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肥女要翻身》》 · 花儿对我笑 · 2026-07-26
肖瞳看着看着思绪轻松快乐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大人,只不过,这之前还要到程零的住所去一趟。
坐上车,报上地名,司机左拐右拐很快进入小区C栋,下车时程零已经远远地等在楼下。
“走吧。”程零朝肖瞳点点头,和她一起走进电梯前。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才被清洁工拖过,干净得透出两人的身影,肖瞳正想小跑上前追上程零,不料脚下被还没彻底干透的积水一滑,程零刚转身伸出手想要扶住她时已经迟了,肖瞳“啪”地一下直直地摔倒在地上。膝盖一阵麻痛,全身筋骨都像被摔碎了似的,冰冷的大理石把衣服也弄湿了大片。
“站得起来吗?”程零已经在肖瞳旁边蹲下,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膝盖。
“嗯!”肖瞳忍着脚上的剧痛站起来。
“扶着我。”程零顺势揽住她的腰。
肖瞳脚还是软的,顾不了这么多,环住程零的脖子,几乎是被他半搂半抱地移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不锈钢的电梯门上若隐若现的浮出两人的姿态,肖瞳紧紧地贴在程零身上,程零的下巴不偏不正地抵在肖瞳的头顶,搂住纤腰的大手越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连他的心跳声肖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看着这样似乎要随时爆发的暧昧,肖瞳立刻不自在,在程零怀里挣扎了两下,被程零抑住,腰上的一只手收得更紧:“别动,到了。”
脚上麻痛的感觉已经褪却不少,程零也放开搁在她腰上的手,肖瞳正松了一口气,突然自己的手被程零牵了起来,微凉的掌心覆上她的,牢牢地握住。另一只手已经把门打开。
“到沙发上坐一下,我看看膝盖。”程零牵着肖瞳进来,关上门。
肖瞳很不自在!非常不自在!!都进门了,你还牵着我做啥!!?
把牛仔裤卷起来,膝盖上触目惊心的一块淤青和一条浅浅的伤口。肖瞳垂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程零又蹲下替她擦了擦溢出来的血
“有这么痛吗?”程零注意到肖瞳视线涣散。
“我衣服弄脏了!!!!!怎么办啊,我等会还约了人的。”纠结的声音。
“……”程零沉默了一会拍了拍她:“没关系的。”
肖瞳怨念抬头:“超级有关系好不好,衣服脏成这样要我怎么见人啊。”
浅色的格子衬衫上因摔倒的缘故一半的袖子全部打湿,灰色的印记在衬衫上斑斑点点,脏兮兮的让人气闷。
“肖瞳……”程零站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把肖瞳搂进怀里:“好了好了。”
“程……程零。”突然被程零抱在怀里,肖瞳心下一颤,用手肘抵了抵程零,薄荷味一股脑地环绕在她周围,“你……别这样抱我……”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啊,肖瞳在心里默念。
客厅的灯光不强烈,柔和协调和静静的呼吸声,异样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
“肖瞳。”程零有些抑闷的声音在她头顶想起,“你逃什么?”声音若隐若无地质问。
肖瞳在他怀里不动了,隔了一会慢慢推开他,抬头直视程零:“我没有,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强扯出一抹微笑。
程零淡笑:“既然知道……”他只说了一半。
肖瞳摇摇头:“你喜欢我什么,你是喜欢我现在的样貌吧。你见过我以前的样子吗?又丑又肥,那样的人你会喜欢吗?”肖瞳在心中否定。只有大人是真正懂自己的,只有大人是在自己最丑的时候陪她一路走过来。
“肖瞳……你……”程零先是一番错愕,忽而又唇角一勾:“我知道了。”
对话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程零才说:“我到下面去买瓶酒精,你去厕所擦擦衣服。”
“嗯。”
肖瞳以为是自己太直接了,闷了一声。
她是能察觉到程零对自己的特别的,尽管她对恋爱没有经验,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很多人喜欢的类型,可谁又知道她是从一个自卑迁就的女孩改变成现在这样。
程零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这样的人喜欢她,她大脑第一反应就是喜欢她的模样,可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不差她一个,越是深入,她越不敢细想。
只期盼今天和大人的见面能够顺利进行。
待程零出门,肖瞳金鸡独立地站起来好奇地研究他的房子,正规的三室二厅,装修风格和他公司大同小异,以水膜工艺细腻打磨而成的清水强肖瞳在电视上看过介绍,是最近很受欢迎的一款环保装修。细细一看,肖瞳发现其实并不比华丽的墙纸差,同样简洁,时尚,美观。
卫生间是很清爽的淡蓝瓷砖,肖瞳用水沾湿纸巾在袖口轻拭,并没有很大的改善。从厕所出来,正对的是一间房大开着,肖瞳伸出头往里面探了探,原来是书房,有些稍稍的凌乱,几本书堆在地毯上,桌上是台灯,电脑和一叠画纸。书桌上前方的移动窗开着,高层的风很强,从外面呼呼吹进来,一室的清香。
肖瞳正要离开,突然桌上那叠画纸被飘进来的风吹落散在了地毯上,在空中哗啦作响,凌乱的在地上铺开。肖瞳赶紧走进去把地上的画纸拾起来。手把画纸在地上整理好,视线默默地注视着纸上的内容,又一阵清风吹起纱帘飘荡,肖瞳拿着画纸的手不自觉地捏紧,目不转睛地盯着纸上的内容,蹲在地上。那一刻似乎浑身的血液都涌上顶,手轻微的颤抖,不可置信地愣在那儿,恍然间一切的思绪呈在眼前,心里突然很乱又好像悬着的心终于着地一般,震惊之余又有一丝庆幸。
几张画纸是手稿,只有粗略的构图,却已初露唯美的意境,没有上色的线条如水墨般淡雅。那是一幅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画,肥胖的女孩坐在天台的边缘,苍茫的天空,淡蓝青白,柔软的光线包围在那女孩四周。女孩抬起下巴笑着望向天空,甜甜地眯着眼睛看太阳,明明是那么不好看的一个人,却让人觉得美好得如水晶,干净,神圣的干净。
这张画震撼了多少人心,这张画让肖瞳心服口服,这张画让肖瞳走进了大人。
这是大人给她配的第一副插画。
……
程零开门进来看见肖瞳坐在沙发上发呆,肖瞳一见程零拿着钥匙进来,她的脸忽然不可抑制地红起来,无所遁形的感觉更是强烈,一句话在心里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此时程零已经拿出喷雾酒精细细地往那条伤口上喷拭,肖瞳纳纳地不动,程零墨青色的发旋和手上温柔的动作让她眼睛一酸,薄唇微启,带着一丝期盼又不确定,轻声问道:“大人……?”
脚下那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头没有抬起,随即若无其事应了声:“嗯。”
“大人……你真的是大人!!!?”肖瞳激动地用手摇了下程零的肩膀,“那你……你……”……肖瞳语无伦次,大脑像被炸开一般,他是大人,他真的是大人,那么他就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是那个胖胖的丑女孩,他知道她减肥是被刺激,他知道她是Y市A大的肖瞳,她要进学生会,她……
程零是大人,大人是零殿,那他也知道她是筱瞳,她写的所有文,还有,她喜欢他……
她怎么那么笨,他们有那么多相同的地方,甚至连名字都相似,不管是在网上还是和他在一起,明明大人有清楚的暗示,她竟然还没有明白。
她才向大人抱怨找不到工作,第二天就进程零公司,如果她沉下心仔细想一想,就应该会发现的。
上一次的乌龙见面她还当程零被别人放鸽子,没想到……结果是自己,汗颜!
还有在小羊馆里,她已经感觉到两人给自己的感觉相同了,可在心里总是不敢相信。
直到--今天在书房看见了大人亲手画的手稿。
她真的是个白痴,刚才还正二八经地说什么程零只喜欢她的样子,谁来杀了她!!干脆改名叫乌龙瞳算了。
只是震撼之后肖瞳突然就释然了,只剩下庆幸,幸好是你,程零。
恍惚乱想间,程零已一把抓住了她搁在他肩上的手腕,一泓黑眸像似要溢出蜜来,透亮的眼神:“脚感觉好些没有?”
脚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肖瞳抓狂了,他怎么能表现得这么淡定自然,自己在这里目瞪口呆,她脚早就不痛了!
程零看到她心若狂澜的样子心情大好,牵起她的手:“那,走吧。”
“走?走哪?”肖瞳还没镇定下来,被程零莫名其妙的一句感到疑惑。
程零牢牢握住她:“我们今晚约在哪儿,现在就去哪儿。”
小七桥很美,今晚的小七桥更美。
璀璨星光无限,小七桥在幽深粼粼的水面上散发着珍珠般莹白闪亮的光芒,是桥身上的彩灯,在逐渐暗下来的黑暗中如一颗绽放的夜明珠,狭长银光犹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跨越天际,划亮这个城市的天空。
有一对对的情侣擦肩而过,也有一群“情侣组”在桥下大声谈笑,旁边都是花店,鲜花拥簇,阵阵清香,女生都在男孩的怀里巧笑嫣然。
一路走来,程零始终没有放开牵着肖瞳的那只手,手心的温度互相传递,温柔,甜蜜。肖瞳自顾笑了笑,转头看见程零的一张脸在光线下俊雅到极致,她忽然动了动手指,反扣上程零,程零也扣上她的,十指紧扣,默契十足。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一切水到渠成,就像早已是交往几年的情侣似的,简单,干净。至于有些还没解开的疑问,肖瞳随意地想自是以后就会揭晓,何必急于一时。
这样一对俊男美女,花店里的老板怎会轻易放过,赶紧叫上打杂的女儿冲上前,估计才上小学的女孩子拿了一桶玫瑰跑到程零膝前拦住两人:“哥哥给漂亮姐姐买束花吧,你看这些玫瑰都是开得最好的!”
肖瞳失笑,拉拉程零的胳膊:“我不喜欢玫瑰,不要。”拜托,一支就要五十块,疯子才买吧。
程零也流出淡淡笑意:“好巧,我也不喜欢。”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程零对小女孩歉意地摇摇头,然后和肖瞳朝另一边走去。苦了人家小女孩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肥羊可以宰一把,结果遇到两个怪胎,情人节出来玩你不买玫瑰买啥啊你!
桥的另一边热闹非凡,彩光熠熠,一大群人围了个大圈,肖瞳看见里面蔓纱帐帘精心的布置和大屏幕上牛郎织女梦幻的PPT,兴趣一来,拉着程零窜到第一排。
临时搭建的舞台,两个主持人在台上一唱一和,把下面的情侣们逗得呵呵直笑。
“今天是人家洋人的情人节,你怎么放咱们七夕的FLASH啊?”女方故作疑惑地询问男主持。
“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高鼻子过洋节,咱们也可以过东方节日啊,你看对面又是玫瑰又是西餐,我们来个传统情人节让大家开开眼界!”男主持人乐呵呵地接话。
“传统情人节?哦?怎么个传统法?”
“让我先卖个关子,在这之前我想先邀请五队情侣上来。”
两位主持人在人群里扫视,很快一对对自愿的情侣纷纷上抬,肖瞳心下一贼,想到程零骗自己这么久,给他个教训!
于是她高举一手,因为站在前面,主持人立刻注意到,通过话筒:“最后一对,来来来,美女,上来上来。”
程零一愣,看到旁边肖瞳极为阴险地对着自己贼笑,暗自紧了口气,迫于无奈,被肖瞳拖上台。
毫无疑问,肖瞳程零这一对是五队情侣中外貌最出色的,惹得台下目光从四周射来,主持人也看好他们,或许是存着看帅哥的私心,女主持人把话筒递到程零嘴前:“帅哥,做好挑战的准备了吗?”
程零冷着一张脸,似是故意朝肖瞳轻笑一声,然后回复主持人:“嗯。”聚光灯印下的俊脸显尽魅惑,台下的大妈少女交头接耳。
女主持回过神:“那么就让我们揭开谜底吧~”
男主持人迅速接话:“既然是要过传统七夕情人节,那我们就该做点传统的情事,大家说是不!”说话间,有工作人员搬上五张桌子,支持人站在其中一张前面讲解道:“女孩子爱美,肯定都喜欢漂亮不褪色的指甲油,现在的指甲油大多都是有机化合物太不环保,我们这里有一些材料,咱们让男生用最天然最古老的方法帮我们美丽的女孩子们做指甲油怎么样?”
台下自是一片叫好声,大家都等着看热闹,看出丑。肖瞳也傻眼,她原本以为上台只是让主持人问几个问题而已,哪知道还要弄什么指甲油,她拉拉程零袖子:“你行吗?”
果然程零也颇为无语,敛着眼,“这还不是你拉我上来!”有点怪罪的语气。
肖瞳看着这样孩子气的程零,愣神,然后猛得拍上他的肩膀:“来来来我给你打气,你看其他人都不会,大人最聪明了!我看好你哟!!”
肖瞳亮晶晶调戏的眼睛让程零哑然失笑,再看周围的四个男生,都是无奈的表情,谁会做什么天然指甲油,这不为难我们吗!
支持人明了的一笑:“大家不用担心,我们有专业的师傅在现场指导大家,各种材料我们也是准备齐全了,就看帅哥们的领悟力了。”
程零在肖瞳对面坐下来,桌上放着凤仙花,明矾,布条。前面是师傅在演说,把明矾磨成粉末,凤仙花瓣捣碎成泥,和明矾粉末和在一起,敷在指甲上,用布条固定裹好。
演说完,几个男生都跃跃一试,拿起明矾开磨。程零蹙着眉也开始磨明矾,肖瞳在旁边充当间谍,伸长了脑袋张望其他几桌的情况,不时地给大人汇报:“快点快点,三号桌要磨好了!”“嘿嘿,1号桌的还在研究明矾。”“哎呀,4号桌追上来了。”
程零一个指关节嗑上肖瞳脑门:“你镇定点,激动什么。”
“嘿嘿……”肖瞳讪讪收回眼,两手托腮看着程零手上的动作,竟然也可以给他做得这么优雅,不紧不慢,一点也不急似的。
其实明矾是原本就处理过的,磨不了一会就可以成粉末,现在比的就是速度哦,程零第二个完成,接着开始捣花瓣,女方可以帮忙。
凤仙花的淡香很销魂,两人的手指沾满了花碎瓣,头埋在一起。肖瞳不经然地抬头,入眼便是程零的双唇,不厚也不是特别薄,轻抿着,就在自己唇边,他身上都有的薄荷味和凤仙花的香味揉和混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肖瞳脸立刻红到了耳根。
“肖瞳,认真点。”程零抬眼就看见肖瞳对着自己发呆。
“哦嗯啊。”肖瞳现在一心就只有程零的嘴唇。
后面的步骤程零和肖瞳不是居第一就是第二,最后准备工作完成,程零一只手掌心拖着肖瞳的手,然后把明矾和凤仙花瓣细心地敷在肖瞳的指甲上,然后缠上一条条的布条。
主持人见大家都完成:“布条固定裹好后,2天左右才可以拆掉哦,期间可以换敷让指甲透透气。”
不是吧!!要包两天才可以取?她还以为敷一会就可以取呢,肖瞳郁闷地眼神求救程零,程零看到肖瞳被裹得像木乃伊样的手,忍不住轻笑出来。见他嘲笑自己,肖瞳瞪他一眼,不想办法就算了,还嘲笑她!
主持人又在台下选出了几个“大众评审”团来评审谁可以获得今晚的冠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大部分人都把票投给了程零和她,肖瞳发现她们五个女生的手都像粽子似的,哪里还看得出来好坏,很显然!!全部被程零的美色蛊惑了!!
“男朋友给女生亲手染甲,那可是非同一般的意义哦!温馨浪漫,各位美眉可以回味一生哦,在这里我们给这五对情侣送上古代民间的糕点。”
肖瞳从主持人手上接过,是一些织女样貌的酥糖。这个她知道,以前俗称“巧人”,送人的时候又要“送巧人”。她递了一块送到程零嘴边,程零直接咬下去,结果舌尖不小心触到肖瞳的手指,肖瞳指尖一颤收回手……肖瞳!你要镇定!!
