪所猜测的那样,这是一枚类似于空间戒指的须弥戒指。
这须弥戒指内物品不多,两柄剑,还有一个蒲团,以及十瓶白玉瓶。
从刚才的两个玉简中,林越溪知道那两柄剑分别是吕洞宾留下的仙器级别的纯阳仙剑和张三丰留下的仙器级别的真武剑,而那个蒲团则是能够加速修行的法器,上面刻有聚灵阵和静心阵,端坐于上修习不仅提升修习速度还能够防止心魔入侵。至于最后的十瓶白羽瓶里面则是帮助修炼的培元丹。
根据玉简介绍,这十瓶培元丹只需要一瓶就足以让筑基期的修真者修炼到金丹期,也就是说如今林越溪筑基初期的修为,只要依靠一瓶培元丹就能够连跃两级到达金丹期。而到达金丹期后,培元丹就无效了,这也是为了来者能够为后人留下其他培元丹。
林越溪将真武剑和纯阳仙剑以及一瓶培元丹和蒲团取出来,然后便将须弥戒指返回矮桌上。如若要修习真武七截阵,他必须寻到七柄仙剑,这样才能够发挥出真武七截阵最大的威力,所以这真武剑和纯阳仙剑林越溪自然笑纳了。
这次可谓是大丰收,林越溪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修炼了,他看了眼墙角的那朵七色花,玉简中并未提及,于是他决定先修炼一番再做来取这朵七色花。
林越溪退出茅屋,此时那些小动物已经失散而去。
这里似乎永远都是白昼,而去根据玉简所说道界中的灵气非常充足,于是林越溪便直接原地放下蒲团,而后端坐其上。
刚刚坐上去,就感觉有大股灵气汹涌而来,让他差点忍不住**出声,暗赞:不愧是专门用来修行的,这感觉太正点了。
拿出白羽瓶,倒出一粒培元丹,服下。这培元丹入口即化,并且瞬间就有大股的灵气四散开来,加上这片天地的灵气,林越溪差点没给直接撑爆了。
当即他不敢多做停留,按照纯阳功所记载,开始控制那些灵气在全身经脉运转,最终再归于紫府。
林越溪已经决定,先修行一段时间纯阳功,然后再换无极神功,继而再是自己的大悲咒,他不信贪多嚼不烂,在他看来有好东西,当然应该全部都要掌握。
一开始林越溪其实还有些担心,因为本身就已经修炼了大悲咒,大悲咒是佛门功法,所修的真元自然是佛性,而纯阳功和无极神功则是道家修真功法,所修的也是道家属性的真元,所以他担心两者的真元会发生冲突。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修炼却异常顺利,修炼纯阳功所产生的道家真元与大悲咒的佛门真元好不冲突,虽然两者没有相融合,但是却也是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见到这样的情况,林越溪也安下心来,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
202、世上已千年?
不知过了多久,林越溪感觉一粒培元丹的灵气已经消耗光了,于是睁开眼睛,再取了一粒培元丹服下,这次他所修炼的是无极神功。
就这样林越溪轮番修炼纯阳功、无极神功、大悲咒三个功法,不知不觉间一瓶的培元丹就已经全部消耗光。
林越溪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的境界居然依然停留在筑基期,虽然已经是筑基后期,可是与玉简所说那样,一瓶就足以让人修炼到金丹期完全不符。
“这尼玛的也相差太多了吧,别告诉我说是因为这些丹药放久了药力流失。”林越溪嘟囔道。
“不管了,既然药效不够,反正那须弥戒指里面还有九瓶,不过这样的话,以后如果还有人来的话,就悲剧了。”林越溪虽然这么说,却毫无愧疚感,返回茅屋中将须弥戒指中剩下的九瓶培元丹全部取出。
重新坐回蒲团之上开始修炼,当他将三种功法修炼了一个轮回之后,便感觉到紫府中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真元,佛道两种真元交缠于一起,四散到四肢百骸,一开始他还很紧张,不过很快就发现这些真元看似凶猛,但并无破坏性,反而是在给他洗精伐髓。
持续了五分钟之后,真元便重新归到紫府,他知道自己突破了。
果然系统出声提示:“叮!恭喜用户修真境界突破至开光期!”
“叮!恭喜用户大悲咒突破至第五重,三围属性增加60,领悟佛门九字真言之者(借去天地之力,使本身实力暂时提升五倍,结印:内狮子印)”
“嗯?为什么只有提示大悲咒突破,纯阳功和无极神功怎么没有提示?”林越溪疑惑,“难道是因为纯阳功和无极神功不是由系统辅助领悟出来的所以不被系统所承认?”
如此一想,林越溪想起自己前面修习松风剑法和辟邪剑法的时候,系统都没有提示。
“看来并非所有功法都会被系统所承认,或者说都会被系统吸收确认。”林越溪自语道,“这样也好,将来就算失去了系统,也不会一下子就失去所有东西。”
正所谓福祸相依,虽然因为功法不被系统所承认,而无法获得提升之后的属性奖励,但是却也为将来某一天失去系统而上了一层保险,这样也不会那么依赖系统。
想到此处,林越溪重新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当他又消耗了三瓶的培元丹之后,修真境界再一次获得提升,到达辟谷期。
而大悲咒第六重之时,三围属性又奖励了80点,当然还有佛门九字真言的技能奖励,如今他的三围属性已经高达平均449点。原本按照系统的修为分界,三围属性超过400点的时候应该就达到金丹期了,但是如今却因为系统属性奖励的原因,他仅仅辟谷期的时候就已经有超过400点的属性。
虽然系统没有对此作出解释,不过林越溪觉得这应该是好事,虽说自己的境界没有达到金丹期,但是这样却代表着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有了金丹期的修为,这样的话,自己或许就能够凭借辟谷期的修为就能够跟金丹期的修行者放对,也就是说有了越级挑战的能力,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他也不敢确定。
当林越溪将所有培元丹消耗光后,如愿以偿地达到了金丹期,大悲咒也到达第七重。
这么一来,如今他的三围属性,分别是力量:649,敏捷:649,智力:646,也就是说单单以属性而论的话,他如今已经有出窍期的身体素质,相比于境界整整高出了两个阶段。
林越溪从蒲团上站起来,内视紫府,如今在他的紫府内有两颗金丹,一颗是以佛门真元凝结而成的金色金丹,另一颗是以道家真元凝结而成的紫色金丹。对于此,林越溪却不觉得奇怪,反而沾沾自喜,在他看来别人自由一颗金丹,而自己却有两颗金丹,那自然说明自己更加流弊。
这也得亏了,他没有修行常识。如若此时其他修真者知道他这种情况,除了会感到震惊以外,就是要为林越溪默哀了。
因为在修真史上也曾经有人修出两颗金丹,确实两颗金丹会在同修为之中立于不败之地。但是这也代表着他永远不可能破丹成婴,也就是说无法修炼到元婴境界。因为两个金丹的话,就等于破丹成婴的时候就会形成两个元婴,而元婴就是修行者的元神,元神就是灵魂,一个人只有一个灵魂,如何能够修成两个元婴,就算是精神分裂症的人,也只是一个灵魂,最多是思维有两个。
所以说两颗金丹或许会让人一时成就无量,但是却永远不可能再有存进。就算你有两颗金丹而导致在金丹期的时候甚至能够对付一般的元婴期修真者,但是更高的修为呢?很显然再强的金丹期修行者,也无法跨越数个等级去挑战。何况修真者修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飞升成仙,而因为两颗金丹而迟滞不前,其痛苦可想而知。
林越溪不知道这些,还兀自沾沾自喜。
“现在已经到了金丹期,那接下来就研习下那些武当武学吧,顺便看看吕洞宾的炼丹之道,或许以后会用到。”林越溪如此想着,便收起蒲团,取出真武剑,开始研习从玉简中获得的武学。
如今他高达646的智力,也让他的悟性提升了不少,因此在修炼武学之上,他的进境是相当之快。
最后除了真武七截阵因为如今只有两柄仙剑的原因无法施展以外,其他武学他都能够做到融会贯通。
特别是在成功习得游龙剑法之后,能够御剑,林越溪当即就御剑飞行,在这个小世界内一通乱飞,感受了一番自由翱翔的快感。虽说他会七十二变能够变成飞鸟飞行,但是变身飞行跟自己这样御剑飞行完全是两种感觉,是不能相比的。
“糟了,关顾着修炼,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越溪返回茅屋前,收起真武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光顾着修行,根本就忘记了过了多长时间。
“完了完了,正所谓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尼玛的,我不会也这么倒霉吧!如果那样的话,这任务还怎么做?!”林越溪这下是真急了,“不行,必须得赶紧出去了。”
他从玉简中已经得知出去的方法,原本他还打算在修行完之后,是不是碰下运气,看看能不能到达真武殿中的第三个小世界无界,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如果真去了无界,到时候一不小心又沉迷于其中,那就真的玩完了。
林越溪急匆匆地跑进茅屋,用真武剑直接将墙角的那朵七色花,连同附近的木板和泥土一块给挖走,然后放进空间戒指之中,虽然不知道这七色花是什么来历,但是能够长在这里面,必然是个好东西,先拿走再说!
