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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重生之老子怎么了》》 · 傻猫妖妖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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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一顿饭嘛,这有什么的,我哪可能当缩头乌龟?这小子简直莫明其妙。”周兰兰看着任轩离去的方向小声嘟哝着。

回到宿舍后,三个舍友居然都在,她们正聊得正欢。

“明天我要和我老公去吃法国菜,吃完后去唱歌,晚上不回来了。”其中一人满脸欢快地说道。

“羡慕你呀,我明天情节人就自己过了,唉。”个头比较矮长得也一般的女生叹气道。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女生突然开口了,她说:“周兰兰,明天节日怎么过?”

“什么节日?”周兰兰疑惑地问。

“情人节啊,你不会连明天是情人节都不知道吧?”宿舍里三人都像是看外太空来的人似的看着周兰兰。

“呵呵,不好意思,我没注意过。”周兰兰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她又没成双成对的,注意这个节日干什么。更何况现在要期末了她得复习,哪会注意这种节日,前两天她还知道情人节要到了,但是这两天光为了堤防对她发花痴的女生了,早将情人节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还以为你明天要和帅哥情人吃饭呢。对了,今天有个男生请我明天一起吃饭,不过我没同意,我对他没好感。”

“哪个男生?哪个系的,我们认识吗?”另外两名开始八卦了起来。

“本系的,就是那个XX,长得还没有我高呢我哪可能答应他?宁愿单身也不要这种男朋友。”

“那你做得对,如果答应他明天吃饭就等于是答应要和他交往了。”

像是有一记闪电突然霹中了周兰兰,她瞪大眼睛望向说话的那名舍友。任轩在她答应后那瞬间流露出的表情在脑海里浮现开来。

明天是情人节,而她答应了任轩要一起吃饭……天啊她想反悔!

“周兰兰你一向鄙视说话不算话的人,明天可不要当缩头乌龟!否则我会鄙视你一辈子的。”这是任轩说的话。周兰兰表情僵了,他是猜到她反应过来后肯定想反悔,所以拿这句话堵死了她。

“啊~~~~”周兰兰突然大叫了起来,在舍友们刀子般的目光瞪视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悔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一章隔了这么多天才更,真抱歉呀,接下来的一周我会更新非常快的,汗,所以不要抛弃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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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嘻嘻

七夕,情人节到了,各家店都布置得极其浪漫,天桥上及路边卖花束的人也多了起来,有情侣的人这一天那心情是要多好就有多好,而没情人的则只能一个人寂寞地过着不属于他们的节日。

而在如此浪漫的节日当天,有人却在有异性陪同的情况下高兴不起来,那人就是周兰兰。

周兰兰郁闷了挺久最后在情人节那天毅然决然地去赴约了,虽然她极度排斥特别不想去,但是谁让她答应了呢?而且谁让她就不屑当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呢?

下午五点,周兰兰绷着一张脸出了学校打车去相约的饭店,任轩本来说要接她的,不过被她拒绝了,情人节一起吃饭就够她郁闷的了难道还要在吃饭前在学校里秀一下“恩爱”吗?想想就会抖一地鸡皮疙瘩。

周兰兰上车后由于一直板着脸,司机大叔纠结了好久最后语重心长地开导她说:“我说小姑娘,情人节没有异性陪争取明年找个就行了嘛,不要想不开,长得挺水灵的,板着张脸多不好看。”

“大叔,您误会了,我现在就是去和男生吃饭的。”周兰兰嘴角抽搐着,司机大叔居然热情得开始安慰“心灵受创”的她了。

“呵呵,小姑娘你不用解释了。”大叔从后视镜以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怜悯地望着她,“我刚刚载的女乘客跟你情况差不多,上车后脸铁青铁青的。我听她给朋友打电话抱怨说自己约个看中的男人吃饭结果被拒绝了,那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她挂电话后脸色更难看了,我一看这一路上不说点话也不行啊,于是就好心地劝了她两句,谁知她听后狠狠地剐了我两眼,然后就说要下车。离她要去的地方还有多一半的路程呢,我好心提醒她要去的地方还没到,结果被她骂了好几句。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我们当的哥的容易嘛!”

“大叔您怎么劝的?”周兰兰随口问了一句。

“还能说什么?我就对她说‘小姐你不要跟那男人一般见识,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男人,犯不着为了这个生气。’我说这话时她还笑了呢直点头,可是我再往下说时她就怒了,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司机大叔忍不住抱怨着。

“大叔是说了惹她生气的话了吧?”

“哪有的事!我就乐着跟她说‘其实你长得不错,只是脸化得太花了,刚一上车我还以为见到孙猴子了呢!’。这明明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啊!哪能当真呢?谁知道那女人酸脸子,说一句就翻脸了,死活要下车,真是的,中途就下车害我少赚了九十块钱。”

周兰兰无语,这位大叔是好心做坏事,不懂说话的艺术无所谓,但是这样直了吧叽地说那样的话换成谁都会生气!虽然说是开玩笑,好朋友之间开玩笑后乐一乐就算了,但是被陌生人开玩笑谁受的了?

二十分钟车程都在司机大叔好心地开导“正为情想不开”的周兰兰之中度过了,就因为这喜感的大叔的过度热情,周兰兰本还郁闷的心突然轻松了不少,虽然这位大叔嘴笨了点,但却是个相当逗乐的人。

下车后付了钱,周兰兰在热情大叔悲悯的视线下去了和任轩约好的餐厅,这家餐厅刚开业没几个月,口碑极好。

刚一进门就被里面满座的情侣吓了一跳,以前这里还有几个大圆桌的,现在圆桌不见了全换成了占地面积小的四方桌,而这二十多个小四方桌上坐的都是情侣,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没有哪一桌人数是超过两个的。

“周兰兰,这边。”任轩见到周兰兰进来了赶紧站起身向她这边走来。

拳头紧了紧,周兰兰深吸一口气后便迈着脚步向任轩走去。

今天他看起来容光满面,眼睛里流露出的风采极为醉人,一不注意就会将小女生的芳心勾了去。他看到周兰兰后薄唇轻扬,俊眸因笑微眯,浓密如刷子般的睫毛将掩不住醉意的双眼衬托得更为迷人。

“你怎么选择来这里吃?”周兰兰跟着任轩在他刚刚坐的位置下坐下,她感觉浑身别扭,因为这里分明就是情侣来的地方,浪漫轻缓的音乐在室内流淌着,一桌桌的情侣间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热情都在在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里好啊,环境好菜味道更好。”任轩装傻回答完后就向吧台处高声道,“老板,上套餐。”

“来了。”老板立刻将套餐用餐盘放着端了过来。

今天晚上这里只有一种套餐,非常简单但却很美味,来这里的情侣都吃得极香,那就是一大碗手擀面,面筋道好吃,卤是由牛肉丝、番茄和几种独家压箱配料制作而成,端上来就香味四溢。

情侣们喜欢这碗面不光是因为它好吃,还因为这是专门给情侣做的,碗很大装的面条足够两人吃,两人共吃同一碗面,这样显得极为亲密,连饮料都供给大杯的,杯里插着两个吸管。

任轩点了一份情侣面条和一杯情侣香槟,然后又点了龙虾沙拉、冰淇淋和巧克力味甜点等饭后甜点。

“我还担心你不会来呢,呵呵,幸亏没有让我失望。”任轩黑如磁石般的双眸隐有笑意,眼角微微上弯。

“我如果记得今天是情人节,昨天死也不答应来。”周兰兰觉得他那满足的笑脸很刺眼,于是一桶冷水就向他泼了过去。

不过任轩不为所动,他今天心情很好,无论周兰兰说什么表情有多臭都不会影响他半分。

“周兰兰,你还记不记得高三我给你补课时,你答应以后会许我一个承诺?”

“当然记得,怎么,你现在要兑换承诺了吗?”

“不用这么急,吃完后我们再谈这件事,现在我只提醒你一下而已。”任轩低垂的目光闪闪发亮,他将大杯香槟摆在桌子中间说,“先喝点香槟吧。”

周兰兰看着大杯的香槟直皱眉头,以前她没少和任轩共饮一瓶水过,但是现在她却突然对共喝一杯香槟有点抵抗情绪,尤其在看旁边那桌情侣两人额头贴着额头双眼含笑注视着对方共喝饮料时,她就感到头皮发麻。

“喝吧,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难道怕喝香槟?”任轩喝了一口见周兰兰还在发呆忍不住讥讽道。

“哼。”周兰兰没理任轩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然后趁他吃面时才去喝香槟,总之她不会像隔壁桌那样两人头对头地共享食物,共喝一杯香槟也不要太在意,就当还像当初那样好哥们儿共喝一瓶矿泉水啦。

刚过十分钟,老板突然将音乐关掉然后拍了拍掌大声说:“来来来,大家先停一停听我说几句。首先我要说的是感谢大家来光顾小店呀。今天是情人节,我们特别搞了一个小活动,就是哪一桌的情侣当着大家的面亲个嘴儿,舌吻半分钟,我们就送他们一小盘骨肉相连,一桌仅限一盘呀,先亲先得,哪一对先来?”

老板说完话后举座哗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人大胆地站起来亲嘴儿。

两分钟过后还没人理,于是老板四处望了望,最后走到两名看起来性格都很外向穿着较时髦的情侣面前说:“小伙子小姑娘,现在没人带头亲,你们就帮个忙吧,只要你们带头亲了,今晚你们在本店所有的花费一概免费,怎么样?”

一听免费两人都心动了,于是都站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桌子两人轻轻地抱住对方然后吻了下去,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几秒的功夫两人就火热了起来。

“啪啪啪”鼓掌声、叫好声顿时响了起来,有人还看着手表大声数数,数到三十时两人才红着脸分开。

“媳妇儿,上骨肉相连!”老板兴奋地大喊。

“来了。”老板娘端着一小盘骨肉相连过来了,数最很少,就只有六个,但是也许是因为太过刺激或者是表演过后太兴奋,那两名年轻男女看到白送的骨肉相连后特高兴,连连道谢。

有人起了头,更多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没几秒的功夫就有三四桌的情侣开始喊老板说他们要表演了。

这下子本来还很安静的很浪漫的小餐厅顿时热闹了起来,一有情侣亲吻老板就带头叫好,其他情侣不是鼓掌就是吹口哨,总之气氛是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转眼的功夫,二十多桌的情侣起码有二十桌都亲过了,亲完后自然得到了一盘赠送的骨肉相连。

由于这里气氛太好,欢呼声太大,吸引了好几对正在外面散步的情侣,本来这几对情侣进来后看店人满了想离开,但是看到这么有意思的“表演”后突然就不打算走了,站在一旁开始等座位。

老板巡视了一周,最后走到周兰兰他们这桌,手里端着盘骨肉相连说:“现在所有情侣都亲嘴了,你们还犹豫什么?”

“是啊是啊,快亲啊。”“不亲不像话。”“亲了才伟大。”

起哄声顿起,其实一盘骨肉相连并不是有多吸引人,关键是气氛营造得好,而且观众又那么热情,所以得到赠送的情侣都像是中了彩票似的特别兴奋。

周兰兰脸立刻黑了,她咬着牙怒瞪了任轩好几眼。怎么就选这么一家餐厅了?这要求太变态了!

任轩无辜地耸耸肩,望着周兰兰以眼神回答:我事先也不知道啊。

周兰兰眼放冷光:你去解决。

任轩唇一扬以口形说:好。

“别眉目传情了,快亲吧。”“就是,快亲快亲。”“我们都亲了,就差你们了。”“老看我们亲,你们不亲就太不像话了,这不是白占我们便宜嘛。”

“好了各位,谁说我们不亲?是我女朋友脸皮太薄感到不好意思而已呀,大家见谅。”任轩站起来对都放下筷子注视着这方的众人抱拳。

“你搞什么?”周兰兰在众人哈哈大笑时质问着。

“我能搞什么?来,站起来。”任轩向前抓住周兰兰的肩膀一用力就将她提了起来。

“你神经病啊,快放开。”周兰兰一不注意就被他提了起来,发火地用手敲禁锢住她肩膀的手,只是还没等她解决完下巴突然被一只手抬起,刚要开口训斥任轩,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那张温热的还泛着香槟味道的唇就在众人的嗷嗷助威声下覆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当众亲嘴儿送东西的活动我忘了啥时候听同学说过了,当时就听一耳朵没注意,所以写这个时就凭自己想像瞎编的了,哇哈哈.

这个算是奸情了吧??????奸情了吧??????????

有奸情了,花呢??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老子动心

唇上突来的柔软触感令周兰兰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睁大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任轩那双深遂炯亮的眼此刻正半眯着,仿佛很陶醉地感受着这个吻。

周兰兰头后仰,同时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而那个正抵在她下巴处的手移到她的脑后固定住她的头,令她心又慌又乱又怒又烦的唇则一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

她没开放到在众人眼前表演这种亲热镜头,再说她现在又没接受任轩,他这么做她会乖乖就犯才怪!

周围起哄声一阵接一阵,大概是发现他们这对的气氛有点不同寻常,于是口哨声吹得更为响亮,众人看戏的热情更高。那些人高涨的情绪更为刺激了周兰兰,出离的愤怒瞬间像旋风一样袭卷了她。

周兰兰双手并用使劲推任轩,感觉对方的胸膛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愣是没推开,恼羞成怒之下攥成拳头用力去捶,一下一下地捶在他的胸口上,拳头击在人身体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嗯。”任轩胸口耐不住痛下意识地松开周兰兰,唇也顺势放开对她更进一步的侵略。

“OK,半分钟到了,送你们一盘骨肉相连。”老板放下拿着手表的手,笑眯眯地将一小盘肉放在桌上然后快步走向吧台。

“呵呵,小两口真有意思,又亲又打的。”有人笑了起来,这下店内该亲的人都亲完了,众人便又开始热热闹闹地吃自己的饭去了。

周兰兰狠狠地瞪着像是偷了腥的猫似的任轩,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想一拳抡上去,但是这里有很多人,场合不适合打架,于是只能忍着。

很显然她忍功太差,熊熊怒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燃了起来,几分钟后,怒火达到最高点,再也忍不住时周兰兰蹭地站起身压低声音道:“你给我出来!”

任轩用拇指的指腹在自己唇上轻轻抚摸了两下,最后还舔了舔,像是还在回味刚刚那个轻吻一样。

看周兰兰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又看了看桌上刚吃一半的饭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口气后起身拿出皮夹子向吧台走去,结账时趁周兰兰没注意对老板轻眨了一下眼,其中的含义只有他们两人明白。

这家小饭店一晚上送了这么多骨肉相连出来还不得赔本?答案是错!一点都没赔,由于气氛特好,吸引了好几对正在考虑去哪里吃的情侣,还有好几个在这里吃饭的人觉得这小节目挺有意思的,一高兴就打电话给哥们儿或者亲戚,介绍他们来这里吃,如此一来小店不赔反赚。

周兰兰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快步带着任轩去了一条小巷子,七绕八绕的在个死胡同里停下了,这里特别安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转过身看向心情不错的任轩,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是一拳,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任轩的胸口处。

“你打吧,我不还手,事先说明不许打脸!”任轩捂着再次受创的胸口说道。

周兰兰听后眉毛一拧,对着他的脸就招呼了过去,他说不准打脸她就偏向他的脸进攻。

“说好了不打脸的。”任轩反应极快地握住打过来的拳头,大手将她的手握紧,任她如何抽也不放开,“你说不打脸我就松开。”

“操,我现在就想揍死你!”周兰兰见拳头怎么也抽不回来,怒得抡起另外一个拳头又向任轩的脸上打去。

“周兰兰!”任轩侧头躲过,收起笑容表情凌厉了起来,“你怎么又说脏字了?”

“我爱说你管得着吗?”双拳被固定住,周兰兰气得脸都紫了,抬脚就踹。

“你怎么这么泼!”任轩没躲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看周兰兰没完没了的劲头,他的脾气也上来了,不再只攻不守,松开她的手也开始陪她练拳了。

两人有很久没有痛快地打一场了,这次打得真是轰轰烈烈,打着打着就将为什么打起来的事情忘了,一心只想着将对方打倒,但是一时间却谁也倒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兰兰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不想爬起来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布满脸颊,虽然打得全身都痛还浑身都是汗,但是双眼却亮晶晶的,里面透着的只有发泄过后的放松与喜悦。

任轩站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兰兰,他拢了拢头发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下山现在变得凉快了一点。

“你打不过我的,我在国外天天练打拳,不谈招式就光凭体力你就拼不过我。”任轩见周兰兰没有起来的打算,于是也在她身边的地上躺了下去,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当枕头,嘴角轻扬,打一场果然全身舒畅。

“我甘拜下风。”周兰兰胸口的闷气散去不少,语气平和了起来。

“周兰兰,咱们谈谈那个约定的事吧。”

“说。”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从今以后你都得听我的,也就是说我要你干什么你都不能反抗,反抗也无效。”

“你做梦!难道你让我去□我也要去吗?”周兰兰侧头瞪向任轩,刚刚平和下来的双眼又开始喷起火来。

“我当然不会那么做。我只会让你陪我一起吃顿饭聊个天之类的,过分的事我都不会做,例如即使我很想,但我不会逼你跟我上床,因为我要让你心甘情原地将自己交给我!”

周兰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白了突然不正经的任轩一眼,闭上眼来个不理不睬。

“赵敏曾经让张无忌答应她三件事,人家张无忌那么婆妈的人都答应了,现在我只让你答应我一件事你都做不到,难道你比他还婆妈?不知道是谁当初因为张无忌的婆妈性格狠狠地批评过他。”任轩眉眼含笑,促狭地看着正闭着眼的人。

“人家那一件事是做完就完了,可你这一件事却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年,你这样要求就是无耻。”

“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你都拍胸脯答应了,难道现在想反悔?”

“算你狠!”周兰兰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她认命了,她这辈子最不屑做出尔反尔的事。

“呵呵,这样我就放心了。”任轩心情很好,惬意地闭上眼翘起二郎腿说,“周兰兰,你觉得我这个人如何?”

“你神经病了吧?”

任轩没理她的挑衅,自顾自地说:“我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是个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好男人,喜欢我的女同学一大堆,可咋就偏偏入不了你的眼呢?你为什么就不接受我呢?我哪里不好?”

周兰兰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她被任轩的自恋娱乐了。她当过男人,所以非常明白男人的心思,爱显自恋还不爱服输的性格她以前都有,在女人面前男人就爱吹牛,提高自己贬低其他男人,而现在任轩也不例外,开始自恋起来了。

“周兰兰,你发现没有,其实你并没有很排斥我。”

“什么意思?”

“我未经你同意亲了你几回,你都只是当时生气,过后就不气了,就像现在。”任轩转头看向一旁的周兰兰。

周兰兰脸上快速地闪过一丝狼狈,她哼了一声转过头,直接给任轩一个后脑勺道:“我现在没力气生气。”

“如果今天亲你的是别的男生,你会是什么反应?”

