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他笑着说着,鲜血已经从他的口中涌出,看着他开始变得暗淡的眼神,我根本就无法再生他的气,只是流着眼泪说:“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做这种傻事?生命是很宝贵的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咳嗽了两声又控制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哀伤的看着眼前的天空,晶莹的泪水已经从眼底划出,“真的已经累了,不想在做那些无意义的事了。其实我也很不适合当忍者啊!政茂就曾经说过我这个人做事太过于感情用事了!
你知道吗?真正杀死政茂的人是我啊!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我出现判断上的错误,政茂就不会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更加不会被敌人抓住,真正杀死她的人是我啊!
可是我不敢去面对那个残酷的事实,所以我不停的告诉自己宇智波鼬才是杀死政茂的真正凶手,自己一定要憎恨他。只有那样想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其实我心里真正最恨的人是我自己,我才是那个最应该死的人,是我杀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你别这样,不关你的事,没有人希望发生那种事的,你总是这样责备自己上衫也不会开心的,不要再说话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我焦急的看着他身上插着的十几支苦无一时不知该如何治疗,无法使用查克拉的我根本就无法用医疗忍术为他治疗,他的血已经流这么多了,如果把苦无强行拔出来东城只怕立刻就支持不住,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拿出药粉将药全撒在东城的伤口上,只希望血能够止住。
我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东城却忽然笑了起来轻声说:“不用白费力气了,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不用为我难过,我从来都不觉得死亡可怕,能够见到爸爸、妈妈还有政茂,我真的很开心,如果时间再多一点,或许我俩真的可以成为朋友呢!现在只能遗憾了!”
“别说傻话了!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不是吗?我知道一个人的世界真的很冷,那种令人无法忍受比死还要痛苦的孤独我也经历过,我能够明白你的痛苦,所以我愿意做你的朋友,愿意带你离开那个孤独的世界,我在你的身边,你的世界已经不再是自己孤独一个人,不要放弃希望,好好活下去呀!”
我流着泪说着对他伸出手,东城原本黯淡的目光忽然亮了起来,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手艰难的抬起用力握紧我的手说:“很开心……你是除了政茂之外第二个对我伸出手的人……你真的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如果早一些了解你就好了……虽然有些晚了,但是还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感受到他迅速冰冷下去的体温,我哭着说道:“原谅……我原谅你……你不要死呀……”
“对不起……没法答应你了……死前能够交到你这个朋友真的很开心,政茂知道也会为我高兴的……马上就会见到她了,很想亲自把它戴在政茂的头上,一定很好看吧……”
东城说着艰难的用另一只手拿出那支小心珍藏精致漂亮的发钗,憧憬的看着,唇边露出幸福的微笑,下一刻,发钗却忽然掉落在地上,他的手轻轻的从我的手掌中滑落……
中忍考试——预选考试
我的手就这样僵在那里,就算早以看惯生死,那一瞬间我却仍然痛苦得难以呼吸,看着东城唇边带着一抹微笑如同睡着了一般的沉静容颜,泪水顺着我的脸颊默默的流下,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生命要如此的脆弱?为什么生命会如此轻易的消逝了?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此的残酷?”
很早以前就不在去思索的问题忽然又出现在我的脑中,我再一次意识到这里并不是那个我向往的代表着热血和青春,充满梦想与希望的火影世界,这里是真实的充满杀戮和血腥的世界啊!我真的有能力去阻止那个残酷的未来吗?
忽然间觉得身体好冷,我转身用力抱紧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鼬哥哥,颤抖着身体说:“鼬哥哥,一个人真的好冷,不要离开我,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好不好?一起守护宇智波一族,一起保护爸爸、妈妈还有佐助,答应我好不好?真的好怕失去你。”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鼬哥哥搂着我在我耳边保证的说着,温柔的声音竟如最有效治疗术一般将我心中的伤痛抚平,让我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和他这样依偎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擦擦眼角的泪花说:“鼬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中央之塔吧!”
他扶我起来,看到我此时破烂得露出大片肌肤的衣服随即脱下自己的短袖外衫让我穿上,看到他里面还穿着网衣,我听话穿上带着鼬哥哥体温混合着青草、泥土与淡淡血腥味道的衣服。
然后我低头看着沉静的躺在地上的东城,弯腰将掉落在地上的发钗小心的放入他的手里……
“鼬哥哥,东城希望可以在死后埋在上衫政茂的身边,我想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他点点头,在东城周身设置了一个可以防止别人进入的结界才对我说:“现在我们先去中央之塔,考试结束后我们再来这里带他回去。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能走吗?”
虽然我是很想逞强,但是事实摆在那想逞强也办不到,所以我只得无奈的苦笑道:“我现在无法使用查可拉,身体也非常虚弱,勉强行走还可以,但是要在考试结束前赶到中央之塔恐怕办不到。”
“上来,我背你走。”
鼬哥哥毫不犹豫的说着转身半蹲着背对我,我却有些犹豫的说:“可是你身上的伤……”
“没有关系,上来吧。”
看到他如此坚持的模样,我来到他的身后,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让他背起我,我转头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的躺在那里,已经染红了那一片土地的东城,轻叹口气,然后在鼬哥哥耳边轻声说了句“走吧”他就背着我向着中央之塔的方面跳跃飞奔而去。
虽然鼬哥哥受了伤还带着我这个累赘,但是他奔跑的速度依旧很快,在去中央之塔的途中我们遇到一拨来抢卷抽的考生,在我飞快的把那个假的地之卷远远的抛出去之后,就轻易的把他们甩开了,速度并没有受到影响,所以在考试结束前的最后几分钟他终于带着我来到中央之塔。
在被封印的第十七号门口,我看到一脸焦虑的等在外面的真一和光月,他俩看到我此时狼狈的样子都呆住了,我从鼬哥哥的背上下来强笑着走到他俩面前说:“对不起,出了一些事,所以来晚了,幸好还来得及我们进去吧。”
说着我又转头对鼬哥哥说道:“你的同伴应该也在那边等你,快点过去吧。”
他看着我伸手帮我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然后才对真一、光月说:“情就麻烦两位照顾了,我先走了,一会儿见。”
他对着我们点点头就往自己那组需要进入的门跑去,我看着他的背影,转身看向似乎有一肚子话要对我说的两位同伴,有些疲惫的说:“我们先进去吧,有什么事等考试结束后再说。”
他俩看到这个样子都没再说话,真一去打开被封印的门,光月扶着此时身体异常虚弱的我一起走了进去。
进入之后,在墙上挂着的中忍心得面前,我要他俩打开天地二卷的卷轴,两人疑惑的打开卷轴,然后负责担任传令员工作的中忍以附身的形式出现,再对我们讲解完中忍心得后让我们进入最后的集合地点。
本来在进入前我还在祈祷剩下的考生千万不要太多,要是真的进行第三场考试预选的话,自己今年估计是通不过考试了。
走进未来鸣人他们战斗的大厅,当我看到里面将近三十名考生时就知道自己完了,肯定会有第三场预选,难道自己一会儿真的学着兜那样弃权吗?有些丢人,不过如果上去就被打趴下更加丢人。我纠结着,始终拿不定注意,步履有些蹒跚的和真一、光月走到考生队伍中。
比我早一步进入考场的鼬哥哥看到我此时糟糕的身体状态,在我身边有些担忧的对我说:“情,感觉怎么样?如果一会儿还有考试就弃权吧,不要勉强自己。”
我笑着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儿勉强自己的,来这里也只是想让真一、光月可以继续考试,一会儿如果遇到强敌我会弃权的。”
这是实话,我又不是那些打不死的主角小强,没那么多条命折腾,那种挑战比自己强的人、自不量力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一会儿对手看起来比较强的话,我肯定想都不想立刻弃权,但是如果对手是类似于中村那组菜鸟考生的话我会上去试试,或许能侥幸胜利也不一定呢!
和所有考生站在一起,我心里暗自数一下人数,一共通过九组27人,看来一会儿会有场恶战呀! 唉!要是人数能控制在个位数上那该有多幸福,衫木美纪既然比中忍考试时的我爱罗还要疯狂怎么不帮我把人多唰下来一些?
心里极其不HD的想着,三代火影大人已经对我们说起了那段将来要对鸣人他们说的中忍考试真正目的讲话,敢情这还是个传统,一年说两遍,相信火影大人也很无奈。不得不说,虽然这届考生在整体素质上比不上鸣人那届,但是在思想觉悟方面却绝对比他们强,所有人都安静的听着,除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就没在提出任何疑问。
火影大人说完,就宣布开始第三场考试预选,一个陌生的上忍走上前开始担当和月光疾风一样的工作,在预选开始前他按照惯例给考生弃权的机会,刚说完,中村那组接到我天之卷的男生已经举手说“弃权”了,这是怎么回事?看他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怎么就弃权了?
看到我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他离开之前苦笑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天开始就再也无法调动查克拉,身体也异常的虚弱,所以实在无法参加了。”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把天之卷和地之卷放在一起的,一定是天之卷也沾上了那种毒,他在接到我的天之卷后也就中了那种慢性毒药,我顿时有些歉意的说:“你是中了慢性毒药才会这样,你一会儿赶紧去医院吧,真是对不起了。”
虽然对于我的道歉他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没问什么转身出了考场。
现在一共就剩下26人了,那位上忍考官看到已经没人要弃权,开始说考试规则,然后场内的大屏幕开始飞快的转动在场考生的名字……有些紧张,好久没尝试过这种感觉了。
我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大屏幕,当它停下来后,我顿时在上面看到我和那个中村晴子的名字,我开始怀疑这是暗箱操作的结果,不然怎么就那么巧把我目前最有希望打败的对手放到我面前。
看到中村迫不及待的来到考场我就知道她是不可能弃权了,我从真一那要了一颗兵粮丸吃下来恢复体力,又从光月那要了几支千本,将它们全部扎入我身体能够聚集查克拉的穴道上,感受到查克拉稍微聚集了一些,这才来到比试场地。
抬头,对着鼬哥哥有些担忧的眼神安抚的笑笑,然后我凝神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似乎因为要和我打而有些兴奋的中村,她该不会以为打败我鼬哥哥就是她的了吧?
反正也知道她肯定不会手下留情,所以我对她什么废话也没说上来就开打,就算是用千本让自己勉强能够使用少量的查克拉,但是这种情况我也维持不了多久,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可惜,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中村的能力,她的实力应该算是下忍中很好的了,难怪她的指导上忍肯让他们来参加中忍考试,是有几把刷子,尤其是她的防范意识相当的强,不是远距离攻击忍术就是手里剑、苦无、千本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招呼,根本就不给我近身的机会,让我想靠自己现在唯一能倚仗的体术打败她都办不到,忍术不用想了,除了忍者学校那几个,稍微具有攻击性的我现在一个也使用不出来。
如果是以前的我,这种攻击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就算不用写轮眼我也可以很轻松的通过她的防御瞬间来到她身边一掌打晕她,可是现在就算使用写轮眼看穿她的所有攻击,身体却跟不上眼睛的速度,根本就通不过她的防御。
和她战斗了半天,我喘着气注视着一直警戒看着我的中村暗自考虑自己要如何近身?只有接近她自己的体术才能发挥作用,可是自己现在的情况非常不适宜战斗,在她的攻击下能不受伤就不错了,要怎样靠近她然后发动攻击呢?尤其自己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体内那点少到可怜的查克拉很快就维持不下去了,一直这样下去不用她攻击我我自己就不行了。
头有些发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力量已经在逐渐的消失,我知道再不想办法自己恐怕真的会很丢脸的被打败,可是远程攻击忍术我根本就使用不出来,想要用体术攻击她她还不让我近身,还有什么么办法可以打倒她呢?
我一边躲闪着她的暗器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想个什么办法让她能够主动攻击我,或是让她的精神有一瞬间松懈,那我就有机可乘了,可是中村似乎看出我已经快要支持不下去了,一直稳扎稳打,严密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并不贸然攻击我,让我心里暗自咬牙却没有办法。
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不行了,弱点!必须要赶紧找到她的弱点!我焦虑万分的想着,看着中村凝神注视我一副非要打败我的样子,脑海中却忽然灵感一闪一下子想到她的弱点,继而想到了轻易打倒中村的方法,可是——真不想使用那个方法呀!太丢脸了!
但是,众所周知的天才——木叶情公主被一个刚毕业下忍打败的新闻听起来好像更加丢脸吧?算了,还是使用那个术吧,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获胜的希望。
这样想着,我一下子向后退了十来米然后不动如山的站在那冷冷看着中村,就算自己现在实力不行,但是气势还是不能输的。
她看到我退出挺远也就停止了攻击,警戒的看着我,我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说:“本来还想一下子就解决你,想不到你竟然能够将我逼到这种地步?看来我不得不出绝招了!这招杀伤力极大,我不保证你中后会有什么后果,本来我一点也不想使用那招,是你逼我的!”
中村的神情一下子特别紧张,身体顿时绷紧做出准备反击的模样,她咽咽口水才对我说:“有什么能力尽管使出来,我是不会怕你的。”
“不怕?那你的身体为什么发抖?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即认输,我是真的不想在你面前使用那个术。”
我说着带着自信的笑容慢慢走近她,虽然她被我的气势压得本能的想要后退,可是却还是努力站在原地不肯向我示弱。
努力了好久她才开口说:“我不是不会认输的,我就不信以你现在这种身体状态还能使用什么杀伤力极强的忍术。”
“真的很强呦,而且在场至少三分之一的忍者都会中招,我劝你还是——”
她终于有些承受不住我强加给她的心理压力大声叫道:“不用劝了!你还有什么绝招就尽管使出来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现在鼬正注视着我,第一次非常认真的看着我,我怎么可能认输?绝对不会!”
“那就不要怪我了!”看着此时全身绷紧戒备的看着我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的中村,我心里叹了口气,眼神继续冰冷的看着她,手已经合在一起做出要结印的姿势,劝说无效,虽然不愿意,但是最后到底还是要使用那招了!
此时场上所有人都密切注视着那个身体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却仍然带着自信笑容的女孩,不知道她要使用什么连自己都有可能中招的杀伤力极大的忍术,现场一时间寂静无声,充满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
就见宇智波情双手结出未印却停住并没有继续结印,似乎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发动那个忍术一般,不少忍者都开始猜测她要使用什么忍术,忍术中第一个印是未印的忍术有很多,比如说分身术未-巳-寅 三个印就能发动,还有土遁土龙弹、水遁水龙弹、火遁火龙炎弹也是未印开头,不少忍者都猜测她是想要使用火龙炎弹,毕竟宇智波一族是以火遁见长的。
在众人的猜测中,最后她咬咬嘴唇到底还是发动了忍术,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个变身术,变身术能有什么杀伤力?她究竟想要变成什么?
在考场所有人的疑惑中,在一团烟雾中大家终于看清她变成什么了?竟然是——处于□状态的宇智波鼬!!!!!!!而且还是放大版的,目测年龄至少已经十七、八岁!当即在场所有女性忍者中招,尖叫声、鼻血喷出的声音不觉于耳!
想当然站在宇智波情对面的中村也没有例外的受到波及,她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个人,所以当她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忽然没穿衣服站在自己面前时那种心情可想而知了,那一瞬间被刺激得连身体都不会动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在呆愣中很轻易的就被突然飞奔到她身边的宇智波情给打晕过去了。
中忍考试——中场休息
这就是所谓的杀伤力极强的忍术?太儿戏了吧?考场内所有的男性忍者原本还不能理解这种说法,但是在看到现场所有精神状态在那一瞬间都变得极其亢奋,满脸潮红,不敢看又忍不住去看的女性忍者之后,都深刻了解到那个忍术对女性强大的杀伤力。
真是相当出乎意料的结果,而始作俑者则是在打晕中村之后才解除“□术”然后问考官是否可以宣布比赛结果,被那个忍术有些刺激到的考官这才从呆愣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宣布宇智波情获胜。
听到考官宣布我获胜,我才松了口气,沉重的阴影却忽然笼罩住我,我的冷汗顿时冒出来,小心翼翼的转头,刚好看到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用那双黝黑的眼瞳注视着我的鼬,没有表情就是最可怕的表情,看得出他被我刚刚那个“□术”气得不轻。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当即双手合十用一双比小鹿斑比还要纯真的目光看向鼬哥哥,拼命向他承认错误,“鼬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真的是没办法,不这样就输定了,我已经尽量把你的重要部位用烟雾马赛克了,应该没□,原谅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说着已经挤出好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把一个弱质女流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绝对能够达到我见犹怜的程度。
果然,面对我如此凄楚的眼神,他真没忍心骂我,叹了口气伸手帮我整理下有些凌乱长发轻声对我说:“你是女孩子,下次别在用那种术了。”
警报解除!我当即笑着将那些刺入身体当针灸使用的千本拔下来想给鼬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谁知才刚把千本拔下来,一股剧烈的眩晕就侵袭上我的头,然后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很不给面子的晕了过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我总算恢复了意识,只觉得身体酸软无力似乎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努力睁开眼睛环顾一下房间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暗自探查一□内的查克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竟然空空荡荡,连一丝力量都感觉不到。
那一瞬间心里当真是出现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没有力量自己在这个世界简直寸步难行,随时都要面临死亡的威胁,还谈什么改变命运?
我焦急的想出去找人问了明白,却忘记了自己此时非常不利于行动的身体状况,不小心一下子从床上翻滚到地上,顿时痛得我要命,没有了力量似乎连痛觉都变得异常的敏感,我的眼泪控制不住一下子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开启,鼬哥哥进来看到我此时可怜的模样,快步上前抱起我将我重新放回到床上才轻声说:“才刚醒来怎么就这么着急下地,医生说你必须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鼬哥哥,我的查克拉一点都感觉不到了,怎么回事?我好害怕,我是不是变成一个废人?”我害怕的拽着他的衣袖说着,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
他安抚的抱着我让我看我右手腕上一圈黑色的咒印说:“别担心,没事的,因为你中毒太深,又强行用那种方法凝聚查克拉,所以毒素在你的体内不断扩散,治疗起来非常的麻烦。为了方便治疗,那些医忍就在你的身上暂时下了这个封印,彻底封住你的查克拉,别害怕,只要封印解除。你的力量马上就可以恢复。”
听到他这么说我终于松了口气的问:“那要多久才能把封印解开?”
“大概两个月吧,两个月后你体内的毒全部清除就可以解开了。”
“两个月?!可是不是还有一个月就是第三场考试了吗?到时我怎么比呀?考试时能不能暂时解开这个封印?”
“倒是可以解开,但是如果你在比赛时大量使用查克拉会导致原本勉强抑制的毒性再次蔓延,到时治疗会更加麻烦,还是放弃考试吧,下场考试你的对手是衫木美纪,我担心你会吃亏。”
“没有关系啦,只要我恢复查克拉根本就不怕她,我想和鼬哥哥一起参加考试,一起当中忍。”
他看到我眼中闪动着的充满向往的光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妥协的说:“到时别逞强。”
“耶!我就知道鼬哥哥对我最好了!”
我开心的抱住他,却忽然想起来问:“对了,真一、光月有没有通过考试?”
才说完,就听到光月在门口悠闲的说道:“你都通过了,我和真一当然也不例外了,大清早就在这搂搂抱抱影响不好吧,下次记得关门。”
我转头,就见光月和真一站在门口正笑着看着我,真一走过来将手信放到旁边的桌上温和的对我说:“小情,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昨天你忽然晕倒被抬出考场真是让人担心,后面很多精彩的比赛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没有关系,第三场考试时也一样可以看,看你们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就知道你们很轻松的通过考试了,真是令人羡慕呀!”
“要说轻松哪有你轻松,一个变身术就结束一切了,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想出那种方法获胜,你不知道和我们一起考试的几个木叶女生谈论你时,都说你能把变身术用到这种程度简直太了不起了!果然不愧是天才呢!她们都很想向你讨教一下经验学习这招呢!”
看到光月一脸打趣的模样,我忍不住开玩笑的说:“这个可不是单纯靠语言描叙就能学会的,得多观察,你要想学的话有空让真一脱给你看,多看几次能使用了,而且那个可不叫变身术,叫□术,非常厉害的一招,这是变男人,要是变女人的话……哎哟!鼬哥哥,很痛耶!”
