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蝎座王子:《冷酷杀手进化论》》 · 梁二 · 2026-07-26
“那是,我们应该相信应军的办事能力嘛!”正爱上来乐呵呵地说。
“用得着这么隆重么?弄得我会多不好意思啊!”
智惠还以为是因为这次聚会的原因,他还记得哲民这个人干事情都不喜欢马虎的,而且不管是什么,他都要追求到尽善尽美。
“嘿嘿!”哲民尴尬地笑了笑。
“嘿嘿!”应军也汗颜地笑着。
“呵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正爱也笑得有点不自然。
四个人各怀心事地往里面走去。
“还记得这条街吧!智惠,当初我们可是经常在这条街上逛来逛去的啊!”哲民说。
“是啊!我还记得哲民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总是酷酷地走在最前面,而成……咳,咳……我走后面,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哦!”应军自然地回忆起往事来,一不小心就差点把成泰给说出来了,急忙打住话语转到自己。
“其实不用这么忌讳啦!直接说他就好了,我那天之后自己好了很多,我记得成泰总是在街上胡乱的捣蛋,惹了不少事情呢!”倒是智惠很轻松地把成泰给说了出来,她表面虽然装得比较轻松,但是眼神还是不免流露出一丝伤感的神色。虽然那天发泄了自己压抑很久的情绪她好了很多,可是这就真的代表自己已经解脱出来了么?
“呵呵!也就是因为他的调皮,我们才在这一带渐渐的出名的呢!我记得那时起纠纷了总是哲民一人当先,成泰再后,我和你只敢站在一旁看。”应军渐渐回到了那个只有蓝天白云充满欢乐的日子。
“你们那个时候还真是快乐啊!真是羡慕你们当初的日子。”正爱一脸向往地说。
“来,为了美好的那段回忆,咖啡也干一小口吧!呵呵!”哲民发现大家聊的话题怎么总是逃不开成泰了,忙岔开话题。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哲民和应军、正爱的神经就绷得越紧,聊天也聊得漫不经心。常常是说了上一句而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直弄得智惠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望着三个人不知所谓。而他们三个人都在惦记着成泰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来呢!事情越是到紧要关头人的自信就越容易消失,他们也一样。
“哲民,外面是怎么回事啊?”应军虽然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上了,但是还是要假装轻描淡写地说。
“好像是在打架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哲民也只能尽量的假装不急不慢地说。
“怎么我觉得被挨打的那个人那么熟悉啊!”正爱也故意装着不知情地说。
“那人不是成泰吗?他怎么会这样啊?”哲民和应军都刚刚想把这话给说出来,想不到智惠已经激动地说出来了。
“啊!成泰?成泰怎么会给人打呢?那……那该怎么样啊?”正爱一副惊慌失措极其惊讶的样子。
“那,那,那该怎么办啊?”智惠的芳心开始慌乱了,她虽然心里极力地想去逃避成泰,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成泰被人打的时候她会怎么样去面对。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所以这个时候她乱了分寸。
“智惠,你就先走吧!不要让自己再陷入那痛苦的深渊了。”哲民按照事先就拟好的话说。
“智惠,你就要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了,你不要再看到他了,免得你再次陷入不可逃脱的泥潭!成泰就算重伤了我们也会照顾好他的。”应军也急忙地说。
“现在还说些东西干什么啊?赶紧上去帮忙啊!”智惠显然已经动心了,她现在担心的只有成泰到底怎么样了?
