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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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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用如白开水一样寡淡的声音说:“看到我的身体后不要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说着神情漠然的缓缓解开衣带,衣衫从肩膀滑落在地下,当布满暗红吻痕的身体显露在他的面前时,我看到他震惊沉痛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他看着我的身体喃喃的说着,然后一下子用力抓紧我的双肩语气冰寒的说道:“……到底是谁干的……”

看到兜忽然显露出的一脸要杀人的阴翳表情,我别过脸沉默不语,眼泪已经从眼底滑落。

身体忽然被拥入温暖的怀里,头顶传来兜低沉充满自责的声音:“对不起,情,真的对不起。”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是已经猜出来了吗?是在为无法帮我报仇道歉吗?还是因为无法保护我而向我道歉。

我伸手抱住他轻声说:“没有必要说‘对不起’,兜不欠我什么,是我一直都在麻烦你……”

顿了顿,我仰头看着兜难过的表情,勉强笑着故作轻松的说:“……只是一些单纯的吻痕罢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弄的,一觉醒来身体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用自责,我根本就没有事。”

他看着我的眼神更加悲伤,用力的抱紧我叫道:“笨丫头,这种时候就不要在顾虑别人的感受继续说这种安慰人的话了,你只要用力哭就好了,然后让我来安慰你。情,我向你保证,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然后由我来保护你。”

“谢谢你,兜,有你这个朋友真好,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最重要的朋友。”

我露出真诚的笑容说着,他的身体却顿时一僵,声音有些艰难的说:“一辈子的……朋友?”

“……我……”

兜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真的很感动,也隐约明白他的心意,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如果我真的接受兜的心意,那鼬哥哥怎么办?

他看到我如此为难的样子,惆怅的笑了一下,伸手在我的眉头轻轻的抚摸着说:“年纪那么小,不要总是皱眉头,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永远比不上宇智波鼬,只要情把我当成最重要的朋友我就很开心了。”

他说着拿出一盒银针说:“我现在要封住你全身的经脉,可能会有些痛,稍微忍耐一些。”

听说他要封住我的经脉,我的身体顿时摇晃一下,心里极度不愿意,可是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最终还是畏缩的点点头,任由他把针刺入我全身的各处穴道。

一根一根的银针刺入肌肤,我始终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这种程度的疼痛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虽然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速度逐渐趋于正常,心中却没有任何愉快的情绪,反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侵袭上心头,在他终于封住我全身的经脉,取下银针帮我穿好衣服之后,这种不安的感觉终于得到了印证。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洞外传来,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紧张的握住兜的手,他一下子抽出苦无安抚的对我笑一下,然后眼神锐利的看着洞口,隐隐的杀意已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看到兜这副决然的模样我忍不住开始替他担心,如果无法将追兵杀戮殆尽,只要有一个逃回去……

我几乎不敢再想象,大蛇丸绝对不会饶恕背叛者,木叶如果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一定会下达通缉令,至于蝎根本就不会为了兜和大蛇丸翻脸,到了那时天下虽大却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吧?

无论如何都不想害他啊!可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外面的人,怎么办?

我还在焦虑的想着,外面已经响起一个非常恭敬的声音,“君麻吕大人,就是这里,樱花的香气就是从这个山洞里散发出来的。”

听到这声称呼我的身体顿时剧烈的颤抖一下,有些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如果只是君麻吕一个人过来,或许还有劝服他放我离开的可能,但是现在听脚步声外面至少来了十几个人,除非一下子杀掉除君麻吕以外的所有人,否则根本就无法在这种时候劝说他放了我……

我的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泪却夺眶而出,有小君在,兜注定无法一口气杀光所有人,一切都已经结束,自己逃不掉了……

兜看到我眼中闪现的泪花,蹲在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轻声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惨淡的笑着摇摇头,伸手抓住他拿着苦无的手将冰寒的苦无贴在我纤细的脖颈上……

“情……你……”

看着他惊诧的表情,我有些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疲倦的说:“君麻吕拥有非常厉害的血继限界,还是放弃吧。”

兜抱紧我目光坚定的说:“情,相信我,我一定会杀了他,不会让他带你走的。”

我心里很清楚,以兜现在的实力如果抱着两败俱伤的决心,一定能够杀死才修炼不久的小君,可是,怎么能够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我摇头抗拒的说:“不要伤害他!他受了伤我一定会很难过的。”

看到兜诧异的目光,我抓紧他的手恳求的说:“小君是一个单纯的好孩子,从来都没有人真正关心他、爱护他,所有人都把他当作工具来利用,他真的好可怜。我无法为他做任何事,只能请求你,如果小君以后生病了,请一定要好好治疗他,不要让他承受太多的痛苦,拜托了。”

兜听到我的话露出一丝苦笑,“都已经这种时候了怎么还这么为别人着想,有的时候真希望你能够稍微自私一些。他其实并不可怜,至少还有你真正关心他不是吗?

我靠在他的怀里无力的摇头说:“曾经我也以为我是真正关心他的人,可是我错了,到最后我到底还是利用了他对我的信任,真的很差劲不是吗?我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有些时候我也会有自私的选择,好累,已经不想在逃了,送我回去吧。”

耳边传来一丝叹息的声音,然后他温柔的抱起我向洞外走去……

我也在心里悄悄的叹息着,有些疲倦的缓缓闭阖上了双眼,到最后逃亡行动还是失败了,回去以后一定会被杀死吧?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至少保全了兜和君麻吕,如果他俩出事了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君麻吕在散发着樱花香气的山洞洞口踌躇许久,最终还是咬咬牙抬步进入,可是还没走进洞口,一个银色头发的忍者却已经抱着宇智波情走了出来。

看到她靠在那人怀里异常虚弱的样子,君麻吕一下子将自己用骨头做成的匕首指向来人叫道:“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情姐姐。”

“我要回去见大蛇丸大人,不要挡路。”

兜小心的抱着怀中的女孩,发出的声音却异常的冷淡,他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连平时惯有的笑容都无法显露出来,实在很难给君麻吕什么好脸色。

君麻吕看着兜才皱起眉头,被大蛇丸委派到他身边一个在基地受训的孩子已经惊喜的叫道:“原来是兜前辈,许久不见,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

兜前辈,这位是君麻吕大人,是大蛇丸大人非常看重的人,至今为止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得到大蛇丸大人的亲自教导。”

那人说着转头对君麻吕介绍说:“君麻吕大人,这位兜前辈是大蛇丸大人非常信任的人,医术非常的厉害,上次基地爆发的大规模瘟疫就是他抑制的,真的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

君麻吕似乎没有听到耳边聒噪的声音,只是凝视着兜怀中抱着的闭阖着双眼脸色苍白几乎看不到血色的情姐姐,眉头深深的皱起,才两天而已,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投射在我的身上时,我听到君麻吕的声音,他小声叫了我一声“情姐姐”声音就停顿在那里,似乎不知道下面应该说什么。

我睁开眼睛,看着在暗淡的光晕中脸上带着难过之色的君麻吕,心里有些愧疚的轻声说:“对不起,小君。”

君麻吕听到我的道歉低下头难过的说:“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情姐姐一直那么关心我,我却只专注自己的修炼,从来都没想过情姐姐的处境,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事实竟然会是那个样子……”

犹豫一下,他直视我的眼睛说:“……我心里真的很希望情姐姐可以回到重要的人的身边,可是……对不起,大蛇丸大人的命令一定要完成,请原谅我。”

我努力露出笑容说:“小君就和我弟弟一样,做姐姐的怎么会不原谅自己的弟弟呢。不要为自己的决定难过,你只是想为重要的人做些事情而已,只要你认为自己没有做错,那对你来说这就是最正确的决定。其实你不怪我我就很开心了,就算死……”

还没等说完君麻吕已经着急的拉住我的手叫道:“不会的!情姐姐是不会死的!我一定会向大蛇丸大人求情,而且他对你那么好,就算处罚也不会太重的。”

“嗯,我知道小君一定会这么做的,多谢了。我有些累了,让我先睡一觉吧。”

我困倦的说完已经闭阖上越来越沉重的眼睛,缓缓的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看着怀中昏沉入睡的女孩,一直默不作声的兜忽然说声“走了”就抱着情向基地的方向飞奔而去。他的速度很快,除了君麻吕其余的人根本就无法追赶上他。

当确定自己的声音不会被除了君麻吕以外的第二人听到后,兜才面无表情声音冷淡的说:“如果你不出现原本她可以得到自由的,你知道当情得知是你来追捕她时,她说了些什么吗?她对我说君麻吕是一个很可怜的孩子,从来都没有人真正关心他、爱护他,所有人都把他当作工具来利用,她请求我,如果以后你生病了我要好好治疗你,不要让你承受太多的痛苦。”

君麻吕声音有些苦涩的说:“情姐姐对我一向都很好,她对你说出这些话并不奇怪。”

“你真的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吗?”

君麻吕垂下眼帘逃避兜忽然变得锐利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说:“情姐姐说所有人都对她很好,我轻易的就相信了,她说她想家了,我很天真的问她为什么不回去,我从来都不知道她艰难的处境,也从来都不知道她一直都在被人欺负、排挤。从认识开始我就享受着她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却从来都没有为她考虑过。”

“那你为什么还……”

深吸一口气,将胸口酸涩的感觉压下,君麻吕才努力发音说:“大蛇丸大人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只有成为对他有用的工具我才有存在的意义,我才知道自己是活着的,我想向大蛇丸大人证明我存在的价值。”

良久,兜轻叹一口气对君麻吕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小鬼,坦白说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只是我现在没有资格这么对你,因为……我也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他说着低下头,看着怀中昏睡的女孩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如果可以他真想将那些人杀光,只是他已经看出君麻吕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除非能够劝说他倒戈,否则自己没有救人的希望。现在看来君麻吕是不会倒戈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送她回去。果然比不上宇智波鼬啊!如果换做是他的话就算明知失败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救人。明明说过会保护情的,可是现在却要亲手将她送入火坑,真是差劲死了!

君麻吕没有注意兜变幻莫测的脸色,眼睛专注的看着兜怀里兀自昏迷的情姐姐,回想着兜刚刚的话,心里一阵难受,只是想为最重要的人做些事,错了嘛?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沉默的回到了大蛇丸的基地,走在阴沉黑暗的通道里,兜清楚的察觉到怀中女孩隐隐颤抖的身体,他知道情已经醒了,而且心里很害怕,可是他却连安慰的话语都不知要如何说出口,唯一能做的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大蛇丸的咒印

感受到兜对我的关怀,我攒缩着身体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吸取着阴冷空气里的最后一丝温暖。

身体一直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纵然并不惧怕死亡,但是想到马上就要面对冷酷的大蛇丸心房还是忍不住颤抖,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直接去死,可是心里又很担心他会迁怒兜和小君,所以只得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惧,颤抖着等待最终审判的来临。

当那扇熟悉而又充满压抑的木门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的心猛烈的抽动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兜的衣襟,却马上察觉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不妥,当即放开,然后努力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当我有些发软的双腿在地上努力支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时,我对着兜和他身边的小君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轻声说:“还是我自己进去吧!”

他俩听到我的话都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还没等他俩出声反对,我已经取下一直扎在额头的鲜红头带,然后拿出木叶护额将它仔细戴在自己的额头上。

将代表自己忍者身份的护额戴好,我收敛了所有的柔弱,用坚韧的目光看着兜和君麻吕,坚强利落不容人拒绝的声音从我的口中发出,“我是木叶特别上忍,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尊严,请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两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前后转变如此之大的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我却惆怅的一笑,充满眷恋的最后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推门走进大蛇丸所在的房间。

之所以会如此的坚强是因为我告诉我自己,从我戴上护额的那一刻起,我所代表的已经不是我个人,我代表的是皆人努力保护的火之国木叶忍者村的形象,所以不要露出软弱的表情,不要怀着恐惧的心情,勇敢的前进去面对所有艰险,然后一切都将彻底结束。

大蛇丸的房间还是如往常一样的阴暗,仿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会很阴沉似的,将门关上,看着坐在椅子上闲适的托着下颌打量着我,身上却不断散发阴郁之气的大蛇丸,我深吸一口气,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挺直腰身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他对我的死亡判决。

屋内静寂无声,如同坟墓般的死寂,气氛异常的压抑,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他坐在那里用金色的眸凝视我许久,才用沙哑缓慢的声音命令说:“到我面前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站在原地没有动地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用清洌的声音说:“你认为到了现在这种时候我还会听从你的命令吗?要杀便杀,你以为我会再怕你吗?”

他听到我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站起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走到我的面前,我强迫自己直视他妖异而深邃的蛇眸,手心却已经开始隐隐出汗,那种强大的气势让此时身体虚弱的我几乎站立不稳,我用尽生平最大的意志力才能够始终如木桩一样直立在地上,没有在他的面前显露出自己虚弱的样子。

他站在我的面前目光深沉的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就好像被蛇盯上的雏鸟,在他的注视之下,我的额头已经沁出滴滴汗珠,当细微的汗珠缓缓的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时,我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

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仅仅是随意的站在那里而已,就让我感受到沉重的压力,真的是相当可怕的气势。可是纵然内心颤抖不已,我的目光却始终坚韧,没有露出哪怕一丝柔弱的样子。兜说过我柔弱的样子会让人想要占有我,所以就算害怕也绝对不可以在大蛇丸的面前露出那种表情,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还在努力与他对持着,他已经拈起我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逃走一次胆子变大了,竟然这样反抗我,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轻松的死掉吗?不惧怕死亡又如何,我有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听着他残酷的话语,我的心顿时一颤,随即恢复正常,要我生不如死也要我有命在才行,人真的想死还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

我的唇边才勾出一道嘲讽的弧度,金色的竖瞳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他蹲下来直视我的眼睛声音冷洌的说:“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的话,你的目光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着的充满生命力的耀眼光芒,看来现在你已经把它完全释放出来了,你是打算彻底的反抗我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前那双令人心寒的蛇眸始终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一语不发,只是用坚韧的目光看着他,确定他此时绝对无法从我的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柔弱。

对于我长久的沉默他似乎有些恼怒,伸手用力钳制住我的下颌说:“为什么不肯屈服,你知不知道现在这副模样更加让我想毁了你,为什么不用那种让人怜惜的表情看着我,如果你乞求我饶恕你,或许我真的会放过你也说不定。”

“让我向你这个叛忍求饶,办不到!”我终于说话,却是比雪更冷、比冰更寒的声音。

仿佛听到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样,听到我的回答他忽然大笑起来,令人心寒的笑声响在这间阴暗的房间里,让我原本努力坚强起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好可怕的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为什么发笑?有什么值得笑的?”

我冲着他叫道,他这才止住笑声,唇边却勾起一抹比笑声更加令人心寒的邪恶笑容,“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你身为的忍者尊严不允许向我低头?不可笑吗?竟然在我的面前谈尊严,那是天底下最脆弱的东西,我随时都可以将你所谓的尊严击得粉碎。”

“你休想!”

我气愤的说着,他却已经轻佻的勾起我的下颌,金色带着恶意的蛇眸看着我说:“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我以前实在太过于放纵你了,不乖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我就摧毁你最看重的尊严,看看当你失去自尊时会变成什么有趣的样子?”

充满邪气的表情和声音,让我本能的感到害怕,下意识想要后退远离他,脚下刚动,他已经抓紧我的手腕将我带入他的怀里,冰冷的唇随即贴上我白皙的脖颈,然后毫不留情的用力咬下……

尖利的牙齿深深的刺入我的肌肤,我的瞳孔无法控制的紧缩着,意识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离似的已经空白一片,头脑几乎再也无法思考。

直到混合着痛楚的湿热感觉在我的脖颈蔓延,我才恢复神智,这才察觉他在我的脖颈咬过之后竟然没有离开,而是用舌头舔舐着我被咬到的地方……

“你放开我!”

我羞愤的叫着,一下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当我本能的伸手捂住被咬的地方时,才意识到他竟然对我做了和佐助相同的事情。

惊惧的看着大蛇丸,那双带着残酷笑意的金色蛇眸顿时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本能想要逃走,如火烧般让人无法忍受的巨大痛楚却突然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几乎让我在那一瞬间崩溃……

“……哇啊啊啊啊……”

“……嗯啊啊……”

“……啊呜……”

“……啊啊啊啊……”

女孩极度痛楚的惨叫声音突然从门里传来,让站在门口处于极度不安状态的兜和君麻吕心里咯噔一下,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惊容。

兜听到情的惨叫本能的想要撞门进去却强行忍住,手紧紧的攥紧拳头,弥漫着黑暗之气的眼睛死死盯着不断传出凄惨叫声的木门,仿佛要把它洞穿一样,完全没有察觉到已经有血从手缝处缓缓的流出。

君麻吕从惨叫声响起就双手捂住耳朵,靠墙坐在地上身体紧紧攒缩着,想起平时情姐姐对自己的关怀,眼泪已经不知不觉的从君麻吕的眼中流出,他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是更加用力的捂紧耳朵,不想再去听那一声声似乎能把人逼疯的惨叫声。可是纵然用力捂住耳朵,却依然能够清晰的听到那痛不欲绝的叫声。每一声都仿佛是重击在他心灵的巨锤,让他痛苦得几乎难以呼吸。

极度痛楚的叫声一直持续着,那一声声仿佛生不如死的惨叫折磨着两人的神经,兜的眼中已经□,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混合着女孩的惨叫声诡异的紫黑色查克拉竟然缓缓的从门缝里溢出,在两人面前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气息。

看到这种异常的情形,兜顿时想到了进去的最好理由,一下子推门进入大声叫道:“大蛇丸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屋内到处弥漫着那股让人感到不祥的紫黑色查克拉,他急切的搜寻着情的踪迹,很轻易的就看到被禁锢在大蛇丸的怀里惨叫不已,痛苦得身体不停颤抖的女孩。

才看了一眼他就几乎惊叫出声,惊诧的发现情的半边身体此时竟然都布满了黑色的斑纹,它们就如同有生命似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不停的流动,那股紫黑色的查克拉也在缓缓的从情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逐渐的蔓延,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不能言语,一直用力抱着情的大蛇丸抬起眼,冷冷的看着面前呆愣的兜以及他身后的君麻吕简短的说了“出去”两个字,就再次垂下眼,眼神深邃的凝视着怀中女孩极度痛苦的表情,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任何情绪。

兜担忧的看着情,心里极度不想出去,却知道自己此时无法违抗大蛇丸,皱紧眉头还在想留下来的理由,已经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惨叫声忽然停止,情双手抓紧大蛇丸的衣襟满头大汗的喘息着,身上诡异的黑纹与不祥的查克拉竟然也在逐渐缓慢的消退……

大蛇丸看着怀中闭着眼睛兀自喘息的女孩,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唇角不自觉的勾起说:“果然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竟然真的活下来了,这个天之印可是只有十分之一的生存率呦!”

“……你想用它来控制我吗……不会让你得逞……我是绝对不会受你摆布的……”

听着女孩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他伸手钳制住情的下颌冷笑着说:“你以为你抗拒得了吗?从你得到这个咒印的时候你就再也无法反抗我了,日向一族的咒印术算什么?在我所创造的天之印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或许真的是这样,那还要多谢你了。”

情说着骤然睁开双眼,呈现在大蛇丸面前的竟然是一双转动着三颗勾玉的鲜红眼瞳,任何人看到意料之外的事物都会毫无意外的出现一丝呆愣,就算是大蛇丸也不会例外。

女孩眼中忽然展现出的那种带着不祥气息充满血腥的美,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让大蛇丸愣了一下,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是对于现在的情已经足够了,几乎已经从她身上消失的黑色斑纹瞬间从脖颈蔓延到她的半边身体,与此同时蕴含着查克拉的手突然击上了大蛇丸的身体……

看到没有防备的大蛇丸在自己的攻击下吐血倒地,她利落的站起来毫不犹豫的转身,抱歉的看了兜和君麻吕一眼,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飞奔至门外,开始了第二次的逃亡。

直到脚步声远去,两人才反应过来,很有默契没有去追她,而是跑到此时看起来情况很不好的大蛇丸面前查看他的伤情,君麻吕是真的着急,兜却大半是装出来的,虽然对于已经封住全身经脉的情为什么忽然能够使用查克拉有些奇怪,他的心里却还是暗自欣喜,他是真的希望情能够平安逃出去。

他还没有高兴多久,看起来被情那一掌伤得很重的大蛇丸却忽然站起来,脸上带着令人心寒的笑容,竟然完全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看到这种情形兜顿时一惊,忽然察觉事情有些不妙,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大蛇丸的算计之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大蛇丸目光冷洌的看着情离去的方向,虽然唇角勾出一抹残酷的笑意,声音却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看来她是真的应该接受一点教训了。将机关全部开启,传讯所有人走秘密通道去基地前的空地集合,我要让他们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虽然不情愿,兜却还是不得不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他和君麻吕向大蛇丸行礼告退才出去执行命令,心里暗自为情担心。

两人离开以后,屋内再次恢复沉静,在无人看到的时候大蛇丸一向冷酷的眼竟然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寥寂之色,他坐到椅子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声音低喃的说:“为什么还要反抗我,如果你刚刚不攻击我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我真的会改变主意,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为什么不肯珍惜,为什么非要逼我对你做那么残忍的事?”