我撅着嘴看向忽然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的鼬哥哥,忽然想起在受害者面前表现出这么得意的样子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当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我知错了的模样面对他,而光月听到我说的话也有些脸红,意识到这种话不太适合当着他们男生的面说,赶紧收音,整个房间一时寂静无声,场面变得特别尴尬。
我咧起嘴正想说些什么调节一下气氛,门忽然再次被推开,然后我可爱的弟弟佐助就亲热的喊着“姐姐”跑进来飞身扑入我的怀里,爸爸、妈妈也随即走进来,真一、光月当即告辞,我也没留他俩,只是讪笑着对两人挥手和他俩告别。
佐助在我这呆了一上午才恋恋不舍的和爸爸、妈妈回家,下午我告别鼬哥哥去治疗室去做排毒治疗,直到傍晚才结束回到自己的病房,却意外的发现他留下的字条,说是有事要办,要花费很长时间,今晚不能在医院陪我了。
看着字条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纸上没说,但是我还是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毕竟是曾经的同伴,鼬哥哥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些感谢东城吧?那三支苦无或许让他曾经不得已伤害同伴的痛苦减轻了不少吧?
想起东城,再也没有心情吃晚饭,天才擦黑就躺到床上,结果当然睡不着,翻过来覆过去的在床上折腾了不知多久,直到那个熟悉的轻笑声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才结束快要把床弄散架的动作,看着来人情绪有些低落的说:“你来看我啦,刚好我现在很郁闷,很想找人说说话。”
“心情不好?”他依旧笑着,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窗帘,月光如流淌的水银般倾泻入房间,而他站在背景是浩瀚星空的窗前,银亮的发丝在月光下竟异常耀眼,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之心里很不好受。”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眼前与未来十九岁时的样子已经很接近的兜,忍不住向他倾诉心里那种很令人难受的感觉。
他坐到我床边,伸手拍拍我的头说:“不是已经通过考试了吗?心情为什么不好受?是不是宇智波鼬对你不好了?”
“怎么可能,鼬哥哥对我最好了,你不要总是对他有偏见,说起来他对你也……唉,你俩就不能和平相处吗?这让我很难做,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这么说你会为了宇智波而放弃我这个朋友了?”
听到兜忽然变得低落的嗓音我赶紧说:“怎么可能,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可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怎么会放弃你呢?”
他看到我着急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伸手刮刮我挺直的鼻梁说:“骗你呢,总是这么容易上当,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
我怎么忘记了,他可是以“虚伪的自我”伪装自己的药师兜呀,都已经有过把整个木叶都成功骗了过去的不良经历了,自己怎么还是总是那么相信他的话。
说起来这些年可以和他把朋友的关系维持下去我都很不可思议,明明知道他的年纪越大越有危险性,也告诫自己还是多少要提防他一些的,可是每次看到他犹如邻家大哥哥让我感觉很轻松温暖的笑容总是会忘记对自己的警告,在他面前身体下意识的放松起来。
唉,就算知道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可是面对他时还是很难有提防之心,我果然不适合当忍者的说,不过虽然这些年他对我的态度从来都没有变过,但是我却还是觉得不知不觉中他似乎变得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呢?疑惑呀!
“想什么呢?竟然和我在一起时走神,不可原谅。”他说着已经用力捏捏我小巧秀气的鼻子,让我忍不住去拨他的手,却无奈自己此时力量全无完全拨不动,他看到我一副娇憨的模样顿时带着恶作剧成功的愉快表情,充满孩子气的笑了起来。
果然很难提防他,还是很想相信他,我忍不住垂头丧气起来,希望有一天他把我卖了不要我帮他数钱。
“又在想些什么?”不满我再次走神,兜伸手弹了我一下脑门,真的有些疼。
我撅着嘴看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很疼耶,人家是在想中忍考试的事啦。”
“中忍考试吗?听起来似乎很有趣的样子,以后有空去玩玩吧。”
他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说着,看到我撅起的嘴,当即失笑的伸手揉着我此时应该已经红起来的额头,让我忍不住又开始撇嘴,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真的很想告诉兜,他一点都不适合不二殿下的台词,说起来他以后会那么热心的参加考试收集情报该不会就是从这个时候奠定的精神基础吧?那他以后绝对可以玩个够本,七次呀,想想都觉得恐怖的次数。
“听说你的对手就是那个很危险的雨忍衫木美纪,你是在担心第三场考试吗?”
“呃,这个……我是在想和她比试时怎样尽量少用查克拉,本来现在解毒就很困难,如果到时再扩散的话治疗会很麻烦。”
“你的病例我有看过,以木叶现在的医疗水平治疗起来是有些麻烦,因为正常解毒至少要半年以上,所以才封印了你的查克拉把毒素聚集到一处加快治疗速度。可是如果你为了考试而解除封印调动查克拉的话,毒素就会更加快速的在你的全身扩散,你的查克拉就算不会彻底消失,提取起来也会变得异常的吃力,那时治疗起来会更加麻烦,放弃考试吧,不要因小失大,中忍考试并不是只有今年才有,明年我和你一起——”
我顿时打断他的话固执的说道:“我不要!我只想和鼬哥哥一起参加考试,虽然我这个人胆小又怕死,也不喜欢战斗,但是只要我有能力我还是很想继续努力和鼬哥哥一起通过考试。”
那一瞬间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忧郁、失落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却马上如风般的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他带着几分落寂的笑容看着我有些自嘲的说:“是我多事了,既然你的决心这么坚定,我也不劝你了,到时要小心啊!我走了。”
他说着已经站起来,连挽留的机会都没给我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看着他的身影入风般的消失在窗口,我忽然有些自责,自己刚刚在无意中伤害了他,我怎么可以那样说话,明明他是关心我才会劝我的,我却还对他说出那种过分的话,简直差劲死了!应该去向他道歉才是。
想到这我飞快的来到窗口想跳下去追赶兜,却忽然想起这里是四楼,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跳下去肯定重伤,我随即转身出门下了楼梯,从大门跑出去追兜。
从医院里溜出来,我顺着兜刚刚离去的方向追去,跑了半天都没见到他的身影,此时夜色已深,街上已经看不到人影,心里不由得有些怯怯的,偶尔一个黑影“喵呜”一声从我眼前掠过,都能吓得我腿软,心脏控制不住的剧烈跳动着,果然失去了力量,自己又变成了那种很软弱的女孩子。
有些害怕黑夜中的木叶,很想要回去,可是想起兜临走前落寂的笑容又忍不住继续向前走去,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无论如何都想找到他向他道歉。
在木叶寻找了半天,我的身体终于有些支持不住,想找了地方休息一下,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未来佐助在叛逃村子前最后和小樱相遇的地方,那晚似乎也是和今天一样的夜色啊!
下意识坐到那张长椅上,有些惆怅的抬头望着夜空中的皎月,对于自己的未来所要走的道路竟然有些迷茫,心中充满了不确定,就算已经拥有了力量,但是内心依旧如此柔弱的自己真的能够坚强的面对那股巨大的命运洪流,坚忍不拔的走下去改变未来的命运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纤细雪白的小手,虽然它依旧干净美好,我的却仍然忍不住难过,那个不杀人的信念早已被我抛弃,自己的内心已经被血腥沾染,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执起杀戮的屠刀,毫不留情的斩杀挡路者。
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吧?但是至少在那之前,在生命受到威胁之前,我还是想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手上一旦沾染血腥就再也难以洗掉,所有天真幼稚的情感都会离我而去,那是一种成长,虽然有些残酷,却是每个忍者都必须接受的成长步骤,只是,不到最后关头我还是不想用那种方式令自己成长起来。
中忍考试——淡淡亲吻
还在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手,一股强烈的心悸感觉却忽然侵袭上我的全身,令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在很久以前我就察觉到自己似乎拥有第六感,虽然不是那么灵光,并不是每次危险都能感觉到,但是当自己或别人的生命即将遭受到重大危险时还是会出现这种类似于警报的感觉。
想都没想,我一下子从长椅上跳下来飞快跑入旁边的树丛中躲藏起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即响在我的耳边,小心的往外看去,却发现原来是兜出现在我刚刚的位置上,自己的第六感果然不是那么灵光呀!
看到兜我心里刚松了口气,却忽然发现一个绝对不是本村忍者的陌生人忽然兜的面前,兜看着他笑了起来,笑容不再纯净,反而带着一丝邪妄,这个才是真正的他吧?
看着他陌生的笑容,以及黑色的眼瞳散发出的从未见过的犀利而尖锐的光,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是在害怕么?害怕他这样的眼神与笑容?还是害怕……他会杀了我?
用尽所有的心力屏住呼吸,就见兜一甩手,一张卡片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到他对面的那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用两根手指适时接住,看了一眼才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收集情报的能力变弱了,最近你都没传过来比较有用的情报,这样下去大人会不高兴的。”
兜的嘴角微微上翘,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说:“你的任务只是将情报传递回去,那位大人高兴与否不是你来评价的。”
“你——”
那个男人听了他毫不客气的话非常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收起卡片充满嫉妒的看了他一眼说:“别以为大人宠你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就算是大人也不可能百分之百信任你,你最好不要背叛我们,否则——,只要将你的身份散布出来,不用我们来收拾你,木叶的人就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木叶刑讯室可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
兜听了他充满恶意的话,毫不在意的笑着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警告我吗?如果大人听到你如此忠心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他好像也很讨厌别人自以为是呦!”
他说着手里已经多出一把苦无,那个男人看到他的举动有些紧张后退两步警戒的看着他,兜却轻笑着说:“不用害怕,你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杀了你大人是不会高兴的,你先走吧,有只小野猫在这,我要处理一样。”
他说着,已经在男人惊讶的神情中毫不留情的将苦无射向我这个方向,我下意识的开启写轮眼识破了苦无射来的轨迹,身体努力往旁一躲,这才捡回一条命,而那支致命的苦无则已经深深的刺入我刚刚所在的位置。
我吓得几乎不会动弹,除了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身体其余的地方全都冰寒无比,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远处在月光的照耀下,带着漫不经心笑容的兜拿出另外一把苦无慢慢向着我此时躲藏的地方走来。
“……会……会被杀死……危险……要逃……”
内心狂乱的想着,我惊恐的看着带着强烈杀气越来越接近我的药师兜,从未有过的恐惧在我的身体内蔓延,拼命想要站起来逃跑。才刚站起一半,又一支苦无射在我的身边,登时吓得我摔到地上,惊惧得似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的力量……如果我的力量没有被封印……还不想死……不想就这样死……”
眼泪已经顺着脸颊默默的流下来,身体害怕得不会动弹,我就如同等待末日审判般的倒在尘埃中,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最终那个带着几分冷漠,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在我的头顶轻柔的响起:“知道吗?女孩子是不应该半夜在外面走动的,如果还有下辈子一定要牢记这一点,身体放轻松,只是一下,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的。”
“不……不要……”
知道他是真的想杀我,我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叫道。
才刚说完,那个充满查克拉带着呼啸风声的手就骤然在我的后劲处停下,他随即握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当我俩四目相对时,我看到他惊诧的表情……
“是你?为什么要是你?”
他用那双沉寂的黑眸看着我喃喃的说着,声音异常的沉重带着一丝痛苦,充满淡蓝光芒查克拉的手已经轻轻的抚上我纤细的脖颈,就在不久以前,这只手还轻柔的抚过我的额头,可是现在却要……
看着眼前这双被黑暗所沾染,漆黑得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眼瞳,我知道他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是不会放过我了,想到马上就会被他杀死,我身体颤抖着,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他看到我流泪的模样,伸手轻柔的帮我擦干眼泪,另一只手已经扣紧我的腰让我倒入他的怀里,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暖暖的气息轻拂在我的脸上,声音异常温柔的说:“别哭,不疼的,我会很轻的,很快一切都结束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抚上我的后颈,我知道反抗无用,只是无助的将脸埋入他的怀里,默默打湿他的衣服,静静的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可是等了许久,疼痛却始终不曾降临,他忽然叹了口气双手搂住我轻声说:“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
兜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道,闻起来很舒服,如果不是马上就要被他杀死,他此时双手把我揽在怀里的动作真的有一种保护的感觉,真的是相当讽刺的动作,明明马上就要杀死我,却依旧对我做着如此亲密的动作。
不知被搂抱了多久,兜带着哀伤的轻柔嗓音忽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情,我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乐,我真的想过要一直保护你,可是……对不起,请原谅我。”
一滴眼泪忽然滴落到我的手,却不是我的眼泪。
感受到他的手再次抚上我的后颈,我的心中涌现出一阵悲哀,这次是真的要动手了,一切都将结束,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都即将如同镜花水月般的破碎掉,可是我却不能去怨恨任何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我自找了,怨不了任何人,我也无法去怨恨兜,他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吧,所以至少我想在死前把想要对他说的话说完。
“……对不起……”
抚住我后颈的手一下子僵住,许久他才努力出声,“为什么道歉?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那个时候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所以想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你……这么晚跑出来就是为了向我道歉?”
“嗯。”
“傻瓜。”
他说着用力抱紧我,紧得让我有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突然,他一下子推开我叫道:“快走!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立刻走。”
他说着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我愣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他竟然会放过我,他应该很清楚后果吧,只要我现在去三代那里把他的身份说出来,很快就会有大批暗部来捉拿他,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平安逃脱,就算真的勉强逃脱了,任务没有完成就回去,大蛇丸也肯定不会放过他,他竟然情愿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放过我,那一瞬间我心中真的涌起难以言语的感动。
看着他越来越远充满落寂却又义无反顾的背影,我心里犹豫一下,咬咬牙,到底还是没有转身逃跑,快步跑到兜的面前,双手伸出挡住他的去路。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现在已经后悔了,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吗?”
他说着手已经伸出,泛着蓝色查克拉的手掌用力按住我的颈部,我害怕得不能动弹,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紧张得忍不住开始大口喘气。
虽然如此我却仍然直视他的黑瞳努力开口说道:“你既然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放我,我也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来和你说几句话。”
他的唇角轻轻的勾起,手往上移,我只觉自己原本被苦无划破火辣疼痛的脸顿时不痛了,我这才意识到他此时使用的术并不是可以随意切断人体内部经络的查克拉手术刀,而是具有治疗效果的掌仙术。
虽然治疗好我的脸,他的手却并没有离开,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问:“冒着生命危险想对我说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卧底身份,从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刚刚你们口中的大人指的是大蛇丸吧?你不用离开木叶,这么多年我都没说,以后也不会说。我会帮你保住这个秘密。”
他挑起眉说:“看来那个传闻果然是真,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具有预知能力,为什么不拆穿我?不怕我危害木叶?你应该很喜欢木叶吧?”
想不到兜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我的话,虽然不明白他是从哪知道的那个我都没听说过的传闻,但是他相信就好,面对他的问题我毫不犹豫的说:“我很喜欢木叶,但是不到必要的时候我不想改变未来的命运。”
“未来的命运吗?我未来的命运是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未来的事并不是一件好事,况且当我融入你们的世界后就已经看不到你们最后的命运了。”
这是事实,谁叫AB还没完结火影我就穿来了,上哪看结局呀?
不过看着兜黝黑的眼睛,我心里叹了口气,只得继续无奈的冒充神棍说:“我只知道你会为了收集情报而连续考了七回的中忍考试,未来你会在第七次考试中一边收集我弟弟佐助的情报一边帮助他和鸣人通过考试。”
“觉得痛苦吗?
“痛苦?”
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冒出这句话,诧异的看着他,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那种可以看到未来的能力一定很痛苦吧。”
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说,我的身体顿时一震,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喃喃的说:“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常常在梦中惊醒,生怕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在那个可怕的未来毁灭。”
我默默的流着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却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入那个带着淡淡草药味道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搂着我,在那种令人觉得心安的温暖中,我原本忧郁的心情竟然逐渐舒缓起来,人也随即困倦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点头,声音低喃的说:“那你呢?你还走吗?你的秘密我不会泄漏出去的。”
“不走了,我相信你。”
他说着抱起我飞奔起来,风吹着脸很不舒服,我把脸埋入他的怀里,已经有些昏昏入睡,只觉得困乏不已,连眼都快要睁不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医院,我躺在舒适的床上,半闭着眼睛,只觉得意识离我越来越远,口中迷糊的对他说着“晚安”就想就此睡去,却忽然感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有些舒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唇上就感觉到一个温湿的触感,似乎在被人轻吮着,并不是陌生的感觉,有点像和鼬哥哥接吻时的感觉……
等等,接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迟钝的意识到这一点,一下子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坐起来,却发现病房内除了我已经再也没有别人,兜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是做梦吗?”
我下意识的抚着嘴唇,却不确定自己刚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实在太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就继续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应该是梦吧,抚着有些肿胀的嘴唇我很鸵鸟的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鼬哥哥已经在我的身边陪伴我,吃过早饭他带我离开医院来到木叶的墓地,告诉我已经帮我把东城的心愿完成了,看着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墓碑,我转身抱住鼬哥哥忍不住再次流下眼泪,心还是这么柔弱呀!我果然不适合当忍者,只是为了鼬哥哥我会努力的。
那天以后就算在住院我也很认真的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还郑重要求我的主治医忍解开那个封印我的查克拉的咒印,无论如何我都再也没有办法忍受没有力量的虚弱感觉。
虽然那位医忍很担心我的毒性因此扩散而导致治疗困难,却也知道没有力量对于忍者来说是一件很恐惧、很没有安全感的事,最后到底还是满足了我的要求,却嘱咐鼬哥哥在我身边看紧我,一定要禁止我使用一分一毫的查克拉,鼬哥哥很认真的执行了医嘱,同时还告诉我如果因为调动查克拉而导致在考试那天身体无法达到良好的状态就绝对禁止我参加中忍第三场考试。
我知道鼬哥哥一定会说到做到所以很小心的做着各种不需要调动查克拉的训练,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鼬哥哥替我从图书馆借来的与忍者这项职业有关的各种书籍、卷轴,托四代火影的福,我的借阅证是全木叶最高等级的,可以任意去借图书馆里的任何资料,甚至连只借阅给暗部看的卷轴都可以借到,时常可以学到一些有用的术。
比如说此时我学习的这个可以随意清除别人记忆的卷轴就是只允许暗部学的忍术,需要耗费的查克拉不多,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精准度问题,这才就可以准确的消除自己希望对方忘记的事情,这对我来说倒不是难事,我对于查克拉的控制绝对不会比小樱差。
只是当我把它学会后才发现它并非实用的一招,并不能够在打斗中使用把对方变成白痴,只有在对方无反抗能力或是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才能够删除部分记忆,我怀疑当初发明这个术的人隶属于木叶刑讯部。
我就这样在医院里开始了我的修炼生涯,除了每天去治疗室清毒,剩下的所有时间我都在翻阅着从图书馆借来的资料,通常这个时候鼬哥哥都会坐在我的身边安静的看着卷轴学习合适自己的忍术,真的很喜欢这种宁静得让人身心都舒缓起来的气氛,
中忍考试——三场考试
日子温馨而又平淡的过着,一个月就这样飞快的过去了,中忍第三场考试也终于拉开了序幕。
考试的前一天,爸爸、妈妈和医院打了招呼接我回家住一晚为考试做准备,晚上还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来为即将参加考试的鼬哥哥和我打气。
整个晚上最活跃的人就是佐助了,兴奋得不得了,无论如何都要去观看比赛,恨不得马上就是第三场考试。
到了晚上睡觉时他蹦跳着拉着我和鼬哥哥的手说什么也要三个人一起睡,让我郁闷得要命,三个人挤一张床上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痛,明天还考试不考试了?可是又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鼬哥哥,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收拾了三个地铺,总算满足了佐助的心愿,
我以为这下可以睡下了,没想到刚躺下还没等闭眼,睡在中间的佐助拉着我和鼬的手就开始兴奋的描绘起明天的比赛情况,一个劲问我们比赛是什么样子的,根本就不让我俩睡,我只得打着瞌睡迷糊的应付他,最后总算熬到他睡着了,我困倦得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忽然被身边睡觉不老实的佐助一脚踹到腰上,痛得我要命,登时什么睡意也没有了。
我当即转移阵地跑到鼬哥哥那里寻求保护,他轻笑着给我挪出位置让我睡在他身边,我窝在他怀里迷糊了半天才慢慢的睡着了,然后在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被叫醒,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兴奋的叫着“天亮了,快起来”的佐助,再看看外面仅有淡淡薄光依旧略显黑暗的天色,我恨不得直接打晕他,是我考试又不是他考试,他至于这么积极吗?怎么看现在才四点左右,这么早起来有什么用?