最后看了一眼茅屋之后,林越溪便用从玉简中获得的离开的方法离开真武神殿。
203、思过崖得五岳剑法
林越溪所出现的位置就在武当派真武神殿的石碑前,而当他出现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错过了恒山派的掌门就任大会。
只见此时四周一片白雪皑皑,天空中亦是飘着鹅毛大雪,显然如今已经进入冬季,当初他进入真武神殿之时,却是正值夏季。而且,林越溪也不敢确定这个冬季就是当年的冬季,也许是第二年,甚至第三年呢?反正不管如何,如今最少最少已经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
这尼玛的还真是不能随便修炼,眼睛一闭一睁,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爽约,恒山派怎样了?不行,得赶紧去看看!对了,还是得去一趟华山派思过崖,得到五岳剑派的剑法的话,至少到时候还能够说得过去。
想到此处,林越溪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想去关心武当派到底怎样了,直接取出真武剑御剑飞行离开武当山。
武当派如今自然早已将西域武士驱逐,当初冲虚道长与林越溪一同进入真武神殿。林越溪进入道界,而冲虚则进入武界。在武界之中获得了武当派的众多绝学,还有一柄神兵利器武当剑,同时在丹药的辅助下,他的实力再次获得提升,如今已经是顶尖的武林高手,因为其只是凡人,有丹药的辅助,修习普通的武学自然非常之迅速,因此与什么都拿什么都练的林越溪相比起来,冲虚进入仅仅三天的时间,便离开了真武神殿。
从真武神殿出来的冲虚道人,轻松地以一己之力将西域武士尽数击败。如今的武当派或许还无法与鼎盛时期的武当派相比,但是单单论最强武力的话,已经可以了,因为冲虚道人如今的武学修为进一步则就是进入修真境界,所以在这个世界的武林中他可以说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就算是东方不败也远不及他。
当然,由于他生性平淡,纵使如今获得传承而使修为大进,也不可能会去故意宣传,甚至他还警告门下弟子守口如瓶。
林越溪一路御剑飞行直奔陕西华阴的华山,御剑飞行的速度自然不是骑马能够比拟的,虽然说以他如今的修为飞行速度还无法比拟飞机,但也时速也能够到达一百公里。因此原本至少要半个月的路程,他硬是在一天之内就到达华阴城。
林越溪在华阴城外落下,收起真武剑,将从余人彦那儿夺来的普通长剑拿出来拎着。进入华阴之后,他找了个路人问华山的方向,被告知华山在华阴城以东120公里,便一刻不停地直接出城,再次御剑而行。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到达了华山脚下。
华山,五岳之西岳,南接秦岭,北瞰黄渭,扼守着大西北进出中原的门户,以山势险峻闻名,有东南西北中五峰。
林越溪知道华山派就在华山五峰中东峰朝阳峰,不对,严格来说是华山气宗在朝阳峰,而华山剑宗则是隐藏于西峰莲花峰,此番他要去的思过崖则是在东峰朝阳峰通往南峰落雁峰的路上。
“但愿能够看到令狐冲,这样就能说明在真武神殿中只待了半年。”林越溪记得在原著中,令狐冲从衡阳回去之后,就被岳不群关在思过崖思过一年。
看了看附近没人,林越溪再一次御剑朝思过崖飞去,很快他便远远地看到思过崖。
“嗯?怎么有两个人?”林越溪疑惑。
只见在思过崖上此时不仅仅有令狐冲一人,还有一名白须白发的老者,两人此时正在打斗,不对,应该是老者在给令狐冲喂招。
“哦,那老者应该就是风清扬,而此时风清扬应该是在教令狐冲独孤九剑。”林越溪猛地想起,令狐冲正是在思过崖上获得风清扬所传的独孤九剑。
林越溪看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趣了,虽说这独孤九剑很是精妙,但是却也只是顶级剑法之一,如今他身具数个顶级剑法,对于独孤九剑自然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在进入真武神殿之前,他对独孤九剑有想法的话,那么现在就没有太多的想法。在修炼了诸多剑法之后,他如今也逐渐明白,剑法纵容再精妙,如若使剑之人无法领悟剑意的话也是无用。正如独孤九剑总诀所说的那样,无招胜有招,讲究以剑意御剑。如今他已经领悟了剑意,就算不适用修真的法术,单单凭借剑法他也自信能够破掉能够破世间一切招式的独孤九剑。
“正好趁他们练剑,我就可以进入洞内,如今时间已经过了半年,令狐冲也早已知道在思过崖内的那些五岳剑派的剑法,那个山洞肯定也已经破开了,这样就可以直接进入,而不会弄出声响了。”现在见令狐冲还在思过崖之上,林越溪也放下心来,时间只过了差不多半年,并没有太过糟糕。
林越溪避开风清扬和令狐冲御剑落在一块岩石之后,然后收起真武剑,手中结内缚印,施展佛门九字真言之阵字诀,当即他便隐去了身影。
接着,他便光明正大地从风清扬和令狐冲面前走过,往他们身后的山洞走去。
在经过两人的同时,林越溪还特意停下来近距离看了一番两人的独孤九剑,发现确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这独孤九剑虽然精妙,但却极为讲究料敌先机与剑意的领悟,如果做不到这两点,独孤九剑也只不过是徒有其表。而且,他还发现自从自己领悟了剑意之后,现在看什么剑法,似乎只要看一遍就能够领悟其大概的剑招,就这看了一会儿独孤九剑,他就领悟了不少其中精妙所在,现在要让他施展的话,他也能够使用出独孤九剑中的几式。
微微摇头,林越溪便穿过两人进入山洞。
山洞内的空间挺大,差不多有一个大厅那么大,进去之后,他一眼就看到在一个石床后面的山壁与旁边的山壁略有不同。
想必就是这里了,林越溪直接跃到那山壁面前。
将手贴在山壁之上,控制着真元覆盖住这片山壁,然后在小心翼翼地将这片山壁无声无息地吸在手上拿出来,果然在这后面就是一个甬道。
外面两人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回来,林越溪便安然钻入甬道。甬道内一片漆黑,不过对于他却丝毫不影响。
很快他便来到一个相比外面的山洞更加巨大的山洞,这里面散落着许多尸骨,林越溪自然知道,这些尸骨都是当年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所留下的。当年大战,五岳剑派以计谋将魔教十长老引路这里,最终将魔教十长老尽数困在里面,这一战五岳剑派也是损失惨重,无数精英弟子同魔教十长老一起埋葬在这个山洞里面。
此行的目的是找五岳剑派的剑法,林越溪也没有兴趣去考古,于是便在山洞内的山壁上寻找,很快便看到在四面的山壁上都雕刻着五岳剑派的剑法。这些剑法虽然只是部分五岳剑派的剑法,但是却大都是五岳剑派遗失的剑法。
林越溪一一将五岳剑派的剑法记下,他一目十行,总共时间还没花半个小时,就将山洞内所有的五岳剑派的剑法记下,在仔细搜索了一遍之后,确定没有遗漏的,林越溪便离开了山洞。
204、惊闻噩耗
林越溪将山壁重新封好,便打算直接隐身离开,虽说认识令狐冲,但如果他突然出现在这思过崖人家必然会有所怀疑。
然而当他隐身着走出山洞之时,却发现此时风清扬已经不在,令狐冲正跟一个漂亮女子有说有笑的。
少女容颜俏丽,一张秀丽的瓜子脸蛋,白里透红,当真是艳若春桃。此时正痴痴地望着令狐冲,一颦一笑间难掩丝丝情意。
少女正是与令狐冲青梅竹马的岳灵珊,林越溪看着此时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忍不住叹息,如若不出意外,在后半年的时候,岳灵珊就要移情于林平之。当初在看笑傲江湖之时,对于岳灵珊辜负了令狐冲的一片情深,林越溪是非常的厌恶。
不过如今看来,却是可爱多于可恨。令狐冲与岳灵珊两人同门十数年,两人相差六七岁,两人虽是青梅竹马,但想来岳灵珊对于令狐冲的感情恐怕一半是英雄崇拜,一半是兄妹之情。而之后,在思过崖上令狐冲吐露心声,岳灵珊又是少女情窦初开,因被爱而生爱意,更因少女情怀不知何为真爱,而将对令狐冲的兄妹之情和崇拜之意当**。然而,在于林平之相处多日之后,二人年纪又相仿,林平之也不似令狐冲那样随意跳脱,稳重的林平之宛然是一个“小君子剑”,逐渐地就被林平之所吸引。所以说岳灵珊与林平之的结合,只是偶然中的必然。而最终岳灵珊却死在自己所爱之人的剑上,不可谓是一种悲凉。她在幸福中长大,却在苦难中成熟。
“也不知道我取走了辟邪剑谱,往后林平之是否依然会走上那条道路,但愿不会吧。”林越溪突然有些惆怅,正准备就此离开,却突然听到岳灵珊提到恒山派,当即就停下脚步。
“大师哥,你这半年来在这思过崖上,却不知道如今江湖却是风起云涌,两个多月前恒山派原本要举行掌门就任大会,然而却因为林越溪没有到场而草草了事。”岳灵珊一边给令狐冲倒酒,一边说道。
令狐冲闻言一怔,追问道:“怎么回事?林兄弟不是答应了定闲师太了吗?怎么会临时变卦,依我看林兄弟应该不是那种食言的人啊。”
岳灵珊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听爹爹说这样也好,恒山派原本就是女子门派,如若让一男子统领的话,那就太过惊世骇俗了,而且对恒山派的声誉也不好,这样的结局最好不过了。”
令狐冲对此倒是挺认同的,他虽然性格放达不羁,不拘泥于世俗小节,但是终究也会觉得一个女子门派,如若是一男子掌门的话,有些怪异。
“那林兄弟呢?”令狐冲问道。
“不知道,恒山派这两个多月来一直在寻找他,可他却就好似人间蒸发似得,不过听鄂北均县那边有传来消息说,曾经那林越溪有到均县过,而且还杀了漠北双雄,之后就再无消息。”岳灵珊思索了一会儿道。
“漠北双雄?就是江湖传言说喜好吃人的漠北双雄?”令狐冲问道。
“嗯,看来这林越溪应该不似爹爹所说的那样是魔教妖人。”岳灵珊道,林越溪当初在刘府大开杀戒,而因为刘正风与曲洋的关系,加上后来有人传言说见过林越溪与曲洋同行,所以在某些人有意为之之下,林越溪便被贴上魔教的标签。
林越溪听到这里,自然不会因为说被贴上魔教标签而生气,却是对定闲师太颇为愧疚。他可以说把恒山派狠狠耍了一次,恒山派着着实实地在五岳剑派中丢脸了,然而恒山派却依然去寻找他,而没有迁怒于他。
正当此时,岳灵珊突然叹了一声道:“刘正风师叔还是遭了嵩山派的毒手,在恒山派的掌门就任大会不了了之之后,嵩山派左冷禅尽出坐下剩余的十三太保以刘正风投靠魔教的罪名将刘府血洗了,听说当天衡山派掌门潇湘夜雨莫大先生也被神秘人给重伤了,传言是左冷禅亲自出手,如今衡山派与嵩山派势同水火。”
令狐冲豁地一下站起来,怒道:“嵩山派如何能够行此下作手段,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将刘正风师叔灭门!”
岳灵珊叹道:“可不是吗,我还听二师兄说,不仅刘府上下被杀,而且魔教长老曲洋也在刘府之中被杀,也因为这样嵩山派一口咬定刘正风师叔勾结魔教意图不轨,以至于其他门派都无话可说。”
“师傅怎么说?”令狐冲问道。
岳灵珊摇摇头道:“爹爹说了,如今是衡山派与嵩山派之间的仇怨,而且其中还有魔教的影子,我们华山派不便插手。”
“曲洋前辈被杀了?!”
一声大喝传来,将令狐冲和岳灵珊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却不见人影,当即令狐冲抽出剑将岳灵珊护在身后,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华山派思过崖!”
林越溪在听到刘正风一家被灭门之时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后面听到曲洋居然也被杀了,自然忍不住了,脱口而出,连隐身都忘记了。
此时见令狐冲四下环视,因为心急于曲非烟安危,也不管会不会吓到两人,直接现出身形。
果然令狐冲和岳灵珊在见到林越溪凭空出现之时都吓到了,岳灵珊甚至尖叫出声。
“林……林兄弟?你……”令狐冲在看清是林越溪后,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有些结巴到。
毕竟在这种武侠的世界中,林越溪的隐身太过于诡异了。
林越溪却没心思去解释,而是问道:“令狐兄,我想知道曲洋前辈是不是真的被杀了?”
岳灵珊闻言,这个时候见是林越溪后,她也稍稍平静下来,便回答道:“是的,当初爹爹派二师兄去查探,二师兄说曲洋确实也被杀死在刘府之中。
林越溪心头一紧,颤声问道:“那……那曲洋前辈的孙女曲非烟呢?”
岳灵珊一怔,曲非烟虽是曲洋的孙女,但毕竟年幼,几乎没有几个人认识,所以岳灵珊便如实回答道:“我……我不知道,二师兄没有说,他只说曲洋和刘家上下尽数被杀死在刘府之内!”
虽然岳灵珊没有说曲非烟也被杀死,但是林越溪却知道既然曲洋在刘府之中被杀死了,那曲非烟必然也在刘府之中,整个刘府都被血洗了,何况曲非烟还是曲洋的孙女,可见其境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林越溪只感觉心口一疼,一股怒意从心升起。
锵!
林越溪突然抽出长剑,继而狠狠朝不远处的一座山峰挥下,同时伴随着一声充满怒气与悲伤的长啸。
轰隆!
