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正说着白焰已经推门进来,他将手里端着的两碗白粥递到我和库洛洛面前很热切的说:“终于醒来了,你俩起来得好晚,来!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白焰口碑良好,没有前科,但是他透着一些紧张的表情让我对于眼前看起来普通到极点的白色米粥产生一丝疑虑,没有立刻伸手端碗,而一向对于食物怀着特殊感情的库洛洛看到我的举动也一样没有伸手,只是看着我似乎想看我的决定。
看到我的迟疑,白焰脸色微红的说:“这是早上莱茵教我做的,我的□粥,尝尝吧,应该还算可以。”
“既然还算可以你紧张什么?”
面对我的疑问白焰终于呐呐的说:“莱茵是第一个品尝到,然后哭了好久,伊路米是第二个,吃完之后他的脸色……嗯……那个总之很奇怪,所以想看看你俩的反应,我本身觉得还算可以。”
听到白焰话我忍不住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白粥,能够让莱茵哭出来、小伊脸上变色的粥到底是什么味道啊?基本上我对于这碗粥的味道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你能指望一个曾经四足行走十来年的老虎做出什么美味的粥出来?我已经在心里祈祷他的粥不要让我无法参加接下来的比赛就好了。
用英勇就义的心情大义凛然的端过粥然后一股脑的全倒入嘴里,碗随即控制不住的掉在地上摔成碎片,库洛洛有些紧张的拉起我的手,我却是无法置信的看着白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觉。
“这就是你说的还算可以的粥?”
我指着他声音颤抖的说着,白焰也有些慌了神紧张的说:“真的还可以,至少应该没毒,你们怎么都这么大反应,难道我做得不好吃?”
“不是不好吃,是太……太好吃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口味的粥,你怎么做的?”
我紧紧抓着白焰的手说着连身体都隐隐的发抖,不明白看起来这么普通的白粥怎么会有人做得这么美味,尤其那个人还是白焰,更加不可思议,该不会发生灵异事件白焰忽然被什么厨神一样的人物附身了吧?
“我也不知道,就是照着莱茵平时做的样子自己又自作主张的多添了一点材料——”
白焰傻傻的看着激动无比的我非常诚实的说着,还没等说完莱茵已经用势不可挡的气势撞门进来,然后她一下子跑到白焰面前用力握住他的手声音激动的说:“天才!简直就是料理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竟然轻易的就做出这么美味的食物,我收回你料理白痴的称呼,你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料理而存在的,成为我的弟子吧,那将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不会吧?莱茵这就要收徒了?她不是说自己的选徒条件严苛到残酷的吗?而且白焰还不是真正的人类能学好吗?最重要的是有一天白焰万一不小心在莱茵面前露出原形不会被当成食材吧?
我担忧的看向白焰,白焰的脸却已经兴奋红了,眼睛晶亮的看着莱茵无法置信的说:“真的吗?你答应教我了?那么以后我也可以做出可以和你一样美味的食物吗?”
“当然可以了!以你的天分一定可以的,我会带着你去各地游历寻找美味的食材以及传说中的料理做法,那是我们美食猎人的天职,成为美食猎人吧,这是猎人行业里最有意义的职业。”
莱茵一脸劝诱的表情,我知道她已经成功,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白焰要是再不动心就不是那个天性中带着流浪气质的白虎了,看到白焰小心翼翼的用眼神询问我,我笑着点头说:“很不错呀,以后一定要把莱茵的手艺都学会。”
“谢谢!情大人!我一定会努力把料理手艺都学会的,就算我和莱茵老师走了,以后有事都一定要随时召唤我。”
白焰激动的跳过来用力抱起我,我拍拍他的肩膀心里有些感概,果然就算是同伴也总会有分开的时候,希望白焰以后可以在猎人世界愉快的生活下去,那我也可以安心了。
离别
心里还涌动着的伤感情绪,莱茵已经拿出两张图案奇怪的卡片递给我和白焰说:“别露出那种表情,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给你俩这个,以后想要见面随即都可以相见。”
“用这个就可以?”
我拿着手中的卡片有些怀疑的说道,莱茵则是耸耸肩说:“这是别人给我的烹制料理的报酬,叫友情卡,这两张卡片是那个人用念能力具现化的,里面包含了操作、放出等能力,只要持卡人发动手持的卡片哪怕是在地球的另一端都可以马上来到与之联系的另一张卡片持有人的身边,范围会控制在五百米之内,虽然只能使用一次却是相当好用的能力,以后你们谁想念对方了,直接发动卡片就可以来到对方五百米之内的地方,怎么样?很方便的卡片吧?”
莱茵详细的解释完,白焰看着手中的卡片啧啧出声有些不敢置信的说:“不会吧?就凭这张卡片吗?那这不是和通灵之术一样了吗?”
比之于白焰的惊讶,我表现得却很淡定只是看着手中的卡片出神,恍然想起这种卡片的能力和贪婪之岛里的“同行”、“磁力”等能力及其相似吗?不会给莱茵卡片的人就是贪婪之岛的制作人之一吧?
还在心里思考着可能性,莱茵已经又递给我一张卡片说:“这个也给你,这是那个人和他的朋友联合制作的治愈卡,叫‘生命女神之宽恕’,只要发动这张用特质系念能力制作的治愈卡哪怕对方只剩下一口气都可以立刻令身上的伤处消失,就算肢体都已经残缺不全都可以完全恢复,虽然你的医术已经很好,但是以后或许有用也不一定。”
听完莱茵的解释我看着手中的卡片眉头已经忍不住跳动起来,这哪是“生命女神之宽恕”整个一个“大天使的呼吸”,我已经完全确定莱茵口中的那个人以及他的朋友就是贪婪之岛的其中两个制作者,这两种能力倒是蛮实用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两人把他俩的念能力复制出来?如果可以复制这两种能力,哪怕人家长得歪瓜劣枣我也肯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和对方做三分钟的肢体接触!
想到这我忍不住询问莱茵那两人如今的行踪,她当即看透我的意图耸耸肩说:“谁知道他们又去哪隐居了,我看你还是算了,想要复制念能力也别找他俩,累都能累死,找只濒临灭绝的魔兽都比找他俩轻松,”
听到莱茵的话我黑线不已,果然不愧是和金一起开发贪婪大陆的人,连行为方式都这么相似,不过他俩只是到濒临灭绝的魔兽境界,我看金已经达到了传说中魔兽的境界,基本上除了小冈我一点都想不出还有谁能找到那个猎人里最神秘、最欠扁的金。
将卡片认真收好,我起床洗漱干净又吃了一些莱茵特意为我准备的清淡食物,然后就对着自己敞开的衣柜发呆考虑今天战斗时应该穿的衣服。
看到我犹豫不决的模样,身旁的库洛洛拿出一套改良过的樱色和服建议说:“这件衣服怎么样?即好看又方便战斗。”
有眼光!我也觉得自己穿和服的样子很好看!
我看着库洛洛为我挑选的和服赞许的点头正要接过,目光却忽然扫到放置在衣柜最底下许久没有翻动过的网衣、忍服,注视着那熟悉的衣物我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穿过曾经在忍者世界时最常穿的服饰。
手指轻轻的在衣料滑动,感受着上面熟悉的触感心里不由得出现怀念的感觉,忍不住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额头,曾经的冰冷金属触感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肌肤光滑细腻的手感。
酸涩的感觉不知从何时弥漫在我的心间,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不再以忍者的身份自居而习惯了休闲服、运动鞋?又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收起了对自己意义重大佩戴多年的护额任由那难堪的绿色印记暴露在别人眼前,是因为离开火影已经太久了吗?还是因为人心其实是最善变的存在?或是说世界上最无情的其实是时间的流逝?
我轻叹着,伤感的眼神却随即转为坚定,我讨厌回忆过去,已经逝去的事物再也不会回来,回忆只是徒增悲伤;我也讨厌去遥想未来,有些事并不是拥有信念就可以达成的,比起一次次失望我情愿一开始就不抱任何希望,至少心里会少一些痛苦,当我被迫离开火影世界时我就深刻明白了这一点,经历那么多事,在猎人时间的这段时光我已经什么都不再想,不去回忆也不去遥望只是单纯的活着而已。
单纯的活着,只是仅此而已嘛?
我轻轻的冷笑,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为什么会想要照顾库洛洛、伊路米?我又为什么要考取猎人?为什么要来天空竞技场?为什么要给自己订下足以致命的誓约?明明只是想要单纯的活着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看到自己曾经的忍服心中会出现伤感的情绪?
人果然是最矛盾的生物啊!
“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
听到库洛洛担忧的话语我却笑了起来,转头看着他声音淡然说:“只是忍不住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罢了。”
顿了顿我忽然说:“我的具现化能力现在已经不能在攻击任何人,比赛时自然也用不上了。我忽然想到这里的忍者地位并不高,忍者这项职业几乎可以称得上没落了,所以我想要以忍者的身份战斗,用绝对的胜利来重振忍者这一行业的威名,让他们知道忍术并不比念能力差。”
用最仔细的动作将带着团扇图案的忍服穿好,将久违的飞镖袋、忍具袋认真的系在大腿以及后腰,穿上蓝色高帮的忍者专用鞋,最后郑重的将护额系在额头上,当我换回自己火影世界的常规衣着后我对着镜子失神好久,甚至产生一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觉,直到库洛洛提醒我才清醒过来,再次将额头的护额正正,然后向步履坚定的向着喊声不断的比赛场地走去。
今天是我升上200层以后的第一场比赛,擂台周围是一片熟悉的叫嚣声,想不熟悉也不行,我可是每天都有亲自在场外密切关注比赛时的库洛洛和伊路米,明知道两人不会有事,但是还是忍不住亲自到场。
终于轮到我出场,懒惰了三个月后再次站在擂台上周围仍然是无比熟悉响彻全场的口哨声,大部分男性同胞都在为我加油,让我暗自感叹果然还是美女比较吃香,我已经开始同情对面那个被人喝倒采的对手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根据资料记载他和莱茵一样是一个偏操作系的具现化能力者,在200层的战斗记录是二负二胜,总体来说是一个说弱不弱说强也不算太强的对手,反正我也好久没认真打一场了,正好今天可以活动一下手脚。
“比分采取积分击倒制!无时间限制,一局决胜负!”裁判站在场中央说出众所周知的规则然后挥手宣布“开始!”
随着“开始”的声音响起,面前的对手双手一挥,好几个一人多高的傀儡娃娃已经出现在我的身边,它们手持刀剑冲向我挥刀便砍,我轻松避过闲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暗自猜测他接下来的举动同时庆幸自己没有事先看过他的决斗录像,不然比赛起来可真没意思,我还是想要尽情的享受一下那种未知的乐趣。
我笑着慢慢走向自己的对手,非常随意,没有加上任何防守的脚步,其实我倒不是托大,主要也是想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反应能力,只有在最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才能锻炼出敏锐的反应能力,这是只有在不知对方能力的实战情况下才能得到的训练效果,既然天空竞技场是最好的训练场地哪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就算因此输了也没有关系,失败是成功之母嘛,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会输掉比赛,基本上只要不是特别变态的念能力我确定自己都能从容应对。
不过当我走近自己面前几个眼珠乱转嘴巴动个不停不断咔咔作响的傀儡娃娃,我确定自己即将出现严重的心理阴影,同时还确定自己的对手完全没有任何艺术细胞,或许是恐怖片的爱好者也说不定。
搞什么?既然是按照人类造型设计的傀儡就不能在外貌上更专业一点吗?黑发白脸弄得跟贞子似的还让不让人晚上睡觉?我最讨厌这种奇奇怪怪的吓人东西了,蝎的傀儡都比面前的几只强,就算丑陋也不失为一件艺术品,至于面前的几只说句通俗一点的话,长得恐怖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为了自己晚上的睡眠质量我改变主意决定速战速决,正想将那些看不顺眼的傀儡拆成一块块的,随着咔咔的声音,不知何时将我围成一圈的傀儡突然从口中射出无数牛毛般的针雨,也幸好是我,不然这种避无可避攻击就算事先知道也难以回避,况且谁会想到一直以为起精神压迫作用发出那种无意义的咔咔作响的傀儡嘴里会突然射出无数针芒呢?
看着面前泛着幽蓝光芒的针雨我一边躲闪一边闲暇的想:“针上的毒该不会也是具现的吧,看来也是一个挺厉害的人,不过在操纵傀儡方面比起蝎GG真的差远了。也幸好想起傀儡就会条件反射的想起蝎,不然还真容易中招。”
战斗在三分钟后结束,这还是我拖延的结果,至于胜者嘛……想当然,连小樱最后都击败了蝎,我自然也是轻易的击败了自己的对手,虽然在针雨之下躲避很有趣,但是那几只傀儡的形象对于我这个视觉系生物真的是个不小的冲击,所以最后我很彪悍的将裁判弄到身后再来一个超巨型的豪火球术将那几只烧得干干净净的,看得那个具现化系的对手汗都冒出来了,根据女人的第六感我确定他绝对不是因为炎热的缘故。
我微笑着对他说如果换别的攻击手段我继续和他打,如果再弄出那种似人非人的傀儡我就直接将火球术招呼到他的身上,他的手用力攥紧然后很干脆的认输,让我郁闷无比怀疑他上200层是暗箱操作的结果。
他认输以后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观众当即叫骂起来,说是看得不过瘾,我心里也很想骂人,我躲避毒针时都避得那么潇洒了怎么还没看过瘾?非得闹出人命才过瘾呗?不过坦白说我也没有过瘾,从始至终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感觉这次战斗很失败。
回到房间里无聊的看电视,库洛洛似乎知道我的心事将一盘录像带放到录像机里播放,里面是那个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记住名字的对手和其他人打斗的录像。
体术果然惨不忍睹,唯一看得过去就是傀儡控制,用旁观者的立场客观评价控制得还是挺巧妙的,那个倒霉的强化系选手虽然很强却还是在好几个傀儡的针雨攻击下很凄惨的中招,果然还是毒针是胜负的关键,难怪会那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认输,我既然能够轻松躲开毒针攻击自然也就轻易可以收拾他,倒是挺识时务的一个人,有前途。
看完录像我伸个懒腰正想着晚上敲诈莱茵给我做什么好吃的,莱茵却在接过一通电话后满脸欣喜的告诉我她要走了,带着白焰一起。
听完她的话我轻轻的叹了口气,以我的耳力自然能够听清电话里的内容,无非是某个偏远山区忽然出土的某张残缺年代久远的料理食谱,所以莱茵当即就要过去看个究竟,果然不愧是一名尽职尽责的料理猎人,看来已经到了和白焰分别的时刻了。
我和他们一起吃过一顿至莱茵到来后最美味也最食之无味的一顿饭,在送两人离开的时候,白焰拉着我的手恋恋不舍的眼泪都出来了,不过我也知道他对于未来的生活也充满了期待,相信离开我后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
眼看白焰和莱茵就要离开,我拿出自己做水见式时产生的那朵无水即可生存的七彩莲花送给莱茵,虽然目前为止它还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稀罕物品,不过莱茵也知道这是我发动念能力创造的,我随时可以创造一大水池出来让它贬值,所以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笑着送别两人,看着莱茵和白焰两人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逐渐消失,我的心里不禁弥漫出一股伤感的情绪,果然就算表现得若无其事骗过了所有人,但是心里还是难过,我最难骗到的就是自己啊!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既然不舍得为什么不挽留?他不是与你订下了无法违背你命令的血契了吗?”
我有些吃惊的睁大双眼想不到库洛洛竟然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从白焰嘴里套出来了,的确当初爸爸骗白焰与我订下契约时做了一些手脚,让白焰不得已从此只能听从我的命令,虽然对于爸爸如此的做法很不满,但是我却无法责怪他对于我的保护,只是对于白焰也是心怀愧疚所以总是尽量给予他最大的自由,虽然白焰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但是我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是很不好受,他那样喜欢自由的性子怎么能够受得了牵制?
库洛洛用一双了然的黝黑瞳孔看着有些狼狈的我,我努力维持着笑容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白焰既然做出了如此选择我自然只有支持他,他可是我重要的亲人啊!”
库洛洛低垂下头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否认同了我说的话,一直安静站在一边充当摆设几乎要被人遗忘的伊路米却忽然赞同的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我认为情的做法很对。”
库洛洛突然笑着说:“我并没有说她的做法不对,我只是提出疑问而已,决定权在她身上不是吗?”
伊路米张嘴正想说话,我已经双手按在两人的肩膀上说:“行啦,你俩都别用这种严肃的表情讨论问题了,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大家都要努力,嗯……你俩半年之后升上200层没有问题吧?”
见两人同时点头,我当即做出一副热血的样子豪情万丈的说:“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向着夕阳奔……诶,别走呀!有点干劲好不好?”
“还有作业要写,不奉陪了。”
眼前的两只冷淡的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徒留我在寒风中萧瑟,果然孩子越大越不好带,不过我是不会放弃自己教育孩子的大业的。
偶像巨星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孩子在天空竞技场里继续缓慢的往上升楼层,其实以两人已经可以使用念的实力一个月也就可以升上200层了,不过我希望他俩可以多一些实战经验,所以才会让两人继续在200层以下的楼层徘徊,至于我则是一边关注他俩的比赛一边思索自己未来的职业。
白焰都选择了美食猎人作为自己的正式职业,我自然也不能落后,目前为止猎人的种类一共有七种,分别为赏金猎人、契约猎人、美食猎人、遗迹猎人、幻兽猎人、音乐猎人、命运猎人。
赏金猎人——那些被通缉者的长相完全不符合我的美学,会令我产生怠工情绪,放弃。
契约猎人——没兴趣给别人打工,放弃。
美食猎人——已经有白焰在这个职业上奋斗我就不凑热闹了,放弃。
遗迹猎人——远古文明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放弃。
幻兽猎人——对抓捕幻兽没兴趣,百分之百放弃。
音乐猎人——可以考虑,挺优雅的职业
命运猎人——预测未来吗?对于当神婆没兴趣,放弃。
所以音乐猎人才是最适合我的职业,我已经决定将自己的身心奉献给伟大的音乐事业了。
好吧,我承认自己一开始就打算当个音乐猎人来着,找出这么多理由纯属是为自己未来的偶像之路找借口,将上面那句煽情到恶心的话对库洛洛说完,我把手中类似于超女大赛的报名简章递到库洛洛手里拜托他帮我填写报表。
库洛洛皱眉看着我递给他的报名简章,半天终于忍不住说:“上面给予入选选手的条件非常丰厚,到时肯定会有很多人参加,就算从一万人里选出五位签约歌手选上的机会也不会太大,而且我估计到时参加选拔的可能会超过十万人,我们又不缺钱,你何必……”
“人家只是想试试当偶像巨星的感觉嘛,这次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别担心,我肯定能选上,有了音乐猎人的头衔我可以不用参加海选直接参加决赛,况且我对于自己的歌声还是有自信的,就为了这个比赛我开发了自己的操纵系能力“音魅”,虽然无法控制别人的思维、动作,是完全没有任何攻击和防卫效果的垃圾能力,但是使用音魅唱出的歌会让所有人认为我的歌声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
我很自豪的说着,库洛洛看着自信满满的我似乎还想要劝说,不过最后到底还是无奈的摇摇头拿起笔帮我填起了报名表。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每天关注海选的情况,至少二十万做着明星梦的少女参加了海选,幸好这个海选也是分地域选拔的,几乎每个城市都设置的比赛点,所以海选很快就结束,经过激烈的选拔最终从中挑选出十人参加最后的决赛。
虽然我一直都没有参加过海选,甚至没有出现在镜头前,不过当主办方将我的猎人证复印件在媒体面前亮出以后,我当即成为呼声最高同时也是最神秘的选手,关于我的传闻的也越传越玄,让我对于谣言的传播简直叹为观止。
终于到了决赛的日子,比赛那天几乎可以称得上万人空巷,现场直播全国同步放映的决赛实况让天空竞技场里的观众都较以往少了一大半,没有带上库洛洛和伊路米,我在自己的200层豪华房间认真收拾完毕独自离开,终于第一次出现在媒体面前时,然后所有人都出现短暂呆愣的情况。
完美的妆容、华贵的礼服、银亮的高跟鞋以及名贵的首饰,让我就算立刻觐见国家元首都不会失礼,我淡淡的笑着完美的应对聚集在我身上的惊艳目光,吸引了所有的闪光灯的我虽然要应对媒体的一大堆问题,但是我还是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从我出现开始就被媒体冷落的另外九位竞争者眼中闪烁的名为嫉妒的光芒。
当所有的媒体被主办方请出,我们这些比赛者在后台做最后准备时,如我所料,自己果然成为被围攻的对象,她们虽然不敢在比赛之前对我做出什么暴力行为,但是冷嘲热讽的语言也挺让我不舒服的。
果然就算是猎人世界的普通人对于猎人这项职业也没有太多的认识,这几个涉世未深平均年龄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子还不知道得罪猎人是什么概念吧?没关系,反正有时间,不介意给她们上一课。
我微笑着看着眼前几个对我很不爽的少女,伸手轻轻在身旁的桌子上拍了一下,当坚硬的桌子轰然倒地时分贝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声顿时在房间里响起,当保安冲进来看着面前的一切时脸都绿了,我则是继续笑着对她们说:“我可以理解你们为什么会讨厌我,正常人都会想凭什么我只靠一张猎人证就可以轻松的参加决赛,而你们却要耗费所有的精力艰难的从二十万人里脱颖而出,你们都是这样想的是吗?”