会将对方揍得满地找牙!管他会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这句话是快速在心里略过的并没有说出来,但确实是她内心的想法。

突然间一股类似醒悟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令她大脑为之当机了几秒。

是啊,她对任轩相当宽容,被他“偷袭”了那么多回,她生气也只是一会儿的事,过后就不将这当回事了,如果换成别的男生,她早恶心得想吐了。

任轩的吻没有让她有恶心感,这是不是……,刚刚她对他那又打又踢的行为,现在想来突然感觉有点像是在无理取闹。

天啊,无理取闹!她周兰兰居然也有像女人撒泼的一天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右手“啪”地一下覆在眼睛上呻吟了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下手太重伤着你了?哪里疼?”任轩赶紧支起胳膊担忧地问。

“你给我滚一边去!”周兰兰移开手张大眼瞪向任轩。

俏脸泛红,双眼含羞带恼,双唇轻启贝齿轻露。周兰兰此刻诱人的神态映在眼里,这一瞬间,像是有股电流滑过心房,任轩被迷住了,他双眼发直,望着周兰兰的眼里透着几分意乱情迷。

刚意识到自己对任轩的感觉有一点不同寻常的周兰兰被他灼热的眼神一注视,突然感觉全身像是通了电似的一下子酥麻了大半,她大脑有几分空白,傻愣愣地回望着任轩没说话。

周围气氛突然暧昧了起来,两人静静地你望着我我看着你,渐渐的两人的头不自觉地拉近了,越拉越近待拉得差一点儿就贴上了时,突然一声尖叫将他们吓得魂都要丢了,倏地全坐了起来。

“啊~~~,有人在这里打野战啊。”一名女生捂住脸尖叫着跑走了,女人一尖叫起来那杀伤力可大得很,大到会将走神的人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周兰兰和任轩都愣住了,被那名突然闯入小巷的女生一打扰,上好的气氛跑光了,两人也清醒了过来。

“我走了。”周兰兰从地上爬起来看都没看任轩一眼就走,她在生气,被刚刚自己被他的色相迷倒感到羞愤,她想撞墙。

想她周兰兰一个当了二十多年的爷们儿,突然间对一个按心理年龄来讲要小她十来

岁的男生动情,这简直太变态了!她要动心也要对女人动心才正常呀,就像当初对刘洋那样。

刘洋现在依然是她同性之中最好的朋友,现在她对刘洋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份悸动,这对她来说算是好事。可是现在被一个男生迷惑住了,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她依然感觉非常丢脸,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轻易被任轩扰乱了心神,这简直太TMD不像话了,她接受不了。

“你生什么气?现在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啊。”任轩以宠溺无奈地口吻说着,他一步也不落地跟在周兰兰身后走着。

周兰兰现在只想快点回宿舍,她要离任轩远一点,否则她会忍不住要找块豆腐拍死自己。

“周兰兰,我想好了,你履行诺言的第一件事就是暑假时请我去你家住。”

“什么?!你要住我家?”周兰兰停住脚步倏地回头,愤怒的双眼像是有岩浆要喷出来一样。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住你家又不是住你房间里,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你、你无耻!”周兰兰气得浑身直打哆嗦,更多的却是令她感觉陌生的慌乱。

“想想你能顺利地考上高中然后又考上大学,这其中谁的功劳最大?”任轩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周兰兰,顺便提醒着她他当年的“伟大付出”。

周兰兰脸青一阵红一阵,表情变了又变,她在挣扎,挣扎了半天也没挣扎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转头就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家不是我做主,你想住进我家得经我爸妈同意了才行。”

“这么说只要伯父伯母同意,你就没有意见了吧?”

“我周兰兰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

“好,真不枉我回国后就来找你,我可是连家都没回就奔过来了。”任轩唇角轻扬,他回国后直接来到周兰兰学校所在的城市,在她学校专门对校外人士开放的宾馆里住了下来,好几个亲戚都打电话让他去他们家住,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因为他现在只想守着他这个几年前就看上了的非常难驯的“媳妇儿”。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睡觉去了,大家也好好休息啊,么

小女配出来了

考完试后,周兰兰整理完东西就回家了,当然身边还跟着任轩,有男的在行李便理所当然地由他提着,这样她就轻松了很多,身体轻松了但是心理却不轻松,因为自从感觉出自己心态的变化后她就不再淡定了,每当面对任轩总会感觉有点不太自在。

\奇\本来周兰兰还抱着父母在听说任轩要住进家后会显露出迟疑或犹豫的表情,这样任轩即使脸皮再厚估计也不会在长辈不愿意时铁心要住进来,可是结果却恰恰相反,父母不仅没有生气,反到还开开心心地将任轩留下来了,说什么想住几天就住几天,简直是将他供成上宾一样,看得周兰兰牙直疼。

\书\周兰兰家很大,屋子不少,多一个人住进来基本没影响,任轩就住在客房里,房间离周兰兰的不远。

“轩轩啊,你想吃什么就随便说,我只要会做的就会给你做,不用跟我们客气。没有你哪有我们现在的兰兰啊。哎,这些年你也没少帮过她,我和你伯父一直没能好好地谢谢你,现在你住进来,我们打心里高兴,所以你在这里也不用拘束,就将这里当成你家吧。”林慧如微笑着说,看着任轩的眼神是一天比一天和蔼,眼里浓浓的喜爱之情多得差点就要溢出来了。

“伯母说的哪里话,在这里住我当然不会客气了,我跟兰兰还分什么彼此,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她的妈我也当成是我的妈。”任轩话中有话地说着,自他住进来时就表现得极为自然,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自知之明。

“脸皮真厚!”周兰兰鄙夷地损了一句顺带给了他一记白眼,她有气,因为自从他住进来后,一向当她是宝的母亲现在却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了任轩身上,一想到这她心里就泛酸。

“兰兰!”林慧如责怪地看了一眼周兰兰,“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人家轩轩没少帮过你,你要对他好点,总是冷嘲热讽的像什么话,没良心。”

“伯母,我不会跟兰兰一般见识的,她这人呀纯粹是口是心非,在跟我闹别扭呢。”任轩俊眸微眯,唇角带笑,看着周兰兰的眼神纵容得就像是在看要不着糖吃的小孩子。

“我去洗澡了。”周兰兰待不下去了,没好气地起身向浴室走去。

任轩自从住进她家后就改口跟着父母叫她兰兰了,第一次听到时恶心得她胃直抽搐,浑身鸡皮疙瘩乱冒,抗议了无数次,结果他依然“兰兰”“兰兰”地叫得欢,于是她也懒得跟他较汁儿,随他去了。

周兰兰回房去洗澡了,留在客厅的任轩和林慧如则坐在沙发上聊天,话题自然都围绕着周兰兰,气氛和谐得就像是亲生母子在聊天一样。

晚上吃完饭四个人出去散步,每天这个时间,小花园里就会有好几个散步的老大爷老奶奶,他们都是特别热情的人,热情过头了在心情好时偶尔也会八卦那么一下。

有个老奶奶看到正在散步的四个人,凑上前去笑得一脸褶地对一家之长周齐说:“一家四口散步呢?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呀很少有愿意陪父母饭后散步的了,你的这两个孩子真孝顺。我的那两个孩子,哎,不提了。”

“大妈您误会了,这个女孩儿是我女儿,但这男孩儿不是我儿子,是我女儿的朋友。”

“哦,我说他们怎么长得不像呢。原来他们是一对,这男娃不错,女娃眼光挺好。”

周兰兰被“好管闲事”的老太太说得满头黑线,想开口反驳但是对方一是年纪大的人,二是现在越是反对人家越觉得你心里有鬼,于是只能自己忍着,气得她直喘气。

任轩在一旁笑得那叫一个愉快,老太太说一句他就点头附和一下,斜睨着脸色铁青的周兰兰,抬手用中指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一下:“板着脸真难看。”

周兰兰立刻向旁边跳开拉开和任轩的距离,用手使劲擦着刚刚被任轩弹过的脑门,瞪向任轩怒道:“少给我动手动脚的。”

周齐和林慧如都回头看了一眼正“打情骂俏”的两个小辈,然后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周末时,任轩带周兰兰去外面打网球,他告诉她程渭南也去。

“那家伙怎么也要去?”

“他说有话要跟我谈。”任轩语气淡淡的,表情也很淡,看起来不是很热衷的样子。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怎么,难道你们两兄弟吵架了?”

任轩看了周兰兰一眼然后就移开目光,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带着几分鄙夷。

看懂他眼神含义的周兰兰气得给了他肩膀一拳,然后就闭上嘴不再说话,少说少错。

一路“无声”地到了网球场地,看到程渭南身边站着的人时,周兰兰了然地看向任轩,嘴角扯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啊,他就是任轩?好帅!比照片上的帅多了。”程渭南身边的那名女人欢呼着向任轩跑来。

这个女人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她波涛卷发,头发颜色是棕色的,美艳的外表,惹火的身材,女人长成这样非常不容易,天生的尤物,生来就是要被男人追捧的。

任轩看到那女人像只花蝴蝶似的像自己这方扑过来,他面无表情身体站得笔直,待对方要扑到他怀里时,他猛地一闪身躲过了美人的投怀送抱。

而那个美人扑空后由于惯性向前摔去,眼看美人脸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时,一双有力的双臂突然搂住了她的腰,于是她便免去了和亲爱的大地亲吻的噩运。

“小姐,好好走路,摔着了脸蛋儿可就亏大了。”周兰兰收回搂在美人腰上的手臂淡淡地说,她的动作是下意识的,怪只怪这女人太迷人了,令她几尽消失掉的怜香惜玉的本能又突然复苏了。

美人猛拍丰满的胸口惊呼:“好吓人,好吓人,我差一点就摔倒了。”

“洋腔洋调,你是哪里人?”周兰兰上下打量着美人,头发偏黄皮肤很白再加上带着洋腔的口音,感觉像是外国人,但是她的五官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我一直在国外住,前两天刚来堂哥家作客,我中文名叫程霜,英文名叫Joyce。”程霜嘴上回答着周兰兰的问题,眼睛却狼一般地盯着任轩。

程渭南过来看着程霜不以为然地说:“霜霜你太冲动了,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将人家小轩子吓到了你可就没戏唱了。”

“人家是太兴奋了嘛。”程霜漂亮的媚眼一直看着任轩,对他刚刚避她如蛇蝎的行为不放在心上,眼里盈满了浓浓的欣赏。

“小轩子长得是不错,但应该没帅到让你见到了就想扑倒的地步吧?”程渭南好笑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了。”程霜嘟起性感的红唇向任轩抛媚眼,“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不过他肯定忘了。”

任轩眉头紧皱着,出来打个球还被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大抛媚眼,太过扫兴。

“任轩,你见到我怎么不说话?昨天晚上我们还通过电话呢。”程霜不高兴了。

昨晚通过电话?怎么她不知道?周兰兰瞪向任轩。

“我不认识你。”任轩淡淡地说道,转头看向正一副看戏样子的程渭南,“表哥,我今天不想打球了,以后再找机会来吧。”

“等等!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打球的,你怎么能说走就走?”程霜轻声抱怨着,媚眼半是委屈半是不乐意地望着任轩。

性感美人做出这副表情来那简直是太迷人了,连男人的本性都已褪去大半的周兰兰看到后眼睛都为之直了那么几秒。

任轩听到程霜半抱怨半撒娇的话后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看向周兰兰问:“我要回去了,你要留下来打球吗?”

“呃,我是走是留都无所谓。”周兰兰耸耸肩。

程渭南这时突然开口了:“霜霜,人家小轩子有心上人了,就是周兰兰。”

程霜闻言美眸立刻看向周兰兰,开始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起来,打量完后不甘愿地嘟哝道:“没有女人味,长得也没有我漂亮。”

“噗”,程渭南没忍住笑出声来。

周兰兰没被程霜的话影响到,她根本就不在意,如果哪一天有人说她有女人味了,她才会受不了得吐出来。

“任轩,你先别走,我想和你多相处一会儿。”程霜跺脚轻声要求道。

任轩当没听到转身就走,他不明白这个程霜到底在玩什么。

“等等。”程渭南开口了,“你先别走,我有话还没跟你说呢,我们去那边聊。”

任轩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程渭南,然后又看了一眼周兰兰,随后点了点头就跟程渭南向一边走去,走了有二三十米后两人停了下来。

“那是我堂妹,暑假要在我家住一个月,怎么样,她长得漂亮吧?”

“还可以吧,没仔细看。”

“哼,你小子现在眼里除了周兰兰大概就没有女人能入得了你的眼了吧。”

任轩没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程渭南等着他说出他找他来的目的。

“你也感觉得出来我堂妹对你有意思吧?人家好容易回一次国,你就不要给她脸色看了,意思意思地应付一下,一个月后她就走了,你不用担心她会缠你很久。”

“你找我来要说什么?不会只说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我找你来是想谈谈当初那个约定。”

“约定?”

“当初你说欠了我一份人情,以后绝对会还,不管我到时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不会现在‘刚好’忘记了吧?”程渭南挑眉看着任轩。

任轩僵着表情冷声问:“现在要我履行约定了吗?不会要我和你堂妹交往吧?如果是这样,那抱歉我做不到。”

“你小子脑子里装什么呢?我当然不会那么要求你,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程渭南看着任轩淡淡地道,“以后你再和周兰兰去哪里打球或是什么的,都要将我叫上。你先别急,我的要求不是要你次次都叫上我,是一周最少有一次,当然了,你开学后回不了国的时间除外。时间期限嘛就到我感觉厌倦主动放弃的那天。”

任轩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程渭南,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定这个要求?难道你……”

“对!你猜得很对,我现在对周兰兰很感兴趣!不要说我不顾手足之情不讲兄弟之义,她现在不是你什么人,所以我还有争取的权利,再说我一周只介入你们之间一次,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吧?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我早就用强取豪夺的手段将她占为己有了。”

任轩闻言身体僵得像是成了化石一样,唇抿得紧紧的,脑子在快速运转着。

表哥对周兰兰有兴趣!仔细一想其实很久以前就有一点矛头,早在当初他开口要表哥帮他看着周兰兰时就隐隐感觉有点不太寻常,没想到现在表哥将话给挑明了。

“我的这个要求你做得到吗?若是做不到,那你以后就不要轻易给人约定了。”程渭南的表情有点嘲讽有点挑衅甚至还带了一点幸灾乐祸。

“表哥!她可是你的弟媳妇。”

“哼,她一天没和你确定关系,一天就是自由身,我有追求的权利,什么弟媳妇儿,说不定以后她会成为你的表嫂呢。”

任轩听到“表嫂”这两个字,心瞬间像是一锅煮开了的水,在那翻滚不已。拳头握得死紧,强忍住要抡过去的冲动,瞪向程渭南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吃了。以前他一直怕这个表哥,可是现在他突然不想再当弱者了,尤其在他们两人将要成为情敌的时候!

程渭南看着任轩的反应嘴角轻轻扬了扬,抛下一句“我就陪你玩玩两男追一女的游戏吧!”后就向前方正在热烈讨论的两个女人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晋江大和谐,连吻戏都不让写,我周末时还要将所有的文吻戏都改掉,好麻烦呀~

今天晚上不知道几点才能睡了,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求抚摸~~

穿裙子

程霜看任轩和堂哥去一边谈话后嘟哝了一声,声音很小又说得很含糊,令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周兰兰看那两个人一时间好像说不完,于是就打算找个座位坐会儿,刚向左方的长座走去,一旁的美人突然发话了。

“你别走,陪我待会儿。”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老站着你不累吗?”

“不累,你陪我站会儿!”美人俏脸微愠,如丝媚眼瞪向周兰兰,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的怒瞪没有多大威慑力,看起来像是在撒娇一样。

“好吧,有什么话你说吧,我在这里陪你‘站’着。”周兰兰轻叹口气,她骨子里那体贴美人的性格此时跳了出来,于是她又走回美人身边陪她“站着”。

“你和任轩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程霜不太高兴地看着周兰兰,脸上有着浓浓的不服。

“我们是同学,至于他为什么喜欢我,抱歉我不知道。”

“他现在喜欢你无所谓,我要让他以后喜欢上我!”

周兰兰摸摸鼻子装哑巴,她感觉程霜是个被宠坏的很骄傲的大小姐,不过不会给人那种很讨人厌的感觉,她现在的性格就是比较娇比较傲,但还没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偶尔说些不好的话配上她娇憨的语气与表情,总之不会让人感觉讨厌。

“你怎么不说话?怕了?”

“是啊,我怕了。”周兰兰挑眉看着程霜,露出一副标准的痞子笑。

“你!”程霜脸红了,瞪了她一眼后就扭头生气去了。

周兰兰看向前方的两人,他们二人的表情有点怪,好像聊到什么不好的话题了,任轩像是在生气,他此时的心情肯定非常不爽,认识了这么多年,她已经能从他的细微的表情中猜出他的心情如何。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吗?”

正在猜想任轩为什么生气的周兰兰随口问:“为什么。”

“我小时候见过他,我五六岁时有一次被男生欺负,是他将那些男生吓跑的,那时他就像个小绅士,后来又见过两次面,那时我虽然小但是却一直惦记着他,后来出国了,十多年过去当初的事早就淡忘得差不多了,可是这次回国在堂哥家看到了任轩的照片,经大伯说他就是任轩后多年前的记忆又回来了,然后我缠着大伯和伯母要他们多说些他的事,他们说的越多我对任轩越心动,刚刚看到他的瞬间我发现我的心跳加快了,这是触电的感觉!”

周兰兰没想到她会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愣住了,而在得知她确实对任轩有了好感后更是错愕,她以为这个外国回来的小妞对任轩只是见猎心喜而已,没想到她是真动了心,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意,怪不舒服的。

“你喜欢任轩吗?喜欢的话我要跟你公平竞争,不喜欢的话那就离他远点。”程霜正色地看向周兰兰。

“我喜不喜欢他跟你没关系,总之我不会离他远远的,你还是不要操这份心为好。”周兰兰的语气冲了一点,前一刻冒出来的怜香惜玉的心现在又莫明其妙地消失不见了,涌上的是一股感觉有点陌生的抵触情绪。

“哼,他现在喜欢你又怎样,你不喜欢他而且现在又有我来争取,他早晚会是我的。”

“谁说我不喜……”周兰兰突然顿住了,抿起嘴表情不自然地说,“你想争就争吧,不用跟我讲。”

“哼。”

不知为何,周兰兰突然被她这声哼给惹到了,她讽刺一笑:“就这一个月的时间你能改变什么?一个月后你就回外国了。”

程霜得意地一笑,看向周兰兰说:“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他在一个城市念书吗?一个月又如何,一个月我得不到他的心那等我们都回英国后我继续努力啊。”

周兰兰表情一僵,睁大眼睛说:“你们在一个国家?”

“何止一个国家,我们还在一个城市呢,两所学校没离多远的。”

“哦,那祝你好运。”语气忍不住有点酸。

程霜还想要说些什么,看到谈话的两人停止谈论向这边走来时她立刻就将要说的话忘了,笑嘻嘻地看向任轩。

向这方走来的程渭南一副愉快的样子而任轩的脸色则看起来有点臭。

“我们四个打球吧,我和周兰兰先打,小轩子和霜霜后打。”程渭南提议道。

“我和周兰兰打。”任轩脱口道。

“我要和任轩打。”程霜高声道。

周兰兰看着三个莫明其妙的人眉头轻皱,在他们三个还要争辩时出口道:“我不打了,我找个地方坐着看你们打吧。”

好好的一场球结果在分组时闹分歧了,最后四人都妥协了一下,于是周兰兰和程霜打一场,然后任轩再和程渭南打一场,最后也没有四个人混合打,因为分组实在是麻烦。

这场球打得不怎么痛快,最后离开时谁都不大高兴。

出场地时程霜一直跟任轩说话,但都没得到多大回应,她眼睛有些红了,后来也不再开口,一直闷闷的。

来时周兰兰和任轩是开林慧如的车来的,回去时依然是开车回去,周兰兰开车,任轩想开被她拒绝了。

心情有点郁闷,周兰兰上车后什么都没说系好安全带就开起车来,车速开得很快,好几次差点撞上前面的车都被她及时躲过了。

一连几次的惊吓,任轩脸上直冒汗,最后忍不住脱口训道:“你在找死啊?故意往前面的车撞,如果对方突然来个急刹车,你来不及躲怎么办?”

周兰兰哼了一声,不在意地说:“我车技一级棒,你少操心了。”

“是棒,都棒到和人家去高速飙车了,最后还不是差一点撞上,哼。”任轩语气颇酸。

周兰兰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两年前她和程渭南一起赛车的事情,看任轩不知道在气什么的样子她奇怪地问:“你在别扭什么?”

“你觉得我表哥那人怎么样?”任轩看向周兰兰正色问,见周兰兰又要提速他扬高声音严肃地说道,“减速!我有话要问你。”

“好吧。”周兰兰不情不愿地减速,待车按正常速度行驶时问,“什么事?”

