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伴随着一声大喝,聂磐一手提剑一手提着两个御林军的人头大踏步的走进了赵府,鲜血淋漓,洒了一地,在他身后跟着手提重剑的杨过。
“啊?竟敢擅自杀害御林军,你、你们、你们真是反了……”望着鲜血淋漓的人头,老太监吓的说话都哆嗦了了起来。
“杨过动手,不要听他废话!”聂磐大喊一声。
杨过答应一声,手中重剑一挥,一道剑光闪过,一个人头滚落,老太监立刻尸首两处,其余的御林军大惊失色,拿着武器想要抓起两个人来,只是凭他们的身手不过是白白送死的份罢了。
“兄弟们,我们也反了!朝廷无道,贪官横行,丧权辱国,陷害忠良,前有岳爷爷的教训,现在又想来害我们的赵大人了,我们还等什么?反了他娘的,打到临安府,推翻昏君,再另选新皇帝!”孔勇也是大喊一声,拔出佩刀砍翻了两个御林军,一边振臂高呼。
孔勇一声呐喊,赵府内的差役、家丁纷纷响应,百十个人心里早就憎恨这些太监和御林军平时作威作福了,当即跟着孔勇、杨过等人挥动武器捉拿这些御林军,以多打少,不消片刻,几十个御林军全部缴械投降。
事已至此,赵葵也没有办法阻止了,他知道事情走到这种地步,自己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不由得仰天叹息一声:“这……这,这让我如何对的起圣上的栽培之恩?我赵葵有何面目再在这世上立足?”,说着话就要拔剑自刎。
聂磐手指一弹,一股真气击中赵葵的手腕,长剑落地,聂磐拉住赵葵,慷慨的说道:“赵大人此言差矣,这江山本来也不是他赵家的,从始皇帝嬴政统一天下以来,后来历经汉高祖、东汉光武帝,后来至天下三分,至三分归晋,再到南北朝并立,杨坚统一中国,再到李渊起兵反唐,历经了一千多年,这中间皇朝更替,有德者居之,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这赵匡胤不也是窃取的天下吗?
自从赵氏掌国以来,我们汉人的土地逐步被异族鲸吞,先是契丹人在辽东常年兴兵犯境,西夏人在西方分庭抗礼,宋朝逐渐没落。及至到了女真人称霸北方,我们的土地便一步步的丢失,直到长江以北的土地再也不属于我们汉人了,长江以北的百姓只能被胡人统治,历经靖康之耻,当朝的皇帝也不思振作,偏居一隅,迫害忠良,像岳武穆这样的大英雄都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重用奸佞,奸臣辈出,秦桧、蔡京、童贯、高俅等等哪一个不是恶贯满盈的奸臣?
我们生活在长江以北的同胞们不知道每天都有多少人惨死在蒙古人的刀下,我们难道还要为这样昏暗无能的朝廷卖命吗?南宋走到这种地步,也该在历史大幕中谢幕了,我们应该建立新的朝代来取代它,用新的政权保护我们的同胞百姓!”
听了聂磐的慷慨陈词,赵葵不禁默然无语,无言以对。赵府内的士兵、家丁更是群情激奋,一个个对南宋朝廷的抵触心理到了极致,纷纷摩拳擦掌的大喊“反了他娘的,打进临安府,杀贪官!”
孔勇站了出来带头大喊一声:“聂大侠说的太好了,我们愿意跟着赵大人和聂大侠反了,推翻无能的朝廷,打败蒙古人,建立新的政权!”
赵府的家丁对孔勇的表态一呼百应,纷纷齐声高喊“跟着赵大人和聂大侠反了”,顷刻间隆兴府的百姓们对南宋朝廷的抵触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百姓们纷纷加入了反抗南宋的起义之中。
赵葵虽然是南宋的大臣,不过却不是愚忠之臣,虽然在他的内心深处并不想作乱造反,不过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开弓已无回头箭,赵葵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最终咬牙决定率领湖南的士兵背叛南宋朝廷。
第七卷水落石出第四百三十六章运筹帷幄
在湖南境内一共管辖着一府四州,有百姓一百五十万人,常驻兵力三万人。作为前方抗蒙堡垒襄阳城的后方基地,湖南的粮草充足,非常利于自治。
湖南路各州县的士兵大部分都是赵葵招募的,对赵葵有着绝对的服从性。不过聂磐担心有些军队里的将领会死忠于南宋,于是向赵葵献计在造反的消息传开之前召集各州县的将领前来隆兴府开会,要是有人不从,就在酒席上斩杀了,以绝后患,赵葵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同意。
各州县的武将接到命令后纷纷前来隆兴府参加会议,聂磐在酒席上大声宣布湖南的百姓将在赵葵的领导下背叛南宋朝廷,建立新的政权,果然有几名武将出席大声表示反对。
聂磐也不和他们客气,立即命令手下把这些武将抓起来斩首示众,经过杀鸡儆猴,再加上众将士的确已经对南宋朝廷没了盼头,于是三万湖南的宋军全部宣布跟随聂磐、赵葵起义,正式扯起了反叛南宋朝廷的大旗。
起义军宣布起义之后,一致推举赵葵做起义军的首领,赵葵觉得自己是朝廷大臣,造反已经是辱没祖宗的事情了,只是为了保命才这么干,却是宁死也不肯再做起义军的首领。
众将士无奈之下只好推举聂磐做首领,推举赵葵做了副首领,聂磐也不推辞,反正这造反的大火是自己点燃的,自己有义务带着他们建立美好的国家,于是宣布就任起义军的首领。
宣布起义后,聂磐派杨过和孔勇带领一万人马奇袭九江城,利用九江城中兵力不足的致命弱点,顺利的占据了这座长江沿岸的城市,并且因为江西境内兵力虚弱,接着以横扫之势,起义军用了七天的时间就完全横扫了江西的地盘。
聂磐提出了“驱除鞑虏,恢复汉室,推翻昏君,还政于民”的口号,得到了无数百姓的支持,起义军在湖南、江西两地大规模招募士兵,苦难的百姓纷纷参军响应,半个月的时间就招募到了六七万人人,加上原来的宋军,起义军的规模达到了十万多人,浩浩荡荡,声势浩大。
至此,起义军完全掌握了江西、湖南两路的土地,南宋朝野为之震惊。聂磐又宣布起义军名为“复汉军”,自己就任“复汉大元帅”,赵葵担任“兴汉丞相”,两人暂时负责领导起义军和管理地方。又宣布把隆兴府改名南昌城,作为起义军的行政中心,东面防御南宋朝廷的反扑,北方抵抗蒙古人的侵略。
聂磐又把自己的观点宣扬给老百姓,告诉他们“等以后推翻了南宋政权,打败了蒙古人的侵略之后,将会让全国的百姓选举全国百姓的领袖”。
这个消息让江西、湖南两地的百姓十分支持,就连其他地方的百姓都有很多人悄悄的跑到湖南、江西两地来参加造反,起义军声势更是浩大。
宋理宗得到消息之后吐血三口,卧床不起,朝政大乱,君臣束手无策。就连长江北面的蒙古人得到这个消息后都大为吃惊,决定趁机开始攻打南宋,以坐收渔翁之利。
蒙古人兵分三路,共出动六十万大军,每路二十万从四川、襄阳、安庆三地分为左、中、右三路,对南宋朝廷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这也让南宋朝廷腹背受敌,一时之间无暇围剿起义军,匆忙组织了四五十万人在三线抵抗蒙古人的侵略,这也给了起义军壮大发展、休养生息的机会……
南宋的历史就此改变了,起义的烽火就因为聂磐这个穿越的人物而熊熊燃烧起来,他能否以星星之火烧出燎原之势?
能否阻止蒙古铁骑对汉人的屠戮,能否宋末元初汉室十室九空,被蒙古人屠杀几千万汉人的命运?
这沉重而惨痛的历史,这在中华民族历史上最惨痛的一页,是否能够因他而改变?
路漫漫其修远兮,这一切都在等待着这一个无意中穿越到这个年代的年轻人来改变……
转眼间到了四月底,已经是立夏的时节。
起义军已经揭竿而起一个月了,南宋朝廷忙于抵抗蒙古人的入侵,无暇围剿起义军,给了他们很好的休养生息的机会,聂磐和赵葵得以从容的在江西、湖南两地布置防御阵地。
赵葵是个打了多年仗的老官僚,上马能带兵,下马能治国,驾轻就熟的在江西和湖南两地布置好了防御阵线,以抵挡南宋朝廷的进攻。然后把招收的新兵集中在南昌一带训练,等着他们有了一定的战斗力之后再推上前线。
聂磐用自己积攒的银两在南昌城里面购置了一座占地面积方圆一公里的府邸,让小龙女、李莫愁、宋夕颜等一干女眷全部住在这里,每天闲来无事,这些女人根据自己的爱好各自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小龙女生性平淡,不喜欢抛头露面,因此把照顾孩子当成了唯一的事情;而李莫愁从小龙女的手里获得了《玉女心经》的全文之后欣喜若狂,把照顾女儿的任务交给了林薇,自己每天醉心的躲在后花园里面练习“玉女心经”,林薇则只能乖乖的替李莫愁带着孩子,另外负责处理府邸里里每天发生的杂务。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武功防身是万万不能的,因此卓青琳向聂磐讨教武功,聂磐却觉得杨过和她挺般配,因此有意撮合他们两人,故此借口谎称自己公务繁忙,让卓青琳向杨过讨教武功。
卓青琳心底耿直,也不以为意,于是向杨过请教武功。杨过每天负责和几名武将训练士兵,也不在乎多训练一个,于是欣然答应了卓青琳的请求,每天都会抽时间指点卓青琳练习武功。
宋夕颜因为自己孩子流产的缘故,心里对蒙古人十分痛恨,于是让聂磐和赵葵给自己封了一个将军的名号,每天都会泡在军营里面,拼命的训练军队,就是盼望着有一天能练出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杀过长江,驱除蒙古鞑子,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自己孩子的亡灵。
至于孟觉晓,一开始聂磐黑着脸不搭理她,在安顿下来之后孟觉晓来到聂磐面前痛哭流涕,诉说了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不对,是被坏人利用了,哭着请求聂磐原谅自己。
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聂磐心中虽然有些恼怒孟觉晓当初拆散了自己和小龙女,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孟觉晓做出了这么缺德的事情,自己也没有今天的艳福,哪有今天身边美女环绕的好日子?
虽然聂磐心里最爱的是小龙女,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聂磐并不介意自己身边多几个美女陪伴。
男人,哪有不吃腥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爱情会痛彻心扉一段时间,过了之后,依旧还是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因为男人就是男人……
于是聂磐也就不再和孟觉晓斤斤计较,从前的事情一笔抹去。孟觉晓为了获得聂磐的原谅,心情急切之下一时说漏了嘴,把卓知远就是聂磐的杀父仇人的事情说了出来,真相至此已经包不住了,小龙女和林薇只好把聂父案子的真相告诉了聂磐。
手里握着母亲留下的遗书,一遍一遍的默念着书信里面匪夷所思,曲折离奇的内容,聂磐的心情百感交集,无法表达,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愤怒,还是该悲哀,还是该思念,还是该原谅……?
不过即使聂磐的心情千变万化,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对卓知远的仇恨。那一刻,在聂磐的眼中喷着火苗:“卓知远,除非我再也不能回到那个世界了,否则,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让你一无所有,让你身败名裂……”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三十七章筹措经费
一大清早,聂磐就带着宋夕颜沿着南昌城里里外外的巡视了一圈,因为身怀武功,聂磐身边从来不需要侍卫跟在身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作为这个新政权的主人,聂磐要求自己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一定做到事必躬亲,尽量的在老百姓们心中赢得声望。
不过一段时间下来之后,聂磐才发觉做官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时候经常碰见一些张家长李家短的烂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面对着这样的一群百姓,你很难判断谁对谁错,聂磐无奈之下只能敷衍过去,把这些杂事交给一些文官处理。
这也让聂磐对做官心生畏惧,在心中打定主意,等以后推翻了南宋的政权,打败了蒙古人的侵略之后,自己就带着自己的女人们学习范蠡,泛舟西湖,去过逍遥快乐的生活。
在城里匆忙的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滋事生非的人,聂磐心中暗自庆幸,不然的话又会让自己头疼了。急忙领着宋夕颜登上了南昌城头,眺望远处正在操练的军营,望着军营里的情形,聂磐心中陡然平添了几分焦虑。
只见城下军营里面练的热火朝天的士兵很多人手中并没有刀枪,只能使用一些木棍或者锄头等农具操练,更甭提盔甲、战袍、军马等物资了,若是长时间这样下去,训练出来的军队战斗力可想而知。
湖南库府的粮草、军饷本来支持个三五万人的部队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由于起义军在短时间内迅速的发展到了十几万人,仅凭原来的库存就很难支持了,粮食还可以勉强供应,铸造武器、铠甲需要大量的钢铁和金钱,这是湖南的库府无法支持的,因此起义军有接近四成的士兵没有武器,也没有铠甲。
伫立在城头,任凭初夏凉习习的风拂面,看着军营里面如同散兵游勇一样的起义军,聂磐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远处的树林里面不时的传来了知了稀疏的叫声,这让聂磐的心情更加烦躁。
“怎么了?看你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得我们大元帅不开心了?是不是因为今天晚上让谁和你睡在一起犯愁了?”一身戎装的宋夕颜站在聂磐的身后,用手指戳着聂磐的背部开玩笑道。
“晕,都什么时候了,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现在是他们的领袖,我得为他们的将来负责,要是这次起义被南宋朝廷镇压了,不知道这些士兵会死多少人!所以,我必须为他们的前途殚精竭虑。”聂磐背负双手站在城头说道,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得得……说的就像真事一样,是谁昨天晚上从龙姐姐的房间里跑出来,借口上厕所,跑进了李莫愁的卧室里鬼混了半天才跑出来?”宋夕颜悄悄的伸手掐着聂磐的胳膊,不依不饶的问道。
“……”
聂磐先是一阵无语,回过神来之后才反问道:“这都被你看到了?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一直在偷偷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切,得了吧,是李莫愁故意向我炫耀的,我才懒得管你哪……”,宋夕颜双臂抱在胸前一副不屑的样子道。
“行,今晚我睡你的房间,不用在这里吃醋了!”
聂磐挥挥手,很是慷慨大方的样子承诺道,随即言归正传:“夕颜啊,你看我们的军队这么多人没有盔甲,没有武器,以后怎么和南宋的军队,蒙古的军队打仗?”
“嗯……这倒是个问题,一个个都扛着锄头的确不像打仗的样子,倒是像种地的。”宋夕颜捏着下巴陷入了思索,良久,忽然高兴的大喊道:“有了,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真的?太好了!什么办法?快说!”聂磐高兴的握着宋夕颜的手,迫切的等着她的高见。
“我们可以购买金属,招聘工匠,给士兵们铸造兵器、盔甲啊!”宋夕颜眨巴着眼睛盯着聂磐,故意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说道。
聂磐听了忍不住在一句粗话脱口而出:“我x,你这简直和没说一样嘛!谁还不知道购买钢铁,招聘工匠?关键是我们手里现在没钱了,银库里只剩下不到一万两银子了,就算不留着给士兵们发军饷,全部拿出来也不够用的啊!”
“哼,不跟你说了,好心给你提意见,你居然说粗口,不跟你说了!”宋夕颜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不知道宋将军有什么高见?你可是我们起义军的女将军啊,要是真的有好主意,一定要说出来啊,千万不能公报私仇……”
聂磐一把搂住宋夕颜的腰肢,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趁着把她搂到怀里的时候悄悄的在她的耳边坏笑着嘀咕了一声:“我说‘我x’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吧?”
宋夕颜的脸有些微红,急忙一把推开聂磐道:“有个正经没?旁边就有士兵站在那里守城,你在这里搂搂抱抱的像个什么样子,别让士兵们把你看成了好色之徒,到时候看谁还服你!”
“大错特错了!”,聂磐大义凛然的摇晃着手指头否认了宋夕颜的指责:“这个年代的人不知道历史,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四有女青年,我想你应该知道历史吧?农民起义军的领袖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美女成群?想想李自成和陈圆圆的故事,想想洪秀全有八十多位王妃……所以说嘛,只有身边有很多美女的领袖,才符合起义军领导人的身份,庆幸的是,我做到了这一点。”
“好了,耍嘴皮子的功夫我承认不如你。你想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吗?要是想知道的话,请你闭嘴!”宋夕颜一副爱听就听,不听拉倒的模样。
“悉听宋将军的高见。”聂磐急忙恭敬的抱腕施礼,打打闹闹不亦乐乎。
宋夕颜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哎……给你提个醒,关于古墓,想起来了不?王重阳当初在建立古墓的时候,在密室里埋藏了一大笔金银财宝当做抗金经费吗?咱们可以派一些人悄悄的去古墓里把宝藏挖出来,我相信这笔经费一定可以帮上大忙的。”
“原来你说的是活死人墓里面的经费啊?”
听了宋夕颜的话,聂磐兴奋的心情有些低落,摇摇头说道:“这一点我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不过那些经费实在是太少了,支撑个几千人还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们现在可是十几万人哪。王重阳不过是一介平民,他那些积蓄哪里能够?也许他当初的目标只是组织几千人都部队在金人的背后打游击,对于我们这么庞大的起义军来说不过就是杯水车薪罢了!”
宋夕颜依然坚持己见:“虽然不多,可是有总比没有不好吧,那些银两至少有上万两,全部购买了金属,至少可以打造出一万多件兵器,也算是一笔不菲的银子了,就是古墓所在地现在被蒙古人控制了,要想安全的运送到湖南来,得花大工夫才行。”
聂磐却没有继续听宋夕颜说下去,而是仿佛痴呆了一样喃喃的自言自语,嘴里念叨着“古墓?经费?”这四个字,忽然间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了那座李元昊留下的宝藏。
“哈哈,哈哈……我终于有办法了,不仅可以筹措到大笔的经费,而且还可以报仇,我要让卓知远这个混蛋竹篮打水一场空!”聂磐忽然发狂一般仰天大笑起来。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三十八章鸿门宴
聂磐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既能获得经费又能复仇的好办法,不由得站在南昌城头仰天大笑,笑声甚是诡异。
听着聂磐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宋夕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我说我的元帅大人,你是大脑突然失灵了,还是癫痫发作?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你倒是说来听听啊?也不至于笑的这么让人毛骨悚然吧?”
“天机不可泄露!”聂磐得意的一甩袖子,准备下城楼回府,然后迅速的采取行动,把自己的计划付诸实施。
“哎……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就算你想到了好办法,也是我帮你想到的嘛,你这叫过河拆桥,是小人所为……”宋夕颜不依不饶的跟在聂磐身后缠着,这个谜不解开如鲠在喉,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就在这时,城楼下不远处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聂磐急忙停下脚步抬头远眺,只见大约二十三骑卷起一溜烟尘由远而来,似乎目标就是南昌城。
这些疾驰而来的骏马在距离城门大约三里路左右的时候被巡逻的军队拦住,经过交涉,不大一会工夫,有人来到城下报告:“报告元帅,有个自称叫做刘整的宋朝军官人带着一些士兵前来投奔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请元帅做主?”
“刘整?”宋夕颜听了这个名字吓了一跳。
说起来这个人可是南宋末期很有名的一个人物,高中毕业而且算得上不学无术的聂磐可能对这样的一个名字比较陌生,不过在大学读了四年文科的宋夕颜对这个名字却是耳熟能详。
这刘整算得上是一个人才,既能打仗也能出谋划策,但是却不太忠心。刘整年轻的时候在南宋担任泸州知州,负责守卫四川的北大门,抵御蒙古人对四川的侵略,任期内打了几次漂亮的战役,让蒙古人对四川的进攻徒劳无功。
后来贾似道当上了宰相,为了独揽朝政,贾似道玩弄阴谋诡计打击忠良,排除异己,赵葵、余阶、孟珙等一批抗蒙名将先后遭到迫害,一个个含冤下狱,被迫害至死,刘整也是其中的一个。
不过这刘整和其他人却不一样,他可不是那种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善茬,一怒之下,刘整率部投降了蒙古人,把四川的门户泸州献了出去。蒙古人得到了泸州之后,就打开了进川的门户,于是长驱直入进入了四川,几个月的时间就占领了整个四川,期间在这里大肆屠杀,四川境内血流成河,十室九空,被屠戮的南宋百姓据说有百万人。
刘整降元之后,积极帮助蒙古人出谋划策,侵略南宋,提出了几点重要的建议,第一就是帮助蒙古人确立了以襄阳为进攻重点的策略,第二就是刘整帮助蒙古人建立了一支强大的水军,帮助蒙古人获得了长江水面上的优势,为日后元军沿着长江南下灭亡南宋打下了基础。刘整死后被很多后世的文人,包括陆游称之为“国贼”。
这时候听说这样的一个人来投靠,宋夕颜对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立即对聂磐说道:“这是一个卖国求荣之辈,这样的人我们万万不能收,立刻让人把他抓起来杀了。”
“呃……为什么?你好像对这个人有很大的仇恨啊?不知道他那里得罪你了?”聂磐大惑不解的问道。
宋夕颜当下简单的把刘整后来的所作所为对聂磐说了一遍,建议派人把他抓起来杀掉,以绝后患。
聂磐思索了片刻,最终摇头否决了宋夕颜的提议:“你说的不对,无论如何,这个人也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他也是被贾似道迫害之下无奈才投降了蒙古人。虽然这是他的不对,但他也是为了自保罢了,正所谓‘蝼蚁尚且惜命,更何况人乎’,而且南宋朝廷的混账也是事实。
刘整投降了蒙古人之后就是元朝的臣子,正所谓各为其主,他为蒙古人出谋划策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你也说了刘整还劝阻忽必烈少杀人,也算是尽了一个汉人应尽的职责。
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毛病,就像汉朝的开国三杰中的陈平,也是有着贪色贪杯的毛病,刘邦说得好,用他是用他的长处,而不是抓着他的小辫子不放,我们起义军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既然他先来投靠我们,并没有主动去投靠蒙古人,可见在刘整的心里并不是十分愿意帮助蒙古人的,我们怎么能拒绝他?”