顿了顿,我拿出猎人证神情有些漠然的说:“你们认为猎人考试很容易通过吗?你们知道每年猎人考试里究竟死了多少人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请不要在那大放厥词,不要认为音乐猎人就很好欺负,毕竟只有参加完九死一生猎人考试的人才可以选择自己希望的猎人种类。”
我说着起身径自离开后台,不再看几个女孩子被我吓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走在通道里,想起那些女孩惧怕的眼神,心情忽然有些不好,果然就算再不愿意承认,自己与那些普通女孩子已经不一样了。说起来这身礼服以及高跟鞋真的让我很不舒服,果然还是那种利于战斗的衣服穿起来舒服也有安全感,希望这种时候不要有高手来袭击我,不然这身价值上千万戒尼的衣服就要报废了。
在会场里的咖啡馆叫了杯咖啡,当广播让我们所有参赛选手去集合时,我才起身,果然这次再也没有人敢对我冷嘲热讽,不过心情还是没有好,既然自己的心情不好,就干脆让所有人都心情都不好算了,所以我临时转换歌曲,将自己本来要唱的欢快曲目改为一首悲伤的音乐。
据说临场改歌兆头不好,我已经看到几个对手露出的欣喜目光,不过根据我看过的所有电影、小说、动漫,临场改换曲目的最终结果就是夺冠,我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忌讳。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如我事先所预料的那样,我用自己充满念能力的歌声不但轻易的取得了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同时还顺便弄哭了一大批人,看来自己的音魅能力也不算垃圾,如果以后变成加强版的“人鱼之音”应该就有操纵别人的能力了吧?
第二天起床一打开电视,关于我的新闻报道连续不断,自己昨天演唱的单曲也在今天的音乐排行榜上位列榜首,看着自己的成绩心里正开心,却发现库洛洛和伊路米看着新闻上的报道脸色都很不好,还在奇怪两人的反应,新闻里已经播出了我的全部资料,果然不愧是网络时代,就连自己在天空竞技场200层的房间门牌号都准确标明,让我在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安,好像有点太招摇了吧?
尽管如此,经过良久的考虑之后我还是和唱片公司签订了协议成为他们的签约歌手,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接受他们的各方面包装,将自己气质更加完美的表现出来。
累,真的很累,和人战斗三天三夜都比接受唱片公司专门为我订制的训练轻松,在接受这些礼仪、形体训练的同时还要出席自己的新闻发布会以及为自己的专辑做一系列的造势活动,一天二十四小时我能睡三个小时就不错了,天空竞技场也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去,让我对于自己将两个孩子独自丢在那里的行为有些小小的愧疚。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自己的专辑终于成功发售,毫无任何意外,我的歌曲再次成为排行榜上的第一,发片两周就已经突破上百万的销量,不但成为唱片的销售冠军,其销量更是被誉为别人无法超越的神话。
专辑发售后,唱片公司开始为我安排全国范围的巡回演出,每到一处都受到最热烈的欢迎,让我深切的体会到了歌迷们的热情,真的很开心,难怪那么多人都希望成为偶像,被人喜欢的感觉到真好。
我一边进行巡回演出,一边参加唱片公司为我安排的各种活动,满满的档期已经排到明年,频繁的出镜率也让我成为本年度最受欢迎人气指数最高的艺人。
风头出够了,眼看就到了自己的比赛日,不顾唱片公司的劝阻我推掉一切活动回到天空竞技场准备比赛。
虽然每天都有电话联系,但是当我看到迎接我的库洛洛和伊路米还是产生了分别许久的感觉,幸好自己在媒体面前努力掩饰两人的存在,这才让他俩可以继续在天空竞技场里不受影响的参加比赛,不然每天光应对媒体的追踪就足以让人抓狂,库洛洛我倒是不担心,但是我很怀疑伊路米会不会因此违背家训做赔本的买卖。
亲自下厨房做了一顿大餐请两个孩子吃,原本是想趁吃饭时交流一下感情的,结果一顿饭下来至少接到五通让我立刻回去的电话,忍不可忍的我最后将电话捏碎这才换取安静的吃饭时间。
成为偶像果然很辛苦呀,看来我应该考虑引退问题了。
在天空竞技场的200层豪华套间里住了几日,一边指导两个孩子修炼一边慢慢的休养生息,等到我把这些日子的觉都补足后就参加了自己在200层的第二场比赛。
很没有意思的比赛,不光周围的看台坐满了我的崇拜者,甚至连那个看起来很彪悍的对手都是我的歌迷,他一上台就表现出了对我的倾慕,废话一大堆,让我有些不耐烦,却又不能打断他,直到连裁判都听不下去直接说比赛开始后,我直接一个瞬身术来到他的身后,让他连念都没有来得及发挥出来就打昏他获得比赛胜利。
比赛后我突破热情高涨的歌迷重围逃命般的回到200层,心里暗自庆幸200层普通人都上不来,走进房间看着坐在沙发上刚刚关闭电视的两人,我抱怨的说:“想不到当偶像这么累人,真的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我们去旅行放松一下好不好?”
“你就这个样子旅行吗?”
库洛洛目光扫视着我说着,潜台词很明显,以我现在的超级人气估计都哪都是被围堵的局面。
我嘻嘻一笑,使用局部变身术将发色、瞳色稍微改变一下,马上自己的形象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走啦,我都比赛过了,不赶紧走我那位新上任的经纪人肯定又要过来抓我去工作,真要是被他知道我有意怠工,一定又会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了。”
我拉着库洛洛的胳膊说着,他却摇头很马后炮的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也想不到会这么辛苦,人家原本就是想尝试一下做偶像巨星的感觉嘛,结果弄得现在进退两难,果然职业选择要慎重,我们走吧,正好友客鑫市的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打算把我的七彩莲花拿去卖个好价钱,就说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第八种美色怎么样?应该能够卖到一个天价吧?”
我无视七彩莲花可以量产的事实很憧憬的说着,一直站在一旁的伊路米眨着一双大大的猫眼忽然说:“我觉得你比较适合当奸商,一定比当偶像挣钱。”
伊路米这个单纯的孩子自然还学不会讽刺人,估计他说这话崇拜我的意思居多,所以我笑嘻嘻的大言不惭的说:“多谢夸奖,其实浦原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来着。”
“浦原是谁?”
“一个不良小商贩。”
我给这位人气颇高的前十二番队队长下过定义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带着两个孩子绕过依旧情绪高涨的歌迷,我们终于顺利的离开天空竞技场,然后在两个小时后登上了前往友客鑫市的飞艇。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为了让自己的七彩莲花更加有价值,我暴露自己的身份将它设定成超级偶像巨星宇智波情最珍爱之物来拍卖,随花还附送有着我亲笔签名的个人专辑、个人写真各自一张,结果凭借我的人气一下子将它初步定在5亿戒尼的价格,这还是初步的价格,按照惯例到时竞拍时肯定还会升值,想起自己未来的美好“钱”景,我心花怒放得当即包下友客鑫市最昂贵的酒店里最豪华的房间,决定要好好奢侈一回。
站在酒店精致豪华房间里的落地窗前,看着面前星光璀璨的繁华夜景,我转身笑着对库洛洛说:“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还不错,只是你打算一直这样失踪下去吗?”
也不是啦,怎么也要多休假一段时间嘛,其实我觉得就这样引退也不错,在事业最高峰的时候急流勇退,给演艺界留下一个美丽动人的传说。
我笑嘻嘻的说着,库洛洛却忽然问:“你舍得?”
“没什么舍不舍得的,反正我也不缺钱,不用靠干这行生存,最重要的是我本身也不是那种太过于招摇的人,当初也是觉得好玩才当偶像的,现在既然已经过了一回瘾,就算放弃也不是那么艰难的事,况且我原本就不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取得这种殊荣的,感觉有种欺骗别人的感觉。”
库洛洛听到我这么说登时不赞同的说:“不是这样的,‘音魅’就是你的实力证明,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唱出那么动人心弦深入人心的歌曲,我喜欢听你的歌,有这种幸福的感觉。”
我的歌声竟然能够让库洛洛感觉到幸福,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看到库洛洛极度认真的表情,我知道他并没有说谎,忽然间觉得自己就算一直当个偶像歌手也不错,至少可以用歌声将幸福带给别人。
眼看库洛洛低下头又开始看手中的书,我正想打电话给酒店客服让他们送来三份晚饭,却忽然想起来伊路米今天又开始搞失踪,想了想最后还是让客服送上来三份饭菜,先放着吧,如果他回来时没有吃饭正好可以将就吃一口。
背叛?
打完电话却发现库洛洛出神的看着我,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是看他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感觉他要说的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如果是以前的库洛洛绝对不会出现这么情绪化的表情,现在的他……我发现库洛洛真的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了。
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暗自窃喜,笑着坐到库洛洛的身边说:“有什么话尽管说,不用觉得为难。”
库洛洛低垂下眼帘,犹豫一下终于说道:“小心伊路米。”
他的话顿时让我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库洛洛却再次抬起头很认真的说:“你最近一直在外面并不清楚伊路米的情况,我发现他最近的行径的有些古怪,我很担心他会……”
“会对我不利?不会的,我相信伊路米,你也应该相信他,他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吗?”
我笑着打断库洛洛的话非常轻松的说着,他却表情凝重的沉吟良久,就在我以为他会说出那句“背叛是从一开始存在”的经典台词之后,他却忽然收敛那种忧虑的表情,露出很单纯的笑容说:“既然你选择相信伊路米,那么我选择相信你。”
得到库洛洛的信任我应该感到高兴吗?为什么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午夜时分,我独自坐在豪华房间的客厅里看着外面依旧璀璨的灯火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身后忽然传来房门开启的声音,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伊路米回来了,我笑着转过头看着伊路米说:“回来啦,还没吃饭吧?这里有些饭菜,我去帮你热一下。”
我刚站起来,伊路米已经来到我面前声音些迟疑的说:“你这么晚没睡是在等我吗?”
“也不是啦,我有些睡不着,所以在这坐一会儿……”
还没有说完,伊路米已经伸手环抱住我的腰,身体隐隐的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什么,我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轻抚摸他的头有些担忧的问道:“小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很难受,心里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难受了。”
伊路米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悲伤的说着,看到此时非常不对劲的伊路米我的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说道:“小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解……唔……”
腹部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让我控制不住的弯下腰,震惊的眼神无法置信的看着将一把匕首深深刺入我腹部的伊路米。
“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他会对我做这种事,我伸手用力握住伊路米的肩膀努力看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得到答案。
没有任何答案,仿佛刚刚那个脆弱伤感的伊路米完全不存在一样,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变化,伊路米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挣脱我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消失在外面的一片黑暗之中。
血越流越多,当我倒在地上时依旧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不明白小伊为什么对我做那种事?一定有苦衷吧?一定有的,我相信小伊,绝对不能死,一定要醒过来,然后去找小伊回来,一定!
头脑越来越昏沉,我终于控制不住的失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晕迷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天已经大亮,头顶的豪华装饰让我知道自己还活在猎人世界,感觉到身边有人我吃力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库洛洛担忧的表情。
我对着他勉强笑笑正要坐起来,他看到我醒来却顿时冷下一张脸话语生硬的让我躺下休息,随即拿起放在一边的书面无表情的看了起来,仿佛当我是空气一样。
他这副阴郁的模样让我心里微微有些发寒,我知道他一定是生了很大的气,平时那么乖的孩子怎么生起气来给我的感觉这么恐怖?难道是我现在受伤的缘故?
我躺在床上暗自聚集力量,谁知才调动一点力量腹部顿时绞痛无比,冷汗已经冒了出来,就在这时,一直在专注看书的库洛洛忽然将手贴在我的身上,一股柔和的力量顿时缓缓的进入我的身体,一时间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连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我感激的对他笑笑,他却依旧冷着脸声音淡漠的说:“因为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没送你去医院,你现在应该多休息,不管是念还是查克拉暂时都不要使用。”
这次多亏有他,不然自己光是失血这一项就恐怕要挂,也幸好自己平时有教库洛洛一些简单的治疗术,不然他真送我去医院那可就热闹了。
我想要向他说声谢谢,不过看到库洛洛阴沉的表情,话语说出口却变成了“对不起”。
听到我这么说他的脸色当即变得更加阴沉,话语生硬的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跟自己说对不起吧!”
“我……”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却忽然用一双黝黑的眼瞳看向我声音冷淡的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面对他几乎称得上锐利的光芒,我暗自咽下口水,定定神随即说道:“我相信伊路米,我相信他一定有苦衷。”
库洛洛听到我这么说眼中原本凝聚的黑暗之色更浓,他用毫无任何语调变化的声音说:“果然是他,你也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毫无防备,无论如何他伤害你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背叛了你,我是不会绝对放过他的。”
听到库洛洛这么说我赶紧说道:“这不是背叛不背叛的问题,我绝对不相信伊路米会想要伤害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他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吗?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找到他——”
“然后让他再给你一刀吗?他没有资格当我们的同伴,在流星街背叛同伴的人都会遭受到比死亡还要凄惨的下场,我绝对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那种滋味。”
看着库洛洛眼中闪烁的嗜血光芒我身体顿时一寒,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说到做到,眼前这个阴郁无比的库洛洛真的是那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孩子吗?
知道库洛洛心中已经对伊路米起了杀意,我当即用力握着他的手极度认真的说:“库洛洛,我知道流星街的规矩,但是伊路米并没有背叛你不是吗?答应我,不要伤害伊路米,也不要怨恨他,你心里其实也应该很清楚吧,如果他真的想杀我我根本就无法活下来,我相信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伤我,我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原因,你俩都是我看重的孩子,又是很好的朋友,我真的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和伊路米有隔阂。”
“他都已经这样对你,你怎么还这么天真?非要有一天他——算了,这是你的事情我没资格插嘴,想怎么样随便你,但是我不承认他是我的同伴,也绝对不会再信任他。”
库洛洛说完就挣脱我的手站起来推门出去,关门的声音真的很大的说,看来被我气得不轻,以为他真的不管我了,谁知才一会儿他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库洛洛来到我身边依旧沉着一张脸也没在和我说话,只是坐在床边将白粥小心的喂给我吃,然后一声不吭站起来又要出去。
眼看他要离开我再次握住他的手腕,他看看我拉住他手腕的手,抿抿嘴重新在我身边坐下,只是目光却始终没有投射在我的身上。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库洛洛柔声说:“库洛洛,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生我的气,只是伊路米真的是一个很可怜的孩子,我——”
库洛洛终于转头,打断我的话说:“伊路米在你心中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有些气自己,明明知道伊路米不对劲,可是还那么轻易的相信你的承诺,如果我一开始就在你的身边……从今以后以后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绝对不会再被任何人的思想左右。”
他用一双如深潭般黝黑深沉的眼瞳看着我声音淡漠的说完就端着粥碗头也不回的离去,让我心里一个劲唉叹怎么自己遇到的孩子都这么不像小孩,明明之前还是挺好挺单纯的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就弄得那么深沉,小时候都这样长大还得了?果然自己很不适合带孩子的工作。
在豪华套间修养几天,伤好得差不多以后我决定去枯枯戮山找伊路米,原本我是想要一个人去的,毕竟是杀手世家,我可不认为自己这个没出过场的路人甲像主角那么好命可以平安带人离开,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比较安心,不过当库洛洛冷着脸说要跟我一起去后,我当即就很没有节操的将库洛洛也加入拯救伊路米的行列,虽然没有拒绝库洛洛的请求,但是我在心里可是对自己如此心软的决定鄙视不已,现在只希望他到时不要趁我不注意偷袭伊路米就好了。
乘坐游览车来伊路米家的大门口,看着眼前高度和木叶大门有得一拼却更加具有气势的试炼之门,我在心里暗自计算重量,一扇门左右各二吨,每多一扇重量加倍,三扇就要十六吨,七扇……嗯,那个算了,反正只要把全部的门都推开就好了,这样一来席巴他们也不能轻视我了。
站在试炼之门的门口,我看了一眼那个未来会给小冈他们很大帮助的门卫叔叔,对他友善的笑笑,然后转过头看着面前的门深吸一口气开始调集自己全部的查克拉和念,一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凝聚,我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双掌然后按在门上用力向后推去,凭借从纲手老师那里继承的怪力以及自身强化系所产生的力量,我竟然真的艰难的打开了七扇门,走进了揍敌客家族的领地。
巨大的试炼之门在身后关闭,面前草木青翠的自然景色充满了祥和完全想象不出这是人们口中非常恐怖的地方,虽然在这片自然之中并没有感觉到危险,我却仍然不敢大意,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观看着周围景物神色如常的库洛洛,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将他带到我的身边这才开始向着前方未知的道路前进。
走了半天,当我们来到当年小冈他们玩猜硬币游戏的房子时,我看到了年轻版的揍敌客管家梧桐,他站在门口非常恭敬的对我俩说:“老爷已经等两位很久了,请跟我来。”
他说着就继续往山里走去,我没说什么拉着库洛洛跟在他的身后,仿佛在试探我们脚力一样,他虽然看起来很悠闲的在前带路,但是速度却比一般人全力奔跑的速度还要快,看着他在前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唇边勾起一抹笑,抱起库洛洛也貌似悠闲跟上去,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当我们在一栋豪华大宅停下时,梧桐的额头已经微微冒汗,他看到我轻松的神情目光出现些许的惊讶,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着我们走进这个豪华大宅。
在一间很大的客厅里我见到了伊路米的父亲席巴,果然不愧是杀手家族的家主,仅仅是坐在那里而已就已经有了凌厉的气势,看着他,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明来意,希望能够见伊路米一面。
听到我的话,席巴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用锐利的眼睛注视了我半天才缓缓开口说:“不用见伊路米,你的疑惑我可以为你解答。”
看到我脸上不自主流露的急切表情,他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停顿一下才说:“伊路米是我的儿子,我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希望把他培养成才,我的苦心没有白费,伊路米没有辜负我的殷切希望,从小到大,不管是训练和任务都做得极好,从来都没有令□心,简直天生就是一个做杀手的料子,这令我很欣慰。”
听到席巴不着边际的话语我微微皱下眉头,却耐着性子听他继续讲下去,果然他忽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最近我却发现伊路米不太听话,交给他的任务被他拖三阻四,派人去调查才知道你一直在用那种可笑的言论教育伊路米。虽然他第一天和你们住在一起时我就知道了,但是那时我并没有在意,我相信自己完美的儿子不会被那种虚幻的友情影响,想不到自己却还是失策了,你似乎对于伊路米的影响非常大。”
说到这席巴身上已经出现隐隐的杀气,我暗自提高警惕,席巴却又忽然收敛杀气笑着说:“本来是真的想杀了你的,不过伊路米毕竟是我的儿子,你又是他看重的人,就这样杀了你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这个做父亲的,所以我才会一直没有下手,只是在旁暗自观察。坦白说他令我很失望,才短短几个月而已,我曾经优秀的儿子就已经变得不适合做杀手了,你知道那时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吗?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回自己优秀的儿子——”
“所以你就命令伊路米刺杀情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库洛洛忽然开口打断席巴的话,他的大胆让我的心险些没从嗓子里跳出来,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席巴面前我都得万分的谨慎小心,他却那么轻易的在席巴面前表达出自己的不满,简直……
幸好席巴并没有在意库洛洛的话,看了他一眼才说:“伊路米越来越不像一个杀手,这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很痛心,所以我在一开始的确是这样对他说的,不过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从小到大他被我训练得完全没有任何弱点,如果他不想杀人我也无法强求他,这是我的失策,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你的出现让伊路米出现新的弱点,所以在他拒绝杀你之后,我后退一步仅是让他斩断和你之间的友谊,如果他不肯,我就发动揍敌客家族的最高等级的暗杀令,发动所有的力量去刺杀你,没有任何人可以躲过这个暗杀令,所以最后伊路米妥协了,他为了保护你而选择斩断你们之间的友情,回到我的身边。”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小伊不会无缘无故伤害我,库洛洛现在你明白了吧,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对我使出那一刀的,果然小伊是个好孩子!小伊现在在哪?我要见他!”
听完席巴的话,我心中那块沉重的大石当即落地,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站起来开心的叫着,看到我这个样子,席巴的脸上却露出冷冷的笑意,“我有说过你们可以见伊路米吗?”
天底下最脑残的事
“为什么不能见?”
我顿时着急的叫道,席巴却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才说:“你以什么身份见他?”
