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盗草娇娃》(女尊)》 · 落叶悲秋 · 2026-07-26
娇娃放下手中拿着的食盒,缓慢的站起身,望着洞外的眼神有一丝凝重,她听到远处奔腾而来的马匹声,有一大群人正急切的冲着山洞的方向赶来,她心头很清楚荒山僻林这样的天气,根本不会平白无故来这么大群人马,显而易见,这些人很明显是有规律,有预谋的,再加上山洞内另外两人的突然消失,已经昭告了事件状况的真实性,使娇娃不得不往最糟糕的那方面去想。
她是不怕任何人的威胁和追杀,可是她带着一个身怀有孕的苏红粟,而且现在粟儿的身体很不乐观,试问她自己也不敢带着粟儿在这样的天气下冒险,想到这里,娇娃脸上布满着担忧。
绝情没娇娃的担忧,但内心同样震撼了一下,她没想到,那两个人真的不听她的忠告,擅自行动,她也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处境似乎也处在了一场算计之中。
此刻,最欢喜的莫过于娇娃身上的吱吱,它欢腾的在娇娃肩上动着,寂寞了百年,它好久没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当然,跟在娇娃身边,它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候命不保。
“娇——”一声微弱了叫喊,适时打破了山洞内两个女人心思各异的沉闷表情。
娇娃听到叫喊,知道苏红粟是被追爱的吼声吵醒了,转身走向帐篷,脸上凝重担忧的表情依然隐去,换上了一张温暖柔和的笑脸。
苏红粟侧身躺着,睁着迷蒙的双眼盯着帐篷内的帘子,望着娇娃掀帘后含笑的脸,神情有一阵恍惚。
“怎么醒了,是不是身子还难受?”娇娃柔声的问道,下一刻,已伸手贴上了苏红粟的额头,感觉到肌肤下滚烫的温度,心中的那一丝担忧更深了。
苏红粟敏锐的感觉到了娇娃不喜的情绪,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从暖被中伸出手抓住娇娃的手腕,被热度烧红的脸颊上,顷刻间,朝着娇娃绽放出一抹动人心弦的浅笑,如初冬晨曦时分最美的那一簌暖阳,填平了娇娃内心躁动的担忧。
“娇,我很好。”亲切依恋的声音响起,苏红粟知道,只有他的安抚才能彻底让娇娃放心,不过,他的身体真的比刚才舒服了很多。“我听到追爱的叫声,外面发生了何事?”不然,追爱也不会嘶吼不安的叫唤。
“没事,只是来了一群心怀不轨的人,现在正朝山洞的方向赶来。”娇娃并不打算瞒着苏红粟,老实的道出此刻的处境。
“会很麻烦吗?”苏红粟脸上挂起了一丝担忧。
“粟儿,放心,我会好好解决的。”娇娃反握着苏红粟的手,掀开被子的一角重新暖上,听了粟儿的话,心中满满的知足,他不会问她的安危,道出的,是他全心对她的信赖,而娇娃要的,恰恰就是他的相信。
“我——”欲言又止的话,终究难以出口,此刻,苏红粟眉头深锁,他心中隐约感觉到,娇在担忧,都是他的错,为了他的身体,娇才会处于眼下被动的状况,要是以往,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娇都那么洒脱慵懒,从未在他面前,流露出过哪怕一丝轻微的忧虑。
“粟儿,我们是夫妻。所以,你别担心,为了你,为了针儿,为了我们的孩子,我都会好好的,一定不会有事,而且,我们还要去沉雾寻针儿回来,有了你们,我早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们是一家人。”娇娃不是没有感觉到苏红粟的自责,但她知苏红粟总是习惯为别人着想的性格,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语言笨拙的安慰他,希望她的话语能抚平粟儿的歉疚。
“娇,对不起。”苏红粟双眼感动的弥漫着雾水,对着娇娃嘀咛道,他不该有那样的思想,他跟娇,还有针儿哥哥,还有孩子,他们早已是一家人,不可分离的家人。
也许,以前的他总是太过自卑懦弱,逃避的老是把自己抛出来置身事外。但这一刻,苏红粟彻彻底底的理解了娇娃话中的含义,所谓一家人的含义,那种全心为了一家人而努力的真意,完全放下了一直以来内心那一丝烦扰的纠结。
他明白,自己刚才的自责是多么愚蠢。
“好好睡一会,等我处理好了外面的人,在叫你用膳。”娇娃知道,粟儿已经懂了她的话,而她正是想抓住此刻的机会让粟儿成长。
娇娃可以一直呵护伴侣,可以竭尽一切保护粟儿和针儿不受到伤害,真心实意的爱着他们,但她也同样希望,陪在她身边的两个男子,能够完完全全的懂她,知她。
“恩。”苏红粟轻声应着,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眸,眼角下流出一滴喜悦欢愉的泪水。
娇娃俯身在苏红粟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起身朝洞外走去。
蓬勃的大雨,伴随着狂暴的冷风,连绵不绝的下了一日一夜,矮小的树木早被吹得东倒西歪,山道沟渠甚至有泥土垮塌的现象,可这些都不在娇娃的眼中。
此时,娇娃站在洞外,冰冷的眼神目视着正处在大雨中对峙中的两批人,不过,很显然两方人马有着显而易见的人数差异,一方骑着马,人多势众,带头的人霍然是消失在山洞内的那一男一女,女的也早已失了初见时的温和,脸上全是阴冷暴戾的杀气,男的同样孤傲清冷,眼中泛着血煞的恨意。
而另一方拦路的人却只有一人,那个始终冷着一张面瘫脸的绝情。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娇娃还是辨清了眼下的局势,盯着两方人的动作,明显是产生了很大的分歧,不过,娇娃倒是乐得希望两方人能够打起来最好,这样,她也会轻松不少。
“绝情,你这是何意?”绝忧拉着在雨幕中躁动的马匹,厉声望向拦路的绝情,此刻暴怒恨然的眼神,恨不得把绝情拆吃腹中。
绝情双腿站在泥浆上,全身冲刷在雨水中,冷静深邃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并未理会绝忧的质问,微微抬头,望向绝义,冰冷的眼神,只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