在聂磐的坚持之下,宋夕颜也不再固执己见,答应接受刘整投降。聂磐立即亲自下了城来迎接刘整,只见刘整长得仪表堂堂,说话声音洪亮,不像是个奸诈之辈,聂磐觉得没有看错这么一个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当下带着刘整回了自己的府邸,命令下人摆上酒席款待刘整。
赵葵听说刘整前来投靠,急忙高兴的前来赴宴,席间两人把盏言欢,一起诉说着对南宋的不满。酒席将要结束的时候聂磐提出让刘整去九江镇守,并且在九江建立水师,而且这也是他的特长,刘整欣然从命。
赵葵一脸忧虑的道:“聂元帅,我们手中的几十万两银子的军饷,由于招募了十几万兵马,目前仅仅剩下了一万三千两银子,也就是仅仅能购买几十条小船而已,远远不够建立水师,这如何是好?”
“赵丞相不必担心,你先把银子拨给刘大人一万两,容我想办法筹措,半个月之内一定会弄回一批银子来。”聂磐安慰赵葵道。
“哎……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这军饷是士兵的灵魂,虽然我们的起义军大部分都是老百姓,不过都有家人等着吃饭,时间长了,要是我们没有银子发给他们,只怕人心就会散了。”赵葵手抚胡须担忧的说道。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如把湖南的一些地主豪绅邀请到南昌来做客,摆上一桌鸿门宴,向他们借银子,谁要是敢不从,杀鸡儆猴,我想剩下的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奉上一笔银子,这样下来,估计能够筹措到一笔不菲的费用,可以暂解燃眉之急。”刘整抱腕向聂磐和赵葵提议道。
赵葵和聂磐对刘整的办法很赞成,不过聂磐却想到了自己穿越之前国家发行国库券的方法,决定在刘整的主意上进行改进,改变强行索要费用的办法,改为以政府的名义发行一笔“债券”,向湖南、江西两地的财阀劣绅筹借银两,每户根据经济实力筹借一千两到五千两乃至更多,等以后打了胜仗,政府有了银子以后按照两倍或者三倍偿还他们。
谋划好了之后,赵葵派出心腹把湖南、江西两地的几百个颇有家底的财阀豪绅请到了南昌城,摆上了一桌鸿门宴,向他们借银子,并且允诺银子不是白借,会向他们每人发一张“债券”作为凭证,日后按照两倍乃至更多偿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些财阀豪绅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拿出银子来,一开始少则一千两,多则三五千两不等,谁也不舍得多捐。
刘整略施小计,把一位南昌头号商贾黄某人邀请到后面喝茶,一阵恐吓和心理工作下来,这位黄姓商贾回头慷慨的捐献了两万两银子帮助起义军,聂磐和赵葵当即给他发了一块匾褒扬,并且赐给了这黄某人一个空爵位,让他世袭罔替。
别人看到有这样的好事,反正捐一千两是白捐,多捐个三五千两,还能换点好处,当即纷纷慷慨解囊,一场宴席下来,筹措到了接近五十万两经费,这让聂磐和赵葵喜上眉梢,算是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筹措到银子之后,聂磐拨给刘整二十万两银子,委派他担任九江太守,全权负责在九江办理水师,刘整带领了两万新兵,欣然前往九江接任。
有了经费之后起义军的日子好过了,赵葵派人到处购买钢铁,招募铁匠,在南昌城铸造兵器、铠甲,并且派了一部分人悄悄的进入蒙古境内高价购买马匹,准备组建一支骑兵。半个月的花费下来,经费又紧张起来。
于是,聂磐决定把占领的地盘全部委托给赵葵管理,自己要回一趟终南山,先到活死人墓取出王重阳留下的经费,然后自己再去西夏境内,秘密寻找李元昊留下来的那座地下陵墓,挖掘出里面的宝藏来当做经费。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三十九章孤单背影
今天是四月十五,明月仿佛一个圆盘一样挂在天际,照耀的南昌城一片银白。
元帅府的后花园,聂磐正和卓青琳在凉亭底下对坐,一直沉默了半个小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寂寞的气氛有些压抑,卓青琳终于沉不住气了,脸上挂着一丝歉疚的神色,对聂磐说道:“聂磐,卓知远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对你说什么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歉疚之意,但是……作为她的女儿,我想……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聂磐幽幽的叹一口气,望着头顶的明月,打断了卓青琳的话:“别这么说,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通情达理,但是至少还算得上是非分明,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可以说你也是受害者,怪只怪卓知远财迷心窍,做出了这样丧心病狂的是事情……”
听了聂磐的话,卓青琳不禁潸然泪下。
这样的事情对任何人来来说都是一件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也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更因为生身之父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作为女儿,卓青琳又该怎么抉择?
“只可恨事实的真相我们知道的太晚了。现在,就算我们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我们活在另一个世界,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我们又能把卓知远怎样?他在那个世界不是照样的呼风唤雨吗?不是照样每天都披着一张虚伪的羊皮,欺世盗名吗?他干尽一切坏事,只捐出微不足道的财产,却被人看做慈善家,这真是一个笑话,这老天爷真是没有眼睛。”聂磐望着头顶的明月,恨恨的咒骂道。
不知道那个世界的月亮和此世的月亮是否是同一个?若是,卓知远是否能够听到自己的话?是否能够看到他女儿脸上流下的泪水?
“不,我却相信恶有恶报!天理昭彰,善恶有报,即使我们不能回到从前的世界,我相信卓知远的罪行有一天也会暴露的,肯定会有警察把他绳之以法的。”卓青琳伸手擦了下眼泪,斩钉截铁的说道。
聂磐又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不过,我对那些‘警察叔叔’却不抱什么奢望,指望着他们能够查清这么复杂的案子,还不如祈祷卓知远喝水的时候呛死,或者吃饭的时候噎死哪。幸好,我现在有了报复他的办法,就算不能回到过去我也能够让他痛彻心扉,让他精神崩溃,也算是替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们出一口气吧!”
“对了,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听夕颜说你明天要去宁夏寻找李元昊陵墓里面的宝藏?是这样的吗?”卓青琳迫切的问道。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找到宝藏。只要找到了宝藏,第一,可以解决起义军的经费问题。第二,还可以报复卓知远,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把宝藏全部挖出来,卓知远他还能得到宝藏吗?”聂磐满眼疑问的问道,仿佛在向卓青琳征求答案,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答案谁也无法回答,一切只能等着到时候才知道答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笔宝藏是卓知远下了生命中所有的赌注梦寐以求的。为了这批宝藏,卓知远搭上了自己的前途,搭上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搭上了他的良知,搭上了他的灵魂,搭上了他的一切,如果无法得到宝藏,卓知远肯定生不如死!
卓青琳对这个奇妙的问题也是很感兴趣,笑了笑道:“这的确是个值得好好琢磨的问题,李元昊的死距离现在也至少有二百年了,他的宝藏也埋在地下二百年了。而卓知远所在的那个世界距离李元昊的死已经一千年了,我们在二百年后挖掘李元昊的陵墓,卓知远同样在一千年后挖掘这笔宝藏。那么,这一笔宝藏到底会属于谁哪?这的确是个难解之谜,只能等到那个时候看答案了。”
“或许谁先动手,宝藏就会被谁得到吧,所以我们必须得抓紧了,我决定明天一大早就动身去宁夏一带寻找这座宝藏。”聂磐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卓青琳。
“你能够确定这笔宝藏的位置吗?当初,你父亲为了寻找宝藏,可是浪费了二十年的时间。“卓青琳有些担忧的问道。
“肯定能够找到,我相信宝藏就在天星公司建造影视城的那一片地方,就在二十一世纪的松竹镇。虽然我现在不知道这座小镇是否存在,也不知道这座小镇叫什么名字,但是只要我们努力的寻找,一定会找的到!”聂磐信誓旦旦的说道。
听了聂磐的话,卓青琳的眸子里放出了光芒,点头道:“嗯,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哪?只要我们找到穿越前的那个叫做松竹镇的地方,就一定能够找到这座宝藏。”
卓青琳说着一把抓住聂磐的衣服,恳求道:“聂磐,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我想亲眼看看这个让卓知远丧心病狂的宝藏到底什么样子?我也想亲手破坏卓知远的美梦,和你们一道把陵墓里面的宝藏挖出来,让卓知远竹篮打水一场空,让我妈妈的在天之灵看到她的女儿会为她复仇的。聂磐,求求你,让我去吧!”
望着卓青琳坚定的目光,聂磐缓缓的点了点头:“好,你既然这样说,我答应你。无论如何,卓知远都是你的父亲,我们如果真的能够把宝藏从陵墓里面运出来,从而让卓知远一无所有的话,对于卓知远来说肯定比让他死了都难过。我本来怕你为难,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现在你既然这样说了,我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反正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仅仅是我们两个去,还有李莫愁、夕颜和杨过,。”
卓青琳凄然一笑:“他再也不是我的父亲了,虽然……从小时候,他对我真的是百依百顺,可是……可是,这一切却不是真实的,他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而已。为了宝藏他已经丧心病狂,他可以毫不留情的策划害死我妈妈的车祸,也可以毫不留情的让他的手下炸毁陵墓……我没有这样的父亲,妈妈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有亲人了,我现在只想替妈妈报仇……”说完,卓青琳的泪水又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庞滑落。
看着卓青琳梨花带雨的模样,聂磐的心一阵痛楚。她心中的痛,聂磐感同深身受,可是又能向谁诉说?
自己的母亲嫁给父亲原来就是一场阴谋,自己又算什么?那份陪伴了自己接近二十年的母爱究竟是真还是假?自己究竟是该恨她还是该感激她?是该诅咒她还是该替她报仇?
一想起这些,聂磐就心乱如麻,本能的不想再继续想下去,对于聂磐来说只希望这是一场梦魇,永远永远的不想再触及这道伤疤……
幸好,聂磐的母亲在临死的时候已经悔悟了,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荒唐的一生划上了一个句号,虽然不算完美,但至少死的问心无愧了。
这也让聂磐找到了可以原谅母亲的理由,否则聂磐找不出来不恨母亲的借口……
望着泪如雨下的卓青琳,聂磐伸出了温暖的手掌,轻轻的帮她擦拭掉脸庞上的泪珠,柔声安慰道:“你说的不对,你怎么没有亲人?不是还有我吗?我永远是你的弟弟……”
卓青琳倔强的停止了泪水,冲着聂磐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的好意,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觉着我们还能做姐弟吗?你可以消除掉心中的芥蒂吗?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杀父仇人的女儿,你会真心真意的把我当做姐姐吗?所以,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也没有弟弟!”
卓青琳说完站起身来,迈开大步走向自己的卧房,边走边道:“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我回房休息了,我们明天一起动身去宁夏。”
聂磐站在凉亭下目视着卓青琳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是如此的孤单,如此的苍凉,如此的让人怜惜。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章欠债还钱欠奶还奶
在另一个世界,踌躇满志,正准备开挖宝藏的卓知远却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这让他的美梦不得不暂时搁置一段时间。
因为战胜龙、白虎等人炮轰古陵墓,引起了宁夏地方公安局的注意,公安局派出警察对他们的身份进行了调查,得知是天星影视公司的人,公安局的刑警继续不依不饶的审问他们为什么对着一座空墓放炮?
虽然战胜龙利用关系摆平了这件事情,不过由于这次炮轰古墓在宁夏引起了轩然大波,影视城一时之间成了西部的焦点,这让卓知远计划的盗墓挖宝的行动不得不暂时延迟了。
这结果让卓知远如坐针毡,茶饭不思,他安排好了东港的事情之后,远亲自飞到了宁夏坐镇,准备亲自出马去拜会宁夏的地方政要以及部队上的各级军官,把对影视城的不利影响全部消弭于无形之中……
不过,让卓知远没想到的是在八百年前的世界,有个对他恨之入骨的人正在处心积虑的破坏他的美梦,这一切,卓知远即便是做梦也没有梦到。
……
“吱呀”一声,聂磐推开房门进了小龙女的卧室。
一座府邸,五个女人,对于聂磐来说既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又是一件烦恼的事情,只恨自己没有分身的办法。不过即便身边的美女再诱人,聂磐心里最爱的还是自己的龙儿,当然最爱并不等于要拒绝其他的美女,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美女多多益善。
只是这一次宁夏之行,虽然李莫愁、宋夕颜、杨过都答应陪着聂磐一块去寻找宝藏了,但小龙女却因为孩子小,心里舍弃不下,不愿意跟着聂磐离开南昌,这让聂磐有些耿耿于怀,因此想在天亮之前再来劝劝小龙女改变主意,跟着自己去宁夏走一趟,并借这个机会把儿子改由奶娘来喂养。
“时候不早了,怎么还不睡觉?明天不是要去宁夏么?”小龙女放下怀里刚刚睡着的儿子,柔声询问聂磐。
“呵呵……明天要走了,有点舍不得你和儿子,所以来看看你们娘俩。”
聂磐站在床头憨憨的笑道,心里却在琢磨怎么才能哄着小龙女跟着自己去宁夏。反正李莫愁雇了奶妈来了,还不如领着小龙女去外面转转,顺道回一趟活死人墓拜祭下先人。
“身边有师姐和夕颜跟着你,你不会寂寞的,估计你也没有时间想我们娘俩,说说你来的真正目的吧?是不是想劝我跟你一起去宁夏?”小龙女盘膝坐在床头盯着聂磐问道。
“呵呵……龙儿真是料事如神,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反正李莫愁已经雇了一个奶娘来了,让她喂一个也是喂,不如连咱们的儿子也一块喂着吧,你跟着我一起去宁夏吧?”聂磐笑吟吟的望着小龙女,抛出了自己此来的真正目的。
“你要是想让我跟在身边帮助你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你的提议。但是你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不打算舍下儿子跟着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再说了,你的武功现在已经算是当世一流了,我也帮不上你多大的忙,我还是留在家里照顾念儿好了。”小龙女不冷不热的拒绝了聂磐的提议。
聂磐干笑了一声,估计自己的心思被她看透了。
聂磐之所以想让小龙女跟着自己去宁夏,不仅仅是为了让她给自己帮忙,也不是这么充满孝心的想要让小龙女回古墓祭拜先师,而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儿小龙女不再对儿子实行母乳喂养。因为聂磐记得以前看到过这么一篇文章,母乳喂养会影响女人的胸部的外形,或许是为了小龙女的美丽,也或者那难以忘怀的手感,所以聂磐才煞费苦心想要间接让小龙女断了对儿子的哺乳,没想到还是被小龙女洞穿了她的意图。
“好了,洗洗睡吧。你现在对待你儿子这样,不怕他长大了之后不孝顺你吗?”小龙女莞尔一笑,示意聂磐可以断绝这个念头了,自己是绝对不会舍下儿子的。
“唉……我也是为了你好嘛,看看人家李莫愁从生下小聂襄来就没有喂一天,都是林薇用奶粉喂得,现在又雇了一个奶娘……”,聂磐有些悻悻的道。
Tmd,在儿子和老婆之间还真是难以两全其美,果然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作为老子就是天生欠儿子的命,还得把自己的女人给儿子享用,将来他的女人自己得当王母娘娘一样供着,聂磐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儿子颇有些嫉妒的说道。
“那不是正如了你的意么?看样子她的奶#水也挺多的,不知道进了谁的肚子。我可没有这份狠心,自己的儿子不养,难不成要让别人来喂么?”小龙女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某人自然知道李熟女的天然奶@水进了谁的肚子,不由得无言以对。
最后无奈的挠挠头,只好抛出一个笑话来化解自己的郁闷:“这现实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这个小兔崽子天天钻在我媳妇的怀里吃奶,等以后他娶了媳妇,老子要她媳妇加倍偿还……哈哈!”
“真是不害臊哦,这种流氓公公,不被你儿媳妇煮着吃了才怪哩!”小龙女被逗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一脚把坐在床沿边上的聂磐踹到了床下。
“我倒是想滚,不过考虑着就要出远门了,所以准备履行下丈夫的责任。”聂某人一脸色相的又爬到床上说道,一边伸手拉扯着龙美眉的衣衫……
一阵嘤咛之声,蜡烛被熄灭了,漆黑的夜里只留下喘息的声音。
次日,天刚朦朦亮,聂磐一行五人就离开了南昌城,向着陕西境内的终南山出发。
聂磐决定先去一趟活死人墓,找到王重阳留下的抗金经费之后,由杨过返回南昌挑选精锐再去终南山把经费运回,聂磐再继续带着其他人去宁夏寻访那座二十一世纪叫做松竹镇的小镇。
一行五人途径襄阳的时候,宋军正和元军打仗,二十万元朝大军在襄阳城下扎下营寨,络绎不绝,一直绵延出十几里地,每天都会向襄阳发动规模不等的进攻,襄阳城五万守军在吕文德的率领下,靠着郭靖等一帮江湖豪杰的帮助,依仗着襄阳城高墙厚,森严壁垒,让蒙古人丢下了两万具尸体之后,依然岿然不动,战局进入了胶着状态。
聂磐等人本来想饶过襄阳再进入陕西境内,秘密的返回终南山。不料,在半路上的时候听到了几个江湖人士说黄蓉前几天刚产下了一对孪生龙凤胎,不少江湖豪杰都在这几天前去祝贺。
聂磐觉得自己与郭靖也算是谈得来的知己朋友了,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他力挺自己做中原英雄的副盟主,也是对自己的厚爱,自己起义的时候没和他商量一番,已经是大大的不该,现在既然知道了黄蓉生孩子,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去祝贺一番,当即决定在襄阳城下暂住一夜,等到晚上的时候自己翻墙入城,前去郭靖家中祝贺他喜得贵子。
当下,一行五人后退了二十多里路,在襄阳城南部一座暂时没有被战火波及的小镇上寻找了一座客栈暂住,等待着天色黑了之后聂磐去拜访郭靖,次日再继续赶路。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一章杨过的心事
烽火连天的年代,到处资源紧缺,客栈里提供的饮食只能算是勉强下咽,一行人谁也无暇计较,勉强填饱肚子算完。
外面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小镇上亮起了稀疏的灯火,更是显得分外的萧瑟。
很多的小镇民居因为害怕蒙古人的烧杀掳掠半月前就锁了大门,一家人跑到湖南避难去了,寂静的房屋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有一种“万户萧疏鬼唱歌”的凄凉。
“天色已经黑了,谁有兴趣跟着我一道去襄阳拜会郭大侠?”
聂磐对郭靖这位最好的诠释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句话的大侠客还是发自肺腑的尊敬,因此开口闭口都会带上“大侠”这两个字做后缀。
“我不去,睡觉!”杨过第一个拒绝,一想起黄蓉母女来,杨过肚子里就一团气,才不想看见她们,恨乌及屋,所以连带着也不待见郭靖。
更重要的是杨过在欧阳锋临死之前从他的嘴里知道了郭靖和黄蓉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自己怎么能再去见杀父仇人?自己的武功现在赶不上他们,只能暂时隐忍等待时机,但是却不想再看到这家人一眼。
杨过话音一落,宋夕颜也表示自己不想进襄阳,一行人离开湖南后已经骑马走了两天了,与其飞檐走壁,偷偷摸摸的溜进襄阳看一个不帅的男人,还不如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来的舒服。
“我倒是很想认识下郭靖和黄蓉两位名动江湖的大侠,只是襄阳的城墙太高了,我又是刚刚练习武功,无法进入,只好暂时放弃这个机会了,等以后再一睹这一对伉俪的风采吧……”卓青琳有些遗憾的说道。
看着卓青琳遗憾的模样,聂磐笑了笑:“青琳姐要真想认识下郭靖与黄蓉两位前辈,我可以背着你进城。”
“算了吧,兵荒马乱的,现在正是打仗的时候,襄阳的戒备一定很森严,你现在又是反贼的身份,还不知道郭靖和黄蓉夫妇怎么看你哪,我就不跟着去趟这浑水了。”卓青琳微笑着拒绝了聂磐的好意。
仔细想一想,聂磐觉得卓青琳说的很有道理。
现在郭靖的身份是南宋的子民,而且目前正在帮着南宋守襄阳,自己现在是以一个造反作乱分子的身份去拜访他,还不知道郭靖心里怎么看自己?而且要是消息走漏了,必然会给郭靖带来麻烦,想到这里,聂磐也就作罢,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去襄阳略表寸心算了。
就在这时,李莫愁颇有些不服气的开口了:“我跟着你去一趟襄阳,看你们嘴里天天对郭靖黄蓉如此推崇,我倒要去看看她们夫妻是否三头六臂?不仅仅让这个江湖中的人都对他们那么推崇,还让你们这些来自八百年后的人念念不忘,我一定要去看看他们长什么模样!”
杨过一直在低着头吃饭,先是听宋夕颜和聂磐夸奖郭靖是大侠,于是在肚子里一个劲的骂郭靖夫妻“虚伪、小人”。
他们不但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还装模作样,一副大体凛然的模样要照顾自己,可是黄蓉却不让自己学习一点武功,不是虚伪是什么?
在杨过的心里甚至觉得郭靖、黄蓉夫妇比赵志敬还坏,因为赵志敬对待自己是赤裸裸、明目张胆的坏,而郭靖和黄蓉对待自己的做法却是“绵里藏针”,目前在杨过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当突然听到李莫愁说起“八百年后”这一句话的时候,杨过愣了一愣,停下了手里的筷子,诧异的问道:“李师伯这句话什么意思?谁是来自八百年后的?”
“呃……那个,莫愁姐姐的意思是形容郭大侠会名垂青史,会让八百年后的百姓还崇拜他。”宋夕颜急忙笑着帮李莫愁弥补破绽,一边给杨过盛了一碗米饭,用来堵住他的嘴。
“大人说话,有你小孩插嘴的地方么?”李莫愁颇为不耐烦的瞥了杨过一眼,站起身来走向自己的房间,“我去换一件衣服,去去就来,你等我,不许私自走了,否则,不让女儿喊你爹。”
聂磐无奈的皱皱眉,只好乖乖的等着李莫愁去更衣,心想:你丫的这是去和郭靖约会吗?难不成还想打扮的花枝招展?