“朋友,同伴,小伊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我看着席巴异常认真的说着,同时暗自警戒起来,以防他因为我这句话而要杀我。
出乎我的意料席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对我起杀意,依旧慢悠悠的喝了口水才说:“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当他是朋友?无论如何他都毫不留情的伤过你,以后有可能他还会继续伤害你,你就真的要继续信任他吗?”
“我相信伊路米,只要我还当他是我的朋友、同伴,我就会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我知道你们揍敌客的人认为杀手不能够有朋友,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要做小伊的朋友,他真的是一个很寂寞的孩子,我想要在他的身边帮他消除这种寂寞,或许你会认为我的想法很可笑,但是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真的很喜欢小伊,就和喜欢我的弟弟一样的喜欢小伊,我愿意像保护我的弟弟一样的保护他。”
看着席巴我一字一句的说着,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赞许的点点头,双掌用力拍了两下,身旁的房门随即开启,我惊诧的看到小伊竟然脚步有些蹒跚的从外走了进来,几天不见他瘦了不少,小脸也异常的憔悴,身上裸露的肌肤布满了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看得出不久前刚刚受过严刑拷打。
“小伊!”
看到他这身伤我一下子跑到小伊的身边使用医疗忍术帮他疗伤,小伊眼圈红红的低垂着头没有看我,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身上的伤痕都消失后轻柔的拉着他的手腕回到座位面对席巴坐好。
席巴看了伊路米一眼才又看向我说:“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一见面就杀你吗?第一,揍敌客的家训:不与强大的人为敌,你能够推开七扇门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第二,坦白说你为了我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我很高兴,这说明我儿子看人的眼光没有错。”
“那我可以带他离开这里吗?”
“不可以,你知道为什么揍敌客家的人不需要朋友吗?因为所谓的朋友只会连累到我们,虽然你已经能够推开七扇门,但是不得不说,你如果成为伊路米的朋友以后一定会连累到他,如果你遇到危险他到底救还是不救?我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因为你而涉险,所以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和伊路米脱离朋友关系,以后不要再来找她,这次让你和他见面也只是希望消除你们之间的误会,以免以后心里都留有遗憾。”
听到席巴的话我顿时有些激动的说:“我不要,我来到这里就是打算告诉小伊,我相信他、不会怪他,只要他给我一个理由我还是会把他当成我弟弟一样的爱护,我——”
还没有说完,坐在我身边的伊路米忽然打断我的话说:“你不要说了,父亲说得很对,揍敌客家的人不需要朋友,以前是我太一厢情愿了,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可以原谅我我很开心,你还是走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到地方。”
“……小伊……”
看着伊路米有些哀伤却又异常坚定的赶人目光,一时间我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身上挂着“一日一杀”条幅的桀诺走了进来,这就是席巴的老爸上一任的家主呀,很阴沉的老人,让我有种后背冒凉风的感觉。
他走进来很随意的坐在席巴的身边看了我几眼才转头对席巴说:“她就是那个推开了七扇门的女孩?长得倒不错,实力也很强,只是可惜……”
他停顿一下才说:“既然她为了伊路米辛苦过来也不能白走一趟,不如给她试炼吧,如果能够通过,和伊路米成为朋友也没有问题……”
“什么试炼?”
我有些欣喜的询问试炼内容,伊路米的脸色却已经变了,第一次声音有些急切的说:“我说了和她斩断友谊就一定说话算数,我不会再和她又任何关系,让她走吧。”
看到伊路米这副模样我顿时明白这个试炼一定危险万分,本能的想要放弃,可是想到只要自己放弃伊路米一定会过回那种悲哀、了无希望的生活,我就什么放弃的话都说不出口,无论如何都不想小伊变成那样,我努力定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面前的桀诺和席巴点点头话语坚定的问道:“我接受试炼,请问是什么样的试炼?”
“很简单,半年之内不死就通过试炼。”
桀诺说着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我的身体下意识的一抖当即开口说道:“你们该不会是打算在这半年之内刺杀我吧?”
席巴看了一眼伊路米才说:“的确是这样,不过我们不会亲自出手,我会派出揍敌客家族下属的杀手来刺杀你,以你的程度应该还可以应付,而且刺杀仅针对你,不会对你周围的人有影响,半年以后如果你还活着,就可以来接伊路米,怎么样?接受吗?”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孩子,伊路米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库洛洛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想到席巴说的仅针对我,我松了口气,开口说:“我接受试炼!”
席巴看到我接受唇边顿时露出一抹笑,那笑容怎么看起来那么奸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席巴已经开口说:“既然如此,请支付试炼费十亿戒尼。”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桀诺已经笑着说:“揍敌客家族的杀手从来不是无偿出动,这十亿戒尼还是看在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关照伊路米的情面上给出的亲情价,我只是为手下收取一些辛苦钱而已,相信你不会介意。”
怎么会不介意?我非常介意!天下还有这么没天理的事吗?交个朋友还要被追杀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要我花钱雇佣杀手杀我自己,我脑残了?我终于明白小伊为什么那么会抢……嗯……是赚钱,敢情这都是遗传呀!
十亿呀,我现在全部的财产才五亿多,怎么也要等那朵七彩莲花卖了才有钱,想到这我很脑残的说:“可不可以分期付款?”
“当然没问题,可以分月付款,不过过期需要缴纳双倍的滞纳金。”
揍敌客家族怎么不去放高利贷?肯定比当杀手更有前途,小伊~~你千万别像你的父亲、祖父一样啊,不然这个世界就太悲惨了!
给席巴开了一张五亿戒尼的支票,我在心里如此泣血的想着,直到离开揍敌客的大门我的大脑还处于呆滞状态,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平白抢走了十亿戒尼还招来一堆杀手等着杀我。
直到送我到大门口的小伊拉拉我的衣袖我才恢复过来,随即露出惯有的笑容对他说:“等我,半年以后我一定过来接你。”
伊路米看着我然后张开双臂用力抱住我,好半天才声音哽咽的说:“对不起。”
我知道他是为上次的事道歉,我和小伊分开一些距离,蹲下看着他说:“我没有怪你呀,我就知道小伊是一个乖孩子,乖乖等我,半年后我来接你。”
“一定要回来,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伊路米看着我喃喃的说着,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说:“当然了,我是一定会回来的,十亿戒尼呀,如果死了不就亏大了?”
说到最后我又开始心疼自己的钱,看到我这个样子伊路米却笑了起来,拿出自己的存折递到我手里说:“这笔钱我来出吧,虽然现在还不够,但是以后我会努力工作把欠你的钱还回来的。”
小伊呀,你以后成为财迷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这个黑锅我自然不能背,当即把存折又塞回到小伊的手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有关系,区区十亿而已,在我看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数目,这些钱你还是留着以后再用吧,我走了,半年后再见。”
我笑着对他摇摇手,然后带着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的库洛洛离开这里,走几步一回头,走了很远我还是可以看到伊路米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我们,当我们快要看不到他时,他忽然对我用力摆臂大声叫道:“一定要回来!我一定会等着你的!”
“好!我一定会回来的!半年后再见!等我!”
我也是如此对他喊着,如果我知道下次再见面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我绝对不会如此对他说。
下了山,我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库洛洛终于忍不住说道:“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不用对我这么说。”库洛洛眼都没抬的说着,让我知道他此时心情一定很不好。
“其实那个试炼也不错,顺便练习反应能力了,我相信自己绝对能通过试炼。”
“哦——”
库洛洛发出一个单音就没有了下文,让我确定他一定被我气得不轻,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才八、九岁的孩子而已,怎么就弄得自己这么深沉?
还在看着库洛洛,他却忽然转头非常认真的对我说:“刚刚那句话是实话,你不欠我什么,做事不用总是顾忌我的感受,虽然我对于你接受的那个试炼有些异议,但是我不会做出影响你决定的言论,既然是同伴就应该全身心的相信对方,在这一点上其实我很羡慕你能够做到,我也会努力向着这个方面发展,我相信你可以完成那个试炼。”
听到库洛洛这么说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当即跳到库洛洛身边用力抱着他说:“我就知道小库会理解我,果然小库最乖了,今晚我亲自下厨请你吃顿好的。”
库洛洛看到我这样叹了口气说:“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揍敌客家族,暗杀随时都会出现,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凡事不要大意。”
“我知道了,放心啦,我可是很强的呦!我们还是赶紧回到友克鑫吧,拍卖会就快要开始了,我还欠揍敌客家五亿戒尼呢,希望我的七彩莲花可以卖了好价钱,不然我真的要哭死了,他们一家都是奸商,如果不是为了小伊我才不要和他们打交道呢!半年呀,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被杀死的!”
我很大声的宣告着,库洛洛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然后拉着我的手坚定的向前走去。
回到友克鑫眼看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看看自己只剩下四位数的存折我决定趁着这段空余的时间和库洛洛学着当初小冈、奇牙的样子利用念去地摊搜寻宝物,还别说果然是很好用的能力很快我们就掏到不少好东西,将这些用超低价购进的物品再转手一卖,我立刻就赚了3000多万戒尼,不过距离五亿戒尼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果然还是把希望放在自己的七彩莲花上比较好。
拍卖会那天,我带着库洛洛来到会场,真黑呀,光是拍卖会目录和参加证就要一千五百万戒尼,我和库洛洛两人加一起刚好三千万戒尼,幸好前几天挣了点钱,不然就什么热闹都看不了。
和库洛洛坐在席位上看着台上的人不停的介绍各种物品以及它们昂贵的价值,看得我一个劲的咽口水,虽然已经在目录上看过了,不过可以亲眼看到实物还是挺幸福的,可惜都太贵了,不然我还真想拍下来几个拿回家玩,现在只能在旁看看过过干瘾,感觉还真是差。
看到我望宝兴叹的样子,库洛洛当即明白我的心思,看着台上拍卖的各种宝物忽然转头对我说:“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帮你去找,一定找很多你喜欢的宝物送给你。”
只是寻找而不是抢夺吗?这种想法太危险,我可不想以后他当上旅团的蜘蛛头子后给我来一句是为了我才去抢夺宝物的,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所以我当即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不需要为我做这些,只要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小库洛洛“哦”的一声就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拍卖,希望他听进去了,不然我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拍卖很快就到我的七彩莲花,我的心一下子绷紧紧张的看着现场的报价,很庆幸,五亿戒尼的价格并没有把人吓跑,很快就有人出来竞价,价格一路攀升,最后被一个老头子以12亿戒尼的价格拍到,12亿戒尼不算少,但是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一些失望,连火红眼都能够拍到29亿戒尼的价格,我的七彩莲花……好吧,我承认火红眼的价格有哄抬的嫌疑,早知道我就雇佣几个人也哄抬一下价格了。
拍卖会结束回到自己的豪华套间,看看自己卡上新添的一长串的0,我想了想将一亿戒尼打入揍敌客的账户,虽然现在我可以轻易拿出五亿出来,但是傻子才这么干,只要自己一天没把钱全部付清,我相信他们就不舍得集中全力杀我,这一点已经从这几天的暗杀中猜到了,那叫什么暗杀?简直要笑死我了,如果揍敌客家族就这种暗杀水平我很怀疑它是怎么成为杀手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的。
半年呀,相信以后的刺杀会一次比一次惊险刺激,我还是尽快找个风水宝地去避祸好了,虽然不惧怕那些暗杀,但是这一天到晚不是左边飞出一颗子弹就是右边飞出一把匕首,这也够让人头痛的,适当给自己、给杀手们放个假也不错。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就在我对着地图寻找休假地点时,我的经纪人竟然找到这来,然后就要死要活的非逼着我去工作,其实我是可以轻易摆脱他的,不过听说这次的工作是为最近沿海地区刚刚遭遇特大海啸的灾民赈灾义演,所以我当即义不容辞的带着库洛洛跟着我的经纪人来到灾区。
原本对于海啸还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当我看到海啸过后残破无比的景象时,内心顿时一阵难过,海滩上垃圾遍地,到处是损坏的汽车和木船,临海的房屋也破损凌乱的无法住人,这场海啸至少死亡5万人,还有三十多万人无家可归,他们就露天而居,每天领取少得可怜的救灾粮食,同时这里还缺少卫生的饮用水和必要的医疗保障,简直太凄惨了,当我看到那些灾民黯淡无光、毫无希望的眼神时眼泪都忍不住流出来了。
如此凄惨的景象让我发觉自己来到这里果然是正确的决定,他们真的好可怜,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
被绑架的库洛洛
既然下了这个决定当然就要努力去帮助人家,接下来首先要做的就是参加赈灾义演,这次来到这里义演的都是娱乐界有名的演艺人员,我签约的唱片公司有意趁这个机会让我在公众面前建立良好的形象才让我出来,对于他们的炒作行为我很看不上眼,不过既然是对灾民有利的行为我怎么会拒绝,接下来我会用我的歌声去鼓励那些灾民走出困境重建家园。
音乐可以影响人的情绪,而“音魅”的能力则是将这种影响人情绪的力量提高百倍以上,虽然没有任何杀伤力和防御力,但是不管是悲伤、快乐还是愤怒、忧郁,我都可以利用自己蕴含着“音魅”的歌声让听到的人出现我所希望的情绪,我已经决定用慷慨激扬的歌声来激发灾民的斗志。
演唱很成功,听到我歌声的三万灾民已经振奋起来,曾经绝望的眼神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生的希望,果然“音魅”不是没有用到垃圾的能力,能够让人产生希望也很不错呢。
不过仅仅是三万人还远远不够,至少三十万人还挣扎在痛苦之中,虽然赈灾义演已经结束,但是我却没有离开灾区,我决定一边为灾区人民唱歌带给他们希望,另一方面也充当一下救护人员,毕竟这里的医生实在太少了,我在这里也能够缓解一下压力。
就这样我带着库洛洛在灾区四处奔波,一边唱歌一边给人治病,我没有给灾区捐钱,谁知道最后会落入谁的口袋,我都是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把自己卡里的钱拨给他后让他采买大批的生活物资后然后用飞机空运过来直接送到灾区人们的手中。
库洛洛跟在我的身边一直都很乖,我也一直有针对性的教育他,希望他真的可以变成一个好孩子,他也没辜负我的希望,一言一行都非常符合我所期望的标准,而且医术也学得很不错,已经可以跟我一起给患者看病,果然是一个天才学什么都特别快!
在灾区呆了五个多月,已经错过一次比赛的我看到灾区的重建工作已经有条不紊的进行,所有人都早已摆脱悲伤的情绪投入热火朝天的重建家乡的工作时,我知道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可以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当我要走时,自己曾经帮助过的灾民都过来送我,黑压压的一片人,连我都有些意外自己原本有帮助过那么多人,大家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将自己家里能够拿出来的最好东西送给我,场面异常的感人,让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事非常有价值,真的很开心呢。
当我回到自己在天空竞技场200层的豪华套房,终于能够安稳的睡一觉后,我打开电视机想要了解一些时事新闻,结果却发现自己目前的人气已经达到无可比拟的地步,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某家电视台看准世界人民都在关注这场特大海啸,再加上我曾经的人气,所以专门搞出关于我的独家节目,里面所有的内容都是我在灾区唱歌、治病以及帮助灾民的镜头,难怪有段时间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我,还以为是揍敌客家族的人隐蔽水平退步了,敢情是电视台搞出的节目呀。
上网查查关于我的评论,才发现网上对于我的评论已经铺天盖地,众说纷纭,有人说我是拯救灾民的天使,也有人说我趁机造势、作秀,嗯……后一种言论女性网民居多,果然我很没有女生缘。
心里正失落,网页往下翻却又看到更多的人为我鸣不平,大肆批评那些反面言论者,一句一句帮我驳回那些反面言论,看得我心里暖暖的,发觉这个世界果然还是美好的。
开心的看完网上的评论,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上猎人网站了,当即拿出自己的猎人证登上猎人网站,上去一看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猎人等级竟然在不久前升为二星猎人,这个惊喜太大了,不是说在二星猎人必须要在数个领域中获得极大成功或作出较大贡献才给升级的吗?
我赶紧去查看升级原因这才知道自己的“音魅”因为鼓舞人心让灾区人民重获希望算是一项重大贡献,还有自己五个月以来一直都在为灾区人民无偿治病,同时还治疗好了不少疑难杂症,算是一项重大贡献,最后还有自己曾经在灾区给很多人做过不少饭菜,中华料理料理博大精深,虽然都只是普通几样,但是那些前所未闻的菜肴还是算为美食界做出贡献,所以还是算做一项贡献,在加上我五个月来以猎人的身份无偿为灾民服务,给猎人这个行业带来很大的正面□也算是大功一件,所以尼罗特会长就特别提升了我的猎人等级。
普通猎人证必须要送到猎人协会去换成二星的猎人证,为了这个我还专程做飞艇去猎人协会给自己的猎人证升级,换证并不麻烦,几分钟搞定,不过来回却麻烦得不得了,明星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呀,那些热情的崇拜者让我逃得异常的辛苦,等我想起来只要自己使用变身术就可以搞定一切都快要回到天空竞技场了。
回到自己200层的豪华套房却发现库洛洛不在,看留言是下去打比赛了,将最后一亿戒尼划到揍敌客家族的账户,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计算日子,距离刺杀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其实除了一开始刺杀行动有些频繁之外,之后的刺杀活动就几乎静止下来了,我严重怀疑揍敌客家族的杀手怠工,当然了,既然目标是我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不过最后一个月怎么也会加大刺杀力度吧?
虽然如此我却并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是席巴和桀诺亲自过来不管是谁过来行刺我都是不放在眼里的,然后半年时间一过我就可以去接伊路米了。
心里如此盘算着,我的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就在这是库洛洛推门进来,我笑着对他挥挥手说:“比赛打得怎么样?”
“很轻松,不过刚刚听说了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库洛洛在我身边坐好才皱着眉头接着说:“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在灾区赈灾时又做出三朵七彩莲花的事?”
“当然记得了,那个时候为了赈济灾民我把存折里的钱都用光了,所以只能再造出三朵莲花出来,不过价钱真的好惨,三朵莲花才四亿多,卖的时候让我郁闷了好久。”
我很无奈的说着,却听到库洛洛继续说:“刚刚听到一个消息,你创造的七彩莲花除了外表美观外竟然还有治疗功能,只要把莲花放在受伤的部位,无论多重的伤都可以治疗好,和你的医疗忍术很像,虽然在把伤治好后它就会枯萎消失,不过现在它在黑市上的价格已经炒到五十亿元——”
“哇!想不到我的七彩莲花竟然还有这种功能,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做出七彩莲花,那我不就是赚翻了?这么好的消息怎么能说是坏消息呢?”
听到库洛洛的话我顿时兴奋起来,非常开心的说着,库洛洛却摇摇头说:“就是这样才让人担心,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才拥有七彩莲花,以后一定会有人为了它而找你麻烦,以后——”
“放心啦,以我的能力不管谁来都就不在话下,不用在意那些人现在还是先想想比赛的事情比较好,上次比赛就缺席,这次我想一口气把剩下的比赛都打下来,直接取得楼主的位置。”
我轻松的说着,完全没有把库洛洛的话放在心里,库洛洛看到我这个样子皱起眉头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息一下,似乎对于我想要一口气冲上楼主地位的主意不太赞同。
我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兀自开始计划自己接下来的比赛,我当然知道库洛洛在烦恼什么,毕竟揍敌客家族的刺客还在旁虎视眈眈,如果自己在比赛中受了什么重伤,那就真的危险了。
虽然如此我还是坚持原本的决定,越是在这种艰难的时候越能激发人的潜力,之前的五个多月除了医术和音魅的能力稍微有些增长,攻击能力根本就是停滞不前,没退步就偷笑了,我想要趁这段时间让自己的实力再进一步,主要是因为自己对于揍敌客家族的保证总是心存疑虑,还是拥有绝对的实力比较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改之前不到最后期限都不打比赛的习惯二三天就参加一回格斗,幸好对手不算很强,我都是轻轻松松的获得胜利。当然这也归功于库洛洛的情报工作做得好,各种资料收集得很全,每次战前都要我把对手的能力研究通透才让我去打比赛。
对于他的这种小心谨慎的行为我非常感谢,毕竟自己目前被刺杀的情况让我必须随时保持最好的状态,像之前那种玩闹的心态绝对不应该拥有,只有彻底研究对手的能力才能让我在接下来的比赛稳立不败之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托库洛洛的福,在看过他给我的各种资料后,我与对手的比赛从来都是无惊无险、平安度过,连点伤都没受,在一个月之内就完成了200层的战斗开始挑战楼主,当然这也主要归功于揍敌客家族对我的试炼,如果不是他们让我深觉自己十亿戒尼没有白花的刺杀行为一直激励着我,我也不可能达到这么好的成绩。
马上就到了刺杀结束的最后日子,我也决定挑战完楼主后就去枯枯戮山找伊路米,一切都很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段时间频繁的战斗让我在天空竞技场的人气指数急剧飙升。
人气高其实没什么,门票达到西索战斗时门票的三倍价格也没什么,我的崇拜者都跑来天空竞技场给我加油更加没有什么,但是天空竞技场竟然借着我现在的高人气把电视台请来全球播放我的比赛,趁机大肆宣传他们的格斗场这就非常有什么了。
成为演艺界的偶像顶多是被我的崇拜者围着签名,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呀,但是如果成为格斗界的偶像那就非常有问题了,这段时间来踢馆的人比自己参加比赛的次数还多,让我现在不使用变化术都不敢出门,果然成为偶像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已经后悔自己当初想要出名的幼稚行为了。
幸好天空竞技场200层只有实力强大的人才能进入,所以目前为止来找我麻烦的人倒是一个没见,我已经决定了,等到自己一成为楼主马上就去找小伊,然后大家去魔兽多一点的风水宝地去旅旅游、看看风景,最主要的还是先避避风头让自己的人气降下来一些再出来比较好。
想法是好的,实际操作起来却出现问题,就在我参加楼主比赛的前一天库洛洛竟然离奇失踪,这让我担心万分,使用白眼最大的搜索范围竟然都没有找到库洛洛,我深感不妙焦急得坐立不安连第二天的比赛都没有参加只是专心寻找库洛洛,就在我以为库洛洛出了事想要报警时,电话铃声却忽然刺耳的响了起来,我急切的拿起话筒,却从里面听到一个声调很嚣张的女性声音。
“是情宇智波吗?你身边的那个孩子在我们手里,如果不想他死就立刻独自一人来流星街——”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库洛洛,你找我有什么目的?我要听库洛洛的声音确认他的安全!”