作为冠军两人收到一盘DVD,是刚才比赛时录制的,给他们俩做个回忆。下台之后肖瞳对程零撇撇嘴:“你幸苦这么久,才给一张DVD,太奸诈了!”
程零接过DVD瞧了瞧:“这个礼物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肖瞳嗔了他一眼。
“呵,不满意啊……”程零和肖瞳走到桥边,人群已散得差不多,小七桥下的水迂回在岸边的鹅卵石间,程零侧身:“那你再送我一个礼物怎么样?”
“要什么……?”话没说完,突然身子被程零向前一拖,一只手环上自己的腰,清凉的唇迅速印了上来。柔软唇瓣相触,缠绵相绕,肖瞳睁大了眼睛,程零又把另一只手摁上肖瞳的后脑勺,身体紧紧拥在一起。绵密的吻由浅至深,诱.惑地叩开肖瞳的嘴唇,轻轻舔舐,气息相对。肖瞳昏眩窒息,僵硬的身子软下来,两手不由自主地环住程零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吻。唇舌缠绕,越抱越紧,肖瞳浑身火热,程零同样炙热有力的手掌在肖瞳腰间不自觉地移动摩擦……
夜晚的水声特别清晰,冰凉的湿气也赶不走全身的酥热……
“大……大人。”肖瞳意识到这是在外面,流连地结束了这个魅.惑人心的吻。程零也意识自己失态,揽着肖瞳,帮她整理了衣服的领子,牵起手:“嗯,我送你回去。”
大人……那是她的初吻啊,感觉……有点走火入魔……= =
肖瞳偷瞄程零,和他双手相扣,安静地走完这一段小路,月色撩人,水波荡漾,两道人影在波纹里映出动人姿态随着流水扩成一圈又一圈……
“肖瞳你手中毒了!?”庄画刚旅游回来就看见肖瞳正移动两只白色的猪蹄站在厨房捧着水杯。
“嘿嘿……没有……呵呵……”
“你抽筋啊你!”庄画一脸鄙视地看着肖瞳吞吞吐吐和猴子屁股脸。
“不是……这是敷的指甲油之类的……天然环保型的……嘿嘿嘿嘿。”肖瞳把白猪蹄伸到庄画前面。
庄画端详了许久,愣是不知道还有这种涂指甲油的,她打了个哈欠拍拍肖瞳的脸颊:“你受什么刺激了?”
肖瞳只笑不语,整张脸充满了和某人发生了奸情……
“肖瞳,你和段奕焱在网上认识的?”庄画突然转身似是随意问了一句。
“段奕焱?啊!你说乌鸦啊?是啊,他就是我经常上的那个论坛的其中一个管理员,怎么了?突然问他?”肖瞳老实回答。
庄画撇嘴翻了个白眼,坐在沙发上,肖瞳放下水杯也坐过去:“女王~姐姐~我给你汇报个事儿~”
庄画很受用地大笑一声:“说吧,我听着!”
“就是那个……我喜欢的那个人,网上那个。”肖瞳在心里组织语言,要怎么才能平抚大女王不让她爆发。
“嗯……然后呢?”庄画把腿伸到肖瞳大腿上,躺在沙发上枕着脑袋。
“然后……我去见面了!”肖瞳一边说一边注意庄画的脸色。
“见面!!!?”果然……庄画蹦起来了,“肖瞳你胆子挺大呀你,没被拐骗算你运气好!怎么样!?失望了吧,自己老实点,好好跟了程零。”
“噗!……”正在喝水的肖瞳一口喷到茶几上,“庄画!……你猜我见的那个人是谁?”
“不猜!你要说快点说!”庄画不吃这套。
“……是程零。”肖瞳小心翼翼吐出三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庄画立刻发出爆笑,“肖瞳你太蠢了!!你和他在网上勾搭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是程零??”
“我……没敢往这方面想啊,庄画你不要笑了!!”肖瞳郁闷。
“所以说……”庄画眼睛一撇,扫到肖瞳的木乃伊之手,继续嘲笑:“这手是他包的?”
“嗯……等过一会儿就可以拆了。”
“SO~~你就这么被他搞定了?”庄画继续发问。
“搞定了……”
“呵呵~~”庄画盘腿坐起来,收起刚才不正经的表情:“别的人我不敢说,但程零,真的不错,肖瞳你要好好珍惜,知道吗?这样的男人换作其他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他对你也是真的很上心。既然他就是你在网上喜欢的人,那你以前的样子,你什么性格他大概都知道,是吗?”
“嗯,都知道,我一直知道程零喜欢我,但是他是大人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肖瞳挤了挤庄画,“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也喜欢程零?”
庄画叹了口气:“嗯,我不是圣女,他那样完美的人,我是喜欢,但现在想来,大概敬佩的心情占更多。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和他交朋友可能不错,但要是当恋人,我和他的性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都不可能,再后来察觉他对你上心,就让我更清楚了,他根本不是我的那杯茶,我这样的人如果真要和他谈恋爱,恐怕是水火不容。”
“庄画……”肖瞳喏喏念她名字,“我也很清楚,我很喜欢他,很喜欢程零。”
“我知道,肖瞳。感情是个要用时间来考验的东西,你们才开始,说得煽情点,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期间的变数种种,你一定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知道吗!偶尔吵个架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要信任对方,懂吗?”
“嗯,知道了,庄画谢谢你……”肖瞳抿起嘴角,抱住庄画:“女王我最爱你!~~”
“来来来,让老爷摸摸……”庄画又开始调戏肖瞳。
“哎哟,这么小气,留着准备给程零摸?”
“啊!!讨厌,走开!!”肖瞳一个抱枕砸过去。
“哦HOHOHOHOHO~~”
朋友到底是什么,定义太多,肖瞳她记不清楚。网上以前有个有名的问题,爱情和友谊你会选哪一个,以前肖瞳选的是友谊,而现在,肖瞳清楚,答案不变。
就算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一个人对你好,懂你,像姐姐般关心爱护你,那其他人都不算什么了。
她忽然想起小学时写的作文,友谊不是茶,越冲越淡;而是酒,越酿越香,飘荡心房。
她会用一辈子去守护这样的朋友---庄画。
庄画有午睡的习惯,肖瞳睡不着只好又打开电脑,逛BBS。
以前看到大人的头像都会在脑中幻想,现在看到,眼前立刻浮现程零脸还有……那天晚上的吻。深切火热的感觉历历在目……
【肖瞳,现在有空吗?】
自从揭穿以后,大人<筱瞳>也懒得打了,行事方便。
【有……TT口TT,大人有何吩咐?】
约她出去玩吗,除开情人节那次,他们好像没有正式约会……
【那你现在把上次给你翻译的资料拿到公司来好吗,北京那边要急用。】
……这个没情调的人!!!肖瞳在心里一阵狂抱怨,抱怨完还是回到正事上:
【你在公司吗,我现在就过来。】
【嗯,你直接拿到23楼来。】
唉……美妙的假期啊~程零又在加班,约会要等到何年何月呀~~
肖瞳把资料整理进文件夹,套上外套出门,下楼时给程零发了条短信:[出门了,一会就到。]
程零又发了条莫名其妙的过来:[你这几天都没事儿做?]
肖瞳想想[没事]
[那好。]
好什么?肖瞳迷茫,大人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简洁啊~~
给程零做牛做马这么多天,肖瞳第一次到二十三楼,明显要比楼下“腐败”许多,都是单独的办公室,大理石,复古吊灯。
把文件夹递给程零,后面忽然一个痞气的声音:“HI,honey,我们又见面了~”
呃……不会吧?
回头,果然,乌鸦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比了个弯手指的招牌动作。肖瞳灵光一闪,这两个都是论坛的管理员,再加上他们三个人吃火锅的那一晚上,还有乌鸦对自己诡异的态度,这两个!!绝对认识!!
乌鸦心情看起来极好,笑眯眯地对肖瞳勾了勾食指:“你资料送错人了,乖乖,拿到我这里来!”
“……”肖瞳心里继续咯噔了一下,同一个论坛,该不会还是同一个公司的吧……似乎这个假设是肯定的,人家都坐在这里了,以前学校也传过,和程零合开的公司的都是他的哥们。
乌鸦……肖瞳想象了,还是不能理解,这么个“富家公子”的人和程零是朋友,个性互补吗?大概吧。
反正大人是程零这件事她都已经镇定自若了,那乌鸦和程零认识那就太小巫见大巫了。
肖瞳随即把文件夹转给乌鸦,这认真起来的乌鸦出乎意料的严肃,程零让肖瞳坐在自己旁边:“这几天没事的话,我们找个时间出去放松下。”
0-0,肖瞳诧异地盯着程零,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她可是一直都很轻松,要放松也应该是他,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约会!?
“好啊,你想怎么玩?”
身后的夕阳把办公室镀上一层淡金,程零一半脸隐在阴影里,温柔地抚摸肖瞳的头:“去爬山怎么样?”
结果就真的来了,Y市周围一个著名的景区,云缙山。
云缙山,因常年雾气环绕于山腰而得名,山脚还是老旧的石渣路,因为昨夜一场雨的缘故,淅淅沥沥,踩上去碎石咯吱的响,若是走急了,石缝间的泥土偶尔会沾上鞋子。
可能是天气不好的关系,上山的人不是特别多,山下卖小吃纪念品的小贩也热情不大,倒是卖雨具的几个小贩站在路中间吆喝。
湿润清凉的空气掺杂着泥土的芬香,路边小沟旁的几朵野花迎风摇晃,脱离城市的喧哗,恍惚有种来到世外桃源。
“山上气温低,衣服带了吗?”程零坐在车里检查肖瞳的行李,而肖瞳早就按奈不住开门下车到处打望去。
其实云缙山不高,但从下面望上去,还是能感觉到巍峨陡峭,葱郁的大树在烟雾缭绕间越显翠绿,仿若仙境。上山有两条路可选,坐索道或是自己爬。
上山的小路口前坐了一排抬滑杆的师傅懒懒地在聊天,因为天气阴凉大多游客选择坐索道,所以没什么生意。程零从车上提了两个背包下来:“背上,里面一些没用的东西我给你清理出来了。把外套穿上,走热了再脱。”程零检查完行李又检查肖瞳的着装。
“……大人”肖瞳露出一个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的诡异表情:“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啰嗦的……”
“才说了两句就嫌我啰嗦了。”程零哭笑不得,顺手又敲了下肖瞳。
“嘿嘿……”肖瞳接过程零手上的背包,“走咯走咯……”,拉起程零往上山小路上走去。
上山的路是用石板铺成的,勉强能够两个人并行,左边是不锈钢的护栏,右边则是茂密的丛林,脚边有从山上流下来的水沟,“哗哗”地冲刷而下,漂浮着几片粉红的花瓣,有清脆的鸟啼声从幽深的古树上传来,然后忽然飞出来掠过两人的头顶,向远方飞去……
程零把一旁移动过来移动过去的肖瞳拉到靠树林的一边:“累了就说声,我们可以慢慢爬。”
肖瞳两大步冲到前面,然后转过来面朝程零,好笑道:“才爬了这么一点儿,谁会累啊,快点快点!该不会是你自己累了吧?”
“呵呵……”程零失笑,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也学着刚才肖瞳在山下的语气:“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好动的……”
肖瞳正小步小步地倒着走,听到程零的话,脚下一个踉跄:“你这个人怎么连这个也记仇,我这叫活动筋骨!”
被肖瞳贴上“记仇人士”标签的大人眉一挑:“等会某些人爬到一半爬不动了,我不会管哦。”
肖瞳站在上面的台阶上“嗤”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面狂奔。
石板路是一个斜坡的地势,一阶一阶地通往山顶,每个石阶都不低,每一步都像高抬腿,大小不一。程零在她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步伐稳定,比起前面冲动的某人,不知淡定多少倍。
“大人!~~~~~~”肖瞳已经跑到几百阶上面的一个休息亭,得意洋洋地把双手捂成喇叭状,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小路间,层层扩到程零这里。
下面的程零无语地向她招招手,示意不用等他。
上面的肖瞳立刻就误解为程零在示意他不行了,于是又清脆地大声道:“大人你得骨质疏松了吗?”
“……”程零忍无可忍,不甘示弱回一句:“肖瞳你得好动症了吗?”
“啊……?”肖瞳先是傻眼,然后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的大人可是一点儿也不成熟稳重,太可爱了!
程零已经从下面走了上来,肖瞳坐在亭子里面喝水,见他进来,顺手就把嘴边的矿泉水瓶子递过去,程零也想也没想仰头就喝,两人的动作自然得连肖瞳自己都没察觉。
肖瞳笑眯了眼,下巴一抬:“大四的老人不行了啊……~~哈哈”
程零撇她一眼:“储存体力。”
“解释就是掩饰~~”肖瞳继续摇头晃脑。
程零不为所动,从包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按上肖瞳脑门:“满头大汗的,别感冒了。”帮她擦干汗水,拿过肖瞳脱下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唇角有笑:“继续跑吧,我从后面追你。”
肖瞳立刻精神矍铄:“老人你确定你能追上我?”
程零轻睨一旁眉飞色舞的肖瞳,轻描淡写地继续喝水:“我是老人,你就是老婆。”
“老……老婆。”一句话就噎住肖瞳,脸瞬间就红了,大人最喜欢一语双关了!她赶紧丢下一句“你慢慢喝,我……我先走了。”就跑出去火速向上冲了好几个阶梯。
程零在亭子里直到肖瞳的大背包逐渐变小才悠悠地跟在后面,无奈摇摇头,这个傻瓜,逃跑倒是挺快。
上山的路越来越陡峭,石阶也越来越高,草木蔓延到路中间,石板变窄,只能一人行走。风也愈来愈强烈,在肖瞳耳边呼呼晃过,旁边的树枝花草也被吹得悉悉唰唰的响。肖瞳耗尽了大半体力,完全透支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哈气,不过一会,就看见程零已经走了上来,还是慢吞吞的,看见肖瞳累虚的样子,揶揄笑道:“这么快就累了?”
肖瞳两眼浑圆怒视程零大气都不喘一口的安然样,又不好意思接话,她实在是累得不行了。程零目光炯炯,把肖瞳从石头上牵起来:“就快到了,我们走快点,一会儿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因为只能通行一人,程零让肖瞳走在前面,肖瞳不经意地从左边的护栏往山下一看,深不见底,冷风直扑向脸颊,脚一软,赶紧埋头加快脚步。程零在后面时不时地提醒她专心看路,前面的肖瞳已有些步履蹒跚,没了先前的活力,开始向程零抱怨:“我要死了……早知道就坐索道了!十几分钟就上去了……”
程零面无表情道:“你不是怕反弹吗。”
直接一句话又把肖瞳堵住,憋足了气往上爬,迫于无聊,又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你怎么不走前面啊?”
“我要是走前面,万一你摔下去了怎么办。”
肖瞳听后没有回头,甜甜地笑了笑,又故意埋怨道:“哪有这么夸张,再笨也不会摔下去啊~”其实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大人真是……闷骚啊>_<……
“大人,还有多久啊……?”
“快了。”
“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不要。”
“……”
继续爬啊爬,肖瞳大汗淋淋,双脚抽筋,深邃地打量了下后面的程零,“大人,你都不累吗?”
“刚才储存的体力现在不就用上了。”
“哼,是你的背包比我的轻吧?”
“那我们换?”
……
“大人,我错了,快换回来……!!”