“他啊,还可以吧,以前讨厌见到他现在到是不讨厌了。”

“那是喜欢和他相处了?”任轩的声音有点紧绷。

“也说不准,应该勉强算得上是喜欢和他相处吧。”周兰兰说得不确定。

以前讨厌现在不讨厌了,那也有可能最后转变成喜欢他那个人!任轩双拳紧握薄唇紧闭,眉头拧得死紧。

“你今天怪怪的,神经质了。”周兰兰开口总结道。

回去后两人各有心事,一个在想着程渭南今天说的要追求某人的话,一个想着那美人说的要打动某人心的话,总之越想心情越不咋样,晚上吃饭时平时轻松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林慧如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不确定地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周兰兰回答。

“那你们怎么不说话?”

“伯母,您不用担心我们,我在想事情所以才表现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哦。”林慧如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后来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周兰兰,“兰兰,我今天给你买了一条裙子,深紫色的,一会儿你穿上给我看看合身不。”

咳咳,周兰兰闻言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裙子?”任轩瞪大眼睛,不确定地指着周兰兰,“伯母您说她穿裙子?”

“是啊,我们兰兰只有在家里时才勉强穿一回裙子,在外面从来都不穿,无论我怎么说都没用。”

“呃,我想还是不要了吧。”任轩嘴角抽搐,他想像不出来周兰兰穿裙子的样子。

“妈,我不穿裙子,有外人在我穿什么裙子。”周兰兰咳完后,哑着嗓子道。

“五百块钱呢,你不穿我不是白买了?”

“不穿就是不穿。”周兰兰气呼呼地扒拉了两口饭就回房了。

林慧如看着“逃跑”的女儿忍不住摇了摇头。

晚上八点时周兰兰拿着比较中性化的睡衣去浴室了,她是淋浴,浴室面积很大,她将衣服放下后将帘子一拉,于是浴室空间被隔成两半,衣服放在帘子的另外一面,她则在这一面洗澡。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周兰兰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体,洗澡时也仔细了些,不像以前那样因为承受不了总是匆匆用水冲完完事。

冲完澡用大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然后将帘打开待看到衣架上她拿进来的睡衣不见而换成了一条紫色的裙子时,她满头黑线,想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浴室的钥匙只有母亲一人有,显然是她刚刚洗澡时母亲偷偷开门进来将衣服换了,由于她动作很轻,而她在水流的哗哗声中居然没听到。

没有衣服穿她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在只有一个裙子可以“遮羞”的情况下她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极不情愿地先穿上内衣内裤,然后套上那件标签还没摘下来的新裙子,穿好后拉上拉链,她连镜子都没照也不知道穿上后效果如何就铁青着脸开门走了出去。

“轩轩,你快出来,兰兰穿上裙子了。”此时林慧如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是吗?我看看有多吓人。”几乎是话音刚落,客房房门就开了,任轩蹿了出来,待看到出浴后穿着裙子的周兰兰时,他眼前突然一亮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到似的彻底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困了,这章不知道有没有虫子,有的话大家要帮忙帮我捉啊,这两章时间间隔很短,大家不要忘了上章的花也要给我补上啊

床单脏了

林慧如看到任轩的反应后嘴角露出狡诈的笑,然后轻轻地、像是做贼似的向自己的房间遁去,动作很轻但是很快,转眼间就消失在周兰兰与任轩的视线之内。

任轩双眼发亮地看着穿裙子的周兰兰,平时她穿的都是特别宽松的衣服很难显示出身材来,可是现在却不同了,两年多的时间,她的身材比他出国前更好了,剪裁合身的裙子令她的好身材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弧度优美坚 挺的胸,盈盈一握的纤腰,俏挺的臀,比例完美的身材不知会气死多少女人迷倒多少男人,而且这条紫色的裙子将将过膝,她那双由于长年运动而充满了力与美的修长美腿同样令男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狼眼!”周兰兰怒瞪了一眼正惊艳得不行的任轩,就飞快地向卧室跑去,随后,便是“砰”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响。

可怜的门成了某人的出气筒了。

任轩抬手摸着下巴,回想起刚刚看到的“美景”,他的眼眸开始熠熠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也隐藏不住,要从那双清俊的眼眸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待不小心咳起来后,任轩才发觉原来嗓子正干得厉害,用手摸了摸嗓子,停止想入非非,快速走回房喝水去了。

周兰兰回房第一件事就是将裙子脱掉,当拉链拉到一半时她又鬼使神差地将拉链拉了回去,犹豫了一会儿后向屋内大衣柜前的镜子处走去。

话说自己穿裙子什么样她从来都不知道,穿的有数的几回也是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的,顶多穿半小时给某位步入更年期的女人过过瘾后就换下来。她自己从来都不去照镜子,光穿着裙子她都别扭得要死了,再照镜子看着穿裙子的自己她还不得疯掉。

站在镜前当看到镜中的自己后周兰兰身体彻底僵住了,果然还是不要照镜子的好!

俏脸薄怒,大片肌肤露在外面,头发因为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干,所以薄薄软软的湿发贴着脸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水珠都滑过脖子最后浸在裙子领口里,形成一股魅惑的风情。

镜中人此时的样子如果是前世的自己看到绝对会色 性大发地想要去扑倒,可是现在镜中的人成了自己后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周兰兰很生气,非常生气!只是令她更气的是无论她多生气脸色多难看,镜中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女生在撒娇一样,气场弱得任谁看到都想要欺负一两下。

低咒了一句,周兰兰大受刺激地跳开向衣柜冲去,从柜中选出一件深蓝色的偏中性化的睡衣换上,然后再走到镜前一看,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刚刚那种娇柔的小女孩儿样完全消失掉,配上这身衣服,镜中之人看起来眉宇间多了分英气。

嗯。周兰兰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一种样式的衣服感觉就完全不同,裙子以后坚决不能再穿了!一想到刚刚自己那副鬼样子被任轩看到,她就浑身寒毛直竖,背脊发凉。

第二天早上起床,周兰兰打开门后看到任轩手里拿着床单,本来她也没在意,但在看到任轩闪躲的眼神以及不自然的表情后,她就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孤疑地走向那个几乎是捏着床单走的人。

“你要洗床单?床单不是前天新换上的吗?”

“我昨晚坐在床上吃东西,不小心床单弄脏了。”

“你吃什么东西了?”

“巧克力冰淇淋。”

“咦,我怎么记得那款冰淇淋昨天下午最后一盒让我给吃了,你吃的那个是凭空冒出来的?”

任轩背对周兰兰的身体一僵,随后假装不在意地说:“是我记错了,是另外一款冰淇淋。”

“昨晚冰箱里根本就没有冰淇淋了。”周兰兰蹿到任轩身旁,围着他走了一圈眯着眼打量他手中的床单,意味不明地笑着,“这床单肯定不是吃东西弄脏的,到底是怎么弄脏的呢?真是值得推敲啊。”

任轩脸有点红,手抓紧床单瞪了周兰兰一眼:“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拿去洗了。”

“呵呵,你小子做春梦了吧?”周兰兰阴笑着,她是过来人,怎么可能猜不到。

“你!”任轩脸胀得通红,怒瞪周兰兰,“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女人的样子?这种话是你应该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出来的吗?这副吊儿啷当的鬼样子像什么话,还是昨晚你穿裙子时的样子可爱些。”

“少跟我提裙子的事,都是我妈算计我,以后我死也不穿它。”周兰兰现在的表情难看得和任轩刚刚的表情有一拼了。

“哼,敢不穿裙子,你做梦吧。”

“我穿不穿裙子轮不到昨夜‘冲动’得弄脏床单的人来管吧?”

“你还说!你怎么不想想我昨晚、昨晚那样是谁害的!”

“呃?”周兰兰眨眨眼没明白任轩的意思。

任轩没好气地瞪了发呆的周兰兰一眼,拿着脏掉的床单走开时抛下一句:“以后穿裙子只能给我看,不许让其他男人看到!”

周兰兰闻言脸黑了,瞪着任轩的背像是要将那里瞪出一个窟窿似的,咬牙低声道:“穿给你看?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春梦去吧!”

穿裙子和春梦事件,在接下来的两天令周兰兰和任轩二人的相处多了一点不同,就是见到对方时总是会莫名地感到别扭,说其它事情时没什么,只要话题一不小心引到这两件事情上,气氛就会变得尴尬起来。

暑假期间没什么事时,周兰兰就会去父亲的工厂里去,一边打工一边熟悉这里的工作流程,因为她毕业后很可能在这里工作。

父母只有她一个孩子,待父亲退休后铜厂肯定会交给她,所以她为了能早点适应这里,平时放假就经常来这里帮忙。

她来任轩也会跟着来,任轩帮的忙很大,因为出国两年英语说得很好了,有什么需要翻译的文件或跟外贸有关的事情他都能在相关工作人员忙得顾不过来时帮上忙。

就这样,周齐和林慧如对任轩这个内定的“未来女婿”更是满意得不得了,对他更是好,在家里只要周兰兰对任轩说话时语气不好了,他们就会说她,整一对“胳膊肘儿往外拐”的夫妻。

周末,任轩又不得不带着周兰兰去和程渭南打球了,这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他不得不遵守,他现在一直在祈祷着表哥快点放下对周兰兰的兴趣,这样他们之间的约定就自动作废了,他实在不想在和周兰兰相处时还要有个大号的情敌电灯炮在。

这次他们去的场所是高尔夫球场,任轩带着周兰兰去,而程渭南则先在那里等着他们。

刚到了相约的地点,待任轩看到程渭南身旁那道亮丽的身影时,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任轩,好几天没见了,现在见到你我好高兴啊。”程霜兴奋地挥着胳膊,她戴着粉色凉帽感觉多了几分清纯之感,这次有了前车之鉴她没有对任轩投怀送抱。

程渭南待二人走近时,嘴角一扬指指程霜轻声淡:“我堂妹非要跟来,你们不介意吧。”

“不介意,一起玩吧,有个美女在疲惫之余还可以顺便养养眼。”周兰兰对美人送了个秋波,但没得到美人回应。

“你是不在意,可有人在意啊。”程渭南看向任轩意有所指道。

“任轩,你打球我给你助威。”程霜笑嘻嘻的,一点都没将任轩的冷脸放在心上,她将周兰兰这个大情敌完全视为空气。

“本来想一同去游泳的,可是任轩死活不同意。”程渭南看着周兰兰,假装不经意地提道。

“啊?我想去游泳,说实话我不喜欢高尔夫球,不感兴趣也打不好。”周兰兰感到有点遗憾,转头问身旁的任轩,“我怎么没听你提起游泳的事?你要是提了今天我们就去游泳了,真可惜。”

任轩扫了一眼程渭南,最后看向周兰兰:“想游泳明天我带你去我家的游泳池游。”

“不都一样嘛,再说人多游起来才痛快。”周兰兰依然在扫兴。

望着脸上写满了遗憾的周兰兰,任轩脸更臭了,冷声道:“不一样!”

“这人真奇怪,他犯神经病了,你们不用理他。”周兰兰指着任轩对另外两个人说。

程渭南同情地看着任轩,喜欢上像周兰兰那么神经大条的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啊。

“任轩,以后找个机会去游泳吧,可以叫上堂哥还有这位、这位周兰兰。到时我一定要穿上那件从国外带回来的比基尼。”程霜挺起她那波澜壮阔的胸骄傲地说道。

周兰兰因为美人挺胸的动作瞄向她的胸,神情闪过一丝了悟,程霜这是想穿性感泳衣勾引任轩呢。

男人嘛,食色性也。看到养眼的且穿着极为清凉的美女,他们的身体会比心理反应快得多,就因为这样占有欲强的男人一般都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穿着泳衣去有其他男人在的地方游泳,哪能让别的男人眼睛吃豆腐呢,那是自己的女人啊。

突然,心头豁然明白了几分,难道任轩……

周兰兰探究的眼神望向任轩,谁想到那家伙臭着脸没搭理她,竟自拿着球杆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改过来了,谢谢众位亲的宽容啊,我很感动,么么.

这章留过言的亲就别再留了,有什么想说的就在留过言的地方盖楼吧,因为同一章留两次以上会有黄牌的.

呃,那个,因为这几章更新太快,前两章留言简直太少太少了,呵呵呵呵呵呵,亲们呀,伸出你们的纤纤素手不要大意地那个啥啥吧.

有亲说让我将笑话放在作者有话说里,我现在来放:

变态楼主:养条狗和养一个男人哪个合算?

暴强回复:大婶,即使你能把男人当狗使,但你敢把狗当男人使不?

2.变态楼主:男人你要李宇春还是章子怡?

暴强回复:一个公鸡,一个野鸡,都不选

3.变态楼主:通过海南矿泉水喝死人事件,可以看到中国的食品安全堪忧,矿泉水也能喝死人?不是有QS标志

吗?

暴强回复:弱弱的问一下,QS是不是去死的意思?

4.变态楼主:一学生,成绩年年倒数第一,常与人打架,按领导要求老师想给学生好听一点的期末评语,怎么写

啊?

暴强回复:该生成绩稳定,动手能力强。

5.说说中国的30分钟新闻联播。

暴强回复:有什么说的:前十分钟,领导们很忙。中十分钟,全国人民都很幸福。后十分钟,世界上其它国家

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6.变态楼主:都40多了还有许多事不明白该问谁?

暴强回复: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

7.变态楼主:奥运口号“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暴强回复:乖乖,麻将国粹无处不在,倒过来看居然是“想摸个一筒,就是个一筒!”

8.天*涯楼主:从来都觉得蝎子精是整部《西游记》里最美的女人,当蝎子精把唐僧逼到床上撩拨时,我心下不住

地为唐僧鼓劲:从了,从了,咱就从了吧!但关键时刻,可恶的悟空出现了……

天*涯回复12:唉,要是换好色的八戒出现就好了!

天*涯回复13:嗯,八戒出现了,这次改蝎子精不从了……

9.天*涯楼主:怀疑老婆红杏出墙,但苦于没证据……

天*涯回复:如果你没本事做陈冠希,那就做谢霆峰吧

10.天*涯楼主:我们的GJ到底是法制还是人治?

天*涯沙发:不是法治,也不是人治,而是治人,并且初级阶段一百年不变……

11.论坛楼主:该死的理发店把我头剪坏了!大家出点损招,要求破坏性越大越好,动静越小越好,因为是我一个

人去。

论坛地下室:半夜三更,月黑风高,静静地、轻轻地,一个人吊死在理发店门口……

12.论坛楼主:为什么生下的孩子要跟父亲一个姓?

论坛沙发:因为取款机里吐出的钱归插卡人所有。

13.王小丫跟陈章良结婚,请用四个字评论。

论坛回复:丫从良了!

14.论坛楼主:听到一特好听的歌,歌词只记得是“一个芝麻糕,不如一针细”,求歌名啊!

论坛回复: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_-

15.天*涯楼主:请用一句话形容中国国家地震台。

天*涯回复: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

17.天*涯楼主:请问北京是如何体现本次奥运会为绿色人文奥运的?

天*涯沙发:不是请谢霆锋来唱歌了吗?

18.中日韩三国难道非要采取敌视行为对待彼此,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问题吗?

沙发:不能!因为日 本人和中国人谈得投机的时候,只有当话题是关于韩国人时;日本人和韩国人谈得投

机的时候,只有当话题是关于中国人时;中国人和韩国人能谈得投机的时候,只有当话题是日本人时!

19..LZ:你看我的头像牛B么?

沙发:像。

20..楼主:想问问各位姐妹,BF和前女友一起买的东西,比如对戒,项链,手环一类的,是留着还是扔掉?扔了

实在是……挺贵的东西,不扔看着就闹心!

沙发:庸人自扰!她的前男友你不也在用吗?

21.天*涯楼主:据我考证,古代男人们去青楼并不是要跟女子们发生关系。事实上大多数艺妓都是才艺出众、才

貌双全的,飞舞唱曲,吟诗诵词,极为风雅。男人们不过去坐一坐,喝几杯清茶,吃几块点心,听几首小曲,下

下棋,吟吟诗,喝点小酒什么的,然后就离开了。

天*涯回复:哦,谢谢楼主的解释,原来古代的青楼就是今天的北影

1爆笑]北大学生当场气死日本记者[是中国人就支持!]

6月19日,日本共同社记者小泽一朗到北大进行突击采访。在南阁(国际合作部)门口,小泽一郎采访了一小个子男生(后证实该男生为国际关系学院学生纳海?)以下是现场原版真实问答记录:

问:你支持抵制日货的这种观点或行动吗?

答: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每个个体都是自由的。我无法左右别人的思想,也无权控制别人的行动。

问:你如何定位中日关系?

答:客观定位,平等互利关系。

问:从学生的角度看,你认为两国关系中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答:显然,日方在很多方面做出了错误的言论和举动,而这是我们不能接受和容忍的!一句话,改善中日关系需要日方正视历史,拿出善意和诚意。

问:你个人使用日货吗?

答:有,马桶。(在场学生大笑)

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日本的马桶会比中国的好?

答:在中国,这种话题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在公共场合提论这种话题是很变态的。(笑声)当然,我不知道是你有这样的嗜好,还是贵国有这种习惯。(笑声)

问:关于历史问题,中日两国是否有途径可以卸下这个沉重的“包袱?”

答: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不同意你的这种说法。你的这个问题本身就在诬陷中国。自古至今,中国从不存在什么“沉重包袱”。中华民族是心胸开荡,豁达前瞻的优秀民族,宽厚待人,睦邻周边是中国的美德。因此我们正视历史,但绝不以怨抱怨。我们容忍和解,包括对待日本。请问,中国和中华民族的历史包袱是什么?中国人民做过对不起日本的事吗?问题恰恰是侵略中国、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不正视历史,在中国烧杀掠夺,疯狂地要灭绝中华民族。犯罪的日本不向中国和中国人民认罪赔偿损失,还要叫嚣海外出兵扩疆,分裂中国,霸占中国国土,激怒中国人民。这样的史实太多。请问,这是中国背历史包袱吗? (在场学生鼓掌)

问:我也经常看新闻,最近一段时间,中国生产事故频发,死亡率想必不会低吧?

答:同你们国家一样,每人死一次。 (笑声、掌声)

问:在中国大学校园里,学生自杀频繁发生、屡禁不止,这是为什么?

答:事实上,学生自杀最多的是在你们国家。许多稀奇古怪的自杀方式就是你们国家的自杀一族发明的。在联合国公布的相关资料中,日本的自杀率排名世界第一。我不知道你手上有什么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国的校园自杀事件。mop.com主席有一句名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希望你做客观真实的报道。对你刚才提问中使用的词语我有必要纠正,在中国汉语语法中,“频繁发生”和“屡禁不止”是重复累赘,用词错误。而且,你的说法不符合事实!(掌声)

问:在日本留学的中国学生非法窃取日本的机密情报,你知道吗?

