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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 沉默如刀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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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继龙点点道:“我相信兄弟你说的,不过这些事情现在不重要了;我和我的参谋们分析过天行公司的目的,估计他们建设影视城完全就是个幌子,为了掩人耳目而已;江傲非若真是为了建设一个西部风格的影视城,在松竹镇遭遇了这么大的麻烦下完全可以挪个镇或者挪个县城,乃至挪到甘肃去都可以,而江傲非仍然不惜投入巨大的代价跑关系,誓死拿下松竹镇的这块地皮,可见他并不是为了什么劳什子的影视城,他真正的目标就是影视城所圈定的那一块土地。据我们分析天星公司很可能发现了这块地皮下面有值钱的东西……”

“值钱的东西?会是什么哪?”聂磐打断了唐继龙的话问道,“地底下的东西无非就是煤矿,铁矿什么的?难道天星公司准备改行经营煤矿啊?”

“哈哈,这有什么稀奇的,这年头只要赚钱做生意的什么都会干,再说了就是经营煤矿也不丢身份啊,你们大陆现在不是号称山西的煤矿主都是土豪嘛。”

“他们和老百姓相比可以这么说,但是比起你唐总来说,那是蜡烛与皓月相比啊,区区煤矿怎么能入了唐老板你的法眼哪。”聂磐笑着说道。

唐继龙示意蓝媚儿给自己再冲一杯咖啡,继续对聂磐说道:“宁夏可不是山西,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煤矿,我估计有可能是金矿,或者是镍矿、锡矿等等一些价值巨大的能源矿,很有可能天星公司在这里发现了储量巨大的能源矿,所以江傲非以及他的幕后老板才会不惜砸下几个亿的重金要开发这块地盘。”

聂磐听了笑了笑道:“我怎么听得这么玄哪,就算他们圈定的那块影视城下面真的有能源,天星公司难道敢偷偷挖掘吗?再说能赚多少钱啊?”

唐继龙伸手弹掉了手里的烟灰道:“呵呵……和这个事情兄弟说得就是门外汉了,若是天星公司真的发现了能源,完全可以在当地投资成立能源公司,可以合法的挖掘金钱,至于你说价值这个真不好说,如果真的是金矿或者锡矿什么的,少则几十亿,多则几百亿,乃至上千亿都是可能的!”

“哦,这么多啊?”聂磐听了倒吸一口冷气叹道。

唐继龙点头道:“不错,要不然怎么会让唐某眼红哪!能源这个事情要是运气好了,一下子弄个上千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聂磐皱眉道:“可是天星公司已经下手了,唐总你有什么办法能从这里面分一杯羹啊?“

“这可就是我今天找你的目的,希望咱们兄弟也能在这一桶金之中分一杯羹,为了从中谋利,我年前的时候派了一支十几人的商业代表团前往宁夏,希望在天星影视城公司的影视城附近以投资建厂的名义圈起一块地皮来,这样咱们至少也能从里面分一杯羹,谁知道他妈的当地政府死活不卖给我的手下地皮,我就算向当地的回民出高价买地,可是灵武地方却对我建设企业的提议一口回绝了,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说这江傲非给了当地多大的好处?”唐继龙怏怏不乐的说道。

“因此唐总你就来找我?可是我聂磐手里这几毛钱还是靠着唐总的照顾赚来的,只怕我也帮不上你的忙吧?”聂磐无奈的笑道。

“哎……聂兄说这句话可就是客气了,什么叫我照顾啊?你是凭自己的本事赚的钱,要说照顾也应该是我感谢您的照顾,参加我举办的赛事,让唐某赚了点小钱。这一次啊,我找兄弟就是想请兄弟出头,以你的名义在松竹镇举办一座属于我们‘槃龙武术集团’的学校,当然资金由我来出,跑腿由兄弟你出面,毕竟现在在大陆你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名人了,只怕走到哪里都有人会卖你个面子,只要拿下了地皮,我们就等着从天星公司手里分一杯羹,等赚了钱之后你我兄弟……二一添作五,对半了!”唐继龙最后拍着桌子抛出了自己此来的真实意图。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七十三章日进斗金

“嗨,唐总你真是高抬我了,我只是一介区区的平头百姓,有什么影响力啊?再说了,你手下的高参们都拿不下那块地皮,我出面去西部建设武校,人家地方政府就会答应我的提议?你以为人家会鸟我?你也太看得起我聂磐了……”聂磐笑了笑自嘲的说道。

唐继龙微笑着注视着聂磐,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道:“呵呵……聂兄也不必客气,也许你不一定能行,可是你别忘了你手里可是有一张好牌啊!这张牌可是能够达到‘好风凭借力,助我上青云’的目的——你的继父卓知远在宁夏可是有着相当的影响力啊,据说现在银川军分区的某些高级将领和他都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宁夏自治区的某位正厅级的高官也是他的战友,只要聂兄打出你继父这张牌,我相信完全可以敲开松竹镇这块金矿的门!”

“卓知远?”聂磐听了一愣,随即摇头道:“我和这人没关系,我也不想和他多犯来往!”

“哈哈……聂兄与卓知远的矛盾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唐继龙说着起身拍着聂磐的肩膀道:“大丈夫成大事不拘小节,什么事都应该看开些,放着卓知远这尊大佛你要是不抱,岂不是傻瓜?”

聂磐思忖了片刻,冷笑道:“唐总别忘了,卓知远可是一个商人,万一他要是也觉察到天星公司的意图,在这里面横插一杠子,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他人做了嫁衣吗?”

唐继龙抚摸着鼻子道:“此事我早就想过了,我只是说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让你打出这张牌,就算卓知远从里面分走一部分蛋糕,总比我们眼睁睁的做门外汉,看着天星公司独吞这一块蛋糕好吧?”

想要出人头地进入上流社会的强烈愿望让聂磐在唐继龙的提议下动了心,当然这并不代表聂磐觉得自己需要借助卓知远的力量,他认为只要自己想做未必办不到,完全可以自己去一趟宁夏试试这里面的水深;更何况聂磐正想抽空去一趟西部调查下疑冢的事情,并且故意打草惊蛇,看看已经沉寂了三个月的害死自己父亲的幕后凶手,在自己去了宁夏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

看着聂磐陷入了沉思,唐继龙朝蓝媚儿使了个眼色,蓝媚儿随即从包里掏出来一张填好了的支票放在了聂磐面前的桌子上。

坐在聂磐对面的唐继龙微笑着向聂磐面前一推道:“聂兄,这是两千万的活动金,你先收下,要是不够的话,过一段时间我再让媚儿来给你送,总之一句话,我们兄弟要不不惜用一切代价从这巨大的蛋糕里面分一杯羹出来!”

聂磐望着眼前两千万的支票,最终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尽力而为。”

唐继龙最后起身道:“呵呵,很好,我明天回到香港后会派一部分我们‘槃龙武术集团’的工作人员,带着相关证件前往宁夏协助你,你尽管放心就是,我相信宁夏的地方政府不会知道去年要在松竹镇投资建厂的那一伙人和你是一伙的。”

事情至此敲定,聂磐又与唐继龙又继续商量了一会行动计划,唐继龙这才起身告辞,并且提醒聂磐要早一点动身前往宁夏,聂磐挽留唐继龙与蓝媚儿主仆二人在“卧龙居”吃饭,被婉言谢绝,唐、蓝二人随后告别聂磐坐进了直升机,向聂磐与小龙女二人挥手告别,然后向东港方向飞去。

望着逐渐远去的直升飞机,小龙女挽着聂磐的胳膊柔声说道:“老公,我总觉的这人是在利用你,这个人不是一个值得做朋友的人,你真的要帮他啊?”

聂磐抚摸着鼻子笑了一笑道:“呵呵,其实我们都是彼此互相利用而已,他利用我赚钱,我也在利用他赚钱啊,要是没有这个唐继龙的出现,哪有我们现在的这一座园林?”

聂磐说着拍了拍口袋里的那张两千万的支票道:“你看,这不又有钞票送上门来了嘛,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想和商人交朋友,怎么可能啊,只是彼此看有没有利用价值罢了!”

小龙女撅着嘴巴,有些闷闷不乐的道:“那么说你准备要去宁夏了,可是龙儿还没在这里住够哪,我还得照顾蜂儿……”

“嘿嘿……是不是龙儿舍不得好老公?呵呵,你放心好了,我只是答应要帮他办事,可没说现在就去啊,我可是还没和我的龙儿亲热够哪,在我的龙儿面前,什么金钱名利全都是浮云啊,我只要我的龙儿……”聂磐笑呵呵的揽住了小龙女的小蛮腰道。

小龙女听了转忧为喜道:“真的啊?你可不许骗龙儿,你要是骗我……”

“我要是骗你,就罚我给你做苦力吧,现在就做……”聂磐说着忽然拦腰把小龙女抱起,转身进了院子朝着卧室快步飞奔……

“你,你还有完没完了,大白天的也要做这个……羞死人啦……”小龙女面色羞得粉红,粉嫩的小拳头轻轻的砸在聂磐的肩膀上,只是心里却甜的像喝了蜜一样。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无力的躺在古色生香的床上喘息休息……

“老公,龙儿忘了问你,你这样对人家,会不会大了肚子呀?”小龙女用蚕丝被盖住玉体,娇羞的问道。

“呃……这个事情倒是忘了哪,不过事已至此,由他去吧,若是龙儿肚子真的大了,尽管生下来便是,老公我还养得的起你们娘俩。”聂磐笑眯眯的抚摸怀里的小龙女说道……

“不要啦,人家还没做母亲的准备,不管……你想办法帮我解决了,龙儿现在还不想做母亲,万一、万一哪天要有了回大宋的办法怎么办……”小龙女咬着嘴唇一脸矛盾的说道

“呃,你还想着回大宋啊?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啦,我不许你回去。”聂磐带着醋意说道。

“不是这样子啊,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回到大宋去嘛,龙儿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落在了活死人墓里面哪,龙儿很想回到以前住的古墓看看……”小龙女满脸思乡的表情说道。

“好啦,好啦,不和你犟嘴啦,既然龙儿暂时还不想做母亲,老公一会下山买点避孕的药物,只是老公觉着龙儿心里放不下的是杨过吧?”聂磐搂着怀里的小龙女,带着些许醋意说道。

“你胡说什么话啊?现在龙儿已经做了你的妻子了,怎么还会想过儿,就是挂念他,也是一个做长辈的对做晚辈的牵挂之情,那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再胡说……再胡说龙儿就不理你了。”小龙女着急的的撅着嘴辩解道。

“真的是这样子啊?好吧……老公相信龙儿就是,人家不是吃醋了吗。吃醋就代表老公在乎你,吃吃更健康!”聂磐急忙哄着脸色不高兴的小龙女道。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好吧,龙儿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龙儿心里最担心的是李莫愁,龙儿担心我不在哪个江湖了,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会在江湖上胡作非为,破坏了我们古墓派的名声,那样龙儿在九泉之下如何向师父与师祖交代?”小龙女躺在聂磐的怀抱里无限惆怅的叹气道。

轻轻的抚摸着小龙女滑腻的肌肤,聂磐安慰她到:“这个事情你也不必太担心了。穿越到这个世界也不是没你的错,我相信你师父与师祖若是在天有灵也不会怪你的。而且你们那个江湖之中也不仅仅只是李莫愁一个人武功高强,还有郭靖、黄蓉、以及全真七子等江湖高手,以及黄药师、南帝等世外高人,我相信若是李莫愁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任由这个女人为害江湖的,龙儿尽管放宽心就是了。”

小龙女叹息一声道:“但愿如此吧,若是因为龙儿不在,被李莫愁坏了我们古墓派的名声,龙儿的罪过可就大了……对了,咱们还没吃早饭哪,起床吃饭吧。”

两人用过早饭之后,那一对被聂磐雇来看家的老夫妻已经回来了,聂磐吩咐他们把十几只猛犬喂饱,等下午回家去睡觉就行了,老夫妻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自己的东家是嫌自己老两口在这里碍眼,当然满口答应。

聂磐随后开着车下了山朝东港而去,进了市里找了一家商店买了一盒“毓婷”,又选购了一大包各式各样的情趣避孕套,还有些壮阳药,这才心满意足的开着车上山,决心要在这风景迷人的地方过着“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

回到“卧龙居”的时候,聂磐接到了甄惜从香港打来的电话,告诉他“香港的第一座武馆已经开张了三天,在这三天之内慕聂磐之名而来的学徒有四五百人,每名学徒的学费多达四五万,第一天下来光学费财务部门就入账了两千多万。”

“我靠,看来这唐继龙果然是个捞钱能手啊,我跟着这家伙还真是沾了不少便宜,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聂磐就会身价过亿了,爽啊!”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晚饭之后,皎洁的月光照耀着这片静谥的古代园林,聂磐从新买的几款套套里面各自挑选了一款,准备要与龙美眉做实验。

正在灯下琢磨怎么练习《玉女心经》的龙美眉拗不过聂磐,最后只得由着这个“小淫贼”折腾个不亦乐乎……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七十四章警局里新来的帅哥

早晨八点四十五,一辆白色的帕萨特警车停在了东港市公安局的院子里,从警车里走出来的正是卓青琳。

自从去年八月进入了东港市刑事侦查大队工作以来,卓青琳已经迅速的升职到三级警督,她以高效的办案效率,精准的狙击枪法,干练果断的处置犯罪能力而闻名整个东港市公安系统,被尊称为“铁飞花”或者“铁娘子”。

在去年年关的时候更是在一次银行的抢劫案中,凭借着手里的一只枪,狙杀了在银行里劫持了人质的三个劫匪,全部都是一枪爆头,由此更是名声大噪,甚至获得了公安部的全国通令嘉奖,目前已经被任命为东港是刑事侦查大队的副队长职务。

打开车门卓青琳走了下来,一身工整的没有一丝皱纹的深蓝色警服在阳光照耀下神采奕奕,卓青琳向每一个出入的同事微笑打着招呼,然后上了三楼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桌前坐下后,卓青琳第一件事就是摸起电话拨打聂磐的手机,试试他是否开机了,没想到响了几秒后居然接通了:“呦……你总算开机啦?我还以为聂大明星这辈子躲在世外桃源不理世事了哪,难得,难得啊……”

“原来是铁捕头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来啦?我现在可是还没起床哪……话说我这最近肾虚的厉害,腰都快断了,吃点什么补品好哪?麻烦你给我百度下呗……”

“去、去、去……我可没工夫和你胡扯,你小子是不是没心没肺啊,把伯父的案子完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卓青琳一边训斥着在电话里油腔滑调的聂磐,另一只手还是打开了电脑进入了百度网页,在搜索栏里面输入了“肾虚吃什么好”这个关键词进行搜索。

“谁说我忘了哪?你一个外人都没忘,我能忘了嘛,我这不是在厚积薄发嘛,对了……我最近准备要去一趟西部,不知道铁捕头有没有兴趣?”

“好啊,上面刚刚给我批了一周的假期,正好有时间,我最近也是这么考虑的,要查清伯父的案子,还真的去西部一趟,从源头上入手,你什么时候动身,我陪你去一趟,咱们这次可要详细策划下,免得又被对手抢了先机。”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约定将在最近一两天之内等待聂磐的安排一起出发前往宁夏,挂掉了电话,卓青琳又摸起手机把刚刚百度到的结果编辑了一则短信给聂磐发了过去吧,最后附言:你丫的要是还没结婚就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的话,小心我去抓你!

卓青琳又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准备把工作安排完毕后这几天就和聂磐一起前往西部,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卓青琳吩咐一声“进来”,开门之后进来的是人事部的吴主任,在他的身后还领了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十分帅气的小伙子。

只见吴主任身后的小伙子身高约有一米八五上下的样子,拥有着让女人都嫉妒的皮肤,因为保养得当,细腻的胜过少女,端正的五官,俊朗的轮廓,浓眉大眼,看上去有些港台明星的疯爱。

简单地说,这丫的一看就是属于对少女与少妇都很有杀伤力的那一种,就连卓青琳那颗高傲而孤芳自赏的心,在对这小伙子不经意的一瞥之下居然也泛起了一圈涟漪,急忙翻动着桌案上的文件假装视而不见。

“呵呵,卓队长忙着哪?”吴主任笑吟吟的在卓青琳办公桌前边的沙发坐下问道。

“呦,原来是吴主任啊,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闲逛啊?”卓青琳把手上的文案合上,笑眯眯的问道。

“这位是上面新安排来的小白,组织上决定以后就安排在你们刑侦大队了,我这不是把人给你送过来嘛。”

吴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示意小白脸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卓青琳:“小白啊,这位就是我们东港是刑侦大队的副队长卓青琳,最近可是赫赫有名啊,是上了新闻联播的巾帼英豪,可是给我们东港的警察大大的长了脸啦,你以后跟着卓队长混就行了,保证没亏吃!”

“卓警官好,你的大名我已经久仰了,简直如雷贯耳,我叫白玉堂,以后还请卓警官多多关照!”小白脸莞尔一笑把手里的资料恭敬的放在了卓青琳的桌案上。

“哦……你姓白,可是真够白的啊!”卓青琳微笑着摸起了白玉堂的资料,话语里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

白玉堂倒是一副城府很深的样子,脸也不红,心也不跳,泰然自若的道:“卓警官见笑了,皮肤都是爹娘生的,我作为一介凡夫俗子也没有能力改变自己啊,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行,卓队长啊,就这样了,我就把小白交给你了,你看着在你们刑侦大队里安排吧,我先回去了。”吴主任说着起身告辞。

卓青琳送走吴主任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拿着白玉堂的资料仔细的浏览,,一边看着一边笑道:“您不仅长得白,你这名字也取的够拉风的,白玉堂?你觉得自己到底是七侠五义里面的锦毛鼠哪?还是武林客栈里面的店伙计?”

“如果要我自己决定的话,我情愿是锦毛鼠,而且我也有不弱于锦毛鼠的本事,只要给我机会,一样可以见建功立业。”白玉堂在沙发上坐了信誓旦旦的说道。

“哦……这么大的口气,你可知道锦毛鼠有不下于展昭的本事,我看你细皮嫩肉的,哪里能和锦毛鼠相比啊?”卓青琳的话语里面有些讥讽的味道。

“呵呵……听说卓警官的枪法在东港的警察系统里面出类拔萃,不如就找个机会指教下玉堂吧,让我这个晚辈也长一些见识。”白玉堂笑吟吟的道。

卓青琳柳眉悄悄竖起:“哦……你这是在向我挑战?”

“如果卓警官非要这么说,就算是吧!我们中国人讲经锋芒内敛,可是西方人却提倡毛遂自荐,讲只有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领导才会获得赏识,才有出任头地的机会,我希望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吧!”白玉堂坐在沙发上温文尔雅的说道,完全没有下属第一次见女上司那般拘谨。

被白玉堂这么一说,卓青琳倒是不好意思生气了,免得显得自己肚量太小,莞尔一笑道:“好,你小子挺会寻找别人的弱点的,就算我答应你了,一会去射击房比试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白玉堂有多大的本事。”

看完了白玉堂的资料后,卓青琳有些惊讶的道:“呀,没看出来你是在香港上的警校,怎么不在香港的警署工作哪?”

“呵呵,不是没有关系嘛……我又不是地道的香港仔,老家是深圳的,你也知道现在要想找个好点的工作要是没有关系的话有多么困难,我能够进入东港刑警工作,还是靠了我姑妈家的表哥的媳妇的舅舅的表弟的……”

卓青琳听的脑袋为之大,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就要被你绕晕了,你先到我的隔壁哪里存个档案,至于你以后是开车还是拿枪,就看你一会的表现咯!”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号称东港市局第一枪的“现代铁飞花”与新来的“师奶杀手”白玉堂全副武装,每人手持一支枪在射击房里面展开了比试。

从移动射击到固定打靶,一场比赛下来,两人居然旗鼓相当,只是在最后一局打靶的时候,白玉堂才输了一环,笑着放下手里的枪道:“呵呵,卓警官果然名不虚传,你的枪法实在是让我佩服啊。”

“明明你可以赢的,为什么却故意输给我?是觉得我输不起,还是抱着猫戏弄老鼠的心理?”

卓青琳虽然赢了,心里却是很不爽,不过对于这个白玉堂的印象却是改变了不少,这个人的本事可不仅仅只是想他的外貌这样奶油,从他的表现来看,虽然比不上战胜龙的实力,但是却在自己之上,最后他仅仅以一环的成绩输给自己,想必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不过越是这样就越让卓青琳的心里感到不爽。

脱掉了身上的射击服,卓青琳一边向外走一边对白玉堂吩咐道:“你的枪法不错,以后就在刑警队里做个专业狙击手吧,我累了,下午准备休班,而且未来一周不会来局里上班了,你下午跟着老杨同志慢慢学习就行了。”

白玉堂挠挠头皮一笑道:“其实卓警官不必对应赢了我耿耿于怀,我虽然没有别的本事,可是也在香港的业余射击比赛上拿过连续三届的冠军,您赢了我一环的成绩已经算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哦,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在夸我哪还是在夸你?呵呵……不过听起来还是让人的心里舒服了一些。”

卓青琳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射击房,毕竟与一个香港业余射击大赛的三连冠人物在伯仲之间,与输给一个刚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是一件性质不同的事情。

望着卓青琳走出去的背影,白玉堂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香港的一个手机号码:“喂,唐总么?已经按照计划接近了卓青琳的身边。”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七十五章钱财于我如粪土

“老公,你先自己进市里一趟去吧,等约好觉晓和宋记者她们,改天咱们就一起出发,你就让龙儿再在这里再养一天蜂儿,人家还没在这里住够嘛!”