我无视他起床的提议,直接把头埋入鼬哥哥的怀里继续睡,结果他着急的一个劲推我,让我真的很想用暴力手段来取回自己优质的睡眠品质。
“你等着,等你中忍考试的时候看我怎么折腾你的。”对于他如此不人道的行为,我心里暗自磨牙,不理他的推搡,非常坚强让自己继续陷入睡眠状态。
当天色大亮的时候我才醒来,却发现鼬哥哥已经不在身边,把地铺收拾好,我穿好衣服来到外面就见鼬哥哥正在晨雾弥漫的庭院里教佐助体术,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晨露打湿看起来已经练了好久的样子。
我问鼬哥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他无奈的苦笑说:“咱们的弟弟看叫不动你就来叫我,所以没办法只好起来了。”
我叉腰看向佐助,他却亲热的扑入我怀里撒娇的说:“人家怕哥哥、姐姐迟到嘛,我也想早点为哥哥姐姐加油呀!‘哥哥、姐姐加油!哥哥、姐姐必胜!’”
看到他这副挥着拳头喊口号的模样我还怎么责怪他,只得叫他和鼬哥哥换衣服准备吃饭,佐助双臂环抱着我,眼睛憧憬着幸福的小星星说:“等以后我参加这个考试哥哥、姐姐也来为我加油吧!”
我一愣,随即笑道:“嗯,当然了,到时候要是输了我就让鼬哥哥打你□。”
“我才不会输呢!”
佐助不满的叫道,我则是笑着揉乱他的头发。
将佐助赶回去换衣服,我认真的看着鼬哥哥说:“不要当暗部好不好?我不想鼬哥哥当暗部。”
“嗯,走吧,要吃饭了。”
他毫不犹豫的说着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我跟在鼬哥哥的身边,看着他唇边带着淡淡温柔的笑意,也轻笑着握紧他的手,告诉自己绝对不要放开。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中忍第三场考试终于开始了,当我站在万众瞩目的考场中央时,面对四周高台上投射在我身上的众多目光,我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出现了心悸、胸闷、紧张、不安、烦躁等不良情绪,然后我就很不幸的发现自己怯场了,也是通常所说的考试焦虑症。
怎么回事?当年高考时都没那么紧张过,怎么现在出现了这么严重的症状,说起来当年高考时也没那么多人在旁参观就是了,现在怎么办?我的心脏急剧跳动着,额头都在冒汗,紧张得不得了,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
考试前考官将对战表递到我们眼前让我们再确认一下出场顺序和考试对手,我机械的移动眼睛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第一场,糟糕,现在手脚都在发软,怎么打呀??高考考砸了都没什么,反正也不当众出成绩,但是这个考试考砸了那可就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我这还在焦急的想着,考官已经收起对战表,让除了我和衫木美纪外的所有考生立刻去头顶看台等待,眼看鼬哥哥就要离开去看台,我下意识的拉起他的手,当即发觉不对赶紧松开,他却停下脚步再次握住我的手担忧的说:“情,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在紧张吗?”
我抚着胸口呼吸有些困难的说:“没……没事,很……很快就好了,你快走吧,大家都看着呢!”
“可是你……”
“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我扯起僵硬的唇角努力笑着想让他安心,他凝视着我忽然上前一步将我拥入怀中,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当即就如同被格式化的U盘一样空得不能在空了。
天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太大胆了吧?平时搂搂抱抱都无所谓,但是现在……看台四周已经有无数口哨声传来,我害羞得当即把脸埋入他的怀里,心里一个劲的默念“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我这还在这装鸵鸟。耳边忽然传来鼬哥哥令人心安的温柔声音,“……我在你的身边……一直都在……别担心……”
莫名的,身体忽然放松起来,周围的声音似乎都离我远去,能够听到的只有他低喃的声音,以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产生了共鸣一般,我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缓,心情竟然平静下来再也不感到丝毫紧张……
“现在感觉怎么样?”
“已经完全没事了。”
他和我分开一些距离,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轻声说“那你好好考试,我先走——”
“等一下!”
我说着上前一下子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一下,然后在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中轻笑着跑开。
反正都已经引起轰动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再轰动一些吧,这样我心里反而能好受一些,不再那么害羞。
看到鼬哥哥似乎有些脸红的飞身上了高台,我心里暗笑着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场上衫木美纪的身上,此时她的目光非常尖锐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刺穿似的,我无所谓的笑笑并不在意,只等着老师宣布考试。
“现在的孩子啊……”考官用一脸世风日下的表情摇头叹息着,随即宣布中忍第三场考试第一场对决正式开始。
才刚一宣布开始,衫木美纪就拔出背上的大刀向我砍来,我也随即开启写轮眼抽出自己的长刀和她的刀磕碰在一起,在清冽的兵刃相击之声中,我与她在天空下流泻出两道一闪而逝的银光,迸溅出无数点点流萤……
转瞬间我与她已经过了几十招,刀刀惊险致命,同时在死亡的边缘游荡,终于,在一声断冰切玉般的清响之下,在一闪而过的刀光之后,我和她的刀竟然同时断成两截,我俩都是一愣,然后同时扔了刀开始进行体术较量。
前踢、侧踹、横肘、撞膝……我用快如闪电的动作攻击着她,动作流畅自然,攻击也越来越犀利,每一个攻击动作都蕴含了查克拉,争取碰触到一点就让她重伤,我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爆发出那种可以与她抗衡的力量,所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在她的黑色查克拉溢出之前打败她。
似乎是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她竟然不硬接我的攻击,利用自己灵巧轻便的动作一直在空中跳跃躲闪,同时还不断利用向下冲击的力量增加攻击力对我进行反击。
用尽全力攻击却打不到人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所以我双手结印,分出十个影分身,一起冲向她,十个人包围她,我看她再怎么躲?
在她略显惊诧的目光中,趁着她那一瞬间的慌乱,我飞快的来到她的面前凌空一脚将她踢向天空,早已在上面等候的几个影分身在衫木美纪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她的上空施展第二轮攻击,重重的将她从空中击打向地面,就在即将落地的瞬间,又有好几个影分身出现在她的下方一起出脚再次将她踢向天空,最后一个影分身随即用力抱住她倒立着从高空向着地面高速旋转冲击,利用地心吸力的冲力对她进行最后的攻击……我捂起耳朵不忍去听那声重物落地的重响。
这个就是我参照了表莲华、影舞叶、狮子连弹、鸣人连弹后而学会的一个攻击绝招,一般来说我就算用也会省略最后一步不会拉着对方头朝下的从空中往地下撞,太残忍了,基本上是属于会出人命的招式,尤其在对方是龙套路人甲的情况下。不过想到衫木美纪身为发展剧情的重要道具,在被晓剥离尾兽之前应该死不了,所以我才对她使用了这招被我封禁的招式。
希望她已经晕过去了,不然根据动漫定律,主角通常都会在这种情况下RP爆发,发挥出极强的力量将对手扁到银河系以外的空间,虽然她肯定不是主角,但是我这个没出过场的路人甲和她那个一定会出场的龙套炮灰相比,怎么看也占不到定律的优势呀!
在尘土飞扬的事故现场,我小心翼翼的往她那里看去,在大片遮挡着视线的烟尘之中,一连串疯狂的笑声忽然从我对面传来……
杉木美纪拥有和小强一样的生命力,鉴定完毕。
我警戒的看着那个从灰白烟尘中走出来的带给人沉重压抑感觉的身影,发现她伤得还真是挺重的,鲜血从她的头上不停的流淌下来,把她的大半张脸都染上妖异的腥红之色,而她的眼中却依旧带着疯狂的笑意,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被我打傻了?
她看着我疯狂的笑道:“哈哈哈哈……宇智波情!你以为你赢了?你做梦吧!从你和我交战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开始走向死亡了,我会让你痛苦的……在无尽的恐惧、悲哀之中非常痛苦的死去,我要打碎你那张让我看了作呕的幸福笑脸,我要让你和我一样的陷入无尽的痛苦。”
果然是在嫉妒我过得比她好,我看着她没有说话,还怎么说?怎么看她现在也像一个具有强烈妄想症的精神病患者,我开始望天,叹息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疯子处于同一考试场地?
我无视她的态度,让她更加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以为我在说谎吗?从一开始你就已经着了我的道,你和我打斗的时候没有闻到我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香气吗?”
我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当即取出一个解毒剂吃下去,早就该察觉到不对,从和她打斗开始我就闻到一股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清香一直散布在我的四周,那么淡的香气原本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才恍然记起女忍者在出任务或是和人打斗时是不允许涂抹任何香水的,以免在出现隐匿等行为时暴露自己的位置。
吃完解毒剂,暗自探查自己的体内却没有发现任何不适的感觉,那种味道并没有对我的身体产生任何影响,难道她是在虚张声势?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她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说:“那并不是毒药呦,只是具有催眠作用的药物而已,在我没有使用那个术之前对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不过使用以后你的一切都将在我的控制之下,我会让你痛苦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催眠?你是想对我使用幻术吗?竟然对宇智波一组的人使用这招,不知道在这双眼睛面前什么幻术都不起作用吗?”
“没错,写轮眼是可以破我这招,不过那是指已经进化完全的写轮眼,就你现在这种程度,还是乖乖进入我的幻术世界吧!”
她说着已经结印,使出了幻术,我周围的景物顿时出现一丝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波动,虽然身边没有任何变化,我却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她的幻术之中,在这个真实与虚幻相交的地方,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未必是真实的。
虽然如此,我却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冷静的看着他说道:“是奈烙见之术吗?令对手见到心中最惧怕的映像,然后进行心灵打击,这必须是在对手没有提防的时候才能使用,我已经知道一会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还在我面前使用这个未免太可笑了吧?况且,就算没有写轮眼,要破坏幻术也并非难事,就你这种程度的幻术只要疼痛就可以解除了。”
我说着已经拿出苦无在手臂上划了一下,血流了出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周围的场景也已经改变,黑暗取代光明,头顶悬挂着一轮血红妖异的圆月,周围看台上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连站在对面的衫木美纪都已经不见了,整个考场只剩下我一个人,漆黑寂静得如同鬼蜮一般。
“是假的,是假的,眼前的一切都是假,我现在还站在充满明媚阳光的考场上,阳光温暖的照在我的肌肤上很舒服,高台上都是在看考试的众人,他们一定在议论我们为什么忽然不打了,鼬哥哥也在担忧的看着我……”
我在心里不停的如此告诫自己,但是看着眼前空无一人被黑暗所笼罩的考场,还有那种阴风瑟瑟令我全身汗毛都立起来的真实感觉,总觉得这种劝慰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
看看自己的手腕,血已经消失不见,糟糕!看来自己的五感都被控制住了,这下麻烦了,正焦急的想着用什么办法解除幻术,衫木美纪飘忽的声音却忽然在我的耳边传来,不再疯狂却带着一丝鬼魅。
“不是假的呦,一切都是真实,你中的不是奈烙见之术,而是我自创的重现对方真实痛苦的幻术,我现在可以自由的控制你的内心世界,把你心底隐藏得最深的痛苦记忆给找出来,一定会有的,每个人都一定会有不开心的往事,你也肯定不会例外,然后你会再次感受到那时痛苦的心情,那是属于自己内心世界最真实的痛苦,无尽的痛苦,无尽的……”
中忍考试——恢复记忆
在她充满鬼魅的声音中,眼前的景物再次发生变化,有些……眼熟……黑暗的树林……开阔的空地……以及……慰灵碑……
悲伤、痛苦的情绪突然如潮水般出现将我彻底淹没,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用力攥紧一般,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异常的困难……
“走……走开……不要想起……”
我本能的后退,呼吸急促的说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意思,转身飞快的逃跑,拼命想要忘记刚刚那一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虽然转瞬既逝却令我痛苦得几乎要窒息的名字——波风皆人。
“谁?那个人是谁?我不认识,不要让我想起来!什么都不要想起来!”
我拼命的跑着,那种仿佛深入骨髓的剧痛却时时缠绕着我的内心,无论如何都挥之不散,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明明只是幻术而已吗?一切都是虚假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仿佛要死了一般的疼!
我内心狂乱的想着,漫无目的的在有着血色圆月的黑暗中奔跑着,却忽然被绊倒重重的摔到在地上,感受着身体阵阵的疼痛,耳边再次传来那忽远忽近的鬼魅声音,“不是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是你曾经真实的心境,真正感受到的痛苦,想起来吧,那曾经的痛苦……”
“滚开!你给我滚开!不要缠着我!我不要想起来!什么都不要想起来!让一切消失,全部给我消失!”
我狂乱的叫着,脑海中却不断飞快闪过如同电影胶片般令人抓不住、看不清的图象,那种从内心深处涌现出的莫名剧痛几乎要将我折磨疯了。
我捂着痛得几乎要抽搐的心口跪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着,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到我的身上,努力的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猩红的圆月变回了柔和明亮令人心安的颜色,在由黑暗转化为深蓝的苍穹之下,天空忽然漫天飞舞起无数鲜红的樱花花瓣,非常华美瑰丽的场景,令我原本痛苦的心竟逐渐平静下来。
安宁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她们已经纷飞在我的身体周围,轻轻的、柔柔的拍打在我的脸上,很舒服的感觉,下意识的接住其中一片,还在出神的凝视着手中的花瓣,它却骤然在我的手心化为带着腥甜之气的血水,我顿时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努力想要将它从我的手中甩开,却无论如何都甩不掉,鲜血从指尖不停的滴落,仿佛是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一般……
原本还在轻柔的碰触着我的樱花花瓣也突然暴烈起来,疯狂的击打着我的全身,我的身体顿时被割裂出一道道的血痕,无数道狭长鲜红的伤口布满我的全身,鲜血不停的从我的身体流出在地上形成一大滩猩红色血泊,然后它们竟然仿佛有生命般的又蔓延回我的身体,形成一个个连在一起快速流动着的鲜红咒印……
什么东西?我吓得拼命的后退,下意识的去抓那些在我的身体表面流动着的宛如长蛇般的符咒,它们却流动得更加快速鲜红,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身体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后抱住我,将我搂进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里,温柔宽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怕,我在你的身边!”
下意识的低呼,我以为自己会喊出鼬哥哥的名字,可是张嘴叫出的却是另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
“……皆人……”
当我念出这个名字时,夺眶而出的泪水顿时染湿我的脸,令我控制不住自己转身搂抱住他,紧紧的搂着,默默的在他的怀里感受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动出的暖意,异常心安的气息笼罩着我,身体停止了颤抖,充满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他动作轻柔的抚摸我的头发,温热的手掌从我的头顶一直滑到背后,一下一下,很舒服,我阖上眼睛感受着这种安宁平静充满关爱的动作,只希望永远这样下去……
忽然,他松开一直温柔搂抱着我的手,站起身来转身离去,我的身体骤然冰冷起来,惊恐得一下子拽紧他的衣角声音颤抖的说:“别……别走……你去哪里……”
“情,你忘记了吗?我要去消灭九尾呀!”他说着转头看着向我对我温柔的笑着,金色的发丝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在明亮的月光下我终于看清他的脸,他竟然是——木叶四代火影!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必须要走了!等我消灭九尾马上就回来。”
他对我笑着就要离去,一股恐惧的感觉突然席卷我的全身,我一下子抓紧他的衣襟不肯放手,眼泪已经顺着我的脸颊不停的流下……
“……回……回不来了……会死……不要去……”
我努力张嘴说着,他温柔的看着我伸手抱紧我说:“我是四代火影啊!保护村子是我的责任,这种危急的时候怎么能够逃避?就算明知会死我也一定要去。”
轻柔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我的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剧震一下,心脏顿时刺痛起来……似乎……曾经听说过同样的话语……什么时候?
我忍受着头部突然而来的剧烈疼痛努力回想着,温柔搂抱着我的四代火影已经松开我,义无反顾的转身飞奔入前方无尽的黑暗的之中……
“不要……别走……”
我着急的想追过去拦住他,却不知为什么脚下一绊一下子摔倒在尘埃之中,看着眼前那个雪白有着火焰图腾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眼泪顿时如泉水般的涌出……
我已经心痛得无法呼吸,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俊逸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黑暗之中,身体明明还能感受到他带给我的温度,可是那个令我眷恋的身影却已经再也看不到了……
“回来……别走……”
我努力的站起来,向着他消失的方向步履蹒跚的走着,口中喃喃的说着,充满恶意的笑声忽然响彻在我的耳边,很熟悉,是谁的声音?
我迷茫着想着,继续向着前方努力走着努力找寻着那个温柔俊逸的身影,恶意的声音却忽然嘲笑的叫道:“他回不来,永远都回不来了,你明知道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既然你这么痛苦,我就让你再痛苦一些吧,我帮你把所有失去的记忆都找回来吧!所有的痛苦都一并替你找回来!”
“不要,住手,不要让我想起来……”我惊惧的叫道,曾经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的无数影像突然再次出现,从我眼前一一掠过,速度却已经慢了下来,我终于第一次看清了那一幅幅总是捕捉不到的画面,每一副画面上都有着那个永远对我温柔笑着的四代火影……
潮水般的记忆忽然涌入我的头脑中,温柔的皆人,宽厚的皆人,总是抱着我对我笑着的皆人……最后的记忆定格在那个永远冰冷孤寂的慰灵碑上,我在上面看到他的名字——波风皆人。
我的心脏仿佛已经停止了跳动,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那个声音大笑着:“终于明白了吧,他死了!死了!永远的死了!你再也看不到他的,永远都看不到了,永远……”
“不要!不要在说了!我不要听,你滚开!滚开!”
我捂着耳朵大声叫着,无论如何都不想去听那个恶毒的声音,可是完全没有用,那个声音仿佛钻进了我的脑子里一般,带着得意的笑声一遍又一遍的叫道:“死了!死了!宇智波情最爱的波风皆人已经死了!永远的死掉了,再也回不来了!”
恶毒的语言就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在割我的心脏,好痛,真的好痛,为什么要这样的痛,为什么要忍受这种折磨,我狂乱的想着,想要发疯,想要尖叫,想要毁掉自己,最后我终于承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巨大折磨,发出一阵疯狂至极的惨叫,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脸贴在冰冷的地上,长发凌乱的在盖在脸上,身体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我茫然的看着皆人消失的方向,茫然的想着为什么恢复记忆会这样痛苦?如果没有失去过记忆该有多好,至少不用再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如果注定要将我从快乐的巅峰打入绝望的深渊,那我情愿永远呆在深渊里,永远不要快乐起来,从高空摔下来的感觉真的很痛、很痛……
意识越来越浑沌,眼前的景物也已经开始模糊,圆月看不到了,天空看不到了,只觉得无尽的黑暗将我笼罩,最后连自己都看不见了,已经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就让我沉睡下去吧,永远都不要醒来……
灿烂的阳光炙热的照在此时正在进行中忍第三场考试的巨大考场,可是看台上的所有人却都不约而同的有一种发冷的感觉,任谁忽然听到那一声疯狂凄惨的尖叫,都不能不令身体发冷,至今仍然有很多人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在衫木美纪疯狂的大笑以后,两个人就一直站在原地对持,然后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宇智波情忽然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
当然,那些看不明白的人指的是木叶普通村民还有那些专程赶来观看比赛的大名诸侯,在场的忍者都清楚的知道宇智波情是中了幻术才会这样,只是他们也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幻术,竟然能够让拥有写轮眼对大部分幻术免疫的宇智波情陷入如此痛苦的境地?那声仿佛痛入骨髓悲凄痛楚叫声就算是整日沉浸在血腥杀戮中的忍者们忽然听到都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所有的忍者心中都在问着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任何答案,那个背上有着这团扇图案的女孩在发出过那一声悲痛欲绝的惨叫倒在地上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宇智波鼬在看到情倒下后下意识的想冲过去,却被真一、光月两人努力拦住……
“现在正在考试,再等一会儿,实在不行了我们和你一起过去。”
看着真一、光月同样担忧的神情,最终鼬用力击打一下栏杆,咬牙忍耐着继续看下来。
同样控制不住险些跳下场地的还有从考试开始就一直隐藏在看台上观看比试的药师兜,不过他的自制力要比鼬好,不用别人阻止,他自己就控制住了那种想要冲出去的冲动,身为间谍是不可以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太过于显眼,他如此告诫自己,可是当他看到衫木美纪对着那个倒在地上仿佛已经失去了神智的女孩拳打脚踢时,手已经下意识的扣紧,将身下的坐椅生生截断一大块……
衫木美纪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精神似乎已经崩溃了的女孩,脸上带着残虐的笑意用脚使劲踹着此时倒在地上的宇智波情,虽然她只是单纯的用力踢打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在攻击上加上查克拉,但是宇智波情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很快就青紫了一大片,看起来相当的渗人。
尽管如此宇智波情却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一般,安静的躺在地上,除了倒地前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再也没发出过任何声音,只是半睁着眼睛迷茫的看着虚无的前方,瞳孔再没有之前的一丝灵动之色。
如此纯粹为了凌虐才进行的伤害几乎连考官都看不过去,不过正因为他是考官所以在衫木美纪准备杀死宇智波情之前,或许宇智波情主动认输之前都绝对不能出手阻止,同时还要阻止一切会扰乱考试的行为。
所以当他拦住终于控制不住冲到考场的宇智波鼬时忍不住开始讨厌起自己此时的考官身份,发誓下次绝对不在中忍考试担任考官了。
“现在正在考试,立刻回休息区!不然我立刻取消你的考试资格!”
