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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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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如我们趁着她还没回来的时候一块走吧,要是她想杀人,你留下来不也是白白送死吗?”宋夕颜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焦急的想要说服聂磐。

“不要啰嗦!她已经认出来我是古墓派的弟子了,我想她应该不会对我不利,否则她就不会救我们了,再说了她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肯定想要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而我恰恰就是古墓派的弟子,我想她绝对不会加害我的!而你不同,快走!”聂磐望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李莫愁,重重的把车门关上,然后狠狠的在车顶上砸了一拳催促宋夕颜离开。

“好,你注意安全,我会让青琳姐想办法来救你的!”宋夕颜含着眼泪点头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汽车。

“千万别让愚蠢的警察来救我,那样只会害了我!请相信我,我要是想逃,一定有办法能够逃脱的!”聂磐急忙拒绝了宋夕颜的提议,一边挥手示意宋夕颜赶紧离开。

“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死,我不许你死!”宋夕颜带着哭腔哽咽道……

听了宋夕颜的话,这一刻聂磐被自责和失望折磨了一晚上,几乎就要破碎的心暖暖的。无论如何,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关心自己的,自己不是死活无人问津的可怜虫……

想到这一些聂磐就知足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宋夕颜挥挥手:“快走,别忘了帮我做广告找龙儿!”宋夕颜含着泪花的点点头,脚下一踩油门,向着战胜龙逃跑的另一个方向逃跑……

李莫愁此刻已经距离聂磐和宋夕颜说话的地方只有百十米的距离,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打算追杀宋夕颜,任由宋夕颜驾车离开,抑或是李莫愁胳膊中了枪,武功受到了影响的缘故,李莫愁并没有施展武功追赶宋夕颜。

李莫愁看到那个女的虽然那个上车跑了,但是那个会使用古墓派武功的家伙依然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只是略带一丝犹豫的望了卷起了一溜扬尘发的宝马车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保持着先前的速度慢慢的走向了聂磐。

“李莫愁,快把我的龙儿还给我,否则我和你没完!”看着李莫愁越走越近,聂磐鼓起勇气摆出一个武功姿势对着李莫愁大吼一声道。

“混账,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还有没有大小?有没有长幼尊卑?”

李莫愁不耐烦的瞥了聂磐一眼训斥道,看着她撅嘴生气的样子,聂磐居然觉得挺好看,而且他的声音也很动听,如果不是这一身打扮,谁能想到这个声音动人,相貌美丽的女人就是金庸大师笔下心如蛇蝎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你有大有小,有长幼尊卑,你干嘛把我的龙儿抓起来?”聂磐也不管李莫愁心狠手辣,也不管她武功盖世,瞪着一双大眼睛怒视李莫愁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铁了心向她讨要自己的小龙女。

不过李莫愁此刻胳膊上正向外流着鲜血,也没有功夫和聂磐在这里耍嘴皮子,瞪了聂磐一眼道:“谁知道你的龙儿在哪里?仙子我这是刚刚来到这里,我怎么知道你的龙儿去了哪里?我还正要找她哪,废话少说,帮我点燃明火,我要疗伤!”

聂磐看了李莫愁一眼,觉得她不像说谎话的样子,半信半疑的人问道:“喂,女魔头,你真的没有见到我的龙儿?”

“再说废话,老娘杀了你!”李莫愁本来和颜悦色的脸忽然一变,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发射出逼人的杀气,冷冷的瞪着聂磐训斥道。

“切,你猜多大岁数啊,看你这模样也就是二十二三岁的模样,也敢自称老娘?我老娘今年少说也四十多了,你以为我缺少母爱啊,需要你做我的老娘?你做我老婆还差不多!”

聂磐天生性格倔强从来不肯吃亏,即使嘴皮子上的亏也不肯吃,听了李莫愁的话,一手揉着被战胜龙的麻醉枪打的有些麻木而生痛的右臂,一边嘴上不依不饶的反驳着李莫愁。

李莫愁在自己所在的江湖何曾被人这么开过玩笑?哪一个不是听到“赤练仙子”之名就闻风丧胆,一个个逃之夭夭,更不要说拿着她开玩笑了,遇见聂磐这么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是第一次!

这不禁让李莫愁又是觉得好笑又是好气,本来想拉下脸皮来恐吓聂磐,不过女人都喜欢被别人夸自己年轻,李莫愁虽然心狠手辣却也不例外,本来想生气却突然忍不住“扑哧”一笑道:“小兔崽子不要花言巧语,本仙子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小?”

“三十二岁又如何?也不够做我老娘的年纪,做我的老婆正合适!”

聂磐心想老子既然已经调戏这个女魔头了,干脆舍得一身剐敢把赤练仙子调戏,老子就是天下第一个敢这么做的!而且这女魔头性格怪异,思维不同与常人,往往不按照常理出牌,估计越对她低眉顺眼只怕越不讨好,要是表现的说话做事出乎她的预料反而更安全,于是把牙一咬决心不按照常理出牌。

果然不出聂磐的所料,听了他的话李莫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好奇的看着聂磐道:“你想娶我做老婆?难道你不怕我吗?”

“怕,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怕你把我折腾的精尽人亡!”聂磐心想既然调戏她了,不如就假戏真做,让赤练仙子也试试被男人调戏的滋味,于是口无遮拦的说道。

若是按照李莫愁以前的脾气,早就一把银针把聂磐射杀了,只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了,一个人寂寞的滋味让她有种快要发疯了的感觉,虽然聂磐对他出言不逊,李莫愁也没有动了杀机,只是冷冷的瞪了聂磐一眼道:“没想到你师父以冰清玉洁自居,却调教出来了一个油嘴滑舌、调戏女色的徒弟,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教育的你这个好徒弟,是否你这个冰清玉洁的是非常常比你调戏”

“你怎么知道龙儿是我的师父?你又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聂磐右臂的麻木感稍微好了一点,双臂抱在胸前问道,心里却得意的想道“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家的龙儿自从和我认识的第一天就被我调戏!”

李莫愁瞥了聂磐一眼,训斥道:“废话少说,先燃起明火照明帮助我疗伤,我再把如何知道你和小龙女之间是师徒关系的来龙去脉告诉你!”

“还用点火吗,来到车里面来,这里面有灯!”

聂磐很乐意知道李莫愁是如何知道自己和小龙女之间的关系的,更想知道李莫愁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而且心里有一个疑问,难道金庸大师虚构的小说里面的人物在历史上都是真实存在的吗,于是急忙打开了这伙企图绑架自己的歹徒开来的商务车车门,弯腰钻进去把里面的车灯打开,然后招呼李莫愁钻进来疗伤。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五十六章伤势

“哧”的一声,是衣服撕裂的声音,随即露出了李莫愁肩头上雪白而细腻的肌肤……

无意之中瞄了一眼,居然让聂磐内心猛的跳了一下,这雪白的肤色,这细腻的皮肤,居然还真能够给男人带来这么销魂的感觉,尤其是配上李莫愁这张脸庞,更能给哟个正常的男人带来一种惊艳的感觉。

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必须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尤物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否则看看地上那十几滩血水,还有散落在地上沾满了血渍的衣服鞋子,就算是再美的女人只怕也要吓得心惊胆战了,更别说抱着欣赏的态度来看美女了……

虽然聂磐的心里一晚上为了不知踪影的小龙女倍感难过,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李莫愁的出现还是分散了聂磐心头的痛苦,让他的心里不再那么难过,除了了燃起了心里能够重新找到小龙女的希望之外,还带给了聂磐一点点兴奋的感觉……

“看什么?难道没见过女人的胳膊?把眼睛挪开,再这么瞪着看,仙子我给你废了,去,帮我弄点布来!”李莫愁侧脸看见聂磐正盯着自己的伤口怔怔的发呆,不耐的训斥道。

“哦……要布做什么?”聂磐从发呆之中回过神来问道,面上有些尴尬,其实他除了看李莫愁的皮肤之外还在观察她的伤势,并非纯粹是抱着轻薄的态度看这个女人的。

“废话,当然是疗伤,你还以为我要吃不成!”

李莫愁一边训斥聂磐一声一边伸出左手食指点了自己右边肩头上的穴道,让血流的速度慢一点,这样能够延缓血液的渗出,然后她从衣服的袖子里摸出来一把大约二十公分,看上去明晃晃的小刀,准备用它把子弹从肉里面剜出来!

“还是我送你去医院吧,你一个自己乱弄实在太危险,万一弄不好你这胳膊感染了之后可是就废了。虽然你被江湖中人称作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好歹你也救了我一次,我不能看着你冒险。”聂磐想起李莫愁久了自己一命,还是发自肺腑的提议道,更重要的是他感到这个小说里面描写的心如蛇蝎的“赤练仙子”没有那么恐怖!

李莫愁听了聂磐的话之后陷入了沉思,她以前也受过伤,不过种被金属射进了身体里面的伤还是第一次遇见,心里也没有把握是否自己能够把自己医好,皱着眉头似乎在问聂磐,又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仙子我来了你们这个世界已经大半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伤到,这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武器?怎么能够射进胳膊里面这么深?”

“废话,这是现代化的武器,普通的手枪能打出一千多米的距离,威力当然强大了,更何况看样子你今天遇见的是高手,你还以为像你们世界的那些暗器吗,只能伤到表皮!”

李莫愁听了聂磐说自己那个世界的暗器威力不行,还以为聂磐是在嘲笑自己,不由得大怒,眉头一皱怒视聂磐道:“是么?我们那个世界的暗器很垃圾么?要不然我让你试试我的银针!”

话音一落,左手赫然握了几枚银光闪闪的银针在聂磐的眼前晃了一晃,这一刻她“赤练仙子”的特点毕露无遗,本来还谈笑风生说话好好的,居然说翻脸就翻脸了!

不过聂磐倒也没有害怕,因为她在李莫愁的眼里没有发现她出手杀掉那十几个黑衣人时候的杀气,更多的好像是和自己开玩笑的暧昧,急忙拱手抱腕道:“仙子的暗器自然是天下无敌,我说的是你们那个世界之中江湖上的普通人,我想你们那个江湖中的人物在暗器的造诣上能够和仙子相提并论的人只怕是凤毛麟角吧?更别说你们那个世界上没有几个能够伤了你的人了,所以我才说你们那个世界里面的暗器比我们的这个世界的枪的威力要差一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莫愁听了聂磐的解释,才知道她不是在贬损自己的武功不行,这才把手里的银针收起,脸上露出得意的样子点头道:“当然了,我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之前,在我们的那个江湖之中能在暗器上与我相提并论的只有东邪黄药师一个人,其他的人不提也罢!”

黄药师和李莫愁的暗器谁高谁低,聂磐虽然很想知道,不过目前还不是时候,聂磐更关心的是李莫愁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了,在他的心里还以为李莫愁这是刚刚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不是刚刚穿越来的,真的已经来了半年了?”

“什么狗屁穿越我不知道,反正我无缘无故的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百七八十天了!”

李莫愁胡乱的答应了聂磐一声,觉得肩头里面的子弹隐隐有些疼痛,也顾不得和聂磐继续胡扯,低着头用手里明晃晃的小刀在肩头的伤口上比划着,在犹豫着是要自己把里面的子弹头剜出来还是听从聂磐的建议,让他带着自己去疗伤。

“喂,别自己比划了,子弹伤口处理不好,伤口很容易感染的,看在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还有你是我们家龙儿师姐的份上,我开车带你去疗伤吧。”聂磐双手敲着汽车的中控台提议道。

李莫愁又略作思索,最后终于点头答应了聂磐的提议:“好吧,我就让你带我去疗伤,你要是敢对我耍什么花样,别怪我手下无情!”

李莫愁说完之后并没有急着让聂磐开车带着自己离开,而是先下了车,聂磐正要问李莫愁想做什么,只见她左掌画了一个半圈,把内力集中在掌上向地面一挥,平地上突然卷起一股飓风,瞬间把地上的已经被她的冰魄银针化去了尸体的衣服全部卷起,然后落在了庄园燃烧之后的灰烬里,不大一会功夫这些衣服全部燃烧起来!

“把衣服烧掉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死在我的冰魄银针之下!”,烧了衣服之后李莫愁这才钻进了汽车,示意聂磐开车带着自己去疗伤。

这帮前来绑架聂磐的人下车的时候汽车钥匙并没有拔下来,倒是方便了聂磐,他转动车钥匙,启动了这辆黑色发的别克商务车,拉着李莫愁缓缓的向公路上开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喂,女魔头,你真的没有见到龙儿?”

“废话,我如果见了她的话还用问你吗,我在这个奇怪的世界转悠了大半年了,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都快闷死我了,好不容易知道了她住在这个地方,我这才连夜赶来,这是刚刚来到这里,就遇见这些人和你打架,我看你使用的是我们古墓派的武功,所以才出手帮助你,我怎么知道这个丫头去了哪里!如果本仙子见到这个丫头了,我还和你说什么废话!”李莫愁一手捂着伤口一边真诚的说道。

“如果不是你把龙儿弄丢了,那她无缘无故的会去了哪里?麻烦仙子帮我分析下,我实在想不出来龙儿出了什么事……”聂磐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李莫愁,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五十七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聂磐开车拉着李莫愁朝着东港前进,走到半路上一个小镇的时候看见镇上的卫生院里面还亮着灯光,考虑着市里面的大医院治疗枪伤一般需要公安部门的信函、证明之类的,聂磐决定带着李莫愁到这家小医院里面试试运气。

“汪、汪、汪……”

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刚一开进院子里,在门口一侧的一株柳树下面,一条黑狗便警觉着咆哮起来,向车上的聂磐和李莫愁狂吠着示威。

“畜牲,找死!”李莫愁见状大怒,左手的银针一扬,就要准备把这条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黑狗射杀了。

聂磐于心不忍,急忙阻止李莫愁道:“喂,不至于连条狗都要和它一般见识吧?狗看家是它的天职,不至于为了向你叫了几声就要了它的命吧?”,李莫愁听了聂磐的话这才作罢,收起了手里的银针。

“乖,别吵哈,给你肉吃,还是双汇牌的哪!”

聂磐顺手摸起驾驶台上放着的一块咬了半截的双汇火腿丢给了这条黑狗,看样子已经放了好几天了,或许是火腿的主人正在吃着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牌子的火腿里面掺杂了瘦肉精,所以把剩下的半截丢在了驾驶台上的一个空隙里面留到了现在。黑狗得到了食物果然老实了下来,乖乖的低着头啃聂磐丢过去的半截火腿,不再朝着刚刚开进院子离得汽车狂吠乱叫了,“

“喂,女魔头,乖乖的在车里面等着我,我去问问医生,看看人家能不能给你疗伤!”聂磐打着呵欠推开门下车。

“医院里面的大夫不就是为病人疗伤治病的吗?为何还要试运气?”

李莫愁不解的在后面问了一句,然后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杀气道:“倘若他们敢拒绝给我疗伤,我一把银针射死他们!”这一刻李莫愁的眼神之中杀气毕露,让人看到了她女魔头的本性。

“你这可是枪伤,医院不允许随便治疗的,必须要在公安部门立案才行,就像你们那个世界一样,朝廷允许百姓家里随便藏着武器吗?”

聂磐耐着性子向李莫愁解释道,还真是害怕这个女魔头忽然翻了脸,对医院里的人大开杀戒,向李莫愁拱拱手道:“拜托了,李大姐,看着挺俊俏的一个女人,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觉得你的手里更应该拿着绣花针,而不是这种杀人于瞬间的毒针,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意见,你可以无视!”

李莫愁听了聂磐的话几乎被气得七窍生烟,今天晚上被人连番调戏轻薄,李莫愁这还是自从娘胎里面生下来之后的第一次,气得杏眼圆睁,银牙怒咬,瞪着聂磐道:“小畜生,你要是敢再对我出言轻薄,我一把银针杀了你,信不信?”

聂磐听了李莫愁的话并没有露出惊慌的样子,轻描淡写的道:“当然不信,我知道你是不会杀我的,你自己说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快要闷得舌头生了茧了,好不容易遇见我这么一个古墓派的弟子了,虽然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我好歹还能陪你说几句话解闷不是?你要是杀了我,保证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可以和你有共同语言的人了。”聂磐一边说着话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道,在他发的心里吃准了李莫愁暂时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能,因此说话也无所顾忌。

李莫愁听了连声冷笑,似乎是对聂磐的话很不屑:“是么?你就这么吃准了我不会杀你?”

“当然,你要想杀我的话决定权在你的手上,不过本大侠以为你暂时不会杀我,至少暂时不会,就算我偶尔调戏你几句,你也不会杀我,因为我对你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事实上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是个男人就想调戏几句,这是人之常情,你也不用生气上火,偶尔被人调戏下有助于仙子你保持青春的容颜!”聂磐铁了心和李莫愁耗到底,因此就算李莫愁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李莫愁被聂磐的话气的牙痒痒,不过聂磐夸自己长得漂亮还是很让李莫愁感到受用,对聂磐这个不怕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又是生气又是无奈,要是真杀了他觉着还不是时机:“好、好……我不杀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杀别人,你要是以后敢再对我出言轻薄,就有人的下场和这条狗一样!”

李莫愁的话音一落,左手一挥,手里的几枚银针激射而出,一瞬间纷纷射进了正在大快朵颐的黑狗体内,这条狗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突然就感到浑身传来剧烈的难受的感觉,于是挣扎着咆哮几声,用爪子在身上乱挠乱咬,随着血水的渗出,不到十秒的功夫便化为一滩血水,就连骨头也全部被剧毒焚化的一干二净……

“我X,李莫愁你……你也太毒了吧!”

聂磐看着死于非命的黑狗有些于心不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要不是自己把李莫愁带到这医院里面来,这条黑狗也不会死,这让聂磐的心里多少有些歉意。

“毒么?我没觉得,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嘴巴,如果不是你油嘴滑舌这条黑狗也不会死,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而已,你要是以后敢再对我出言轻薄,我是不杀你,但是我会杀别的生灵,这次是一条狗,下次或许会是一头牛,也许会是一个人,反正只要你敢对我出言不逊一次,我就用我的冰魄银针杀一个生灵,而他们都是替你死的。”李莫愁看着聂磐笑吟吟的说道,仿佛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对付聂磐的办法而高兴。

聂磐终于服了,女魔头的名声不是凭空得来的,看来这个女人绝不会像小龙女那样任凭自己欺负的,对于自己有些无赖的行径人家用更加无赖的手段让自己俯首称臣,这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唔……”聂,磐使劲的闭住嘴巴点点头,下定决心以后不和这个女魔头多说几句话,等帮她把枪伤治疗好了之后就各奔东西,自己走自己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

“为何不说话?”李莫愁见这个家伙终于服软了,心里很高兴,见聂磐咬着嘴巴吱吱呜呜的,心理面又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怕你再杀别的生灵,所以我决定把自己变成哑巴。”聂磐脸色铁青的说道。

“哈哈……要是早这样不就好了么?看来对付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用武力就是比话语好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聂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对这个问题不想和这个女魔头争辩,谁叫自己的武功不如人家来着?再争辩下去也不过是徒劳无功,拳头决定了话语权,自己的拳头不如人家就只能吃罚酒!

李莫愁十分得意的大笑道,看着聂磐转身走向医院的门诊楼,又喊了他一声道:

“还有,以后不许你称呼我大魔头,你要是再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还是一样会杀点活着的东西给你看,到时候杀的肯定不是狗了,也许是刚刚在山上的时候和你缠缠绵绵的那个妞也不一定……”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你说让我喊你什么,我就喊什么,女王、公主、陛下……你说了算!”聂磐背对着李莫愁没好气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你喊我仙子就行!我的绰号就是仙子,已经习惯了。”李莫愁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看来她队自己的称呼还是很在意的。

聂磐挠着脸腮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前面还有两个字吧,赤练什么来着?”

赤练蛇是一种剧毒的蛇类,一旦毒液进入体内的话,就会出现全身的皮下组织出血、尿血、便血、牙龈出血、旧伤出血等症状,并导致溶血性加强,止血困难,如果抢救不及时的话,有可能发生脑出血、肾功能衰竭乃至死亡等严重后果,致人死亡的可能性很大,赤练蛇是毒蛇之中很厉害的一种毒蛇。

江湖中人称呼李莫愁为“赤练仙子”就是形容她貌美如“仙子”,却有着“赤练蛇”一般的狠毒心肠,这也是让李莫愁苦恼的地方,她喜欢被人称作仙子,但是不喜欢前面的“赤练“这个前缀,没想到聂磐这家伙又来揭自己的伤疤,心里又气又恼,只是不知道聂磐是怎么知道了自己绰号的全称的,怒道:“你再胡说八道,逞口舌之利,我就到医院里面的大楼里面杀几个人给你看看!”

“呃……这个还至于生气吗?我学识浅,不明白这两个字什么意思,是不是说说你穿的衣服是赤色的,然后像仙子一样神韵飘飘,所以才得了这么一个绰号,至于让你勃然大怒嘛。”聂磐急忙给李莫愁找台阶下,一面责备自己为啥这么欠抽反而爱说话,少说几句话能死了吗?

听了聂磐的解释,李莫愁的面色才好看了一些,还以为或许聂磐真的不明白自己绰号的含义,这才挥手示意聂磐上楼去找医生给自己疗伤,并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绰号的?”