不等她说完我就急切的叫道,那个女声冷笑两声说:“我?我是流星街东区的老大,听说你最近满风光的,不光被评为全世界最伟大的歌手,还被说成格斗界最瞩目的新星,所以找你来玩玩,还有你身上的七彩莲花我也满感兴趣的,识相的就乖乖听话,不然你就等着给那个孩子收尸吧!”
她的话刚说完话筒里就传来库洛洛焦虑的声音:“情!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你别过来,我没有事——嗯——”
听到里面库洛洛的一声痛哼,我的心一下子抽痛起来控制不住的对着话筒大声叫道:“你别伤害他!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马上就过去!”
电话里再次传来那个嚣张讨厌的声音:“既然如此就快点过来吧,这个孩子这么可爱我已经有点忍不住要对他下手了,要快点呀,如果在我把他玩死之后你才过来那就太遗憾了,现在就按照我给你的地址过来,我等你呦!”
她说着将具体位置说出来,说完地址感觉到那个女人要挂电话,我顿时着急的叫道,“等一下,让我再和库洛洛说一句话!”
我说着对着话筒大声叫道:“小库!你别怕!一定要坚持住!等我!我一定会去救你出来!一定!”
“嗯,我相信你一定来救我,无论多痛苦我都会等着你,我会一直等着你——”
耳边传来库洛洛充满信任的声音,他说过这句话后电话就出现被挂断的忙音,我咬咬嘴唇,随即将手按在电话键盘上开始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白焰贱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本人已经裸奔出服务区,有事请留言!”
“白焰!你正经一些!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听到我口气不好,白焰当即赶紧说道:“情大人出了什么事?需要我立刻到你这里吗?”
“不是我出事,是库洛洛出事了,你不用到我这里,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地址去流星街看机会救库洛洛出来,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担心自己会被缠住一个人会救不出人,所以只能请求你的帮助。”
“我们俩谁跟谁,我马上就——”
白焰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已经传来莱茵着急的声音,就听到她高声叫道:“库洛洛出事了?算上我一个,我马上和白焰去流星街,你也要多加小心。”
“那就拜托了!”
我说着也顾不得道谢,挂上电话又继续拨打电话,这次是给机场打电话想要预订一张机票,结果却发觉飞艇最快也要五个小时后起飞,将电话放下,我皱紧眉头想了想,随即将桌上一杯冷水泼到身上进入天使状态,然后打开窗户直接向着流星街的方向用尽全力飞去,心里暗自默念,“库洛洛,一定要等着我呀,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连续飞行了十几个小时,在拂晓降临时我终于来到了肮脏不堪混合着血腥与罪恶的流星街,第一次挥动这么长时间的翅膀连带着我全身都酸软无力,深知自己现在疲惫不堪的状态只是去送死,我落在地上拿出水壶一边烧水一边稍作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看看水已经温热,我将它倒在自己身上变回人类,又吃下一颗军粮丸保持体力,这才开始寻找那个女人给我的地址。
蜕变
一望无际的垃圾山让我皱紧眉头,拉过一个人问明地址我这才向着正确方向奔跑而去,当我来到目标所在地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就差在房子上涂金粉的巨大豪宅实在想不到流星街竟然也会有这种豪华奢侈同时也俗气到极点的住宅。
看看面前的大门又看看旁边的门牌,确定这就是我的目的地,想要伸手敲门,门却在我的碰触下悄然开启,注视着面前绿意盎然看似宁静却暗藏杀机的庭院,我抿抿嘴唇毫不犹豫的走进院子。
才走进这个庭院身后的大门已经轰然关闭,看着已经从藏匿处出来的上百个黑衣人,我的唇角微微勾起,里面除了几个念能力者剩下的都是普通人,就想凭借这些人来找我麻烦吗?
正注视着面前的这些人,一个全身珠光宝气、手拿一羽毛扇打扮成女王样的年轻女子出现那些保镖的身后,平心而论她倒是很美的女子,不过那眉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似乎全身都充斥着“嚣张”这两个字。
“来得挺早的嘛!我以为你至少也要再过十几个小时才能过来。”
那个女人一边用手中的羽毛扇扇风一边自顾自说着,虽然眼睛一直没有看我,但是听口气就是在和我说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找我来有什么目的?”
我看着那个女人皱眉说着,她却以扇掩口发出一阵刺耳的女王三段式的笑声之后才说:“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流星街东区的老大紫晴,你可以叫我冰雪女王,至于为什么找你麻烦只是因为我高兴。”
她说着已经将手中雪白的羽毛扇向我扇来,一股凛冽夹杂着冰雪的暴风顿时向我袭来,下意识的想要使用瞬身术闪开却惊诧的发觉自己竟然突然无法调动查克拉,这个发现令我惊诧万分,幸好身体的本能最后到底还是令我躲过了她的攻击,有些狼狈的闪到一边回头一看,发觉被冰雪暴风侵袭过的地方已经冰晶闪烁白茫茫的一片,全然是冬日景色与周围绿意盎然的景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着我惊愕的神情,那个所谓的冰雪女王再次发出刺耳的笑声说:“你已经发觉自己无法使用念了吧,在我的领域里除非我同意,否则任何人都无法使用念能力,情宇智波,你不是很厉害吗?看看在我的领域里你能够有多厉害,你就慢慢和我的保镖玩一玩吧,我在最里面的房间等你,如果你能够活着通过这里的话,可以去找我,我等你呦~~~”
她说着摇臂摆臀的就要离开,感觉到她话语中的杀意我顿时着急的叫道:“你不是想要我的七彩莲花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可以创造七彩莲花,如果你杀了我什么都不得到。”
她转身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半天才说:“原来七彩莲花是你创造出来的,现在我更加有杀你的理由了,只要你死了,七彩莲花就彻底的绝种了,我就是喜欢收集那些已经绝种的宝物!”
“我与你无缘无仇你为什么想要杀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哪里得罪我了?你哪里都得罪我了!”
冰雪女王恨恨的看着我说:“什么世界第一歌手?什么格斗新星?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凭借那张脸蛋好运得到的这一切,竟然连我的心上人都为你失了神,你还真有本事,你以为自己真的有资格拥有这些吗?如果不是我不能离开流星街,那些头衔都应该是我的,我今天就要毁了你的一切,让他看看你也不过是个普通到极点的女人罢了!我告诉你只有我冰雪女王才是世界第一的音乐家,只有我才最有资格受万人崇拜。”
她说着高傲的扬起头看都不看我一眼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伴随着她嚣张背影的却是一阵美妙到极点的歌声,那歌声落入我的耳中竟然险些让我心神失守,这还是人类的歌声吗?怎么会这么美妙?我简直无法相信那美妙绝伦的歌声是从那个嚣张的冰雪女王口中唱出的,尤其令我无法接受的是她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唱出的歌声,不像我需要用到音魅的能力,这个世界果然很没有天理的说。
直到冰雪女王走远缠绕心头不散的美妙歌声才逐渐消失,我这才重新恢复神智郑重打量面前的那群人,现在自己的念能力和查克拉都不能用,所以只能靠体术和剑道获胜了,幸好面前那些人除了少数几个懂得念剩下的都是普通人不足为虑,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摘下左耳挂的百合水晶吊坠直接进入妖化状态,那个冰雪女王的领域应该对于我的妖化不起作用。现在我唯一担心就是库洛洛,希望那个女人不要为难他。
咬咬嘴唇,我拿出小君的骨剑毫不犹豫的冲入面前的人群之中……
听着远处的打斗,紫晴心情很好的走进面前完全可以用阴森恐怖来形容的房间,一个容貌出众眼瞳漆黑的男孩此时就被绳索绑在里面的架子上。
“你姐姐来救你了,怎么样?高兴吗?”
紫晴依偎在库洛洛的身边似乎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睛却始终牢牢盯着他漆黑的瞳孔。
库洛洛乍一听说情已经来到这里,原本平静无波的脸色顿时出现一丝波动,捕获到他一瞬间情绪变化,紫晴顿时得意的笑着说:“不过很快她就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跑吧?在我的领域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任何能力都无法使用,最后她还是会丢下你独自逃生,这就是人性!她已经自身难保了,你现在还在奢望她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你吗?”
听到她的话库洛洛下意识的咬咬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面前除了刚刚出现一丝情绪变化其余时间都冷静到极点的奇怪孩子,紫晴伸手托起他的下颌用似乎很同情的声音说:“注定被抛弃的命运真的好可怜,我都替你心疼。”
“情不会抛弃我!她说了会来救我就一定会来!我相信她!”
面对紫晴的挑拨库洛洛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声说道,紫晴却似笑非笑的看了库洛洛半天才说:“其实你也不敢肯定吧,不然也不会那么大声反驳,那番话你其实是在对自己的说吧,努力让自己相信她一定会来救你,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握对吧?果然是个可怜的孩子,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欺骗自己。”
看着眼前了然的刺目笑容库洛洛明智的闭上了嘴,连目光都移开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只是内心原本坚定的信念在她牟定的话语中竟然真的出现一丝裂痕。他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真的对情不信任吗?明明已经决定彻底相信她不是吗?为什么内心会出现动摇?
库洛洛思虑良久才确定,或许……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的那样,他对情的信任并不如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坚定,流星街出身的人除了自己根本就不会信任任何人,所谓的同伴也只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存在,怀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怀疑情是一件很差劲的事?
闭上眼睛回忆着情的一颦一笑,库洛洛忽然感觉自己对于情的怀疑很可笑,就算是伊路米她都肯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他,更何况自己,自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她不是吗?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紫晴眼帘的是一双黝黑坚定的眼瞳,紫晴也不在意库洛洛在自己挑拨的话语中究竟有没有心怀疑虑,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还真是个俊秀的孩子,不如以后跟在我身边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就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我吗?”库洛洛冷静的瞄了一眼身边一排泡在福尔马林里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体标本声音冷淡的说道。
看着周围泡在罐子里被自己残杀的男孩,紫晴吃吃的笑了起来,一边抚摸库洛洛的脸一边声音轻柔的说:“谁叫他们都不听话的,所以只好把他们都关在里面了,我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呦,尤其是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和姐姐在一起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如果你不听话我也像对待那些孩子一样把你关在里面呦。”
轻柔的话语犹如地狱里传来的鬼魅声音一般在库洛洛的耳边回响,他却神情不变的对紫晴说:“我承认的姐姐只有一个人,你要做我的姐姐——还不配!”
“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子里回荡,鲜血顺着库洛洛唇角缓缓的流淌下来,他却仿佛完全无所觉的依旧用冷静到令人心寒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人,紫晴看着那样的目光心里也有些发寒,但是想到他不过是一个孩子随即又放松下来,伸手用力捏紧他的下颌仔细打量,任由尖利的指甲刺破他的肌肤滴下点点血红……
她看了库洛洛良久才松手随即冷笑着说:“还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姐姐会代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育你的。”
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根带着倒刺的钢鞭,在库洛洛面前晃晃说:“这根鞭子打在人身上可是很疼的,你现在求饶的话我还可以放过你呦!”
听着她诱惑的声音库洛洛冷笑着转过头,拳头却微微握紧,到底是谁放过谁?他早就看出那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格斗技巧,全靠那个屏蔽他人念能力的绝对领域以及操控冰雪的能力才那么嚣张,那个疯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没有还手之力吗?就算暂时无法使用念能力,从小就在生死之间游走的他也完全可以挣脱绳索趁其不备瞬间击杀她,只是因为想要遵守与情达成的不杀人诺言才会一直任由她放肆。
“如果情知道自己杀人一定会很生气吧?”
当第一鞭抽打在身上时库洛洛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灼热的火焰烧过一般,剧烈的疼痛令他本能的想要挣脱绳索,但是在最后一刻他到底还是强行忍住了,心中想到的只是自己曾经对情说过的承诺,他真的很讨厌自己刚刚产生的怀疑心情,所以他决定将生命交到情的手中彻底的相信她,情一定会遵守约定来到这里,所以自己也必须遵守诺言乖乖等待她营救才行。
又一鞭落下卷起一片血红,库洛洛苦笑一下忍住那声险些出口的疼哼,连他都很奇怪,自己竟然就这样将性命交在别人的手中,流星街出身的人不是应该只相信自己吗?看来自己真的变了好多,情知道自己变成这样一定会很开心吧?
第三鞭落下,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嚷着让他冲破枷锁解除这种痛苦,他却依旧用力握紧拳头暗自忍耐,他明明知道自己如果孤注一掷完全有希望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去,可是他还是选择留下来,就因为情的那句话,因为情对他说“等我”,就是这两个字让库洛洛留下来,他真的想要完全的去信任一个人,所以他选择相信情。
已经有多少鞭落下,库洛洛完全记不清了,身体的疼痛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头脑晕乎乎的仿佛随时都会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纵然如此他的眼睛却始终看着门口,努力期盼着那道深映入心中的纤美身影,仿佛在下一刻情就会出现在面前对自己露出熟悉的温柔笑容……
“第一次想要真正信任一个人,不要让我失望啊,情——我真正认定的同伴!”他在心里喃喃的念着,恍惚中眼前仿佛又出现第一次相见时那圣洁纯净有着一双洁白羽翼的美丽身影……
心口突如而来的一阵抽痛打破了他眼前的幻象,他本能的低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那里似乎突然变得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
刺耳的电话铃声忽然在阴森弥漫着血腥之气的房间里响起,一直在库洛洛身上制造伤痕的冰雪女王紫晴终于放下手中的鞭子拿出电话,听到电话里下属的汇报,她的脸上出现不知是喜是怒的表情,再看看在自己的拷打下神智似乎有些不清的库洛洛,随手制造出一个雪团丢到库洛洛的脸上让他清醒一下。
看着眼前男孩原本迷茫的漆黑眼瞳逐渐恢复清明,紫晴唇边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面前挥挥电话说:“刚刚接到的电话,你相信的那个人逃进一个凭空出现的黑洞里已经不知去向了,现在她已经抛弃你不知逃到哪里去了,你还天真的以为她会出现救你吗?”
“你说谎!她是不会丢下我的!”
库洛洛下意识的开口反驳,但是心中那阵隐隐的抽痛却提醒他眼前的女人并没有说谎,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自从与情订立不夺取他人眼睛的契约后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和宇智波情联系在一起,就在刚才那种联系莫名的断裂,但是与情订立的契约却并没有消失的感觉,这就排除了情死亡的可能,现在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宇智波情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她到底还是走了……
半晌,自嘲般的笑声突兀的从库洛洛的口中发出,轻轻的笑声在房间里回响听起来竟异常的刺耳,紫晴听着那一声声充满嘲讽的笑声上去一下子揪住库洛洛的黑发强迫他抬头尖叫道:“都已经被人抛弃了你还在笑什——”
声音嘎然而止,接下来的话她已经说不出口,因为她看到了库洛洛的笑容,那是充满了冷漠无情以及肆无忌惮的笑容,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种令人心寒的笑容?原本他的笑容是很温暖的不是吗?
紫晴不明白为什么库洛洛忽然让她觉得可怕,她也再也没有机会明白,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库洛洛已经用快如闪电的动作挣脱绳索瞬间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那是他从情那里学到的点穴手法,当他将手收回时紫晴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着那个所谓的冰雪女王不信以及充满惊慌的目光,库洛洛再次笑了起来,美丽而又残忍的笑容……
“既然她不遵守约定,那么我也不必遵守约定了。”
他轻笑着说着然后拿起放在墙边的一把长刀面不改色的将冰雪女王的四肢斩断,惨痛的哀嚎声顿时在房间凄厉的响起,库洛洛却闭起眼睛仿佛享受般的听着这凄惨到极点的惨叫声……
直到惨叫声逐渐消失,库洛洛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张开眼睛,遗憾的看着陷入半昏迷的冰雪女王,似乎有些无奈的耸耸肩,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长刀刺入冰雪女王的心脏,光芒从她的眼中逐渐褪去,冰雪女王紫晴直到死都不明白那个原本犹如天使般的男孩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恶魔?
眼见那个女人已经死在自己的手上,库洛洛靠着墙壁缓缓的坐下,他受到伤太重已经没有办法逃跑了,那个女人的保镖应该不会放过自己吧?听着远处急促的脚步声向着这个方向跑来,库洛洛无所谓的笑笑,对自己的生死并没有在意。
感觉到全身犹如被火烧一般的疼,库洛洛下意识的苦笑一下,这就是教训呀,人果然只能信任自己,将性命交给别人最后就是自己这种下场,自己已经被她抛弃了吧?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要给自己希望?带给自己希望为什么又要亲手打碎?宇智波情比那个讨厌的女人还要差劲!
眼睛有些酸涩,库洛洛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双眼,晶莹的液体不断的从他的指缝涌出,他却依旧努力将嘴唇勾起优美的弧度……
他绝对不会原谅背叛者,绝对不会原谅她,抛弃他的罪可是很重的,如果这次侥幸没死,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到她,不管什么契约他都一定要将宇智波情的眼睛挖出来,这样她就再也跑不掉了,再也……再也不会丢下他不管了……
低低的抽泣声在这个房间里悄悄的回响,当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时库洛洛已经擦干了眼泪对着来人优雅的笑着,那个曾经真诚的想要相信一个人的库洛洛已经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进入死神世界
我站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黑暗、空寂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好冷清寂寞的地方,这是哪里?
我双手抱膝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坐着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好寂寞,谁来救救我?真的不想一个人……
耳边忽然传来轻轻的呢喃低语,好熟悉的声音,那是……鼬哥哥的声音!不会错的!真的是鼬哥哥的声音!鼬哥哥就在附近吗?他是来救我的吗?
黑暗的空间随着我激动的心情出现剧烈的波动,就在这时鼬哥哥温和的声音却逐渐远去,听不到鼬哥哥的声音我顿时焦急的黑暗中胡乱奔跑拼命叫着鼬哥哥的名字,混沌黑暗的空间也因此越发的动荡不安,就在一切将要破碎的时候鼬哥哥的声音再次出现,他用轻缓的声音对着我说着话,温暖的感觉逐渐环绕住我的身体令我放松下来,再次坐在地上享受着那种久违的温暖,原本因为我的心情而动荡不已的空间也开始平复下来,直到一切归于静寂我才安心的在这个世界慢慢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摆脱黑暗缓缓的睁开双眸从地铺坐起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雪白的长发以及一双有着温和光芒的黝黑眼瞳,愣了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抓这个男人的手,飞快松开手却发觉自己留着指甲的小手竟然将他的手都抓破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面前的男人已经宽厚的笑着从旁边水盆拿出一条洁白的毛巾拧干,伸手托起我的下颌一边轻柔的帮我擦脸一般温和的说:“刚刚你昏睡时一直在哭,想帮你擦擦眼泪,你却一下子抓住我的手,不过也幸好如此,你终于逐渐安静下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好?”
“……你的声音……”
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我头脑还不是很是很清楚,任由他用毛巾擦着我的脸,对他的话也没有听进耳,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似乎在哪见过的男人,发觉他的声音真的和鼬哥哥好像,不过鼬哥哥的声线比他更加清冷一些,不会像他的声音这般谦和,但是就算是这样,那依旧是鼬哥哥的声音没错。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上前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窝在他的怀里呢喃的说:“再和我说几句话,拜托了,就算自欺欺人也好,真的好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小妹妹,我的声音和你哥哥的声音很像?是你的鼬哥哥吗?刚刚在睡梦中你一直叫着那个名字。”
耳边传来的熟悉而又温和的声音令我下意识的点头,声音低缓的说:“我不会听错的,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原本以为只要不去回忆就不会思念,可是听到你的声音之后我忽然好想我的鼬哥哥,好想回家——”
说到这我豁然抬起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说:“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火之国木叶村在哪里?”