“走,我们快出去帮忙啊!”哲民使了个眼神给应军,故意高声地说道然后就跑了出去了。
“是……”应军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忙地跟着哲民往外跑去。
哲民和应军冲出去的时候只见成泰已经给打得鼻青脸肿了,鼻子流着红红的血,整个脸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英俊,因为脸太肿,不论怎么怎么看都像一猪头,浑身的衣服因为激烈的打斗而歪歪斜斜不成样子地挂在身上,而且还沾了好多鲜血在上面。
我靠!这小子怎么这么舍命啊?难道非得要打断几根肋骨啊?哲民和应军看着眼前的成泰不禁有总心惊肉跳的感觉,想不到成泰这个小子这么傻,非得要闹得很真的一样。
围殴成泰的人果然都是学院里熟悉的那群人,见到哲民和应军来了,都随便应付了几下,冲着两个人无奈地微微笑了笑就都假装狼狈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丢下几句狠话才走。
做这样的戏谁都会啦!更何况有应军这个家伙在。
“成泰,你怎么了啊?好端端的怎么和别人干起来了呢?”应军装得痛心疾首似的表情,简直和自己死了父母亲一样难过和痛苦。
“你小子演戏也没必要演得这么过火和逼真吧?傻了啊?你个白痴。”哲民趁智惠还没过来的时候抓紧时间问成泰,他也伤得够重的了,因为现在都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连微微向哲民一笑的表情都那么的难。
“我做到了,希望不会白费。”成泰这个傻小子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之后终于顶不住了,脑袋一阵空白就昏迷了过去。
“我们会尽量做到最好的。”哲民眼睛里蹙满了泪水,成泰这个男孩太痴情了,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让人感动。
“成泰,你放心。”应军擦掉眼角的泪水。
“成泰,成泰,你怎么了啊?”智惠没等得及哲民他们实行下一步的计划就已经流着泪地跑了过来了。她的所有想法所有理智从看到成泰被殴打的那一刻已经全部湮灭和崩溃了。
“成泰……”正爱陪智惠过来一看到伤痕累累的成泰不由一阵无语。他怎么这么傻?作场戏而已啊!用得着这么投入么?
想到这里她不由紧紧地抓住哲民,她想起了他们离家出走的情景,他们还不是如此专注地为了爱情而饱受苦难么?他们可以为了对方付出自己的一切,唉!成泰和智惠可以如此爱着对方,可是他们的爱情之路却走得太艰辛了,也太痛苦了,而且还注定了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他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却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才能换来,唉!这又是谁的对谁的错呢?
“快打医院紧急电话啊!”哲民看着智惠激动地抱着成泰而哭着,不由心里也有点恐惧了。
他不由想起了智惠当初和他们说的那些话,这到底是对是错呢?如果智惠就此离不开成泰了,那么成泰固然是高兴了。
可是智惠现在的周边人呢?那她那边又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呢?智惠以后清醒了之后又会不会一身都痛苦的活着呢?她或许受不了打击,然后出走,叫谁也找不到。那么成泰不是还是要陷入伤心、痛苦之中么?那到底会怎么样呢?哲民稍微地想了想头就大了,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啊?现在只有想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其他的了,送成泰去医院。
“怎么这么?嗦啊?快派车来就是了。”应军愤怒地和这个医院接线员吼着,难道派辆车还这么难么?应军有理由发怒。
“不要哭了噢!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正爱搂着智惠的双肩疼惜地说着,她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坚强如石的女孩原来用情如此之深。
哲民和应军看着眼前这个望着成泰如同木头人一样的女孩,不由对视地无奈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涩。事情终于无可挽救地向底谷滑去,谁也阻挡不了。如果事情追究起来他们两个可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出了什么重大的问题,那么他们两个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指责。可是事情至此,谁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能做的只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事情发展,不管是好或许是坏……
“智惠……智惠……”成泰无意识地叫喊着,声音里全是那种恋恋不舍可是又充满无奈的味道。
“我在呢!我在呢!成泰……”智惠紧紧地抓住成泰的手。
“还好没什么事情了,应军,医生怎么说的?”哲民见成泰快醒了,吁了口气说。
“医生说成泰的伤势已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不过鼻梁给打断了,为了避免意外,还是在医院里多观察一下就好。”应军也松了口气地说。
“哲民、应军,你们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智惠在就好了。”正爱看着哲民和应军那疲倦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说。
“还是你先送智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应军两个就够了。”哲民说这话的时候使了个眼神给正爱。意思当然是叫她先好好地让智惠稳住情绪,事情已经很糟糕了,可是能够做的只有尽力的去让事情能够降低到最小的伤害程度。
“是啊!我们男生都顶得住的,你还是先送智惠回去吧!好好照顾她啊!”应军更加明显地指出。
“知道的,我会的。”正爱无奈地瞧着一脸憔悴的智惠点着头。
“智惠,我们先回去休息好不好?这里有哲民和应军就够了。成泰一醒他们就会马上通知我们的。”正爱凑在智惠的耳边柔声地说。
“不行,成泰刚刚都知道叫我的名字了,我想他必定是非常想见我了,我一定要等到他醒来。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智惠坚决地摇着头说。
“唉!哲民,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啊?到底是我们害了她还是成全了她呢?”应军看着智惠愁着一张脸对哲民说。
显然他和哲民一样,心里波动很大,情绪极不稳定。他们在知道智惠不能够见成泰的情况下还是让智惠见到成泰了,而且还是使用了一个非常手段。这让他们本来就有愧的心更加内疚和惭愧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哲民站在窗子边上迷惘地望着满天的星辰,喋喋地说。
“智惠,你看看你这张憔悴的脸,你说成泰会喜欢你这样的样子么?他一心就想你比他过得好,你这不是让他更加的难过么?”正爱只好拿成泰出来作为手中的筹码。
“可是,可是……”智惠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顿了顿又说:“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不过成泰醒来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大家听见智惠肯回去休息了,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事情还能够不至于太糟糕,希望她回家后好好思考,能够恢复冷静,能够从大体上去对待整件事情。
哲民和应军见正爱送走智惠之后都觉得浑身绷紧的弦都松了点下来,各自无力地躺在地上沉默无语。他们都在想,这样到底是成全了谁?自己到底是伤害了谁?
