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盗草娇娃》(女尊)》 · 落叶悲秋 · 2026-07-26
房间内
“我过来,只是想来看看你。”苏红粟紧张的望了一眼娇娃,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层嫣红,美目毫无焦距的游移不定,尴尬的继续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苏公子,在下在这里过得很好。”娇娃淡笑的解释道,目光炙热的盯着苏红粟,欣赏着他应紧张,微颤的娇躯,她承认,她现在的态度是有些恶劣了点。
但她绝不认为自己是故意的。
苏红粟讶异的直视娇娃,震惊于她的坦然。
顷刻间,四目相交的眼神。
娇娃仿佛被苏红粟那双清澈如水,闪烁着幽光迷醉的深眸吸引着,她深深的看着,那双透彻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她的影子。
娇娃的双眼渐渐变得火红,一丝隐藏的欲望慢慢的凸显在眸光的火热中,她没有发现的是,她的脚步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靠近了苏红粟。
“你——”苏红粟从未见过这样的娇娃,那样迷失了神志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找到猎物般的凶狠,惊惧中的他,只来得及吐出一字。
下一刻,他的身子被娇娃拽了起来。
娇娃发泄般的狠狠咬住他殷红的唇瓣,发泄似的撕啃着。
苏红粟瞪大着眼盯着娇娃,他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她不是不喜欢他吗?为何要这样对他?
“呜呜——”苏红粟努力挣扎着,双手使劲的推着娇娃的肩膀,身子挣扎的扭动着。
娇娃深深的吻着他的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像是不满他的挣扎,双手加力的固定着怀中扭动的身躯,嘴轻轻一咬,舌尖顺利的滑进苏红粟的口中,甘甜清凉的味道溢满了口腔,小小的满足了她内心的渴望。
苏红粟渐渐的不在挣扎,身子更是瘫软的靠着娇娃,双眸渐渐的变得迷离,沉醉,任由娇娃无止尽的掠夺。
娇娃吻够了,满足了,刚放开苏红粟的唇,双眼一瞬间恢复了清明,看了看怀中抱着的人儿,高声骂道:“该死的。”她到底干了什么?
苏红粟浑身无力,努力的喘息着,刚才的吻,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呼吸,差一点,他就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娇娃下腹狂烈的燥热,一波强过一波,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发生了异变,不然,她也不会在不清醒的状况下吻了苏红粟,刚才,她隐约的觉得自己仿佛被欲念控制了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喝了刚才小双送来的茶水。
娇娃目光凌厉的移到茶几上放着的茶杯上,伸手,拿起杯子闻了闻,淡淡的糜香飘进鼻中,
她,果然是被下了春药。
以娇娃以往的警觉,真的是大意了,她就该好好仔细的检查那杯茶水,看来,她是松懈惯了,这么轻易就信任了眼前这对主仆。
“说,你是不是叫小双在茶水里下药了。”娇娃用力的一把强抓起苏红粟柔嫩的手,这个人儿,他表面的温婉善良,真的全都是装出来了。
既然他要骗她,她又何必怜香惜玉,对于算计她的人,她从来就不会吝啬她狠辣的处罚。
“你放开,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没有。”苏红粟挣扎着,他的手要断了,好疼。
对于他的解释,娇娃失去理智的心神,全都当成是他的狡辩。
“你还真是难耐寂寞,不惜下药,都要成为我的人。”娇娃冷然的话语,眼神嫌恶的望着苏红粟。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红粟不停的摇着头,他没有,她为何要这样说他。面对着娇娃的厌弃和冷冷的目光,他的心脏,象是要停止跳动般刺痛。
“你没有,你敢说你没有。”娇娃暴怒的神态,失去理智的托着苏红粟的身子朝大床走去,毫不怜惜的扔在床上。“既然你这么想成为我的人,甚至不惜叫小双下春药,那我就成全你,这么娇柔的身子,怕是也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了,说不定,那个萧瑟早就品尝过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污蔑我,我没有。”苏红粟声音微弱的反驳,双手用力的撑起身子,努力的抬起眼,头无力的后仰,双眸含泪,带着魅.惑.醉.人.的眼望向娇娃,脸颊滚烫嫣红,整个身子象是被火烧一般,他只知道自己好难受,神志也恍惚了起来。