舔舐一下唇边透着血腥味的鲜血,他露出一抹淡淡的没有往常的邪气却也不带丝毫温度的笑,“既然这就是你的回答,那我就彻底的毁了你好了。”

轻轻的冷冷的笑响在这间冷寂的房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纵然已经远离了大蛇丸,一股似乎是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冰寒还是让情无法抑制的打了个寒颤,内心悸动不已,总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无视掉那种怪异的感觉,一边向着基地大门快速的奔跑,一边随手轻易的解决掉那些虽然危险却对她没什么作用的机关。

她告诉自己不要担心,查克拉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只要能够离开这个基地马上就可以召唤白焰逃走,纵然那条大蛇真想用咒印控制自己,大不了一死,没什么可怕的。

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始终没有消退,情形有些不对劲,虽然前进的道路致命的机关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但是跑了这么半天竟然一个阻拦的人都没有看到这就奇怪了,人都到哪去了?”

虽然她此时的白眼能力已经恢复到未封印前的正常状态,但是由于这里到处布满了白眼穿透不了的禁制,纵然使用白眼她也根本无从查看,所以只能在那种越来越盛的不安之中向着前方的通道继续前进。

恢复力量

我在通道里飞快的奔跑着,黑色的斑纹一直在我的半边身体流动,虽然对于咒印发作时的样子很没有爱,不过也幸好有了这个天之印,才让我被封印的血继限界能力在那种巨大的力量之下冲破日向一族的咒印术,甚至令写轮眼进化成三颗勾玉,倒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千樱长老说得没错,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最终所有失去的力量还是找回来了,不过她所说的更加强大的力量指的是这个咒印吗?

应该不是吧?

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日向一族给我的咒印正在抑制这个天之印在我的全身蔓延,这其实并不是坏事,咒印持续时间过久,就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当身体完全被侵蚀时人就会失去自我。而我额头上的咒印刚好可以阻止天之印侵蚀我的身体,让我可以放心的释放咒印的力量而不必担心被侵蚀。

可是就是因为日向一族的咒印会抑制天之印,所以我实际得到的力量并不算太强大,那紫黑色的查克拉根本就比不上自己偶尔抽风才会出现的鲜红查克拉。

难道千樱长老所说的强大力量是指我进入咒印第二状态时得到的力量?以佐助、君麻吕两大帅哥为版本,想象一下自己进入第二状态时的样子,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拼命摇头。

第一状态我还能勉强接受,毕竟我一直觉得佐助半边身体全是黑色咒印的样子满酷的,算是一种另类的帅,但是第二状态打死也不接受,后背上长的那是什么东西啊?翅膀不是翅膀,手掌不是手掌,使劲一扑腾整个一个鸟人,真要是变成那个样子我绝对不要活了,简直太刺激我的审美观念和视觉神经了……

我边想边跑,很快就来到了基地通往外面世界的出口,虽然平时总是敞开着的石门此时紧紧的关闭着,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将查克拉集中在右手持续放出并将其凝固在掌心,当手心出现一个处于飞速旋转状态的螺旋丸时,我就用力将螺旋丸击上了坚硬的石门。

在“轰”的一声巨响后,坚固的石门被螺旋丸撞成了无数碎快,我从巨大的烟尘中冲出去,尽情的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刚吸了口新鲜空气,却在看到外面景象时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难怪在基地里看不到半个人,原来人都在外面,三、四十个孩子站在眼前的空地上严阵以待,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打头的人竟然是大蛇丸。

对于这种情形我倒并不是特别奇怪,基地里面曲折得如迷宫一般,他们肯定是走秘密通道才会更加快速的走在自己的前面,看到大蛇丸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那时就多攻击他几下再跑了,现在看他没事的样子肯定是使用了那个令人反胃半天的蜕皮术恢复的。

我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众人,场中最强的人自然就是大蛇丸,至于他身后的兜、君麻吕虽然都很强,但是暂时可以忽略,他俩就算和我打也肯定会放水,我唯一需要集中精力对付就是大蛇丸,只要找到空隙,召唤出白焰,我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大蛇丸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追上全力奔跑起来的白焰。

至于其他人根本就不够看,我一只手就能够打趴下他们,按理说大蛇丸那种只相信自己力量的人,就算抓我也不会这么招摇,他把那些炮灰都叫出来干什么?难道训练他们的实战能力?

我还在皱眉思索,一直用冰冷目光看着我的大蛇丸眼中忽然透过一丝残酷的恶意,令我的後颈骤然涌现出一阵烧灼般的剧痛……

身体摇晃了两下,我伸手用力捂住突然剧痛无比的後颈,恨恨的看着脸上带着邪恶笑容的大蛇丸,毫不犹豫的拿出一瓶止痛药,一下子把整瓶的药全倒进自己嘴里。

用力咀嚼着嘴中苦涩得让人想要呕吐的止痛药,当我吃力的把药全咽进肚里后,我看到了兜担忧的表情,我当然知道这样吃药和自杀没什么两样,不过如果一直这样痛下去而无法战斗,我可以直接去自杀了。

把止痛药全部吃下后,那种疼得我全身直冒冷汗的痛楚才稍微减轻一些,擦去唇边的白色药末,感受着体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澎湃力量,我的唇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想不到最后竟然要依靠他给予的力量逃出去,真是太讽刺了。

目光锐利的注视着一直冷笑着看着我的大蛇丸,心里正快速盘算着如何逃出去,他已经挥手,身后包括兜、君麻吕在内的所有手下都拿出武器向我冲过来……

当着大蛇丸的面我实在不好拿出小君的骨剑应战,所以只是使用体术抗敌,纵然如此,以我现在的程度对付他们也绰绰有余,除了比较难缠的兜和君麻吕,其余的人都很好对付,所以我只要专心对付他俩就行了。

不过兜和小君真的好让我头疼,查克拉手术刀还有配合骨头的另类体术,让我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其实我很理解他俩,在大蛇丸那种令人心寒的目光注视下,兜和小君就算想放水也不好太过分,看着两人攻击我时皱紧的眉头,就知道他俩心里一定很不好受,而我也实在不想伤害两人,所以我和他们的打斗一时竟然陷入僵持的状态。

“速战速决!现在很危险,快逃!”

这是兜在一次进攻时,背对着大蛇丸对我说的话,虽然仅是轻微开阖嘴唇,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凭借写轮眼强大的洞察力我还是轻易读懂了他的唇语,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在拖了,就算有天之印撑着,自己也绝不可能一直维持这种程度,真得如兜所说的速战速决才行!

深吸一口气,抱歉的看了一眼兜和君麻吕,我开始调动全身查克拉,犹如一千只鸟在鸣叫般,一道道细长的蓝色电光瞬间从我身体各处穴道释放出来,周围当即响起了惊呼、诧异、倒吸一口冷气等等的声音。

君麻吕看着我全身笼罩着的蓝色电光,难以置信的喃喃说着,“身体竟然在释放闪电,这到底是什么忍术?”

“千鸟流!”

没错,这个就是佐助在千鸟的基础上自创的忍术,想当年我会缠着卡卡西教我千鸟也是为了这招又帅、又酷,极其具有视觉效果的千鸟流。

“对不起,我要攻击了。”

我看着兜和君麻吕抱歉的说着,随即将身体的电流向四周伸展,凡是被电光碰倒的人都当即倒在地上,身体出现了短暂的麻痹,暂时无法起来。

兜是心甘情愿的中了我这一招,倒下的时候对我露出一丝鼓励的笑容,至于小君则是本能的从身体伸出好几根骨头抵抗,但是很可惜,他这种另类的防御对我的千鸟流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很轻易的就中招倒地不起。

看着一瞬间就被我解决掉的众人,我心里不由得暗自感叹佐助果然不愧是天才一族的天才,竟然能够创出这么厉害的忍术,如果我不是拥有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可以轻易的从全身释放查克拉,这招千鸟流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学会。

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在使用千鸟流了吧?感受着体内运行已经有些混乱的查克拉,我露出一抹苦笑,当机立断终止了这招,千鸟随即停止了鸣叫,原本在蓝色电流的作用下飘扬在身后的长发也顺贴的落下。

虽然自己依然能够发挥出以前的十层力量,但是我心里很清楚自己体内的经络系统早已混乱、破损,不光是由于这招对于身体的负荷过大,最重要的是天之印在发动时不但一下子冲破了我被封住的经脉,还将我体内的毒素强行逼出,这种暴烈的行为虽然让我重新得回到力量,但是同时也严重的损害着我的身体,所以我才不得不停止使用会加重身体负担的千鸟流。

现在只希望天之印能多支撑一会儿,只要召唤出白焰就可以跑路了。

有些谨慎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用玩味的表情看着我的大蛇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努力甩开那种莫名的异样情绪,我正想召唤白焰,他却忽然邪气的笑着说:“很厉害的忍术,尤其是那种散发着生命力的眼神、干净利落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想起了纲手那个女人,相当不喜欢你那副模样,还是柔弱顺从的样子我比较喜欢。”

他的话让我心里莫名的堵得慌,所以当即皱紧眉头毫不客气的说道:“谁希罕被你喜欢,我晚上睡觉绝对会做噩梦。”

听到我的话他有些叹息的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像以前一样乖顺的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现在就像一只对主人伸出爪子的小猫,以为震慑住了主人,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主人的掌握中。”

他的比喻让我有种吐血的冲动,果然是变态,连比喻都这么变态,不想再和他废话,我咬破手指,飞快的结出亥、戌、酉、申、未五个印,然后将手按到地上,一个小小的传送阵顿时出现在地上。

在一片巨大的烟雾之中,白焰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看到我两眼顿时泪汪汪的就差从眼中喷出两道喷泉,看到他似乎想将我扑倒的意图,我顿时大叫道:“白焰,以后在叙旧,现在危险,我们立刻走。”

我说着抓住白焰雪白的长毛正想骑上他的背逃离现场,令人难以忍受的巨大痛楚却骤然从後颈蔓延至我的全身,让我顿时痛苦的跪在地上,双臂撑地用力捂着被下了咒印的地方,身体竟然痛得完全无法动弹。

“情大人!你怎么了?”

白焰在我身边跳来跳去着急的说着,在那种扑天盖地的剧痛之下我却已经疼得连说话的力量都没有,唯一能够发出的仅是细碎带着极度痛楚的呻吟声。

努力抬起头看向大蛇丸,他已经放下结印的手冷笑着慢慢走向我,冷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竟让我在那一瞬间有些眩晕。

“你以为吃下那些药就可以不受我控制吗?真是太天真了,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可不是几片药就可以抑制的。况且,咒印的效用可不只是让你感到疼痛而已,它还能彻底剥夺你的行动力,在你得到天之印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被我束缚了,注定再也无法反抗我,至于‘自由’,还是忘记那个词语吧,它已经不在属于你了。”

残酷的语言让我痛得发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果然还是逃不掉吗?看来真的没办法了,不想受他的控制就只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真是不甘心啊!”嘴里轻轻的说着,在无人看到的角度,我的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苦无。

心里有些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带给我沉重伤痛却也留给我很多美好回忆的世界,如果可以真的不想离开,可是已经没办法了,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受大蛇丸的控制了。

眷恋的看了一眼白焰以及他身后不远处麻痹感逐渐消失和众人一起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的兜、君麻吕,我露出一抹凄楚的笑,悄悄的说了声“再见”,手中的苦无已经用力往心口刺去。

本以为这次是真的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想不到原本还站在十几米外,理应无法发现我自杀意图的大蛇丸却在霎那间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下子抓住我握住苦无的手腕……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了然的残酷笑意声音低缓的在我耳边说:“果然呢,最后你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等你召唤出自己的通灵忍兽后才对你使用咒印?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不在意它的性命吗?你不会希望它死吧?”

他说着手中已经用劲,我顿时觉得手腕一阵剧痛,苦无再也拿不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强忍着那种腕骨似乎都要被捏碎的痛楚,转头对着已经冲过来的白焰着急的叫道:“白焰!你快跑!不要管我!”

“才不要!我说过的,就算逃跑也要带着你一起跑。”

他说着已经仗着自己庞大的身体一头撞向大蛇丸,我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已经被大蛇丸远远的扔到旁边的草丛里,还没等站起来,好几把刀已经架上我的脖子。

看着将各种杀伤性武器对着我,谨慎监视着我的那些在千鸟流的攻击下勉强站起来的孩子,我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使用杀伤力更强的忍术了,我果然还是太心软了。

我跪坐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白焰大喊,让他快点逃跑,他却说什么也不听,只是对着大蛇丸一个接一个的释放□忍术,铁了心非要救我出去不可。

我咬着嘴唇担忧的看着不远处和大蛇丸缠斗的白焰,心中当真是百感交集,听刚刚大蛇丸的语气,很明显他是想利用白焰来威胁我,我明明知道他的意图却无可奈何,甚至连自杀的念头都被暂时打消,对我来说白焰并不是单纯的通灵忍兽,而是我非常重要的家人,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够弃他而去呢?

风遁、火遁、水遁……威力巨大的忍术不断的攻向大蛇丸,他却只是一味的躲避似乎完全没有招架能力,虽然看起来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于白焰,我却完全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我心里很清楚大蛇丸根本就没有认真和白焰打,如果他真的认真起来,几乎没有战斗经验的白焰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白焰那个笨蛋怎么这么固执?”

我焦急的看着那边的打斗,心中越来越不安,就在这时白焰竟然忽然使出了影分身术,一下子将大蛇丸包围在中间,然后十来个影分身同时使出了火遁火龙炎弹一起击向大蛇丸,熊熊的大火顿时将他吞没……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他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焰看到自己的火焰已经将敌人吞没才解开影分身术,这才转头得意的对我说着。我当然知道白焰很厉害,但是我也知道大蛇丸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被消灭,我凝视着熊熊燃烧着的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正皱着眉头,一个闪着红光的光环已经从火中飞出直飞向白焰,还没等我大叫一声“小心”,光环已经圈住白焰的脖子,他跳起来刚叫了声“这是什么东西”就颓然倒地,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最恶毒的惩罚(皆人归来)

“白焰!”

我着急的叫着想要跑过看他,可是後颈一直持续着的痛楚却让我根本就无法动弹,正担忧的看着白焰,火中却忽然传来一个清悦的少年声音,“不用担心,那个项圈仅仅能够封印它的大部分能力而已,还杀不死它,不过暂时它是不会醒来了,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火光中,一个欣长的身影如同散步般从剧烈燃烧着火焰中悠闲的走出来,不出所料走出来的果然是少年版的大蛇丸,应该是白焰的火遁将他的伪装去掉吧?

我听到身边传来好几声倒吸一口冷气以及惊诧、不信的声音,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大蛇丸使用容器转生的事,也对呢,谁会对一群连忍者都算不上的小孩说这种事。

说起来那些孩子心里素质都挺强的,虽然所有人都是很惊讶的表情,却没有人责问他是谁,看来他们心里都接受了那个人就是大蛇丸的事实,不过看他们吃惊的样子就知道谁都不敢相信那就是他的真面目?

哼,就算容貌恬静柔和,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俊秀少年又如何,还是不能改变他本质上是变态的事实,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他的身上在合适不过。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在被他那种柔美的假象所迷惑,所以对于他此时的模样实在很反感,幸好他也没打算一直保持自己的□模样,一团烟雾过后,成年版的大蛇丸再现,他的唇边带着惯有的冷笑看了一眼白焰才对我说:“很优秀的通灵忍兽,就是笨了点。”

我不置可否,只是担忧的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白焰,心里很后悔把他召唤出来,如果不是我,此时他肯定还是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根本就不会被抓住,自己真是太差劲,总是会连累别人。

我还在难过的想着,他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一个眼神,周围严密监视我的几个人已经退到不远处和兜、小君以及其他几十个孩子站在一块。

他看着我用缓慢低沉的声音说:“怎么样?有没有接受惩罚的觉悟?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死亡或是继续反抗,不过如果那样你心爱的忍兽就要受苦了,你不会希望他给你陪葬吧?”

我皱紧眉头,努力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出现柔弱的表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护额,才面无表情的说:“随便你,我无所谓。”

才说完,他已经用力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直视他带着残酷恶意的金色蛇眸,声音异常冰冷的说:“你知道吗?你这种努力维持着木叶忍者尊严的样子很让人讨厌……”

顿了顿,他的唇边勾起一抹异常邪恶的弧度,“……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会彻底把你所谓的尊严击得粉碎,让你深深刻刻的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一定会很有趣吧!”

“你想怎么样?”

我努力站起来咬牙说着,心里暗自发誓无论他用什么残酷的手段折磨我,我都绝对不会向他求饶丢木叶忍者的脸。

看到我一脸坚毅的表情,他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声音愉快的说:“不用那么着急,我先让你见一个人。”

他说着双手飞快的结印,口中叫着“通灵之术 秽土转生”一个巨大的棺木已经从地底涌出出现在我的面前……

怔怔看着棺木上的“四”字,我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颤抖着带着期盼的心情呆呆的看着棺木,当棺盖最终掉落在地上时,我终于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人,金色的发,蔚蓝的眼瞳,白色带着火焰图腾的外衫,我伸手用力捂住嘴,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痛哭出声……

“……皆人……”

艰难的叫出这个令我此生难忘的名字,纵然低低的抽噎声最终被压抑在嗓子里,眼泪却依旧如泉水般的涌出止也止不住……

“小情,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皆人从棺木中走出来微笑着对我说着,纵然他此时的脸色灰败无比,但是那阳光般的温暖笑容却依旧没有从他的脸上消失,看着那令我无比熟悉与眷恋的温柔笑容,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冲过去扑入他的怀里,用力抱紧他,生怕他再次离我而去。

“皆人……好想你……真的想你……对不起……那时竟然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可是我真的不希望皆人有事……”

我哭泣的说着,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再见到皆人的一天,午夜梦回,那幸福而又悲伤无数次令我哭着醒来的梦境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我已经欣喜得泣不成声,纵然我拼命搂紧的身体是如此的冰冷,我却仍然不愿放手,只希望时间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看到我哭得如此伤心的模样,他蹲下来温柔的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头轻轻的说:“别哭了,我怎么会怪小情呢,你可是我最想要珍惜的孩子啊!”

“……皆人……”

听着他温柔和缓的声音,眼泪再次抑制不住的流下来,心中有无数话想要对他说,酸痛的嗓子却让我除了他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大蛇丸却忽然来到皆人的身后,将带着红色咒符的苦无插进他的后脑,随着皆人周身升腾起来的白色雾气,他美丽的天蓝色眼眸越来越明亮有神,原本有些暗淡的金发也已经恢复了以往耀眼的金色光泽,皆人的脸色在白色的雾气中越来越充满生气,很快就恢复成原本生机蓬勃的样子。

看到皆人在符咒的作用下逐渐变回到了以前的模样,我的心却渐渐沉入谷底,我很清楚秽土转生召唤出的灵魂脑内一旦被埋入符咒,人格就会被磨灭,然后变成单纯的杀人傀儡,大蛇丸将皆人召唤出来绝对不是为了和我叙旧,他到底想要皆人做什么?

似乎猜到我在担心什么,大蛇丸脸上带着令人心寒的笑容说:“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我可是为了你才特意召唤出四代火影的,我记得你说过,波风皆人温柔强大拥有成为火影的器量与极高的人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得上他!评价这么高,看来他是你最尊敬的人吧?”

“你召唤皆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当然是为了惩罚你了。”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我,然后冷笑着说出了有生以来我听过的最恶毒的话语,“被自己最尊敬的人□,这个惩罚怎么样?