周围和式住宅的摆设让我燃起一丝自己身在火影世界的希望,他的话语却顿时令我陷入绝望,他很抱歉的说:“木叶村?你说的是现世的村落吧?这里是尸魂界并没有木叶村在存在,虽然你出现的方式有些特殊,但是只有在现世死亡的人才会来到这里,往事已矣,过去的一切还是都忘记吧。”
突然听到尸魂界这个词汇我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从他的身上下来揉揉眼睛再次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虽然他有着一头纯白的长发,但是看起来却非常的年轻,身形有些瘦弱似乎大病未愈的样子目光却异常的清澈,尤其是淡淡的笑容让人感觉很亲切,本能的想要亲近……
“……你是……”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穿着那身招牌似的队长服,我迟疑的看着这个穿着普通和服的男人,他笑着说出我尚未出口的名字,“浮竹十四郎,护廷十三番 第十三番队的队长。”
果然如此,难怪他的声音与鼬哥哥的声音那么像,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声优配音的不像才怪呢,在梦中听到的就是他的声音吧?
想到这我心情不禁有些低落,浮竹伸手抚摸我的头安抚的说:“小妹妹,我知道离开家人独自来到这里心里很不好受,别难过,你的家人以后也会来到这里,或许你还有和他们团聚的机会。”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尸魂界那么大哪有那么容易相见,况且这里是死神世界,我可不认为火影里的人死亡以后会来到这里,心里虽然如此想,看着浮竹关切的目光我还是勉强露出笑容说:“谢谢你,大哥哥,等机会吧,对了,我叫宇智波情,你可以叫我小情,以后请多多关照!”
似乎察觉到我笑容中的勉强浮竹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没有说什么,再次看向我温和的说道:“小情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喃喃的重复着下意识的抚住太阳穴有些难受的回忆,记得自己在流星街那所大宅里一个人和好多人战斗,那些普通的保镖倒没什么,但是几个念能力者真的很厉害,早知道就什么都不管直接进入妖化状态了,等我察觉到不妙想要摘下耳坠时却根本腾不出手,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受了很重的伤几乎要死了,然后好像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忽然自动开启了……
我应该没死吧?我下意识低头看向自身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进入回溯状态,自己目前已经变成五岁左右的样子,难怪浮竹一直叫我小妹妹呢?
看来我不是因为死亡原因才来到死神世界的,应该又是穿越了,不知道库洛洛怎么样了?明明说过一定会过去救他的,结果却意外来到这里,幸好事先有给白焰打电话,他和莱茵应该已经救下库洛洛了吧?库洛洛肯定不会有事的,他可是猎人里的重要角色呢,没有完成约定下次见面向他道歉好了……
耳边忽然传来的轻轻咳嗽声打断我的思绪,我的神智一下子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回有些抱歉的看向浮竹,他宽容的笑笑话语温和的说:“真是不好意思,你刚刚醒来应该好好休息的,但是这个问题我必须得到你的回答,请见谅。”
浮竹一贯谦和的话语竟然出现强硬的语气当真出乎我的意料,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为人嘛!我讶异的看着眼前这位死神里公认的老好人,看到他温和的目光竟然蕴含了几许犀利,身体顿时一凛,暗自警惕听他继续说道:“我再问一次,请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就算是旅祸能够到达的也仅是流魂街,请问你是如何通过瀞灵壁释放的遮魂膜进入瀞灵廷的?”
听着浮竹温和的话语我的额头却已经忍不住冒出冷汗,我早已经不是那个看到动漫帅哥就流口水的天真女孩,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如动漫里表现得那么美好,旅祸——是没有经过死神的引导而擅自来到尸魂界的魂魄,在尸魂界被视为灾难的元凶,不知道一护打进来没有,不然我这个不知什么原因进入瀞灵廷的旅祸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我可不认为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古董会放过我这个竟然可以出入瀞灵廷身份不明的旅祸。
心中还在暗自思考对策,看到我紧张不安的模样浮竹安抚的摸摸我的头说:“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你忽然出现在瀞灵廷我必须对上面有个交代,不然刑军那些人肯定会亲自过来审问你,如果是他们审问……放心,我是不会把你交给刑军的!”
刑军!就是那个负责对违法的同胞处刑和暗杀的机构!我此时真的无比感谢竹子对我的保护,果然不愧是公认的老好人,如果他真把我交给碎蜂领导的刑军,估计此时等待我的就是老虎凳、辣椒水了!
浮竹温和的眸子和鼬哥哥相似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想要把一切说给他听,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说我现在是活人并不是整?还是说自己其实是异世界来客?不会被十二番队那个变态队长抓过去研究吧?
虽然我对于浮竹十四郎非常有好感,但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隐瞒,伸手揉揉眼睛硬是挤出几滴泪水然后摆出一副惹人怜爱的萝莉表情楚楚可怜的说:“大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请问你说的流魂街、瀞灵廷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相信以自己此时五岁左右的模样真要是死抗到底一个字不说浮竹也肯定不会为难我,只是这样他就要为难了,充满歉意的看着轻轻咳嗽的浮竹,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无奈的苦笑一下说:“算了,我不问你了,还有些队务需要处理我走了,你昏迷了两天不管有没有灵力都先吃些东西,我会叫队员来照顾你的。”
浮竹说着站起来对我点点头就离开了,他走后没多久一个端着饭食的女死神已经进来照顾我吃饭,看着这位不管是漫画还是TV摆明没出过场的路人甲死神,我开始遥想海燕大人的英姿,正所谓秀色可餐,怎么不找海燕过来陪我,对于豪爽阳光的海燕我可以非常有好感的。
在我的旁敲侧击之下才从女死神的口中得知自己是在浮竹队长参加完十三番队的队会之后,在回队舍的路上捡到我的,当时我巧得不能再巧的从天空出现直接落在他的面前,也就这样被他捡回十三番队,不过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很多,甚至还有别的同路的番队队长,而我拉风的出场方式也给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所以……看来自己已经在瀞灵廷出名了,唉……人果然要低调的说……
考虑到自己初来尸魂界不能够对这里表现出很熟悉的样子,所以只得把大堆问题压在心里,那位女死神自然不会知道我比她还了解护廷十三番,在我吃完饭就就开始为我讲解这里的情况,杂七杂八讲了一大堆,一点有用的没听到,倒是对于尸魂界的起源发展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好吧,说句良心话,也不全是没用的资料,至少我就知道现在中央六十四室还没全灭,看来蓝染大人还没叛变,就是不知道是那之前的多少年,想要根据某些事件确定时间又怕问多了引起那位女死神的怀疑,想想来日方长最后到底还是压下心底的疑惑任由那位女死神收拾碗筷离开,我则开始暗自调集力量查看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
和之前一样,每穿越一回身体都会出现不良反应,这不,自己又无法使用任何能力了,不过有之前的先例在我倒是不在意,反正很快就会恢复,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浮竹能够为我抵挡多久,我相信就算山本总队长亲自过来他也可以帮我拖一拖,但是如果是中央六十四室亲自下令要捕捉我那就麻烦了,弄不好他就背上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我可不想因此连累浮竹,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幸好自己现在五岁小女孩的模样在一般人眼里应该没有什么危害性,在我的处置问题上只要浮竹队长表现得强硬一些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转头看到身边放着的一件嫩黄色带着枫叶图案的和服,我一下子明白这是浮竹为我准备的,浮竹也是挺细心的一个人呢。
我淡笑着穿好这件漂亮的和服才离□间出去,此时已经有不少死神在外面走动,十三番队的队舍挺大呢,不知道浮竹的办公室在哪?
我一路走着正寻找浮竹的办公室,一个死神忽然拦住我的去路说道:“这里是大人工作的地方,不是小孩子应该来的,赶紧回房去吧。”
仰头看着这位拦路的死神,我当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只是想见那个白色头发的大哥哥……”
眼前的死神看到我一副被他吓到的样子当即升起一股欺负小孩的罪恶感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前面是队长室,浮竹队长现在正在那批阅公文,我先去帮你通禀一下再进去。”
他说着转身进去通禀,然后很快就出来带我走进浮竹的队长室,浮竹轻轻咳嗽着从一堆文件抬起头温和的说道:“小情,你怎么来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一会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还要过来帮你检查身体,她上次看你时就说你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多加休息。”
我努力做出一副□的模样甜甜的笑着说:“没有关系,我感觉自己好多了,多谢大哥哥的关心,这身和服真的很漂亮,所以特意过来向大哥哥道谢。”
“不用客气,你来到这里时身上穿着的衣服太大了,所以我就把我妹妹的衣服找出来给你穿上了,你还没有吃早饭吧,刚好和我一块用餐好了。”
浮竹说着离开自己的办公桌带着我来到隔壁装饰得极其雅致的房间,他示意我在这间和室的矮桌旁坐下,很快就有死神把食物摆上,我和浮竹十四郎就这样在阳光明媚的早晨看着屋外繁花似锦的景色谈笑着吃起了面前清淡而美味的早餐。
浮竹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我自然也不会说破,只是尽量用幼稚天真的话语博取他的好感,希望他知道我的实际年龄后不要怪我才好,不过以浮竹队长宽厚的性格他会生我气的几率几乎为0倒是不用特别担心。
吃过饭,下级死神将碗碟撤掉,我正考虑着怎样游说他带我出去逛逛,外面忽然有死神进来禀报说二番队队长、四番队队长、五番队队长、六番队队长还有八番队队长前来拜访,听到那位下级死神说到五番队和六番队队长到来我一下子激动起来,蓝染大人!白哉大人!终于能够见到这两位超级人气偶像,我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知道一会儿要俩签名行不行?
队长登场
我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等待着队长们登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无比扎眼的粉红大褂,春水大叔的品位果然很令人无语,不过看在他和《今天开始魔王》里的古音达鲁是同一声优的份上,我非常不介意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反正春水大叔是好人,虽然看起来比较猥琐。
第二位登场的是卯之花队长,这位温柔而又慈悲的大姐我可是一向都很喜欢的,有空可以在医术问题上进行一些学术讨论,相信我和她会很有话题。
来了!来了!第三位肯定是白哉大人!他还没进门我就已经眼尖的看到那随风飘飘价值十栋楼的银白风花纱,正想摆出一个优美的POSS来给白哉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却在看到来人的脸时险些没抽在那!哭!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明明说好是六番队队长,怎么进来的是一个满脸皱纹严肃古板的老头子?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心里抱着些许希望等那个老头子进门,在我在看到那个老头子穿的队长服后侥幸的心理破灭了,我的白哉大人此时该不会还在他的手底下做事吧?我怎么忍受得了?不过看到那个老头子戴的银白风花纱我猜测他应该也是朽木家的人,想到白哉大人是在自家长辈的手底下当副队长我的心里稍微平衡一下,不然我真的无法忍受风华绝代的白哉大人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看不到白哉大人幸好还有蓝染大人充场面,我可是喜欢蓝染大人很久了。满心期待着蓝染大人入场,却意外的看到一个穿着队长服留着金色长发的人懒散的走进来,我使劲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花眼,可是为什么眼前那个男人怎么看怎么像假面军团里的真子?
还在讶异的看着这个长发版的真子,却在无意中看到他身后的数字“五”后彻底崩溃,蓝染大人不会现在还没当上队长吧?千万不要告诉我虚夜宫的未来主人、天生的王者、死神连载至今最大阴谋的幕后黑手和最大的反派BOSS目前就在眼前这个疑似真子的手下打工,不然我真的会吐血,这绝对是本世纪最大的悲剧啊!
好吧,我承认自己不应该哈一位反派角色,但是蓝染大人的气质真的好令人着迷,想当初我对于他“□”前的老好人形象一直无视中,直到他拉风的乘坐观光电梯一样的反膜升上天空踏出成为王者的第一步后我就彻底的为他着迷了。
尤其是他捏碎眼镜后那锐利的眼瞳、仿佛年轻二十岁的俊逸脸庞以及那展露无疑的邪妄气质当即令我成为他的忠实FANS,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最深刻的印证。比起之前的眼镜大叔果然还是虚圈的王者形象最深入人心,我强烈支持他立于顶天之上,顺便再制造出大批的破面帅哥那世界就更加美好了!
说起来现在到底是剧情开始时的多少年前呀?我还等着看蓝染□时的经典镜头呢!那可是他成为王者最经典的一幕呀!
我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就在我看着那个长发版的真子遥想蓝染大人的时候,既瞬捷又洗练、既纯粹又耀眼、既神圣又豪迈、既镇定又热情,堪称所有女性楷模的夜一大人已经闪亮出场,我现在终于知道目前的大概时间了,貌似她和浦原私奔是在剧情开始前的一百多年吧?My God!我不会要等一百年吧?
天下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吗?答案是——有!
就在我哀悼自己估计是无法看到那么经典镜头的时候,夜一伸手拉着门外的人进来非常豪迈的说:“喜助!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不是你想来看那个可以突破遮魂膜的女孩吗?”
我们伟大的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就这样被夜一很没有形象的提进来,看到他身上并没有穿着队长服,我忍不住仰天叹惜,原来现在这个时候浦原还没有当上十二番队队长呀,那么技术开发局也不存在了,天哪!我到底来到剧情开始前的多少年前了?
夜一很大方拉着浦原进来跟浮竹介绍说:“这家伙叫浦原喜助,是我队里的第三席,他因为对那个女孩很感兴趣,所以就带他来看看。”
看到浦原摸着后脑很腼腆的看着我,我真的很想对他大吼一声,“浦夜才是王道!你给自己的唯一挚友(挚爱?)打工不丢人吗?赶紧去十二番队开始你的才华吧!有空做做崩玉,没事做做义骸,然后赶紧被流放,估计我有生之年还能在自己“□”前看到蓝染大人“□”, 不然……不然我变成死神都不会放过你!”
想到自己竟然来到剧情开始前的N+100年,心情郁闷得难以言喻,只是无精打采的坐在浮竹的身边接受几人充满评估的目光,当然同时我也在评估他们。
八叔虽然看起来很猥琐,但是他看我的目光其实并不猥琐,基本上只要他不是在我面前手舞足蹈的喊着lovely lovely~可爱的小情情,我真的不介意被他注视。
卯之花队长看我的眼神很慈悲,估计正在心里考虑如何让我的身体好起来,只要她不是把我放入她始解后的斩魂刀里,我绝对完全接受她给我制定的任何治疗计划。
那个绝对毫无人气可言的六番队老头看我的眼神很苛刻绝对充满了评估,拜托,又不是给白哉选妃至于如此看我吗?为了自己的审美眼光,我转移视线,无视中~~~
对于那位疑似真子的五番队队长没好感,希望他别忽然拉着我的手说我和他的初恋很像我就心满意足了,同样无视中~~
现场除了浮竹最养眼的就是目前二番队队长和二番队三席,夜一依旧是很豪迈的样子,身上充满洒脱的气质,真的是所有女性同胞的偶像呀,有夜一在我已经不惧怕去刑军了,反而希望有空可以去二番队逛逛,相信爽朗的夜一可以实现我的心愿吧!
至于浦原虽然没有穿着队长服,但是那股贵族气质却依旧深深的吸引着我,与以后那个不良小商贩的造型简直有着天地之别,果然还是当死神时的浦原最帅,不过他此时看向我的目光却充满了探究,看来在技术开发局成立之前他已经充满了科学家的研究精神。
虽然对于浦原很有好感,不过身为浦夜王道的铁杆拥护者,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内去破坏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的,所以,浦原,你还是赶紧跟夜一私奔吧!
几人纷纷落座,浮竹体贴的为我介绍几人,春水、夜一他们我自己都认得,那个六番队的老头果然姓朽木,就是不知道他是白哉的父亲还是爷爷,当然这件事目前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哉现在在哪?
最令我震惊的是此时面前的五番队队长竟然真的是未来假面军团里的真子,这令我惊讶万分,同时开始暗自猜测假面军团里的其余人等该不会也是队长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还是把假面军团改成队长军团好了,这战斗力简直惊人呀,不过我绝对抗拒蓝染大人在那个真子的手下做事,就算蓝染无所谓我还是替他觉得丢人!
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是面上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了,从那些队长进场开始我就已经进入演戏状态,在浮竹为我介绍他们过后更是适当表现出害怕的模样,怯怯的依偎在浮竹的身边抓紧他的衣袖小声的和这几位队长打招呼,把一个五岁女孩初见外人的畏缩演绎得淋漓尽致,我觉得自己完全有资格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扮演着小孩子角色的我光明正大的坐在浮竹身边听几人讨论关于我的事,很显然自己的表演很成功,他们在看到我畏缩懦弱的表现后完全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甚至都没有发出灵压试探我,只是和浮竹讨论关于我的问题。
在众人的讨论中我知道了他们对于我的态度,春水大叔果然是好人,已经明确说了如果十三番队不方便照顾我可以让我去八番队借住,卯之花大姐更是将医者父母心发挥得淋漓尽致,非常欢迎我去四番队接受长时间的无偿治疗,夜一会过来除了因为浦原对于我很感兴趣,另一方面也是告诉浮竹她下属的刑军不会过来找我麻烦,真子会过来纯属是因为无聊凑热闹才过来串门的,唯一让人有些头痛的是六番队队长的态度,他竟然是在总队长的授意下过来的,竟然能够让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家主出面,山本总队长的面子就是大呀!
我无聊的感叹着等待这位六番队队长传达总队长对我的处理方案,就在这时一个下级死神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焦急的说道:“刚刚得到消息,十一番队的队长、副队长以及跟随他们的死神在现世斩杀虚时全军覆没……”
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同时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看得我心里直发毛,确定自己流年不吉,怎么走哪都能遇到倒霉事,这下不用说了,肯定所有人都把十一番队这起重大伤亡事故算到我这个据说能够带来灾难的旅祸身上,看来这里是呆不下了。
刚想到这又有一个死神跑进来报告说:“报告队长,中央四十六室派人过来让您交出那名旅祸……”
听到这个死神的报告,浮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原本轻轻的咳嗽也忽然变得剧烈起来,我伸手帮他拍着背知道这下真的为难他了,看来已经到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如果没有十一番队的意外相信自己还能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浮竹的咳嗽稍缓一些,他安抚的摸摸我的头说:“别担心,我会去和他们交涉,你先在这等一会儿!”
他说着站起身来打算出去,一直和他共同进退的春水大叔当然是义不容辞的要和他一起去跟中央四十六室派来的人交涉,夜一站起来扣扣耳朵很无奈的说:“那些老头子真是无事生非,一个小女孩能给尸魂界带来什么灾祸?我们和你一起去外面看看。”
在夜一的鼓动下所有的队长都出去看热闹去了,这间雅致的和室再次恢复安静,我静静的喝完一杯茶然后站起来向外走去,对于浮竹对我的维护我真的很感动,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不可以连累他,出去看看自己的热闹再离开好了,正好可以和夜一切磋一下,看看自己能否成为超越瞬神的存在……
此时,在十三番队的演武场上浮竹正在和中央四十六室派来的人交涉,他对于将那个柔弱无依的小女孩交出去持强烈反对意见,其余的队长虽然暂时没有发表意见,但是内心深处都对中央四十六室此次如此兴师动众的来抓捕那个旅祸女孩有些不满,就算是保持中立的六番队队长也认为中央四十六室在这件事的做法有些欠缺妥当,一旦传出去恐怕会招来别人的耻笑。
原本以为只要面对浮竹队长一个人,看到好几位队长竟然也在场时,前来要人的几个人也都有些发怵,浮竹队长难得表现出来的强硬作风更是让几人为难,领头的一人神情凝重的说:“浮竹队长,这是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命令,您应该知道一旦那里下达命令连队长级别的人都不得提出异议,请不要妨碍我们,不然只怕您也难逃上面的责难。”
浮竹十四郎目光一凛正想说什么,一个柔美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浮竹队长,请不要为了我和他们起冲突,这两天承蒙你的关照,真的很感谢,我也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了。”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宇智波情浅笑着从外面走进来,长长的秀发简单的扎起伴随着步伐在身后随意的晃动,而她此时也已经换了一套点缀着粉色樱花图案的雪缎和服,简约精致的和服穿在情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可爱,犹如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娃娃一般,让所有人都眼前都是一亮。
浮竹虽然有些讶异情此时表现出的异样,但是身边抓捕她的人早已虎视眈眈,他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只是走到宇智波情的身边担忧的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来还衣服,顺便向你告别。”情笑着将换下来的带着枫叶图案的和服交到浮竹手中,然后非常镇定的走到那些抓捕她的人面前站定。
虽然浮竹一时没有看出情表现出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质,但是夜一几人却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都对这个女孩看走眼,此时这个眼中完全没有任何害怕情绪,表现得自然大方的女孩哪还是刚刚那个胆怯懦弱的孩子,只怕所有人都被她的演技骗过了。
“看来你是打算和我们走了。”
那个领头的人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攻击性,容貌精致、笑意盈盈的女孩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些,浮竹皱紧眉头正想提出反对意见,宇智波情已经转头安抚的对他笑笑,然后再次看向眼前来抓捕自己的人说:“我哪有说要跟你们走,我只是过来和浮竹队长告别,顺便告诉你们一声,就凭你们还没有能力抓住我。”
宇智波情如此自信的话语一说出口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变,不理面前几个脸色铁青的路人甲,她转头很抱歉的看着浮竹说:“大哥哥,你应该已经发觉我与之前的表现有些不一样吧?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欺瞒你的,我只是一个女孩子,忽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对周围的人有所隐瞒真的是迫不得已,请原谅我,还有非常感谢你对我的维护。”
浮竹此时也已经察觉到情与之前的不同之处,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的点头说:“我理解你的做法,不过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原则,不会让他们带你走的。”
情听到浮竹的话淡淡的笑起来,然后拿出自己的护额戴在额头郑重的对他说:“浮竹队长,多谢你的好意,但是,请不要看轻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字宇智波情,职业是——忍者。”
白哉的吻
“忍者?”浮竹下意识的重复一次这个跟眼前的女孩完全无法产生任何联想的词语,然后非常郑重的说道:“你是希望我不要插手吗?”