小龙女一遍推搡着聂磐一边央求着让自己在园林里多待些时日,然后不由分说的把聂磐推进了宝马车里面,然后催促着他下山道:“你进了市里之后别忘了回一趟楼上的家,把龙儿的衣服都收拾好带到这里来,我们改天直接从这里出发就可以了。”

“要出远门了,老公想带你进商场多买几件衣服去,谁知道你偏偏赖在这里不走,真是拿你没办法了,你看你穿的这身旧衣裳已经好久了,别出门让人笑话我这个做老公的吝啬,我可是冤枉死了。”聂磐实在拗不过小龙女,只好一个人坐进车里感慨道。

小龙女在车外嫣然一笑,甜甜的道:“不会,不会打……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慷慨的老公了,有龙儿脖子里的这条价值三百万的珍珠项链再,谁敢说老公吝啬哪?而且你不是说龙儿长得漂亮,就是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嘛……你要是真想给龙儿买衣服,你自己去一趟商场就可以了,龙儿相信老公的眼光,你买的衣服一定不会差的,而且龙儿又不挑剔,很好打发的……我们马上就要出差了,你就让龙儿在院子里多陪这些蜂儿几天吧,我要是走了它们会想我的……好了,就这样了,去吧,去吧……”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的老婆是越来越现代了,笑容也变的迷人了,一张嘴也会哄人开心了,我要不是从一开始就认识你,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就是冰冷如霜的小龙女,行啦,我下山了。”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启动了车子。

“呵呵……你们这个世界不是讲究入乡随俗嘛,难道龙儿这样不好吗?你要是喜欢龙儿以前冰冷的样子,我以后还是对你冰冰冷冷的就是咯。”小龙女笑吟吟的向聂磐挥着手说道。

“龙儿千万别吓唬我,算老公没说……”

聂磐可不想再看见现在温柔体贴,柔情似水分龙儿再变成那个冷若冰霜的小龙女,急忙踩下油门,驾驶着宝马760逃之夭夭。

……

进了市里之后,聂磐开车直奔宋夕颜的“星火杂志社”,想去征询下她的意见,问问她是否有空跟着自己去宁夏。

车子在杂志社租赁的商务楼前停下,聂磐进了楼乘坐电梯直奔杂志社所在的九楼,上了楼之后才知道最近几天杂志社规模又扩大了,把商务类的十楼也承包了下来,目前杂志社已经拥有了五十多名记者、编辑、文案等工作人员。

站在宽敞的总编办公室里面,聂磐端着一杯宋夕颜刚刚给自己冲上的咖啡,从商务楼的落地玻璃向外远眺,聂磐不禁豪气顿生,由衷的夸奖宋夕颜道:“啧啧……宋主编不错嘛,昨天刚刚百度了下你的《星火》杂志,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已经从最初的期发量不足五万,做到现在的期发量二十多万,你在这个行业里可是如鱼得水啊,估计用不了多久,你这本杂志就会成为为我们东港地方的领头羊啦!”

宋夕颜现在虽然是报社主编兼社长的身份,可是依然穿的很休闲,并不是那种刻板的职业装套在身上,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咖啡色的女士衬衣,很好的凸显出了她的丰胸与小蛮腰,牛仔裤依然是她的最爱,一袭高档的黑色牛仔裤,在高跟皮鞋的映衬下让她的两条玉腿修长而丰满,绷紧的臀部对男人充满了诱惑……

想起那个夜晚自己差点就拥有了这具完美的身体,聂磐此刻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遗憾或者是对小龙女的歉疚,抑或是两者都有,男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总是觉得是最好的……

宋夕颜端着咖啡走到了聂磐的身后,伸手在发呆的聂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很女人味的一笑:“嗨……在想什么哪?魂魄好像都飞走了似的,是不是龙姐姐给你们聂家留下后代了……”

“呵呵……想什么哪,你比我还能胡思乱想,可是个纯洁的孩子,至于你问我想什么,这话怎么和你说那?”聂磐叹口气,表情复杂的笑道,“我说在想你,你信不信?”

“切,不许胡说八道,人家龙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哦,女人可是最恨男人花心了。”宋夕颜轻轻的啜着杯里的咖啡说道,聂磐听得出来在她的语气之中夹杂着那么一丝遗憾。

“谁说我花心了?我可是敢对天发誓,我聂磐这辈子上过的女人不超过……X个!”聂磐转身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宋夕颜坏笑道。

宋夕颜仿佛触电一般后退道:“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这人经不起诱惑,我可不想做对其不起龙姐姐的事情,你要搞暧昧还是找别人去吧,你一个大男人和我谈这个问题,可是赤裸裸的在勾引我哪,不怕我去龙姐姐面前告你的状嘛……嘿嘿,你可是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了。”

聂磐叹气道:“哎,不解风情啊,不解风情,你也太不了解本公子了,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嘛!”

宋夕颜与聂磐对视而笑:“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可是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呦!”

“我擦,居然这样说我,我这人受了刺激之后的确有可能会朝着你说的这个趋势发展,信不信我忍不住会在宋主编身上随便几下?”聂磐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呲牙咧嘴的咆哮道。

“行了,别贫了,该说点正事了。”

宋夕颜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施施然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伸手拉出抽屉,从里面里抽出了一张支票来道:“杂志社已经营业四个月了,我也该向你这个投资人汇报下账务了,四个月来我们的杂志一共销售了220万册,总销售额1100万,当然这是市场销售价,我们给代理商的原始价格是每一本人民币3元,杂志社在三个半月的营业额是660万。其中去掉成本、人员开支、房租、税务等等,四个月的纯收入是三百六十万,按照你事先说的三七分成,我应该得到一百零八万,这里是剩下的二百五十二万,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这几天来的时候给你……”

聂磐抚摸了下鼻子笑了笑还没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闯进一个行色匆匆,背着包,模样长得和宋夕颜有几分相似,年龄有些大点的女人。

这个事是宋夕颜的姐姐,一进门就慌慌张张的道:“夕颜啊,手术费居然还不够,今天上午医院又催收手术费了,说是从美国来的专家已经到来,让我们再交三十万才能给咱爹动手术!”

宋夕颜听了姐姐的话如遭雷击一般站起身来,有些木然的问道:“什么?都交了一百万了,居然还不够?难道这家医院是准备改行做抢劫吗?”

宋姐轻声啜泣道:“医院说为了保险起见,来自美国的专家决把临床手术使用的药物全部换成美国产的,因此成本在原来的预算上增加了三十万,不过这样却能够让咱爹多活七八年,而且大大提高了手术成功的保险性,这样也能让咱爹少受一些罪;夕颜啊,为了咱爹,你就再想想办法吧,我和你姐夫都是靠着赚工资的人,家里实在是再拿不出钱来了……”

“嗯……那个啥?这是怎么回事啊?夕颜,这是你的姐姐?怎么不给我介绍下……”,聂磐起身搔着头问道。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姐姐宋朝容……”

宋夕颜歉听了聂磐的话歉意的向他介绍了下姐姐,然后又向姐姐介绍聂磐道:“这是我给你说的我们杂志社的那个投资人,也就是我的老板,姓聂!”

“呵呵……聂老板你好,我早就从电视上认识你了,多谢你对我们家夕颜的帮助,你看这件事情还得麻烦你哪,我爹得了白血病,需要移植骨髓,为了保险起见,让老人家少受一点罪,我们选择了东港市最好的一家医院,可是治疗费用也实在是太高了,这一段时间夕颜已经交了一百万拉,这不马上就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了,医院又催着让交钱……”宋朝容望着聂磐泪眼婆娑的道。

“哎呦,宋伯父去年年底的时候不是回山东老家了吗?什么时候查出来的这病?夕颜可是没对我说呀,我更不知道宋伯父什么时候在我们东港进的医院,早知道了,无论如何也得去探望下伯父啊。”聂磐闻言歉疚的说道。

宋朝容低头望了一眼低着头犯难的妹妹,然后向聂磐央求道:“夕颜让你冒充她男友的事情都对我说了,我当着真人也不装糊涂了;夕颜是怕你见到我爹为难,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我爹这次来东港住院已经二十多天了,马上就要手术了……”

“夕颜啊,你也真是的,既然已经这么困难了,怎么还把钱和我算的这么清楚?你也太不把我聂磐当成朋友了吧?别说这钱是你赚来的,就算你一分钱不赚,只要我聂磐能帮上忙,难道我会袖手旁观吗?”

聂磐说着把手里的这张二百五十二万的支票拍在了宋夕颜的面前道:“你给我拿着放心使用好了,我聂磐的钱就是你的钱,只要我聂磐不破产,我永远不会向你索要一分钱!”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七十六章姐就是蛮不讲理

聂磐开着车拉着宋夕颜姐妹火速赶到了东港市人民医院,在医院财务部门交了钱之后,美国来的专家立刻对宋父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手术开始之前,聂磐再次叮嘱医院里的人“所有材料与药物全部使用最好的,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尽量的延长病人的寿命!”

手术室门前亮起了“正在手术中”的绿灯,宋家一家人与聂磐在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并肩站在医院六楼的窗前,眺望着楼下已经微微泛出嫩芽的树木,宋夕颜不时抬头偷偷的瞄一眼一直注视窗外的聂磐,眼眶情不自禁的湿润了。

“聂磐……你,你让你我欠你这么大的人情,让我以后怎么还你?”宋夕颜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道。

聂磐深深兴儿叹一口气:“还我人情?你觉着我聂磐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嘛,哎……你真是不了解我!”

聂磐忍不住有种想要抽烟的感觉,在手伸进口袋的那一刹,想一想聂家的下一代,聂磐最终还是忍住了想要抽烟的冲动……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凭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宋夕颜啜泣着,像受了伤的孩子向自己的父母撒娇一样推搡着聂磐,蛮不讲理的追问着,好像聂磐对她这么好反而错了一样……

望着宋夕颜一张俏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聂磐有些心疼的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宋夕颜两腮上的泪珠,“傻瓜,看你这个样子难看死啦,你可是豪爽大方的宋女侠啊,怎么像个痴情的小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蛮不讲理……”

这一刻宋夕颜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蛮不讲理的一下子甩开了聂磐给自己擦拭泪珠的手,啜泣道:“我就是蛮不讲理,我就蛮不讲理了……谁让你你对我这么好?你是我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你凭啥对我这样好?

“我……我是你的知己啊,一个可以同生共死的知己好朋友,这样够了吧?如果有一天你有危险,我也可以像对龙儿一样奋不顾身的为你献出一切,你明白嘛!”深情的望着宋夕颜的眼眸,聂磐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肩坚定的回答道。

“聂磐……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喜欢上我!”

宋夕颜说着话的时候眼中滑落下豆大的泪珠,虽然嘴里说着恨他,却是毫不犹豫的搂住了聂磐的脖子,把他一下子逼到了窗台边上,以近乎疯狂的样子凑上火热的红唇,忘我的亲吻着聂磐……

聂磐有些猝不及防,不过似乎又很享受这种暧昧,任由宋夕颜亲吻着自己,而且在她的挑逗下想要迫切的展开反击;可是在心底深处又晃荡着小龙女的影子,让他在进退两难之间很是矛盾……

“夕颜……别,别这样子啊,你妈妈和你姐姐在一边看着哪,这样多不好,快点放手……”

“我不管,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喜欢上我,你既然喜欢上龙姐姐了,为什么不对我狠心一点,让我彻底的对你死心?却偏偏又对我这么好,你知道么,你毁了我这一辈子……你占据了我的心,让我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我恨你……”

宋夕颜一边歇斯底里狂吻着聂磐,一边仿佛有些痴醉一般喃喃的对聂磐诉说着,完全不顾不远处正在等候父亲的家人……

面对一个对自己情深意切的女人,更何况是一个身材诱人模样俊俏的红门尤物,就算一个铁血的男人都很难硬下心肠来推开她,更何况聂磐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在宋夕颜的哭诉中,聂磐的心理防线逐渐在沦陷,最终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了宋夕颜……

“夕颜,你别这样啊,我也没有办法的,我喜欢龙儿,我也喜欢你……我也没有办法,我想对你们都好,可是,我只是一个人,我没有办法……”

在亲吻中,宋夕颜忽然趁聂磐不注意一下子咬住了他的嘴唇,轻轻的用力咬着,然后就破涕为笑了:“聂磐,我想把你的嘴唇咬破,让你永远的记住我!”

“呃……我的姑奶奶,千万不要!要是回头被龙儿看见,我就死定了!”想起小龙女的身影聂磐吓了一跳,急忙向外推了一把怀里的宋夕颜,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算了,不逗你了,真是羡慕龙晓珊啊……呵呵,回头一定找机会在你身上弄个痕迹,让你永远记住有个欺负你的宋夕颜,让你一辈子不要忘了她,反正有个叫聂磐的家伙我这辈子是忘不掉了,而且为了他我也不打算嫁人了……”宋夕颜笑着忽然又变成了哭腔,说的很是让聂磐感到心痛……

“你知道么,最近的每个夜晚,我闭上眼睛之后脑海里都是你的影子,不要说嫁人,就是与别的男人谈工作,我都会把他幻想成是你。因此我拼命的工作,拼命的赚钱,想要把你忘掉,可是……我没有办法,眼里无论如何都是你的影子,我说你毁了我的一生,你没有意见吧!”宋夕颜附在聂磐的耳边时而笑时而哭的说道,仿佛刚刚从精神病医院里出来的病人一样。

聂磐忽然伸手握住了宋夕颜的一只手,深情的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柔声说道:“夕颜,你摸摸我的胸膛,在我内心深处一直有你的一个位置,无论在天涯还是在海角,其实我也无法把你抹去,我知道我爱上了龙儿,不能再对你期待什么,如果我真的爱你,就应该劝你忘记我,因为我不能带给你幸福;夕颜找个人嫁了吧……”

聂磐在说出这一刻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惊讶,自己这个花花公子,以建立后宫为目标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是被神雕侠侣的故事潜移默化了,还是棒子电视剧看多了被传染了病毒?

“好啊……”

宋夕颜这一刻笑的有些凄美,:“好啊,只要你帮我物色一个人选,我一定会嫁了,就算你让我嫁给一头狗熊,我都不会介意……”

看着宋夕颜幽怨而凄美的眼神,聂磐这一刻五内如焚,这才知道痴情种子真不是他妈的人干的事,玩弄感情与被感情玩弄真是天壤之别,自己本来想做个游戏风尘的风月高手,最后却变成了陷在情网里的痴情种子……

“夕颜,好好的等待伯父出来吧,我先回去了……”

听了宋夕颜如此伤感的话,让聂磐有些心慌意乱,要是真的看着宋夕颜嫁人了,自己还会这么洒脱吗?会不会感到心痛,聂磐不知道,也没有告诉他答案,想到这里,迷茫的聂磐猛地推开了怀里的宋夕颜落荒而逃……

逃离了医院,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行驶在东港的街道上,聂磐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纠缠在几个女人之间自己该喝去何从,不知不觉之间开着车围着东港市区转了一圈,最后竟然又回到了宋父治疗的医院门口。

坐在车里摇头自嘲的苦笑几声,伸出手指擦拭了下嘴唇上淡淡的唇膏,这是宋夕颜留下的,上面还有宋夕颜的唇香,“呵呵……这游戏真他妈的不好玩,一个男人对女人背上了太多的义务之后就会变成没头的苍蝇!算了,看开些,让事情自然发展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聂磐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聂磐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杨过的身影,此刻他的内心真的是对杨过佩服的五体投地,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十六年如一日,心里只有小龙女一个人?而自己在面对美色诱惑的时候却时常彷徨动摇,也许这是一个男人的骨子里天生的东西,想要强行改变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医院的停车场里把车子停下,聂磐整理了下衣衫调整了下情绪,理直气壮的仿佛像个没事人一样又直奔宋父手术的楼层而去。

聂磐本以为宋夕颜一定还会哭哭啼啼的在哪里顾影自怜,谁知道等聂磐见到她的时候这妞早就变得像个没事人一样,看见了聂磐一把扭住了他的耳朵,像老鹰拎小鸡一般拎到了自己鼻子跟前训道:“你个家伙跑什么?这么胆小懦弱?人家这是在和你开个玩笑,吓的你竟然扭头就跑,一点都不好玩啦,你是不是有心理自卑倾向?”

聂磐巨汗,向宋夕颜抱拳求饶道:“宋女侠手下留情,我这小心脏实在经不住你的折腾……”

宋母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聂磐和女儿合伙冒充女婿欺骗自己老两口的事情,还以为刚才宋夕颜在聂磐怀里哭哭啼啼的又耍小姐性子,这才把聂磐气的甩下她跑了。

这时看见聂磐回来了,急忙走到聂磐面前歉意的道:“小聂啊,夕颜这丫头被我和你伯父从小惯坏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是不是她刚才又欺负你了?千万别和这妮子一般见识啊……”

聂磐还没说话,宋夕颜立刻摆出了一副河东狮的模样,用力的扭住了聂磐的耳朵道:“我就是欺负他了,这丫的欠我一辈子欺负,聂磐你自己和我妈说是不是……”

“这妮子真是太不像话了,赶紧放手。”宋母被女儿弄得好不尴尬,急忙拼命的去拽女儿的手。

“伯母千万别给我求情,让夕颜扭个够吧,我这耳朵不太好使了,也需要疏松下筋骨;不然回头倒霉的还是我……”

就在这,手术室的大门敞开了,手术室里面的护士喊了一声:“病人家属快过来推病人,手术非常成功。”

这一刻,宋家一家人与聂磐的脸上写满了喜悦,一个个兴奋的向手术室门口奔去,去迎接死里逃生的宋父。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七十七章调戏小萝莉

“本来想带着你一块去一趟宁夏,既然你父亲刚刚做完手术,你还是在东港再陪他几天吧,等你爹没事了你再来宁夏和我们会合。”

看了一眼还没有醒过来的宋父一眼,聂磐就告别了宋母与宋夕颜的姐姐,以及她做教书先生的姐夫,然后在宋夕颜的陪伴下离开了医院的大楼。

考虑再三,宋夕颜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聂磐的提议:“嗯,既然你这么说,我暂时就不去了,不过你得保证把你们的发现完完整整的告诉我,一点也不能保留,我从内心里想把聂伯父的这件案子写一个完整的纪实文学。”

“行,不过报酬是什么哪?我可不想白白的付出劳动成果?小妞是不是该对本公子有所报答捏?”

说着话的时候,聂磐刚刚不久前在手术室门前和宋夕颜拥抱着的时候内心里产生的那种刻骨铭心的侠骨柔肠在这一刻变得荡然无存,又开始油嘴滑舌的贫嘴起来。

果然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让一个花花公子做一时半刻的痴情种子可以,做一天心如止水的正人君子却是比让“春哥”做个女人都难,这不一转眼的功夫又开始满嘴胡说八道。

“报答?什么报答?你不是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吗?怎么刚说的话又不认账啦?还有,你丫的以后给我记住,不许喊我小妞,小妞是你叫的吗?再这样说我,看我不扁的你满地找牙!”宋夕颜说着话的时候凶相毕露,又开始化身河东狮,对聂磐横眉竖目的恐吓道。

“切,我那是说的钱,在金钱上我聂磐可以不和你斤斤计较,不过在精神上我聂磐的付出,你这小妞……错了,不是小妞……”

聂磐说到这里模仿着宋母的语音,掐着兰花指道:“不过在精神上,你这妮子是不是该对我有所补偿?怎么着也应该对本公子以身相许啊!”

“我看你找扁啊,你敢喊我妮子?除了我妈谁都不敢这样喊我,去死吧!”宋夕颜勃然大怒,飞起一脚奔着聂磐的裆下就飞了过去……

幸亏今日之聂磐已经不是昨日之聂磐了,看到宋夕颜飞起一脚,双腿一夹,把宋美眉的小脚丫子夹了个结结实实,却弯着腰装模作样的哀嚎道:“完啦,命根子断啦,我们聂家要断后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刚才还说什么心里只有我一个,现在看来你分明就是那恶毒的夫人啊,我的小弟弟啊,你好可怜,你才享了几天的福啊,这就被人一脚两段了,小强啊,你好命苦!”

看着聂磐两腿夹着自己的一只脚哭天喊地的狼嚎,吓了宋夕颜一大跳,心想:“我这高跟鞋可是真皮的,难道是出脚太狠了,真的把他的命根子踢坏了?这、这、这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宋夕颜额头上冒汗,虽然被聂磐夹住了一只脚,摆出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也顾不得让聂磐放开腿,紧张的有些结巴问道:“聂……聂磐,真被我踢坏啦?要……要不咱们赶紧进去看看,让医生看看能不能接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靠,还让医生给我接,我要你亲自给我接!”

聂磐说着话站直了腰,使劲的向上提了提裤裆:“也就是幸亏的我反应够快,不让还真被废了,丫丫的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存心让我做太监啊……”

“我靠,你耍我啊?我看你真的不想要老二了是不是?”

宋夕颜发现被人捉弄了,刚刚低声下气的语气又变成了河东狮,柳眉一竖又要准备动手。

聂磐咳嗽了一声,后退一步道:“行了,宋大姐有完没完?你要是真的对我的老二感兴趣,改天咱俩单独找个房间研究研究,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告辞,等我到了宁夏以后有事情会给你打电话的。”

聂磐说着一溜烟钻进了宝马车,发动车子,在宋夕颜捂着嘴唇的偷笑之中逃之夭夭……

东港市某新建的楼盘商业区内,就是刚刚成立了四个月的“春晓连锁超市”的总店,聂磐开着车子进了超市的后院,在院子里的总经理办公室前停下。

只见办公室房门紧锁着,显然“孟总”正在超市里忙碌着,办公室门前停放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奥迪A4,牌子还没有挂上,显然是刚买了还没有几天。

“啧啧……觉晓这丫头还真是不简单,这才四个月的功夫,我给她买的别克凯越已经被她鸟枪换炮了。”

聂磐自言自语着下了车,把车子停在总经理的办公室前悠闲的逛荡着进了超市。在超市里转悠了几圈之后,聂磐忽然闲的蛋疼,看着一个十七八的女售货员正兢兢业业的在货架前转悠,很水灵,很娇嫩,是那种一掐就出水,让男孩子一看就心疼的那种,估计十有八九还是刚刚毕业的学生妹;聂磐故意大马金刀的凑到小姑娘的跟前,也不说话拿起一瓶可乐拧开之后又就向嘴里一阵猛灌。

“先生,先生,这里不能随便吃喝,你要是想喝,麻烦你先到柜台付了钱出去之后再喝。”小姑娘一看聂磐这架势挺急眼,急忙上前阻止。

聂磐也不理会她,愣是一口气把一瓶600毫升的百事可乐灌进了肚子,最后把空瓶子向货架上一放,用手挡在耳朵上,装聋作哑的道:“啊?小姑娘说的什么,我耳背……”

小龙姑娘急的两眼通红,肚子里有火又不敢向自己的上帝发,委屈的快要落泪了:“先生,这里面不能随便吃喝,你必须到收银台结了帐之后才能喝。”

“哦,是这样啊,好久不逛超市忘了规矩啦!”