“哲民、应军……”成泰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各自地坐在地上。
“你醒来了啊!”哲民马上凑了过去。
“恢复得够快的。”应军不知道怎么的,见到成泰醒来竟然没有兴奋的感觉。
“我想喝点水,渴得厉害。”成泰舔了舔嘴唇说。
“唉!”哲民深深地叹了口气去倒水去了。
虽然他很牵挂成泰,但是同时也知道成泰的醒来也就是世界大乱的时候了。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得哲民惆怅不已,可是又没地方发泄,只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应军看着精神渐渐恢复的成泰,眼睛里充满复杂的神色。
“怎么了?你们两个见到我醒来了这么不开心啊?”成泰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好,经过一阵休息已经好了很多了。
“怎么能高兴得起来?你知道吗?成泰,我突然有种比较邪恶的想法,那就是希望你永远也醒不过来了,那该有多好。”应军的语气充满叹息。
“哲民,你不会也这样想的吧?”成泰转向哲民问道。
哲民什么都没说,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的内心太乱了。
“我要绝望了,你们要想想我现在是一名重伤在床的病人耶!你们有点良心好不好?”成泰郁闷地说。
哲民和应军同时用着一种还想再揍成泰一顿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他们心里都同时想:这个小子实在太可恶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他再次扁他让他成为植物人。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不应该逼着他们下手这么重,可是我也是怕打得太轻了没有这种效果啊?我这样卖力的付出难道还像做错什么了么?”成泰心里一虚地说。
他当时也是太急于功利了,也怕智惠不会来见他,他想索性打得断几根骨头更加好,于是他和那群人说出了谁打得他轻了以后就朋友都没得做的话,大家听了当然都重重的扁他啦!
“谁叫你这样卖命了?说好了做做样子不就得了么?你知道现在后果有多么难收拾么?你就好了,可是你为我们着想过么?智惠看来陷入你的泥潭再也拔不出来了。”应军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脸在晚上看起来特别恐怖。
“智惠肯见我了?她又要和我在一起了?是真的么?”成泰惊喜地问。
“是的。”哲民深沉地答了一句。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替兄弟的高兴啊!还苦着一张脸。”
成泰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回事?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苦着一张脸。他原本以为智惠能和他见个面他就满足了,现在从应军和哲民的口里竟然得到了智惠可以和他再在一起的消息,他怎么能不惊讶和欢喜呢?
“你是高兴了,可是……唉!”
应军眼神飘忽不定地闪烁着,显得心事重重。
“这事情还是让应军来说吧!!”哲民显得疲惫不堪。他不想去回首那不堪的一幕了。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成泰更加迷惑了,他仿佛才从一个圈子绕出来又陷入了一个更加复杂和庞大的迷宫。
哲民看了一眼应军,意思叫应军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因为事情已经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了,全盘托出的结果可能还会更加的好。
成泰听着应军用着低沉的声音说出那天所有的一切的时候嘴巴张得大大的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事情复杂的程度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他不过以为智惠不愿意见到他是因为有了新欢而不愿意再见到他而已,哪里知道这里面竟然还藏着如此的黑幕。
“可是,可是难道又要叫我放弃么?你们都清楚给压迫在一起的爱情是不会有幸福的结果的。我现在是和智惠真心相爱,难道就要因为家庭的原因而使我们违心的分开么?哲民,你说说啊!当初你和正爱那样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是为了争取自己的爱情?”成泰开始困惑了。他知道智惠这样一定是有着非同寻常的苦衷,可是他又不想放弃这原本就属于他们两个的感情。
“可是你要知道的是智惠既然在几年前已经妥协了,而且还去那里跟别人订下了婚约啊!”应军苦恼地说着。
“虽然她放不下你,可是现实太残酷。你也知道她是单身家庭,而且她妈妈也没有工作,可是她们家里那么多年又是怎么过来的呢?我虽然不知道其中是什么原因,可是智惠她妈妈一定是在接受着别人的恩惠,所以要和别人达成一定的协议。不然天下间有免费的午餐么?”哲民为成泰分析着。
“可是,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就要牺牲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么?要知道智惠在这里面是彻头彻尾的无知者,难道就要因为这个她就要把自己搭上去么?况且她爱我,而不爱另外那个人啊!”成泰虽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他还想为自己辩护到。谁又能如此甘心的把到手的爱情拱手让出去呢?