情浅笑着微微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今天也想向‘瞬神’夜一讨教一二。”
她说着看向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夜一,夜一的眼中此时也充满了和浦原一样探索的光芒,看到那个年龄小小的女孩向自己发起挑战,当即一个闪花出现在宇智波情的身后,想要试试她的实力。
夜一抱着开玩笑的心理去抓宇智波情的长发,手伸出去却莫名抓空,眼前的人影竟然突然消失,夜一心中不禁一凛,确定这个女孩的瞬步不弱,并不可小窺。
伸手阻挡突然从身后袭来的凌厉攻击,夜一心里升起一种游戏心理,当即和宇智波情玩起了捉人的游戏,情也不甘示弱,用尽全力施展瞬身术在偌大的演武场里和夜一尽情的跑跳追逐,一时间只见两人的身影在场上闪动不停……
两人在场内较量半天,情因为体力消耗巨大已经控制不住的剧烈喘息,尽管如此她的动作却还是保持着几乎和原先一样的敏捷,夜一对于这个身法高超的女孩很有好感,却深知如果只是抱着玩闹的态度绝对无法捉住她,终于不再和她玩闹使出三成的实力趁情不备抓住她的手笑盈盈的说:“我抓到你了,还不错,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好久没玩得这么开心了,你没有令我失望。”
情被抓住手腕却并没有惊慌,任由夜一带着走回到众人那边,喘息片刻才浅笑着说:“可是你却令我很失望呢,只有最后那一下还算不错,不过如果那就是你的全部实力我对于‘瞬神’还真没什么可期待的。忘记说了,因为身体原因我现在顶多只能使出正常状态十分之二、三的实力,下次有机会和我正式比一场吧,看看是我的瞬身术强?还是你的瞬步厉害?”
听说眼前的女孩竟然仅仅使出这点实力,在场所有人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就这样都已经可以在夜一面前支持这么久,如果恢复真正实力只怕“瞬神”的名号归属都是个问题。
听到宇智波情的话夜一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松开手说:“瞬身术吗?难怪和瞬步感觉不太一样,下次等你恢复实力我再和你比一场!”
宇智波情愉快的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浮竹说:“浮竹队长,我要走了,再次感谢你这几天来对我关照,请不要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
虽然情刚刚表现出非常出色的实力,但是在浮竹的眼中她还是一个孩子,浮竹担忧的看向情,那边一直被忽略的中央四十六室派来到龙套已经叫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无视那几个龙套的聒噪,情浅笑着对浮竹、夜一等人说:“我刚刚已经说了自己是名忍者,虽然并不是现世传统意义上的忍者,但是相比之下我掌握着比那些忍者更加特别的忍术,比如说——影分身术。”
“影分身术?”
夜一下意识的重复,心里猜测着这个忍术的作用,情也没吊人胃口详细的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制造自己分身的忍术,具有行动力和攻击力,本体解除影分身后可以获得影分身得到的经验,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我是影分身那么我消失后在遥远地方根本无法知道这里情况的本体就能够得到我在这里所遭遇事情的记忆,就仿佛亲身经历一样。”
浮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孩迟疑的说:“那么……你是……”
“我当然是本体了,告别还是亲自过来有诚意,不过我在来之前制造了一个影分身,现在她已经走了很远了吧?”
停顿了一下情才继续说道:“我的影分身术有些特别,那是我在原有影分身术的基础上稍微做了一些改进而自创出的瞬身影分身术,我可以随时和自己制造的影分身调换位置,现在到了我离开的时候了,浮竹队长,请多保重!”
宇智波情说着对着众人笑笑,然后发动转换,本体随即和影分身调换了下位置,众人还没有看出怎么回事,代替情站在原处的影分身已经笑嘻嘻的结印说:“跑了这么半天真是累死我了,转换结束,我也应该消失了,各位后会有期了。”
她说着就在一片烟雾中消失无踪,浮竹有些惆怅的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心里暗自期望那个孩子不要有事,中央四十六室派来的人则是冷哼一声说:“那个旅祸还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如果她以为能跑得掉就大错特错了,立刻使用‘掴趾追雀’捕捉她转移到的地方坐标。”
他才说完,身边的同伴已经在地上画出掴趾追雀的符咒开始捕捉宇智波情所在的位置,“42、57、63——”那人还在说着代表情所在位置的数字却骤然顿住惊诧的叫道:“明明之前还能不捕捉到位置,怎么突然就查不到了?”
“怎么可能?只要她还在瀞灵廷的范围内一定可以查到了!”
那个领头的人不信的说着亲自使用“掴趾追雀”,比同伴更惨的是他甚至连数字都没计算出来,宇智波情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根本就无法找到她的踪迹。
几个中央四十六室派来的人皱着眉头商讨一下,然后向众位队长告辞回去向上面复命,浮竹看着离去的人轻轻的舒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件鹅黄的和服,心中暗自为那个孩子担忧。
夜一在旁看到浮竹忧虑重重的样子,随即开口说道:“不用担心那个女孩,她可没有看起来那么柔弱,你刚刚也看到了,她偶尔攻击我的几下不但异常的凌厉,而且都是恰到好处的攻击到我的死角,身手比我手下的刑军不知道高明多少,我还想等她在完全状态时和她好好较量一下,如果她刚刚真的只发挥出十分之二、三的能力,结果胜负难料呢!”
夜一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陷入沉思,四枫院夜一的实力是所有人有目共睹,连身为刑军军团长的她都这么说,如果宇智波情做出危害瀞灵廷的事,只怕真的会如四十六室所担忧的那样引起很大的动荡,当然浮竹沉思的事与此无关,事实上他根本就没听进去夜一的话,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是昨天那个孩子昏迷时不停流泪的场景,虽然刚刚情一直在笑,但是她的心里其实也隐藏着很多伤痛吧?
就在所有人都为那个旅祸女孩心思繁乱的时候,此时的宇智波情正躺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无聊的看着碧蓝的天空,同时习惯性用修长的食指勾起自己一缕银白的发丝缠来绕去打发时间,之所以会这么悠闲是因为她有自信只要摘下妖力制御装置后“掴趾追雀”就捕捉不到自己的位置,毕竟妖化后已经不算人类,气息也与以往不同,根本就不用担心被追到,唯一遗憾的是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正大光明的出去冒充死神游览瀞灵廷,要一直隐藏在树上真是无聊的要命,而且她也不太喜欢以妖化的模样出现,那会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人类。
“现在只能耐心等待了,等到夜深人静不会再有人用“掴趾追雀”寻找自己时再戴上妖力制御装置变回人类在瀞灵廷里逛逛吧!”这样想着宇智波情闭合上双眼为晚上的活动养精蓄锐。
夜色朦胧,和煦的晚风吹拂着我柔软的发丝,看看已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修养一天的我从树上跳下来开始夜游瀞灵廷的活动。
考虑到自己目前恢复原状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身体状况,在将妖力制御装置戴在耳朵上后我又一次进入身体回溯状态将自己变成一个五岁的孩童。
悠闲的走在房舍纵横迷宫一般的瀞灵廷里,虽然偶尔遇到巡夜人员,不过我都轻松避过,但是瀞灵廷的街道还真没什么好逛的,没一会儿我就有些烦了,然后决定去参观未来白哉和一护战斗以及蓝染大人□的地方——双殛!
看着远方那高耸的双殛我刚想迈步却忽然听到身旁宅子里一声声“喝!喝!”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不睡觉在这发噪音扰民?
心里有些疑惑的我随即开启白眼,就见一墙之隔的大宅里此时正有一个年纪看起来仅比我大一些的男孩在樱花树下不断挥剑,看到他汗流浃背却依旧努力挥剑的勤奋模样,我忍不住纵身跳进大宅打算认识一下这个刻苦练习剑道的孩子。
生怕他一见我就大喊刺客把所有人吸引过来,在下了一道静音结界后我才来到他的身边很自来熟对他挥挥手说:“晚上好!”
那个孩子看到我微微一愣,随即很不高兴的说:“我不是说过我练剑时不喜欢别人打扰吗?”
“嗯?”
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很不耐烦的说:“嗯什么?新来的吗?算了,正好我渴了,去给本少爷倒水。”
他说着不再理我继续练习起了剑道,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傲慢的臭小子肯定是把我当成他们家的侍女了。”
我长得很像侍女吗?尤其“侍女”这个词汇令我产生很不好回忆,所以我想都没想,直接发动一个低级的水遁忍术水暴术,在我的忍术之下那个臭小子身旁池塘里的水顿时涌向天空然后全部落在他的身上,巨大的水流登时不负所望的将他浇趴在地上。
“你不是渴了吗?这回我让你喝个够!”
看着那个臭小子以一种极度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我得意万分,发觉自己还真的很有恶作剧的天赋。
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那个孩子将手中的竹剑对我遥遥一指声音极度气愤的叫道:“是你干的对不对?”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咬我呀?”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非常欠扁的说着,早就忘了自己过来的初衷,不知道为什么?欺负这个傲慢的小鬼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难道我是虐待狂?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在瀞灵廷呆不下去!立刻向我道歉!”
那个孩子打断我思绪大声说着,看来真的被我气惨了,不过我当然是毫不在意的扣扣耳朵很无所谓的说:“是谁呀?不会是哪个贵族的私生子吧?说出来让我膜拜一下!”
“你——”看到我如此嚣张的模样他有些抓狂的大声叫道:“告诉你!我就是瀞灵廷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的下任家主——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你?”
忽然听到这四个字我险些没坐到地上去,我确定自己的脸色此时一定很难看,有些僵硬的转过脖子看向眼前这个超级没有礼貌、任性自大、冲动易怒的小鬼,用极度怀疑的心情向他求证,同时确定自己有必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听觉障碍了?
看到我如此模样那个自称朽木白哉的小鬼当即得意的说道:“怕了吧?现任朽木家主、六番队队长是我爷爷,将来我会继承他的一切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贵族,还不快向我道——?”
‘歉’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个臭屁的小鬼已经被我按在地上,我用力揉乱他的头发才大声叫道:“臭小子!风华绝代、清冷高傲的白哉大人小时候怎么可能是你这种恶劣的性格?你冒充谁不好,竟然敢冒充我最最心爱的白哉大人,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一边说一边死死压制住他,他也不甘示弱拼命反抗,最后竟然演变成摔跤活动,因为对这个孩子的攻击力并没有估计充足,所以我并没有使用查克拉压制只是全凭力量,不过我显然高估的自己五岁状态时的力道,一个不慎天旋地转之后竟然被他反压制住,他的力道显然比我大得多,双手用力按住我的双腕,身体用力压在我身上竟然真的令我动弹不得,想要从周身穴道释放大量查克拉将他拍飞,却深知这种举动会令他受伤,一时竟然有些进退失据不知该如何是好。
皎洁的月色、漫天纷飞的樱花,清澈碧绿的池水,以及躺倒在草丛中动作暧昧的我俩,如此浪漫的场景在我俩之间却全然没有浪漫的气氛,连粉红的泡泡都没有出现,身上用力压制住我的臭小子几乎是咬牙切词的说:“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少爷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
听到他似乎想要揍人的话语,我不甘示弱的叫道:“我还不会原谅你呢!欺负你怎么了?谁叫你冒充朽木白哉的!”
“谁冒充了?我就是朽木白哉!根本就是你一开始就在冒犯我,我可是将来会成为朽木家主的男人——”
“男人?哼!就你?自己量量身高,你现在超过一米了吗?连小白的身高都达不到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我打断他的话说着非常欠扁的话语,然后确定自己确实刺激到他了,他听到我的话后脸色竟然一变,下意识的用力攥紧我的手腕才气呼呼的说:“谁叫尸魂界的居民身体发育都比较慢的,我到现在都已经活了三十多年,虽然按照尸魂界的标准还算是孩子,但是按照现世的年龄标准早就是成年人了,你有意见吗?”
忽然听到他说自己三十多岁我微微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我们最最可爱的日番谷东狮朗按照现世的年龄计算都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眼前的男孩活了三十多年自然也不用感到意外。
不过我当然不会让他好过,依旧刺激他说:“三十多岁怎么了?按照尸魂界的年龄标准你还是属于未成年儿童,需要监护人的年纪,想当男人?慢慢等着吧,等上一二百年等身体各方面发育成熟在说吧!现在?还是一个臭屁的小鬼,少在我面前嚣张!”
“你——”
“你什么?还不快放开我,贵族的家教就这样的吗?”
虽然我的声音很强横,但是看到眼前几乎冒火的双瞳我还是暗自警惕起来,生怕他恼羞成怒要打我,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他并没有做出那种没风度的事,似乎想到什么他忽然对我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一看暗道不好正想挣脱他的箝制,眼前的俊脸却忽然放大,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已经感受到湿热、柔软的触感……
寻找斩魄刀
被被被被吻了!!!!!!!!!!!
我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出现幻觉,有没有搞错?就算这孩子已经活了三十多年,但是按照生物进化规律他应该是最近才从爬行类升级为灵长类,智商基本上还停留在五、六岁的阶段他吻我什么意思吗?
我恶狠狠的看向那个臭小子,却在看到他清澈纯净的双眼后不得已收回目光,还有没有天理了?怎么感觉他才像受害者?
短暂的愣神后身体自动做出反应,我一下子推开他坐起来对他叫道:“为什么亲我?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让你好看!”
他吻完我后表现得竟然比我还惊讶,“咦”的一声说:“你怎么不哭?正常来说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不是都会哭的吗?”
这个臭小子就是为了这个才吻我的吗?
想到这我无比强烈的产生一种痛扁他一顿的暴力冲动,然后毫不犹豫的将想法付诸实践,毫不客气的对他叫道: “你还让我哭?我先让你哭出来!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得连你亲妈都认不出来,以后也不用出来混了!”
我说着一拳向他挥去,他也不甘示弱侧身的回挡,一招一式都颇有架势,看来平时没少苦练,不过奈何实战经验不足,完全处于被我打压的状态,没一会儿就已经挨了好几拳……
月朗星稀,凉风习习,终于把他痛扁一顿我的心情舒畅不少,停止和他玩闹似的的打斗兀自坐在树下稍作休息,顺便看看风景,至于那个孩子则是体力耗尽躺在不远处对我叫道:“痛死了!你怎么这么暴力?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我嫁不出去关你什么事?谁叫你亲我的?”
“那谁叫你气我的?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胆敢这么冒犯我的人,竟然还把我打得这么惨,我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刚放完狠话,脚步声却忽然从远处传来,原本还躺在地上的孩子一下子跳起来,跑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将我拽到树后,才做完这些脚步声已经迫近,同时一个恭敬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少爷,时候已经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我知道了,不过我要先沐浴更衣,你去让人给我准备,我一会儿就回去。”
“是!”
那人恭敬的说着就转身离去,打发了那个人,身边的男孩似乎舒了口气,随即用施恩的口气对我说:“你应该不是家里新来的侍女吧?半夜三更来我家如果被发现你就死定了,我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谁稀罕被你救了,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逃过追捕。”
我嘴硬的说着,心里却很清楚如果他大声唤人过来,自己就算能逃脱也很麻烦,况且自己把他欺负得那么惨,他竟然还能够不计前嫌的掩护我,自己倒是真的欠了他一份人情,就是不知道这个任性自大、冲动易怒的傲慢小鬼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我斜眼瞄他,他歪着头看了我半天才说:“你是不是无家可归?不如你先住我家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连我的底细都不知道就往家里领,你脑袋没问题吧?况且我刚刚可是痛揍你一顿,我可不信你是因为心胸宽广、不计前嫌才邀请我入住你家的。”
“当然不是了,谁叫你刚刚打败我的,自己竟然输给一个女人简直是我朽木家的耻辱,我一定要打败你夺回属于我的荣誉,洗刷我所受到的屈辱!”
说得太夸张了吧?小孩子打架而已至于扯上家族荣誉、个人荣辱这种严肃的话题吗?
我有些抽搐的看着他,看到他一脸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是来真格的了,不会自己已经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童年阴影了吧?
想到这我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先在这里住几天,随时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有一点必须要注意,就是绝对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我的存在。”
“成交!”
双掌相击,契约成立,就这样我开始了自己的借宿生涯,然后在相互自我介绍时得知这里确实是朽木大宅,而眼前冲动易怒的小鬼真的是幼年时期的朽木白哉后华丽丽的囧了。
适应了好几天我才接受高贵、清俊的白哉大人小时候是如此性格的悲惨事实,不过说句公道话,虽然幼年版的白哉有些任性、冲动却并不是太难相处,或者说其实此时的白哉比未来那个冰山样的白哉更好相处,至少整天被我气得火气直冒的样子肯定不会让人产生接近北极的感觉,就是每次吃饭时祖国河山一片红的场景让我一个劲的眼晕,确定他的味觉一定和不二一样恐怖。
除了吃饭问题,我在朽木大宅居住的日子可以说是惬意放松,当然如果不是小白哉随时随地的和我决斗比武的话我真的会产生一种自己正在度假的感觉。
毫不留情的打败过他几次,小白哉更加拼命的练习死神四大基本技能,每天都练功练到深夜,让我在佩服他勤奋、坚韧的同时忍不住开始教导他体术、剑道的技巧应用,如此过了半个多月,小白哉的实力上升不少,我和他的关系也稍有改进,就是他那种冲动、易怒的性格让人有些头疼,说起来他以后到底是怎么变成那种冰山样子的呀?如果长大后白哉还像现在这样他的粉丝肯定都会吐血不止,为了所有FANS的健康着想我已经将白哉的冰山养成列入自己的人生规划了。
这天晚上白哉在外面练习斩击,我则是坐在矮桌前书写自己的养成企划,务必要将小白哉培养成未来冷峻逼人的六番队队长!
两个小时之后原本雪白一片的纸张依旧雪白一片,连个墨滴都没沾上,我不得不感叹一句养成之路果然任重而道远呀!
折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写出来的最终结果就是趴在桌上打瞌睡,恍惚中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幽深的房间、被一列列木架分隔纵横交错的走道以及无数整齐陈列在架子上外形带着细微差别的武士刀,睡梦中有个柔和的女声一直在耳边回响,好半天我才听清她的话语,原来那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请来寻找我……”
骤然惊醒,发觉自己已经满头是汗,一个洁净的手帕突兀的递到我手里,转头看去才发现白哉不知何时坐在我身边,然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披着白哉的外衣,这两天我俩尽斗嘴来着,想不到一向毛躁的他竟然也有这么体贴、细腻的一面,天上要下红雨了?
在我的长久注视下,白哉扭过脸很不自然的说:“看什么?没看过帅哥?快把唇边的口水擦擦,把我的桌子都弄脏了!”
我“切”的一声站起来打算回去睡觉,继续跟这个幼年版的白哉在一起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会忍不住制造暴力事件,这孩子的性格简直太差劲了,尤其是嘴坏得要命,就算是贵族也留点口德好不好?简直太给未来风华绝代、寒意逼人的白哉大人丢脸了!
坦白说这种性格的小白哉让我对于自己的养成计划抱有非常悲观的看法,就算未来白哉无法变成我所认识的那样我都一点不意外,毕竟要改变性格太难,其实我一直在怀疑自己并不是来到98的死神世界而是掉进某个无良作者的同人小说里了!
刚走出几步,身后的白哉却忽然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梦?忽然一瞬间你的灵压特别不稳定!幸好爷爷今天住在六番队队舍,不然你的存在就暴露了。”
对于自己的身份暴露问题我倒是不在乎,大不了跑路了,不过白哉之前的那句话倒是令我很在意,灵压?我也有这种力量?不过我既然连猎人世界的念都能学会,灵压应该也没有问题吧?或许灵压、念能力、查克拉都是可以互通的能量也说不定,尤其是刚刚那个梦,该不会是有和冰轮丸一样强大的斩魄刀看我很有潜质就想做我的刀吧?