聂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伸手搔着脑袋一边装出一副老赖的的样子:“记得青岛啤酒节上的啤酒是免费让客人品尝的,就是喝的再多也不收钱的,哪一次去参加活动,我一个人可是都要喝好几听啤酒哪,你们这里怎么才喝一瓶就要钱哪?”

“晕,先生你是故意捣乱的吧?那个超市的东西不要钱?麻烦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好不好?”看到聂磐摆出一副寸心捣乱的模样,小姑娘涨红了脸辩解道。

“嘿,小丫头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看我哪里像捣乱的?卖货不是都讲究先尝后买嘛,我在苹果园里买苹果可是先吃个够才掏钱的,我这刚喝了一瓶你就让我付钱,我不高兴了,我兜里也没有一分钱,你说咋办吧”聂磐把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道。

“这人怎么这样那?看他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怎么欺负人家刚来的小姑娘,欺负人家打工妹是外地人吧?”

“就是,就是,小林啊,别和这种寸心捣乱的人废话,直接让保安把他抓起来,就说他耍赖,或者说他偷东西,看他还这么嚣张!”

“就是啊,长的人模人样的也太不地道了吧,一瓶3块5毛钱的可乐还要占便宜,小林赶紧让保安来把他抓起来。”

听到这边的噪杂声,超市几个专柜的售货大姐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的指责一副若无其事的聂磐,并且建议让这个姓林的小姑娘喊保安过来和这种“无赖”研究下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聂磐把身上价值上万的浅灰色“阿玛尼”西装脱了下来搭在肩上,吹着口哨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心想“我倒要看看小姑娘怎么处置这种事情,看看她们的孟总是怎么培养的自己的员工”。

“呸,还阿玛尼哪,连一瓶可乐都要赖账,估计是地摊货吧!”

不知道清一色蓝色工作装的几位大姐里面哪一个眼尖,一眼认出了聂磐搭在肩上的“阿玛尼”西装的牌子,以无比鄙夷的口气说道。

“喂?大姐,俺这是山寨货好不好?别太糟蹋俺的形象了,话说人家已经不穿地摊货好多年了……”聂磐使劲的鼓着嘴吹着额前的头发,耍着嘴皮子就是死不认账。

“算了,算了……也许人家真的忘了带钱了,不就是3块5毛钱嘛,我出了算了,大家都各自回去干活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大家的工作,不然被孟经理看到又要扣我们的奖金了。”学生妹最后低着头自认倒霉,满脸感激的向众多的大姐投去感激的目光。

“小林啊,这人一看就是故意来白吃白喝的,咱们一个月才1000块钱的工资,你凭啥给他出钱?让保安或者领导来处理好了!”人群里有位大姐看不下去,忿忿不平的说话道。

“算了,算了……谢谢刘大姐了,不就是3块5毛钱嘛,算我请客好了。”

学生妹强颜欢笑的对几个同事说着,然后转身对聂磐道:“先生,这瓶算我请你好了,以后你要喝,麻烦你掏钱在收银台结账之后再喝,好嘛?”

啧啧……这个学生妹看着人不大,处理事情还是挺得体的嘛,就算我真是那种故意偷吃偷喝的无赖,遇见了这么通情达理的小妹妹也要汗颜无地了,不过……我可是故意找麻烦的呦,嘿嘿,我倒要试试这小妞多大的耐心……

“哦,小妹妹要请客啊?行,哪我就不客气啦,再来一瓶!”

聂磐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摸起了一瓶“雪碧”易拉罐,伸手启开,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对着众繁多的售货员大姐耸了耸肩,挤了挤眉道:“Iimsorry!有小姑娘请客不喝白不喝!”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七十八章做个BOSS也很酷

聂磐此刻很拉风,很拽,用一句时下流行的话说就是“你丫的欠抽”,但是聂磐此刻抱定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念头,一心想考验下自己前任小蜜手下员工色的素质,因此尽管聂磐这一刻差点被面前的一窝女人的口水淹死了,面对着六七个义愤填膺的售货员大姐,聂磐依然肩头搭着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很淡定的对诸位大姐们选择了无视。

尽管后来想起大姐们吐沫横飞的场景的时候聂磐内心很是后怕,但是此刻聂磐真的很“蛋定”,更何况以工作的名义调戏下可爱粉嫩的小萝莉也是一种享受!

古人云“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聂磐此刻面对的是一群平常以销售为天职,牙尖嘴利的女售货员,只见六七个身穿蓝色制服,或胖或瘦,或高或矮,或丑或俊的大姐们横飞的吐沫星子差一点就要能把聂磐埋葬了,聂磐在诸位大姐们的“群骂”之下几乎就要招架不住,幸亏紧要关头那个一掐就要出水的学生妹售货员帮聂磐解了围,不然聂磐相信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被一帮大姐群殴了是小事,弄不好在自己的脸上留下几道抓痕,毁了自己“闭月羞花”的容貌拿都算是轻的!

“算了,算了……算了啦,几位大姐算啦,小薇谢谢大家的关心了,也许这位先生心里遇见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做的,这几瓶饮料就算我请他吧,反正我一天也有几十块钱的收入哪,就算他再喝两瓶我也请得起。”叫做林薇的小萝莉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的拉住了几位售货员大姐,几个妇女的手指都快要戳到聂磐的鼻子上了。

看着几位大姐不依不饶的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林薇可怜巴巴的挡在聂磐面前哀求道:“姐姐们,算了,不要因小失大,要是因为几块钱得罪了顾客,孟经理会处罚我们的,就算客人做的不对,大家也不能动手啊,还是等领导来处置吧!“

站在小姑娘的身后,聂磐有意无意的瞄了小姑娘的后背一眼,只见有些单薄的身材却是凹凸有致,脑勺后面乌黑的头发扎着一个马尾辫,清纯的让聂磐找到了自己高中时候初恋情人的影子,一张小脸庞俏生生的很是惹人疼爱,在她已经发育的很是成熟的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工作衬衫,外面并没有像其他几位大姐那样套着深蓝色的工作马甲,透过不算厚的衬衫隐约可以看见小姑娘的罩罩是粉红的,若隐若现的让人无限遐想……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聂磐不用抬头去看就知道传来的这充满霸气的声音是“孟总”的,悄悄瞥了一眼,只见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一身浅灰色职业转,烫着波浪卷发型的孟觉晓已经走到了一撮人的面前,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聂磐急忙假装若无其事的扭过头去背对着走过来的孟觉晓,看看她怎么处置这件事情。

“孟经理,这个人白吃白喝,蛮不讲理的耍赖,欺负我们的小薇是外地人。”显然几个售货员大姐对她们的“孟总”还是心存敬畏的,也不知道谁夹杂在人群里的那个人嘀咕了一声道,也不敢大声的说话,讲明事情的原委。

“有人白吃白喝?白吃白喝你们也不用都挤在这里看热闹吧?难道想群殴吗?都不用干活了?”孟觉晓气呼呼的看着被喝空了的可乐瓶子与易拉罐,脸色由多云转阴,气呼呼的扫了几个售货员一眼道:“这个柜台是谁负责的?”

叫做林薇的清纯小萝莉怯生生听到孟总生气了,有些紧张的的低头立正听训:“对不起,孟经理,是我负责的……”

“是你负责的?就算客人想要白吃白喝,难道你就只会站在这里看着?难道不会想办法阻止客人?我真不知道雇你们来做什么的,做花瓶吗?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还是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孟觉晓气呼呼的训斥着手下,一边打量了一下背对着自己的聂磐,觉得这个身影很是熟悉,怎么怎么好像那个谁?

“喂,这位先生,饮料是你喝的?我说你也太逊了吧?一个大男人家,还穿着阿玛尼,呦,好像还是正版进口货,你说你偷着喝一瓶可乐,你至于……”

“孟大经理上午好啊?你这样蛮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的批评人家小姑娘可是不好呀……话说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你也未必会比人家小姑娘处理的好吧?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寸心捣乱的家伙,要是你怎么处理?”聂磐说着话一脸坏笑着的转过身来看着孟觉晓。

“晕死,怎么是你啊……你可真是的,你闲的蛋疼啊?怎么不在你那个‘卧龙居’过神仙日子,跑我这里添什么乱子?”

没想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聂磐这个无良浪子,孟觉晓很是意外的瞪了了聂磐一眼,眼神之中既有久违了的小情人看到傍着的大款的时候的那种娇嗔与妩媚,又有出乎预料的惊讶和被冷落了很久之后那种不满的感觉。

“怎么,我作为投资人难道不能出现在这里吗?你这里的美女们可是很养眼哦……”聂磐吹着口哨,怀里抱着西服,一副采花高手的样子反问道。

“不是你不能出现,而是你不该闲的蛋疼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你是不是对您那口又腻了?想跑我这里调戏小姑娘了?我告诉你,没门!”孟觉晓双臂抱在胸前,语气仿佛像窑子里的老鸨拒绝没钱的嫖客一样容不得半点商量的余地。

聂磐咳嗽一声趴在孟觉晓的耳边轻声道:“我靠,你这个用词当着一帮大姑娘小媳妇的面老不文明了,你一个经理,我一个股东,咱俩当着这么多女下属的面研究这个器官不太合适,回头咱们私下慢慢研究。”,听了聂磐的话只把孟觉晓气的不停的翻白眼,没好气的甩开了聂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倒是想不起该说什么是好了?

听说这个白吃白喝的无赖,穿着地摊货,就连3块5毛钱的可乐都喝不起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工作单位的大老板,六七个刚才还义愤填膺,指着聂磐鼻子的售货员大姐们一个个都傻了眼,一个个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话说现在这经济危机之下要找个工作真是不容易,这些没有手艺,没有学历的大姐小妹们目前对于“春晓超市“底薪一千,加上乱七八糟的奖金,月收入接近一千五六的工作还是挺满意的,谁也不想轻易的砸烂了这个饭碗,只是事情太突然了,没想到大股东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而且差点被诸位姐姐妹妹们差点破了相,这样的变故让所有人布满了一脑门子黑线……

看着几位大姐们不知所措的样子,聂磐使劲咳嗽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向众人抱拳道:“呵呵……让诸位姐姐妹妹们见笑了,我其实是想试试遇见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作为售货员的你们会怎么处置。通过我的亲身体验,我认为最值得表扬的就是这位小姑娘……你叫,叫林薇是吧?嗯,不错,真是表现的很不错,既大方得体,又展示了我们春晓超市工作人员的胸怀,我现在向你们的孟经理提议,任命林薇为春晓连锁超市这家门店的营业经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啊?什么……我?我不行啊,我是刚刚高中毕业的,孟经理不开除我就谢天谢地了,我怎么敢做经理,先生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粉嫩可爱的小萝莉林薇被突如其来分幸福弄得手忙脚乱,也不知道面前这个长得像苏有朋一样帅,像谢霆锋一样酷,像陈冠希一样拽,而且有些欠抽的股东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戏弄自己还是说真的?粉嫩俊俏的小脸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一直到红脖子里。

聂磐在一边瞅着心想“估计看这阵势能一直红到小屁股上,不信咱们掀起衣服来瞅瞅,当然咱没那个权力,也只能YY下而已……”

看着小萝莉与六七个女售货员半信半疑的样子,聂磐望了一眼孟觉晓,努努嘴道:“孟经理表个态吧,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切,你真是无聊,你是投资人,当然你说了算了,随便你好了。”孟觉晓很无聊的双臂抱在胸前说道,看林薇的眼神似乎凭空生出了一丝敌意。

“听到了嘛,从现在开始林薇同志就是这家营业店的经理了,我们大家是不是该掌声祝贺。”聂磐笑眯眯的提议道。

这一刻,春晓超市内掌声如雷,掌声就像这件雷人而欠抽的老板一样雷人!

“几位大姐们在林薇小妹妹受到欺负的时候能够仗义直言,也是一种不错的表现,体现了你们之间还是很团结的,不过大家以后遇见我这种欠抽的人的时候需要讲究下策略,需要用温柔而聪明的方法对待客人,俗话说以柔克刚嘛,要是真的把客人挠了可是不好哦,咱们应该向林薇小萝莉学习,讲究实用温柔一刀来让敌人心悦诚服,而不应该粗暴使用武力,当然那些欠抽的除外……哈哈,貌似在说我自己啊!”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七十九章美人计

在一帮身穿蓝色马甲的大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与掌声中,小萝莉林薇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聂总,人家今年已经十八了,不是小萝莉了……”

“那个啥,在我心目中,三十以下的都属于萝莉。”聂磐很潇洒的披上了“阿玛尼”西装,对着几位售货员大姐很认真的说道:“其实,俺这件衣服真不是地摊货!”

看着林薇与聂磐说笑,而且小萝莉那粉红的脸庞上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珠子春意浓浓,而且在孟觉晓看来两人之间颇有那种眉目传情的感觉,这更是让孟觉晓看在眼里不由得妒火中烧。

虽然在聂磐看来林萝莉这样的目光属于清纯类型,但是在孟觉晓的眼里却觉得这样的眼神属于勾引男人的类型,心里不由的更是泛起一腔怒火,就像看到了别的雌雄动物要抢自己的配偶一样,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孟觉晓脑瓜子一转,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让她为之大喜的主意,“好啊,好主意,就是这样了……”

“既然聂磐这丫的最近这段时间被龙晓珊迷得神魂颠倒,连我的电话都懒得接了嘛,既然如此我就使出“美人计”这种终极杀招来,不管怎么说林薇这小丫头仔细一看还是有模有样的,而且这清纯的模样很容易让一个男人动心,我不如以毒攻毒,就用这个小丫头做为我争夺“聂夫人”的砝码,我相信天下的男人没有不吃腥的,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萝莉送上门来,我就不信聂磐这丫的不心猿意马,还把全部的一腔柔情都放在龙晓珊的身上,只要聂磐这个混蛋动心了,对龙晓珊的爱就会逐渐褪色,减弱,而且女人都是自私的,估计到时候龙晓珊见到聂磐又多了一个新欢,一定会又哭又闹,这样两个人之间就会产生矛盾,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两人就会掰了,至少也不再像现在这样如漆似胶,到时候我再在聂磐的母亲身上下点功夫,说不定我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站在聂磐身后孟觉晓暗自打定了主意,顿时一腔的怒意逐渐被欣喜所取代,双眼之中看着林薇所产生的嫉妒目光也渐渐的变得和蔼起来,然后堆起满脸笑意开口道:“嗯,我们的聂总的很有道理,今天小薇的表现的确值得表扬,我们大家以后都要把小薇当做我们公司学习的榜样,既然聂总发话了,那么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林薇同志就正式担任我们这家门店的营业经理了。”

虽然聂磐是这家超市的投资人,可是似乎孟觉晓的话在这些超市员工的心目中更有分量,听了孟觉晓的话得到消息的超市员工再次鼓掌向林薇庆贺。

林薇感激的几乎要落泪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一个劲的向聂磐与孟觉晓鞠躬道谢:“谢谢聂总,谢谢孟经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来报答你们的厚爱。”

伴随着小萝莉林薇九十度的弯腰感谢,恰好她衬衣上面的两个纽扣没有系上,在林薇弯腰的时候透过她的衬衣领口,聂磐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衬衣里面的粉红色罩罩,以及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沟,洁白如雪,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这让看惯了宋女侠、铁捕头等丰胸肥臀,风情万种的熟女的聂磐很有开胃的感觉,就像大鱼大肉之后换上一点清爽可口的小菜一样让人开胃。

“咳咳……林小姐不必客气,千万不要称呼我聂总,听起来怪不舒服的,你还是称呼我为聂哥哥吧。”聂磐强忍着自己有些“鸡动”的念头,十分困难的把眼神挪到一边,一面和颜悦色的像个大哥哥一样安抚林薇。

“这样怎么好?你是老板,我们就是应该称呼您为聂总的。”林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资本家了,你这么一喊我聂总,直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你要不喜欢喊我聂哥哥,喊我弟弟也行……”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对围在身边的几位售货员大姐抱腕道:“当然,诸位姐姐妹妹们都可以喊我聂哥哥或者聂弟弟,鄙人今年二十一!”

聂磐的话音一落,女员工们“嗤嗤”的笑着,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仿佛沸腾了的开水一样……

“呀,聂总才21啊,这么年轻啊?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我姨妈家里还有一个表妹没找对象哪,嘻嘻……”

“切,你就胡说吧,我看你自己对咱聂总有意了吧,人家聂总和孟经理才是一对……”

“你胡说,你胡说……你看聂总比苏有朋都帅,我哪里敢打人家的主意啊?我表妹是从欧洲留学归来的,而且还兼职做模特,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

孟觉晓不露声色的站在聂磐的身后微笑着,表面上一副认真聆听手下与老板谈话的模样,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聂磐这混蛋还说心里只有龙晓珊一个人,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和我手下的小姑娘眉来眼去的勾搭上了,我看这聂磐才是天下最花心的大罗卜。聂磐嘴上说在考验我手下的售货员的处理事情的能力,我看八成是看上林薇这丫头长得水灵,想要换换口味了,男人真是有钱就变坏,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罢了,罢了……为了我要做“聂夫人“的计划,就让林薇这个小丫头暂时先美一阵子吧,不过,希望你可要知道进退,到了合适的时机自动退出,千万不要让我对你不客气……

望着一撮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的售货员大姐,一个个眼神之中流露出对林薇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聂磐心想:“我不如送佛送到西算了,好人做到底算了”。

于是对着诸位售货员大姐抱腕施礼道:“听说你们的基本工资每人月薪只有一千,是不是?现在的这个社会物价涨的这么快,一千多的工资还真是不够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这样吧,我宣布从这个月开始,我们春晓超市的每个员工的基本工资都上涨一半,虽然不多,但是足以贴补家用,大家有没有意见?作为投资人,我一定要让大家在春晓超市找到家的温暖。”

这样的好事傻瓜都不会有意见,聂磐的话音一落,整个春晓超市里面掌声雷动,所有的员工一起仿佛过节一样鼓掌欢呼。

聂磐也不知道是存心要讨好林薇,还是作为老板的责任,轻轻的拍着林薇的柔弱的香肩向众人说道:“可以说大家今天能够加薪,与你们的林经理今天出色的表现打动了我有关,希望大家以后对林薇同志的工作多多支持和关心,谁要是和她过不去,就是和你们的老板过不去。”

听了boss如此关心的话语,才刚刚步入社会的小萝莉林薇内心感动的稀里哗啦,红着脸与眼睛对聂磐再次鞠躬道:“多谢聂总……多谢聂……哥哥的关照,小薇一定努力工作。”

聂磐举起一只手摆出一个酷酷的poss向员工们挥手告别,然后在在员工们幸福的欢呼声中拉着孟觉晓走出了超市,向超市后面她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两个人一进办公室,孟觉晓忽然水蛇一般伸出胳膊缠住了聂磐的脖子,娇嗔道:“你个死鬼还知道来看我啊?你自从建造了那狗屁卧龙居之后,到我这里来的时候越来越少,这几天你居然连手机都不开机,哼……你心里还有我没我?”

“你这个经理不是个大忙人嘛,我就算来看你,也不见得你又功夫接见我啊!”

聂磐想起小龙女的影子,觉着这样有些对不起龙儿,两只手有意无意的想要掰开孟觉晓缠着自己脖子的双手,只是孟觉晓缠的死死的,任凭聂磐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当然,使用武力的方法除外!

“是你自己不想来,就不要找别的借口,只要你有空来看我,我什么时候都有空,我的大门随时向你打开!”孟觉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悄悄的把门锁上。

被孟觉晓高深莫测的一句话勾的聂磐内心有些痒痒,也就不再掰孟觉晓的手了,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火辣而充满弹性的美胸在自己的胸前摩擦着……

“你的大门随时向我敞开?那座门?”聂磐坏笑着问道。

孟觉晓听了脸色竟然一红,娇嗔道:“要你管啊……你有了龙姐姐就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估计这段时间快要把龙姐姐肚子搞大了吧?”

孟觉晓说着忽然两手用力攀着聂磐的脖子,一下子抬起两腿夹住了聂磐的大腿,身子悬空,用自己下身的要害部位顶住了聂磐刚刚抬起头来的“小兄弟”,然后凑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在聂磐的脸上吻着,一边伸出手来就要解开聂磐的腰带,三下五除二,一只手迅速麻利的滑进了聂磐的内裤里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把聂磐的武器抓在了手里把弄着……

“聂磐,我要……我想要,你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给人家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我现在就要!”