不远处的山峰直接被林越溪所发出的剑气给削平,而他手中的普通长剑,也承受不住强大的真元化作碎屑。
205、山雨欲来
令狐冲和岳灵珊瞪大眼睛,嘴巴张的老大,内心如惊涛骇浪一般,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左冷禅!嵩山派!很好!很好啊!”林越溪怒气喷发,咬牙切齿道。
令狐冲和岳灵珊呆呆地看着,此时浑身散发着慑人气势的林越溪,一时间被压制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林越溪回过头来,对两人道:“多谢两位告知,在下现在还有要事要去办,来日再登门拜谢!”
说着,林越溪也不再关心自己御剑之术是否惊世骇俗,取出真武剑,一跃而上,催动法力瞬间就消失在思过崖之上。
令狐冲和岳灵珊两人对视一眼,他们这一辈子的惊吓都比不上这一会儿。
“难道传言是真的?林兄弟是仙人下凡?!”令狐冲道。
岳灵珊也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恐怕是真的了,刚才他凭空出现,又一剑削平山风,现在更是与传说中的剑仙一样御剑飞行,这些全都是仙人才有的神通。”
正当此时,只听嗖的一声,本来应该远去的林越溪突然又折返回来。
“呃……林……林兄弟,你这是?”令狐冲一怔,问道。
林越溪问道:“敢问令狐兄,嵩山派是在何处?哪个方向?”
“这……”令狐冲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说出嵩山方位,而是问道:“我想问下,林兄弟此去嵩山派可是要……”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了。
林越溪点头道:“正如令狐兄所想,我此去要将嵩山派就此除名!”
令狐冲闻言,微微皱眉,道:“林兄弟,在下觉得如若可以的话,你可以先去嵩山少林寺走一趟,请方证大师主持公道,毕竟你此番前去直接杀上嵩山派的话,恐怕……”
不等令狐冲说完,林越溪就冷哼一声,道:“恐怕过于残暴吗?他嵩山派既然敢血洗他人满门,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曲洋前辈与刘正风前辈与在下是忘年之交,嵩山派居然敢杀他们,我自然要为他们报仇,何况还有非烟!”
对于曲非烟林越溪自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爱,但是在相处一段时间以来,也从一开始同情于她过于早夭,到后面被其精灵可爱的性格所吸引,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般,如今听闻曲非烟很有可能也死在嵩山派手中,其怒可知!
“可是……”令狐冲还想说什么,就被林越溪直接打断:“令狐兄,我将你视为朋友,以为你是一个性格洒脱,敢爱敢恨之人,如今看来却如此拖沓迂腐,既然令狐兄不愿告知在下,那在下就此别过!”
令狐冲一怔,无奈道:“好吧,既然林兄弟如此坚决,那在下就告诉你吧。”
从令狐冲那得知嵩山在河南之后,林越溪便直接御剑离去,一路往东而去。
待林越溪离开之后,令狐冲对岳灵珊道:“师妹,我们现在一起回师门,将这件事告诉师傅。”
“啊,可是你……”岳灵珊迟疑道。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从林兄弟的表现可以看出,这次嵩山派完蛋了,武林必然发生大地震,这种大事,必须赶紧告诉师傅,让师傅早作准备,以防万一。”令狐冲说着,就拉着岳灵珊往朝阳峰去。
不多时,两人便赶回朝阳峰,一路上师兄弟见令狐冲居然敢违背师傅提前从思过崖出来,纷纷上来询问,令狐冲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只是说有大事要发生。
于是一大票人跟着令狐冲和岳灵珊就往大堂而去,此时大堂内岳不群和宁中则正在闲聊,突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岳不群当即沉下脸,冲外面喝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令狐冲就带着岳灵珊直接闯了进来。
岳不群见到令狐冲,先是一愣,继而沉声喝问:“冲儿,谁允许你擅自离开思过崖的!”
令狐冲抱拳道:“师傅,徒儿有要事相报,故未经允许便擅自离开,请师傅见谅。”
岳不群一愣,怀疑道:“要事?你这半年来都在思过崖,能有什么要事?!”
“师傅,我与师妹在思过崖上遇见林越溪了。”
“那又怎样,等等,林越溪?!你确定是林越溪?!”岳不群一开始还不在意,随之反应过来之后才连忙追问道。
“徒儿确定!”
宁中则在一边听了,忍不住问道:“林越溪?谁是林越溪,相公为何如此关心?”
岳不群道:“这个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冲儿,你快快告诉我那林越溪为何会出现在思过崖之上。“
于是接下来令狐冲就将林越溪如何突然凭空出现在思过崖,又是如何在听到曲洋被杀之后大怒之下一剑将山峰削平,而后更是扬言要将嵩山派除名,最后如同传说中的剑仙一般御剑离去。
在岳灵珊时不时的补充之下,令狐冲终于把所有事情交待清楚。
“凭空出现?一剑削平山峰?!御剑而行?!这……这怎么可能!”岳不群豁地一下从座位上起来,震惊道。
宁中则也是微皱秀眉,不相信道:“冲儿,你们不会是着了魔症吧?”
至于跟随进来的其他师兄弟也是一片哗然,难以相信令狐冲和岳灵珊所说的。
令狐冲苦笑,道:“师傅、师娘,我和师妹所说的句句属实,那林越溪真的就如同传说中的剑仙一般。”
岳灵珊附和道:“大师兄说的没错,我亲眼目睹那林越溪一剑削平了山峰,然后御剑离去的。”
见令狐冲和岳灵珊如此确定,这下容不得他人不信了。
岳不群缓缓坐回座位,沉声道:“如果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话,恐怕此次嵩山派在劫难逃了。”
“师傅,那我们怎么办?”令狐冲问道。
岳不群苦笑地摇头道:“怎么办?那林越溪一剑能够削平山峰,又能够御剑飞行必然就是传说中的剑仙了,这样的人物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惹得起的,这次嵩山派招惹了这样一尊煞神,只能怪左冷禅近几年来太过嚣张了,至于我们必守山门吧。”
岳不群话音刚落,劳德诺突然站出来跪下道:“师傅,我等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如今嵩山派有难,我等怎能作壁上观,如若这样,传出去恐怕会有损我华山声誉。”劳德诺是嵩山派派来华山的卧底,这个时候听到嵩山派很有可能会被灭门,自然坐不住了。
听了劳德诺的话,宁中则也忍不住点头道:“确实如此,毕竟我五岳剑派当年立下盟约攻守互助,如今明知有人要攻打嵩山,如若我们无动于衷的话,恐怕往后难以在武林立足。”
岳不群紧锁眉头,他一心想要光大华山派,往日嵩山派压在头上,他自问自己的武功恐怕比不上左冷禅,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将嵩山派除名,说实话他还是挺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但是他向来自诩君子,更是有着君子剑的称号,如今弟子和妻子都这么说了,如若不有所表示的话,恐怕对自己的清誉有损。
于是道:“那既然如此,就由我带冲儿还有德诺以及平之一起去嵩山,梁发、大有去恒山派通知定闲师太,戴子、根明去泰山派通知天门道长,至于衡山派就算了,毕竟如今衡山派与嵩山派的关系较僵,而其他人留在山门之中不得外出。”
“不要,我也要去!”岳灵珊自然不愿意。
岳不群沉声道:“胡闹!”
而宁中则也在一旁安慰规劝,最终岳灵珊也只能无奈留下。
206、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越溪御剑飞行了一日,当晚就抵达嵩山之下,思忖片刻之后,他决定待天明之时再上山。
林越溪就在嵩山之中找了一处山洞,盘坐下来。原本打算打坐修炼,然而却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曲非烟古灵精怪的模样,耳畔放佛也能够听到曲非烟甜甜地喊他大哥哥的声音。
“非烟,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和曲前辈报仇的!”林越溪双手紧紧握着。
时间回到两个多月前。
因为要准备举行掌门就任大会,恒山派提前三个月就广发请帖。然而林越溪迟迟没有出现,定闲师太心中焦急的同时,也派出门下弟子去寻找林越溪。而林越溪当时已经进入了真武神殿,恒山派自然不可能找到。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林越溪在鄂北均县出现过,而且还在均县杀了漠北双雄。然而当恒山派弟子赶往均县之时,却再无任何关于林越溪的消息,倒是带回了一个女子。根据那女子自我介绍,说原本是五剑门门主的女儿,然而漠北双雄灭了五剑门满门,她侥幸逃过一劫,之后再均县遇见林越溪,林越溪杀了漠北双雄为她报了仇,还替她拿回了五剑门的武学秘籍,甚至还帮她修改了秘籍中的不足之处,而她的名字叫做沈七七。如果林越溪见到沈七七的话,一定会惊讶,因为沈七七就是沈奇。
当各门各派如约到恒山派的时候,却因为林越溪不在场,恒山派只能百般道歉,草草结束这一场掌门就任大会,而恒山派也成了武林笑柄。当时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就表示要通缉林越溪,不过却被定闲师太拦下来。在定闲师太看来,林越溪绝非爽约之人,而又因为沈七七的话,因此恒山派决定先找到林越溪再说。
几家欢喜几家愁,恒山派因为林越溪被武林同道嘲笑,而嵩山派则暗中窃喜,在刘府的时候因为林越溪的出现嵩山派不仅损失了费彬和丁勉还导致声誉大落,左冷禅虽然震怒,但是却忌惮于林越溪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想要待打探清楚之后再做决定。毕竟林越溪当时在刘府之中,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引发的异象太多人看到了,根据这些人传回的消息,左冷禅自然不会莽撞行事。
而林越溪突然在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江湖也不时流传林越溪因为招惹到隐士高人而被击杀,所以在一个月之后,左冷禅决定挽回声誉,故而以刘正风勾结魔教妖人的罪名,悍然派人前往衡阳。
同时也因为林越溪的失踪,以及江湖上沸沸扬扬的传闻,一心牵挂着林越溪的曲非烟自然心中担忧,曲洋心疼自己的孙女,于是便去找刘正风,希望能够让刘正风帮忙去打听林越溪。
然而当曲洋和曲非烟刚到达刘府,当天晚上嵩山派便对刘府发动雷霆一击。虽然当时刘府之内除了刘正风和曲洋之外,还有衡山派掌门刘正风的师兄莫大在场,但依然无法挡住倾巢而出的嵩山派。莫大更是被神秘人击伤,只是那神秘人却只是击伤莫大,并没有将其击杀。至于曲洋和刘正风则是当场死亡,而曲非烟却失踪了。
刘府一夜被灭门,曲洋、刘正风身死,莫大重伤,自然引起武林大地震。一时间,衡山派与嵩山派剑拔弩张,其他门派也蓦然发现嵩山派居然如此强大,而嵩山派自然是声威大震。
嵩山派地牢中。
一个少女被关押在阴暗的牢房之中,正是失踪的曲非烟。原来当晚嵩山派血洗刘府之时,得知林越溪与曲非烟关系匪浅,左冷禅临时决定留下曲非烟,之所以这么决定,自然是因为左冷禅对林越溪还是有所忌惮,虽说如今江湖传闻林越溪已死,但毕竟只是传闻,因此左冷禅便打算先留下曲非烟,如若林越溪没死,到时候找上门来,或许曲非烟可以作为人质。如若林越溪真的死了,那最好,反正一个小丫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已经被关押了一个多月的曲非烟,如今身形消瘦,原本明亮有神的双眸也黯淡无光,这一个多月来她无数次想自杀,但是最终却因为心中想着林越溪而选择苟活下来。
“大哥哥一定不会死的,他会来救我,我不能死,就算是死,也要最后见大哥哥一面。”地牢中,曲非烟脸色灰暗,双唇发紫,呢喃道。
这一夜,是林越溪生平以来最为难熬的一夜,每每想到曲非烟,他就忍不住想要直接冲上嵩山,将嵩山灭门。然而,却也因为想到曲非烟,他不想让嵩山派如此轻易的灭门,他要一点点折磨他们,不仅要杀其人,还要诛其心。
至于华山派前往嵩山的四人,这个时候还没出陕西省,距离嵩山还有十万八千里,根本不可能赶到。
林平之,自从投身于华山派之后,他的心中一刻都没有停止过要练成神功找余沧海报仇。然而,当他从岳不群等人口中得知,在刘府之中林越溪大发神威,不仅将嵩山派的丁勉和费彬杀死,还杀了余沧海,更是导致所有门派围攻青城派。虽然最后因为余沧海身死,还有一些青城派弟子幸存下来,不过青城派也名存实亡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他自然是无比开心,因为仇人死了。然而下一刻,他想到自己不仅没能手刃仇人,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见。一时间所以的欣喜化为乌有,但是余沧海毕竟身死了,想要报仇也没有仇人可报。安静下来后的他,又猛地想到杀死余沧海的是林越溪,顿时就想起自己当初认识的林越溪,在旁敲侧击之下,确定此林越溪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一时间自然悔恨交加,当初自己一家如果没有贸然离开林府,而是选择相信林越溪,自己的父母亲人也不会被余沧海所杀。
不过,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特别是像林平之这种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思想会逐渐因为沉重的压力而变得偏激。在悔恨之后,同时仇人也没了,却又产生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如果当初林越溪没有出去去找青城派的人的话,那自己的家人也就不会被杀,就这样他进入一个死循环,接着自然而然地将仇恨转移到了林越溪身上。
原本听说林越溪失踪,他又如同当初听到余沧海被杀的时候那样茫然,可是如今听说林越溪再次出现,所以第一时间就想要找到林越溪,去质问他,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林府,为什么不帮他!