身体刹那间如同堕入冰窟般的刺骨冰寒,我如同触电般一下子脱离皆人的怀抱,有生以来第一次用惊惧的目光看向皆人,他已经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大蛇丸,用平淡得可怕的声音说:“将我召唤出来就是为了这种事吗?”

大蛇丸带着邪恶的笑容说:“不喜欢吗?本来我可是很想要她的。”

“无所谓喜欢。”

他说着已经看向我,脸上竟然再也看不到曾经的温柔,那淡漠的眼神令我异常的害怕,皆人的灵魂已经彻底被大蛇丸控制吗?

“骗人的,皆人才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我才不相信……

我脚下不由自主的踉跄后退,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说着,大蛇丸却带着狡邪的笑容说:“如果不相信身体为什么颤抖得这么厉害?你应该知道的吧,从他的脑里被我埋入符咒的那一刻起,他的人性就已经完全丧失了,现在的他只是我的傀儡罢了,就算我要他杀死你,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对你下杀手,只不过如果那样就太无趣了,还是这种惩罚方式比较有趣一些。”

“为什么?你要我死很容易,为什么要做对我这种残忍的事?就因为我反抗你吗?如果不是你先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怎么会想要逃跑?”

犹豫了一下,我咬牙说道:“你不是想要占有我的身体吗?我的身体给你,你放过皆人不要在控制他了。”

原本以为这么说他会多少考虑一下我的条件,想不到他的周身竟然忽然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然后他表情阴郁的看着我,声音异常冰冷的说:“你冒着生命危险逃走就是为了保持自己的纯洁,现在竟然会为了波风那个小鬼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坚持,你对他的感情还真是不一般呀!既然如此,还是让他来做这种事吧,让我看看你们父女情深的戏码。”

他说着双手已经合在一起结出一个寅印,一直站在原地静止不动的皆人已经缓缓的走向我……

我的眼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恐之色,无意识地喃喃着说:“不可以,我和皆人绝对不可以……”

我想逃跑,可是从後颈蔓延至全身的痛楚却让我动弹不得,看着面无表情向我走来的皆人,害怕、恐惧、忧伤……种种纷乱的情绪如刺骨冰寒的水,一点一点将我淹没,令我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手腕被用力的抓住,皆人轻轻一带就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纵然他的身体已经拥有属于人类的温度,可是我的心却异常的冰冷,因为我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属于人类的情感。

我咬着牙不令自己发出哀求的声音,熟悉的温热气息已经吹拂在我的脸上,虽然灵魂已经被控制,皆人的动作却并不粗暴,反而带着和往日一样的温柔感觉,轻轻的吻着我的嘴唇、脸颊、眉眼……

皆人的吻温柔而有力,令我根本无力抵御他的力量,只能软弱无力的任由他湿热的气息从我的脸颊延伸到脖颈……

身体忽然有些发凉,我这才惊觉皆人已经脱去我的外衣,光裸的肩膀暴露出来在冷风中微微的发着抖,朦胧的泪光中,脸上看不到任何□之色的皆人已经开始脱我身上仅存的一块衣料,听着周围一阵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我羞愤难当,不想再看皆人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眸,咬紧嘴唇扭过头,发誓自己绝对不向大蛇丸求饶。

湿热的气息在我的脖颈流连,眼睛的余光不小心扫到不远处的兜和君麻吕,小君的脸上带着天真的不解,兜的表情却异常冰冷,身体隐隐的发抖,内心似乎在挣扎的什么?至于其他人我根本就不敢去看,他们的目光一定会充满鄙视和不屑吧?

不想在忍受这种难堪的折磨,尽管知道无法反抗,我还是用力挣扎起来,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皆人竟然准确的找到了我身体的敏感点然后诱惑般的舔舐着那里,在突如其来的巨大□之下,我的身体顿时控制不住的剧烈战栗起来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呆了,用力咬下自己的嘴唇,在尝到甜腥之气之后,终于从迷乱中清醒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用淡漠的眼神看着我,动作却异常轻柔的皆人,原本已经干涸的眼再次流淌下来晶莹的泪水……

看着从我眼底滑落的眼泪,他忽然停止脱我衣服的动作,扳过我的脸看着我,漠然的脸上不见一丝波动,只是用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说:“情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哭,讨厌我对你做这种事?”

他说着轻吻我脸上的泪珠,那样温柔的动作,竟然让我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一直保护我、爱护我的皆人又回来了……

巨大的悲痛从心底涌出,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什么都顾不得了,捂着眼睛抽噎的说道:“我喜欢皆人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喜欢皆人对我说出的温柔话语,我喜欢皆人对我敞开的温暖怀抱,皆人的一切我都喜欢。我一点也不讨厌皆人对我做这种事情,我的第一次可以献给皆人我真的很开心。可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在皆人被人控制的时候,不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我哭不是在为自己哭,我是在为皆人哭,温柔善良的皆人、受大家尊敬和爱戴的皆人,一直爱护我、保护我的皆人现在竟然要被迫对我做这种事,皆人的灵魂此时一定在悲泣,只要想到皆人的名誉从此蒙在污点,我就难过得想哭。

我喜欢皆人,深深的近似于爱恋的喜欢,可是我心里很清楚皆人最爱的人是奇奈,皆人永远都只会把我当成女儿看待,可是就算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只要皆人能够幸福我也会很幸福,我真的不希望让皆人痛苦……”

我已经泣不成声,泪水早已染湿我的脸,我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眸,看着眼前目光竟然出现一丝波动的皆人,拿出了那本没有机会送出去的画集,在他的面前展开,用带着泪水的悲伤笑容对他说:“这是我画的,就在你牺牲的那个晚上完成的,是你和奇奈、鸣人一家三口的画像,我画了很多,很温馨也很温暖,本来以为这辈子都再也没用机会送给……”

我的声音嘎然而止,就在我的面前,皆人注视着画集的淡漠脸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两行清泪,仿佛在什么力量的驱使下,他竟然违背大蛇丸的命令停止了侵犯我的举动,默默的从我手中接过画集一页页的翻看,眉宇间竟然出现了异常伤感的表情……

“……皆人……”

看到他流露出的如此人性化的神情,我声音颤抖的叫着他的名字,他却忽然双手用力按住头,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皆人在和符咒对抗吗?我焦急的看着似乎陷入极大痛苦之中的皆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皆人颤抖不已的身体竟然渐渐的恢复平静,他有些僵硬的抬头看向我,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到底还是无法摆脱符咒的控制吗?

我绝望的阖上如水般的双眸,想象中的侵犯却并没有到来,当一件散发着温暖气息的衣服忽然裹住我几近□的身体时,我一下子睁开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皆人,他把自己的白色外衫披在我的身上,神情哀伤的看着我,声音轻柔的说:“对不起,竟然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不企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能够摆脱过去的阴影,找到一个你深爱着的以及深爱着你的人,不要在哭泣,我真的很喜欢看到情的笑容。”

“皆人……你回来了……”

我不顾一切的扑入他的怀里,用力抱紧他再也不想松开,泪水如泉水般的涌出,染湿了他的衣服。

“我回来了。”

被放弃的尊严

皆人温柔的将我拥入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顺滑的长发在我耳边低喃的说着,在他轻缓的耳语里、温柔的抚摸下,心中所有的悲伤忽然如风一般的散去,我的心底涌起了无比的幸福和欢喜,只希望能够这样永远和皆人在一起。

突然而来的一声冷笑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感受到我有些颤抖的身体,皆人安抚的轻拍我的后背,帮我把身上披的衣服用力裹紧,然后小心的把掉落在地上的画册捡起来递到我手里微笑着说:“我很喜欢情送给我的礼物,先帮我保管一下。”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沉默的将画收回到我的个人空间,同时将自己珍藏的他用过的忍具包交到他的手里,皆人看着自己曾经使用过的忍具,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然后仔细的将忍具包系在自己的后腰……

一切准备就绪,他正想站起来,却被我一下子拉住。

“……皆人……”

我轻轻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和以前一样轻轻的吻上他的唇……

纵然四周再次响起一片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我却已经不在乎,现在我心里只在乎皆人。

他用那双晴空般清澈的眼眸沉静的看着我,然后轻轻的对我说:“我真的很喜欢情,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情永远都是我最想珍惜的孩子。”

我现在终于有些明白我和兜说永远做朋友时他心里的感受了,纵然早已知道答案,心中还是出现一丝酸楚,只是这些都被我掩盖在自己明媚的笑容之下。

“我也一样,我也好喜欢皆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皆人能够和奇奈、鸣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谢谢,情真的是个温柔的孩子。还记得你在小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学习我的忍术,可是我却始终没有时间亲自教你,现在我把我最擅长的忍术教给你,要看清楚了。”

他说着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支自己特有的苦无递到我手里,充满眷恋的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苦无上的术式是能够让我自由□于时空之中的术印,也是我的‘木叶金色闪光’这个名号的真正由来,我希望情将来可以继承这个称号,变得比我还要强,那我也就放心了。”

听着他仿佛在交代遗言的话语,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恐惧,我异常害怕的抓住皆人的手声音颤抖的说:“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们一起回木叶吧,大家都很想念你,鸣人已经长大了,长得很像你,是个很坚强的孩子,你不想见他吗?”

“……鸣人……”

皆人的脸上露出哀伤的神情,声音低喃的说“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在鸣人出生时就赋予了他未来所必须承受的残酷命运,我只希望将来他知道真相后不要恨我。

我拼命的摇头说:“不会的,鸣人才不会恨你,他最崇拜的人就是你了,你知道鸣人的梦想是什么吗?他的梦想就是将来和你一样成为受人尊敬和爱戴的火影,你是他心中最了不起的英雄。”

“如果我还有机会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会去看我的儿子的,上次见到他时还只是一个婴孩,现在一定已经长大了不少吧。”

皆人有些憧憬的说着,最后帮我整理一下衣服,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对一直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我们却始终没有攻击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大蛇丸,六把苦无已经出现在皆人的手里。

毕竟是通缉书上的S级通缉犯,皆人并没用立刻进攻,而是谨慎的看着大蛇丸,耐心寻找着他身上的破绽。

两人还在对持着,大蛇丸忽然冷笑起来,“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摆脱符咒的控制,看来下次要换一种符咒了。

皆人皱眉看着他,声音冷静的说:“从你召唤我出来开始我就能感应到你的情绪变化,掩饰得再好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你心中的那丝不忍心,既然你对于情心中充满了怜惜,为什么还要用那么残忍的方法对待她?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面对皆人的责问,大蛇丸冷酷的脸上竟然出现一丝罕见的狼狈,随即脸色一沉,声音异常冰冷的说:“果然是个很讨厌的小鬼,我和你那个笨蛋老师一起执行任务时你还没出生呢,竟然在这里对我说教,你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吗?你忘了刚刚是谁险些□了她?”

皆人听到他充满恶意的话语顿时变了脸色,再也没有和他废话,手中的苦无随即向大蛇丸射去,带着呼啸风声的苦无还没有来到大蛇丸面前,皆人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大蛇丸的身后,直刺他的後颈,大蛇丸当即使用体术反击,才刚一转身,先发后至的苦无已经来到他身后,而才和大蛇丸过一招的皆人身体还在半空就突然凭空消失随即再次闪现在他的身后……

此时大蛇丸的身体正保持着攻击皆人的姿势,眼前皆人的残影还在,却一下子打空,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不及转身连头都没回就一下子从袖中飞出几十条蛇攻击后面的皆人。

我的心简直要提到嗓子眼了,幸好皆人轻易的躲过他的攻击,瞬间移到不远处从侧面袭击大蛇丸……

真的好快,就算不靠苦无上的术印皆人的速度也不是一般忍者能够比拟的,果然不愧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已经拥有三轮勾玉写轮眼的我竟然还不能彻底看穿他的动作,眼中所见仅是皆人飞速移动的模糊影子,连拥有最优秀瞳术的我都是如此更何况别人了。

目光稍微往旁边扫动一下,发现两人目眩神迷的体术打斗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心里一动我正想偷偷过去查看白焰的情况,後颈的咒印却又开始痛了起来,再次让我动弹不得,没有办法,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观看了。

看着面前破坏力惊人的战斗,我不禁有些奇怪,到目前为止皆人和大蛇丸都只是用体术战斗并没用使用忍术,这实在很奇怪,皆人精通一千种以上的忍术,大蛇丸更加以开发忍术作为毕生奋斗的事业,他俩最擅长都是忍术,怎么偏偏只是比体术?

不过也幸好如此,两个影级水平的忍者,忍术的杀伤力绝对比白焰大得多,两人真要是使用了S级的超大攻击范围忍术,估计最先挂掉的就是我。

我心里暗自祈祷皆人赶紧把大蛇丸打趴下,不然一旦被他召唤出万蛇就麻烦了,皆人现在使用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就算能流血也肯定无法召唤出和万蛇抗衡的文太出来。

我紧张的看着面前烟尘滚滚的场面,幸好大蛇丸虽然处于下风却还没有召唤出万蛇的打算,只是与皆人缠斗,打不过是肯定的,照我看他连一半的体术实力都没使用出来,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没看到他做出从嘴里吐出剑或是身体如蛇一般在地上滑动的恶心动作。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使用自己最常用的身体卷曲成诡异角度,蛇状攻击敌人的体术,不过这对于皆人是好事,只要他能够抓住大蛇丸那一瞬间的空隙,这场打斗赢的人就是他。

虽然有些困难,不过也并不是不可能,皆人可是忍、体、幻全面发展的超优秀的忍者,体术水平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这就是遇到大蛇丸,否则哪怕是十几个精英级上忍绑一块都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只希望皆人能够赶紧解决大蛇丸,不然真不知道恼羞成怒的大蛇丸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出来。

忍耐着後颈的剧痛我专注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似乎可以战斗三天三夜,又似乎随时可以了结对方性命的战斗,那让人胆寒游走于生与死边缘的瞬间连我这个习惯了腥风血雨的人都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果然不愧是顶级忍者的战斗,仅仅是体术较量就已经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如果是忍术只怕更加不堪设想,要是再把文太、万蛇之流的通灵兽都召唤出来,估计这片森林都得被彻底毁掉。

两人的打斗此时已经进行到白热化了,就算以我现在的实力也仅是勉强捕捉到两人的身影而已,在别人眼里恐怕只是两个一闪而逝的影子,凭借写轮眼虽然我清楚的知道皆人现在已经占据了压倒性的胜利,我的心却还是暗自颤抖不已,尽管我知道皆人就算受了重伤也不会有事,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我还是没忘记现场学习皆人教给我瞬身术,紧紧握着他给我的苦无,用写轮眼研究着瞬身法的奥义,皆人此时的动作快得几乎连洞察力超强的写轮眼都要看不清了,凭借写轮眼,皆人的瞬身法我仅能看明白五六分而已,剩下的就要靠我自己去研究了,不过就算这样相信以我今天的体悟以后在速度上会轻易的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专注的看着皆人,手指正无意识的在苦无上的术式上轻滑,还在和皆人战斗着的大蛇丸竟然突然一心二用的甩出一支苦无直直的向我射来,那一瞬间我看到他脸上露出的诡异笑容,我心里一颤,正想躲避,蔓延全身的剧痛却阻止了我的行动,令我动弹不得。

就在我以为自己这回是彻底玩完的时候,远处察觉到大蛇丸举动的皆人已经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抱起我跳到一边躲开了那个致命的攻击。

我心里还在后怕,他已经对惊魂未定的我露出安抚的温暖笑容说:“没事了,幸好——”

声音戛然而止,笑容骤然凝固在他的脸上,皆人用无法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原本扶着我肩膀的手已经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我诧异的低头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头脑顿时轰的一声巨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皆人的心窝赫然插着刚刚他送给我的苦无,而我的手此时就握在苦无的金属柄上。

“我不知道……不是我……”

我声音颤抖的说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伤害皆人。

我想立刻松手查看皆人的伤势,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控制身体,握着苦无的手仿佛自己有意志一般,将苦无从皆人的胸口拔出来,再毫不留情的狠狠刺进去……

“不要……快停下来……”

我带着哭腔说着,却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停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皆人震惊的目光将苦无一次次的捅入他的身体……

鲜血迸溅到我的脸上,内心感受到如同掉入地狱般的绝望、寒冷,在将苦无第七次刺入皆人的身体以后,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巨大的折磨,用尽全身的力量抗衡那股莫名的控制我身体的力量,终于抓住一瞬间的自由,将苦无对着自己的胸口用力刺入……

鲜血迸溅,却并不是自己的血,就算已经被我伤得几乎无法动弹,皆人还是在最后一刻用力抓住了苦无上的刃锋阻止了我的动作。

血红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不断流出,他却仿佛没用察觉到似的只是焦急的对我说:“不要伤害自己,没有关系,这种伤还杀不死我。”

我怔怔的看着这种时候还为我着想的皆人,眼泪早已如落雨般的落下,想要抱着皆人痛哭一场却担心自己又会控制不住再次伤害他。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我哭着解释着,握住苦无的手腕却忽然被人用力拽起,皆人抓着苦无刃锋的手掌顿时被划出两道深深的血痕,他却什么都顾不得,一下子站起来叫道:“大蛇丸,快放开情。”

他想要冲过来救我,被我在心口连捅七刀的身体却不允许他这么做,才动一下鲜血已经从他的身上迸出洒了一地的血红,他无力的半跪在地上努力了几次竟然都无法站起来。

大蛇丸用力握着我的手腕,却看着皆人冷笑道:“不用在白费力气挣扎了,就算是傀儡身体,心口被刺了这么多下一时也无法恢复,你还是乖乖的呆在那还可以活得长一点。感觉怎么样?利刃穿心的滋味不好受吧?”

听到他最后一句,我的身体顿时一震,骤然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无法控制身体做出伤害皆人的行为,当即转头对大蛇丸叫道:“是你,是你用咒印控制我的对不对?”

没等他回答,我就已经将右手的苦无换到左手,然后用力往他身上刺去,大蛇丸轻易从我手中夺过苦无丢到一边,金色的蛇瞳竟然带着震怒的光芒冷冷的看着我。

我以为自己会被杀死,他却忽然放开我的手,唇边勾出一抹极度邪恶的弧度说:“聪明的孩子,就是行为不够聪明,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亲手伤害最重要之人的滋味怎么样?我可是为了让你好好享受这种感觉才没有立刻让波风皆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

“你……你说什么?”

似乎很满意我惊恐的目光,他冷笑着对我说:“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他吗?我既然能够召唤他,当然也能轻易的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愤然的说:“你故意的,故意和皆人打斗,故意做出杀死我的样子,你做这些就是想让我伤害为了救我而失去防备的皆人,你就这么想要我痛苦吗?”

听到我激动的话语,大蛇丸的眼中竟然忽然流露出一丝黯然,却随即隐去用冰寒刺骨的声音说:“是,我就是想要让你痛苦,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波风那个小鬼已经没用了,看着就碍眼,还是让他消失好了。”

他说着看向不远处努力聚集查克拉的皆人,手已经开始结印,看到大蛇丸的动作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慌乱得紧紧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结印。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我,我咬咬牙只得哀求的说:“求你不要让皆人消失!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我握紧的手,声音冷淡的说:“真的什么都答应?”

“是!什么都答应!求你……”我毫不犹豫的说着,只想先保住皆人再说。

还没等说完,皆人已经着急的说道:“情!木叶没有向敌人求饶的忍者,别求他,我的生死无所谓。”

力量爆发产生的身体异变

“皆人是我最重要的人怎么会无所谓,忍者尊严什么的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皆人活着,为了皆人我可以做任何事,已经不想在承受一次失去皆人的痛苦了。”我流着眼泪摇头的说着,泪水早已浸湿我的脸颊。

下颌忽然被人用力捏起,努力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眸,才发现大蛇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我的面前,眼中竟然闪烁着令我害怕的莫名光芒,尽管如此我还是咬牙说:“我一定会乖乖听话,求你不要让皆人消失。”

他拈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着,口中随意的说道:““是吗?真的会乖乖的?”

“是!”

“既然如此……”

他说着瞄了一眼努力想要站起来救我的皆人,然后用金色的竖瞳看着我淡淡的说:“……现在……吻我。”

我如遭雷击般的呆住,只觉得遍体生寒,连指尖都在发抖,惊惧的看着他喃喃的说:“这怎么可以?怎么能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他用力扳起我的脸让我看着脸上露出焦急之色想要说话却吐出一口血的皆人,在我耳边冷冷的说:“刚刚你亲吻他的时候也没有顾忌到那么多人,怎么现在反而怕了?”