“呵呵……”
两个人一搭一唱地前前后后大约耗了近两个半小时,总算是到了顶,肖瞳也完全没了形象,马尾松松垮垮,几撮头发从项圈里跳了出来,乱蓬蓬的被山顶的风刮得四处乱飘,一手搭在程零肩上,弯着腰气喘吁吁地:“不行了不行了……我要饿死,累死了”眼珠却四处转溜。
山顶的空气很清新,绿化建设得十分好,几个老式的梯阶通向后面的桃花林,花瓣有些被风吹出来,散落在地上,行人踏过,缓慢的一直延伸,就有一点像是那种仙境里的浮世,肖瞳这样想着,觉得有一些好笑,转过头,农家乐和酒店聚集在一起,一排排低矮的房子,古老的模样,好像一瞬间就回到了悠远的年代。
两人走进一家小酒店里,程零把肖瞳背上的包取下来:“先去吃饭,我们再把行李拿到房间。”
肖瞳眼睛一凛,连房间都订好了,大人又是有预谋的,太黑了!
酒店里也是古色古香的装横,朴素简约,来来往往的游客登记或是退房。
跟着服务员走到酒店餐厅,里面大多是游客,坐满了人。程零一手提着两个背包,一手拉着肖瞳从旁边的过道拐到最里面的一间包房,服务员把门打开,程零把肖瞳手握紧。
“爸,妈,我们刚到。”
……
程零的话像一把AK47唤醒了筋疲力竭的肖瞳,浑身一个激灵,僵住,无比颤抖,不敢相信地望向包房的餐桌。
圆桌旁坐了四个人,肖瞳忽然间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为什么乌鸦和庄画会坐在里面这个问题她就不追究了,重点是另外的两个人……
她好像听到程零叫爸妈?肖瞳现在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条金鱼,极为生动。幸好脑子还没卡带,立即反应过来,咧开嘴巴微笑:“阿姨,叔叔好。”
“好,好!快来坐。”程零的妈妈冲他们俩招招手示意,保养得体,身穿运动服让她看起来十分精神,只是眼角的细纹遮不住真实年纪。而程爸爸有些微微发福,坐在里面也算是和气,怎么看怎么有点像……像吉祥物!
肖瞳闷声笑笑,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思想这些,她都要佩服她自己了。再看看旁边的“罪魁祸首”,肖瞳又有一种被拐卖的心情。
程零把背包放在地上然后和肖瞳坐下来,突然一颤,感觉到旁边一条哀怨的视线,肖瞳一张放大版咒怨的脸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咳……”程零心虚地咳两声,撇开头。
再看向程零父母,肖瞳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倒是程爸爸和蔼对肖瞳点点头:“你就是肖瞳吧?”
“嗯,是的。”在老人面前,当然要老实稳重点。
好歹丑媳妇见公婆要留个好印象。
丑媳妇……?
肖瞳再一次被自己呛到,她什么时候成了丑媳妇了!虽然她现在形象是“豪迈”了些,但至少她还不是程零的媳妇!竟敢骗她上山见父母!不早说也就算了,还让她以这个头发散乱,满脸通红的形象出现在二老面前,丢脸!
大人又把自己的名字给出卖了,太……太阴险了!
“小瞳家里是Y市的吗?”程爸爸继续询问。
从肖瞳直接跳到了小瞳,肖瞳汗颜,摇头:“父母都在B市工作,我自己在Y市上学。”
“嗯……那令尊,令堂在哪高就?”程爸爸直奔主题。
连令尊令堂这么严肃的词语都出来了,肖瞳继续紧张,这就叫,盘问家底了吗?程零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夹菜,程妈妈赶紧招来服务生:“麻烦把蛋糕拿上来。”,用手指戳了戳程爸爸:“你调查户口啊,看把人家小瞳吓到了!”
显然程爸爸和程零是一个德行----闷骚。被老婆斥责后就沉默了,无奈只好把注意力转到乌鸦和庄画身上:“亦焱你怎么不介绍介绍你女朋友!”
那边乌鸦轻佻地揽过庄画的肩膀,正欲开口,不料“啪”地一声被庄画一手打掉,庄画警告地瞪了乌鸦一眼,转过身:“叔叔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是肖瞳的朋友,庄画。”
肖瞳心中了然,庄画这几天一直追问自己关于乌鸦的事,果然是这个原因。她笑笑:“是啊,叔叔,我和庄画还是一个寝室的呢!”
“哦?你看看,太有缘了!。”程妈妈眼睛一亮,笑着推推旁边的程爸爸,然后向肖瞳指了指程零和乌鸦:“他们俩呀,从小玩到大,这次亦焱回来帮了零蛋公司的大忙。”
“零……零蛋?”肖瞳抓住了关键词,该不会是指大人吧?这种怪异的名字!?好……好想笑!气沉丹田,憋住,用眼神和大人交流,原来你还有这么……这么外星的外号!哈哈,
大人不食烟火的形象瞬间崩塌。
“呵呵,这名字可爱吧?”程妈妈提到自家儿子的名字来了兴趣,“他们俩小时候,我带亦焱和零蛋回老家过年。那时候两个孩子特别皮,趁大人不注意就跑到后院去玩,后来听亦焱给我讲,咱们家程零本想怂恿他去树上掏鸟蛋,亦焱倒是聪明,死活不干。零蛋只好自己上树去掏,摔了个大跟头不说。等我们全部找来的时候,你猜他在干嘛!”
程妈妈等不及肖瞳细想,迫不及待捂着眉角笑出声:“那孩子居然在生吃鸟蛋!。”
生 吃 鸟 蛋 !!!!!
肖瞳内伤都快憋出来了,这么极品的事儿也只有极品的大人才干得出来。生吃鸟蛋……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肖瞳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结果感染到一桌的人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程妈妈似乎说得还不痛快,煞有介事地点点手指对着程零:“你还别说,你三姑妈到现在还记得这事呢!年年过节都要拿出来说一说。”
“妈!……这么久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程零面露窘色,对上肖瞳嘲笑的眼光更是无言。
“哎哟,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不好说的。”程妈妈不满的瞪程零一眼,又碰了碰老公的手肘:“这孩子小时候那么讨人喜欢的,长大就变成这样,真是……”
说归说,可眉宇间又洋溢着骄傲的神情,是啊,哪个母亲不为自己儿子骄傲,更何况是这么优秀的儿子。
“请问蛋糕是现在吃,还是饭后吃?”房门被推开,服务员提着一盒蛋糕问道。
“现在先点蜡烛。”程妈妈指挥服务员把蛋糕放到圆桌中间。
肖瞳不解扯了扯程零衣袖,悄声问道:“你妈过生日?”
程零淡定地转头,轻吐三字:“我过生。”
“……”>_<……可不可以不要在同一天出现这么多震惊的事,她消化不好啊!
她现在不能表现出很惊讶!二位终极BOSS坐在这儿,要让他们知道她竟然不知道程零今天过生,会不会把她大卸八块!
心里憋得难受,视线又飘去庄画那里,接收到质问视线的庄画轻松地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视线再飘回来,服务员正在找打火机,肖瞳杵在程零耳畔:“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今天过生啊!?”
“现在知道也不迟。”
“可……可我什么都没准备!”肖瞳心急。
程零莫名地问道:“准备什么?”
“礼物啊!”
“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肖瞳脸唰地红掉,大人你不要突然说这么肉麻,她反应不过来!
窃窃私语间,蜡烛已经被点上,两位家长看到他们俩呢侬细语的亲密样,相视一笑:“来把灯关了,零蛋吹蜡烛。”
黑暗的包房被烛光照亮,橘黄的光线摇摆不定,映射着每个人的脸,肖瞳俯过身:“嘿嘿,零蛋,生日快乐。”话音刚落,程零突然抓住肖瞳的手把她拉近,黑暗中,一个吻亲上她的脸颊。
肖瞳吓得推开程零,埋下头不敢乱瞄,天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人你以为他们看不见吗?她心脏怦怦乱跳,耳根滚烫,连程零一口吹熄了蜡烛也浑然不知。服务员把灯重新打开,肖瞳一抬眼就看见庄画意味深长的笑容。果然,被看见了!
像做贼被捉住一般,心乱如麻,程零切了一块蛋糕放到肖瞳面前,肖瞳赶紧接过,眼神定定地望着盘子里的水果蛋糕,生怕看见两个老人家的表情。
“小瞳啊,你们年轻人多吃点,爬了很久吧?”
吞下蛋糕上的水果,肖瞳回答:“嗯……接近3个小时吧。”
没等程妈妈开口,乌鸦噗哧一声:“你们两个还真的是地造一双!三个小时都让你们爬上来了,哈哈。”他一只手搭上庄画椅子的后背,朝她抛了个媚眼:“亲爱的,看我们多聪明,一个索道十五分钟搞定。”
庄画碍着有老人在不好太猖狂,咬牙切齿低声道:“姓段的,你再叫恶心点,小心我把你嘴巴撕掉!”
乌鸦早已习惯庄画的狮子啸,清清耳朵不以为然。
山上的酒店也没有什么大鱼大肉,都是一些家常菜,却也色香味俱全。肖瞳实在是饿着了,不顾及淑女形象的硬是吃了两碗饭。程妈妈暗自瞧着也颇为喜欢,不扭捏作态,大方亦然,样貌也端正,自家儿子的眼光她还是比较放心。
“对了,今天晚上好像有一个篝火晚会,叔叔阿姨你们去吗?”庄画放下筷子,淡淡问道。
程妈妈摆摆手,“不去了,这个老头子不喜欢热闹,你们年轻人去好好玩玩吧!”
结果程爸爸不满意“哼”了一声又不说话,那模样在肖瞳看来,真的是和大人一模一样!
谈笑间,一桌人也吃完了饭,大家今天都挺累,特别是程零和肖瞳,程妈妈也让他们俩好好休息,一行人起身走出餐厅,各自回房。
两位老人不在了,庄画和乌鸦一路上楼简直是吵翻了天,多半是庄画在怒吼,乌鸦又要故意去动手动脚地调戏。
肖瞳和程零走在他们俩后面轻笑,“真是一对狗见羊!”肖瞳有感而发,程零则是点头赞同。
拿了房卡终于进了房间,两个“狗见羊”也终于消停了,庄画两眼放狠光怒视了乌鸦一会,顺手把肖瞳拉进房间,“嗙”地一声关上门。
“好了好了!我的庄大女王,气什么呀!”肖瞳跪在地毯上清理背包,冲坐在床上的庄画安慰道。
“哼,别吵!我要想个办法整整那个姓段的!”庄画气呼呼地把窗户推开。一眼从窗户望出去,层层叠叠的小山丘被霞光映得分外通红,几朵漂浮的轻云也被夕阳晕染,竟有些火烧云的姿态杵在天际。山腰的雾气,偶尔蔓延到山顶来,朦朦胧胧好生漂亮。房间里通了风,气温有些降低。
肖瞳从包里翻出了一件外套穿上,抖了抖背包,竟然翻出了一套还未拆封的洗漱用具。她最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的爬爬小山,然后下午就回Y市,哪知道要在山上过夜,什么东西也没准备。这肯定是大人在车上给她整理行李的时候放进来的,呵呵,还真是什么都预谋好了!肖瞳无奈苦笑。
“庄画你怎么会跟乌鸦上来的?都没告诉我。”肖瞳突然想到庄画没有通知自己她也要来云缙山,问道。
站在窗户旁的庄画一听更气,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我才不会来!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跟那花花公子上来!”
肖瞳若有所思点点头,也对,她也是被骗上来的!
不过她不明白庄画怎么会对乌鸦态度这么差?其实乌鸦人也就是轻浮了些,爱玩了些,人倒是不坏,回忆起在程零公司的他,认真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她小心翼翼问道:“你和乌鸦……不会是在闹别扭吧?”这倒是很有可能,谁能把庄画气成这样啊!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飞扑过来,庄画有些微怒:“我能和他闹什么别扭!哼……”
看到肖瞳欲言又止,庄画又补充了一句:“我对那种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最为厌恶!!”
富家公子好像说得通,可游手好闲就冤枉人家乌鸦了,乌鸦不是在程零公司帮忙吗?难道他没有告诉庄画?
肖瞳叹了一口气,现在无论说什么庄画都不会听进去的,算了,让他们俩自己去闹吧。
收拾了一会,火红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夜幕悠悠来临。蓦地,外面的黑暗突然被打亮,碳火燃烧的味道飘进房间,两人从窗户望下去,嘈杂的人群陆陆续续地朝远处移去,两堆熊熊大火几乎照亮了整个天际。篝火晚会似乎开始了。
庄画把手上的毛巾放下,说道:“走吧,反正都来了,好好玩一把!”
与此同时,房间门铃响起,外面乌鸦地声音清晰可闻:“亲爱的,你不是想去篝火晚会吗!快开门。”
开门,庄画鄙夷了门外的乌鸦一眼,沉默不语自顾自地下楼。站在一旁的程零拉过肖瞳,浓密有致的眉微微蹙起:“怎么穿这么少?回去多加一件。”
肖瞳无奈拗不过程零,只好又倒回房间又加了件薄毛衣,等她出来时,乌鸦和庄画早已不见踪影,程零静静地靠在墙上,见她出来,抬手帮她理顺了长发,“走吧。”
并肩步行到篝火的场地,肖瞳被风吹得干冷的脸颊渐渐回温。两堆大火越烧越旺,下面枯木和木炭被烈火烧得噼啪作响,黑色的灰尘从火堆里飘出来。不过一会,冰冷的身体就变得暖洋洋的。周围全是人,大人们站在篝火旁聊天,把两手摊在火焰旁上下翻动,小孩子嬉笑打闹地围着篝火绕圈捉猫,几乎要蔓延至山脚的火光将春寒的料峭驱赶至尽。程零和她绕着火堆走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乌鸦和庄画,只好作罢,站在人群中。酒店的灯火和眼前的篝火映照,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过了一会,有工作人员抬上来一架烤全羊放在两堆篝火中间,孜然飘香的味道让在场的人都咽了把口水,这样的烈火配上美食,让人们都忘却了都市的喧嚣,即使是刚认识的人也能侃侃而谈,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起了头,带动了全场唱起了民歌,仿佛回到了最纯朴的年代,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经理主管们在这里也是厚实的运动衫加登山鞋,毫不顾及形象地手抓羊肉;那些每天呆在教室里面或是临升学压力而日益呆板的孩子终于找回了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纯真。
可谓是百态横生,嬉笑一片啊。
肖瞳也被逐渐感染,向程零唏嘘道:“如果每个人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卸下所有的包袱那多好啊!”抬眼望去,程零一双幽眸犹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泉正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他伸出两手紧了紧肖瞳的外套,然后一手搭上她毛茸茸的头顶,轻轻地揉到:“如果都卸去了所有包袱,那就没了任何压力,没有了压力,那这个社会就会乱套,知道吗。”
肖瞳懵懂地点点头,不再继续这个颇为沉重的话题,拉着程零的大手把他带出人群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酒店的后门,稀疏苍老的古树遮不住零星般的月光,点点落在几节室外的楼梯上,冷风呼呼地从四周吹过,远离了大火,周围冷却下来,反而是程零被肖瞳牵着的手掌出奇的温暖,耳边依稀可听见篝火那边的歌声,刚才在火旁站累了,肖瞳直接一屁股在楼梯上坐下,也拉着程零坐下来,见他面露疑色,肖瞳对他狡黠地笑道:“咳咳!本大人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否则别怪本大人不客气了!”
不料程零听后,眉一挑:“哦?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大人”?”想到肖瞳有时改不过称呼直接叫他大人,程零就觉得好笑,这会她自己倒成了大人。
肖瞳一窘,反抗道:“这个不是重点!我的问题才是重点!”现在是她要发问,不能被大人抢了主动权。
见她微微颤抖了一下,程零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轻笑道:“问吧,我的大人。”
被突如其来的怀抱吓到,肖瞳蜷在程零怀里不敢乱动,程零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身体的温暖传到肖瞳这里,心如小鹿乱撞。一阵安静后,肖瞳慢慢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肖瞳的?”