孟觉晓呼吸急促的说着话,一边疯狂的吻着聂磐,一边把一只手插进聂磐的内裤里面握着聂磐的绝世武器迫不及待的抚弄着。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章少年出招吧

孟觉晓用充满弹性而挺拔的丰胸在聂磐的胸膛上来回摩擦着,火热的嘴唇昏天黑地的亲吻着半推半就的聂磐。她一只手揽着聂磐的腰,一只手插进了聂磐的内裤里面,充满挑逗性的抚弄着聂磐的“神兵利器”,如果在这时候突然进来了人,肯定会以为是孟觉晓想要QJ聂磐。

一个男人在面对这样的诱惑的时候的确很难控制自己沸腾的兽血,恰好聂磐就是一个男人,在孟觉晓充满技巧的抚弄之下,聂磐的武器已经仿佛像“箭在弦上”一般怒不可遏,兽血在聂磐的身体里燃烧,胯下的小兄弟已经膨胀到了极致,而龙儿在他心里防线上的影子在孟觉晓一轮一轮的挑逗下正在逐渐淡化……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和聂磐做……不然,我和她的关系将会越来越疏远,直到最后完全变成陌路人,我不要和他做陌路人,我要做他的女人,哪怕只是其中之一,这样我才能拥有他的身体,他的金钱,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孟觉晓身体靠在聂磐身上手、口、胸并用,随着两个人肌肤的摩擦而轻声的呻吟着,一双妩媚的眼睛流露出的眼神无比迷离,仿佛此刻极为享受聂磐身体为她带来的快感。

不过孟觉晓的的大脑此刻却无比清晰,她这么死死的纠缠着聂磐,一般是出于生理的需要,一半是为了抢回聂磐的心。孟觉晓比谁都清楚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

“哦~好大,我要……我现在就要,我忍了好久了,我现在就想要,我忍不住啦……”

孟觉晓半眯着眼睛呢喃的说着,夹着聂磐大腿的双脚落在地上,一只手继续把弄着聂磐的宝贝,一只手向下使劲的拉着聂磐的裤子,仿佛如饥似渴的豺狼……

“晕,不行啊,我们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了。”

聂磐一只手使劲的提着裤子,心里有些哭笑不得,TMD这算什么事嘛,一个曾经和自己xxoo了接近百十次的女人要逆推自己,而自己却不能放手痛快的厮杀,这的确让人很不爽,做个神雕大侠那样专心痴情的人的确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虽然被孟觉晓手口并用,加上一对丰满挺拔的小白兔弄得聂磐五内如焚,不过哎聂磐心底对小龙女的承诺还在不时的提醒着他一定守住自己的防线,不可做出对不起龙儿的事情,因此尽管聂磐此刻身体里面的兽血已经澎湃沸腾了,是还是不愿意违背了自己对龙儿的诺言,只能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向外推着孟觉晓说:“觉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了……”

“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就要和你做……什么错不错的?不就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点事情嘛,我已经不要求做你唯一的女人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之一,不计较你有自己的妻子,也不与你计较名分,只是让你在心理与生理上满足我,这个要求过分吗?这有什么错吗?”孟觉晓红着眼睛向咆哮道,正在努力工作着的一只手仍然不肯放开聂磐的宝贝。

被孟觉晓一番理直气壮的训斥下来,聂磐反而觉得有些理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更何况自己的宝贝被孟觉晓这样抚弄着,一阵阵爽快感传遍全身让他舒服的不得了。

说实话小龙女在xxoo这件事上有些矜持,有些放不开,仔细比较起来不如孟觉晓来的野性,在带来的身体感觉上更加不如孟觉晓带来的快感让人觉得刺激。聂磐闭上眼睛想着之前和孟觉晓叉叉圈圈的镜头,内心里也就逐渐的放弃了抵抗,转而变得享受起来。

只是在聂磐的心底深处还想坚守住对龙儿的承诺,勉强的做着最后发的挣扎道:“觉晓,别这样好不好?我又不能娶你,而且我答应了你龙姐姐,我不能对不起她呀,你把手拿出来……不要再摸了……我、我快要受不了了……”

“我就不拿,就不拿……”

孟觉晓不依不饶的说着,看着聂磐被自己挑逗的快要欲火焚身了,手里的宝贝充满了灼热感,而且前所未有的粗大,孟觉晓知道聂磐就要束手就寝了,因此更加卖力的挑逗,握着聂磐武器发的一只手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挺拔而充满弹性的胸脯,极尽挑逗之能事的撩拨着聂磐的欲火……

“你个死鬼知道对女人来说最难受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女人最难受的时候就是有了性欲的时候二得不到满足,这种滋味有多难受你知道吗?我现在在排卵期,正是欲望最高的时候……你,你既然得到了我的初夜,为什么不对我履行一个性伴侣的义务,我既没有要求你与龙姐姐分手,也没有要求你娶我,只是让你在身体上满足我,难道这错了吗?”

听着孟觉晓的话,聂磐的心理防线逐渐在决堤,只好由着孟觉晓在自己的宝贝上肆意的抚摸,然后被她拉下了裤子,再然后是内裤……

“不行啊,觉晓不行……我不能对不住你龙姐姐。”

就在孟觉晓蹲下身子张开樱桃小口准备把聂磐的武器含在嘴里的时候,聂磐的心底又企图再为小龙女坚守一次,猛地伸出双手,使劲的的捧住了孟觉晓的脸庞,阻止了她娇艳欲滴充满性感的樱桃小口,不让她含住自的宝贝,否则的话,聂磐知道自己今天必然会犯下大错,尽管他之前已经和孟觉晓早有了鱼水之欢……

“别TMD墨迹了,聂磐你最近变得很不像个男人,你知道吗?要说对不起,你早就对不住龙晓珊了,你都和我做了七八十次了,难道还差这一次嘛?再说了,你想对住龙姐姐,你就不怕对不住我吗?要是一个女人一直守着初夜,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滋味,还不会像我这般如饥似渴,可是我已经和你有了那么多次,你却把我丢在一边好几个月不碰一下,你知道这样对我有多么残忍?可是这几个月一来,在我在心里还是始终不曾有背叛你的念头,在我身边有那么多帅哥晃来晃去,我要是稍一放松,只怕就会给你戴上绿帽子,可是我没有动过一丁点这样的念头,就是期盼着等到你来的时候满足我,你难道忍心这样对待我……,或者你真的希望有一天你的女人忍不住了给你戴绿帽子?”

孟觉晓这番掷地有声的话极大的震撼了聂磐的心灵,聂磐甚至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看看是否真的有了传说中分绿帽子,幸好老天保佑,聂磐摸到的是自己有些凌乱而柔软的头发。

在这一刻聂磐的手一松,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被孟觉晓凑上樱桃小嘴把他拿已经“理直气壮”的小宝贝含在了嘴里,用她那滑嫩而灵巧的舌头吸吮着,歇斯底里挑逗着他的心灵,让聂磐的灵魂在这一刻极度的快感里颤抖……

“我操,不就是叉叉圈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TMD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老子不像个男人?好吧,老子今天要是不让你爽到底,你一会拿一把刀让我做太监!”

聂磐嘶吼一声把正蹲在自己面前“工作”的孟觉晓一下子扛了起来,用力的丢在了沙发上,不是放而是丢,之前聂磐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动作!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最近在龙晓珊的身上练出什么花样来了,少年,亮枪吧……不要让我鄙视你!”

孟觉晓半躺在沙发上媚眼如丝的诱惑着呼吸加快的聂磐,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胸脯上做着充满挑逗性的动作,看着聂磐就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孟觉晓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只有与聂磐保持着这种关系,孟觉晓心里才有安全感,才不会觉得自己失去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才不会觉得自己在聂磐的心里像个陌生人一样存在。

“哧啦”一声,是裤子被撕烂的声音,孟觉晓身上的浅灰色职业装西裤竟然被聂磐硬生生的从中间撕成了两块布片,露出了她两条修长细腻,对男人充满了诱惑的白花花的美腿,以及玫红色的半透明蕾丝内内……

孟觉晓被吓了一跳,又惊又喜:“你……你个混蛋,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这么急?弄得像强奸似地,人家的裤子前天才买的,这一身花了好几千块钱哪,完事你赔我……”

“这样不是更刺激嘛,少废话,自己脱还是我继续撕?”聂磐红着眼睛这一刻真的像一个强奸犯……

“哇呜……不要,我自己来……”

孟觉晓害怕自己的衣服真的遭到了聂磐的毒手,很麻利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比以前更加成熟而完美的胴体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聂磐的眼前……

战斗开始了,以无比激烈的厮杀进行着……

一场昏天黑地的厮杀下来,沙发、办公桌、茶几都成了他们的战场,战斗结束的时候,屋内一片狼藉……

孟觉晓浑身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用自己那几件在聂磐这个QJ犯手下幸存的衣服盖住了自己洁白细腻的胴体,目光迷离的娇声喘息着,脸上交织着得意与满足的目光,柔声问刚刚穿上了内裤,坐在自己脚端吸烟的聂磐:“嘻嘻……想不到你的战斗力翻了好几倍啊,把人家弄得差点不行了;还有,我比龙姐姐如何?”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一章孟觉晓的缠功

坐在柔软细腻的真皮沙发上,聂磐缓缓的吐了一串烟圈,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男人在这个时候内心总会产生一种极度空虚的感觉,而聂磐此刻的心情就像第一次背着老婆偷情的家伙一样,内心里满满的全是对小龙女的歉疚。

“咋了,怎么不说话?心里想啥哪?问你话哪……”孟觉晓逼问。

“没什么可说的,我走了!”聂磐叹息一声把手里的烟头向地下一丢,站起身来准备穿上衣服离开。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是聂磐受到了孟觉晓诱惑才犯的错误,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把责任推到被自己叉叉的女人身上,所有的错应该由他自己一个人承担,因此聂磐不想再多费唇舌说些对不起“谁谁”的废话,做了就是做了,不管对错,已经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啊……你这就走啊?你是不是拿我当成泄欲的工具了,完事就走?就算是找小姐,完了事情之后也得搭讪几句吧。”

看着准备穿衣离开的聂磐,孟觉晓急忙起身一把搂住聂磐,柔声细语加上可怜兮兮的哀求道:“老公……我不让你走!”

“晕,你干嘛喊我老公……我得回去了,天色快要晚了,回去的太晚龙儿要生我气了……”

聂磐掰不开孟觉晓死死缠着自己脖子的手,只好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急忙匆匆低下头去穿裤子。

“我就喊你老公,我偏喊……虽然我们没有夫妻名义,可是我们有夫妻之实,我想明白了,我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没人的时候我就喊你老公,你凭啥不让我喊?……老公,你今晚上不要回去了好不好?一会去我的宿舍,我给你烧拿手的好菜。”孟觉晓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发嗲的本事,柔声媚气的帮聂磐做着按摩,一边使出浑身的解数央求道。

“随你好了,你要是喜欢这样叫,我也管不着,不过在人前千万不能这样喊,被龙儿知道了……你明白?”聂磐穿上裤子之后继续低头穿着袜子,说着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瞪了孟觉晓一眼。

“奥……知道了,不能让龙姐姐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放心吧……”,孟觉晓有些失落的答应一声,眼光转动,一抹得意的眼神随即将目光中的不快掩盖,媚笑道:“老公,像我这么好的情人在这个世上难找吧?心甘情愿的做你幕后的女人,还帮着你掩盖我们之间上了床的事情,你以后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行啦,我聂磐也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穿上你的衣服吧,这可是在办公室里,万一你的属下来找你怎么办?”聂磐穿上鞋子之后拿起孟觉晓的衬衫披在了她赤裸的胴体上柔声劝道。

“哦……好吧。”

孟觉晓答应一声从聂磐手接过衣服磨磨蹭蹭的穿着,忽然又“噗嗤”一笑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哪,嘻嘻……在这个事上,我比起龙姐姐来怎么样?”

“唉……在这件事情上也许你龙姐姐永远赶不上你!这也是你唯一能胜过龙儿的地方。”

聂磐叹一口气说道,他不得不在内心里承认,经过自己这半年的亲身培训,加上之前在天星公司里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两人没少研究了苍井空、武藤兰、波多野结衣等岛国前辈的功夫,现在的孟觉晓的床上功夫的确已经能够让自己爆发出内心深处的兽性。

“嘻嘻……有一样长处也是好的嘛。”

孟觉晓喜滋滋的说着,一边转过身来对聂磐道:“把罩罩给人家系上,我的胳膊被你弄麻了,拗不过来。”

聂磐没办法只好按照孟觉晓的吩咐行事,在人家的身上发泄够了,总不能真的像个嫖客一样的拍拍屁股走人吧?

“老公啊,还没问你哪,今天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了孟觉晓的问话,聂磐这才想起自己光忙着叉叉圈圈了,正事还没有来得及谈,于是在椅子上坐了道:“被你这一搅和正事都差点忘了,我明天准备去一趟你们的老家宁夏,你已经从家里出来了半年了,也该回家看看亲人了,要不要回家一趟?”

“啊?你又要去我们宁夏啊,去那穷地方去干嘛去啊?”系好了衬衫上面的最后一颗纽扣,孟觉晓有些意外的反问道。

“你不用问我去做什么,我只问你回去不回去?不回去就拉倒,我明天和卓青琳以及龙儿三个人一起去!”聂磐一边说着话,一边强忍住了心里想要再抽一颗烟的冲动,为了老聂家下一代的优良血统,必须克制住自己许多的不良习惯。

想到这个问题聂磐才想起自己刚才和孟觉晓叉叉圈圈的时候忘了用套套,直接把“资料”输送进了孟觉晓的身体内,咳嗽一声道:“还有件事情必须提醒你,一会买点避孕药吃……”

“要是不吃哪?”孟觉晓眼神叵测的反问道。

“生了孩子自己养,和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聂磐有点不耐烦的回答。

“算了,算了……我只是开玩笑,谁要是赶上你这个没良心的爹算谁倒霉,我可不想让我的孩子这么倒霉!”

孟觉晓有些不爽的提上内裤,这才想起自己的裤子被聂磐撕开了,恰好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再也没有一件多余的衣服了,瞪了一眼聂磐道:“看你做的好事,想让我一会穿着内裤出去嘛?你去我的宿舍给我拿一条裤子来。”

聂磐只能乖乖的拿着钥匙去孟觉晓的宿舍给她找了一条裤子,等着孟觉晓穿上之后继续追问道:“你到底是回去还是不回去?给我一句话,你要是不想不回去,我们明天也不来喊你了。”

“我的超市实在是太忙了,我想我暂时离不开……”孟觉晓思忖了片刻回答道。

因为她觉得有小龙女跟在聂磐身边自己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而已,这种感觉让她很是不爽,有了上一次的香港之行她已经不想让自己再打一次酱油。

“那好,我走了,我们明天就出发,估计半个月才能回来。”聂磐整理好衣衫转身就走。

“老公……在这里吃完饭再走吧?你已经好久没有陪人家吃饭了……”孟觉晓急忙拉着聂磐的手,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不行……我现在没心情!”聂磐也不解释,以不容置疑的口语回答道。

“哪……哪你作为投资人难道不想听我汇报下我们春晓超市这几个月的业绩吗?这几个月你可是已经投资了六七百万了……”孟觉晓一边拼命的拽住聂磐的胳膊,一边想要用尽一切办法留下聂磐。

让小龙女对聂磐产生疑心,就是孟觉晓此刻最希望看到的,当然孟觉晓希望自己和聂磐之间的关系能被小龙女主动觉察,从而和聂磐之间产生矛盾,而不是通过自己背后做了手脚才知道。否则聂磐知道了是自己在背后搞的鬼,也不会原谅自己,反而会弄巧成拙,导致聂磐疏远自己,孟觉晓是个聪明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去触碰聂磐的底线。

“听什么汇报,钱你尽管拿着就是了,你也知道我聂磐不是一个在金钱上斤斤计较的人。我真的得回去了,不然会让龙儿生气的……”聂磐用手撩了下头发,努嘴示意让孟觉晓放手。

孟觉晓听聂磐说不和自己计较金钱,心里很是高兴,不过看到聂磐依然想要离开,还是有些不死心,拽着聂磐的手撒娇道:“人家想给你说说嘛……我这几个月又开了三家分店,现在我们春晓超市的员工已经有一百七八十个人了,每天营业额十几万,一个月下来净利润就有一百多万,怎么样?你现在该不会还说我只是经营小卖铺的水平了吧?”

“啧啧……看不出来,小丫头还挺有生意头脑的,看来你真是选对了门路!”聂磐向孟觉晓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门。

“吃了饭再走嘛,龙姐姐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我想就算晚一点她也不会怪你的,再说了你干嘛这么害怕她啊?现在虽然妇女地位提高了,可是也不是女权社会啊!”

孟觉晓对聂磐发动着心理攻势,眉头一皱想起了林薇来,笑道:“要不然,我今天出钱弄个饭局,让林薇这丫头好好的谢谢你?”

“呃……什么意思?”聂磐皱了皱眉头,眼睛转动:“怎么,改行做拉皮条的了?你以为我聂磐是这样的人?”

聂磐说完再孟觉晓失望的目光中钻进了自己的黑色宝马车,启动车子驶出了院子,向着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地方飞驰而去。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二章初现端倪

飞机降落在银川国际机场,塞外三月的天空格外的蔚蓝,就是风沙有些大。

聂磐一只手牵了一袭白衣,美若天仙的小龙女,与戴着墨镜一身酷酷的潮流打扮,身材火辣的卓青琳一块并肩走出了机场。

一辆深蓝色的宁夏车牌的宝马X5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从车里探出头来的正是蓝媚儿,“呵呵,聂先生怎么现在才到,我们已经在银川等了你三四天了,你真是姗姗来迟。”

“呵呵,想不到竟然劳烦蓝秘书亲自出马,让您久等了,真是过意不去。”聂磐有些出乎预料的客气几句,一手牵了小龙女钻进了车里,招呼卓青琳一块上车。

三个人动身来宁夏之前聂磐并没有把自己此行的的商业目的告诉卓青琳,走出机场来的时候看到有个美女接机让卓青琳很是感到意外,等看清了这娇滴滴的妩媚女人是香港富商唐继龙的秘书之后,心里更是有些狐疑,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聂磐这一趟来宁,难道不是为了查聂伯父的案子而来,莫非还有其他的目的?

在卓青琳的胡乱猜测中车子抵达了银川最豪华的“塞上国际酒店”,蓝媚儿早就为聂磐一行人订好了房间,等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略作休息之后,蓝媚儿立刻带着唐继龙派来的几个手下的高级业务人员来拜见聂磐。

蓝媚儿指着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的三十多岁的人向聂磐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唐总的得力助手罗冲先生,我们唐总很多生意的合同都是由他负责签订的,这次唐总特意派他来帮助聂先生,可见唐先生对这次的项目有多么重视,我希望二位能够精诚合作,拿下这块地皮。”

罗冲谦虚的与聂磐寒暄一番,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几个副手,让后带着请示的目光操着熟练的国语问聂磐道:“我来到银川之后去了松竹镇几趟,发现天星公司已经破土动工了,我接触了下松竹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旁敲侧击的打探投资的事情,均被一口回绝了,说现在松竹镇的开发建设属于灵武直接管辖;不知道聂先生有什么高见?”

聂磐喝着蓝媚儿递过来的咖啡低头思索着,咖啡入口之后口感香甜而浓郁,聂磐不得不承认蓝媚儿的确是一个很细心的秘书,有这么一个女人伺候想必唐继龙一定省了不少心,日子也过得逍遥快活。想起这些,聂磐还是有些怀念自己在天星公司那一个多月的“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无忧无虑的神仙日子。

聂磐思忖了片刻对着罗冲一笑:“这件事情还是由罗先生做主我来做参谋吧,我也就是仅仅只能上擂台打打拳,赚点出场费而已,这生意场上的事情我真是不太懂,以后还得你多多费心,我帮衬着你。”

罗冲对聂磐的表态很是高兴,笑呵呵的道:“聂先生太客气了,听说您在你们东港经营的超市与杂志社可是风生水起,聂兄年纪轻轻就这么有眼光,我对您还真是佩服。”

“呵呵……罗先生见笑了,你知道的倒是比我还清楚,说说你有什么好主意吧。”

听着罗冲的话让聂磐心中很是舒爽,心理暗自道“啧啧……想不到唐继龙这个家伙在香港一直注意我的动静,幸亏觉晓和夕颜这两个妞给我长面子,才不致被人小瞧了。”

罗冲对聂磐信誓旦旦的献上了自己的计策:“那我就献丑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松竹镇说在镇上买地皮他们做不了主,我们不如直接去灵武市政府开门见山,想办法拜见有实权的官员,然后用糖衣炮弹开路。我就不信天星公司能拿下的地盘我们拿不下来!我今天上午就拿着我们‘槃龙武术公司‘的手续去灵武市政府递交申请在松竹镇购买地皮的报告,看看晚上能否把灵武的几个主管地皮的头脑们约到银川来,让他们潇洒一番,等晚上的时候聂先生你还得作为我们’槃龙武术集团’的老板出席饭局啊,我相信只要能把这些手握大权的‘人民公仆’请出来,事情就成了一大半了!”

聂磐点头道:“嗯,罗先生是生意场上的人了,一切由你来决定好了,只要你觉得需要我出面的时候,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出面,如果说我们现在是一局棋的话,你就是主帅,我是供你驱使的小兵,一切唯你马首是瞻!”

“呵呵,聂先生真是太谦虚了,既然这样你先休息,我去跑腿办事。”罗冲客气的说着,然后与蓝媚儿以及几个副手告辞。

等蓝媚儿等人走了之后卓青琳不满的抗议道:“你来宁夏原来是为了拓展你的商业道路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伯父的案子来的,既然这样你还拉着我来这里做什么?”