虽然从令狐冲和岳灵珊口中得知,林越溪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剑仙,但是内心的仇恨,却让他选择性不去相信,此次跟随岳不群出来,无时无刻不想早点找到林越溪。
207、一步一杀
当晨曦划破天际,挥洒在嵩山之上时,在嵩山脚下突然出现一个人,此人就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他正是煎熬了一夜的林越溪。
林越溪依然身着当初与曲非烟一同买的那一套情侣侠士服,白衣如雪,而今日却要注定要血染白衣。
通往嵩山派山门的是一条蜿蜒的青石路,林越溪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他没有选择御剑飞行,也没有选择急驰,就这样如同普通人一般慢慢前行。
走了十分钟左右,他看到有七八个人从山上下来,这七八个人身着下人服饰,行色匆匆。
这七八人见到林越溪的时候微微一愣,其中一人问道:“阁下是要来拜访我嵩山派吗?”
林越溪闻言,抬起头看向那人,此人身形普通,而且观其无半点修行的样子,体内也无半点内力,知道对方只不过是普通人,这么早从嵩山派上下来,而且还都是身着下人服饰,想必是嵩山派里面的下人,他虽然仇恨嵩山派,但也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地连下人都不放过。
见林越溪没有回答,那人皱了皱眉道:“你这人怎么不说啊?”
林越溪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们下去了就不用回来了。”
那人一愣,正要说话,林越溪却已经微微加速,从其身边擦肩而过,同时伴随着林越溪的声音:“因为往后就再无嵩山派,你们回来也无处可去。”
在这七八人惊愕的目光中,林越溪头也不回继续往上前行。
“王二,你觉不觉得这个人的样子有点熟悉?”刚才与林越溪说话的人旁边一人突然道。
“嗯?怎么说?”王二疑惑道。
“最近一段时间,门里的人不是经常提起一个叫做林越溪的人吗?根据他们的形容,那叫林越溪的人与眼前之人非常之像。”
王二一怔,也想了起来,“没错,而且那林越溪似乎还非常厉害,听说现在关在地牢里的那个女娃娃就是因为跟林越溪关系匪浅才被抓回来的,难道林越溪来救那个女娃娃了?”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不行,我们得回去通知掌门。”
然而王二却被人给拦住了,“你傻啊,这林越溪连掌门都忌惮,你现在上去不是找死。”
“那……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去城里买东西,如果那林越溪比不过掌门,此番上去自然是找死,如果那林越溪很厉害的话,刚才他不是也说了,我们也不要回嵩山了。”
渐行渐远的林越溪,嘴角不禁弯起一个弧度,如今已经金丹期修为的他,自然能够听见这两人的对话。
差不多又过了半个小时,林越溪已经远远地看到一个巨大的石门,在石门前还有一个石碑,上面印刻着嵩山派三个大字。
林越溪心中微微有些激动,下意识的就加快速度。
不多时,他就来到石门前,而在石门前站立着两个身着嵩山派服饰的男子。两名男子见到林越溪,大喝道:“什么人?此乃嵩山派,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林越溪没有理会他们,走至石碑前,停了下来。
两名男子见状,忍不住皱眉,喝问:“你到底什么人?如果再不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是灭你嵩山派之人!”林越溪扭头淡淡地说道,就放佛是与友人闲聊一般。
两人先是一愣,继而相视大笑,“哈哈……就凭你,居然也敢口出狂言,本大爷先送你去见阎王!”
然而那人话音刚落,却只见寒芒一闪,那人身子一震,继而整个人直接分成两半爆开。
而另外一个人,直接惊呆了,惊恐地看着林越溪,速度太快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自己的同伴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林越溪刚才是直接以真元控制空气,将那人从中见切开。
“记住,从今天开始,嵩山派就从此消失了!”林越溪一字一句地说道,而后伸出右手,真武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继而他微微一抖手腕,真武剑直接将刻有嵩山派三个字的石碑劈成两瓣。
而后,林越溪慢慢越过全身发抖的嵩山派弟子,他没有杀他,不为什么,不杀就是不杀。
“左冷禅!出来受死!来受死!受死!死!”
林越溪大喝一声,响彻整个嵩山,在回声之下,更显气势磅礴,杀气腾腾。
而在他的这一声大喝之后,整个嵩山派在安静了一瞬间之后,便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所有嵩山派门人都从各自房间内出来,一时间喧闹无比。
很快就有人发现如同闲庭散步一般一步一步朝嵩山派最高的地方——封禅台而去的林越溪。
当即就有人过来想要拦下他问话,然而这些人还没靠近,就被林越溪直接一剑杀死,这下所有人都沸腾了。
自嵩山派创立以来,还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嵩山派之内杀人,更何况还是独自一人。
一时间,无数拔剑声响起,呼喝着朝林越溪攻来。
林越溪却是面无表情,脚下不停,只是手中的真武剑不断挥出,他也没有动用真元,就凭借如今的身体素质。因此虽然没有恐怖的破坏力,但相比起来却更加血腥。他每挥舞一次真武剑,就伴随着一名嵩山派弟子倒下,而对于四溅的鲜血,林越溪也不闪不避,任由这些鲜血溅射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前行十数米不到,林越溪一身的雪白侠士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真武剑也被鲜血染成红色,就如同一把魔剑一般。
十步杀一人,林越溪却是一步一杀!整个青石路都被染红了,地上的尸体也不断增加。
终于在死了数十近百人之后,嵩山派的弟子终于心寒了,不敢再上前,只是围在林越溪身边随着林越溪前进而不断后退。至于林越溪也没有主动出击,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血印地朝封禅台走去。
封禅台之上,以左冷禅为首以及剩余的十三太保带领着其余嵩山派弟子站在上面,俯视着下方一步一步地往封禅台而来的林越溪。
“掌门师兄,这……”仙鹤手陆柏看着下方血染白衣的林越溪,心中不由得胆寒。
左冷禅心中也忍不住有些颤抖,以他的眼力虽然看不出林越溪的修为,但是却能够看出林越溪这一路来所使用的剑招根本就只是单纯的挥剑毫无招式而言,而其根本就没有动用任何内力,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力量和速度,使每一剑都让人避无可避。
在这一刻,他心中不由自主产生一种悔意,后悔自己贸然出手将刘府灭门,不过很快他就抛掉这种想法,对于强者来说,如果心中动摇的话,那必然只败不胜,强者就必须有一颗无敌的心,这一点左冷禅很清楚。
“钟震去地牢将那个丫头带出来!”左冷禅吩咐道。
“是!”九曲剑钟震领命而去。
林越溪自然早已看到在封禅台上的左冷禅,不过他却不急,他就是要这样一步一步地上去,他要让他害怕,让他恐惧!
208、血洗封禅台
“杀!”
林越溪低喝一声,原本不主动攻击的他,悍然出手,手中真武剑频频挥动,顿时就有数名嵩山派弟子被杀倒地,围在他周边的嵩山派弟子如同炸锅了一般惨叫着向封禅台退去。
而林越溪紧随其后,一剑一个,一剑一个,将嵩山派弟子逼向封禅台。
殷红的鲜血,就如同小溪一般,沿着青石板往下流去,如若此时从嵩山下往上走,只要走个十分钟左右,就可以见到不断从嵩山之上流下的鲜血。
终于,林越溪登临封禅台。
左冷禅看着一步一步地登上封禅台的林越溪,心中胆寒,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不过他心机颇深,而是下令道:“拦住他!”
嵩山十三太保虽然也摄于林越溪这一步一杀的恐怖气势,但却也不敢违背左冷禅的命令,何况林越溪虽然一路杀上来,但表现出来的也只是速度快、力量足,没有展现出怎样过人的内力,所以十三太保心中忍不住认为对方也许没有高深的内力。
仙鹤手陆柏、大阴阳手乐厚、神鞭邓八公等余下十三太保齐齐出手,嵩山十三太保个个都是一流高手,如果此时面对的不是林越溪这么一个**ug,而是与当世中任何一个武林高手对敌,恐怕就算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都要暂避其锋芒。
千古人龙!
叠翠浮青!
玉井天池!
天外玉龙!
开门见山!
万岳朝宗!