答:我无法核实你的消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这种荒唐说法就跟布什打伊拉克是因为萨达姆偷了布什家的高压锅一样可笑。 (现场大笑)

吵架

不比不知道,一比差距就出来了,周兰兰要打三四次才能进洞的球,另外三个人最多两下就能进洞了,看得她直瞪眼,最后干脆不打了,跑一边看着他们打去。

高尔夫是有钱人的消遣,普通人要来一看那价钱就会觉得肉疼,周兰兰前世也只是在老板和客户谈生意时打过一两次,那也只是在老板心情好的时候,心情不好的话她就只有一边站着的份。

重活一次后和父母来过几回,由于兴趣不大所以每次来她也没怎么打,所以到现在她高尔夫水平都不咋样,现在有三个高手在,她本来就不高的热情现在更是被灭得一干二净了。

“你怎么不打了?”程霜打完一杆球后见周兰兰傻愣愣地站着,于是拿着球杆走过来问。

“不喜欢打。”

“哦?”程霜上下打量了周兰兰一遭,语带轻蔑地道,“不是不喜欢打,是打不好吧?听我堂哥说你篮球打得极好,身为一个女人高尔夫这么高雅的球你不打偏偏打篮球,怪不得看起来像假小子,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不知道任轩喜欢你哪里。”

“我这人就这样,你有意见?”周兰兰斜瞟了气嘟嘟的美人一眼,嘴唇轻扬,表情痞痞的像个小流氓。

“你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没关系,我就对任轩喜欢你这点有意见。”

“真诚实!”周兰兰摸摸鼻子,这美人说话太冲,完全不给人面子啊,幸亏她脸皮厚否则会吃不消。

“本来我对任轩没那么大的兴趣的,可是他居然对我这个美女不屑一顾,却对你这个假小子情有独钟,我不服!所以我一定要跟你抢!我相信他对你的兴趣只是一时的,时间一久他就会转移注意力了。”程霜定定地看着周兰兰,挺起她的“骄傲”宣誓着。

“随便。”周兰兰暗中翻了个白眼,原来那美人是不服输的劲头冒上来了,这下任轩可有的烦了。

程霜仿佛没听到周兰兰的话,眼睛看着任轩的方向说:“能配上任轩的女人应该是家世和他相差无几的,最起码也得是个小家碧玉,怎么着也不能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太奇怪了,难道真是一等男人配四等女人?”

这下轮到周兰兰不高兴了,板着脸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图面上的意思。”

周兰兰闻言差点笑出声来,嘲笑地看向程霜:“你连话都说不好呢,还敢在这笑话我。那是‘字面上的意思’而非‘图面上的意思’,字是字,图是图,两个完全不一样。”

程霜窘迫得脸腾地一下红了,怒瞪周兰兰道:“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要你管!”

“在外国待久了中国话说不利落就不要乱卖弄,以免笑掉人家的大牙。”

“It’s none of you business!(跟你无关)”

周兰兰嘴角轻扬,她发现将美人逗生气了会使自己心情变好,刚刚还略显烦躁的心情此刻突然高扬了起来,她并不讨厌程霜,虽然这位美人总是给她冷眼而且还冷嘲热讽的,但是她看的出来这个美人只是逞口头之快,实质性的伤害她不会做的。

“美人,你还是处 女吗?”周兰兰眼睛一转,突然邪笑站看向程霜。

程霜闻言嘴张得像塞着鸭蛋般大,她用像是看从疯人院里跑出的神经病似的眼神看周兰兰,僵着声音道:“你有病!你肯定有病!我走了,跟你在一起说话会降低我的智商。”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陪我交流一下感情嘛。”周兰兰单手一捞,刚抬脚要走的程霜便到了自己的怀抱。美人在怀,她终于再一次地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了。啊,这感觉真他妈的怀念!

“啊~~~你给我滚开!”被周兰兰抱在怀里的程霜发狠地捶打着周兰兰,嗓门儿大得像是被人强 奸了一样。

“喝!你小声点。”周兰兰吓得手一松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恐惧地看着程霜,心想女人的嗓子真是一件很厉害的武器啊,她的耳膜刚刚都被震疼了。

程霜重获自由后立刻退出好几米远,瞪了周兰兰好几眼,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被弄皱的衣服。

“哇,浅蓝色透明的。”周兰兰在程霜整理衣服时眼尖地看到了程霜的内衣,她眼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她没有调戏或者是恶意,只是纯粹地欣赏美人在惊怒的情况下整理略显凌乱的衣服而已。

但显然有人不这么想,程霜扣完刚刚捶打中松开的两个扣子后就对向这边走来的两名男士大声告状:“这个假小子变态!她脱我衣服还抱我。”

“喂,我什么时候脱你衣服了?”周兰兰睁大眼睛瞪向说得煞有其事的程霜。

“我刚扣扣子他们都看到了。还有你刚刚抱着我不松手难道想不承认吗?你说你是不是蕾丝边?”

听到“蕾丝边”三个字,任轩身体猛地一僵,阴郁地看向周兰兰,牙齿紧咬一声不吭,他等着周兰兰解释。

“女人!我只是抱了你一下可没脱你衣服啊,说谎小心遭雷霹。”

“你是女流氓!你是女色狼!你就承诺了吧。”程霜跑到程渭南身后骂道。

“真是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周兰兰小声嘟哝着。

真是的,怎么将前世她就是因为女人才枉死的事情给忘了呢?她向天发誓,刚刚只是想逗一逗程霜,没恶意的。谁让对方总是冷嘲热讽的,结果只是被人抱了一下就叫得跟遇到杀人狂似的。

程渭南看了眼身后的堂妹然后又看向周兰兰,摇了摇头说:“你怎么又犯老毛病了?当初看到我姐时你那表情就色得很,怎么,现在又想将狼爪伸向霜霜了?”

“是是是,我刚脱她衣服了也抱她了,我还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她呢!这样行了吧?真是烦!我走了,你们玩吧。”周兰兰火了,她受不了眼前这三个人看她的眼神,她只是调戏了美人一下,怎么现在就被人当变态看了?早知这样今天她就不出来了。

“堂哥,你看看,就她这个样子像什么话?我被她欺负反到她像是受害者一样。”

“好了好了,她只对非常漂亮的女人有企图心,这么想你就能舒服一点了吧?”

“你这是什么逻辑。”

程渭南并没有留周兰兰,他看出她心情不好了,留下她有程霜在气氛也很难好的了,于是没说什么,只是有点可惜错失了一次和她相处的机会,只能再找机会来弥补了。

任轩也跟着周兰兰走了,他走在周兰兰身后胸口在极速起伏着,刚刚他看到的画面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是亲眼看到周兰兰将程霜抱进怀中的,不仅如此他还看到周兰兰的手在程霜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当时她的表情很邪气,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她会有那种举动和表情,说明她还并没有从“蕾丝边”的漩涡里走出来。

当周兰兰不再迷恋刘洋时,他松了很大一口气,以为这下周兰兰总算正常了,只要自己一直陪着她守着她,她迟早会注意到他,可是现在他突然没那么大的把握了。

任轩烦躁地用力耙了耙头发,双眼因为愤怒与失望等种种情绪的影响而泛起了淡淡的红丝。

“周兰兰,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是女人不是男人,你那行为太不正常了!”任轩没忍住对周兰兰吼了起来,将自己的不满全发泄了出来。

周兰兰倏地停住脚步,猛地回过头瞪向任轩:“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话题,更不想解释,你可以闭嘴了。”

“你难道还对女人有那种感觉?拜托你正常一点行不行!”任轩气坏了,看向周兰兰的眼里带着浓浓的不谅解。

周兰兰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眼睛猛地闭上又迅速睁开,只是这一闭一睁的功夫,她眼里的温度骤减,她冷淡地说:“你说的真对!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只对女人有感觉,男人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了,除非你去变性我才有可能多看你两眼。因为我、很、不、正、常!”

任轩没再说话,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周兰兰,黑眸里某种情绪浓得化不开。双拳握得死紧。

“砰”地一下,任轩的拳头狠狠地捶向身旁的大树。手被粗糙的树皮刮破,血正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周兰兰被任轩的举动吓了一跳,看到他在流血的手后眼里闪过几分心疼,她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步,想去看看他的情况。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任轩闭着眼声音沙哑地说着,手上的伤他连眉头都没眨一下,刚刚发生的事和周兰兰的话刺激了他,他会反应这么大完全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及周兰兰说的话,将多年来潜藏在他胸口里的担忧与不安全激了出来。

他现在心情很乱,想静一静。

“你!”周兰兰停住脚步,收回自己爱心泛滥的情绪怒道,“谁爱管你!”

周兰兰走了,任轩任由血往外渗,两只手臂抵在树上头窝在双臂间闭着眼喘气。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以前喜欢女生现在就很难喜欢上男人了吗?他知道周兰兰不喜欢程霜,但是她对程霜“伸出魔爪”了,这就说明她潜意识还是对女人有好感的。

这些天他一直防着表哥,怕他和周兰兰更进一步,所以每次见面他都看得紧,平时怕表哥单独约周兰兰出去,他几乎都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周兰兰,结果千防万防居然防错了人!最该防的‘女人’他却疏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滚来更新了,抱歉前面更新太慢了,呵呵,等我适应作息时间后就不这么慢了,么么大家,下次更新初步定在周六晚上,大家监督我啊,我是先将这话说出来,否则我真怕到时一犯懒就更不出来了....

冷战中

周齐和林慧如都极为明显地感觉到了家里气氛的变化,问题当然出现在周兰兰和任轩身上,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前两天开始,这两人就变得莫明其妙的了,问原因没人告诉,害得他们这对当长辈的只能胡乱猜测干着急。

周兰兰和任轩再一次冷战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和往日的每一种冷战都不同。

以前冷战时都是其中一方生气,另外一方则会拼命地去讨好生气的那一方,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每次的冷战时间都不会很长。

而现在则不同了,两人都在生对方的气,没有一个人打算去讨好另外一方,谁看到谁都反感得要死,所以导致现在他们的关系有点僵。

任轩开始犹豫了,他觉得周兰兰如果喜欢的是男生的话,他还可以去想尽办法令她移情别恋爱上自己。但若她喜欢的是女人,她骨子里就是个蕾丝边的话,那他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会于事无补,所以他在放弃不舍与不放弃心焦之间徘徊不已,两天下来,他看起来明显憔悴了不少。

这边憔悴那边也没好多少。

周兰兰很生气,这种气是由骨子里冒出来的,随着时间的加长,气是越来越大。当时被任轩用那种眼神及语气训的时候她就生气,而后看他对她那冷淡漠视的态度,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股气憋在心里异常难受,导致她只要见到任轩摆的脸色比他的还要难看!

生气的同时周兰兰又感到有些受伤,任轩当时的眼神非常打击人!她是有“前科”,但也只是前科而已,不代表她以后还会那样,当时她调戏程霜只是想要刺激她一下而已,谁让她总是说难听的话,没想到那随意的恶作剧居然被人当神经病看待。

被其他人当怪物看无所谓,但是被任轩当成怪物看却让她非常难以承受,这完全是因为在她心中任轩是特别的。

是,她承认了,她终于意识到任轩对于她的意义了!

这些年任轩的付出任轩的照顾她都看在眼中记在了心里,他后来对她霸道的告白及以不容拒绝的无赖强势性步入她的生活最后还住进她的家里,这种种都没有让她反感,潜意识里她是非常纵容任轩的。

具体原因是什么她隐约明白,但是她却刻意去忽略,每每思维到了最关键处时总是会下意识地绕开,于是她就一直处在朦胧不明所以的状态之中了。

现在一经冷战,冷战中偶尔的视线接触,那人三分不谅解三分控诉三分抵触一分即使掩饰但仍能被她发现的鄙夷,令周兰兰突然意识到这一次不同于以前任何一次,任轩对她应该算是彻底地失望了。

心突然虚了起来,那种空虚令她特别陌生,也就是因此她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对任轩已经起了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才会对他那么纵容,在他对她又亲又摸后即使生气也不会做出真正伤害到他身心的事,才会在看到他漠视及反感的眼神时心会突然抽痛着。

这个事实对于周兰兰来说是打击的,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即使是她从大爷们儿变成了小女孩儿,再由小女孩儿变成了成熟女人,她都没有认为自己有被同化成女人的一天。

她以为这蜚子都不会对男性动心,虽然她目前对女人早已经有了免疫力,但是她也很难对男性起任何好感,所以她认为自己这辈子会无情无欲地过一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任轩。

她心很乱,又慌又乱又烦三重压力打击之下,令她整个人有如暴走的野兽,除了父母外,谁惹她一点不高兴都别想在她这里讨到便宜,她明白了自己的心,但是要接受它还需要时间,目前她接受不了这个认知,所以她躲她怒,再加上任轩现在那个死样子,她更是不知如何去承受这一点,又不能对别人说,于是只能闷在心里,结果导致晚上失眠。

又是一夜辗转,周兰兰早上顶着黑眼圈洗漱完毕后出卧室去厨房吃早点,父母和任轩都在。

“轩轩,你怎么突然说走就要走啊?你父母不在这边,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回家后多不方便。”林慧如扫了女儿一眼看向任轩说。

“暑假快过去了,我在这里也住了很多天,回家收拾收拾过几天就准备开学了。”任轩淡淡地回道。

“你当时不是说要住到八月底吗,现在刚八月中旬。你说是不是兰兰惹你生气了?她那性子就跟火箭炮似的特别容易得罪人,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我让她跟你道歉,兰兰!”

周兰兰还没从听到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还处在震惊中,任轩要走?!

“伯母!我是因为还有事要准备所以要提前回家住,您不要多想。”

“哎,我就知道是我家兰兰不懂事闹脾气,这下好了,你待的好好的居然要走。兰兰,你还不留一留轩轩。”林慧如对正站着发愣的周兰兰猛使眼色。

被点到名的人条件反射地一立正脖子一梗硬声道:“他爱走就走,我留他做什么?”

“你!”林慧如气坏了,看了看脸色瞬间一僵的任轩,什么都没说就起身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她不想管了。

周兰兰绷着脸往餐桌前一坐,眼观鼻,鼻观心,当任轩不存在。

任轩放下刚吃一半的粥,站起身拿起碗要出去,刚迈出一步就被叫住了。

“你要走了?”周兰兰冷声问。

“嗯。”

“那就快点吧,省得看了心烦。”周兰兰一边喝粥一边口是心非地说道。

任轩猛地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隐忍着说:“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就走!”

明天早上就走?周兰兰手中喝粥的勺子差点没拿住掉到桌上。

“走吧走吧。”

“走之前,我要和你谈谈,晚上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谈。”

“嗯。”周兰兰没为难任轩立刻就答应了,就当是跟他告别吧。

知道任轩要走,周兰兰也没心情再干别的了,加上这两天晚上没睡好,精神很萎靡,所以她打算整天都不出门了,就等晚上和任轩出去谈事情。

下午两点时,手机突然响了,她接完电话后就拿着手机与钱包匆匆出门了。

开了车就走,刚刚刘洋哭着叫她过去,说和男朋友分手了,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刘洋是她最好的同性朋友,对方哭得那么难过,搞得周兰兰心都揪了起来,开着车一路飞奔,终于到了和刘洋约好的咖啡厅。

“到底怎么回事,相处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闹分手啊?”周兰兰找到坐在靠窗户处的刘洋焦急地问。

刘洋抬起泪意朦胧的眼,见到周兰兰后眼泪险些又流出来,她吸了吸鼻子控制住要奔流的泪哽咽着说:“他有新欢了。”

“什么?!那个肥猪敢出轨!”周兰兰闻言暴吼一声,将咖啡厅里其它桌的客人全惊到了,眼神或愤怒或奇怪地望过来。

刘洋残存的泪水被周兰兰的一吼全吓了回去,惊恐地望着怒气冲冲的周兰兰,眼睛余光瞄到周围之人的表情时,她赶紧对他们点头致歉,待那些人都收回目光后才松了口气。

周兰兰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略显尴尬地在刘洋对面坐下来望着停止哭泣的人。

刘洋现在成熟了不少,但是那容易激出人保护欲的感觉与美丽的脸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反而越变越美了。

“当初我就不看好那个男生,一米七的身高却有一百八十斤的体重!除了脑子好使点是学院的才子外,其它一点优点都没有!追你的帅哥数不胜数,偏你对那头猪死心踏地的,结果呢?那头猪还不知道珍惜,你告诉我,他是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是你误会了?”

“他是真的有了别人!”刘洋贝齿轻咬着唇,水眸含怨,“这些日子我们相处的没有以前好了,总是吵架,昨天他突然搂着一个女生对我说要分手,因为他喜欢上别人了,我不信他那么狠,就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结果他和那个女生就嘲笑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很多人都听到了,我、我怎么受得了。”

周兰兰骨子里就是好打不平的人,有个这么美丽柔弱的好朋友,她的保护欲得以施展,这让她非常有成就感,平时对刘洋是极尽照顾,连狠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结果自己舍不得说重话的娇花居然被一头猪欺负了,这哪能让她容忍的了!

“那头猪现在在哪?”她口中的猪很巧和她们都在同一个城市,离这里不算太远。

“应该是在家吧。”

“我们走!我要找他问问清楚。”周兰兰站起身放下钱后就拉着刘洋往外走。

“你做什么?我不想去。”

“一定得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教训那个猪头!”周兰兰胸口的火烧得极旺,这两天因为任轩而生的闷气此刻全被激了上来,如果不找个发泄的管道,她会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路上刘洋闷闷不乐,周兰兰开着车怒气一直在胸口翻滚着,一路快车地向“那头猪”的家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现在才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老子告白

一个半小时后,大概在四点左右时,二人到了“猪头”的家门口,刘洋男朋友和她同姓,也是姓刘,叫什么周兰兰一直没记住过,只是来过他家一次,那次是因为送刘洋过来,所以她找得着他的家。

他家住在一层,这里的居民区有点旧,管理也不是很严,她开车进了小区在那人住的楼前一停,下车就冲着他的窗户处大喊道:“姓刘的猪,你给老子滚出来!”

里面没动静,周兰兰就接着喊,还没动静,周兰兰就接着喊,她承认自己是在小题大做,这个姓刘的被她当成了出气筒,如果没有任轩的事,她根本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像疯子似的在人家门前大喊大叫的。

楼底下来往的行人都因为这边的声响渐渐地围了过来,终于在周兰兰第一百零一次喊时,姓刘的出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秀小姑娘,看他们手挽手亲密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这个疯小子干什么?吼来吼去的。”姓刘的圆滚滚的脸上满是怒意。

“你这个猪头终于敢滚出来了啊!当初是谁跟我说一定要好好待刘洋的?结果呢?结果你却负心了!死混蛋给我滚过来!”周兰兰眉毛都竖了起来,伸手将看到出来的两人后就低下头发抖的刘洋拉到自己身后保护着,眼睛直瞪着那两个人。

这时那个女生说话了,她细长的眼意味不明地看向在周兰兰身后瑟缩的人讽刺一笑:“怎么?自己没本事看不住男人找帮手来了?还闹到男方家里来,刘洋你的脸皮还真是厚得不敢让人恭维。”

“死三八你给我闭嘴!抢人男朋友的人没资格说话!”

“你!”

“周兰兰,你要干什么?”刘星眼睛扫了一眼围着他们的众人,这些人中有好几个人都是熟人,他不想在这里出丑。

“我问你:刘洋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了吗?”

“没有。”

“她在外面勾搭男人了吗?”

“没有。”

“她花光你的钱给你气受了吗?”

“没有。”

“妈的!她什么都没做你这头猪就给我移情别恋,抛弃校花选了个野草!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这个欠抽的我就不姓周!”周兰兰说完就冲了上去,揪过还搂着“野草”的刘星一拳就打了过去。

“啊~~~~杀人了。”

“我杀你了吗?滚一边去。”周兰兰冲正尖叫的差点将她耳膜震坏的女人吼道。

“周兰兰,你不要打人。”刘洋一看周兰兰动起手来,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一边站着,看我好好地教训这个杀千刀的负心汉!玩移情别恋就算了,还敢带着新欢去给刘洋气受,你个小子不知道刘洋是我罩的吗?打狗也要看主人呢,你欺负刘洋就等于在欺负我,看我不揍死你。”周兰兰每说一句就揍一下,有时候是用拳头有时候是用脚踹。

周围的人一看打起来了也乱套了,但是却没人上前劝架,个别人拿出手机报警了。

刘星块儿头很大,但是都是肥肉,哪可能打得过身手灵活的周兰兰,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揍得爬不起来了,抱着头直求饶。

周兰兰打痛快了停下手,看着那个吓得脸色苍白的女人警告道:“我告诉你,以后少惹刘洋,再让我知道你给她气受,下次我的拳头就不是打在这头猪身上了,女人我照样打!”