聂磐并没有急于回答卓青琳的问话,闷声不响的拉开自己的旅行包,从包里掏出来了一直小心翼翼保存着的父亲留下的疑冢图,然后交给卓青琳道:“你看看这副地图吧,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手绘地图,我想你看了之后应该会对你有所启发。”

卓青琳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会,惊讶的道:“这真是聂伯父留下的?你怎么不早拿出来让我看看,这是不是说明伯父在这些疑冢里面有所发现……”

聂磐点点头道:“早给你看有什么用?你能看出里面的玄机来?这千真万确是我父亲遗留下来的东西。我第一次来宁夏的时候把调查古墓中是否有诅咒放在了第一位置,现在想起来,我当初根本就是在缘木求鱼,我当时只想用自己的身体实验下古墓之中是否真的有神秘的诅咒存在;现在想想我当时真的是大错特错,被敌人设置的假象迷惑了。后来在你的帮助下,通过罗主任、欧阳教授以及吕梁队长等三个知情人的被,杀证明了我父亲是死于谋杀的,这样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狗屁诅咒的存在。而值得让凶手大费周章的设计出我爹死于诅咒的假象,而不是采用对付欧阳教授等人那么简单粗暴的杀人方法,我想必然与我父亲他老人家所探查的这些疑冢有关系,让凶手不得不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的害死我父亲,而煞费苦心的设计出了这么一个死于诅咒的假象,……”

卓青琳恍然大悟:“呃……你的意思是伯父在疑冢里面发现了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凶手才会费尽周章的加害伯父……”

聂磐点点头道:“对,一定是这样的!而且我觉得我父亲考察发现的不仅仅是一般有价值的东西,而且很有可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嗯,否则的话,凶手也许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卓青琳咬着嘴唇为聂磐的发现感到兴奋。

聂磐说着把手指指到地图上写着“松竹镇”的地方道:“看见了嘛,这里有个红色的图案,半年前我和龙儿曾经在这里探查过几座古墓,红色的图案代表可以进入的,而黑色的图案代表已经塌陷了或者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进入了的死墓……”

“这和聂伯父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哪?”卓青琳满脸疑惑的问道。

“呵呵……你仔细看……”,聂磐微微一笑,指了指地图上的几百多个或者红色或者黑色的坟墓形状的图案道:“李元昊的陵墓号称有三百六十处疑冢,你看看这些乱七八糟,遍布宁夏各地的疑冢,如果没有我父亲手绘的地图,谁能够找的到?这可是我父亲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探索出来的这幅疑冢图。”

“嗯,宁夏地区山岭纵横,沟壑起伏;就算手中有地图,这些遍布各个山沟里的一千多年前的坟墓,只怕不寻找个一年半载的只怕也探不完吧!”卓青琳点头附和聂磐的看法。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唐继龙的出现给我指明了方向,就是这里——松竹镇!”

聂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地图上的松竹镇说道,“我和龙儿之前曾经去过松竹镇,试图在这个镇上找到这座疑冢,可是我们两个忙活了半天的功夫,却没有任何发现。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父亲弄错了位置,把附近乡镇的疑冢标在了松竹镇上面,毕竟这是手绘的地图,就算出点差错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几天前,唐继龙却到我说‘天星公司在松竹镇上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建设影视城,这里面很可能有别的动机’,而唐继龙也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在松竹镇拿到一块地皮,一个小小的松竹镇让天星公司砸下好几个亿,还引得香港的超级富豪唐继龙跑到内地来争夺;综合以上种种,不知道‘铁捕头’有什么看法?”

“呃……莫非你觉得天星公司建设影视城的地方与聂伯父的考古发现有关系?”卓青琳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闪出了一丝兴奋的光芒,此刻她也逐渐看到查清案子的希望。

聂磐微微点头:“正是,据唐继龙说天星公司为了拿下这块地皮是大费周章,而且天星公司幕后隐藏着拥有巨大能量的人。这一点不能不让我联系到对我们步步紧逼,轻松除掉欧阳教授等三个人的幕后凶手,这两者是否同为一人?有没有可能是我父亲与这个人之前认识,而我父亲在松竹镇的考古中发现了重要的线索,而这个能量巨大的凶手为了侵占我父亲的发现,又害怕我父亲把消息泄露,所以才煞费苦心的制造出我爹死于诅咒的假象,以此来对别的考古学家造成心理恐吓,然后他却以再次建设影视城为名,却要暗中攫取我父亲的考古成果?”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三章暗访松竹镇

聂磐把自己对整个案情的看法向卓青琳一一道来,然后又把唐继龙特意从香港赶到东港,邀请自己出面前来宁夏以投资人的身份在松竹镇上建设一座武校,并且让自己在天星公司正在建设中的影视城附近抢占一块地皮的事情全部对卓青琳详细的说了一遍。

“青琳姐,你是警察科班出身,你对分析案情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听了我的分析,你觉得合乎情理吗?哪里有不妥的地方还望指点迷津。”聂磐分介绍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很严肃的向卓青琳讨教,并征求她的意见。

卓青琳听完聂磐的话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嫣然一笑,向聂磐伸出了一根大拇指夸奖道:“我觉得这案子很可能被你戳中了要害,或许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发现?”

得到卓青琳的鼓励让聂磐很是高兴,微微一笑:“我也是最近才想到这里的嘛,这件事情还多亏了唐继龙来找我,然后我才能想到松竹镇的事情与我父亲的案子可能有关联,不然的话,或许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想到‘松竹镇’就是解开这件案子的钥匙,所以这次我才邀请你跟着我来一趟宁夏暗中帮我,希望我们这一次能有所收获。”

“遵命大人,属下一定按照你的吩咐行事,我发现你其实挺有做侦探天赋的。”卓青琳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打了一个立正的姿势向聂磐敬礼道。

难得一向严肃古板的卓青琳开一次玩笑,聂磐也配合着“铁飞花”双手背负在身后学着古代官员坐堂的模样向她发号施令:“好,铁捕头听令,本官命你你即刻乔装打扮前往松竹镇调查案情,混到天星公司建设的影视城附近去暗中打探消息,我们一明一暗查探蛛丝马迹,我在明处你在暗处,若有可疑之处发现,及时来报,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请大人静候佳音,小人一定不负所托。”卓青琳很铁血的向聂磐抱腕施礼,俨然一副六扇门的铁血捕头的模样。

“速去速回,若有发现及时回报,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卓青琳答应一声,当真的站起身来就要立刻出门。

看着卓青琳真的站起身来准备出门,聂磐急忙阻止道:“哎……青琳姐,你真的说走就走啊?你怎么着也得化化妆吧,你这形象在普通人群里一站太扎眼了,万一被天星公司的人或者是被幕后元凶注意到你了,我们的行动岂不是要暴露了。”

卓青琳叹一口气开着玩笑道:“唉,真是命苦啊!难不成为聂大人办案还得自毁容貌不成?罢了,罢了,既然大人有令,小女子只好豁出去了。”。

卓青琳说着跑进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淡妆全部洗去以素颜示人,然后走出卫生间问聂磐道:‘诺,这个样子应该很丑了吧?只怕丑到人人敬而远之了!”

聂磐打量了卓青琳一眼,摇头啧啧称赞道:“啧啧……卓姑娘虽然以素颜示人,可是天生丽质仍然难以掩盖,尤其是你这让男人垂涎三尺的身材,连我都动心了……”

“混账东西,有这样对自己姐姐说话的嘛?”

卓青琳脸色一红,对一直默默坐在一边聆听两人谈话的小龙女开玩笑道:“晓珊啊,你看这个家伙真是太不老实了,油嘴滑舌的,居然连自己的姐姐都调戏,回头替我好好教训他一下!”

小龙女莞尔一笑,望着卓青琳道:“其实聂磐说的也没错,姐姐的身材真是很棒,就连龙儿都羡慕呀!”

“啧啧……果然还是两口子近啊,我这还没说什么哪,弟妹就帮他说上好话了,我要是说聂磐几句坏话,你不得和我急眼啊?算了,就当我啥话也没说。”卓青琳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把自己漂亮的酒红色波浪卷的头发扎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土气一些。

打量了卓青琳一眼,聂磐起身从旅行包里摸出了一套小龙女的白色运动服递给卓青琳道:“换上龙儿的运动服吧,这样看起来比较像个学生妹,省的你身上的这一套高档服装在人群中一站很是扎眼!”

卓青琳考虑了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聂磐的提议,拿着小龙女的工作服去了隔壁换下衣服,她来之前考虑着要去探查古墓,所以从东港带来了一双白色的旅游鞋,换掉衣服之后看上去妩媚之中倒是多了几分清纯,如果自称是某大学的校花什么的估计也没有人质疑。

“诺,这样聂大人总该满意了吧?时候不早了,我马上到外面去租赁一辆汽车赶往松竹镇,要是今天没有发现的话我就在小镇上多住几天,总得争取有所发现才能收兵回来,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卓青琳自信满满的对聂磐说着,一边挎起了自己背包向外走去。

看着卓青琳将要出门,想着她一个女孩子在这陌生的地方独自去办事,聂磐忽然有些担心。虽然聂磐也知道卓青琳的身手不错,而且有一手好枪法,但是松竹镇这地方鱼龙混杂,黑道人物以及当地的痞子云集,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在这么一个地方抛头露面,万一引起了某些好色之徒的注意,只怕会有麻烦,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好汉架不住人多”,万一卓青琳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是会愧疚一辈子!

不过要想要在松竹镇打探到有用的东西,卓青琳又必须扎扎实实的在小镇上多待几天。否则只是像蜻蜓点水一般在小镇上转个圈救拍马返程,只怕一点有用的消息也得不到。而聂磐自己又不方便出面去松竹镇,他除了要出面与地方政府洽谈在松竹镇投资建校的事情之外,聂磐更害怕自己目标太大,万一引起了幕后凶手的注意而提前采取行动,就会让自己前功尽弃,如此思索一番之后聂磐决定让小龙女跟着卓青琳去一趟松竹镇保护她。

“青琳姐,等一等,让龙儿陪你去吧,两个人一起去彼此之间方便有个照应。”

聂磐轻声的呼唤住准备出门的卓青琳,然后温柔的对小龙女道:“龙儿,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地方你也知道,哪里经常发生斗殴什么的,青琳姐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想让你陪她去一趟松竹镇,如何?”

“是,小女子也是唯大人马首是瞻!”小龙女居然也学着卓青琳发的模样开起玩笑来,很认真的向聂磐抱腕施礼道。

“嘿嘿……小妞这个样子说话还挺俊的嘛,去吧,回来之后本官重重有赏!”聂磐乐呵呵的开着玩笑道,至于“重赏”什么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了。

望了一下像个仙女一样的小龙女一眼,卓青琳担忧的道:“就凭晓珊这模样在小镇上一站,保证比我还扎眼,我看还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吧,万一晓珊去了引起了幕后凶手的注意,他又提前采取行动断了我们的线索,岂不是又前功尽弃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你不会一个人下车,让龙儿在车里等你不就是了?龙儿之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收集线索由你来执行,让她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虽然你不是我亲姐,不过好歹也算是我的红颜知己,你对我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得保证你的安全,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嘿嘿。”聂磐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笑嘻嘻说道。

“又胡说八道,谁是你的红颜知己啊?难道后姐就不是姐了吗?”卓青琳看到聂磐挺关心自己的,心里有种很是甜蜜的感觉,比起聂磐以前对自己横眉怒目感觉舒服多了。

小龙女点头答应了聂磐的提议,收拾了点洗漱用品装在小包里跟在卓青琳身后准备出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恋恋不舍的对聂磐道:“老公,我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小心一些,不要到处乱走。”

“遵命夫人,你尽管放心去吧,自己也安全。”聂磐笑嘻嘻的拱手送别二人离开宾馆。

卓青琳带着小龙女出了宾馆之后搭乘一辆出租车寻找了一家汽车租赁公司,以每天三百块钱的价格租了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伊兰特,这样的车子比较普通,在银川的公路上跑起来也不会引人注目,然后开车拉着小龙女往直奔距离银川九十公里的松竹镇疾驰而去,期待着此行能有所收获。

卓青琳与小龙女走了之后聂磐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了一觉,下午四点的时候罗冲与蓝媚儿等人回到了宾馆来见聂磐。

一进房间罗冲就喜滋滋的对聂磐道:“呵呵……托聂先生的福,此行一切顺利,灵武市地方主管土地的领导已经答应晚上与你见面详谈了,而且这人还是个武术迷,对你很崇拜,只要晚上他能来到银川,我们以重金许诺,想必此事就成了七八成了,到时候聂先生与我们唐总等着数钱就行了。”

“呵呵,此事都是罗先生的功劳啊,您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谈判高手了,果然是马到成功!”

聂磐向罗冲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只是事情这么顺利实在出乎他的预料,满腹狐疑之下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现了失误,难道是松竹镇根本就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切只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几个人正在聂磐的房间里议论着晚上该怎么招待主管土地的“人民公仆”,究竟该送多少钱,该准备桑拿或者是KTV来让“公仆”们酒后消遣。

就在这时候罗冲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之后罗冲满脸沮丧的对聂磐道:“真TMD的晦气,定好了晚上在银川最高档次的酒店宴请这几个主要领导,谁知道我这刚刚前脚到家,这些家伙后脚就变卦了!”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四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灵武市某宾馆天星公司承包了半年的房间内,杨国栋正和他的的几个参谋与爪牙在开会。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杨国栋接到了灵武市国土资源局某张姓副局长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两点左右的时候有伙自称“槃龙武术集团”的一行人,前来单位洽谈要在松竹镇建设学校的项目,而且看上的地皮就在松竹镇上天星公司建设的影视城附近,张口就要购买十公顷的土地,而且局长已经答应了参加这家公司晚上在银川设置的饭局共商建设大计,因此这张副局长请杨国栋拿主意。

杨国栋听了感到十分蛋疼,知道事情不妙,立刻拨通了正在北京出差的公司总裁的江傲非的电话,把这件事情向他做了个汇报,让江傲非拿主意。

江傲非听了杨国栋的汇报在电话里不露声色,指示杨国栋等待自己的电话,自己立刻联系几个灵武的主要官员,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任何一家企业在松竹镇上的圈地行动。

一个小时之后杨国栋接到了江傲非打来的电话,江傲非在电话里告诉杨国栋已经联系了市政府,并且紧急叫停了这个武术学校购买地皮的事情,不过还需要杨国栋密切注意事情的变化,查清这家公司是从哪里来的,杨国栋接到电话之后立刻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周川等人开车前往银川打探消息。

一整个下午杨国栋一直在房间里默默的吸烟,坐在他身边的除了甘秘书之外,还有几个帮助他维护影视城工地的人。

虽然松竹镇的回民在地方政府持续的高压下被迫将天星公司相中的这块地皮出售给了天星公司,但是梁子已经结下,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有一些回民拉帮结伙前往工地上寻衅滋事,或者无辜找工人的麻烦,或者盗窃一些建筑材料,杨国栋无奈之下还得靠着方平与刁大鹏等人给自己看场子,维护秩序,当然目前杨国栋最为依赖的人还是白虎。

白虎虽然姓白,但是长得一点都不白。

肤色反而是介于非洲黑人与东方黄种人之间,从外貌上可以一眼看出他是个混血产品,一副雄赳赳武夫样子,长得浓眉大眼,虽然穿着一身茄克休闲装,仍然遮不住彪悍而结实的身体,身高在一米九五之上,体重二百七八十斤,就连一米八五的刁大鹏站在他的面前都变得很是“小鸟依人”。

听完了杨国栋的电话,白虎猛地吸了一口烟,皱眉问杨国栋道:“江先生怎么说?”

“江总已经向灵武市主管地方建设的副市长打了电话,这个‘槃龙武术公司’的项目已经被叫停……“

杨国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皱着眉表示此刻自己的“鸭梨”很大,一边咒骂道:“他妈的,这个国土资源局的孙浩也拿了我们不少钱了,居然还是不管谁来就想和他插一腿,去年年底的时候先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香港财团要在我们影视城附近建设一座化工厂,这才阻止了多长时间?又他妈的跑出来一个要建设武术学校的,是不是一伙的?”

听了杨国栋的抱怨一直沉默的刁大鹏沉不住气了,抚摸着光亮的脑袋道:“杨总,你别怪我多话,去年那个香港的财团要建设化工企业,我们江总不惜一切代价要阻止他的行动,这个我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化工企业会对我们影视城造成很大的污染,影响我们的生意,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在影视城附近建设一个武术学校,应该对咱们没有什么影响吧?俺觉得反而对咱们是好事,咱们影视城与这家武术学校联合起来岂不是双赢嘛?”

杨国栋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皱眉道:“江总决定的事情我怎么好插嘴问?你怎么不自己问?”

“嘿嘿……算了,算俺没说!”刁大鹏遭到了杨国栋的白眼,伸手抚摸着油光可鉴的脑袋尴尬的说道。

杨国栋抬起胳膊揉捏了下发酸的脖子道:“其实咱们兄弟在这里呆长了,大家也不是外人,我个人估计应该是影视城的地下有煤矿什么的吧,所以江总才不允许别人靠近。当然,也只是我们兄弟在这里自己说说,出去任何人千万不要乱说。,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他。

听了杨国栋的话刁大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案而起道:“哦……我明白啦,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咱们江总这招瞒天过海之计还真是高啊,奶奶的,既然这样,谁他妈的也别想从这里捞到一点好处,谁要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来捡现成的便宜,我刁大鹏第一个扇他大嘴巴子!”

“喂,说话注意点,这么大的声音你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我们的谈话嘛?”白虎不耐烦的用眼角瞟了刁大鹏一眼训斥道。

“嘿嘿……虎哥说的极是,是我太鲁莽了,以后一定注意。”刁大鹏一脸恭敬的赔礼道,显然心中对这个白虎极为畏惧。

就在这个时候周川带着人回来了,进门之后喝了几口水之后向杨国栋汇报道:“我操,事情查清楚了,这槃龙武术集团现在还他妈的挺有名气的,到网上随便一查就能百度出来,我还跑到银川市里去调查,也许是咱们这半年的时间一直在这小镇上和这些刁民扯皮了,对一些外面的一些事情了解的不多,这家武校的名誉校长居然但是我们都熟悉的人,你们都猜一下这个人会是谁?”

“呃,我们都认识?他妈的是谁啊?”杨国栋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疲惫不堪的身躯坐直了问道。

“就是聂磐!”周川一字一顿的说道。

“聂磐?那个聂磐?”杨国栋也许实在太忙,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聂磐是谁来。

“就是去年咱们在松竹镇的酒馆里被回民围攻的时候,那个出面帮你的小伙子,后来他不是还被任命做了一段时间的副总助理嘛。”周川向杨国栋解释道。

“哦,是他啊?怎么可能,他可是我们……”

杨国栋记起了聂磐之后很是有些吃惊,一句话“他现在可是我们老板的儿子啊”差点脱口而出,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改口道:“他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资金?”

杨国栋说完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虽然表面上在松竹镇建设影视城是江傲非的意思,但是既然卓知远是幕后老板,那么江傲非所做的一切应该都是按照卓知远的意思进行的,为毛现在卓知远的晚儿子要来捣乱?而且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资金?

“聂磐?我倒是有所耳闻?是不是就是最近挺出名的那个拳击手?听说最近在国际上很牛逼,打败了很多的国际拳王,名气快要赶上刘翔、姚明了。”白虎一边说着话,一边攥的十指关节“格格”作响,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对啦,就是这小子,而且虎哥你不知道吧,这小子还是我们东港人哪,我们兄弟最近老是窝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和回民打交道,对这国际大事一点也不了解啊。”周川端着茶杯像说书先生一样向几个人讲解道。

甘秘书对周川的话不屑的讥讽道:“切,我看你们是老和西部的小姐打交道吧?听说这半年来银川的夜总会、歌舞厅什么的都被你们快逛遍了,你们要是想了解外面的事情,不是有网络嘛,而且这也不属于国际大事吧?弄得好像需要提交安理会审核一样,说啥国际大事,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好不好?”

“行啦,说那些多余的废话有什么用?”

杨国栋不耐烦的训斥了周川与甘秘书一声,心里一边在咒骂道“这小子他妈的不仅仅是我们东港的,还是我们老板的后子,这他妈的是唱的哪一出?后子来砸继父的饭碗!我就操了,瞎TMD扯淡!

“甘倩,给我上网查一下这‘槃龙武术集团’到底什么来路?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雄厚的资金?”杨国栋思索了片刻,挥手对甘秘书发话道。

甘秘书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会,向杨国栋汇报道:“这家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总注册资金五百万,目前已经在香港与佛山开了两家武馆与两座武术学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做蓝媚儿的女人,名誉校长就是聂磐。”

“他妈的又是香港!我明白了……这小子幕后一定有香港的财团作为后台,而且这个香港财团已经瞄上了我们,想要从我们的利益里面分一杯羹,看来还真他妈的被我说准了,估计这伙人八成与去年来建设化工厂的那一拨都是一个主派来的!”

杨国栋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几个人挥手道:“行了,暂时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忙自己的吧,该去工地看家的给我马上去工地。周川,你小子给我立刻前往银川暗中监视聂磐这伙人,有什么动静立马给我打电话,我先请示下江总,听听他有什么指示再做决定!”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五章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轮皎洁的明月照耀着东港郊区的卓公馆,三月的春风暖洋洋的,直吹得人身子骨都有一种酥软的感觉。

在别墅的后院里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此刻卓知远正和苏媛一个执黑子一个执白子在大理石制作的石桌上对弈,看两人的表情仿佛已经完全沉醉在了黑白世界带来的乐趣里。

在八角凉亭每个角上都悬着一盏仿古样式的灯,只是灯光是靠着电源发亮的,照耀的凉亭里面如同白昼,却与古色古香的建筑有些不太符合。

在卓知远的身后是身穿一袭青色西装的战胜龙,卓知远与苏媛下了一个小时的围棋,他就一直默默的站在卓知远的身后,身子站得笔直的一言不发,整整一个晚上绝不目不斜视,在军队上的时候他能够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的站上七八个小时。

棋盘上响着清脆的落子声音,当卓知远落下最后一枚棋子之后,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舒展的笑容,呵呵大笑道:“苏媛,怎样?这一次终于让我我赢了吧?”

苏媛与卓知远对视了足足三分钟,最后嫣然一笑,点头道:“嗯,这次是你赢了!”

“哈哈……”,卓知远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大笑一声,笑的很是开心,仿佛心里所有的包袱都随着这一串笑声抛的无影无踪,说着话转身拍了拍一直站在身后的战胜龙的肩膀和蔼的道:“胜龙啊,坐下休息一会吧,吩咐你好几遍了,干嘛一直站着?”

