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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傻瓜王爷穿越妃》》 · 叶微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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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他突然动作给吓一跳的苏丽雅叫了一声。

阿金傻笑道:“这样阿雅腿就不会酸了。”

一道幸福的暖流流过,苏丽雅悄脸微红的仍由阿金抱着。但是她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就被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给打断了。她知道以这个世界的审美观,阿金抱着她的一幕就成为一个绝世美男子抱着一个绝世丑女的画面。很快,对他们两人投以注目礼的人越来越多。她可不想被人当成猴子一样看。苏丽雅轻拍着阿金道:“阿金,放我下去。”

“哦。”对于苏丽雅的话当成圣旨的阿金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

苏丽雅感到了大街声那些人的目光还是没转走,就看也不看地拉着阿金进了身旁最近的酒楼--客云酒楼。

一见入客云酒楼,望着里面华丽的布置,她就后悔了。这明显是个高档的酒楼: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整齐而高雅的桌子,还有那宽敞地离普的大厅以及其最前方那明显经过精细布置的大台子。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她就是知道这酒楼绝对可以称得是富县城内的最高档酒楼。高档就意味着高消费。

“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啊?”身装统一服饰的店小二热情的上前招呼道。

“哦。我们是进来看看的。”说完,苏丽雅就转身想拉着阿金离开。但是,她的身旁已经空无一身。

“阿雅,这里,这里。”

苏丽雅朝着声源望去,只见阿金已经在大厅里找了位置,而且桌上还放了糕点。

苏丽雅走近望了一眼那明显属于高档的小吃,心里在估算着这一餐到底要花多少钱。

“阿雅,给。”苏丽雅的思索被眼前那金黄色的糕点给打断了。望着那夹着糕点,直等着她张口的阿金,苏丽雅眼神一软,张口让阿金喂。

“阿雅,怎么啊?”阿金兴奋地问道。

“恩。很好吃。”苏丽雅享受着入口即化的感觉,道。

“阿雅,这一笼给你。”阿金将他眼前的一笼推到她面前道。

“那你怎么办啊?”苏丽雅有点感动与食量一直大得惊人的阿金居然把东西都给她。

阿金傻笑地解释道:“阿雅,你不用担心我。我刚才已经叫了十笼了。”

“十笼?!”苏丽雅不自觉地提高音量道。

“恩。这个很好吃。而且,我已经很饿了。”阿金摸着肚子道。

这时,两个店小二一人五笼端着走来。苏丽雅望着阿金双眼发光的打开其中的一笼津津有味地吃着,本来想要退菜的话是怎么也出不了口。

“阿雅,你也吃啊!”吃地满嘴都是的阿金抬起头提醒她。

“恩。”算了,难得带阿金出来一趟,就让他吃顿好的吧!反正,她这次出来带了上次程麟给她的加班费五两银子,已经换成了五百文钱奇Qīsūu.сom书,除掉刚才给阿金买东西的三十文钱,应该可以应付这一顿。

这时,她的视线注意到桌边被十个笼子给挤到一边的精致牌子。那牌子上边写着十几行字,很像现代那些摆在桌上的价目表。苏丽雅将它拿起递给阿金道:“阿金这上边写着什么?”

阿金抬起一直埋头苦吃的俊脸,望着牌子道:

“小笼包 五十文钱/笼

馒头八十文钱/笼

糯米糕 一百文钱/笼

三层糕 一百五十文钱/笼

。。。。。。。”

苏丽雅听着那呈递增的价格,是越听越心惊。平时在街边卖只需要五文钱一笼的小笼包,到这里居然需要五十文钱,足足翻了十倍。她低垂着头望着那蒸笼里的黄金糕。这个看起来比起三层糕更高挡的黄金糕要多少钱一笼呢?

很快,阿金的报价声就为她解决了疑惑:

“黄金糕 四百文钱/笼”

“四、四百文钱?!”苏丽雅再次提高音量地喊道。

搞地四周的人都对他们这一桌投以奇怪的眼神。她连忙地低垂着头,假装吃东西。好一会,再感到别人的目光已经没在她这里时,她才抬起头。这时,她也注意到四周那些食客身上穿得衣服--丝绸。反观自己的粗布,看来这家酒楼真的是高档地方。望着那被阿金消灭光堆地高高的蒸笼,她直觉乌云盖顶。她身上带的钱只够付一笼黄金糕的钱。

[嫁给傻瓜后:第十七章 顶级噪音]

忽然,四周的骚动声打断了正发愁的苏丽雅,也打断了在奋力吃黄金糕的阿金。阿金搅着嘴口的黄金糕,口齿不清地问道:“阿雅,他们在干什么啊?”

“吁--阿金,你只管吃黄金糕吧!”

“哦。”阿金再次将注意力摆到眼前的食物上。苏丽雅开始竖起耳朵听着:

“快让如公子出来。”

“我们要听如公子说书。”

“快让他出来。”

。。。。。。

众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有的甚至开始拍桌子。这情形让她不自觉联想到现代那些歌手来开演唱会,因为迟迟未到而激动的歌迷。

说书?!一道灵光闪过。苏丽雅对着阿金说道:“阿金,我离开一下。你先吃着。”

本来也想跟去的阿金,在望见了苏丽雅满脸希望他呆在这里的意思后,乖巧地点头道:“哦!”

苏丽雅悄悄地走到那占了三分之一个大厅的台子后,只见三、四个人正在焦急地商量着:

“怎么样,如月找到了没有?”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没。没找到。但是,我找到他的贴身小厮。他给了我一封信要我带给掌柜你。”一个店小二回道。

那中年连忙接过信翻阅。

这时,那中年男子旁边的三十来岁的男子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信上怎么样说?”

那中年脸色变得难看得回道:“回主事,如月要求增加月奉到五百两。”

那主事一听,脸色也大变:“月奉五百两?!这如月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要知道一般的说书之人月奉才十两。他已经不止一次通过罢讲增加月奉。上个月,我已经给他增加到了一百两了。这次到好,一下子要增加五百两。我这个主事月奉都才四百两。小三,你给我带给口信给那小厮,我是不会增加一文钱给他。哼!”

店小二小三领命离去。

这时,掌柜上前说道:“主事,这样不好吧!呆会而,庄主就要来了。如果让他看到外边的这样乱烘烘的场面,只怕会--”

主事摆手打断他的话道:“如果我要是任由一个说书之人摆布的话,只怕庄主对我会更加失望。掌柜,你马上让人去找个另外一个说书人来应付一下。”

掌柜面有难色地道:“掌柜,我刚才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整个富县的说书人好象都消失了般,一个都找不到。”

主事咬牙地道:“这定是如月搞得鬼。他肯定是知道庄主今日要来,所以才会逼我就范。”

听着外边越来越大的吵闹声,掌柜也变得六神无主地问道:“主事,现在怎么办啊?”

苏丽雅知道机会来了,马上出来道:“我可以去当那个说书人。”

主事和掌柜都被突然出现的苏丽雅给吓了一跳。掌柜先反应过来,斥责道:“你是何人?”

苏丽雅笑道:“你不用管我是何人,只要知道我能帮助你解决眼前的难题就行了。”

主事开始仔细地打量着那丑陋脸上的自信,问道:“你真得有自信讲得让外边的客人满意。”

“当然。”苏丽雅的眼里闪过自信。她在现代可是靠角色扮演吃饭的。

主事望着她双眼中的自信道:“好。我让你去。”

苏丽雅见状笑道:“主事,如果我真得能帮你解决这个难题,你不介意也帮我个小忙吗?”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主事的眼里闪过警戒,以为她也来趁火打劫的。

苏丽雅轻拉来一点维布,指着阿金道:“我希望你帮我朋友结帐。”

原来是这样的小事。主事一口应下。

苏丽雅笑着感谢道:“谢谢。”而后就快步从惟布后出来。

台下之人因为苏丽雅的突然出现而变得一片寂静。但是,这寂静率先给阿金的呼唤声给打破。

“阿雅,阿雅。。。。。。”台下的阿金猛向她挥手。

这时,观众都反应过来,开始情绪变得比方才更激动。阿金的声音也被淹没掉了。

“我们要见如公子。”

“对。快让如公子出来。”

“让这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丑女下去。”

“对。让丑女下去。”

。。。。。。

左一声丑女,右一声丑女,让苏丽雅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哼,本来她不想用这招的,但是为了回报观众对她的“热情”,她决定用这招。苏丽雅低头微笑地看着那用上层红木作成的用来作为说书人摆放东西的桌子,而后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让指甲跟桌面接触,用力的做着摩擦运动。

“吱--吱--”这在古代绝对可以称为顶尖噪音的声音顿时让台下的观众马上做出条件反射--捂住耳朵。

台下再次恢复寂静,静地只怕连针掉下来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苏丽雅满意地望着台下那些直捂着耳朵,眉头紧皱的观众,不过,可怜阿金也成为捂耳一族。但是,为了他们的饭钱,受点小罪也是应该的。这招可是她向自己的老师学的。记得初中读书时,她那个讲课枯燥的语文老师每当学生吵闹不听她的课时,就用指甲在黑板上用力的划过,让学生各个捂住耳朵来排斥这个尖锐得仿佛要刺穿耳膜的噪音。顿时,他们这些可怜的学生都脸色苍白地接续听着那枯燥无比的课。

还记得有一次物理老师在讲授噪音这一节前,为了调起同学们的兴趣,特地在讲课前问一关于噪音的问题:“同学们,你们说这个世界上什么噪音对人体的危害最严重呢?”本来还打算说出几个选项的后选噪音的物理老师被一阵异口同声给打断了:

“语文老师的指甲刮黑板声。”

物理老师顿时恶然,楞楞地问到:“为什么?”