皎洁的月光忽而被薄如蝉纱的云雾遮住,肖瞳看不到程零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笑意。
“让我想想。”程零慢慢开口。
想,还要想!他到底瞒了她多久啊。肖瞳有些不满地挣了一下被程零箍住,她讥讽道:“大人还真是健忘啊。”
程零当作没听到,细细解释:“最开始是觉得你的文字具有强烈的画面效果,勾起了我的兴趣,才准备和你合作,那时候还不知道你。”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啊?”肖瞳心急地追问。
“那次奖学金颁奖典礼,你的名字。”程零不急不慢地说道,“筱瞳,肖瞳,这么相近的名字你觉得我不会察觉吗?”
“可是,和我同名同姓的人都数不清,更何况只是名字相近,你别告诉我你光是凭名字就知道是我了。”肖瞳觉得这理由太牵强。
“笨,就算光凭名字不知道,我们在网上聊天,你言语间也早就暴露了你是Y市A大的。”
肖瞳沉默地望着山下,程零见她不语,又幽幽吐出一句:“你难道忘了论坛管理员的权限了吗?”
“嗯?”肖瞳不解。
“查IP。”程零眼睛看着黑漆的远方,眸子清亮,唇角上扬,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
程零醇和动听的嗓音,不知为何,让肖瞳一口闷气就这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这么说起来,那他不是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肖瞳突然回忆起,程零说服自己进学生会的场景,她告诉程零有一个人可以不在乎她飘不漂亮,因为喜欢了,所以其他的都成了次要。
却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程零,根本就是一个人。
自己在他面前等同暴露无遗,肖瞳想着就害臊,皱眉斥道:“你明明就知道我是筱瞳,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大人,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本就无心欺骗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太笨还是太没警惕性。”程零哑然失笑。
“哼……”
一时间两人无言,肖瞳冰冷的双手已被程零捂热,掌心相对,听着篝火边传来的歌笑声,肖瞳主动伸出手环住程零的腰:“程零,你看过我减肥前的样子,那么丑,就算瘦下来了,比我漂亮的女孩子也很多。我自卑,性格也没有其他女孩子那么讨人喜欢,人缘说不上好,这么普通。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是肖瞳一直想知道的。
远方的歌声渐渐减弱,程零低沉地声音在风中响起:“和你一起,我很安心。”他扣过肖瞳的脸颊,注视着她,“就算你不漂亮,你自卑,你没人缘,那又能代表什么?”
“喜欢一个人亦或是爱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肖瞳,我喜欢你,就是这么简单,没有理由。”
肖瞳头埋在程零颈间,喉咙像被灌进了洪水,痒痒的,抱住程零的手越发的紧。
树影晃动,暗香清溢。
天际薄云缭绕,更为这山间显出一份氤氲缥缈之气。
“那边好像已经结束了。”程零轻声说道。
肖瞳抬口看了眼,围成一圈的人群已经散开纷纷向回酒店的路走去,篝火熄了一大半,只有几撮火苗在跳动,烤全羊也已只剩了一个骨头架子。
“那我们也回去了吧?”肖瞳站起身来。
回去的路上,肖瞳脑里一直回想着程零的话,喜欢一个人亦或是爱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的确是不需要,喜欢就喜欢了,爱就爱了,没有理由。
不知不觉上了楼,往口袋里一摸,才发现房卡还在庄画身上,这乌鸦和庄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吵架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还好程零身上有房卡,肖瞳也就顺势进了程零的房间。
出门时暖气没有关,这一进去异常的温暖。程零拿了一个水壶烧水,肖瞳坐在床边,逐渐热起来,脱下外套放在床上,神情闪烁地盯着外面的景色。朦胧的月色自窗棂斜斜映入,照得屋内暗影斑驳。见程零走过来,肖瞳从床上站起来,嗔笑道:“大人你过来点,我补送你一个生日礼物。”
望着肖瞳脸上两片可疑的红晕,程零俯下身靠近她:“什么礼物?”
倏然,肖瞳踮起脚尖,环上程零的脖子,柔软的双唇贴上他微张的薄唇,抱着他在他唇上轻轻的摩擦。程零身子一紧,眸子迸射出如子夜般的光芒,不明肖瞳何意,却在她身体缠上他的那一刹那,搂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含住她的唇瓣,不容抵抗地诱惑着她张开嘴唇,挑逗式地卷住她的舌尖慢慢吮吸。肖瞳被吻得浑身无力,身体又开始灼热起来,程零楼着她腰的手情不自禁地顺着衣角探入她的肌肤,那种熟悉的薄荷味又扑面而来,明明是清凉的感觉却更像在火热的身体上浇了油,肖瞳顿时头晕目眩,双脚一软,程零来不急接住,两人狠狠地倒在了床上。
“啊!”猛烈的冲击力让肖瞳禁不住叫了一声,程零两手撑着床,俯身看着两眼迷离的肖瞳,情难自控,埋头再一次吻上微红发肿的樱唇。肖瞳此时大脑一片茫然,本能地回应这个吻,越来越空虚的感觉使她和程零越缠越紧,程零舌尖贴上她的颈部,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肖瞳把头微扬,紧紧抓着程零。程零深入肖瞳衣服里的手灵巧地抚摸摩擦越发向上,衣服下摆早已被掀起,大片肌肤露在外面,直到摸到肖瞳的浑圆,程零一手覆上,肖瞳浑身一个轻抖,一股电流迅速窜遍全身。鼻尖都是两人的气息,程零舔舐着肖瞳的脖子,一手把她的内衣向上推开,轻轻的揉捏起来,胸前的两点在程零手下渐渐硬立起来。
“恩,啊……”肖瞳再也忍不住,唇畔逸出一声呻吟,下面莫名地有些湿润。衣服在扭动中被扯得乱七八糟,圆润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肖瞳两手开始在程零身上乱摸。
“别动!”肖瞳正热得厉害,恍惚间听到程零低沉的轻吼,睁开眼睛看见程零扩大的瞳孔中尽是□妖冶的光芒,她在他身上的手像下一摸,程零又重复道:“肖瞳你别动!”
肖瞳不了解状况地在程零身下摆动了一下腰,突然被一个浑热的硬物抵住。“啊……”肖瞳一声惊呼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她望向程零,却见他紧皱着眉一脸隐忍的模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小心翼翼地将肖瞳凌乱不堪的衣服整理好,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肖瞳依在程零身上明白他的用意,如果他刚才没有停下来,那么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她不敢去想。
那种被电流从脚尖到指尖都灌满的感觉,她第一次尝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肖瞳吃力地睁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想到昨晚的一幕,脸又不可抑制地烧起来,程零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酥麻感觉,昏黄温暖的室内,Qī.shū.ωǎng.两人沉重的呼吸,凌乱不整的衣服,暴露的肌肤,仿佛一切还历历在目。肖瞳能感觉到程零硬邦邦地抵在她身下,明明已经在情.欲的边缘了,竟然还能克制下来,那么惊人的意志力让肖瞳佩服不已。
他把她衣服整理好之后,没过多久乌鸦和庄画就回来了,开门后乌鸦看到他们两人独处一室,皱巴巴的床单,一脸恍然大悟,暧昧的笑容一会打量程零一会又打量她,让她好不自在,幸好程零镇定自若地挡回了乌鸦的眼神质问。后来和庄画回了房间,由于她自己做贼心虚,也不敢追问庄画和乌鸦去了哪里,已经是半夜,两人洗漱之后便睡下了。
躺下后的肖瞳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全是刚才自己和程零在床上亲热的画面,像按了反复键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在脑里呈现。
第一次亲身体验到爱.欲的感觉,全身都被激发了一般,大脑失去理智不听使唤,只有身体不由自主地去配合程零,直到被程零停下来,大脑恢复运转后,肖瞳才意识到刚才差点就和他……
到了深夜,耳边传来庄画平稳的呼吸声,肖瞳才渐渐有了睡意,连梦里都梦见和程零……
一夜春梦。
肖瞳翻身起来才发现庄画不在旁边的床上,朝卫生间喊了一声也没听见回答,大清早的上哪去了?肖瞳疑惑地换好衣服,赤着脚跑到对面的房间敲门,开门的是程零,换了套衣服神清气爽地看着肖瞳,肖瞳来不急欣赏他的美色,问道:“你们看到庄画没有?大清早的就不在房间里。”
程零无奈朝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可能和乌鸦出去了,他也不在。”
“这么早?”肖瞳条件反射的把头伸进房间里看了看,电视机开着,估计程零刚在在看电视,她狐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八点过左右。”程零苦笑,一晚上都没睡熟,还不是她的“功劳”
肖瞳嘀咕了一声“老人才起这么早。”
不料被程零听见肖瞳的挖苦,好心地提醒她:“肖小姐,容我罗嗦一句,现在已经十点零二分,你头发没梳,鞋子没穿,是想让整层楼的人目睹你的尊荣吗?”
“你!……”肖瞳一个恼羞,再往自己身上看看,的确……嗯,有些不修边幅,白了程零一眼,跑回自己房间,叮叮当当在卫生间鼓捣了一会,打开门,就看见对面程零房间的门没有关,里面的人正盈盈笑意地望着自己。
她把桌上的房卡放进衣服口袋然后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道:“你爸妈呢?怎么也没有看到人?”
程零看她整理好“仪容仪表”,拿起遥控板把电视关掉,起身,“你自己都说了老人起得早,他们不想打扰你休息,一早就下山了。”
“下山了?”肖瞳惊呼道,“怎么都没有提前打个招呼啊,起码我也要送一下啊!”肖瞳怨念想到万一给两个家长留下了懒惰的印象怎么办。
程零不理会她的顾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多,急什么。”
“啊?”
不给肖瞳细想的机会,程零四两拨千斤地说:“走,下去吃饭。”
“早饭?你没吃吗?”肖瞳问道。
程零弹上她的脑门心:“是哪个人睡到刚才才起床?”
这一敲倒是敲醒了肖瞳,从心坎里笑出来,大人想等她起床一起吃就直说嘛,还故意装凶,呵呵。
楼下供应早餐的餐厅已经被起早的席卷过一片狼藉,两个人赶到的时候都有工作人员在收拾残渣了,只剩了些馒头和白粥,程零责备了看了眼肖瞳,给她舀了一碗白粥放在桌上,“这就是睡懒觉的下场。”他自己也盛了碗坐下,“随便吃点,等会我们下山再吃午饭。”
“唔……”肖瞳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坚定地抬头说:“我要坐索道下山!我不要走下去!”
想到昨天的整整三个小时肖瞳就心惊胆颤,她才不要又走三个小时下去,有索道才是王道!
程零正在吃粥,漫不经心说:“除了走下去和坐索道,其实还有第三种办法下山。”
第三种办法?肖瞳等待程零的下文。
“第三种办法,有人帮我们把行李送下山,有人在山下接我们,比坐索道还快。”程零开出诱人的条件。
肖瞳是被那个巨大无比的背包折磨够了,一听到可以不用拿行李,眼睛一亮:“那到底是什么办法?”
“跳下去。”
“……”肖瞳嘴角暗自抽搐。
“大人,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让她空欢喜一场。
程零转过一张很严肃的脸,一本正经道:“我没有开玩笑,吃完了我们就去。”
“……大人,老实说吧,其实我不是很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你一起殉情,咱们还年轻,咱们还有学业未结,事业未创,虽然我不明白你要和我殉情的用意何在,但是我认为殉情是一个很低级的办法,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解决,还有什么事是你程零解决不了的吗?我还想老了以后告诉我的孙子“你奶奶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这句话,你现在让我死了……“
“肖瞳,闭嘴!”程零眉心微拢,被旁边怕死的肖瞳念得头痛,他微微将她拉近:“你有没有心脏病?”
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肖瞳随口答道“当然没有。”,就见程零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把她带出酒店,一路朝酒店反方向走去。
虽然已近中午,可山上气温低,脚边的草叶上还有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沿着弧线下滑,枯枝上有些薄薄的雪霜,不太明显,在阳光下逐渐融化。
“我们不会真的要去跳崖吧?”程零和她离酒店越来越远,也不知道他带她去哪儿,肖瞳打趣的问道。
程零抿着嘴角,左手牵着她,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下巴朝前面的一个钢筋建筑物弩了弩,示意肖瞳看前面。
青铜色的铁架伸出山崖几十米,最外面有一个类似平台亭子的建筑,几个人在上面不知道捣鼓什么绳子铁锁的,肖瞳伸长了脖子往上瞧。上面的风极强,几面红色的广告旗子被吹得呼啦啦的乱飘。
程零和她走上塔台,站在几十米长的塔台上,肖瞳睁大眼睛看清了旗子上的黄色:云缙山终极蹦极
肖瞳脸色瞬间大变,一脸菜色地对着程零:“我就算没有心脏病,这么跳下去,保证就有了!”
程零正在和工作人员说什么,听到肖瞳这么说,好笑地看着她:“没这么夸张,还没跳呢,就吓成这个样子。”
“我说真的!!”肖瞳急了,“跳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旁边工作人员一听,噗哧一笑:“妹子别怕啊,有绳子牵着呢!”
周围的人都是轻松嘻哈一片,肖瞳更是眼皮直跳:“我当然知道有绳子,可是……可是……太高了。”
“哎哟我说美女,你今天和你男朋友一起跳下去,这叫什么?这叫同生共死!情比金坚!爱情的力量!!我们这儿最出名的就是情侣双人跳,等你们以后回忆起来,那就叫甜蜜!别怕,你男朋友陪你一起,怕什么。保证安全,我女儿都敢跳,来做个巾帼女英雄!”收钱的老板越说越激动,径直拿起绳子往肖瞳脚上绑,吓得她直往后退。
程零一把拉过肖瞳:“小心点,你别怕,我们两个是绑在一起的,下去的时候我牵着你。”
肖瞳听到是两个人绑在一起的,稍稍平抚下来,有些犹豫了,她从以前就很喜欢看极限运动的节目,幻想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挑战挑战,这一天还真的来了,肖瞳觉得自己挺窝囊,电视机前看得激情澎湃,到了实地就怕得跟什么似的。以前听那些蹦极的人谈感想,大多都是第一秒最吓人,下去了就完全是享受。
而且,程零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肖瞳望了程零一眼,见他温柔地注视着自己,不由得心一软,撇了眼山下,然后点点头:“好吧,我试试。”
得到满意答复的几个工作人员迅速开始给两人套安全设备并告诉他们山下有人照应,随即又有蹦极指导人员上前传授重要信息。肖瞳和程零坐在椅子上,两双脚被蹦极绳紧绑在一起,安全辅助绳也牢牢扣好。
站在起跳平台上,肖瞳探头往山下小心一望,立刻昏眩,脚微微发抖,好想马上就逃跑,程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说道:“别怕。”,旁边的工作人员提醒:“我数3声,一起往下面跳,不要犹豫知道吗?”
“5”
“4”
“3”
“2”
“1!”
工作人员话音刚落,肖瞳就后悔了,死死的抓住旁边的铁杆,声音都颤抖起来:“我不敢,再等一会,好不好。”肖瞳完全不敢往下再看,摇摇欲坠随时都要跌下去一般,程零把她的手抓得更紧,示意她没事。
这种情况工作人员也是经常遇到,大概等了20秒钟,又重新发号施令,这次“1”刚说完,等不急肖瞳说后悔,她的后背被人轻轻往前一推,程零抓住她的手纵身跳下,一下子落空的心慌,瞬间呼吸困难,脑里一片空白。
“啊!!!!!!!!!!!!!!!!”
part41
“啊!!!!!!!!!!!!!!!!”肖瞳死闭着眼睛,下落的失重感让她忍不住放声尖叫,心狂烈地跳动着,一紧一缩,强烈的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整个山谷回荡着她的叫声,身体急速向下坠落,她整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肖瞳!!睁开眼睛!”突然程零大声说了一句。
肖瞳都快要哭出来了,根本不敢睁眼睛,连话都说不清楚,大人竟然还能镇定地叫她睁眼睛!!她等会下去一定朝他跪地三跪九拜!