看着李莫愁离开的背影,杨过也不以为意,继续低头吃饭。比起李莫愁的话,更让杨过觉得伤心的是郭靖和黄蓉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个真相让十八岁的杨过难以接受。心中既有仇恨又有些悲伤,本来“郭伯伯”还是杨过心中一个比较亲近的人,可是欧阳锋的话却无形的粉碎了杨过心中对郭靖最后的好感。
心里琢磨着宋夕颜的话,杨过心中倍感难过:虽然郭靖是个伪君子,甚至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他的结义兄弟,但是却可以名垂青史,甚至就像宋夕颜说的“会让八百年后的老百姓崇拜他”,这世界公平吗?
“郭靖,黄蓉,就算你们武功再高,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杨过一边吃着米饭一边心里暗暗地发誓,这一刻,在他的眸子里面充满了倔强不屈的杀气。
聂磐和宋、卓二人并没有察觉到杨过的心理变化,还以为他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是因为李莫愁刚才训斥了他,让这个只有十八岁的杨过因为年轻气盛而生气。
聂磐只好拍着杨过的肩膀安慰他,谁让自己的女人欺负人家了,“兄弟,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要胸怀宽广,要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头能跑马,咱们不与女人一般见识!”
杨过听了聂磐的话脸色一变,这才觉得很可能自己已经把心事写在了脸上,听聂磐刚才话里的意思似乎和郭靖是义气相投的朋友,万一被他知道了自己的心事,不知道后果如何,最好还是瞒着他们才好。
“哼……我也就是看在聂大哥和姑姑的面子上才不和她计较,这个女人真是欺人太甚了!”杨过一脸怒气的样子说道,然后一推碗站起身来说道“我回房间睡觉了。”
不大一会功夫,李莫愁换了一身青色衣服走了出来,却是换了一身男人的服装,虽然眉目之间颇有几分英气,不过却是因为手里拿着拂尘,看上去颇有些雷人。
“汗……我说李大姐你是不是该换一身道袍?这样好歹也能和你手里的拂尘配套,要不,你换一把折扇,或者一把剑都可以啊,干嘛打扮的这么不伦不类?”聂磐背负长剑抗议道。
“你管得着么?我爱怎么打扮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走吧!”
李莫愁虽然现在已经为聂磐生下了一个女儿,可是言语之间依然没有相敬如宾的感觉,更像是封建时期一对被包办了婚姻的冤家对头,说的话里总是带着刺。
“唉……有句话真是至理名言,你永远不要和下半身流一个星期血还不死的动物讲道理,走人!”聂磐愤愤的抛下一句名人名言,转身就走
聂磐心里还就纳了闷:这女人怎么这样?上了床是夫妻,下了床像仇人,对自己人说话的时候像吃了火药桶一样对着干,完全没有一点女人的温柔矜持嘛。是不是自己晚上伺候的他不爽?就算不爽,也可以摆在桌面上解决嘛,何必话中带刺哪……
出了客栈,两人没有骑马,一前一后走在通往襄阳的道路上。
“哎……等等,有件事情跟你说。”李莫愁在后面耐不住了,扯开嗓子喊道。
聂磐心中有气,这女人太不给自己面子了,既然如此,老子也不给你里子!我凭啥搭理你?依然大步如飞,反而越走越快。
“你,你个混蛋,要是再不停下来,我就发射冰魄银针啦!”李莫愁对聂磐的行为十分恼怒,一抬手,握着几枚寒光闪闪的银针威蓄势待发。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二章谁做大谁做小?
“呦荷,这是要谋杀亲夫啊?行,你随便射吧,最好是用你涂满剧毒的冰魄银针射过来,躲一下不算英雄好汉!”聂磐才不吃他这一套,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前走去。
一物降一物,聂磐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女人的克星。别看这女魔头在人前一副傲骨,仿佛对男人不屑一顾的样子,也别看她在人前老是喜欢和自己唱对台戏,但那都是故作姿态,老子就是她的克星!没人的时候,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这个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着哪。
这女魔头就是一个典型的闷骚女人,表面上看着高不可攀,其实骨子里成熟女人的风骚一点也不缺。这女人离不开自己,她还需要自己的身体,聂磐就是这样的自信,所以李莫愁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
果然,李莫愁对聂磐的强硬无计可施,只好温言相求“喂,聂磐?你慢点走嘛,和你商量点事情。”
“道歉,知道女人最不聪明的是做什么嘛?就是在人前不给自己的丈夫面子!”
聂磐霸气十足的依然大步向前,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一边走一边给自己的女人上课,让他明白“夫为妻纲”的道理。现在咱不说夫为妻纲了,你特么的也不能这么不给老子留面子啊?老子好歹也是你的丈夫了,虽然还没有举办什么仪式、婚礼,不过孩子都会吃奶了,这事实总是无法改变的,你在别的女人面前对老子这一副语气说话,让我在她们面前怎么硬起来哪?
“好吧,我给你道歉,是我不好,不该用这种语气和你说话。”在聂磐的强硬之下,李莫愁服软了,在聂磐身后亦步亦趋的紧跟,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
“这还不够诚恳,必须加上好老公才行……”聂磐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李莫愁一瞪眼,本来想发火,不过眼神刚和聂磐对视了一眼,随即败下阵来,“好吧,你赢了……让我喊你老公也可以,不过你既没有娶我,也没有给我名分,我凭什么喊你老公?”
“孩子都快会打酱油了,还用娶吗?这就是事实夫妻关系,从我们那个世界上的法律来说上说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所以无论娶不娶,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的老婆的事实。从你们这个世界上的道德准则来说,夫为妻纲,我就是你的长生天,你必须对我尊敬!”聂磐一边滔滔不绝的给李莫愁讲道理摆事实,一边趁着李莫愁分神,一把搂了个软玉在怀。
李莫愁任由聂磐搂着并肩前行,正好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提出来:“好吧,我不和你分辨,就算我是你的老婆,你是我的老公,就算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可是你不觉得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吧?好吧,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这事龙丫头都不管,我也懒得做那恶人,这些姐妹们上了你的贼船都是被形势逼得,撵着谁离开也不好,大伙就将就着过吧,便宜你这个色狼好了。但是,你总该给我们安排个名分,排个大小吧?总不能让她们天天在背后李莫愁长,李莫愁短的喊我吧?我可是比她们都大了七八岁甚至十几岁也不至哦。”
“哦,明白了,这就是你刚才想说的事情吧?让我给你们这些女人按排座次?”聂磐恍然大悟。
“正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作为一家之主,就应该给我们几个女人定个大小,否则天天这样乱哄哄的,成何体统?”
李莫愁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一边用手寻找着聂磐的穴道,要是这家伙不听自己的话,就发动突然袭击,先制住他的穴道,然后再慢慢地收拾他,直到他服气了为止。
聂磐怎么会不明白李莫愁的意图,不过也不放在心上,这女人收拾自己的手段就哪一些,还怕她个OO不成?
以前在东港的时候这女魔头没少收拾了自己,总是点了自己的穴道,使用女上式,这丫的典型的女尊心理。现在,弄不好会点了自己的穴道来一场野战,由他好了,反正换一个风景就换一种情趣,自己又不吃亏,还不信在这旷野她能玩皮鞭加蜡烛的游戏?
“还分什么分?按照和我上床的早晚排列好了,谁最早谁为大!”聂磐很是得意的说出了一种排列方法。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排顺序的话,孟觉晓这丫的和自己偷腥的最早,而且自己的处男之身还是在她的身上破的,难不成让这妞做大?
聂磐立刻在心里否决了刚才这个念头,孟觉晓这丫的心术不正,使用阴谋手段逼宫,企图破坏老子的爱情,取消她的评比资格,死罪虽免活罪难饶,她这一辈子必须做最小的,这样才能显示出一个伟大的男人在这件事上的公平、公正、公开,才能本着事实求是的原则给她们排名分!
“我反对,这对我来说不公平!再说了,谁和你上床早晚,只有你心里知道,你要是寸心偏袒哪一个人,我们怎么办?换一种方法!”李莫愁立刻抗议。
“那么你说怎么排?”聂磐试探着问道,其实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除了小龙女是自己的正室之外,其余的无所谓大小,至少自己不会计较,只要他们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就行。
“按照年龄排顺序吧,怎么说我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她们几个都没有我大,像林薇这个丫头甚至还不到二十,而且是我的徒弟,就算她和你上床比我早,难道也敢比我大吗?“李莫愁一副摆出做师父的姿态提议道。
“古往今来没有这种说法,你难道没有见过皇帝娶妻吗?只有先来后到,哪有按照年龄排大小这一种说法,瞎扯淡。”
聂磐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这正室必须是德貌兼备之人,才能掌管后宫,就李莫愁这种说翻脸就翻脸,喜怒无常的主要是做了正室,不把自己的后院弄得鸡飞狗跳才怪!
见聂磐不答应,李莫愁又琢磨出了另一种办法:“你虽然骗着这些小姑娘们和你上了床了,不过哪一个都没有明媒正娶吧?要不然我们比试武功,谁的武功高谁做大,如何?”
“扯淡,亏你也想的出来,我这是选正室哪还是选武状元?还不如比谁的床上功夫高,谁伺候的老子舒服让谁做正室哪。”聂磐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一口回绝了李莫愁的这个提议。
“也行,比床上功夫也是个办法,就这么定了,老娘不信还比不过这些丫头片子。”李莫愁竟然胸有成竹的答应了。
聂磐听了李莫愁的回答,不由得一脑门子小星星,自己随便拿出来瞎扯的话这娘们居然也答应,真是没辙。
“大姐,你好歹也矜持一下吧,这样会让小妹妹们不好意思滴,难不成咱们要玩一男N女的多P游戏?要注意社会影响啊,好歹哥哥我现在也是起义军的领袖,是中原英雄的副盟主啊!”
李莫愁“格格”的笑,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妖娆:“明明是你提议的嘛,本着夫为妻纲的原则,所以我答应了,怎么现在赖在我身上哪?还有,以后不许喊我李大姐,我有这么老吗?喊我莫愁……”
“莫愁?嗯呦……碜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不如喊你仙子哪!”聂磐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取笑道。
“随你好了,叫仙子也可以,但是就是不许喊我李大姐。”李莫愁挽着聂磐的胳膊嗤嗤的笑着,两人并肩走在月色之下,仿佛一对热恋之中的情侣。
“还有,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倒是说一个能够排出我们姐妹几个的大小的办法呀?”李莫愁继续趁热打铁,一心要给自己谋取一个后宫之首的地位。
“要不然抓阄吧,抓到几就算几,听天由命,这样最是童叟无欺!”聂磐耸耸肩一副再也没有其他辄的样子。
“那不行,那样岂不是乱了套?要是林薇这丫头抓到最大的,还让她成了正室不成?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第一,比试武功,第二,比试床上功夫。”李莫愁挽着聂磐的肩膀,色迷迷的笑着,给他下最后的通牒。
“我勒个去,你真是猛女啊,服你了。就按照你说的吧,到时候比试床上功夫好了,谁要是伺候的大爷我最舒服,就让谁做正室了。”聂磐一副流氓之色答应道,反正裁判是自己,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行,一言为定,我一定要做东宫之主,将来你做了皇帝,这正室可就是皇后了。”李莫愁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说道。
“我的天哪,皇帝?皇后?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聂磐一脸惊诧,这女人真是敢想!
李莫愁一脸不屑:“哼,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现在手里已经有十几万人马了,现在宋、元正在打仗,咱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将来说不定天下真的被你拿下了哪,到时候你想不做皇帝也难。放心吧,为了登上皇后之位,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聂磐欲哭无泪,摊摊手道:“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这个念头,也就是你有这么大的魄力,你不如效仿武则天好了,再来一个历史上的第二位女皇。”
李莫愁冷哼一声:“哼……也不是不可能的哦,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收买郭靖,让他以后帮助我们效力,事不宜迟,上墙吧!”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到了襄阳城下,李莫愁话音一落,施展轻功,飞身上了城墙,聂磐展动身形,紧随其后,一起趁着守城的士兵不注意,悄悄的摸进了城里。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三章过招
聂磐和李莫愁来到郭府的时候,按照穿越前的北京时间,大概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郭靖正在书房里看兵书,忽然听到头顶有踩动瓦片的声音,知道来者不善,突然大吼一声:“来者何人?”
郭靖话音一落,丢了手中的兵书,身体突然拔地而起,像一支利箭一样直接穿透了屋顶的瓦片和苇箔,一下子出现在了屋顶,奔着两个黑衣人就劈出了两掌。
“好强的身手,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试试我的鱼跃幻龙掌如何!”
聂磐突然生出了想要一试这个神雕第一人身手如何的念头,也不急着打招呼,双掌展开,一招最厉害的“鱼跃龙门”奔着郭靖就是当胸两掌。
听音辨形,单听掌声郭靖就知道这两掌非同小可,当即站稳下盘,使用了一招“飞龙在天”相迎。
以郭靖的武功修为本来远远的胜出聂磐许多,但是双掌相交却是比试的内力,聂磐身体内有了王重阳的八成内力,单论内力并不比郭靖差多少,更是出手在先占了先机。
“轰隆“一声巨响,两掌实打实的碰在了一起。
伴随着响声郭靖身体摇晃,连退三步,方才止住了脚步,只把脚下的瓦片踏的灰尘飞扬,断瓦残片跌落了一地。
此情此景不禁让郭靖心中暗暗吃惊,心里暗道一声:“来者何人?居然有如此强劲的内力,这是五绝之后我所遇到的内力最强的高手,来者不善,看来来人不可小觑!”
两掌相交,聂磐更是连退七八步,身体摇摇晃晃,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不住的后退,踏的脚下的瓦片碎了一房顶。
因为用尽了全力要止住后退之势,聂磐的两只脚硬生生的把脚下的房顶踩了两个窟窿,在他的身体将要下坠的时候急忙施展轻功腾空而起,方才避免了身体坠落进屋子里面。
“好身手,郭大哥不愧是当世第一人,小弟服了!”聂磐忍不住大声喝采。
郭靖闻声愕然,双掌护住胸前,问道:“来者何人?”,当借着月色看清了来的是聂磐的时候才惊讶的道:“咦,原来是聂贤弟?倒是郭靖鲁莽了!”
“呵呵……不怪郭大哥,小弟深夜来访,难免大哥会误会,况且小弟为了试试郭大哥的身手可是手下没有留情,一试之下,才知道郭大哥真是名不虚传,江湖第一人非大哥莫属了。”聂磐爽朗的一笑,抱腕说道。
“呵呵……”,郭靖干笑了一声,却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或许是聂磐反贼的身份让他有些顾忌吧。
“兄弟太抬举郭靖了,有我岳父、老毒物、洪老前辈、一灯大师以及周大哥在世,郭靖哪里敢妄称第一,对了,不知道聂兄弟深夜来拜访郭靖,所为何来?”
听了郭靖的话,聂磐心里琢磨道:“咦,看来郭靖现在还不知道洪七公和欧阳锋比武一起同归于尽的消息,也是,杨过这小孩脾气古怪,从来不爱说话,没人问他,他自然不会对别人随便说起两个人去世的消息,过一会,倒要找个时机提醒郭靖一下,也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呵呵……小弟途径襄阳,听说嫂夫人喜得龙凤,故此前来祝贺。”聂磐抱腕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漂泊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了,他已经是满口这个时代的话。
“哦……劳烦兄弟,真是过意不去,区区小事,不足挂齿。”郭靖憨憨的一笑,一脸矛盾,正在犹豫着是否应该请聂磐下去喝一杯茶。
看着郭靖犹豫不决的样子,李莫愁在一边有些不爽,瞥了郭靖一眼道:“哎……郭靖,亏你也是大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哪?我们千辛万苦的来为你祝贺喜得贵子,你难道不让我们下去喝一杯茶么?”
“呵呵……这位兄长说的是……”,郭靖性格憨厚,被李莫愁这一责难,心中也是觉得有些理亏,正要请聂磐和李莫愁下去喝茶,楼下突然想起了黄蓉的声音。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家的茶水只是用来招待朋友的,可不是用来招待逆贼的。靖哥哥不把你们抓起来交给朝廷治罪,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让我们用茶水招待你们!也亏靖哥哥推举你担任中原英雄的副盟主,你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闻声出来的黄蓉听到了三个人的对话,这时候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呵斥聂磐。
聂磐听了也不恼怒,在房顶上笑眯眯的盘膝坐下,准备好黄蓉展开一段舌战,
聂磐心里琢磨:看来这黄蓉的封建思想还挺根深蒂固的,对对腐朽的南宋居然还这么维护。这也难怪,若不是这样的话,日后襄阳城破之时,这一对夫妻大可以带着家属杀出重围,到没人的地方去隐姓埋名过下半辈子,而他们却选择了以身殉国的壮烈方式,由此可见,在他们的心里还是以“忠义”这两个字作为信仰的,要想让他们接受自己的起义是正义行为,乃至倒戈加入起义军,还得浪费一番力气。
没等聂磐说话,一旁的李莫愁却有些恼怒,冷哼了一声道:“哼,大言不惭,就凭你们,想抓住我们可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好,靖哥哥还不动手把这两个反贼抓起来。”黄蓉闻言有些生气,话语里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蓉儿,这样不好吧,无论如何,聂兄弟远来是客,人家好心好意的来给你祝贺,咱们也该请他们进屋坐下喝杯茶水?”郭靖到底是心底憨厚之人,尴尬的望着房子下面的老婆,有些左右为难。
黄蓉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之所以这么做,固然因为在她心中对宋朝有很深的感情,也有先前考虑着聂磐是反贼的的缘故,害怕郭靖和他相见会授人以柄,因此想要呵斥聂磐一番,故意做做样子,等日后有朝廷的人追问此事,也好借口说是碍于礼节才让聂磐进家,没想到被李莫愁一阵顶撞,弄得她的有些恼羞成怒。
“我家的茶水只是招待朋友的,没有招待反贼的,这样的人我不欢迎!”黄蓉语气强硬的说道。
李莫愁还想争辩什么,被聂磐一挥手道:“一边凉快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不是让你来吵架的,这误会还是由我来和嫂夫人化解吧。”
“哼,懒得和她吵,没想到前丐帮帮主原来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真是失望啊,观其妻便知其夫,想必这郭靖也不过如此罢了!”李莫愁手中拂尘一晃,躲到一边看热闹去了。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四章舌战
“听说过逼上梁山吗?”聂磐也不和黄蓉墨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没听过,八仙过海倒是听说过。”黄蓉的回答也很干脆。
“哦,不怪你,谁让施耐庵比你晚生了几百年哪!早知道会穿越,其实我应该带着四大名著来的,在这个世界翻印盗版了,我聂磐不仅仅会赚银子赚翻了,估计会更名垂青史!”聂磐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要是流传后世的四大名著的作者全是聂磐,估计自己的知名度将会NB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就是秦始皇、孔老二这些牛人估计也得靠边站。
聂磐盘膝坐在房顶,一脸莫名其妙的笑容,心里却在悄悄的yy着是不是等以后不打仗了,天下太平了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可以凭借着零星的记忆来盗版四大名著呢?也好让聂磐这个名字名垂青史。
楼下的娘们还在等着舌战哪,时间容不得聂磐继续YY,急忙咳嗽一声,继续侃侃而谈。
“这样说吧,我们是被朝廷逼得,不反没有办法了,要不然只能等着杀头!贾似道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赵葵大人还没有弹劾他,这奸贼居然先下手为强,又一次设计谋害赵葵大人,还雇佣了裘千仞和唐哲这样的决定高手充当他的爪牙,并且掳走了我的孩子,我想嫂夫人你刚刚新添了孩子,失去孩子的心情你也可以理解的……”最后这句话直奔黄蓉的弱点。
黄蓉眉头一皱,她吃过裘千仞的大亏,知道这厮的厉害,而且刚刚生了孩子,也可以想象自己孩子被人掳走之后的心情,这样一来刚才的怒气散去了不少,说道:“这贾似道是挺卑鄙的,裘千仞早就是卖国贼了,他为贾似道卖命我不奇怪。只是唐哲身为唐门掌门,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想不到此人居然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小人,居然心甘情愿的做了贾似道的走狗……”
“唉……只怪我当初错看了他,想不到他竟然不顾自己唐门掌门的身份,居然助纣为虐。”郭靖手抚胡须感慨道。
“杨过这孩子你们也是知道,嫉恶如仇!拙荆小龙女是她的师父,这些年来她对杨过一直照顾有加,杨过这孩子也感恩图报。因此犬子被掳走之后,杨过也是怒发冲冠,我们在前面和裘千仞唐哲搏斗,杨过这孩子从后面潜入了贾府,并且一怒之下杀了贾似道……”
聂磐一边把事情娓娓道来,一边利用着杨过和郭靖的关系来拉拢着关系,尽量让郭靖夫妇在情感上倒向自己,而且一副大人语气,言语之中以杨过的长辈自居,其实他的岁数比杨过只大了四岁而已。
“杨过?真的是这孩子杀的贾似道?”郭靖有些焦急的再次征求聂磐的肯定。
杨过加入古墓派的事情郭靖夫妇早就知道了,听到杨过为小龙女拼命,郭靖夫妻二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杨过手刃当朝二品大臣这件事不是小事,这让郭靖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在郭靖的心里一直希望杨过能有点出息,以后为国效忠,为杨康洗掉卖国贼的耻辱,挽回杨家将精忠报国的形象;可是没想到的是杨过居然又亲手杀了当朝大臣,而且加入了“叛军”。
虽然郭靖早就听说杨过剑斩贾似道这件事情,不过心里还是希望这不是真的,因此又特意征询了一声,当得到了聂磐肯定的答复之后,只能无奈的仰天叹息一声。
黄蓉瞟了郭靖一眼:“我早就说了,这孩子邪气太重,有杨康这样的父亲,做儿子的肯定也好不了哪里去。”
黄蓉的这句话让聂磐有点反感,杨过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才杀的贾似道,在这件事上自己必须得为他讨回公道。
“郭夫人,你这句话就不对了?贾似道阴谋制造一石二鸟的案子,企图一举除掉国之栋梁赵葵大人和你们襄阳的守将吕文德将军,继而掌握兵权,这样的一个奸贼是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吗?难道杨过杀他不应该吗?杀了这样一个奸臣难道就不是好人了吗?”聂磐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语气,一连串反问砸向黄蓉。
黄蓉果然有些招架不住,气势也矮了三分,皱皱眉思索了下,说道:“就算贾似道该死,不是有朝廷在嘛,不是有皇帝吗?你们也不能擅自杀害朝廷大臣啊?”