平时耳朵饱受摧残的同学声开始大吐苦水:

“每次,听到语文老师的指甲刮黑板声我都觉得毫毛直立而起。”

“我更惨。现在只要看到语文老师,就直觉耳朵嗡嗡响。”

“我才叫惨呢!只要一听到什么尖锐的声音,包括我妈高声要骂我的声音,就会马上捂耳朵。搞地我妈以为我认错的态度有问题。更是把我骂得是狗血淋头啊!”

。。。。。。。

物理老师无语望着那群情绪高度激昂学生,让这堂噪音课变成了题为“语文老师的指甲刮黑板声谁受害最深”的讨论课。

苏丽雅停止了指甲的摩擦运动,望着那些脸色苍白,仍不敢放下用来捂耳之手的观众,笑道:“今日如公子身体抱养,由我来说个故事给各位听。如果各位听完后,觉得不满意的话,欢迎用你们桌上的东西砸我。但是,如果我没有讲完,有人敢闹场的话,我不介意让各位一起重温方才的‘悦耳’声音。”说完,苏丽雅伸出五指,特地亮出尖细的指甲笑道。

顿时,台下的观众被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寂静一片。

[嫁给傻瓜后:第十八章 画皮诞生]

苏丽雅开始用她唯美多变的声音向大家讲述着《聊斋志异》中的经典故事之一--画皮:“这是一个关于女鬼复仇的故事……”她讲的是电视剧由江华、曾黎、潘仪君主演的画皮。本来在现代以角色扮演谋饭吃的苏丽雅更是画皮的故事给演绎得动人非凡:她将女鬼--梅三娘的对于那背信弃义、为了迎娶高官之女而杀死自己的王安旭愤恨夹杂着爱情给描述地生动无比;将王安旭--一个拥有惊世画才,自私自利,可以为了上位不惜杀害自己夕日爱人的男人给讲得是活灵活现;将陈月惠--王安旭之妻,一位善良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官家小姐,为了自己丈夫,在了解丈夫昔日的罪行后,仍无愿无悔帮助丈夫,试图画解女鬼梅三娘内心的仇恨。

在这个缺乏娱乐,缺乏故事的古代,这无疑是个让人耳目换新的故事,很快就抓住了台下观众的心。他们的心跟着故事里人物的起伏而跌荡,有人为了故事里的梅三娘不幸遭遇而悄悄落泪,有人为了王安旭杀害糟糠之妻、不认自己亲生母亲之行为而在那里暗骂他无耻,有人为了陈月惠善良、贤淑最后却被自己的丈夫害死而悲痛不已。台下所有的听众整颗心都被卷入了故事里了。

在台后的主事怎么也没想到这本来打算来应付场面的女子居然有如此惊人的说书才能,居然让整个酒楼变得是一片静悄悄,就连二楼走廊上也站满了那些本来打算出房外出的客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般。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那如同浩月般散发着耀眼光彩之人。即使是如月,也没有如此的本事。但是,主事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这是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令他马上从台后出来迎上去:“庄主。”

那人的眼睛并没有离开台上那正生动表现之人,道:“王玄,不是说富县的名说书人是如月,一位面如冠玉的公子,怎么变成她了?”

王玄,客云酒楼的主事,汗颜道:“此女是我请来应付场面。今日,如月有事不能来。”

那人用眼角的目光扫过低垂着头的王玄,道:“身为一个主事,就如同一个骑士般,最重要的懂得如何驽驾身下的马匹。如果那匹马自视甚高,敢在主人骑它是企图摔下主人,这样的马匹宁可杀了,也不要留下,以免给自己留下祸害。”

王玄能成为客云酒楼的主事,自然懂得那人话里的隐意,神情一凌道:“庄主,我知道怎么做了。”

这时,台上之人已经结束了说书。场面忽然一片静悄悄,而后哭声纵然而起,观众为故事里的人物而落泪,紧跟着是热烈的鼓掌声和叫好声。

台上的苏丽雅终于讲完了整个故事,屏息地等待台下观众的反应。一度的静悄悄让她以为自己的画皮在古代没有市场,暗暗担心接下来是不是要接受观众的鸡蛋加青菜雨了。但是,哭声跟掌声和叫好声让她提起的心放下来。望着台下那些眼含泪光激动的观众,她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成就感。这些掌声仿佛让她回到了在现代表演话剧后的情形。她开始大方落落地双手拉起两边的群摆,微笑着向观众行礼。

这样自信而大方的笑容令在这个世界的审美观里本就丑陋的脸开始度上一层光辉,那光辉掩盖了她本身容貌上的丑陋,开始自内而外散发着吸引众人的光辉。这光辉让那人的眼里出现了精光,薄唇泛起了笑容,道:“王玄,你带她来见我。”

王玄微楞,但是还是点头答应。

那人在得到答案后,就跨步朝二楼的雅房走去。

[嫁给傻瓜后:第十九章 秦子翼(上)]

怀着兴奋的心情从舞台上下来,迎接她的是阿金傻笑的俊脸。

阿金激动地将苏丽雅拥入怀中,直嚷道:“阿雅,你好厉害哦!能讲这么好听的故事。”

原来有人跟你分享喜悦是如此的美好啊!苏丽雅轻靠着阿金的胸膛,轻声道:“阿金,你喜欢我讲的故事?”

阿金轻推开怀中之人,用力点头道:“恩。我很喜欢。”

“那我回去以后,我再讲跟一个人听。”苏丽雅温柔地笑道。

“太好了。阿雅,我们快点回去吧!”阿金急着要听故事,拉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苏丽雅摇头地笑着跟上他的脚步。但是,他们两人还没走几步,就被王玄给挡下了。苏丽雅以为他是想要来掏他们两人的饭钱,秀眉微皱不悦,冷哼道:“想不到堂堂客云酒楼是如此言而不信之人。”

王玄并没有因为她的出言讽刺而生气,反而和气道:“这位姑娘,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庄主想见你,特地要我来找姑娘。”

苏丽雅见王玄一副不见就不让人出大门的样子,心想反正见见又没什么损失,就点头答应。

跟着王玄,踩着那铺着雅致的毛毯台阶,苏丽雅不禁再次感叹这客云酒楼的豪华。到了二楼,那明显用上层木材制成的楼道,以及那楼道前的那些一间又一间紧闭的雅致大门,无不显示着客云酒楼住宿的豪华。

“哇--阿雅,这里好好哦!”阿金东张四望的感叹着。

苏丽雅一听,转头只见阿金一副刘姥姥见大观园的傻样,东张西望,不得不后退,轻拉着阿金的袖子道:“阿金,不要说得那么大声。”

“哦!”阿金马上降低声音回道。

他们的声音引来走在前面王玄的转头。他疑惑地问道:“姑娘,这位是你的--”

阿金也不等他问完,就自豪地道:“我是阿雅的相公,是要永远在一起的相公哦!”阿金还特地在最后强调着。

苏丽雅没好气的望着那一脸得意的阿金,不禁想起了两人刚成亲时,他也是逢人就说自己是她的相公,而且还特地强调是永远在一起的。

王玄微楞。其实从刚才他就已经猜测他们两人的关系,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夫妻关系。但是,他马上收回了震惊,停下脚步道:“到了。我们庄主就在里面。”

苏丽雅推门进入,阿金也想跟进去,但是却被王玄挡住道:“庄主只想见姑娘一人。”

苏丽雅不得不出声道:“阿金,你乖乖在门外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阿金尽管很不想跟她分来,但是还是回道:“阿雅,你要快哦!”

苏丽雅眼带柔情地笑道:“我怎么舍得让阿金等久呢!放心。我很快就出来的。”在见到了阿金的笑容后,她才放心地进入房内。

这是她从穿越以来见过最舒适的房间:以光亮可以映出来人身影的黑木铺成的地板,搭上深蓝色的墙壁,以及那些暗红色家具。整体给人一种非常舒适的色调。想不到在这远古的朝代也有人懂得色调搭配问题。

“画皮可是你自己想不来的?”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丽雅转身,只见一个俊美得过分的男子站在那里。他是她来着这个朝代见过的第二个人俊美的男子,当然第一个是阿金。但是他的俊美又不同于阿金的俊美。阿金的俊美是崇尚阳刚,但是这个男子的俊美却是偏向阴柔。那种介乎与中性的美让人有点眩目。但是,她还是喜欢阿金的那种阳刚中带点傻气的俊美。

秦子翼在见到苏丽雅眼里跟其他女人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惊艳目光,有点失望。但是他的失望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玩味地望着那从惊艳中快速恢复过来,而一片清明的黑眸。这双黑眸并没有像其他的女人一般,因为对他外表的迷恋而失去了神采。

苏丽雅因为秦子翼嘴边的笑容而警戒得望着他。他的笑容让她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她直盯着他,道:“是你找我的吧?”

秦子翼因为她眼里的警戒而眼中的玩味更重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见过他的容貌后,还能如此地警惕他的。他黑眸里的兴趣更重了,笑道:“对。我想看看能如此精彩的讲述画皮故事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这男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柔亲切,但是她敢肯定这只是他所带的面具。凭直觉,她知道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免得被吃了连骨头都不剩。她冷然拒绝道:“你现在已经看了,我可以走了吧!”