风把肖瞳的脸颊吹得紧绷,她的右手忽然被程零弹用力捏紧:“肖瞳,你试着睁开眼睛。”天啊,肖瞳这才发现大人还握着她的手没放,她从跳下来的那一刻除了快死的心情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大人的声音,肖瞳莫名地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眼睛虚开,慢慢张大,入眼便是绿油油的一片,环绕的青山在周围晃来荡去,迅速向上移动,正当肖瞳渐渐开始习惯的时候,忽然绳索一紧,拉到了头,又将两人向上提起,弹跳时每小时超过55公里的速度,让他们俩身体整整在空中转了一圈。来不急闭上眼睛的肖瞳看到四周的景象在眼里天旋地转,绳子一会把两人拉高,一会又重重放下,从远处看去就像一条绳子上套了两条毛毛虫放在空中乱甩。
甩啊甩啊也甩习惯了,肖瞳刚才恐惧的心理也被渐渐甩消失了,绳子弹跳的频率也来越弱,慢慢地肖瞳能够看清下面的桥身,桥下是湛蓝的河水缓慢地流动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把他们包围其中,就像换了一个角度看云缙山,山青水秀,烟雾飘渺更加一目了然。
绳索慢慢将他们两人向桥上放下,肖瞳已经看见桥上的工作人员准备着接他们,原来这就下来了?她刚刚才过到瘾就完了?
程零看到她惊愕懊悔的样子忍俊不禁:“刚才最刺激的时候你光顾着尖叫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跳完了知道后悔了?”
“下来的瞬间太恐怖了,尖叫是我本能!难道你不怕?”肖瞳狡辩,末了还不甘心地反问程零。
程零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这时候两人已经着地,几个工作人员开始解他们身上的安全绳,肖瞳看了看四周,原来这座桥就在索道的旁边,再抬头望了望刚才起跳的地方,突然感觉她自己好伟大,其实跳下来了那种害怕的心情早就化成了兴奋,甚至还想再跳一次。她也是第一次尝到了与死神交臂的感觉,有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但程零紧紧牵着自己的手给了她无限的安慰。
解开绳索她站起来,程零正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行李,看她过来,揽过肖瞳:“走吧,回家了。”
肖瞳看见程零的表情从最开始起跳的时候就一直这么平静,忍不住追问道:“你真的不怕吗?从那么高跳下来一点恐惧都没有?”
“肖瞳,”程零哭笑不得,“我不是神!”
“最开始起跳的那一瞬间,我也恐惧。失重,无安全感,我心里也很乱,特别是风从耳边刮过时,我只是没有尖叫而已,后来逼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周围的风景上,才稍微镇静一点。你以为我是机器人啊,这么高跳下来,是人都要怕。”程零淡淡说道。
他们从桥上漫步到山下的停车场,肖瞳停下脚步,回头望去,一片苍茫,绿树成荫。程零见她停下脚步,也由着她,陪她站在原地,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正是他们刚才跳下来的地方,巍峨高耸的山崖,潺潺的流水。
程零揉了揉肖瞳的头发,轻叹说道:“一根维系生命的绳索,牵动着两个人生命,这就是双人跳的魅力所在。”他动听的声音混合着涓涓的水声,让肖瞳一时恍了神,嘴里若有所思喃喃念到程零刚才话:“一根维系生命的绳索,牵动着两个人的生命...”,好奇怪,她竟有了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冲动。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停车场,这才发现他们两个的手机都落在了车上,程零上车随便翻了翻短信,边发动车子边对肖瞳说:“乌鸦和庄画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他们两个也太速度了吧!”肖瞳不满抱怨,庄画这个家伙,重色轻友!
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都是自己不熟悉的号码,打开短信一看,“啊!”肖瞳大吃一惊。
“怎么了?”程零一手掌着方向盘问道。
“他说他是疯狂英语杂志的,看了我的简历,想让我过去面试,应该可以实习。”肖瞳简要的叙述了一遍短信上的内容。
程零听到也是微微一愣:“实习编辑?”
“嗯,估计是...怎么会找到我?”肖瞳没被冲昏头脑,怀疑这短信的可信度,“我应该没有给《疯狂英语》递过简历啊?”
程零斜了肖瞳一眼,漫不经心说:“我递过去的。”
“你?!!”肖瞳不明白,看着认真开车的程零:“为什么?”
“单是英语这个专业找工作不太容易,但是你文笔好的话,两者结合起来很容易获聘,《疯狂英语》在招内部编辑,我帮你整理了一份简历,他们效率还挺快,这么快就通知你了。”程零若无其事道。
肖瞳已经被惊傻了,大人什么时候帮她投过简历,她怎么不知道!?而且竟然是《疯狂英语》!!肖瞳从高中起就在看这本杂志,没想到现在自己能进入里面的编辑部!!虽然是实习,但她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大人,谢谢你。”肖瞳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只有傻傻地说谢谢。
“以后不要说谢谢了。”程零眼睛直视前方,开口说道。
“嗯。”
车子上了高速路,肖瞳来了睡意,不过一会便沉沉睡去,程零听到旁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把车里的音响关掉,静静的车内,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偶尔瞄一眼旁边肖瞳不怎么好看的睡相,笑意更加明显。
开到一半,路上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珠清脆地打在玻璃上,越来越密集,小雨立刻变成倾盆大雨,哗啦啦地的雨声吵醒了肖瞳,两眼模糊地看了看外面,才发现下了这么大的雨。
“醒了?”程零见她两颊睡得通红,头发乱成一团,没由得觉得好笑。
“嗯。”肖瞳扭了扭颈子,在车上睡觉就是容易浑身都痛,“还有多久才到?”醒了肚子就饿了。
“快了,20分钟。饿了?”程零笑着戏谑地问。
肖瞳支吾了一声,把头贴在玻璃上想看外面的风景,可惜雨实在太大,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路上的积水倒映出半个车身,呼啸碾过,溅起大片水花,自己的脑袋在水里跟着车子飞速的移动,煞是可笑。
“雨太大了,直接去我家吃吧?”程零皱眉看了窗外的瓢泼大雨,向肖瞳询问意见。
他家?难道大人的意思是他们自己做饭?还是...要她来做,顺带检测一下厨艺?肖瞳眉梢跳动,猛得记起上次在庄画家做饭的结果,她讪笑着对着程零:“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我做的饭实在是不怎么样!”说不怎么样还算口下留情了,其实是难吃得要死啊!
肖瞳正等着程零更改主意,不料他眼角一挑,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了要你做饭的?”
“?”
“我来做。”
肖瞳又激动了!“你会做饭??”,她还以为大人准备叫外卖呢!太惊人了,这叫那个啥...那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呀!二十一世纪新好男人就坐在自己旁边,肖瞳两眼放光移不开眼在程零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一圈,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还住在庄画家?”程零直接忽略肖瞳浑身散发谄媚的金光,抛出一个不搭边的问题。
“啊?”怎么突然问个这么奇怪的问题,她还是说道:“是啊,寝室被退了,烦死了!”肖瞳咒骂了一句。
沉默了一会,程零面无表情,神情自若,镇定无比地来了下一句:“总麻烦人家不太好,你搬到我这来。”
正文完结
日子如光速飞奔,就这么匆匆一晃,离那天程零语不惊人死不休已经洋洋洒洒快过了两个月,肖瞳现在想起来,还是颇为得意,那天的表现令她自己非常满意,简直就是新一代的革命反抗啊,导致肖瞳只要一空闲下来,就会时不时地回味那天的场景。
话说那天大雨瓢泼,倾盆直下,砸得玻璃噼里啪啦,程零同学很淡定地邀请肖瞳同居这个问题一问出口,车内立刻陷入了无限的安静,肖瞳也十分淡定地看了看窗外,qǐζǔü再看了看程零,异常坚定地冲他摇了摇头:“我不要!”
在看到程零脸色僵了一下的下一秒,肖瞳的气势就灭了一半,讪讪地笑:“我搬过来,也很麻烦你啊,呵呵,呵呵呵呵....”
一边心虚一边偷看程零的脸色,肖瞳心惊胆颤地想他会不会因为被拒绝而把自己丢在这荒山野外,当然,肖瞳那叫胡思乱想了。人家程零大人怎么说也只是脸色僵了那么一秒就恢复了正常,揉了揉眉心,正色问道:“你确定?”
肖瞳心想这有什么不确定的,于是很严肃地点点头:“我确定!”
同居这个问题已经超过了肖瞳能思考的范围,虽然说她也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了,可再怎么奔放,也不能奔放到大二就和人同居了吧,万一同居,同居出了问题怎么办,例如...被吃掉!肖瞳觉得很诡异,暂时还不想和大人同居。
程零见肖瞳反对,也没多说,继续开车回Y市,大雨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程零把车洋洋地开进了自己的小区,肖瞳才反应过来:“不是送我回家吗?怎么到你家了?”
该不会自己拒绝了他,他要是用强的吧?不要啊~~~
程零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肖瞳:“上去吃饭啊。你不是说你饿了吗?“
“哦!对哈...”
糗死了!
然后肖瞳就抱着随便吃点的心态跟着程零上楼,在客厅里等得无聊的她跟着跑到厨房“参观”,看到程零娴熟的刀法,倒油,起火,翻炒,几根破葱牛肉鸡蛋在他手里化腐朽为神奇,围着方格的围裙丝毫不减帅气,日光灯下如刀削般的认真侧脸,柔和清俊,薄唇微抿,让肖瞳一时闪神。
程零发现肖瞳在冰箱边“无所事事”,便指挥她给自己打杂,削皮,递菜,清洗,倒还没有他想象中的糟糕,肖瞳都圆满完成了程零给的任务。
很快地,三菜一汤就在程零的指挥下上桌。清淡可口的小白菜豆腐汤香气扑鼻,冒着热腾腾的袅袅烟子,炝炒莲藕像一盘白玉萤光剔透,均匀圆润的藕片无一粘连,奇-书-网片片入味,沁香甘甜。知道肖瞳喜辣,他还特地做了一碗水煮肉片,这道菜是肖瞳看着他做的,炸得棕红脆香的干辣椒段和花椒辣味瞬间飘出来,郫县豆瓣炒出香溢的红油,再用炸过辣椒和花椒的油用来炒熟豆芽白菜,把炸香的辣椒花椒剁碎以后撒在肉片上,最后浇上烧得滚烫的热油,把蒜末的香味炝出来,吃起来焦香满口,肉片滑嫩,麻辣十足。
就连普通的大白米饭在程零的手下也变得颗颗分明,粒粒酥糯,肖瞳简直都要把自己舌头吞进去了,赞不绝口,腮帮子鼓得大大的。看着肖瞳的吃相,简直比睡相还具有“喜感”,程零失笑摇头:“你要是喜欢吃,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做给你吃就是,看你这样子,人家会以为我从哪里捡了个小乞丐回来。”
“什么小乞丐!”肖瞳努力咽下包在嘴里的饭团,“是真的很好吃!比我爸弄得还好吃,我爸还考过厨师证呢。对了,你自己说的哦!我想吃你随时给我做!”肖瞳眼珠滴溜溜地转,趁火打劫道。
“呵呵,嗯。”
得到满意答复的肖瞳心下大喜,又扒了几大口饭,吃得不亦乐乎。程零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夹菜,眼睛不离肖瞳,静静地看着她,还真没有哪一个女孩子敢在他面前吃成这副样子,都是小口小口轻啄,生怕再自己跟前破坏了淑女形象。哪像肖瞳吃得如此“豪迈奔放”,他也不觉得粗鲁,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肖瞳似乎注意到了程零“专研”自己吃相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你怎么吃这么少?”,程零把她快要掉进碗里的头发撩到后面:“你喜欢就多吃点。”这一说更让肖瞳脸红了,“啊,wrshǚ.сōm那我也不吃了。”她把碗也放下,自言自语地念到:“万一又长肥了....”
“呵...”程零听到她的自言自语,一手捂成拳头放在嘴边轻笑了两声:“担心这个做什么。”他拍了拍肖瞳的脑袋,像是安慰道,但眼神又十分坚定:“再胖你还是肖瞳。”
“唔...”肖瞳被程零的大手拍红了脸,又听到程零的话,害臊得埋头继续苦吃。
......
结果就因为程零一句话,于是上帝给他带来了一个讨吃鬼。
大概庄画和乌鸦最近这阵子正打得火热的关系,庄画随时不回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肖瞳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她家当游魂飘来飘去,天天吃楼下的外卖,吃到肠子都酸了,结果在她吃了五天的牛肉面之后,她突然想起了大人的承诺,非常诱人的承诺,非常诱人且信誓旦旦的承诺。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吃这个方面,肖瞳还真是个难得的冲动派,被五天的牛肉面快要搞疯的肖瞳当下立刻拨了程零的电话,向他哭诉了自己多灾多难的恶劣环境,人家大人一个眉头也没皱,就把肖瞳接了过去,酸菜鱼,排骨汤,鱼香肉丝的招待,让肖瞳找到了组织。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有了第二次,肖瞳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组织,实习完后闲着没事,就往程零那去蹭饭,在程零家夜夜笙歌,无比欢乐。程零更是由着她去了,耐心极好地推掉应酬天天回家做饭。
......
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阳光明媚的周末,肖瞳吃得饱饱的,懒洋洋地躺在程零家柔软舒适的大沙发上,俨然已经当成了她的另一个栖息地。程零从厨房就看见肖瞳无聊地拿着遥控板翻台,他坐过去,指指书房的电脑:“你无聊的话,可以去更文。”
“你不用电脑吗?”肖瞳以为他要用电脑才没有去玩程零的电脑。
“我用笔记本。”程零把公司的笔记本拿了回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肖瞳在他这里没事做。
两个人一起走进书房,坐在那个大大的书桌前,肖瞳开了机,撑着脑袋看旁边的程零到处找线插入笔记本。午后的阳光丝丝绕绕,缠缠绵绵洒进房间,小碎光点落在书桌上,程零这才把网线弄好,架上金丝框眼镜,开始敲键盘。一旁的肖瞳吃惊脱口问道:“你近视?”
程零头也没转,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随意道:“嗯,度数不深。”
肖瞳支着头的手就这么放在桌上,傻傻地看着程零,其实金丝眼眶不太适合他,给他儒雅清俊的样貌染上了一层商人的锐利,肖瞳有些不太习惯。
“肖瞳。”发现被偷窥的程零把头从笔记本前抬起来,颔首皱了皱眉:“我比你的文要好看吗?”
嚯,一语点醒梦中人,肖瞳赶紧打开word文档,心里暗自腹诽,其实她觉得程零的确要比自己的文好看。
后来两个人一下午都没有说过话,静静的午后,有细微的粒尘在光束的浮动中跟着漂浮,身后有清澈的嗓音从白色的CDplayer中放出来了,女声沧桑的味道很有让人回忆往事的效果。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坐在电脑前各自干着不同的事情,可是那时候她并不知道他。他们呼吸着相同的空气,照射过同一道阳光,甚至无数次擦肩,可是她并不知道他。那个不知道,就好像是一座透明的墙,横跨在向左走和向右走的人之间,明明是同一栋公寓相邻的房间,可那道墙横着,他们始终也找不到彼此,肖瞳想,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爱情吧,有些人打碎了那道墙,于是他们找到了红线那一段的人,有些人一辈子也打不破那道墙,所以他们错过彼此,遗憾终生。
肖瞳轻笑了一下,抬头望着坐在一旁的程零,他们打碎了隔离两人的透明墙,那么,他是否就是她红线另一头的那个人呢?
肖瞳拒绝了程零同居的邀请,就是因为他们一路过来太顺利,没有波折,没有小说里的跌宕起伏,甚至连家长的阻碍都没有,发展的太快,以至于让她时常有种错觉,飘渺虚幻的错觉,他真的是她的那杯茶吗?
是或不是?