“唉!撇开这一切不说。你能明白那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么?智惠她妈妈如果当然不和别人达成某种协议,那么还会有智惠的出现么?她们说不定会流落街头,那么她们还会住在豪华的别墅里面,上着贵族学校,那么智惠还会和我们认识么?智惠的妈妈难道就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拥有幸福的生活而要让她过着一种终身都闷闷不乐的生活么?如果我们和智惠她妈妈换一个角色,那么我们又该怎样的去面对呢?唉!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哲民发觉自己越是往这方面想自己就越是头疼了。
“智惠本来就是不愿意再见到你再勾起她心里的那股欲望了,那代表她还是妥协了妈妈的安排。虽然她是违心的,可是也见得她是多么的疼爱妈妈啊。这次你这样一弄,完全把她仅有的一点理智都冲破了。如果她从她自己的幸福去想,她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可是她从妈妈的幸福去想,她又是想离开你的。当然现在你们两个在一起当然可以暂时的甜蜜,可是你们甜蜜的代价换来的可能是智惠妈妈以及他人的痛苦,弄不好智惠她妈妈会遭受什么不幸也是很难说的。如果她妈妈就此而伤心难过的死去,你会担保以后智惠的头脑清晰了,她想着她让她妈妈受到如此的痛苦的死去她又会高兴得起来么?如果你为她着想,你还不如现在就放她走。”应军也和哲民一样饱受煎熬。
“可是,可是……”成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的确没有想这么多,可是他又能如此甘心地接受上天给他的命运么?双方都爱着对方的情人却只能天各一方,压抑着心中的思念。这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就此死去。或许哲民和应军说得对,他应该永远都不再醒来。
“唉!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成泰接受了残酷的现实了,他决定离开智惠或许才是他最爱智惠的证明。
“好兄弟,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啊!爱情是这个世界上珍贵的东西可是也是最容易丢失的东西。我们只能为你感到难过。既然你可以打算放弃智惠了,那么办法总是会有的。”哲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如此的安慰道。
“成泰,我为你的明智选择感到骄傲。虽然这个选择是让你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我相信你这样做是绝对值得的,办法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应军也只能说些这样的话了。
“嗯!也就只好如此吧!”成泰垂下了头,强烈地压下了心中的疼楚,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眶里面大滴大滴地滴了出来。
面对如此复杂的困境,三个人都沉默着。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唉!谁又道得清讲得明?
“哲民,智惠已经安全地送到家里了,她的情绪基本上趋于稳定状态。”正爱向哲民报告到智惠的状况。
“那就好,正爱,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成泰已经醒来了,除了鼻子不能轻易碰之外其他一切正常。”哲民此刻更加感到他和正爱爱情的可贵,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像他们这样如此的幸运啊!