秦子翼眼里闪过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外人发挥着无害的笑容之后,还有人不买帐的,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人。看来眼前这个长相丑陋的女人不简单啊!秦子翼对着那欲转身离开的身影说道:“有没有兴趣每天在客云酒楼来讲书啊?当然,这月奉自然不会低的。”

本来已经快走到大门口的苏丽雅因为“月奉”两词而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笑道:“哦。原来你找我是为这事啊!怎么样,月奉到底是多少?”

秦子翼因为她市侩而虚假的笑容而眉头紧锁,方才对她产生的好感顿然消失,黑眸失去了温度。但是,他仍笑道,但是这笑意并没有传到眼:“月奉三十两。”

苏丽雅一听价格就兴致去了大半。本来她以为这个男人可以给她很高的月奉。想不到,居然只有三十两银子。她刚才可是听到那个主事说那个如公子月奉可是一百两。再说,以她的说书能力怎么也不会比那个如公子差。这也可以从方才观众的反应中看出。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程家的侍女。如果没有一次性还清债务的话,只怕等程麟回来后是没时间来做这份兼职的。毕竟她是签了卖身契的。

秦子翼也注意到她眼里的兴趣缺缺,很是好奇,穿着粗布的她为何会表现出如此的兴趣缺缺。毕竟,月奉三十两可是不低啊!寻常一个说书人,可是连月奉十两都没有啊!他笑道:“怎么,不满意这个价格?说说你心中的价格吧!”他把主动权交给她。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章 秦子翼(下)]

苏丽雅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衣着,而后在转头打量着四周,心思迅速地转动:其实在方才讲完画皮后,观看台下观众的热烈反应,她脑中已经形成了一个计划,一个可以让她在这古代赚足第一桶金的计划。本来她打算将这个计划卖给程麟,应该可以抵偿他们所欠的债务,而且还有赢余。但是,现在她却改变了主意。她要选眼前这个男人当伙伴。当然,在选定之前,她有必要了解这个未来合作者到底有什么来头。苏丽雅换上一副献媚的笑容,道:“这个公子,还未请教大名呢?”但是,她却忘记了这个时代的审美观。

秦子翼因为她的笑容而脸色微变,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笑容道:“我叫秦子翼,秦氏山庄的庄主。”

山庄,就是类似现代的集团一般。恩,这说明他是个有钱的主。而且这个可以匹比现代五星级酒店的酒楼也是他的。他应该有资格成为她的合伙者。苏丽雅继续笑道:“不知道秦庄主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一项生意呢?”

秦子翼剑眉微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想跟他做生意。放眼整个龙炎国,能跟他做生意的可是廖廖可数了。她在听了自己是秦氏山庄的庄主还有胆量跟自己谈生意。她的勇气到底从何来的?他紧盯着那期盼着回答的脸。

这秦子翼就有所不知了。苏丽雅从穿越到古代就一直生活在穷乡僻壤,消息闭塞的苏家村。虽然她到了富县已经有大半个月,但是这半个月来又基本上在照顾阿金。因此,在她的概念里对于有钱的认识还仅是针对程家。而秦氏山庄在她的概念里也就是小有规模的集团公司吧了。虽然真正的秦氏山庄乃是类似与现代的跨国集团。但是,这一点苏丽雅可是一点都不清楚。

终于,在苏丽雅耐心用光之际,秦子翼薄唇微启道:“哦。什么生意?”

一见他终于有兴趣了,苏丽雅可就来劲了:“敢问庄主,放眼整个天下什么生意最赚钱?”

秦子翼虽然疑惑她为何会问如此的问题,但是还是回道:“举凡跟衣食住行有关的生意都能赚钱。”

“秦庄主好象忘了一样。”苏丽雅眼带不赞同地道。

“哦?!那是什么?”

“乐。快乐的乐。”苏丽雅眼里的开始换上大学里上经济课时发表论文时的飞扬神采:“虽然衣食住行是人们生活所必须的,但是这紧是低层次的需求。人们,尤其是有钱的人们,他们更是注重享受,更是注重活着的快乐。客云酒楼之所以能一笼小笼包的价格高出外边价格的十倍,乃是因为客人除了吃味道上的上层美味外,更重要是因为他们能在这里享受到精神上的快乐与放松。如公子的说书能带给他们这种乐的享受。因此,如果专门组织一个生意,来专功乐这方面,在当今世上娱乐缺乏的情况下,应该可以独占熬头的。”苏丽雅停顿一下,观察秦子翼的反应。

但是,此刻的秦子翼却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在想些什么。在苏丽雅以为自己想在古代搞娱乐业的构思不被采用之际,秦子翼终于开口道:“继续说。”

苏丽雅放下心中的担心,笑着道:“方才秦庄主也看到了我方才将画皮的效果了。”

秦子翼眼里闪过失望,道:“你是说专门弄个地方让你来说书?”

苏丽雅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打算开个剧院来将故事以真人的形式给表演出来。到时,收到的效果只怕不是说书能比的。”

“剧院?”秦子翼疑惑地问道。

“就是专门建造一个地方用来表演故事的场地。”苏丽雅耐心的解释。

秦子翼脑中飞快的闪过算计,而后道:“恩。这样也却是可行。”

苏丽雅眉开眼笑地道:“秦庄主是答应跟我合伙了?”

“合伙?!”新奇的词。但是他却理解这个词的意思:“既然你打算跟我合伙,这利钱该如何分,这出钱又当如何分?”

说到以后的收益问题,苏丽雅可是小心谨慎地道:“秦庄主也看到我的衣着了。这钱自然有您来出了,而我负责想故事,帮忙选表演之人,帮助这些人能顺利的演出。至于利钱,当然您拿大头,您七我三。”她不敢开地太高,毕竟古代还没有知识产权的概念。

“我七你三?!”秦子翼剑眉微皱道:“我看还是仔细考虑考虑。”

苏丽雅咬咬牙,道:“你八我二。”

“恩。还是不稳妥。毕竟这剧院可是听都没听过。”

“你九我一。”苏丽雅铁青着脸,从牙缝里蹦出四字。

“成交。”秦子翼爽快地应道。

苏丽雅扑捉到秦子翼黑眸中快速地闪过算计得逞的快意,心里可是后悔死:后悔自己居然没有守住自己的阵线,居然一再地后退让步。只要她再撑撑,这二层的利润应该可以拿得到的。不过,这个男人也太奸诈了,太会演戏了,让她以为他兴趣不是很高。但是,她也不能如此地败下阵来,至少也要他付出点代价才行。苏丽雅收起了眼中的愤意,转而换上为难之情,黯然道:“不过,我想这个生意可能要到三年后才能实现。”

“三年?为何要三年之后?”秦子翼凭借其天生敏锐的商业才华,知道这生意不仅会赚钱,而且会赚大钱,当然不喜欢延迟个三年。

“是这样的。我因为欠程家钱而卖身为奴,直到三年后才能恢复自由身。”苏丽雅低垂着头为难道。

“这简单。你欠的钱,我帮你还。多少钱啊?”秦子翼爽快地道。

“一千两银子。”苏丽雅故意虚高了价格。

秦子翼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道:“这钱给你赎身。等你赎完身后,就来客云酒楼来找我。我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

苏丽雅隐去嘴角的笑容,抬首眼带泪光地接过银票道:“秦庄主感谢你的再造之恩。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报答你的。”说完,她将银票放入怀中欲转身离开。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身后传来秦子翼的声音,让苏丽雅吓一跳。她以为他是识破她的计谋,想要拿回银票。苏丽雅放下担心,转身笑道:“我叫苏丽雅。秦庄主先告辞了。”苏丽雅就怕他会后悔般,快步地离开房间。

“苏丽雅。”秦子翼轻声念着。一个有趣的女人。

这时,秦子翼的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跪道:“庄主。”

“吕忠,你帮我去查查苏丽雅。”

“是。”那跪着的身影立刻飞身离去。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一章 自由]

苏丽雅快速地打开房门,映入眼的是阿金的傻笑俊脸:“阿雅,你终于出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哦!”

苏丽雅高兴地挽住阿金,笑道:“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好了,我们快回去般。天都快暗了。”

“好耶!回去了。”阿金兴高采烈地拍手道。

苏丽雅踩着欢快的脚步,跟身旁双手挂满东西的阿金一起在夕阳的余辉中回去。

一路上,苏丽雅极力地压抑着心内的兴奋,手不自觉地按住怀中放置银票的地方,心中急速的盘算着:一千两!一千两银子耶!加上本来还有的钱,除出要赎身的钱,至少可以剩下两百两。有了这两百两,她跟阿金、大毛就可以在富县买房子落户了。呵呵。而且这只是个开始。等到剧院开张后,虽然她只占一层股份,但是相信以这个娱乐市场可谓真空的朝代,绝对可以赚到大钱。到时就钱财滚滚而来了。

一旁的阿金并没有插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那因为兴奋而显得耀眼非常的娇艳。不知道为何,他只觉得好幸福,好幸福,真想永远都这样看着如此耀眼的阿雅。而且,这样的阿雅是他的妻子,永远在一起的妻子。阿金因为这个想法而傻笑着握紧了手中柔夷。

时间在某女兴奋,某傻瓜傻笑中飞逝。

很快,他们就达到了程府的围墙下。阿金先飞身,将手中的东西给放下后,而后飞身出来,乐呵呵地抱着她飞身翻到围墙内。苏丽雅轻靠在阿金沉稳地胸膛,享受着在风中的舒服感。

站在无人的林荫小道上,苏丽雅一直压抑地兴奋感终于可以发泄了。她转身拉着阿金大手笑道:“阿金,我们自由了,自由了。。。。。。”

虽然阿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苏丽雅如此的开心,但是他只要看到阿雅的笑容,就也跟着开心。他傻笑地望着那绝美的笑容。

终于苏丽雅停止了笑容,望着直对着她傻笑的阿金,笑道:“傻瓜,你在笑什么啊?”