“不,只有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才能让我充满警惕!”战胜龙看了卓知远一眼,脸上并没有任何笑容,或者对于他来说,笑根本就是多余的。

“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随你吧!”

卓知远拍了拍战胜龙的肩膀感叹一声,然后背负了双手站到了凉亭的边缘,伸出双手扶着护栏望着在水池里游来游去的鲤鱼道:“胜龙啊,你可知道你苏阿姨可是个深藏不露的围棋高手,二十多年来我还没有赢过她一次哪,今天,我终于赢了她一局,你说是不是值得庆贺?”

“二十多年?”战胜龙听了居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除了为“二十多年”惊讶之外,还为苏媛如此出色的棋艺感到吃惊,不过他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多嘴的人,面上的惊讶之色一扫而过,也只是吐出了这四个字而已,随即闭口不再问。

“呵呵,知远你干嘛把我夸得多智近乎于妖哪?你喜欢的是象棋,在象棋上我不是也从来没有赢过你嘛!”苏媛微笑着走到了卓知远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一起观望水池中游来游去的鱼儿。

“呵呵……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我说的是围棋你就不要和我提象棋,二十年来我只有两个心愿,一个就是希望在围棋上真刀真枪的赢你一局,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而我的另一个心愿还会远吗?”

卓知远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目视天上皎洁的明月,仿佛月亮会告诉他答案一般,就在这时卓知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翻开一看是江傲非打来的。

“喂,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哪?在我的记忆里,你可是除了早上九点和晚上九点之外别的时间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是什么事让你沉不住气了?”卓知远微笑着在凉亭的大理石制成的凳子上坐了问道,显然赢了一局棋让他的心情看上去很爽快。

“又有人来松竹镇打地皮的主意了!”电话那头的江傲非声音非常的低沉。

“呵呵……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哪,难道今天是愚人节吗?我想这样的问题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吧?竟然会让你沉不住气给我打电话。”卓知远以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在电话里开着玩笑道。

“这一次不一样,来的是聂磐!”

“聂……?”卓知远的脸色忽然变冷,只吐出了一个字便不再说什么。

“如何行事?”江傲非问话简洁扼要,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卓知远这一刻眉头皱了起来,瞬间眼神之中闪现了无数含义复杂的表情,一只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喘息声也变得凝重……

“知远……”,看到卓知远流露出的这种表情,苏媛内心里掠过一丝恐惧,轻声的呼唤了一声卓知远的名字,然后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拳头……

在苏媛柔软而充满温暖的掌心中,最终卓知远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了,眼神中的杀气也缓缓的散去,轻声叹了口气对着电话另一端的江傲非吐出了四个字:“明天再说!”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

沉默良久,卓知远忽然大笑道:“哈哈……这小子还真是像我年轻的时候,骨子里有我那种不服输的性格,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来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啊!”

“怪不得这几天没有了聂磐这家伙的消息,原来他是悄悄的去了宁夏,青琳还说要去北京学校参加同学的聚会,看来是和聂磐一道去宁夏了。”

战胜龙这个时候终于活动了下四肢,帮着卓知远分析着事情的走向。战胜龙说着话脸色忽然阴沉下来,问道:“是否需要我出面帮您解决这个难题?”

苏媛闻言又紧紧的抓住了卓知远的手,紧张的望着卓知远道:“聂磐这个孩子也许是被人利用了,我不许你做对他不利的事情!”

卓知远的目光转动,意味深长的瞥了战胜龙一眼道:“听见了嘛?阻碍我们大事的人除了聂磐之外,其他的都可以除掉……甚至必要的时候包括青琳,唯独不能动聂磐一根头发,你明白?”

“青琳?”

战胜龙在听了卓知远的话之后心头猛地一颤,声音都有些变了,对于他来说只有无条件的执行卓知远的命令才是他的天职,虽然在他的背上渗出了丝丝冷汗,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吐出了一个字:“是!”

这一刻苏媛的目光中泛出一滴泪珠,握着卓知远的手力道也松了下来,柔声安慰道:“也许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一切不是还在你的控制之中嘛?我觉得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是先查清楚究竟是谁怂恿聂磐到宁夏去的,摸清这个人鼓动聂磐去宁夏的目的为了什么,而聂磐究竟是为了查他父亲的案子去的宁夏,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卓知远伸手抚摸了下下巴,点头道:“你说的是,胜龙,这件事情就交给凤凰她俩去查清楚吧,看看究竟谁在幕后怂恿聂磐出面,眼看我们大功就要告成了,我不想在关键时刻被人破坏我这一辈子的心血,如果有人想从中作梗与我作对,除了聂磐之外其余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让从他地球上消失!”

“是,我马上联系凤凰。”战胜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苏媛,我们回去睡觉吧,我忽然觉得这春天的风也有些许寒意,难道真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吗?”,卓知远说着话牵了苏媛的手一起出了凉亭向白色的小楼走去。

“呵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暮气沉沉了?这可不像是哪个在军、政、商三界叱咤风云的卓知远啊!看开些,现在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有你那些战友在,任何人都难以挖动松竹镇的一寸土地,其实是你多心了。”苏媛温柔的握住卓知远的手安慰道。

卓知远叹一口气道:“你能这么支持我,真是谢谢你了,苏媛!如果说我卓知远这一辈子对不住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

苏媛一笑,示意卓知远不要再说下去:“算啦,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说了,无论对错已经发生了,没有任何办法让它重来一次!”

……

东港市某酒吧门前,一辆黑色沃尔沃轿车停在了门前,从车里走出的正是战胜龙,战胜龙表情酷酷的进了酒吧,直奔一个包间而去,此刻已经有人在包间里等着他。

推开门,只见包间里面一对男女正在热吻,男的下身穿着穿着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背心,露出着一身健壮的古铜色肌肉,一张脸上拉碴的胡子更添几分雄性的粗犷。

女的一身黑色的紧身装,配上黑色的长筒靴子更加勾勒出她惹火的身材,妩媚的脸蛋上一张性感的嘴唇涂抹的格外妖艳,配上一头火红的头发,更是有一股霹雳娇娃的风采。看见战胜龙进来了,女人仍然缠绕着男人的脖子亲吻着,好像没看到战胜龙进来了一样。

“行啦,我找你俩来不是为了看A片!”战胜龙在沙发上坐了,伸手敲了敲茶几道。

一男一女这才停止了热吻,男人有些憨厚的朝着战胜龙一笑道:“嘿嘿……胜龙你别怪啊,你也只知道这个婆娘性欲亢进,一直缠的我死死的,快要把我累成一只驼背的乌龟了。”

“萧玄武,能赶上这么美的差事你难道不满意吗?要是你觉得扛不住了,可以让位,白虎可是一直盯着我哪,要不然胜龙哥也行,人家龙哥还是个处男哪。”凤凰嗤嗤的笑着,依然用水蛇一样的双臂缠着萧玄武的脖子说道。

萧玄武听了得意的道:“切,你别看白虎这家伙长的像头狗熊似地,遇上你这样要命的婆娘,只怕十分钟也撑不了就缴械投降了,要对付你这只骚凤凰,也就是我萧玄武还能凑活。”

战胜龙挥挥手道:“行啦,我不是来听你们打情骂俏的,卓先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去处理。”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六章谁挡先生路问我手中枪

酒吧里霓虹闪烁,人影绰绰,虽然包厢外面灯红酒绿,但是里面的隔音效果却是一流的。

听了战胜龙的话后,缠在一起的爆乳女郎和肌肉男这才分开正襟危坐。萧玄武从面前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只烟递给战胜龙,战胜龙头也不抬就拒绝了,萧玄武也只是象征性的让一下,他知道战胜龙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烟、酒与女人。

摸出打火机来自个点上,萧玄武努嘴说道:“都多少年了,你的习惯还是一点也没改变啊!难不成真的想做一辈子处男吗?行了,谈正事吧……自从去年在香港一枪打爆了那个废物的脑袋之后,我俩闲的手都痒痒了,还是羡慕你呀,能够天天跟在先生的身边做事,说吧,这次卓先生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很重要的事情,除了你们俩之外先生不相信任何人。”战胜龙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

听了战胜龙的话凤凰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神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摸起酒瓶桌子上的红酒斟满了酒杯递给战胜龙道:“里面加了性药的,喝了它,把你三十年的童子身破了吧!”

“哼哼……烟、酒、女人我是从来不碰的,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的习惯。难道凤凰的的意思是想让我今天晚上给老萧戴绿帽子?”战胜龙冷笑一声,用冰冷的眼神回答道,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格的。

萧玄武听了略带尴尬的搔了搔头道:“嘿嘿……要是凤凰不介意的话,我就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反正我也不知道头上有几顶绿帽子了!“

凤凰闻言大怒,扭着萧玄武的耳朵大骂道:“萧玄武,你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我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改啦,我改啦,老婆大人不要生气,是我嘴巴欠抽……”一看见爆乳老婆发火,相貌如同土匪一般的萧玄武立马变成了好男人,就差跪下向凤凰赔罪了,凤凰“哼”了一声,撅着红艳艳的嘴唇假装不理不睬。

“好啦老婆,我罪该万死……我知道你这个婆娘虽然表面上风骚,其实骨子里很忠贞的,从来没有产生不起我这只老乌龟的念头。”

萧玄武捂着耳朵不停的继续向爆乳女告饶,一个身高马大的汉子被一个身材妖娆妩媚的女人治的服服帖帖,这场面看上去十分滑稽。

战胜龙咳嗽一声,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来放在茶几上,然后用右手的食中二指的关节敲了敲桌面沉声道:“二位等我走了之后再秀你们的恩爱,好吗?……卓先生交代你们办的事情都在这里面写着,这里有两张明天去香港的机票,还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你们明天即刻动身去香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千万不要让先生失望,先生一辈子的心血眼见就要大功告成了,如果被人破坏了了先生的大计,我想先生一定很失望,这比杀了他都会让他难受,所以我想你们懂得该怎么做……”

萧玄武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之中泛出一丝杀机,沉声道:“阿龙你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我姓萧的十六那年的时候失手杀了人,要不是先生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就算我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后来先生又让我在部队当上了特种兵,如果不是先生我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谁要是和先生过不去,我萧玄武就算拼了命也要宰了他!”

凤凰伸手捋了下一头火红的头发,拿起酒瓶来对着嘴就是一阵猛灌,只见一瓶还剩了大半的红酒被她一口气喝干,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道:“要说恩情,先生是对我最大的,只要先生需要凤凰出力,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面对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萧玄武与凤凰两个人,战胜龙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变化,还是冷静的如同结凝结了的寒冰一样冷酷,抚摸了下挺拔的鼻梁站起身来道:“知道就好!先生说了,只要是妨碍先生大事的人,不管是谁,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从地球上消失!”

战胜龙说完之后起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扭头道:“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聂磐,绝对不能伤他一根毫发……”顿了一顿又,一手扶着房门好像无比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还有青琳!无论她做什么,谁也不能伤害她……”

战胜龙说完之后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的匆匆消失在了酒吧闪烁的霓虹之中。

……

银川市四星级的塞外宾馆。

听说罗冲邀请的灵武市地方官员又临时变卦,事情就此告吹了,聂磐不但没有失望,心头反而有些高兴,心说不顺利就对了,只有一波三折才越有可能与我父亲的案子有关系,要是就这么轻易的就拿下了松竹镇的地皮,那么只能证明老子的推断是错误的,凶手设置了这么多的迷局怎么可能轻易的让老子触摸到核心地带?

“呵呵……罗先生不必沮丧,事情如果这么容易办的话,唐老板也不会把你这个得力的干将派出来了,咱们再仔细想想主意,一定有办法在松竹镇拿到地皮的。”聂磐掩饰着心中的高兴安慰罗冲道。

“唉……这地方的水还真他妈的深哪!不就是批一块地皮嘛,想不到土管局的局长都做不了主,我们又不是白拿,我可是按照唐先生的吩咐出了高于天星公司三倍的价钱,想不到居然被主管的副市长一口就给毙了,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我罗冲闯荡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真是晦气!”罗冲不甘心的叹息咒骂道。

蓝媚儿转动着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分析道:“罗先生不必沮丧,肯定是天星公司的幕后老板向灵武市地方施压了,这种情况早就在唐先生的意料之外了,你再给灵武的这位土管局的领导打个电话,就算办不成事也把他约出来吃个便饭,好从他的嘴里打探点这里面的内幕,否则咱们盲人摸象一样在外面转悠,弄不清楚里面的门道最后终究是白费功夫。”

“蓝小姐说的即极是,我马上给这位姓孙的局长电话,把他约出来!”

罗冲对蓝媚儿的主意点头赞同,随即拔通了这个叫做孙浩的灵武市土地管理局局长的电话,盛情的邀请他到银川来聚聚。

电话那头的孙浩沮丧的表示项目已经被领导毙了,他们想要在松竹镇拿地皮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也无能为力。

罗冲在电话里施展三寸不烂之舌鼓动这孙浩前来银川共商大计,又是安慰,又是感谢,又是说即使合作不成也可以交个朋友,并且马上亲自开车前往灵武市接孙浩来银川聚一聚,在罗冲的心理攻势之下,对面的孙浩最终松了口,说“愿意和罗先生交个朋友”。

挂掉电话之后罗冲欣喜的道:“还不错,这家伙总算答应出来坐坐了,我们先稳住他,从他身上作为突破口摸清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我立刻开车去灵武接他。”

聂磐对目前如何拿下松竹镇的地皮兴趣并不算大,主要是希望能通过不断地向天星公司施压,逼迫幕后元凶现身,因此对罗冲道:“我看今晚还是罗先生自己去和这个局长会面吧,目前我不适宜出面。”

罗充电头道:“聂先生说的是,你是以老板的身份前来洽谈的,要是约不到灵武地方有实权的官员,你还真不能出面,你需要最后出来压轴,这件事情就由我和蓝秘书来处理了,你在这里休息吧。”

几个人商量停当,罗冲与蓝媚儿带着几个随从告别了聂磐,寻找了银川最豪华的一家酒店订了一桌晚宴,然后罗冲与司机开着车离开银川前往四十公里之外的灵武去借灵武市土地管理局的局长孙浩。

罗冲一行半个小时就到了灵武,此刻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孙浩白天憋了一肚子气郁闷不已,等罗冲来了真是相见恨晚,一见面就大倒苦水,上了车之后更是满腹牢骚的抱怨灵武市在松竹镇土地项目上存在着很大的猫腻,罗冲存心套他的话,送上了一块价值十几万的劳力士手表,然后带着孙浩在银川的酒店里喝酒,孙浩几乎感激涕零,很不得舍身相报。

罗冲是个生意人,精明的很,在酒席上尽量的拿话语的挑起孙浩对上级的仇恨,以此打探这土地交易里面的内幕,在罗冲的招待下,孙浩有种遇见了知己的感觉,最后拍着胸脯道:“兄弟你放心,我孙浩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土管局局长,可是我也做了二十年的公务员了,我在银川也是有后台的,这件事我一定得帮你,以后你出钱,我找关系,怎么着也得帮你在松竹镇拿下地皮。”

听了孙浩的话罗冲大喜,拍着胸脯道:“哈哈……孙局长真是够义气,你尽管放开手脚办事就是,我们的老板甩出个十几个亿来那是小意思。”

酒筵上宾主尽欢,一伙人一直喝到十一点,喝完之后罗冲带着孙浩寻找了一家夜总会深夜寻欢去了。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七章面熟的陌生人

卓青琳开车拉着小龙女在松竹镇上转悠了一下午,后来和几个正在田间耕地的回民没事找事的唠了了几个小时的嗑,除了听到几个回民抱怨影视公司购买地皮的价格给的少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收获。

开着车沿着小镇并不宽阔的柏油公路来回走了几趟,只见影视城的地址就在小镇的大桥西边,桥下的河流近乎干涸,可怜巴巴的在河里淌着,也只有夏天下大雨的时候小河里才有潺潺的流水,不过河沟的面积倒是很宽阔,大桥离河沟底部也有七八米的高度。

在大桥西边的土地上,占地二十万平方米的“西夏影视城”已经开土动工了一个月,项目计划总投资二点五亿,里面的景区主要建设成西夏王朝的皇宫风貌,作为为天星公司日后拍摄影视的基地,并且向其他影视公司出租,影视城的整体是由北京的一家设计院规划设计发的,承包工程的是一家东港的建筑公司,工期为一年零六个月,现在工程的总施工人员大约有三百多人。

卓青琳开着车子在影视城前面的公路上开了几个来回也没发现什么端倪,最后索性假装汽车熄火,把车子在公路边上泊了不走,然后走下车来一边假装检修一边近距离的盯着这座外墙离公路大约十五六米远,目前连地基还没完全打好的影视城看了个仔细,看了老大功夫愣是没有发现有何不同之处,最后看的眼几乎有点花了。

就在这时一辆蓝色大众途锐风驰电掣般的从停泊在路边的黑色伊兰特车旁掠过,然后顺着临时修建的小路左拐,最后在正修建中的影视城门口停了下来。

从车里走下几个人,一个个都是身材彪悍,人高马大之辈,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戴着黑色墨镜遮住了半边脸,皮肤黝黑的像个非洲人的大汉,另一个秃头光亮,仿佛刚刚还俗还没长出头发来的和尚,看他的身材也是在一米八五之上,本来堪称魁梧凶悍之辈,不过在半非洲人半亚洲人的大个子面前却是逊色了许多,其他的人虽然各有特色,但是比起这两个大块头也就黯然失色了许多,一看就是喽啰之辈。

“这个黑大个是谁啊?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卓青琳此时鼻梁上也是架了一副浅黄色的墨镜,此刻正一手拿着扳手蹲在车前一边假装在查探故障,一边盯着黑大个自言自语。

虽然这个黑塔一般的大汉看着很是熟悉,好像就在嘴边呼之欲出一样,可是最后却又硬生生的梗在了喉咙里,让卓青琳愣是想不出这个人是谁来!

卓青琳正盯着黑大个琢磨这这个人是谁,忽然发现他同时向自己望来,那冰冷的目光似刀一样,仿佛是无意的看来又仿佛在向自己示威,卓青琳心中一紧张手里的扳手差点丢到了地上,倒不是她害怕黑大个,只是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急忙低头装模作样的拿着扳手拧了几个螺丝几下,然后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开车匆匆离去。

开车拉着小龙女在小镇上转悠了一圈,卓青琳选择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干净的小餐馆停了车,然后领着小龙女进去吃饭,两个人倒是谁也不挑食都很好打发,卓青琳虽然出身富豪之家可是吃饭没有讲究,小龙女以前在古墓里住习惯了,在饮食上更是没有现代少女的挑剔。

两个人点了四道菜,两荤两素,一个人一碗米饭对着吃了起来,虽然两人都没有化妆,而且都穿上了运动服来遮掩自己的绝世姿色,不过在小饭馆里这么一坐,宛如一对并蒂莲一般,依然很是显眼。

两个人吃晚饭之后已经晚上八点了,卓青琳让服务员沏了一壶茶来解渴,小龙女望着已经完全黑下的天色来露出了忧郁的眼神道:“青琳姐,咱们还回去找聂磐吗?”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多了,小龙女真的还没有离开聂磐一个夜晚,就算最初不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是在一个屋子里或者在一个家里,第一次天黑了的时候不在聂磐的身边让小龙女的内心很是不适应,内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看着小龙女满眼的牵挂,卓青琳莞尔一笑道:“呵呵……晓珊你想聂磐了?这才刚分开没有半天的功夫吧?唉……就是用如漆似胶也形容不了你俩啊……”

卓青琳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思考着怎么处理,她是个好胜的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来了松竹镇一趟,就此空手而回怎么让她甘心?

来之前她就发誓至少在小镇上呆个四五天,然后深入回民之中打探蛛丝马迹,此刻看到小龙女满脸的思念之情让她有些为难,“晓珊,我没打算回去,要不这样吧,我找一辆出租车让她把你送回银川,我自己留下继续打探消息,好吗?”

“算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聂磐让我来保护你,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回去,青琳姐要在这里住下,我陪你!”小龙女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虽然心里有些思念聂磐,不过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陪卓青琳。

听说小龙女不打算回去了,卓青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只手做出电话的形状在耳朵和嘴上比划道:“诺,不是有手机嘛,既然想聂磐了就给他打电话啊,过几天回去,小别更胜新婚!”

小龙女听了脸不由得一红,自己对这个现代化的通讯用具真是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而且由于长时间不用,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东港聂磐楼上的家里,估计生锈都有可能了,“呃……我忘了带手机!”

“呵呵,估计是压根用不着吧?听说你和聂磐几乎每天就差上卫生间都一块去了,还用手机干嘛,诺……还是用我的吧。”卓青琳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小龙女。

小龙女被卓青琳的玩笑话弄得俏脸像三月的桃花一样粉红,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从为人妻之后,自己的性格近乎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本来待人一直冰冷的自己时不时的会脸红,和聂磐在一起喂养蜜蜂的时候心里会弥漫着一种甜蜜的感觉,即使特意的想要板起面孔,找回以前那种世间万物如我于浮云的感觉,却是像自己玉臂上的那一粒守宫砂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青琳姐休要取笑龙儿,我只是害怕聂磐一个人有闪失。”小龙女红着脸从卓青琳的手里接过手机说道。

“休要取笑龙儿?呦……弟妹这是说的那里的方言啊?怎么文文绉绉的?记得以前聂磐说你老家是南京的,可是我记忆里南京狂热时没有这样的方言啊,弟妹到底老家是哪里?干嘛和聂磐这小子弄得神神秘秘的,难道姐姐我还是外人吗?”卓青琳听着小龙女说话的语气忽然起了好奇心,之前缠绕着自己的小龙女的籍贯问题又浮上了心头,于是半开着玩笑追问小龙女道。

小龙女闻言大为窘迫,一时之间吱吱呜呜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卓青琳的提问,幸好这时候饭馆老板如雷一般的吼声替她解了围。

“你奶奶的兔崽子,你个精神病竟敢又来老子的饭馆捣乱,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饭馆老板怒吼一声,一手提了一条木棍从饭馆的柜台里窜了出来向门外冲去。

卓青琳与小龙女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急忙朝门外看去,只见原来是刚才从门外冲进来了一个衣衫镂烂形似乞丐的人趁着在门口吃饭的客人不注意,一把从饭桌上抓起了两个馒头就逃了出去。

乞丐好像饿坏了的样子,拖着沉重的腿跑的并不快,跑了没有十几米远就被胖乎乎的老板追上了,手里的木棍对着乞丐的小腿狠狠的就是一下,嘴里骂道:“你个精神病吃习惯了白食啊?现在客人的都敢抢,老子早就准备好了家伙等你!”