他严厉的对着宇智波鼬说着,鼬却冷冷的说:“考试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在乎,立刻放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现在的小鬼还真是嚣张,虽然考官是很想这样叹息,不过看着宇智波鼬对他露出的带着腥红之色的写轮眼,心里还是暗自戒备起来。
虽然宇智波鼬目前只是下忍,但是据说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上忍水平,再加上写轮眼,真打起来未必能讨好,还有紧跟在宇智波鼬身后跑进考场和宇智波情一组的两个下忍也是需要重点注意的对象,据说那两个人都得到了星神舞风流的真传,也是两个实力令人觉得棘手的下忍,幸好他俩已经被忽然出现的直属指导上忍拦住,不然三个人一起上自己肯定拦不住。
他们这边还在僵持着,远处衫木美纪看着冲进考场的几人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变本加厉的又在宇智波情的身上踹两脚,随即揪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眼睛看着宇智波鼬挑衅般的伸手对着情的脸用力挥去,随着几声仿佛击打在鼬心中的清脆响声,鲜红的血液顿时从宇智波情的唇边渗了出来,而她原本没有焦距的涣散眼神竟慢慢的开始凝聚起来。
杉木美纪此时并没有发现自己对于宇智波情的连番重击竟然无意中解开了自己所下的幻术,她带着欢畅的笑容拿出一支苦无贴着此时神情依然有些迷茫的宇智波情的脸上说:“你不就是这张脸比较惹人喜爱吗?我把你这张脸毁了,看别人还怎么喜欢你?”
她得意的笑着,看着此时已经摆脱考官束缚向她冲过来的宇智波鼬,拿着苦无狠狠的往宇智波情的脸上划去,原本一直如同木偶般任由衫木美纪摆布的宇智波情由于感受到危险身体本能的一掌挥出击打上她的胸口,蕴含了查克拉的手当即重创了她的内脏,令衫木美纪一下子摔到十几米以外的地方,同时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
中忍考试——破碎记忆
这一变故当即令所有人都愣在那,终于从幻术中解脱出来的宇智波情则从地上站起来神情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痛着,随即伸手往脸上抚去,原本红肿的脸当即恢复成平滑细腻的样子。
而她在使用掌仙术后无意中看到自己的手时却忽然愣住,又诧异的看着自己此时的身体,带着困惑的表情喃喃的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她此时神智似乎不太清楚的样子,宇智波鼬飞快的来到她的身边声音焦虑的说:“情,你没有事吧?”
听到鼬的声音,情的身体顿时一震,手用力的握紧隐隐的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终于,她再也忍耐不住一拳击打在没有防备的鼬身上,哭着叫着:“是你?你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为什么?”
“情,你看清楚,是我呀!我是——”
忍受着胸口的剧痛,鼬用力握住她还想要挥出的拳头大声叫道,可是当他看到情的眼神时却再也说不下去,那双流着眼泪望向自己黑玉般的瞳孔虽然不再迷茫,却充满了带着沉重哀伤的恨意,曾经的柔情蜜意竟然再也无法从其中看到一分一毫。
那一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涌上鼬的心头,他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说:“情,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清醒一点!”
原本神情激动的宇智波情听到他的话却忽然安静下来,黯淡下来的眼眸漠然的看着鼬,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清醒?我现在很清醒,宇智波鼬,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以后都不想在见到你了。”
她说着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下鼬如同石雕般的站在原地呆愣的看着她。
所有人都不明白宇智波情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不久之前和鼬还是两小无猜的样子,可是现在却突然说出了如此绝情的话。
光月摆脱星野老师的阻拦,跑到情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着急的说道:“小情,为什么要对鼬说那种话?你不是最喜欢他吗?你知道那句话有多么伤人吗?如果真一对我这么说我一定会哭死的,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不对劲?”
“你是谁?”
面对宇智波情的疑问,光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诧的叫道:“你……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水野光月,你同一组的伙伴呀!”
“同一组的伙伴?我……已经是忍者了吗?”情喃喃的说着,茫然的看着四周高台终于想起这里是第三场考试的考场。
“小情,你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是不是失忆了?”真一也跑到她的身边焦急的说道,不明白情为什么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我失忆了吗?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她低头凝望着自己已经长大的身体低喃的说着,神情间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光月还想在说些什么,被这一连串变故弄愣的考官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大声说道:“现在正在考试,请所有无关人员立刻离开考场。”
因为考官的话而回过神来的宇智波鼬终于反应过来,瞬间来到情的面前,双手握住她的双肩着急的说:“情,为什么忽然间对我说那样的话?你是不是把我们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忘记?怎么可能忘记,要不是你,替换术怎么可能失败,爸爸、妈妈现在已经醒过来了,都是因为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情忽然再次激动起来,用力挥开他的手,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之后呢?之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鼬急切的问道,宇智波情却一下子愣住,看着四周喃喃的说:“之后?你把推倒……替换术反噬……然后我就在这了。”
听到她的话,鼬顿时产生了一种连心脏都忍不住抽搐起来的痛楚,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异常陌生的容颜,他的大脑已经有些空白,她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岁月,曾经一起约定的那些誓言,她都已经忘记了,那个总是用眷恋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了。
曾经他多么想再看一眼那个总是带着悲伤的笑容,遥远得仿佛永远令人无法碰触的波风情,可是现在他的脑海中想着的都是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总是柔柔的呼唤自己‘鼬哥哥’的宇智波情,不想让她消失,想要让她回来啊!
“情,想起来,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想起来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带着乞求的神情说着,无法想象没有情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可是他等到的却是锋利得如同刀子般的语言。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事可想的,我怕我一想起来会控制不住继续对你出手。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我真的不想在见到你了。”
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般在割鼬的心脏,而女孩转身决然离去的背影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语的痛苦,已经再也回到从前了吗?
他悲哀的想着,漫天针雨却突然从四面八方对着宇智波情射去,眼看封住一切退路的针雨就要彻底刺入她的身体,鼬什么都顾不得了,正要冲过去营救,眼前的女孩却忽然不断旋转,在自己周围形成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圈,顿时弹开了所有射向她的千本。
她使用的是日向一族的秘传绝招——回天!
整个看台顿时都哗然起来,宇智波一族的人竟然能够使用日向一族的绝招,怎么能不让人吃惊?所有人都觉得今天没白来,竟然能够看到形势这么一波三折的比赛。
当所有的千本都被弹开以后,保持高速旋转的宇智波情也终于停了下来,柔美的脸上显露出来的那双纯白色的瞳孔,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原来她不光拥有写轮眼,竟然还有属于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白眼,写轮眼或是白眼不管拥有哪一双都可以立刻列入一流忍者的行列,而她竟然同时拥有两种血继限界,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天才。
所有人都是如此想着,纷纷为宇智波情的反击叫好,整个看台再次哗然起来,而一直坐在高台上冷静关注着比赛形势的三代火影却暗自叹了口气,心里开始思索如何应对一会儿日向一族的询问。
不光是三代在叹息,此时站在场地上刚把所有攻击无效化的宇智波情也在叹气,竟然下意识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出了回天,她的心里当真是懊恼不已,不过也幸好是使用了,在事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除了我爱罗的绝对防御,也就是回天这种另类的绝对防御能够完全抵挡住如雨露千本。
因为拥有白眼的秘密忽然暴露出来,此时宇智波情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皱眉看着那个偷袭自己的人,就见那个头带雨忍护额的女孩唇角带着一丝血迹就站在不远处正得意的看着自己,不知为什么本能的讨厌她,甚至看到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此时宇智波情已经清楚的感受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在飞快的流失,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知道自己这种情况非常不利于打斗,况且她也懒得和那个看起来精神似乎有问题的雨忍计较,举手说了句“我放弃考试”就转身打算离开考场。
她身后随即传来杉木美纪气极败坏的声音,“你竟然胆敢放弃考试,你是怕我杀了你吗?你这个胆小鬼!”
衫木美纪正想继续攻击她,考官已经拦住她用公式化的声音说:“宇智波情已经放弃考试,这场比试是你胜利了,请立刻放弃无谓的攻击。”
她恶狠狠的瞪一眼那个考官,又看看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向前走着的宇智波情,忽然想起来大笑着说:“波风皆人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活该,那个笨蛋终于死了!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即将离开考场的宇智波情听到这句话顿时身体僵硬的站在那,全身似乎都因为生气而在隐隐的发抖,不光是她在生气,所有属于木叶的村民和忍者都被杉木美纪的那句话气得险些没骂人,四代火影是拯救木叶的英雄,是非常值得尊敬的人,竟然有人如此侮辱他,如果不是在考试已经有人要跳过去杀人了。
尽管大家强忍着没有冲出去,但是都已经纷纷提出抗议,整个看台都喧哗起来,不光是衫木美纪已经成为木叶的公敌,连其余在场的所有雨忍都感受到周围射向自己带着杀气的目光,一个个如坐针毡,都恨不得立刻结束考试离开那里。
相比于喧闹的看台,巨大的考试场地却显得异常的安静与压抑,红色的查克拉缓缓的从宇智波情的身体里溢出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凌厉杀气,她转身走回来,声音异常冰冷的说道:“你真的惹怒我了!”
衫木美纪也散发出自己黑色的查克拉大笑着说:“你不是喜欢他吗?那我就送你去见他好了!”
考试已经有了结果,身为考官在这种情况下是应该阻止的,不过此时他都恨不得将那个嚣张的雨忍痛扁一顿,当然也就很符合民意的退到一边当起了观众,至于那些此时还在场地的其他考生他也懒得去管了,嚣张的小鬼全集中在这届,说什么也不听,还能怎么办?反正都已经失职了,也不介意继续失职下去。
宇智波情和衫木美纪各自散发着已经实质化的查克拉冷冷的注视着对方,红色和黑色查克拉碰撞在一起所带来的巨大压力就算是看台上的人都已经深刻感受到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注视这场仿佛现在才要真正开始的打斗,若大的一个考场一时竟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在众人的期待中,原本对持的两人突然同时用快如闪电的速度冲向对方……红黑两道残影在考场上不断相击又分开,攻防转换、打得难解难分,地面在鲜红、暗黑两道查克拉的摧残下裂出无数缝隙,从两人身上不断外溢越来越暴烈的查克拉将地上所有大小石块卷上天空化为粉末,还在旁观战的几个人都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不得不跳上考生等候区,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震惊两人表现出来的力量。
虽然身体忽然爆发出那种可以和衫木美纪抗衡的巨大力量,但是情却知道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尽管拥有那种暴烈强大的查克拉,但是她还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力量正在一点一滴的从她的身体里流失,不尽快解决衫木美纪,被解决的人就是自己,
怎么可以输给那个侮辱皆人的混帐雨忍?绝对不可以!她在又一击之后跳开没有再攻击,只是冷冷的看着衫木美纪,原本鲜红的写轮眼已经转变为纯白的白眼。
与此同时,杉木美纪也停止攻击,收敛了越来越狂暴的暗黑查克拉,咬破手指使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一只有着三个脑袋尖嘴獠牙异常丑陋的黑色巨狗,看着这只两眼发红足有一人多高异常凶恶的巨狗,宇智波情暗自警戒起来。
在衫木美纪“将她撕裂”的命令中,恶狗顿时扬起锋利的獠牙化做一道左右不停移动的黑影向她冲来,就在情想要躲闪的时候,黑影竟然忽然变化成三道,从三个方向对着情扑来,本能的使用回天将三个黑影击飞,她这才发现原本三个脑袋的变异巨狗竟然变成三个有着一个脑袋的正常黑狗,不过狰狞的外貌、凶残的性格却没有变,被击飞只是摇晃下脑袋又向她扑来。
相当具有攻击力且强悍的狗,尤其那条三头恶犬竟然相当的具有战斗素质,不断的□又合并制造各种攻击机会,宇智波情一时竟然有些被逼得手忙脚乱。
“咬死她,把她撕裂成碎片!”
再次将那只恶狗击飞,看着在远处不停叫嚷的衫木美纪,情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说:“你以为就你有通灵兽吗?”
她说着咬破手指,双手飞快的结出亥、戌、酉、申、未五个印,随即将手压在地上,随着掌下出现的一个小小的传送阵,在一团烟雾中,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一个小巧可爱,雪白不带一丝杂毛的猫咪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看着那只被呼唤出来“喵呜”一声,第一时间跳入宇智波情怀里撒娇的纯白猫眯,所有非木叶村的人登时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想不到这种紧张的时候竟然会叫出这么可爱的生物出来,它怎么和那只恶犬打?在众人的大笑中原本还非常紧张的气氛登时被破坏无疑。
杉木美纪更是狂笑着说:“竟然叫出这种东西,是要给我的地狱黑犬当点心吗?”
白焰不理会别人的嘲笑只是亲昵的在情的怀里磨蹭,嘴里兴奋的说道:“情大人,好久不见了,真的好想你呀,这些年我去了好多地方呦,到处都是风沙的风之国,总是打雷的雷之国,有很多岩石的土之国,还有草之国等等许多国家,真的是很有趣的旅行……”
看着虎视眈眈盯着自己随时准备冲过来的三头恶犬,再看看喋喋不休说个没完的白焰,情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一样一都是通灵忍兽,他们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伸手将眼中还在闪动着激动泪花的白焰拎在半空让它面对三头恶犬,白焰看了一眼已经流着口水异常丑陋的恶犬,登时“喵呜”一声又往情的怀里钻,同时呢喃的说:“我最讨厌和狗打架了,况且我是非战斗……哎哟……”
眼看三头恶犬又向自己扑来,宇智波情登时将白焰对着那只狗扔过去,而那只看起来很凶恶,实则头脑很简单的狗顿时停下来攻击,蹲坐在地上张着三张大嘴等着接从空中掉来的美味,然后在一片烟雾中,原本还没有巴掌大的猫咪登时化作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从天而降当即将狗压晕过去,货真价实的压倒性的胜利呀!整个看台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
“你——哼,这次我就亲自杀死你好了!”
看到自己的狗口吐白沫的样子,衫木美纪狠狠的说着将原本缠绕在自己身体周围的黑色查克拉再次爆发出来,宇智波情并没有再爆发出红色的查克拉,唇角却微微的勾起说:“一切都结束了,你已经进入我的八卦领域内了。”
鸣人出场(考试结束)
“什么?”
衫木美纪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宇智波情已经双腿半蹲、身体压低、双臂伸开摆出架式,口中叫道:“柔拳法,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说着她已经瞬间冲到衫木美纪的面前,无视暴烈的黑色查克拉,伸手对着她身上六十四个主要穴位攻去……
“八卦二掌、四掌、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在她娇脆的喊声中,疾风骤雨般的攻击纷纷落在衫木美纪的身上,在六十四个穴道全部攻击完毕后,情又迅速的在原六十四个主要穴位上再次施以六十四掌,当她将所有的攻击完成后,衫木美纪已经吐了一口血重重的摔到在地上,那种黑色查克拉也已经消失无踪。
看着身体抽搐着努力想要爬起来的衫木美纪,宇智波情走到她的面前一脚踹到她的身上冷冷的说:“你身体的查克拉都被我封住了,现在应该已经爬起不来了,既然你胆敢侮辱皆人就要有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就乖乖的躺在地上接受惩罚吧。”
她说着已经再次出脚往她的身上用力踹去,尽全力去踢打着她的身体,皆人过世后那种压抑在心里,时刻折磨着她的痛苦情绪通通在这个时刻控制不住的全部爆发出来,
场面局势再次发生转换,虽然依旧是单方面的凌虐,但是原本的打人者却变成被打者,只是所有人都无法同情那个衫木美纪,反而是此时虐打着她的宇智波情大家都报以深刻的理解与同情,甚至有不少木叶的人看着非常的解气,几乎想要为她叫好。
宇智波情发泄般的对着衫木美纪拳打脚踢,尖利刺耳的笑声却从倒在地上承受着重击的衫木美纪身上传来,“你再怎样打我都没有用,你还是摆脱不了那种内心的折磨,你的痛苦永远都解脱不掉,哈哈哈哈,永远……你的内心其实也充满了暴力黑暗的一面,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疯狂起来,你会控制不住内心黑暗的扩大而忍不住开始杀人,哈哈,早晚有一天你的全身都会被鲜血所沾染,永远都洗不掉,这是我的诅咒,我诅咒你——啊!!!!!!”
用力踹断她两根肋骨,拎起她的衣领重重的甩到地上,宇智波情还想继续攻击那个让她异常讨厌的雨忍,手却已经被人用力握着,转头双目尽赤的看向阻止她的人,就见宇智波鼬握住她的手腕,神情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的说:“四代火影看到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不会开心的。”
提到波风皆人,情眼中原本充斥着暴虐杀意的锐利光芒竟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般消失不见了,看着自己身上迸溅的衫木美纪的血,她的眼神再次迷茫起来,喃喃的说:“不开心吗?嗯,他那么温柔的人是不会喜欢看到我做这种事的。”
她说着轻轻呼唤一声“白焰”,随即毫不留恋的甩开宇智波鼬的手,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就骑到跑到她身边的白焰身上飞快的离开了考场。
她忽然迫切的想要去看望皆人,好好和皆人说会儿话,所以强忍着身体极度的不适让白焰带她去慰灵碑,可惜最后她终究没有完成这个心愿,还没有到慰灵碑就从白焰的身上摔下来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
当宇智波情再度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身体异常的虚弱,仅能微弱的感受到几丝环绕体内的查克拉,她努力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按照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来到父母所在的病房门外。
“已经过了很久了吧,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她心里担忧的想着,在门口站立了许久,手颤抖的按在门板上,却始终没有推开的勇气,她真的好怕记忆中的父母变得更加虚弱没有生气,那样她会更加自责,最终她还是无法凝聚进入的勇气,无力的坐倒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努力压抑着的低低抽泣声。
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她拼命擦干眼泪抬起头来,却发现是三代火影站在她的身边,轻轻呼唤一声“火影爷爷”,情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三代火影看到她此时脆弱的模样轻叹口气说:“这样会着凉的,先回去吧。”
情凝望着身旁父母所在的病房,终于还是沉默的点头,扶着墙壁努力站起来和三代火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病房。
安静的坐回到病床上,看着自己此时略显纤弱已经长开的身体,情用轻柔却低沉的声音说:“我知道火影爷爷此次过来的目的,我很愿意听您讲述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只是如果里面有关于宇智波鼬的内容,请不要告诉我,我现在无法原谅他那种自以为是的做法,所以也不想听关于他的事。”
怜悯的看着此时神情毫无波澜、沉静如水的女孩,三代火影不由得为她感到一丝悲哀,情对鼬的喜欢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她日后恢复了记忆,想起自己曾对鼬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吧?
了解她的倔强,三代火影真的没提她与宇智波鼬的关系,只是简单的陈述道:“那件事发生后,你失去了现在的记忆加入宇智波一族,五岁入学,六岁从忍者学校毕业,指导上忍星野汐,同组两个伙伴一个叫佐藤真一、一个叫水野光月,今年你已经九岁,一共执行了D级任务67次,C级任务41次,这次中忍考试虽然你最后胜过了衫木美纪,只是由于之前你已经弃权,所以你没有资格参加下一轮的考试,但是由于之前你在考试时的优异表现,再加上同时兼具两种血继限界,所以经过我们研究讨论决定,破格晋升你为特别上忍,真是恭喜你了。”
对于成为特别上忍情完全没有任何欣喜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问:“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够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
三代火影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声音有些严厉的说:“等完全恢复就再次施展替换术吗?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你的父母醒过来,他们知道你这种做法会有多么伤心你想过吗?”