“只要阿雅开心,我就开心了。”阿金眼里出现了笃定。那是一种对她的绝对信任。

心在这一刻被感动给涨满了。苏丽雅眼带柔情地道:“阿金,我们可以离开程家了。”

“我们要回家了?!”阿金的黑眸里出现了闪光。

苏丽雅摇头道:“不是。我们要留在富县。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买房子和阿金一起住,买好吃得给阿金。”

“好吃的?阿雅是不是跟黄金糕一样好吃啊!”阿金回味着方才的美味。

“恩。”苏丽雅温柔地笑道。

“太好了。阿雅,我们去收拾东西吧!顺便让大毛也收拾一下。”阿金兴奋地拉着她的手道。

苏丽雅摇头道:“阿金,现在还不能收拾。我们要等程麟回来,赎回卖身契才能离开。”

“哦!”阿金失望地回道。

苏丽雅好笑地望着那将一切都表现出现了的俊脸道:“阿金,你想不想要奖励啊?”

阿金脸上的失望马上消失,双眼发着精光,直盯着那娇艳的红唇,猛点头道:“要。要。我要。”话音刚落,他将长手一伸,将苏丽雅给揽入怀中,擒住那渴望已久的红唇。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苏丽雅只知道自己再快不能呼吸,猛垂阿金的胸膛时,她才有机会呼吸新鲜的空气。靠在阿金胸膛猛喘息的苏丽雅在心里感叹:这接吻可真是一项消耗肺活量的运动啊!终于,已经稍稍平稳气息的她抬起首,正好对上阿金那充满情欲的黑眸。这让她马上从他怀中跳出,而后一流烟地跑到十丈之外。她可不希望像上次那样被迫给阿金很多很多“奖励”,搞地自己唇肿地都见不得人了。

阿金可怜西西地喊着:“阿雅,我还想要奖励。我还要嘛!”

苏丽雅一口回绝道:“不行。这次奖励已经用完了。等下次,再给你吧!”

阿金跟上去,委屈地问道:“阿雅,下次要多久啊?”

苏丽雅想了一下,道:“明天的后天的大后天的大大后天。”

被搞晕头脑的阿金问道:“阿雅,那要几天后啊?”

“傻瓜,自己去想。”苏丽雅笑着加快了脚步。

“阿雅,阿雅,你等等我 ̄”阿金忙跟上去。

“阿雅,你就告诉我到底是几天后吧?”

“不行,自己想。”

“呜 ̄”

“装可怜也没用。自己想。”

“阿雅 ̄”

风中回荡着两人温馨的对话。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二章 暗涌]

夏天清凉的夜风吹拂着客云酒楼的最上层雅房内。秦子翼正拿着客云酒楼的帐本进行核查。窗外的声响让他放下手中的帐本,抬首只见吕忠已经跪在那里了。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苏丽雅,距离富县往北一百里的苏家村人氏,半个月前由于她的丈夫身受重伤而从苏家村来到富县求医,因为回答出了程家当家——程麟的问题,而让程麟将她的丈夫给治好了。”

“她有丈夫了!”秦子秦有点好奇是怎么的男人肯取相貌如此丑陋的女子。

“她的丈夫是个傻子。”吕忠补充道。

原来如此。秦子翼抬首,示意吕忠继续。

“而日前由于他们欠了程家高达八百六十二两的伙食费,而不得不卖身于程府为奴。”

“八百六十二两?!”秦子翼吃惊地开口问道。

“是的。八百六十二两。”

难怪他感觉当将银票递给她的时候,她眼里快速地闪过光芒。本来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现在想来应该是她算计得逞后才会闪过光芒的。原来,她坑了自己一百多两。想不到他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啊!在最近的五年里,可都是他在算计别人。看来,这个苏丽雅值得让人期待啊!他有点希望时间过地快点,能快点看到她那所谓的剧院成立的日子。

吕忠望着秦子翼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内心是非常的吃惊的。有多久,他没有看到庄主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容了。但是,他的吃惊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

“吕忠,有没有王爷的消息啊?”秦子翼收起的笑容,沉声问道。

“属下只查到王爷最后出现在这富县的驿站。但是,接下来去哪里了就不无人知道了。”

“恩。我知道了。你加派人手去寻找追查王爷的下落。毕竟这也是我们来到富县的目的。而且--”秦子翼抬首望着那被乌云遮住的明月,轻声道:“而且朝中的局势已经开始出现变化了。”

“是。”吕忠郑重地道。

“下去吧!”

吕忠领命欲离开。但是他的脚还不跨出门口,就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吕忠,晚上去问候一下那个如月,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量力而为。”秦子翼的眼里闪过寒光。

“是。”吕忠领命离去。

富县最大的妓院--百花楼的二楼其中一间雅房内正传来暧昧的声音:

“如公子,好棒,好舒服啊~”女人的娇媚声传来。

“宝贝还有更舒服的。”男人喘息地回道。

“啊~啊。。。。。。”

好半响,这暧昧的声音才停止。

春花无力地靠在如月的胸膛,气息不稳地道:“如公子,你几时帮奴家赎身啊?我想一心一意伺候您。”

如月用力地摸了一把春花那高挺的胸部,邪气地道:“很快。等明天,客云酒楼的主事就会捧着大把大把的银子求我回去了。”

春花娇媚地用白嫩的丰胸摩擦着他的胸膛,气吐蓝丝地道:“到时,您可不要忘记春花啊!”

如月抚摩着她的屁部,而后一按,让她感受到他的欲望,邪气地道:“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春花娇吟了一声,大胆地跨坐在他身上。

暧昧的声音再次想起。

直到月落西山,如月才从雅房内出现,见到一直急于进去,但是去不敢进去打断主子好事的小厮小三。

如月整了整衣服,问道:“今天的客云酒楼怎么样啊?我的那些书迷有没有闹场子啊?”

小三脸色发白地道:“回、回少爷,没有。”

如月停止了整理的动作,难以置信地转身问道:“怎么可能?”

小三哆嗦地回道:“客云酒楼找了个女的来代替你,而且让所有的听众都为她而鼓掌。”

如月脸色铁青地重新转身。

小三轻颤地问道:“少爷,以后我们要怎么办啊?”就是小三也知道客云酒楼不会再要自家的主子了。

如月冷哼道:“东家不打,打西家。凭我如月公子的名声,还怕找不到地方说书吗?有的是人捧着大把大把的银子请我说书呢?”

“是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这无人的走廊上响起。

如月震惊地转过身,只见小三已经被人击晕在地上,而他的旁边正站着一个八尺大汉。这个大汉他知道,是秦庄主身边的护卫。如月极力稳住声音道:“你、你想干什么?”

吕忠冷声说道:“庄主让我来带话给你。”话音刚落,吕忠快速地朝如月的身上点去。

如月惊恐地想大声呼救,但是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他按住喉咙,震惊地望着面无表情的吕忠。

“庄主说了,要你做事情量力而为。”说完,他就飞身离去,留下仍难以置信于自己已经失去声音的如月。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三章 肥女集中营]

本来打算等程麟回来就赎回卖身契的苏丽雅左等等,右等等,在等了两天后,就失去了耐心。由于没了伺候的主子而变得无所事事的苏丽雅终于受不了,决定先行将她的娱乐业大计给实施起来。这两天,她发现整个程府没人对她进行管制,她想出门就出门,想睡觉就睡觉。因此,她决定今天就去找秦子翼。

苏丽雅望着铜镜内一身男衫在身的自己,不禁自美了一翻:想不到她扮男人还满俊俏的啊!今天,她打算单独去找秦子翼,因为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不适合小羊羔形象的阿金。说行动就行动,苏丽雅快步离开房间。

夜晚的客云酒楼比之与两天前她来的时候要显得冷清得多。她知道这是由于酒楼门前摆放的暂停说书的牌子所致。这也足见娱乐业对于其他产业的带动作用。苏丽雅收回了目光,快步朝目的地走去。但是,她却在那间雅房前被守卫给挡下了。苏丽雅开口笑道:“这个小哥,麻烦你通知一下秦庄主就说苏丽雅求见。”

守门护卫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推门见去。一会儿,他就出来,摆了个请字。苏丽雅再次踏入了这见绝对豪华舒适的总统级房间。

秦子翼早在她踏入房间时,就紧盯着她了。男装的苏丽雅令人眼前一亮。他不禁在心里感叹她不应该身为女子的,如果她是男子的话,只怕是个美男子啊!其实秦子翼之所以有如此的感慨都是归咎于这是世界的审美观:男的以挺拔、俊秀为美,这个跟现代的审美观是一样的,而女的则是圆润肥胖为美。当然也不是越胖越好。不过,比起现代的标准来说还是很胖。举个简单的例子,像苏丽雅一米六五的身高,四十五公斤的体重,绝对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标准身材。但是,在这个世界,如果一个女子身高有一米六五的话,那么她的体重要到七十公斤才是标准身材,而且还有脸单圆润才能称地上美女了。这也就难怪秦子翼在看到男装的苏丽雅时会觉得眼前一亮。

秦子翼收回了心中的感叹,笑道:“苏丽雅,你怎么这身打扮啊?”