……
十人各施所长,或是嵩山剑法,或是嵩山快慢十七路剑法,或是子午剑法,亦或是嵩阳掌齐齐朝林越溪招呼去。
面对此等凌厉的攻击,林越溪却是面无表情,手中真武剑在身前缓缓地画了一个圈,而后似缓却疾,不断有大大小小、正反斜直各种各样的剑圈在林越溪面前形成,就如同一张大网一般,正是武当派绝学太极剑法。
左冷禅神色一震,“太极剑法!难道此子是武当派传人?!”他作为武林正道三大高手之一,与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齐名,自然能够认得武当派的绝学太极剑法。
十太保的招式攻入剑圈之中,就如同石沉大海一点风浪都不曾激起。
而林越溪左手却抬起,手腋的袖袍,忽然卷扬起来,这袖裾激扬,如同波浪一般。同时林越溪体内的真元也随之调动起来,在手中形成一个恐怖的气场。之后,他手掌推出,顿时在十太保以及左冷禅眼里,放佛在林越溪背后看到群山一般,强大的气势之下,他们有种窒息的感觉。
千山重叠,武当派无上绝学之一。
“怎么可能,就算是冲虚使用千山重叠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势,他……他是如何做到的!”左冷禅心下大骇。
砰砰砰……
在千山重叠之下,十太保全部口吐鲜血倒飞回去。
林越溪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以武当梯云纵跟上十人,手中真武剑施展开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剑光就如同幻影一般笼罩住十人的身子,继而血光乍现。
待这一切平静下来之后,林越溪已经回到原来的地方,而十人的尸体才如同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掉落在地。
左冷禅终于彻底胆寒了,身体都已经不自主地颤抖,他自认为就算自己同时面对十太保,也做不到这样数招之间,就将十人尽数斩杀。而且刚才林越溪出剑的时候,他根本就没看清剑的轨迹,只觉得眼前一片剑光之后就是血光代替。
至于如今嵩山派还剩下的数十名弟子则全部呆住了,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与压迫,也不顾自己掌门还在前面,全部炸锅开来,想要逃离这里。
“我说过,今天要血洗嵩山,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林越溪大喝一声,真元激荡,整个人直接飞起来,同时手捏大金刚轮印,正是佛门九字真言之兵字诀,一时间原本杀气腾腾,魔气深深如同混世魔王一般的林越溪的气势陡然一变,变成庄严肃穆的大佛一般。
兵字诀能够暂时提升二十倍的速度,这一下林越溪的速度瞬间突破了音速。厉啸一声,林越溪就扑入四散奔逃的嵩山派弟子之中,手中真武剑已经变成黑色斩道,每一刀就是数条人命,而后更是直接施展血雨腥风,将方圆十米的范围笼罩在血光之中,继而又是千军破,直接将一条直线上的嵩山派弟子连同建筑物尽数摧毁。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林越溪如虎入羊群,数十名嵩山弟子全部被杀尽,尸体遍布封禅台,血水更是将这神圣的封禅之地染成红色,就如同修罗地狱一般。
林越溪将所有嵩山弟子杀尽之后,重新落回左冷禅不远处,脸色淡然,放佛不是置身于遍地的尸体之中一样。
反观左冷禅,此时脸色惨白,全身颤抖。他实在是想不到林越溪居然强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凡人了,一个凡人如何能够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杀尽数十人,一个凡人如何能够御空飞行,一个凡人如何能够拥有这样鬼魅的速度。
“害怕了吗?左冷禅,左掌门!”林越溪冷冷道。
左冷禅浑身一震,望向面无表情的林越溪,颤声道:“你……你不是人……”
“呵呵……我不是人?你当初血洗刘府,就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曾放过,你可曾想过自己是不是人?”
左冷禅语塞,继而却又疯狂道:“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人人得而诛之,我是为武林除害,是为武林除害!”
“哈哈哈……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魔教!又怎样?!刘正风和曲洋是我的朋友,就算他是武林公敌,你杀了他们,那我就杀了你!”林越溪仰天大笑,继而脸色变换,面露悲伤,“何况,你居然杀了非烟,她还只是个孩子,她是我视若妹妹的女孩,你居然敢杀她,你的罪孽只有让嵩山派除名才能够抵消!”
左冷禅一愣,“非烟?曲非烟?哈哈哈……原来我嵩山派数百年基业,却是因为一个女子而毁于一旦!”
如果说一开始左冷禅摄于林越溪的武力,还想着以曲非烟作为人质,在抵挡不住林越溪的时候作为谈判的条件,可是如今嵩山派上下除了他和被叫去带曲非烟的钟震以外全部被杀,可以说嵩山派已经灭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再幻想着以曲非烟作为人质和林越溪谈判。他恨不得慢慢折磨林越溪,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见林越溪既然如此在意曲非烟,心中便升起一个念头,他杀不了林越溪,但却要折磨他的精神。
当即左冷禅,看着林越溪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哈哈哈……想不到你居然还是这么一个痴情种子,如今你既然毁我嵩山派,那我就让你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之中!”
林越溪一愣,不明白左冷禅为什么会这么说。
正当此时,刚才被左冷禅叫去带曲非烟出来的钟震终于将曲非烟从地牢中带出来,然而他才出来就看到一地的尸体,放眼望去只看到自家掌门一个人还活着,其他人居然全部被杀,忍不住惊叫出声。
左冷禅和林越溪闻声,都望向钟震。
在看到钟震身边骨瘦如柴的曲非烟之时,林越溪浑身一震,“非……非烟!”
而左冷禅在愣神之后,冲着钟震大吼:“杀了曲非烟!”
209、难敌宿命
“尔敢!”
林越溪大喝一声,继而化作一道虹光直接来到曲非烟身边,手起刀落将还在愣神的钟震直接杀死。
收起斩道,林越溪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曲非烟。原本曲非烟就才十四岁,虽然发育的早,但是其各自却依然是小巧玲珑的模样,而今受了一个月的折磨,全身污秽不说,身体更是骨瘦如柴,林越溪一握之下,便能够摸到她的骨头。
只见她原本光泽明亮的双眸黯淡无光,白里透红的脸蛋也是干瘪地毫无水分,整个人似乎小了一整圈,林越溪只感觉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
而曲非烟则觉得自己如梦似幻,看着近在咫尺熟悉的脸庞,分别以来,这个脸庞无数次在自己的梦中出现,在这段时间以来更是因为他自己才坚持了下来。
“大……大哥哥,真……真的是……你吗?”曲非烟声音哽咽而又虚弱,可是黯淡的双眸却没有一滴眼泪,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产生泪水。
听闻着曲非烟气若游丝的声音,林越溪紧紧握拳,仰天长啸一声,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左冷禅见状,就想逃走,然而刚刚抬脚,一道寒芒划破天际,直没入他的左肩,连带着他直接钉在封禅台的石柱上,继而又是一道寒芒划过,没入他的右肩,将他彻底钉死在石柱上,动不了,也死不了。
做这些事的时候,林越溪头也没回,柔声对曲非烟道:“是我,非烟,我来接你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曲非烟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失声痛哭,却依然没有一滴眼泪,没有眼泪的哭声比之泪流满面更让人心痛。
“大……哥哥,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他们都……说你死了,我……我不相信,我就知……道你一定……活着,一定会……活着回来……找我。”曲非烟断断续续道。
“非烟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林越溪说着,便开始检查曲非烟的身体状况。
然而一查之下,却是发现曲非烟居然体内开始有死气滋生,而生气则不断地被死气蚕食着,这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样?”林越溪失声道,“不,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说着,他双手贴在曲非烟身上,真元不断渡入曲非烟的体内。
然而却无济于事,真元就犹如泥牛入海丝毫没有任何作用。
曲非烟显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抓住林越溪的手,道:“大哥哥,你不要白费力气,我自己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能够见你最后一面,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如今已经见到了大哥哥,我……我已经死而无憾,终于……终于可以去陪爷爷了。”
“不……不会的,非烟,我不会让你有事,相信我!”林越溪根本不愿放弃。
看着林越溪焦急的模样,曲非烟吃力地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道:“大哥哥,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只是……只是我真的好累……好累了,有一件事情一直很想告诉你,我……我好喜……”
然而不待她说完,她体内的生机终究完全被死气蚕食殆尽,瘦削的手也重重地落了下来。
林越溪怔住了,良久之后,猛地仰起头,大吼:“啊……”
被钉在石柱上的左冷禅见到这样的情况,纵使知道自己如今必死无疑,却疯狂地大笑道:“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林越溪猛地回过头,等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左冷禅,后者此时却是破罐子破摔了,丝毫没有惧怕,兀自狂笑着。
嗖!
黑色的斩道旋转着飞向左冷禅,直接连带着石柱一起劈成两段。
至此,嵩山派上下尽数被杀,然而曲非烟终究也是难逃宿命,虽然比原著之中多活了一段时间,却还是实死在了嵩山派手中。
林越溪失魂落魄地抱起曲非烟的尸首,立于封禅台之上,他已经看到曲非烟的魂魄从身体内出来,继而消失。他想留住那一缕魂魄,却终究因为仅仅是金丹期的修为,而做不到这种逆天改命的事情。
就这样,林越溪抱着曲非烟的尸首,在封禅台上呆立了许久。
直到一声惊恐地叫声突然响起,他才回过神来。木木地扭过头,只见在封禅台之下一个人呆立着,惊恐地看着他,却正是刚才上山路上遇见的王二。
王二,嵩山派的下人,只不过相比起其他下人,他却也算半个嵩山派弟子,因为自幼就在嵩山派长大,虽然因为资质所限,无人愿意收其为徒,不过却因为他自幼在嵩山派长大,左冷禅便让他统管所有嵩山派下人,也传了他一些拳脚功夫,因此才算是半个嵩山派弟子。
王二之前下山之后,虽然在同伴的劝说下让他晚点再上山,但是终究因为对嵩山派的感情深厚,促使着他不顾同伴劝说只身上山。
而一路上看到被鲜血染红的青石路,他自然是心惊肉跳,不过心里却抱有侥幸念头,在他看来左掌门武功那么高,必然能够击退强敌,然而直到封禅台之上,看到满地的尸体,其中不乏原本嵩山派之中位高权重的十三太保,最后更是看到断成两截的左冷禅的尸体,才失声惊呼出来。
这个时候见到那全身被血水染红的林越溪转过头来,双腿一软跪了下来,不断扣首:“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下人,跟嵩山派无关。”在身家性命面前,王二很没出息的选择了自身性命。
林越溪看着不断叩首的王二,自是提不起一丝杀意,经过这么长时间,心中的愤怒早已随着曲非烟的逝去而烟消云散。
“你走吧,我不杀你。”林越溪声音有些沙哑。
王二一愣,接着大喜道:“多谢不杀之恩。”说着就想起身离去,然而突然停了下来,他自幼在嵩山派长大,如今嵩山派没了,他突然不知道天地之大自己该何去何从。
林越溪见王二发愣,下意识问道:“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赶你,才愿意吗?”
王二却苦笑道:“我……我自幼在嵩山长大,如今嵩山派没了,我……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那你就留在嵩山吧。”
王二听到林越溪这么说,浑身一颤,以为林越溪要杀他,当即又跪了下来,“不要杀我,我这就走!”
林越溪无语,摇头道:“谁要杀你了,我的意思是,你就留在嵩山,而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啊?”王二抬起头,此时他额头早已磕破,鲜血直流,他却不敢去擦拭。
林越溪见状,抬手一道真元打出没入其额头,不多时王二的额头上的伤便恢复了。
做完,他就抱着曲非烟的身体准备离开,然而刚刚走出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
任务,嵩山派的仁者之心,这……这如今嵩山派都被我给灭掉了,又该如何去取得这仁者之心!
如今彻底平静下来的林越溪,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210、就任嵩山派掌门
王二见林越溪又停了下来,心下一惊,不过很快就因为刚才林越溪出手为他治疗,而觉得林越溪应该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同时他也看到林越溪怀中的曲非烟。
这个曲非烟他自然也见过,同时也知道这曲非烟是左掌门亲自带回来的,隐约间也听说了曲非烟与林越溪的关系匪浅,所以左掌门才暂时留她性命,将其关押在地牢中。如今见到这样的情景,王二立即就联想到这一切事情,猜测估计就是因为曲非烟,所以人家林越溪才杀上门来。
“你叫什么名字?”林越溪突然问道。
王二立即又跪了下来回答道:“小人王二。”
“你可知道嵩山派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弟子?”