娇娃冷冷的目视着床上风情妖娆的人儿。
“我好难受,好难受。”苏红粟无力的再次跌在床上,难受的摇晃着身子,低低的哭诉着,手更是不停使唤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衫,好热。
“你就这么不要脸,不惜自己服用春药,都要取悦我吗?”娇娃倾身而下,身子贴着苏红粟烫热的娇躯,冷冷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让你留在我身边。你,根本就不配。”
“唰——”的破碎声响,娇娃粗暴的撕开苏红粟的衣衫,直到全部都成了碎条。
很快的,苏红粟被情、欲染成粉红的每一寸肌肤,呈现在娇娃的眼前,空气中,有着淡淡桃花清新的体香。虽然这副柔软的身子,带着病重的瘦削,却也不失他的美好,下颚完美的曲线,精致的锁骨,胸前绽放挺立的两粒樱红,无不显示着它的完美。
右肩上,更有一朵象征处子的桃花悄悄的开放着。
可这一切,娇娃都没去特别注意,她的理智,早就被春药的发作和心中无限的愤怒刺激的变得残忍。
“你看看你这个身子,也只配在我身下如妓院里的妓子一样,被我上而已。”娇娃残忍的话语,抿了抿唇,下腹燃烧的热量,寻着本能的动作,低头,含住了苏红粟胸前的樱红,狠狠一咬。
“啊——”苏红粟疼痛的喊叫,仰起头,身子不停的轻颤,双手乱舞,用力的反抗了起来。
娇娃一只手抓着苏红粟乱动的双手,反扣在枕头上,嘴也不停歇的在他的身子上开垦般的,嘶啃着,舔着,咬着,另一只手更是顺着光滑的肌肤,不停的向下游移着,这副软弱无骨的身躯,让她象是找到了一缕清泉,很凉,很舒服。
她内心无法满足的渴望和欲念,她要他。
娇娃坐起身,先放开了苏红粟的手,快速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未着寸缕的女子躯体,再次贴近身下的肌肤。
“走开,走开——”苏红粟睁着眼,恍惚的甚至,本能的害怕着什么,推举着,弱小的低语,只能用手推着。
娇娃睁着火红的双眼,象是被他弄恼了,心里不停的喊着:“你不是给我下药吗,你不是想我要你嘛,你为何要挣扎。”反抗的让她体内的怒火再次燃烧,娇娃抓起一旁床上被撕碎的破布条,抓住苏红粟的双手,使劲力道的把他绑起来,怒声道:“你在动,我看你在动。”
做好这一切,娇娃见苏红粟终于不在挣扎,倾身再次在这具身体上施暴着,她的手慢慢的延伸到苏红粟的双腿之间,抚摸着滚烫,娇嫩晶莹的玉柱,扶着它,抬起臂部就坐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苏红粟痛得面色苍白,一颗一颗的汗水交杂着泪珠,顺着脸颊滴在被单上。
娇娃无视他的不适,烦躁的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吞没他难耐的痛呼和呻吟,直接就上下的动作了起来。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也不知两人交缠,欢爱了多少次。
可以说,这是一次残忍的施暴,也是一场只有一人享受到快乐的欢爱。
带给苏红粟的,只有漫无止尽的疼痛,他的嗓子沙哑,呻吟渐渐的变小,后来转为痛苦的低呜,甚至到最后,几乎听不清他的叫喊。
娇娃在春药的作用下,一次一次的不顾苏红粟的不适应,缠着他强行欢爱,直到外面天色变亮,她被欲念控制的神志,才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她知道,身下的人是谁,她知道,他柔弱的身子病痛缠身,还未全好,她甚至知道,他已经受不住她的纠缠和欢爱,只应为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可她身体中的春药,却还在不停的发作。
所以,她顾不得他受不受得住,只不停的在他的身上取索着,想快点解掉身上的春药,心头更是怒火交加:“该死的,他们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药。”
既然是他自找的,她也用不着对他心软。但她的动作,她的吻,落下的时候,明显的却轻柔了很多。
娇娃轻轻的托起了苏红粟昏迷的身子,抱着他,让他的头枕在她的肩上,臂部更是更深入的,小小的动作着。
当屋外太阳高照时,娇娃终于疲惫的软倒在了床上,她体内的药物也终于全解了,斜躺在苏红粟的身边,想都没想的揽过他的腰身,把他的身子抱在了怀中,此刻,即使她内力罐身,长期的经受了无数的训练,这么直接的运动,也还是需要恢复一下、体力,终于是累得沉睡了过去。
屋外,靠在门边的小双,闭着眼,脸上挂着满面的泪痕,完全不受客栈外喧闹的人声影响。
他的嘴角,也渐渐的扯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