苏丽雅神秘地笑道:“这是为了呆会而去的地方而准备的。”

以秦子翼的聪明马上就猜到了她要去的地方,收起了笑容道:“不行,妓院这种地方不是女子能去的。”

苏丽雅笑着解释道:“我要去妓院是为了我们的剧院而准备。能胜任演员之人放眼整个龙炎国有什么比在风尘里打滚,带着面具应人的妓女更来地适合呢?而且,我不会一个人去妓院的。”

“还有谁陪你去呢?”秦子翼疑惑地问道。

“你啊!”苏丽雅献媚地道:“我们这次是去挑选合适的演员,当然要由秦庄主您这位看遍天下美色之人才能挑选出来啊!”

秦子翼有点被说动了,但是还是犹豫道:“但是,你毕竟是女子,只怕不妥吧!”

“呵呵,秦庄主你绝对可以放心。莫说我现在的一身男装打扮让人认不出,即使我被人识破了是女子,以我的长相,只怕那些客人也会退避三舍,给我让路的。”苏丽雅笑道。

秦子翼眼带深沉地望着那张笑脸,很是疑惑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能如此坦然地讲述着自己丑陋的外貌。举凡丑陋之人皆会有自卑,为何她的笑容里没有一丝自卑,反而有着对于自己的自信。这分自信让他疑惑。秦子翼收起了心中的思绪,回道:“好吧。”

百花楼作为富县最大最有声誉的妓院,其热闹自是其他妓院所不能比的了。苏丽雅早在听到那热闹的声音就想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定后,望着那金漆红底的“百花楼”三个字,苏丽雅有点想翻白眼的冲动。为何古代的妓院都是取“百花楼”、“万花楼”这种土的要命的名字呢?但是,当她的视线从上而下移时,她正得很想很想翻白眼:一群穿得非常“凉快”的肥女们站在门口,拼命地向路过的男人们摆露着她们身上那一堆又一堆的肥肉。平时,她见过的肥女至少会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会让人看到衣服底下的肥肉,但是眼前这群毫无顾及的女人们,让苏丽雅直想打退堂鼓。

秦子翼有些好奇地顺着脸色斗然变得苍白的苏丽雅目光望去,而后疑惑地回头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为了自己日后的银子找想,苏丽雅咬咬牙道。

“那就进去吧!”

苏丽雅低垂着头跟着他进去了。

视线紧粘着自己的脚尖,苏丽雅快步地跟个秦子翼,就连前面的他忽然停下,也没发现,只管撞上去。

“啊--”后翻的苏丽雅条件反射地大叫起来。幸亏秦子翼手快就她拉住。站稳脚的苏丽雅拍了拍了胸口,视线不自觉地往前一仰,顿时脸上的表情开始冻结:只见眼前那个宽敞的大厅里有无数个身穿暴露衣服,将自身的一身肥肉展示与人前的肥女们正跟那些客人打情骂悄,再细看已经有些限制级的画面在角落里上演了。怕长针眼的苏丽雅快速地将视线调回。

将苏丽雅的反应收入眼底的秦子翼直觉得好笑。想不到她也有害羞的一面啊!

“哎哟,秦庄主是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一个肥壮身躯,脸上铺满厚厚粉尘的女人迎上来。

苏丽雅视线率先落在了那女人的雄伟胸部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F罩杯?她很是奇怪,在这个没有文胸的古代,这人是怎么托住如此多的脂肪的。

“哎哟,秦庄主您这位朋友也太--我可是已经上岸很久了。”那女人假声假气地道。

本欲反驳的苏丽雅将视线上移,到口的话在见到那张因为扑着层层粉而变的苍白无比的肥胖脸孔,再搭上那不知涂了多少胭脂而显得血红无比的厚唇,整一个鬼片里的夺命女厉鬼形象。

秦子翼见一脸呆楞的苏丽雅,不得不开口解释道:“陈麽麽,你不要见怪。我这朋友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原来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啊!”陈麽麽将苏丽雅那目瞪口呆的样子解释为对自己“美貌”的惊艳,以为她拜倒在自己的裙下,不客气地欲靠在她身上。

苏丽雅被吓地脸色铁青,马上做出本能反应--后退十步,摆手高声道:“不要过来。”

陈麽麽脸色微变。秦子翼马上转移视线道:“陈麽麽,你去将百花楼里的两个花魁给我叫过来。我要见她们。”

陈麽麽不亏是在风尘里打滚了二十年之人,马上恢复自若的表情,奉承地笑道:“秦庄主,这边请。”

苏丽雅跟着秦子翼朝二楼的雅房走去。当然这一路上,她都低垂着头,就怕又看到污染眼睛的东西。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四章 二大花魁]

“秦庄主,请梢后。我去将牡丹和百合叫来。”

苏丽雅再听到关门声后,才敢抬起头。望着已经没人的前方,她暗暗地拍了一把胸口,暗道:这陈麽麽也长得太恐怖了。现在,她终于能理解大毛和程麟当日的心情了。

“你好象很怕陈麽麽啊?”坐于她身旁的秦子翼有趣地开口问道。

“你不觉得她长得很恐怖吗?很像那种晚上会来索命的女鬼吗?”苏丽雅倒了一杯茶,压惊地喝道。

“陈麽麽,十年前可是这百花楼的花魁啊!”秦子翼承认现在的陈麽麽已经年老色衰,但是还是风韵尤存,群下之臣虽不及当年,但是也不少啊!为何她会如此的惊恐呢?

苏丽雅感到了秦子翼疑惑的目光,但是她并不打算跟他解释什么。毕竟他们两人的审美观实在是差太多。正如鸭不能要求鸡去理解它的美丽一般,她也懒得做无谓的解释。

秦子翼本来想问原因的,但是他的话被开门声给打断了。

“牡丹(百合)见过秦庄主。”

苏丽雅感兴趣地抬头欲见见这百花楼的两大花魁,但是在见到她们两人的长相时,那兴趣就消失了无影无踪了。其实她们两人的长相比起张嫂和陈麽麽来说要好得多:红嫩的肌肤、娇艳的红唇以及神魂的眸子,但是这些本应该是美丽的组合东西却出现在一张圆胖的脸上,就显得黯然失色了。而且--她的视线下移,望着那圆滚的身材,不禁感叹自己的先进之明,找秦子翼来。要不然,以她的审美观,只怕没有一个入地了她的眼。转头望着那明显在欣赏“美色”的秦子翼,她再次感叹自己的先进之明。

秦子翼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无精打彩的苏丽雅,很是不习惯那本来散发着自信的朝气蓬勃的脸孔暗淡下去,开口道:“百合,你去陪陪我的朋友。”

百合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还是起身来到苏丽雅旁边。

感到身旁明显的重量,苏丽雅立刻跳起身,直接入今日的正题道:“两位有没有跟我玩个游戏啊?谁赢了可是有奖品的哦!你说是不是,秦庄主?”

秦子翼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是还是点头。牡丹一见,马上也起身道:“这位公子不知道是什么游戏呢?”

苏丽雅不动声色地拉开跟她们两人的距离,道:“很简单。就是让你们做一下喜怒哀乐的表情罢了。”

经过一刻钟的表现,苏丽雅不得不承认她们两人很有演戏的天分,这眼泪说掉就掉。连眼药水都省了。要知道现代很多的明星在演哭戏时,除了要酝酿悲伤的情绪外,还要借助于眼药水。但是她们居然能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就连她都还没有达到如此的境界。苏丽雅让她们两人站在那里稍后一下,转身秦子翼身边问道:“你觉得方才她们两人表演的怎么样啊?”

“不错。生动像真得般。”秦子翼中肯地给出意见。

“那你觉得她们两人长地怎么样?”苏丽雅问了至关重要的问题。毕竟,一个演员如果没有好面孔,这起步可是比较困难的。她要自己的剧院要一炮成名,因此在起补上决不容许失败。

“美艳。堪称上层美女。”秦子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她们了。秦庄主,我就选她们两人做我们未来剧院的台柱了。你帮她们赎身吧!”