王二心中一惊,下意识猜测林越溪是不是要将其他门人弟子找出来斩草除根,只是他也不敢隐瞒,于是如实回答道:“还有,三天前,左掌……左冷禅派了十七名弟子出去执行任务。”
“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
“小人不知。”
林越溪沉吟了一会儿,道:“你现在去山下将今早与你下山之人叫回来,同时如果可以的话再招一些人上山,将这些尸体全部清理干净,我也重立嵩山派!”
不错,按照林越溪的想法就是既然嵩山派山下几乎被他干掉,自己要完成任务的话,又不能直接去强行取出仁者之心,那就只有重新创立嵩山派,这样就能够成为嵩山派掌门人,或许就可以到达条件获得仁者之心。
“这……”王二愣住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办,如果需要银两的话,自行去取,反正如今嵩山派就你我二人,我又不知道银两放置何处。”林越溪有些迫不及待要验证心中的想法。
被林越溪这么一喝,王二不敢再迟疑,连忙去取银两下山。
待王二离开之后,林越溪抱着曲非烟的身体御剑飞向嵩山最高峰,并且以斩道将山壁劈出一个洞,然后将曲非烟的身体放入。
“非烟,对不起!”
说着,便将劈出的洞封住,然后盘腿在洞外,开始念诵往生经,为曲非烟超度。
当林越溪回到封禅台上之时,就看见王二正指挥着三十几人在搬运尸体,同时清洗被血水染红的地面。
王二见到林越溪,连忙小跑过来,恭敬道:“掌门,原本我已经找了一百多人,可惜上山后,他们看到这种情况,都跑了,所以……”这王二也够机灵,现在就直接喊林越溪掌门。
林越溪挥了挥手打断他,道:“无妨,你们慢慢清理就是了,这些留下的人,到时候加倍打赏,还有最后清理完毕之后,你问下有没有人愿意留下成为嵩山派弟子,如果愿意留下,明日清晨在封禅台集合,届时我将于封禅台之上自任掌门之职,到时候也会传下嵩山派内功心法与武学。”顿了顿,又道:“你叫王二是吧,以后你就是嵩山派大师兄了。”
说完,林越溪便不再理会他,飘身而去。
王二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欢呼道:“哈哈……我以后就是大师兄了!”
对于林越溪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然而对于王二这样从小在嵩山派长大的人来说,他这么一句话,无疑是让他实现了多年的梦想。
这一晚,林越溪就盘坐在曲非烟的墓前。
“非烟,如果我的想法可以实行的话,或许再不久之后我就要离开,以后就再不能陪你了。”
按照林越溪的想法,如果明日自行任命为嵩山派掌门之后,能够获得系统的承认,那届时他就要效仿原著中左冷禅的方式,召集五岳剑派的人,来举行五岳合并大会,他要直接以武力来压服五岳剑派。
而这一夜,林越溪则在墓前念了一夜的往生经,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能够让曲非烟的灵魂得到安息。
日升月落,当林越溪来到封禅台之时,这里已经静静立着二十七人,为首的自然是王二。
“恭迎掌门!”
在王二的带领下,二十七人朝林越溪拜伏下来。
林越溪环视了一圈,见除了王二以外还有六个熟悉的面孔,正是昨日与王二一同下山的原嵩山派下人。
“都起来吧!”林越溪淡淡道。
众人随之起身,林越溪正想说话,王二却突然道:“掌门,弟子有事禀报!”
林越溪微皱眉头,点头道:“你说。”
王二从身边一人手中拿过一个木盒,恭敬地走过来,将木盒递向林越溪,“掌门,此乃嵩山派掌教御令,此御令据说是数百年前嵩山派第一任掌门创立嵩山派之时,由一只仙鹤送来,虽然数百年过去了,后人认为这只是一个传说,不过弟子认为既然掌门今日要继任嵩山派掌教之职,有此御令在手,更能够服众。”
林越溪闻言,先是一愣,从王二手中接过木盒,而后将其打开,果然在木盒之内躺着一块令牌,此令牌非金非木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而令牌之上雕刻着“中岳”二字,他从令牌上居然感受到一种玄妙之感。
看来那个传说未必仅仅是传说,恐怕确实有几分依据。
“很好,王二,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林越溪赞赏道,而后俯视着下方其余众人,道:“尔等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昨日王二依据跟你们说了,我林越溪昨日就在此处将嵩山派上下诛杀殆尽,我也不解释什么,灭了嵩山派就是灭了嵩山派,而今天我就要在这里重立嵩山派,并只任掌门一职,尔等既然愿跟随于我,那我必然不会负于尔等!”
那二十六人自然已经从王二那里知道的很清楚,除了六个与王二一样都是觉得不知道该去哪里选择留下之外,其余二十人都是一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总是热血的,总是崇拜强者的,因此在听闻王二说,林越溪一人上嵩山将嵩山上下尽数诛杀,如今又在嵩山之上重新创立嵩山派,他们自然希望能够投入其门下,如若能够得到林越溪的真传,将来必然能够扬名立万。
“拜见掌门!”二十七人再次拜伏,起身吼道。
林越溪手持中岳御令,突然感觉到手中御令微微抖动了一下。
继而就听到系统提示声:“叮!恭喜用户获得该位面天地承认,成功成为嵩山派掌门!”
随着系统提示完毕,林越溪手中的中岳御令猛地绽放出万丈金光,将林越溪整个笼罩住。
突然发生的情况,把下面的二十七人都惊呆了。
211、获得仁者之心
被金光所笼罩住的林越溪,一开始还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便平静下来,因为他发觉这些金光并不会伤害他,反而让他有种沐浴温暖阳光的舒适感。同时,他还感觉到这些金光正不断往他心脏汇集。
当金光完全消失之后,林越溪便听到系统的提示:“叮!恭喜用户获得仁者之心,由于用户当前修为不足以承受仁者之心,故而仁者之心自行封印于用户心脏中!”
原来是这样啊,敢情这中岳御令中就隐含着仁者之心,那这么说其他五岳剑派应该也都有一枚类似的御令。
随着金光消失,下面的二十七人也逐渐回过神来,一个个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震惊与不解。
王二确实机灵,率先反应过来,拜伏在地,高喊:“恭喜掌门,受命于天,我嵩山派必将成就武林至尊!”
其他人闻言,纷纷拜伏下地,紧跟着高喊起来。
听着这些呼喊,林越溪心中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暗自想道:这不就跟日月神教一样,那日月神教怎么喊来着?对了,就是什么东方教主,神功盖世,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想到这里,林越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连忙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我有事要宣布。”
众人闻言,赶忙起身,静待林越溪下文。
“我已将本门派所有内功心法与武功招式刻于后山石碑之上,尔等可自信前去修炼。”林越溪说完,望向王二,招手让其过来。
待王二过来之后,他突然抬手一指点在他的眉心,将嵩山派的所有内功心法与武功招式直接传入其脑中,同时以真元护住其心脉和大脑,以免他因为承受不住突然来的大量信息。
不多时,林越溪收回手,而王二则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
其他人见状无不大骇,全部忍不住后退,以为林越溪对王二不利,深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然而王二在如同喝醉了一般摇晃了一会儿之后便清醒过来,感受到脑中大量的武学信息,以及体内突然多出来的内力,顿时大喜过望,想到刚才林越溪以手指点住自己的眉心,自然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林越溪给予的,在震惊与林越溪这种神乎其技的传功方式的同时,立即纳头便拜,道:“多谢掌门传授神功!”
林越溪道:“我已替你洗精伐髓,并且传授你五十年内力修为,同时将我派武学尽数传授于你,而你作为本派的大师兄,从今往后就代替为师教导其他师弟!”刚才林越溪在传授武学知识的同时,也帮王二将身体经脉改造了一番,同时还将真元转化为内力直接渡进他的丹田之中。如今王二的学武资质将可比你一般的习武天才,还直接拥有五十年的内功修为,并且他这五十年内功修为由于是以真元转化的,其质量比一般人的内力要高上数倍。
这一下其他人无不眼红羡慕,当即也拜伏下来,高呼:“求掌门传授神功!”
林越溪却已经没有心思,淡淡道:“习武之路需脚踏实地,如若不是我没时间教导你们,也不会以这种揠苗助长的方式将王二的修为提升,所以你们都给我踏踏实实地跟王二练武,如果谁还想投机取巧的话,那就给我滚下嵩山!”
被林越溪这么一说,所有人不敢再说话了。
“王二,过几日恐怕将有其他剑派之人到访,为师要去闭关数日,如若有其他剑派来访,你好生款待,并且无论如何将他们在嵩山等我出关!”林越溪知道自己前来嵩山之事令狐冲知道,而且当时自己直接御剑离开,令狐冲必然会将此事汇报给岳不群,那样的话基本上其他几个剑派都会知道,届时这些剑派恐怕就要来嵩山打探消息了。
王二闻言,立即恭敬道:“遵命!”
林越溪微微点头之后,便直接御空飞行离去,自然又是引起一片惊呼。
没有理会下方的大呼小叫,林越溪径直飞到曲非烟的坟墓前,盘腿坐下。
之前在真武神殿之中修习了武当派的剑法绝学之后,他隐隐中就感觉对斩道第一式的理解又有所加深,只是因为想起自己时间的问题,所以他没有直接去研习斩道诀,而是先离开了真武神殿,之后更是一路杀上嵩山,就更没有时间和心思了。
如今既然一切依旧安排妥当,同时任务已经有了苗头,他便决定静下心来好好研习一下斩道诀。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俞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人,万物之灵,杀人,戮人,屠人,自可斩尽世界万物,成就无敌世间之心……”
不知不觉间,在林越溪身边出现了十二个分身,这十二个分身围在本尊身边,手中各自有一柄幻化而出的斩道,每一个人都在演练一种刀法,一时间方圆数百米之内刀光四起,杀气冲天,而最中心的林越溪本尊却如同入定了一般一丝不动,不过其身上所散发出去的气势却是最为恐怖的。
以分身来演练斩道诀,正是林越溪之前在真武神殿里面研习武当派各种武功绝学的时候所用的方法,这种方法却是源自于动漫《火影忍者》中鸣人以分身来修炼的方法,很显然这种方法的效果非常显著。
昼夜交替,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数日,林越溪依然盘坐着,而十二个分身也只剩下三个分身在不断演练,其余九个分身也都如本尊一般盘坐于地上。
而这一日,新成立的嵩山派终于迎来了第一批客人,而这一批客人正是从华山派赶来的岳不群等人。
王二在收到消息之时,立即前去迎接。
岳不群等人一路上来,在看到青石路上干涸的血迹,心中不断猜测嵩山派是不是真的已经被林越溪给灭门了。然而在见到王二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因为王二身上的服饰却依然是嵩山派原来的服饰。
难道林越溪没来?不可能这一路上来全部都是干涸的血迹,嵩山派必然发生过惨烈的战斗,否则的话,不会有这样的血迹。
王二没见过岳不群自然不认识来者居然就是华山派的掌门,不过见他们都穿着华山派的服饰,于是拱手道:“在下嵩山派王二,来者可是华山派的师兄?”