“那不一样,求你不要让我在皆人的面前做这种事。”

我哀求的说着,他的眼中却忽然闪过一抹寒光,手已经合在一起准备结印,我惊恐的抓住他的手叫道:“不要!我答应你!”

他的眼中忽然出现一闪而逝的怒意,却随即冷笑着说:“你为了波风还真是什么事都愿意做,我的耐心不多,现在就开始。”

众多刺人的目光扎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身体颤抖得难以自抑,目光几乎不敢往旁边看,只是咬着嘴唇看着眼前等着我献吻的大蛇丸,脸一阵发烫,无论如何都不想这么做,可是想到皆人,我还是颤抖的将双手抚上他的肩膀,缓缓的接近大蛇丸单薄的嘴唇……

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底滑落下来,就在我的唇即将碰触到他的唇时,皆人焦急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情!不要轻贱自己!我情愿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也不想看到你为了我如此委屈自己,你这样做我很心痛你知道吗?”

我如同触电般的离开大蛇丸转头看向皆人,他吐了好几口血摇晃着努力站起来,我想要跑过去扶他,却被大蛇丸用力拽住手腕完全挣脱不开。

大蛇丸将我拉入他的怀里,在我耳边用平淡得吓人的声音说:“马上就不听话?看来你真的很想让他消失了。”

“不是!我听话,我只是不想皆人难过。”

我着急的解释着,焦虑的看着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战斗的皆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为难的时候,皆人站直身体轻喘着气用天蓝的眼眸凝视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情,不要求他,我是木叶的四代火影,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尊严,我情愿再次归于黑暗,也不想你牺牲尊严换取我的生存。”

“可是……皆人……”

我带着哭腔说着,他却淡笑着说:“不要为我难过,我从来都没有后悔当年为了保护木叶而死,对于我来说死在战场上是我最好的宿命,不要再哭了,原本我就不应该再次出现于这个世界上,就算消失也没什么不好。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担心,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皆人……你……”

他的话让我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恐慌,焦急的看着皆人,他的脸上却已经带着义无反顾的神情开始结印,亥、戌、酉、申、未,竟然是通灵之术!

明明已经无法使用通灵之术怎么还……

“想召唤文太吗?就凭你现在这具傀儡身体?”

大蛇丸冷嘲的说着,皆人却露出一丝有些惨淡的微笑,“不是文太……”

他说着已经将手按在自己的腹部,空气中忽然出现一种极端压抑的气氛,然后带着邪恶气息的红色查克拉从他的脐部奔涌而出在空中汇聚成了一个狐狸的形状……

“该死的!你竟然胆敢封印我,我一定要将你撕裂成碎片……”

由强大的查克拉汇聚而成的狐狸竟然忽然开口,对着将它释放出来的皆人不断的咆哮,听着它怒吼的声音,我一阵心惊肉跳,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用查克拉形成的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喃喃的说道:“……九尾妖狐……怎么会……他不是在鸣人的体内吗?”

皆人轻捂着还在不断溢出查克拉的腹部,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却还是努力开口为我解释道:“九尾的查克拉分为阴阳两种,当初我封印它时将阳属性的查克拉留在鸣人的体内,阴的一面则与我的灵魂纠缠在一起,原本不想召唤它出来的,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皆人说着看向对他露出尖利牙齿的狐狸说:“九尾,帮我去救那个孩子……”

还没有说完,由查克拉汇聚而成的巨大狐狸的已经叫道:“小鬼!我为什么要帮你?别忘了,把我封印起来让我受尽苦楚的人就是你,你竟然还要我帮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脑袋坏掉了?”

皆人平静的看着暴怒的九尾,话语平淡的说出交换条件,“你帮我救那个孩子,我的灵魂任由你处置!”

九尾听到他的话顿时一愣,随即大笑着说:“真是有趣的人类,竟然为了别人就这样轻易的牺牲自己,你简直比那个当初将我召唤出来的斑还疯狂,契约成立,我帮你救那个丫头,然后我就要将你的灵魂撕裂成碎片!”

他说着已经冲向我,我顿时尖叫着说:“你走开!才不要你救!我不许你伤害皆人!”

“谁管你的想法。”

九尾说着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我咬牙看着眼前的巨大的妖狐,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救我,否则皆人就真的完了。

就在我忍着剧痛努力聚集抵抗九尾力量的时候,原本已经接近我的九尾与我照面后竟然突然后退了十几丈,转头暴怒的对皆人叫道:“该死的!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是那个被诅咒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那双写轮眼具有压制我的力量,你让我怎么救她?”

皆人听到九尾这么说,顿时焦急的说道:“情,别任性,我支持不了多久,快阖上写轮眼!”

面前皆人焦急的神情,我拼命摇头说:“我不要!我不要皆人为我做出这种牺牲!”

我说着用最锐利的目光看向九尾大声说:“我不许你伤害皆人!如果你伤害皆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到我充满威胁语气,九尾仔细的看了我半天自言自语的说:“你这双邪恶的写轮眼以及比我更加不祥的气息和那个家伙好像……”

停顿了一下,他忽然大笑道:“不会错的,你是那个宇智波斑的后代,如果那个混蛋知道自己的后人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表情一定很好看。”

九尾还在大笑,构成它身体红色的查克拉却忽然开始减少,它皱眉转头看向皆人说:“看来你已经到达极限了,真是无聊,才出来就要回去,下回换一个能够承受我力量的身体再召唤我。波风皆人吗?有趣的人类,下次再与你做交易好了。”

九尾说着已经重新回到皆人的体内,看着皆人吐了一大口血半跪在地上,我不顾一切的从大蛇丸的怀里挣脱出来冲到皆人的面前,心疼的擦着从皆人唇边不断涌出的血,泪水不断的从眼底滴落与他的血交融在一起。

“情,对不起,没有办法带你回木叶了。”

皆人抚摸着我的脸,轻轻的抹去我的眼泪叹息的说着,我拼命摇头哭着说:“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回到木叶的,一定会的。”

他苦笑着摇头说:“已经没有办法了,这具身体很快就会溃散……”

听到皆人的话我的身体顿时一僵,还没有从这种突然而来的冰寒之中反应过来,皆人已经用力扶住我的双肩,目光带着几丝不忍与心痛,却还是话语坚定的对我说:“情,我不想你为了我牺牲自己,但是我希望你为了自己稍微做出一些牺牲,别忘了你是忍者,对于忍者来说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我希望情能够好好在这片蓝天之下生存下去。”

“……皆人……”

尽管说着隐晦,但是那一瞬间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想摇头,但是看着皆人期待的目光最后我还是哭着点头……

皆人目光哀伤的看着我,却还是对我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说:“情,或许你会恨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他的手好冷,几乎没有温度,我惊恐的抓住皆人的双手拼命想要捂热,却完全没有用,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我,低喃的轻唤着我的名字,叹息的说了一声“再见”,就在我惊惧的目光中身体缓缓的溃散化为尘土……

“……不要……我们才刚见面……怎么会这样……”

我双手紧紧抓着由皆人身体化成的泥土,身体隐隐的颤抖,泪水一滴一滴的流淌到地上的泥土之中。

“……皆人……回来……”

我喃喃的说着,忽然发疯的般的用手挖掘面前的泥土,纵然十指剧痛钻心我都顾不得了,只想把皆人找回来,我不相信皆人就这样轻易的离开我……

可是当我从泥土中挖到一具陌生的尸体时,我还是彻底的呆住了,那不是皆人,只是召唤皆人所准备的祭品罢了,我呆呆的看着面前那扭曲的脸,终于再也控制不住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悲痛,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女孩的悲痛欲绝的叫声,黑色卷云般的斑纹快速的蔓延她的全身,同时鲜红如同有生命的符咒也突然窜上她的身体,紫黑色的查克拉以及鲜红的查克拉竟然同时从她的身体奔涌而出,将她包裹其中,情景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就在所有人都被她忽然散发的庞大力量震惊的时候,红色的符咒已经彻底的隐没入黑色的咒印之中,鲜红的查克拉同时也融入紫黑的查克拉之中与之成为一体,就在那股巨大的查克拉变得越发的暴烈的时候,被它包围着的纤弱女孩竟然发生异变,漆黑的长发忽然发疯般的生长起来,同样在快速成长的还有她纤细娇小的身躯……

原本宽松、单薄的□已经紧紧裹在她身体,平坦的胸部也变得浑圆、高耸隐约可见两点樱红,再加上平滑细腻的小腹,坚实翘挺的□以及两条修长的美腿,这一切完美的勾勒出十五、六岁花季少女应有的美好身材……

“这还是那个年仅九岁的女孩吗?”这是那一瞬间所有人心中产生的疑惑。

就在所有人惊诧的看着身体发生异变的情时,被暴虐的查克拉围绕半跪在地上的女孩已经缓缓的站起来,漆黑的长发已经长至脚踝,虽然几近□的身体曲线优美,充满了惑人心神的□魅力,却不是所有人都有实力观看,在场除了大蛇丸,几乎所有人都被那股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力量压抑得无法呼吸,忍不住纷纷后退来躲避那种恐怖的力量。

抵抗着那股暴烈的力量,冷静站在原地的大蛇丸看着眼前身体布满咒印睁着一双血腥眼眸看着自己的女孩,内心微微的叹了口气,那种充满仇恨的眼神再熟悉不过,以后永远都无法从那双绮丽的眼睛里看到偶尔被自己迷惑带着几分亲近的柔弱眼神了吧?

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却并不后悔,他从来都不会为做过的事后悔,‘喜欢’这种莫名的情感他根本就不需要,只要她恨自己就好了,最好永远都不要用那种会让他怜惜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冷硬如石,任由别人侮辱她也只是想证明那个女孩对自己不重要,可是当他看到波风皆人亲吻情时,嫉妒的情绪竟然如同毒草一般在他的心中疯长,拳头用力握紧只是为了阻止自己下达停止的命令,明明已经决定放弃她了,为什么视线还是一直追寻着她的身影?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唯一知道的是,当波风皆人摆脱他的符咒时,心中真的出现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果然,就算理智努力的抗拒,但是内心还是按耐不住亲自占有她的欲望。

看着被查克拉包围着忽然长大了好几岁的情,他的唇边露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原本是想再养几年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幸好那个时候因为不想便宜波风任由他摆脱符咒,否则现在这具纤美惑人的身体已经不是完璧吧?想到自己将会成为她唯一的男人,心情忽然出奇的好起来。

还在欣赏着女孩虽然蔓延着咒印却依旧优美的身体,她已经飞快的结印,在令人胆寒的鸣叫声中,强大的蓝色电流出现在她的右手掌心,映照着她血红的写轮眼,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雷切!”

女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汇,然后毫不犹豫的冲向大蛇丸,看着眼前这个令她痛苦异常的男人,下意识的对他使出S级的忍术,也不管是否能够伤到他,只是想令自己的痛苦减轻。

在庞大的查克拉支持下,配合写轮眼的雷切已经达到超S级别的忍术,还没有碰触到任何东西,就已经凭借不断外溢的强烈电流将周围的树木撕裂成无数碎片,看着眼前似乎能够贯穿一切的雷切,大蛇丸唇边露出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意。

他闲适的看着即将冲到眼前的女孩,咬破双指将手按在地上,口中说着“三重罗生门”,三扇巨大的门已经破土而出横在他与宇智波情的中间,情带着仿佛能够贯穿一切的雷切冲向面前那扇似乎是由精钢构成的大门,毫不犹豫的伸手刺向它……

三重罗生门是大蛇丸最强的防御,就算是上忍要破一扇罗生门都异常的困难更何况是三扇,就算是如此,凭借强大的查克拉,情还是用雷切连续洞穿了三扇大门,就在她突破第三扇罗生门时,早已等在那的大蛇丸已经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后,一手握住她泛着蓝光的右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将她用力按在地上。

深吻(本章不纯洁,慎入)

轻易的破除雷切,单手结印让暴烈的紫黑色查克拉消失,却发现在女孩雪白肌肤流动着的黑色卷云咒印似乎被什么特别的力量牵制,依旧在她的全身蔓延,并不受自己的控制。

看来是那种禁术的力量了,想到这大蛇丸微微勾起唇角,随即伸手拉扯她身上仅存的衣衫……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虽然是我赐予你的力量,但是总是这样爆发还真是让人头痛!”

听到女孩惊惧的话语,大蛇丸答非所问的说着,一下子将她的衣服扯下,随着布锦撕裂的声音,情的身体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察觉到自己几近□,她羞愤难当的运用从兜那里学到的查克拉手术刀,左手反手一划,毫不犹豫的直切向大蛇丸的脖颈,就在即将切断他颈动脉的时候,左手已经被他轻易的制住,和右臂一样被扣在背后。

大蛇丸单手扣住她的双腕,随即咬破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女孩细滑的肩膀在她裸露的后背画出一连串复杂的血色符咒,感受着修长的手指沾着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后背描画,情拼命的反抗着,努力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可是越挣扎双腕就被扣得越紧,完全挣脱不开。

“你走开!不要对我用封邪法印!”

我冲着他叫道,他却用异常平淡的话语说:“你竟然知道这个封印术,看来木叶的教育也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为什么不喜欢?有了这个就可以摆脱我的控制不是吗?”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了,你只是想把我的力量封印罢了,这个封印术你随时都可以破除不是吗?”

我咬牙说着,他却已经画完咒印松开我的手腕双手飞快的结印,我还没来得及调动查克拉反击,他已经快速的完成了复杂的结印手势,飞快的将手掌按在我後颈的咒印处……

後颈突然感受到如同刀割般的剧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离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有什么力量沿着我的身体疯狂的涌入仿佛被利刃割断般剧痛不已的後颈,让我疼得忍不住惨叫出声。

当血红的符咒终于形成一圈黑色的咒印封印住天之印之后,女孩才停止惨痛的叫声无力的倒在地上喘息不已,与此同时原本在她身体各处流动的黑色咒印也如同潮水般的消退,布满咒印的身体再次恢复白皙平滑的模样。

我趴在地上轻轻的喘息着,感受到身体的痛楚减轻不少,正想努力起来,裸露的身体已经被盖上一件散发着熟悉味道的外衣,我抿抿嘴唇刚想转头,他已经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下意识的挣脱他的手,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拥入怀中,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颊,耳边传来他语气暧昧的声音:“不是已经同意把身体给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反抗?”

听到他含义明显的话语,我惊惧的抬头,看到那双闪动着莫名光芒的金眸心里顿时一颤,着急的说道:“那是为了皆人!现在皆人已经不在了,我才不要……唔……”

冰冷的唇忽然毫无预兆的吻上我的唇,我骤然睁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此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怎么会?我竟然真的被他吻了!

羞愤的感觉瞬间侵袭我的全身,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开他,然后拼命的擦拭嘴唇……

“波风皆人一走你就不听话了?你忘了他刚刚说的话了吗?他希望你活着,哪怕是为此做出一些牺牲。你应该知道他指的牺牲是什么吧?你不是已经答应他好好活着了吗?”

“我做不到!你杀了我吧,我才不要把身体给你。”

我拼命摇头说着,他却忽然将一把苦无展示在我的面前,是想我杀我吗?想到这我反而定下心来,却没想到他忽然将苦无对着我的身后投出去,诧异的顺着苦无飞去的方向转头看去,我的心脏仿佛在那一瞬间停顿,那只苦无的目标竟然是此时昏迷不醒的白焰!

“白焰!”

随着我凄厉的尖叫声,鲜血飞溅,苦无深深的刺入白焰的身体,倒在地上的白焰除了身中苦无时痛哼一声以外,就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继续陷入深沉的昏迷之中,鲜血如泉涌般的从他的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雪白的皮毛,在他的身下形成一汪血泊。

我焦急的想跑过去救治白焰,手腕却被紧紧拉住,我转头哀求的看着大蛇丸,他的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的说:“看来你已经想起来自己的忍兽还在我的手里,刚刚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我的苦无会直接射入它的心脏。”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先救白焰。”

我着急的说着眼泪都出来了,满眼都是白焰身上涌出的鲜血,就算已经避过要害,但是血继续这样流下去白焰还是一样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命的,我已经失去了无私关怀着我的皆人,不能再失去为了我而受伤的白焰。

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样子,他伸手轻抚我的长发用忽然变得异常温和的声音说:“要怎样说你好呢?为了别人怎样的委屈都肯忍受,一涉及到自己就只会用死亡来逃避问题。放心,它暂时还死不了,等我们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再救它好了。”

听着他平缓的话语,我的身体如同掉入冰窖般的寒冷,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知道白焰的伤势绝对等不到那个时候。内心感受到无比的凄楚与恐惧,什么骄傲和自尊都顾不得了,我用哽咽的声音哀求他说:“我保证我会听话,求你先救白焰,他真的支持不了多久了。”

“是吗?”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却完全没有笑意,只是用不带任何语气变化的声音说:“我记得你刚刚也说过会听话,最后却还是反悔了,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拿出点诚意出来,或许我会考虑你的请求,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了吧?”

“我……知道了……”

声音低喃的说着,手已经颤抖的扶上他的双肩,抬头看着眼前金色的蛇眸,身体忍不住畏缩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流血不止的白焰,知道自己再犹豫他真的会没命,下定决心,我带着一抹惨淡的笑,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上他的唇,泪水控制不住的连成线滴落在他的脸上、唇上,然后化为苦涩的味道流入我的心里……

当我将唇从他的嘴角移开时,我看到的是他淡漠以及不满的眼神,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冷冷的说:“你刚刚把我当成波风皆人吗?”

“我才没有!我怎么会把你当成皆人?”

我的声音有些激动的说着,他却随即命令道:“既然如此,换一种吻法,要更深入的。”

听到他的话我的脸腾的一红,忍不住对他叫道:“你太强人所难了!”