苏丽雅兴奋地抬起头道:“两位,你们方才的表演都很精彩。秦庄主决定以帮你们赎身作为奖励。”

牡丹和百合一听,双眼泛光地快步走到秦子翼的身边,依靠在他的身上,娇声道:“谢谢你,秦庄主。”

苏丽雅知道二人以为秦庄主看上了她们,帮她们赎身做小妾,因此,才会如此的奉承献媚。她决定不打扰他们三人,就悄悄地开门溜掉了。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五章 嫖妓]

出了房门,因为终于选定人选的苏丽雅笑呵呵地准备离开。但是,她在经过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时,眼角的余光正好扫进那半掩的房门,见到了一个怎么也没想到的人--程麟。只见程麟面无表情、动都不动地仍由一个妓女在身上乱摸,而那妓女更是已经衣服半撤,一副猴急的女色狼形象。这副画面入了苏丽雅的眼以为程麟被人点穴,让人给欺负了。那妓女的动作很快,已经拉开了他的衣襟在那裸露的胸膛是又咬又啃。这女人简直在残害国家幼苗啊!那程麟怎么看都才十六、七岁,连十八岁都不到。

愤恨令她推开房门,快步地走去将那如同八爪鱼死缠在呈麟身上的女人给拉下来,而后挡在他的面前道:“不准你过来。”

本来还放空思绪仍由身上女子作怪的程麟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此刻见到足足困饶他三天之人。本来以为不见到她,他就能将思绪给整理清楚,但是在丰县的这三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张丑脸。为了逃避,他在回到富县后,并没有马上回府,反而来到了百花楼随便招了一个妓女,打算将脑中的丑脸给驱逐出去。但是,显然并没有任何效果,不管那个妓女如何地在他身上点火,他连半点欲念都没有,脑中那张丑脸反而越来越清晰。本来已经受不了那一再在自己身上造次的妓女,打算推开她的程麟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先他一步。

望着那守护在自己身前的身影,程麟的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是真得喜欢上这个丑女了。不管她的样貌如何的丑陋,不管她已经嫁人的身份,他就是喜欢上她了。心中的坦诚,让程麟纠集了几天的郁结终于解开。

“哎哟~”妓女的呻吟声让程麟从思绪中回来。他起身,绕过身前的苏丽雅,掏出一定银子道:“你下去吧!”

那妓女双眼发着精光的接过银子,直点头谢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而后就快步离开。

苏丽雅震惊地望着眼前行动自如的程麟,脑中回荡着方才他给那女人银子的一幕,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小子根本就没有被点穴,被人欺负,他是来嫖妓的。被欺骗的愤怒令苏丽雅拉住他的衣襟恨恨道:“程麟,你也太过分了。未满十八岁就来嫖妓。”

她还是一样喜欢拉人衣襟。不过,这次程麟并没有隔开她的手,反而笑道:“小雅,没有人告诉你我已经过了弱冠,已经二十一岁了。说来,我还比你大呢!”

“骗人。”望着那稚气的脸,她一口反驳道。

“小雅,你应该知道我患有心病,因此才会看起来年轻几岁。倒是你,一个女子,怎么会出现这百花楼呢?”程麟悄悄地将手伸到她的身后,将她圈在怀中。但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丽雅并没有注意到。

经他一提醒,她也想起来等他回来要为自己和阿金、大毛赎身之事,兴奋地道:“程麟你终于回来了。我可以将钱还给你了。我可以恢复自由了。”

程麟只觉得那兴奋欢快的笑容非常刺眼,蒙声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是我给她的。”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程麟抬首,只见一个气宇轩岸,长相非常俊美的男子正半靠在门口。

苏丽雅一听,马上转身,程麟不得不快速的收回手。她兴奋地跑到秦子翼的身边道:“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吧?”

“当然。”秦子翼笑道。

“他是谁?”程麟拉下脸,不悦道。

苏丽雅高兴地解释道:“他是秦氏山庄的庄主秦子翼,我未来的合作伙伴。”

程麟一听,眉头深锁,显然是知道秦子翼是何许人也。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被人称做笑面狐狸之人。他之所以对秦子翼如此的印象深刻,不仅仅是秦家那遍布整个龙炎国的生意,更是此人为人的阴险狠决。对于自己的竞争对手,他可是毫不手软地进行打击。这也是秦氏山庄能在短短的五年内打跨自己的竞争对手一跃成为龙炎国的商界大老的缘故。由此可见这个男人的危险性有多高。

“小雅,你过来。”程麟不安地开口道。

“喂,程麟,我马上就不会是你的侍女了,不要如此地差遣我。”苏丽雅不悦地走过来。

程麟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警惕地望着秦子翼。

秦子翼剑眉一挑,暗道:想不到堂堂的程家当家居然品位如此差,居然喜欢上如此貌丑之人,而且这人还是个有夫之妇。看来未来会有场好戏看了。他的薄唇边泛起了笑容,道:“苏丽雅,我先回去了。记得办妥赎身事情后,来客云酒楼来找我。”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程麟和苏丽雅。程麟转身沉身问道:“到底是怎么会事?什么合伙伙伴啊?我离开的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丽雅一听可来劲了,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三天的际遇。

“因此,我现在只要赎身后,就能专心办剧院了。到时,就有数不尽的银子滚滚入口袋了。”苏丽雅因为想象而眉开眼笑。

这样的苏丽雅仿佛如同破茧的蝴蝶,即将飞离他。内心的慌乱让他轻声问道:“小雅,你喜欢阿金吗?你爱他吗?”

“恩。我喜欢他。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个人会想阿金一样知道我的美,肯无条件全心的信任我。因此,我喜欢他。”苏丽雅笑道。

她的笑容刺痛了他。他不甘心地开口道:“但是,他是个傻子,一个不能给你幸福,不能照顾你的傻子。”

即使她自己经常说阿金傻,但是她却不能容许别人如此的说阿金。她的脸色一沉道:“不准你说阿金是个傻子。阿金只不过比别人单纯罢了。即使他不照顾我,我来照顾他就行了。”说完,苏丽雅就愤愤地拂袖离去。

本来以为以自己的身价,他是怎么也不会输给一个傻子的。只要他肯开口,相信她会欣然接受她的。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喜欢上一个傻子。本来打算向她坦诚内心的喜欢,但是这些告白的话却只能硬生生地压在喉咙下,只能看着她走出自己的视线,乃至于走出自己的生活。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六章 新居]

几天后,苏丽雅就拿着银票为他们三人赎了身,心高气傲的程麟即使心中再舍不得苏丽雅的离去,但是还是放手让他们离开。

“阿雅,我们要到哪里去啊?”

“是啊,是啊。大嫂,我们是不是要回苏家村啊?”大毛换了一只肩膀背行李道。

“呵呵,你们跟我来就是了。”苏丽雅神秘地说道。

“阿雅,阿雅。。。。。。”

风中传递着逐渐远去之人的对话。程麟从门后走出,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内心涌现出无限的惆怅和浓浓的不舍。他安慰自己道:很快就会过去的。

“大嫂,大嫂,还有多久才能到啊?”负责扛大部分行李的大毛终于受不了的嚷嚷着。

“你再撑一下,马上就要到了。”

大毛无力地翻了翻白眼:这句话他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听过了。到底大嫂的“马上”要多久啊?但是,他却不敢抱怨,他怕极了大嫂的笑容了。

“到了。”苏丽雅轻快的声音让大毛从扛行李的苦力中解除。大毛抬首,只见一间雅致的小别院。苏丽雅炫耀似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卡--”的一声,将那紧锁的锁给打开。

“呀--”她轻轻地推开大门,对着身后的大毛和阿金道:“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这间别院是她在找秦子翼前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逛便了附近一带,才选中的。据说这间原来是某个惧妻的富商金屋藏娇的地方。但是,后来被被家中的母老虎发现,派人将那富商的相好用乱棍给活活打死。而后,那富商的老婆还让人将这房子给尽快卖了。免得见了晦气。因此,她才能以一百两的超低价买了这个在周围人的眼里刚死过人的别院。附近的别院可都是至少要二百两的。但是这些她是不会告诉大毛和阿金的。免得大毛这个胆小鬼害怕。

大毛目瞪口呆地跨步进去,望着那虽然不新,但是却非常雅致的别院,楞楞地说道:“大嫂,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吗?”

苏丽雅自豪地道:“我已经买下这里了。以后,我们就是新家了。”

阿金兴奋地动碰碰,西碰碰,而后回到她身边道:“阿雅,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呵呵。”

“傻瓜。”苏丽雅温柔的笑着。

新房那有一个种买花草的庭院,以及一个客厅,两间主人房,两间客房,和一间佣人房,一个厨房,最难得是在后院有个洗澡池。这明显是那富商用来跟自己的相好在水中享受而建的。当初,在看到这洗澡池后,她就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买下这房子。这绝对超过现代的三室一厅,一百平方米的工薪阶层的标准房子的别院,她的内心成就感是别人所不能体会的。

接下来就是房间分配的问题了:她跟阿金住在相连地两间主人房,而大毛则住在另一方向的客房里。大毛为了她没有把他安排到佣人房里开始对她感激涕淋。在房间分配好后,他们就进行大扫除了。

“阿雅,你看看,我把自己的房间都给打扫好了。”浑身已经给染黑的阿金傻笑地冲进隔壁的房间。

苏丽雅毫不吝啬地夸奖道:“阿金真乖,来帮忙把我这房间也给打扫。”

“大嫂,我已经将两间客房和佣人房已经打扫好了。”

“大毛,你去将厨房和大厅给打扫了。”

“哦。”大毛兴奋地应道。毕竟,这已经就是他的家了。比起苏家村的那间连风都挡不住的破屋,他对这别院可是喜欢得紧的。

“阿金,我们去打扫后院。”

“好也。打扫后院。”阿金也非常兴奋地道。

“呀--”的一声,苏丽雅神秘地推开澡房的大门。

“哇--好大的池子哦!”阿金在见到那澡池后,就长大嘴巴的喊道。

“傻瓜。”苏丽雅被他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

“阿雅,这水居然是温的。”阿金惊奇地道。

“这叫温泉。”苏丽雅耐心的解释着。这也是她喜欢这澡池的原因。这好象是引自地下的温泉,因此,才会长年的有温水。这也足见当初这个富商为了他的金屋刹费苦心。不过,倒时让她拣了个现成的便宜。

“好了。我们快将这里打扫干净吧!不然等到天黑,还不能休息呢!”