“嗯!哲民,你也要好好休息哦!”正爱也加倍地珍惜这份爱情。
智惠拿起电话手指稳定地按向数字键,她已经决定再也不能受妈妈的摆布了。要不然她活着也会是一种痛苦,一种折磨。她见到成泰昏迷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她这些年建立起来的围墙就如同雪崩似的倒塌了,思念如同一群没有理智的士兵,疯狂地向墙外冲去,谁也拦不住。在回家的路上她就想好这一切该怎么做了,既然付出生命,她也会在所不惜。没有人能阻挡她想要的幸福。
“妈妈么?我是智惠,我想有点事情和你说。”智惠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愧疚。爱情已经彻底地淹没了智惠,她现在心里面只有成泰,其他任何的事情在她眼中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智惠啊!我是妈妈,有什么事情么?秋良明天就会过你那里去了,过几天就可以回加拿大了哦!我想你在家里也玩够了吧!呵!”智惠的妈妈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到来,她还以为女儿在家里呆得实在无聊了呢!毕竟加拿大的环境和气候是家里不能比拟的。这里阳光明媚,清风和旭,而她也好久没见到女儿了,实在有点想念。
“妈妈,我想要和你谈的不是这些。”智惠一脸平静地说。
“哦!那还有什么事情呢?”智惠的妈妈脸上充满对子女的那种慈祥笑容。
“我不能和秋良走了,也不想回加拿大了。我要的是和我深爱的人在一起,我这些年过得实在太过于痛苦了,思念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着我的身体。妈妈,请你能够谅解我。”智惠说。
“啊!智惠,你要知道你和秋良已经定了婚了啊!你……你……你能告诉我原因吗?”智惠妈妈听到这话诧异极了,她实在想不通女儿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不回加拿大了,而且还要和秋良分开。
“妈妈,其实你一定知道几年前的那事情吧!我在这里已经有了深爱的男孩,但是你以一种我不能够接受的方式而迫使了我妥协。我也以为我去了加拿大之后会忘记他,可是这么多年过来了,我发现我不但没有忘记他,反而更加的思念他了。我这次回来根本不是来旅游,也不是来怀念什么地方,我都是冲着一个人而回来的,首先我还一再地欺骗着自己,认为自己不能够再爱他了。可是经过一件事情之后我觉得我是如此的愚蠢,我为什么要压抑着自己不去爱他?我为什么要拒绝他?他才是我的最爱,他才是我的全部,我的生命没有他这注定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我的世界没有他就如同没有了任何的色彩。妈妈,请原谅女儿的不孝,我不能再听从你的话去和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孩在一起了。”智惠完全有理由认为自己应该和自己深爱的男生在一起。
“唉!智惠,你怎么能如此的不懂事情呢?你这叫我怎么去面对何家的人?”智惠妈妈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即使她几年前不惜以死来逼自己的女儿就范,但是事情还是不可挽救的向她担心的事情发展了。她的女儿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她当初千辛万苦地把女儿弄到加拿大来,我还以为事情就可以如此而结束了。没想到这反而让她更加的思念他了。看来她这番心全部白费了。
“妈妈,你就不能为女儿想想么?即使这些年我们受了人家的恩惠,可是也不用要我去偿还啊!我有手有脚,以后偿还给他们不就是了么?妈妈,金钱虽然可贵,可是它能买到一份美满幸福的爱情么?妈妈,请你为我着想一下好么?如果你还如此坚决地反对我的话,那么我宁愿死。你也不用糟蹋你的身体来逼我了,因为我已经决定,如果你不答应我,而且你还糟蹋自己的身体的话,那么我知道了一定会比你先死。这绝对不是随随便便说的,谁也不能够阻挡我了,妈妈就这样。”智惠是一定要争到自己的幸福了,她的态度无比的坚决。
“智惠,智惠……智惠……”智惠妈妈的声音几乎处于一种绝望的边缘,她无力地叫唤着女儿的名字,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嘟嘟……”的声音。她的女儿把电话给挂断了,而且没有再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她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给智惠讲明一切?而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又在思考着她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的糊涂把她给生了下来,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继承着自己的痛苦;她生下来注定就是一个不幸,自己知道如此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坚持的把她给生出来?智惠妈妈的内心充满痛苦。
智惠接到哲民打来的电话高兴极了,她终于可以不再受妈妈的束缚而可以自由的和自己深爱的男孩在一起了。她现在就如同一只欢乐无比的小鸟,她终于突破牢笼可以在自由自在的天空翱翔了。她觉得此刻的世界充满光明和色彩,无比的斑斓绚丽。她愉快地把门打开看是谁在按门铃。
“智惠,我终于找到这所房子了。本来想打电话通知你的,但是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水仙花,喜欢么?呵呵!”秋良手中拿着一束纯白的水仙花面带笑容地说。
“是,是,是你?”智惠高兴过头了,完全把秋良要来的事情给忘记了。惊讶地望着面前这个曾经和她一起度过了几年时光的男孩。
“怎么了?你难道不高兴么?”秋良一向知道智惠的眉头有一股深深的忧愁,可是也不至于连见到他都不高兴啊!