“哼,朝廷?皇帝?哈哈……”聂磐报以冷笑.,随即向郭靖和黄蓉夫妇发出了振聋发聩的质问。
“在这官官相护的年代,贾似道又是皇帝老儿最宠爱的妃子的弟弟,你以为他会处置贾似道吗?倘若我们不反,最后死的肯定就是赵葵大人!
精忠报国的岳武穆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吧?他的下场我想也不必由我来赘述了,一个一心收复国土的忠良之将收获了怎样的下场?难道这还不是血淋淋的事实吗?
韩侂胄,抗金名臣,纵然有些地方做的不对,可是这狗屁朝廷却为了讨好金人,在韩氏死了之后割下他的头颅献给女真人,这还不够丧权辱国吗?韩侂胄头不足惜,但国体足惜!中华历史千年了,有这么不要脸的朝廷吗?
靖康之耻,臣子之恨,两个皇帝包括他们的女人全部被异族俘虏了,中国历史上有这么耻辱的朝廷吗?继任的皇帝丝毫不不以收复山河为己任,却只把杭州做汴州,只知道吃喝玩乐,不顾在长江以北年复一年南往王师,以泪洗面,命悬刀下的子民,历史上有这么无能的朝廷吗?
秦桧、蔡京、童贯、高俅、史弥远、丁大;一个个奸臣的名字如雷贯耳,一个个弄权卖国,却能安享荣华富贵,一个个爱国义士却命运多桀,身遭横祸。苛捐杂税,民不聊生,达官贵人,夜夜笙歌。历史上有这么昏庸的朝廷吗?这样的朝廷保他何用?
如果说我们反抗昏庸的朝廷就是反贼的话,那么他大宋也是反贼,赵匡胤不就是陈桥兵变,使用诡计夺取了后周柴家的兵权吗?要是按照郭夫人的话推理,他们赵家都是反贼,大宋的子民都是反贼,你们也是反贼?天下有这样的逻辑吗?
天下有德者居之,君不见秦帝残暴不仁,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吗?君不见东汉末年生灵涂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吗?君不见隋炀帝荒淫残暴,天下英雄四起吗?君不见李氏昏庸,黄巢一怒起义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而今,赵氏昏庸无能,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正是该被有德者代替的时候了,我和赵大人揭竿而起正是上顺天意,下应民心,何来反贼一说?敢问一声,郭大侠夫妇在这里苦守襄阳,是为大宋的百姓守的,还是为大宋朝廷守的?”
郭靖性格敦厚,听了聂磐的话不禁汗流浃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在郭靖心里一直觉得朝廷不好,但是从来没有仔细深入的想过朝廷到底哪里不好?现在,经聂磐这番长篇大论,锋芒毕露的鞭挞,郭靖从内心里面觉得这样的朝廷真是不值得自己去守卫。
这才领悟,其实,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守护的是大宋的百姓,是千万同胞,而不是这个腐朽的朝廷!
而黄蓉也被聂磐这一番如同黄钟大吕一样震古烁今的犀利言辞辩驳的无言以对,在黄蓉的心里早知道这昏庸的朝廷不值得信赖,不过,却觉得除了帮助朝廷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协助郭靖帮助宋军守卫着襄阳。
先前黄蓉指责聂磐和赵葵谋反乃是反贼,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以后郭靖被牵连进去,后来被李莫愁一番顶撞弄得她骑虎难下,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替朝廷辩解,其实在黄蓉的心中根本没把南宋朝廷当回事,现在被聂磐这一番长篇大论压下来,不由得无言以对。
突然之间一声长啸由远处传来,眨眼间越来越近,啸声中气十足,来的迅疾如鬼魅。
“哈哈……小兄弟这番话真是骂得痛快,骂的解气,骂的过瘾!这该死的朝廷早就该推翻它了,老朽一万个支持!”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五章志同道合
夜色之中,一个身影身穿青色长袍,脸色瘦削,胡须飘飘,一派世外高人风范,眨眼间已经站在了他们所在的房顶上,来的正是东邪黄药师。
远处,还有一个女孩大步的跟来,只是轻功比起黄药师来,实在差了不少,被甩的远远的。
“爹,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也这样说呀,哼,都不帮女儿争理。”
黄蓉看见老爹来了,虽然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仍然情不自禁的撒起娇来,对于伶牙俐齿的她来说被人教训实在是很不爽,只恨自己为什么替这昏庸的朝廷辩解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然自己巧舌如簧,也是无法替这腐朽的朝廷争辩出一点道理来,纯属自取其辱嘛,这让黄蓉心里超级不爽。
“行了,芙儿都快招女婿了,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用在老爹面前撒桥卖乖了。聂兄弟说的太有理了,骂的实在太痛快了,爹爹我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痛快酣畅的发泄了。小兄弟这一阵痛骂,把狗朝廷批得体无完肤,替爹爹我出了一口堵在心中多年的怨气,痛快啊!”
黄药师站在房顶上半开玩笑,半批评黄蓉,言语之中透露着对聂磐的欣赏,觉得聂磐的见解比这个世上的人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是高瞻远瞩,这宋朝的弊端他怎么被他看的这么清晰透彻?一阵酣畅淋漓的痛骂,几乎把这个朝廷所有的伤疤全部揭露了出来。
只是黄药师却不知道聂磐因为是来自八百年之后,这一切都是从历史课本上学来的,是八百年的史学家不断总结才得到的,聂磐不过是顺手拈来而已。
看到父亲站在聂磐一边,黄蓉只能闭口不说话了,反正自己也不欠这昏庸的朝廷什么,也懒得继续替它辩解。
郭靖听岳父这么说,不住的颔首点头,表示赞成岳父的观点,帮理不帮亲,并不是一味的站在自己老婆这一边的。
聂磐站在一边观察着黄药师翁婿二人的言谈举止,心中暗自高兴,看来说服郭靖夫妇帮助起义军的事情大有希望,也不枉自己刚才这一番浪费唇舌的长篇大论了。而且,看这情形还有可能获得黄药师的帮助,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今天晚上这一趟襄阳之行算是不虚此行了,简直比中了大乐透还让人高兴。
黄药师站在房顶继续对聂磐起义的行动给予肯定:“聂兄弟敢为人先,率领湖南的百姓揭竿而起乃是顺应天意,天下百姓无不欢欣鼓舞。老夫从桃花岛一路行来,能听到很多百姓们暗地里对你们起义军的肯定,无数百姓盼望着你们能推翻暴政,收复河山,老夫甚感欣慰。”
黄药师对聂磐夸奖完了,又扭头转向黄蓉:“对于他们的义举,你怎么能用反贼这个称呼?真是枉费了爹爹当年对你的教导啊!你爹爹我现在也准备做个反贼,以后你喊我反贼就可以了。”言语之间并没有给自己的女儿台阶下,继续黑着脸对默不作声的黄蓉一顿训斥。
黄蓉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再反驳。这个古怪老爹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虽然他对自己一向很溺爱,不过在触及到他的底线的时候,这个古怪老爹谁的帐都不会买,而对南宋的深恶痛绝就是他的底线,平时黄药师最听不惯有人在他的面前说朝廷的好,即使自己的女儿也不例外。可是当着很多的人面被老爹训斥,让黄蓉感到有些下不来台,只好向着郭靖眨眼示意,示意他出面帮助自己解围。
郭靖虽然性格憨厚,但是和妻子倒是心有灵犀,看到黄蓉向自己眨眼,急忙向前一步,对着屋顶上的几个人抱腕道:“岳父大人,聂兄弟,还有那位兄台,请下来喝杯茶,是郭靖怠慢了。”
“这还差不多!”,黄药师当先一跃而下。
聂磐和李莫愁紧跟着跳下房屋,一起跟着郭靖夫妇进了客房,一行人刚刚进了屋子里面,郭府外面就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喊声:“师父,等等我。”
“外面来的是谁?”黄蓉皱着眉头问,有些担心聂磐深夜来访会被官府的人察觉。
“是程英这丫头,她到了之后会自己翻墙进来的。”黄药师挥手示意不必管她。
“哦,我去迎接下程英师妹吧,你们在屋子聊好了。”黄蓉说着话借口离开了客房。倒不是真的为了去迎接程英,一来避免老爹继续对自己穷追猛打,二来是为了去府邸外面巡视一圈,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出现,免得被朝廷的鹰犬嗅到异味,到时候惹麻烦上身。
看着黄蓉走了,聂磐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向着黄药师施礼道:“晚辈聂磐拜见黄老前辈,一年前在终南山与老先生匆匆一别,未能向前辈讨教,晚辈心中甚是遗憾,后来晚辈四处寻访前辈的踪迹,不得而遇,真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前辈,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黄药师爽朗的大笑一声,挥挥手:“其实应该是老朽说荣幸才对,小娃儿,你做了好生了得的事情啊,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聂磐知道黄药师是说的自己策划了起义的事情,不卑不亢的说道:“被逼无奈,只能奋起抵抗,否则只能任由朝廷摆布。”
“反抗的好,早就反抗了!只是以前这世上没有聂兄弟这样有骨气的人,庆幸我黄老邪在有生之年遇到了你这样一个有胆识的青年,老朽也不枉此生了。我这一次离开桃花岛来中原,正是准备去湖南帮助你们反抗暴政,途径襄阳之时,想来看望下两个初到世上的外孙女和外孙,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小兄弟了,真是让老夫意外啊,由此可见,老夫与你也是有缘!”黄药师面带微笑,手抚胡须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娓娓道来,言语之间毫不遮掩对聂磐的厚爱。
“哎呀……若真是如此,我们起义军真是得到了天大的幸事!先生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样样精通,乃是当世奇人,更加上武功盖世,起义军能有老前辈的相助,可以说是如虎添翼,老先生就是我们的诸葛孔明啊!我军有了老前辈相助,何愁不能推翻这昏庸的朝廷,何愁不能驱逐胡人!我聂磐在这里代表十几万起义军的弟兄拜谢老前辈了!”聂磐高兴地对着黄药师就要单膝下跪。
“小兄弟这是做什么,我黄老邪脾气可是古怪得恨,最不喜欢这一套了,快点起来,我就是欣赏你的敢作敢当,咱们可不能向那些俗人学习。”黄药师微笑着搀扶起了聂磐,嘴里虽然说不喜欢,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被人拿来和诸葛亮相比,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师父,你跑的这么快,把徒儿快累死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走进了客房一个身材玉立,气质高雅,相貌清秀的女孩,一身绿色衣裳透着一股出尘脱俗之气,声音清脆之中透着温柔。
来的女孩正是黄药师收的关门弟子程英,虽然她的相貌及不上小龙女,但是也算是极品美女了,正所谓梅兰竹菊,各擅胜场。
自从来到大宋朝之后,聂磐还真没有再见过几个美女,现在猛地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妹妹,心里就突然的咯噔了一下,很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随即心中就暗自庆幸,不过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杨过。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六章乱套了
“呵呵,小兄弟,这位是老朽新收的关门弟子,姓程名英。英儿,快点来拜见捏聂师叔!”黄药师一边向聂磐介绍着自己的这个关门弟子,一边招呼着程英过来拜见聂磐。
“啊,他这么年轻,看岁数估计比我大不了几岁,居然要喊他师叔?”程英有些惊愕的问道。
程英的话倒是提醒了聂磐,这样胡乱称呼岂不是乱了辈分了,自己喊郭靖大哥,喊黄蓉嫂夫人,程英称呼自己师叔,而黄药师又称呼自己为聂兄弟,这辈分岂不是乱了套?
没等聂磐说话,就从后厢房跳出来一个十七八岁,身穿大红衣裳,扎着一头乌黑的马尾辫,身材婀娜的俊俏姑娘,一下子就搂住了黄药师的脖子,撒娇抗议道:“外公你好不讲理,聂大哥明明只比我大了三四岁而已,先前他称呼我爹娘为哥哥、嫂子,芙儿已经比他矮了一辈,怎么能再和你称兄道弟?要是这样的话,人家不得喊他叔爷爷嘛,不干,不干,芙儿不干!”
聂磐不用看就知道来的是郭靖的宝贝女儿郭芙,也只有她才敢搂着堂堂的东邪的脖子撒娇,当然幼年的黄蓉估计也敢。不过郭芙这样一闹倒是显得挺可爱,比起初次和她在客栈里面见面的时候可爱多了,当下摸了下鼻子,笑道:“芙妹说的有道理,老前辈千万别这么说,晚辈乃是后生,怎么敢与老先生兄弟相称,我还是称呼你前辈吧。”聂磐抱腕向程英微笑着施礼道。
“谁是你芙妹啊……你喊我爹娘兄嫂,又喊我芙妹,岂不是乱了套了?才不和你这般胡乱称呼哪!”郭芙向着聂磐做了个鬼脸,脸色微红。
听了郭芙的话聂磐也有些哭笑不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乱套了,居然和这一家祖孙三代人全被兄弟或者兄妹称呼,也算是一件雷事了,至于怎么个称呼法才合适,还真得得好好捋一捋。
“不行,不行……我说咱们是兄弟,我们就是兄弟!你的年龄虽小,但是见识比起他们这些人来老成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们休要拘泥于世俗礼节,怎能以年龄论大小,有些人就算活到七老八十,也不见得有小兄弟这般精辟有力的见解,若是小兄弟不依照老朽的吩咐,便是看不起我!”黄药师端着茶杯说道,言语之中一本正经,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聂磐听黄药师这么说,默默的抬头观察了下屋子里的几个人,郭靖正在憨笑,意思是随便你们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和我没啥关系。
程英则是笑吟吟的站在一边,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郭芙则冲着聂磐挤眉弄眼,意思是你敢答应的话,我就关门放大小武咬你!
黄蓉也已经尾随着程英了屋子,此刻老老实实的在一边悄悄站立,仿佛对自己父亲这样出乎常人意料的举止早就习以为常的样子。
聂磐悄悄的收了目光,飞快的思索,想到书上记载的黄药师和杨过的关系,杨过的年龄比自己还小,不是也和黄药师以兄弟相称呼吗?这老家伙就是这样不按逻辑出牌,随性而为,我行我素,否则,又怎么会被称为东邪哪?自己要是再推辞,不但会显得有些矫揉造作,弄不好会破坏自己在黄药师心中的形象,当即爽朗的大笑一声:“哈哈……既然老前辈这么说了,我聂磐要是再推辞,反而显得我太像女人了,前辈在上,晚辈以后就斗胆改口称呼您为大哥了!”
“哈哈……这样才符合我心中的起义军大元帅的形象嘛,很好!”黄药师高兴的抚须大笑,吩咐黄蓉道:“你家有没有酒啊,爹爹要和聂兄弟讨一杯酒水喝,不至于舍不得吧?”
“呵呵……岳父说笑了,便是喝一辈子小婿这里也要。蓉儿快点吩咐下人备酒。“郭靖憨厚的笑了笑,急忙嘱咐自己的老婆去置办酒菜,款待宾客。
“哼,居然答应了,真是太欺负人了,转眼又比人家大了一辈,难不成我要喊你叔爷爷吗?真是气死我了!”郭芙气呼呼的站直了腰,圆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聂磐发脾气道。
“呵呵……郭小姐不要生气,我们也兄妹称呼就是了。”聂磐带着彬彬笑意向郭芙说道,刚才被她呛了一下,不敢再称呼芙妹了,心里也觉得这样称呼有点太过于暧昧,毕竟还没和人家大姑娘说过几句话,就妹妹长妹妹短的,弄不好会被人家误会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
“哼,这还差不多,聂哥哥真是明事理的人,要不然你喊我爹爹叔叔,喊我娘阿姨吧!”郭芙笑嘻嘻的要找回刚才吃的亏,鬼笑着开玩笑道。
“啊?”聂磐有些苦笑不得,眼前除了满脑门子黑线之外外加满天小星星,这也行?
“小丫头休要胡说八道!”郭靖板着脸训斥郭芙道,并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女儿在和聂磐开玩笑。
“靖哥哥,你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哪,芙儿在和聂少侠开玩笑哪,你怎么这么当真!”刚准备去置办酒菜的黄蓉急忙站出来帮助宝贝女儿争理,不过她可不想再称呼聂磐兄弟什么的,那样实在是太混乱了。
“行了,你们先喝茶,我去吩咐下人置办酒菜……”黄蓉说着正要准备转身离开,目光忽然落在了坐在聂磐身边一直默不说话的李莫愁的身上:“咦,这位壮士看着好生面生?不知道贵姓大名啊?”
看着李莫愁一身青色的书生打扮,手里却莫名其妙的拿了一把拂尘,郭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位先生真是奇怪啊,穿着一身教书先生的衣服,手里不拿把扇子,却拿着一把拂尘。看着你长得也挺英俊的,可是这打扮先生不像先生,道士不像道士,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李莫愁脸色冰冷,也没有笑容,手中拂尘一晃,实话实说:“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拂尘是我的兵器,我本来就是个女人,长得眉清目秀有什么好奇怪的?”
“呃……莫非你就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听了李莫愁的话,黄蓉就想起了最近江湖上盛传的聂磐家里有四五个女人的事情,其中还有李莫愁和小龙女这一对古墓派的姊妹花,真是让一部分人眼红嫉妒,一部分人气的骂娘,这件事情黄蓉记忆深刻,因此此时立刻就想了起来。
“正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正是李莫愁!”李莫愁手中拂尘一晃,爽快的承认了。
“好啊,我正到处找你哪,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了,还我表妹来!”程英一听面前这个女扮男装的人正是李莫愁,不由分说的拔剑就要和李莫愁PK,逼问自己表妹陆无双的下落。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七章艳福不浅
李莫愁心高气傲,并没有把程英放在眼里,手中拂尘一挥,冷笑一声道:“让我还你表妹?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啊!”
“你……我表妹到底在哪里?”程英因为生气而导致脸色涨红,不过有威震天下的师父在这里,她也不用害怕李莫愁,拔剑在手向前逼问。
“哦……你就是李莫愁?就是那个抢走了陆家姑娘的那个赤练仙子李莫愁?老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见过抢媳妇的,也见过抢孩子的,可是抢徒弟的却是第一次见,真是不明白这位姑娘打的什么主意?”黄药师只是粗略的听程英提到过李莫愁抢了她的一个姓陆的表妹去做徒弟,至于里面的原委就不清楚了,因此一脸疑惑的问道。
“对,就是我,我爱抢就抢,你管得着吗?”,李莫愁因为在屋顶上的时候和黄蓉抬了杠,到现在肚子里面还憋着火,因此面对着大名鼎鼎的黄药师,言语之间也毫不客气。
“莫愁,怎么说话哪,对黄前……黄大哥说话要恭敬,她可是和你们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同一个辈分的长辈,这样无礼会被人笑话。”不管是出于保护李莫愁的心理,还是为了调节气氛,聂磐都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圆场。毕竟不管李莫愁以前是什么人,在这些人的眼里是又是什么人,可是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而且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帮助李莫愁消弭这场误会。
“他是你认的大哥,又不是我的大哥,我凭什么对他恭敬?”李莫愁心里知道真要是打起来的话,聂磐是不会对自己袖手旁观的,而黄药师适才言语之间和聂磐十分投机,估计只言片语也打不起来,因此也不愿意示弱,语气十分的强硬。
“废话,我的大哥不就是你的大哥嘛,不然你喊黄前辈好了,反正不能对前辈无礼!”聂磐假装一本在正经的说道,心里唯恐惹怒了黄药师。
“呃……不知道二位什么关系?”黄药师听了两人的对话有点纳闷,他久居桃花岛,对中原的事情知道的不多,而且李莫愁成了聂磐的女人的消息也是最近一个月之内在江湖上流传开的,因此黄药师和程英师徒因此并不知道此事。
“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夫妻,虽然还没有拜堂成亲,不过据说已经有孩子了。”黄蓉的语气之中透着一些鄙夷,对于一个封建时期的女人来说,未婚生子的确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更何况李莫愁此前经常以道姑的身份在江湖上行走,因此她生了孩子的事情在江湖上造成的轰动甚至超过了小龙女。
“啊……她以前明明是以道姑身份行走江湖的,居然未婚生子,真是……”程英大感惊讶,有心要咒骂李莫愁几句,却因为性格的原因骂不出口。
“哼,我是假扮的道姑,只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又不是真正的道姑!更何况就算是真道姑也有还俗的,女人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郭夫人不是已经生了三个了嘛,等你这姓程的女娃儿有了心上人的时候也会生孩子的,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莫愁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回敬黄蓉和程英。
黄蓉和程英还没说话,聂磐就急忙向两人抱腕道:“嫂夫人、程师妹不要生气,拙荆脾气有些古怪,说话总是这样尖锐,有得罪的地方聂磐在这里赔罪了。至于未婚生子的事情错在我,不怪她,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方便的时候我自然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于两位唠叨一下,不过,现在还望两位不要抓住此事不放,恕罪,恕罪!”
刚刚站了起来的李莫愁对聂磐的这番话还算满意,此刻又坐了下去,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用一双充满了熟女味道的双眼笑眯眯巅峰看着聂磐。聂磐刚才的这番话虽然表面上对黄、程二人道歉,不过话锋一转,也指明了让她们不要多管闲事,这是自己的家务,外人不知道内情,无权过问。李莫愁在心里得意的夸奖聂磐道:“嗯,不错,这样子还像个负责任的男人,也不枉我这一年来对他的好,看来,今晚回去得好好犒赏下这头牲口了……”
“哈哈……哈哈……”,黄药师忽然放声大笑,笑的让无其他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笑罢,对聂磐的行为大加赞赏:“哈哈……聂兄弟的性格果然特立独行,与我黄老邪真是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这位李姑娘看相貌至少比你大上十岁左右吧?而聂兄弟竟全然不顾岁数上的差异,也不顾世俗礼节就和她双栖双飞,真是出人意料啊!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就应该这样我行我素,率性而为,岂能为世俗的流言蜚语所困扰!”