“打扫,打扫。。。。。。。”阿金傻笑着拿着扫帚买力的打扫。

直到太阳西下,夕阳染红了天空,他们三人才垂着肩膀无力地回到大厅。不过,大毛却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而起身去厨房里做饭。

苏丽雅抬起那如千斤重的手,而后无力的酸疼不已的肩膀。这打扫除还真是费力的活啊!

这时,一双厚实的大手放在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按摩着。苏丽雅抬头,见到是阿金那傻笑的脸:

“阿雅,肩膀酸,阿金帮你揉揉。”

想不到阿金按摩的手艺如此的好。苏丽雅闭上眼享受着,红唇不自觉地溢出声音:“恩 ̄好舒服啊 ̄”暧昧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

端着饭菜进来的大毛在听到这声音时,以为有好戏看了,特地放轻的脚步,悄悄地接近。但是,大厅里的情形让他大失所望地重新恢复了脚步声,进入。

“哇,好香哦!”闻到饭香的阿金一脸饥肠得死盯着大毛手中的盘子。

苏丽雅笑道:“我们开饭吧!”

“开饭。”阿金兴奋地拍手道。

大毛震惊地望着那狼吞虎咽之人,转头望着那叠得越来越高的碗,在内心猛感叹:老大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苏丽雅好笑地望着那端着饭碗,没动做一下,猛盯着阿金的大毛,不得不提醒道:“大毛,你再不吃。这些饭菜也都会被阿金给吃光的。”

回过神来的大毛马上拿起筷子扒起饭来,而后朝那盘里剩下的唯一鸡块伸去。但是,某人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大毛震惊地望着那本该属于他的鸡块入了某人的嘴后,就大叫道:

“啊,老大,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将唯一的鸡块都给吃了。”

阿金递上桌上他唯一不喜欢,仍没被动过的芹菜,道:“这个给你。”

大毛望着眼前唯一的一道蔬菜,马上想开口抗议,但是他到口的话被苏丽雅给截住了:“大毛,做小的,最重要的是什么啊?”

大毛气势顿减,无力地回道:“孝敬老大。”

“那就好好吃芹菜吧!”苏丽雅故意笑道。

大毛夹着芹菜,愤愤地扒着饭,暗道:以后一定要快老大一步将肉给夹到自己碗里。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七章 洗澡风波]

踩着无力地脚步回到自己房间的苏丽雅马上倒头入床,但是身上传来异味让她怎么也睡不着,不得不起身,去衣柜拿起干净的衣服朝后院的澡池走去。

另一厢,阿金跟大毛在大厅里收拾着。大毛望了一眼身后,确定苏丽雅已经离开后,才转身拉住阿金问道:“老大,你跟大嫂有没有那个了?”

“那个?什么啊?”阿金的黑眸里盛满了疑惑。

大毛急了,说道:“就是夫妻行房。”

“行房?!”阿金眼里的疑惑更甚了。

“大哥你没看我给你的书啊?”大毛难以置信地问道。

“书?”阿金忽然恍然大悟地道:“哦!那本画着脱光衣服的书。”

“对,对,对。”大毛点头如蒜地道。

“我只看了几页,就扔在一旁了。后来被阿雅拿起了。”阿金一本正经地教训起大毛道:“大毛,这种书你以后还是不要看了,会生病的。”

“生病?”大毛摸不找头脑地问道。

“对。那书上的人都脱光的衣服,能不着凉,不生病吗?”阿金端起老大的架子道。

大毛顿时无语望着那一本正经的俊脸,决定以后再也不多事了,转身道:“老大,我们还是快点收拾吧!”

“哦。”阿金应声道。

终于收拾完的阿金朝苏丽雅的房间回去。一阵风吹来,异味传来,让他皱眉道:“什么东西这么臭啊?”他找了半天,终于知道异味的来源了。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马上抬头道:“好臭哦!阿雅最讨厌别人臭臭的。”望着前方阿雅房间,阿金决定先去洗澡再去找阿雅。

“呀--”的一声,阿金推开了澡房的大门。夜晚的澡房让那从穿过窗户射进来的月光给度上了一层柔和而幽暗的光芒。看着那反射着粼粼月光的水面,阿金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跳入水中。

“呼,好舒服啊!”阿金感慨道,而后用力地洗着澡。

杂乱的声音令沉浸于睡梦中的苏丽雅不自觉地呻吟着。这呻吟声令阿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的朝那暗处的声源走去。

走近,阿金不自觉地运功终于将那掩藏在澡池最边上暗处之人给看清楚了:是阿雅。只见,苏丽雅正双手放在池边,趴着睡着了,也不管胸部以下还在水中。阿金兴奋地轻声走近,沉迷地望着那沉睡地容颜。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光开始移动,让苏丽雅从黑暗中落入了光亮中。

阿金直盯着那被月光度上一层柔和光芒光洁无暇的美背,仿佛受蛊惑般地将大手伸出。掌下如上层丝绸的光滑触感,让他迷恋于不已。

“恩~”因为背后一直被人骚扰,睡梦中的苏丽雅向后挥了一把,身体也这挥手的动作而翻过来。

阿金为眼前的美景而倒吸了口气:光洁白嫩的肌肤,娇嫩在半水中涨放的酥胸,以及在水中半掩的完美而纤细双腿。阿金深咽了一口气,只觉得方才本来已经吃饱的肚子又饿了。他再也受不了这诱惑地伸出手摸上那白嫩的肌肤,手渐渐地下移,到了酥胸。他为掌下柔软的触感而心动不已,不自觉加重手中的力道。他顺从身体的本能,欺身压在她身上,拜膜着这完美的胴体。薄唇在那光洁的脖间留恋不已,手更是柔情的抚摩着她胸前的柔软。

“恩~”睡梦中的苏丽雅因为浑身难忍的骚热而不自觉的呻吟着,手更是推却着身前的压力。

那暧昧的声音身如同上层的春药令阿金直觉得浑身骚热难当,一道道热流开始朝下腹汇聚。阿金抬起首望着那娇嫩的身躯,猛呼吸:好难受,好难受。这感觉好像当初他们两人成亲那晚的感觉。脑中回想起那夜阿雅教他的方法,本已经起身欲离开的阿金却眼尖的看到那渐渐滑入水中的身影。他立刻下水想接住那下滑的人儿,但是还是迟了一步。

仍在睡梦中的苏丽雅因为口腔的压抑和难以呼吸而终于从梦中醒来,但是入眼却是无尽的水。这时,一个身影将她托起。

“咳咳咳。。。。。。”猛咳嗽的苏丽雅依据本能紧紧的抱住身前人,而双腿更是不自觉的交缠住那人。

终于缓过气来的苏丽雅注意到眼前之人--阿金。奇怪阿金为何涨红脸,仿佛很饿很饿的样子啊!苏丽雅伸出身探下他的额头,道:“阿金,你怎么了?”

阿金因为身上之人无声的动作而倒抽了一口气,小腹的涨痛感更厉害了。

苏丽雅这时也感到那抵着她下身柔软处的硬物了。什么东西啊?她疑惑地低头一看,见到却是两人赤裸的身体。

“阿雅,我、我好难受啊!”阿金只觉得身体叫嚣着。

苏丽雅终于知道那硬物是什么东西,脸色大变地松开手,狼狈欲转身逃离。但是,她才刚转身,就被人给拉回来,重新跌入那熟悉的怀抱。阿金喘息地道:“阿、阿雅,我、我好难受啊!”

此刻的苏丽雅已经抵着她腹部的硬物给吓地魂飞魄散了。虽然,她现在是喜欢阿金,但是,还是没有准备好跟他发生关系的。因此,苏丽雅颤抖着声音道:“阿、阿金,你快放开我。”

阿金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的将她圈入怀中,让两人的间距成为零。他散哑着声音道:“阿雅,我好饿,好饿。”

苏丽雅艰难地用手抵住他刚硬的胸膛,焦急地回道:“我、我马上给你做东西。”

“不。我想吃的是阿雅。”话音刚落,阿金的俊脸压下来,擒住她的红唇,也擒住了她欲拒绝的话语。

本来抗拒的苏丽雅在阿金强势下,渐渐地放弃了反抗。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混沌,身体因为他的爱抚而变得骚热不堪。等她因为背后的冰冷而稍稍恢复神智时,已经被阿金给抱上池边,压在身下。她努力聚集视线的焦距,视线下移,正好对上阿金正好下身某个突起部分。

顿时理智全数回笼。她双目大睁地望着那绝对超过标准的某物。这、这某物怎么比起那次给阿金上药时见到还要大上一倍。如果被这样严重朝标准的东西给侵入身体的话,光是想象,她就冷汗直冒。恐惧害怕的情绪开始急速冒起。但是,接下来的情形更是将她恐惧给推到极至:只见阿金分开她白皙的双腿,做势就要侵占她了。同一时间,出于本能的反应,苏丽雅抓起身旁的本来用来盛放东西的石具朝阿金的头砸去。

阿金蒙哼一声软摊在她的身上。她用尽全力的将身上之人给推开,而后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穿好衣服后,去查看阿金伤势的苏丽雅被在摸到阿金头上的大包后,慌乱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还好,阿金只是被她给打晕了。视线在扫过仍就突起的某物后,她的悄脸更红了,慌忙地拿起旁边阿金的衣物帮他遮体,而后马上逃离现场。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八章 排练]

第二天,阿金因为在冰冷的池边躺了很久才被让苏丽雅差遣的大毛给扶到房间,而感冒了。

“哈欠,哈欠,哈欠。。。。。。”阿金涨红着脸打着哈欠。

“阿金,来把这碗姜茶给喝了。”苏丽雅端着一碗姜茶进来。

阿金悟着鼻子,皱眉道:“恩~,我不要喝,我最讨厌姜的气道了。”

“乖,喝了你才能快快好起来。我们才能出去吃好吃的,例如黄金糕啊,三层糕啊。。。。。。”她专挑些阿金喜欢的东西讲着。

听得阿金只咽口水,直道:“我喝,我喝。”

在阿金吐着舌头猛说难喝时,苏丽雅扔了一颗糖到他的嘴里。入口的甜味很快就中和了苦味。她将手中的整包糖塞入他的大手道:“阿金,这个给你吃。”

“好也,糖也。”阿金拿起其中两颗放入嘴中,咀着糖,口齿不清地问道:“阿雅,昨完,你为何打我的头?”