“是吗?你这样认为?”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话语平淡的说着,对于我的反抗似乎完全不在意,可是当我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白焰所在的方向时才惊觉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违背他,否则白焰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到底还是无法反抗啊!身体忽然有些无力,低低垂下头,凝视着自己此时拥有的十五、六岁少女特有的美丽身体,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皆人不是要我为了活下去做出一些牺牲吗?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情?我是忍者,对于忍者来说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事,身体、□怎么样根本就无所谓不是吗?什么都无所谓了,救了白焰再放弃好了。

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着,我嘴唇颤抖的再次接近他的唇,却迟迟无法再前进一寸,纵然此时的大蛇丸容貌清秀、俊逸,我却再也无法对他产生一丝的好感。

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了,看着他充满期待的金色蛇眸,我定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的吻上他冰冷的嘴唇,舌尖轻触他的唇瓣,轻柔的□、碾转,青涩的撬开他的薄唇,软嫩的舌尖怯怯地探入他口中……

似乎对我笨拙的动作有些不满,他忽然开始争取主动,不但用力□我的唇,舌尖还不断挑弄着我口里的粉舌,我被他突然而来的举动惊吓到了,身体下意识的后缩,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腰,一手按住后脑,完全被控制住了行动。

第一次承受这么火辣的舌吻,我真的很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察觉到我的青涩,他放缓动作,用柔软湿润的舌尖□般的在我的口中搅动,我学着他的样子笨拙的回应着,渐渐的在他的引导下有了一些技巧,与他唇舌□吻得更加激烈深入……

他的呼吸愈来愈粗重,仿佛要吞噬我一般带着炙热的疯狂对我的唇舌□啃噬,让我几乎呼吸不过来。直到察觉到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的时候,才缓缓的离开我的唇结束了这个深吻。

唇齿间都是他冷清的味道,就在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时,他忽然将我腾空抱起,转头对兜说了句“你来处理那只白虎的伤口”就抱着我快步走进了被我击碎大门的基地里。

他甚至没带我回到我或是他的房间,只是随便找了一间最近的房间抱我进去,随即将我扔在床上用力压在我的身上,双腕被用力攥住压在头顶两侧,看着眼前闪动着异样光芒的金色竖瞳,我心里很清楚即将要发生的事,纵然内心颤抖不已,我依然咬紧嘴唇没有将哀求的话语说出口,既然怎样反抗都没有用,倒不如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自尊,虽然自己已经没什么自尊了。

心中悲凉的想着,冰凉的唇已经带着细碎的吻顺着我的脖颈一路缠绵而下……

幽暗的通道不时传来滴答、滴答仿佛水珠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鲜血顺着兜握紧的拳头缓缓的流下,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僵直的靠着冰冷的石壁,情就在身后的房间里,明明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如同木桩般的杵在门口,仿佛连思维都已经凝固,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拳头更加用力的攥紧,身旁的木门却忽然被人用力推开,身体一颤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大蛇丸已经从屋里走出来,当兜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头脑发热,几乎再也无法呼吸,眼前的人除了随意穿在身上的外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裸露的胸膛清晰可见指甲的抓痕,看到这种情景,兜心中原本还存在的一丝侥幸心理登时被击得粉碎。

低垂下眼帘,木然的站在那,大蛇丸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声音淡漠的下达一道命令,“再给她做一次全身检查,我要关于她身体的全部资料。”

直到那个阴郁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兜才犹豫着走进那个房间,床铺凌乱,情如同受伤的幼兽一般攒缩成一团,整个身体都埋进被子里,低低的哭泣声正从床上的被子里传出,听着有说不出的压抑。

听着情哽咽的抽泣声,兜心里一阵难过,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小心的坐到床边隔着被子轻抚她的背,谁知才轻触到她的身体。整个被子竟然都如同触电般的震动一下,被子里的女孩本能的更加用力的把自己裹紧,将自己封闭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

看到她这副畏缩的模样,兜生怕吓到她,努力压抑住喉咙的酸痛,用轻缓的声音说:“情,别怕,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被子里低沉压抑的哭声忽然变大,情痛哭的说:“兜……好可怕……刚刚真的好可怕……”

听着情异常恐惧的哭声,兜一阵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安抚她颤抖的身体,一遍一遍的对她说着“对不起”。

终于情的哭声稍止,兜话语轻柔的对她说:“情,你现在怎么样?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你这样我很担心。”

被子里的女孩犹豫一下,还是小声“嗯”了一声,松开一直紧抓的被子,兜深吸一口气,小心的掀起被子,明明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他看到情裸露在面前的身体时还是彻底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诅咒之眼的能力

莹白的肌肤、漆黑的长发,菱形的粉唇,雪藕般的四肢,以及……一双黑玉般墨色的眼眸,兜眼前所见到的竟然不是刚刚那个忽然长大有着少女般婀娜、窕窈体态的情,当然也不是身体已经逐渐长开,渐脱稚气九岁的情,他从掀开的被子里看到的这个粉妆玉琢的女孩竟然是极度缩水后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年纪的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怎么会……”

听着兜不敢置信的声音,我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小手擦着眼角的泪花抽噎的说:“身体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轻声说着微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充满担忧的双眸,心里暗自说了声“对不起”。

没错,我撒谎了,我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变小,只是这是我保护自己的最后能力了,无论如何都想保住这个秘密,如果被大蛇丸知道我能够自由操控自己身体的年龄,肯定会用白焰威胁我变回去,那时我就真的彻底完了。

心里还在为欺骗兜难过,兜忽然用力扶住我的双肩声音微颤的说:“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几乎不敢再去回忆刚刚的情景,那时真的好害怕,明知道就算哭他也不会停下来,可是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哭出来,本能的想要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当双腿被强行分开的那一瞬间无尽的绝望笼罩了我的全身,以为自己的□真的保不住了。

幸好就在他即将侵入我身体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自己从来没用过的千樱长老送给我拥有令身体时间回溯能力的眼睛,当时只是情急之下胡乱尝试,想不到自己真的就这样轻易的变小了。

现在想想还很后怕,当我倒退回幼年时期的那一瞬间,大蛇丸看我的眼神好恐怖,就算是后来,他也是一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直接吃了我的表情,真的好可怕,差一点就……不过最后他到底还是没有对我这个嫩到极点的幼苗下手,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从我身上起来随意穿上一件衣服就摔门出去了。

看到他离开,我一直紧张到极点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担忧、害怕、惊恐的情绪也如潮水般的涌来几乎将我淹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被子里瑟瑟的发抖、轻轻的哭泣,生怕他去而复返,直到兜出现,内心的恐惧才稍微减淡一些。

看到兜,随即想到生死未卜的白焰,我顿时焦急的抓住他的手急切的问:“白焰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兜安抚的抱起我柔声说:“它没事,伤口已经被我治疗好了,君麻吕在照顾它,”

听到兜这样说,我才放下心,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再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声音抽噎说:“白焰没事就好了,当众做出那种事,真的现在好丢脸,已经什么自尊都没有了,一定很被人看不起,你不要再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就这样好了。”

听到女孩自暴自弃的话语,兜的心就像被用力揪住一样的痛了起来,想也不想的伸手把情揽进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抚平她的伤痛。

感受着温柔抱着我散发着淡淡药草味道的温暖怀抱,耳边传来兜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别这样说,不是你的错,情是个善良、勇敢的好女孩,肯为别人做出那种牺牲真的很了不起,我看不起的人是我自己,明明就在你的身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种事情发生,真的好差劲。”

我黯然的摇头,“别自责,那种情况就算皆人都……”

想到消逝的皆人,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底流出,我声音哽咽的说:“不关你的事,你已经为我做出了最大的努力,我很感激你。”

说到这,我犹豫了一下才说:“兜,他……有没有让你检查我的身体?”

兜的眼神忽然有些黯然,看到他默认的表情,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他一定不会高兴我一直维持这个样子,你别为难,认真检查好了。”

“不是,我是担心你,那个时候爆发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我担心你会承受不了这种力量,尤其你的身体现在又这样反复……”

“没有关系,其实这个样子就很好。”

我低头看着自己幼小的身体,心中竟然莫名的充满了安全感,他不是恋童癖,上次也说要等我长大一些的,只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他就不会想要强行占有我吧。

这样自我安慰的想着,心中终于稍微安定下来,我抬头看着一直凝视着我的兜轻声说:“带我去医疗室吧,他现在一定在等着你的检查报告呢。”

兜轻轻的点头,带着一丝叹息拿起一件衣服包裹住我□的身体,然后温柔的抱起我离开这个房间,在幽暗曲折的通道里时而绕行、时而拐弯,最后才走到一扇木门前,开门带我进去。

这间医疗室和那个深山大宅里的一样放满了各种医疗仪器,在经历了和上次一样的一系列检查之后,兜看着拿在手里的各种关于我身体的数据,眉头深深的皱起,脸上带着难解的疑惑。

“怎么了,是不是情况很糟糕?”

我穿好衣服看着他凝重的表情猜测的说着,他却勉强对我挤出一丝笑安慰的说:“别多想了,上面显示你的身体一切正常,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别骗我好吗?如果没有问题你不会露出这种表情,我想知道真正的检查结果。”

看到我如此坚持的模样,兜才叹了口气凝眉说:“我没有骗你,关于你身体的检查结果的确是一切正常,只是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所以才有问题,被下了天之印,又使用了那么暴烈的力量,身体甚至一度加速成长,现在又倒退回幼年的状态,经受了这么多变故,身体肯定会问题,不可能会这样……”

兜看着情黑玉般的双眼正忧虑的说着,脑中忽然捕捉到什么,上前一下子撩起她额前柔软的发丝,发现她光洁的额头上果然没有了深绿色的咒印。

我被兜忽然而来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看到他目光惊讶的看着我的额头,下意识的往旁边墙上的镜子看去,却发现自己的双眼竟然都是墨晶般的黑色,最让我惊喜的是额头日向一族给予我的咒印已经消失不见了,再看自己的後颈,雪白光洁,完全看不到天之印、封邪法印存在过的痕迹。

真想不到使用一次身体时间回溯的能力,竟然连那些咒印都消失,这么说的话只要我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不管是日向一族还是大蛇丸都别想再用咒印控制我了。

心里开心的想着,我对着镜子开启写轮眼,发现自己果然是处于两颗勾玉的状态,看来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彻底回溯到了五岁的状态,兜之所以会得出身体完全正常的结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可惜,据千樱长老说我的身体与诅咒之眼的契合度最多只能让我回溯到五岁时的身体状况,那时的我虽然不弱,却也不强,如果年纪可以再加大一些就好了。

心里还在惋惜的想着,一直细心观察我的兜忽然有些迟疑的说:“情……你是不是隐瞒我什么……”

“没……我没……没……隐瞒……”

忽然听到兜这句话,我一下子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最后两个字更是细若蚊蝇,声音才从口中发出就消失在空气中。

看到我如此表现,兜一下子明白我真的对他有所隐瞒,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难过的神色,有些艰难的开口说:“情……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

“没有!怎么会?你是在这里最信任的——”

我着急的说着,声音却骤然停住,连我自己都愣住了,嘴里说着信任,其实心里却并没有完全信任他吧?否则那时就不会对他说谎了,自己还真是一个差劲的人。

苦笑一下,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抱歉的对兜说:“对不起,那时我说谎了,其实我知道自己忽然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是当时真的好害怕被大蛇丸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才会下意识的隐瞒……”

我说着将自己左眼的能力详细的告诉他,兜听完我的话轻抚我的头说:“这种做法是对的,这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是我多心了,以为你已经讨厌了总是无能为力的我,所以才会对我隐瞒。”

停顿了一下,兜有些庆幸的说:“幸好你没有隐瞒我,否则就真的出大事了。按照你的说法那只眼睛只是能够让你的身体回溯到幼年时期而已,并不能治疗你的伤痛,所以虽然现在你并没有感觉到不适,但是实际上身体肯定已经出现了极大的问题,如果一直得不到有效治疗,就算可以利用这种能力压制伤情,但是对于你的身体实际上非常不利,严重一些甚至会缩短你的生命。”

“哦,原来如此。”

我无所谓的说着,兜却被我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气到了,话语有些生硬的说:“情,你本身也懂得治疗,自己的情况多少也应该了解一些,为什么这样毫不在意,你应该很清楚继续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你的身体……”

他已经有些说不下去,抿抿嘴唇,转身走到门口仔细检查一下门锁,又加上两道封印才表情严肃看着我说:“脱衣服,我再仔细给你做一次检查,你立刻解除身体回溯的状态。”

看到他生气的样子,我畏缩的颤动一□体,下意识的裹紧衣服往后挪动了一下,对于这个样子的兜有些害怕。

看到我如此模样,兜叹了口气,坐到我身边安抚的搂抱住我轻声说:“情,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看到这么不爱惜自己,我很心痛你知道吗?”

“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担心,我知道错了。”看到兜忧虑的模样,我反省的低声说着,随即解除了身体的回溯状态,

兜还在轻柔的抱着怀中柔软雪白的小小身体,怀中的女孩却忽然在一团烟雾中变成了十五、六岁的模样,感觉到手中触摸着柔软、嫩滑充满弹性的肌肤,他如同触电般的放开情,脸有些微红的说了声“对不起”,才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

虽然早就知道情长大会是一个清丽动人的少女,但是忽然看到眼前让人移不过眼的绝美容貌,兜的呼吸还是有些急促起来。

情原本还有些青涩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皓齿星眸、冰肌玉肤,清纯中竟然带着诱人的妩媚,尤其是她此时眸如秋水、楚楚可怜的目光,让人忍不住产生拥她入怀好生爱怜一番的想法。

明明知道不应该再看下去,兜却还是忍不住目光下移继续看着眼前带着青春气息、娇嫩玉润的柔白身体,细削光滑的雪白肩膀,优美柔滑的修长玉腿,以及浑圆饱满在青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的两点樱红……

看着情裸露在他面前的美好身体,兜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燥动,嗓子不禁有些干渴,当他发现自己的异样时,不禁有些心虚的转过身,集中全部心力摆弄面前的仪器,努力不让自己去回想刚刚看到的绮丽景色。

过了好一会儿,心中的骚动才压下,他这才转过身看着此时身体攒缩成一团似乎很缺乏安全感的情,努力定定神,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吩咐情平躺在治疗台上,再次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经过详细认真的检查,情的真实身体状况终于出来了,兜看着手中的各种数据心越来越沉,几乎有些拿不稳手中薄薄的几页纸张。

情身体受到的损伤已经远远超出了他预估的程度,不但各处经络严重受到破坏,某些内脏器官甚至出现了衰竭的现象,这种伤势已经不是他能够治疗的范围,恐怕除了纲手公主,整个忍界再也没有医疗忍者能够治疗好如此严重的伤势。

整个治疗间里静悄悄的,仿佛连时间都已经在这里凝固了一般,兜看着手中的数据已经看了足足十分钟,异常凝重的表情让我有种自己不久于人世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也不一定,那时在被封住全身经络的情况下强行爆发了极其强大的力量,自己的身体应该已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虽然身体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但是我很清楚那其实是止痛药所起的作用,自己此时的伤势其实很严重才是。

想到这,我看着凝眉不语的兜小声问:“我的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

听到我的声音他惊觉的抬头,这才意识到我在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别多想,我给你开些药,天天按时吃,过些日子就好了。记得吃药时身体要恢复成这种状态,否则药效会减弱很多。”

“哦~~我知道了,对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忽然长大,还能不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兜翻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说:“估计是没有办法了,虽然那个时候在你忽然爆发出了所有的潜能,但是由于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根本就无法承受那么巨大的力量,所以体内细胞在那一瞬间出现变异,大量生成的同时大量死亡,仅是一瞬间就完成了几年的细胞生长过程,让你提前进入身体能够承受那种力量的最佳状态。”

“啊?一瞬间完成几年的细胞生长过程!就是说我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好几年的青春。”

我不可思议的说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对于自己的生死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忽然听到这种报告,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看到我这种样子,兜安慰的说:“别沮丧,虽然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岁,却也算是因祸得福,因为你体内的细胞组织在那种强大力量的影响下发生变异,所以会一直让你的身体保持这种可以承受力量的最佳状态,不管以后度过多少年,你都会一直维持这个样子,永远不会改变。”

“那就是说我会永远保持这个十五岁左右的样子,永葆青春,永远不会变老了?”

我顿时兴奋起来,几乎忘记自己此时的处境,没办法,永葆青春是每一个女孩子一生最大的梦想,忽然听到自己的梦想实现,心里难免小小的激动一下。

对宇智波情的刁难

“是啊!情永远都会是这么美丽的样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看着女孩脸上带着憧憬、向往的甜美笑容,兜带着难以察觉的伤感轻声说着,心中忽然一阵抽痛连呼吸都异常的困难起来,就算可以永葆青春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再如何努力情也仅能维持一年的生命而已,现在能够救她的就只有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公主了,虽然她已经失踪很久,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找到她。

兜在心里暗暗下了这个决心,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说:“情,答应我,在身体完全康复之前绝对不要强行解开封邪法印释放那股强大的力量”

“那是大蛇丸下的封印,我怎么可能解得开,况且就算解开顶多也是身体稍微受些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担心了。”

我毫不在意的说着,心里想着有空真得试试破除那个封印,如果能够再次爆发出那种力量,要救出白焰应该也不是难事。

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兜更加用力握紧握的双肩对我低吼道,“别胡闹!你全身的经络已经严重破损,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治疗好的情况再次使用那种力量,残破的经络会因为承受不了强大的力量而完全断裂,轻则残废,重则死亡,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第一次听到兜如此严厉的话语,我忍不住畏缩的颤抖一□体,他察觉到我的害怕,轻叹口气,放开我的肩膀,尽量保持平缓的声音对我说:“情,我知道以你的能力,真要想破除封邪法印还是办得到的,但是现在千万不要去尝试,那种庞大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你所想象的程度,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

你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因为使用禁咒意外得到的力量,那时你并不能任意的使用那种已经实质化的红色查克拉,只有在情绪过于激动时才会爆发出这种力量。现在这种力量已经与你所承受的天之咒力量融合在一起,在你释放天之咒力量的同时它也会释放出来,而你的身体马上就会因为无法承受那种巨大的负荷而重伤。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等到伤势完全治疗好后,你再如何使用那种力量我都不管你,但是现在必须听我的,所以绝对绝对不要使用那种力量。”

“知道了,我听你的。”

听着兜语重心长的话语,我赶紧用最真诚的表情向他保证,他看到我如此听话的样子总算松了口气,又认真看了一遍我身体的资料数据默记入心,随即将其中一部分销毁,整理出一份删节版的检查报告后才让我再次进入回溯状态变回五岁的样子,然后小心的抱起我,将我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兜轻柔的将怀中的女孩放回到床上,将被子细心的帮她盖好,又仔细叮嘱她好好休息这才拿着检查报告去了大蛇丸的房间。

将删节过的检查报告交到大蛇丸的手里,兜的心里罕见的出现几分紧张的情绪,虽然自己做得很小心,但是面前的男人到底是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难保不会给他看出什么破绽。

兜暗自谨慎的观察着大蛇丸,虽然此时的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兜还是本能的感觉到大蛇丸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也难怪,那种时候停下来只要是个男人心情都不会很好,看着眼前不时有水珠从头发上滴落,身上散发着阴冷寒意明显刚冲过凉的大蛇丸,不知道为什么兜的心里竟然有些佩服以及同情他。

大蛇丸沉默的将手中的检查报告看完,半响没有说话,兜看着他沉思的样子,正考虑着想个什么借口离开这里去寻找纲手公主,这个训练基地的负责人,一直暗恋大蛇丸的河原雅子忽然敲门进来,交给大蛇丸一份刚刚从别的基地传来的紧急求救信函,那里正在被土之国的叛忍攻击,伤亡惨重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听着河原雅子的报告,大蛇丸的眼中看不到半点着急的神色。他仅是随意翻看几下手中的急件,就放下若有所思的再次看起了宇智波情的病历,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才从上面移开,用沙哑缓慢的声音对兜说:“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

忽然听到这个命令兜微微一愣,虽然不是很愿意,却还是不得不听命行事,刚想出去准备,忽然想起此时身体不适宜做长途跋涉的情,还没等询问如何安置情,看到大蛇丸即将要离开的河原雅子心中忽然一动,抢在兜前面开口询问情公主是否和他们一起离开。

沉默半响,大蛇丸终于开口说:“她和君麻吕留在这里。”

停顿一下,他忽然用具有压迫性的目光看着河原雅子说:“看好她,如果她逃跑了……你不会想要知道失职必须承担什么样的惩罚。”

“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尽职看守她的。”

河原雅子低头恭敬的说着,目光瞄到大蛇丸一直拿在手里宇智波情的病例,眼中闪过一丝怨恨的光芒。

想到情要被一向喜欢大蛇丸的河原雅子看守,兜的心里出现一种不好的感觉,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法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自期望君麻吕能够多照应情一下。

想法是好的,可是他忘记了对于君麻吕来说大蛇丸的命令才是最优先考虑的事,如果河原雅子打着大蛇丸的旗号,纵然君麻吕心里再如何不愿,却还是无法去阻止她对于情的伤害。

恭敬的送走大蛇丸,河原雅子转身走回到自己管辖的基地,想起大蛇丸最后对自己说的话,手下意识的扣紧,原本恭顺的脸上出现一丝嫉妒的神色。除了没有天生的血继限界自己哪点不如她?为什么大人总是那么在意那个女人?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留在大蛇丸大人,大人独特的魅力和气质不是她能够理解的。

“宇智波情,你要后悔那时没有杀我,我会遵照大人的命令好好看管你的。”

唇边勾起一道充满恶意的弧度,河原雅子忽然想到了要如何看管大人在意的那个女人。

我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基地负责人给我带来的“惊喜”,真的无话可说了,公报私仇也好,尽忠职守也罢,这个“礼物”也未免太“贵重”了吧?

我看着面前据说是由特殊金属制成专门抑制查克拉的手铐脚镣,心里真的很想叹息,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不要总把我当成假想情敌好不好?让我现在这种处于五岁的身体戴着这种沉重无比的枷锁根本就是在虐待我嘛!

我心里还在后悔那时没把她打成重伤,原本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君麻吕看到河原雅子拿起手铐脚镣要给我戴上,顿时皱起眉头出声阻止。

她似乎早有准备,从容不迫的说道:“君麻吕大人,虽然大蛇丸大人让我听从你的吩咐,但是负责看守的人是我,出了事一切后果也要由我来承担,她那时爆发的力量你也看到了,如果不做出这样的准备,倘若她再出现那种力量请问要如何阻拦她?”