听了黄药师的夸奖,聂磐不仅瀑布汗。
晕,我这哪里叫率性而为,我们这是中了岛国文艺片的毒才走到这一步的,而且,我是被逆推的,当然后期本着不给男人丢脸的原则,咱又推了回来。这娘们虽然比我大了接近十岁,但是人长得漂亮啊,有女人味,和十八九岁的林薇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怎么能用年龄来计较哪……
“嘿嘿……黄兄过奖了,不瞒您说,其实我们并不是双栖双飞的,小弟家里还有几位内人,不过这里面的原因实在太多,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容小弟日后再和黄兄慢聊!”聂磐憨笑几声,搔着头皮不好意思的说道,心想这事得早点让黄药师知道,这样还能显得坦诚一点,要不然再黄药师的眼里自己会变成好色之徒。
“啊……你看样子年纪也不大嘛,怎么娶了这么多的媳妇,原来是个好色之徒啊?”郭芙咋着舌头说道。
“呵呵……芙儿休要恶语伤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我想聂兄弟有这么好的女人缘自有他得原因,此事就不要说了。”黄药师伸手阻止了郭芙继续说下去,一切盖因黄药师心中只自己的妻子一人,男女之间的事情,黄药师从来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谈起。
看黄药师的举止,聂磐就揣测到了他得一部分心理,心理忽然想到:这老金写的武侠小说有点不符合逻辑呀,神雕和射雕里面的侠客一个个都像世外高人一样,一个个都是一夫一妻制度,观念真TMD超前,一个个都是痴情种子,像王重阳、黄药师、杨过……我就不信这些人没有生理需求了?
“好,我不管你们之间的私事,可是李莫愁抢了我的表妹十几年,现在被我遇见了,她必须把表妹还我,否则我今日绝不善罢甘休!”程英不和李莫愁纠缠了,转而把聂磐当成了突破口。
聂磐站起身来陪笑道:“程师妹稍安勿躁,其实莫愁她抢了无双做徒弟,只因为她对陆展元之间的旧情不忘,这十几年来,莫愁虽然对无双不能说是关怀备至,但是至少也是把她当做徒弟,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也是有的。而且也是因为这一段孽缘,导致莫愁一念之差做下了许多错事,但是这里面陆展元也有错,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她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一心向善了,更何况从前的事情都是因为陆展元这个负心汉所引起的,还请程师妹给拙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错,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黄药师手抚胡须,朗声说道,这一句话算是接受了李莫愁改过自新。
既然黄药师这样说了,程英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吧,就算我接受李莫愁改过自新,就算她以前对我表妹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可是现在总该让我们姐妹见一面吧,若是无双依然愿意做她的徒弟,我自然不会阻拦,可是,无双现在在哪里?”
聂磐眉头一皱,已经想到了怎么答复程英:“呵呵……这件事说来话长,前一段时间我们在樊城一带行走的时候遇见了蒙古大军,他们正在准备攻打襄阳,人数众多,因此我们被冲散了,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也在寻找她的消息,只是一直没有得到……”
“在樊城失散了?会不会和她那个叫做洪凌波的师姐被人一起抓走了?早知道如此,我应该跟着抓洪凌波的那一伙人进去一探究竟啊,或许表妹被一起抓走了也不一定哪!”程英一脸懊恼的说道。
听到程英说起了自己失踪了两年不见的徒弟的行踪,李莫愁猛的站了起来,问道:“什么,你说的是凌波,她在哪里?”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四十八章回头是岸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洪凌波好歹也是李莫愁拉扯了接近二十年的徒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了,此刻忽然听到了她的行踪,李莫愁不免有些喜出望外,急忙询问程英在哪里见到过自己的徒弟?
“我一个月前奉了师父之命来给蓉姐姐送礼物,在途经襄阳北的樊城的时候,在一座山谷外面迷了路,幸亏师父传授过我八卦方位,所以我在谷里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找到了出路。不过在里面的时候听到十几个拿着武器的人说抓住了一个自称是赤练仙子的徒弟的女孩,说她姓洪,我当时觉得李莫愁的徒弟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趁着天色没黑就离开了,后来想了想,估计这被抓起来的人一定就是洪凌波了!”程英一边轻抚秀发,一边回忆道。
“一定是凌波,是什么人敢抓我的徒弟?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李莫愁激动的拍案而起,这一刻她的眼里杀气四射,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暴戾之气。
聂磐伸手轻轻的拍了下李莫愁的肩膀,示意她暂时先冷静一下,等问明了情况再发怒也不迟,向着程英一挥手道:“程师妹请放心,无双我们一定会找回来的,洪凌波也是拙荆的徒弟,我们一样也想找回来,不知道你是在哪里见到的这件事情?”
程英皱眉思索道:“我当时迷路了,具体位置也记不太清楚,只是记得在襄阳以北的樊城外几十里的山林里,对了……那是一个山谷,里面峰峦叠嶂,郁郁青青,漫山遍野都是竹林、树木,山谷之中长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花,漂亮极了,山谷里面小溪清澈,流水潺潺,空气清新,是个让人留恋往返的好地方,如果不是担心一个女孩子在陌生的地方不安全,我真是很想在里面多住几天哪!”
“我不是来听你感慨的,我的徒弟到底在哪里?”李莫愁不耐烦的打断了程英的感叹,逼问道。
“不是说了么,我也是无意中进入这座山谷才看到这一幕的,我也不知道哪里叫做什么名字……”程英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你也不知道?我看你分明是心中恨我抢了无双,所以和别人勾结好了把凌波抓起来了吧?要不然你怎么能安然无恙?”李莫愁一脸质疑的盯着程英追问,仿佛已经把程英当成了凶手之一。
“你胡说,血口喷人!如果是我联合别人抓起了你的徒弟,我干嘛还要告诉你这件事情?”程英涨红了脸,气鼓鼓的反问道。
“或许是不慎说漏了嘴也不一定,要不然为什么你能从那山谷里面跑得出来?”李莫愁继续咄咄逼问。
黄蓉这个时候站起来替程英辩解道:“李莫愁,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我师妹和你徒弟的武功有高低,而且你的徒弟是被人缠上了,我师妹是无意中迷路的,她跟着我爹爹学了一段时间的五行八卦,找到路途离开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可不要无事生非,如果想打架的话,我黄蓉奉陪!”
李莫愁自知理亏,看程英的表情也不像撒谎的人,多半所言是真,当下只好冷哼一声反问:“哼……好,既然你说你师妹是迷路了,我姑且相信你们,她是外地人,对襄阳的地形不熟,也合情合理,而你可是在襄阳居住了多年了,我问你,这座山谷叫做什么地方?”
“呃……襄阳这么大,方圆几百里地,我怎么能知道这个山谷叫做什么名字,简直是莫名其妙!”黄蓉被问的先是一头雾水,随即在话语之中发起反击。
聂磐这一会功夫一直坐在李莫愁身边,手捧着茶杯琢磨这件事情。在他的记忆里还记得李莫愁说过,在她穿越前和陆无双、洪凌波两个徒弟一块由古墓的水道企图潜入墓内,三人一起游过由古墓外泄的水路进入了古墓的外门,然后就在这里迷路了,再然后就造成了李莫愁和陆无双莫名其妙的穿越。
本来,以前的时候李莫愁还以为洪凌波和自己一样,也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纪,聂磐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或许是由于三个人在古墓里面踩踏的五行八卦方位不一样的原因,洪凌波并没有像她的师父和徒弟一样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纪,很可能找到了返回的路途,又原路退出了古墓。
如果程英说的属实,很可能洪凌波离开古墓之后一个人南下,在樊城一带被人抓起来了,至于为什么原因被抓,聂磐不知道。但是可以想象,一个女孩子被抓起来的原因无非就是劫色,或者因为她是李莫愁的徒弟而被人寻仇,估计洪凌波不可能会把自己是李莫愁徒弟的身份整天挂在嘴皮子上,这样一想,前者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至于这个山谷还真没有把聂磐难住,事实上只要是和聂磐同一个时期的中国的年青人,只要还看过神雕这本书或者看过电视剧,估计都能轻松的叫出这座山谷的名字,因为神雕后期的故事基本上都是在这里发生的,而这座风景迷人,暗藏杀机的山谷就是——绝情谷!
“莫愁别吵了,这座山谷我知道。“聂磐胸有成竹的打断了李莫愁刚想抛出来的问题。
“你知道?真的吗,太好了……快点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去救凌波!“李莫愁喜出望外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一直静观其变的黄药师开口了,手抚胡须道:“江湖人皆说赤练仙子李莫愁心如蛇蝎,杀人如麻;可是谁又曾知道其实在李莫愁的内心也有一个作为长辈对晚辈的牵挂。通过李姑娘适才对劣徒的逼问,可以看得出来你还是对你的徒弟很牵挂的,并不像江湖传说的那样无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以后李姑娘能这样对待别人,当可以洗去你女魔头的名声!”
虽然李莫愁一向心高气傲,不屑与人啰嗦,不过身为江湖中泰斗人物的黄药师能这样肯定她,还是让李莫愁感到了一阵感动,声音也不禁为之一颤:“多谢黄老前辈指点迷途,晚辈一定洗心革面!”
听了李莫愁这样说,满屋子的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聂磐心里更加高兴,以前在他心里最担心的是李莫愁不能被江湖正道接受,但她又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能不管她,到时候势必和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产生摩擦,现在有了黄药师的支持,李莫愁以后就可以逐渐的洗白自己了。
“聂大……聂师……”,程英对这个地方的牵挂焦急之情一点也不逊色于李莫愁,因为她觉得很可能陆无双也被这伙人抓了起来,因此等黄药师话音一落,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聂磐来。
只是在称呼上程英被弄懵了,本来想喊“聂大哥”,话到嘴边的时候转念一想,这人和自己的师父称兄道弟,自己喊他大哥不对。又想喊聂磐聂师叔,可是想到他喊黄蓉嫂夫人,喊郭靖郭大哥,自己称呼他师叔也好想不太合适。
情急之下程英脸色一红,直接喊出了聂磐的名字:“聂磐,你既然知道这个地方,就快点说嘛,不要卖关子了!”
“呵呵……程师妹以后喊我名字就可以了,不必脸红。”聂磐看着程英因为尴尬而粉红的脸色笑道,“这个地方叫做绝情谷,很可能是在襄阳以北,樊城以东的那片重山里,谷中四季如春,开满了五彩缤纷的鲜花,流水潺潺,居民自得其乐,很多房子都是用白色的石头修筑的,是不是这样,程师妹?”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八十九章侠之大者
听完了聂磐所描述的绝情谷的景象,程英惊呼道:“对,太对了,就是这里,这个山谷就是你说的这样,里面有很多白色的石头房子。”
得到了程英的肯定,聂磐微笑着又继续说下去:“这座山谷的谷主叫做公孙止,平时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但是武功非常高强……”
“聂少侠估计他的武功和谁差不多?”,黄蓉对这件事情饶有兴趣,本来打算去安排酒席的她听着几个人的对话却挪不动双脚,于是悄悄的拉起郭靖来,让他去安排酒席,自己在这里继续研究起绝情谷的事情来了。
聂磐略作思忖,抚摸着下巴道:“我估计此人的武功和裘千仞差不了多少,就是稍微弱一些也弱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这个人非常的奸诈,他的手下擅长使用一种非常厉害的阵法,叫做渔网阵,他的妻子叫做裘千尺……”
听了聂磐说到这里,黄蓉倒吸一口冷气,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黄蓉在这个江湖中最忌惮的人就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这公孙止的武功要是仅仅比裘千仞弱一点的话,那么他的武功在这世上足以算的上是一流的高手。
只是以前在江湖上黄蓉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一个名字,至于裘千尺以前倒是听说过,不过也六七年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了,问道:“你说的这个裘千尺可是裘千仞的妹妹,绰号叫做‘铁掌莲花’的那个裘千尺?”
“正是这个女人,原来嫂夫人也知道她啊?”
“知道,听说这个裘千尺很有野心,早些年居然想和她的哥哥裘千仞抢夺铁掌帮的帮主之位,兄妹打了一架,后来这裘千尺就没有了消息,江湖中人还以为她被裘千仞打死了了哪,原来是跑到绝情谷做了谷主夫人。”黄蓉凝神一边回忆,一边娓娓道来。
聂磐点点头道:“总之,这个公孙止很厉害,再加上他在绝情谷里面种了很多有毒的奇花异草,要想从里面救出人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这个时候郭靖从厨房回来了,说已经让下人去准备酒菜,邀请众人到宴客厅去喝茶等待,众人欣然从之,跟随着郭靖夫妇一起来到了宴客厅,在酒席面前落座,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酒菜陆续在桌子上摆了,众人一边饮酒一边谈论着绝情谷的事情。
程英心里挂念陆无双,因此自告奋勇,要跟着李莫愁进绝情谷搭救洪凌波,顺便查探下陆无双是否被谷里的人一起抓了起来。李莫愁心里自然知道陆无双没有被绝情谷里面的人抓走,只是不知道在穿越的时候她落到了什么地方?不过既然程英愿意帮忙,李莫愁也乐得多个强援,因此假装不知道陆无双的行踪。
而聂磐更不好开口,心想万一被人怀疑起自己真正的身份来,自己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现在正是起义军轰轰烈烈闹革命的紧要关头,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必然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不如免开尊口。
黄药师一边饮酒,一边说道:“要不然,我跟着你们去一趟这绝情谷会会这个公孙止?”
聂磐急忙抱腕称谢,婉拒了黄药师的好意:“呵呵……这件小事怎么敢劳烦黄兄,在你的心里是忧国忧民忧天下,你的一身本领应该为了中原的百姓,至于像这样的私事还是由我们自己来处理吧。”
黄药师点点头道:“也好,聂兄弟的武功在我们初次见面之时已经不弱了,这一年的时间下来,想必是更上一层楼了,有你和李姑娘还有英儿一起去,我想应该能够顺利的救出那个姑娘吧,老朽就赶去湖南帮助赵葵大人,我和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相信赵大人是乐意看到老朽帮忙的。”
“如此甚好,我立刻修书一封给赵丞相,我想他知道了黄兄肯为我们义军做事,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要不然我跟着聂兄弟和程师妹一起去闯一趟绝情谷,帮助李姑娘搭救她的徒弟吧?”郭靖皱着眉提议道,虽然目前襄阳军事紧急,但是郭靖觉着自己是东道主,既然事情是发生在襄阳,自己要是不表个态,未免有失大侠风范,因此提议自己跟着一块去救人。
聂磐不假思索,一口回拒了郭靖的提议,做人应该公私分明,光明磊落,郭靖肩头的重任比黄药师还重,怎么能让他跟着去救人哪!
“多谢郭兄,目前蒙古人正兵临襄阳城下,你还是留在城里帮助吕文德抵抗蒙古人的攻城吧,有程英姑娘帮助我们就可以了,况且我还带了几个帮手,他们今夜正在襄阳城外等我们,我相信凭借我们的力量明天一定可以从绝情谷里把人要出来。”
聂磐的一句话让郭靖又为襄阳忧心忡忡起来,皱着眉头举起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对着聂磐就要弯腰行礼,吓了聂磐一跳,急忙跳起来拉住郭靖,问道:“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唉……也许我这个请求不该讲,但是为了襄阳的百姓,我郭靖还是得求兄弟一件事情。”郭靖脸色有些为难,但是却是十分坦然。
“呵呵……大哥严重了,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只要兄弟能帮得上忙,一定不会推辞!”聂磐爽朗的应承了下来。
郭靖清了清嗓子,然后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本来,你们起义军应该是和朝廷势不两立的,但是为了襄阳的老百姓,我郭靖还是请求聂兄弟派一支部队来援救襄吧,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炎黄子孙,血浓于水,难道兄弟能眼睁睁的看着蒙古人的铁骑攻陷襄阳,而让城里的百姓们蒙难吗?”
“好,既然郭大哥这样说,我聂磐也没有什么好推辞的,我们起义军本来就不仅仅只是为了推翻朝廷,更是要打胡人的,目前我们在南昌城刚刚训练了一支三万人的部队,我今晚就修书一封,让黄前辈带着去见赵葵,把这支部队交给黄前辈,让他率领着来援救襄阳!”聂磐一拍胸膛,慷慨的答应了郭靖的请求,面对着外族的欺辱,就应该齐心协力抵御强敌。
“多谢兄弟深明大义!“郭靖感激的又要弯腰答谢聂磐,被聂磐一把拉住。
“这样的昏政保他有什么用?”黄药师坐在一边呷了一口酒,不屑的说道。
“我不是为了朝廷,而是为了襄阳的百姓求得聂兄弟!”郭靖回答的十分坦荡。
“那么打退了蒙古人之后哪?是不是就要帮助朝廷对付我们了?”黄药师又倒了一杯酒,双目盯着郭靖问道。
郭靖毫无惧意的回答道:“我上一次进京的时候,曾经被皇帝召见,并许诺我可以给他上奏表。等着打退了蒙古人之后,我会上表一封,请求皇帝宽恕赵大人和聂兄弟的所作所为,派大臣招安他们,然后废掉丁大全等一干奸臣,重用孟珙、余阶等志向远大的将领,厉兵秣马,北上收复失地!”
“哈哈……真是天真,你只是一介武夫而已,你以为皇帝会听的吗?”黄药师轻蔑的笑道,显然对女婿这个看法十分不屑。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身为宋朝子民我当尽力,若是皇帝不听我的,我也尽了一个大宋子民的责任了,以后再做其他事情也问心无愧了!”郭靖慷慨的说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看着郭靖的这幅模样,聂磐心中对郭靖钦佩不已,也许郭靖是最能体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精髓的侠客了吧?
当然,让聂磐更高兴的是郭靖最后的这句话,再做其他的事情就是有可能会加入起义军,虽然郭靖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好,既然郭大哥一心为了襄阳的百姓,我聂磐也是责无旁贷,先退蒙古大军,再定国事!来,敬你一杯!”聂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章收徒弟
一伙人在酒席间商议好了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明天程英跟着聂磐和李莫愁去绝情谷救人,第二件就是聂磐修书一封,让黄药师带着去襄阳见赵葵,然后发兵来襄阳帮助宋军抵抗蒙古人的侵略。
吃酒完毕,聂磐给赵葵写了一封书信交给黄药师,让他带着去见赵葵,就说黄药师准备为起义军效力,并且让赵葵派遣一支部队交给黄药师带领,北上援助襄阳,共同抵抗蒙古人。
黄药师性格虽然怪异,但是对于汉族的江山却有种偏执的热爱,有种近乎于愤青的心理,接过聂磐的书信揣进怀里,也不顾郭靖夫妇挽留他住一夜的请求,准备连夜赶路,南下南昌。郭靖两口子挽留不住他,只好恭送黄药师离去,只留下程英在郭家暂住一宿,明天出城会合聂磐等人,一起去绝情谷救人。
事情商量好了之后,黄药师和聂磐夫妻二人起身告辞,临走之时,聂磐向郭靖夫妇抱歉道:“小弟今天来的太匆忙了,没有给两位初到世上的贤侄和侄女准备礼物,我想不如这样,等以后贤侄长大了以后,我收他做徒弟如何?”
聂磐以前看书的时候就对郭靖的儿子郭破虏这个酱油男很是同情,身为一代大侠之后,出身武林世家,母亲是如此的冰雪聪明,父亲又这么英雄威猛,做儿子的却只是一个面具人物,给读者留不下一点印象,甚至很少神雕的读者都不知道郭靖又一个叫做郭破虏的儿子。
本来应该被爹妈捧在手心里的郭家公子,在家里的地位既比不上刁蛮的郭芙,也比不上小东邪郭襄,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悲剧的事情,也不知道老金是怎么想的,还是郭靖夫妇是重女轻男,反正这小郭同志的人生挺悲剧的,二十多岁,也不知道娶媳妇了没有,就在襄阳城破的时候和父母一起挂掉了,正是基于这种同情心,所以聂磐才有了想要收郭破虏做徒弟的想法。
郭靖听聂磐说要收自己的儿子做徒弟,心里大喜,虽然他自己的武功堪称举世无双,但是教徒弟的水平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至于黄蓉,鬼心眼倒是挺多,但是在训徒这方面,似乎比起郭靖来也强不到哪里去,看看大小武和郭芙就知道他们夫妻教徒弟的水平了!
虽然黄药师武功不在郭靖之下,更是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样样精通,但是再下去十几年的时间,等着郭破虏和郭襄长大了的时候难免会老去,到时候老眼昏花,记忆力不佳也不是有可能,更何况身为外公,必然对子孙有些溺爱,能否严格的教育孩子也是个未知数。
而聂磐则不同,再下去个十年八年,等到郭破虏长到七八岁的时候,聂磐正是精力旺盛的黄金年龄,正是培育徒弟的好时期,能够教出好徒弟来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他们这些直系亲属。再加上郭靖心里对聂磐的武功十分佩服,自问自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武功连聂磐的一半也达不到,在心里还以为聂磐是不世出武学奇才,却不知道他是机缘巧合,偶然获得了王重阳的内力。此刻听到聂磐说要收自己的儿子做徒弟,郭靖满脸欢喜的答应下来。
“哈哈……要是这样实在太好了,这真是送给犬子最好的礼物!”郭靖大笑着向聂磐施礼拜谢。
黄蓉是见识过聂磐的武功的,心里也很高兴,看聂磐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变得和蔼了起来,笑道:“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放,聂兄弟不如连我的女儿也一块收了吧,让他们姐弟二人一起拜你为师,聆听你的教诲!”