“此事说来话长,等我先找了医生给你把子弹头取出来之后再说不迟!”

聂磐也不再回答李莫愁的话,匆匆的走向医院的门诊楼,心里却在琢磨着找个机会开溜,和这样一个说翻脸就翻脸的女魔头在一起,最起码的安全得不到保证,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五十八章蝼蚁皆有性命

虽然和李莫愁这种说翻脸就无情的女魔头呆在一块挺不靠谱,甚至可以用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来形容这种危险性,但是刚刚动了开溜念头的聂磐一踏进卫生院的门诊楼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

当然并不是聂磐害怕在李莫愁的眼皮子底下跑不掉,如果聂磐真要是想跑的话,至少可以从门诊楼的后窗爬出去,然后翻墙开溜,但是这不是他的性格,站在门诊楼的大厅里,看着敞着通风的后窗犹豫了片刻,聂磐最终还是取消了这个决定。

一来他还想向李莫愁打听下小龙女的情况,就算李莫愁真的不知道小龙女去了哪里,至少也能为自己提供一点有用的线索。

二来无论如何李莫愁也救了自己一命,知恩不报非君子,自己既然答应了带她疗伤,这半路上撂挑子把人她甩了也不算是英雄好汉。

第三聂磐更害怕李莫愁找不到自己会大开杀戒,到时候这医院里值班的医生可就遭殃了,凭李莫愁的魔女心性,以她杀人不眨眼的性格,在找不到聂磐的情况下大开杀戒是很可能的。

正是由于以上三种原因在心底作祟,聂磐还是决定先帮助李莫愁疗伤,就算要离开她也等她的伤势好之后再走。

走进这座只有三层的小楼,站在灯光昏暗的门诊楼大厅扫视了一圈,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药房里面亮着节能灯,隐约看到一个女人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聂磐脚下站着的这大厅里也是亮着一盏节能灯,在偌大的大厅里显得有些昏暗不明,这种乡镇小医院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也没有多少病人来看病,这深更半夜的也只有得了急病的人才会来这种技术力量不行但是却花钱不少的乡镇医院,所以小医院节约开支也是有可以理解的的。

“喂,小姐,晚上咱们医院有值班的吗?”

聂磐站在药房的窗前伸手敲了敲窗户问道,同样的一句话连续喊了几声,药房里面的大姐只是用鼾声回应聂磐,这也难怪,头顶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深夜一点了,正是睡着的人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里面的大姐听不见也不奇怪。

“唉,看着这位大姐睡得这么香,我都有些困了,好想念晚上拥着龙儿睡觉的时候啊,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早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才半天的功夫就变这样了哪?”

想起有小龙女陪伴的日子聂磐的心里就一阵心酸,只是目前李莫愁这个魔头正在外面等着自己,聂磐也知道不是自己思念的时候,急忙收了思绪,扭头扫了一眼走廊,发现有个房间里面还亮着灯光,门口写着急诊室,估计是夜间值班大夫的,决定去里面问问。

聂磐刚刚扭过头来,眼前忽然就人影一晃,自己面前就突然多了一个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一身赤红色的道姑打扮,模样俊俏的李莫愁,此刻她正看着聂磐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道:“你小子还不错,我就是想试试你是不是跟我耍花招,看来是我错怪你了,我还以你会逃哪。“

听了李莫愁的话聂磐心中庆幸不已,幸好自己没有逃,真要是那样就算李莫愁不对自己动手,也会破坏自己在她心里的这副君子坦荡荡,置生死于度外的君子形象……

伸手梳拢了下头发,摆出一个酷酷的POSS道:“你还别说,我还真是动了想逃的心了,我只怕那句话惹你生气了,我的下场就会像刚才的那一只无辜丢了性命的黑狗那样变成一滩血水,我可是还没有给我们老聂家留下根哪,不得不为我们老聂家的下一代做打算!不过我这人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你救了我,我怎么着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就算我想跑也得等着把你身体里面的子弹取出来再跑。”

听了聂磐的话李莫愁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怎么着啊?害怕了?你不是油嘴滑舌挺能贫的吗?这就害怕了?”

“面对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仙子谁不害怕啊?虽然是仙子,但是要命的仙子也是挺吓人的。”聂磐挠着头皮道。

“放心吧,只要你不对我胡说八道我是不会害你的。”

李莫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变得和蔼起来,本来冷冰冰的面孔也变的有了一丝暖意,不再让人那么望而生畏,“我知道你是不会跑的,要跑的话在哪片庄园前面你早就和那个姑娘跑了,是不是!”

“当时没想跑,因为当时没觉得你可怕,不过现在有些改变主意了,说不定过个一时半会就改变了主意找机会逃跑,所以,你要是不嫌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寂寞的话就请不要再吓唬我,你别看着我这人挺能贫嘴,其实胆子比蚂蚁还小!”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前面带路,领着李莫愁走向了医院的值班室,伸手敲响了房门。

听了聂磐的话李莫愁不禁哑然失笑,捂着嘴唇道:“哪有你这么比喻的,你觉得蚂蚁的胆子小吗?蚂蚁虽然看着体积小,可是我可没听人说它的胆子小啊!我所看见的蚂蚁都是四处乱爬,就算你拿着手指头在它的头顶上准备碾死它的那一刻它也不知道害怕,我觉得这一点倒是挺像你的,不知道死活!”

聂磐听了李莫愁的分析也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比喻有点好笑,估计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蚂蚁的胆子小,说蚂蚁不知死活倒是挺靠谱,自己在这一点上和蚂蚁还真是有点相似,面对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自己居然还敢调戏她,不是不知死活又是什么?

“喂,里面有人吗?我们是看病的。”聂磐没有继续和李莫愁研究蚂蚁这种动物,伸手继续敲着房门问道。

“喂,你身上有银子吗?我可是身无分文,我担心他们给我治疗了伤势之后缠着我们要钱,到时候把我惹恼了只怕又要杀人……其实我也不想随便杀人的,只不过当遇上没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我心里就会想杀人,人一死就一了百了啦!”一直面若冰霜的李莫愁在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有一点点愧疚的神色,这让聂磐觉得这个传说中的女魔头多少还是有点天良未泯。

“你这样想就对了,无论如何都是一条生命嘛,即便是一只蚂蚁,我想它也一定不希望自己就随便被人碾死吧,更何况是人哪,希望仙子以后想要再亮出你的冰魄银针的时候,多想想你今天说的话吧。还好,我的手里还有银子!”聂磐一边继续敲着门一边回答李莫愁道。

李莫愁眨着眼睛不解的问道:“银子在哪里哪?我怎么没看到,也没有听到响声哪?”

聂磐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银行卡在李莫愁的面前晃了一晃道:“这就是你们那个年代在钱庄里面存银子的银票,有了它就不用随身带着银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模样胖胖的,大约四十五六岁的男医生打着呵欠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啊?”

当这个男医生看到了李莫愁的时候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异样的表情,聂磐也不知道他是被李莫愁的模样闪了一下眼镜,还是为李莫愁的模样感到惊诧,其实聂磐看李莫愁这副模样也挺奇怪的,穿着一身赤红色的古装,而且还是道袍,梳着经常古装电视上看到的发型,模样虽然漂亮,但是这打扮却是奇怪,而且李莫愁刚才还把自己肩膀的地方撕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可是却又鲜血淋淋,任谁见了这副奇怪的打扮也会多看一眼!

“看什么?难道没有见过女人吗?”李莫愁用冰冷的眼神不耐烦的瞪了男医生一眼,刚刚对聂磐说话时候的那份和蔼之色全部烟消云散,立刻变得冷若冰霜起来。

“呵呵……大夫好好,你不用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她,其实她是演员,我们正在拍戏的时候,她不小心被子弹伤到了,所以我才拉着她来做个手术,你帮她把肩膀上的子弹取出来吧,我们会重谢你的。”聂磐满脸堆笑的向大夫央求道。

大夫托了下鼻梁上的眼睛,满脸疑惑的问道:“你们家的古装片还用子弹啊?”

幸亏聂磐反应的快,要不然还真的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这不是拍的穿越剧嘛,这年头都流行穿越了,就像《宫锁心玉》那样的电视剧,这不是拍的是古代女侠穿越到现代的故事,她演的赤练仙子李莫愁,你看这打扮像不像?这不深夜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误伤了演员,大夫你就行行好,把我们的这位大明星胳膊上的子弹给取出来吧?”

听了聂磐的话这位医生还真的就信了,心想看这女的八成是演员,要不然谁好好的半夜穿着古代的服装到处的乱跑?而且他看到李莫愁长得细皮嫩肉的,这副花儿一样的脸庞怎么看都像是位大明星,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道:“你们找我也算是你们的幸运,我以前在部队当过军医,对于取子弹还是有经验的,不过这政府可是有明文规定,这枪伤得有公安部门备案我们才能做手术哪,你这不是难为我嘛!”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五十九章古墓派绝学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聂磐的金钱攻势之下,这位其貌不扬,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最终还是答应了偷偷的为李莫愁把肩膀上面的子弹取出来。

价钱约好了包括药费、手术费等乱七八糟的总共两千块钱之外,聂磐另外还允诺付给这位医生一千块钱的红包,当做他破例治疗枪伤的辛苦费,幸亏小镇上有ATM自动取款机,虽然已经是半夜时分,倒也不耽搁取钱。

约好了价钱之后聂磐开车着车出去了不大一会功夫,就从外面取了五千块钱回来,有钱就是好说话,医生收了钱之后马上开始准备药物为李莫愁疗伤。

别看着这位老兄其貌不扬,但是手上的功夫还真是没的说,本来应该在手术室进行的手术,在聂磐的帮助下他愣是在急诊室里面就完成了,当然这也是幸亏李莫愁厉害,愣是连麻醉药都没有注射……

倒不是这位医生为了节约麻醉的药钱舍不得使用,只是李莫愁无意之中听说要个自己注射麻醉药,脸色立即拉了下来,无论如何也不接受在自己身上注射麻醉药……

她生怕万一这俩家伙趁着自己被麻醉了风的时候对自己图谋不轨,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完了,虽然李莫愁看着聂磐不像坏人,可是她这种人疑心重,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她一直信奉的道理,刚刚和聂磐认识了不过半夜的时间,还没有到对聂磐事事信任的时候,因此李莫愁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在自己的身上注射麻醉剂……

聂磐劝了李莫愁几句,最后实在拗不过李莫愁只能由着她,当然聂磐也不想和她坳,反正受罪的是她,和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她爱学习关公刮骨疗毒,由着她就是了!

医生一开始对手术不使用麻醉剂坚决反对,虽然他也想捞点外快,但是更害怕出了事故,只是被李莫愁突然之间冰冷的眼神一瞅,让这个身材略显肥硕的医生只觉得心中发毛,于是二话不说乖乖的按照李莫愁的吩咐进行手术。

手术开始了之后,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先是用手术刀剥开了李莫愁肩膀上的伤口,然后在灯光下用镊子小心翼翼的把嵌入了李莫愁肩膀上的子弹头轻轻的拽了出来,看得出他的医术还算凑活,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整个过程聂磐一直在医生的身后干着护士的活,算是全程观摩,又是递剪刀、又是递纱布,又是递药品什么的,忙的不亦乐乎……

随着手术的顺利进行,聂磐终于相信了这个医生果然没有说谎,这样的手术对他也算是轻车熟路,整个手术总共耗时半个小时的时间,这胖乎乎的医生就已经把李莫愁肩膀山峰的子弹取了出来,然后把伤口消毒,缝了起来,最后用纱布包扎完毕

出乎医生和聂磐预料的是,李莫愁虽然看上去细皮嫩肉的,但是对于疼痛的忍耐却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半个小时的手术过程愣是半闭着眼睛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半个小时的手术过程连眼皮子都没有翻一下,这让医生和聂磐对李莫愁的忍耐性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

“呼,手术终于忙完了,这位小姐真是厉害,我这辈子也是做了二十年的医生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能够忍耐的女性,就是传说中的关云长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啊。”

中年医生一边摘下眼镜了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说道,心中很是庆幸自己终于安全的完成了手术,一千多块钱的外快总算是赚到手了,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

听说自己的手术完成了,李莫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其实在手术的过程中李莫愁使用了一种自创的武功,能够把身体的神经暂时封闭,这样短时间内她不会感觉到疼痛,听了医生夸自己的话也懒得多说,只是轻轻的活动了下肩膀,觉着舒服多了,点点头道:“这算什么,如果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还在江湖上混什么?你的医术还算是不错,谢了!”

“江湖,什么江湖?”,医生先是愕然了一句,不过也懒得刨根问底,笑道:“呵呵……我还不是吹,就是市医院里的所谓的专家在取子弹这种手术上也比不过我,只是我没有关系进不了市医院……”眼镜医生一边摇着头一边怀才不遇的感慨道……

“我们走!”,李莫愁懒得在这里听他诉苦,挥手招呼聂磐离开,前面头也不回的出了医生的急诊室,然后走向门诊楼外面的汽车。聂磐在屋里向医生竖起了大拇指夸了他几句,道了一声谢,最后跟在李莫愁身后一起离开了这家乡镇卫生院……

在聂磐临走的时候医生悄悄的对他说道:“兄弟,你泡上的这个女友长的真是像仙子,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有伤口可得忌房事,千万别折腾,万一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聂磐对此无语,心想这人什么眼神,就算我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

汽车开出了这家小医院,看看腕上的手表,此刻已经是晚上三点了,月色已经逐渐隐去了光辉。

聂磐开着车上了公路漫无目的的行驶,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好了,望了望身边副驾驶位置的李莫愁一眼,本来想问她准备去那里,这时候看见她的脸上有种疼痛的感觉,有些诧异的问道:“咦,奇怪了,仙子你不是不怕疼痛的吗?做手术的时候也没见过你怎么疼痛,怎么现在脸上的表情看着这么痛苦?”

“要你管啊?你以为本仙子就不是人了?只要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就会有苦痛的,这有什么奇怪的,开车!”李莫愁有些不高兴的训斥了聂磐一声,急忙把刚刚散开的功力再凝聚起来,遏制自己刚刚做完了手术的地方带来的疼痛的感觉。

“开车?准备去那里?”聂磐挠着头皮问道,他真的不知道拉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应该去那里才好,庄园已经被烧毁了,总不能拉回自己的家里吧?

“废话,当然是去山上的那座园林去找小龙女那个丫头了。”

“好、好,真是多谢李师伯了……”

听说要去找小龙女,聂磐高兴的踩下油门,就连称呼李莫愁也情不自禁的由女魔头变成了李师伯,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丢下李莫愁悄悄的溜走,现在总算可以听听她喂自己指点下寻找小龙女的意见了。高兴的掌握着方向盘沿着来时的路途原路返回,一边开着车一边又略带疑惑的问道:“可是园林已经烧毁了,我们怎么找龙儿啊?”

“就算烧毁了也是有蛛丝马迹的!”李

莫愁运功缓解着疼痛说道,忽然又想起了一事,问聂磐道:“问你一件事情,你真的是小龙女的徒弟?”

聂磐奇怪的扭头望了李莫愁一眼:“如假包换,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自从你出现的第一句话就说我是龙儿的徒弟,怎么现在又明知故问了起来?”

“我那是随便猜的,谁知道你真的就是这丫头的徒弟,这丫头也真是的,自己身为古墓派掌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我们师门的规矩,等着我百年之后见了九泉之下的师父倒是把她选的这个好徒弟做的好事情全部说给她听听,看看她还有面目包庇小龙女,哼……从小就包庇她,可是小龙女哪里却比我强了?只是偏心而已!”李莫愁忿忿不平的自言自语说道,看得出她心里满是对师父的不满和对小龙女的嫉妒以及憎恶!

“什么规矩啊,看你这副模样好像和龙儿有深仇大恨似地,就算你师父让龙儿做了古墓派的掌门也不干龙儿的事吧?是你们的师父决定的谁做掌门,又不是龙儿可以决定的,再说了你们古墓派一共就几个人,又没有油水可捞,这个掌门有什么值得争得?”聂磐一边开着车一边替小龙女辩解道。

“我懒得和你争辩。如果做了我们古墓派的掌门就可以修炼我们古墓派最厉害的武功——玉女心经,这门武功乃是我们古墓派开山祖师林朝英所创,威力无穷,简直可以与全真教的武功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能够练习玉女心经,将来一定可以在江湖上无敌于天下,就算不能做到天下无敌,但是至少可以在华山论剑这样的武林盛会之中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李莫愁嘴上说不说,但是却说起来就刹不住嘴,滔滔不绝的说着,眼神之中全是对于女心经的向往。

聂磐本来想说就这玉女心经原来是你们古墓派的绝学啊,我都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也没见到无敌于天下啊?不要说你们那个世界就是在这个没有武功的人世界我都数不着,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

不过聂磐在话一出口的这一刻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心想无论如何这《玉女心经》是龙儿传给我的,我要是把自己知道了玉女心经口诀的事情告诉了李莫愁,她必然会逼着我把口诀告诉她,我到时候可就是自找麻烦了,要是不说吧,这女魔头不知道有多少法子折磨自己,要是告诉了她吧,又怎么对的住龙儿?

聂磐想到这里暗自庆幸这一次总算管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张嘴就跑火车,于是假装不知道玉女心经是个什么东东,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道:“我才不信这玉女心经这么厉害哪,就是摆在我的眼前我也不练,我倒是对你怎么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挺感兴趣,你能不能对我说一下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章穿越的原因

黑色的别克商务车行驶在通往聂磐毁坏的那座庄园的公路上,夏天的深夜静悄悄的,只有路边的池塘偶尔传来的蛙鸣声。

聂磐安静的坐在驾驶室里掌握着方向盘,准备等待李莫愁对自己谈起她神奇的穿越经过来……

小龙女在穿越之前因为追杀杨过昏迷了过去,所以聂磐无法从小龙女的嘴里得到关于的一丝半点的造成她神奇的穿越的信息,幸好李莫愁在穿越之前是清醒的,这给了聂磐可以研究透“穿越”这一种奇怪的自然现象的希望,所以他聚精会神的听着李莫愁的诉说,生怕自己稍微一走神而错过了重要的地方。

“你真的想听我是怎么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的?”李莫愁这会功夫伤痛稍微好了一些,有些疲惫的靠在车座的靠背上面问道。

“当然想听了,你没看到为了听清楚你的话,我已经把车速放到最慢的速度了。”聂磐看了看已经落到了六十迈的时速表,一脸期待的模样说道。

“可是我凭什么告诉你?”,李莫愁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这个时候又故弄玄虚的说道,最后还讨价还价:“你还是先把小龙女那个丫头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告诉我吧,我听完了之后就把我怎么来的这个世界的原因告诉你,这样才算公平!”

“随便咯,爱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人逼你!龙儿是睡觉的时候梦游到了这个世界,你爱信就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至于你穿越来的原因,如果你能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助你找到回到过去的办法,你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好了。”聂磐双手握着方向盘信口开河的忽悠李莫愁。

李莫愁可不是这么容易骗的,聂磐说的小龙女梦游到了这个世界她自然不相信,不过聂磐说的能够帮助她找到穿越回过去的办法倒是让李莫愁颇为动心,略作犹豫,李莫愁最终点了点头决定把自己穿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聂磐。

“你说的穿越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大约在六七个月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已经是秋天了,我为了进入古墓得到玉女心经,带着我的徒弟洪凌波还有无双那个死丫头进入了古墓,不过古墓的门从外面封闭了,也不知道是小龙女这个丫头封闭的还是杨过封闭的,从大门根本无法进入,幸亏我自幼生长的古墓里面,知道可以沿着一条地下的河流游进古墓里面去,所以我带着凌波和无双游泳进了古墓……”

聂磐一边听着李莫愁的话一边暗自琢磨:龙儿说是她追杀杨过的时候出了墓门就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想来龙儿穿越之前这古墓的大门是敞着的,而李莫愁去的时候却里面关闭了,这是什么原因?估计多半是杨过在外面躲了一段时间见不到龙儿追他所以又回古墓了……

见聂磐不说话,李莫愁继续的诉说自己穿越之前的遭遇:“我和两个徒弟进了古墓里面之后就迷路了……”

“迷路了?拜托,麻烦要开玩笑也专业一点,你以为你们古墓跟上一座城堡那么大么?你从小在里面长大的,怎么还会迷路了哪?”聂磐很是不屑的讥讽李莫愁道。

“混账,你师父教你用这种语气嘲笑师伯的吗?”

李莫愁拉下脸来教训聂磐道,“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古墓的面积就是接近一座小型城堡了,而且当初建造的时候我们的师祖采用了五行八卦的原理,在里面设置了迷宫一样的道路,我这还是第一次沿着水路进入了古墓,就算迷了路也是情有可原,这难道这么可笑吗?”

聂磐用手打开了汽车自带的微型冰箱,赫然在里面发现了几罐饮料,还有面包、烤肠什么的,心中大喜,急忙摸出了两罐饮料开启,丢给了李莫愁一罐道:“不错,有口福了,试试这个的味道吧!”

李莫愁带着警惕的意思看着聂磐问道:“你、你不会在这上面耍花招吧?”

“花招?什么花招?你还以为我会先用蒙汗药把你迷翻,然后再对你欲行不轨吧?告诉你,我对熟女没兴趣,我喜欢的是萝莉。要是你的两个徒弟在此说不定我会动这个歪心思,至于李师伯你,还是免了吧!”