看着眼前女孩一脸悲哀沉默无语的表情,三代火影终于叹了口气说:“算了,我刚刚看过你的病例报告,你体内的毒素现在已经在你的身体各处蔓延,治疗起来相当的困难,要恢复到正常状态怎么也要有大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先暂停任务,我会让医忍帮你找到恢复记忆的方法的,你昏迷了好几天,身体异常的虚弱,还是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三代火影似乎有些被她气到的样子,说完就转身离开,情却依旧低头看着地面,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未曾移动过身体,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个房间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站起来,走到门口刚推开门,就见白焰幻化成猫的样子趴在门外,看到情出来,当即跳到她的肩上说:“情大人,你要去哪?三代火影说最近村子里因为考试来了好多陌生人,所以的人手都用上了,实在无法抽调暗部来保护你,他让我劝你尽量留在医院里。”
□的摸着肩上的白焰,情淡淡的说道:“不是有你在吗?只是出去走走而已,没事的。”
她带着白焰在木叶的大街上慢慢的走着,周围的街景与四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化。
站在火影岩下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头顶的雕像,正想转身前往皆人的慰灵碑,却忽然被远处几个正在打架的孩子吸引了注意力,原本她并不想介入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不过好几个人欺负一个她就有些看不下去,走到近前正要出声阻止,却忽然发现他们集体欺负的那个孩子竟然有着和皆人一样耀眼的金发。
头脑登时有些发晕,当她看清那个孩子脸颊左右三道细长的痕迹时,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飞快的跑过去用力推开那几个孩子,将倒在地上的鸣人搂在怀里,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下,以前只是知道他会受到别人的冷眼与排挤,想不到竟然会受到这种伤害,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远离他的做法了。
转头瞪向那几个小鬼还没等对他们兴师问罪,他们就在一声“是情公主,快跑!”的惊呼中四散逃跑,很快就跑没影了。
没有去追那几个小鬼,她只是低头心疼的看着鸣人,耀眼的金发,晴空一般的眼眸,真的和皆人好像,而此时鸣人和皆人相似的脸上却带着好几处擦伤,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也出现了大片的青紫,平时他也一定没少受到别的孩子的欺负吧,虽然三代火影尽力保护着鸣人,可是这种属于孩子之间的伤害就算是火影也杜绝不了。
如果皆人还在,他怎么会受到这种欺负?想到这,情再也控制不住,紧紧的抱住鸣人,口中喃喃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应该一直在你身边的……”
感受到滚热的泪珠滴落在自己的脸上,年幼的鸣人忽然明白此时这个用力抱住自己的大姐姐是在为自己伤心,看惯了别人冰冷的目光,生平第一次被如此真挚的对待,他的心中登时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觉,嗓子一时竟然酸涨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他才努力开口说:“……姐姐……你别哭……”
听到鸣人的称呼,情的身体顿时一震,愣愣的看着鸣人,看得他有些怯怯的问:“我这么称呼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你叫我‘姐姐’……好开心……真的好开心……鸣人是一个乖孩子,姐姐真的好喜欢你。”
情擦着眼泪说着,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查克拉伸手往他身上受伤的地方抚去,很快鸣人身上所有的伤就全部消失了,而她却疲惫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头脑有些眩晕。
鸣人没有发现她的虚弱,只是震惊于自己身体的伤竟然忽然全部消失,非常惊叹的叫道:“姐姐真的好了不起呀!”
擦下额头的汗,情努力做出轻松的模样笑着说:“你不算什么,我请鸣人吃拉面好不好?”
“耶!吃拉面!太好了!”
看到鸣人登时兴奋的抱紧她就差跳起来欢呼的样子,情也笑了起来,只是此时她实在没什么力量走路了,只得让身旁的白焰恢复原形,看到忽然由一只猫变成老虎的白焰,鸣人有些害怕,不过看到刚认识的姐姐已经骑上去,就壮着胆子在姐姐的招呼下也骑了上去。
真的是很有趣的经历,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两边的景物在飞快后移,感受着姐姐在身后温柔抱着自己,鸣人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感觉。
来到一乐拉面店,看到里面已经有人在吃面,情拉着鸣人坐到边上就向老板要了两碗拉面,很快拉面就上来了,她没有动筷,只是出神的看着鸣人欢快的吃着拉面的样子,越看越喜欢,虽然生长在如此艰难的环境里,却依旧保持着活泼的心性,长得也很像皆人,看到鸣人一口气吃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她笑盈盈把自己未动的拉面推给他吃,在一阵欢呼中,小鸣人笑得很开心的吃起了情的拉面。
看到鸣人吃得差不多了,情才轻声问:“刚刚那几个坏孩子为什么欺负你?”
鸣人放下筷子情绪有些低落的说:“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才不是,鸣人才不是野孩子,他们乱说的,别放在心上。”
情有些着急的抓住他的手说道,鸣人却用那双和皆人很像的眼眸看着她说:“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一开始你就认识我吧,你是不是我的亲人?”
看到小鸣人有些期待的眼神,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说:“因为我想要对你好呀,就算不是亲人我也想要对鸣人好,我好喜欢鸣人,真的好喜欢,我想要一直保护鸣人。”
听到她如此回答,鸣人有些失落的说:“果然,我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有亲人,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姐姐这么对我说。”
看着鸣人和皆人很像的眼眸所流露出的悲伤眼神,情终于控制不住说:“鸣人愿意让姐姐做你的亲人吗?姐姐真的好想做你的亲人!”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欣喜的叫道:“真的吗?姐姐真的愿意做我的亲人吗?愿意!我愿意!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亲人了!”
他欢喜的大声叫着,开心的扑入情的怀里尽情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道:“姐姐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姐姐究竟是什么人呀?是忍者吗?好年轻呀,不过也好厉害!”
面对他一连串的问题,情搂着鸣人声音轻柔的对他说:“我叫波风情,只是普通忍者罢了,因为现在身体有些问题,所以最近都不用出任务,可以一直陪你呢!”
“身体有问题?没事吧?”
面对鸣人担心的模样,她轻笑着说:“没事,只是暂时无法大量调动查克拉而已,到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就好了,不用为我担心。”
听到她这么说鸣人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疑惑的问道:“姐姐不是忍者吗?为什么刚刚那几个人叫你公主呀?”
“那只是尊称,因为我曾经被四代火影收养,所以大家都很尊敬我,或是说他们都很尊敬四代火影,我只是沾光而已。”
“尊敬四代火影?为什么要尊敬他呀?”
看着鸣人一脸不解的样子,情忽然异常认真的对他说:“因为四代火影是一位非常伟大的忍者,拥有最温柔的笑容,最博大的胸怀,最强悍的实力,他是保护村子的英雄,所以大家才会非常尊敬他、爱戴他。”
“那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四代火影那样厉害的忍者!我一定要成为火影!然后得到大家的认同,也让别人尊重我、爱戴我!”
看着鸣人因为找到奋斗目标而从眼中发出来的耀眼光芒,情笑着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一下,柔声对他说:“我相信!我相信鸣人将来一定会成为像四代火影那样了不起的伟大忍者!一定会的!”
极度危险
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的亲吻,鸣人的心里产生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幸福感觉,感动得几乎想要哭泣,他凝望着情柔美的脸庞充满期待的说:“姐姐一直和鸣人在一起好不好?永远都不要分开。”
“嗯,永远都不分开,我想要一直照顾鸣人。”
看着那双湛蓝清澈与碧海、晴空同色的眼眸,情用力搂抱住鸣人,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他幸福起来。
当两个人走出一乐拉面店时,外面天色已暗,此时情的身体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所以没再骑着白焰,只是牵着鸣人的小手在街道慢慢的走着。
鸣人走在情的身边兴奋的说个不停,只要一想到以后要和这位温柔美丽的大姐姐生活在一起,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他就激动得无法安静下来,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乐与开心。
面对鸣人几乎称得上聒噪的声音,情只是含笑听着,没有任何不耐烦,看到他如此快乐的样子,情自己也感觉到幸福无比。
两人路过一个无人的小公园,鸣人忽然跳着对情说:“姐姐,我去荡秋千,你在后面推我好不好?”
说完他又有些羞涩的说:“以前看到别人玩的时候都有父母在后面推,他们都荡得好高,一直都很羡慕,所以……”
“走吧。”
情笑着拉着鸣人走进公园,等鸣人坐到秋千上后,就在后面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向天空,秋千荡得很高,鸣人却完全不感到害怕,他在秋千上兴奋的欢呼着、大叫着,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此时有多么快乐。其实他会这样开心并不是因为荡秋千可以荡得这么高,而是身后终于有了那个可以推着他将他送往高空的人存在。
当鸣人从秋千上跳下来时还是一副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他开心的抱住情说:“姐姐,以后我们每天都来荡秋千好不好?真的好喜欢!”
情拿出手帕温柔的帮他擦着额头的细汗,轻笑着说:“当然可以了,你是我的弟弟嘛,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的!”
鸣人看着一直温柔笑着的情,忽然忍不住哭了出来,“姐姐,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真的是第一次,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的!”
“别哭,以后我每天都会让你这么开心的!”
情抱着鸣人保证的说着,忽然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的。
她还在这安慰鸣人,身旁忽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充满委屈的呼唤声,那个声音在叫——“姐姐”?
情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去,发现竟然是年幼的佐助站在不远处,墨黑的眼睛隐隐有雾气蕴含其中,看着鸣人时小嘴撅得老高,但是当他看向情时脸上又充满了委屈,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姐姐,他是谁呀?”
看到佐助,鸣人本能的产生一种危机意识,一下子扑入情的怀里抱紧她问,生怕自己刚认识的姐姐被那个黑头发的孩子抢走了。
“他呀,他是——”
情还在犹豫如何回答,佐助看到鸣人扑入情的怀里已经再也看不下去,心中涌起一种珍爱的宝物被人抢走的感觉,一下子冲上去努力拽着他的胳膊拼命想要把他和情分开,口中激动的叫道:“你放开我姐姐!他是我的姐姐!只有我和哥哥才可以抱,你不许抱!”
“我才不要,你放开啦!你是从哪里来的?干嘛要分开我和姐姐?”
鸣人说什么也不依,拼命拽紧情的衣服说什么也不放手,佐助一着急就打了他一拳,鸣人也不甘示弱,也回踹了他一脚,然后两个小不点就打起来了。
看到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完全谈不上美观,与未来终结之谷那场可看性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打斗,情看得真的很想叹气,真的是小孩子的打架呀,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就差上嘴咬了,这两个未来的主角现在怎么这么弱?难道是剧情还没开始的缘故吗?
正想上前阻止两人打架,佐助却忽然在推打中把鸣人推倒在地上,看到鸣人摔倒在地上,情顿时着急的将佐助推到一边,小心的抱起鸣人心疼的问:“没事吧?哪疼?”
看到一向爱护自己的姐姐如此用力的推自己,还对别的孩子温声细语,佐助当即大哭起来,跑到情的面前拽着她的衣服哭着说:“姐姐是不是不要佐助了?哥哥现在好可怕,都不理佐助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姐姐也不回家,佐助一个人真的好可怜,哥哥、姐姐是不是都不要佐助了?”
看到佐助哭得如此伤心的模样,情的心里忽然不好受起来,用另一只手搂抱着他柔声说:“别哭,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也好喜欢佐助,只是你不能和鸣人打架,如果你和鸣人打架我就不喜欢你了。”
“我不和别人打架了,姐姐我们回家好不好,家里没有姐姐真的好冷清。”
佐助擦着眼角的泪花抽泣的说着,话语中充满了乞求。
感受到鸣人的身体忽然颤抖一下,情安抚的拍拍鸣人的后背,又摸摸佐助的头敷衍的说:“这个……暂时还不行,我现在要住在医院里,至少要大半年时间,等我出院再说吧。”
“那我要天天去医院看姐姐。”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以后不许和鸣人打架,还有,你要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向鸣人道歉。”
佐助撅着嘴不情不愿的向鸣人说了声“对不起”就扑入情的怀里不肯放开,鸣人看到自己的位置被抢了当即也开始抢占位置,他俩推推挤挤各不相让,对视在一起的目光简直可以用火花狂闪来形容。
情有些哭笑不得的伸手将两个孩子搂入怀里说:“别争了,你俩以后就是朋友了,要好好相处才行。”
鸣人和佐助同时“哼”的一声扭过头,可是随即却又都忍不住开始偷看对方,看到两人如此充满孩子气的动作,情轻轻的笑了起来。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情拍拍佐助的肩膀正想让他回家,一阵剧烈的心悸感觉突然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令人战栗不已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莫名恐惧令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僵硬得无法动弹,只是用惊惧得几乎变调的声音叫道:“快……快离开这里……”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情忽然发出的充满恐惧的颤抖声音,一直趴在旁边的白焰当即跑到她身边担忧的问道,面对三双充满疑惑的目光,情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觉得心脏跳得异常的快速,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低头看着自己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本能的感觉到极大的危险似乎正在接近。
她飞快的抓起鸣人和佐助将他俩放到白焰背上,自己也随即骑到白焰的身上,让他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虽然疑惑,白焰还是听从她的指示带着三人飞快的奔跑起来,可是还没跑出几步就一头撞在一道无形的墙壁上,险些没撞昏过去,虽然勉强稳住了身形,头脑却还是有一阵发晕,情与佐助、鸣人也在那股巨大的撞击下摔倒在地上。
果然是有问题!情心中一惊,当即开启写轮眼仔细观察,这才发现整个小公园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被设置了一道无形的结界,同时她还发现在结界外有几个人隐匿了身体躲藏在那里似乎正在维持结界的样子。
是敌人!
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些发冷,飞快的从冥夜哥哥给的空间里拿出事先存放在那里的针灸专用银针毫不犹豫的往身体各处穴位扎去,虽然只能暂时勉强恢复一少部分查克拉,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将三十六根银针扎完,正想努力破开这层结界却忽然感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头脑也有些发晕,转头看向佐助、鸣人惊讶的发现他俩此时双目迷茫已经出现神智不清的症状,白焰虽然强撑着保持着清醒,看起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这个结界有问题!情使用写轮眼再仔细看去,这才发现这个结界竟然会无形的往里散发出一种能量,估计就是这种能量令她们几个出现这种仿佛是二氧化碳中毒的症状。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几个人是在外面维持结界了,想到这情忽然想起以前曾经看过皆人写的一篇关于各种已知结界的介绍,里面叙述的其中一种失传很久的结界术就和现在这个非常像。
同样是施术人必须在外面施术,设下的结界不但可以完全隔绝声音、气体,而且还会散发一种物质令结界内空气中的二氧化碳超标,虽然对高手没用,但是却可以无声无息的令结界内的大批程度低的人中招,一种相当令人防不胜防的结界。
“现在天色已暗,根本就没有人往这个小公园走动,看来只能自救了。”
情这样想着,将此时神智有些不清的鸣人、佐助小心的放在也已经有些支持不住腿有些发软的白焰身上,然后对两个孩子郑重叮嘱道:“你们两个一定要抓紧白焰的长毛,无论如何都不要放手,如果胆敢松手从白焰身上掉下去,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们两个了。”
虽然两个孩子已经快要陷入昏迷的状态,但是朦胧中听到情这么说还是努力维持着清醒点头,下意识的用力抓紧身下白焰的长毛,揪得白焰登时呲牙咧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看到两人听话的用力抓紧的样子情这才稍微放心,随即又对白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带着他俩也很勉强,但是还是不得不麻烦你了,记住!只要我一破开结界,你就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带他俩去火影爷爷那里求救,绝对不要迟疑,只有你越快到那我才可以越快得救。”
她说着伸出右手持续的放出查克拉并将其凝固在掌心,很快一个处于飞速旋转状态的螺旋丸就出现在情的手中,然后她用写轮眼凝视着眼前这个透明的结界飞快的向它跑去,用力的将螺旋丸击在这层结界上……
在耀眼的光芒下,这个结界最后终于被螺旋丸击碎,白焰登时如箭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情也已经无力的跪倒在地上,由于强行调动查克拉而导致的体内气血翻腾的后果,最终令她控制不住的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只觉得意识已经开始离自己远去。
“已经不行了吗?”
强忍着那种极度想要眩晕的感觉,她拼命努力的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却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力量,耳边脚步声响起,情吃力的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有些不清,只能勉强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她努力开口问着,得到的却是一记重击,只觉得后颈一痛就无力的晕倒在地上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囚锁(虐)
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处于昏迷中的情被人用冰冷粗糙的镣铐扣住双腕,镣铐的锁链也随即被两个人用钉子固定在墙壁上将她高高的吊在半空,情全身的重量顿时都集中在纤细的手腕上,被铁铐锁住的双腕当即出现两道勒出来的红痕……
这种隐藏着鲜血气息的景象登时刺激了其中一个男人体内的暴戾因子,在一声充满残暴的“起来!”厉喝之下,那个男人用力一拳打在此时还处于昏迷的女孩腹部,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女孩的神经,在一阵连胃都几乎要抽搐起来的痛苦中她终于缓缓的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暴戾扭曲却有几分眼熟的狰狞脸孔。
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一下,强忍着下腹传来的剧痛,情的视线越过眼前凶恶的男人努力看着屋子里的周遭环境,一间宽大的房间,虽然肮脏阴暗却并没有血腥味,或是说很久没有血腥味了,看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布满血迹半人高的台子,再看看周围靠着墙壁放的一排同样残存着黑色血迹的巨大木板,她一下子想起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竟然是当年大蛇丸做人体试验的地方!
“……你们……是……大蛇丸的部下?”
无视她充满恐惧的柔弱目光,男人凶狠的捏着她的下颌说:“你没有资格提问,能做的只是回答问题,乖乖的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否则就要你好看。”
另一个站在一边脸色不是那么凶恶,却更加令情害怕的男人邪笑着说:“别对小美人那么凶嘛,一眼就能看穿我们来历也挺了不起的,好容易抓来的,要温柔一点对待才行,这小脸长得还真是漂亮,长大以后还不知道要勾引多少男人呢?”
男人语带□的说着已经伸手摸向情白皙的脸庞,感受到粗糙肮脏的手留连在自己的脸上,一股极度恶心的感觉顿时充斥她的全身。
“放开我!不要碰我!好恶心!”
她扭过头,带着控制不住的恐惧声音叫着,却被一巴掌用力挥在脸上,脸颊顿时火辣辣的刺痛,一缕鲜血已经从嘴角流下。
“女忍者落入敌人手里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吧?才摸你一下就受不了了?马上我会让你尝到更刺激的滋味。”
看着那个男人□着充满□的暗示,惊惧的眼泪已经从情的眼中流出,嘴唇都被咬出血了,全身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发抖着,只觉得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她还不如死了好。
对同伴的恋童癖倾向一向很鄙夷的暴戾男人“哼”的一声说:“一个臭丫头片子而已,长得再好看有个屁用,女人还是大□摸起来够爽,别妨碍我刑讯她,等我完事了再说。”
“等你完事了她还能上吗?就是这种年龄上起来才够爽,那种销魂的感觉做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今天这个更是其中的极品,让我先上了再说。”
他一脸色急的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撕情的衣服,随着“撕拉“一声布锦撕开的声音,情的半边雪白的肩膀已经裸露在空气中,洁白无暇带着诱人光泽的雪白肩膀暴露在两人眼前时,那个恋童癖登时忘记了下一步撕衣服的动作,死死盯着她雪白的肌肤,一脸想要把她吃进肚的模样,连那个性向正常的暴戾男人都控制不住咽口口水说:“看起来是不错,一会儿我先来。”
“……你们杀了我吧……不要碰我……”
受不了这种凌辱,情哭着叫道,已经泣不成声,无论如何都不想自己的身体被这两个恶心的男人玷污。
她还在低低的抽泣着,门忽然开启,又一个男人进来说:“大老远就听到尖叫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玩女人?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抓捕我们的忍者,赶紧把那个东西问出来,别以为这是大蛇丸大人的隐藏之所就安全了,到底是木叶,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
那个暴戾男人听到同伴的话毫不在意的转动着手指上的刀片阴狠的笑道:“要得到那个东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她知道,马上我就能够让她说出来,虽然这次是我们擅自行动,但是只要把东西拿到手,大蛇丸大人哪还会生气,一定会很赏识我们的,也能让那几个快要骑到我们头上的小鬼知道我们才是大蛇丸大人的专属结界忍者。”
他旁边那个恋童癖也□着摸一下情的脸说:“这次能这么轻易的就找到线索还真是要多谢她呢,要不是她那么轻易的就对那个金发小鬼说出自己的身份以及力量减弱的事,我们怎么可能想要抓她?想不到竟然虚弱到那种地步,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真是便宜我们了!”