王二?岳不群一愣,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对于嵩山派重要的人物,岳不群自然都知道其名讳,同时按照常理他作为华山派掌门亲自前来嵩山派拜访,就算左冷禅再怎么嚣张,至少也会派遣十三太保来迎接才对,怎么会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出来。
212、各派掌门齐聚嵩山
虽然心中疑惑,不过岳不群是什么人,那可是人称“君子剑”,就算他只是一个伪君子,门面功夫自然也要做好。
因此岳不群拱手道:“在下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此次前来是想拜访左盟主。”
王二想不到居然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亲自前来,当即恭敬地作了一辑,道:“岳掌门有所不知,而今嵩山派再无左冷禅,本派掌门是吾师林越溪。”
岳不群一怔,脸色微变,心中震惊无以复加,王二虽然没有直说左冷禅已经被杀,但是他也能够猜出,否则的话,也不会说嵩山派掌门变成了林越溪,又想到林越溪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剑仙,当即神色古怪,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岳不群身后的劳德诺更是脸色大变,差点没忍住就上前质问王二,毕竟他是嵩山派到华山派的卧底,如今听闻嵩山派的掌门换做林越溪,其心中骇然可想而知。
王二却不管岳不群怎么想,他还记得之前林越溪交待如果有其他剑派之人前来无论如何都要将人留下来,于是道:“岳掌门,我师父数日前便已猜到您可能要前来,所以交待在下在您来之后,让您再本派小住几日,待我师父出关之后有要事与您相商。”
王二此言一出,岳不群不禁皱眉,他不知道林越溪留下自己想做什么,但想到林越溪很有可能就是剑仙,而且他又刚刚灭了嵩山派,有心想拒绝,但是却又不敢贸然拒绝,深怕惹怒了林越溪使华山派步入嵩山派后尘,于是只得硬着头皮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叨扰几日了。”
“师傅,我们真要留下来?”令狐冲小声问道,虽说当初在回雁楼和刘府之中林越溪的行为,在他看来不会是什么邪恶之人,但是如今林越溪却是直接灭了嵩山派取而代之,所以心中难免担忧林越溪发生了什么变化。
岳不群则低声道:“此乃权宜之计,毕竟这林越溪如若如你所说那般有剑仙之能,而今他要我等留下数日,我等如若不应的话,恐怕会惹怒于他,何况我等与他无冤无仇,应该不会为难于我等。”
令狐冲欲言又止,却被岳不群以眼神示意阻拦下来。
继华山派之后接下来三天时间,恒山派和泰山派也相继到来,恒山派除了定逸没来,掌门定闲师太与其师姐定静师太都来了,而泰山派也是掌门天门道长亲自前来。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华山派所传的信息过于惊世骇俗,让他们不得不重视。
而除了恒山派和泰山派,就位于嵩山少室山的少林寺的方证大师也亲自带着数位弟子前来。
这嵩山少林寺毕竟与嵩山派是邻居,嵩山派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数日以来,少林寺自然也得到一些消息,故而方证大师就亲自前来想要了解下情况。
在得知嵩山派如今已经易主之后,自然无比吃惊,不过后面又从五岳剑派的其他人口中的得知,如今嵩山派的掌门林越溪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剑仙,就可是无比震惊了。
这一日,岳不群、定闲师太、天门道长以及方证大师联袂叫来王二。
“王二师侄,不知林掌门何时才能够出关,我等已经在此数日之久,如若无甚要事,在下却要先行告辞了,毕竟华山还有诸多事务需要我亲自主持。”
岳不群在嵩山待了最久,这几天每天晚上他都暗中在嵩山上搜寻,想要寻找关于林越溪的蛛丝马迹,可惜却一无所获,如今林越溪迟迟没有出现,他也开始不耐烦了。
“正是,林掌门将我等留于嵩山,却不出来相见,此等待客之道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天门道长也出言附和。
唯有方证大师和定闲师太闭口不语,方证大师作为这么多人中辈分最高的人,而且还是佛门中人,自然不能表现出焦躁。而定闲师太除了也是佛门中人以外,她对于林越溪却也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毕竟当初她想要让位于林越溪,就是为了对付左冷禅,可是如今左冷禅直接被林越溪灭了,那原本的打算就毫无意义,但是毕竟当初已经那么说了,如今林越溪又再次出现了,所以她的心思是最为复杂的。
王二则是满头大汗,他也急啊,虽然如今他的修为恐怕比在座的人都厉害,但是毕竟他原本说好听点是半个嵩山派弟子,说难听点就是一打杂的,如今面对这么多流弊的大人物,自然不敢怠慢。
“这……实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何时出关,还请诸位掌门再多等些时日。”
“哼!我师父堂堂华山派掌门,而林越溪也不过是嵩山派掌门,我师傅已经在此等他数日,已经够给他的面子了,他以为他是左盟主吗?!”劳德诺对林越溪的愤恨自然是不用说了,此时找到机会就出言呵斥王二。
“这……”王二语塞。
“左盟主?!你是说左冷禅吗?拿我与一个手下败将相提并论,劳德诺这是挑衅我吗?!”
正当此时,大厅外突然传来冷笑声,继而林越溪的身影就出现在大厅门口处。
王二见状,喜出望外,连忙喊道:“师傅!”
林越溪瞥了他一眼,不满道:“你还有脸叫我师傅,有人在你面前对你师傅我出言不逊,你却畏畏缩缩,我可没有这样窝囊的徒弟!”
王二闻言,浑身一颤,连忙跪下,道:“师傅,弟子知罪,请师傅责罚!恳请千万不要抛弃弟子!”
而其他人见到林越溪,则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至于劳德诺更是嘴巴紧闭,一脸紧张地看着林越溪。这几天,他自然从嵩山派如今唯一的二十几个弟子口中得知林越溪的厉害,此时见到林越溪本人哪里还敢嚣张。
“林施主,老衲少林方证,此次不请自来,还望林施主海涵。”方证大师却突然开口道。
林越溪先是对王二道:“起来,你还不显得丢人吗?”然后才对方证大师道:“原来是方证大师,不知方证大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呵呵……林施主何必装作不知道呢?”方证大师双手合十,看着林越溪。
林越溪则丝毫不避让他的目光,笑道:“既然方证大师如此说了,那在下如若再装作不知道就太无礼了,我的答案很简单,左冷禅无故将刘府灭门,更是杀了曲洋曲前辈,还害死曲前辈孙女曲非烟,我身为他们的好友,自然要为他们报仇!”
方证大师闻言,正要开口,却直接被林越溪打断:“我知道大师您要说什么,无非是就算左冷禅做了此等不仁之事,但我也不应该将嵩山派上下屠杀殆尽是吧?我的原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既然左冷禅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方证大师默诵了一声佛号,道:“好吧,既然如此,那老衲就不再多言了,只希望林施主好自为之。”
213、合并五岳剑派(一)
林越溪看了眼闭目重新坐回座位的方证大师,却也没心思去与他多说什么。
他将目光移到定闲师太身上,快步走过来,朝定闲师太行礼道:“师太,在下在此于您道个歉,两个月多之前却是因为意外而无法赶回恒山派,望您能够谅解。”
定闲脸色变换,双手合十,居然下意识道:“掌门师兄……”说完,就愣住了,如今林越溪是嵩山派掌门,她这么一喊岂不是等于恒山派被并入嵩山派。
看着定闲尴尬的模样,林越溪道:“师太,在下有一事想与您单独谈谈可否?”
定闲看了眼其他人,迟疑了一下,方才点头。
而林越溪则对其他人道:“劳烦诸位在此再多等一会儿,在下过会儿还有一事想要与诸位相商,嗯……”顿了顿,“此事与五岳剑派未来有关,还有也与日月神教有莫大关系。”
本来岳不群与天门道长听林越溪居然还要他们再等心中升起不满,可是听到后面的一句话,顿时迟疑了。
林越溪不再理会他们,而是对定闲道:“师太,请随我来。”
“师妹……”定静扯了扯定闲。
定闲扭过头,微微摇头,然后随林越溪走出大厅。
出了大厅,林越溪取出真武剑,在定闲吃惊的目光下一跃而上,随后以真元将定闲也拉上真武剑,继而就御剑飞上高空。
大厅之内,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全部震惊地站起来。虽然之前已经知道林越溪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剑仙能够御剑飞行,但是毕竟之前只是听说,或多或少心中还有一点侥幸,然而现在却真实地发生在眼前,那又是另一番感受。
林越溪也是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震慑在场的人,待会儿他再回来宣布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大的阻力。
至于身在真武剑上的定闲,则又是另一番感受,除了震惊以外,身体忍不住颤抖。毕竟她只是一个凡人,虽然是十大高手之一,但是现在脚下仅仅踩着一柄剑,而飞在如此高空之上,心中却也是惊惧无比。
林越溪带着定闲飞到封禅台之上便降落下来,见定闲脸色有些苍白,连忙道歉道:“师太,实在是抱歉,让您受惊了。”
定闲慢慢缓过神来,看着林越溪艰难道:“你……你当真是那传送中的剑仙?”
林越溪一愣,继而含笑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不重要,我这次想请求师太一件事。”
定闲神色怪异,不解地问道:“你既是剑仙,如何还会有事求于我一介凡人?”
林越溪苦笑,他知道如果自己贸然提出将五岳剑派合并,同时要五岳剑派其他掌门交出各自掌门御令,其他门派或许会摄于他的压力而交出,但是恒山派却不一定,而且会有很大的可能宁死不屈,除非他也将恒山派大肆屠杀一番,然后自立恒山派,否则的话想要获得恒山派掌门御令,就太难了所以才想要先行与定闲商量通气,希望能够得到定闲的支持。
“师太,此事我们等会儿再说,我先解释一下我失踪之事吧,我知道因为我的失踪,对恒山派的声誉造成很大的影响。”林越溪打算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方式来劝说定闲,看过原著的他,知道恒山三定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定闲闻言,看着林越溪,却没有说话,正如林越溪所说,如今恒山派的声誉损失非常严重,都成为武林同道的笑柄了,纵使定闲再大度,说没有一点怨念那是不可能的。
“师太,您应该知道当年魔教十长老攻打华山之事吧?”
定闲一愣,不明白林越溪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不过却也点头道:“嗯。”
“当年魔教十长老攻打华山,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各门各派都派遣精英弟子在各自掌门的带领下救援华山,虽然最后歼灭了魔教十长老,但是各门各派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精英弟子几乎战死,而各派掌门也全部战死,因为这些,导致各个门派的剑法武功遗失许多。”林越溪说到这里,抬起真武剑,以恒山剑法在空中舞出几朵剑花。
果然定闲见状,神色一怔,她自然认出这是恒山剑法,当即问道:“你……你如何会恒山剑法?”