聂磐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向嘴里灌着饮料,一脸对李莫愁不屑一顾的模样说道,聂磐发现在这枯燥的夜晚调戏下貌美如仙,心如蛇蝎的女魔头岂是也挺刺激的,至少可以赶走自己的瞌睡,让自己在开着车得时候更加安全一些。

“你混账!居然胆敢又对我轻薄,你师父是怎么教导你的?你就这样对师伯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再杀两个人给你看看?”

李莫愁听到聂磐老毛病复发,对自己又是迷药又是不轨的一通轻薄,脸色气得铁青,瞪着眼睛向车窗外面寻找可以杀掉的生命,以便威胁聂磐,谁知道聂磐就是看中了这个时候在荒郊野外,旷野无人,就连小生灵也不好寻找,所以说话的时候才肆无忌惮的,就算李莫愁现在想杀一只猫也是不可能的,山野里面除了树木就是庄稼,聂磐是不害怕李莫愁拿着植物撒气的。

“我说仙子,你不用寻找了,这段路是没有人居住的;再说了,我忘了告诉你,其实准确的说我应该称呼你为李师姐,而不是李师伯,咱们之间应该是平辈的,并不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关系,我说的话最多只能算是玩笑,而不应该被称作轻薄,所以还请李师姐稍安勿躁,继续说一下你穿越的经过,我好帮助你想办法,把你送回你们那个世界去。”聂磐一罐饮料喝完,一边向嘴里塞着烤肠说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小龙女那丫头的徒弟吗?怎么又和我平辈了?我可是做了这丫头十几年的师姐,这辈分上岂是你可以乱的。”李莫愁被聂磐的话分散了注意力,怒气稍稍消了,有些不解的问道。

聂磐心想我是小龙女的老公,自然和你是平辈了,不过聂磐觉得现在还不是扯开话题的时候,摸着脑袋道:“此事说来话长,还是等你先把穿越的经过说完之后我再告诉骂你为什么说我们之间是平辈的原因吧。”

李莫愁看着聂磐大吃大喝,吃的津津有味,她折腾了一夜有点口干舌燥了,握着聂磐递过来的已经开启了的易拉罐,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你真的没有在这里面耍花招?”

“耍了,里面被我加了蒙汗药,准备你醉了之后……你放下就好了,正好我一罐不够。”聂磐不着调的示意李莫愁不要喝了。

“好吧,信你一次!”

李莫愁到底是耐不住口渴,轻轻的用性感的嘴唇抿了一小口,进入口里的时候一股碳酸的味道,她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大半年了,可是李莫愁天性多疑,除了喝看着透明的白开水之外,对于有颜色的饮料一概拒绝,这还是第一次喝饮料,进了肚子里之后感到有股怪怪的味道。

李莫愁生怕聂磐真的在里面做了手脚,暗中提气运功保护自己不至于轻易的被麻醉,左手紧扣自己的冰魄银针,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晕厥的感觉,就先射出自己的银针,送聂磐下地狱和自己的师祖作伴!

“怎么样,喝下去之后迷糊了没有?是不是该眼皮一翻浑身无力了?”看着李莫愁小口的抿了几下,聂磐一手握着方向盘开玩笑道。

浅尝了几口之后李莫愁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略带歉意的向聂磐一笑:“呃……看来是师伯错怪你了,你还想继续听吗?”

聂磐也顾不上继续争辩自己应该称呼李莫愁师伯还是师姐,伸手示意李莫愁继续讲下去:“你接着讲,我这不是正竖着耳朵听着的嘛。”

李莫愁咳嗽了一声继续讲了下去:“我带着凌波和无双那个丫头进了古墓后门就迷路了,然后我们仨在里面就开始找进如活死人墓内墓的路,找了半天不仅找不到进去的路了,就连出来的路也找不到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们找了半天脑袋昏昏沉沉的,又累又饿,我们师徒三人就分开了寻找出路,不管是进古墓的路还是出去的路,只要能找到就行,当时我们师徒三个已经饿得急眼了,要是找不到出路,就得饿死在这古墓的迷途里了。再后来找着找着我们师徒三人也分开了,谁也找不到谁了……”

李莫愁说着一脸无辜的摇头道:“你说邪门不邪门?”

聂磐摇摇头道:“我问你穿越的原因哪,你给我这个有是你么用。”

“这不是正说着的嘛,找了大半天,我迷迷糊糊简直晕头转向,不辨东西南北了,谁知道在我就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就从墓里面走了出来,眼前也看见了树林、远山、小村庄什么的,只是出乎预料的是我出来之后,再回头看了看这墓不是我们得那座活死人墓啦,而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古墓,好像还是西夏国风格的一座墓,而且后来我才知道这世界也不是我们大宋的那个世界,而是我在迷迷糊糊之中来到现在的这个世界。”李莫愁说着一脸懊恼的摇头,看样子对自己这一次进入活死人墓盗取玉女心经很是后悔!

听着李莫愁的话聂磐联想着小龙女穿越前发生的事情,脑袋忽然灵光一现,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或许你们穿越的原因就是这样的……”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一章洪凌波与陆无双

小龙女和李莫愁奇离奇的从金庸大师虚构的世界穿越到现代社会,这是一件很难让人置信的事情,不过事实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人们不相信……

听了李莫愁说清楚了穿越前发生的这一段事情,再结合小龙女叙述的她穿越之前发生的事情,聂磐在自己的心里对她们的穿越原因有了自己的看法,不禁兴奋的大呼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或许你们穿越的原因就是这样的,等下了车我分析给你听……”聂磐一边开车车一边手舞足蹈的欢呼雀跃,这个时候汽车转了一个弯已经回到了被烧毁的“卧龙居“前面。

汽车停下了,聂磐和李莫愁一前一后下了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火燃烧过后的烟呛味,过了大半夜之后所有能够燃烧的物体已经快要燃烧透了,东方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找了个干净的草坪,聂磐和李莫愁在一株柳树下盘膝而坐,继续研究关于穿越的事情,聂磐把汽车里面剩下的饮料和食物全部拿了出来,和李莫愁分开充饥,人是铁饭是钢,就算是武功高强如李莫愁,不吃饭肚子也是要挨饿的。

一边吃着手里发的食物,李莫愁一边追问道:“别卖关了了,快点把你知道的东西说来听听吧,要是你能够帮助我回到我们的那个江湖,我、我一定会重谢你。”

“重谢,拿什么重谢我?容我想想这件事情怎么说才能找上头绪……”

喝着饮料吃着面包,聂磐表面上不以为然,实际上是正在心里琢磨自己所得出的结论是否正确:既然李莫愁穿越前是在活死人墓里面迷了路,而小龙女在穿越前也是因为身体有伤,在古墓门前追杀杨过的时候昏迷了过去,那么显而易见,这师姐妹二人在穿越前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就是活死人墓!

根据以上条件,聂磐推断造成她们穿越的原因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和古墓派祖师李朝英建造的这座古墓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座奇怪的古墓造成了她们的穿越,或者是因为磁场,或者是因为时光错乱,不管什么外在原因,聂磐认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们出现这座神奇的古墓的周围,所以最终造成了她们的穿越……

第二,就是小龙女和李莫愁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最早出现的地方都是古墓,而且李莫愁口里所说的西夏风格的陵墓的位置八成也是宁夏、甘肃那一片,因为八百多年前和大宋并立的西夏王朝就存在于中国的西部地区,别的地方没有。

根据这个条件聂磐心里隐约觉得古墓派的那座古墓和这些西夏王朝建立的陵墓之间产生了时光效应,因此造成了李莫愁和小龙女的穿越……

简单一点说,就是聂磐认为在古墓派的活死人墓与从百多年前遗留下来的西夏古墓之间有了一条可以穿梭时光的隧道,按照这个逻辑推断,凡是出现在活死人墓里面的人都有可能无意之中通过这一条时光隧道来到这个世界,想到这里聂磐不禁额头冒汗……

我靠,要是我的推断属实的话就麻烦了,既然龙儿和李莫愁能穿越到这个世界,那么跟在李莫愁身边一块在活死人墓里面迷了路的两个徒弟洪凌波、陆无双都有可能通过这条时光隧道穿越到这个世界,按照这个逻辑继续向下推断,那么杨过有可能穿越来,欧阳锋也有可能穿越来,金轮法王、全真七子、黄药师、郭靖、黄蓉等等……等等,这些或者正义或者邪恶的高手都有可能通过这条时光隧道穿越到这个世界来!

想到这里聂磐不禁为之头大,到时候满世界都是身怀武功绝技的江湖高手在天空中来回穿梭,到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武林魔头,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人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些好勇斗狠的武林高手,必然会稀里糊涂的送了命,到时候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不要啊,不要这样啊!”想象着这副情景,聂磐几乎为之发狂,不由的抱着脑袋大喊一通。

聂磐大喊声吓了李莫愁一跳,急忙轻轻的在聂磐的身上拍了一巴掌:“喂,你小子怎么了?发什么狂啊!”

“2012就要到了,世界末日到了!”

聂磐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李莫愁,只能信口开河的胡乱敷衍着,真要是出现了聂磐脑海里刚才幻想发的那一幕,或许和2012没有多大的区别,就凭李莫愁这一手杀人于无形的冰魄银针,只要她想做,只怕让一个种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大半都是有可能的,更不用提到时候金轮法王、欧阳锋这些武功更高的人满世界乱跑的后果了……

“什么两千一十二啊?我问你你得出了什么结果?我可是把重回以前那个江湖的希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要是……要是敢欺骗我,我就……”李莫愁左手一扬,本来想说杀了聂磐,可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其实我就是一个凡夫俗子,我能有什么发现?”聂磐反问道。

听了聂磐的话李莫愁满眼的失望,有些失落的点头道:“是啊,是啊,我半年的时间对这个问题冥思苦想都得不到答案,怎么能指望着你这么一个油嘴滑舌的小子找到我从之前的世界突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的原因哪……”,说着惆怅的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我下半生注定要活在这个世上了!”

看着李莫愁的失落,聂磐有些不忍心欺骗她,咳嗽一声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一点发现,我觉得你们的穿越有可能和你们古墓派的那座古墓有关系,有可能就是你们的那座活死人墓里面有一条可以穿梭时光的隧道,而你和龙儿正是无意之中通过这条时光隧道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哦,是这样子啊!”

李莫愁左手轻轻的捋着两腮垂下的秀发,这一刻居然变得很有淑女的味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哪,你说的很有可能啊,正是因为我在墓里面迷了路胡乱向前走,所以就无意之中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嗯,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李莫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居然对聂磐充满了敬佩,在她的心里觉得聂磐这个家伙虽然油嘴滑舌,可是看着却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张嘴就是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词语,什么穿越啦、时光隧道啦……等等一些自己之前连听都没听过的词语,这样的词语人家顺手拈来,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由此可见面前的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很有学问的人……

如果李莫愁知道了只要是现在的中学生看上几部穿越的网络小说,一定会比聂磐分析的更加有条理,到时候不知道这位“赤练仙子”的心里会作何感想,不过此刻李莫愁对聂磐的的确确产生了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李莫愁眼神里面的变化聂磐也注意到了,心想既然如此我干脆再继续装下去,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按照这个逻辑推断下去,和你同时在古墓里面迷了路的徒弟洪凌波和陆无双都有可能一块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了,只是你们没有遇见而已。”

听了聂磐的话李莫愁欣喜不已,高兴地道:“真的么?我的两个徒儿真的有可能会来到这个世界吗?”

尽管李莫愁对自己的徒弟陆无双极为憎恶,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也只是为了折磨她,但是无论如何他乡遇故知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此刻听到聂磐说自己的两个徒弟有可能也会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李莫愁还是异常的高兴。

看到李莫愁这副高兴的模样,聂磐不忍心破坏她的好梦,点头答应道:“是的,既然你可以穿越到这个世界来,那么你的两个徒弟一样可以穿越到这个世界来。”

聂磐的话刚说完,李莫愁忽然丢下手里还有半瓶的易拉罐饮料站了起来,看样子事要准备离开。

“喂,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哪?”聂磐不解的问道。

“既然她俩有可能来到这个世界,我必须尽快找到她们。凌波和无双这两个丫头年少不懂事,我怕有人会欺负她们,你们这个世界的坏男人太多了……”

李莫愁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浮现了一股慈母般的神色,这是一个做师父的对徒弟的关爱,只是说到最后想起了自己在这半年时间里的遭遇,眼神之中浮现了一股杀气。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李莫愁遇上的对自己不怀好意,或者动粗或者表面上对自己献殷勤,却暗中对自己图谋不轨的男人至少一桌酒席坐不下,李莫愁最终凭借着自己的江湖经验化险为夷,当然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是有仇必报的,这些人最后的下场都变成了一滩血水……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二章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在这个世界上呆了半年,人生地不熟的李莫愁遇到了很多困难,遇到了很多无法解决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最后还是被她解决了,她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她手里的“冰魄银针”,对方人都化成一滩血水了,自然也不会再又麻烦缠着她。

想起这半年来的往事,李莫愁还是心有余悸,对她来说为两个女徒弟最担心的不是那些自恃身强力壮,见了漂亮女孩子就想强行非礼的大汉,这样的人李莫愁不担心……

虽然李莫愁知道自己两个徒弟的武功算不上高强,但是对付这个世界上的的凡夫俗子,如果不是躲在暗处打冷枪,三五十个汉字对自己两个徒弟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不在话下,李莫愁对自己的徒弟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李莫愁心里担心的是怕自己的两个涉世不深的徒弟遇上了表面上道貌岸然,却背地里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的人最容易让女孩子着道,就连李莫愁自己又一次都差点着了一个男人的道,想起这件事情李莫愁就恨得咬牙切齿……

那是李莫愁刚来到这个世界七八天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面对着城市里的摩天大厦,面对着在公路上高速飞驰的“铁甲战车”,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对李莫愁来说都是那么陌生,甚至心中对这个世界产生了那么一丝恐惧的感觉……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你是在某个世界再厉害的人,突然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定也会产生这种感觉的……

身无分文的李莫愁这时候吃饭都成了问题,幸运的是这时候有个戴着眼镜,温文儒雅的人走进了李莫愁的世界……

看到对着饭馆发愁的李莫愁,这位君子对李莫愁关怀体贴,又是请李莫愁吃饭,又是带着李莫愁买衣服,让李莫愁感受到了久违的感激之情,在心里还是对这个谦谦君子很感激的,庆幸自己总算遇上好人。然后在这位君子诚挚的邀请下李莫愁跟着到了他的别墅中暂住,准备先住下来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谁知道李莫愁练功的时候,无意之中用隔墙听声的武功听到了这位“君子“与朋友之间的对话,那个男人居然这样对朋友说:“这个妞真是可惜了,虽然长得这么漂亮,可是好像脑袋不太灵光呀,看他这身打扮只怕是个正在拍戏的演员,也不知道拍戏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是脑子被摔坏了还是怎么的就不好使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身无分文的走丢了,被我捡了一个便宜领回了家里,虽然这娘们脑袋暂时好像有点不太灵光,但是这身材还脸蛋真是没的挑剔,等哥哥我先哄得她高兴几天,等哥哥我得手了,爽几天之后再送给兄弟!”

李莫愁是何等的心狠手辣,才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表面上对自己关怀备至,原来暗地是对自己图谋不轨,李莫愁当即翻脸,二话不说进入隔壁用自己的“冰魄银针”把这一对伪君子送上了西天……

自此之后李莫愁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恨之入骨,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比穿越前得那个江湖中的人还坏,虽然陆展元对自己始乱终弃,可是终究曾经对自己动过感情,不像现在遇上的这个戴着眼镜的“伪君子”,对自己充满的是赤裸裸的性欲……

自这件事发生了之后,更加坚定了李莫愁用自己手里的冰魄银针说话的决心,不管是缺钱的时候还是需要买东西的时候,李莫愁只要有需要每次都是拿了就走,若是有人追,便用手里的冰魄银针伺候……

这半年下来,大江南北,黄河上下方圆几千里,凡是李莫愁足迹到过的地方,在她的银针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不下百人,而李莫愁做事又特别小心,每次杀人之后都会把衣服销毁,因此也造成了很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悲剧,当然这话李莫愁是不会轻易对人说的……

看着李莫愁站起身来四处张望,真的准备要离开的样子,聂磐急忙起身阻止:“哎,我说李大姐,这天下这么大,中国有十几亿人口,你要去那里寻找你的徒弟?你能找的到吗?”

李莫愁手中拂尘一挥:“找不到也得找啊,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太坏,我怕凌波和无双被人骗了,我必须得找到它们。”

“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找人,你比我还熟悉吗?不如咱们做个交易,你帮我参考下怎么找到龙儿,我帮你找你的徒弟,你觉得这样公平吗?”聂磐双手插在裤兜里打着呵欠问道.

李莫愁听了聂磐的话考虑了片刻,觉得聂磐说的有些道理,半信半疑的问:“你说话算话?你真的肯帮我找徒弟!”

“只要你能帮我找龙儿,我就帮你找到徒弟,除非是她们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只要穿越来了我一定帮你找到她们,再说了我们好歹也算是有同门之谊,在这个世界上我就算是你们最亲的人了,我不帮助你谁还帮助你们啊。”聂磐拍着胸膛向李莫愁保证道。

“那行,我就信你一次,不过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像某些坏男人那样动歪心思,我的银针是不会客气的。”李莫愁手里的拂尘一晃,算是提前给聂磐打个预防针。

聂磐摇摇头:“嗨,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对熟女没有兴趣,我只喜欢萝莉。”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聂磐接到了卓青琳打来的电话,询问聂磐是否无恙,并说准备马上带着警察前往卧龙居调查大火的起因,并且从李莫愁的手里搭救聂磐。

聂磐急忙在电话里阻止了卓青琳,说这件事情警察最好不要出手了,万一惹恼了李莫愁,事情就麻烦了,要是卓青琳真的想查,就悄悄的和宋夕颜来一趟,把这伙歹徒留下的商务车开回去调查下,看看根据这车是否能调查出这伙一次想要绑架自己的幕后人的头绪来。

听说聂磐没事,卓青琳和宋夕颜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对于小龙女、李莫愁的身份是真是假,无缘无故的武侠小说里面的人物怎么就突然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等问题存在着一千个疑问,但是电话里卓青琳也顾不得问那么多,决定带着宋夕颜立刻开车到郊外“卧龙居”的废墟上去一趟……

挂掉了电话,聂磐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李大姐,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而且还知道龙儿住在这里,还猜到了我是她的徒弟?”

李莫愁得意的给聂磐做出了解释:“就是看的你们这个世界所谓的电视发现的你们,两个多月前我在一个饭馆里面吃饭,电视里面正播放着你和黄头发、蓝眼睛、大鼻子的人比武,我无意之中看到你的招式里面竟然含有我们古墓派的武功,从这以后我就记住了你的名字——聂磐!”

聂磐听了李莫愁的话摸着鼻子得意的道:“嘿嘿……想不到你还是我的粉丝哪,要不要签个名,合个影啊?”

李莫愁也懒得和聂磐开玩笑,继续说道:“从那以后我就在电视上、报纸上刻意的查找你的消息,无意之中看到了你和小龙女这丫头的合影,我当时就推测这丫头有可能是和我因为一样的原因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把武功传授给了你。后来我又一次看电视,果然发现了你和外国人比武的时候这个丫头就站在你的身后不远的地方,从那一刻我更加坚信了她就是小龙女,而你就是她的徒弟!”

“后来你就根据媒体或者电视的报道,一步步的找到了这里?”聂磐伸手抚摸着下巴问道。

“对,正是如此,我花了两个月的功夫才一步步的找到了你住的这个城市,找到了你们所住的这个地方,谁知道终究还是来晚了,遗憾的是没有见到龙儿这个丫头。”李莫愁满脸遗憾的说道。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旭日东升,阳光照耀着已经被燃烧成废墟的“卧龙居”,只有已经完全燃烧透了的灰烬和一些黑漆漆的残垣断壁默默的呆在阳光下沉睡,这让聂磐看在眼里倍感凄凉,昨天本来还好好的园林,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化为了灰烬,这究竟是为什么?

“李师姐,你觉得龙儿会出什么事情?会不会是被从你们那个世界里来的高手抓走了?”

聂磐满脸忧虑的问道,因为天色亮了之后聂磐看着燃烧过后的废墟更加不像被现代化的弹药武器毁坏的,因此才想到会不会还有别的武林高手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无意之中遇见了小龙女并且把她抓走了。

李莫愁仔细的在废墟里面来回走了一遍全神贯注的观看废墟离得一草一木,默默的观察了足有半小时,最后突然眼神一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聂磐说道:“我知道原因了!小龙女根本没有出什么事,这座庄园是被她毁坏的!”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三章原来如此

听了李莫愁的分析,聂磐觉得甚是可笑,摇着头嘲笑道:“我说李大姐,是你的脑袋坏了还是龙儿的脑袋坏了?还是我的耳朵有毛病?龙儿最喜欢这里了,她怎么可能亲手把自己最喜欢的家毁了?麻烦你就算要撒谎,也请你打一下草稿,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

李莫愁并没有急着和聂磐争辩,迈步走到一株断掉了上半截,只剩下了光秃秃被烧的发黑的树干的植物面前默默的观察,只见断开的地方异常的整齐,好像是被利刃砍断了一般。不仅仅是这一棵树木如此,其他的被烧的发黑的光秃秃的树干,断掉的地方都是如此的整齐。

“看到了吗,这树木就是被我们古墓派的独门武功所砍断的,不仅仅是这一株树木如此,这些所有断掉了树头的树木全都是被这种武功砍断的……”李莫愁指着一株株光秃秃、黑漆漆的树木对聂磐说道。

聂磐这一刻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已经差不多相信了李莫愁说的话,这庄园很有可能是被小龙女毁坏的,但是聂磐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争辩道:“或许是龙儿在和敌人的打斗中内力砍在了树木上也不一定啊,不能单单凭着树木是断在龙儿的掌下就推断园林是被她毁坏的吧?”