“你们……是那时一乐拉面店里的……?”
情的瞳孔瞬间放大,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他们有几分眼熟了,心中悔恨万分,竟然完全没有提防就把那种事说出来了。
那个刚从门口进来的男人看着此时被吊在墙上瑟瑟发抖默默哭泣的女孩,走到她的面前毫无半分怜悯的捏起她的下颌,仔细凝视着她的眼睛问:“你既然是四代的养女,那你肯定知道那个由四代火影亲自撰写的包括了历代火影所掌握的全部忍术的卷轴,它在哪里?告诉我!”
看到情眼中一闪而逝的震惊光芒,他已经肯定这个女孩知道卷轴的下落,但是当听到情说“它在三代火影家里”时,却当即曲起膝盖狠狠的一下子重重地撞击她的腹部……
看着女孩痛苦的低下头喘息不已的样子,那个男人用力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狠狠的说道:“想骗我?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那是假的吗?真的卷轴早在四代火影死后就神秘失踪了,你肯定知道它藏在哪里,快说出来!我的耐心可不好,别逼我对你用刑。”
“……我……不知道……”
情呻吟的说着,换来的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沉重的拳头击打在她的身体各处,身体除了痛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她却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来,她当然知道卷轴在哪了,那个卷轴此时就安静的躺在她的个人空间里,只要心念一动随时可以让它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可是……怎么可以交出去,那是皆人耗费了很多心血才整理完成的,有多少个夜晚她趴在皆人的身上,看着白天劳碌了一天的皆人在灯下熬夜书写,那时皆人还温柔的笑着对她说“等到小情满十八岁的时候,就把这个送给小情给当生日礼物。”
那是皆人留给她的遗物啊!怎么可以交给大蛇丸?
“……不会交给你们……绝对不会……”
身体痛得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疼痛带来的感觉令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她立刻把东西交出来,解除那种仿佛没有止境的折磨,可是她却依旧遵循着心意喃喃的说着,无论如何都想要保护住皆人留给她的遗物。
终于男人打累了停下手,情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已经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那个恋童癖有些可惜的说:“你看看,这么好的身体被你打成这样,打这么久她都没说出来,性子倒是够倔强的,现在可以让我用自己的方法审问她了吧。”
“随便你,别把她玩死了就行。”
男人坐到一边椅子上,漠然的看着两个同伴开始脱裤子,然后满意的看到原本脸上还一直努力维持着淡漠表情的女孩在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惊惧害怕的模样。
“……不要……走开……不要碰我……你们杀了我吧……”
情充满恐惧的哭叫着,身体拼命挣扎的晃动带起一阵清脆得残忍的锁链敲击在一起的声音,双臂早以麻木,鲜红艳丽的血液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顺着她纤细白皙却被冰寒铁铐锁着的手腕处缓缓的流淌下来……
不敢去看眼前两个男人丑恶的模样,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想死,她只想立刻死去不要去经历那么可怕的事,她的身体只想献给自己最喜欢的人,怎么能够被那么肮脏的人玷污。
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开,纤细优美的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盈满泪光的眼眸紧紧的闭阖,将所有的泪水锁在眼底,完全抵抗不了,体内空荡荡的一点力量也感受不到,她甚至连自杀都办不到。
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她知道哀求无用,只是再次咬紧嘴唇不想让自己再发出那种示弱的声音,只是不停的告诫自己身体不重要,忍耐,忍耐过去就结束了,虽然这样努力的想着,当双腿被用力分开耳边响起衣裙被暴力撕破的声音时,情还是控制不住脆弱的痛哭出声,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时,房门忽然再次开启,一个女忍者走进来,看到两个即将要实施暴行的同伴登时厌恶的皱起眉头骂道:“恶心死了,把那种脏东西收起来,立刻过来听我最新收集到的情报。”
“大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停下来很痛苦?”
“就是,过一会再说吧,你又不是男人根本不知道现在停下来有多难受?”
“不立刻停下来我会让你俩更难受,你们怎么折磨那丫头我不管,但是不许用这种方法。”
那个一脸狠厉的女忍者冷冷的扫视眼前的两个男人,一脚将身边一个一人高的木板的踹烂,看起来非常的不爽。
一直做在椅子上冷眼旁观的男人看到他们的老大似乎要生气的样子,当即站起来打圆场说:“不过是个丫头罢了,何必伤了大家的和气,大姐肯定是探听到重要的情报才回来,先听大姐说吧。”
说着他又凑到两人面前,避过身后女忍者的视线用唇语对两个同伴说:“以前大姐也被敌方忍者抓住过,估计也曾经遭遇了同样的事,所以对这种事特别看不惯,别惹她生气,先停下来。”
虽然是女人,但是她凌驾于众人的实力,心狠手辣的作风还是相当令两个同伴警戒的,所以虽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最后他俩还是把裤子又重新穿上了。
“大姐,探听到什么情报了?我们已经确定这个丫头知道那个卷轴藏匿地点,要问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那种东西已经不重要了,这个丫头的身体可比那个卷轴有价值得多,你们知道现在外面谈论次数最多的话题是什么吗?”
“我们才来木叶哪知道什么话题,大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现在外面最被众人争相谈论的话题就是木叶乃至五大国公认的天才,四代火影的女儿情公主同时拥有两种血继限界,木叶两大瞳术——白眼和写轮眼她都能使用的事。
这次我们可真是捡到宝了,不知道有多少国家暗地里发了疯的想要得到日向、宇智波这两族人的身体进行研究却都不能如愿,现在竟然让我们一下子把两种瞳术都得到了,真是太走运了,只要破解了白眼、写轮眼的秘密,那可是大功一件,大人一定会对我们另眼相看的!”
看着他们大姐兴奋的表情,那个冷漠男却有些迟疑的说:“可是现在外面搜查得这么严根本就无法把她活着带回去,日向一族可以透视一切的白眼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只有这里因为当年大人设置了可以屏蔽白眼探察的特别结界才安全一些,不过这也不是久留之地。”
那个女忍者面对同伴的担忧嗤笑一下说:“有我这个医忍在这还用把她活着带回去吗?给我半个小时时间我就可以把她的身体状况初步分析出来,然后再解剖她的身体,把她身上比较重要的器官带回去献给大人就行了。”
“那样的话最好把那个银发的小子也叫过来,据说他的医疗忍术也挺不错,两个人研究这具身体速度还可以快一点。”
“你说药师兜吗?哼!我一向看他不顺眼,总是笑得那么讨厌,偏偏大人又特别信任他,让他过来平分我们的功劳吗?这里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当年大人可是留了不少好东西在这。”
女忍者说着走到墙壁一边仔细敲打一番,随着“咔咔”的声音,一个隐藏的门竟然被开启,里面同样是一间研究室,不但摆满了各种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器官,还放了各种手术用具以及测量人体各部分情况的精密电子仪器。
指挥他们把那个仪器抬出来,女忍者来到一直安静无声的情面前冷冷的说:“怎么?吓傻了?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父母为什么让你拥有这么遭人垂涎的能力?”
情抬头看她,眼神漠然,毫无波动,连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这个吗?虽然这个女忍者决定了她最后残酷的命运,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还是有些感激她,至少在她的干预下自己可以不必承受那种比死还要可怕的凌辱。
“怎么这么紧?你们不会把她绑在木板上吗?”
那个女忍者拽着扣在情手腕上的镣铐说着,毫不怜悯的用力拉扯着锁链,随着清脆的“哗啦”声,在她的粗暴动作中又有血隐隐的从情的手腕上流下,情忍耐着针扎般的痛苦一声不吭,如同木偶娃娃般了无生气。
面对他们大姐的责问,把那台仪器推过来的暴戾男说:“那有什么办法,这里这么潮湿,又过了这么多年,木板全都疏松了,根本就承受不住力,所以只好把她吊墙上了,说起来这台仪器没问题吧?”
“那间密室设置了封印术一直都保持在干燥状态下,肯定没问题,现在用查克拉把机器打开,我要开始进行研究了。”
女忍者说着已经用力将钉在墙上束缚着情的锁链拽下来,随即将她扔到那个原本被大蛇丸用来解剖人体的手术台上,
将各种探查装置连接在情的身体各处,那个女忍者就启动那台仪器对她的身体进行扫描,知道反抗无用,同时也知道最后他们什么资料都不会得到,所以情只是安静的躺在冰冷刺骨的手术台上任由他们摆布。
那间隐藏的小研究室原本就是用来研究身体各处细微组织的地方,看到机器已经启动要出结果还要过段时间,那个女忍者就抽取情的血液在小研究室里进行化验,发誓一定要把她身体的秘密的找出来。
刑讯(本章极虐,千万慎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女忍者聚精会神的看着显微镜,对着情的血液样本仔细研究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从中发现任何异于常人的细胞组织,她不由得有些急躁的走出小研究室来到外面那台正在工作的仪器面前,仔细察看上面显示出的数据,发现情的身体除了各方面机能要比常人优秀一些外并没有任何特别出奇的地方。
“可恶!不可能的,她的身体肯定会与我们不一样,为什么会找不出特异的地方呢?”
她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拼命思考着到底遗漏了那里,当她无意中看到情有些失神略显迷茫的黑眸时,一下子反应过来,登时大笑道:“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完全探查不到了!因为她的体内同时拥有两种血继限界,两相排斥,所以平时一定会保持普通人的状态,只有在使用血继限界的时候,身体的特异能力才会表现出来……”
她说着已经用力捏着情的下颌命令道:“立刻把写轮眼和白眼给我显露出来,呃,就先开启白眼吧,听说你的写轮眼还没有进化完全。”
想到她不可能同时表现出两种血继限界,那个女忍者临时改变命令,原本以为一直任由她摆布的女孩会乖乖的听话,想不到情却眼神迷茫的看着头顶喃喃自语的说:“当初日向一族要给我烙上那个封印我能力的咒印时是皆人顶着巨大的压力保护我,如果白眼的秘密被泄漏出去,皆人一定会被怨恨的,不想让他被人怨恨……”
说着,她眼神忽然变得异常坚定的说:“……不会,绝对不会让你们得到……啊……”
鲜血飞溅,随着女孩的一声惨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已经深深的刺入她的左肩,那个女忍者擦一下迸溅在脸上的血迹恶狠狠的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干耗!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合作不合作?”
肩膀上要命的疼痛就犹如渗入血管的钢针瞬间流遍情的全身,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说:“……不会……不会和你们合作……我绝对不会让皆人被人怨恨……嗯……啊……”
锋利的手术刀在流血不止的伤口处反复搅动,女孩眼中盈泪用力咬住嘴唇忍耐着,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颤抖的呻吟,手脚却被用力按住完全无法挣扎,只是无助的看着刺目的银光带着血腥的红色在眼前不停的晃动……
鲜艳妖异的鲜血从女孩身上不停的淌下,而她如此柔弱无法反抗的模样更是激起那个暴戾男的凌虐欲,他搓搓双手兴奋的叫道:“大姐,这臭丫头嘴硬,让我来吧,我可是刑讯的专家,保证马上就让她乖乖的和我们合作。”
“专家?哼!随便你怎么做,别把她弄死就行了。”
虽然对于同伴充满变态的凌虐爱好也很看不上眼,不过最后她还是收起手术刀同意了这个提议,冷冷的看着他拿出卷轴准备刑讯的工具。
那个恋童癖有些舍不得,不过看到大姐一脸凶狠的模样还是没有阻止,想到那个小丫头被同伴这么一折腾是肯定不能上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惋惜这次错过了这么好的货色。
将痛得身体隐隐抽搐的女孩再次吊到墙壁上,男人从一个透着黑红鲜血颜色布满血腥味的箱子里,拿出各种大小不一的刀刃、钢针、烙铁、竹签……脸上带着狞笑随即揪着情的头发让她看面前凌虐人的工具……
纤细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昏暗摇曳的灯光照在她惨白清丽的容颜上有一种摄人心魂的美,纯净的黑瞳看着眼前布满血腥的刑具惊惧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当晶莹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默默流下时,长长的睫毛已经带着水气垂下来,掩盖了其中那无法自抑的恐惧目光……
“啪!”
男人已经一巴掌挥过去厉喝道:“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和我们合作,不然我会让你把这里所有的刑具都尝个遍!”
看到女孩闭紧眼睛不肯合作的样子,他登时拿出好几根粗大带着锐利倒刺的钢针,随即用锋利的针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滑动着,看着上面顿时出现的几道血痕,男人狞笑着说:“不合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让我陪你慢慢玩一会吧。”
原本就没有一丝暖意的房间在男人冷酷的笑声骤然蒙上一层鬼蜮般的残冷,女孩极度痛楚的惨叫声也随即在这个房间响起……
各种不同的刑具不间断的用在情细嫩的身体上,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彻底侵占,仿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撕裂……
痛不欲生的折磨让她想不顾一切的听从他们的命令来减轻这种痛苦,可是每当被凶狠的要求开眼时,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都会闪过皆人温柔的笑容,然后用力咬紧嘴唇再次沉默,接着便是新一轮的拷打……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身上大小不均的伤口不停的缓缓往下流淌,点点滴滴和她一颗一颗不停垂落的眼泪一起掉落在地上,融化入她脚下的泥土之中……
“……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这种痛苦也不属于自己……忍耐……一定要忍耐……忍耐过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在那种恨不得死掉的剧痛中,她不停的这样告诫自己,可是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与痛苦却始终不曾结束……
腥甜的血腥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滩血迹早以凝固在女孩的脚下,灯光越发的昏暗,刑讯却依旧没有停止,被吊在墙壁上受刑的女孩已经数度昏厥,但是每次没有昏迷多久就被冷水泼醒,再次承受非人的折磨……
惨叫声已经许久没有响起了,不满她这种安静的样子,男人残酷的笑着,拿出着一个烧红的烙铁放在女孩的眼前想要看到她眼中透露出的恐惧,可是情却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纵然看着鲜红冒着火光的烙铁,涣散的瞳孔却依旧没有任何的颤动,沉寂得宛如一滩死水一般。
直到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身体剩余不多的娇嫩皮肤上,那种被烧灼的剧烈痛楚才让她稍微清醒一些,登时再次控制不住的痛呼挣扎起来,早已松动的锁链当即在她的挣扎下从墙上松脱,被吊在半空中已经好几个小时的女孩也随即摔在在地上……
“臭丫头,我让你再动!”
不满自己的刑讯就这么被打断,男人喝骂着,抓起女孩已经血迹斑斑的纤细手腕将她高高的提起,随即用苦无狠狠刺穿她的手腕用力钉在墙上,在女孩的惨叫声中,男人又把她的另一只手同样也用苦无钉在墙上,看到这样已经可以固定住女孩的身体,他这才结束这种残虐的行为。
看着惨叫过后再次安静下来,被苦无钉在半空中双眼涣散毫无生气的女孩,那个女忍者已经知道再如何用刑她都会这样一直抵抗下去,只能从心理击溃她的防线了。
所以当男人拿起烙铁正想继续对身体早已染满鲜血的女孩进行折磨时,她已经开口说:“算了吧,女人的意志力和承受压力的能力都是你们男人无法想象的,折腾了这么久都不见效果,看来她是铁了心不和我们合作了,已经快要没有时间了,等到外面木叶的人把全村搜察完很快就会想到这里,我们必须尽快撤离这里!”
“哼,那就这么便宜她了吗?什么都没问出来!”男人悻悻的说着,不甘心的扔下手中的烙铁。
“当然不是了,至少她身体的各部分器官组织还是要带走的,去那个小研究室随便拿个装福尔马林的瓶子过来,记得把里面泡的东西扔掉。”
女忍者说着已经走到此时被苦无钉在半空中的女孩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说:“你这种倔强的行为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扰啊!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等着我们杀你,可是我要告诉你就算是死亡也分为舒服和痛苦两种方式。”
满意的看到眼前的女孩露出惊恐的模样,她用两根手指轻轻的磨蹭着女孩微微颤抖着的眼睛说:“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乖乖的把白眼露出来,让我研究你的身体,为了感谢你的合作我会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否着——”
感受到女孩身体的颤抖,她适时的停顿一下,然后用非常温柔的口吻说着异常残忍的话语,“否则我就活生生的挖下你这双眼睛,然后再活生生的把你身体有研究价值的器官全部割下来带走,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这样你还可以继续活三到五天左右,还要忍受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很痛苦啊!身体就这样被吊在这里,内脏都已经却取走却还在活着,空虚痛苦的活着,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比现在疼痛千百倍的痛苦,你真的还想要忍受这些吗?”
“……不要……不要这么残忍……”
女孩用微小得可怜的声音抽噎的说着,身体战栗的感受着那不停抚摸着她左眼的手指,透着恐惧光芒的美丽眼睛已经盈满了泪水,连续几个小时的残酷折磨已经让她连哭泣的力量都没有了。
“别说那些废话,我只问你合作还是不合作?”
面对女孩梨花带雨的清丽容颜,那个女忍者毫无怜悯的说着,手指已经在她的眼睛上用力的按压起来,然后示意同伴把装着福尔马林的玻璃瓶放到她面前继续劝诱的说:“乖乖听话,亲眼看着自己圆圆的眼球就这样漂浮在瓶子里的滋味可绝对不好受啊!你真的想亲眼看着自己的眼睛被挖下来扔进这个瓶子里吗?”
“……不想……”
听着女忍者的描叙,情惊恐的看着眼前那个散发着刺鼻味道装着黄色液体的瓶子,声音颤抖得已经带着哭腔。
看着女孩开始晃动的眼神,女忍者知道她的内心已经在动摇,当即更加努力的劝诱道:“那就乖乖听话!你现在全身都很痛吧?只要听话,马上我就会让你舒服的进入那个最安宁的世界再也不必承受这种痛苦了,和我们合作吧。”
“……我……合……作……”
身心的巨大折磨已经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颤抖的发出已经无法连贯的单音,晶莹的泪水不停的从已经涣散的眼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这就对了,真是乖孩子,快把白眼露出来!”
女忍者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话语急切的让她开启白眼,情却在听到“白眼”两个字时身体顿时僵住,已经涣散的眼神又开始逐渐的凝聚,已经接近空白的脑海顿时出现一连串的声音。
“怎么能够让他们取得白眼的秘密?皆人一定会被怨恨的,被原本爱戴他的人怨恨,怎么能够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你要让这种事情发生吗?要让最受人爱戴的皆人被怨恨吗?”
“不要!我不要!我绝对不要!”
她拼命摇头说着,却让那个本来以为一切大功告成的女忍者恼羞成怒,当即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颌恶狠狠的说:“耍我很好玩吗?我让你不要!”
她说着已经伸出两根手指用快如闪电的速度往女孩美丽却充满惊恐之色的左眼挖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房间,那叫声实在太惨烈了,就连听惯了惨叫声的几个男人都出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第一次发现人的叫声竟然可以凄惨到这种地步!
左眼剧烈的疼痛令她下意识的用力扯动右臂,竟硬生生让右手摆脱了牢牢将手腕钉在墙上的苦无用力捂住流血不止的左眼,只是这个动作也让情付出了异常惨痛的代价,右手的手筋在她那种几乎称得上疯狂的扯动下当时就被锋利的苦无尽数割断,鲜血也随即迸溅了一地……
虽然右手已经废掉,她却浑然不觉,左眼突如其来的剧痛已经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本能的用手努力捂着令她感觉痛不欲生的地方,尽管已经用全力捂住左眼,混合着她血泪的猩红液体却依旧持续不断的顺着她右手的指缝不停流下……
在情的面前,鲜红的血液同样顺着那只刚刚往她左眼挖去的指端滴落,那只手的主人此时正冷冷注视痛得全身都在颤抖的女孩,然后在她的面前张开染血的手掌,一个沾满鲜血的惨白眼球就这样出现在她的手掌里被送到女孩的眼前,直到此时情才意识到自己的左眼已经被生生的挖下来了。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在灯光下散发着惨白光泽的左眼被扔入黄色刺鼻的液体,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凄厉叫声,那叫声太痛了,就如同受伤濒死的小兽般在临死前发出最后孤绝悲怆的叫声,当她的叫声停止时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指已经用力的按住她的右眼……
“最后再问一次,你到底合作不合作?”