“嗯、嗯……蓉儿说的极是,聂兄弟不如连我家的襄儿也一块收做徒弟吧!”郭靖很懂得妇唱夫随的道理。
“好吧,既然哥哥和嫂子这么看得起小弟,就却之不恭了!”郭襄可是神雕后期很讨人喜欢的萝莉,聂磐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顺着杆子向上爬,直接称呼郭靖夫妇二人为哥哥、嫂子,把关系更拉近了一步。
事情定了下来,聂磐夫妻和黄药师在一行人的目送之下,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襄阳的城墙和守军对于三个高手来说简直形同虚设,三人轻易的就出了襄阳城,半道之上才聂磐和黄药师依依惜别,东邪踏着月色径直南下,聂磐和李莫愁则拐弯回了小镇上的客栈,准备暂住一夜,明天会合程英去绝情谷救人。进了客栈,杨过和宋、卓二人已经睡了,聂磐当下和李莫愁同床共枕。
躺在床上,望着透过窗棂的月光,酒力在某个人的大脑开始工作,让聂某人的某个部位蠢蠢欲动:“哎……老婆,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嘛,为了帮老公差点和黄蓉打起来了,值得肯定,要不要老公帮你做点运动?”
“谁是你老婆?不许喊我老婆!”李莫愁虎着脸道。
“呃……不会吧,真是喜怒无常啊,说翻脸就翻脸啦?”聂磐有点蛋疼。这娘们要是心情不好了,自己今天晚上就没戏了,早知道还不如让卓青林和宋夕颜一人一个房间,那样自己可以有地方把酒精和某种精华混杂的液体排泄出来,难道今天晚上要靠着打飞机解决心理问题?
不过,事情很快就有了转机,李莫愁忽然又笑意盈盈,因为喝了点酒,脸上带着红晕,双眉里面透着一股熟女的妩媚和妖艳,让聂磐的兽血更加沸腾!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聂磐健壮的胸肌,李熟女媚笑道:“我只是说不许喊我老婆,并没有说我不是你的女人,因为老婆这个称谓已经被龙丫头占下了,所以,我才不要和她有一样的称呼哪,只许你你以后喊我夫人,我喊你相公,你现在是起义军的领袖了,也只有我才配得上夫人的尊贵和高雅……”
“呃……这样也行啊?简直是庸人自扰嘛,XXOO和爱爱不会因为叫法不一样而改变它的实质吧,女人真是难缠……”聂磐被李莫愁的话打击的一脑门子小星星,不过手可没闲着,顺势扯开了李莫愁的上衣,露出了一对饱满白皙的美胸。
虽然已经是三十岁的女人了,但是却保持的挺拔、饱满,更是因为产子而导致胸围暴增,尤其能提供纯天然奶,这是最近这段时间聂某人每天必备的营养品。
被一阵抚弄,让李莫愁春心荡漾,媚眼如丝的笑道:“真是便宜了你这厮,女儿没吃倒被你全吃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哪,你只许喊我一个人夫人,不许再对别人这样称呼,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的话去杨过的房间里搞基去吧!”
“我x,在我们那个世界没呆几天,这玩意都被你研究透了?”聂磐的嘴部因为忙碌语音不清的说道。
在这个关键时期,别说喊李莫愁夫人,就是喊亲娘,聂大元帅也认了。
“行,以后夫人就是你的专用称呼了,龙儿是老婆,你是夫人,夕颜是媳妇,林薇是娘子,觉晓是……小妾,保证你们都头一个专用称呼,这回你满意了吧?”某人一边忙碌一边回问道。
“不满意!”李莫愁妖笑道。
“呃……怎么才能满意?”
“你躺下,我上去!”
“啊,又要玩女尊啊?我靠!”
月色照耀着小镇上得客栈,房间里不太牢固的小木床不听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一章寻找绝情谷
第二天大清早,程英就按照约定在襄阳城外和聂磐等人会合了。
“这位是黄药师前辈的关门弟子程英姑娘!”聂磐微笑着把程英向身后的几个人介绍了一下,然后又逐一把宋夕颜、卓青林三个人介绍给程英,并且重点介绍了下杨过:“这是拙荆小龙女的徒弟杨过,今年十八岁,不仅模样长得英俊,而且有一身的好功夫,人也重义气,现在还没有媳妇哪,程姑娘可得下点功夫哦……哈哈”
聂磐说完之后就在心里嘀咕,自己现在居然有意无意的想要给杨过做起媒人来了,就因为抢了他的小龙女,导致心里有些愧疚,总想对杨过做点弥补。前一段时间想要撮合卓青林和杨过,不知道是由于两人年龄差了六七岁的缘故,还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彼此之间没有共同语言,两人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短,但是却没有擦出火花,聂磐只好另打主意,庆幸遇见了程英,于是又想撮合这一对。
“聂大哥别拿小妹开玩笑了,我现在正在习武的初级阶段,哪里有时间和情趣谈情说爱……”程英脸色粉红,有些羞赧的说道。
杨过嘴皮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大笑道:“哈哈……只怕是聂大哥这番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周瑜用兵是多多益善,聂大哥是红颜知己多多益善,你若是看上了程姑娘,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只是我怕李师伯可不愿意哪!”
“什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天地良心,我有这样的想法吗?”聂磐一脑门子黑线,眼前就写着俩字——冤屈,觉得自己比窦娥和岳飞还要冤!
你小子是在撩拨我吧,要不是看在抢了你师父的份上,像程英这样的极品,哥哥我还真是舍不得给你,这妞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人又温柔漂亮,善解人意,哥哥我还真是有点喜欢;这份温柔让人如沐春风,和李莫愁的成熟,小龙女的冷傲,宋夕颜的开放,林薇的清纯,孟觉晓的感性全然不同,真是一种女人一种味道,一千个女人一千种味道,红颜知己多多益善,这句话真是不假!
聂磐正在心里YY,后边的李莫愁听了杨过的话不干了,“什么?我不愿意?你个毛孩子休要信口雌黄,我李莫愁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吗?你要是说是你那个小心眼的师父不愿意还差不多!”
“你们都拿着人家开玩笑,我害羞了!”程英嫣然一笑,双颊粉红,打马前面跑开了。
看着程英前面跑了,众人说笑几声,一起策马紧随。一行六人,也只有程英知道这绝情谷在什么地方,万一被程英走远了,这襄阳附近到处是崇山峻岭,想要找到绝情谷没有三月俩月的功夫是想也甭想,到时候只怕李元昊陵墓里面的宝藏早就被另一个世界里面的卓志远盗光了。
一路向北,六个人小心翼翼的穿过了蒙古军队控制的区域进入了樊城境界。中间他们曾经遇上了一个五十人的蒙古骑兵巡逻队,蒙古骑兵看到这六人里面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全都垂涎不已,个个想要一饱艳福,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却被六个人砍瓜切菜一般“犀利咔嚓”的全部解决了,然后顺利的远离了蒙古大军的控制区域。
过了蒙古军营又向前走了五十里地,前面的崇山峻岭逐渐多了起来,这边是襄阳和樊城交界的地方,襄阳属于南宋,樊城被蒙古人控制,正是两不管地带,所以这一带常有杀人越货,强抢民女的事情发生。
程英因为懂得五行八卦,加上记忆力很出色,凭借着脑海里德印象,带着聂磐一行六人逐渐的靠近了绝情谷,李莫愁一路上异常焦急,不停的催促程英快点寻找。
程英耐着性子前面带路,又走了十里路,当看到前面两座白色的山峰中间夹杂着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的时候,程英高兴的大喊了起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过了这条峡谷,里面就是绝情谷了!”
“好,我前面带路!”李莫愁心里急着找到徒弟,不想在后面磨蹭,当下一马鞭甩在马屁股上,一骑当先,率先进了山谷。
“晕,这娘们看不出来,心里对洪凌波这个徒弟还挺挂念的嘛,是不是这师徒二人搞玻璃?”聂磐心里没来由的嘀咕了一声,随即又无耻的想到要是和师徒二人搞多P会是什么效果……
我x,果然是人之初,性本色啊,老子怎么总是无缘无故的就往这方面想呢?真是标准的色狼,阿弥陀佛,恕罪,恕罪!
聂磐以大无畏的精神,在短时间内收起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对其他的几个人说道:“绝情谷里面地形复杂,而且有很多有毒的奇花异草,我觉得不适合骑马进去,要不然,夕颜和青琳姐在外面守候吧,顺便看管我们的马匹,反正都进去也没有多大用处!”
“是我没用,不会武功,还要让夕颜留下来保护我,要不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看着马匹。”卓青林带着歉意说道,她明白聂磐真正的意图是怕自己跟着进去会有危险,到时候只怕就是抽出两个人来分身保护自己也不一定安全,自己去了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变成累赘。
“不用,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就行了,找个草肥的地方把马儿喂饱,有夕颜在这里保护你,不会有问题的。”聂磐翻身下马,松了缰绳让黑色的骏马自由的吃草去了,然后拍了拍卓青林的肩膀安慰道。
“好吧,我也懒得跟着你们进谷里去,万一中了情花毒,像杨过她们那样分别十六年不见,可就惨咯……”宋夕颜悻悻的说道,其实在她的心里是很想进去一睹这绝情谷的风景的,不过卓青林没人保护实在是不安全,只好无奈的选择留下。
“十六年?什么意思?”杨过又一次被没有没脑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学着聂磐的样子把马放了去吃草,一边带着一脸疑惑问道。
“呃……没什么,我是说你和父母分别了有十六年了吧?”宋夕颜擦着脑门子上的冷汗胡扯道,这才想起她们这些穿越者的身份还需要保密的事情,只能匆忙之间胡扯一点事情来搪塞过去。
“不是十六年,我还没出生,爹爹就死了!”宋夕颜的一句话触动了杨过内心的伤疤,让他忽然的又仇恨起郭靖来,当下背负长剑大踏步向山谷里面走去。
聂磐狠狠的瞪了宋夕颜一眼,提醒她以后说话要经过大脑,免得捅了漏子。挥挥手示意道:“行了,让马儿在这里吃草吧,你们两个人找个荫凉的地方歇息去吧,我们救了李莫愁的徒弟后就会返回。”
“哦……好吧,我陪青琳姐在外面等着,你们能应付的过来吗?这公孙止可是个狠角色!”宋夕颜吐了吐舌头认错,关切的询问道。
“放心好了,我和裘千仞动过手,估计对付公孙止没有问题,剩下的那些喽啰就算会使用渔网阵,有李莫愁和杨过还有程姑娘在,也没有什么问题,要是公孙止不把洪凌波交出来,我们就把绝情谷搜个底朝天!”聂磐拍着胸脯自信的道。
“好吧,我们在外面等你,你们可要小心里面的毒草、情花之类的。”宋夕颜拉着卓青林找了个树荫坐下休息,催促着聂磐去追赶李莫愁和杨过二人。
当下聂磐提了重剑,和程英并肩而行,一起朝着绝情谷进发。
“哎……聂大哥,你走慢一点,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么?”两人刚走出去了百十米,程英就温柔的喊了聂磐一声。
“呃,这妞想干嘛?早不说,晚不说,瓜田李下的……”聂磐的一颗心很是纠结。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二章不能说的秘密
“不知道程师妹有什么事情?只要哥哥能帮得上忙,一定竭尽全力!”聂磐笑眯眯的问道,尽量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
“呵呵……谢谢聂大哥,我的确是有一件事情想问问聂大哥,我知道你和李莫愁姐姐虽然是夫妻,但是你们的性格却是不一样的,你是个心底忠厚,嫉恶如仇的侠客……”程英笑靥如花的夸奖着聂磐。
听着美女的夸奖,聂磐有些晕晕然,丫的,这妞无事献殷勤是想干嘛?非奸即盗?自己身上没有几十两银子,都交给宋夕颜保管了,难道想奸?有这样的好事么?又是一脑门子黑线……
幸好,程英话锋一转,抛出了她的真正目的:“或许聂哥哥你也知道,我的无双表妹她从小就命苦,小时候死了娘亲,没少挨到晚娘的欺辱;后来稍微大些了,却因为贪玩,摔得一只脚落下了残疾,再后来因为李莫愁和陆展元之间的恩怨纠葛,她被无辜牵连了进去,被李莫愁强行掳走做了她的徒弟,她的命运真是多桀,这些年来英儿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找她,如果聂哥哥知道我表妹的下落,还望告诉小妹一声,英儿感激不尽……”程英说着就弯腰行礼。
“程姑娘千万不要如此……”聂磐急忙去搀扶程英,只感到小手滑腻,细嫩如婴儿肌肤,要是握一小会,一定会说不出的舒服。
“呵呵……程师妹不要多心,那天晚上我说的事情的确是真的,我们无意之中被蒙古人冲散了,最近一直在派人寻找她的下落,要是能找到陆无双,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告诉你。”
程英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哦……好吧,如果真是失散了还好,我心里最担心的是怕她被李莫愁害了,那样我们姊妹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日子了。”
看着程英有些哀伤的模样,聂磐情不自禁的拍了下程英的玉肩,安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李莫愁并没有你想的这么坏,无论如何,陆无双都是她的徒弟,要是李莫愁想害她的话,早就下手了,何必要辛辛苦苦的拉扯她这十几年?”拍了三下的时候,聂磐才想起这个年代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这样子是不是太显得暧昧了?急忙尴尬的把爪子缩了回来。
“嗯,聂哥哥说的也是,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程英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聂磐笑了一笑,显然对于聂磐的动作并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并前一起远远的跟在杨过的背后,聂磐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把陆无双做坏事的事情告诉下程英?很显然,孟觉晓的家人就是死在陆无双的手下的,是什么原因惹怒了她不得而知,但是这丫头却移花接木,并栽赃小龙女,企图挑起李莫愁和小龙女的仇恨,这样的作为比起曾经的女魔头李莫愁来,甚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师妹尽管放心好了,你表妹人很机灵,很懂的随机应变,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我最担心的是她的性格比较刁蛮,生怕她万一做了错事……”聂磐以退为进,委婉的把程英的注意力牵扯到这个话题上来。
程英听了,脸色一变,咬着嘴唇道:“都十几年了,她的性格还是那样么?她、她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坏事吧?”
“我是担心,假设她万一犯了错哪?”
“我、我也不知道……聂哥哥,要是无双真的有错,你原谅她好么?”程英冰雪聪明,听到聂磐这么说,估计肯定有深层的原因,要不然聂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谈起这个话题,有些心切的一把抓住了聂磐的胳膊替表妹求情。
看着程英楚楚可怜的样子,聂磐实在不忍心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对于她来说,这现实太残酷,或许陆无双在穿越的时候死了,或者是被卓志远手下的炮火炸死了也不一定哪,一死可以恕罪,与其让程英知道陆无双犯下的大错,还不如让她在心里永远保留着一份对童年美好的回忆哪!
“呵呵……英妹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不是说无双就真的做了错事,走,我们快点赶上杨过和莫愁吧,说不定你表妹和洪凌波被这绝情谷的主人一块抓起来了也不一定。”聂磐莞尔一笑,从背上摘下自己的“裂云”重剑,示意程英跟着自己加快脚步。
看着聂磐温文尔雅的笑容,程英的心里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忽然就踏实了下来,心想或许自己想多了,急忙大步流星的跟在聂磐身后,温柔的道:“谢谢聂哥哥,你真是个好人,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哪……”
又是一脑门子黑线。聂磐有些晕晕然,幸好没有昏昏然:我勒个去,姑娘你不要和我这么暧昧好不好,哥哥并不是个纯洁的银,我会想入非非滴……
“哈哈……纯属意外,快走!”聂磐胡乱搪塞一句,望着前面三百米的杨过加快了脚步,程英亦步亦趋。
……
“站住,来者何人,竟敢强行闯入我们绝情谷!”
伴随着一声叱喝声,从草丛里面钻出了十七八个手持各种武器,相貌各异的汉子,齐刷刷的拦住了李莫愁的骏马,为首之人手持鱼叉,指着李莫愁大声喝问。
“哦,这里果然真的是绝情谷,快点让你们的谷主公孙止滚出来见我,要是晚了,老娘一把大火把这鸟山谷烧成平地!”李莫愁手里的拂尘一挥,霸气十足。
“嘿嘿……这娘们模样长得挺俊,口气却是挺横的嘛,啧啧……长得真是水灵,估计很适合我们谷主的胃口,兄弟们,咱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哈哈……”手持鱼叉的头目一双眼睛“骨碌碌”的在李莫愁脸上扫来扫去,带着一脸淫笑,向身后的伙计们说道。
“哈哈……于大哥说的极是,前一段时间咱们抓回来的那个小道姑估计被谷主玩腻了,正好换换他老人家的胃口,换回来那个小道姑,于大哥可以试试感觉如何!”一个相貌猥琐,手持钢刀的家伙贱笑着阿谀奉承。
“找死!”李莫愁勃然大怒,不由得肝胆欲裂,银牙怒咬。听他们的话,估计程英说的必然是真无疑了,弄不好自己的徒弟已经被这个叫做公孙止的家伙玷污了,当下一腔怒火不由得腾腾而起,恶向胆边生,一挥手,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魄银针”射了出去。
这些银针都是回到这个世界之后李莫愁重新制作的,全部都在上面淬了腐尸的剧毒,见血封喉,中针者不消片刻就会化为一滩血水。
但听伴随着“哧、哧、哧……”的撕破风声的十几声怪异的响声,十几道银光闪电一般射向手持鱼叉的头目身后的十几个人。
“哇呀……啊……呜呜……”,瞬间鬼哭狼嚎之声响起。
十几个喽啰来不及防备,实际上就算他们想要防备也没用,一个个全部被银针射中,或者射中了喉咙,或者是射中了太阳穴,或者射中了脑门,一个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全部蜷缩在地上打滚哀叫,他们身体上的肌肉伴随着他们的惨叫声,正在一步步的腐蚀变成血水,哀叫之声在山谷之中回荡,令人惊心动魄。
“啊,你是赤练仙子李莫愁?”,手持鱼叉的头目不明白李莫愁为什么没有杀自己,却不知道更痛苦的折磨在等着自己,看着地上的兄弟们的悲惨模样,吓得他魂飞魄散,惊慌之下想起了前一段时间抓的那个道姑自称是“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徒弟,想来这女煞星就是了!
“哼,狗东西,既然知道本仙子的名字,还敢欺负我的徒弟,让你尝尝蚀骨银针的厉害,体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味道!”+文+-心++閣--
李莫愁一声怒斥,右手一扬,两道乌黑的银针射了出去,正中拿鱼叉的头目的双眼,顿时两眼乌黑,黑乎乎的血液顺着他的眼眶流了出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哼,这是我最厉害的毒针,比起这些立刻化成血水的人还要倍受折磨,因为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会在短时间死去的,你的全身骨头会慢慢的腐烂,由里向外,让你受尽比地狱还要残酷的折磨,直到全身一寸一寸的烂掉!”李莫愁大笑一声,戾气十足,提马带僵策马而过,奔着前面一座巍峨的庄园冲去。
在她身后只留下十几滩乌黑的血水,以及还没有腐蚀的森森白骨,以及一个在地上撕心裂肺挣扎打滚的家伙。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三章冤家对头
李莫愁解决了半路上遇见的十几个喽啰之后打马向前,飞驰了三里路,终于到达了那座白色的庄园前面。
远远看去,只见这是一片方圆面积大约两公里的庄园,里面楼台轩榭,凉亭弄影,一派诗情画意,山庄周围阡陌纵横,房舍俨然,一排排白色的民居整齐的分布在庄园周围,远处山脚下的田野里很多辛勤的百姓正在劳作,此情此景,仿佛一幅风景优美的山水泼墨画。
李莫愁远远的翻身下马,驱赶着坐骑自己找地方吃草去,然后手提拂尘大步流星的直奔这座白色的庄园而去,估计这绝情谷的主人公孙止就住在这里面。
“站住,来的是什么人?”。
朱红色的大门一开,从庄园里面涌出了十几个手持渔叉的家丁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个相貌文雅,做头目打扮的人用手中的单刀指了指李莫愁发问
绝情谷的情报系统还算是迅速,李莫愁干掉了外谷十几个巡逻的喽啰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山庄里面,这个负责守卫大门的头目迅速带领了十几个家丁堵住了李莫愁的去路,并派人飞快的报告谷主人公孙止。
“我来找你们的主人公孙止,不想死的让开,或者让他给我滚出来,不然今天姑奶奶就把这里夷为平地!“李莫愁手中拂尘一挥,杀气四射。
“哼,大胆,绝情谷岂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说话这么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兄弟们渔网阵伺候!”头目一挥剑,示意身后拿着渔叉的喽啰摆开渔网阵。
“慢着!”,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庄园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青色长袍,长得很有气势,颌下留着一缕胡须,看上去十分威严,年纪约莫在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这人正是绝情谷的主人公孙止。
“来者是客,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退下!”公孙止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折扇,大步走到众人前面来,声色荏苒的叱喝这帮拿着渔叉的喽啰退下,十几个喽啰面面相觑,不明白主人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只好怏怏退后。
“呵呵……在下正是此谷的主人公孙止,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气势汹汹的进入我们绝情谷是为了什么?”
公孙止一脸笑意,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李莫愁抱腕施礼,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李莫愁,几乎要从眼眶里面飞出来。在心里不住的惊叹“漂亮啊,真是太漂亮了,又有气质,尤其是这生气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又怜又爱,惊艳,真是惊艳哪!我公孙止活了四十年了,这是我见过的所有最有女人里面最有味道的一个,真是相见恨晚啊,要是能够一亲芳泽,何惧牡丹花下死。!”
从远处看到李莫愁的时候,公孙止的心里就凭空生出了一股惊艳的感觉,当走到他的面前看清了李莫愁的容貌的时候,公孙止登时有种中了毒一样的感觉,此刻,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这她做我的女人,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公孙止是个情场老手,采花猎艳是他的拿手好戏,先前只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的他哄骗了裘千仞的妹妹裘千尺跟着自己私奔,利用裘千尺的武功帮助自己在绝情谷站稳脚跟,又从裘千尺哪里学来了几套厉害的武功,成为了江湖中的高手,算盘打得叮当响。
只是这裘千尺虽然长得美貌,但是性格却十分凶悍,是典型的女强人,在她的心里十分看不起公孙止,觉得他的武功是自己传授给他的,绝情谷也是自己帮着他建立的,公孙止的一切都是靠的自己,因此在日常生活中时常给公孙止难堪,公孙止碍于武功不及妻子,只能忍气吞声。
后来裘千尺年老色衰,公孙止更是对她没了任何情趣,暗中勾搭上了年轻漂亮的女仆柔儿,两人郎情妾意,很是甜蜜了一阵,甚至约好一起私奔。
只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过了一段时间两人偷情的事情传入了裘千尺的耳朵里,这让心胸狭窄的裘千尺几乎怒不可遏,下决心要报复这一对狗男女。
裘千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不仅武功高出公孙止一筹,而且心肠歹毒,为人奸诈丝毫不在公孙止之下,她要害死不会武功的柔儿可以说易如反掌,不过裘千尺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恶毒的方法,不仅要害死柔儿,而且还要公孙止亲自送她下地狱,这样才能泄心头之恨!