李莫愁轻蔑的一笑:“不信拉倒,我也懒得和你争辩,但是我可以前很晚却的告诉你,通过我的这一番观察,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座庄园之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所有的东西都是毁坏在一种武功之下,而且没有任何曾经搏斗过的痕迹,如果不是小龙女把这座庄园毁灭了才奇怪哪!”

见李莫愁说的这般肯定,聂磐更加紧张,心里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在李莫愁的分析下聂磐却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事实,他明白如果真的是小龙女亲手毁灭了这座园林,那样意味着什么,皱着眉头和李莫愁争辩道:“照你这么说,龙儿她为何把她最喜欢的庄园毁了?”

“嗨……我说这事得问你自己吧?天天和这个丫头住在一起的人是你啊,又不是我,这里面有什么来龙去脉我怎么知道?”

李莫愁一副遇见了蛮不讲理之人的模样说道,伸手摸了摸额头,决定趁机诋毁下小龙女:“我也不和你争吵,我不妨把实话告诉你,这丫头从小就性格古怪,喜怒无常,说不定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就一通乱发脾气,把这里夷为了平地也是可能的,也就是我师父拿着她当个好人,其实这丫头根本就是脑袋有毛病!”

“你脑袋才有毛病,动辄就杀人,你就是个大魔头!你师父不让你做掌门,做的实在是太对了,我不许你侮辱我的龙儿。”

听李莫愁诋毁小龙女,聂磐心里的怒火没来由的生起,对着李莫愁一阵咆哮,然后快步的踏进燃烧后的废墟,向着蜂房那一带跑去,因为他现在才发现蜂房以及那片桃花林居然在这场浩劫之中留了下来……

李莫愁被聂磐一阵咆哮,正要教训他一番,忽然看见聂磐发了疯一般冲进了废墟里,而且看模样有些失魂落魄一样,摇摇头叹息道:“疯子,疯子……真是疯师父出疯徒弟,罢了,罢了……本仙子宽宏大量,就暂时不和这个家伙计较了。”

聂磐冲到了蜂房面前,只见蜂房还完好无损,辛勤采蜜的蜜蜂正“嗡嗡”的来回飞翔,曾经灼灼盛开的桃花林这时候已经满枝头结出了鲜红饱满的蜜桃,在这片废墟之中唯独这里没有丝毫损坏……

在这一刻聂磐终于明白了,估计八成是自己和林薇醉酒上床的事情被小龙女知道了,然后她一怒之下将自己为她修建的“卧龙居”夷为平地,然后离家出走了在,只是让聂磐琢磨不透的是,小龙女很少跟踪自己,这才半天的事情她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不过此刻聂磐也无心去思考这个问题,心中悔恨不已,歉疚的的泪水顺着脸庞潸然流了下来……

“龙儿,真的是你毁坏的庄园吗?昨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你有了身孕的时候,而我……我居然还和别的女人上床,虽然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毕竟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龙儿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吧,我知道错了,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介意,只是不要离开我啊……”

望着面前的桃林,一株株的枝头已经结满了沉甸甸的蜜桃,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丰收的季节了,在这里,龙儿把她的贞操交给了自己,而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一次大意惹得她勃然大怒,一怒之下毁了庄园,从今之后还不知道能否再见面,想到这里聂磐只感到胸口发闷,一口气喘不上来竟然就晕倒在地上……

幸亏李莫愁在身边及时的运功把真气输入聂磐的体内,聂磐才幽幽的醒转过来……

“喂,小混蛋,你这是怎么了,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寻死觅活的却是为了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李莫愁悠闲的坐在结满了桃子的桃树底下,手里拿着还没有熟透了的桃子银边啃着一边揶揄聂磐道。

经过李莫愁的运功治疗,聂磐悠悠醒转过来,浑身无力的躺在一株桃树底下望着正在吃着桃子的李莫愁,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自己的伤心故事,想了一想还是决定闭口不提。

自己犯下的错只能用行动来向龙儿赎罪,争取获得小龙女的原谅,这才是一个男人的做法,自己只是在这里一味的自责后悔并没有什么作用,自己就算后悔到死小龙女也是看不见的……

而且聂磐也明白小龙女的性格,如果自己不主动找她道歉,争取获得她的原谅,小龙女这一辈子都有可能不会主动回来,她能够十六年如一日的呆在绝情谷谷底,足见小龙女在忍耐寂寞上有多么的异于常人,目前自己最需要做的是先寻找到小龙女……

“我没事,只是听你说到龙儿无恙,我心里高兴。这才掉泪的。“聂磐无力的躺在地上狡辩道,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却偏偏说自己心里高兴。

就在这时候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风驰电掣一般飞驰而来,车里面的人正是卓青琳和宋夕颜。

“聂磐,聂磐……你没事吧!”

坐在驾驶室里面卓青琳和宋夕颜就看见了聂磐躺在桃林面前的地上,只见他仰面朝天,也不知道死活,而一个穿着赤红色古代服装,相貌俊美的女人正盘膝坐在聂磐的面前吃着桃子,卓青琳知道这人就是宋夕颜嘴里所说的李莫愁,急忙握紧了手枪大声的呼唤聂磐。

“来者何人?”

李莫愁早就发现了高速飞驰而来的红色汽车,起初还以为只是过路的车辆,这个时候听到对方呼唤聂磐的名字,这才左手握了银针,作势欲发的样子高声喝问。

李莫愁她这一声呐喊运用了内力,至少在方圆三里之内都能听见,只把卓青琳和宋夕颜乱的耳膜“嗡嗡“作响,卓青琳这才相信宋夕颜说的李莫愁具有深不可测的武功,急忙紧张的握紧了手枪,保护着自己。

“住手,千万别动手,谁也不要动手,我好着哪!”

聂磐听到了卓青琳的声音,而且看到李莫愁手里扣着银针,急忙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高声的挥舞着胳膊向着远处汽车里面的卓青琳和宋夕颜大声呐喊,一边阻止李莫愁道:”李师姐千万不要动手,来的都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

“哦……你的红颜知己倒是不少嘛。”

李莫愁半信半疑的收起了手里发的银针,缓缓的在桃树地下继续坐下,充满警惕的看着车里,只见下来了两个模样俊俏的女孩子,手里赤手空拳,没有拿什么武器,心里的戒备之意才稍稍退去。

卓青琳和宋夕颜看到聂磐安然无恙的站起来,心里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不过听了李莫愁这一声呐喊声如洪钟,也不敢贸然的靠近,放下汽车玻璃大声的喊道:“聂磐,你过来!”

聂磐答应一声让两位美女先等着自己,然后对李莫愁道:“李师姐,这里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咱们再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收获,不如你跟着我先回城里,咱们休息一天之后再做打算,你和龙儿从小相处了十几年,你对她的性格比较了解,你帮助我寻找龙儿,我帮你找你的徒弟,你看如何?”

目前李莫愁也无处可去,这种过一天算一天,吃饭穿衣靠暴力的日子也过得腻了,听了聂磐的话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聂磐的提议。

聂磐这才放心的走到卓青琳的汽车前面和俩妞相见,自然少不了嘘寒问暖,卓青琳第一个问题就是先问聂磐“这好好的园林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四章杞人忧天

卓青琳问起这片庄园化为灰烬的原因,聂磐心中有愧,当然不会说是自己喝多了和林薇上了床,然后不知道小龙女就怎么知道了消息,雷霆大怒之下把庄园夷为了平地,只是敷衍道:“我今天去了市里,回来的有些晚了,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龙儿不知踪影。”

卓青琳推断很可能是绑架聂磐的这伙人焚烧了庄园,并安慰聂磐不要着急,自己会通过警方的寻人系统帮助聂磐调查小龙女,聂磐也不想多说什么,向卓青琳提议要带着李莫愁暂时回市里住下,然后借助李莫愁的力量帮助自己找小龙女。

卓青琳虽然有些担心和李莫愁这样危险的人物呆在一起很不安全,心中更是有一万个问题想问聂磐,譬如她们真的是穿越来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小龙女的身份等等问题,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话的时候,卓青琳只能把一肚子问题埋在心里,见聂磐有把握保证自己不会被伤害,考虑了下最终点头答应让聂磐带李莫愁回东港。

聂磐一再叮嘱卓青琳和宋夕颜,关于李莫愁和小龙女穿越的事情要保密,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引起社会的恐慌,这个问题不用聂磐叮嘱卓青琳自然知道。

于是三人决定下来,由聂磐开着卓青琳的保时捷卡跑车着李莫愁先回市里,卓青琳和宋夕颜各自开着一辆前来绑架聂磐的歹徒留下的两辆别克商务车到警局,调查这两辆车得来历以求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

卓公馆的客厅内。

卓知远正坐在棕色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手里捧着茶杯,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战胜龙的报告。

昨天晚上他有些疲惫,因此早早的睡了,几十的沉浮养成了制卓知远宠辱不惊的习惯,因此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在他睡去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战胜龙回来的时候也就没有吵醒睡梦中的卓知远,因此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次绑架又失败了的消息。

苏媛面无表情的坐在卓知远一侧的沙发手里拿着一本美容杂志,静静的听着战胜龙的陈述,随着战胜龙把事情的发展娓娓道来,苏媛和卓知远的目光同时变得匪夷所思起来,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卓知远本来以为聂磐身边这个古怪的女朋友离开了他,这次绑架一定能马到成功,谁知道战胜龙的回答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这次绑架居然又失败了!

“什么?绑架本来成功了,可是因为李莫愁的出现破坏了计划?哈哈……胜龙啊,你什么时候也许会讲笑话了?你觉得现在是适合讲笑话的时候吗?”卓知远一边轻轻的抿着茶杯里面散发着清香的茉莉花茶,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战胜龙问道。

“是的,先生,我也觉着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很像是小说里面发生的故事,为了这件事我昨天一夜都没有睡好,一直再思考这件事情,可是事情的千真万确的发生了,就在他们准备把聂磐带进车里的时候,这个叫做李莫愁的女人出现了,从他们的枪下救了聂磐。”战胜龙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卓知远并不是不相信战胜龙,只是战胜龙给出的这个理由实在让他无法相信,李莫愁、小龙女……这根本就是武侠故事里面虚构的人物嘛,就算穿越时光的故事发生也轮不到她们吧,要是说岳飞、关羽等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因为时光错乱来到了现在或许还有一点谱,也无怪乎一直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得卓知远不相信战胜龙的话……

“胜龙,是不是你把事情办砸了,你怕我惩罚你,所以才编了个故事敷衍我?”卓知远一面轻轻的品着茶一边和颜悦色的问道……

他喝茉莉花茶的习惯已经十几年了,大半辈子的生命里卓知远不喝酒不抽烟,唯一的嗜好就是品尝茉莉花茶,从大清早醒来就喝,一直喝到晚上,一天最多的时候能喝好几暖壶开冲的茉莉花茶。

“我也觉着这像一个故事,可是这千真万确就是事实,先生也知道胜龙是从来不会欺骗你的。”战胜龙低着头站在卓知远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卓知远点点头,他也知道战胜龙当然不会虚构一个这么弱智的故事欺骗自己,只是却又觉得这事情实在荒诞离奇的不靠边,把手里的茶杯放茶几上,然后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分析着:“会不会是聂磐这小子故弄玄虚,找了一个女人装神弄鬼,自称李莫愁,为了吓唬他们?”

战胜龙摇头否定道:“不……这个离奇的女子武功似乎还在那个叫做‘龙晓珊’的女孩子之上,而且出手毒辣,杀人不眨眼,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用他的暗器把我们雇佣的十几个人全部化为了血水,我回来之后上网调查了下李莫愁吹得资料,发现这正是她的独门暗器——冰魄银针!而且最后要不是我跑的快,也差点死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下,她的行事作风,出手只狠辣,与小说里面描写的那个李莫愁都很附和。”

看到战胜龙说的这么认真,苏媛的脸色终于变得紧张起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轻松了,急忙放下手里的美容杂志,紧张的问道:“聂磐没事吧?”

“应该是没事,我本来想留下保护聂磐的,后来看到李莫愁好像对他没有恶意,所以我这才开车跑了回来。”战胜龙恭敬的说道。

苏媛这个时候显然看上去已经有些方寸大乱的样子,虽然战胜龙说聂磐没事,但是她还是一脸牵挂,摸起面前的电话就要准备给聂磐打电话。

“你想做什么?”卓知远一把抢过了苏媛手里的电话问道。

“打电话问下聂磐是否无恙,要是他出了事情……我、我和你没完。”苏媛的表情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现在打电话问聂磐是否有事?不是就直接把我们暴露了吗?”卓知远表情凝重的看着苏媛反驳道。

苏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的确有些激动了,语气变得缓和起来:“可是,我担心他出了事,我的儿子你当然不心疼了……”

“谁说我不心疼?不是胜龙已经说了他没事了嘛,你就算牵挂这孩子也不能打电话啊,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就回家看看他吧,以母亲发的名义,不过千万不要露出蛛丝马迹,否则而我们将会前功尽弃。”卓知远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战胜龙问道:“先生,现在聂磐的身边走了小龙女,又来了一个更加厉害的李莫愁,我们该怎么办?你制定的绑架聂磐的这个计划还实行吗?”

卓知远这时候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背负着双手来回踱步,一边走着一边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计划或许本来就是多余的,我昨晚突然想通了这件事情!也许根本就是我们杞人忧天而已,或许聂磐并没有真正的发现地下宝藏的秘密,也可能根本就是唐继龙这家伙拉大旗作虎皮,为了蒙我,、故意的把聂磐抬了出来对我施加压力而已,而聂磐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们想想,聂磐和青琳这孩子一直在调查聂昌铭的案子,他们要是知道了地下宝藏的秘密,而且也知道了我是天星公司的幕后老板,以这孩子的性格,他还会保持沉默吗?只怕早就来和我拼命了,而且青琳这孩子也不会一声不吭,综合他们的表现推断,很可能聂磐和青琳并不知道地下宝藏的秘密。”

听了卓知远的分析,苏媛和战胜龙冷静的琢磨了下,才觉得卓知远分析的很有道理,之前怕聂磐走漏了风声,企图把聂磐软禁起来呃一步棋纯属多余。

苏媛点了点头:“嗯,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如果聂磐真的知道了这么多的内幕,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找你拼命的,更会来质问我事情发的真相,而他却一直风平浪静,看来唐继龙说的是谎话,或许唐继龙并不知道真相,纯属瞎蒙的唬你,就算他知道真相也不是聂磐告诉他的,那么……以后就不用缠着聂磐这孩子了吧。”当然苏媛这话的意思也有保护自己儿子的意思。

卓知远点点头:“绑架聂磐的行动可以暂时取消了,不过还得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毕竟这孩子已经快接近真相了,而且他的心里一在挂念着为聂昌铭报仇,所以我们也不能马虎大意了,要记住千里长堤,溃于蚁穴的故事,我们不能在大功即将告成的时候功亏一篑,另外苏媛你可以假借回去探望聂磐这孩子摸摸他的底细,看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内幕,我们心里好有个底细。”

“是,我会派人盯着聂磐的一举一动的。”战胜龙点头答应道。

卓知远又在沙发上坐下吩咐战胜龙道:“我一会打电话通知傲非,让他们在宁夏的工程尽量日夜施工,争取提前完工,只有我们安全的把地下宝藏转移出来,才能高枕无忧。”

“李莫愁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做?保密还是?”战胜龙向卓知远请示道。

“当然是保密了,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免得有人问起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物的,你怎么回答?所以要记住沉默是金的这个道理!”卓知远伸手敲着茶几给战胜龙上着课道。

战胜龙点头聆听教诲:“是,先生,我明白了,而且我这伙人开的车已经做过手脚,就算警察开到警局里面调查,也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卓知远点点头眼神变得充满了杀机:“很好,你按照我说的去安排吧,让凤凰马上去宁夏帮助白虎他们,在这紧要关头一定不能出事,打电话提醒白虎和玄武,一定要小心谨慎!事出异常必有妖,现在这局面实在复杂,你马上花费重金,不管多大的代价,从美国购买一批威力强大的先进武器,甚至是生化武器,我就不信李莫愁的武功比火箭炮还厉害,只要她阻碍了我们的行动,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她干掉。”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五章反咬一口

聂磐开着车拉着李莫愁回到了自己以前的住宅,车子停在楼下,聂磐领着充满了戒备的李莫愁乘坐电梯进了自己的家。

奔波了一夜,两个人都已经极度疲倦,李莫愁再加上负了伤,更是浑身上下透出疲惫,进门之后就被聂磐安排进了以前孟觉晓住宿的房间睡觉去了。

看到李莫愁对自己说的话还算买账,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魔女心性大发,动辄就以武力威胁自己,聂磐总算长舒了一口气,冲了一个凉水澡后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小龙女的离开对聂磐的打击实在是很大,尽管此刻处在极度的疲倦之中,但是躺在床上的聂磐迷迷糊糊之中脑海里晃荡的依然都是小龙女的倩影,在睡梦中不断地呼唤:“龙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我错了……我错了,你快回来吧……”

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蹑手蹑脚进来的人正是是孟觉晓。聂磐进屋的时候因为极度疲惫连房门都忘了上锁,因此孟觉晓轻而易举的进了聂磐的家里,听到聂磐的房间里传出鼾声,因此便推门进了聂磐的卧室。

天还没亮的时候孟觉晓就打电话给聂磐,想要看看聂磐什么反应,出乎预料的是却没有打通,因为聂磐在昨晚的搏斗中手机已经损坏,此刻正处在停机的状态。

孟觉晓顿时急了眼,心里害怕聂磐因为小龙女的离开而想不开,做出了伤害他自己的傻事,心里立刻产生了悔意,觉得自己这一招实在是有些过于歹毒,着急之下急忙打电话问宋夕颜知不知道聂磐去了哪里?

幸好宋夕颜在电话里告诉孟觉晓聂磐回家了,她的庄园起了大火,龙晓珊不知所踪,并叮嘱孟觉晓去看看聂磐。

卧龙居起了大火孟觉晓自然心知肚明,在电话里却故作惊讶,又是为龙姐姐的失踪放声大哭,在电话里面对着宋夕颜一个劲的诅咒放火烧毁了园林的人不得好死,最好才悻悻的让宋夕颜放心,自己马上去聂磐的家里照顾聂磐。

这个时候聂磐已经昏昏沉沉的睡去,孟觉晓轻轻的在床边坐下,看着聂磐一夜之间明显有些憔悴的脸庞,心中隐隐作痛。

轻轻的伸出手来抚摸着聂磐的脸颊,心里默默的道:“聂磐……你不要怪我啊,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卓伯父和苏阿姨都是有经验的老人,他们看人很准的,既然他们说龙姐姐不适合做你的妻子,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我……才是你这辈子的贤内助,我一定会让你飞黄腾达的,你不要怪我,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聂磐在睡梦中梦到了小龙女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且伸手抚摸自己发的脸庞,迷迷糊糊中轻声梦呓:“龙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错了,请原谅我啊,我要你呆在我身边,一辈子不能离开我,我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听到聂磐对小龙女这么痴情,孟觉晓的醋意有浮上心头,生气的拿开了自己的手出了卧室,心想反正小龙女已经跑了,你就算思念她也没有用,我以后好好的对你,天长日久你一定会逐渐的淡忘了她。

想到这里孟觉晓决定下厨给聂磐做一顿好吃的,这样聂磐醒来之后一定会感激自己,正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俘虏一个男人的心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孟觉晓现在很明白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孟觉晓记得自己进了屋之后上了锁,这人居然从外面把门打开了,心中很是惊诧,急忙抬头看去,只见进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拎着大包小包的林薇,这让孟觉晓很是感到意外:“咦,林薇?你怎么随便乱跑?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看到孟觉晓居然也在这里。林薇也是很感到意外,放下了手里的包向孟觉晓笑了笑,不卑不亢的说道:“原来觉晓姐也在这里啊,我还以为聂哥哥的家里一直没人住哪,事情是这样的,昨天聂哥哥说这个家没人住,怕家里的东西丢了,所以让我搬过来住,正好今天我休班,所以我就收拾了下东西搬过来了。”

虽然是昨天孟觉晓让林薇改口称呼的聂磐“哥哥”,可是林薇真的这么叫了,而且好像已经很亲密的样子了,叫起来已经不再那么拗口和别扭,孟觉晓听了心里没来由的就凭空生出一股醋意,又听说林薇这一次居然是要搬到聂磐的家里居住,心中的醋意更浓……

怪不得我从里面上了锁这丫头也能从外面进来了哪,原来是聂磐把钥匙给了她啊,看来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哪!聂磐八成是对着小丫头动了心,又想像当初藏我一样金屋藏娇,和林薇暗中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哼……幸亏龙晓珊的脾气刚烈,知道了她俩上床之后离家出走了,不然还真的遂了他们的心意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这个丫头撵走,免得她喝聂磐越走越近,到时候我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他人做了嫁衣,我可就亏死了……

“小薇,沙发上坐下,我跟你说几句话。”孟觉晓拉下脸来招呼林薇坐下。

两人对面而坐,林薇有些诧异,心想孟觉晓的表情怎么一副仇人模样似地,我哪里得罪她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觉晓姐,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吧,我一定洗耳恭听。”

“嗯……”,孟觉晓答应了了一声,脸色阴沉的像是暴雨即将来临的乌云,“小薇啊,我一直觉着你是个好女孩,不会做什么错事,所以聂磐提议让你做经理的时候我才没有反对。”

“谢谢觉晓姐的关照,你对小薇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哪。”林薇恭敬的回答。

“昨天聂磐为什么从你家走的这么晚?你们之间是不是……”孟觉晓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林薇这一刻有些尴尬,虽然她的反应一向很敏捷,不过到底是年轻,被孟觉晓一问慌了神,只能吱吱呜呜的连连推辞,反正她知道这事是不能承认的……

哼,臭丫头!就知道你会矢口否认,你对聂磐这个家伙低眉顺眼,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我看你多半就是存心不良,看上他有钱了,故意的想要讨他欢心,就是我不安排这次布局,时间长了只怕你们也会勾搭在一起……

孟觉晓想到这里心里对林薇更加厌恶:“小薇啊,姐姐实话告诉你,你和聂磐之间怎么着我不管,但是你得注意点分寸啊,聂磐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干嘛还招惹她,我们女人能不能有点羞耻感?”