秋良想起自己认识智惠的事情,在很平常的一天父母突然地告诉他要和一位素未谋面的女孩订婚,他一向都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听说了这是爷爷的一个夙愿之后也就没想什么的答应下来了。他就是这样认识这个一脸清纯,可是总是有股忧郁的表情隐藏在眉头名叫智惠的女孩。他对这个女孩子从原先的陌生到有着一定的情感依赖,秋良的心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一天一天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渐渐的不能自拔。虽然他和她订了婚,但是几年以来两个人都是保持着一种像朋友般的关系,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虽然他完全可以对自己的未婚妻提出要求。他打算这次把她接回去了就和她结婚了。因为他现在参加了工作了,已经完全靠自己就可以把她养活了,他知道她来到他们家的原因好像就是因为她母女俩一直都接受自己家里的恩惠,他以为她的眉间的忧愁就是因为如此,因为从和她相处的时间看来,她是属于一个好强的女孩,不喜欢接受别人的恩惠。
“不是不喜欢,而是秋良,我不能跟你走了。”智惠虽然对着母亲的安排有着天大的怨恨,但是她是恨不起何家的。他们对她都很好,而且秋良这些年还对她很好,对她总是一种相敬如宾的态度,对她的要求也会尽量的满足,知道她不喜欢用母亲的钱就老是找着各种理由让她接受他的金钱,这让她在那里的心还是好受了许多。在她心里,秋良是一位很好的朋友或者是一位很好的哥哥,但是却不能归为男朋友。
“为什么?”秋良惊讶地问,智惠为什么不跟他走了呢?他还想和她说他们两个一回加拿大就结婚的事情呢!不过现在只能把一切压在心里面,想把眼前的问题弄个明白。
“这个……”智惠犹豫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面对着这个男孩子竟然有点说不出口来。
“你说啊!”秋良的心态可和智惠不一样,他急于地想知道为什么智惠会这样说。
“好吧!秋良,这事情要从几年前开始述说起。希望你能认真地听。”智惠心里横了横还是觉得要说出来。
“好的,我听你说。”秋良感觉到事情远不只智惠这几句话这么简单。
智惠定了定心神缓和地说出了几年之前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秋良越听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可是心中又充满了无奈,他明白了智惠的忧伤并不是来自于好强的方面,而是来源于她不能自主的感情方面。可是他又能够如此甘心么?他就能如此的松手放开她走么?可是事情都已经如此,他又能够怎么办呢?秋良手中的花不自觉地脱手而落,花瓣零散地飘在光滑的地板上。
“可是,可是,可是智惠,你知道吗?我爱你。”秋良不自觉地把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秋良,我对你一向都像对待一个哥哥一样。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却不能接受你,爱情是怎么也勉强不来的。所以,我只能很抱歉地和你说:对不起。”智惠面对满脸失落表情的秋良,心里不由一软。
“难道就真的连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么?”秋良绝望地挣扎着。
“是的,秋良。我自始至终爱的都只有成泰一个人,另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再让我动心了。”智惠就像一个怀着一颗善良心的刽子手。温柔的将人绝杀。
“即使是我们这几年的相处你也没有丝毫的感觉?”秋良虽然知道这样问的结果也是毫无意义,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是的,我说了。我们之间就像兄妹一样,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好了,成泰已经醒来了,我在这里已经和你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我想我要马上走了。”智惠再一次给以秋良明确的答案。
……
“哲民,有个比较周全的办法了么?”应军的双眼布满血丝,这显然是超额透支体力的结果,他和哲民已经整整三十五个小时没有好好的休息和饮食了。
“还没呢!我们只能看成泰怎么做了吧!”哲民心里充满烦恼地望着已经入睡的成泰。
“唉!爱情总是叫人迷惑。成泰可好,留下个这样的残局就让我们两个来收拾了。”应军无辜地笑了笑,笑容特别的别扭。
“没办法,谁叫我们几个是好哥们呢?我们不帮他谁又来帮他呢?”哲民叹了口气。
“唉!算我们是在废话了吧!”应军垂下了脑袋。
房间里面再次呈现出死一般的宁静,沉重的气氛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成泰,你好些了么?”智惠靠在床边,柔声地询问着。
“智惠!是你?”成泰听见有人叫唤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原来是智惠,虽然他心里早已经知道是她,因为那声音太熟悉了,太让人魂牵梦绕了。但是他还得表面上装着很惊讶的样子,戏演就要演足嘛!