依旧是残忍无情的逼问声,女孩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低喃的说着,“……谁来杀死我……拜托……请杀死我……杀死我……”
仿佛在那阵连灵魂都在哀鸣的悲凉叫声中把全部的力量都用光一般,她捂着左眼的手已经无力的垂下,散落下来的黑色发丝遮盖住她原本应该有着莹润黑玉般美丽黑瞳的左眼,仅存的右眼此时正在逐渐涣散,呈现出失神迷茫的神色。
看着眼前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女孩,女人眼中带着残虐的笑意说:“真是相当好听的音乐呢,看来你是不会和我们合作了,那就再来吟唱一次这曲最后的乐章吧!”
她说着手指用力,正要把女孩的右眼也挖出来,大门却忽然被人一脚踹开,那个女忍者也顾不得挖眼睛了,当即和同伴一起拿出自己的武器警戒的注视门口,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银发孩子竟然是同属于大蛇丸的部下——药师兜!
忌讳的咒印
四个人看到是他登时松了口气,那个女忍者皱眉说道:“药师兜,你怎么来了?被木叶的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你就死定了,要是因此让我们对于木叶的情报接收出现问题那就糟糕了。”
其余的人也随即说道:“就是!身为间谍这种敏感的时候应该乖乖在家呆着而不是跑到这种地方来。”
“不要这么说嘛,好歹也算是我们的同伴,大人又一直器重他,外面这么热闹过来看看也是正常的,刚好可以让他为我们提供一个最安全的出村通道。”
“药师兜,看你跑得这么急是不是外面的情况很糟糕?”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银发的孩子却只是微喘着气呆站在门口出奇的沉默,当他看到屋里的情形时手已经紧紧的握拳,别人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到,全身心都在凝望着眼前被一只苦无钉在墙壁上一身鲜红依旧不断滴着血的女孩。
刚刚在外面听到那声惨叫之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他看到心爱的女孩被折磨成如此模样时,还是彻底惊呆了,只觉得指尖开始发冷,从来都没有惧怕过鲜血的他,看到那片刺目的鲜红时第一次有发晕的感觉,好多血,那具纤细的身体怎么会流出这么多血?
兜缓缓的走进房间,虽然那具犹如艺术品一样洁白美好得令人叹息的身体此时已经鲜血淋漓的让人不忍目睹,可是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始终凝视着面前的女孩,似乎想要从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上找出曾经美好的影子。
女孩的容貌依然美丽,可是脸色却已经苍白得看不出一丝血色,凌乱的长发盖住她的左眼,露出来的右眼却茫然空洞的看着前方,涣散没有丝毫焦距的瞳孔却让兜知道她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情身上的衣服早已支离破碎、残缺不全,锁骨之上,细腻的皮肤依然洁白无瑕、晶莹如玉,可是锁骨之下,一眼往去几乎找不出一丝完好的皮肤,针扎、刺烫、火烧、刀割……身体裸露出来的部分竟然全都布满了这些触目惊心、纵横交错、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
她之前到底遭受了怎样残酷的折磨?
他心里颤抖的想着,似乎连心跳都失去了,只是用异常艰难缓慢的步子走向女孩,当他终于走到似乎被恶毒的刑具折磨得失去神智的女孩面前时,手已经轻柔的抚摸上女孩有些迷茫神色的脸庞,(奇*书*网.整*理*提*供)然后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别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会带你回家的。”
很不满他无视自己的态度,那个对情用刑的男人叫道:“药师兜,你什么意思?别以为这里是你负责的地方就要一切听你的,那丫头可是我们辛苦抓来的,一会儿我们还要把她解剖了拿回去送给大人,可不是说放就……啊……”
男人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在一片血光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他的同伴看到这种情景当即着急的拔出武器,警戒而又惊诧的看着忽然下杀手的兜,不明白他什么忽然出手。那个女忍者看着此时一脸煞气的银发男孩不可思议的叫道:“药师兜!你什么意思?要背叛大人吗?”
“不是背叛,只是单纯的想要你们死而已。”
墨色的瞳孔仿佛被黑暗侵蚀一般瞬间变得阴暗无比,他用冰寒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着已经用快如闪电的速度、狠厉无情的招式击杀了剩下的三个音忍。
看着几个人到死都不明白的眼神,兜冷冷的说道:“一群废物,如果换个时间地点我会让你们用最痛苦漫长的方式去死,现在就这样取走你们的性命还真是便宜你们了。”
直到听到身旁女孩忽然发出的呢喃声,冷洌充满杀意的气息才从他的身上消失无踪,兜的眼神也再次变得柔和起来。
他走到眼神早已涣散的女孩身前心痛的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早该想到这个地方的,我立刻带你出去。”
女孩看着他却又仿佛没在看他,只是低声呢喃着,兜将耳朵贴近她微动的嘴唇才知道她在说什么,原本她一直都在反复说:“杀死我……请杀死我……”
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女孩,兜的眼中一阵悲伤,他避开情的伤口轻握着她的双肩保证说:“情,别这样,没事的,肯定没事的,我会治好你,相信我,你身体的伤痕我会全部帮你消除的,我一定会办到的,努力活下去,不要放弃生存的希望。”
她空洞的目光看着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反复呢喃着,情此时神智不清的样子让兜很担心,决定先带她出去再说。
看着那个无情的钉入女孩左臂沾满暗红色鲜血的苦无,他咬咬牙随即用轻柔的嗓音对情说:“稍微忍耐一下,我帮你把苦无取下来。”
他说着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苦无拔下来,女孩也在一声惨叫声中从墙上摔落下来,还没有摔在染满血迹的地上就被兜小心抱入怀里。
他抱着情正想要帮她止血,一直遮盖着她左眼的黑色发丝却已经散开,兜的身体登时僵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声音颤抖的说:“……情……你的眼睛……”
在左臂剧烈的疼痛中稍微恢复些许神智的情终于看到属于兜沉痛的目光,然后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左眼已经被挖下来,沉重的伤痛出现在她的心中,她推开兜本能的想要去寻找她的眼睛,可是伤势严重的她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当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全身犹如无数根钢针在扎一般的痛,情强忍着剧痛趴在地上用仅存的右眼努力寻找着,终于在那个倒在地上一直拷打自己的男人身边看到一个已经碎裂的玻璃瓶,一颗惨白的眼球就这样掉落在泥土之中……
情声音呜咽着,呢喃着说着“眼睛”,手已经努力伸过去想要去找回自己的左眼,看着她仅存右眼所盈满的晶莹泪水,兜的一阵心痛,一下子将她抱入怀里保证的说:“情,别哭,相信我的医术,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你想要什么样的眼睛我都会为你找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最美丽最漂亮的眼睛将它移植入你的眼中……”
“不要……不要别人的……我只要自己的……”
她用细弱的声音抽噎的说着,凄楚的低泣声更甚杜鹃啼血。
看着此时异常可怜的情,兜更加心痛,只得轻搂着颤抖不已的女孩耐心的轻哄她,他在情的耳边轻声细语,感觉她的心绪终于稳定一些,正想带她离开,外面却忽然传来几声爆裂声,那是他来之前为了提防别人忽然闯进来而设下的机关,现在看来应该是木叶的人找到这了。
这种情况他已经无法带走情了,只得柔声对她说:“木叶的人的来了,他们会带你离开这里,我必须要走了。”
他说着放开情的手,情却本能的对外面的人有种恐惧的感觉,下意识的抓住此时令她感觉异常安心的兜,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极度不想他离开。
兜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庞充满抱歉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留在这了,情也不希望我被外面那些人带到木叶的刑讯室经历一次和你一样的折磨吧。”
听到“折磨”两个字情的身体顿时控制不住的战栗一下,柔弱的脸上虽然带着几分不安与害怕,却还是颤抖的松开了紧抓着兜的手。
看道她体贴的行为,兜在她苍白的唇上亲吻一下柔声说:“别害怕,已经没事了,外面的人肯定是木叶的忍者,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会很快去医院看你的,我现在必须要走了。”
感受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兜知道已经不能在呆下去,双手结印随即在一团烟雾中消失了,而门也在他消失的瞬间再次被人用力踹开。
如兜所说冲进来的几人的确都是木叶忍者,可是当情看清来人时却顿时打了个冷颤,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进来的四个忍者除了其中一个带着面具看不见脸的暗部,剩下的三人竟然全都是日向一族的人,其中一个更是雏田的父□向日足。
他们冲进来后都被眼前的鲜血淋漓的景象惊呆住了,都想不到仅仅几个小时而已,情竟然会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而且很明显有人在他们之前就来过了,并解决掉了那四个疑似绑架者的外村人。
到底都是久经血腥的忍者,四个人没有愣多久都反应过来,尤其是那个暗部一马当先的冲过去,他心疼的看着此时伤痕累累似乎很害怕他们的女孩,尽量用最柔和的声音说:“情公主,是我,星野智,别怕,已经没事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现在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他说着正要抱起眼前的女孩,却发现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努力开阖嘴唇似乎想要告诉他什么,却无奈细弱的声音竟令耳力不错的星野智一时没听清她说什么,直到后心忽然挨了一记柔拳,他才意识到女孩说的是“危险”二字。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来,忍者的后背除了最信任的人是不可以露给任何人,可是什么都晚了,那记柔拳当真很重,星野智摔倒在地上时,面具下面已经涌出大片的血,想要拔刀反击却发觉自己似乎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了,身体竟然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查克拉。
又吐了几口血,星野智喘息着努力开口责问道:“……你们……为什么……”
说到这他忽然反应过来,身体剧震,话语中充满了愤怒的叫道:“……难道你们想要对情公主……绝对不允许!”
日向日足走到努力想要站起来的星野智面前,白色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瞳孔看着他声音平淡的说:“正是因为你一定会阻止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伤害你,真的很抱歉。只是这对于我们日向一族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所以无论如何都请不要插手。”
“放屁!你们要毁了情公主我怎么可能不插手?一族、一族、你们只会想着如何维护日向一族,她可是四代火影大人最珍爱的女儿啊,当年若不是四代火影大人牺牲自己的性命封印九尾,不要说日向一族,连村子都有毁灭的危险,你们现在竟然对情公主下手,还有没有良心?”
日向日足的脸微微颤动,沉默良久才说:“当年正是因为四代火影大人从中阻挠,情公主才能始终保持自由之身,也正是因为四代火影大人为了保护村子壮烈牺牲,我们才一直没有强硬的对情公主施以封印。如果她能够一直保持强大的力量,我们看在四代火影大人的面上也可以让她游离于我们一族之外,只是现在——”
他说着白眼已经瞬间开启,扫视着此时身体微微发抖一脸惊恐的女孩身体,随即说道:“身体表明严重的外伤不算,内脏多处受损,肋骨断了三根,左腿骨折,失去左眼,最严重的是右手手筋已经完全被割断,不但再也无法结印,也无法拿刀使用你们星野一族的星神舞风流。
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吧?情公主——已经被毁了!她以后不但当不了忍者连自己都无法保护了,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了得到白眼、写轮眼的秘密而千方百计的绑架她,为了日向一族白眼的秘密我必须对她下那道封印。”
“不要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情!情公主现在已经够惨了,你们对她下那种咒印术不是雪上加霜吗?那种封印不但可以令白眼的能力大幅度减弱,甚至连生死都要受你们日向一族的控制,更何况你能肯定那个咒印不会对她的写轮眼造成影响吗?你们要连她最后的能力也毁去吗?我们木叶的医疗水平是五大国中最强大的,就算村子里没人能治好,传说中三忍之一的纲手公主也一定可以治好她,我可以去找她回来……”
星野智还在努力劝说,日向日足已经打断他的话,“情公主到底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女儿,我们不会控制她的生死,更加不会用分家的标准要求她,只要她不做出危害我们日向一族的事,我们永远不会对她动用那个咒印,好了,时间不多了,要立刻送情公主去医院,请不要妨碍我施术。”
“怎么可以让你们得逞?”
星野智说着已经艰难的站起来“锵”的一声拔出刀,用寒冷刀锋对于着几人,看起来是不打算袖手旁观了,可是刚刚那一掌伤得太严重了,他才稍微用点力就控制不住吐了好几大口血半跪在地上根本无法就无法迎敌。
日向日足对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两个同族示意一下,他俩当即来到星野智的身边严密的监视他,以防他忽然出手打断施术,而日向日足则走到咬紧嘴唇身体瑟瑟发抖的女孩面前说:“情公主,真是抱歉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乞求你的原谅,只是想请你了解我们日向一族的无奈。”
看着面前白色的瞳孔,眼中原本充满恐惧的女孩竟然逐渐平静下来,她低垂下眼帘,轻柔却又有些激愤的说:“了解又如何?不管说得再如何好听,我都将成为被命运束缚的人,永远永远活在你们日向一族的阴影里。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触犯了你们日向一族的利益你们会毫不犹豫的对我使用那个忌讳的咒印吧,如果真的被烙上那个永远失去自由的烙印,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一直希望我能够自由活在蓝天下的父母?那种代表“笼中鸟”的标志我不要!”
“这由不得你。”
“死了就由得我了。”
她决绝的说着,忽然用与此时身体状况绝不相称的速度飞快的拣起地上那只沾满血迹的苦无用力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被封印的能力
“结束吧,一切都结束吧,只要刺进去就再也不痛了……”
眼尾滴下一滴眼泪,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将终结的时候,手腕却忽然被用力握住,已经刺入胸口的苦无顿时再也无法进入半分,然后它就被夺走扔得远远的。
听着那声金铁落地的残酷声音,情一下子睁开眼睛气愤的质问道:“为什么阻止我?你们要让我和我父亲一样受你们宗家的控制吗?”
“我说了,我们不会控制你,你被下了那个咒印之后除了白眼的能力减弱之外什么都不会改变,白眼的血继限界本来就是我们日向一族赋予你的,你也应该适当做一点牺牲。”
“从此以后我的生死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这也叫做一点牺牲吗?如果是你,你愿意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吗?不要说不会控制我这种口头承诺,完全无任何约束力量的诺言我根本就不相信,与其让别人来掌控我的命运,我情愿在那之前由我自己来结束这种毫无疑义的生命,我绝对不要承受那种被诅咒的令人憎恨的命运!”
“你真的和你的父亲一样倔强,当初他也是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这种命运,可是没有用,这是日向一族所有分家之人必须承担的宿命。情公主,你就算要死,在那之前也必须先烙上我们日向一族的咒印,只有那样白眼的秘密才不会泄漏出去,抱歉了,我现在必须要动手了。”
日向日足说着已经开始结印,手中登时出现荧荧的绿光,情的心里一下抽动起来,拼命摇头说:“不要!绝对不要!你们杀了我吧!我死也不要烙上那个永远失去自由的咒印!”
眼看日向日足的手指就要碰触到自己的额头,情恐惧的往后挪动身体拼命想要逃避那种命运,却忽然被另一个日向一族的人从后用力按住肩头再也无法动弹。
星野智在旁边心急火燎的看着,见到这种危急的情况再也忍不住拼命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只要稍微一使力就会在一阵剧痛之下控制不住的大口吐血,根本就无法站不起来,完全无法阻止。
泛着幽幽绿光的手指停在情光洁的额头,看着眼前女孩仅存一只右眼所流露出的惊恐悲愤的目光,日向日足轻叹口气说:“虽然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但是按照规矩还是要事先告诉你,这个咒印术能够轻易的破坏你的脑神经,同样也可以轻易的杀死你。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个咒印术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死亡,而是那种侵蚀脑神经令人感觉生不如死的剧痛。
那种痛苦比你此时身体所受到的折磨还要痛上不知多少倍,那是我们给予分家之人令他们绝对不敢反抗的剧痛,在烙下这个咒印术时我会让你感受这种疼痛,虽然以你此时的身体状况非常不适宜施术,只是现在这种情形也没有办法拖延了,我们会尽量用查克拉护住你的心脉,请务必忍耐!”
他说着已经将泛着绿芒的手按在到情的额头上,被触摸到的光洁皮肤仿佛被烫到一般顿时升腾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淡色雾气,随即一个深绿色的“卍”印痕逐渐浮现在她的额头上……
真的好痛,当咒印术施展在她额头的瞬间,刀割般、撕裂般的疼痛就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当真胜过之前所受过的任何一种酷刑。
可是就是那种令人疼得死去活来的痛楚,情却紧咬牙关拼命忍耐着,纵然痛得倒在地上抱着头身体不停的颤抖,却连痛哼的声音都不肯发出。如果惨叫出声或许能舒缓一些疼痛,她却到最后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坚持,只是本能的觉得如果在这种时候叫出声来就等于宣告自己永远臣服在这个咒印之下,从此以后永远被束缚在日向一族,永远生存在它的阴影之下。
她拼命忍耐着那种令人生不如死的极度剧痛,渐渐的疼痛终于慢慢从她的脑中消退,最后连意识也在逐渐的离她而去,仿佛什么都被抽离剥空了一般,头脑已经一片空白。
情以为自己应该晕过去,可是却始终没有昏迷,纵然头脑一片空荡荡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却依旧保持着意识,只是筋疲力尽的躺着,觉得自己似乎漂浮在天空中、躺在云端上,除了轻飘飘的感觉什么都再也感受不到,视觉、听觉、触觉……五感似乎都已经离她而去……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还在迷茫的想着自己究竟有没有睁着眼睛,耳边却忽然响起似乎从远方传来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甜美好听充满幸福的女孩声音,似乎有些耳熟,谁的声音,她凝神细听,最后终于听清了,那个耳熟的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
“我最喜欢鼬哥哥了!”
“我想要和鼬哥哥一直幸福的生活在木叶!”
“我要永远永远和鼬哥哥在一起!”
“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和鼬哥哥分开!”
“……”
充满幸福的欢愉声音在情的耳边一遍一遍的说着,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逐渐凝聚,然后无数碎片飞到她所在的那片空茫世界,在她面前拼凑出无数副完整连贯的画面……
……月夜下相拥而眠的沉静画面……
……星炎祭上一同观赏漫天焰火的绚烂画面……
……纷飞的樱花中一起奔跑在林荫道上的华美画面……
……温柔清风中淡淡亲吻的温馨画面……
空茫的世界忽然充满了五彩缤纷的颜色,一种暖暖的幸福感觉不停的在情原本空冷的内心世界回荡,失去的记忆一点一滴的流淌回她的心底……
当最后一片记忆的碎片回归之时,被咒印术的痛楚折磨得似乎失去意识的女孩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上充满了哀伤,黑玉般莹润的眼眸失神的寻找着,口中发出轻轻的低喃的呼唤声……
“……鼬哥哥……”
“……鼬哥哥……”
“……鼬哥哥……”
一遍一遍泣血般的呼唤声让人听了不忍,看着情此时有些神智不清的样子,日向日足伸手抱起她说:“你伤得很重,我立刻带你去医院,好好活下去,不要再想着去寻死,我既然说了会给你自由就绝对不会反悔,就算别人想要通过咒印术来控制你,我也绝对会阻止他们那么做的。你一直清醒下去太痛苦了,还是睡着轻松一些。”
他说着伸手拂到情身上的睡穴上,虽然头脑昏昏沉沉即将睡过去,情却仍小声呢喃着,“……鼬哥哥……对不起……原谅我……”
她低喃的说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终于失去意识沉沉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仿佛处于轻柔无比的水中,我在黑暗中不停的沉浮着,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的身体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痛苦,虽然如此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似乎自己被关在这片虚无黑暗的地方了,虽然已经稍微有了模糊的意识却始终无法令自己睁开眼睛,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渡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耳边出现过好多熟悉的声音,火影爷爷叹息的声音;爸爸、妈妈哀叹的声音;佐助和鸣人小声争吵的声音;光月哭泣、真一安慰她的声音,还是星野老师揍人星野智惨叫的声音,然后主治医生说医院要保持安静的声音,隔了很久还有兜的声音出现。
尽管只能大致辨别声音,具体的内容都听不清,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因为此时除了听觉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惜大部分时间周围都安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没有,让我连这唯一的乐趣都失去了,
我一直在凝神听着,用心等待着鼬哥哥的声音,可是等了好久都听不到鼬哥哥的声音,他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他该不会是生了我的气吧?我很害怕,却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在黑暗中耐心的等待……
后来渐渐的我能够稍微听清了外界声音时才知道鼬哥哥出任务去了,就在我被捉住的前一天离开村子的,好像是保镖任务需要三个月时间,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吗?还是村里交给他的任务?