林薇几乎要哭了,低着头,双眼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委屈的道:“你误会了,姐,真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只是林薇想起自己虽然不是故意的,可是又确确实实的和聂磐发生了关系,争辩起来又有些底气不足,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心里又气又急……

“你也不用和我争辩,聂磐那些花花肠子瞒不过我的。你心里打的那些算盘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你要想钓个金龟婿我不反对,既然你有资本,大可以钓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看着林薇被自己弄得方寸大乱,孟觉晓继续施展开唇枪舌剑发动攻势。

“我没有!”

林薇到底还是有骨气的,虽然心里对孟觉晓半是感激半是敬畏,但是孟觉晓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林薇也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不语,情不自禁的说话声音加重了。

“哼,你还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们之间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按理里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我也管不着,可是你这次却惹了大祸了……”孟觉晓语气也变得极度不友好起来,并恐吓林薇。

“怎么了?姐姐你能告诉我吗?”看到孟觉晓不像说谎的样子,林薇有些害怕,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散了,有些紧张的问道。

“聂磐的未婚妻龙晓珊,你也认识,我就不多说了,她最近有了身孕,可是昨天晚上却突然失踪了,聂磐花了一千多万为她修建的宋代风格的别墅也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聂磐现在快要难过死了。”孟觉晓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聂哥哥……”,听了孟觉晓的话林薇如遭雷击,眼泪忍不住就夺眶而出,啜泣道:“怎么会这样?是什么人把他们的别墅烧了的?”

孟觉晓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屑的反问道:“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

林薇无语,心里这一刻浮现的念头就是自己和聂磐酒后乱性的事情很可能被他的未婚妻知道了,作为一个女人林薇可以想象小龙晓珊的愤怒,尤其让一个女人不能接受的是在自己怀孕的时候自己的男人出轨……

“是我不好,是我害了聂哥哥!”这一刻林薇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捂住脸庞哭了出来……

“哼,你终于承认了?不再死不赖账了?算你还有良心!”孟觉晓见林薇服了软,得意的讥讽道。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六章谁冤枉了谁

“我什么时候死不赖账了?觉晓姐,我一直挺尊重你的,请你也尊重我好吗?”听着孟觉晓的冷嘲热讽,林薇的脾气也上来了,停止了哭泣咬着嘴唇争辩道。

“呦,大小姐脾气还不小嘛,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你说怎么收场吧?”孟觉晓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不知道……”林薇低下头去回了一句。

看着林薇这副模样,孟觉晓忽然改变了主意,打算软硬兼施,语气变得和蔼起来,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道:“小薇啊,其实姐姐也理解你……你还小,遇上了这样的男人,让你动了心也是人之常情,可是退一步讲,咱们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你说是吧,你看你现在把人家闹的不得安宁,未婚妻离家出走,而且还一把大火烧了价值一千多万的别墅,你说这事情你闹得多大啊?真要是龙晓珊去法院起诉你,你得吃官司,信不信?”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而且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林薇低着头后悔的说道,这句话等于默认了和聂磐之间的事情。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啊,你看事情都这样了,你总得想个办法解决吧?”孟觉晓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说道。

“怎么解决?”林薇心乱如麻的问道,真要是因为给自己过生日最终惹出了这样的大事,就算不是故意的,本性善良的林薇心中也是感到不安。

孟觉晓点点头,一副给林薇指点明路的模样说道:“你要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姐姐给你指点一条明路,你和聂磐分手吧,以后千万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我、我本来就没想再和聂哥哥有什么瓜葛……”林薇委屈的分辨道。

“既然不想有瓜葛,你干吗搬到他的家里住啊?不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你的这点小心思能瞒得过姐姐?这种手段姐姐早就用剩下了。”

孟觉晓这时候仿佛一只变色龙,时而关心体贴,时而尖酸刻薄,反正是极尽自己之所能打击着单纯的林薇的心理防线……

“我、我也是为了省下房租,而且聂哥哥是诚心诚意的邀请我到他家里来住的,说家里没人看家,怕丢了东西,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答应搬到这里来住的,我不知道龙姐姐和他之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搬来了……”

林薇满腹委屈的分辨道,最后咬了咬牙,拎起自己的两个包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在这里住了,我先回去就是了,我想等以后时间长了,龙姐姐一定会原谅聂哥哥的,聂哥哥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我看的出来,他真的很愧疚!”

看着林薇林七宝来准备离开,孟觉晓有些得意,自己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不过这还不够,继续对林薇步步紧逼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仅仅是不在这里住是不够的,你要是真的想让他们两个人破镜重圆,你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聂磐的世界里,就算你为自己积点阴德吧,毕竟做个小三破坏别人的幸福是不道德的……”

“我不是小三,我也没有想要破坏谁的幸福,这只是一个意外!”林薇被孟觉晓的喋喋不休激怒了,转过身来大声的怒吼了一句,“而且这事你也有责任啊,要不是你说让聂哥哥来给我过生日,然后你又半路跑了,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吗?现在你又来冷嘲热讽……”

“呦、呦……这事又怪起我来了?照你这么说,给你们这些员工庆祝生日倒是我的错了,我是让他去给你过生日,我让他去和你上床了吗?……”

孟觉晓看到林薇发了脾气,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快要达到了了她所能承受的心理底线了,话题一转:“行,咱们姑且不论谁对谁错,只要你不是存心想破坏他们的幸福就好,这样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春晓超市你也不能待下去了,最好东港你也不要呆在这里,这样时间长了或许龙晓珊还能和聂磐重归于好,我下午就让公司的会计把你的工资结算清楚,另外再多给你一万块钱,算是对你的补偿吧……你还是回你的苏州老家吧!”

林薇这一刻胸口几乎在痛,一万块钱?什么意思?难道一万块钱就能买走自己的贞操吗?不过林薇也不想和孟觉晓争辩,咬着牙,流着眼泪道:“谢谢孟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离开的,你只把我应该拿的工资结算清楚就好,多余的我一分钱也不要,我的尊严是无价的!”林薇说完拎起包来转身就走……

“好、好……挺有骨气的嘛,不送了!”孟觉晓双手抱在胸前得意的说道。

“小薇不要走!”

一声温厚而坚定,有些沧桑而坚毅的声音响起,林薇回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站在门口的聂磐,一眼望去,聂磐的胡子竟然萌生出了许多,双眼有些黯然无光,头发凌乱,眼眶有些发黑,整个人憔悴了许多,只是那眼神却没变,看着聂磐的这副模样,林薇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为聂磐也为了自己……

没想到聂磐这个时候突然醒了,而且好像还听到了她们之间的谈话,不禁吓了孟觉晓一跳,嗫嚅道:“聂、聂磐……你、你怎么醒了?”

“我怎么醒了?很让你失望是吧?你对小薇说的都是什么?我看应该滚得人是你吧!”聂磐冷冷的望着孟觉晓训斥道。

“我?滚?……你个混蛋,怎么能把罪过推到了我的头上哪?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和龙姐姐好……”孟觉晓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决定采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抹着眼泪对聂磐哭泣着埋怨道。

“小薇,把你的包放下,我们一块坐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个清楚。”聂磐说着走到林薇的面前从她的手里把包接过来,然后牵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了。

点燃了一颗烟,聂磐使劲的吸着,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孟觉晓,你刚才和林薇说的话握都听见了,我想问你,庄园起火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孟觉晓这回后悔的要死,真后悔自己不该这时候和林薇争吵,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是宋夕颜在电话里告诉我的,她说的卧龙居起了大火,被一把大火烧没了,而且龙姐姐人也找不到了,你不信你打电话问夕颜啊!”

聂磐吐了一个烟圈,冷笑一声,厉声责问孟觉晓:“哼……你刚才对小薇说龙儿一把大火把价值一千多万的园林烧了,难道这也是夕颜告诉你的?我告诉你吧,这件事情夕颜和青琳姐根本不知道,就连我也是半信半疑,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在里面搞得鬼?”

孟觉晓吃了一惊,这才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弄不好已经漏了马脚,目前之计就是硬着头皮不认账,万一要是被聂磐抓住了把柄,别说做聂家的儿媳妇没门,只怕聂磐宰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我、我推测的啊……这个还用别人告诉我嘛,你难道不知道的女人的第六感觉很灵敏的吗?你昨天上午十点到的林薇家里给她庆祝生日,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去我哪里开车,一整天你到底过的什么生日?孤男寡女在一起呆待到深更半夜,你还撒谎说在雷大壮的家里喝酒,我让肖飞问雷大壮了,昨天雷大壮去乡下给她丈母娘过生日,压根一天根本就没回来!你和林薇之间没要是有事情才奇怪了哪,龙姐姐的眼里揉不下沙子,让她知道了不发火才怪哪!所以我觉得这大火是龙姐姐自己放的。“孟觉晓硬着头皮争辩道,她今天一大早的确是让肖飞打听了雷大壮的情况,因此心里有底,这时候撒起谎来倒也是无懈可击。

聂磐脸色冰冷的听着孟觉晓吐沫横飞的分辨,直到最后孟觉晓不说话了,才咳嗽了一声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听我说几句……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搞得鬼,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只要是你从中挑事,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不要以为你比任何人都聪明,就可以牵着别人的鼻子走!我告诉你,我聂磐就算是个傻瓜,也不至于傻到一刻也不回神的地步,要是最后证明是你搞得鬼……哼,龙儿要是没事就好,如果……”

尽管聂磐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的眼神和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孟觉晓这一刻后悔的要死,做出委屈的样子道:“表哥,真的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这些都是我猜的,我赶小薇走也是为了让你和龙姐姐重归于好啊,你不能因为我赶小薇走就冤枉我吧?”

聂磐扔掉了手中的烟蒂,又点燃了一颗,缓缓的吐了几个烟圈:“冤枉不冤枉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你昨天的变现实在是异常,你打电话让我来帮你谈判,我来了你又约我去给小薇庆祝生日,这刚喝了一瓶酒你又半路开溜,难道这种种都是巧合吗?我的酒量我比谁都清楚,酒也是你提供的,你有没有在里面做手脚你比谁都清楚。我聂磐自问没有亏待了你,如果真是你做的这一切,你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七章一个人走向寂寞

孟觉晓心中此刻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此刻却是已经骑虎难下,她知道自己如果要是认了错,自己的梦想就会化为泡影,梦想的一切都会远离自己,因此她只有一条路走下去,死不认账!

“我没有,我自己做的什么我清楚得很,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难到我邀请你给小薇过生日错了吗?我说的那些话只是开玩笑而已,我又没有让你们真的上床!你们自己做的孽,现在出了事情为什么反过来怪我哪?你说我给你们的酒有问题,我也和你们一起喝了呀,为什么我喝了没有跑去和男人上床?你们可以把剩下的酒拿到医院去做鉴定啊,我又没有在酒里面做手脚,让专家鉴定一下不就水落石出了嘛!”

孟觉晓依仗着自己把添加了性药的红酒掉了包,此刻抓住这个把柄大做文章,如果聂磐真的拿着红酒去做检验,孟觉晓反而更有借口把自己洗的清清白白。

聂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脸色凝重,他不想继续和孟觉晓做无谓的争执:“我不用做鉴定,我只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谁要是利欲熏心了,早晚会得到惩罚。你牙尖嘴利,我也不和你争辩,可是我和林薇在一起的事情只有你知道;倘若龙儿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生了气,你脱不了关系,等我找到龙儿的那一天事情总会水落石出。”

孟觉晓脸色铁青,知道聂磐既然已经对自己成见已深,自己再继续分辨也是徒劳无功,聪明的还不如暂时退出,心里暗自诅咒:或许龙晓珊生气之下已经跳了悬崖自尽了也不一定,最好永远让你找不到她……

“行,行……你尽管找好了,我自己问心无愧,我什么都不怕,其实我昨晚就隐约知道你和林薇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只是我心软没有揭穿你,早知道如此,我就应该开车去山上找到龙姐姐,告诉她为你这么一个人不值,不值啊!是我的心软害了龙姐姐……”孟觉晓抹着眼泪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站住!”看到孟觉晓要走,聂磐大喊了一声。

“你还有什么事?我不想再留在这里继续听你污蔑,我没有做错事情,凭什么受你的指责?聂磐你不是个男人。”孟觉晓一副委屈的样子抱怨道,不过还是站住了双脚。

“你不是喜欢钱吗?你不是打算把林薇赶走吗?我本来还打算把整个春晓超市的所有资产都送给你,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聂磐又是一颗烟吸完,又点燃了一颗夹在手指中间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孟觉晓的脸色大变,如遭雷击一般,对于她来说金钱的重要性远远的大于其他的,此刻仿佛被聂磐扼住了七寸的蛇一般无力……

聂磐吸了一口烟,以一副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你放心,我聂磐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春晓超市是你一手经营起来的,这里面倾注了你这半年的心血,可是原始的资金七百多万却是我的,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咱们把超市卖了,所得资金你我平分;第二超市的股份百分之五十一给林薇,我一分钱也不要,由她来担任总经理,你做副总,两条道路你自己选择!”

孟觉晓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着嘴唇恨恨的瞪着聂磐,聂磐叼着手里发的烟吞云吐雾,对孟觉晓的眼神视而不见,最后孟觉晓歇斯底里怒吼一声:“聂磐,你不是人!随便你好了……”最后愤怒的拉开房门夺路而去……

房间里此刻只剩下林薇和聂磐,林薇流着泪道:“聂哥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害的龙姐姐找不到人,这一切都怪我。”

聂磐苦笑了一声:“傻丫头,怎么能怪你哪,要怪也应该是怪我,你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我明天会找律师把我的股份转到你发的名下,从今以后春晓超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属于林薇了,就算这是我对你的补偿。”

林薇急忙摇头道:“不、我不能要,我不能要你的一分钱,要是那样我成了什么人了?我走了……”说完拎起自己发的包准备回去。

“小薇,记住,哪里都不许去,先去你的租住房暂时住几天,过一段时间我会派人把你接过来住的。”聂磐考虑到李莫愁住在这里,生怕林薇住在这里会有危险,所以没有挽留林薇住下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聂哥哥……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发的哥哥。“

林薇扭过头来向聂磐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笑靥如花,这一刻聂磐觉的林薇的这个笑容是天下最清纯的微笑……

其实聂磐却不知道林薇心里此刻却很难过,甚至难过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她想不到因为自己的一次无心之过,却害得一对本来幸福的恋人劳燕分飞,这让林薇心中倍感不安!

她觉的自己应该悄悄的走开,安安静静的离去,去一个永远让聂磐找不到的地方,所以她才会在临走之前把自己最美的笑容留给聂磐,留给这个拥有了自己初夜的男人……

看到林薇对自己笑的很灿烂,聂磐放下心来,疲惫的打了一个呵欠道:“小薇,你等等,我开车送你。”

林薇摇摇头,对聂磐嫣然一笑:“不用了,你已经很累了吧,我一个人走就可以了,你继续休息吧。”

“嗯,好吧,我怕疲劳驾驶出了事故反而不好,你打出租车回去吧,我没事的时候会去看你。”聂磐点了点头,亲自送林薇到门口。

林薇拎着自己的行李,强忍着眼泪踏出了聂磐家的大门,一直没有回头再看聂磐一眼,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

她怕自己再回头看一眼之后,刚刚下定了要离开的决心就会不复存在,因此尽管心里有些不舍,可是林薇还是强忍着心头的难过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出了小区,林薇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她在找个城市的所有家当直奔长途汽车站而去,她不知道她的下一站在哪里,只是觉着只有自己的离开才能让一对劳燕分飞的恋人破镜重圆,因此她选择了义无反顾的离开……

……

“哼!你身边到底是又多少女人啊?吵吵嚷嚷的,烦死我了,还让我谁不睡觉……”林薇前脚刚刚离开,李莫愁就从卧室里出来,依着门框向聂磐抱怨道。

“哎……没办法啊,孽债缠身,你继续睡吧。”聂磐向李莫愁抱歉的笑了笑,示意李莫愁继续进=回卧室睡觉。

“哼,我看你小子和小龙女这丫头之间八成也是有一段孽债吧?”李莫愁冷笑一声试探着问道。

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推门声,门被推开之后进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的正是聂磐的母亲苏媛,在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生日蛋糕。

“喂,我说姓聂的小子,你、你会连这么老的女人都要吧?虽然她看上去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是已经能够做你母亲的年龄了,你不会真的老少皆宜吧?”望着走进来的苏媛,李莫愁耸着肩膀以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望着聂磐。

聂磐用眼角瞟了母亲一眼,阴沉着脸走到李莫愁面前道:“李师姐休要胡说八道,这是我母亲。”

“哦……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本仙子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了,我回去睡觉了。”李莫愁向着苏媛诡异的一笑,然后重重的把门从里面反锁上,睡觉去了。

看到了一身古装打扮的李莫愁,苏媛彻底的相信了战胜龙说的话,尤其是李莫愁向自己投来的那个匪夷所思的诡异笑容,更是让苏媛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望了聂磐一眼,明知故问的道:“聂磐,你怎么可以随便带女人回家?”

聂磐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也不理会母亲,冷冷地道:“你既然可以随便和一个男人结婚,我为什么不能学你?”

苏媛长叹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道:“磐儿,都过去大半年了,你难道还不能原谅妈妈?”

“我哪敢怪你哪,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卓夫人,你的老公可是本地的著名企业家,是个跺跺脚东港都要发生一场地震的人物,我怎么敢怪你。”

聂磐满腹委屈的说道,其实母亲除了在嫁给卓知远这件事情上让聂磐耿耿于怀之外,其他的并没有对不住聂磐的地方,这让聂磐自己的内心对自己采取的敌视态度而感到不安,只是他心里的这个结却是无法解开。

“磐啊,妈妈也不多解释,我相信你有一天会理解我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一直记着哪,看你这样子只怕已经忘了吧。”苏媛坐在聂磐的对面,望着一脸憔悴的聂磐,有些心疼的说道。

听了母亲的话,聂磐才记起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而自己却忘得一干二净,儿行千里母担忧,母亲永远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只是为何在自己的心里把自己和母亲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隔阂?

“我不要,你拿走吧!我没有生日!麻烦你拿回去,这里是聂家,麻烦以后卓夫人不要再来这种穷地方,弄脏了你的鞋子我们赔不起!”聂磐狠狠心把蛋糕推到了地上,奶油摔了一地,虽然聂磐脸上倔强的冷若冰霜,其实此刻却心如刀绞,本来是母子现在却像仇人一样横眉冷对!

这一刻苏媛的心仿佛碎成了玻璃,眼眶中噙着泪花,只是千言万语最后却化为一声叹息……

站起身来道:“磐儿,无论你怎么责怪妈妈,不管到那一天我始终都是你的生身母亲,也许有一天你会理解妈妈,也许妈妈等不到那一天。但是妈妈却是永远爱着自己儿子的母亲,在妈妈的心里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孩子,这个世界太复杂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说着话鼻子一酸,然后快步离去。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聂磐的心如刀绞,隐约觉得母亲的话中有话,却又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心中却对她去年嫁给卓知远的事情难以释怀,默默的在心里叨念道:“妈妈,你难道真的有难言之隐吗?如果有,为何不能告诉儿子?”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八章美女难过金钱关

“我说小姐,看着你穿的也是挺珠光宝气的,你脖子里的这条项链至少也值个万儿八千的吧?怎么一碗炸酱面就付不起了?”