“是的,是我。请原谅我之前对你的冷酷,只是那时我太糊涂了,以为能放得下你,经过这次之后我才发现我原来一直都忘记不了你。我的这些所作所为希望你不要介意。好么?还有,成泰,你瘦了。”智惠的手不自觉地微微轻颤着伸向成泰的脸。她把自己压抑得太久了,这个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的男孩此刻终于可以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情况下见到了,她不能自己的想抚摩日思夜想的人。
“我还一直都痛苦地想着为什么你会那样对我呢!原来这是有原因的。”成泰虽然心里很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还是不得不如此地说道。
“唉!女人就是难以琢磨。如果不是我们事先告诉了成泰了话,那么我敢相信成泰现在一定都是摸不着头脑的。这其中的转变也让人太难以想像了。”应军小声地和哲民嘀咕着。
“唉!你小子还有心思说这些。应该去看着怎么挽救这场即将面临的灾难吧!”哲民现在哪里有心思想其他的啊?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啊?你看成泰那小子,一脸幸福的笑容。我想他早把我们昨天晚上说的话丢到九天云外去了。”应军用眼神使了使成泰说。
“这家伙,头脑发烧了吧!”哲民愤愤地说。
“可是我们现在又能怎么样做呢?”应军问道。
“静观其变吧!”哲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事情到此还能怎么样?
成泰虽然很想不再让这事情继续地发展下去,他也不想以后的结局会比现在更加的糟糕。但是他听说了智惠在拒绝和他见面之后老是偷偷地跑去看他但是又不敢接近他的那种凄惨的心态后,他就把哲民和应军和他说的话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他满脑子的思想就是要让眼前这个女孩得到幸福得到快乐,再也不要让她伤心。他的眼睛已经被眼前那美丽的假象所蒙蔽,他沉醉于一个暂时充满欢乐和幸福的温柔乡,他已经忘记了昨天哲民和应军对他说的严重性。或许他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去放纵自己了,人能够预测到未来么?不能。所以成泰也不想去多心了。
于是病房里面就有了这样一副奇特的画面,两个表情怪异的帅气男生在一旁看着一对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男女。
……
一个礼拜之后……
“智惠,还记得这家酒吧么?”成泰带着甜蜜的微笑问智惠。
“当然记得啦!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来这个酒吧来的时候因为年纪太轻的原因而遭到拒绝,还是应军想的办法叫我们每个人都去买了几件非常宽大的成人西装才混进来的呢!”智惠的脸拥有着一个只有在恋爱时候才会出现的红晕。
“是啊!就是应军这个小子诡计最多。不过后来还是被发现了,呵呵!好像就是应军这个家伙喝酒喝醉了才露馅的吧!”成泰回到了那个充满各种奇思妙想和天真幼稚的年代。
“呵呵!不过那个时候的事情真是有意思哦!现在喜欢来就来,反而觉得没刺激的感觉了。”智惠说。
“或许以前的事情永远也不能和现在相比吧!”哲民一语双关地说,他是想提醒一下眼前的两位,特别是成泰。
“对啊!好怀念以前的时光哦!可是以前是以前,现在却是现在了。”应军也跟进道。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么?”正爱充满感叹地说。
“是啊!所以我们更加要珍惜现在我们拥有的时光,大家说对不对呢?”成泰乐呵呵地说。
“我也这样觉得。”智惠很同意。
哲民和应军、正爱都不由得暗地里摇着大脑。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是没有大脑的,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智惠,你忘记了那天你和我们说的话么?”哲民趁成泰上洗手间的时间赶紧对智惠说。
“当然没忘记啦!呵呵!哲民,其实你是过虑了。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好傻。我为什么要一再的被妈妈操控着?我为什么不能够争取到自己的幸福?金钱是可以偿还的,可是爱情失去了还能够再要的回来么?就算我们家欠何家的,但是也不能拿我的幸福来还啊!你说对不对?你就不用多虑了,我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全部ok了。”智惠头头是道地说。
“那,那好吧!”哲民犹豫地说,他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担忧,可是看着智惠这么自信地说他又找不到什么再去反驳她的理由了。况且他也希望看到成泰能和智惠甜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成泰,你小子难道全部忘记了么?妈的,当初是怎么说的啊?”应军连话里都带着火气。他有理由这样生气,因为成泰根本没有一点要离开智惠的意思和表现,反而越来越亲密了。这些天智惠连家都没回就天天住在成泰家里,鬼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呢?这以后的事情该是怎么办啊?