最后看了眼不敢正视她的女人后就走向傻住的刘洋,轻声说:“走吧,你不要心疼,他敢抛弃你选野草就不值得你再去同情。”

周兰兰发泄完了,身心舒畅,在学校时她心情不好了就会去道馆找学长切磋去,打完后闷气也会消得七七八八,现在是暑假学长回家了,闷了三天的气终于在前一刻发泄完毕。

“你、你打人会进局子的。”刘洋害怕地说。

“他那种人渣该打!”

哄了会儿吓到的刘洋,还没等周兰兰上车警察就来了,在“好心人”的带领下两名警察走到周兰兰面前:“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洋差一点就吓哭了,周兰兰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说:“警察局我进过无数次了,不用怕。”

听到她的话那两名警察都瞪大眼睛望过来,那神情在说“原来是有前科的”。

伤得不轻的刘星看到警察来了,胆子也大了,指着周兰兰就骂,什么难听骂什么,然后在新女友的搀扶下也一同去了警察局。

被问话被训话,折腾了大半天,五点半时周兰兰电话响了,现在派出所的人还挺忙的,因为在处理她这个案件的同时还有两拨人在,现在警察在忙着给他们做笔录。

周兰兰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你在哪里?”任轩淡淡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我在派出所被问话。”

“什么?你在哪个派出所?发生什么事了?”一连串的问话快速传了过来。

听出任轩的关心,周兰兰心突然一松,嘴角扬了起来:“这里有点远,在XX路这边的派出所。”

“谁惹你了?我这就过去。”

“有个没长眼的猪欺负刘洋,我揍了他一顿,现在在派出所。”

“……你为了刘洋打人?!”

“对啊,怎么了?谁敢欺负刘洋我都不会饶过他。”

“你为了刘洋不惜打人进派出所,很好!很好!”任轩压抑的、隐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那个人渣玩劈腿我教训他错了吗?”

“……嘟。”响在周兰兰耳旁的是一阵盲音。“喂。”周兰兰即将喷火的眼瞪着手机,怒道,“说挂就挂,一点礼貌都没有!”

当惯男人的周兰兰神经非常粗,整一个马大哈,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地能猜到任轩为何会如此,唯独她不知道,不仅如此还在心里骂着任轩在抽风,前一刻还对她挺关心的,下一秒就挂断电话,他不是在抽风才怪!

刘星被打了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周兰兰,录口供的时候将周兰兰说成新世纪最坏的一个地痞流氓,无恶不作整天就知道打架闹事,所里的人看看一丝惧怕都没有头扬的高高的周兰兰,再看看浑身上下除了土就是伤的刘星,心里的天平自然就倾向了弱者,看向周兰兰的目光都带了些谴责。

周兰兰承诺医药费营养费全她出,没想到刘星狮子大开口,要她赔偿精神损失费,张口要二十万,如果不出那就法庭上见。

双方正在纠缠间,一脸焦虑的任轩突然出现了,担忧的表情在看到毫发无伤的周兰兰后松驰了下来,但一瞬间的功夫怒火就在那双俊眸中浮现了出来。

匆匆走到周兰兰面前俊眸瞪得溜圆:“你什么时候能够不总是用拳头解决问题!”

周兰兰被任轩瞪得不禁缩了缩脖子,低声吱唔着:“我一时没忍住。”

“哼。”任轩瞪了周兰兰一眼,看了眼脸流着血但死活不让女友擦的刘星,没再说什么而是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去打电话。

“周兰兰!你过来。大学生啊,亏你还算是高材生,居然打架!你父母花钱供你念书,你就以打架回报他们?”警察A眉毛倒竖训着一点愧色没有的周兰兰。

一个人训话,其他人则跟着附和起来。

周兰兰懒得解释她是为什么打的刘星,而一身伤的刘星则一直在要死要活地装可怜,于是在同情心作祟之下所里的几名警察都开始指责周兰兰。

“周兰兰是吧,叫你父母来一趟。”其中一名警察说。

周兰兰愣了一秒,没回答警察的话而是看向像是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的刘星:“我们私了吧。”

“私了?!打死我也不私了!我要让你好过才怪!”刘星跳起来,无奈腿太疼没站稳又跌坐回了椅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果眼神能杀人,周兰兰早就死了无数次。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所长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喂,您是……啊,陈局长!您好您好,您请指示。哦……对对,她在我们这里接受问话,什么?为什……哦,哦,交给我吧,您放心,一定不让您失望的……哎呀,您客气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呵呵……您忙吧,不打扰您老了。”

所长挂掉电话后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对还在训周兰兰话的手下们喝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室内安静下来后,他在众人诡异的眼神中含笑走向周兰兰,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行了,你先回家吧,剩下的我们自会处理。”

“让她回家?不行!哪能有那么便宜的事,我的伤白挨了吗?”刘星一听就急了,扶着椅子扶手歪歪斜斜地站起来。

“要不要私了你先考虑考虑。”所长瞟了刘星一眼,然后又对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周兰兰压低声音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劝那小子和你私了的,对了,记得要在陈局长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啊。”

“啊?哦。”周兰兰压下心头的疑虑,笑着点头,然后在刘星那双气得快成死鱼眼的瞪视下和任轩一同离开了派出所。

出去时周兰兰对脸色不好的任轩讨好地说:“喂,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刚刚就是给陈局长打电话的吧?”

任轩脸上风云密布的,没理周兰兰,竟自向周兰兰的车走去。

周兰兰感觉到理亏摸摸鼻子什么也没说,快走几步讨好地为任轩打开车门,在他坐进去后又体贴地关上车门,然后自己再坐在驾驶座上开车。

一路无话,周兰兰感觉到了从任轩身上传来的阴郁,她不敢吭声,连广播都没开,这次她破天荒地没有开快车,以一般速度向家驶去。

“去树林。”一小时后快到家时任轩突然开口了。

“哦。”周兰兰点头,然后在前方丁字路口处向离家相反的方向拐去,她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而且刚刚任轩帮了她很大一个忙,就这样先前对他的愤怒消失了,因为理亏开始对他惟命是从起来。

十分钟后车开到了小树林,将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向树林深处走去。

任轩带着周兰兰到当初他出国前强吻她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转身定定地看着略显心虚的周兰兰:“早上我跟你说过什么?”

心里咯噔一下,周兰兰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下午约好要谈话。”

“结果呢?在我已经订好了一家餐厅打算叫你过去时,你却为了刘洋去打架,不惜闹到派出所!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打完架以为光给对方钱就能了事吗?如果不是我爸跟陈局长有点交情,今天的事能轻易解决吗?”

周兰兰没说话,她知道自己是太过冲动了,可那也是因为……

“周兰兰,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什么都不是?约好的事结果你为了刘洋忘了,太让我失望了!本来我约你只是想在离开前最后问你一次我在你心里到底处于何等位置,你的性取向到底为何。”任轩望着周兰兰,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可现在我不想问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是你想的那样。”感觉出了任轩的心灰意冷,周兰兰抬起头望向任轩大声反驳着。

“呵呵,不是那样是怎样?算了,是怎样也跟我没关系了。周兰兰,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几天后我回我父母那里,然后就留在英国不回来了。”任轩的声音很沉重但又带了丝解脱的味道。

不、回、来、了!周兰兰听到这四个字时脑袋嗡地一下,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乱蹿搅得她的头痛了起来,她六神无主慌道:“你、你说的是气话,怎么可能不回来啊,你是中国人。”

“我爸妈在那边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本来这个暑假我有培训,但是为了你我回来了,可是现在我后悔了这个决定。算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身为多年的朋友,临走前我祝福你早日得到你……你心上人的心。我走了,再见。”任轩闭了闭眼说完最后一句话没有再看向周兰兰。

“我已经得到我心上人的心了!”周兰兰大声道。

任轩脚步一窒,背对着周兰兰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艰涩地说:“恭喜你了,你和刘洋以后的路不好走,我……我祝福你。”

“你给我站住!”周兰兰大吼一声,突然快步冲向任轩往他身前一挡,瞪着他还来不及收回的泛着失落与不舍的双眼,一字一字地说,“你真的祝福我?真的希望我的感情一帆风顺?”

任轩置于身侧的手蓦地握得死紧,他静静地望着周兰兰好一会儿,嗓音带些嘶哑:“我祝福你!”

“好!你既然想祝福我,那就留下来。”周兰兰的表情有股破釜沉舟的味道,复杂挣扎的情绪在眼中剧烈挣扎后突然变得异常坚定起来。

“周兰兰,你真残忍!”

“哪里残忍?你不留下来我上哪一帆风顺去!”

“……什么意思?”

“任轩你个猪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气那么久?以为我为什么天天睡不着觉白天顶黑眼圈出门?你以为我打架只是单纯为了刘洋吗?全错了!那是因为你跟我冷战,我很生气,不得不找个地方发泄,否则我会憋死!在我刚肯定自己的心时你就说要走永远不回来,这话你好意思说出口啊?!扰乱一池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没那么便宜!”周兰兰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任轩,手指使劲地戳着任轩的胸。

一道亮光迅速在任轩眼中一闪而过:“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周兰兰手一挥,“靠,算了,管它是不是同姓恋,管它丢不丢人恶不恶心,我告诉你,听好了老娘我只说一遍:任轩我喜欢上你了!”

任轩瞬间成了化石,不确定地问:“你、你刚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周兰兰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怒的还是羞的又或者是其它原因,总之难为情的话说了一遍就不打算再说第二遍。

“周兰兰,我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多说一遍会死啊!”

“你给我闭嘴!”周兰兰恼羞成怒了,上前揪住任轩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另外一只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迅速地向错愕之人的唇贴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许霸王!霸王会失眠...

为难

林慧如和周齐面面相觑,两人眼里都闪着疑惑,从对方眼里都没看出个所以然,后又向大半天不见就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周兰兰和任轩看去,结果越看越迷糊,两人谁都猜不透咋回事,而且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于是只能在那一边猜一边干着急。

明明早上时两人还在冷战,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说要立刻就走,另外一个不但不留,反而还让人家快点儿走,气氛僵得厉害。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形势大逆转?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吃口苹果,削好皮的。”任轩将刚削好皮的苹果递到周兰兰眼前,语气亲昵,双眼含笑。

“你吃吧。”周兰兰声音有点僵,没看向任轩而是直直地望着前方的电视机,身体挺得笔直。

“电视里那个肥猫有我好看吗?”苹果依然在周兰兰嘴前没动过,任轩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

周兰兰闻言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比你好看!”

“嗯,女人闹别扭时说的话都是反话,反着听就行。”任轩不在意地摇了头,然后收回手将苹果送进自己的嘴里,“咔嚓”咬了一口,吃得极其香甜。

任轩的话可想而知换来周兰兰一记大大的白眼。

“挺甜的,要不要吃一口?”任轩将自己啃过的位置递到周兰兰嘴前询问。

周兰兰嫌弃地侧头躲开,鄙夷地看向任轩:“我才不吃你口水。”

任轩挑眉一笑,突然凑到周兰兰耳旁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我的口水你没吃过吗?”,笑得像是偷腥的猫一样

“滚!”周兰兰脸腾地一下涨红了,冲任轩大吼出声。

可怜了还在支着耳朵听的两个长辈了,正为没听到任轩说的话而急得抓耳挠腮呢,结果被周兰兰突来的吼吓了一大跳。

“兰兰,你有话不会好好说吗?轩轩好容易答应留下来,如果再被你气走我可不答应了!”林慧如板着脸说。

周兰兰嘴抿着,本来被母亲说也没什么,只是身旁的某人笑得太过可恶,于是她淡定不下来了,站起身说了句“我回房了,你们聊。”

“轩轩,这兰兰是怎么了?跟你闹别扭了?前几天你们也在闹别扭,可是感觉完全不一样。”周兰兰回房后周齐问道,对女儿半像撒娇半像发脾气的行为感到疑惑。

任轩一扫前两天的阴郁,表情柔和了何止一点半点,他眉里眼间全是笑,整张脸像是泡在了蜂蜜里,任谁看到他此时的样子心里都会忍不住浮上两个字:真甜!

“闹别扭才好,这样才像个女孩子样。”任轩说。

“也对,平时到是很难看到兰兰有女孩儿该有的样子,现在她终于‘醒悟’了,真好!呵呵。”周齐笑得很满足。

“你们和好就好了,这样一来你们高兴我们当长辈的也高兴。哎,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林慧如打了个哈欠,眼底明显的黑眼圈是她这两天没睡好的最佳证明。

“真是抱歉,以后我不会再和兰兰冷战了,伯父伯母累了就早点休息吧。”任轩眼含歉意。

“呵呵,看轩轩多懂事,兰兰就没有这眼力见。”林慧如拉起周齐回房了。

客厅只剩下任轩一个人后,他背向皮质沙发上一靠,眯上眼睛抬手抚上唇,回想起下午那个出乎意料的吻,不自觉地呵呵笑了起来。

这边有人想起那一幕就笑得心满意足,那边就有人想起那一幕懊恼得想撞墙。

周兰兰进屋后就将自己摔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形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极其复杂。

傍晚时她一急就强吻了任轩,也冲动地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了他,她是成功地留下了任轩,两人也因此不再冷战,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接受自己是女人就相当困难,她是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而现在要她毫无顾忌地和男人谈恋爱,她依然觉得困难,承认自己喜欢男的是一回事,让自己和男人谈恋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当了那么久的男人,虽然现在她也感觉到了女人的感性已经渐渐地占据了她的思维,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属于男性的意识在影响着她。

下午的吻并没有深入,没几秒她就退开了,任轩反应过来后想深入都被她拒绝,她只是答应他先和他交往看看,要从牵手开始,不能那么快就去搂搂抱抱,因为她要适应,任轩勉勉强强地答应了。

好在他几天后就要开学,那样分开了更利于她去适应彼此的新关系,到时她会利用时间去克服自己那矛盾别扭的想法。

由于任轩要开学离开了,所以在离开之前他和周兰兰约了程渭南出来,和程渭南一起来的还有程霜。

这次程霜学乖了,不会动不动就到周兰兰面前放肆,而是开始躲起她来,“女同性恋”她可不敢招惹。

程渭南定定地看着周兰兰和任轩,双眼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久久没有说话。

“你还看没完了啊?”周兰兰被程渭南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你们……和好了?”程渭南迟疑地问。

任轩一脸得意,看了眼身旁的周兰兰,一把牵住她的手志得意满地对程渭南说:“表哥,我们不仅和好了,而且还打算正式开始交往。”

“什么?!交往了!你怎么和一个蕾丝边谈恋爱?”程霜不淡定了,她得知要和任见面,特意打扮了一番,由于要打网球,她转了好几家专卖店,最后选了一身既不影响做大幅度运动而且又能体现出她美好身村的淡紫色运动衣,结果还没等她在球上展现她的风姿,任轩就说他要和那个让她连做了三天噩梦的女人交往了,这怎能不令她大受打击?

“你错了,她喜欢的人是我,上次只是误会,她没有蕾丝边倾向。”任轩破天荒地和程霜说话了,只是他说的话无法令程霜开心。

“这不是真的,上次她明明……”程霜看着和任轩手挽手没说话的周兰兰,脸上满是不服,酸气一直往上冒,她如果输给一个天仙美人还不算啥,可是输给一个有蕾丝边倾向还没有丝毫女人味的假小子就感觉非常丢人了。

“美女,你太多心了,我对你没感觉,上次只是吓吓你而已。”那一次调戏早就让周兰兰后悔了,她再也不想在任轩的眼里看到那种鄙夷及不谅解的眼神。

程渭南线条刚硬的俊脸上此时无一丝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由于身材高大,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任轩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一直没说话的程渭南,他淡笑着说:“我争取了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了,表哥不祝贺我吗?”

程霜转头看向站得笔直的程渭南,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同情起这个无论是能力还是其它方面都很强大的堂哥,经过几次的相处她明显地感觉到他对周兰兰很有好感,但也只是好感而已,更浓厚的感情比如说“爱”到是称不上,但是仅仅只是好感,在对方突然有了男朋友时心里也会不好受吧,就像她一样。

“我们打球吧。”程渭南避开了任轩隐含挑衅的问话走向球场。

“哼。”程霜瞪了周兰兰一眼也走开了。

也许是想借由运动来发泄情绪,程氏兄妹两人球打得极其猛!每当球到他们这方时都会被凶狠地击回去,令任轩和周兰兰接球接得有些吃力。

畅快淋漓地运动过后,四人都出了一身汗,任轩和周兰兰感觉比以往每一次都累些,因为程渭南和程霜像是吃错药似的恨不得将球当成了仇人,每一击恨不得都用了全力!有的时候将球回击回去时,手臂都会被充满力道的球震得微麻。

四人歇息的时候,程渭南突然开口说道:“小轩子你回英国时将霜霜也带上,她正好也回去。”

“什么?!”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是任轩和周兰兰。

任轩快速和周兰兰对望一眼后看向正在喝矿泉水的程渭南:“我不同意,机票我都已经买好了,我们不会同舱。”

“这个我都会解决,总知是拜托你将我堂妹安全地带回去吧,我有事没法亲自送她,漂亮的女孩儿身边如果没个护花使者的话,这一路会吃亏。”

周兰兰看着喜形于色的程霜,感觉非常不是滋味,她也不赞同程渭南的决定,瞎子都能看出程霜对任轩有企图,让他们俩人一起坐飞机,谁知道程霜到时会做出什么事来?

“表哥!你这样做分明就是在强人所难。”任轩脸色难看道。

“只是让程霜同你一道回去而已,你用得着像是贞操被毁的表情吗?我昨天跟舅舅舅妈提起这件事时,他们说一个女孩儿坐飞机不太安全,也赞成你带程霜一起走。”

“你还给我爸妈打电话了?!”任轩这下气得不轻,对程渭南的行为很不满,连带的将对他的尊重也一下子减小了几分。

这次连周兰兰都不苟同地看向程渭南,他这是在利用任轩的父母对他施压呢,怎么能这样?

“你们都想到哪去了?我只是向他们问候时不经意地提起这件事而已。”程渭南被任轩和周兰兰埋怨及恼火的眼神看得直头疼。

“好了,你们不用说了,到时我和任轩一起走!任轩你怕什么?还怕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你不成?”程霜脸色也不大好,被人家嫌弃成这样谁也高兴不起来。

“那可说不准。”周兰兰翻了个白眼。

程霜一个利眼射过去:“你是怕我抢了你男朋友吧?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呵呵。”周兰兰耸耸肩,对程霜带着激将法的自恋不给予回应。

“今天有点累,就到这吧,霜霜还要回去收拾行礼。小轩子我堂妹就拜托给你了,到时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程渭南拍了拍脸色不好之人的肩膀,然后带着难掩喜色的程霜先行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码字速度慢,灵感来得慢,再加上晚上回到家晚了点儿,爱泛困,于是更新速度就很慢,哎.

即将离开

任轩马上就要离开了,周兰兰心里越来越不舍,两人刚刚和好并且确认了关系,结果他马上就要离开,只能假期才会回来,想着那么久都不见面而且他身旁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程霜,她就淡定不下来。

这算是她第一次为一个人纠结,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现在她心里装上人了,会为了心里的那个人而忽喜忽忧,虽然自确认关系后她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对男友撒娇脸红什么的,但并不表示她不在乎任轩,她只是一时适应不了而已。

“看这是什么?”在周兰兰深思时任轩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她跟前,拿着两张电影票在发呆之人的眼前晃了晃。

“电影票,你什么时候买的?”周兰兰收回心神看向任轩。

“这个你就别管了,明天我就上飞机,今天晚上一起看个电影吧。”

“好啊,什么电影?”