裘千尺先是在饭菜里下了迷药,迷昏了公孙止,然后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儿抓了起来,把两个人一起扔进了情花丛中,让他们二人同时身中剧毒,又把二人从情花丛中救了出来,当着二人的面把一百多颗解药“绝情丹”浸泡在砒霜里面销毁,只留下了一颗,让公孙止抉择。
实际上裘千尺暗中留了三颗,自己悄悄的藏起了两颗,以备不时之需,当然,被吓懵了的公孙止哪里能够想的到这些,还以为愤怒的妻子已经失去了理智,这个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了一颗“绝情丹”了。
裘千尺亲手把“绝情丹”交到公孙止的手里,让他自己选择让谁活下去,公孙止虽然喜欢玩弄感情,却不是真正的痴情种子,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自然是抢着吞服了解药,并且为了让裘千尺原谅自己,亲手一掌拍死了和自己相爱了一段时间的柔儿,然后哭着向妻子忏悔认错。
见此情景,裘千尺十分得意,心里放松了对公孙止的警惕,却不知道公孙止的心里恨不得把她煮着吃了。果然,过了几天之后,公孙止如法炮制,同样在饭菜里面放置了迷药,把裘千尺迷倒,并且凶残的把她四肢的手筋和脚筋全部挑段,让她从此变成了一个废人。
公孙止为了折磨裘千尺,并没有让她立即死掉,而是把她丢进了自己的炼丹房下面的鳄鱼潭里面,想要让她尝尝被鳄鱼生吃的滋味,只是裘千尺的生命力顽强的超乎人类的想象,在寒冷阴湿的鳄鱼潭里面居然活了下来,而活在上面的公孙止却不知情,还以为下面的悍妇早就做了鳄鱼嘴里的点心。
自从除掉了裘千尺之后,公孙止独揽绝情谷的大全,并且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老百姓,让他们在山谷里种地,耕作,几年的时间下来,山谷里有农民接几千人,庄客门人几百人,公孙止俨然就是这个封闭的山谷里面的土皇帝。
只是公孙止天生风流,山谷里面的百姓姿色都是一般,有几个稍微长得像样点的姑娘也不过几天就被公孙止玩腻了,于是派手下到山谷外面四处猎艳,恰好在一个多月前遇见了四处周游的洪凌波,公孙止的手下使用渔网阵抓住了洪凌波,把她献给了公孙止。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四章公孙止的算盘
公孙止这样的情场老手是不屑于完全使用暴力夺取女身体的,最是喜欢玩弄女人的情感,这会让公孙止的心里很有一种成就感。
洪凌波被抓了回来之后,公孙止软硬兼施,先是松绑赔罪,又是热情款待,假意挽留洪凌波在绝情谷里欣赏这里美丽的景色,不顾洪凌波的苦苦哀求,死活就是不放她离开。
过了几天之后公孙止又向洪凌波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请求洪凌波嫁给自己为妻,遭到拒绝之后,公孙止又凶相毕露,威胁洪凌波要是不答应自己,就把她先奸污了然后送给手下享用。洪凌波被逼无奈之下,最终失身于公孙止,心中却不忘逃离绝情谷,只是公孙止派了几个会武功的丫鬟,日夜监视着洪凌波,让她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此刻的公孙止并不知道闯进来的这美貌少妇就是李莫愁,心头伴随着惊艳的感觉是惊诧,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硬闯绝情谷?而且看样子来势汹汹,似乎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
“呵呵……这位姑娘贵姓芳名啊?不知道你找公孙止又什么事情?要是能帮得上忙,在下一定竭尽所能。”公孙止抱着折扇,笑眯眯的试探道。
“公孙止,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我为什么来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至于我是谁,把你抓的那个小道姑放出来一问便知,要是她安然无恙,我饶你不死,否则,我便踏平你这绝情谷!”李莫愁手中拂尘指着公孙止的鼻子,声色荏苒的说道。
听了李莫愁的话,公孙止这才吃了一惊,心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难道我们绝情谷出了内奸?
公孙止已经从洪凌波的嘴里知道了她是李莫愁的徒弟,作为隐居的江湖人士,别人不知道他公孙止的名字,并不等于公孙止不了解江湖上的消息,“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大名还是让他心有顾忌,因此公孙止早就在心里算计好了,等着把抓来的小道姑玩腻了,就杀人灭口,免得被李莫愁知道了消息找上门来,只是没想到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就有人找上门来讨人了!
不过,公孙止此前了解到的消息是李莫愁行走江湖的时候经常一身道姑打扮,这也从洪凌波的嘴里得到了印证,因此面对着面前的这美妇人,公孙止还是不能确定她就是李莫愁。
“呵呵……姑娘真是开玩笑了,你说的这番话我完全不知所云,我这里面哪里有什么道姑?”公孙止虽然心里吃惊,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不仅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件事情抵赖过去,还在心里琢磨着怎样假装好人,骗李莫愁对自己产生好感,因此一脸君子模样。
李莫愁反驳道:“放屁,你别妄想抵赖,我要是不知道确切的消息怎么能够找到你们绝情谷里来?她的名字叫做洪凌波,我就是她的师父李莫愁,在一个月前被你们山谷里的人抓了进来,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乖乖的把人交出来,我们不井水不犯河水,否则的话,今天你也别想活下去了!”
公孙止这才确定了对方就是李莫愁,不过现在的他武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早就今非昔比了,再加上在自己的大门前边,公孙止不但没有害怕李莫愁,反而在心里琢磨着怎么俘获李莫愁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俘虏。
“呵呵……原来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赤练仙子啊,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早就听说仙子是个美貌的道姑,却想不到仙子已经还俗了。只是你说的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你让我从哪里给你找这么一个人来啊?”公孙止手摇折扇,尽量装出一幅潇洒公子的模样,不疾不徐的反问李莫愁。
李莫愁可不是来和公孙止聊天的,也没有这么好的脾气,面对着公孙止的百般抵赖不由得怒发冲冠,手里拂尘一挥就要动手,“你管老娘是道姑还是俗人做什么?既然你百般抵赖,我先打的你跪地求饶再说!”
公孙止现在绝对不想和李莫愁动手,闪身后退三步,抱腕道:“姑娘不要心急,且容我把话说完,在下所言句句是真,我这绝情谷里面真的没有你要的道姑,你要是不信,我把庄园里面所有的女孩子喊出来让你一一辨认,要是真的有你的徒弟,公孙止心甘情愿的受姑娘的惩罚。”
“哼……那个信你鬼话?你要是把人点了穴道藏起来,我又怎么能看的到她?”李莫愁暂时收了武器,提出了质疑。
公孙止含情脉脉的盯着李莫愁白皙性感的脸庞,笑吟吟的道:“呵呵……这好办,姑娘尽管住下来在我这山谷里面搜寻就是了,想搜多久就搜多久,公孙止每日好酒好菜款待你,直到姑娘找遍每一个角落,确定了令徒的确不在我绝情谷之内为止,也好还我公孙止清白,免得被江湖人士把我当成了不择手段攫取美色的淫徒。”
面对着温文尔雅,一味退让的公孙止,李莫愁的心里不禁有些动摇了,心想“难道是程英所说的那个山谷并不是绝情谷?而聂磐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我们错怪了公孙止?”
这条疑虑还没有打消,李莫愁转念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是不是姓程的这丫头恨我抢了陆无双做徒弟,故意的编了一个谎言欺骗我?要我和公孙止拼个两败俱伤,她好躲在一边看热闹?
看着李莫愁有些犹豫,公孙止的心里暗自得意,心想只要这女人信了自己的话,就算你武功高强,老子一壶迷魂药酒灌下去,你也得乖乖的上老子的床!
“丁管家,去,把咱们院子里的所有丫鬟全部集合起来,让李姑娘亲眼看看咱们山谷里面是否有她说的这么一个道姑!”公孙止一边道貌岸然的对身后的管家下命令,一面不动声色的向他用眼神示意,做出了一个杀人灭口的眼神。
丁管家已经跟了公孙止十几年了,两人之间早就心有灵犀,听了主人的吩咐,管家阴笑一声:“是,手下明白,我这就去吩咐。”
管家正要转身离开,公孙止又补充道:“等等,还有,把咱们山谷里面所有的女人也全部集合起来吧,不管是在田地里干活的,还是在家里炕头上喂奶的,全部都给我集合到庄园门前,让李姑娘看个清清楚楚,免得误会了我们,到时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清白了。”
看到公孙止一派光明磊落的样子,李莫愁的心里越发的疑惑,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误会了他,却不知道公孙止后面这番话的意思是想要拖延时机,让管家带着人去杀掉洪凌波,并借口去田野里集合妇女顺便查看下是否有李莫愁的同党一起进了山谷。
“是,主人尽管放心,小人一定一个也不‘落下’的全部带到李姑娘的面前来!”姓丁的管家一脸和善的向公孙止施礼,转身过去的时候却变成一脸阴恻恻的坏笑。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五章牡丹花下死
这座山庄的后花园有几排僻静的厢房,在后花园的门口有几个婢女日夜把守,没有公孙止的命令平时不许闲杂人等随便入内,而洪凌波就被关押在这里面的一座房子里。
一间外观雅致的房屋被从外面锁了,屋子里一个容貌憔悴,岁数大约在二十二三岁的女孩正坐在窗前对着铜镜顾影自怜,她的模样虽然算不是极品,但也是一流的姿色,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堪称是“尤物”。
这个女孩正是被公孙止软禁起来的洪凌波,自从被公孙止半用恐吓,半用欺骗手段夺走了贞操之后,公孙止对她的耐心也逐渐耗尽了,不再用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面对她,言语之间也明显的不耐烦起来,直到最后使用暴力手段把她软禁在这座后花园里。
因为洪凌波几次使用武功打伤婢女试图逃跑,惹恼了公孙止,于是公孙止使用武功制服了洪凌波,然后用内力封闭了洪凌波的几条经脉,让她有劲使不出来,除了简单的使用双手拿筷子,使用双脚走路之外,再也做不了别的事情,只能眼睁睁的被软禁在这座后花园里,公孙止兽欲发作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折磨她,对于洪凌波来说,这一个月的时间简直仿佛炼狱一般。
透过窗子,再透过后花园的菱形门口向外面看去,可以看到很多男女仆人脚步匆匆,还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嘈杂声音,以及丁管家作威作福的喊声:“所有的姑娘都停下手里的活路,统统到山庄门前集合,主人有事情要召集你们,任何人不得违抗命令赖在房屋里,否则家法处置!”
“呃……是不是这个畜生又要折磨那个女孩了?老天爷真是不长眼睛!”洪凌波咬着牙咒骂了几声,随即无可奈何的把窗子落了下来,眼不见心不烦,自己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工夫管别人的事情……
丁管家围着山庄喊了一圈,撵着庄园里的三十七八个丫鬟到门前集合,然后脚步匆匆的走向了后花园,只见他一身灰白色的长袍,头上戴着青色的管家帽子,相貌瘦削,岁数大约在三十七八岁的模样,此人已经跟了公孙止十几年了,是公孙止的心腹死忠,深的公孙止的信任,作为禁地的后花园他可以自由出入。
“奴婢拜见管家,您要进去做什么去?有事情吩咐奴婢们做就行了。”两个正守候在后花园门口,腰间悬着佩剑的丫鬟一边向丁管家施礼,一边询问他的意图,虽然她是管家,但是这些婢女也要弄清楚他进入后花园的意图,他们的主人可是说过不允许男人随便入内。
“去、去、去……主人让我来做秘密的事情,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也跟着那帮丫头一块去大门口集合吧。”丁管家不耐烦的挥手驱赶两个佩剑的丫鬟。
“可是……可是主人让我们守在这里,在接班的人到来之前,一步也不许我们离开,万一被里面那个女人跑了,主人会杀了我们的……”两个孩怯生生的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事情。
“快滚,少烦我!情况紧急,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女人不需要你们看管了,从今天开始她就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还有,你们到了门口最后不要提起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你们就会被丢进鳄鱼潭喂鱼!”丁管家不耐烦的瞪了两个丫鬟一眼,声色荏苒的大骂。
“哦……既然这样,要是主人怪罪起来,管家可要替我们担待着。”两个丫鬟无奈之下只好告退,一起离开了后花园。
望着两个丫鬟走远了,丁管家脸上浮现一抹色迷迷的笑容,淫笑道:“哼哼……终于有机会可以过把瘾了,虽然是主人用过的二手货,但是至少比起这些连声音都不敢出的丫鬟们肯定别有滋味,先奸后杀,神不知鬼不觉,哈哈……”
走到门口,急不可耐的丁管家也不用钥匙开锁,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然后淫笑着走进了房子里。
“你、你想做什么?你们主人不是说要娶我吗?你敢对我无礼?“洪凌波吓得花容失色,看着对方一脸贱笑的模样,以及他毫不客气的把门踹开,洪凌波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是啊,我们主人是曾经想要娶你,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三番两次的逃跑,坏了主人的心情,现在他老人家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把你赏赐给我了,你要是识相,乖乖的从了大爷,以后还有福享,不然的话老子今天过完了隐,转手把你送给弟兄们同享!“丁管家淫笑着一步步的逼了上去,还不忘用谎言欺骗洪凌波。因为他觉得一个女人在知道必死无疑和还还能活下去的时候在床上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你们这群牲畜,我和你们拼了!”洪凌波愤怒不已,没想到公孙止竟然是一个如此无情无义的人,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早点撞死在墙上,也能保住自己的清白,此刻,她只想拼了命不让自己再受到第二次玷污。
丁管家淫笑着一把将洪凌波推向床上:“哼哼……要是搁在以前,我自问不敢对你动手动脚,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会武功,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可是现在不同啦,你浑身没有力气,仿佛一只待宰羔羊一般,还不是任由大爷我为所欲为,你老老实实的配合,大爷我会怜香惜玉的!”
被风一吹就倒的洪凌波哪里有力气抵抗,毫无抵抗之力的摔倒在床上,正要起身撞向墙壁自杀,丁管家已经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哧”的一声把她的袖子撕下了一片,露出了白藕一般的肌肤。
“哇哈哈……好白的肌肤,比起夫人年轻的时候还要白,比起柔儿来皮肤还要细,主人真是艳福不浅啊,只可惜这么好的货色只能用一次!”丁管家贪婪的淫笑着压了上去,双手准备扯开洪凌波的上衣。
“丁管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爹做这种事情!”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房间里赫然出现了一个手提长剑,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眉目如画,青丝若黛,细腻的皮肤仿佛一个瓷娃娃,一身绿色的衣服显得很是清纯,此刻正站在屋子中央怒视兽欲大发的丁管家。
“啊,小……小姐,你怎么来了?”丁管家心里叫苦不迭,只能从床上爬了起来上向这位公孙家的小姐求饶。
“我怎么来了?我还没问你哪,前几天你们不是说这个女人是给我爹讨回来做小妾的吗?你竟敢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你看我告诉我爹后,他怎么处置你!”公孙绿萼抱剑在胸前,愤怒的盯着丁管家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小姐你误会了,你听我说……”丁管家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公孙止只是让他来杀人,可没有让他先奸后杀,要是被主人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会很惨,此刻恨不得跪在地上求饶。
“小姐你听我说,这个女人是兄弟们抢来给主人做压寨夫人的,可是她有个厉害的师父,名字叫做李莫愁,今天这个女人打上门来了,所以主人让我来杀人灭口,小的……小的觉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样杀了挺可惜的,所以想在她死之前……都怪小人没有克制住,我该死,希望小姐念在我伺候了你十几年的份上替小人保密啊……”丁管家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扇自己耳光。
“什么,抢来的?你们骗我!你和我爹不是说她是买来的嘛,不是说她父亲死了没钱下葬,自愿卖身的?你们这些禽兽!”公孙绿萼听了浑身颤抖,父亲的形象这一刻在她的心里完全粉碎。
“呛啷”一声响,衣衫凌乱,一直默不作声站在一边的洪凌波忽然扑上前去,从公孙绿萼的剑鞘里拔出剑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跪在地上的丁管家的脖子上砍去。
的确是把宝剑,“咔嚓”一声响,一颗头颅落地,咕噜噜的滚到了房门外面,被公孙家豢养的一条大狼狗叼着走了,鲜血仿佛箭一般喷出,溅了公孙绿萼一身。
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洪凌波朝着公孙绿萼凄然一笑,笑容无比凄惨,然后把剑递给公孙绿萼:“我的穴道已经被封了,你现在可以选择杀了我,要么你放我走!”
公孙绿萼叹息一声,眼角涌出了一滴泪珠,忽然伸手如风,迅速的解开了洪凌波的穴道,挥挥手道:“你走吧!”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六章恶战绝情谷
煦日当空,微风拂面。绝情谷的夏天并没有酷暑之意,反而给人一种凉习习的感觉。
此刻,大约三四十名环肥燕瘦的丫鬟正站在庄园门前排成两排,接受主人和一个漂亮的陌生女人人的检阅。
“我山庄里面的所有姑娘全部都在这里了,包括扫地、做饭、洗衣、做针线活的女仆在内,一共三十九人,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除了小女公孙绿萼之外,其他的现在全部站在了李姑娘的面前,请你看清楚这里面可有你的徒弟?”公孙止笑呵呵的向李莫愁伸手,示意她向前看仔细。
没等李莫愁表示什么,公孙止背对着李莫愁,眼睛中射出一股暴戾之气盯着站成了两排的女人们,大声的问道:“姑娘们,咱们的庄园里面除了小姐之外还有其它的女孩子在里面没出来吗?”
洪凌波被抓进绝情谷里面来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这些女人出门前已经被丁管家嘱咐了,威胁她们谁要敢多嘴多舌就送扔进鳄鱼潭喂鳄鱼,此刻被公孙止双眼恶狠狠的一瞪,一个个不禁噤若寒蝉,齐刷刷的点头回答:“除了小姐之外,庄园里再也没有女人了。”
“呵呵……李姑娘,我真是不瞒你,我的山庄里面真的没有你说的这么一个徒弟,姑娘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暂时住下来,把我这座绝情谷随便你翻一个底朝天!只要姑娘觉得有蛛丝马迹,随便你住多久都可以,我公孙止每天好酒好菜的款待姑娘。”公孙止得意的小李莫愁抱腕说道。
李莫愁眼光犀利,想要从这些女仆的脸上寻找一点蛛丝马迹,只是这些姿色各异的女人一个个低着头,仿佛十分害怕的样子,李莫愁有些纳闷,弄不清这些女人到底是怕自己还是怕公孙止?
“她们怎么都低着头做什么,是怕你还是怕我?”李莫愁眼神闪烁,疑惑的问道。
“呵呵……山野村姑那里见过李姑娘这般国色天香的美女,这叫做自惭形秽,绝情谷有姑娘到来真是蓬荜生辉啊!”胸藏城府的公孙止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不用打草稿,一幅谈笑风生的模样。
“看不出来你这人挺会说话的嘛,会不会是笑里藏刀,暗藏杀机?”李莫愁也不是个轻易上当的人,冷笑着反问。
“哎呀……姑娘这是说那里去了,我对你可是坦诚相告,姑娘要是再这样说我,公孙止真是百口莫辩了,你仔细清查一遍人数,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三十九个人,先查清楚了人数再说别的?”
公孙止不愧是奸诈之人,看到李莫愁并没有轻易相信自己,于是使出移花接木的手段,想要转移李莫愁的注意力,不等着李莫愁说什么,就自顾自的清点起人数来了:“一、二、三……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李姑娘你看,整整三十九……”
“这里还有两个!”
公孙止的话未说完,突然被一声洪亮的声音打断,然后“噗通”“噗通”两声从天而降坠落在他面前两个人,严格来说应该是两具尸体,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是被人用巨大的臂力抛到空中,然后落到公孙止面前的。
看到两具尸体,几十个丫鬟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惊呼着四散奔逃,一窝蜂的逃进了山庄,几十个山庄的家丁手握鱼叉聚拢在公孙止的身后严阵以待。
此情此景让公孙止吃了一惊,急忙扭转头,这才发现有两男一女已经走了过来,三个人手里都提着剑,两个男的都是玉树临风的类型,不同的是走在前面的眉眼之间有股凛然不可侵犯之气,后面的少年则是一脸的邪气。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杀害我们山谷里的人?”公孙止隐忍着心中的怒气问道,一边悄悄的观察这三人的打扮,看看是否是厉害的角色?
虽然单凭肉眼看不出一个人的武功来,但是从三人的一行一动上来判断,估计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是远远的就能把两具尸体抛过来,更需要雄厚的内力作支撑,这让公孙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估计今天有麻烦了。
“你问我我是什么人?公孙止,我也不和你墨迹,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李莫愁的男人,你老老实实的把她的徒弟交出来,咱们好好说话,要是敢耍诈,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进鳄鱼汤和你老婆作伴去?”聂磐也不和公孙止“之乎者也”的废话,一口现代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李莫愁对聂磐的这番话很是满意,站在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聂磐,期待着这位“自己的男人”替自己出头讨回公道,也不枉自己昨天晚上的一场辛苦!
“你……你胡说什么!”,饶是公孙止城府极深,听了聂磐的话仍是心头一阵大乱,强敌上门并没有让他惊慌,但是聂磐直接说出了裘千尺的事情,这让公孙止惊愕不已,自问害死裘千尺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这让公孙止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
“我说的什么,你是哑巴吃黄连自己心中有数。当然,你那个婆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算她罪有应得,和我没有关系,懒得去管你们之间的闲事。但是你抓了我女人的徒弟,就和大爷我有关系了,如果不把人交出来,我肯定会送你和那个恶婆娘作伴去!”