“应军,你就不用再生气啦!我知道你们是在为我好,可是你明白这其中的所有事实么?智惠所欠的只不过是何家的钱而已,我已经打算给智惠还清那笔钱,我想智惠她妈妈也能够放得心下了吧!你说,他们何家养了智惠母女二十多年就要让智惠做他们家媳妇,这是多么的没有人品啊!一个人能让他们这样操控来操控去么?智惠又不是一件物品,可以供他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智惠还和她妈妈摊牌了,她妈妈好像是默认了吧!所以我们现在还用担心什么呢?是不是,哈哈!到时钱不够了我可能还要问你和哲民借钱呢!嘿嘿!到时候你小子可别想把钱藏起来哦!”
成泰经过和智惠的交谈中都一致地认为这只不过是欠别人的钱而已,这并不能把智惠给卷进去。这一切只能说明何家是一个没有道德和良心的家族。所以他们只要把钱还清就可以算是了结了。
“那……那……如果是这样啊!那我也没什么要好说的了。”应军听完之后也和哲民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既然事情是向好的一方面发展他们又何不乐意看着成泰和智惠走在一起呢?
“应军,你那边怎么说?”哲民靠近应军假装喝酒低声地说。
“如果按成泰的话说,那么就是事情正朝一个明朗并且良好的势头发展,好像反而是我们多心了。你那边呢?”应军愣愣地说。
“和你一样的结果。那么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用去担心什么啊?”哲民突然脑袋里面一闪,突然发觉他们还要这样受着良心的谴责干什么?那也就是说他们错有错着,竟然干对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好傻哦!哈哈!干了这杯怎么样?”应军这些天来的不愉快心情在此刻一扫而光。
“你小子只要不怕醉了没人扶你,我还怕什么啊?哈哈!”哲民的心情也高涨了起来。
两个人举着杯子愉快地把半杯红酒全部都倒进了肚子里面。
“哲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成泰和智惠之间的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啊?”正爱突然看着哲民和应军脸上的那种忧愁一扫而光,不解地问道。
“其实我们是在杞人忧天,自寻烦恼罢了,一切都很好……”哲民简略地和正爱说了当中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还真的是多心了。呵呵!”正爱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
“应军,你还能不能开车啊?小心酒后驾驶出问题啊!”哲民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应军有点喝多了点的样子,脚步有点不稳。
“当然没问题啦!还以为我是当初的那个沾酒就倒的废物啊?要不要比比谁最先到家啊?”应军身上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但是确定自己还是没醉,|Qī|shū|ωǎng|不由得意地笑着说。
“喔?你家伙真的这么行了?哈哈!”成泰打趣道。
“当然啦!哈哈!”应军说。
“小心别把自己开到河里面去就行了。呵呵!”正爱听着也来插一脚。看来大家都准备好好逗逗应军了。
“哼!别小瞧我,看谁最后到家里再说吧!”应军放下对讲机,赶忙地踩下油门,飞快的向停车场的口子冲去。
“你还是别逞强算了,喝了酒还是要注意驾驶的。”哲民把车缓缓地往外开着,好心的提醒着应军。
“是啊!应军,酒后本来就不能驾驶的,你还是小心点好,如果你出了问题一抓去警察局那么大家都麻烦了。我们都喝了酒,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啦!驾驶照给吊销了我会第一个找你麻烦的。”成泰知道酒后驾驶的危险,不由严厉地说。
“知道啦!我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应军轻松地回答,看着反光镜背后给甩得远远的车子,车速也渐渐地缓慢了下来。
在应军还在得意着自己的车能够开在最前面的时候,一个突然的身影就出现了在他的面前。应军的酒意全没了,赶紧一个大甩头和紧急刹车。还好车速只是一般,马路上的车子也少,应军的车有惊无险地横在了离栏杆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
“应军,就说了叫你小子不要这样啊!你个白痴,有没有事?”哲民看着前面的车子差点就要撞到路边上去了,不由心一急,赶忙地问应军有没有事情。
“蠢货,刚刚都说了你。你看,差点就出车祸了吧!有没有受伤?快回答,快回答。”成泰也急忙地问。
“还好,没什么事情。只是我怎么知道这么宽敞的马路怎么会有人突然地冒出来啊?”应军一脸郁闷地说。
“你是怎么走路的啊?那么大的人行道你不走,跑到马路上来找死啊?”应军开了车门走下车人都没看清就是一阵破口大骂,他刚刚被哲民和成泰狠狠地责备了一顿,当然下车就要找这个人的麻烦。
面前这个女生也被这突发而来的事情给吓坏了,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动。直听见了应军的叫骂声才知道回过神来。
“救救我好吗?救救我好吗?后面有人想非礼我。”女生什么都顾不得了,看见眼前有人了不由急忙地跑过来站在他身后,心慌意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