长江下游的某一座城市的面馆里,一个肩膀上搭着毛巾的男服务员正用鄙视的目光盯着刚刚吃完了面的美女。

他本来看着美得不像人样的仙女有些垂涎三尺的感觉,只是这美女坐了大半天却对他连眼皮都没有翻一下。这让这个看上去还算英俊的服务生的自尊心大受打击,此刻抓住机会了就添油加醋的开始嘲讽这位刚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美女。

只见坐在餐桌前的美女一身的白色衣服,长发披肩,肌肤胜雪,模样美得不像个人样,脚下穿了一双白色的凉鞋,正是伤心之下一怒把“卧龙居”夷为平地的小龙女,她昨夜毁掉了庄园之后施展开轻功漫无目的行走,走了大半夜之后又走了一早晨,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感到有些饥肠辘辘的时候,于是在一家面馆里面坐下点了一碗炸酱面。

小龙女以前跟在聂磐身边吃饭的时候都是由聂磐付钱,自己根本就没有付钱的习惯。此刻吃完饭之后才想起吃饭是需要付钱的,悄悄的摸了一遍浑身上下的口袋,竟然没有一分钱,这让小龙女顿时为难起来。

男服务生一直全程观察吃面的小龙女,最后看到小龙女吃完了之后两手在衣服的裤兜上下摸索了一遍,最后一言不发的坐了五分钟,这家伙就猜出了估计这漂亮的美女身上没有装钱。

按理说这种吃早点快餐的普通面馆,一般的人也就是消费个十块八块的,来的时候忘记带钱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店家有时候观察客人的举止言行,如果看着真是忘了带钱的那一种,店老板一般也不会过于为难客人,一般也就是和客人约好下次来吃面的时候还钱完事。

而今天恰好店老板不在家,家里除了厨师和拉面的师傅之外,就只有一男两女三个服务员,并负责收钱,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这个男服务生自从小龙女进来之后就一直大献殷勤,又是向小龙女推荐本店的特色面,又是殷勤的问小龙女要醋不、要辣椒面不?为的就是换回小龙女的回眸一笑……

谁知道小龙女全程冷若冰霜,不但没有正眼瞧他一下,话也没有回答这位自认为英俊的男服务生几句,只是点头“嗯啊”的敷衍了几句,这让这小子极为不爽,一早晨就盯着吃面的小龙女,琢磨着怎么能出出气,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心中不由得狂喜着大喊“老天爷有眼啊,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按理说小龙女怎么看都不像吃白食的人,若是店老板在家,一碗六块钱的炸酱面也就算了,不过这男服务生存心找小龙女的茬,这时候就开始冷嘲热讽起开,逼着小龙女掏钱。

听了服务生冷嘲热讽的话小龙女也没有生气,她不是一个轻易动怒的人,就像她不会轻易的对任何人笑,不会轻易的对任何人说话一样,在小龙女的心中这点事还不值得动怒。

面色依旧冰冷如霜的解释道:“这位先生,我真的忘了带钱,能不能通融下,容我赊欠一顿,日后再来归还,你看行吗?”

“我看行吗?你说行不行啊?你这不也是挺会说话的嘛,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哪?自个还以为自己了不得,上天啦!问你吃什么,都像个半哑巴一样嗯啊的,现在也知道好言相求了。我们小店赚钱也不容易,要是客人都像小姐你这样吃霸王餐,我们只怕早就关门大吉了!”服务生双臂抱在胸前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就是不肯息事宁人。

小龙女以前没有听过“霸王餐”这个名词,心里也不知道生气,依然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你说想怎么办?”

“怎么办?要不你留下点首饰压在这里,要不咱们报警!”

听了男服务生的话,一边看热闹的两个女服务生都有些忍俊不禁了,心想才六块钱的东西就要报警,只怕警察来了先把你给撸一顿,有个女孩上前规劝道:“阿生,算了,不就是六块钱的面嘛,让她写个欠条,下次来吃面的时候还咱们就是了,可不要因为一碗面影响了咱们的生意啊。”

“算了?老板把饭馆托付给我,我就得负起这个责任!要不然少了六块钱谁来负责?你当咱们老板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嘛?你俩少给我管闲事,现在是我当家,你们都给我干活去!”被称作“阿生”的男服务生一副老板的派头,大声的驱赶着两个女孩子去干活。

小龙女也觉察到了这个看上去眉清目秀,实际上蛮不讲理的的小伙子看样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不过到底是自己吃了饭没钱支付,理亏在先,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身上真的没有首饰,如果有的话我就给你留下了。”

男服务生盯着小龙女脖子里那一串价值三百万的项链道:“我早就看准了你是来白吃的,你脖子里面明明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还说自己没有首饰,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白吃白喝,又是什么?”

听到小伙子盯上了自己脖子上挂的项链,小龙女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了下,一颗颗珠圆玉润,透着一股细腻的感觉……

这是自己的记忆,这是聂磐对自己的情意,虽然小龙女恼怒聂磐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有几次都想把这串项链扔掉,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完全割舍掉这份思念……

“这项链也是你能打主意的么?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和你不客气!”小龙女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和善起来。

男服务生也觉着一碗六块钱的面让人家抵押一条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项链有些过分,思索了一会,抚摸着下巴道:“行,我好男不和女斗,项链你可以不留,把手机留下行不行,要不然留下个电话号码也行啊,到时候我好找你要钱。”

其实这小子是想套出美女的电话,以后打电话骚扰一下,撞撞运气,所以语气才变得缓和下来……

“没有!”小龙女一口回绝。

听了小龙女的话,男服务生的面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双手叉着腰,堵着门道:“=嘿!你还真是难缠,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事还就怎么也跟你商量不下来了,是吧?要不你留下来给我们干一上午活,洗碗、扫地都行,你要是想白吃了出这个门,想也别想!”

就在这时坐在小龙女一边吃饭的一个男子开口说话了:“嗨,我说小伙子你有完没完?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和个娘们似地磨磨唧唧的,不就是一碗炸酱面嘛,来、来、多少钱,我替她付了!”

说着丢给男服务生二十块钱,“我们俩的,够不够?不够再给你添,多了你也不用找了,就当你这半天的唇舌费吧,你也不怕把嘴皮子磨破了,我说一碗炸酱面值得这么小题大做,不依不饶吗?”

小龙女扭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梳着整齐而油光可鉴的发型,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有些秀气,岁数约莫在三十左右的男子,用小龙女从现代书籍上所看到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奶油小生”。

“谢谢先生仗义疏财,不过小女子与你萍水相逢,不敢劳你破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小龙女对着这个男子点点头算作答谢,然后坚决的拒绝了对方的援手。

看到美女对自己道谢,戴眼镜的小白脸急忙满脸堆笑道:“呵呵……小姐怎么说话一副古代人的语气啊?你是戏剧学院的,还是研究古文的?……哈哈,你看我怎么这么好奇,我就随便问问,小姐不用回介意哈……”

这个小白脸有事没事的继续扯着话题:“认识一下,我叫梁平,是本市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经理,不就是几块钱的事情嘛,不至于像你说仗义疏财这么严重,就是咱们遇见的这个服务员太蛮不讲理了,不知道做生意应该和气生财的道理,区区几块钱,还是让我替小姐付了吧,免得他在这里罗里啰嗦的烦人。”

小龙女没有继续与这位叫做梁平的小白脸纠缠,她明白无缘无故的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资助会有吃人家嘴软的感觉,即使只是区区的微不足道的一碗面也不能接受!

小龙女决不允许自己欠别人的情分,扫了一眼男服务生:“把这位先生的钱还人家,我把项链抵押在你这里就是。”

男服务生被梁平训斥了一顿,肚子里面有些窝火,正愁没处发泄,听到吃面的美女说不用这人代付饭钱,毫不客气的把二十块钱又拍在了梁平面前的桌子上:“给,拿二十块钱就想泡美女啊,你这算盘打的也太如意了吧?这面钱我还不要了哪。”

服务生说完对着小龙女挥手,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样道:“美女,算了……你就走吧,我自认倒霉了,也不是我非逼着你要这区区的人一碗面钱,而是我是受人之托啊,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说了不算呀,你得理解我,今儿个这碗面钱就算我请你吧,我从工资里面给你垫上。”

小龙女依然不愠不怒,好像对这小子说的话没有听到一样,小龙女本来想摘下项链抵押在这里,伸手的时候忽然摸到自己的长袖衬衫的兜里有一张卡,摸出来一看上面写着“中国银行”的字样,皱了皱眉道:”我这里有张卡,要不你拿着去银行看看,我这里面有没有钱,看看够不够付你的这碗面钱?“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六十九章财迷心窍

小龙女今天穿的这件白色衬衫自从买来之后就一直在衣橱里面挂着,之前还没有穿过,聂磐从泰国回来之后顺手把那张银行卡装进了衬衫的口袋里。

也是巧了,昨天小龙女在蜂房里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趁着中午阳光好,把所有穿过的衣服全部洗了一边,所以又顺手把这件衬衫摸出来穿在身上,一直到现在。

小龙女拿着这张卡,想起了这是聂磐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一张卡,密码就是自己那张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但是里面有没有钱小龙女就不能确定了,此刻把他交给了服务员,希望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望着小龙女手里的银行卡,男服务生有些鄙夷的嘲笑道:“我说小姐,我已经说了,这碗面算我请你了,这钱不要了!你怎么还玩这一手把戏?我本来也没觉得你像是吃白食的人,可是你的表现是越来越附和吃白食的特征啊,你的卡上有钱没钱你难道不知道?不过就是一张空卡而已,留下一张空卡走人,这一招早就过时了,麻烦你以后换个高明的办法……”

听了服务员的话,一边的梁平接过了话茬:“嗨,小伙子,你别狗眼看人低行不行?现在银行开户也要钱了,你们这碗面还不够办理一张卡的钱哪,至于耍这样的花招吗?就算要吃白食还轮不到你们这样没有档次的饭馆!”

“嗨,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我们面馆是不够档次,可是你怎么不去够档次的面馆吃哪?又不是我们请你来的!”小伙子不满的叉着腰反唇相讥,对于这个想要英雄救美的客人充满了敌意。

小龙女打断了正在争吵的两个人,对服务生道:“好了,不要吵了,我这张卡是家人给我装在兜里的,里面有没有钱我的确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这里哪儿有银行,要是你信得过我,就跟着我一块去银行,如果卡里面有钱,我会一分钱不少的付给你。”

服务生觉的小龙女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倒是有些心虚了,区区的一碗面被自己小题大做,鸡毛蒜皮的闲扯了大半天,现在真的要给他钱了,倒是让他觉着有些理亏,抬手搔了搔头发道:“我看,要不就算了吧,一碗面也值不当的呀,你走吧!”

“不,我不想欠任何人一分钱!值当的。”小龙女语气坚定的说道,容不得服务生抗拒。

“行啊,你要是真想给钱,我就领着你去银行,我怕什么啊,我又没犯法,你吃饭我要钱,天经地义,走吧!”服务生见小龙女执意要给钱,便自己找着借口给自己壮胆,一边回头吩咐两个女服务生照顾店面,自己带着女顾客去银行取钱。

“我正好也要去中国银行取钱,咱们一道吧。”梁平站起来用餐巾纸抹了抹嘴唇道。

三个人一块并肩出了面馆,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朝着一家中国银行的网点走去。

服务生瞅了个机会,趁着叫做梁平的奶油小生去买烟,悄悄的对小龙女道:“这个家伙无事献殷勤,肯定不是好人,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现在没事出来哄骗女孩子的人多着哪,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小龙女微微点头,心道:我自有分寸,你不是也和他一样吗,怎么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这么浮躁,一个个见了漂亮的女孩都像苍蝇一样跟在身边乱转,赶也赶不走!

服务生领着小龙女和梁平左绕右转,不大会功夫就找到了一家农行的网点,指着ATM自动取款机对小龙女说道:“诺,取个几百块钱在这里取就可以了,不用到大厅里面排队。”

小龙女握着手里的卡,有些为难的道:“我、我还不会用哪,你们二位帮我一下吧。”

“呃……开什么玩笑啊?我说小姐你不会事耍着我们玩吧?我已经说了,你要是真的没钱也就算了,你要是这样耍着我玩,可就不好了。”服务生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下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会用,麻烦了。”

小龙女抱歉的说道,有些后悔自己以前跟着聂磐去银行的时候为什么不学习一下怎么使用这所谓的“银行卡”取钱哪,现在到了紧要关头,反而被人家嘲笑!

小龙女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梁平尽收眼底,心里暗自琢磨:看这个女的长得美如天仙,怎么一举一动,说话什么的好像显得脑子不太灵光哪,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不过这模样真是没法挑剔,要是能找这么一个美女做小三,也算是一种福气,脑子不太灵光更好,更容易骗到手……

“这位小姐一看穿着就知道是有钱人家出身,光凭小姐脖子里挂着的这一串项链我看也得价值几万块钱,自己没有在银行取过钱有什么奇怪的?”

梁平用用腋窝夹着自己的公文包,一边教训着服务生,向着小龙女温文尔雅的一笑,伸出一只手示意让小龙女把卡交给自己:“我来帮你取款吧。”

“多谢先生了。”小龙女感激的朝着梁平笑了笑,把手里的银行卡交给了梁平。

银行卡麻利的插进ATM取款机里面,这样的程序再简单不过了,就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也会做这事,小龙女的表现愈发让梁平觉得脑袋有问题,暗暗的道:这么一个大美女,长得这么标致,脑袋却不灵光,真是太可惜了……

“小姐,请输入密码吧。”梁平向着小龙女微微一笑,很君子的后退一步,示意自己是为了避嫌所以才后退的。

“我、我不会,还是先生继续帮我吧,我把密码告诉你就是了,密码是,先生试一下,看看是否正确?”小龙女毫无戒备之心的向梁平报出了聂磐曾经告诉过自己的密码。

“哎,等等,这位先生别急,咱俩一块给人家取钱,你自己就不怕解释不清啊。”

服务生这时候从后面挤了上来说道。

刚才听梁平说小龙女脖子里的项链估计价值好几万,服务生也是越看越像高档货,再看看小龙女身上的衣服做工精细,质地上乘,越发觉得小龙女有可能是个有钱人,是自己走了眼,看到这个戴眼镜的家伙大献殷勤,向美女一个劲的讨好,心中有些吃醋,心想我弄出来的插曲,凭什么让他捡了便宜?因此故意放的凑上前从中作梗。

“你不是说人家小姐的卡是一张空卡吗?怎么现在又来献殷勤?”梁平不屑的说着话,一边飞快的输入密码……

密码输入后提示正确,然后梁平点击了查询余额,在数字将要出现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屏住了呼吸在等待着,仿佛在等待久违的谜底一样,只有小龙女若无其事的站在两个人的身后等待着,倒像是一个局外之人一样。

触摸屏的自动取款机被点了几下之后显示余额:2017,0000……

“这是多少啊?”

梁平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了下眼睛问道,在小县城做销售经理的他月收入近万,也算是一个白领了,在小城里也算是值得骄傲的收入了,可是面对着这样一组天文数字还是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花了眼睛,嘴里念叨了一声,悄悄的心里面数着后面的数字……

“二百一十七?”服务生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随后就觉得自己说的不对……

两个人大约愣了半分钟的时间,悄悄的都在心里把这个天文数字看清楚了,心里那个震惊啊,简直不亚于刚刚在脚底下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两个人面面相觑,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梁平悄悄的扭头向后瞄了一眼,只见小龙女好像事不关已一样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汽车,仿佛有无尽的心事,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样子,梁平的心里不禁一阵狂跳……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一个念头在梁平的心里跳动着,本来想用点手段把这美女泡到手,没想到她居然是随身携带着天文数字一样的存款,而且现在只要自己手指轻轻地动几下,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这巨额存款转到自己发的账户上……

只是身后跟着的这个服务生的一双眼睛却瞒不过,梁平壮着胆子向望着自己的服务生做了一个平分的手势,然后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意思是你如果同意我们两人把卡上的钱悄悄的转了帐……

一阵沉默,显然这个叫做阿生的服务员收受到了很大的诱惑,此刻心里正在做着抉择……

看着服务生没有表示什么,梁平觉着壮着胆子悄悄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了自己的银行卡,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来了,手指颤抖着把ATM取款机调到了转账的页面,然后屏住呼吸就要准备把卡上的钱转到自己的账户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攥住了梁平的手,屋子里没有别人,除了小龙女就是这个叫做阿生的服务生,而小龙女的手肯定不会这么大,攥住了梁平手的人自然就是这个叫做阿生的服务员了。

梁平大怒,咬着牙瞪着眼看着阿生,挤眉弄眼的想要问:“你想干嘛,想抢劫吗?”。只是碍于小龙女站在身后,只是张嘴变换着口型却被没有说出话来。

阿生闷声不语,悄悄的指了指梁平包里的身份证,梁平顿时会意:这小子的意思是偷偷的转账这么大的一笔数额与盗窃无异,我们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如果被警察追查起来,肯定可以很轻松的破案,到时候咱们只怕一定会把牢底坐穿!

“你想怎样?放弃这机会?”,梁平不甘心的瞪着眼问抓着自己手腕的阿生,当然他只是用口型说话,并没有发出声音来,免得让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银行卡的主人听到。

阿生的脸色这一刻变得有些难看,目光有些阴冷,注视着戴着眼镜的梁平,悄悄的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人的姿势!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七十章各怀鬼胎

狼和狈本来就都是一种很危险的动物。

当它们相遇的时候,很快就会因为相同的气味而变得沆瀣一气,这个时候它们往往就会变得更加危险,所谓的狼狈为奸正是如此!

“呵呵……小姐真是对不起啊,你这卡是新开户的,里面只有一块钱啊,不够还人家的面前呀……”梁平满怀歉意的笑着,把手里的卡恋恋不舍的还给了小龙女。当然对于他来说这只是暂时的,他想要把这巨额存款据为己有的心却没有丝毫改变,不过他知道要想达到目的还得费一番脑筋。

小龙女听了梁平的话大失所望,有些沮丧的把卡接过来,叹息一声:“看来人家这一碗面的钱,我是欠定了!”

梁平眨巴着眼睛望着小龙女,一副很诚恳的模样道:“看来小姐你是位性情中人啊,不喜欢欠别人情分是你的天性,这样的人最值得交朋友了。要不这样吧,我们公司最近准备想要拍摄一条平面广告,我看小姐你长得很符合我们公司要求的形象,不如你跟着我走一趟,帮助我们公司拍摄一条广告,完事之后付给你一千块钱的酬劳,这样你也可以有了收入,就可以还人家的钱了,我们公司也可以拍出满意的广告,一举两得,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拍广告?需要多长时间?”