乞丐腿上中了一棍子,立即扑倒在地,杀猪般的一手抱着小腿哀嚎,显然这一棍子力量不小,不过另一只手却没忘了把手里的馒头向嘴里塞,还不停的一边杀猪般的嚎叫着,这个技术活还真是难度不小……

乞丐躺在地上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哀嚎着道:“你个死肥猪敢打老子,我祖上可是给西夏国的皇帝当过大臣的,有一天我们大西夏国复国了,老子要砍你个死肥猪的脑袋!”,乞丐虽然疼得不轻,可是嘴上却不服输,让饭馆里的人不禁被逗得乐了。

这时候老板娘站出来对饭馆里几桌子客人赔礼道:“大家继续吃饭,这个乞丐是一个精神病,之前每天经常来我家讨吃的,让他去精神病医院又偷着跑回来,非认准了吃我家,这不给他少了,他就自己动手抢……”,说着对边上被抢了馒头的一桌的客人赔礼道:“几位老板别生气,我马上让服务员给你拿新的馒头来!”转身呼喊道:“阿花,给老板另拿几个馒头!”

边上一桌子的客人有四五个,此刻刚刚喝完酒,这时候正好借着机会不想付钱,其中一个高个子人开口道:“拿什么馒头啊?不吃了,遇见这种事情真是倒胃口,好端端的冲进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换谁也要吐啊,这馒头我们不吃了,这钱也不付了,哥们儿,咱们走!”

老板娘望着一桌子菜,估摸着足足有一百多块钱,只疼的两眼直冒火星,不过又实在是不怨人家的客人,遇见这样的事情自己只好自认倒霉,看着这桌子上的几个食客摸着肚皮离开了饭馆,心疼的捂着胸口对外面一手拎着木棍,一只脚踩着乞丐的丈夫杀猪般的喊道:“当家的,这个个疯子弄的咱赔了一桌子酒菜,今天就打死这祸害算了!”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八章册封你为贵妃

“你这个傻x,老子砸断你的狗腿!”

听了老板娘的话,刚刚手软下来了的老板的心头怒火似乎又被点燃了,手里的茶碗一般粗细的木棍,奔着躺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向嘴里塞馒头的半疯乞丐的大腿就狠狠的砸了下来。

就在木棍将要狠狠的敲到乞丐的大腿上的时候,胖老板的手背突然感到传来一阵麻碌碌的感觉,仿佛被针狠狠的扎了下子一般,手中的木棍顿时把持不住,不由自主的从手里掉落在了地上。

突然遇上这么蹊跷的事情让肥嘟嘟的店老板不由得露出了惊骇的面容,惊慌的扭回头来下意识的朝身后扫视了一圈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是谁TMD用针扎我?”

“我说你当家的你没喝酒吧?你还有用没用?让你教训下这个精神病你都干不了,你还能做啥?”

看着老板手里的木棍掉落,站在门口的老板娘不满的抱怨道,随即招呼身后的两个店伙计跟着自己出去帮忙,收拾下这个经常来捣乱的疯子。

扫视了身后一圈,胖嘟嘟的店老板并没发现有人在自己的背后捣乱,不由得更是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只感到头皮发麻,在他的记忆里刚才千真万确的有种针扎的感觉从他的手背遍了全身,心里自个琢磨道:我擦,真是活见鬼了,难不成这个疯子的祖上真的是做大官的,此刻显灵了?

“我说当家的你发什么愣啊?打他几下出出气啊,你要是不行换我来,你给我躲后边去,真是没用,怪不得一个疯子都敢天天跑进咱们的店里来撒野。”

就在店老板愣神的时候,老板娘已经气呼呼的领着两个服务员快步到了他们的跟前向发呆的店老板抱怨着,然后呈包围之势围住了倒在地上的半疯的乞丐。

烫着半卷头发,五十岁左右的老板娘一手叉着腰,一边痛心疾首的吩咐身后的两个伙计道:“小贵、二狗……你俩赶快把这个疯子给我绑起来,这次不能便宜他了,让他给咱们干几天活才能放他走,打扫卫生、拖地、喂猪、挖厕所……,什么都让他干了,不能白白这么让他坏了我们的生意,这一桌子饭菜可是接近二百块钱啊,真是把我心疼死了,哎呦……”

两个穿着服务员上衣的小伙子答应一声,手里用来捆菜的绳子一抖,就要准备把躺在地上疯疯癫癫的乞丐捆绑起来。

“青琳姐,帮帮这个乞丐吧,我看他实在是饿坏了,你看都痛的成了这个样子了还没有忘记吃馒头。”

小龙女觉得乞丐实在是有些可怜,此刻正躺在地上一只手不停的揉搓着小腿,一只手馒头夹杂着草叶向嘴里狼吞虎咽,这种情景在她的记忆里,十几岁的时候跟着孙婆婆下山的时候恰逢大宋大旱之年,曾经见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故此小龙女突然心肠一软,就向对面的卓青琳提议帮助这个疯乞丐,放在桌子下面的一只手着悄悄的把折去了头的牙签丢到了脚下。

听了小龙女的话卓青琳二话没说,站起身来就“蹭蹭“的走出了饭馆,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走到正指挥着两个店伙计捆绑躺在地上的疯乞丐的老板娘身边,假装咳嗽了一声道:”乞丐也是人,看来也是饿得急眼了,你们就不要难为他了,走的那伙人吃的饭菜钱就由我来付了吧。”

满脸沮丧的老板娘听了卓青琳的话,脸上立刻露出意外的惊喜,本来凶巴巴的脸上立刻堆满喜悦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向卓青琳陪笑道:“哎呦……真要是这样那感情太好了,说实话的我们小饭店也不容易,每天辛辛苦苦的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够给服务员和厨师开支的,刚才那伙人也是借着小事发酵,故意赖账不给,不过小店实在是亏欠不起啊……姑娘你真的要替他们付钱啊?姑娘可真是个大好人,真是观音菩萨再世啊……可是,这一桌子酒菜一百八十多块钱哪?说多不多,可是也不少嘞!”

卓青琳麻利的从钱包里抽出了两张百元钞票递给老板娘道:“呃……我知道你你们开店的起早贪黑也不容易,这是二百块钱给你做饭前,你就放了这个乞丐吧,我看他神经有些不太正常,饿成这个样子也怪可怜的。”

老板娘满脸堆笑的从卓青琳的手里接过钱来连声道谢,吩咐其中的一个店伙计回去再给乞丐拿几个馒头来,然后对躺在地上乞丐道:“马赖毛,这回你算是遇见了好心肠的菩萨,要不然你今天可就惨了,还不快谢谢这位漂亮的小姐。”

疯乞丐躺在地上胡乱吆喝道:“好好,真是大大的良民啊,我就说我堂堂西夏国宰相的后代怎么能这么落魄哪?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嗯,嗯,小姑娘长得真是水灵,等我面见陛下之后,一定让他册封你为王妃!哈哈……”

“嘿……你个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人家姑娘好心帮你还钱,你居然还调戏人家,老子看你寸心找打是不是?”店老板听了乞丐的话脸色一变,手里刚刚从地上捡起的木棍朝天一扬,准备又要教训下这个疯乞丐。

“来人,护驾!有逆贼作乱,要殴打朝廷大臣啦,快快给我拿下!”乞丐吓的抱住脑袋胡乱的大喊大叫。

“老板算了吧,我看这人精神不太好,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再说了你打人也不对,万一把人家打出毛病来是要负责任的。”卓青琳急忙阻止店老板道。

“唉……姑娘真是个好人,算这小子运气好,祖上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当家的呀,咱也别和一个疯子一般见识了,让他走吧。”

老板娘借花献佛,也乐得假扮好人,从店伙计手里接过刚拿出来的四个干巴巴的馒头递给乞丐道:“诺,马赖毛,拿回家吃去吧,以后千万可别再跑我店里来捣乱啦!”

“嗯,不错,不错……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见了皇上之后一定保举你为一品诰命夫人……”

乞丐乐呵呵的接过馒头,呲出一排山高水低的大黄牙,脏兮兮的脸上乐开了花,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一手提着方便袋里装着的四个馒头,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就要准备跑路。

“喂,等一下……”

卓青琳轻声的喊住了乞丐,从钱包里抽出了十几张百元钞票递给乞丐道:“给你一点钱,以后想吃什么东西自己去买,千万不要再到人家饭馆里抢了,要不然下次被打可是没人帮你啊。”

被称作“马赖毛”的半疯乞丐从卓青琳的手里接过十几张大红的钞票,满脸笑的合不拢嘴,虽然他有点痴癫,不过钱是好东西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用尖锐的声音笑道:“好多的钱啊,回头去丽春院找个小娘们摸摸奶子去……哈哈……”,说完屁颠屁颠的跑的远远的。

卓青琳虽然是刑警不过到底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听了马赖毛的满嘴脏话,脸上有些发红,无可奈的转身就向餐馆里走去。

老板娘看着卓青琳向外掏出了一千多块钱送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知道是个有钱的主,看她长的这么漂亮,还以为是影视城的演员什么的,存心拉个老住户,跟在身后赔笑道:呵呵……小姐你也不必生气,这个人啊是个疯子,咱也不必和他一般见识,其实说起来他的身世也挺可怜的,这小子十几岁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场大火,把他住在一个院子里的爷爷、奶奶和爹娘全部烧死了,这小孩白天因为捣乱挨了打,一个人赌气跑到大门底下睡觉,这才躲过了这次大劫,只是后来被那场大火吓出精神病,这二十多年来一直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哎……也挺可怜的。”

“哦,还真是挺可怜的,当时就没人出来救火嘛?”卓青琳出于同情心问道。

店老板这时接过话茬来道:“起火的时候深更半夜,二十多年前我们这里住的还是半茅草的房屋,这老马家烧的那场大火真叫大啊!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旺的火,幸亏他家的大门是土坯的,躲在下面睡觉的马赖毛才躲过了阎王爷的召唤哪。”

“哦,还真够可怜的。”

卓青琳叹息一声进了饭馆,也无心再继续喝茶了,结账付款之后,向老板打听小镇上哪家旅馆干净,老板娘满脸堆笑的道:“嗨……你可真是问巧了,俺家里刚刚新开的旅馆,新房子,被褥床全是新的,为了招待以后来影视城拍戏的贵宾,俺家还特意安装了太阳能和有线电视,俺家院子也能停车,你要是住的话给你算的便宜点,你们姊妹两个一晚上一百块钱,行不行?”

卓青琳跟着老板娘看了看他家的小旅馆,虽然条件比不了城市里的宾馆,不过还算卫生,于是付了钱把车在院子里停了,和小龙女在这家旅馆里住了下来,准备明天继续深挖内幕。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八十九章各怀鬼胎

一连几日聂磐在银川大张旗鼓的造势,行事异常高调,引得各路媒体纷至沓来,纷纷报道了中国新一代拳王准备在西部建立武校的事情,好像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到了宁夏一样。

其实聂磐的内心是这样打算的的,如果天星公司的幕后老板果真与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有关系的话,那么这几天罗冲以“槃龙武术公司”的名义要在松竹镇购买地皮建设武校,凶手在背后一查,肯定就能查出自己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自己想在幕后隐藏也藏不住,与其被查到,还不如主动现身。

正是因为个缘故,因此在这几天里聂磐也不躲不臧,反而反其道行事,高调宣传,频频在银川的各路媒体上抛头露面,引起了中国的一些主流媒体的报道,宣称“中国拳王”莅临银川,有意在西部地区投资建设一座武术学校,消息一传出去之后更是引起了宁夏地区一些武术爱好者的极大兴趣,一个个巴望着聂磐的武术学校赶快成立。

聂磐又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对罗冲说既然玩暗的不行就玩明的,咱们就是要制造舆论声势,让世人都知道自己看上的是松竹镇的这块地皮”,以敲山震虎,打草惊蛇的姿态警告天星公司“你们的秘密已经算不上秘密了”,聂磐讲的声情并茂合情合理,罗冲对聂磐的“高瞻远瞩”深深敬佩,高举双手赞成聂磐的主意。

随后的两天里,聂磐带着罗冲与蓝媚等人异常高调的去了两趟松竹镇进行考察,一行雇佣了四五辆小车,声势浩大,一副对松竹镇的土地志在必得的模样。

聂磐之所以这么做一是为了敲山震虎,试探这幕后凶手有什么反应之外,第二个目的就是为暗中在松竹镇进行调查取证的卓青琳和小龙女作掩护,以达到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效果,因此虽然去了松竹镇两次,聂磐愣是打电话不让小龙女来见自己。

这天晚上从灵武市回到银川的宾馆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聂磐回到房间与小龙女煲了一会电话粥,在电话里缠绵了大半个小时这才作罢,然后进了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准备睡觉,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聂磐急忙穿上拖鞋去开门,拉开门的时候才发现站在门前的是一身性感装扮的蓝媚儿。

接近一米七的身材,白皙的皮肤,纤腰丰臀,该收的地方收,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再配上一张性感的脸庞,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算的上是一个极品的女人。

尤其是此刻蓝媚儿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水珠,明显的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让男人一闻到就很容易兴奋的那种味道,更要命的是蓝媚儿居然还是穿着睡衣来的,低领口的睡衣裹的挺拔的胸部挤出了一道诱人的乳沟,露出了半块肉球,明显的一看就是没戴文胸,透过乳白色的半透明的睡衣,蓝媚儿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聂磐承认这的确是个性感的女人,要是搁在半年之前自己还是个“小处男”的时候见到这样的上等货色,保证会五笔“鸡动”,就算到了流鼻血的地步都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在历经了龙美眉等美女的“洗礼”,以及与众多红颜知己的耳鬓厮磨之后,聂磐在女人面前已经相当的有定力了,此刻盯着蓝媚儿雪白迷人的乳沟看了足足十秒,小兄弟竟然还懒洋洋的没有起立的迹象……

“聂先生,你把人家看丑啦……”

蓝媚儿的脸色居然一红,极度害羞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温柔的就像陷在甜蜜的初恋中的少女一般,聂磐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要是做演员的话肯定能取得不错的成就,至少拿个“金马影后”什么的不在话下。

“呃……已经快十一点了,蓝小姐有事吗?”聂磐堵在门口抬腕看了看手表,很淡定的问道。

看到聂磐的这副表现蓝媚儿眼神中露出了些许惊讶,从背后拿出了藏在背后用双手捧着的雪茄递到聂磐面前,无限温柔的道:“上次在香港的时候聂先生松了我一条首饰,媚儿真是感激,这次来香港特意给你买了几盒雪茄,这几天比较忙竟然都忘了给你,今晚收拾小包的时候才刚刚想了起来,因此给你送来让你品尝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唐继龙的心腹女人深更半夜的穿成这个样子敲我的房门,我想绝不仅仅是为了给我送雪茄这么简单吧,所为何来?”

聂磐心里轻轻的嘀咕了一声,本想收了雪茄之后把蓝媚儿赶走,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是老虎老子怕她个锤子?正好可以利用这机会试探下她来找我有什么目的,再打探下唐继龙把我引上这条船到底是何居心?

“蓝小姐站在门外做什么,进屋说话吧。”聂磐莞尔一笑,很绅士的把蓝媚儿让进了房间。

“谢谢聂先生!”

蓝媚儿异常欣喜的向聂磐深深的弯腰鞠了一个躬感谢道,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种开领口的睡衣这么深的弯下腰去,里面的风景不被看光才怪哪?

只见充满弹性浑圆的小白兔立刻被聂磐全部收入了眼帘,从外观上看二十七八岁的蓝媚儿属于熟女类型的,胸前的波涛明显比小龙女和孟觉晓汹涌,比起宋夕颜来在外形上略逊一筹,体积上在伯仲之间,尤其是峰顶那颗粉红色的蓓蕾,让聂磐的武器终于有些血液沸腾的感觉。

“呵呵……真是谢谢蓝小姐啦,喝杯咖啡吧。”聂磐急忙冲了一杯咖啡递给蓝媚儿,以此来分散自己逐渐有些沸腾的兽血。

“谢谢聂先生!”蓝媚儿一脸感激的从聂磐手里接过咖啡杯,却假装无意的一下子捂住了聂磐的手。

“蓝小姐不要这么客气,先生长先生短的多见外,以后就叫我磐哥吧。”聂磐很绅士的从蓝媚儿的手里抽出了手。

“谢谢磐哥,你真是善解人意啊,对了,龙小姐不在身边你一定很孤独吧。”见聂磐不为所动,蓝媚儿轻轻的吹着咖啡又开始旁敲侧击的引诱聂磐。

“孤独什么,这才刚刚分开了几天啊,我倒是想问下蓝小姐是不是有点想念蓝先生了?我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看蓝先生也就是不到五十岁的年纪,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赚下了这么多的财富?”聂磐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引向唐继龙身上。

蓝媚儿嫣然一笑道:“呵呵,说起财富来,磐哥你的那位后父也是一个厉害角色啊,听说他手里的企业才经营了六七年的时间,已经拥有了上百亿的资产,要是假以时日,成就只怕要在我们唐总之上,而且听说卓先生在宁夏这里当过将军,想必在这个地方有不少高干的朋友吧,您为何不请他来帮帮忙?”

我擦,这妞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说她就不会无缘无故的献殷勤吧,看来是受了唐继龙的指示,想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让我去抱卓知远的大腿来为他们拿下松竹镇的地皮开路啊,这姓唐的也太低估了我聂磐了吧?区区美人计就能把老子拖下水!

“别给我提姓卓的,老子和他誓不两立,别说找他帮忙,就是一句话老子都不会搭理他!”聂磐本来心中就对卓知远有成见,此刻故意板起脸来捶着桌子,仿佛有杀父之仇一般的样子。

聂磐突发的表情大大的出乎蓝媚儿的意料之外,慌忙去问聂磐为什么一提到卓知远就怒发冲冠,聂磐不方便说自己母亲的事,只好撒了个谎胡乱编了一些借口搪塞过去,之后两个人各怀鬼胎的面对面的谈话,蓝媚儿一心想把话题扯到卓知远的身上去,而聂磐一心想打探唐继龙的虚实,两个人谈了接近一个小时,在互相的提防之中各有攻守,谁也没有从对方的嘴里得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中间蓝媚儿有几次假装起身帮助聂磐倒咖啡,几次有意无意的用丰满的美胸从聂磐的身上掠过,试探着聂磐的反应,只见聂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吃不准聂磐打的什么主意,唯恐引起聂磐的猜疑也不敢在继续挑逗。

两个人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各自没有一点收获,聂磐捂着嘴巴呵欠连天,蓝媚儿只好找个借口尴尬的告辞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蓝媚儿就拨通了唐继龙的手机号码汇报:“喂,唐总嘛,一点收获也没有,聂磐一点也不肯透漏卓知远的消息,我一晚上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东西!”

“哎……不是告诉你了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老子都下了血本,不怕你给我戴绿帽子,让你拿自己的身体去勾引聂磐,我就不信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耐得住诱惑,你和他多办几次,一来二去,你们熟了之后,你多拿话套他,他就会慢慢的把你当成贴心人,以后就会无话不讲,知道嘛!”电话哪一头的唐继龙生气的给蓝媚儿上课道。

蓝媚儿委屈的道:“我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他了,可是人家愣是不动心,能拿到您还要我自己脱光了衣服扑上去吗?你要是认为那样能得到有用的东西,我这就去!”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九十章夜宴贵宾

听到蓝媚儿赌气的说话,电话另一端的唐继龙唯恐蓝媚儿把事情给自己办砸了,口气软了下来,安慰道:“算了,算了……这个小子又不是个脑残,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投怀送抱,不被他看穿你的目的才怪,还是慢慢的试探他的目的吧,不可操之过急。”

“我听他的语气好像对卓知远恨之入骨,我觉得他很可能和卓知远之间没有啥关系,是不是您想的太多了?”蓝媚儿试探着问道。

“他们之间在这事情上没有任何联系?你懂什么!”听了蓝媚儿的话唐继龙刚刚平静下来的语气又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嗓门,在电话里向蓝媚儿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卓知远的女儿天天和聂磐这小子泡在一起,你认为这小子和卓知远之间没有联系吗?我找他来共同参与这件事情本来是想利用他是卓知远继子的关系,让他把卓知远拉上一条船来帮我们的忙,利用卓知远在宁夏的关系拿下松竹镇的地皮,谁知道这小子居然对我们说宁死也不肯和卓知远犯来往,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不管之前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我相信在巨大的利益之下他们一定会摒弃一切矛盾而合作;有聂磐的母亲存在,无论怎样卓知远和聂磐之间的关系终究比我们亲近。这父子二人甚至有可能在和我们演双簧戏,聂磐明里对我们说与卓知远势不两立,说不定就是搪塞之词,就是为了把我们甩开而他们父子却坐享其成。

在我心里甚至有种感觉这是他们父子玩的过河拆桥的诡计,我TMD给他们提供了消息之后这父子二人想把我们甩了,独享渔翁之利!没门!你给我盯紧了聂磐这小子,一定暗中查清是不是聂磐和卓知远已经同流合污,想要过河拆桥把我们甩了;另外我已经安排了人盯着卓知远的女儿,他们一家子别想吃独食!”电话那头的唐继龙气呼呼的一通咆哮之后把电话挂掉了。

第二天,聂磐吃过早饭之后又回到房间里摸出手机来准备和小龙女煲一会电话粥,就在这个时候罗冲兴高采烈进了聂磐的房间道:“聂先生,好消息啊,咱花在那个孙浩身上的功夫真是没有白费,他刚打电话通知我说已经把这件事上报到宁夏国土资源厅,今天有一位省厅的领导准备要约你面谈,所以今天咱们那里都不要去了,今天晚上就好好的款待下这位省厅的领导吧。”

虽然聂磐现在以调查父亲的案子为主要目的,不过要是能顺便拿下松竹镇的地皮,最后真的像唐继龙说的那样在地皮下有大量的能源矿,自己也乐意坐享其成,大把的分钞票何乐而不为?