“是,还是不是?”肖瞳竟然自言自语的出了声,程零掠了掠头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抬起头来:“怎么了?”他看她的眼神温柔,暖暖的,浅浅的,像一汪星月下的湖,那么漂亮啊。
肖瞳摇了摇头,随即抿嘴笑了。是或者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红线另一头的那个人,并不一定是此生注定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愿意携手到白头也不会觉得厌倦的,应该是他们彼此的唯一,是愿意付出一切去对他好的人。
肖瞳低下头开始认真的在键盘上敲打: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一份永远珍惜彼此的心情,不离不弃……执子之手,携手白头。
后面音响里放出来的音乐换成了流行歌曲,深情柔软,肖瞳停下手来细细聆听。
总是不经意地想起
你喜欢哼的那首歌曲
一样温柔的音
依旧牵动我的心
我曾寻寻觅觅
想在文字里寻找爱情
才发现最美的诗句
原来都在你眸里
爱是你眼里的一首情歌
轻扬着飘逸旋律
让我不知不觉地陶醉在
你缠绕的深情
爱是你眼里的一首情歌
轻拨动我的心弦
让我不由自主地深爱着你
新章节刚一贴上论坛,立刻就有读者在下面吼得撕心裂肺:
瞳大啊瞳大,乃最近是不是陷入爱河了,你看最新更新的简直比农场里的蜂蜜都还要甜蜜,真是一股恋情冲天的味道啊,快快老实招供。
有,有那么明显吗?肖瞳嘟了嘟嘴,倒回去看了一遍自己写的,很正常啊,哪有什么恋爱的味道,这些读者的嗅觉也太敏感了吧!
做完正事的肖瞳闲下来见程零还在忙,于是打开QQ游戏四川麻将,兴致勃勃地开始玩起来。空气里蔓延着青草的味道,是窗台上的几盆小盆栽,硕大的房间只有轻轻敲键盘的声音,趁着空档肖瞳抬眸看了看程零的侧脸,明朗清晰的线条,使她莫名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们似乎已经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没有热恋中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只需要一个淡淡眼神,简单的一句话,就默契十足。
这种平静简单的感觉真的很好。
“打八筒!”就在肖瞳发呆的时候,程零完成了手上工作,取下眼镜,坐到了肖瞳旁边,见她心不在焉,于是给她充当军师。
“哦…”程零纯沉的声音在肖瞳的后颈响起,一股湿湿凉凉的气息吐到颈子上,更是让她心神不宁。她刚一转过身子,后面那人温热的唇突然含住她的,轻轻的摩擦,唇瓣紧贴在一起,程零没有深入,偏着头浅浅地咬了咬肖瞳的唇角,肖瞳浑身一个颤抖,闭上眼睛,双手环住程零的腰,享受这一个午后酥甜的细吻。程零慢慢伸出舌尖在肖瞳的唇上挑逗地划画圈,湿润的舌尖像蛇一般慢慢滑入肖瞳的口腔,轻舔她的内壁,然后和肖瞳的舌头交缠到一起吮吸,很快两人便呼吸急促,程零的炙热的大手从她光洁的脖子向下移,不知不觉褪下了肖瞳的衬衫,露出大片香肩和丝薄的内衣肩带。
“啊!”肖瞳全身一个腾空被程零抱上书桌,冰凉的桌面刺激到了她火热的肌肤,程零绵润的唇吻上她的玉颈,手上却没停下来,灵巧地解下一颗颗纽扣,衬衫“撕”地敞开,肖瞳一对酥胸就暴露在了程零眼前,肖瞳正慌张得不知是好,他的一只手就霸道了覆了上来,恰好适中的力道轻揉抚摸,竟让她嘤咛了起来,一股电流酥麻,身体比大脑走得更快,已经贴上程零,两胸抵在他的胸膛,笨拙的开始脱他的衣服。
“肖瞳。”程零埋在肖瞳颈项间,声音喑哑,拇指轻轻拭着她的脸颊:“等你毕业了…”忽然一个促不经防,程零一路厮磨取下了肖瞳的胸罩。
连明媚的阳光都变得糜烂不堪,空气里是浓郁的□滋味,程零捧起肖瞳的脸,眸子里漆黑的光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结婚?肖瞳意识涣散的大脑突然清醒,蓦地主动吻上程零,又是一阵缠绵后,肖瞳才娇喘吁吁地回答道:“不要。”
“我不要这么早就踏入婚姻的坟墓!”
全文完
番外一
三年后
昏暗的房间只有床头边的台灯微微亮着,外面偶尔隐约有车水马龙鸣笛的喧闹,肖瞳坐在床上心神宁宁。那些吵闹声都没进入她的耳朵,她现在只能听见浴室里唰唰的水声像粒粒子弹打进自己的胸膛,呼吸跟着紧促。两手无意识抓紧床单,丝滑冰凉的手感让她不由自主把目光放到床上。
大红色的床单有暗花其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银光。白色的门上是两个红色偌大的“喜”字,肖瞳想起昨天下午两家父母积极布置新房的样子就一阵好笑,程零原本简简单单的房子被他们硬是装饰的“热情如火”,还说新房嘛,都是这样,不过经他们这一布置后,整体感觉到也真的暖洋洋起来。
正胡思乱想中,浴室的水声骤然停止,门被拉开,程零裹着一件浴袍就出来了,乌黑的头发丝丝分明,滴滴的水珠从发梢落下,他拿着毛巾边擦边倒了一杯水递到嘴边,再看了眼坐在床上的肖瞳:“怎么了?发什么愣?”
看到程零出来,肖瞳一下就从神游中回过神,厕所里的水蒸气也蔓延出来,程零站在门口,朦朦胧胧,肖瞳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没,你洗完了?”说完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这不问的废话嘛!
那边程零似乎是看出了肖瞳的紧张,心情很好的轻笑了一声:“早点睡吧,今天你也累了。”
“唔。”确实是有点累,大清早就被庄画架起来化妆,磨磨蹭蹭竟然搞了一上午,下午直奔订好的酒店,期间不免又是亲戚朋友轮番敬她和程零酒,程零这个威风的新郎官替她挡了不少,但肖瞳也总归是喝得晕乎乎的,程零自然便不用说了,就连洗了澡出来,身上还是有淡淡的酒气,不知道是蒸汽的原因,两颊微红,和平时清冷的他差之甚远。“睡觉还早了点吧?”肖瞳不安地瞥了眼大床,心里扑通直跳,洞,洞房花烛夜这么快就要来了.....
程零抬眸看了眼墙上的钟:“都快一点了,还早?”说完径直朝她走过来。肖瞳紧张得“噌”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来:“你先睡,我去外面吃点水果!”说罢作势要出房间。
程零手臂一挥把她拦住,笑意满目,定定地看着肖瞳,轻轻朝她吻了吻,音调上扬说:“娘子,别紧张,该来的迟早要来,为夫可是等了三年之久了。”
肖瞳一听程零这调戏情挑的语气,再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瞳孔,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又忽然想到什么,也不管其他,摸了摸程零的脸颊,皱眉说道:“头还晕吗?你今天晚上喝太多了!”
程零啼笑皆非地抱着肖瞳,好好的气氛又被她破坏了,真是......,“把灯关了吧,睡了。”
肖瞳伸手关了灯钻进被窝,程零已经在旁边躺下,一丝酒精味混着清香的沐浴露,说不出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这,这就睡了?肖瞳敛了敛眼眸,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惋惜,为了这个“花烛夜”,庄画可是还不顾形象地给她做全了婚前教育,她还换上了手感最好的睡衣,.......越想越害羞,肖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头侧枕在手上,默默注视着程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有模糊的轮廓在眼前,暗自咽了咽口水,肖瞳大脑里的血液突然沸腾,她才不要浪费了这个新婚之夜!
想着正准备伸手过去,程零突然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声音还是一贯的清淡带着一丝浓浓的宠溺:“睡不着吗?”
被吓了一跳的肖瞳讪讪收回手:“嗯。”她一股脑心思净想着不正当的事情,哪里还睡得着。话音刚落,一个长臂伸过来将她猛地揽进怀里,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一阵暖流蓦地涌上肖瞳的心头,只觉得程零手心炙热的温度传到自己的脸上,游走全身。程零湿润柔软的黑发上的水珠滴落到肖瞳的颈子上,顺着流进睡衣里,她赶紧想起身拿毛巾给他擦头,却被程零捉住手腕:“别去了,就这样。”
脸上的手顺势滑到肖瞳的脑后,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低低揉了揉,正当肖瞳要说话时,一个翻身起来将她压在身下,即使是在黑暗中,肖瞳也能感觉到程零灼灼的目光,像似要将她融化一般,黑瞳幽深,慢慢俯下身贴近肖瞳:“肖瞳,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把该做事做了,嗯?”明明是问句,但不等肖瞳回答,程零已经一手扣上肖瞳后背将她拉进自己,薄唇瞬间吻住柔软的红唇。
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肖瞳确实第一次这么快地全身细胞都被唤醒,大概是潜意识里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什么。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几欲令肖瞳窒息,程零头发上的水珠越滴越多,打湿了她睡衣的领子。程零灵巧地解开了肖瞳的睡衣,轻吻着她的锁骨,四周静悄悄的一片,肖瞳侧头从旁边的大玻璃窗里透过外面的灯光恰好能看到程零若隐若现的侧脸,在阴影里英俊无比。
她竟开始隐隐期待起来,松软着身子任由程零强有力的双手在身上游走,既然是必然要做的,她自己也做好了准备,何不主动一些,听说第一次很痛,但只要女方配合得好,也是能尝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的。想到这儿,她不禁深深佩服起程零来,她和他交往了四年,这期间有无数次两人都差点尝到禁忌的果实,可都被程零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尽管她说不太在意婚前婚后,但骨子里受了家庭的影响,始终还是希望第一次是在新婚之夜献给老公,程零仿佛洞悉了她所有的想法似的,整整四年,不管哪一次两人都已经欲火焚身,他都没有真正的进入她的身体,直到今夜。
就在她分神的时间里,身上的睡衣已经被程零褪得七零八落,无法言喻的快感,随着他唇舌的撩拨一路向下。肖瞳在他身下不安分地动了动腰肢,两手向上抱住程零的脖子,主动将整个身子贴到程零身上:“程零!”
他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所散发的清香,浓重的鼻音透着磁性:“嗯?”
肖瞳把他头拉下来,蜻蜓点水似的吻让程零闭上眼睛加深,意乱情迷中肖瞳忍不住伸出了舌头笨拙地舔了舔程零的嘴唇,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唇齿交缠中听到肖瞳捧着自己的脸一字一句,似在宣誓着:“遇见你,真好!”
像是被肖瞳的这句话鼓舞了,程零夺回主动权霸道地按住肖瞳,大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摩挲滑动,渐渐来到了她的私密地带。当他的手移到她的大腿内部,肖瞳浑身颤栗,呼吸浊重而紊乱,心脏剧烈加速,像被闪电击过,双脚乱动,突然膝盖碰到一处滚烫的硬物,膨胀得厉害,肖瞳起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移开,条件反射想去道歉,但猛地被程零迅速堵住了红唇,销魂的呻吟像不受她大脑控制似的从嘴里发出来。燥热的身体上不知道是自己的汗水还是程零头发上的水珠,慌乱中,肖瞳两手又一次碰到程零的下身,这一次她没有移开手,而是羞涩地闭着眼睛,轻轻摸了摸,然后明显又感到它变得更巨大了些,程零紧皱着眉低吟了一声,紧紧把肖瞳抱住,这样一拉扯,肖瞳那只手便扯出了那根灼热的暴露出来。
“肖瞳!..”程零的睡袍也跟着滑落,在黑漆漆的房间他低吼了一声肖瞳,声音沙哑,隐忍了莫名的情愫。
“你,你轻点!”肖瞳死死抓住程零后背,咬住下嘴唇,虽然知道这是句多余的话,可她还是小心翼翼说了出来,两手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下一刻的来临。
拥住肖瞳的身体,握着她的腰肢,程零身子往前推送,犹豫了一秒,便向里一顶,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啊!!”肖瞳立刻感受到体内被硕大占据,滚烫得似乎要融化掉她一般,撕心裂肺疼痛排山倒海而来,剧痛中又有几股电流在体内乱窜。程零看着肖瞳因撕裂般的疼痛而皱成一堆的小脸,深深地埋头吻着她。
下面渐渐开始□,肖瞳倏然睁大了眼眸,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要动了!!痛!”
程零不忍心听到肖瞳的呜咽,把她搂得更紧,温柔低吻安慰说:“忍一会儿,已经进去了,马上就好。”说完更是加快了频率,肖瞳在他身下动弹不得,全身被程零抱在怀里,下面的温度越来越热,肖瞳只觉得身体忽然变得奇怪起来,想让程零进来得更深,连她自己还没思考清楚,她已喘息粗浊,痛楚中又有快感直涌而上。
脱口而出的娇啼婉转,变得迎合地扭动顶耸,口中无意识地轻声呻吟,两人紧紧融合在了一起。
夜色浓重漆黑星光点点,洒落在室内一地,肖瞳倚在程零手臂里睡意渐来,身子毫无力气,脑里却异常清晰,一夜的缠绵,让她从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揪心的痛感也很难掩住两个人灵魂相溶,心灵相合。
那一夜她睡得特别香甜,或许是太疲惫,又或许是满当当的幸福感,程零为她拉好被角,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磕上眼睛,嘴角轻勾。
皎洁的月光在窗外默默凝视着屋内的相拥而睡男女,悄悄隐去了光华。
作者有话要说:献给所有不CJ的孩子....
番外二
咳咳,各位父老乡亲,我老花又来啦,今天依旧是个好天气啊!(天音:我警告你不要给我废话连篇!),额好吧,那我就直奔主题啦。上次正好问了50个问题,某位大人就急急忙忙地拖着我们的瞳瞳跑了,这次好死不死地又被我撞见了,不问完,你们别想跑!
嗯.....给我点时间让我回忆一下上次问到哪儿了啊...?(众人:你皮子痒了是吧!?)
呜......我记起来了!
那么两位请入座,老花俺要发问了!
瞳:啊,花花你还是和上次一样漂亮喏。
老花:(两眼放光)真的吗?哎哟,我的小瞳瞳,嘴巴啥时候变这么甜啦,死相啦!
大人:冷眼旁观陷入自恋状态的老花主持人,把肖瞳拉开。
哼!什么态度,老娘自恋下也不行!?听着,开问了!哦对了,最后让我再再再啰嗦一句灰常重要的话(众:那你前面在说什么!?),下面五十问,CJ的孩子请绕道而行,别说咱老花带坏你丫,~~
那么,请问我亲爱的两位孩子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瞳:(瞬间脸红)当然是受啊。
大人:(斜眼)是么?昨天晚上是谁坐在我身上把我压得起不来的?
老花:哇!!!!!!!内幕啊,原来小瞳瞳你。。。你的内心如此火热,你辜负了妈妈给你树立的纯洁害羞的形象,妈妈我太伤心了!
黑线什么跟什么啊!
大人:咳,那只是意外情况。
老花:所以说,大人是攻方对吧?(还用问吗?下一题!)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瞳:(......沉思......)唔,我也不知道,我每次想反攻的时候都会被他吃得死死。
大人:我是男人,我当然是在上面。(什么烂问题!)
老花我摸摸下巴,奸笑地问:你们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瞳:嗯,满,满意。
老花:暴走!!你结巴啥啊你,傻孩子,娘是怎么教你的,看你老公回答给你做个榜样!
大人:(坚定状)非常满意。
这才对了嘛!我继续奸笑,两位初次H的地点?
大人:请问是半H还是全H?
还分这么详细!?管他的,都给我从实招来!
瞳:(故作镇定)半H是在山顶....吧?
吧什么?竟然不记得了!肖瞳你太让我这个当妈的失望了!!
大人:(无奈地捏了捏肖瞳脸蛋)嗯,是在山顶。
全H捏?
大人,肖瞳异口同声:新婚床上。
切!我太失败了,你们也太不争气了,还要等到结婚再H!你看看人家爱神苏西妈妈给孩子性教育功课做得多好啊!哼!我忧郁了......
什么?下一题?好吧,那你俩当时的感觉是咋样滴啊?
瞳:开始痛到死了= = 后来就很,很舒服......