我不知道,也不去探究,我只想尽快的见到他。当我想起所有的事情以后就再也无法去怨恨他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够轻易舍弃?我是真的喜欢鼬哥哥啊!
每天沉寂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当身边没有声音时我都会忍不住回忆曾经和鼬哥哥一起的往事,每次当我回忆起中忍考试时他握着我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请我想起他时,我都会异常的怨恨我自己,我怎么可以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呢,真的是太差劲了,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向他道歉,亲口对他说声“对不起”。
我一直在黑暗中等待着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有一天耳边响起了鼬哥哥温柔的声音,他在我身边低声呼唤着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仿佛千言万语都化为这一个字。
低喃呼唤我的声音一直持续着,一种强烈的想要摆脱黑暗的愿望充斥着我的全身,不知哪来的力量,最后我终于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耀眼的光芒映入我的眼帘,黑暗的世界终于离我远去,当眼睛终于适应屋里的光线时我看到了鼬哥哥有些憔悴的脸孔。
他看到我睁开眼睛,脸上登时露出惊喜的表情,抓着我的手欣喜异常的说:“情!你终于醒过来了,你昏迷了好几个月,我真的好担心——”
说到这他的脸上忽然露出失落的神情,声音再没有之前的欢喜,神情哀伤的低声说:“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我,我立刻出去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我着急的一下子拉住他的手,努力开口呼唤他的名字,“……鼬哥哥……”
听到我的声音,他的身体顿时一震,一下子转身用力握住我的双肩,眼中带着喜悦的神色声音激动的说:“情,你叫我什么?你都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竟然对你说了那么残忍的话,我真的是太差劲了,原谅我,我真的好怕鼬哥哥讨厌我。”
我哭着说着紧紧抓着他的手,生怕他不肯原谅我。
鼬哥哥听了我的话一下子将我搂入怀里急切的说道:“原谅!我当然原谅你!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明明说过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好好保护你的,可是最后却还是……”
看着他沉痛的眼神,我用带着眼泪的笑容努力摇头说:“鼬哥哥不要自责,是我自己不好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只要鼬哥哥肯原谅我我就很开心了,真的很开心,就算死也可以安心了。”
肩膀上的握力忽然加大,他的声音充满恐惧的叫道:“不要这样说!我不许你死!没事了,一定没事的!你身体的伤一定可以治好的,木叶如果不行我就带你去找纲手大人,她一定可以治疗好你的伤的。”
“如果一直治疗不好呢?我已经再也无法当忍者了吧?不想再给鼬哥哥添麻烦了。”
“怎么是添麻烦呢?你以后还要成为我的妻子,我会一直照顾你的,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听着他着急的话语,我终于忍不住哭出来,抽噎的说:“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肯要我吗?自己现在真的好丑。”
他温柔的帮我抹去眼泪说:“才不丑,我的情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漂亮的女孩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就算当不成忍者也无没有关系,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养家,不会委屈你的。”
“傻瓜!”
我流着眼泪扑入他的怀里,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原先坚定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决心也刹时间烟消云散,只想就这样一直和鼬哥哥在一起。
我们相拥了许久,直到我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的叫起来时,鼬哥哥才含笑着放开我,温柔的对我说他出去帮我找些吃的东西马上就回来。
见他出去,我才有些胆怯的把目光投射在自己此时的身体上,掀开衣服,不由得有些眼晕,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此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让我仅看一眼就再也看不下去,好丑陋的身体,这种仿佛深可入骨的伤痕真的能够平滑如初吗?
我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右手,试探的活动一下心里顿时一沉,果然已经废掉了,不要说握刀了,以后连吃饭都要改用左手了,不知道这只手究竟能不能治疗好?
难过的叹口气,尝试着运用白眼,发觉自己的能力果然已经被封印了,白眼的各项能力都已经弱到了令人想哭泣的地步。
就算白眼的能力被封印了,至少我还有写轮眼,自我安慰的想着,下意识想开启写轮眼,却惊惧的发现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无法开启写轮眼,它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难道因为这个咒印的关系,连写轮眼都被封印了吗?
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悲愤的仰天长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为什么要连我的写轮眼都夺走了?
有些无力的躺倒在床上,任凭眼泪沾湿我的脸庞,如果没有恢复记忆伤得再重我都不在乎,就算自己已经没有拯救父母的能力了,纲手也一定有办法,未来纲手回到村子时父母应该就会醒来了,所以我就算离开这个世界也没什么牵挂了,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鼬哥哥,我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再也无法拯救宇智波一族了吧?
会受这么多磨难是惩罚吗?
冥夜哥哥曾经的叮嘱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要刻意改变里面的故事走向,不然你或是你身边的人恐怕就会有大麻烦了。”
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吗?
要放手吗?
要让未来悲剧的命运沿着既定的轨迹笼罩在宇智波一族的上空吗?
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为什么不能改变?我真的不想宇智波一族灭亡啊,不想鼬哥哥成为叛忍,不想佐助成为复仇者,真的不想啊!
预言·转机·告别
“想不想改变……”
一个清悦的陌生女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登时吓了我一跳,连后面的话都没听清,左手一下子从我的个人空间拿出一只苦无向她射去,她伸手轻易的接住我的苦无继续用那种柔软好听的声音说:“情公主,请不要紧张,我对您没有恶意,我对我打扰到您休息感到万分的抱歉。”
虽然她的声音柔软好听没有威胁感,话语中还充满了对我的尊重和谦卑,但是我还是坐起身来警戒的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不知道她贸然来访有什么目的。
一开始听她柔美的声音还以为她会有多么美若天仙,想不到来人竟是一个皮肤微黄、脸上有几个雀斑女孩子,虽然如此我看到她第一眼时却还是忍不住有种惊艳的感觉,实在想不到这么略显平凡的容貌上竟然有一双宝光流转如同琉璃般美丽的清澈紫眸,好美的一双眼睛,光是那双仿佛能够夺人心魂的眼睛就足以令她拥有美女的称号了,那一瞬间我几乎有些嫉妒了。
还在出神的看着那双秋水般的惑人紫眸,她已经用那种令人听了极其舒服的声音对我说:“情公主,如果您肯和我去见我们一族的长老,你身上的伤痛都将消失,不但会得到比我还要美丽数百倍的眼睛,同时还将会在长老的指引下取回失去或减弱的血继限界能力,并且变得更加强大,请和我走一趟吧,只要您和我走这些都将实现。”
……好美丽的……拐骗用语啊……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已经将她和□清纯少女的人贩子划等号了,白长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了,怎么从事这种不正当的职业?白眼的能力要是这么容易找回来,那日向宗家早就不往分家额头盖戳了。
“跟你走也没有用,看见我额头没?哦,缠着绷带你也看不到,我已经被下了封印,很厉害的咒印术,估计是没得解了,我现在两种血继限界都封住,就算现在把我做成切片放在显微镜下研究也什么都得不到,肯定会让你们白忙一场,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远来是客,我可以事前帮你们去木叶刑讯部预定一下床位,我跟那里挺熟了……”
我东拉西扯的说着,暗自调动查克拉,少得可怜,想要单手结印使出个攻击忍术都办不到,虽然身上骨折的地方都被治疗好了,但是在床上趟了这么久,完全没有做过康复训练,现在根本连走路都办不到更何况逃跑了,至于喊人进来救援更是想都不想直接PASS掉,就算她的速度只能达到普通忍者的攻击速度,在别人听到呼喊声进来之前我绝对可以死上十次二十次,聪明的肉票是不会在无反抗能力时刺激绑匪的,所以现在只能拖延时间等鼬哥哥回来了。
才刚这样想,眼前的少女绑匪已经微笑着说:“现在是9点12分37秒,刚刚那个出去的男孩会在9点15分21秒带着食物回来,不过这间医院里的医疗忍者将会在9点15分53秒时进来剥夺您的吃饭时间,对您进行最严格的身体检查,他们也是为您着想,请务必忍耐,您将在11点25分32秒吃饭。”
“……你……也是这个医院的病人吗……”
我迟疑的说着,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从精神病科跑出来的患者,怎么说出的话这么……这么……呃……特别……
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把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塞入我的手里说:“刚好您吃完饭后病房没有人非常适合谈话,请在这段时间想清楚,您……想不想改变未来的命运?”
“你说什么?!”
我身体顿时一震,想拉住她问个清楚,她却已经在一团烟雾中消失了,低头看着她递给我的东西,却发现是一个秒表,她是为了证明自己头脑没有问题才给我的吗?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预测得准?
看着上面不停变换的数字,我心里还在想着刚刚那个少女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在表上显示时间为9点15分21秒时,门忽然被开启,鼬哥哥已经提着一个保温杯进来说:“情,我回来了,你刚醒过来不能多吃,我买了热粥,快趁热喝了吧。”
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哪还顾得上吃饭了,这种预测也太神了吧,我赶紧再次看表,当上面显示时间为9点15分53秒时果然有好几个医疗忍者进来让我先缓一缓吃饭,然后就将我带到检查室进行全面检查,折腾了半天,当我终于回到自己的病房时,已经饿得有些两眼发晕,鼬哥哥却不在,一问才知道是被火影爷爷叫去了。
幸好粥还放在保温杯里,倒出来就可以吃了,吃饭时忽然想起来被我遗留在床上的秒表,拿起来一看,上面正好显示11点25分32秒。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巧合了这么多次也太不正常了吧,难道那个神秘的少女具有窥视未来的能力?还有她最后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有办法改变未来?
为什么她要我见他们的长老?还许我那么诱人的条件,不管最后能不能实现肯定是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她才会找我,但是她的态度又那么恭敬,不像是要把我做成切片的样子,倒像是有事要求我一样,总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不过有希望总是好的,或许她再来时会告诉我答案吧?
想到她说我吃完午饭就过来,我当即几口将粥喝光,刚把碗放下那神秘少女就已经悄然无息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太有时间观念了吧?或许她有时间强迫症也不一定。
有些戒备的看着她,我沉吟片刻开口说:“请问你究竟是谁?你们的长老为什么要见我?还要你临走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凝视着我,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长叹一口气说:“宇智波一族很快就要被灭族了,您不想改变这种命运吗?”
这句话顿时如同霹雳般击打在我的心头,震惊的看着她说:“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也是穿越者吗?”
她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奇怪的说:“穿越者?我不太明白情公主的意思,宇智波一族将会被灭族的预言是临行前长老告诉我的,她说我用这个理由就可以将您请过去,所有的话都是长老吩咐我说的,只要您与我走,您就能够取回自己失去的能力,只有您变得强大了才有机会改变未来的命运。”
虽然她那番话很诱人我也确实心动了,但是对于不知道底细的人我实在很难放心的跟她走,只得继续询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刚刚对我说的极其精确的时间事件也是预言吧?你们为什么能够知道这些事?你们有看透未来的能力吗?”
她的脸上忽然露出寥寂的神情,“没错,诅咒之眼,我们一族凭借这双眼睛可以看透未来。很久以前当我们生活在人类社会时,我们的眼睛被称之为神之眼,因为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当时我们是各方大名诸侯的最急欲招揽的客卿。
那是我们一族最风光的时候,无论走到哪都会受到最热烈的欢迎和接待,可是由于我们为各方诸侯大名效劳时利用自己的神之眼毫无节制的干预未来,所以我们一族都受到了诅咒,从那以后当我们使用这双眼睛预见未来时,我们的容貌就会开始变得丑陋,所以我们一族人就离开了人类社会,在山林隐居起来,发誓不到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使用这种能力。”
“那现在就到了必要的时候了吗?”
看着眼前相貌平凡的女孩子,我开始猜想她以前是不是一个大美女?真的是一种相当变态的能力,看见未来又怎么样?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有什么比容貌更重要的了,这种能力打死我都不要。”
心里还在腹诽着这双诅咒之眼,眼前的少女已经点头说:“对我来说是的,这里真的太危险了,如果不使用预知能力很容易被木叶忍者抓住,我死掉倒不要紧,如果没有完成长老交给我的任务就难辞其咎了,无论如何都请和我去我们一族走一趟吧,您失去的能力都将得回。”
听着她劝说的声音我心里开始犹豫,就这样跟着陌生人走真的不放心,但是如果不和她去错过这个机会也不甘心,内心还在踌躇,她看出我的犹豫更加积极的劝说道:“情公主,请相信我,我们对您真的没有恶意,以您现在的情况一直留在木叶也只是一个失去忍者能力的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去阻止那个悲惨的未来,您真的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全身浴血的族人倒在自己的面前吗?
既然如此倒不如相信我一次,虽然很艰难,但是未来并不是不可改变的,虽然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但是我还是知道长老是因为看到了我们一族未来即将遇到的困境才请您过去一趟,想请您帮个小忙,只是举手之劳而且绝对不会违背您做人的原则,您帮了我们,我们全族的人都会感谢你,长老也一定会用她最为强大的预知能力为您的未来指点一二,有她的帮助您或许真的可以改变宇智波一族的命运,所以还是请求您务必慎重考虑一下。”
“……未来并不是不可改变……”
这话我可真爱听,就凭这句话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点头说:“我和你走,什么时候?怎么走?”
她拿出一块色彩斑斓的彩石递给我说:“请您用查克拉包裹住这块石头。”
我有些诧异的接过这块看起来非常漂亮的石头输出自己的查克拉包裹住它,想不到摸起来很坚硬的石头竟然一下子就化为粉末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石头?也太面了吧?
我有些咋舌,女孩却点点头说“确认完毕”,然后仔细向我解释一番我才知道这是传送石,所有的传送石都分为雌雄两块,无论相隔多远都有微妙的联系存在。
在我手中化为粉末的是雌石,雄石在她族内同伴手里,之所以要用查克拉包裹雌石是为了让雄石捕捉我的查克拉,到了约定时间她的同伴用雄石召唤就能让我瞬移过去了,更为神奇的是24小时后雄石就会自动化为粉末,如果不加以阻拦的话,我就会自动弹回来,有点通灵之术的感觉。
可惜传送石不但非常罕见,而且每块都只能使用一次,不然我真想从他们一族批发一点出来给我认识的每个厉害的人发一块,以后有危险的时候也可以召唤一下。
心里还在遗憾,眼前的少女已经说道:“情公主,今晚午夜12点我的同伴会召唤您去我们一族隐居的地方,长老说您离开这里后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在这之前请先和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人告别,不要让自己走得遗憾。”
她说着就再次化为一团烟雾消失,我却有些怔怔的呆了半天,很长时间啊,要离开木叶很久吗?对我来说木叶就是我的家,木叶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亲人,忽然就这么离开心里忽然有种极其难过的感觉,可是无论如何还是一定要去,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我一定要改变。
拿起秒表看看时间,距离午夜还要12个小时,就趁这12个小时去向所有关心我和我关心的人告别吧。
想到这我拿出一盒针灸刺在身体各处聚集查克拉,当查克拉增加到一定程度后我单手结印召唤出白焰,随即让他带我去各处走走,虽然白焰看到我醒过来非常高兴,但是他还是一个劲的劝我多休息,只是在我固执的请求下,最后他还是无可奈何的驮着我从窗口跳出去。
虽然是要告别,我却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是想默默的在旁悄悄的说声“再见”。
我去了很多地方,以前和父母居住的宅子,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慰灵碑、火影岩……也见过很多人,火影爷爷、真一、光月、星野老师、鸣人、佐助……纵然心中万分的不舍,却也不得不毅然而然的转身离去。
当木叶几乎每一寸土地我都走过之后,最后我在火影岩上停下来,就这样坐在那里默默的看了许久,目光一直注视着眼前被广大茂密森林环绕着的木叶,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熟悉,平时看在眼里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要走了却留恋万分,离别的愁绪就如同影子般始终笼罩着我的全身挥之不散。
不知何时天色变得灰朦起来,身体忽然有些发凉,抬起头,凉丝丝的雨滴已经掉落在我的脸上,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四周已经烟雨迷蒙,整个木叶村此时都笼罩在这一片朦胧的细雨之中,天地苍茫,在这一片灰白的空茫之中仿佛连天地都充满了离别的愁绪。
我就这样安静的坐着,眼睛始终看着前方在烟雨中有几分模糊的木叶,会离开很久吧?下次再次坐在这时会是很多年以后吗?
其实纵然她不说,当我同意和她走时,内心深处忽然产生的那股悸动就已经预示了我的前进之路不会平坦,但是最终我还是决定要赌这一次,无论如何有希望总是好的,我真的不想有一天无力的看着那个悲惨的未来降临在宇智波一族。
雨越下越大,我却依旧静静的坐着,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由于之前强行运用查克拉召唤白焰,我的头已经在阵阵的眩晕,似乎随时都会晕倒,可是我却一直强撑着不肯阖眼,生怕再次醒来自己已经不在木叶了。
身体的温度在飞快的流失,手僵硬得已经没了知觉,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晕倒时,身边忽然有脚步声响起,抬起头,冰冷的雨水落入我的右眼,眼睛顿时涩涩的疼起来。
雨雾中是鼬哥哥欣长的身影,他喘着气胸口急剧起伏着,身体已经全部湿透了。
我扬起最灿烂的笑脸,轻轻的笑着说:“鼬哥哥一直在找我?”
“嗯,然后遇到白焰,他说你在这我就过来了。”
他声音平淡不带任何责备语气的说着轻柔的抱起我,我伸手搂住他冰冷且微微发着抖的身体说:“如果我睡着了鼬哥哥一定要叫醒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让我睡,今天,唯有今天不可以睡。”
“我知道了。”
“我就知道鼬哥哥对我最好了,一定要叫醒我啊!今天绝对不可以睡,绝对不可以。”
我轻轻的说着,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最美丽的眼睛
不知昏迷了多久,当耳边传来轻轻的低唤声时,我终于清醒过来,缓缓的睁开眼睛,鼬哥哥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努力坐起来,只觉得身体异常的虚弱,看来是强行使用查克拉所导致的不良后果。
病房里没有点灯,四下一片漆黑,尽管凛冽的风夹杂着雨水用力击打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是在鼬哥哥的身边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心里真的异常的宁静。
鼬哥哥见我醒来轻搂住我关切的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很好,鼬哥哥不用为我担心,对不起,那么任性的就跑出去,一定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
“只要你平安就好了,当我回来看到你不在时,那一瞬间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真怕你会做傻事,幸好……”
听着他心有余悸的话语,我轻声说:“我不会做傻事,就算为了鼬哥哥我也会努力活下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忽然失踪了鼬哥哥也不要为我担心,以后一定还会有相见的一天。”
听到我的话他的身体顿时一僵,一下子抱紧我着急的说:“不要说傻话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我一定会努力去寻找你直到找到你为止!”
“谢谢,鼬哥哥,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好不好?在你的身边真的好安心。”
“嗯,但是以后不许再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我们以后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在说那种话了。”
我轻轻说着,心里悄悄的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时间过得飞快,当桌子上的荧光表即将指示到12点时,我知道自己离开的时刻就要到了。恋恋不舍的离开鼬哥哥的怀抱,我有些心虚的说:“鼬哥哥,我身体忽然很不舒服,你去帮我叫医生过来好吗?”
“那里不舒服?你先好好躺着,我立刻去叫医生。”
鼬哥哥以为我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当即站起来就要出去喊医生,眼看他就要离开我,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相见,我下意识紧紧抓住他的手,在他略显疑惑的目光中,我有些呐呐的说:“不想离开鼬哥哥,一个人有些害怕。”
“我很快就回来,不怕的。”
他温柔的说着,安抚的轻摸我的头,然后轻轻的挣脱了我的手。
“鼬哥哥!”
我控制不住叫住他,张开双臂用力搂住他,身体隐隐的发抖,眼泪已经流淌出来。
他察觉出我的不对劲,声音有些焦急的问:“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只是身体难受……仿佛要窒息般的难受……”
艰难的说着,眼看指针就要指到十二点,知道不能在拖了,我终于放开他勉强扯出一抹笑,说出了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约定,“鼬哥哥快走吧,我在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