林越溪收起剑,道:“这就是我当初与师太约定一个月之后返回恒山的原因,我知道因为当年一战恒山派损失尤为惨重,而我机缘巧合之下得知恒山派所遗失的剑法,故而当初与师太约定一个月,就是想去取回恒山派剑法,作为自己就任恒山派掌门,给予门下弟子的礼物,只是其中又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我无法及时赶回。”
定闲听了,她本事通情达理之人,如今林越溪如此解释,心下不由得感动,毕竟按照林越溪这么说,在她看来,林越溪之所以失踪就是为了去取回恒山派剑法。
“掌门师兄,是我等误会你了,只是……只是如今你已经成了嵩山派的掌门,我……”定闲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林越溪看着定闲,诚恳道:“师太,而接下来就是我请求您的事情,希望您能够答应。”
这个时候,定闲自然不会再拒绝,“你说吧,只要贫尼做得到,必然答应。”
“我……我希望成为恒山派掌门,或者说我希望五岳剑派能够合并。”
“什么?!不可,我不赞成五岳剑派合并之事,如若你依然愿意担任恒山派掌门,只要你此辞去嵩山派掌门一职,我便将恒山派掌门让位于你,其他之事我却万万不可答应。”果然,定闲听到合并之事,就不愿答应。
林越溪无奈,虽然他如今已经得到仁者之心,大可以放弃嵩山派掌门之职,去担任恒山派掌门,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那华山派、恒山派、泰山派呢?总不能每个门派的掌门都当过一次,不说时间要花多少,就算他愿意花这个时间,除非他一个个门派屠杀过去,否则的话太难了,如今想要最快的完成任务,就只有让五岳剑派合并,这样他就能成为五岳掌门。
“师太,我知道您当初之所以不愿合并五岳剑派,是觉得左冷禅此人心术不正,想要吞并五岳剑派,但是您觉得我是那种人吗?何况,如果我真是那样的人,以我如今的修为,大可以直接以武力压服五岳剑派,我就不信有人能够阻挡我的锋芒!”
果然,在听了林越溪这一番话,定闲联想到刚才林越溪能够御剑飞行,而且刚刚灭了嵩山派的事情,显然确实如同林越溪所说,只要他想,完全可以直接以武力胁迫各门各派。
214、合并五岳剑派(二)
“那你合并五岳剑派的目的是什么?”定闲师太问道,而语气似乎也有所软化,不似之前那么激烈。
林越溪道:“这就要从我奉师命出山说起,我师承蜀山剑门,蜀山剑门与五岳剑派,或者说与所有世俗门派都有所不同,我的师门正是世俗之中传说的修仙门派,而每百年,师门都会派出杰出弟子到世间行走匡扶正义,而我正是此次师门派遣出的弟子。而此次出山,我亦了解到日月神教的所作所为,便希望能够替武林除害,但是师门规定,如若非非常事件我不得随意出手,所以我不能直接对日月神教进行讨伐。而之前出手,第一次是因为刘府遭难,我出手不违背师门规定,第二次同样是因为刘府被灭门,所以才能出手对嵩山派讨伐。然而如今日月神教虽然依然作恶多端,但终究没有行逆天之事,我却不能随意出手。所以我希望将五岳剑派合并于一起,我传下各派遗失的武学秘籍,甚至可以传下其它武学秘籍,这样就能够壮大五岳剑派,往后在与日月神教的争斗中,五岳剑派就能够自行讨伐日月神教。最重要的是,我今日修为有所突破,不日就要返回门中,所以才更加迫切希望能够早日合并五岳剑派。”
林越溪知道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仇深似海,自己以帮助五岳剑派消灭日月神教为饵,定闲很难会拒绝。
果然,定闲听了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锁。
良久之后,定闲叹了一声,认真道:“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我恒山派愿意合并五岳剑派,不过,如若与你所说不符,就算我拼着性命不要,也必然带领恒山派弟子脱离。”
林越溪闻言,心中大石落下,只要定闲搞定了,对于其他门派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当然如果其他门派不同意,他绝对不会介意动用武力威胁。
“多谢师太成全,在下绝对言行一致。”林越溪保证道。
定闲看着林越溪,见其眼神真诚,点点头道:“我相信你。”
“那我们就回去吧,想必其他门派也会与师太一般能够以大局为重!”林越溪说着,便再次召出真武剑带定闲回到大厅。
此时大厅内,岳不群正与天门道长低声商量,见到林越溪与定闲师太回来,两人立即分开。
林越溪走进来后,直接往主位走去。
“想必在场的诸位也知道在下并非常人,而说句不好听的话,诸位能够留下数日等候在下,也是因为摄于在下的武力!”林越溪在主位上坐下,直截了当说道。
岳不群和天门道长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却也不好说什么。至于定闲,已经跟林越溪达成了一致,此时自然更加不会出言。而方证大师,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林越溪扭头看向方证大师,道:“方证大师,接下来在下要与岳掌门和天门道长商谈我五岳剑派内部之事,所以大师您能否先行到客房休息?”
面对林越溪的委婉的逐客令,方证大师脸色不变,站起来,双手合十道:“既然如此,那贫僧就先行告辞了,如若林掌门有空,少林寺随时欢迎林掌门。”
“在下届时自会叨唠大师,还望倒时候大师不会闭门不见。”林越溪客气道。
“呵呵……贫僧自然会扫榻相迎!”
而在方证大师离开之后,岳不群和天门道长都有些不同,两人似乎在之前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此时都没有开口,而是齐齐选择等待林越溪的下文。
林越溪扫了两人一眼,见二人如此神色,也不在意,直接说道:“这次将两位掌门留下,是想与两位商谈一下关于五岳剑派合并一事!”
岳不群和天门道长闻言,脸色一变,不过两人知道林越溪必然还有后文,也没有立即出言相询。
林越溪看着两人的样子,知道这两人必然在自己刚才离去之时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知道五岳剑派在此之前就已经为了抵抗日月神教相互结成攻守同盟,不过如今我却有一个提议,直接将五岳剑派合为一体,这样彻底整合五派之力来与日月神教对抗。”林越溪将原著中左冷禅的那一套说辞直接拿来用,“如今恒山派定闲师太已经同意我的提议,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呢?”
岳不群和天门道长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五岳剑派合并之事,嵩山派左冷禅早就已经表露过这样的想法,然而当初各个门派决议一致,都表示不同意,而如今最为坚定的反对派恒山派居然已经同意了,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嵩山派虽然还是嵩山派,但是掌门人却不再是左冷禅。当初左冷禅虽然也是五岳剑派中第一高手,但那毕竟还属于凡人的范畴,而今林越溪却不同,不说其能够御剑飞行这种剑仙才能够有的神奇能力,单凭他刚刚将嵩山派灭掉就可见其恐怖,而且从灭掉嵩山派这一件事可见其手段之暴力。
“这……虽说林掌门此言确实有理,不过五岳剑派自成立以来,只有联盟却无合并,何况如今已经是同盟,有没有合并似乎也并无太大的意义。”最终岳不群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天门道人立即随之附和。
林越溪却突然召出真武剑,他这一举动,顿时惊地岳不群和天门道人不由自主拔剑相守。
“二位这是为何?”林越溪明知故问道。
两人见林越溪仅仅是持剑在手,根本就没有攻击的意图,顿时尴尬不已。
林越溪也不继续消遣他们,而是直接施展分身之术,顿时两个与林越溪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身边。
他的这一手段,自然再次震住在场之人。
林越溪以意念示意两个分身到大厅中央各自分别施展泰山剑法与华山剑法对打,两个分身瞬身至大厅中央,开始施展两派剑法对招。
“两位应该认识这些剑招吧?”林越溪笑盈盈道。
岳不群和天门道人平静下来后,见到林越溪的两个分身居然是在使用各自门派的剑招,而其中的一些剑招更是在他们各自的门派之中都没有见过的,不过从其剑招的形神之中却可以知道,那些没见过的剑招却也是华山派和泰山派的,只是这些剑招都在当年的那一战中遗失了。
“不错,这些剑招正是泰山派与华山派的,其中甚至有许多两派已经遗失的剑法,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些剑法,所以如若五岳剑派能够合为一体的话,那么这些剑法将重新归于各自门派,甚至我还会传授下一些更强的剑法。”林越溪开始利诱。
而在岳不群身后的令狐冲则是神色怪异,却是因为这些剑法他也都见过,只是不曾去学而已。
215、合并五岳剑派(三)
岳不群和天门道人显然也有些意动了,两人都见识了林越溪那种神奇的能力,而今林越溪说会传授更强的剑法,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惑,特别是岳不群,他这一生都渴望着变强,然后将华山派发扬光大。
林越溪再次说道:“而且此次合并,我也并非要诸位直接听命于我,诸位只需将各自的掌门御令交于我,并承认我是五岳掌门之职,其余除了传授剑法以外之事,我便不会过问,同时将来嵩山派我也会将它交给我的弟子王二来打理。”
林越溪都这么说了,岳不群和天门道人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在他们看来不就是掌门御令,不就是承认五岳掌门吗,只要不是直接收走手中权力,他们自然不会去介意这种名义上的东西。
而林越溪需要的就是名义,只有拥有了名义,他才能够在不惊动天道的情况下获得五岳之心。
“魔教一日不除,江湖一日就无法安宁,既然如今林掌门雄才大略,要为武林除害,我愿奉林掌门为五岳掌教至尊!”天门道人率先表态。
岳不群这家伙装腔作势了一会儿后,最终也表示愿意尊林越溪为五岳之主。
“多谢,两位成全!”林越溪欣喜道。
“只是如今衡山派却没有前来,不知莫大先生会是何种意思?”岳不群道。
林越溪将目光看向定闲,道:“师太,莫大先生与您是至交好友,在下恳请师太为武林安宁说服莫大先生。”
定闲看了眼林越溪,道:“好吧,我这就动身前往衡阳。”
“谢师太!”林越溪真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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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嵩山之上。
王二身着新制的嵩山派服饰带领十数名弟子,在嵩山派大门前等候着。今日是五岳剑派合并大会,三个月前定闲受林越溪所托前往衡阳,莫大在得知定闲来意之后,第一个反应自然是反对。不过在经过定闲再三劝说之后,而且此次合并之事是由林越溪发起,同时将来也是由林越溪执掌五岳剑派,而林越溪为了刘府杀上嵩山派,将原嵩山派尽数灭杀,所以莫大对林越溪却也是心怀感激,因此最终答应了下来。
五岳剑派合并是武林中的一件大事,更何况即将成为五岳剑派之主的林越溪也在有心人的操作之下,其剑仙之威,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久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如果不是林越溪坚持要今早举行此次并派大会的话,其他人恐怕更愿意多等些时日,好为此次大会作势。
此时,忽见山道之上,两名弟子疾奔而上,显然是身有急事。这两名弟子虽然身着嵩山派服饰,不过其面孔却不是那二十七个弟子中的任何一个。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个月来,因为林越溪的声威日盛,加上嵩山派有意要招收徒弟,故而这三个月来嵩山派的弟子从原来的二十七人,已经增加至二百零七人,其速度不可谓不快,这还是林越溪将入门要求提高之下还会有这么多。
“大师兄,少林寺方证大师、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率领两派门人弟子,正往山上来。”两人奔到王二面前,禀报道。
王二闻言,自是大喜过望,道:“他二位老人家也来了?那可得赶紧去迎接!”而此时在这附近,一些已经早来的江湖人士听闻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齐到,登时耸动,不少人跟着王二之后,迎下山去。
嵩山绝顶,古称“峨极”。嵩山绝顶的峻极禅院本是佛教大寺,近百年来却已成为嵩山派掌门的住所。而今,林越溪便居住于其中。此次前来参与五岳剑派合并大会的除了五岳剑派之外,还有许多武林中的其他门派。少林寺与武当这两大武林泰山北斗自然是不用说,除了两派之外,丐帮、点苍派、峨眉派、**门、百药门、东海海沙帮、天河帮、昆仑派、龙泉水月庵等江湖名宿几乎全都到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盛况,自然是因为这一个月以来,江湖上所传的林越溪剑仙之威。纷纷想来一睹传言中剑仙真容,当然更重要的是想印证下林越溪是否真的是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