小君听到她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担忧的看着我到底还是没有再说话,咬咬嘴唇转身冲出这个房间。

我一点也不怪小君,他已经做了能够做的最大努力,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当初心软放过那个河原雅子,如果那时杀了她也就没事了。

其实我心里也不是很后悔,换了谁要看守我这种不安定因素都要头痛半天,她的做法也很正确,难得大蛇丸现在离开这里,如果没有这种可以压制我的东西,我一定会不断尝试的发动力量,只要能够救出白焰就好了,我怎样其实无所谓,至于对于兜的承诺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可惜现在连说“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了,当手脚被戴上冰凉沉重的手铐、脚镣时,身体原本充盈的力量顿时全部丧失,彻底的失去反抗能力了。

看着手腕上沉重的锁镣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刚刚就想反抗来着,凭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可以一瞬间制住那个河原雅子的,至于小君,我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泪眼汪汪的恳求他,他最后到底还是会因为不忍心而放了我。

只是我跑了白焰怎么办?那个河原雅子已经把白焰藏在了这个基地里连小君都不知道的地方,在这个到处都是禁制符咒的地方白眼根本就不起作用,如果无法在第一时间救出白焰,一旦有人用白焰威胁我只得再次束手就擒,不知道大蛇丸回来后得知这件事会如何惩罚我?

想到大蛇丸,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下意识的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这才松口气,只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心里还在自我安慰的想着,河原雅子忽然冷笑着说:“情公主,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里不养无用的废物,从明天开始这里所有的地方都要由你来打扫,请做好准备。”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皱起眉头,让我打扫整个基地?她还真说得出口,以前做大蛇丸的侍女时都没做过这些,偶尔端茶送水、铺床叠被还是我主动做的,大蛇丸都没这么要求我,凭什么她就要求我做这些?

况且发生那么丢脸的事我现在只想当个鸵鸟,根本就没脸去见外人,让我现在出去面对别人异样的目光我会发疯的,她这根本就是在故意羞辱我!

这样想着我毫不犹豫的拒绝她的要求。看到我如此不合作的态度,她倒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说:“我当然不会强迫情公主做这些了,不过你应该知道白焰现在也归我看管,我当然不会让它死了,不过稍微虐待一下它还是办得到的。”

“你别乱来,你欺负我大蛇丸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得已要借助大蛇丸来震慑她,心里真的有种讽刺的感觉,她听到我的话,脸上顿时挂满寒霜,用更加冷厉的声音说:“这里现在我说了算,你少拿大人压我。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你只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消遣、玩具罢了,我才是他看重的部下,上次那么欺负你大蛇丸大人都没为了你处罚我,你以为这次他就会为你出头吗?”

“很丑陋,你知不知道你的脸已经因为嫉妒而扭曲起来了。”

才说完她已经气极败坏的上前给了我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响过,我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痛起来,一缕鲜血已经从嘴角流出,果然还是不应该刺激她,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如此没风度的打人。

“你最好乖乖听话,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忍兽的。”

她恶狠狠的说完就摔门而去,徒留我坐在床上捂着脸颊□,内心矛盾不已,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那种难堪的羞辱无论如何都不想去承受,只要我咬紧牙关硬是不听话,我相信那个河原雅子也不敢对我做得太过分真把我怎么样,可是白焰……白焰是因为我才会落在这种境地的,我怎么忍心看他受苦。

良久,我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颓然的放下手趴回到床上,里子面子都已经没有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只要能够保护白焰就好了……

第二天,当河原雅子再次来到我的房间时,我终于对她妥协,她的脸上顿时露出让我忍不住想揍她一顿的得意笑容,手下意识的扣紧,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做没看到。

金属撞击的声音不时的从我身上发出,听起来清脆而又残酷。戴着沉重的铁镣,我步履艰难的跟着河原雅子走在阴暗、压抑的通道里,每走一步,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生硬的铁铐在蹂躏着我细嫩的手腕、脚踝,手脚很快就火辣辣的刺疼起来。

蹒跚的跟着河原雅子来到我需要打扫的第一个地点,果然不出所料,那里是每天早上基地所有人都要列队集合的大厅,虽然此时大厅还没有人,但是等到集合哨吹响,所有人都会用最快的速度来到这里集合,然后在列队出去做各种训练。

想到一会儿要面对的窘迫场面,脸有些发烫,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已经开始微微的发起抖来,看着河原雅子讥嘲的眼神,我努力做出毫不在意的表情,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全部挽起来就开始打扫这里。

尖锐的集合哨吹响,所有人都和平时一样快速的来到这个集合大厅,然后惊诧的发现那里正有一个看起来很年幼的女孩跪坐在地上用力的擦洗着地面。

女孩柔美的脸上此时已经蒙上一层晶莹的汗珠,她却顾不得擦拭,只是将全部心力放在面前的地板上,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忽然出现的那群少年,

她的容貌如月般的光华柔和却带着异常惨白的颜色,长长的睫毛沾满莹莹的珠光,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女孩的身体裹在一件宽大的衣服里,雪白小巧的肩膀隐隐从衣服里露出,似乎不堪重负般往下垂着,让她柔弱纤细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瘦弱。

她一直在专心的擦洗着地面,苍白的小手每挪动一下都会有金属撞击的声音从她的身上响起,听起来异常的刺耳,众人疑惑的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才惊异的发现这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女孩,手腕和脚踝竟然都铐着只有极度危险的重犯才会被戴上的沉重铁镣。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动着相同的诧异光芒,不明白眼前看起来如此柔弱无害的女孩为什么会受到这种对待,完全没有人把她和宇智波情联系起来。毕竟众人对于宇智波情最后的印象是她成熟妩媚的高挑身材,任何人看到这个身体还没有发育的女孩都不会有这种联想。

众人还在暗自猜测她的身份,河原雅子已经带着几分得意之色用傲慢的声音说:“情公主,这里干完了还有训练场需要打扫,以你现在的速度做到天黑都做不完,不要磨蹭,这里可不养无用的闲人。”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已经响起一片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她那声称呼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看起来五岁左右的女孩就是昨天那个释放出暴烈力量,连大蛇丸的最强防御“三重罗生门”都破坏掉的宇智波情。

看火影397话有感

窃窃私语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虽然情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漠然的表情,但是所有人都察觉到她包裹在衣服里的弱小身体似乎因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已经微微发起抖来。

她忍耐的是那种恨不得死了的极度屈辱的感觉,别人投射在她身上异样的目光让她的内心感受到如针扎般的刺痛,那种难堪的处境让她想立刻逃离这里,可是却又要强行忍住,只能在这里任由别人羞辱。

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始终持续着,让情连指尖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君麻吕出现的时候,当他看到一向爱护自己的情姐姐在众人的围观中带着沉重的镣铐费力擦洗地面时,心痛的感觉顿时充盈他的全身,想都没想的拨开人群冲到她的面前,用力抓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有些激愤的说:“谁让你干这些的?”

还没等情回答,他已经明白过来,转头对河原雅子叫道:“是你让她干的吗?谁给你这个权利命令她做这种事的?”

看到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一心只想着变强的君麻吕忽然爆发出这么大的怒气,河原雅子也有些吃惊,不过她随即冷笑着说:“君麻吕,负责看守她的是我,我要怎么做自有我的道理,我可不希望不相关的人来对我说三道四。”

“大人只是让你看守她,可没让你欺负她,你那样禁锢情姐姐我已经忍下来,但是现在这样对待她我绝对不答应,我现在就要带情姐姐回去。”

君麻吕说着就要拉我起来,我阻止他的动作轻声说:“小君,谢谢你,但是我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

“为什么?我会保护你,你不用听她的。”

看着小君急切的样子,我露出一丝苦笑,他保护得了自己,却无法保护白焰,如果惹怒了那个河原,白焰就真的要吃苦头了。

“不为什么,你别管就是了,求你了。”

看到我如此哀求的样子,君麻吕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终于松开我的手,然后转身对着四周围观的人群说:“还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立刻出去训练!”

他说着就将人全部轰走了,原本有些喧吵的大厅再次恢复原本的寂静,我正感激的看着君麻吕,他却已经蹲下来拿起工具开始刷洗地面。

“小君,你别……”

我正想阻止,君麻吕的脸上却带着天真的笑容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干活快一些,只是帮情姐姐干些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河原小姐。”

河原雅子听到他的话冷哼一声头都没回的大步走出去,担心她会报复白焰,我着急的想叫住她,却被君麻吕阻止,直到她离开,小君才悄然对我说:“情姐姐是因为担心白焰才不得不听她的吧?在稍微忍耐几天时间,等我找到白焰和这副镣铐的钥匙就帮你和他逃离这里。”

“小君……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君却低下头难过的说:“是我的错,如果那时我不是固执的非要送你回来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对不起,让情姐姐这么痛苦,昨天我一晚没睡,想了好久,知道情姐姐留这里只会继续痛苦,所以我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送情姐姐离开。”

“可是如果大蛇丸怪罪下来怎么办?”

“没有关系,我会去向大蛇丸大人请罪的。”

看着小君纯净的笑容我轻微的叹了口气,他目前还是大蛇丸梦想的容器,应该不会受到伤害,可是以后……如果我可以活着逃出去,我不光要改变了宇智波一族的命运,还要改变小君的命运,绝对不让他在将来的某一天为了大蛇丸而死。

想法是好的,不过前提还是先离开这里,似乎是因为权利被小君分走的缘故,河原雅子对小君有很大的敌意,什么都不告诉他,让小君找得有些吃力,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找到秘密关押白焰的地方。

原本是想偷偷去看白焰的,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最后到底还是没去,只是远远的看着关押白焰的地方,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带白焰逃出去。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小君帮我把一切都准备好就剩下钥匙了。手脚的铁镣是用特殊金属制成,寻常的刀剑根本就砍不断,只有找到钥匙才能够逃出去,其实我是想不用钥匙也行的,主要还是白焰能够逃出去,但是小君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定要取得钥匙解除枷锁再送我逃出去。

对于他的坚持我也无法反驳,只能焦急的等待机会,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大蛇丸会忽然回来,那样一切就前功尽弃了,幸好问过君麻吕才知道那个基地的位置离这里很远,暂时还不用担心大蛇丸。

河原雅子一向都是把钥匙贴身收藏,要从她那里偷取真的很困难,等了几天都找不到机会,大蛇丸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回来,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与日俱增,让我几乎有些无法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最突出的症状就是我出现了严重的失眠症,经过一整天辛苦的劳累后,晚上竟然还是无法入睡,只能在白天断断续续的睡两、三个小时。

如果只是这样身体暂时还是能够承受得了的,可是由于手腕上被铁镣磨破的血痕出现发炎现象,我的身体出现持续的低烧症状,全身乏力得不想动弹,几乎有些无法承担每日的清扫工作,幸好小君每天都有帮我干活,分担了大部分的工作我才能勉强坚持下来,没有让他察觉到我此时虚弱的身体状况,无论如何都必须要隐瞒小君,如果小君知道我的身体不好,肯定会要求我卧床休息,再也不会帮我逃跑。

又勉强坚持了几天,低烧始终不退,身体越来越无力,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小君忽然兴奋异常的跑到我面前将一把钥匙递到我的手里。

我的眼睛顿时亮起来连头痛都好了很多,拿起钥匙声音难掩激动的说:“怎么拿到的?”

“我观察了她好几天,发现她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回房间,再出来时都会换身衣服,所以我猜测她其实是在那段时间洗澡,所以刚刚我就偷偷潜入她的房间,发现自己的判断果然正确,然后很轻易的就拿到了钥匙。”

君麻吕还真是有成为名侦探的潜质啊!我有些感叹的想着,正想开锁却被他阻止,看到我有些不解的眼神,小君解释说:“现在就这样出去很麻烦,等半夜人都睡着了在走,放心,大蛇丸大人至少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的。”

想想他的话也对,我叹了口气收起钥匙,心里有些迫不及待的盼望夜晚的来临。

晚饭过后,我费力的提着一桶清水来到训练场清扫那里,想到这会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身体忽然有了力气,连周围那些投射在我身上的异样目光也不觉得扎人了。

我正用力的擦拭着地面,身体却忽然被一个阴影所笼罩,诧异的抬起头就见河原雅子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一脸我欠她几百万的表情。

“有什么事?”

我用莫明其妙的表情对她说道,心里却想着她来找我估计是和丢失的钥匙有关。

果然她恶狠狠的看着我,一下子揪起我的衣领说:“钥匙是不是你拿走的?”

“什么钥匙?”我一脸无辜的说着,开始和她装傻充愣。

“哼,还和我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那个钥匙就算不是你也肯定是与你有关的人拿的,因为你我们这里出现了背叛者,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报告大人让他来定夺。”

告诉就告诉,等他回来我已经和白焰跑路了,谁还要见他?至于小君我倒是不担心,大蛇丸是肯定不舍得伤害他看中的容器的。

心里正无所谓的想着,周围的气氛却莫名的凝重起来,然后身后传来了那个令我做梦都会惊醒缓慢沙哑的声音:“要我来定夺什么?”

那一瞬间,一股绝望的冰寒忽然侵袭上我的全身,让我连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怎么会?他怎么会忽然回来?

僵硬的转过身体,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大蛇丸风尘仆仆的身影,张嘴想要说话,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种苦涩的味道在心里逐渐弥漫起来。

“大人,您怎么会忽然回来?”

河原雅子一改刚刚的张狂模样,低头恭敬的替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大蛇丸看着她冷笑着说:“幸好忽然回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看管人的。”

听着他责难的话语,河原着急的说道:“大人,请听我解释,我是担心她会忽然爆发出那种力量,所以才会自作主张给她戴上可以抑制查克拉的镣铐。”

“是吗?你倒是想得挺周到的……”他口气淡然的说着已经瞬间出现在她的身边,然后一掌将她打飞出老远。

“大人……为什么……”吐了好几口血,努力站起来的河原雅子脸上写满了不信的神情。

漠然的看着她,大蛇丸冷冷的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不要妄想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这次就先原谅你一回,自己去地牢领三十鞭,下次再犯,我不介意把你送给万蛇做祭品。”

河原雅子听着大蛇丸冷酷的话语,眼中已经攥了泪,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顾不得去想她临走时的怨恨目光,我只是惊恐的看着一步步走近我的大蛇丸,那种从心底溢出难以抑制的恐惧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真的被他散发着的充满压抑的怒气吓到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已经用不知从哪抽出来的草稚剑在我面前随意划了几下,原本铐住我手脚的镣铐顿时断裂成几段,我还没适应这种久违的轻松感觉就已经被拥入那个带着尘土味道的怀里,感觉我身体瞬间出现的僵硬,他似乎轻微的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抱着我送我回房间。

坐回自己松软的床上,第N次查看自己此时的□身体,小心肝却依旧扑通扑通的,生怕他会对我怎么样。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他已经拿出绷带和伤药坐在我的身边淡淡的说:“兜要过几天才会回来,先将就一下吧。”

他说着已经握住我的手,在手腕上被铁镣磨出斑斑血迹的地方涂上药,然后用绷带小心的包扎起来。

空气中充溢着一种平和的气息,看着眼前用轻柔的动作帮我处理伤口的大蛇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乎以为他被人穿了,

大蛇丸沉默的帮我把伤口包扎好,看着我带着细碎伤痕的手开口说:“这几天受了很多苦?”

明知道不应该顶撞他的,我却还是忍不住说道:“身体的苦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苦?”

听到我这么说,他微微一愣,随即恢复那种邪妄的笑容说:“说得也是,伤害你最深的就是我,恨我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看着我却忽然放松的倒在我的床上闭起眼睛说:“恨我也无所谓,忍者本来就是被人憎恨的存在。”

看到他躺在我的床上,我有些紧张的往床边挪挪,他却拉住我的手阻止我的动作,声音平淡的说:“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不怕才怪,那天也说不会对我怎么样,最后不是还在我的身上留下好多草莓印吗?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手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他抓着。

他一直握着我的手微阖双目沉静的躺在那里,让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看着他难得表露出的疲惫样子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很累?”

“没什么,只是连续赶了几天路而已,这对于忍者来说不算什么。”

虽然他如此平淡的说着,但是脸上的疲惫之色却骗不了人,算算时间,他应该是日夜兼程的赶到基地毫不休息的把那些攻击基地的忍者消灭,然后又没有停留的日夜兼程赶回来,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此时会疲惫成这个样子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这么急着赶回来?怕我逃跑吗?”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担心你才急着回来,你信吗?”

他忽然变得深邃认真的眼神,让我在那一刻相信了他的话,却下意识的摇头说:“不信。”

他的视线从我的身上移开,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有些自嘲的说:“是呀,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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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火影397话,宇智波斑说出真相了!然后我哭了出来!

鼬哥哥真的是好人,他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为了保护佐助,据斑说,鼬临死前(我坚决否认鼬已经死了,谁敢说他死了,杀无赦!)他把所有的力量都给了佐助。所以佐助才能使用天照。

佐助知道后鼬死前做的事,表情……总之非常难过,不想在听关于鼬的任何事。(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如果他真的知道哥哥是为了保护自己儿死了,内心一定会非常痛苦,所以情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恨哥哥,也不想知道那痛苦的真相)

然后斑对佐助说“你必须好好听着,这是你的义务。”

下面的话让我感动得难以自抑,“为了忍者世界、为了木叶、为了比世界万物更重要的弟弟牺牲一切的男人,你的哥哥宇智波鼬的一生。”

配图的是他有着安静容颜的图片,头上戴的木叶护额并没有叛忍的标志,当我看到这张图时我真的哭了,果然鼬并没有背叛木叶,心里有种好心痛的感觉,好难过,鼬绝对不要死,不然我真的会哭死的。

我恨AB,虐得实在太过分,尤其下面那几个字,“作者取材,下周休刊!”让我想起了所有动漫迷又爱又恨,同时深恶痛绝的FJ。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AB!快回来更新,不然我天天在家打小人玩!

蛇蛇的告白

看着此时带着寥寂神情的大蛇丸,我根本就无法把他和那天那个极尽羞辱我的人联系起来,犹豫良久,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我其实是相信你的,你是担心那个河原雅子欺负我才会连夜兼程的赶回来吧?”

原本轻柔握住我手的力道忽然加重,我痛得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冰冷的凝视着我说:“你在同情我吗?你不知道同情敌人是一种自取灭亡的行为吗?”

“我没有同情你,你也没有值得我同情的地方,放手,很痛。”忍耐着手骨几乎被捏碎的剧痛我咬牙说着,却忽然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每咳嗽一下,头都跟着抽痛一下,我捂着头还在剧烈的咳嗽着,一杯水忽然递到我的面前,想都没想将整杯水喝下才缓解那种仿佛连嗓子都要被撕裂的痛楚,然后才发现把我水递给我的是大蛇丸。

我有些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按理说是应该说“谢谢”的,但是害得我咳嗽成这样的也是他,说“谢谢”有种吃亏的感觉。

正思考着应该说什么,他的手已经覆上我的额头,眼中随即闪过一丝惊异,“你在发烧?”

“我没事,低烧而已。”

嘴里淡淡的说着,头却出现昏沉沉的感觉,似乎在刚刚那阵剧烈的咳嗽中,一直压抑着的疲惫、伤痛都爆发出来了。

“先躺一会儿,我叫个医忍过来。”

他说着掀起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就出去找医生了,没过多久,一个面生的医疗忍者跟在大蛇丸身后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简单检查过我的身体果然给出伤口发炎引起低烧的结论。

那个医疗忍者诊断过我的病情拿出两瓶药给出一天两次、每次一粒的医嘱就告退了,房间里再次剩下我们两人,大蛇丸看着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低垂下眼帘没有说话,内心却叹息不已,自己搞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告诉他又怎么样?难道他还会照顾我不成?