你!你又结巴!(众:你自己不也结巴了!)
大人:感觉...?嗯,很热。
放P!你少转移话题!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大人:(两眼放冷箭,威胁的语气)嗯?
呜。。。我错了,咱们继续问,继续问。(喂!你有没有出息啊!?)
还记得当时对方是啥样子吗?
大人:脸皱成一堆,满头大汗,可是很香。
汗,大人你不用说这么详细滴,咱们过一过就好。
瞳:他的头发很湿,水全部滴到我身上,很冷,身上...嗯...又很热,嘴抿得很紧,小腹....
打住打住!!!瞳瞳你别说起瘾了,下面一杆色女盯着呢,小心点!
瞳:(茫然乖乖点头)哦......
热情缠绵了一晚上,那初夜的早晨您说的第一句话是?
瞳:(回忆中......)
老花转头问程零:哎!你说你家肖瞳怎么记忆力越来越差了?
大人:(难得的赞同地点了一下头)嗯....难道是怀孕的关系?
惊!!!!!!!!大人你说啥?我女儿怀孕了!?
瞳:啊!我想起来了!我说“我身子好酸,起不来,不吃早饭了。”
老花:就这样?
瞳:嗯,就这样。
那大人乃说的啥?
大人:乖,再睡会,我去书房,有什么事叫我。
哎哟,大人你真是温柔死啦~~~~平时还装什么闷骚啊!(傻花完全把上面一个重点的话题忘记了)
旁白:大人和瞳瞳忽悠人的本事越来越高了,这么重要的一个话题竟然被他们忽悠过去了。(众:那是傻X花太蠢了!)
老花旁若无人的继续发问,乃们每星期H多少次呀?老实点!
瞳:没有仔细数过啦,谁会去数这个呀!
你害臊啥呀你,去,没出息的,(谄媚状)来,大人说
大人:看她心情,一般大概2-3次。
(藐视肖瞳)哼,你还学会耍大牌了嘛,还要看你心情!
大人:(掀开老花,抢过肖瞳,护在怀里)
喂!!我K!你还是我儿子吗!我这不是在帮你说话吗?瞪什么瞪,老娘比窦娥还怨啊~~
旁白:人家是夫妻,你好自为之吧~~
(老花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啃西瓜,口齿含糊)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瞳:其实无所谓啦,什么时候兴致来了,就可以。
你倒是贤惠嘛!
大人:3-4次吧 ,做太多,对她也不好。
还是大人体贴.......
那么,是怎样的H呢?
大人:该进的进,还出的出,两个人都愉快就行。
(老花偷笑,大人你以为你自己说得很含蓄吗?下面那群色女可是会看出倪端的哟~)
瞳:全身放松,只要享受就很舒服了。
(唔....老花沉思中)
天音:很难得嘛!你丫竟然不啰嗦了。
那你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呢?
瞳:锁骨。他一摸或者吻一下我都觉得浑身酥麻。
嗯....很奇怪的位置,大人你呢?
大人:腰。
腰?更奇怪的位置....,(摇头)奇怪的两口子。
请说说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在那里捏~?
大人:锁骨和.....
和哪里?哎?肖瞳凑上去,“大人你在脸红也?”
是吗是吗我也要看!
(天音:够了你们两个!)
咳咳,快点说,大人,锁骨和哪里?
大人:胸部。
瞳:(被呛到!)咳咳咳咳....我哪有!
大人:哦?是吗?没有吗?
瞳:有时候,是,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是....
喂!!我生气了!这是现场直播,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回去慢慢搞,竟然忽视我这个扶风弱柳的主持人。(天音:请更正你的形容词!)瞳瞳觉得大人呢?
瞳:他其实没有很敏感啦,但是我一般摸到哪里,他...他都会有反应。
唉,(拍肩)瞳瞳啊,记住男人都是禽兽!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请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瞳:很固执,一定要做完才罢休,而且,很..很性感。
唉,我没眼福啦,大人呢?
大人:非常主动,呻吟声很好听
哟!瞳瞳,看不出来呀,深藏不露哟。
瞳:(恼羞成怒)你快问下一题!
那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瞳:(眼神飘忽,满脸通红)嗯,喜欢。
大人:当然。
嗯,这点上,两人很有共识啊。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大人:(镇定自若的细数)嗯,房间,书房,客厅,沙发,地毯,厨房......
老花:(严肃)我被吓到了....我被硬生生的惊吓到了,请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怎么会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教导系统出了点bug!
肖瞳:就是他刚才说的那些,其实最多的还是床上拉!(害羞ing)
(持续震惊中)那您想尝试的H地点?(还要尝试啥,都被尝试完了!)
大人:(继续镇定)浴室吧,她洗澡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人,你要淡定啊!淡定!
瞳:我不知道.......好像都做完了,哪儿都一样了!
看人家瞳瞳多淡定啊!大人,你别激动!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大人:都有,大多是H后。
瞳:我一般是H前啦。
摸摸,其实H前冲澡不太好哦!
H时有什么约定么?
瞳:没有什么特别的约定,好像...两个人都一心一意的H,连对话也很少。是吧?大人?
大人:嗯。
汗......一心一意的H啊~= =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瞳:(睁大眼睛摇头)当然没有
大人:没有
唉,两个人果然本质还是纯情的。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肖瞳:当然反对!那种人是没自信的表现。
大人: (摇头)无聊。
如果对方被暴徒□了,您会怎麽做?
肖瞳:这个问题得思考一下,不过他会被人□吗?(怀疑ing)
大人:(拳头不知不觉握紧)请不要问这么没有水准的问题,好吗?
于是,老花屈服在了大人的淫威下,下一题~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瞳:会,在之后,一想到前一晚自己大胆的举动,就更不好意思。
呵呵,傻姑娘,多做几年就好了,别怕,妈妈我看好你哟!
大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汗...好吧,我多嘴了!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瞳:(愣神)我暂时还没非常要好的男性朋友啦,就算有,你觉得我会同意吗?真是的!
大人:我想这种低级短信只有乌鸦那个白痴发到庄画手机上的可能性比较大。
哈哈哈哈哈哈.....老花笑翻啦!
(强忍住大笑)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瞳:本来自己觉得不行,可是,每次都和大人配合得还算好啦。
大人:说不擅长,只能说能让两人都很享受。
晕,那就是擅长啦,笨蛋大人!
那麽对方呢?
大人:(笑)技巧比较笨拙,可是很热情。
瞳:(羞ing)他很擅长,常常被他带着走。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瞳:不需要说话,吻我就好。
哈,瞳瞳你真直接!
大人:我还要。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奸笑)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瞳:很认真但又非常温柔。
大人:闭着眼睛,张嘴享受的时候。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瞳:唉?不知道也,没有试过,可是习惯了大人,其他人我不会习惯吧!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老花摸下巴)
大人:不行,我有洁癖。
是吗?我这个当娘的怎么都不知道?
你们对□有兴趣吗?
瞳:不,不知道什么感觉。
你又结巴!!你又结巴!
大人:一般,如果她想要,我会尝试。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瞳:先是大大的松一口气,然后会去研究原因!
大人:如果不是过年过节,她一般不会索求,我习惯了。
可怜的大人!~
你们对□怎麽看?
大人:愚蠢。
瞳:第一反应吗?猥琐的老男人。
晕!瞳瞳你好可爱,哈哈哈!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瞳:第二天全身酸痛。
大人:她一直叫痛!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瞳:啊!那次!庄画过生,在KTV里的一间空包房里,我当时紧张得不行,就怕有人进来。
汗,怎么会窜到空包房里去啊,没有警惕性的瞳瞳!
大人:每一次!
大人!你果然有禽兽的血液!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瞳:我有过几次啦。
大人:有
那时攻方的表情?
瞳:(埋怨)他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立刻夺回主动权。
大人:不知道,大概很高兴。
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瞳:没有,大人的忍耐力是出了名的。
大人:没有。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老花,瞳瞳,大人:下一题!
对你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瞳:有感情做前提,有技巧的。
大人:爱的人
什么答案!大人你认真一点啦!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瞳:符合
大人:符合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瞳:我想想,好像暂时还没有也。
大人:没有,以后会不会有就不知道了!
哈,大人你不用交代最后一句的!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瞳:新婚。
大人:新婚。
!!!!!那大人你之前都是CN吗!?不会吧?
大人:(不屑)有疑问吗?
当然有!怎么可能,你技术这么好,练过好几次了吧!啊?
大人:你废话再多点?
呜......又被威胁鸟.....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瞳:是的
大人:嗯
我无限感叹,好难得啊,唉......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瞳:眼睛,会很安心。
大人:她有时候会爬到我身上吻我的颈子,很意外,但很开心。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大人:锁骨,眼睛,和嘴唇
瞳:嘴唇,近期比较喜欢大人的脖子,让我有种反攻的感觉(囧)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瞳:可能是我主动扭腰索要吧,那时候他会加快速度,很兴奋。
我能理解!
大人:她都挺开心的,不用特别做什么。
瞳瞳,你咋这么好打发捏!?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瞳:完全不能思考,思绪混乱,头晕目眩。
大人:不会像什么其他的事,专注眼下的事情。
就是上面说的一心一意的做?哈哈?
一晚H的次数是?
大人:看情况,周末会多一些。
瞳:大概两三次左右。
唔,让俺想想,还算正常啦,放过你们。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瞳:他会帮我脱,速度非常快!
技巧啊技巧!
大人:她有时候会帮我脱。
对您而言H是?
瞳:爱的另一种表现,两个人魂灵的结合
大人:夫妻间必要的事情。
囧死,好官方的答案!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大人:我们今晚试一试浴室好吗?
瞳:啊?
喂!!!你们两个给我回来!!!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嘛!居然敷衍了事!我,我跟你们没完!!!
色女们,100个问题问完了,那两口子闪得飞快,老花没能逮住他们做幕后采访!
哎哟!谁拿西瓜皮砸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篇番外预告:新人物出场----程糖园,是谁呢,我不告诉你们!
番外三
于是春节刚过,浓郁的节日气氛还未散去,大街上还是彩灯对联红彤彤一片。市医院里的病房暖气开得强,走廊上医生护士匆匆走来走去。
一个八斤四两的小胖千金在众人盼星盼月敲锣打鼓中降临了。皱巴巴地脸也看不出来长得到底像谁,哭声洪亮,倒是让她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欢天喜地地了一番,“唉哟,这孩子一定有出息!长得肯定像咱们瞳瞳。”,谁知这一说,小胖妞哭得更厉害了,“咋了这是,不高兴啦?这基因要是遗传得好啊,咱家小胖妞以后准是个大人物!”。说话是程零他爸,一脸骄傲愣是看不出平时冷头冷面的样子,一个劲儿地逗着自家小孙女。
你说这基因遗传得好就会结合父母两人的优点,这孩子肯定是漂亮可爱,懂事温柔,学业优秀,人见人爱,贵见鬼打墙。可事实总是一个晴天霹雳“哐伧”一声从上面劈到肖瞳头上,怎么会,她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小破孩子!
在胖妞没有名字之前,我们暂且就用肖瞳口中的小破孩来代替吧。这小破孩满一岁了,家里琢磨着怎么说也要根据传统办一场周岁酒。然后我们的小破孩就在周岁酒的当天学会了走路,全家上下那叫一个高兴啊!降低了全家的防御力,趁着肖瞳程零应付宾客的空闲上,小破孩撒了抱着她的两位主持人一身的尿,一个不小心打破了三个玻璃杯,扯断了音响了电源,偷吃了两个喜之郎果冻而导致差点为第二天晨报上幼儿吃果冻噎死的报道增加一枚光荣的数据。
小破孩就在程,肖两家老人溺爱无比且随时都要做好锻炼心理承受力中茁壮成长起来。肖家两位外公外婆更是满心愉悦地把二十多年前如何养肥小破孩她妈妈的独家祖传秘方毫不吝啬地用在了小破孩身上,果真是越长越结实。
一岁零两个月了,名字迟迟未定,成了全家异常头痛且重要的大事。那天夜里,程零给小破孩读了故事哄着睡了,便和肖瞳在床上讨论起名字这个问题。其实在小破孩出生前,两人零零散散也取了几个名字,还又因为这不好,那不好的某些原因都给过滤掉了,现在倒好,大家一口一个胖妞的叫得亲热,肖瞳觉得是时候叫纠正过来叫大名了,毕竟小破孩都会说话了。
“要不,请个算命先生算算?”肖瞳趴在床上皱眉想了会,打趣地说。
程零正坐在床头看报纸,轻笑了声:“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
“那要不然你取一个啊!我想了这么多个,都不合你意!”肖瞳撇嘴埋怨,自己也从床头抓过一本取名大全书漫不经心的翻。
程零放下报纸看了眼肖瞳,沉吟了会,说:“胖妞白白圆圆,眼睛也大,又爱吃汤圆,干脆就叫汤圆好了。”
肖瞳噗哧一笑,眼睛还停留在杂志上:“当老爸了是不一样了,大人你幽默感渐增啊,不过说实话,有点冷。”
过了好一会还没听见程零搭腔,肖瞳把头从杂志里抬起来看到程零平淡的表情,惊异地说:“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程零把肖瞳手里的书拿到一边,伸手揽过她:“糖果的糖,团圆的圆,团团圆圆,甜甜蜜蜜,倒还不错,你觉得呢?”
乍听一下,肖瞳有种想撞墙的冲动,这以后孩子大了要是问起来,叫她怎么解释,难不成说你爸觉得你长得像汤圆,就取了个汤圆,汤圆不太好看,就换了两个谐音字吧,她担心这会不会成为女儿以后离家出走的原因之一。
不过后来细细一想,其实程零说得那个寓意确实很实在,孩子嘛,就求个团圆甜蜜,于是久而久之这名字也就这么定下来了,两家父母也觉得甚好,这胖妞也不再张口闭口就叫,改叫汤圆了!
肖瞳也忍辱负重地教了小汤圆学会了自我介绍,现在汤圆逢人就会说:“我叫程糖园!”又由于发音不准,咬字不清,总是会被误认为程汤圆。
家里的亲戚三姑六婆以及楼下楼上的邻居都知道了咱们小汤圆的大名,汤圆汤圆,叫着顺口也可爱,再加上这么个大白胖妞,糖园携可爱教主称号打遍小区无敌手,迷倒一群欧巴桑。
介绍完了自己的大名,欧巴桑们下一句一定是问:“那告诉阿姨,小汤圆几岁了啊?”
这时汤圆会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抱着自己的妈妈,咧开自创汤圆派微笑,干净利落地比出食指和中指,中指还非常具有技术性的微微弯曲了一些。
“哦!小汤圆两岁了啊!”
“不是!”汤圆不满纠正地说:“我一岁半!”
原来中指弯曲是一半的意思,肖瞳对自己女儿的思维很是欣慰,多么具有创造力啊!
汤圆两岁的时候终于有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虽然这爱好怪异了一些,但不得不说也算一种爱好啦。那就是用手去抠家里的插座电源,玩的乐不思蜀,满头大汗。这种举动无疑是把刚下班回家的程零吓了很大一跳,赶紧把汤圆从地上抱起来,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不准她再玩插座了。第一个爱好没有成型就被砍掉,汤圆想世界这么大,只好去寻找开发自己的另一个爱好-----喝洗澡水。给汤圆洗澡,肖瞳都是用浴缸,水上面放点小鸭子小汤匙地转移汤圆的注意力,以最快的速度给她洗头发。结果就是在趁着肖瞳取毛巾,拿衣服的空档,汤圆闲着无聊,想着这水也忒漂亮还有泡泡香香的,于是想也没想就顺手抓起了浮在水上的小汤匙咬了一口送进嘴里品尝,这一动作又把拿好毛巾正准备把汤圆抱出来的肖瞳给刺激到了,从此剥夺了小汤圆洗泡泡浴的资格,只能站着洗莲蓬。
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后来上三年级的汤圆在作文里写到:我从小就兴趣广泛,但我有一个悲愤的童年,我的父母扼杀了我的一切爱好,我只能在房间里读书,偶尔忧郁......