聂磐一边说着话一边抽出了自己的“裂云”重剑,竖在眼前,用一双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它,只见乌黑的剑身在阳光照射之下透着寒意,微风吹来,聂磐已经长的及肩的头发落在了剑刃上一丝,聂磐鼓起嘴里来轻轻的一吹,发丝断为两截,飘然落地,吹毫断发,不愧是一口宝剑!
公孙止被聂磐这股旁若无人的气势所慑,心中有些底气不足,抱腕道:“呵呵……这位兄台说的话真是好生奇怪,我一句也听不懂,敢问你是什么人?”
聂磐手中的重剑一挥,怒视公孙止道:“啰哩啰嗦的烦死人了,你管老子是谁做什么?你听不懂是吧,好,我就跟你说的详细一点,有个人把他的老婆手脚筋挑断了,然后扔进了炼丹炉下面……”
就在这时候庄园里面突然传来了呼喝搏斗之声,听声音是有很多男人正在追逐一个女子,李莫愁不由得脸色一变,单凭声音就知道这女声是自己的徒弟洪凌波发出的,当下大喝一声“狗贼,还敢欺骗我!”,手一扬,十几枚冰魄银针射向公孙止!
公孙止吃了一惊,不知道丁管家为什么让这丫头逃了出来?不过,看情形今天是没好结果了,急忙纵身闪过李莫愁的银针,大喊一声,从身后家丁的手里抢过了自己的锯齿大刀,奔着聂磐就劈出了一刀,“你小子血口喷人,我砍了你!”
聂磐也不和他废话,重剑出击,一套全真教的上乘剑法使出,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乌黑色的重剑层层叠叠,犹如大海里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逼得公孙止步步后退。
“杨过、程姑娘,帮助聂磐抓住这狗贼,我去援助徒儿!”李莫愁心里牵挂徒弟,喊了一声,飞身而起进入了庄园。
李莫愁人在空中,看到十七八个手持渔叉的家丁正在围堵手无寸铁的洪凌波,只见徒弟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估计很可能被人玷污了,这让李莫愁不由得肝胆欲裂,双目之中杀气四射,人在空中大喝一声:“凌波闪开,师父救你来了!”
抬头看见师父,洪凌波泪如雨下,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师父,替我报仇!”
一道寒光闪烁,十几枚淬了剧毒的冰魄银针流星般射向这些喽啰家丁,一个个躲避不及,被射中了身体各个部位,随即发出撕心裂肺嚎叫,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求饶。
“我要把这龌龊的地方夷为平地,杀个鸡犬不留!”
徒弟被人侮辱了,这让李莫愁感到蒙受了奇耻大辱,心底刚刚洗去的戾气忽然爆发了出来。一抖手,又是一排银针射向正在四处躲避的丫鬟,把这些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惊恐的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不可乱杀无辜!”
聂磐和公孙止正施展轻功在院墙上搏斗,忽然听到墙下得丫鬟们齐齐发出了恐惧的叫声,扭头看去,原来是李莫愁已经杀红了眼,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射她的冰魄银针,只要被银针射中,这些无辜的女孩子一定会化成一滩血水。
危急时刻,聂磐大喊一声,舍弃了公孙止转身而去,施展全力扑向那些在空中飞行的冰魄银针,人在空中凝结全身的内力于重剑之上挥出一股剑气劈向了这些冰魄银针,一股强大的罡气发射出来,把李莫愁的银针全部击打的偏离了方向,纷纷射到了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白色的石灰墙皮落了一地。
十几个死里逃生的丫鬟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着聂磐,眼神之中全是感激的神色,救命之恩还来不及道谢,忽然齐齐的发出了一声惊悚的尖叫。
“哈哈……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吃我一掌!”
公孙止本来被聂磐和杨过夹攻,只有招架之力了,没想到聂磐居然丢了自己去救那些丫鬟,而且身在空中背对着自己,后背完全不设防,不由得喜出望外,急忙丢了手里和杨过纠缠的锯齿刀,飞身扑向十几米外的聂磐,双掌使出全部力气恶狠狠的拍向了聂磐的后背。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七章虎毒食子
“爹爹,不要再害人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喊声,一个绿色的身影突然拔地而起,横亘在公孙止和聂磐之间。
“嘭”的一声响,公孙绿萼整个人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了出去,此情此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几个平时很受公孙绿萼照顾的丫鬟情不自禁的悲呼一声“小姐!”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聂磐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公孙止竟然迅速的甩开了杨过的纠缠从背后袭击自己,本来根据交手的情况来看,聂磐觉得有杨过缠住公孙止,三十招之内公孙止摆脱不了他,因此才竭尽全力来救这些无辜的丫鬟,没想到竟然给了公孙止从背后偷袭自己的机会。
聂磐却不知道公孙止的狡诈堪称是这个世界上顶尖的老狐狸,他和别人动手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都不会使出百分之百实力,一直都是用七成到八成的功力来和别人周旋,这样到了危机关头不至于没有回旋余地,不禁可以寻觅到全身而退的机会,或者是发起出乎对手预料的袭击。时间长了,公孙止没少尝到扮猪吃虎的甜头,因此假扮弱势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刚才面对着杨过和聂磐的联手公孙止仍然保留了两成的实力,本来准备着逃跑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突围,没想到聂磐的侠义行为暴露了杀机,因此公孙止才突然暴起,使出了全身的功力先甩开杨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聂磐,期望一击奏功能把聂磐击毙,只是不曾想却被半路里出来的女儿坏了如意算盘。
聂磐此刻正背对着公孙绿萼,想要转身救人已经是不可能了,公孙绿萼被击飞的速度极快,要是撞在墙壁上的话,就算没有被公孙止的掌力拍死,也会被硬生生的摔死!
李莫愁倒是能救,不过听到丫鬟们一起喊她“小姐”,才知道这个女孩子原来是公孙止的女儿,心里刚刚因为她替聂磐挡了一掌而产生的感激随即烟消云散,决定坐视不理,看公孙止亲手杀了女儿会是什么反应?
危急时刻一条人影腾空而起,像离弦之箭一般射出,在公孙绿萼就要撞在墙壁上的一刹把她抱在了怀中,然后翩然落地,此人正是杨过。
“该死,你这个臭丫头,是你坏了老子的事情!”
公孙止心中又急又怒,本来在他心里琢磨着要是一掌能把最厉害的聂磐击毙了,剩下的几个对手由自己对付李莫愁,让手下用渔网阵来对付杨过和程英,或许还有一线胜利的机会,被女儿这一搅合,现在完全没有希望了。
这让公孙止几乎有些抓狂,愤怒之下要把一腔怒火发泄在女儿的身上,大喊一声:“你这个贱丫头,和你的母亲一样贱命,老子杀不了他们先杀你!”,纵身而起,扑向怀里抱着公孙绿萼刚刚落在地上的杨过,企图趁着杨过行动不便,一举把二人击毙。
“公孙止,你还有人性么?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杀,吃我一剑!”伴随着一声娇叱,程英翩然赶到,一剑刺出,攻向公孙止的要害,替杨过和公孙绿萼解了围。
聂磐缓过神来,心中猛然燃烧起了熊熊怒火,大喊一声:“狗日的找死,老子不砍了你,算你有种!”,一声长啸,手中裂云重剑铺天盖地的劈向公孙止,仿佛乌云压城城欲催,声势骇人。
“公孙止纳命来!”洪凌波从地上捡起公孙绿萼的剑扑了上去,红着眼睛要向仇人讨债。
单单凭聂磐一个人就足够让公孙止喝一壶了,再加上武功不弱的程英在一边相助,还有洪凌波的以命相搏,顿时让公孙止晕头转向,一边打一边后退,准备丢弃了绝情谷逃跑,一边跑还不忘朝着喽啰们大喊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一起上前帮忙,用渔网阵困住他们!”
几十个忠心的喽啰急忙匆忙取出渔网,就要上前困住聂磐他们帮助公孙止逃跑,李莫愁冷哼一声,挥动手里的拂尘拦住了这些喽啰,让聂磐三个人去追赶公孙止,杨过也放下了怀里的公孙绿萼,提着剑上前帮助李莫愁一起对付渔网阵。
公孙止一边打一边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模样十分狼狈,没命一样的向绝情谷外面逃窜。聂磐铁了心要抓住这个江湖败类,带着程英和洪凌波二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就这样公孙止在前,聂磐、程英、洪凌波三人在后面紧追,让公孙止根本无法找到逃脱的机会,危急之中公孙止忽然心生毒计,想到了怎么击败对手的方法,心里暗自得意,更是拼命加快步伐跑路,看似慌不择路,却暗中蕴藏着歹毒的杀机。
就这样,四个人一个在前三个在后,彼此追逐了四五里路,忽然来到了一片鲜花绚烂的地方,这里就是绝情谷生长情花的地方,而公孙止的如意算盘就是把几个人骗到情花丛里,让花刺把他们扎伤,然后再反败为胜。
公孙止在逼近花丛的时候心生一计,突然惨叫一声,假装不慎倒地,程英最先追到,手中的剑一抖,喝道:“狗贼还想跑吗?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公孙止突然阴笑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让我束手受擒,你可得有这个本事?小娘们年龄不大,功夫倒是不错,先吃我一刀!”,一刀劈出,声势骇人。
所谓“一巧破千斤,一力降十会”,剑走的是轻盈一路,而刀走的是势大力沉,尤其公孙止的锯齿刀重达三十斤,刀锋虎虎,势大力沉。程英不敢用剑硬接,只得飘然后退,只是左右的去路都被面前的公孙止封死了,只好向后退去,准备落在花丛之中落下脚,然后再发起反扑。
聂磐因为被使用渔网阵的几个家伙阻拦了一下,因此来的比程英晚了一些,本来他在洪凌波的后面,却因为轻功超出洪凌波一截,所以后发先至,第二个追上了公孙止。
看到程英被公孙止使用奸计一招逼退,准备落到花丛之上,聂磐正要从背后攻击公孙止,脑海里却在瞬间闪过李莫愁和洪凌波坠落情花的一幕,猛然想到难道这就是绝情谷里面可以致人死亡的情花——白色曼陀罗?
“程英,千万不要落在花上,那些花有毒!”聂磐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声,想要提醒程英不要让双脚落地。
“啊?什么?有毒……”程英听了聂磐的话大惊失色,只是身体正在下坠之中,想要停止却是不可能了。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八章同归于尽
“聂大侠,打我一掌!”
就在聂磐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从空中向情花丛里缓缓坠落的程英身上,却想不到任何办法帮助她化解危机之时,耳畔忽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喊声。
聂磐急忙扭头看去,才发现原来是洪凌波发出的咆哮,此刻她已经奋不顾身的向着公孙止扑了上去,使出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只胳膊紧紧的匝在公孙止的脖子上,双腿死死的缠住了公孙止的腰。
公孙止的锯齿刀也已经穿透了洪凌波的腹部,自前胸穿过,后背透出,血水仿佛泉眼一般流出,无论如何是绝对活不下去了。她在绝情谷呆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早就知道了如果被情花扎破了肌肤,必然会导致剧毒进入身体之内在短时间死亡,而洪凌波选择奋不顾身的抱住公孙止,就是要用他的血和生命洗掉自己身上的屈辱!
“聂大侠,快点发力送我们进花丛,我要和这狗贼同归于尽!”洪凌波唯恐聂磐手软,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呐喊了一声。
“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
当公孙止明白了明白了洪凌波打算和自己同归于尽的意图之后吓得不知所措,只想用尽全力甩开洪凌波,只是仿佛被枯藤死死的缠绕住了一般,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吓得破口大骂。
“决不能让洪凌波的性命白白牺牲!”
这是聂磐脑海里在这一瞬间跳出的唯一念头,他怒吼一声,双掌送出一股真气向前击在了洪凌波的背上,刹那间两个缠抱在一起的人仿佛被托起的排球一样飞进了情花丛里……
“这位姑娘,踩在我们身上……”,洪凌波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正在坠落的程英喊了一声。
“不要,我不要死,救命啊……”死亡的恐惧让公孙止处在了极度的恐惧之中,吓得他已经忘记了抵抗,当然,即便是抵抗也徒劳无功,身体和洪凌波缠在一起急速的飞向了情花丛里,只能徒劳无功的用四肢拼命的在空中挥舞。
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洪凌波,程英泪如雨下,知道她已经活不下去了,只能轻轻的用脚尖在洪凌波的背上一踩,把两人的身体当做了垫脚石,然后纵身跃起,如大雁一般冲天而起,最后安然无恙的落到了平地上。
而公孙止和洪凌波却结结实实的坠落进了情花丛里,白色的鲜花是如此的赏心悦目,可是花朵下面隐藏着的花刺是如此的尖锐,两人的身体落在花朵上面的瞬间就被刺的皮开肉绽,血迹斑斑,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曼陀罗,分外的妖艳。
洪凌波唯恐公孙止不死,怀揣着复仇的满腔怒火,用尽仅存的最后力气搂着公孙止在情花丛里使劲翻滚,让花刺扎的公孙止和自己遍体鳞伤,连续滚了几下之后,洪凌波才没有了力气,缓缓的松开了缠绕这公孙止的手脚……
“疯女人,疯女人……我不要死,不要死,救救我,救救我……”
公孙止浑身被花刺扎破了不下几十处地方,剧毒瞬间从各处伤口进入了他的身体,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的在花丛里挣扎着哀嚎,越痛越挣扎,越挣扎被刺伤的伤口越多,伤口越多越疼痛,越痛苦越挣扎……如此循环,直到浑身被扎的遍体鳞伤,针眼一样的伤口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血液从伤口流出,仿佛一个厉鬼一般令人恐怖……
就在这时候,李莫愁和背着公孙绿萼的杨过先后赶到,看到徒弟如此凄惨,李莫愁心中一阵难过,就要进入花丛里救徒弟:“凌波,你坚持住,师父来救你!”
“站住,情花有毒!”聂磐急忙一把拽住了洪凌波。
“放手,她从五岁跟着我,已经十七年了,我不能让他死,给我滚开!”李莫愁朝着聂磐声嘶力竭的怒吼,眼眶中的泪水却无法遏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聂磐用坚毅的目光盯着李莫愁,伸手为她轻轻的拭去泪珠,“救不活了,她死的让人尊重,她用自己的生命洗刷了自己的屈辱,而且还让仇人付出了死亡的代价,她可以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洪凌波趴在在情花丛中,望着远处的师父,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奄奄一息的说道:“师父,你能来救我……我真的好高兴,我要……走了,不能照顾你了,你保重……请你善待无双师妹吧!”
望着垂死的徒弟,李莫愁心中千般难过,想起自己以前对徒弟的虐待,又一次流泪,无力的靠在聂磐的怀里,摇头道:“是师父对不起你,没有把最好的武功传给你,我只是想利用你而已,没想到却害死了你……”
李莫愁说到这里,眼角忽然瞥到刚刚走过来的杨过背后背着的身负重伤的公孙绿萼,眼神突然一变,咬牙道:“你这个狗贼的女儿,我要杀了你替凌波报仇!”
“是她救的我,师父不能杀……”洪凌波留下最后一句话,向着李莫愁挥挥手,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杀了我吧,我爹做出这样的坏事,我也不想活了。“公孙绿萼脸色苍白的仿佛一张纸,闭着眼睛说道。
“还敢嘴硬?找死!”李莫愁愤怒的抬起手来,就要用手中的拂尘去打杨过背上的公孙绿萼,被聂磐一把抓住,瞪着李莫愁怒吼道:“够了,不要再伤害无辜了,好不好?你难道又想做回那个嗜血的女魔头吗?”
“我、我只想替凌波报仇!”李莫愁被聂磐一阵怒吼失去了底气,猝然无力的一跤坐在地上望着徒弟的尸体,心中弥漫着一股悲伤,已经跟了她接近十七八年的徒弟了,李莫愁并不是铁石心肠。
望着悲伤的李莫愁,聂磐轻轻将她扶了起来,叹息一声道:“公孙姑娘是个善良的女孩,无论公孙止犯了多大的错,都不能迁怒于她啊,更何况公孙姑娘还替我挡了一掌,而且救了洪凌波一次,失去父亲已经让她足够悲伤了,你又怎么能让她再承受责难?”
听了聂磐的话李莫愁不禁默然无语,闭上眼睛沉思了良久,点头道:“你说的对,是我太冲动了,这件事情本来不是她的错,错只错在她是公孙止这样一个混蛋的女儿。好吧,我不恨她了,我去想办法从情花丛里弄出徒弟,让她入土为安。”李莫愁说完径自去寻找进入花丛里面的垫脚物和绳索了,准备冒险进入花丛捞出徒弟的尸体。
李莫愁走后,聂磐伸手试探了一下公孙绿萼的经脉,只感到错综复杂,气息紊乱,显然公孙止的一掌伤的她极重,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只怕公孙绿萼凶多吉少,可是要想救她只有一种办法,需要消耗强大的内力来修复公孙绿萼受损的五脏六腑,这样才有可能让公孙绿萼活下去。
不过,这会让聂磐的内力因为消耗下降到三流水平,也就是仅仅只拥有和宋夕颜一样的实力,聂磐不是吝啬的人,但是身为起义军首领的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没有武功护身又是对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可是公孙绿萼是因为保护自己才挨了公孙止一掌,于情于理聂磐又不能坐视不管,这让他陷入了极度的为难之中。
“哎呀……公孙姑娘伤的这么重,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她脱离危险?”聂磐皱着眉头似乎在询问杨过,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无论如何人家替自己挡了一掌,总要尽最大努力搭救这个女孩才对。
“不用救我了……我就当替父亲还债吧,只是在绿萼临死之前只想问聂大哥一句话,请你如实回答我,你刚才说的我娘被爹害死的事情是真的吗?”公孙绿萼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问道。
望着公孙绿萼渴望的眼神,聂磐实在不忍心欺骗这样一个善良的小姑娘,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既然你问起来来了,我又怎么能再瞒你,你母亲裘千尺的确是被公孙止害了,挑断了她的手脚筋扔进了炼丹房下面的鳄鱼潭里面……”
听了聂磐的话,公孙绿萼凄惨的一笑,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在情花丛里面已经气绝身亡的公孙止喃喃的说道:“娘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坏事做绝的爹爹又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比爹死去让我难过的是他居然是个伪君子,以前的慈善面目原来都是伪装出来的,我恨他,可是他却又是我的生身父亲,我的心情现在比死了还难过,聂大哥不要救我了……”
听了公孙绿萼的话,聂磐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搭救公孙绿萼的办法,或许这样能救公孙绿萼一命!
“不,你的母亲还没有死,所以你也必须坚强的活下去,走,我带你去见你的母亲……”聂磐话没说完,抱起浑身无力的公孙绿萼朝着公孙家的宅院大踏步而去。
第八卷功成名就第四百五十九章义结金兰
怀里抱着身负重伤的公孙绿萼,聂磐直奔公孙止的炼丹房。
杨过紧跟在后面亦步亦趋,不知道什么缘故,在杨过的心里对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公孙绿萼竟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亲切感,对她的生死十分的揪心,或许是因为公孙绿萼奋不顾身替聂磐挡了一掌的举动让杨过感到钦佩,也许是因为两个人年纪差不多有一种知音的感觉,因此杨过决定跟在聂磐身边设法为公孙绿萼疗伤。程英则留了下来帮助李莫愁打捞坠落在了情花丛里面的洪凌波的尸体,准备把她埋葬起来。
被聂磐抱在怀里,公孙绿萼的头脑还算清醒,为聂磐指点着炼丹房的途径,心里却是波澜起伏,就要见到分别了七八年的母亲了,怎么能让她不激动?
记忆里,从父亲嘴里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的时候公孙绿萼只有十岁,一晃就是八年的时光过去了,八年的时间母亲在地下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既然被挑断了手脚筋,她又靠着什么生存?这种悲惨的生活,让公孙绿萼实在无法想象……
“聂大侠,我娘真的还活着?”公孙绿萼蜷曲在聂磐的怀抱里,略带一丝疑惑问道。
“不要叫我大侠,这个称呼听着不舒服,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一声聂大哥,你这一掌是替我挡的,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有难处找哥哥我帮忙好了,只要我聂磐能做到的,一定会全力以赴!”聂磐怀抱着公孙绿萼很认真的说道。
“嗯,谢谢聂哥哥……”公孙绿萼感激的喊了一声。
聂磐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杨过开口了:“要不,你们结拜为异性兄妹吧,这样也省得公孙姑娘一个人觉得缺少亲情。”
“呃……这也行?”,聂磐对杨过的提议有些出乎预料,第二个反应就是这丫的是不是怕我抢了公孙绿萼?不过,你小子放心就是了,虽然哥哥我喜欢美女,但还不至于通杀,只要你喜欢,让你就是了!
“听说聂哥哥是十几万起义军的领袖,我怎么配做他的义妹,再说了……或许绿萼不一定能活下去,我现在浑身疼得厉害……”公孙绿萼有些黯然神伤的说道。
“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妹妹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看不起我聂磐。”聂磐豪爽的答应了下来。
丫的,既然人家姑娘不奋不顾身的替自己挡了一掌,性命都不顾了,自己给人家做个干哥哥又有什么不行的?
边走边说,三人已经走进了公孙止用来炼制丹药的房间。这间足足有二百平方米的大房子是公孙止平时习武的场所,中间有一口直径在一米左右的青铜四脚鼎,是公孙止用来炼制丹药的炉子,下面就是生长着凶残的鳄鱼的鳄鱼潭,不知道有多少惹怒了公孙止的吓人被丢进了里面成了鳄鱼的美食。
“既然今天杨过提出这件事情来了,我和绿萼妹妹就在这里面对着这一口炼丹炉发誓结拜,从今以后绿萼就是我的妹妹,只要我聂磐不死,就会让绿萼幸福的活下去!”
“呃,这也行?”杨过一阵愕然,情不自禁的学了一句聂磐的口头禅问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刘关张三兄弟能对着桃树结义,我们难道就不能对着炼丹炉义结金兰?你在一边做证人好了,要不然你也算一个,正好凑三个,咱们也来个流芳后世。”聂磐爽朗地一笑,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我免了吧,你是姑姑的丈夫,是我的长辈,我给你们做证人好了。”杨过有些不好意思的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