想到这我转身回来坐到他的身边很郑重的说:“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中看到一个摆满刀的大殿,里面似乎有个声音对我说让我去寻找她,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听到我的描叙,白哉有些不可思议的叫道:“你真的做了这种梦?你该不会梦到刀魄殿了吧?”
“刀魄殿?那是什么地方?”
白哉随手拿过一本摆过在一边的瀞灵廷百科全书翻开其中一页说:“刀魄殿就是放置斩魄刀的地方,而斩魄刀则是死神们必备的武器,每年都会有真央的六级生去刀魄殿寻找自己的斩魄刀,当然大部分人都无法拿出斩魄刀,平时战斗都只是用普通的浅打,那些人最后只会成为下级死神,只有能够始解的刀才有资格叫斩魄刀,而能够始解的死神才能够成为护廷十三番的上位死神。
当然要得到斩魄刀并不是只有这个途径,当一个死神灵力达到一种程度普通的浅打也可以变成斩魄刀,还有一种就是无主的斩魄刀,当斩魄刀本身的力量很强大时,就算主人去世刀也不会消失,他会慢慢的等待,直到有资格成为主人的死神出现他才会现身召唤,不过你的情况很奇怪,就算有斩魄刀召唤你应该也是那种散落各地失踪许久的无主斩魄刀,正常刀魄殿的刀只会慢慢等待适合的人来临,一般来说是不会主动召唤什么人的。”
听了白哉的疑虑,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谁知道为什么了?也许是我人品好,总之我一定要去刀魄殿看看,如果真的能够找到属于我的斩魄刀那就赚大了!不过瀞灵廷我不熟,要怎样才能找到刀魄殿?”
才说完白哉已经再次翻起了书,然后撕下其中一页递给我说:“按照上面的地图去就行了!”
看到白哉毫不心疼的从这本据说是瀞灵廷最昂贵、介绍最全面的书里撕下一页,我的唇角忍不住一个劲的抽搐,败家孩子,亲手画一幅不行吗?这本据说已经三百年历史的书可是古董啊,难怪当初那么轻易的就将价值十栋楼的银白风花纱扔在恋次身上,敢情是有前科的,万恶的有钱人!
拿着那页画有刀魄殿位置的纸张我独自一人连夜潜进刀魄殿,很轻松的潜入,毕竟身为忍者本身就是干这行,要是这么宽松的防卫都进不来直接退休好了。
当我来到刀魄殿里时,发现里面果然和我梦中的情景一样,无数把斩魄刀摆放其中,还在观察面前有着微小差异的斩魄刀,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终于等到了适合的人!我并不在那些架子上,请继续往前走,当你看到一把最与众不同的刀后请拿起来,那就是我!”
三更半夜、阴气森森的大殿、脑海中忽然出现的声音,这场景其实还是满恐怖的,至少我的寒毛已经立起来,只是多年的训练毕竟不是白费的,虽然此时的场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不过我还是脚步坚定的继续往前走去,最与众不同的斩魄刀?这个形容我喜欢,相信能力也很与众不同!
当我走到这间大殿的尽头时,一把挂在墙上通体纯白的斩魄刀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过在我清楚看到它一眼后就无可避免的囧了,它该不会就是我的刀吧?就算与众不同也带这样的吧?眼前的刀怎么那么像佐助使用的草雉剑?
下意识的走上前拿起这把触手冰凉、色泽晶莹如玉的雪白斩魄刀,只觉淡淡流光在刀身上不停流转,似乎连黑暗的房间都照亮不少,漫画里说朽木露琪亚的冰雪系斩魄刀是尸魂界最美的斩魄刀,我忽然觉得这把斩魄刀其实也很不错,至少看着让我有亲切感。
“锵!”的一声拔刀出鞘,只听一阵龙吟清啸,一道秋水般的寒光顿时从鞘内泻出在黑沉的房间划过一道耀眼闪亮的白光,好刀!就算什么特别能力都没有光凭这把刀的锋利程度也赚大了!
我正想尽情欣赏这把新得来的刀,似乎因为自己拔刀出鞘的举动惊动了外面的人,原本安静沉寂的夜晚忽然喧闹起来,已经有不少人向这里跑来,我正想将斩魄刀放入我的个人空间,却惊诧的发觉仿佛有什么排斥力似的,这把刀根本就无法放进去,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迫近,我也顾不得思考这个问题,拿着这把几乎跟我一边高的斩魄刀从另一个方向从容离去。
回到朽木大宅时天已微亮,一路上我一直在试图和这把刀取得联系,但是它却再也没有和我说话,虽然奇怪我也毫不在意,光是得到这把锋利而又美丽的刀就足以让我乐得睡不着觉了。
当我来到白哉的房间时他正坐在矮桌上看书,一看他眼里充斥的血丝就知道他一宿没睡,我坐在他身边感动的说:“你一直坐在这里等我?”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看书看过时间而已。”
白哉将眼睛从书上移开毫不客气的说着,却在看到我手中的刀时脸上变色惊讶的叫道:“这把就是呼唤你的斩魄刀吗?”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你不觉得这把刀很漂亮吗?告诉你这刀鞘、刀柄都不是金属炼制的,倒是有点像玉石一类的材质。”
我说着将这把刀递给白哉,他伸手接过想要拔刀出鞘,却拔了几下都没拔出来,他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再次将刀递还给我示意我拔刀。
我伸手接过轻易就把刀拔出来,正想递给白哉看,刀身却忽然发出嗡嗡的清鸣声似乎不同意我把它交给别人似的,还真是一把有个性的刀。
我正满心欢喜的欣赏着这把美丽程度不次于袖白雪的斩魄刀,白哉忽然将手中的书翻到其中一页说:“你知道为什么这把刀与其他的斩魄刀、浅打外形有很大的不同吗?”
看到我不解的表情,他也没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因为它是一把处于始解状态的斩魄刀,同时也是尸魂界最神秘的刀,没有人知道它的真实名字,只知道它是一把带给人力量以及不幸的妖刀。”
斩魄刀的能力
“妖刀?还能够带来不幸?真的假的?那我不是要倒霉了,可不可以不要?”
才说完我手中的刀再次发出嗡鸣声,似乎对于我的话很不满,白哉则是撇撇嘴说:“不要它?你还真敢说,你知道有多少死神做梦都想得到它吗?就算不幸又怎么样?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已,但是得到它就等于成为尸魂界最强的死神却是一个真实的传言。”
“尸魂界最强的死神?不会吧?这把刀真的那么强吗?不会是谣传吧?”
“它是不是尸魂界最强的刀我不知道,但是它的主人是尸魂界最强的死神倒是真的,你知道这把刀之前的主人是谁吗?它之前一共有过四位主人,每一位都是拥有‘剑八’称号瀞灵廷护廷十三番十一番队的队长!而‘剑八’则是只有最强死神才能拥有的称号,所以有传言只要能够得到这把妖刀就等于得到最强死神才拥有的力量。
它是所有死神梦寐以求的斩魄刀,只是每次在它的主人去世后它都会消失上百年,然后忽然在刀魄殿出现召唤新主人来临,除了这把刀认定的主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将它从刀鞘拔出来,只是想不到这次它选择的竟然是连死神都不是的你,以后我也会得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变得很强,然后我一定会打败你!”
“好啦,我相信你以后会变得很强,这件事先放一边,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把他说成是带来不幸的妖刀,有什么根据吗?”
白哉的宣言我倒是无所谓,我在意的是它那个给人带来不幸的传言,如果真的会给人带来不幸还是把刀送回去算了,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不必为了力量让自己更加倒霉,而且“尸魂界最强的死神”虽然听起来是很拉风,但是“剑八”这个光荣称号顶在自己头上想想都会恶寒半天,还是未来那个野兽派的代表更木队长比较适合“剑八”这个名字。
我做在桌边倾听白哉讲古,原本以为这把刀会有什么可怕不幸的传说,至少也得是得到这把传说中的妖刀之后妻离子散、父母双亡要么就是性格大变、制造杀戮之类的狗血情节,想不到说它带给人不幸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那四位队长全部都是英年早逝、无疾而终!
曾经叱咤一时号称尸魂界最强的死神最后竟然不是死在战场中想想是挺不幸的,不过单凭这点还不足以证明它是妖刀,直到白哉将自己面前的瀞灵廷百科全书递给我看,我才知道它被称之为妖刀的原因。
瀞灵廷百科全书上关于这把刀以及那四位队长有着详细的介绍,直到看完介绍我才明白为什么称它为瀞灵廷最神秘的刀,原来这把刀从诞生开始就处于始解状态,所以从来没有被呼唤过名字,也没有人知道它的卍解能力是什么,光是始解就可以轻易打败卍解的死神,但是就算是始解也一直无法让人看清它的真正实力,它在第一任主人手里是火系,第二任是水系、第三任是冰系,第四任则是鬼道系,完全不知道它的真实属性是什么,这种名字不祥、能力不详还经常闹失踪的个性斩魄刀难怪会被冠以神秘的名头。
至于那四位早逝队长的经历倒是普通一些,绝对没有更木剑八那么暴力好斗,除了因为妖刀的第一任主人担当第一任十一番队长时真央还没成立,剩下的三位队长都是从真央的在校生里选出来的,最大的共同点是四位队长在任时队里的死亡人数并不比他几个番队高,这对于纯粹的战斗番队来说绝对可以用奇迹来形容,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几位队长都交不到女朋友,就算交上也会在七天之内分手,想想几位队长至死都是钻石王老五,说不定还是处男,我觉得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不幸。
呃……跑题了,再看四位队长的结局,我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四位队长死亡时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竟然无一例外的是在一场大战后的三个月莫名其妙的化为灵子消失,而在此之前他们完全没有受到必死的伤害。
还有他们之前的行为也很值得玩味,这四位队长无一例外的都会趁这三个月把所有应该交代的事做好,我认为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为他们在准备后事,书中也有评论是这样理解的,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推测,其中最大的推测是他们使用了不能掌握的力量才会化为灵子消失,当然也有说因为这把刀带着诅咒,拿到它的人会死之类的话,更有甚者说这把刀是阻止恋爱的妖刀,几位队长是想要丢弃这把妖刀才会落到如此下场,很难相信如此严肃的书籍里会出现如此八卦的推断。
看了书上详细的介绍,我对于是否还回这把刀举棋不定,如果确定它是妨碍人恋爱的刀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丢弃,但是事实上这只是非常没有根据的猜测,让我放弃这把刀还真舍不得。
吃过早饭,白哉去学习贵族礼仪、书画、茶道之类的文科课程,我则是在他戒严过的庭院里发呆,我很怀疑这把刀是不是因为刚刚离开刀魄殿引起水土不服才会一直不和我交流,总之我是已经放弃和刀沟通了,虽然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猜想自己的斩魄刀能力是什么,强不强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华丽,绝对要和白哉的千本樱一样华丽才对得起我来尸魂界一趟呀!
才想到华丽无比的千本樱,一直抱在怀里的无名斩魄刀忽然嗡鸣两声,下意识的凝神看去却惊诧的发现怀中的斩魄刀竟然突然变了模样,原本纯白简洁的外形竟然莫名变成了一把中规中矩看起来很正常的斩魄刀,再仔细看去发觉这把刀竟然与千本樱一模一样!
不会真的变成千本樱了吧?我压抑住内心的喜悦站起来拔刀出鞘将刀立在面前……
“散落吧!千本樱!”
当我将始解语说出口后闪耀着凛凛寒光的刀刃顿时破裂成无数樱花在天空飞舞,心念一动漫天飞舞无数刀刃化成的樱花已经按照我的心意来到我的身边在周身环绕……
竟然真的随我的心意变成了千本樱,这个惊喜太大了!果然不愧是尸魂界最神秘的刀,不知道幻化成别的刀好不好使?当下我把脑海中印象深刻的几把斩魄刀的始解试验一遍,看到果然都可以使用,开心得我嘴都合不上了。
原本还想试验一下这把刀能不能卍解,但是因为之前一直在练习始解令我的查克拉消耗特别大,身体也有些疲惫,不得已只得回房小歇恢复体力。
躺在床上我开始幻想自己卍解时的华丽景象,千本樱、冰轮丸都很不错的说,除了它俩还有哪位队长的卍解可以使用?呃——更木剑八就不用指望他了,东仙队长的卍解根本就不能用,进去以后两眼一抹黑,还不知道谁收拾谁?狗狗的能力太彪悍,实在不适合我这种可爱的女生使用,至于十二番队那个变态涅的卍解当然是想都别想直接PASS掉,打死我都不想召唤出那么个晚上让人做噩梦的东西!
仔细想了半天却很悲惨的发现除了白哉、东狮郎,其他已知队长卍解时的能力都毫无疑问的被PASS掉,算了,光是千本樱、冰轮丸就已经够拉风的了,人太招摇也不好。
我美好的YY着自己未来华丽无比的能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我来到一片荒芜人烟的大沙漠,什么都没有,眼前所见只是漫天飞舞的银沙以及头顶深邃幽黑的天空,自己不会来到虚圈了吧?
我正在心里嘀咕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脸上蒙了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对秋水盈盈的双眸,朦胧暗夜薄纱的遮挡下,让人看不真切她隐藏在面纱后面的真实容貌,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神秘感的同时还令人本能的感觉那面纱后的容貌应该是绝美的……
恍惚中,如天籁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欢迎来到此处,这里是你的内心世界,我就是你的斩魄刀,我可以为你详细解答你的任何疑问。”
虽然我对于这把莫名召唤我的斩魄刀疑虑很多,但是一听说这里是自己的内心世界我也顾不得提问题当即跳脚叫道,“不会吧?这是我的内心世界?真的假的?太过分了!我的内心世界就算不像一护那样充满现代化元素至少也应该是有花有草绿意盎然呀,这里怎么这么荒凉?不要告诉我我上辈子其实是个虚!”
才说完,原本充满神秘气质看起来很优雅、很淑女的女子已经很暴力的在我的头上敲一下很大姐头的说:‘你还敢说?我以前呆的地方哪一个不是景色宜人、鸟语花香,谁知道你的内心世界竟然这么荒芜凄凉,要不是因为你比较特殊我才不找你当我的主人呢!”
“拽什么?我还没找你收暂住费呢!”
我揉着头小声嘀咕着,因为生怕眼前的斩魄刀和一护的斩月一样可以修理主人,所以还是好言好语的说:“那个……好歹我以后也算是你的房主,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吧?”
“原本我的名字是应该由你自己去探索的,不过历经四位主人活了一千多年,我也实在懒得再考验你,我的名字叫捩空,这也是我卍解时的能力,不知道没关系,一会儿我告诉你,好几百年没和人聊天了,今天多陪我说说话,嗯,在这聊天不方便,咱俩找个地方聊聊。”
捩空再次恢复优雅的模样,手一挥一座巍峨的宫殿式建筑已经出现在眼前,看到眼前雪白宏大的建筑我无可避免的抽了,她不会也是穿的吧?怎么眼前的建筑这么像虚夜宫?
看出我眼里的惊奇,捩空得意的笑笑说:“虽然你这里环境挺差的,但是只要我想还是可以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怎么样?我设计得不错吧?宫殿里面还可以看到蓝天、白云,可比这里景色好多了,我们进去看看。”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下一瞬间我和她已经身在这个纯白洁净的宫殿内,捩空带着我在这个四通八达迷宫般的宫殿里穿行,看着周围似曾相识的景象我郁闷无比,敢情真的成虚夜宫了,我觉得捩空实在很有成为建筑师的素质,以后可以把她介绍给蓝染当虚夜宫的总设计师。
走了半天捩空将我带进一个郁郁葱葱,景色优美的庭院,我俩各自坐到庭院中圆桌旁的椅子上,捩空给我倒了一杯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茶才优雅的提醒说:“虽然我现在住在你的心里,但是一旦我的本体离你过远,身为刀灵的我就会自动离开这里回到本体斩魄刀中,所以以后你最好尽量将我带在你的身边。”
“嗯,我知道了,捩空,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始解能力是什么吗?为什么之前你的主人每人的能力都不同?还有为什么你可以复制别人的斩魄刀能力?”
听到我的问话,捩空露出得意的笑容,“复制?很遗憾那并不是复制,那只是你所希望的能力而已,我之前的主人得到斩魄刀前都曾幻想过自己斩魄刀的能力,而我则是变成他们希望的斩魄刀让他们以为那就他真实的能力,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始解其实是将幻想化为现实的能力,其实这样也好,专注于一种能力的提高可比像你这样四处开花什么都学的方法好多了。”
听到她带刺的话语我嘿嘿傻笑,只要千本樱、冰轮丸这两个华丽无比的能力过关我就心满意足了,别的我还真没考虑过。
“对了,之前我练习的都是别人的始解能力,卍解也能使用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的灵力够任何能力都可以使用出来,不过那些都不过是些普通的能力罢了,我真正厉害的能力是本身的卍解,那才是真正独一无二的能力,也是最具有杀伤力和治愈力的能力。”
“呃?同时具有杀伤力和治愈力?怎么可能?”
听到我无法置信的话捩空微微一笑,“你认为我的话很矛盾吗?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卍解能力,捩是扭转的意思,而空代表时间和空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
“扭转?空间、时间?”
我下意识的重复着,骤然睁大双眼说:“你的能力是让时间倒退吗?”
“也差不多吧,在我控制的空间里无论是生物还是非生物都可以进行时间逆转,用非生物打比方的话……比如说在一天前一个大虚在天空撕出一个裂缝从虚圈来到这里,我就可以将那个地方进行时空逆转,令之出现一天前大虚造成的裂缝,夸张一点的说只要你灵力够,甚至将某一个区域时间回溯到远古时代都可以,当然人是不可能拥有那么大的灵力的。
如果用生物打比方就更加简单了,如果一个人受伤了,使用时间回溯能力就可以将他的身体回溯到受伤之前的状态,当然也可以直接让那个人回溯到从来也没有存在的状态,回溯能力的强大与否完全与你的灵力多少挂钩,唯一遗憾的一点是,你无法对自身进行回溯,所以如果你受伤了我也无可奈何。”
听了捩空的详细介绍我彻底囧了,这个该不会是斩魄刀版的“双天归盾!我拒绝”吧?自己竟然会拥有类似于井上织姬的能力我应该感到高兴吗?或许我应该出去买挂鞭炮庆祝一下。
看到我欣喜万分的模样,捩空的眼神却忽然一暗,轻轻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你成为我的主人吗?”
“嗯?为什么?”
“你知道我之前的主人是如何过世的吗?”
看到捩空忽然变得肃穆哀伤的眼神,我的心中忽然出现一阵轻微的悸动,本能的感觉之前四位队长的死亡似乎与捩空的卍解能力有关。
一滴眼泪滴落在捩空面前的茶杯里,她忧伤飘渺的声音悄然传入我的耳中,“他们都没有听我的话,为了拯救部下;为了消灭敌人;为了保护重要之人;他们在进行空间和时间回溯时透支了所有的力量,以我能力只能保住他们三个月,再如何努力最后他们还是化为灵子消失了,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么悲伤的场面,所以我选择了你,只有你才不会步主人们的后尘。”
私奔?
“只有我不会?为什么?难道我人品不好?”
听到我郁闷无比的话语捩空缓缓摇头说:“不是这样的,选择你是因为你不会透支灵力……”
停顿了一下,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微弱的光亮:“……你拥有的令自身时间回溯的能力我能够察觉到,我也是因此才选择你的,就算将来你想要透支灵力身体也不会允许,一旦到达临界点你的身体会自动进行时间回溯,而变成这个样子后不光卍解无法使用而且很长时间你也无法回复到原有模样。”
“啊?这么说的话你的卍解不是随便用的,一旦用不好我就会变回小孩子对吧?”
“是这样没错,虽然会变弱,但是至少可以活下来。给你一个忠告,不要随便使用卍解能力,更加不要用我的卍解能力给人治伤,因为要使用卍解进行时间、空间回溯平时必须积攒足够的力量,而将力量用于无意义的地方你在战斗时就会因为力量不足抽取自身的灵力补充,最终的结果就是卍解失败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给人治伤是无意义的事吗?捩空忽然变得冷漠的话语让我不禁有些生气,可是当我想起捩空之前哀伤的眼神时忽然明白那四位队长一定是因为总是为部下治伤消耗了巨大的力量,所以战斗时才会不得已透支自身的灵力最后落到化为灵子的下场吧?捩空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说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话,她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吧?
看到捩空忧郁的模样我赶紧转变话题,故作好奇的问;“既然他们那么频繁的运用你的能力治疗伤员为什么到目前为止你的名字和能力都是秘密,是不是因为你可以让人的记忆也发生逆转?”