小龙女有些犹豫的问道,她在这世界上夜生活了七八个月了,闲着没事的时候电视也看了不少,对于广告这个名词还不算陌生。

叫做阿生的服务员紧锁着眉头听着两人的对话,轻轻的点燃了一颗烟,默默的观察着梁平的一言一行,不明白梁平打的什么算盘,却在心里暗自核计着怎么能够一箭双雕,既得财又得色,而且还能把这笔天文数字一样的巨款独吞了……

阿生的眼神不时的扫描在梁平的身上,只见这家伙身高一米七上下,体型中等,大约一百四十斤左右,虽然戴着眼镜,可是也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般文弱,而且身体看着很结实,而且他的年龄比自己大了十几岁左右,真要是动手的话自己不一定能占了便宜,真要是想把他弄掉还得多动动脑子……

“呵呵……一上午就够了,我们又不是拍摄电视广告,是平面广告,很快的!”梁平满脸堆笑的说道。

小龙女思索了片刻,心想自己以后吃饭还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哪,总不能每一次吃完饭之后都赊欠吧,既然这个人说是一上午就可以拍好广告,而且还可以拿到一千块钱的报酬,不妨就答应了他吧!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我只能穿着我这身上的衣服拍摄,不然,就算没说。”电视中那些衣着暴露的镜头很是让小龙女投鼠忌器,因此先把自己的条件提了出来,免得到时候再产生分歧。

梁平伸手梳拢着头发,满脸堆笑的道:“当然,当然了,就小姐的这花容月貌,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而且我们公司要求的就是形象清纯的,可不是那种穿着暴露的妖艳女郎,要不然我也不会看上小姐啊。”

“行,那就依你所言吧,去那里拍摄?”小龙女把自己的卡在兜里装好,毫无戒备之心的问道。

“我开着车拉着你去就行了。”梁平一边说着一边朝面馆门前停着的一辆很是有些年岁的银色夏利2000指了一指,“诺,我的汽车就在哪里,咱们上车说话吧。”

小龙女点点头,跟在梁平的后面向着银行斜对面的汽车人走去,阿生则低头叼着三块五一包的低档烟,一言不发的跟在两人后面,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心事……

走在前面的梁平同样心怀鬼胎,心里也是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个难缠的服务生解决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肯动不能把这家伙甩了,否则他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或者直接把自己的意图告诉了眼前的这位美女,自己非但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到时候被弄进监狱,让国家照顾自己下半生都不是危言耸听……

走到汽车前面,趁着开门向里面钻的瞬间,梁平扭头匆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叫做“阿生”的服务员一眼: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一米七五的身高,估计不到六十五公斤的体重,配上他那副白皙而有些清秀的面庞,略微显得有些文静瘦弱,只是看他一举一动之间却藏着一股老练,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神之中藏着一股鹰鹫般的凶狠……

梁平凭着自己的阅历隐约觉得这小子虽然看着岁数不大,但肯定是一个难缠的角色,绝不是可以轻易就能打发了的家伙。

梁平率先弯腰钻进了驾驶室,然后招呼小龙女在副驾驶位置坐下,他这么做自有他的深意,按照梁平的想法,不过自己带着这个美女去那里,这个叫做阿生的服务员肯定会跟着自己去,倘若两个人挤在后面坐一块了,只怕这个阿生会说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话来。因此梁平才极尽自己之所能鼓噪着小龙女坐在副驾驶位置,小龙女也没觉到两个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爽快的钻进了副驾驶位置。

“哥……等等我,我回店里交待她们几句,告诉她们我有急事出去一趟,免得老板回来后找不到我人,出了漏子。”阿生双手插在裤兜里很平静的说道。

“行啊,我要是说不行,估计你也不同意啊!”梁平悻悻的把刚刚启动的汽车又熄了火说道。

“呃……你也要跟着?”小龙女有些出乎预料的问道,随即醒悟,点头道:“也是啊,我还欠你一碗面钱哪,要是不跟着怎么拿钱哪。”

阿生面上露出一丝苦笑,意味深长的对着小龙女诡异的一笑:感情这女孩把自己当成只为了一碗面而不依不饶的人了,哎,太没有人生经验啊!要知道这社会上的恶狼太多了,尤其是像梁平这样戴着眼镜,假装斯文,披着羊皮的狼更是防不胜防,当然我也是一头狼,可是你长得真好看,我不想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啊,为了钱老子只能铤而走险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找个机会我会送你和这个戴着眼镜的狗日的一起下地狱……

“呵呵,既然你想还我钱,我就得跟着拿回来,要不你以后成了心病怎么办?”,阿生笑了笑向小龙女挥了挥手,“在车里等着啊,我回饭馆一趟,去去就来!”说完阿生扭头直奔饭馆而去……

虽然他的岁数今年只有二十岁,但是初中刚刚读了一年就辍学的他已经在社会上混了五六年了,出生于东北的他虽然外表文弱,但是内心却十分狂躁暴戾,前几年在老家因为好勇斗狠误杀过人,因此伪造了身份证亡命到了南方……

这几年他虽然平常看上去比较低调,但是骨子里的那份暴戾之气却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而且他因为身负命案,整日思考着怎么躲避警方的追捕,因此在他的头脑里对于犯罪之后如何的尽可能不让自己暴露出蛛丝马迹的这一点上,反而比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梁平还有经验,所以当梁平想把小龙女卡上的巨额资金悄悄的转账的时候阿生果断的拒绝了……

当然,这个看上去表面上文静实际上内心暴戾的青年,之所以毫不迟疑的拒绝了梁平转账的的行动,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寻找个机会把这个“四眼狗”弄死,独吞这一份巨额存款,钥匙能顺便把这个让自己蛋疼了一上午的美女奸杀了更是再好不过了!

梁平是个狡诈的人,而阿生也不笨,他知道凭借这个戴眼镜的社会阅历,应该不会傻到趁着自己回去的时候开车拉着美女跑掉,他的车牌号以及身份证都被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只要他敢跑,自己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这么大的案子足够这个“四眼佬“吃枪子的了,因此阿生走进饭馆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

望着阿生头也不回的进了饭馆,梁平心事重重的坐在驾驶室,十指毫无节奏的胡乱敲击着方向盘,总觉着自己应该趁这个空做点什么,无意之中瞥到了饭馆右侧隔壁的一家私人诊所。

“小姐,你先在车里等一会啊,我有点感冒,我去拿点药吃,马上就回来,你千万不要乱走啊。”

看着小龙女毫不怀疑的点头答应了,梁平这才放心的把车门锁上快步走向药店,进了门就问看上去长得像无良医生的大夫问有没有麻醉药……

阿生进了饭馆对两个女服务员说自己刚刚接到了河南老家的亲戚打来的电话,说是自己的父亲遭遇到了车祸,因此自己得马上回家一趟,工资暂时不要了,等以后回来的时候再说。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饭馆里的人也不好意思再挽留阿生,一个个安慰了这家伙几句,算是表示同事之间的哀悼之情,阿生借口说是去后面洗手,趁着去后面厨房洗手的时候把一把用来削皮的尖刀悄悄的用卫生纸包裹了起来,然后装在了裤兜里,最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饭馆,走向外面的夏利2000!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七十一章何处是我家

梁平走出诊所的时候,恰好阿生也走出了隔壁的面馆。

二人就在这相隔五六米远的店铺门前碰了头,彼此各怀鬼胎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短暂的沉默之后随即各自在脸上堆满了笑容。

“呵呵,哥,到这里面干嘛去了?这种地方最好不要随便去呦!”阿生从笑眯眯的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悄悄的凑到了梁平面前,假惺惺的问道:“抽烟不?”

“呵呵,不习惯便宜货,太呛了,我还是抽这个吧,南京牌,抽习惯了!”

梁平挥挥手示意阿生把他手里的烟收起来,然后从自己衬衫兜里摸出了一包南京牌的香烟,悄悄的凑到阿生的面前,仿佛像解放时期两个接头的特务对暗号一般,“兄弟,借个火!”

尽管梁平“不抽便宜货”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了阿生的心头,让他极为不爽,甚至在这一刻有种想要把裤兜里的尖刀刺进梁平心脏的冲动,但是理智提醒他还得继续忍耐下去!

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只雕刻着张嘴咆哮的恶狼的不锈钢打火机弹了一下,火焰亮起,点燃了梁平手里的烟,这一刻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把脑袋凑到了一块。

“兄弟,我的身份证你也看了,鄙人梁平!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兄弟们说话的时候方便沟通。”

梁平徐徐的吐了一个烟圈问道,充满警惕的扫视着周围,一边和阿生鬼鬼祟祟的搭着话,却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汽车副驾驶位置的美女身上……

此刻的小龙女正安静的坐在驾驶室里,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靠在汽车的座椅上打盹,一夜的奔波已经让她有些疲倦了,但是更让小龙女觉得悲凉的是她此刻的处境,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眼睛虽然紧紧的闭着仿佛正在小憩,但是小龙女的心里此刻却波澜起伏,内心深处正在慢慢的体味一句俗语“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离开了聂磐无微不至的照顾,小龙女才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离开了卧龙居才半天的功夫,就已经让小龙女明白了生活在这个世上的艰辛,在这个世界就连上个厕所还要钱,更甭提吃饭穿衣喝水了,可谓离了钱寸步难行!

小龙女的内心逐渐的有些后悔自己昨夜的冲动,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冲动?凡事不能冷静下来再做决定?

虽然照片里面和林薇正在“嘿咻”的男人可以清楚的认出就是聂磐,可是这里面是否存在什么隐情或许也不一定,自己却没有仔细想过这些就变得怒不可遏,最终一怒之下把聂磐耗尽了心血为自己建造的园林以为了平地……

想起昨夜的这一幕,小龙女有种陷在梦靥里的感觉,昨夜的那一幕仿佛那是一场噩梦,自己一直到现在都无法醒来……

经历了一整夜的疯狂奔波,此刻已经让小龙女完全的冷静了下来,经过不断的地反复思索,小龙女愈发觉得事情或许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聂磐有可能是被自己错怪了,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疑点值得去深究……

小龙女清楚的记得虽然去年的时候聂磐和孟觉晓、宋夕颜等几位美女一直显得很是暧昧,可是自从几个月前自己把第一夜给了聂磐之后,这几个月以来聂磐天天如漆似胶的缠着自己,基本上没有时间再去接触别的女人,出去了只有半天的功夫,如果没有外力因素,他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和别的女人上了床?

更何况昨天自己告诉聂磐怀孕这件事情的时候,聂磐显得是对自己那么的关心,非要缠着自己去医院检查,那种表现根本不像是伪装出来的,一看就是发自肺腑的关心……

虽然小龙女知道聂磐有些油腔滑调,有些见了漂亮女孩子就腿软,有着很多或者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但是他还不至于这般堕落,还不至于这般没有道德,不至于这般无情无义,不至于上午还在尽着一个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下午的时候转眼就和别的女人上了床……

小龙女相信聂磐绝对不会这么做,一个对朋友充满了义气,一个不在乎金钱的人最起码骨子里是有做人的原则的,更何况小龙女知道在聂磐的心里是爱着自己的!

还有,昨天早晨接到了孟觉晓的电话的时候,小龙女也记得当时聂磐是极度不愿意出去的,而是自己撵着他出去的,因为对聂磐的信任,自己一整天的功夫都没有打电话问聂磐做什么,而聂磐居然一整天也没有打电话问自己。这让小龙女有些疑惑,记得在松竹镇上自己陪着卓青琳调查的那几天,短暂的和聂磐分隔两地,每隔两个小时聂磐就会给自己打电话嘘寒问暖,而这一次聂磐居然一整天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这一点让小龙女很是怀疑,在内心里甚至隐约有些不安,担心聂磐会出了意外……

小龙女虽然和林薇这个姑娘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小龙女凭自己的直觉相信这个相貌清纯可爱的小姑娘不像是那种水性杨花,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自己肉体的女孩,而且小龙女也可以肯定之前聂磐和林薇之间并没有多少联系,除了工作上的接触之外,而这一次她怎么会再短短的半天的功夫就和聂磐上了床哪?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小龙女还想到男女之间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肯定会藏得严严实实的,以求掩人耳目,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里?小龙女是了解聂磐的能力的,虽然他的武功还称不上高手,但是耳力、,目力、反应能力已经非一般人所能相比,若是聂磐在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而有人躲在暗处偷拍,不被聂磐发现是不可能的!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种不堪入目的照片就快递到了自己的手里,好像一切都是策划好了的一样,这一切都让小龙女的心里疑窦丛生……

悠悠的叹一口气,小龙女在心里默默的叨念着“莫非是我错怪了聂磐,这里面肯定有隐情,是我太冲动了,我的确不该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是,可是无论什么原因,他终究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思绪一转,又开始恼怒起聂磐来,无论如何,不管在什么条件下,聂磐和别的女人在自己有了身孕的时候上了床,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那照片上聂磐的肌肉显示的清清楚楚,那是小龙女曾经亲吻过的肌肤,她确信自己没有认错!

不论何种原因,聂磐背叛了的事情却是千真万确的,是不容置疑的,想起了古墓派师祖的遗训,而这种不能让一个女人容忍的事情却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一点小龙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虽然隐约觉得聂磐被自己冤枉了,但是小龙女却还是不想原谅聂磐……

开弓已无回头箭,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小龙女是不想回去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了,无论如何聂磐做出了对不住自己的事情的结果不能改变,自己倘若就这样回去,他日也无颜见古墓派的前两代掌门……

只是天大地大,自己身无分文,举目无亲,从八百多年前的世界漂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又该何去何从?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天下之大,哪里是龙儿的容身之地?

“过儿,你在哪里?若是龙儿嫁给了你,你这辈子会做出对不起龙儿的事情么?遇上了这样的事,龙儿该怎么做?”

小龙女的心里此刻在默默的流泪,在无声的呐喊,在悄悄的问自己,在问天问地,只是却没有人给她答案,此刻的她仿佛在暗夜里行驶在茫茫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孤舟一般,漫无目的,不知道方向,不知道旅程,只能随波逐流……

两根烟同时燃烧着,烟雾缭绕,仿佛这一对正在勾心斗角的狼狈之间的心事一样曲折。

“哥们,名字告诉我!”

梁平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发现车里的美女毫无戒备之意,已经靠在车座上打起了盹,于是把目光从车上转移回来看着面前这个叫做“阿生”的服务生,并且把自己的问题重新重复了一遍,免得这小子假装没有听到。

“廖阿生,哥哥就叫我阿生吧。”阿生一边吸着烟,一遍抚摸着鼻子,为了打消梁平的疑虑,不等着他继续问,就主动开口道:我老家河南洛阳的!”

“你刚才对我比划了哪一下,你可真敢这么做?”梁平皱着眉头问道。

廖阿生点点头,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充满了暴戾之气:“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这妞虽然就这样干掉了让人很可惜,可是你要明白,如果她去报案,咱们诈骗窃取两千万的巨款,只怕这辈子甭想从牢里面出来了,弄不好一样是个死罪,还不如一了百了的利索。”

“行,就这么着了,听你的!想不到你人不大,做事挺细心的。”梁平扔掉了手里刚刚吸了几口的烟道。

“哥哥准备把这妞弄到哪里?最好是弄个没人的地方,这样极品的货色要是不爽一次,就这样送走了挺可惜的!”廖阿生双手插在裤兜里,脸色阴沉的说道,一只手却暗中攥着削皮的水果刀。

梁平向着廖阿生悄悄的竖了下大拇指:“呵呵,你小子够狠啊!行,你既然敢这么做,我要是不同意的话,显得哥哥我不够男人了,去我家吧,新楼,楼上楼下还没有住户,我一个人住的房子,家里清静,进了屋子把门一关,外面什么动静也听见。”

“好,就这样,上车!”廖阿生答应一声,恶狠狠的扔掉了手里的半截烟,一副义无反顾的模样率先走向了那辆停泊在路边的夏利车。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七十二章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汽车沿着小县城有些颠簸不平的道路前进着,习惯了沿海城市的平坦和高档轿车的舒适,坐这辆快要接近报废期限的夏利车里面,竟然让小龙女隐约的感到有些不适。

偷偷的侧眼瞄了下驾驶员位置正在开车的戴眼镜家伙一眼,只见他一脸严肃,似乎心中正在考虑着什么复杂的事情,脸上的表情随着马路两边物体的倒退不时的在发生着一些浅浅的变化,显然内心在经历着一些思想上的挣扎,这让本来毫无防备之心的小龙女心里隐约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汽车转弯的时候,小龙女又无意之中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饭店服务生的举止,只见他两只胳膊抱在胸前,双眼微微闭着,似乎正在打瞌睡的样子……

只是小龙女身负绝顶武功,耳力聪敏,与这个叫做阿生的家伙一前一后,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汽车座椅的靠背,小龙女能够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有些急促,与在饭馆里面和自己吵架的那份从容不迫,那份尖酸刻薄的心态大相径庭,这不由得让小龙女心生疑惑……

虽然小龙女人生阅历很浅,不知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但是这并不等于小龙女就是个智商低下的人,通过这两个同车异性之间前后之间不太正常的表现,小龙女已经觉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过小龙女倒也不害怕,凭借着自己的绝世身手,在自己有防备的情况下,还会怕这样两个手无寸铁的凡夫俗子嘛?就算是给他们一把枪也是白搭!

想到照片上聂磐和林薇“嘿咻“的情景,小龙女就觉得这天下乌鸦一般黑,这男人大抵都是一种货色,见了漂亮美女就会动歪心思,不管是来硬的,还是玩软的,最终目的就是想把看上的漂亮美女搞上床,

“我倒要试试看这俩家伙打的什么主意,难道这个社会上的男人都这么坏?我刚刚出门就遇见了两个意图不轨的家伙,这真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情,若是真相果真如此,我必然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小龙女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本来已经逐渐烟消云散的怒意又浮上心头,决定若是这俩家伙胆敢招惹自己的话,将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当成泄愤的对象!

“两位先生怎么都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情哪?”小龙女一脸纯洁无邪的模样问道,其实是故意的试探这两个人什么反应。

“呵呵……我在想公司里面事情哪,这不是月底了吗,公司里的事情特别多……”

听到小龙女发问,梁平急忙胡乱的敷衍了几句,心里生怕小龙女起了疑心,皮笑肉不笑的回头望了一眼假装打瞌睡的廖阿生一眼:“喂,廖兄弟,想的什么哪?说几句话和美女聊聊呗,美女当前,你这闭着眼睛睡觉,岂不是暴殄天物啊?”

“哦……我们打工的半夜四五点就起床,这会功夫有点困了,这车子一晃荡,瞌睡就上来了,真是对不住啊!”廖阿生一边抱歉的说着,一边揉搓着惺忪的睡眼,一副异常疲倦的模样。

“哎,对了小姐,还没有请教你的贵姓芳名哪?不知道能否相告!”梁平一手驾驶着汽车问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何必问哪!”

小龙女淡淡的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她现在不想再使用“龙晓珊”这个名字,这是聂磐给他取得,要想把这份忧伤彻底的从心里抹去,她必须淡忘聂磐送给自己的每一点每一滴,就是他给自己取得名字也不能要,只是这又怎么那么容易哪?

“呵呵,就是问个名字而已嘛,小姐不必多心,而且我们一口一声的用‘小姐’这个词语称呼你,是不是也太那个不方便了?”梁平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见这个戴眼镜的家伙追问的这么紧,小龙女心念一转,干脆说道:“呵呵,既然你这么想问我的名字,就喊我小龙女吧,我姓龙!”心想反正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就算告诉了他们我真正的身份他们肯定也不会相信。

听了小龙女的话梁平心里有些沮丧,心想看来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一点好感哪,面对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真要是劫财害命,让她香消玉殒了,梁平心里还真是有些恋恋不舍……

他之前到底是一个做生意的人,虽然在两千万的巨款诱惑下利欲熏心,不惜要铤而走险,但是到底不像廖阿生那样身负命案的亡命之徒那样心狠手辣,在他的心底里面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要是能够鱼与熊掌兼得,既能够把钱独吞了,又能够金屋藏娇,拥有这样一个绝世美女陪伴在身边是他的如意算盘……

因此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这位美女对自己有点好感的话,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到时候自己可以先一杯掺了迷魂药的饮料把廖阿生和美女灌倒,先把廖阿生一刀宰了,然后肢解成八块抛尸长江,反正这家伙刚才自己说的他已经和饭馆里的打招呼说回老家了,正是合着他该死,估计就此从世界上消失了也没人找到自己头上,自己可以趁着美女昏迷的时候先奸了,反正看着她的脑子看上去有些不太灵光,等醒了之后要是从了自己的话就先把巨款取出来,胁迫着她跟着自己逃到国外去生活,要是不从的话再杀不迟……

现在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有些落空的趋势,梁平有些失望的在心里诅咒着小龙女,“麻痹的小娘们,要是不识好歹的话,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能表现在脸上,虚伪的笑了笑道:“呵呵,想不到龙小姐居然还挺有幽默感,我还以为你是个不善言辞,沉默寡言的人哪,行,我们就喊你龙小姐吧,我觉得即使历史上就算真的有小龙女这个人存在,也不如龙小姐长的漂亮,哥哥我说几句肉麻的话,龙小姐得相貌可以说是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啊!廖兄弟,你说是不是啊?”

“瞎鸡巴扯吧,武侠小说里面虚构的人物怎么会成为现实了哪?再说这个小龙女也只是假装清纯而已,虽然表面看上去挺清高的,其实骨子里面不还是挺风骚的,被尹志平这个狗日的第一次上了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嘛,估计当时肯定扯着嗓子呻吟吧,那个时候指不定飘飘欲仙,欲死欲生的哪……”廖阿生点燃了一颗烟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兄弟说的也是这个道理,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梁平很无趣的在心里诅咒一声“狗日的”,脚下猛踩油门,向着自己在市里一个新楼盘刚买的房子开去。

言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小龙女听了廖阿生的话心头仿佛被针扎了一下般,

在她的记忆里全真教的人上一次在活死人墓前面来抓杨过的时候,里面的确有个叫尹志平的道士,小龙女还依稀记得此人,印象中此人还算是眉清目秀,说话也是温文尔雅,但是自己怎么会和他一个修道之人产生瓜葛?这个叫该死的男服务员平白无辜的污蔑自己,这让内心一向波澜不惊的小龙女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不由变得勃然大怒,真想一巴掌拍碎这厮的脑袋!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七十三章窝里斗

虽然一巴掌拍下去,把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小子脑袋拍成一堆泥巴,会让小龙女的心里感到很爽,也能够发泄心中的一腔怒意,但是小龙女却还想彻底的弄明白这俩家伙到底想要对自己做什么,还想试探下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男人的心灵是否真的如此龌龊不堪,最终还是忍住了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那一只运足了内力的玉掌在将要拍出去的一瞬间还是悄悄的松开了……

小龙女强忍着心头的怒意,柳眉竖起,扭回头来瞪着廖阿生问道:“你刚才说的尹志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小龙女的武功比尹志平强多了,他们怎么会发生这么龌龊的事情?”

“呃……难道你没看过神雕侠侣?”

听了小龙女的话,廖阿生仿佛看到了美克星人一样,看着扭回头来来,一脸怒意瞪着自己的美女反问了一声,实在不明白在金庸武侠剧已经被怕滥了的情况下,怎么还有人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更不明白自己说的话为什么会让这个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美女反应这么强烈?

“我当然看过啊,书和电视剧我都看过,可是那里看到过你说的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小龙女是冰清玉洁的,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哪,你这么说她,分明就是在污蔑她的清白!”