“到时去电影院再选,由你决定。”

“嗯。”

“你怎么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任轩犀利得仿佛将人看穿的眼神打量着周兰兰的脸。

“没什么。”周兰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当我会信?”任轩一手环胸一手拖着下巴绕着周兰兰走了一圈,然后突然凑到周兰兰跟前邪气地问:“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周兰兰翻了个白眼,隐忍地说:“你可以再自恋点。”

“不是我自恋,是你在想什么脸上都清清楚楚显示出来了。”任轩微笑着,亲昵地刮了刮周兰兰的鼻子。

“再碰我鼻子小心我揍你!”周兰兰捂住鼻子猛地向后跳开一大步瞪着任轩,她对任轩时不时冒出的亲昵举动还是很不习惯,他这明显是将她当成小女生看待了,每次他这么做都会让她浑身鸡皮疙瘩乱冒。

“你这么防备干什么?我是你男朋友!”任轩控诉地说道,像是要证实自己的身份,他向周兰兰迈了一步。

(奇)任轩进一步,周兰兰就退一步,她防贼似地防着任轩靠近。

(书)“哎,你什么时候才能适应我们的新关系?”任轩停止了对周兰兰的调情,不再向前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周兰兰。

“哼,说好了我们从牵手开始,除了手其它地方不许动。”

“我们没在一起时都接吻了,在一起反到是只能牵手,这规定太变态了吧?”

周兰兰白了任轩一眼没说话,要回卧室,刚走出一步胳膊就被攥住了。

任轩贴近周兰兰,像小宠物讨好主人似的蹭着因他接近而突然僵住的人,贴近周兰兰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的唇低声道:“我明天就要走了,趁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在,你就让我亲一下吧。”

“没门儿!”周兰兰脱口拒绝。

“算了,我就知道。”任轩泄气地松开周兰兰往旁边移开一步,失了逗弄周兰兰玩的兴致,开始生闷气。

看任轩沮丧的样子周兰兰眼底含笑,为了给他面子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她当过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在面对“色”时很难把持得住,任轩时不时的“动手动嘴”她也只是当时气,随后就一笑了之。

“你生闷气的样子真像个小受!”周兰兰也学任轩那样突然凑到他耳旁低声说了句,然后哈哈大笑地从他身旁走过。

“滚!!”任轩一声大吼,伴随他怒吼的是周兰兰进卧室后的关门声及她的大笑声。

晚上周兰兰和任轩去了电影院,他们最后选的是警匪枪战片。

任轩抱着爆米花和可乐还有其它一些零食,周兰兰只喝可乐没吃爆米花,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每当刺激的镜头上演时她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有好几次可乐含在口中都忘了往下咽。

在如此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居然也有情侣能吻得忘乎所以,那对情侣不巧正好就在周兰兰的前排位置,在她和任轩的正前方,想不看到都难。

看他们俩人那股亲热劲,都能将看到的人也跟着燥热起来,周兰兰被前面两人吓到了,嘴里的可乐一没注意就呛到了她,而本就没在电影上放多少心思的任轩,现在更是心浮气躁了起来。

“你别往我这边凑。”周兰兰用胳膊肘儿顶开贴过来的人。

前面依然热情如火,于是没过几分钟任轩又凑到周兰兰跟前了,然后又被顶开。

周兰兰其实心思也被前面那对情侣干扰了,虽然她灵魂还带了一些男性的思想,但是她的身体是女人的,有人在眼前吻得热火朝天,身边还有个男朋友时,她心里也开始有点小痒痒,只是女人的身体比男人在这时更能沉得住气。

“周兰兰。”任轩看着周兰兰的双眼泛红了,嗓音干哑。

周兰兰被任轩这么一叫心头抖了抖,从下腹开始往上冒热气,前面的情侣终于吻累了靠在一起休息,他们偃旗息鼓,却可怜了他们身后的人。

就在任轩心火、情火、□都烧得旺到不能再旺时,片子终于结束了,周兰兰一瓶可乐还没喝完,打算喝完再走时就被某只“急色鬼”拉了起来。

“我们快走吧。”任轩几乎是半抱着周兰兰就出来了,出来后拉着她就开始往小路走,走了好老远。夏天的晚上偶尔会有凉风吹过,被微风吹了一会儿,任轩火烧火燎般的感觉淡了不少。

周兰兰这次破天荒地没有阻止任轩,在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前提下。

终于七绕八绕地找到了个高建筑物的死角,那里光线暗正好没人,任轩拖着周兰兰就走到那里然后停了下来。

“看在你明天要走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呜。”周兰兰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任轩忍了一晚上现在终于可以发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尤其周兰兰还没有推开他也没咬他,不好好享受一下他就是大傻瓜。

周兰兰闭着眼心里也松快了很多,在电影院被那两个情侣搅得浑身发热,任轩明天就要走她就不要破坏此时的气氛了,暂时就当自己是百分百的女人。

很久,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了,一时间谁也没说话都在喘气。

“这是我离开前一晚的福利吗?”任轩额头顶着周兰兰的额头轻声说道。

“你在英国给我老实点儿。”周兰兰威胁着。

“呵呵,我最老实了,你不用吃醋。”

“少油嘴滑舌!我警告你,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来’,小心我切了你的命根子!”周兰兰眼睛瞪得溜圆,恐吓的架势十足。

“好好好,我怕你还不行吗?绝对不乱来,乱来就要承担你琵琶别抱的后果。”任轩苦笑着双手举高做投降状。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周兰兰交待完也警告完了,然后突然噗哧一下笑了起来。

任轩也微笑着,眼神眷恋宠溺地看着笑得开怀的周兰兰。

分开前的一晚他们是愉快的,只是愉快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马上就要分开,长达几个月的分离对于刚刚建立起感情的情侣来说不是好事,但是现实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东西,人们经常会为了这个现实不得不去选择妥协。

第二天早上,周兰兰送任轩去机场,因为周氏夫妻要上班很忙,而且还想给“小两口”独处的时间,于是他们都没跟去。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即将的分离无法令他们高兴起来,即使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分享了一个甜蜜而深长的吻。

到了机场,刚走进大厅周兰兰二人就看到了程渭南和程霜。

程渭南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之最后程霜和任轩不仅在一个机舱里而且座位还挨着,这美煞了程霜却气坏了任轩。

“霜霜一路上就有劳小轩子你来照顾了,帮我盯着点儿,别让色狼占她便宜。”程渭南仿佛没注意到任轩的冷脸,淡定地交待着。

任轩没理程渭南也无视在对他“星星眼”的程霜,转身正对着周兰兰轻声说:“我走后你要老实点儿,少跟那些个‘闲杂人等’出去,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知道吗?”

周兰兰眉一挑,意会到任轩口中的“闲杂人等”指的是谁,她看了眼并没有对任轩的话做何反应的程渭南,然后嘴角微微扯了扯:“你就安心上路吧,少担心我这边的事。”

两人情话绵绵时,程霜的嘴是越嘟越高,最近醋意泛滥忍不住了,于是扯了扯身旁的程渭南给他使眼色。

程渭南很无奈,看着周兰兰只在任轩跟前才会露出的温和眼神,心陡然一堵,赶紧移开视线轻了轻喉咙说:“该说的你们前一天应该都说完了吧,时间到了该走了。”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广播里开始响起了飞机即将起飞让乘客尽快准备的声音。

任轩微恼地看了程渭南一眼,提起行李又嘱咐了周兰兰几句才动身走,看都没看程霜一眼。

周兰兰站在原地看着任轩走远,他身后还跟着个快步追赶的程霜,人来人往的大厅在她眼中都成了陪衬,那个正离她越来越远的人才是她眼中的唯一。

“还在依依不舍啊,他们都那么大的人了还会丢了不成,走吧。”程渭南走到周兰兰跟前沉声说道。

“再等会儿。”周兰兰望着任轩的方向,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后才收回目光,抬眼看向程渭南。她有点失望,因为任轩一直都没回头,走得还急快,仿佛是迫不及待要离开一样。

“现在可以走了吗?小姐。”

“可以了,走吧。”周兰兰又望了眼任轩消失的方向,然后和程渭南一并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写到这里我经常忘了周兰兰以前的性别,情节发展到这里,她已经越来越女人了,哈哈.

故人归来

分开的日子并没有想像中的难熬,彼此都比较忙,没有谁整天沉浸在分离的郁闷当中,由于时差的问题,两人连通话的次数都很少,通了也聊不了多长时间,主要就是靠网络来联系,发发邮件什么的。

由于互相了解并且信任,所以并没有 “察勤”乱吃醋等情况发生,不过偶尔的聊天中还是“有意无意”地互相问一问来增添生活情趣。

比如任轩会问周兰兰他表哥的事,周兰兰也会就着这个话题问一问那个程霜的事,任轩是男生而周兰兰又不是十足的小女人,所以问完后谁也不会不相信对方的话或者是揪住对方小辫子不放非要吵一架不可。

当时周兰兰从任轩口中听到程霜的事差点笑喷了,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当时任轩和程霜下飞机后由于时间问题并没有再继续走而是在酒店里留宿,当时他和程霜的房间号是挨着的,两人住隔壁。

任轩晚上洗完澡刚要睡觉结果门铃响了,他一打开门就看到同样刚洗完澡并且穿着清凉的程霜。

还没等他来得及赶她出去,程霜就一溜烟儿钻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媚眼如丝地望着满脸通红的任轩,纤手慢慢地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下任其滑落在地,露出只着一件穿了等于没有穿的透明内衣的美好胴 体。

“你在干什么?滚出去!”任轩被程霜的举动惊得立刻转过身侧对程霜,非礼勿视。

程霜在国外生活几年,又被周围的亲人朋友所影响,生活在思想极为开放的国家,她的思想也极为开放,她认为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即使他们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仍然可以上她们上床。

而她对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特别有信心,尤其刚洗完澡,她特意在浴缸里放了具有魅惑风情的香精,自己这具诱人的胴 体没道理会有男人看了不动心,只要她主动任轩肯定会屈服,除非他不是男人!他们只在酒店留宿一宿,明天就各自回学校,失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再接近他了。

程霜没被任轩的臭脸色击退,笑得像朵花儿似的上前一把抱住任轩声音酥软地说:“任轩,我喜欢你很久了。”

柔软玲珑的女性身体紧紧地贴在身上,给人无限想像空间的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响在耳旁,两人刚刚淋浴过后的香气互相融合,在如此美妙的气氛之下美女在怀,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

可是任轩不同,他并没有感觉到兴奋只感觉到无限恐怖,在他被程霜骚扰得浑身鸡皮疙瘩乱冒时仿佛还看到周兰兰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阴森森地对着他笑!任轩猛地打了一下哆嗦。

“你出去!”嫌恶地推开粘在身上的程霜立刻打开房门,弯腰将倒在地上正惊讶的几尽□的程霜扔了出去,然后拾起地上的那件外套扔到程霜身上,吼道,“再有第二次我就将全酒店的人都叫来参观你!既然你不怕丢脸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程霜自然没有脸皮厚到再来勾引任轩,灰溜溜地拾起外套裹在身上就回了房间然后再没出来。

第二天任轩早早就离开了酒店,没搭理程霜,让他再见到程霜不知道到时他还有没有好的涵养不去将拳头往她身上招呼。

周兰兰听到任轩以平和的语气说出这件事时,心里自然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但随后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当过男人明白任轩的心情,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众女人意 淫的理想对象,也不乏些胆子大的女人脱光了企图和他生米煮成熟饭,那时以她那破脾气反应没比任轩好多少。

随后旁敲侧击了下得知程霜自那次“献身”未遂后就没再去找过任轩,周兰兰松了口气,作为人家的伴侣,她自然夸了几句正向她邀功的任轩,因为能做到坐怀不乱还真不不容易。

任轩正值二十出头,正是对“性”极为好奇并且生理极为冲动的时候,有个美人去献身,任轩忍住了,这就是好样儿的!这样一来她对任轩的好感更是升了几分。

接下来的一年,任轩和周兰兰两人的感情还算稳定,并没有因为分隔两地而有冲突或误会发生,更没有第三者插足的情况,也许有第三者或者是第四者想要□来,但是始终插不进来而已。

大四了,四月底的一个周末,周兰兰将刘洋约出来打算玩,没想到两人见面时居然碰到了一个人,是个被她几乎完全遗忘的人。

“这位是?”周兰兰看着刘洋身边那个似曾相识的俊男,越看越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不认识了?周兰兰你真是少跟筋,这是我表哥欧帆啦,年初回来的。”刘洋摇了摇头,对周兰兰居然将一向讨女生欢迎的表哥给忘了感觉非常无奈。

“欧帆?”周兰兰疑惑地打量着刘洋身边的高大帅哥,这位帅哥真是挺帅的。一米八五的个头儿,褐色皮外套,同色系的裤子,双手闲散地□外套口袋里,又浓又黑的眉微扬,泛着调侃笑意的黑眸因为笑意微眯,陡峭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而性感的嘴唇,皮肤偏小麦色,总之看起来是个兼具知性与运动形的俊男。

“怎么,难道你已经忘了当初被你害得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的学长了吗?”低沉调侃的话从那张性感薄唇里吐出,语气充满玩味。

“呃,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周兰兰尴尬地挠挠头,从刚见到欧帆她就已经认出了他,刚刚她那么问只是太过惊讶并且不确定是他罢了,而对方一开口就挑当初的糗事说,这让她怎能自在得起来。

“这事我哪里能忘记,那次我可是在无数人的面前丢人,你说当时给我这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的打击有多大?”欧帆笑了,说着说着还调皮地向周兰兰眨眨眼,表情轻松一副玩笑的的样子。

“你记得真清楚,你要不提我都忘了。”周兰兰看欧帆并非翻旧帐的样子不禁松了口气,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不是那个自尊受创的人自然记忆不深。”

“当时的情况太那啥了,抱歉。”周兰兰从来没觉得当时她的行为怎么样了,现在经欧帆一说换位思考一下,就突然发现自己当时的行为是会伤人自尊的,尤其在那么多熟人面前她揍了他一顿,但是谁让他当时偷亲她来的?要错也是他先错。

“你抱歉什么?当时是我不对在先,刚才那么说是逗你的,不要太当真。”

“呵呵,虽然我不觉得当时我的行为有多过分,但是看在你为那事记了这么多年还不痛快的份上,那我今天就请你们吃一顿吧,既当是为你归国洗尘又当是为当年的事道歉啦。”周兰兰不小家子气,不会在当年那事谁对谁错上斤斤计较,大方地提出请客的事。

“算了吧,哪能让你请,你和刘洋都没有工作呢,想弥补我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我请你们吧,地点我选好了,我开车带你们去。”欧帆笑着说完就指指停在不远处的车说,“我的车在那里,走吧。”

“走吧,我表哥好容易回来,你可不能怠慢了他。”刘洋拉着周兰兰跟在欧帆身后,不忘小声叮嘱着。

“知道了。”

本来是两人的约会结果变成了三个人的约会,高中时周兰兰和欧帆相处得还不错,经常一起打球,后来因为欧帆出国就没再联系,现在他回来了,生疏感并不强,一顿饭下来聊着聊着也就重新找回当初友好的感觉。

周兰兰得知欧帆在美国上完大学后又修了硕士学位,拿到学位后几家大企业都想高薪聘用欧帆,只是都被拒绝了,因为欧帆想回国发展。

周兰兰对那些放弃在待遇更好的国外发展坚持回国的人非常敬佩并且有好感,就这一点她便对欧帆另眼相看,一顿饭下来她已经和欧帆开始称兄道弟起来了。

饭后是欧帆送她回家的,这一天周兰兰心情很好,多一个朋友自然要开心了。

回宿舍打开电脑一上线发现任轩也在,她点开他的头像就开始说:我今天心情很好。

任轩:有什么好事发生?

周兰兰:见到了一位故人,相处得不错,还约了以后常见面呢。

任轩:哪一位,我认识吗?

周兰兰:你应该不认识吧,是我高中时的一名学长,他叫欧帆,是刘洋的表哥。

任轩:欧帆?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周兰兰:你觉得熟悉也不奇怪,当时他在我们高中非常有名气,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你听说了他的名字吧。

任轩:他长什么样儿?

周兰兰:挺帅的。啊!你一问我想起来了,当初你见过他,哈哈,那时你见了他后还说了句:我觉得我比他帅多了!哈哈,还害得我当时差点笑岔了气,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任轩:……别笑了!我想起他是哪一位了。

周兰兰:想起来了?记性不错。

任轩: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儿,听见没有。

周兰兰:为什么?我们是朋友啊。

任轩:因为我会吃醋!如果我身边有个大美女当朋友,你会放心吗?

周兰兰:呃,好吧,我听你的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哪有那么多醋可吃,一个男生那么爱吃醋干什么。

任轩:你不要神经太大条,平时多注意一下他对你有没有那方面的企图,如果有就离他远点,你都二十多岁了,多提防点听见没有,别像小孩子似的神经粗到什么都不知道。

周兰兰:好啦,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当我是金砖吗?我可没人见人爱到是个人接近我都是对我有企图。你这家伙就是想太多了,心眼儿太多,活着累!

任轩:哼,如果我回去发现你身边多了个狗皮膏药,那你就得答应我将自己从头到脚献给我!

周兰兰:精虫上脑的家伙!不聊了,我还要写论文。

任轩:嗯,我说的话你要记住了。

下了线,周兰兰开始写毕业论文。

她对任轩的担心感觉很可笑,由于自己有前科,现在是哪个女人和她走近了任轩都要担心,真是的,太不信任她了,害得她总是交不到关系铁的朋友,再有一次待他回来她什么都不做,先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长长教训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最近被种田文迷得啥都不想干了,哎,为了看文我这俩坑都没咋填了,现在开始不堕落了,要快快填坑,给我些动力吧.

未来婆婆

周兰兰并没有像任轩交待的那样和欧帆保持距离,她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有人有心和她相交她自然也诚心相待,就像程渭南也是这样,即使任轩不喜欢她和程渭南走得近,但是出门是朋友,哪有不理人家之理?只是她有分寸,不会傻到和人家都对她暧昧到了极点还什么都没意识到地步。

程渭南对她有兴趣她也知道,她当过男人自然了解男人,大多数男人遇到感兴趣的女人时做些什么事说些什么话她都知道,就是因为明白所以她才没有拒绝和程渭南见面|Qī=shū=ωǎng|,因为直接拒绝只会引起对方的好胜心,会应了那句名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她明白程渭南对她只是兴趣而已,连喜欢都谈不上,而每次见面在她有意无意的装白痴及巧妙地顺从之下,程渭南对她的兴趣在减小,这是好事,程渭南对她的感觉大多数是属于见猎心喜的征服欲而已,时间一过他的感觉自然就变淡。

而欧帆这个人则不同,周兰兰可以想怎么和他相处就怎么相处,因为她知道他对她没那方面的感觉。

男人的自尊心都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被一个女人害得在众人面前丢脸,那个害他的女人不被他记仇就已经很不错了,谈何对其动心?