心里还在异想天开的想着,他却已经扶我起来,把药倒出两粒出来,又拿了杯水递到我嘴边,看情形是真的想照顾我吃药了。

我险些被眼前的情形雷到,几乎以为自己烧得太厉害出现幻觉,正想捏捏的脸蛋证明自己此时在做梦,他却已经把药放进我张大的嘴里,又把杯里的水缓缓倒入我的口中,下意识的把送到嘴里的水和药咽下去,我随即一头趴回到被窝里,心里一个劲默念“幻觉、幻觉”,确定自己病得实在太严重了。

心里还在念叨着,身边的床铺忽然多出一个人,本能想往床边挪,身体已经被搂进那个体温总是极低似乎永远都温暖不起来的怀里。

身体瞬间僵硬无比,察觉到我的害怕,他轻微叹了口气说:“我不会动你,别怕。”

不怕才怪,对于他那种喜怒无常的人我真的被打击到了,说不准哪句话得罪他就要受到伤害,我的手可是现在还疼着呢。

虽然心里如此想着,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他搂着,身体始终放松不下来,看到我一直绷紧全身的紧张模样,他终于叹了口气放开我说:“我不抱你了,你安心睡吧。”

他说着真的放开了我,只是在我身边安静的躺着,沉默良久我终于忍不住说:“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总是做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事?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憎恨我还是……喜欢我。”

“喜欢”两个字微不可闻,说完连我都愣住了,然后有些自嘲的笑笑,发觉自己真的是烧糊涂了,怎么说出这种可笑的话出来,这个冷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

不过说到憎恨也不像,否则他就不会那么照顾我了,简直是历史性的时刻啊,基本上除了三代火影、自来也、纲手就再也没有人能享受这个待遇了。

发丝忽然感受到被人抚摸的感觉,轻柔的动作让我舒服、惬意得几乎想要昏沉入睡,幸好这些天一直在闹失眠,虽然身体放松下来,却始终没有入睡,只是闭着眼睛假寐着。

这个动作一直维持了许久他才停止了这种亲昵的举动,也没在碰我,倒是轻缓的呼吸声从他身上传来,我的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却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许久以后,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沉想要往床边挪挪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他叹息的声音:“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吧。”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险些就要暴露自己假寐的事实,幸好我在那一瞬间集中全部精力让自己维持正常状态,连肌肉都没抽动一下,这才骗过他。

正想把他那句话拆开仔细分析一下,身体再次被那种熟悉的清冷气息所笼罩,他抱着我用叹息而又宠溺的声音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因为你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那个时候看到你被河原欺负心里忽然产生了杀人的冲动,幸好及时赶回来了,想不到她竟会如此对待你,我会教训她给你出气的……”

他说着更加用力的抱紧我,在我耳边呢喃低语:“以后不要在离开我了,如果一直乖乖留在我的身边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就用今晚天上血红的月亮为证,情,我真的……喜欢你……”

忽然听到他的告白心里真的出现一丝震动,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奈,把我欺负得最惨的就是眼前的男人,在教训别人前能不能先反省一下自己?还用月亮发誓,他什么时候改走台湾小言路线了?

等等!月亮?!他刚刚说的是血红的月亮吧?貌似那个超级神婆千樱长老给我的卷轴里,就有一个是以红月为媒介开启的,难道就是今天?

心里还在混乱的想着,一直在我耳边喃喃低语的大蛇丸已经放开我从床上坐起来,他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庞,一个如羽毛般的轻吻已经落在我的额头,然后耳边传来他叹息的声音……

“快点长大吧!”他如此对我说着,声音竟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在他久久的注视下,我用尽所有的意志力让自己始终保持熟睡的假象,直到身边的人离开,耳边传来门轻微关阖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下意识的伸手抚摸着被吻到的额头心绪如同乱麻般的凌乱,不知道自己再面对他时应该以何种心情。

如果他没有对我做过那么残忍的事,或许我现在真的会喜欢上充满蛊惑人心的魅力、散发着独特气质的他吧?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苦笑一下,我拿出了千樱长老给我的标志着数字“二”的卷轴,发现上面的封印果然已经解开。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把卷轴打开,发现里面和上次那个卷轴一样封印着什么东西。解开封印,一张地图以及一封书信赫然出现在眼前,我仔细看着地图正猜测它的用途,地图旁边的注释直接给了我答案,然后内心涌起了极度想要揍人的冲动,这竟然是一份逃跑路线图,里面详细描画了我应该选择的逃跑路线。

看着手里的地图心里出现了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那种能够预知未来的眼睛果然够BH,竟然一早就预知了我此时的处境,既然她早就知道我会遇到这么多事,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

愤愤不平的将那封书信拆开,打开信纸映入眼帘的是和上次一样的清秀字迹,千樱长老在信里非常郑重的向我道歉,对于我的遭遇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同时详细的解释了这样做的原因,中心思想自然就是为了我能够得回力量,最后她在信里还叮嘱我说宇智波一族很快就会被灭族,我现在必须按照地图上的标示去寻找一个人,只有找到那个人我才有希望改变未来的命运,没有写我需要寻找的是什么人,只是说我见到那个人时就会知道自己需要得到什么样的帮助。

看完这封信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千樱长老的恶趣味实在无语,那个神婆就不能一口气把事情说清楚,非要和那些搞封建迷信的同行一样营造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又仔细看了一遍地图,将里面的路线都默记下来,我才稍微整理一下准备跑路,反正今晚也是要逃跑的,准备很充分,现在又有了千樱长老的逃跑路线图,我对于自己光明而又自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小心的打□门,看到外面并没有看守的人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即轻手轻脚的顺着记忆中关押白焰的地方走去,到了那里发现小君果然等在门口,他心事重重的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担心,嘴微微开阖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的样子。

我自然知道他是想劝我放弃逃跑,只是我真的已经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唇角勾起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一下子破开门锁打开了关阖的木门,用行动表明了自己想要离开的决心。

推门走进屋内,在一个铁笼里看到被关在那里的白焰,他就那样可怜兮兮的趴在笼子里精神看起来非常的不好。虽然如此,反应能力还没有丧失,尽管我已经放轻了脚步,他还是立刻察觉到有人进来,一下子支棱起耳朵警觉的看向我这个方向。

当白焰看到是我时当即欢喜得不知做什么好,激动的喊了一声“情大人”,然后用力的向我扑过来,结果一下子撞到铁栏杆上,痛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让我看得叹息无比,觉得白焰真的有些笨笨的样子,不过我就是喜欢白焰这种单纯、天真的模样。

隔着笼子眷恋的抚摸着他雪白的皮毛有些心疼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受到虐待?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虐待倒没有,伤也已经完全治疗好了,就是感觉脖子上多出的东西很麻烦,似乎可以压抑我的力量让我无法自如的运用查克拉,你看我现在用尽全力也只能使出这种程度的火遁。”

白焰说着用力使出一个火遁,一个若有若无的火苗仅是在空气中闪一下就消失了,看来他的查克拉真的已经被封住了,不然不会差到这种令人想要哭泣的地步。

我仔细观察着白焰颈上的项圈,材质似乎与我先前戴的手铐脚镣一样,但是上面的花纹却很不简单,似乎是某种不知名的符咒,尝试着用蕴含查克拉的手握住项圈想要将它毁掉,却惊异的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办到,只觉得一股怪异的波动充斥其间,竟然会抵消我的查克拉。

“白焰,你现在能变成猫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个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会跟着我变小而变小根本就摘不下来。”白焰说着已经变成了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猫咪,脖颈上的项圈果然也同时缩小,根本就拿不下来。

看到这种情形我皱紧了眉头,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对他说:“白焰,先暂时忍耐一下,等出去以后我再好好研究这个项圈,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说着拿出小君的骨剑运用查克拉用力破开笼子放他出来,重获自由的白焰才从笼子里跑出来就“喵呜”一声跳进我的怀里,亲昵的磨蹭起我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白焰才停止这种亲昵的举动,从我的怀里跳出来变回白虎的样子说:“情大人,虽然我现在几乎无法使用忍术,但是本身所具有的速度应该没受到影响,只要我全力奔跑起来绝对不会有人追得上你,我们走吧,这次我一定保护你。”

听到白焰的话我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小君想要和他告别,却发现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君脸上竟然带着落寂的表情,看着真的很让人心疼,一时间我竟然无法将道别的话语说出口。

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他的唇角很快勾起,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对我说:“情姐姐要多保重,我真的希望情姐姐可以回到木叶与家人团聚。”

看着眼前乖巧听话的小君,想起他未来的命运心里顿时一阵酸楚,伸手用力的抱紧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小君也一样要保重,我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真的好舍不得你,如果小君以后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千万不要忍耐,也不要勉强自己,凡事多为自己着想一些……”

我抱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到最后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想要多抱着小君一会儿,再多给他一些温暖。

小君任由我抱着始终一声不吭,直到肩膀忽然有些潮湿的感觉我才知道小君哭了,我的眼中也攥了泪,却强行忍住没让它掉落下来,因为我想自己在离开时留给他的是一个没有任何痛楚和悲伤的笑容。

直到白焰在旁提醒这里不能久留我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小君,看着他依旧水气缭绕的眼眸,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花,然后在他的额头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这是我对小君的祝福,小君一定可以茁壮的成长,为了下一次的相见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小君抚摸着额头脸有些微微发红,然后露出纯真的笑容对我说道:“我会的,我相信以后一定还会有和情姐姐相见的机会的。”

“嗯,一定会的。”

我用力的点头,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小君未来的命运,绝对不让他孤零零的消逝在漫天的风沙之中,凭我和小爱、小君的关系应该能够阻止那场战斗吧?

知道已经不能在拖了,最后看了一眼和白一样让我心疼的小君,我对他露出自己最美好的笑容,轻轻说了声“再见”,然后骑上白焰踏上了逃亡的道路。

君麻吕抚摸着额头呆呆的看着情离去的方向,泪水不知何时再度夺眶而出……

那是他此生看过的最温暖的笑容,也是他此生最后一次流淌眼泪,很多年以后他都在想,如果那时情姐姐肯带他离开的话,或许他真的会放弃大蛇丸大人跟着情姐姐走吧?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做纲手的学生

当宇智波情骑着白焰强行从大门闯出去后,立刻就有忍者跑去通知大蛇丸,当他得知这件事后半晌无言,平静的闭阖上双眼,手却已经下意识的扣紧……

“情,为什么还要做这种选择?上次的惩罚还不足以令你放弃逃跑的念头吗?你知道吗?我已经放弃自己的执念想要珍惜你了,为什么要轻易的打碎我如此艰难才下定的决心……”

许久以后,他睁开毫无波澜的双眸淡漠的开口道:“集合所有人去寻找宇智波情,找到以后就地格杀,然后把她的尸体带回来。”

单膝跪在地上的部下听到他下达的命令垂下头说了声“是”就要出去执行命令,才走到门口却被大蛇丸叫住,他犹豫一下才缓缓的开口道:“通知所有人天亮以后出发。”

听到大蛇丸的话,那名训练有素的忍者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不解的表情,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凭着那个忍兽的速度,等到天亮恐怕那个宇智波情已经跑进火之国的境内了,那样还能找到人吗?

看着部下惊诧的目光,大蛇丸的脸上罕见的出现几丝狼狈的神情,掩饰般的用异常冰冷的声音说:“听到了就快去传达命令,不要在这浪费时间。”

“是,属下立刻就去办。”

那名忍者马上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着,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哀叹,到底是谁在浪费时间?这要是能找到人才怪呢?

虽然如此他还是立刻出去传达命令,让所有人集合待命,等时间一到就出发去执行格杀令。

门扉关阖,当阴冷幽暗的房间再次只剩下大蛇丸一个人时,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脸上的那抹冰冷如风一般的消失无踪,取而带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语的伤感表情……

许久以后,低喃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里轻轻的响起,带着说不出的苦涩味道。

“这次我再也不会给自己心软的机会……所以……逃跑吧……再也不要被抓住……这是我给予你的最后一丝温柔……”

宇智波情自然不会知道大蛇丸隐藏在心灵深处为了她才出现的那丝温柔,当她骑着白焰马不停蹄的进入火之国境内后天已大亮,看到身后并没有忍者追击过来,终于轻轻的呼了口气,心痛的抚摸着一连跑了好几个小时早已气喘吁吁的白焰,再也舍不得让他继续赶路,只是让他慢慢行走恢复体力。

再次查看一下地图,情发现自己已经与地图标示的地方很近了,虽然对于千樱长老的吩咐有些疑惑,但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她还是开始用心的找人。

尽管如此抱怨肯定还是会有的,情骑在白焰身上看着手里的地图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就这么盲目的让我找人那个神婆还真会折腾人,至少把目标人物的性别、年龄提供一下吧?这简直太……”

正抱怨的嘀咕着,一阵揪心的剧痛突然席卷宇智波情的全身,顿时令她无力的伏在白焰的身上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察觉到情的异样白焰疑惑的转过头,却惊诧的发现情此时的脸色竟然异常的惨白,茫然不知所措的眼里更是充满了痛楚,拿在手里的地图掉落在地上,她却已经顾不得去捡,只是本能的用手捂住心脏艰难的呼吸着……

“情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白焰黑水晶般清透纯净而又充满焦急的目光,情本能的想安慰他,努力开阖嘴唇却发觉自己几乎连完整的字音都读不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种异变。

她还在痛苦的伏在白焰身上辗转反侧,原本处于五岁状态的身体却忽然不受控制的一下子恢复成十五、六岁的模样,更加剧烈的痛楚顿时充斥全身几乎让她疼得晕过去,只觉得一股暴烈的力量在体内胡乱的冲撞,似乎连她的最后一丝理智都要磨灭,她这才知道是自己真实的身体状态出现巨变所以才会变成这种样子。

巨大的痛苦最终令她从白焰身上掉落下来无力摔倒在尘埃之中,感受着体内那股完全控制不了似乎要撕裂她的力量,她茫然的看着阴沉的天空,唇边却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竟然连身体的回溯都办不到自己要死了吗?想死的时候死不掉,不想死的时候却偏偏要死,自己的人生真像一场笑话……”

自嘲的想着,耳边白焰呼唤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模糊,在她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心里莫名的的想到,“那个神婆的预言也不准呀,如果预知能力真的百分之百的准确就应该让我第一时间去医院而不是莫明其妙的找什么人,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帮我改变宇智波一族命运的人,而是一个可以改变我死亡命运的医生啊……”

这样想着宇智波情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昏迷之中,她并不知道此时距离她不远处,木叶的三忍之一纲手以及她的部下静音正在向着这个方向走来……

不知昏迷了多久,我全身酸痛的睁开了双眼,发觉自己还留在火影世界并没有死去,努力转动颈项观察周围的摆设很轻易的就猜出这里是一个小旅店,自己应该是被人救了吧?什么人那么厉害竟然能够将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带着不解的心情,我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去寻找救我的人,却发觉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几乎连走路的力量都没有,暗自探查一下自身的查克拉才惊诧的发觉自己体内空荡荡的竟然感受不到任何力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力量怎么会再次失去?没有力量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罢了,还谈什么改变命运?

正急得不知所措,房门已经开启,进来的竟然是同样身为木叶的三忍之一和大蛇丸齐名的纲手,难怪我现在还可以活着,看来就是她救了我,在我生命最危急的时刻竟然能够遇到漂浮不定连木叶都无法掌握其行踪的纲手,我运气也太好了吧?

诶?等等,该不会千樱长老让我寻找的人就是她吧?难道是因为那个神婆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体会突然出现异变所以才给我地图让我来找人?

心里正胡乱猜测着,纲手已经走到我面前简单察看了一下我的身体才皱眉说:“虽然命是抢救回来了,但是身体已经残破到了极点,体内经络更是破损严重,为了给你治疗我已经彻底封住了你全身的经络,不想以后成为残废就别在尝试运用查克拉。”

“那什么时候才帮我解开?我想尽快回木叶。”

“回去暂时就不用想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一、两年的时间根本就无法完全治疗好你的伤势,在伤好之前还是先留在我身边吧。”

留在纲手的身边?虽然跟在她身边是我一向梦寐以求的事,但是如果错过了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时间应该怎么办?

看到我一脸焦虑的表情,她伸手一拍我的头豪爽的说道:“别想那么多,你目前这种身体根本什么都干不了,倒不如先把身体治疗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养,不用害怕,大蛇丸那家伙要是敢来我绝对饶不了他!”

“您已经知道了?”

“是呀,大致情况我已经从白焰那里知道了,具体的还要你以后详细告诉我,看来你受了不少苦,不过你竟然还能活着逃出来倒真是幸运,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波风皆人……算了,和你说这些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暂时还要留在这个城市一段时间,你可以安心的养病,记住在身体完全治疗好之前绝对不要在使用查克拉,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也救不了你了。”

纲手又郑重叮嘱我一遍才转身出去,我则是倒回到床上疲惫的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我还懂,所以现在着急也没有办法,自己确实需要治疗修养一段时间,不然以后一旦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病根那就哭都哭不出来了。

听她刚刚的口气似乎至少要一、两年以后我才能回木叶,算算日子差不多正是那个时候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希望时间能够来得及吧!

其实对于这件事我倒不是特别担心,我相信鼬哥哥就如同相信我自己一样,我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我,所以哪怕到时无法恢复力量我还是要回去阻止,不然就告诉三代火影大人让他事先做好预防,我就不信自己真的改变不了命运。

心里如此坚定的想着,却因为忽然想起自己要有很长时间无法使用查克拉而有些郁闷,这么长的时间光用于自身的治疗还真是浪费了,至少应该趁这段时间多学习一些本领才——

我豁然睁开双眼,突然想到自己可以请求纲手趁这段时间教我医术,以前因为知道纲手不会在当上五代火影以前回木叶,所以根本就没有升起请她回来的念头,只是想用替换术治疗爸妈。现在既然要留在她身边那么长时间当然要把她的医术都学会了,那我回到木叶后就可以立刻治疗父母的伤,两人就再也不必在床上昏睡了。

想到这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喜悦再也躺不住,艰难的下床扶着墙壁推门出去寻找纲手,发誓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请求她做我的老师教我医术。

拜纲手为师这件事竟然出奇的容易,也多亏了自己有着非常良好的医学基础,所以在经过我诚恳的请求和流利的回答出她提出的几个医学方面的问题以后就轻易的成为了她的学生,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开始接受她悉心的治疗和认真的教导。

为了更是切实的了解我的病情,纲手老师详细、彻底的检查了我的身体,由于身上各种咒印以及诅咒之眼的缘故,我的体质出现了一些与常人不同的微妙变化,给治疗增加了很大的难度,不过纲手老师看起来却非常的兴奋,似乎对于这一极具挑战性的病例充满了兴趣。

她每天尝试着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治疗我的身体,我则是利用空余时间学习她教给我的医疗忍术,由于自己的身体极度不好,所以目前都只是以理论知识为主。

原本以为会是相当枯燥无味的学习,想不到纲手老师却是在实际病例中为我讲解各种医疗知识,教授的内容虽然深奥却很容易理解,让原本阅读大量医书却不求甚解仅是机械的背会其中理论知识的我在她生动的讲解之下将之真正变成属于自己的知识。

纲手老师果然不愧是五大国都出名的医疗忍者,在她精心的治疗下,我的身体逐渐的好起来,医疗忍术的理论知识也越来越扎实,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唯一有些遗憾的是一直都找不到解开白焰头颈上项圈的方法,只得让他的能力一直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对于这点纲手老师也很为难,医术才是她擅长的事,这种特别的封印她也无能为力,倒是白焰很看得开,知道无法解开后很无所谓的说:“我又不是战斗系的,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强的能力,只要逃跑的能力没被封印就行了。”

他说得轻松,却让纲手老师和静音一起黑线,对于白焰彻底无语了,好半天静音才抽动着唇角劝慰的对我说“你以后还是把他当成宠物来养吧”,让我听了也是一头黑线,把忍兽当成宠物来养,好奢侈的行为呀!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这天我正坐在床上阅读有着纲手老师多年的从医经验以及对于各种病例具体诊治的珍贵笔记,白焰忽然从窗口跳进来向我汇报,“情大人,刚刚我听到这家店的主人说我们已经拖欠了很多天的房钱,现在正要上来催我们交钱。”

我放下笔记皱起眉头说:“那纲手老师呢?”

“和静音提着一个箱子出去,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还不就是去赌钱,看来今天我们要因为没钱而被赶出去了。”

我无奈的说着,想了想,拿出一件纲手老师放在我这里的衣服让白焰闻一下,虽然他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还是听话的用鼻子在上面嗅嗅。

看到他嗅完,我一拍他的肩膀理所当然的说道:“走吧!”

“去哪?”

“当然是去找纲手老师了,现在她可是我的监护人,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交给她处理了。”

我大言不惭的说着,白焰却忧虑的看着我说:“情大人你现在这种身体情况怎么去找?”

“我有说过自己找吗?当然是你去找了,我不是让你闻了吗?”

他听到我这么说顿时愣住,眨巴眨巴眼睛才有些怯怯的声明,“我是老虎。”

“我知道你是老虎,走吧。”

对于他的强调我有些不解,不过我还是尊重他的意愿给予他身份的肯定,看到我还是不明白的表情,白焰总算说出重点,一脸被虐待的表情说:“我不是狗。”

“那你就变成狗嘛!”