没有人会和钱作对,除了脑子有毛病的之外,恰好聂磐是个正常的人,对于罗冲的安排自然立刻答应!

晚上七点左右,罗冲已经在银川最豪华的一家酒店里面订了包间,此刻正带着几个跟随办事的人员和蓝媚儿在包间里恭候这位国土厅的领导大驾光临,并且老早的派了一辆小车前往灵武市把土管局局的局长孙浩也接过来赴宴。

七点十分的时候,罗冲派去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把孙浩接到了酒店门口,孙浩一下车就发现得到消息的罗冲正在酒店门口恭迎自己。一看见孙浩从车里走了出来,罗冲满脸堆笑的道:“哎呦……孙局长来啦,真是让您受累了,用现在网上流行的话说就是‘孙局你是真给力’,这事办的真是让兄弟佩服啊,想不到你真的把杨厅长的大驾真给请出来了。”

“来,孙局抽根烟,这是我们香港的特产香烟。”

罗冲说着话伸出胳膊搭在了孙浩的肩膀上,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向酒店里走着。一边走罗冲一边递给了孙浩一包香烟,附在孙浩的耳边低声道:“这里面是一张十万的支票,作为你约出扬厅的辛苦费,听说扬厅是你的老上司了,以后的这件事情还得需要老哥你多帮忙啊,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呵呵,罗经理真是爽快人,说实在的这几天我真是没少往扬厅的家里跑,买点礼物孝敬下老上司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既然罗经理这么有心,兄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一定会尽力把他促成,别的不为,就算不蒸馒头也得蒸口气,我虽然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土地管理局的局长,可是一个镇上的区区二十公顷土地还是有权利批的吧,?市里的领导这么做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给我穿小鞋,弄得我在局里几乎抬不起头来了。”孙浩喜滋滋的把支票揣进了兜里和罗冲一起并肩进了酒店。

就在罗、孙二人并肩进入了酒店之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尾随着孙浩来时乘坐的车子在酒店的一侧悄悄的停了下来,坐在车厢里面的正是杨国栋派来盯梢的周川以及他手下的几个马仔。这几天周川带了几个兄弟一直在聂磐他们住的酒店楼下盯梢,只要罗冲以及他的几个随从一出门,这伙人就尾随着跟在他们后面监视。

一个小时前罗冲派出了一辆汽车前往灵武接孙浩,周川便和手下的马仔兵分两路,留下了两个人在酒店外继续监视他们,自己和另外两个兄弟开车尾随着出去的汽车调查情况,跟到了灵武之后才知道车子是前去接灵武市土管局的局长孙浩,于是又尾随在孙浩乘坐的汽车后面跟到了罗冲准备款待贵宾的酒店前面。

周川坐在车里点燃了一颗香烟缓缓抽着,然后摸起了手机向杨国栋做汇报。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聂磐来到了酒店下,这是罗冲特意安排的,让聂磐故意比孙浩来的晚一些,以彰显聂磐作为老板的地位,不过却要比那位杨姓的国土资源厅的厅长来的早一些,以表示对贵宾的尊重。

周川急忙在电话里向杨国栋汇报,这是身为“槃龙武术集团”名誉校长的聂磐第一次出面招待政府人员,看来是准备有所动作了。

就在两个人通电话的时候,周川忽然发现刚刚上了楼的聂磐又和文质彬彬,一副斯文商人模样的罗冲,以及有些发福的中级干部孙浩,还有周川身边那个叫做蓝媚儿的女人以及几个小角色都一起来到酒店门口垂手眺望,看样子是在等候重要的客人。

“杨总,我发现聂磐这伙人今晚是要宴请重要的客人,连作为客人的孙浩这家伙都跟着下楼来迎接客人了。”周川提高了警惕向杨国栋汇报道。

“你给我盯紧了,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电话那头的杨国栋向周川做出了指示。

周川挂掉电话等了四五分钟之后,只见一辆车牌号为宁A0xx的黑色奥迪车在酒店门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之后,从里面钻出来了一个五十六七岁,一脸官相,和新闻联播上的国家领导们打扮的差不多的男人走了下来。

“哎呦……老厅长您来啦,百忙之中您能抽空出来,真是让我感到诚惶诚恐啊,您走慢点,您这日理万机的身子可得注意,咱们宁夏的建设可是得靠着您老来运筹帷幄哪!”孙浩好像见了亲爹一样上前搀扶住了这位气场不小的中老年干部。

然后回头向聂磐等人介绍道:“聂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的杨厅长。”然后又向这位杨厅长介绍了聂磐:“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就是最近在国际武术界名声鹊起的聂磐,可是为咱们中国大大的争了光啦,这一次聂先生准备在咱们宁夏建立武术学校,对咱们宁夏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啊,没想到市里的领导不知道啥原因,居然给一口回绝了,这件事还得靠着老厅长你做主啊。”

“哎……小孙,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我想你们张副市长不批准这个项目自有他的目的。”

这位杨厅长显然是个深谙官场之道的人,一面义正词严的打着太极拳,一面简单的和聂磐握手寒暄了几句,大致意思是夸赞聂磐年轻有为,为中国争了光的客套话。

聂磐也客套了几句,说“杨厅长是个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干部,是个人民的好公仆,是个优秀的共产党员!”,只把这位杨厅长夸得好像现代官员的楷模一样,让他很是心花怒放,就连罗冲心里都说“嘿,别看这这小子平时话不多,这油嘴滑舌的跟抹了蜜差不多,估计平时没少哄了女孩子吧!”

就在聂磐与杨厅长一行进了酒店大堂后,周川急忙拨通了杨国栋的电话,把刚刚发现的重要情况坐了汇报,那边的杨国栋听了周川说的车牌号之后,立即吩咐身边的人查一下这个车牌号是谁的。一查之下才知道聂磐原来约得是宁夏国土资源厅的厅长,挂掉电话之后不由得眉头紧锁,这才觉得事情很棘手,看来这伙从香港来的家伙是不得手誓不罢休啊!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九十一章月黑风高夜

与远在北京的江傲非通完了电话之后,杨国栋的脸色逐渐阴沉的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色一般。

“江总怎么说的?”方平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摁死了低声问道。他与战胜龙属于同一种性格的人,虽然两人之间并不认识,却都是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人,属于那种不叫的狗才咬人的角色。

杨国栋徐徐的长舒了一口气,藉此释放着心中的压力,最后用手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杀人的姿势道:“江总说了,既然这个姓罗的死活要来抢咱们即将到手的肥肉,不如干脆送他去西天!”

“呃……江总的意思是把这个姓罗的灭了?”

刁大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有些担心的继续说道:“这个姓罗的毕竟是有名有姓的港商啊,而且刚刚和省厅的官员一起吃了饭,咱们要把他弄死了只怕不利索呀,又不像弄死个没名没姓的小混混,要是万一警方查起来,咱们可是……”

杨国栋有些不耐烦的点燃了一颗烟反驳道:“大鹏,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在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手了,这个问题还处理不了?你不会让他死不见人活不见尸吗?没有尸体警方就无法立案,他们怎么查?能查得到我们的头上来吗?再说了,这是江总的吩咐,他在电话里说了:出了事一切责任全部由他担待!你们尽管放手去干就行,江总自然不会让你们白干活,还能亏待了你们不成?再说了,除了让这个姓罗的从地球上消失之外,你还有别的办法阻止这伙香港商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吗?通过周川最近的跟踪来判断,聂磐只是一个挂着名字的傀儡,真正出谋划策,出面找关系跑腿的都是这个姓罗的,只要处理了他,这伙该死的家伙估计就没什么咒可念了。”

“行,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了,我方平欠江总一个大人情,这次就当我报答江总的大恩吧。”脸色严峻的方平伸手抚摸了下头上的寸发,一手摸起了棕色的夹克披在身上,面不改色的就要准备出发。

“平子啊,要不咱们把白虎一起喊着?我怕……”刁大鹏有些犹豫的道。

“怕什么?区区一个商人我们要是都搞不定的话,岂不会被白虎笑话?你要是不想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方平不屑的说着,然后伸手拉开房门就走。

“行了大鹏,你带上几个人跟着方平去帮忙吧,凭方平和你的身手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白虎正在工地那边看家,这件事情就不要让他掺和进来了。”杨国栋起身拍了拍刁大鹏的肩膀和他商量道。

其实杨国栋不让白虎出面自有他的目的,因为杨国栋知道方平和刁大鹏是江傲非的人,而白虎是卓知远的心腹,白虎表面上除了来给自己帮忙之外,更是为了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有时做出某个决定的时候还需要看白虎的脸色行事。当然这些话他都不能和方平、刁大鹏他们说,只能一个人闷在肚子里掂量。

“嗨……杨总你说那里去了,不是俺姓刁的害怕打架,我姓刁的活了好几十年了,什么时候在干仗的时候皱过眉头?要只是把人弄死的话就简单了,你不是说了嘛,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怕把事情弄砸了所以才有些顾虑,既然杨总这样说了,我就和平子一起去,尽力而为吧!”刁大鹏说着话招呼了几个喽啰跟在方平身后悻悻而去。

方平带着刁大鹏一行人出了酒店坐进了一辆越野车里面,方平亲自开车直奔工地而去,刁大鹏不解的问道:“去银川应该向西走啊,你怎么开着车朝北来了?”

“不用问,我去工地自然有目的。”方平回答了一句话也不多说,脚下猛踩油门,几分钟之后来到了工地,把车子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方平拨通了周川的电话号码问道:“喂,你给我盯紧了罗冲,其他的人可以不管;我估计他们喝完酒之后罗冲有可能会送孙浩回灵武,如果罗冲不亲自送孙浩回灵武的话就算我没说,你在哪里继续盯梢,只要发现罗冲一旦送孙浩出了银川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方平挂掉电话之后下车去和在这里镇场子的白虎搭讪了几句,一会儿功夫又来到了越野车前面,对去年跟着他和刁大鹏一起来到了宁夏的那个染了一头黄发的“黄毛”道:“去,开着这辆斯太尔跟在我的后面,我们去银川到灵武的路上等着,要是这个姓罗的不回来算他烧了高香,还能多活几天,否则的话只能算他倒霉了。”

“啊哈哈……我明白了,你这是想用这辆大卡车半途劫道啊,呵呵,高!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今天这夜色真黑啊!”刁大鹏抚摸着脑袋大笑,一手向方平竖起了大拇指。

……

银川的高档酒店之内,聂磐与罗冲等人频频向杨厅长敬酒,酒过三巡之后,在孙浩与罗冲的不断引导下,话题终于直奔主题而去。

罗冲陪笑道:“我们聂先生这么做一来是为了发扬中华武术,二来也是为了促进咱们宁夏的体育和文化的发展,松竹镇的条件得天独厚,而且这武校和影视城建在一起,有利于双方互补,最终甚至有可能会形成蝴蝶效应,只是不知道灵武市的张副市长心里怎么想的,孙局长的提案刚刚出来,还没在局里审议通过,就被他直接给毙了,所以啊,我们聂先生才恳请杨厅长出面把土地给批了,如果这事情能办成,最后将是一场皆大欢喜的局面,对宁夏、对灵武、对松竹镇、对影视城……对我们的武校都将会是一场赢局。”

罗冲说了一通之后,孙浩又开口添油加醋,向这位杨厅长说在松竹镇建立了武校之后会对地方经济带来那些发展,最后两个人又一次恳请这位杨厅长出面帮忙,一边说着话罗冲一边向蓝媚儿用眼神示意,蓝媚儿会意,立即从身后的柜子里摸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恭敬的放到了杨厅长的面前道:“这是我们聂先生从香港特意为您准备的千年野生人参,具有延年益寿的作用,希望杨厅服用了之后有个好身体,为广大的宁夏老百姓造福。”

“呵呵……几位真是太客气了,我一把老骨头为人民服务就算累垮了也是应该的,我虽然活了大半辈子了,可是这千年的人参还真是没见过,我看看长的什么样子……”

杨厅长说着话伸手轻轻的把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了一条缝向里面瞥去,只见里面除了五六条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人参之外,还有一张上面写着一百万的支票,心头会意,轻轻的的把盒子盖好又推回到了蓝媚儿的面前:“哎……小聂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为人民办服务是应该的,你这样太见外了……这样吧,你要是真想给我这老骨头补补身子,就等我先回去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听说松竹镇的事情比较复杂,要是我能把事情给你办成了你再感谢我也不迟啊。哈哈……况且我这年纪大了,这人参怎么服用也不知道,到时候还得麻烦蓝小姐去我家里一趟,把服用人参的方法详细的告诉我啊。”

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杨厅长酒后露出了有些色迷迷的眼神,聂磐立刻就明白了他让蓝媚儿去他家里的意思,心中对这老家伙顿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厌恶,自己不便发作,只好胡乱敷衍了几句。

话说开了之后,酒宴再继续进行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杨厅长起身告辞,聂磐与罗冲等人也不挽留,罗冲再次恳请杨厅长把这点“心意“收下,杨厅长是个老于仕途的人,知道拿了钱之后办不成事会惹麻烦,因此并不急于收下,只是表示等事成之后再向自己表达谢意,罗冲只能暂时让蓝媚儿把东西收起,然后一起恭送杨厅长下楼。

送走了杨厅长之后,孙浩也要回家,周川吩咐自己的秘书和司机送孙浩回灵武,自己准备回住宿的酒店休息,孙浩这时借着酒劲和罗冲勾肩搭背的笑道:“罗先生这次你得亲自送我回灵武,我们灵武可是有个好地方啊,呵呵……我们市里有个新开的夜总会,老板和我是自己兄弟,里面的小姑娘可都是才招的,多是十八九的,一个个一掐就出水,你可不能错过啊!”

“哈哈……既然孙局长这么说了,小弟我却之不恭,既然如此就跟着你走一趟?”罗冲被孙浩的话撩拨的性趣涨了上来,笑着答应了孙浩的提议。

罗冲本来想约着聂磐去,聂磐此刻只想回去和小龙女煲一会电话粥,一口回绝了罗冲的提议,于是罗冲也不让司机开车,自己亲自驾车与孙浩离开了酒店,准备去试试这一掐就出水的小姑娘是什么味道!

第四卷柳暗花明第一百九十二章杀人不放火

黑色的2.0排量的帕萨特离开了酒店,左绕右转很快就出了城市,然后沿着银川通往灵武的公路前进。

“呵呵,孙局长啊,我看你说的这个节目我们就不要去参加了吧,我一介商人倒是无所谓,你可是堂堂的土地管理局的局长啊,要是被人发现了只怕会被说闲话的。”罗冲一边开着车一边假惺惺的客套着。

孙浩用一边用根牙签剔着牙,一边打着饱嗝借着酒意道:“哎……罗经理你放心就是了,这事现在基本都是公开的事情了,用一句时下流行的笑话形容就是‘我们白天日理万机,晚上日万鸡,白天瞎鸡巴忙,晚上鸡巴瞎忙,别人谈虎色变,咱们谈色变虎。’……哈哈”

孙浩用一句既粗俗但是却贴切的顺口溜形象的表达出了自己这个新时代的人民公仆的精神面貌,堪称是入木三分。

“我给你说啊……罗经理,真不是我给你吹牛,这家夜总会是我们灵武最豪华的一家,里面的小姑娘大部分都是刚刚步入风尘的雏儿,听说还有几个没破处哪,哈哈……我保证罗兄一定会喜欢。”孙浩一边借着酒劲一边满脸轻浮的说道,看哪放光的小眼睛,似乎猎物就在眼前一般。

“呵呵……原来孙局长是此道中人啊,既然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罗冲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罗冲一边说着一边驾驶着车子飞速的奔驰在通往灵武的公路上,听了孙浩这么说心里还真是有些痒痒。

帕萨特转过一个弯,进入了一片相对比较颠簸的公路上,罗冲退了两个档,把车速放慢了下来,向孙浩抱怨道:“我说孙局长,你们这灵武的路况也实在太差了吧?怎么着也得该修修了,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嘛!”

“哎……谁不想多弄一点工程啊,这样即使没有油水可捞也可以混一点政绩,只是上面不拨款,谁管这闲事啊。”孙浩懒洋洋发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背靠着座椅说道。

“吱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伴随着帕萨特的猛一颠簸,把刚刚有些睡意的孙浩一下子弄得睡意全无,急忙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从交叉的路口窜出了一辆土黄色的斯太尔横在了路口,一下子把帕萨特的去路堵死了,要不是罗冲反应的快刹车及时的话,只怕小鸟依人般的“帕萨特”就已经吻上了高大威猛的“肌肉男”斯太尔哥哥了!

“我x你妈,怎么开车的?活腻歪了不是?”,罗冲怒冲冲的放下汽车玻璃探出头来破口大骂道,吐沫横飞,赶上这样的事换谁也会忍不住破口骂娘,罗冲也不例外。

斯太尔的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身高马大的刁大鹏,在他手里拎了一根木棍,在帕萨特的车灯照耀下他的一颗秃头油光可鉴,跟在他身后的是黄毛和山羊胡。

见情形不妙,罗冲还以为遇见了劫道的抢匪,急忙向回打方向盘,企图掉头逃跑,这个时候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迎面而来,在高速的行驶中一个漂亮的漂移,一下子堵在了帕萨特的车尾,把罗冲的退路堵死了。

越野车的车门推开,从里面走下一个个子并不高,身材也不算魁梧,留着一个平头,其貌不扬的男子,正是方平。在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大号色管钳,此刻正大步流星的奔着帕萨特走来,平静的脸庞上虽然看不出凶恶,却透着一股杀气。

既然车子不能前进,看着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来势汹汹,罗冲急忙吩咐孙浩把车门上锁,然后掏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报警。

“嘿……”,说时迟那时快,看见车里的人掏出了手机,方平手里的管钳高高举起,以流星之势向着帕萨特的前车玻璃就狠狠的砸了过去,只听“咣当”一声响,帕萨特的汽车玻璃被管钳强大的力道砸的粉碎,洒了满满的一驾驶室。

“还想打电话,你给我去死吧!”

方平一声怒吼手里的管钳奔着刚刚举起了的孙浩头上砸去,十几斤重的管钳以势携风雷之势奔着孙浩的头部狠狠的砸了过来,绝不拖泥带水,也没有丝毫的留情,仿佛就像砸一只蚂蚁一样,心黑而手辣。

“扑哧“一声,是脑壳被敲碎的声音,鲜红的鲜血旋即像喷出的烟花一样在车厢里炸开,喷的前风挡玻璃点点滴滴,宛如一幅泼墨画。

“呃……”,罗冲的喉咙这一刻”格格“作响,看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的孙浩,脸色变得紫一块青一块。是因为在极度的紧张下大气都不敢喘而窒息的,即便是暴力片多多的香港电影他也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镜头,而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镶金边的眼睛上血迹斑斑,罗冲下意识的伸手摘下眼镜想要擦拭干净,惊慌之下只是用手掌在镜面上胡乱的擦拭了一下,抬手看的时候才发现手掌上除了鲜红的血液之外,还有黏糊糊的发白的东西,类似于豆腐脑一般……

“脑……脑浆?”,当看清了手里发白的白色粘稠液体千真万确的是孙浩的脑浆之外,罗冲这一刻在车厢里情不禁的呕吐起来,剧烈的呕吐,直到胃部有些痉挛了,还是不能停止,最后直把胃里面所有的苦水全部吐了出来。

悄悄的侧眼看去,只见孙浩直挺挺的一头拱在副驾驶位置的汽车玻璃上,头颅已经从中间裂开,除了鲜红的血液溅的车厢像漫天的繁星一样之外,其中还夹杂着白色的脑浆……

这一刻罗冲的眼神有些绝望,看这个平头的人出手杀人之时的凶残,宛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无动于衷,有时候人踩死一只蚂蚁的时候尚且会感到心中不安,而这一刻车外的这个平头眼神之中似乎只有欣赏的目光,罗冲明白这绝不是劫道的,劫道的多半不会要人命;即使劫财又害命的凶匪真的要害人也没有这么心狠手辣,以及出手这么利索,这个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极有可能是来向自己索魂的。

罗冲本来有一支手枪防身,可是因为觉得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带着碍事,想象一下本来掏避孕套的时候却掏出了一只手枪,这又是何等的大煞风景?因此在出发的时候把枪留给了自己的部下,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个月黑风高夜,自己很可能会走上黄泉道……

“给我下车,要是不想死的和他一样难堪的话!”方平手里的管钳一扬,搭在了罗冲的头上冰冷的说道。

体会着头皮上凉飕飕的感觉,尚且带着血液的湿润与粘稠,罗冲的精神终于崩溃了,浑身软绵绵的像一根面条一样瘫软在车座上,嚎啕大哭着道:“大哥……手下留情啊,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劫路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放了我,我再也不会踏入宁夏一步。”

方平伸手抚摸了下鼻子,低着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火光一亮,是刁大鹏主动给他点燃的,显然这血淋淋的场景让这个久经沙场的魔头也感到震撼,此刻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感受,看到方平抽烟只能下意识的摸出火机给他点燃。

“说,你们的后台老板是谁?是聂磐吗?还是另有其人?”方平徐徐的吐了一个烟圈,手里的管钳用力的向下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