所以无论如何欧帆也不可能对自己动心的,这不仅仅是她的猜测,也是她这几次相处下来后总结出来的经验,欧帆对她的态度分明就是对待朋友的态度,一点暧昧的苗头都没有,所以她没有必要和人家保持距离。

六月份了,天气越来越热,再过一个月周兰兰就要毕业了,她没有就业的压力,因为毕业后就直接进老爹的工厂里去,这两年经常在假期期间去那里磨练,现在她已经熟悉了那里的工作流程也积攒了一些工作经验,所以在正式工作后也不会难以入手。

周兰兰有去健身房锻炼的习惯,健身房离学校有两站地远,她平时只要没事就去练练,今天也不例外,该做的事都做完时差不多下午六点了,于是她出了校门往健身房走去。

由于只有两站地,所以周兰兰都是走着去,身上穿的就是宽松的运动服,本来她没注意,只是走着走着神经一向敏锐的周兰兰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忍不住放慢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身后二十米左右的一个很有韵味的美丽妇人立刻停了下来,假装拉一下身上带的黄色小皮包的拉链。

周兰兰双眼微眯很是疑惑地看着这名一看就是出身名门的妇人,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跟踪自己,于是懒得想了摇了摇头不打算理会这名妇人又接着向前走。

只是走着走着,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又迅速传达至她的神经末梢,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这次她没有再回头去看,而是从身上带的黑色小包里掏出平时很少用的小镜子,拿起镜子放到面前,照镜子只是个晃子,主要就是为了看身后的那名奇怪的美妇。

果然不出所料,美妇就在她身后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望着她,那眼神还很奇怪,不像是要对她不利但也不像是要结识她,一直跟在她身后盯着她看,盯得她毛毛的。

就在周兰兰沉不住气了打算不再跟她玩跟踪与被跟踪的游戏,将镜子收好放回包里打算跟她摊牌时,突然,一声尖叫声传来,身体一僵,她立刻转身向那名妇人看去。

“小偷啊!”美妇慌乱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箭似的从周兰兰身边跑了过去,而那名妇人则急得脸都白了开始追起来,只是她的穿着虽然大方得体但是并不适合跑步,何况她穿的还是高跟鞋,没跑几步脚就拐了,疼得她赶紧在身旁的台阶上坐了下去捂住脚腕。

这种大街上出现追小偷的情况并不罕见,但是每次出现都会令路上行人像是看新大陆似的驻足观看,看热闹的、在心里为被偷的人可怜的人大有人在,但是敢于帮着追小偷的却少之又少甚至没有。

就在众人都伸着脖子看时,有一道身影突然飞一般地蹿了出去向着那名手里抓着黄色小皮包的小偷跑去,这个人就是周兰兰。

这完全是条件反射,周兰兰在小偷从自己身边跑过并且听到妇人的喊叫时她就跑了出去,由于从来没有放弃过锻炼,所以运动神经极为发达,她跑得比小偷要快,只是这个时间点路上行人很多,小偷又极为狡猾,专往人多处跑,而且还跑S型路线,就是因为这样害她一时没有立刻追上他。

“让开!”周兰兰眼睛鹰似地盯着离她不到十米的小偷,一边绕开周围的行人一边追,为了防止撞到别人她的速度难免大受影响,小偷明显是惯犯,绕来绕去的就将周兰兰的距离拉开了。

眼看距离远了起来,周兰兰急了,在想着实在不行就不顾会不会撞伤行人也要抓到那名小偷时,只听前方传来“哎哟”一声,紧接着“扑通”一声,前方那个像泥鳅一样滑溜的小偷已经重重地摔倒在地哀哀叫了起来。

周兰兰被这突来的变故弄得明显一愣,开始减速最后在小偷身边停下。看了眼正捂住被磕疼的牙痛呼的小偷,然后抬眼看向那名伸腿绊倒小偷的人,这一看她突然乐了,擦了一下脸上的汗说:“原来是你啊。”

程渭南抬起腿用手拍了拍裤脚说:“绊了他一下弄得我裤子都脏了。”

周兰兰上前拣起地上的皮包拍掉上面的土:“幸亏有你啊,否则就冲这家伙这么狡猾,我想追到他还真有点难度。”

“老远就看到你在追人,我要不过来帮忙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呵呵,走吧,先跟我一起将皮包还给失主。”

“这名小偷怎么办?送派出所去吧。”

门牙差点被地面磕掉的小偷在疼得死去活来之迹一听到“派出所”三个字浑身一颤,突然间像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身体生出无限力量,一个挺身就蹿了起来然后“嗖”地一下跑了,那速度快得比刚刚周兰兰追时还有过之无不及。

这一变化令周兰兰和程渭南都措手不及,就发呆了这么一下,就错过了追小偷的最佳时机。

“这家伙!”程渭南气坏了,瞪着小偷的背影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算了,我们不管他了。”周兰兰叹了口气,拿着包就走。

“这个包是谁的?”程渭南走在周兰兰身边盯着她手里的包问。

“是一位阿姨的,长得很漂亮,但是……”

“但是什么?”

“她有点怪怪的,她跟踪了我近两站地。”

“什么?”程渭南闻言睁大眼睛看着周兰兰,不确定地说,“你不会搞错了吧?”

“我才不会搞错!”周兰兰白了程渭南一眼,“算了,先不说了,等将包还给她时我去问问她。”

包被抢回来了小偷也跑了,围观的群众渐渐散去。

周兰兰带着程渭南一路快走,走了近十分钟终于看到了那名妇人,她由于一直快走并没有注意到程渭南见到那名妇人时吃惊的表情。

周兰兰快步走到正沮丧的坐在台阶上揉着脚的妇人身前,将包往前一递:“给您。”

美妇看到失而复得的皮包表情一喜,快速接过皮包连声道谢,边道谢边拉开拉链去检查里面的东西少了与否。

“行了,我帮您抢回了皮包您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为什么一直跟着我的原因了?”周兰兰将疑问问出了口,闹了这么一出她也不想再去健身房了。

这时程渭南走了过来突然说:“姑姑,您什么时候回国的?”

“姑姑?”周兰兰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认识。

“小楠你也在。呵呵,我昨天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呢。”美妇人见到程渭南后脸上扬起和蔼的笑容,感觉脚不像先前那般疼了,于是拿着包站起来。

“周兰兰你不认识我姑姑?”程渭南疑惑地看着一脸雾水的周兰兰。

“我不认识她很奇怪吗?”周兰兰的眼睛在程渭南和看起来有点面善的美妇脸上转来转去。

“你居然不认识!那我来为你们介绍吧。”程渭南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对美妇人说,“姑姑,这是周兰兰,小轩子的女朋友。”

美妇人闻言微笑着对周兰兰点了点头,眼中满满的欣赏与喜爱。

“周兰兰,这是我姑姑,小轩子的妈。”

听到前面半句话时周兰兰还没什么反应,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眼睛立刻瞪大脱口道:“什么?!”

“小轩子从小就长得像我姑姑。”

周兰兰张着嘴看着眼前这名气质优雅的美丽妇人,听程渭南一说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面善,原来是任轩的妈!

“呃,那个、那个伯母好。”刚刚追小偷时勇敢无畏,英姿飒爽的周兰兰这下突然就变得拘束了起来,手挠着头傻笑着问好,脸通红通红的,和好几个混混打架时都没紧张过,现在在任轩的母亲面前她居然紧张了起来。

“你就是周兰兰吧?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看看你,没想到会发生刚刚那一出事,幸亏你帮我将包抢了回来,否则我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就全没了。”任母表现得一点陌生感都没有,就像是从小看着周兰兰长大的长辈一样,语气很温柔。

“是程渭南帮忙才这么顺利追到小偷的,不过可惜被他跑了。”周兰兰手心渐渐地渗出了细汗,这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名妇人跟踪她了,原来是为了看她这个“儿子的女朋友”来的。

毕业典礼

饶是再大咧咧再没心没肺的人,看到“未来婆婆”时也会拘束得要死,周兰兰就是这样。手摆在哪都觉得别扭,她后悔自己穿运动服出来了,早知如此她怎么说也不能穿得这么随便啊。

好在身边有个程渭南能帮忙分担一下任母的注意力,不至于令气氛太过尴尬,周兰兰在短短的时间里暗骂了任轩好几回,怪他不提前给她信儿让她准备。

“我是要去超市的,途中路过这里,谁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任母一边笑一边说。

“舅妈要去买东西?正好我现在有空陪您一起去吧。我的车就在路对面。”程渭南说完后瞟了一眼略显紧张的周兰兰,忍不住在心里幸灾乐祸了一番,谁让她偏钟情于小轩子看不上他的。

“呃,正好我也没事,我也陪您去吧,顺便帮您拎东西。”周兰兰说完后就懊恼了起来,怎么就将这话说出来了呢?都紧张成这样了还给自己找事,一边后悔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任母不让她去,可惜佛祖不是站在她这边的。

“真的?好啊,你们都跟我一起去吧。”任母很高兴,笑眯眯地看着周兰兰,好像根本看不出来她的紧张一样。

“好。”周兰兰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可心里却郁闷得要死,不为别的实在是今天的见面太过突然令她措手不及,虽然说她和任轩交往有一年多了,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他父母长什么样,因为他们都定居在国外,她没想过要他们的照片看任轩也没想过给她看父母的照片,所以说突然见到才会这么紧张。

就这样,三人开着车去了超市,任母买的东西还真不少,重的由程渭南拎着,轻的由周兰兰拎着,任母买东西时没有多余的精力的去关注周兰兰,于是周兰兰放松了不少。

周兰兰一边陪着长辈买东西一边提点建议,一来二去的和任母就熟悉了那么一点点。

买了满满一车东西包括衣服、菜肉及化妆品时三人就打道回府了,半小时后,当周兰兰站在任家别墅前正犹豫着是进去待会儿还是先回学校时,导师来电话了。

接完电话后周兰兰感觉很不好意思,惭愧地对正看着她的任母说:“伯母,我就先不进去了,刚导师来电话找我说我毕业论文有两处地方有问题,让我赶紧回去改掉,我现在就得走,您不要见怪,过后我一定来拜访您。”

“不要紧,既然有事就先走吧,现在天黑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您忙了一天好好休息,不用送我。”周兰兰闻言赶紧摆手。

“舅妈,东西我先帮您拿回去,然后我送她回去。”程渭南这时说话了。

“好吧。”任母说完又看向周兰兰,“兰兰你这两天一定要过来找我啊,我只在这里待三天。”

“一定一定。”

短短的两个小时让周兰兰的精力损耗不少,从最初的紧张到随后的轻微紧张都让她的精神极度集中,每回答一句问话时为了回答得更好些都要思考一下,让她庆幸的是任母是个和蔼的女人,自己不仅没有被为难反倒是很投她的缘似的。

周兰兰的潜意识里总是对见对方父母感觉很恐惧,因为前一世那些个女朋友大多都是没交往多久就拉她去见父母,见父母就等于令双方关系确定下来,当时她可没想过要早早成家立业,所以女友越是执著于拉她见父母她越是排斥,久而久之就对另一半的父母有很大的排斥感,比见到洪水猛兽好不了多少。

所以今天突然见到任轩的妈她才会紧张成这样,完全放松不下来,好在事实和她想像的不一样,任母是个好相处的人,这让她高兴了不少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于是便不那么排斥和任轩先订婚了。

任轩说过当他们二人都毕业时就先订婚,周兰兰因为怕那样会受他父母的约束或者不喜欢她,所以对订婚和结婚都极为排斥,现在她心头的疙瘩消去了大半,待任轩回来她会考虑先订婚的事。

回去的路上,程渭南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周兰兰一眼瞪过去,她知道他是在笑她。

“你们认识了快十年,交往了一年多,你居然连小轩子的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程渭南一边开车一边悠哉地说。

“不认识又怎么了,现在认识了。”周兰兰懒得和他计较。

“看来我舅妈很喜欢你,据我所知她本来是有点排斥你的,不过看她今天的反应却不是这样。我看你再见到那个小偷时还是好好谢谢他吧,没有他你还不那么容易被我舅妈认可呢。”

“哼。”程渭南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任母对她那么温柔大部分原因还是她帮她追回钱包,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她由于运气极好,在阴差阳错之中做到了。

“我舅妈那关过了我舅舅的关基本也过了,你的运气不错。”程渭南语气虽然有点不甘,但更多的还是祝福,周兰兰是他的好朋友,不能因为自己没得到她的心就盼着她不好,他没卑鄙成那样。

“紧张死我了,现在终于解放了。”周兰兰背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感慨着。

“小轩子事先没跟你说我舅妈要回来?”

“没有!”一提起这事周兰兰怒气就上来了,“那家伙一声都没吭,我回去找他算账。”

“呵呵,估计是他忘了。”

周兰兰没说话眼睛直视前方生闷气,路上都想好了到时要怎么教训他,结果回学校后打长途过去那边没人接,满肚子火没处发就在电子邮件上还有MSN上都发泄了一顿,最后让他给她个回复。

结果到好,这个回复一直没给她,随后的几天她就没联系上任轩,这下周兰兰是真火了。

那天过后,周兰兰应言去找任母,因为人家都开了口而且作为对方儿子的女朋友也不好意思不去。

任母是个没什么架子的女人,由于她长得和任轩很像,爱乌及乌之下,周兰兰渐渐的在任母面前也不再拘束,开始喜欢起她来,两人后来相处得还不错。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任母要回去,周兰兰跟程渭南一起去送的机。

“兰兰,你也尽快办护照吧,以后和小轩子有空就去英国玩几天,近两年我和你伯父会长住在那里,不方便回国。”话里行间的意思已经完全接受了周兰兰这个“准儿媳妇”。

“好,我尽快办,伯母保重。”周兰兰点头道,她确实是得办护照了,这样以后假期时可以和任轩去英国,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长时间见不到宝贝儿子。

送走了任母,周兰兰也忙了起来,因为马上要到毕业答辨的日子了,她得好好准备准备。

忙碌的两周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周兰兰准备得很充分所以答辩时表现得很好,答辩完没多久就毕业典礼了。

典礼那天周兰兰的父母都来参加了,这是个好日子,最起码一家人也要在学校里照几张相留念一下才行。

周兰兰穿着学士服上台领学位证书,学生们领证书时都上台拿证书和校长合影留念,她上台站在矮矮胖胖的校长旁边对着镜头微笑,突然眼睛余光瞄到远处角落里站着的那个人,心跳登时快了起来,现在是照相时间她不能走神,于是调整好情绪及表情落落大方地对着镜头笑。

照相只是极短的时间,照完就下台了,毕业了学生们的心情都很亢奋,她也不例外。

照完相当班级都组织好队伍开始退场时,周兰兰则开始四处望找起任轩来,只是刚刚那一眼仿佛只是她的错觉般,根本就没有任轩的影子。

也许真是自己眼花了,周兰兰心情有点沮丧,不过一想父母就在外面,等会儿可以和他们好好地在学校里照几张相就又兴奋了起来。

当出了会场学生们各自散去时,周兰兰开始向和父母事先约好的地方走去,老远就看到他们旁边站着的那个人,原来刚刚不是自己眼花,是他真的来了!

周兰兰收起脸上的表情,冷淡地向他们走去,当然了她的脸色是摆给某人看的!

“兰兰,我回来了。”任轩一看到周兰兰立刻就快步走过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周兰兰无视他,绕过挡路的人向父母走去。

“呃,兰兰,你怎么不理我?”任轩摸摸鼻子有点委屈,但立刻又嘻嘻哈哈地向周兰兰凑去。

“兰兰,轩轩今天刚下飞机都没休息就赶过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冷淡。”林慧如责备地看着周兰兰。

“妈,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照相。”周兰兰一手拉一个将父母往餐厅处拉,她没将她为什么生任轩的气告诉父母,这些日子她一直都没联系到任轩,他要回来也没事先告诉她,她怎能不生气。

“兰兰,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你解释。”任轩擦掉脸上的汗跟在周兰兰身后赔不是。

“不用,您多忙啊。”周兰兰头都不回。

“你不听我也要说。当时我爸妈要我留在英国,我死活不同意,结果我妈就说儿大不由娘,无论如何也要回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将她儿子的心拴得死死的,还命令我不许提前告诉你,否则我以后只能留在英国不许回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敢事先告诉你啊。”

原来是被威胁了。周兰兰脸上的表情松了不少,一旁的两个长辈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就是后来想联系我没联系到,这个我也可以解释,那是因为我要毕业正忙,而且越到最后我越想赶紧回来,我妈看出了我浮躁的心所以让我暂时踏下心来先忙学习的事,当时我的状态我很清楚,如果真的再和你像往常那样经常联系,那我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我解释完了。”

这下两位长辈也听出了七八分来了,周齐说:“兰兰,轩轩都跟你解释了也道歉了,他以前回来一次也不容易,现在好容易不走了,你看他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找你连觉都没睡,他现在眼睛里还有血丝呢。”

!齐!有血丝?周兰兰愣了愣,刚刚她没正面看任轩没注意到,现在一听有点心疼,想想事情也不能怪他,于是也就不气了,她本来就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平时生气也很少气很久,自和任轩在一起后两个没闹过矛盾,因为她不是个爱生气的人,气急了顶多就一天不理他后来该怎样还怎样。

!书!任轩早就走到周兰兰身边去了,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自然也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看了个彻底,于是大大地松了口气:“是我错了,兰兰不要生气了,我一会儿还要和你一起照相呢。”

!网!周兰兰虽然已经不气,只是一时间拉不下脸来而已。

周齐和林慧如早就将任轩当自己的半个儿子看待,不忍看他太委屈,于是也跟着说好话连带的数落一两句周兰兰。

就在周兰兰开始不耐烦打算迁怒任轩时,任轩突然凑到她耳跟旁轻声说:“兰兰,上回我妈回来时已经买好房了,现在装修好了,过两天你就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这个文要完结了,大概还有两章就可以完结了....

完结章

日子过得很平静,两人都毕业了,任轩找了家五百强的外企公司工作,周兰兰则在自家的公司上班,生活得都很舒适,两人每天都是开车上下班,懒得做饭就去外面吃,两人虽然都是刚毕业不久但是工资却比同龄人高好几倍,住在外面不靠家里人的赞助完全可以过得相当滋润。

任轩和周兰兰早已经搬进当时任母回国时买的房子里,周兰兰是不会做饭,任轩会一点儿,偶尔心血来潮会做一两次,大部分两人都是在外面吃或者是周末时去周兰兰家吃饭。

衣服一般都是送去干洗,只有贴身衣物才是由周兰兰洗,屋子里他们两人谁有空谁打扫,每周也有钟点工来打扫。

总之事事都很满意,小两口日子过得还不错,有点小打小闹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矛盾都不会持续到第二天。

某天,任轩突然对周兰兰说:“我们组织一次初中同学聚会吧,以前高中时组织你都不去,现在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初中?”周兰兰皱了皱眉头,“初中的同学我不喜欢。”

“呵呵,我知道你对那些同学没好感,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你了。”任轩劝道。

“不去。”周兰兰直接拒绝,初中时如果她不是承受力强,说不定都得被那些人整得患忧郁症。

“就当陪我去也不行?”

“不行。”

“先去试试吧,如果他们还没变那你再走,我是班长如果一直不组织聚会不像话。”

“你自己去怎么了?为什么非要拉我去?”周兰兰莫明其妙地看着任轩。

“聚会谁不想带自己的另一半去?我有女朋友为什么不带过去让他们看看,再说了如果你不在身边跟着我,聚会时那些单身女同学说不定会趁机占我便宜呢。”

任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上学时追求他的女生就不少,现在上班了,公司里不管结婚还是没结婚的女人都爱往他身边凑,有几个人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了还执意要勾引他,当然了最后那几个女人都被周兰兰收拾了。

周兰兰意味不明地瞄了任轩一眼:“你到是挺有感触的哦?”