心里算盘打得挺好,只是没想到一向听话的白焰竟然首次违背我的命令,非常坚定的拒绝说:“我不要,我最讨厌笨笨的狗了。”

说完他就背对着我趴到地上,把头埋入两个爪子之间一脸不合作的模样,让我看得郁闷无比,没看出来白焰竟然还有种族歧视,估计是以前被犬冢家的狗欺负惨了留下的心里阴影,真是可怜的孩子。

对于白焰如此怠工的行为我一时也找不出好办法来解决,所以只得身体力行自己出去寻找,还好白焰除了不愿意变成狗之外还是一个优秀的忍兽(宠物?),看到我要出去当即主动要求驮着我。

对于他的请求我当然是毫不迟疑的接受了,骑在白焰身上从窗口跳出去四处寻找纲手老师和静音,由于这个城市实在太大而我又对于这里不熟,让我找得异常的辛苦。想要问人吧,白焰在我身边把他们都吓跑了,自己一个人去问又总是会遇到疑似□的男人,好容易问到一家赌场的地址进去以后却根本没有纲手大人的踪影,折腾了一上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让我郁闷得不行。

未来之眼

虽然身体在纲手大人的治疗下逐渐的好转,但是以我现在这种虚弱的身体状态就这样在外面晃一上午还是有些吃力,所以最后我不得不在路边找一张长椅坐下来休息。

双手托着下颌无聊的看着面前的景色,对于如此大海捞针般的找人行动简直郁闷到了极点,虽然纲手老师不是那么容易追踪到的,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以忍者学校第二名的优异成绩毕业的,追踪、寻人这种科目都很在行,为什么就硬是找不到呢?

心里真的很不甘心,正想着用什么方法找到纲手老师,一个傲慢的声音忽然在面前响起,“有兴趣和我共进午餐吗?那将是你最大的荣幸。”

到底是哪个不怕死到的眼看着白焰在我身边还敢往我身边凑?

我的眉头隐隐抽动着抬起头看向目前正在对我进行搭讪的傲慢男,嗯,一看这长相就知道他是火影里连炮灰都混不上的路人甲,那是什么品位呀?全身金光闪闪的,家里是开金店吗?

对于那种完全没有出场机会连龙套都没资格当的背景人物我当然不会投注太多的视线在他身上,令我在意的是他身后的四名带着草忍标志的忍者,估计实力大概都处于上忍和中忍的级别,难怪他可以无视白焰了,光是他身后一个上忍就能够彻底无视白焰了。

对于面前忽然出现的这四名草忍我倒是没有产生危机感,像这样光天化日大咧咧的带着自己村子护额出现在火之国,肯定不是为了什么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的绝密任务而来的,通常都是那种通关手续一应俱全不存在偷渡现象属于上得了台面的任务,一般来说执行这种类型任务的忍者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一定会比守法公民还守法,尽量避免无谓的打斗,以避免在执行任务时出现阻碍、或是给自己的村子丢脸,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那四名忍者会对我不利。

当然前提是那四名忍者没有接受对我不利的委托,不过现在大街上这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真接受委托想对我不利也得掂量掂量找个阴暗点的地方再动手才行,不过等他们找到地方我早就找到纲手老师了,谁还怕他们?

仅是简单扫一眼我就很轻易的猜出这四名草忍此时执行的是保镖任务,而他们的委托人肯定就是此时正在和我搭讪做着自我介绍,大致意思自己多么有钱让我赶紧投怀送抱,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的傲慢男。

对于那些没营养的废话心里有些不耐烦,真的很想将他拍飞,不过考虑到自己对他做出任何肢体碰撞都会被那四名草忍视为攻击而遭到阻止,所以最后还是无奈的让自己继续忍受魔音穿脑的折磨。

我忍受了,白焰却无法忍受,眼看他口沫乱飞说得天花乱坠,白焰终于有些受不了的低吼一声,威胁的对他露出雪亮锋利的牙齿,原本还很嚣张历数自己多么厉害多么有钱的傲慢男看到白焰发威登时腿软的坐到地上,而那四名草忍则是做出防御的姿势以防白焰上来咬人。

被那个聒噪的家伙吵得有些头痛,我揉揉太阳穴无奈的说:“四位,别在旁边看戏了,赶紧把他弄走,我轻松了你们也轻松,接到这种任务我还真同情你们,和人厮杀一场都比听他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强。”

那四名草忍竟然也都是一脸认同的表情,最年长的忍者向我道歉,然后在那名傲慢男“和我约会”的叫声中拉住他的衣领打算将他拖走,不过那个家伙也不傻,竟然知道对于忍者来说任务第一,一看自己要被拖走当即大叫道:“我出10万两和她约会,你们给我想办法!”

好家伙,竟然出一个C级任务的价钱来和我约会,如此轻松简单的任务是忍者都会接的,除非对方知道我是忍者才可能会拒绝,不过他们更有可能会因为属于B级任务而要求加钱,看看那个傲慢男财大气粗的样子,咬咬牙就算S级任务的价钱都出得起吧?

幸好如果真的是S级的任务他们反而不能接,毕竟保护委托人的人身安全才是首要考虑的事,那种私下接的任务一旦与村子的任务造成碰撞,还是首要以村子的任务为先的。

看着那几个草忍开始计算成本要不要接下这个任务的样子,我咳嗽一声拿出自己的护额戴上,如果是在三更半夜没有人的时候我可不敢这么做,等着被杀人灭口呢,但是现在阳光普照,街上又那么多人,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火之国境内对我这个木叶忍者下手,如果敢这样做等着两国交恶吧,相信他们也不敢背负这么大的罪名。

果然他们看到我戴上护额,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情,那个年长的忍者当机立断的转头对他们的委托人说:“她是木叶忍者,这已经属于B级任务,一旦执行会对于你的人身安全造成危险,根据草忍的忍者条例在这种情况下我有权利拒绝你的委托。”

“那我再加钱,就按照B级任务算好了。不管是绑的、骗的我今天都一定要和她约会。”

听到他那么无耻的言论我真想一拳将他轰到天空做星星,冷笑着看着他说:“别费心了,他们是不会接的,在木叶的地界上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接对木叶忍者不利的委托,顺便告诉你一句,和我约会不是B级任务,而是属于S级的任务,你做好了被木叶暗部追杀的准备了吗?”

我说着开启写轮眼冷冷的看着他,同时还使用了一些幻术,当即再次把他吓得坐到地上全身发抖,那四名忍者看到我露出写轮眼脸上都露出惊异的表情,手下意识的扶上忍具包,隐隐做出攻击的准备。

我倒是不在意被他们垂涎自己的写轮眼,连晓组织都不敢直接对跟在自来也身边的鸣人动手,我跟在纲手老师的身边当然也是安全无比,看着他们紧张的表情,我关阖上写轮眼笑着对面前的四名草忍说:“现在可以把他带走了吧?这个任务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情大人,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这种人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的吗?”

白焰在一边不满的叫道,我拍拍他硕大的脑袋说:“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人生气。”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呀,其实我心里更想说就我们现在这种水平不被别人教训就不错了,还是赶紧打发他们走吧!

想法是好的,看看那个年长忍者的表情也有想离开的意思,他身后那名年轻的草忍却忽然指着我有些激动的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了!那头罕见白色的老虎,不会错的,你一定是木叶的情公主!”

他身边的同伴听到他这么说当即不赞同的说:“你认错了吧?情公主今年还不到十岁,她看起来有那么小吗?况且听说她受了极重的伤已经失踪,怎么可能会忽然完好无损的在这里?”

另外一个忍者托着下颌分析说:“听说情公主很小的就使用过禁术,身体构造与我们常人不同,忽然长大也不是没可能的,况且你看她的双眼,听说她的左眼曾经被硬生生的挖掉……”

我无语了,有名也不是什么好事,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有人把我认出来,到底是谁把我的伤情到处宣扬的呀?不过这倒可以利用一下,我一直都没写信回去报平安是因为纲手老师并不想被木叶的人知道行踪,现在倒可以利用他们的嘴把我的消息带回去。

想到这我笑着说:“别乱猜了,我的确是宇智波情,想不到竟然会被人认出来,我真的很吃惊呢。”

看到我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名年长的忍者脸上露出几丝惊异的表情,然后他止住身后小声的议论声对我和善的说道:“原来真的是你,久仰大名,情公主在中忍考试那一战的威名已经传遍了五大国,被所有人认定是木叶最有前途的忍者之一,相信将来的成就一定可以比拟贵村传说中的三忍,呵呵,早在看到白虎时我就应该想到你的身份了,让你看笑话了真是不好意思,的确没有必要接这种任务,我们这就离开。”

他说着示意部下背起那个被我的幻术弄得还瘫坐在地上的委托人,对我点点头就毫不迟疑的带着部下离开,让我看得赞叹不已,果然不愧是上忍,这办事就是利落,他心里应该是怀疑纲手老师就在我的身边所以才不做停留的吧?毕竟纲手老师的暴力倾向和她的医术以及肥羊的称号一样出名。

搭讪事件告一段落,幸好只是短暂的使用写轮眼并没有对于我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我开始尝试着运用白眼查找纲手老师的位置,双手结印开启白眼,眼前顿时变成灰白的世界,360度的视觉在向外延展着,很快我就找到纲手老师的位置,同时身体也已经出现强烈的不适感,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果然不能太逞强呢,我解除白眼状态扶着胸口努力调息了半天呼吸才恢复过来,然后我骑上白焰让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快速的飞奔过去,很快就来到一家很大的赌场门外,果然看起来像是纲手老师会来的地方,希望找到她的时候钱还没有全部输光,不然今晚不是露宿街头就是被纲手老师踢去和静音一起给人家洗盘子还债。

深吸一口气我走进赌场的门口,有白焰在自然没人敢拦我,当然要是他不在我身边更加不会有人拦我,总之我非常顺利的就找到了纲手老师和静音,当两人的身影映入眼帘时,我刚好看到静音抓着头发一脸抓狂的表情,不用说了,看来是已经输得精光了。

我看着眉头一个劲抽动的纲手老师问:“都输光了?”

“以后会赢回来的,下次我一定会把输掉的钱都赢回来。”

她一撸袖子豪迈的说着,静音却表现出要吐血的表情,看着桌子上已经落入别人口袋的大笔钞票我无声的叹了口气,明知道自己的赌运差到了极点怎么还不停的赌钱,我几乎以为纲手老师的乐趣就是输钱,说起来她赢钱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我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希望她继续输下去的。

“走吧,回去了。”纲手老师说着站起来,我只是无奈的苦笑,她倒是轻松,一会儿又要静音头痛了。

正想和她一起出去,新一轮的赌局已经开始,看着庄家一个劲的摇着骰盅,我的视线忍不住落在响着清脆声音的骰盅上,如果能够猜中里面的点数,那不就能够把房钱赢出来吗?

用白眼是很容易看到,但是那属于出千行为,如果被日向一族知道我用白眼赌博肯定不能饶我,只是真的好想知道点数赌一把呀,不然回去以后不管是露宿街头还是洗碗唰盘子都是一件痛苦的事呀!

心里抱着这种强烈的愿望看着骰盅,眼前却忽然出现奇异的影像,就好像电视屏幕被一分为二似的,右边的屏幕还在保持原有的影像摇着骰盅,左边的屏幕却忽然开始快进,摇完骰盅放下然后揭开,我看到骰盅里的骰子一个是2、一个是5,两个骰子的点数加起来是偶数的叫做“丁”、是奇数的叫做“半”,那么说的话此时只要赌“半”就能赢钱了。

还没来得急去思考自己的眼前怎么会忽然出现这种奇异的影像,那边骰盅已经在下注后揭开,竟然真的和我刚刚看到的点数一样,太不可以思议,自己竟然预知了骰子的点——等等!预知!我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左眼……

因为得知使用左眼的预知能力后身体会产生非常强烈的不良反应,所以从千樱长老那里得到神奈一族的诅咒之眼后从来都没使用过这种能力,难道是因为刚刚热切的想要知道骰子的点数,所以下意识的使用了左眼的预知能力?

暂时应该没什么事吧?记得她说过的偶尔使用一两次未来几分钟之内的预知能力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心里正自我安慰着,那边又继续摇起了骰盅,我集中精神再次看向那个清脆作响的骰盅,只觉得左眼有些发热,真的再次看到结果,这次两个骰子都是4点,是“丁”。

没过多久,他们掀开骰盅,果然又是两个4点,我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可以使用预知能力,那一刻心中的喜悦难以形容,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那种能够预知未来几天、几月、几年的能力才是有用的预知能力,根本就看不上这种只能预知几分钟之内事件的能力,现在看来它真的非常的很好用呀,至少现在的房钱问题不是解决了吗?

正想去参赌,静音已经无精打采的拍拍我的肩膀说:“不要在□了,纲手大人叫你呢。”

我转头看着纲手探询的眼神,唇边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说:“纲手老师,我要赌一次把钱都赢回来。”

面对我异常自信的表情,纲手老师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惊异,而原本还有气无力的静音听到我的话顿时再次出现抓狂的状态,双手一下子握住我的肩膀几乎是用吼的对我说:“未成年人不许赌博!”

“你看我现在哪点有未成年人的样子,赌一两把没关系拉,必须要把今晚的房钱赢回来才行,不然大家都要睡马路了。”

“那你哪来的钱赌?这家可是全城赌金最高的赌场。”

纲手老师忽然而来的一句话顿时将我噎住,是呀,就算拥有预知能力也要先有钱压注才行呀!

虽然父母和皆人都留给我不少钱,但是那时年龄还小,除了每月必须的生活费,所有的钱都由村子替我掌管,必须要等我满十八岁才能自由取用。至于平时做任务赚的钱因为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乱花,所以很早以前就把钱都交给鼬哥哥请他帮我保管,自己平时只是拿一些零花钱而已,所以我此时身上的钱少得可怜,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压注的吧?

心里有些郁闷,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我可不想回去看房主的脸色。正暗自考虑着,视线忽然瞄到白焰庞大的身躯,脑中顿时灵光一闪,一下子想到像他那样活泼又可爱的忍兽应该值不少钱吧?

可怜的白焰

心思正极度邪恶的想着,白焰已经本能的察觉到危险,缩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这个方向,然后轻手轻脚的开始往门口蹭,看到他如此具有小动物本能的行为我真的感叹不已,果然不愧是与我订下血契的通灵忍兽,马上就能察觉到我的心意啊。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白焰溜了,快步走上前拦在他的面前露出狼外婆的笑容□的说:“白焰乖乖,能不能借你的身体给我用用?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嗯,这话怎么说得这么流氓?看到白焰在我的笑容中露出受虐儿童似的害怕表情我开始检讨自己,然后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诱哄他答应暂时成为我赌博的赌注。

我确定白焰现在一定是到了叛逆期,不然不会总是这样不听话,竟然说什么都没用,再如何好商好量都要和我对抗到底,终于我的耐心宣告破灭,不由分说揪起他的尾巴扛在肩上就把他往赌桌上拖,坚决一定要把白焰卖个好价钱。

看着那个身材容貌都让人移不过眼的女孩强硬的拖着那只白色的老虎一脸要卖掉的表情,所有人的后脑都窜起一排黑线,不敢相信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孩会做出这么野蛮的举动。

尤其是那只老虎被拉着尾巴在地上拖着却不知道反抗,只是伸出两只前爪用力抠住木质的地板,嘴里发出呜咽的叫声,在女孩的拖动下在地板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费力的将白焰拖到赌桌前,我一拍白焰的背对着庄家说:“开个价吧,我要赌钱。”

“人家不要被卖掉!”

白焰趴在我身边双爪抱头可怜兮兮的叫道,眼泪已经喷出来,完全达到了泪如泉涌的效果。

“没打算卖你,只是暂时先拿你做抵押而已,你乖乖听话,一会儿我给你买鱼吃,不然以后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我连威逼带利诱的说着,可怜的白焰泪汪汪的看着我,一脸被虐待的表情,最后总算妥协的点头,看到他终于听话我开始兴致勃勃的开始和庄家讨价还价,最后终于把白焰卖个好价钱,然后准备白纸黑字的画押拿钱。

“你真的要卖白焰?”

纲手老师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静音更是以为我忽然受了什么刺激开始找药,我笑着说:“没什么啦,反正只要赢钱就好了嘛!”

正说着,那边已经写好了字据就等着我画押签字,拿起笔正想签字,耳边却忽然响起铁镣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这声清脆而又残酷的声音顿时将我努力遗忘的记忆唤起,手控制不住的抖动一下,笔已经掉落在地上。

转头顺着声响看去,却发现赌场里的人拿出锁链打算拴住白焰的样子,我想都没想的一下子推开他们把白焰护在身后叫道:“你们干什么?不许这样对待白焰!”

其中一个人一脸奇怪的表情对我说:“你一签字它就是属于我们赌场的,当然要锁起来防止它跑了。”

“情大人,我不要被锁起来,好可怕。”

白焰在我身后抽噎的说着,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瑟瑟发抖的身体,看到他如此可怜的模样我的鼻子马上就酸起来,其实在我的身上还有不少值钱的卷轴、忍具之类可以抵押的东西,我拿白焰做抵押最主要的还是抱着开玩笑的心理,我真没有恶意。

可是当我看到白焰要被别人锁起来后,心真的剧烈的抽动一下,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其实是在伤害白焰呀,我只知道自己开心,却忘记了考虑白焰的心情,他此时一定很难过吧?将心比心,如果我被对自己重要的人如此对待,就算是开玩笑也会异常的伤心吧。

“对不起白焰,不应该对你做这种事的,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了,我发誓。”

我用力抱住白焰毛茸茸的身体声音哽咽的说着,然后毫不迟疑的走到桌边将放在那里的借据撕碎,让它在头顶化为破碎的蝴蝶缓慢的飘落而下。

“你做什么?”看到我撕碎契约的举动,赌场的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叫道,看来他们真的很想拥有温顺的白焰。

我再次走到白焰的身边,抚摸着他雪白顺滑的皮毛说:“我不卖了,当然要撕,重写!这回我要用我自己做抵押。”

这话一说出口,周围顿时响起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白焰更是跳脚道:“情大人,你怎么卖你自己?那还不如卖我呢!”

这是惩罚,因为做了对白焰极度过分的事,所以才如此的惩罚自己,这样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不过我当然不会这样对白焰说,只是摸摸他的头说:“没关系,我能赢的,相信我。”

契约很快就写好了,纲手眼中带着莫名的光芒看着我却没有阻止,静音则是急得揉乱了头发不知该如何阻止,至于白焰跳上跳下叼着我的衣袖不许签字,不过最后我还是固执的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上面,成功的把自己抵押给了赌场。

拿到钱将之换成筹码,骰盅带着清脆的声音在面前摇着骰子,这回左眼看到的影像是3点、4点、是“半”,我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这注上,当骰盅开启时我听到静音激动的尖叫声,“赢了,竟然赢了,情,你好了不起,呜……纲手大人一次都没赢过。”

对于这种结果我倒并不是很得意,毕竟是作弊赢来的,完全没有成就感,只是拍着静音的肩膀说:“十赌九输,很正常的事,房钱有着落了,我们回去吧。”

伸手正想拿起自己的卖身契,庄家却忽然抢在我之前将它攥在手里说:“赌一次就想走了吗?再赌一把如何?”

唇边微微的勾起,然后我笑着说:“好哇,小心不要被我把这家店都赢过来了。”

然后我将所有的筹码推倒说:“我赌了!”

接下来我又赌了好几把,每赢一次,庄家的脸就惨白一回,当桌上堆满了属于我的筹码时,我走过去轻松的拿过他手里的契约撕得粉碎的说:“我赢了,换筹码吧。”

“你一定是出千了!不然不可能每次都猜准的。”

庄家忽然一啪桌子对我叫道,我则是笑嘻嘻的说:“好歹是全城最大的赌场有点气度好不好?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是忍者!肯定是用忍术出千的,我确定!”

庄家仍然叫嚷着,我却忍不住打哈欠,我已经说了证据、证据,怎么还这么固执,说起来这个证据还真不好找,要人证怎么也要拉个神奈一族的人出来作证才算,不过相信她们是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证词的;至于物证嘛,关于神奈一族的书早就湮没在历史的长河,偶尔有一、两本漏网之鱼还是属于不外借的,大蛇丸那里或许有一本,不过把蛇蛇供出来他们有胆子借吗?

心里正无聊的想着,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有些耳熟而且异常讨厌的声音,“你说什么?忍者出千?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出千,不想活了?我出一个B级的任务,帮我把那个出千的忍者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