小龙女半信半疑的反驳廖阿生的反问,只是语气却不太那么坚决,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这时她才想到怪不得自己当时看书的时候怎么觉得有些章节接不上头,莫非自己看的书有遗漏内容的地方?只是心中却怎么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自己怎么可能和尹志平之间发生这种事,而且自己一直道现在也没有想过和杨过之间发生什么,虽然有时候在自己的心里最牵挂的人就是过儿。

“哦,看来你是个追星族吧,是不是刘亦菲是你的偶像?所以有这样的情节的时候你选择性失明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可以告诉你,这本书的作者就是这么写的,而且小龙女也是一个女人,也有七情六欲啊,天天和杨过这么一个俊俏的帅哥搞在一起,只怕心里早就痒痒了,那天晚上,她被人蒙住了眼睛,误以为背后的人是杨过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合乎情理的。作为处女的第一次,她被尹志平这个有经验家伙搞得欲仙欲死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廖阿生一边敞开窗户吞云吐雾,一边侃侃而谈。

“你胡说,我才没有和杨过搞在一起哪!”

小龙女的脸色铁青,一句话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真想一巴掌把这满嘴污言秽语污蔑自己的家伙拍成一堆肉酱,这一刻本来冷若冰霜,喜怒不形于色的冰美人眼睛之中布满了杀气,只是廖阿生正扭着脖子朝车窗外面吞云吐雾,并没有看到小龙女的变化。

“嗨,我说你闹着玩也不至于这么投入吧,你以为说自己是小龙女就真的成了小龙女了?杨过根本就是一个虚构的人物,你就算想和他搞到一块也没有这个可能性啊,我倒是没有女朋友。”

廖阿生发现车子已经驶入了一个中档的小区,一面胡乱的耍着嘴皮子和小龙女斗嘴,一边丢掉了手里的烟蒂,凭感觉他知道已经来到了这个戴眼镜的“四眼佬”的住宅了,自己需要抓住机会把这个家伙先解决了,然后再把这美女搞定……

“嗨,行了,二位不要讨论神雕侠侣这个问题了,到我家了,咱们下车吧!”果然不出廖阿生所料,车子转了一个弯,在一栋僻静的楼房面前停下,梁平率先打开车门走下车,一边招呼着小龙女和廖阿生下车。

“喂,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们的公司拍摄广告嘛,怎么带着我到你的家里来了?”小龙女皱着眉头喊了梁平一声问道。

“呵呵……忘了告诉龙小姐了,事情是这样的,我本人就是一个业余摄影师,我们公司的这部广告由我负责拍摄,我的摄影器材都在家里放着哪,所以我才带着你来到我家,放心吧,说好了的广告拍完后付你一千块钱的酬金,我梁平绝对不会少你一分钱。”梁平笑眯眯的向小龙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

“是啊,龙小姐,梁经理一看就是一个有知识的人,和他这样的人合作你不会吃亏的。”廖阿生一边帮助梁平打消小龙女的疑虑,一边假装伸手插在裤兜里,却悄悄的把里面用卫生纸包裹住的匕首握紧,不然后慌不忙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哦?既然如此,那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小龙女答应一声,轻轻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准备跟着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家伙到他的家里走一趟,不信他的家是龙潭虎穴,只要自己加强戒备不怕他阴谋诡计!

当下梁平在前面带路,小龙女走在中间,廖阿生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走在最后,三个人一起走进了一栋楼里面,楼层是七层的,并没有安装电梯,梁平说他的家住在三楼,需要顺着楼梯爬上去,并且前面带路。

一路上廖阿生默然不语的悄悄观察,发现这个小区的住户果然是寥寥无几,尤其是梁平所住的这栋楼更是没有几家住户,梁平的对门和楼下全部都是空的,廖阿生心里暗自高兴,心想这果然是个犯罪的好地方,就算动静大一点相信也不会出问题!

“两位里面请,新买的楼房还没有来的及装修,让两位见笑了。”梁平打开房门笑呵呵的身手示意小龙女和廖阿生进屋。

小龙女向里面扫视了一下,沙发、液晶电视、饮水机、空调等等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具,看不出有什么玄机,就放心的走进了这间大约三十平方左右的客厅,廖阿生走在最后,随后重重的把门反锁了,听这关门的声音就带着一丝杀气……

“两位坐下稍等一会,我去厨房冲杯茶水过来,咱们先喝杯茶再说。“梁平客气的示意小龙女和廖阿生在沙发上坐下,一边殷切的准备沏茶。

“好啊,我正好有点口渴哪,麻烦梁先生了。”

小龙女表面上一副毫无戒备的模样在沙发上坐了,一副等着喝茶的模样,廖阿生本来想说不用喝了,但是还没等他开口,梁平已经急不可耐的走向了厨房。

三四分钟的功夫,梁平就端着三个热气腾腾的茶杯走了出来,分别在小龙女和廖阿生面前各自放了一杯,笑容和蔼的道:“单位发的上等的龙井,麻烦两位尝尝,咱们喝杯茶水解解渴,一会就开始拍摄平面广告。”,梁平一边说着话一边表示自己的身份的确是个业余摄影师,起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去拿自己的摄影器材去了。

梁平推开卧室门得时候,廖阿生下意识的向里面扫描了一眼,唯恐梁平会拿凶器什么的对付自己,就在他扭头的这一瞬间,电光火石,小龙女犹如鬼魅一般伸出出两只手把自己的茶杯和梁平的杯子调换了过来,行动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零点几秒,廖阿生回过头来的时候小龙女已经笑吟吟的端着茶杯品尝了起来。

“龙小姐看看,这就是我的摄影设备,今年春天刚买的,花了我四五千大洋哪。”

梁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自己新买的DV摄像机,还有一个摄影架在客厅里摆弄了起来,看他的这副模样还真有一点摄影师的样子,看到了小龙女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喝了一半,心里异常高兴,笑道:“怎么样,这龙井茶还算不错吧?”

“嗯,还行,挺香的。”小龙女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抱着茶杯轻轻啜饮,一副很是饥渴的模样。

“哎,廖兄弟怎么不喝啊?润润喉咙干活不是才爽吗?呃……是不是?”梁平笑的有些YD向廖阿生示意喝饱了做那事才舒服,一边为了表示茶水没事,伸手端起杯子喝了几口。

“我从来不喝茶,我只喝白开水,麻烦哥哥给我倒一杯开水吧。”廖阿生吹着口哨,一副很轻松的模样说道。

“行,兄弟你等着,我去厨房给你倒水去!”梁平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句这孙子真他妈得狡猾,起身走向了厨房。

“呃,美女我去帮下梁大哥啊!”廖阿生伸手插在裤兜里,悄悄的握紧刀柄,走向了厨房。

“呃……你去吧,我快要困死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小龙女一副萎靡不振,疲倦不堪的模样向廖阿生挥着手,然后背靠在沙发上发出轻微香甜的鼾声。

“妈的,这个四眼狗果然是在诊所里买了迷药,这药性可真够大的,这妞刚喝了几分钟就被迷晕了,幸好我足够机警,不过这样也好,这妞睡着了,我进去宰这个四眼狗的时候就算有点动静,也不至于让她听到。”

廖阿生一边在心里咒骂着梁平,一边轻轻的从口袋里摸出了尖锐的水果刀,把包裹的卫生纸丢弃了,握紧刀柄,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厨房。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七十四章先下手为强

梁平走进厨房,一手拿起杯子在饮水机的漏嘴下接着开水,一边从裤兜里摸出刚买的迷药,琢磨着怎么能在开水里加了药而不被发现,没有茶叶的掩盖这种粉色的药面掺杂在开水里百分之百的会会有颜色,只要不是智障者肯定不会喝下。

这种情况让梁平心里很是烦躁,在心里咒骂道“妈的,这狗日的还真是难对付,反正这妞已经喝了迷药了,估计过不了一会就会昏迷过去,实在要是不行的话,老子先一刀捅死这个狗日的。”梁平喃喃自语的说着,悄悄的把灶台上的一把不锈钢的水果刀摸在手里。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人影一闪,梁平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寒光一闪,脖子前面已经被架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刺骨的寒气让梁平汗毛直竖,胆战心惊……

“兄弟,别,别这样啊……咱们可是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梁平哭丧着脸哀求道,被锋利的匕首架在脖子上,他已经感觉到了死神的召唤,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去&你妈&的吧,谁和你有福共享,去和阎王爷一起享福吧!”

廖阿生显示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冷血和无情,不顾梁平的哀求,更不会手下留情,嘴里咒骂一句,手中架在梁平脖子上的匕首猛的用力一划,尖锐的刀刃瞬间就切入了梁平的肌肤,撕破了他的皮肤,割断了他的喉管,鲜血汹涌而出,弄的廖阿生握着匕首的手掌都是鲜血,黏糊糊的鲜血淋漓……

梁平只感觉到颈部瞬间传来了一种腥甜的味道,伴随着一股尖锐而剧烈的疼痛感,然后浑身就没了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他的喉咙里被灌进了馋了鲜血的红糖水一样,再然后就感到喉咙间传来一股寒意,仿佛冬天里不穿衣服裸体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一样,最后梁平的感觉就是自己的喉咙漏风了,感觉到一股股温热而黏糊糊的风从自己喉咙间的豁处里灌了进来,一直灌进肚子里,这种感觉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死亡……

“你、你、你真是……够狠!”

梁平痛苦的双手抱着喉咙,不甘心的挣扎着嘶吼着,双手胡乱的向前扒拉着,想要抓住什么作为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是浑身却逐渐的没了力气,身子一点一点的瘫软了下去,手里刚刚摸起来的不锈钢水果刀从无力的手中跌落,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她的颈部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凄惨夺目……

“早就告诉你了,无毒不丈夫,你TMD难道不狠嘛?要不是老子动手快的话,只怕倒下的人就有可能是我!”

廖阿生冷静的一字一句在和垂死挣扎的梁平做着最后的交流,话说完了的时候把揽着梁平身子的手臂松开,梁平的尸体立刻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他喉咙里已经被割开了一个半圆的缝隙,喉管被完全割断,鲜血从伤口处汩汩的冒出,仿佛泉眼一般不能停止……

后退了一步,望着倒在眼前死不瞑目的梁平,廖阿生还是有些不放心,蹲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梁平惨白的脸庞几巴掌:“喂,你小子也太不中用了吧,这样就挂了?你给我起来,少TMD装死!”

连续的在梁平的脸上拍了几下,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子笔直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下来,身上的体温在逐渐的下降,四肢也慢慢变得僵硬起来,只有他那一双圆睁的眼睛死不瞑目,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去&你妈&的吧,就凭你这垃圾货色也想和老子抢女人、抢钱?”

廖阿生得意的嘟囔一句,把手里的水果刀丢在了地上,抬脚顺势在梁平尸体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继续咒骂道:“狗日的四眼狗,破坏了老子的心情,弄脏了老子的手,在面馆里面的时候你他妈_的还敢侮辱我,你现在怎么不牛叉了?你他妈_的老老实实的躺在这里,看着我怎么去折腾这个妞吧!”

廖阿生一边说着一边仿佛凶神恶煞一般在水龙头下面洗起手来,嘴角挂着YD的笑容,心里幻想着外面沙发上那个沉鱼落雁的美女,现在仿佛殂上鱼肉,待宰羔羊一般酣睡在那里,对危险浑然不觉,等过一会之后只要自己想怎么摆弄她还不是任由自己!

水龙头里面哗啦啦流出来的清水洗干净了廖阿生手上的鲜血。但是却洗不掉他身上的罪恶,不过廖阿生却不在乎什么,他身上已经背负了一条命案了,梁平的死对他来说不过是再多了一条人命而已,廖阿生的心里甚至连紧张的感觉都没有,此刻在他的心里只想着如何去占领了外面昏睡的这个美女,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狠狠的蹂躏她,以发泄自己心头的恨意……

在廖阿生的心里没有任何悔意,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走上这一步是自己的错,是这个社会的不公让自己怀才不遇,让自己虎落平阳,让自己低人一等,让自己受人鄙视,让自己没钱买车,让自己没钱泡妞,所以这几年来他表面上老实巴交,却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只要有机会,自己就会狠狠的报复这个社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三步并作两步,廖阿生急匆匆的走出厨房来到了沙发跟前,脸上挂着YD的笑容,廖阿生在小龙女的面前蹲下身子,准备伸手抚摸这个绝世红颜的躯体,只是手刚刚伸出来就让他怔住了,本来正在酣睡的美女忽然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前的美女眼睛美目流兮,但还是让出乎预料的廖阿生吃了一惊,毕竟刚刚杀了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倒在地,嗫嚅着问道:“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小龙女冷笑一声坐了起来:“如果不睡着能看到你们自相残杀的好戏吗?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好人,原来你们都是一些禽兽之徒啊,哼,你们也算是恶有恶报,自相残杀的好,哪一个死了都是活该!”

“好,你既然都看到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廖阿生就是一个杀人犯,我身上已经有两条人命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从了我,否则我把你先杀后奸!”廖阿生定了定神,随即又凶相毕露,欺负小龙女一个柔弱女子不是自己的对手,咆哮着向小龙女扑去。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七十五章恶徒伏法

“砰”的一声!

廖阿生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自己的身子就像一片落叶般飘起,直接飞出了五六米,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让他五脏六腑翻滚,仿佛被人拿着棍子在内脏里狠狠的搅动了一阵的样子,让他几乎痛不欲生,一丝血迹自他的嘴角溢出……

像一条死狗一样在墙角下挣扎了几下,浑身没有任何力气,更不用说站起身来了。这一刻廖阿生的脸色如土一般,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飞起来?

他惊恐而费力的扭动着脖子四处张望,想要寻觅下这个屋子里究竟存在着什么神奇的力量,恐惧的颤声问道:“谁?谁?是人还是鬼?”

“哼,你现在也知道怕了?人在做天在看,善恶自有报!这就是老天对你们的惩罚!”小龙女面若冰霜的站起身来呵斥着瘫倒在地上的廖阿生,一边走向写字桌上的电话,准备打电话报警。

望着行动自如的小龙女,廖阿生有些明白过来,莫非是这个女人对自己动的手脚?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即使面前的这个美女没有被梁平的迷药迷倒,凭她看上去只有百十斤的体重,怎么能够让自己飞起?难道她不是人,而是聊斋故事里面的艳鬼狐妖之类的?

“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廖阿生的额头渗出了汗珠,惊魂失措的问道,

“我当然是人了,可是你却是一个比恶鬼还要坏的人!我也不会杀你,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等着法律的制裁吧。”小龙女说完话在电话机的按键上按下110三个数字……

“大姐,你饶了我吧,抢你的钱,劫你的色,都是这个四眼狗提议的,不关我的事啊!我这不是把他杀掉了嘛,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救你呀,只是看到你长得这么漂亮,所以有些动了歪心思,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我杀这个四眼狗可真的是为了救你啊,你千万不能报警啊!”廖阿生捶胸顿足,嚎啕大哭的表演着,想要博得小龙女的同情,只是除了双手能轻微的动弹之外,双腿却没有一点力气……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你不是说以前也杀过人吗?难到你以前杀人也是为了救我?”小龙女反唇相讥的问道。

“你、你是怎么听到的我说的话?”

廖阿生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杀掉了梁平之后确实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可是那句话就像蚊子嗡嗡叫的声音一低,隔着一扇门她怎么就能听到?

“你、你一定不是人……你是妖怪,是恶鬼!”

小龙女也懒得再继续和他多说什么,这种败类人渣让法律制裁他好了。电话接通了后对着话筒说道:“喂,是警察局吗?这个号码的住宅里面发生了命案,一人死亡,罪犯已经被当场制服,希望你们能够快速出警,把罪犯绳之以法!”

对面接警的人还想要询问下案发现场详细的情况,小龙女却不想再多说一句,迅速的把电话挂掉了。

“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警察的到来吧,最好不要乱动,你越活动你的血液逆流的越快,死亡的就更快,最好老老实实的等着警方到来救你,如果医院的医术够高明的话,或许你还能多活几天!”小龙女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只剩下廖阿生一个人躺在客厅的墙壁下痛苦的哀嚎着……

小龙女走出了小区,漫步走在街道上的时候马路上响起了凄厉的警笛声,三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迅速的赶到了事发现场,小龙女知道自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无论如何自己替这个社会除掉了两个披着人皮的狼,如果他们遇上的不是自己,说不定就会有无辜的花季少女遭到摧残……

走在小县城的街道上小龙女愁眉不展,自己身上现在还是没有一分钱,以后该怎么生活下去?眉眼转动,无意中瞥到了转角处有一家“中国银行”的营业点,小龙女决定到ATM自动取款机里面试试运气。

在取款机前面排队等候了几分钟,前面一个趿拉着拖鞋的大叔取了三百块钱走了,小龙女凑上前去,学着梁平的样子把银行卡插了进去,谁知道插进去之后却没有反应,小龙女估计自己可能是把卡插反了,于是把卡拔了出来,重新插入,果然几秒之后ATM取款机有了反应,并且有语音提示:“请您输入密码,并且注意周边环境的安全!”

小龙女忐忑不安的输入了自己身份证上的最后六位数字,并且确认,果然蓝色的画面又切入了下一页,并有语音提示“请您选择要服务的项目!”

小龙女盯着取款机屏幕上的几个提示项目,手指按下了“余额查询”,短暂的反应之后,ATM机的系统显示:你的余额20170000……

“呃……我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看到ATM取款机上面的天文数字,这一刻小龙女不由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卡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一笔钱,这才完全明白过来,梁平和廖阿生把自己骗到他的家里并不完全是为了劫色,更主要的是自己卡上的巨额存款让他们贪婪的本性暴露无疑,因此才不惜铤而走险……

“聂磐这个家伙怎么给我存了这么多钱?”,小龙女咬着嘴唇喃喃的自言自语着,内心在这一刻百感交集,说不出来什么滋味,本来在她心里责怪聂磐不在乎自己,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聂磐的收入小龙女是知道的,去年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还只是一个靠着做保安打工的小子,每个月只有两千多块钱的收入,第一次请自己坐车还是坐的三轮车,给自己买文胸也是买的十几块钱的劣质货,想到这些小龙女心中竟然泛起一股温馨的感觉,那时候虽然简朴,但是只有自己和聂磐在一起打打闹闹,倒是也开心快乐……

虽然这半年的时间聂磐时来运转,走了狗屎运,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个接一个的砸中,但是粗略一算,聂磐年前和今年一共参加了唐继龙筹办的四场表演赛,共入账四百万美金,加上年前聂磐获得的五十万美金,还有“槃龙武术集团“的分成,前前后后聂磐的总收入也就是四千万左右……

今年春天聂磐为了讨自己欢心,耗资一千万修建了一座古典式的园林,而且聂磐先后给孟觉晓的超市投资了六七百万,给宋夕颜的杂志社投资了二百万;这样粗略一计算,聂磐的手里也就是只剩下了两千多万了,这是他所有的家底,而现在他把这两千万全部的交给自己保管,甚至在小龙女的心里这是聂磐所有的家当,这对自己又是怎样的信任?

“这么说来聂磐的手里可能没有钱了?”

小龙女喃喃的自语着,心中无比矛盾,无论如何聂磐还是把自己当成最信任的人,只是他背叛自己和别的女人上床的事又让她无法释怀,心里默默的道:“聂磐,你这个傻瓜,怎么不自己留下一点?要是没有钱了,吃饭的时候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被人缠上?被人骂无赖”

小龙女这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回东港一趟,就算不能原谅聂磐,至少也该把钱还给他,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她已经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的艰辛……

经过了内心的一番挣扎,小龙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不能回去!师门规矩,我们古墓派的弟子只有遇到能为自己赴汤蹈火,为自己不惜献出生命的人才能入红尘嫁人,而我选择的男人却在我有了身孕的时候背叛我,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见他!”

第五卷风云突变第二百七十六章我要抓女魔头

聂磐从早上八点一直睡到下午两点,还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就在时针指向两点整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聂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摸起手机来也不看是谁打来的,迷糊着问道:“喂,谁啊?”

“我,我想抓起李莫愁来!”电话里面传来卓青琳坚定的声音。

聂磐听了卓青琳的话猛的坐起,顿时睡意全无,对着电话嚷道:“我说你疯了不是?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铁飞花了?就算你是真的铁飞花,论武功你也不是李莫愁的对手啊,听我的,别胡闹了,有我看着她暂时不会有任何危险,你要是惹恼了她弄不好会给我们东港是带来一场灾难!”

电话那一头宋夕颜正在卓青琳的办公室里面做客,通过免提电话听到了对面聂磐说的话,于是附和着聂磐劝卓青琳道:“是啊,青琳姐,聂磐说的也对,这个女人的武功真是厉害的吓人,那情形就像电视剧里面的那样,当时十几个拿着枪的人被她随便的一把银针射出去全部都弄死了,要抓她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行,越是这样我就必须更要抓她,免得她再伤害别人,就算她不伤害别人,她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作为一个警察,我也必须要把她抓起来。”卓青琳对着电话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脑袋别只有一根筋?那十几个人都是坏人,要不是李莫愁杀了他们,死的或许就是我们了。”聂磐有些不满的在电话里替李莫愁辩解。

卓青琳在电话里据理力争:“那不一样,他们企图绑架你是他们犯了国法,自然有法律会制裁他们,可是李莫愁却没有权利杀人,更何况手段这么残忍,作为一个警察,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有她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存在,一定会危害我们东港的社会治安,所以,作为一个警察,我更要把这件事上报给领导,派出警力把她抓起来,否则就是我这个做警察的失职,身为市刑警队的副队长,死了十几个人我都假装视而不见,我还算是个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