任轩背一寒,连忙收起笑容正襟危坐道:“我有分寸自然不会让她们占到便宜,以前没有后来也不会有,我发誓。”

“嗯,你知道利害就好。”周兰兰移开视线不再看他,任轩有多受欢迎她可清楚得很,有的女人甚至跟踪他追到家里来,来一次她不好意思做什么,接二连三地来家里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有过分到半路拦着任轩企图勾引他的最后都被她的拳头收拾了,当然她的拳头不是打在那些女人身上,而是故意当着女人的面打在砖头或者树枝上,恐吓的动作做到就行,警告她们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拳头就会招呼在她们的脸上。

“你不去宣视所有权那又有女人追到家里来不是更烦?你去怎么说也能阻止住一些女人吧。”任轩不死心继续劝说。

周兰兰没吭声,翻着手上的武侠小说看得入迷仿佛没听到任轩的话。

“你不去到时他们会笑话我的,说我连这事都做不了主!”任轩嘟哝道,平时他一般都听周兰兰的,只是偶尔有些时候他也有自己的坚持,比如现在他就很执著。

周兰兰放下书叹了口气说:“好吧,就陪你去,先说好如果那些人还那么讨厌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男人你不能不管但也不能管得太严,平时的琐事小事全是由周兰兰做主,任轩一般都是听她的,只是有些时候当任轩犯了死心眼时她还是该迁就迁就,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如果一个女人管男人管到让对方一点自由和说话的权力都没有时,那也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就要走到终点,离男方往外面发展不远了。

就是因为了解所以她不那样做,现在她感觉出了任轩的执著所以就答应了他,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以后的长远关系点头,还因为她是喜欢他所以不忍心他为了这事闹心。

“真的?我就说你是个好女人,我的眼光真不错。”任轩说到兴奋处忍不住抱住周兰兰就在她的脸上狠亲一口。

“满脸口水脏死了,一边去。”周兰兰脸发热作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用手擦脸上的口水。

“哈,你敢嫌我脏?我现在就让你全身都脏。”任轩邪邪一笑,然后猛地向前扑过去将周兰兰压在沙发上就开始扒起她的衣服。

“一会儿还要吃饭呢,你老实点儿!”周兰兰脸更热了,板着脸推搡压在身上的人。

“做完了再吃。”任轩欲望一上来哪还管饭不饭的事,肚子饿能忍,他的“那位”饿了可不能忍,于是三下五除二就将周兰兰的上衣扒光了。

眼看是躲不过了,周兰兰干脆不躲了,反手抱住任轩一起滚下在地,地上扑着厚实的地毯而且沙发不高所以不至于摔疼,她压在任轩身上扒起他的衣服来。

任轩喘着粗气没有动作任由周兰兰脱他的衣服,眼睛牢牢地锁住周兰兰未着寸缕的上半身,大手耐不住寂寞抚了过去。

“急什么?”周兰兰拍掉色爪,又开始解他的腰带。

“还说我急,我看你比我还急。”任轩配合着周兰兰的动作挪动身体方便衣服更方便脱掉,待两人衣服都被扔到一边地毯上去时,趁周兰兰不住抱住她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于是又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两人的前戏无比火热就像打仗一样,谁也不甘心被压住都想在上面,于是为了争上面的位置,两人都精力极中企图以力道或者巧劲压制住对方,虽然每次都没正式“战斗”呢就已经大汗淋漓,可就是因为如此,他们的每一次都是由内而外得爽,做完后恨不得连身上的毛孔都幸福得直颤抖。

于是,室内不多久就从争压的打架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同学聚会那天,周兰兰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和任轩穿着情侣装去约好的地点了,她到现在依然不穿裙子,实在是接受不了,所以每次出门她都是长衣长裤,就是因为不习惯穿裤子和礼服,所以有什么宴会之类的她都不去。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家大的火锅城,任轩将班内所有的同学都联系上了,最后确定会有三十个人能来,于是他就包下了一整层,好在这家饭店第三层面积并不像底下两层那样大,所以包下来也不用花太多钱。

他们握着手进去时那里已经到了好几个人,周兰兰放眼望去,发现每个人的脸都有一些熟悉,但就是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时间太久记忆已经模糊了。

“大家来得好早。”任轩笑着打招呼,他和周兰兰不同,这里的每个人他都叫得出来名字,既然由他负责将人约来,自然每个人的近况他都是有一些了解的。

“呵呵,哪里,我们也刚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周兰兰身上,脸上都带了几分探究。

“还认识她吗?周兰兰,我的未婚妻。”任轩手臂环住周兰兰既满足又骄傲地向众人介绍。

“原来是她,好久没见过了。”

“当时就觉得你们之间有暧昧,谁想到最后还真在一起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以前周兰兰看起来就是一个假小子,现在却是大美人一个啊。”

“现在想想初中时的生活,真是恍如隔世啊。”

周兰兰听着众人的话逐个看他们脸上的表情,突然间也不再排斥这次聚会了,因为这些人的脸上不再像初中时那样一看到她不是给脸色就是视而不见,现在每人脸上都带了几分善意。

随后的半个小时内,其他人也碌碌续续到了,每个人都变了好多,不仅是人成熟了思想也成熟了许多,看到周兰兰和任轩在一起后最初都有些惊奇和感慨,但最后都送上了祝福,众人一般都是几年没见面了,刚开始时彼此间还会有几分尴尬,但是渐渐的就熟悉了起来。

都是步入职场的人,无论男女基本都会喝酒,众人边吃边喝,其实桌上的菜都吃不了多少,就是酒水消耗得多。

周兰兰这两年酒量已经渐长,不再像当初那样一小瓶啤酒就醉,她也跟着众人喝了好几杯啤酒,喝多了肚子就有几分不适,于是她动身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洗手时,洗手间小隔间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很漂亮的卷发女人,周兰兰知道她是聚会来的同学,只是叫什么却忘了,席间有人说起但她也没去注意。

“周兰兰,你真是变了好多,当然变化最大的是头发,呵呵。”美女也过来洗手,透过面前的镜子对周兰兰笑。

对方跟自己说话,洗好手的周兰兰也不好意思离开只能站在原地:“嗯,这么久了肯定会变,你也变了好多。”

“我看你八成还没记起我是谁呢吧?”美女嗔怪地看了周兰兰一眼,“我是陈姗啊,你当时的同桌,那时我们还闹过矛盾呢,现在想来我当时真是不懂事,总是孤立你还找机会欺负你,现在我向你道歉。”

“呃。”周兰兰大脑有点蒙,眨巴眨巴了眼疑惑地看着陈姗,使劲想、使劲想终于想起了一些苗头,有一些模糊的记忆:陈姗的书放在她的桌子上她让对方拿走,陈姗不理她,于是她一怒就将桌上的书给掀地上去了;陈姗坐外面她想进去但是陈姗不起来,于是她跃上她的桌子踩着她的桌子进座位;陈姗冷语讽刺她,她就当着众同学的面大声反讽回去,还把陈姗弄哭了。

多么久远的记忆,当时气得不行,现在两人再见面回想起以前的事还真是感觉好笑啊。

“这么客气干什么,当时我也有不对。”周兰兰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好了,我们走吧。”陈姗洗好手,礼貌地叫周兰兰一起走。

周兰兰点点头跟着陈姗一起出去了,嘴角是上扬的,她发现跟任轩来这次聚会是来对了,真的很开心,并没有她想像的那样有小人给她穿小鞋,每个人都很和气,大家热热闹闹喝酒的场合她最喜欢了。

聚会以众人皆开心收场,离开时任轩握着周兰兰的手对众人说:“今天聚会大家都非常高兴,以后都常联系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到时我和兰兰大喜的日子你们可一定要来赏脸!”

“一定一定,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事先给个信。”

“我到时再忙都会赶过去。”

“不吃垮你们我就对不起自己这个大肚子。”

众人都离去之后,任轩便揽着周兰兰向停车场走去,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这时前方突然走过来一个三四岁的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长得极其精致,后面跟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

“奶奶,我想吃冰淇淋。”小男孩看着路边的大广告牌馋得将一根手指塞进嘴里吸着。

“上午已经吃过一个了,不能再吃了。”

“我今天只吃了一根雪糕没吃冰淇淋。”小男孩儿的眼睛渴望地望着广告牌子上的那个大大的诱人的冰淇淋。

“再吃就打屁股。”

“好吧,先给我根冰淇淋等我吃完再打屁股吧。”男孩儿被广告牌子勾引得连屁股挨揍都不怕了。

噗,周兰兰笑了,她不是喜欢小孩儿的人,只是若这个孩子特别漂亮特别可爱的她还是很喜欢的,比如眼前这个一脸馋样的男孩她就喜欢。

“兰兰,那个孩子可爱不?”

“可爱。”

“我们也生个吧?”

“啊?”

“我们同居一年多了,该考虑结婚了吧?结婚后我们赶紧生个孩子,就像那个小男孩儿那般可爱的多好。”

周兰兰有点心动了。

“好不好?结婚要趁早,这样以后我们的孩子上学时也会觉得骄傲,因为我们比他同学的父母年轻。”

“这什么怪理由。”周兰兰哭笑不得。

“我长得帅你长得也不差,我们生出来的孩子能不漂亮可爱吗?兰兰,考虑一下嫁给我吧?你放心,你答应完我我会找个好的时机正式向你求婚,不用担心现在答应我就错过求婚。”任轩渴望地看着周兰兰。

“嗯,我好好想想。”

“别想了,直接答应我吧。”

“你想得美。”

“我已经喜欢你十多年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哼。”

“兰兰我给你唱情歌。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跑调了。”

“……”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挨得极近极近,他们之间流露出来的幸福旁人都能深深地感觉到,有行人还驻足多看两眼,仿佛多看两眼自己也能跟着幸福起来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番外打算写一章

番外

宁静温馨的室内,柔软的地毯上遍布着几件贴身衣物,床边两双同款式的蓝色毛茸拖鞋并列放在一起,KINGSIZE的大床上躺着两个睡得很熟的人,毛毯下的两人脸贴着脸紧拥在一起,□在外面的胳膊及颈部反应出此时的两人都是身无寸缕的.

阳光透过窗帘射进室内,使安静的卧室有股朦胧感。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砰砰”响起,打破了这份安静,孩童的喊叫声响起:“爸爸,妈妈,起床起床。”

床上的两人由于昨晚“太累”所以一时谁也没睁眼,门外之人仿佛猜到了于是以更大的力去拍门,声音更大了:“起床起床,老娘肚子饿啦。”

“再不起床我把冰箱里的冰淇淋全吃光!”

“吃完冰淇淋我就去烧厨房!”

噪音太大,想再睡下去都难,周兰兰和任轩被吵得睁开酸涩的眼互看,谁都没坐起来.

“还不起床,都十点啦!是不是昨晚你们‘运动’得太累现在起不了床啦?”

语不惊人死不休,两人的困意被宝贝女儿喊出的话惊跑了,均迅速坐起身开始找衣服穿,结果发现床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于是又都下地去拣衣服穿上。

“别拍了,再拍揍你屁股!”周兰兰向外吼了一声,年近三十的周兰兰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身上的肌肤依然白皙光滑,这几年也许是因为生活太好没什么可操心的,所以看起来就像二十三四岁。

“快点儿,你们忘了今天中午要去野餐吗?再不起床就迟到了,我先去看动画片。”

“这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整天鬼吼鬼叫的。”周兰兰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

“呵呵,她这个样子还不是像你,你当年可没比她好多少。”任轩打趣道,几年过去他的外表更成熟了,身材也练得越来越精壮。

“那把她惯成现在这样无法无天还不是你的功劳。”周兰兰语带埋怨,提起她这个女儿就头疼,才六岁就已经是个“大姐大”,小区里几乎所有的小孩儿全都唯她命是从,都称她一声“淼姐”。

他们的女儿名叫任淼,现在读小学一年级,不仅在学校里当班长,在家里附近也依然是孩子头头,她说的话没有哪个小孩儿敢不听。

两人匆匆穿好衣服也洗漱完毕后便出了门。

任淼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到任轩出来了和对他眨了眨眼睛,促狭道:“爸,您也老大不小了,晚上不要‘太累’,否则您会吃不消早上起不来。”

任轩闻言脸一红恼羞成怒:“臭丫头,是谁教你这些有的没的?”

“哈哈,是大伯告诉我的,他说你和我妈早上起不来就是因为你们晚上‘运动’过度。”任淼是短发,俏脸的皮肤是健康肤色,长得更像任轩,一双眼睛和任轩一模一样。

“这个程渭南!”任轩脸色很差,咬牙瞪向自己一向疼宠的女儿,“以后离他远点儿,你和他在一块儿学不出好来。”

“才不呢!我就喜欢大伯,他会带我玩刺激的东西做刺激的运动。”任淼极为执著,哼了一声又看向电视机,完全不将任轩的话当回事。

“你穿成这样做什么?给我将灰色的运动服换下来,穿上那件蓝色的。”周兰兰一出门看到穿的和假小子似的女儿眉头一皱语气严厉了起来。

任淼扁起来了嘴小声嘀咕道:“我不喜欢蓝色的。”

周兰兰耳尖眼一利:“你不喜欢蓝色的,那下次我就给你买身粉色的或者是米黄色的!”

“妈妈,我错了,我这就去换衣服。”任淼闻言吓得立刻跳起来就向自己的房间跑,唯恐跑慢了会多出粉色或米黄色的衣服来。

“那丫头只听你的话。”任轩语气颇酸。

“谁让你那么宠她的?你不知道宠大发了会让孩子得寸进尺吗?”

“她是我宝贝闺女不宠她宠谁?”任轩一副慈父的样子。

“所以她才不怕你!”周兰兰白了任轩一眼,没见过他那么宠孩子的,任淼都骑到他头上来了他都不在意还傻呼呼地乐呢。

“呵呵。”任轩无所谓,平时在家女儿就是和他更亲近些,一般小女孩儿都是和爸爸更亲近,他家的也不例外。

“小雨多乖巧,淼儿若是有他的三分之一听话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周兰兰叹了口气,这个女儿的性子确实是更像她些,父母不能全都唱白脸,任轩平时是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女儿说,所以平时黑脸全都由她唱,不严厉点孩子就没法管了。

“哼,小雨乖他爸可不是好东西,那家伙怎么就能生一个如此乖巧的儿子来呢,不能理解。”任轩一提起程渭南就生气。

“怎么了?”

“你觉得他像话吧?淼儿才多大,他居然对她说我们早上起床晚是因为晚上‘运动’过度!你说这是当大伯应该对侄女说的吗?”

周兰兰闻言嘴角抽了抽,程渭南的行为是过分了点,哪能这样教孩子。

这时任淼走了过来,她已经将灰色运动服脱掉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休闲服,她和周兰兰一样不喜欢穿太过女性化的衣服,平时就是一身休闲服,颜色还必须偏中性化。

“爸爸,我饿了。”

“哦,我这就去做早点,你们等会。”任轩说完就向厨房走去,女儿饿肚子那可是天大的事。

周兰兰打量着任淼的衣着,感觉满意了才突然说:“你大伯都跟你说什么了?”

任淼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老娘要问什么,于是脆声声地回答:“他告诉我说让我平时劝劝你们,要你们晚上节制一些,否则早上老起不来耽误我吃早点。妈,大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问他他又不告诉我,说你们听了就懂。”

“哦,他胡说的,你不用理。”周兰兰敛了眼眸轻声说:“淼儿,一会儿我们不是去和你大伯一家去野餐吗?到时你就对他说要让他平时更节制一些,省得小雨经常被拖累得没饭吃,还得走好远的路来咱家。”

任淼眼珠子转了转,她虽然不是很明白老妈的话,但是直觉就是不大好吃的话,不过谁让大伯先笑话她爸妈的?

由于中午要去野餐,所以他们也没吃多少早点,一人煎了个蛋喝杯热牛奶,然后装好野餐需要带的东西就上路了。

今天一共是三家人野餐,除了他们和程渭南一家还有欧帆一家。

程渭南比任轩要大六岁,最后结婚却比任轩晚一年,他娶了在商场上和父亲交好的世家之女,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因为妻子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不会管很多,所以他也由最初的不满意转变为最后的满意,儿子今年刚四岁,长得虽然像他,但是性格比较像他妈,比较老实,经常被任淼欺负,只是虽然被欺负得厉害但还是特别粘她,一天不见到她都不行,几乎每天都要去任轩家吃一顿饭,好在两家离得不远,他自己走着去就到了。

欧帆的妻子和欧帆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是个典型的淑女,长得很漂亮很小鸟依人,他们的孩子刚三岁,是个男孩儿,很淘气,但是一到了任淼面前就乖得像猫一样。

秋日的午后,三家人在沙滩上野餐,气氛好不热闹。

“淼儿,今天早上你又饿肚子了吧?”程渭南吃了一口面包后玩笑地看着坐在两个孩子中间的任淼。

任淼一听到程渭南的话立刻就明白他指什么事,虽然她不明白父母总是晚上“过度运动”是怎么回事,但是直觉不是好事,她是个互短的人,虽然很喜欢这个大伯,但是跟父母一比她自然要站在父母这边。

任淼那双和任轩一模一样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然后笑嘻嘻地对程渭南说:“大伯,我看您和伯母才需要多节制一些,省得家里没人做饭害小雨总是饿肚子,每天都要走好几分钟来我家吃。”

咳咳,程渭南猛咳起来,坐他身边的程太太脸登时就红了起来,嗔怪地看了任淼一眼,然后趁人不注意偷掐了程渭南一下。

欧帆则哈哈大笑起来,欧太太很淑女,虽然也很想笑,但是怕人家会难堪于是一直忍着,忍得脸泛红。

“臭丫头,谁教你说这话的?”程渭南咳完了又跟没事人似的,他假装生气地瞪着任淼。

“跟大伯学的。”任淼一边喂身边的弟弟妹妹一边回答。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不要胡说。”程渭南眼睛快速瞟了瞟众人,然后威胁地瞪着任淼。

“我才没胡说,大伯就是这么说我爸妈的!我爸妈是夫妻,大伯和伯母也是夫妻,那您平时说我爸妈的话自然也能用在您的身上喽。”

这话一说完连任轩脸都要绿了,他抬眼瞪向程渭南,当大伯的怎么能老对孩子说这些?

“淼儿不要胡说!以后这种话不要再随便说了听到没有?”周兰兰严肃地教训着女儿,好在这里都没有外人,如果被其他人听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女儿呢。

“哦。”任淼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她虽然没觉得自己哪错了,但是老妈说的话就必须要听,如果不听自己的屁股就糟秧了。

“还有大哥,就算你很喜欢淼儿,但也不能老对她说这些啊。”周兰兰表情并没有批评的意味,她是笑着说的。

被点到名的人汗立刻就冒出来了,他只是对任淼说过一回还是不经意间说的,现在自己不仅被侄女反将一军不说还被人点名批评了,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我当时一时嘴快,以后肯定不会了。”

“以后再对我女儿乱说,小雨来我家可就不让他上桌,饿着他。”任轩瞪着程渭南,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怕这位堂哥了。

“好了好了,我们出来是为了玩的,别说这些了,快吃吧。”欧帆出声解围,他是在周兰兰和任轩的引荐下才认识的程渭南,打过几次球后觉得旗鼓相当,于是就成了朋友。

“就是,先吃东西,再不吃就全让孩子们吃光了。”欧太太也出声解围。

程太太的脸终于不红了,程渭南也不再尴尬,只是中途一逮到机会就偷瞪任淼,而任淼一看到他瞪人则直接冲他翻白眼,快将他气坏了。

大人都是边吃边聊天,而孩子们则只顾着吃不说话,所以吃得快,吃完了三人就去一边玩儿去了。

“淼儿真有当老大的潜质,看那两个孩子都听她的话。”欧太太轻声细语地说。

“那是,我的女儿嘛当然厉害。”任轩骄傲得恨不得拿鼻孔对着程渭南。

“淼儿的性格如果像你,说不定今天她就反过来听小雨的话了。”程渭南老大不客气地说。

“懒得理你。”任轩没理会程渭南,忙着将烤好的肉拿给周兰兰吃。

现在程渭南和任轩几乎是一见面就拌嘴,最开始是因为程渭南对于任轩得到周兰兰的心不大服气,而后来则已经成了习惯,即使自己结婚有了孩子这个习惯也改不掉。

任轩跟欧帆关系到是还不错,最开始他是将欧帆当情敌看的,不过后来发现对方是真的对周兰兰没有那种感觉,后来对方找了个女朋友,在欧帆告诉他当初周兰兰大伤他的自尊后就发誓以后要找个温柔的女人当老婆,就是因为这样任轩才对他敞开心扉拿他当朋友看。

“来啊来啊,抓我啊。”两个小男孩儿兴奋地对蒙着眼睛的任淼叫着,当她来抓自己时就赶紧跑,三个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几个大人边聊天边笑着看旁边玩得高兴的孩子们,每个人的眼里都是宠溺的,他们这些人爱情事业均丰收,孩子漂亮又懂事,简直就是幸福得不得了。

沙滩上六大三小形成了一副动人温馨的画面,交谈声夹杂着孩子们的欢呼声,有其他来海边游玩的人看到这副画面都忍不住打心里羡慕,幸福的极至无非也就是这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个文就完结了,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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