“我以前的确拥有这种能力,不过现在我的力量较以前削弱很多已经无法做到这一点了,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也就是以后再也不是尸魂界最神秘的刀而已。”
捩空无所谓的话语却让我惊讶万分,“削弱?你是说你的力量在逐渐减弱吗?我第一次知道斩魄刀也有保质期。”
头顶挨了一下暴栗,耳边随即响起捩空抓狂的声音:“又不是食物,你什么听说斩魄刀也有保质期?”
“好好好,不是到了保质期,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力量会削弱?削弱到什么程度了?”
我揉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捩空白了我一眼,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再次恢复淑女的模样幽幽叹息一声说:“我的力量是在之前凝聚四位主人即将涣散的身体时减弱的,虽然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就算如此也仅能维持三个月的时间,不过我不后悔,至少他们都是没有遗憾离开的。
其实真的不想再选择主人,一个人静静的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就好了,可是斩魄刀原本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最后到底还是忍不住选择了你,因为刀魄殿的特殊力量我才可以与你直接对话,实际上以我现在力量已经没有办法在你清醒的时候和你交流,只有在你熟睡或是昏迷时将你拉入这个世界才能和你说话,还有这些年我积攒的力量几乎都用于自身能力的恢复,所以我建议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使用卍解,否则很容易令自身时间回溯,再过一百多年我的力量完全恢复你就可以尽情使用我了!”
“我明白了,以后我尽量不使用卍解。”
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着,确定自己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好容易找到一把厉害无比的斩魄刀结果这把刀还处于修养期,虽然卍解的能力是很炫,但是我也不好使用一次就变小一次,一百年才恢复呀,到时候估计我连灰都不剩了!
觉得周身空气太凝重,我决定和捩空讨论点八卦话题活跃一下气氛,还别说,捩空知道的还真不少,几百年前的八卦传闻、小道消息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这个队长和那个副队长好了,就是那个队长阻碍属下的恋情企图横插一腿之类的八卦话题,尤其是她谈论起当年的队长帅哥时更是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将一个八卦□的面目暴露无遗,彻底打碎了她之前营造的神秘气质,也就是可惜她的本体是斩魄刀,不然的话那女性死神协会还不是敞开大门高薪聘请呀!
当我和她谈到她之前的四位主人交不到女朋友的八卦新闻时,捩空带着薄纱的脸上露出一丝朦胧而又带着几丝狡猾意味的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传言难道真的?她不会真的是把阻碍人恋爱的刀吧?
接下来的谈话让我了解事实的真相,果然和我猜想得差不多,捩空真的是个恋爱杀手,因为不满主人心里每天都想着别的女孩而对自己忽视,所以捩空充分利用自己的能力努力拆散两人,直到此时我才知道捩空的强悍程度,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彪悍,普通斩魄刀可以脱离本体变成主人的模样去跟人家姑娘说分手吗?她以后不会闲着没事也这样对付我吧?
看到我异常担忧的表情,捩空笑笑说:“那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那时候还小不懂事,除了主人的命令就是凭借自己的喜恶做事,到第三任主人时就再也没干过这种事了,不过第三任、第四任主人都没有交过女朋友我也没有办法。你也不用在意,以我现在的能力要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显形非常勉强,所以不到必要的时候我是不会浪费力量做这种无聊的事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总算放下心来暗自松了口气,同时有些庆幸捩空的实力比以前弱了不少,不然她三天两头变成我的样子出去跟这个分手跟那个表白我的心脏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所有的疑虑放下,我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和捩空东拉西扯的聊天,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一凛忽然抬头看向天空,正奇怪她已经有些遗憾的对我说道:“有人叫你了,你应该离开了。”
“还没有聊够呢,以后有机会我再过来。”
“以后再说吧。”捩空轻轻的说着眼前的景色已经改变,我和她又站立在一望无际被黑暗笼罩的银色沙漠中。
我正想着需要怎么离开,捩空忽然伸手轻柔抚摸我的头有些叹息的说:“连你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内心世界会这么荒凉吧?要努力呀,我希望有一天这里的天空变成美丽的蓝色,站在蓝天下可以沐浴温暖的阳光,到处长满生机勃勃的花草树木,对了,还要有很多可爱的生物住在这里,我相信你和我之前的主人一样,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不要让我失望呀!”
她说着伸手一划,我和捩空所在的空间顿时□开,捩空所处的和虚圈很像的空间一点点的变小离我远去,我所站立的地方则是逐渐变得光明,我正惆怅的看着捩空即将消失的身影,却忽然想起一件被自己遗忘很重要的事,顿时对着捩空大叫道:“捩空,卍解时我应该说什么?”
那个优雅的身影明明已经在遥远的地方,轻柔的声音却还是清晰得如在耳边发出一般……
“让时间逆转吧!捩空!”
骤然睁开双眼,白哉稚嫩俊秀的容颜近在眼前,他看到我醒过来脸上担忧的神情顿时如风般的消散,随即摆出一副很不爽的表情说:“叫了你半天都不醒,还以为你睡死了呢!”
今天心情实在很愉快,也就懒得和他拌嘴,如实回答道:“没有,刚刚和我的斩魄刀聊天来着,聊得挺开心的,你要是不叫醒我我还和她聊呢!”
“你还有空和别人聊天,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刚刚你是不是在庭院里解放斩魄刀了?
顺着他指控的目光我看到外面被自己弄得狼藉一片的庭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练习嘛!没关系啦,不就是毁坏一些花花草草吗,大不了我给你复原好了。”
“我说的不是庭院问题!你知不知道瀞灵廷平时都是禁止解放斩魄刀的,虽然我朽木家有专门的结界可以防止这件事被外人知道,但是内部应该已经传遍了,现在肯定已经有人去六番队通知爷爷,要不了多久爷爷就会过来。”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很诚恳的向他道歉,他却撇撇嘴说:“麻烦我倒是不在乎,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下任朽木家的当家,谁敢动我?只是你……要是被爷爷撞见你,你的麻烦就大了,让我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办?”
白哉难得神情凝重的考虑半天,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翻开柜子找了几样东西放在身上,然后一手拿起自己平时使用的竹剑,另一手来拉起我的手站起来就往外走,我慌忙拿起自己的捩空才跟在他身后说:“我们去哪?”
他拉着我翻墙跳出朽木家才回答说:“瀞灵廷你暂时不能呆了,我先带你去流魂街避避,幸好有通廷证出去没问题,零花钱我也拿了不少足够我俩用好几个月的……”
“……”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私奔?
我被自己的想象雷到了,赶紧停下脚步拉住白哉,“这个……不用了吧?我自己去流魂街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了,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肯定无法适应外面的恶劣环境,不用陪我出去受苦了。”
听到我的话白哉很不服气的叫道:“你瞧不起我吗?连你这样的女孩子都可以独自在外面生存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我可是瀞灵廷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的下任家主!”
“我知道你是朽木家的下任家主,但是这和你体验平民生活完全是两回事嘛,你离家出走六番队队长一定会着急的,而且贵族课程也会落下,快回去吧!”
“我才不要,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反正爷爷整天都忙着队里的事根本就不管我,还有那些贵族课程真是烦死了,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牢笼里了,我要出去好好玩玩。”
看到小时候的白哉如此任性的样子我真的很无语,正犹豫着要不要带着他一起走,蔚蓝的天空却忽然白芒一闪晃到我的眼睛,诧异的抬头看去一团白光已经从天边飞来撞上透明的遮魂膜造成极大的声响,就在那团白光终于突破遮魂膜落到瀞灵廷内的某一处后,整个瀞灵廷内已经警铃大作,四处反复传来“瀞灵廷内有人入侵,请各队立即赶往出事地点”的警报声……
看着远处那团白光的降落地点,我不禁心里纳闷,真是奇怪了,浦原、夜一这还没私奔呢,连露琪亚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就提前上演入侵瀞灵廷的戏码呀,不知道是哪位仁兄这么神勇,还没混上主角就敢独闯瀞灵廷!空鹤现在还是流鼻涕的小女孩吧?他怎么进来的呀?
在一遍又一遍的警报声中周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死神们都争先恐后的向着入侵者降落的地方跑去,小白哉看着那个方向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我也很好奇那位仁兄的来历,所以和白哉一拍即合,也没趁乱去瀞灵门,直接向着远处已经混乱一片的出事地点跑去……
当我和白哉来到事发地点时才发现现场不光下级死神来了上百人,穿着雪白队长服或是带着副队长标志的上位死神也几乎全来了,那个人完了!这是我看到现场十多个身后带着数字的白色身影后第一时间得出的结论。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当时队长、副队长们正在某家酒馆进行日常聚会,而那个很倒霉的入侵者非常不幸的从天空掉入队长们所在的附近房间里,唉!这是什么运气呀?直接掉到中央四十六室都比掉到队长们聚会的地方强。
此时现场一片混乱,那个入侵者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队长们则是维持秩序让围过来的死神四处散开寻找入侵者,也防止一会儿打起来殃及池鱼,我正和白哉坐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热闹,却忽然发觉一件让我想要晕倒的事,在场的队长、副队长之中竟然还有几个是未来假面集团的成员,这个刺激太大了吧?
比如说此时正一脚踹到平子脸上的死神不就是日世里吗?想不到她竟然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和温柔的涅音梦简直有天壤之别呀!
还有那个经常从同伴借□书籍的墨镜大叔竟然是七番队队长,看看他猥琐的样子我忽然觉得狗狗都比他适合当七番队的代言人!
天啊!我竟然看到拳西了!他现在的发型真的好帅!想不到假面集团我唯一认定的帅哥竟然是九番队队长,嗯,绝对比东仙上镜!
剩下的队长、副队长里还有好几个熟人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我只能说他们还是把“假面军团”改成“队长军团”得了,肯定支持率更高呀!
一阵熟悉的咳嗽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刚刚光注意穿着队长服的假面们,我这才发觉浮竹队长此时穿着一套浅色的便装站在一边,脸色有些苍白的他一声声的咳嗽声让我不禁有些心焦,恨不得立刻到他的身边帮他检查身体后对症下药,解除他的痛苦。
浮竹的咳嗽声也引起了京乐春水的关注,他走到浮竹身边关切的说:“这里有这么多队长已经足够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我没事,我有感觉这个入侵者和那个孩子有关系,所以……”
浮竹才没等说完,他身边一个很不起眼的年轻死神已经指着他惊讶的叫道:“你的声音……是宇智波鼬的声音!”
忽然听到这个深印入我心中的名字身体下意识的一颤,白哉察觉到不对握住我的手说道:“怎么了?你的灵压忽然特别不稳,你认识那个人?”
我还没等回答,浮竹已经用快如闪电的动作用力握住那个少年死神的手腕说道:“你是什么人?那个番队的?”
“那个少年该不会也是穿的吧?”
刚想到这,那个少年死神已经闷哼一声周身暴出一团烟雾,银色的发丝随即从烟雾飞扬而出,当烟雾消失后我看到了白焰熟悉而又俊美的容颜……
白焰出场
“白焰!竟然是白焰!他是怎么过来的?”我震惊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相对于我的激动,小白哉却皱眉说:“你认识那个人?他应该就是那个入侵者吧?擅闯瀞灵廷不知道中央四十六室会如何审判他?肯定不会轻就是了!”
白哉的话让我原本愉悦的心情顿时消失殆尽,咬咬嘴唇努力让自己定下心,然后仔细观察周围情况为营救白焰做准备。
当浮竹抓住白焰的手腕时已经有死神注意这边,而白焰因为手腕吃痛而不得已解除变身术时那么明显动静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现在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白焰,尤其还有那么多队长在场,要救他离开谈何容易,到底要怎么才能将白焰平安救出去呢?
我正苦心思索,白焰没有被浮竹抓住的右手已经凭空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然后顺手往浮竹队长的脖颈划去,这招出其不意的攻击当真凌厉无比,幸好浮竹队长经验丰富,手一拨一挡间就卸掉了白焰的攻击,不过同时也被白焰趁机挣脱出来。
虽然白焰轻易摆脱浮竹队长的钳制,但是周围的死神却没让他好过,看到许多长刀往他的身上招呼真是出了我一身冷汗,幸好白焰也不弱,手持两把菜刀四处舞动竟然真的将所有的攻击都化解了,真想不到几个月不见白焰的身手就变得这么好,看来平时没少锻炼,唯一让我有些不爽的是白焰如此俊逸挺拔的身影舞动两把菜刀实在太煞风景了,既然能具现化菜刀,干嘛不干脆具现化出一把武士刀出来,星神舞风流白学了吗?
我坐在树上细细观察场上变化,白哉在身旁低声说:“虽然那个人现在还不落下风,但是只要有一个队长级的死神出手就能轻易制住他,只是一旦队长级别的死神出手就不是抓捕那么简单,只怕会直接要他的命。”
“我知道,不过我是不会让白焰有事的,大不了跟整个瀞灵廷的死神为敌了!”
看着下面几乎称得上硝烟滚滚的战场,我的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说着,白哉听到我的话顿时用力握住我的手叫道:“竟然要和整个瀞灵廷为敌,你的脑子没问题吧?别以为他们看你小就不会对付你,凡是和瀞灵廷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不会让你去做这么白痴的事,这件事交给我解决,凭借朽木家的声望我相信中央四十六室会放人的。”
“谢谢你,白哉,虽然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吵架,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已经够了,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怎么说你也是唯一一个胆敢冒犯我的女孩子,你要是死了以后我还找谁吵架去?那时……一定会很寂寞的……”
原本我还笑盈盈的看着白哉,可是当我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后顿时笑不出来了,只是有些愣愣的看着白哉,忽然发觉自己其实一直都在忽视他。和库洛洛、小伊在一起时我一直都是以一个姐姐自居,每天关注他们生活上的一点一滴,关注成长带来的快乐与困扰,但是和小白哉在一起时我从来都没有关注过这些事,他的内心世界我也从来没有触及,更是从来都没想过他需要什么?是否寂寞?或许这和他本身就很像小孩子的性格有关,又或许和我身体处于回溯状态有关,只是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改变自己厚此薄彼的差劲行为。
伸手撂起白哉额前的发丝,我就像当初亲吻鸣人、库洛洛一样在白哉的额头轻柔印上一吻,白哉顿时有些脸红的捂住额头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这种事应该是由男方主动的,而且爷爷喜欢的是矜持的女孩——”
这个孩子太一厢情愿了吧?我唇角有些抽搐的打断他的话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这是谢吻,因为感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我所以才吻你的,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照顾你的。”
“你没有事吧?怎么忽然对我说这种话,你是女孩子嘛,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
看到白哉就差把手放我额头测试温度的担忧模样,我笑笑说:“我当然没事了,只是一直维持这个样子连性情都像小孩子了,之前总是气你真是抱歉,以后不会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到白哉不解的模样我也没详细解释,只是失笑说:“不用听懂,你一会儿就明白了,不必为我担心,我已经想到方法去救白焰了,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想着离家出走了,要做个好孩子呦!缚道之一!塞!”
眼看着毫无防备的白哉被我的缚道封住行动,我对他抱歉的笑笑就从树上跳下奔入战场,虽然使用的只是最简单的缚道,但是相信以白哉现在的实力还是无法挣脱,幸好身体因为穿越引起的副作用已经在几天前完全消失,不然我还真不敢如此嚣张的跳入人群营救白焰。
“住手!不要再打了!”
当我来到白焰身边后几下就将围攻他的死神打飞,然后一个扩音术使出来,方圆半径至少十里的地方都听到我的声音。
看到在场众人在我大吼声中下意识的停止攻击,我刚松口气,白焰已经扑到我身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道:“情大人!终于见到你了!这些人都好野蛮呀!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喊打喊杀的,我还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呜~~”
虽然他乡遇故知是人生一大喜事,但是如果这个故知不但抱着你大哭还把眼泪鼻涕都蹭到你的身上,那么遇到故知的好心情绝对会大打折扣,尤其是我此时不到一米的娇小身材承受着白哉一米八的块头,那种感觉绝对谈不上美好,周围已经有不少死神对我投以同情的目光。
白焰八爪章鱼般的行为让我郁闷无比,如果此时有人来攻击我俩,那可就真的穿糖葫芦了,幸好他的哭声太震憾人了,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白焰抱着我嚎啕大哭,一时连攻击都忘了。
知道再不说话白焰哭到晚上都有可能,我好言好语的劝说道:“白焰!情况紧急你先别哭了,告诉我你是怎么过来的?库洛洛呢?他怎么样了?你不是去救他了吗?”
白焰总算放开我,擦下眼泪说:“我是去救他了,不过那所宅子太大,我跟莱茵就分开行动,后来莱茵打电话告诉我她找到库洛洛了,那孩子就是受了点伤,不过已经用‘生命女神之宽恕’治愈了,知道库洛洛没事我就开始寻找你,可是哪都没有你的踪影我就着急了,所以就使用了那张友情卡,想不到竟然会来到这种野蛮的地方!”
“友情卡?”
我这才想起莱茵曾经送给我的和贪婪之岛里“同行”、“磁力”等能力相似的卡片,想不到使用那张卡片竟然能够从猎人世界穿越到死神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早知道就多要几张了。
我还无比的遗憾的想着,现任的七番队队长,那个未来假面军团的墨镜大叔已经来到我和白焰面前有些不耐烦的说:“已经聊完了吗?可以跟我们走一趟吧?”
“情大人,他不像是好人,咱俩怎么办?”白焰蹲我身后小心翼翼的说着,明显把眼前外形很猥琐的七番队队长划入人贩子一个级别的人了。
我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现场光下级死神就一百多人,队长、副队长级别也十几位,想用常规手段逃跑谈何容易,幸好自己还有杀手锏,只要防范一个夜一就足够了。
心里正思索着,浮竹队长走到我面前轻轻抚摸我的头说:“小情,几天不见,你过得好吗?”
“嗯!很好!”
我任由浮竹抚摸着我发丝微笑着回答,如果换了在场的任何一位死神我都绝对不会给人近身的机会,更不要说摸我的头发这么具有危险性的动作,但是浮竹不一样,我相信他决定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浮竹蹲在我面前关切的说:“小情,就算是队长级别的死神处于你们现在的境地也无能为力,现在还不到拼命的时候,不要再打了,我会联合几位队长向中央四十六室求情,相信可以从轻发落。”
轻柔的触摸、熟悉的嗓音让我不禁有些恍惚,看着浮竹柔和真诚的眼眸我险些就要点头同意,幸好最后关头我到底还是从眼前的美色中清醒过来,拼命摇头,自己的命运还是自己掌握比较好,虽然我和白焰不可能得到像露琪亚那样高级别的双殛待遇,但是相信也不会很好过就是了。
轻轻的咳嗽声再度响起,看着浮竹眉间紧锁的焦虑模样,我伸手抚平他的眉头轻声说:“大哥哥,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那时因为身体原因我顶多只能使出正常状态十分之二、三的实力,现在我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我有自信可以带白焰离开。”
我说着将腰带稍微解开一些解除身体回溯状态,纤弱的身体顿时迅速长大,原本宽松的和服也仿佛缩小一般再也无法完全包裹我的身体,裸露的雪白肩膀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和服的下摆也仅能勉强遮住大腿,至于前襟的暴露程度基本已经和松本乱菊一样,几天不见,似乎自己的身材又向着御姐的方向迈进一步了。
随着周围响起的一片喷鼻血的声音,浮竹十四郎吃惊的看着忽然变身的女孩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是赶快站起来身来,几乎不敢直视眼前巧笑倩兮的少女,明明之前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女孩,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尤其是她的眼睛,虽然有金银妖瞳的说法,但是左眼竟然会不断变色的绝美眼眸真是太奇特了,还有她额头、劲上的奇怪印记,明明之前还没有,怎么身体长大以后就突然出现了?
“到底哪个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明明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但是看着那个少女浮竹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情微笑着对他说:“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好看吗?大哥哥!”
“好看,很好看!”
幽幽的樱花香气从情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同魅惑一般,浮竹下意识的说着,直到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心中不禁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奇怪?
一声哀嚎忽然五番队队长平子的口中发出,一时被春光无限美景吸引的众死神这才清醒过来看向哀叫的源头,果然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一脚踹到五番队队长的脸上,纵然如此五番队队长平子却依旧充满爱慕的看着宇智波情傻傻的喃喃自语说:“……我想我找到我的初恋了……”才说完脸上又挨了一记十二番队副队长的侧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有人都抱着欣赏的态度看着眼前的美色……当然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此时被缚道之一束缚的朽木白哉,当他看到宇智波情变身后当即皱起眉头,完全无法接受那个比自己小的可爱妹妹忽然变身成漂亮姐姐的事实。
在所有人惊叹的目光中宇智波情带着白焰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靠上墙壁才停下脚步,镇定的看着面前仅仅几步开外的队长们,心里暗自庆幸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够飞行,只是以为她已经无路可逃才没有放手攻击,不然十几个队长级别的死神扑过来,还没来得及扑腾翅膀就已经羽毛满天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