肖瞳想当汤圆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知道了汤圆的爱好后,就不会就这么同情她了!
鉴于汤圆太不让人放心,肖瞳和程零商量了一晚上,三岁生日一过的小汤圆就被送进了一个名叫幼儿园的地方。
当第一天结束,肖瞳去接汤圆时,汤圆抱着肖瞳哭得不亦乐乎,哇哇大叫,眼泪鼻涕布满圆脸,边哭还边放声大叫:“妈妈我再也不喜欢吃汤圆了!!”
“怎么了啊汤圆!是不是有同学欺负你啊?”肖瞳想着汤圆年纪小多少会受些小朋友的欺负。
“5555555......我们今天中午吃汤圆!他们全部都说在吃我!!他们说我就是一个汤圆,可我明明叫糖园!555555......妈妈我再也不吃汤圆了!”
“好好好,不吃汤圆了,那我们今天晚上吃八宝饭好不好啊?”肖瞳拿出纸巾把汤圆的脸擦干净,哄着问道。
因为刚才哭闹的关系,小汤圆涨红了脸,嘴巴一撇:“不好!我要吃肉!”
肖瞳牵着汤圆一个踉跄,这孩子怎么跟自己小时候一样啊,吵着吃肉,小时候胖胖的可爱,可长大了小汤圆只怕......肖瞳想到了自己。
“妈妈,好不好~?”汤圆看见妈妈发呆不理自己,连忙摇着她的手臂撒娇。
“好好好,那我们今晚吃红烧肉烧排骨。”
三岁的汤圆把最爱的食物汤圆换成了红烧肉,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小身体急速地横向发展比竖向还快,到了最后要上小学了,被肖瞳压制了食量,一顿只能吃一碗饭。汤圆闹着不依,程零又宠她宠得紧,帮着小汤圆向肖瞳求情,弄得她哭笑不得。程零当然知道肖瞳的想法,安慰她,孩子长身体最重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这么小就开始减肥,对孩子不好。肖瞳觉得程零的话也不无道理,也由着汤圆去了。
妈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爸爸把自己宠到了天,汤圆一天比一天猖狂,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四年级的女孩子了,还是小时候那样圆滚滚的身子,眼睛亮晶晶的,体育课跑两步就累的气喘吁吁,明明在学校里吃了晚饭,回了家还要加餐,被肖瞳轻叱了一顿。十岁的汤圆已经学会还嘴了,她愤愤不满,嘟嘴说:“妈妈你以前不也是胖胖的,大哥莫要说二哥!”
肖瞳一想不对啊,家里没有自己以前的照片,这孩子怎么知道自己以前的身材,看见汤圆目光闪烁,准是瞒了她什么。
时间匆匆一晃,汤圆在六年级最后关头稍微冲刺了一下,考上了一个重点中学,后来有一天放学回来,汤圆怏怏地回到自己房间,到了吃饭时间也没出来,程零和肖瞳就觉得奇怪了,这孩子只要一回来绝对是扑进厨房找零食吃,今天一回来就进了房间已经反常了,这都要吃饭了,怎么还不出来。
程零正准备上去敲门,突然门打开,汤圆出来了,眼神燃烧着熊熊烈火:“我决定了!我要恋爱!”
肖瞳一听还得了,这才十几岁的孩子,书不认真读已经让她很头大了,现在居然在家宣布谈恋爱,瞪了一眼程零,示意他赶快教育孩子,结果程零莞尔一笑,拍了拍汤圆:“那汤圆的意思是要减肥了?”
“减肥?”糖园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程零:“爸你糊涂啦,我说我要恋爱不是减肥!我要用我杨贵妃的身材去征服他,哈哈哈哈哈~”
肖瞳已经无话可说,站在饭厅,嘴角抽搐,这孩子真的是她生的吗......
“妈!”糖园谄媚地跑到肖瞳跟前:“那啥,隔两天就是我的生日啦,你帮我在家里办个生日party吧,我要请他来!”
“他?”肖瞳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啊是啊,就是我要追的人!哈哈哈哈!”
肖瞳脸色大变,无语凝噎,这孩子到底遗传了她和大人的哪点啊!!!!
作者有话要说:汤圆啊汤圆
番外四
我叫程糖园,今年十三岁,女,爱好吃肉,身高1米56,体重56公斤(你要是敢嘲笑,我用马桶盖砸死你)。我最喜欢的年代是唐代,最崇拜的人是杨贵妃。最不喜欢的是我的名字,摊上了这么两个不负责任的家长真是我糖园大人的一大悲哀,你说取什么不好,程小陌,程美人,程咬金,这些名字都这么好听,偏偏给我取个汤圆,这不仅只是一个童年阴影这么简单的事了,这是我一辈子的阴影!唯一值得我欣慰的是,汤圆这名字还是符合了我的身材,甚好!深得我心!
我有一个帅帅酷酷又非常宠我的老爸(ps:虽然他宠老妈也和我不相上下),他是除了杨贵妃之外我又一大爱的人,也是家里唯一不提倡我减肥的人,唉!你说现在这社会的欣赏水平咋变成这样啦,一身排骨就是好看?隔壁班那个王小倩瘦得像一把倒过来的托帕,也算是丑得深得我心啦,可我愣是弄不明白现在的毛头小子为啥喜欢她那型的,抱一抱也不怕勒着骨头吗?唉,总之这现代人的审美观啊真是越来越落后了,这样不好,不好啊!(貌似跑题了,咳咳)我老爸不常到学校来接我下课,因为有一次他来接我,我发现周围同学的妈妈群外加那个万恶的班主任脸都红得跟屁股似的!哦不对!是猴子屁股!反正都是垂涎我老爸的美色啦,后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由我自己来完成了,自己回家,老师还在全班表扬了一下,嘿嘿。
我的妈妈呢,勉强算个美人啦,可是在我心里那就是一个无敌狗腿妈妈,哼,以为我听不到,我一走开,她就叫大人大人的叫俺老爸,比我还会谄媚!我一出现,就立马板起脸装威严,这个不许吃,那个不能吃,今天要少吃,明天不能吃宵夜,我简直是比监狱里的犯人吃得还恼火!(还好我老爸要偷偷给我加餐,嘿嘿嘿嘿!)就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其实我也知道狗腿妈妈以前也和我一样是个胖妞,而且比我还严重!因为那天在一个高风亮节(旁白:不许乱用成语),皎月当空的深夜,我和老爸在客厅看电视,我从老爸的钱包最夹层里翻出了一张小照片,好像还是一张登记照,上面是一个圆脸小肥妞,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上下两排大白牙暴露出来,比捡了五百万彩票还高兴似的,不过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爸!这谁啊?你初恋吗?”我奸笑地把照片举到老爸眼前问道。
一连问了两声,老爸才把视线从足球上移过来,瞟了一眼我手上的照片,皱眉拿过去塞进钱包:“你妈。”
“谁!?”风声太大,我没听清。
“你妈!”老爸貌似看得正起劲儿,有点不耐烦又说了一遍。
不会吧!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啊!我的美人兼狗腿妈妈原来以前也是个小杨贵妃?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德行了啦?!我说怎么天天逼着我减肥呢,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干嘛要互相残杀啊,原来是过来人,过来人啊......
后来我缠着老爸东问一句西问一句,也大概问出个所以然来,老妈年轻那会儿受了点暗恋人士的刺激,狠下心来狂减肥,碰上了和老爸网恋还是咋的(没问清楚),结果就和老爸搞上了(旁白:喂,注意你的用词),这么看来,咱老妈当年也是一热血女青年啊,哈哈哈哈!
老妈漂亮是漂亮了,可我不大喜欢这种做法,干嘛非要减肥才能恋爱啊?那么在意世俗的眼光干嘛?还要老妈碰到的是我老爸,不然万一碰到的是个垂涎她美色的野兽怎么办?(喂,你低估你妈的智商了),庄画阿姨告诉我,对那些小男生一定要抱着你要喜欢我,你就得喜欢我的身材,你要不喜欢,你就给我滚这种心态,我实在太喜欢这句话了,非常赞同!我以后要是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才不会减肥,我就要用这身材去追他!那才刺激!
说归说,到昨天之前我都觉得同年级的男生都幼稚肤浅的可以,一见到排骨身材,贞子头的女生就狂吹口哨,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切,恶心!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成熟,叫稳重!一群幼稚的小屁孩还敢来嘲笑我!等我程糖园翻身那天要你们跌破眼镜!
就在我对我们班以及我们班周围方圆两公里地方的雄性动物都心灰意冷,失去信心时,上帝果然为了开了一扇天窗!我终于在各种飞禽走兽中一眼找到了我的终极目标!!
事情发生在昨天,语文老师要检查课上的笔记,我又不小心睡着了,只好去找那王小倩借笔记抄抄,我一到他们班,立刻有个不识相的东西在他们教室里大吼:“肥汤圆来啦!大家快让道!”那不识相的嗓门又大,震得他们全班都听见了,哄堂大笑,男的捶桌子,女的还忒矫情的掩口轻笑,搞得我真想吐!
“笑什么笑?王小倩呢?把王小倩叫出来!”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两眼瞪回去,在他们教室堵住。
“你找我们班花做什么啊?少打人家歪主意了!”
嘿!这群男的还真叫上板了,我是女的,我难道要把你们王小倩吃了啊!有毛病!
“管这么多什么!她人呢?”
看我还死不罢休,他们又开始起哄,我正想大吼驳斥回去,一个冷冷的声音比我先响起:“吵什么,安静!”
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冷冷的,还真是好听 ,更神奇的是,这声音一出,他们班还真的都安静了,我到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在讲台上看到了一个男生,高高的,比我见过的所有男生都好看!我张口想说点什么,他竟然直直朝我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站在我对面,对我说:“同学你找王小倩有事吗?”
“啊?”我这才想起正事,“我找她借语文书,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他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她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你等等。”说完转身就走回教室。
我以为他是叫我等王小倩回来,可就要上课了,我也懒得等,抬腿欲走,没想到被一个人拉住,回头一看,是那个冷面帅哥,他递了一本书给我:“这是我的语文书,记得下课还我。”刚一说完,上课铃就响了,我紧张得连谢谢都忘了说赶紧跑回自己教室,脸上烫烫地火烧一般。
那节课我什么也没有听进去,笔记也没有抄,把他借我的语文书翻了又翻,原来他就是方越,这名字我听说过!是他们班的班长,我班上的几个花痴天天下课在也我耳边也唠叨过,我还以为又是一个只长脸不长脑子的小男生呢。
方越的字也很好看,苍劲有力,是我喜欢的型!我真是太安心了,原来禽兽堆中还是有JP存在的,亦甚得吾心!
下了课去还书,方越不在,我有点失魂落魄(夸张了点),回到教室从那几个花痴嘴里打听到了方越的属性资料。
方越,男,十四岁,4班班长兼学习委员,家里貌似经商,有一个姐姐在高中部,喜欢的颜色是黑,灰,和白;喜欢吃虾,中午一般不吃食堂,回家吃饭;强项是跳高,另外,不近女色。
晕!什么叫不近女色啊,又不是和尚。在心里掂了掂,我最出一个伟大的决定!有人说过,恋爱要从娃娃抓起,那么这绝对是一件刻不容缓的重要大事。我!程糖园决定追4班的班长方越同学。
发誓:绝不减肥
口号:要用杨贵妃的身材征服他
时限:到他被我俘虏为止!
帮凶:暂定为王小倩
方案:待定
有了目标方案就要勇于实践操作,首先是要他记住我!这不是一件难事,从下节课开始,每节课下课铃一打,我会以光速冲到4班教室门口,不畏艰险,不畏苦难,不畏曲折,做好充分的理由,表面上和王小倩唧唧我我,实则是要在方越眼前混个眼熟。这样让他记住了我这个人才能实行下一步计划。
第一步计划实行了两个星期,我想还是颇有成效,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了如果下课要找我程糖园就一定要在4班门口找我,那他肯定也是知道了我的大名的!哈哈~第一步成功!
接下来就是要和他能说上两句话,让他深入了解我。嗯,这个问题颇具难度,我这个人又没啥恋爱经验,想来想去就想出一个方法-----跟踪他,并让他发现我!
于是乎,我程糖园为爱奔走天涯,学校图书馆,办公室,复印室,大校门口,后门小路,篮球场,操场,哪里有方越,哪里就有我程糖园的身影!
过了大概两三天,我就有点纳闷了,我这么明显的举动难道方越还看不出来吗?就算不知道我的用意,那还是应该发现自己身后随时都跟了一个索命女鬼似的身影吧?丫咋这么淡定呢?不解不解......可是老师告诉我们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坚持就是胜利,想我程糖园也不是这么容易打到的,继续阴魂不散地跟着,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就在我边喝可乐边跟着方越晃到篮球场的途中,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我赶紧把可乐瓶盖上,方越转身看着我(和王小倩,忽视她),又一次皱了眉头说:“跟了我这么多天,你不烦吗?”
烦?怎么会烦?我可是为爱走天涯的程糖园,我就等着你和我说话呢,怎么会烦?我坚定地摇摇头:“不烦!我...”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方越极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
跟着他干嘛?糟糕!这个台词我事先没有想好!怎么办,老妈说我这人撒谎漏洞最多,我也不敢撒谎,想了半天,我只好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地说:“跟着你还能干嘛,追你呗!”
话一出口我条件反射地去看他的反应,其实心里暗暗地想,他要是出口讽刺我的身材,我立刻放弃,这样的人不追也罢,我程糖园才不稀罕!
他听后只是凝视了我很久,眉头皱得更厉害,冷淡地说道:“我暂时不考虑这些。”
“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当第一候选人的!”我顺口接下,果然不出意外地看到他的嘴角抽搐了下,哈哈!
他睨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程糖园!你有点女孩子的矜持可以吗?”
我大喜,声音无比欢快:“你看,你还知道我的名字,你能保证说你没有注意过我吗?”
“你......”
他哑口无言,我瞬间得意非凡,做了这么功夫,还算是有点成效的!唉,我要懂得满足!
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接下来的事儿就更容易办了!
寒意阵阵袭来,冬天快来了,也代表着我程糖园的十四岁大寿的日子也快来了,这两天我一直琢磨着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方越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被这个问题困扰,我觉也睡不好,课也听不进去,真是造孽。下个星期就要满十四岁了,证明我也是一个成熟的孩子了,老爸说成熟的孩子就要用成熟的方法来处理事情,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要用怎么成熟的方法让方越妥协呢。
突然,电光石火之间,本天才想起昨晚和王小倩聊QQ时,她说方越最近感冒了。据我了解,方越最怕就是打针输液和吃药,那么也就是说一时半会感冒是不会好的,那本人就利用这个机会成熟地邀请方越到我家来,让我为他治疗感冒吧!哈哈哈哈哈哈......
“方越方越,我家有独门秘方可以治感冒哦,绝对不用打针吃药”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为什么不,你看我喜欢你,就绝对不会害你,相信我吧!”
“不用了,咳咳咳咳.....”
“你看你已经这么严重了,我用我老妈的人头担保,绝对疗效好!(老妈对不住了,借你人头一用!”
“真的?”
“当然!你答应了?那记得下个星期五放学等我啊,我带你去我家!”
“哼......”
哦也!!!成熟的作战成功,我真是个鬼才!什么?你们问我到底能不能治好方越的感冒?当然能!一盆辣火锅下肚,包他药到病除!就等他拜倒在我石榴裙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越迟早会乖乖臣服在我汤圆大人的手中的!
作者有话要说:完。
看到有亲们要求庄画和乌鸦,别急嘛,我剧情还没想好,迟早要开这个坑的。
上一章忘了说,这个月的积分我都送了,大家快去查收!
嗯,谢谢你们的支持,下一个新坑我争取在三月初放上来(现在在存稿中),希望大家到时候来捧捧场也好,具体时间我会在群里通知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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