昨天煽情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苏丽雅的脸上马上染上一层红霞。一张突然放大的俊脸让她自回想中回神。

“阿雅,到底为何打我的头?害我现在头顶长了大包。”纯真的黑眸里盛满了疑惑。

苏丽雅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道:“这是因为昨天有条大毛毛虫掉在你的头上。我想将它给打死,用力过大,就打到你了。”

对于她的话从来不怀疑的阿金愤愤地道:“可恶的毛毛虫。害得我头上起包。”阿金像忽然想到什么事情一样,双眼闪起精光道:“阿雅,我们继续昨晚未完的事情吧!阿雅的身体抱起好软好滑好舒服。我还想要抱。”

苏丽雅一听,本来已经淡下去的红晕又再次加深了色泽。她找了个理由道:“那可不行。脱光衣服抱的话,很容易感冒的。你看,你也是因此而感冒的。阿金也不希望我也感冒吧!”

“恩。我不想阿雅生病。”阿金脸上出现了笃定,而后黑眸里出现了浓浓地不舍,轻声道:“好可惜,不能再抱阿雅,不能感受那又滑又软的感觉。”

如果不是阿金此刻脸上的不舍,没有丝毫的猥亵表情,光听这话还以为是个色狼呢!苏丽雅有些好笑地望着那一脸惋惜的俊脸。

本来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阿金眼尖的注意到了那正接近门口的身影,连忙叫起来:“阿雅,你要去哪里啊?我也有跟去。”说完,他就要翻开被子想要下床。

苏丽雅连忙快步走去,按住他道:“阿金,你不要起来。你需要好好休息,病才能好。”

阿金一见她来,立刻抓住她的手边打着哈欠,边道:“阿雅,你不要离开我哦!”

苏丽雅见状,知道应该是药性发挥作用了,笑道:“傻瓜。我留这里陪你。”

阿金在得到回答后,安心的陷入了梦乡中。

苏丽雅在确定阿金已经睡熟了后,才悄悄地抽回手,轻手轻脚地离开。

一出门口,就撞见了大毛。

“大嫂,老大怎么样啊?”大毛关心地问道。

“阿金吃了药后,好多了。我有事要出去了,你帮忙照顾阿金。”苏丽雅吩咐道。

“放心,大嫂。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老大的。”大毛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丽雅这才放心地离开。

客云酒楼的后院,本来是空着以备不时之需的,现在却做为苏丽雅排练一干等演员的最佳地方。有了上次去百花楼的经验,苏丽雅鉴于自己的审美观跟别人实在是差太多,就将选演员的任务大方的交给了秦子翼。看她多好,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欣赏那些“美女”。

经过秦子翼几天的寻找终于找到了几个适合的演员:其中最美艳,最有表现天分的准备给其当女主角百花楼的花魁之一-百合。当然为了能达到牵制的作用,她也会将另一花魁--牡丹作为一个女主角,免得出现一支独大的局面。虽然在古代可以以一纸卖身契就不用担心主角被人挖走的危险,但是还是得注意牵制作用,保持一种竞争局面,才能促进进步。本来,鉴于两人在百花楼的艺名实在是太土了,她是想帮她们两人给该名字的,但是,秦子翼的一句话让她打消了念头:“其实牡丹、百合名字也挺好的。好记。而且,她们本身就是名妓,用现在的名字可以让昔日的群下之臣纷纷来看她们两人表演。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一部戏里不可能只有女主角,当然也有男主角了。这个主角也是王主事帮忙推荐的:是个不怎么有名气的白面说书先生,名叫古剑轩。本来这个古剑轩是因为在原来的说书客栈待不下去了,才想来客云酒楼试试。王主事就将古剑轩给领到苏丽雅面前。她一见,就决定用他了。因为他非常符合时下流行的那种小白脸形象,同时跟她即将要排练的《画皮》王安旭的形象相符。

排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角色分配问题:古剑轩就成为男主角--翰林学士王安旭。百合的形象适合演女主角之一--王安旭的妻子,名闻京城的官家小姐,陈月慧。牡丹则成为第一女主角--女鬼梅三娘。

为了能更好地排练,苏丽雅已经在几天前让秦子翼派了个写书人给她,照着她的说法,写了几个剧本给他们三人。

紧锣密布的排练就马上开始了。苏丽雅刚开始还很有耐心地指导着他们如何能演好自己的戏。但是这份耐心在她教了古剑轩如此演绎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惊人画技时的那份自信,次数达五次之多;在她叫百合如何去演绎在转身见到那女鬼时的惊恐表情,次数达六次之多;在她叫牡丹如何演绎梅十三娘对于王安旭又爱又恨的表情,次数达八次之多时,她的耐心就统统用光了。她开始变得尖锐,开始发怒,让众人都怕了她那发怒的恐怖脸孔,近而努力的揣摩着自己的演技。

苏丽雅望着那三个在三个方向对着空气竭力表演的三人,忽然感叹那些导演为何脾气如此差。她开始采用另一种策略:对于三个人分别进行指导,碰到那些难演的部分,她就会给他们示范一次,只有一次。其他都靠他们自己的琢磨。她采取的这种策略就好象教小孩子走路般,只能放手让他自己去试着迈出脚步,才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如何走路。

秦子翼进到后院正好看到苏丽雅破口大骂古剑轩那份算计的笑容不自然:“那这叫算计吗?你这叫傻笑。算计时,你应该想着如何成功了,你会得到多少好处。”

“好处?”古剑轩疑惑地问道。

苏丽雅翻了翻白眼,道:“你心中终是有所求的吧!像金钱啊、女人啊!方正你只要想象就行了。”

这样一点,古剑轩就想通了,终于笑出了苏丽雅满意地笑容了。

苏丽雅放任古剑轩继续练习,转身到牡丹那里,正好看到她练习跟王安旭相遇时的画面。她摇头望着那踩着僵硬的脚步表演进入房间的画面。

“停--”苏丽雅看不下去地出声阻止道:“梅十娘是一代名妓,色艺无双,为人清高自信。因此,你要把这份自信和清高给演绎出来。像这样--” 苏丽雅开始双手放于腰侧,微抬起脸,黑眸着散发出浓郁而傲视一切的自信。那份自信令秦子翼眼里闪过精光,而后他若有所思地紧盯着那神采飞扬之人。

“知道了吧!你要将自己想象成一个绝世美人,能让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群下的美女。”

“美女,美女。。。。。。”牡丹自我催眠般的喃喃着,而后眼神开始转变,变得自信非常。

而百合是三人中最有演技的人,不用她怎么教,就能把握。

终于空下来的苏丽雅终于注意到了一直站于一旁观看的秦子翼。对于自己这个合作伙伴,她可不敢怠慢,忙过去道:“秦庄主,您来有什么事情啊?”

秦子翼不知道为何觉得那在阳光下带着兴奋笑容的苏丽雅有点耀眼。他收住心思,道:“我想找你去看看我们未来的剧院。”

“好的。”苏丽雅双眼泛起精光回道。

[嫁给傻瓜后:第二十九章 广告]

作为剧院的地方是在离客云酒楼大约五百米的一家略微残旧的客栈。虽然,这家客栈比起处于正街中心的客云酒楼算是处于街角的地方。但是,地理位置也算是处于繁荣地段。而这客栈原来老板不善于经营,在可以匹比五星级酒店的客云酒楼开张后,就更是门庭罗雀了。本来秦子翼买下这客栈是用来作为扩充客云酒楼,作为其另一档次低一点、价格低一点客房所在地。现在,正好可以作为剧院所在地。

苏丽雅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地打量着这未来剧院所在地,直觉得满意,尤其是那宽敞的大厅,以及回字性的走廊。这样完全可以改造成两层楼的观众席。楼下的大厅是针对普通看客的,而二楼则是针对贵宾客户的。

秦子翼指着大厅道:“我打算在这里搭给大型的台子,作为你们表演的地方。台下摆椅子,作为一般看客的观看座位。”他抬手指向二楼的走廊道:“我打算将走廊上的房间给改造成一间间面对台子的雅房,作为出得起钱的看客之用。”

“恩。”基本上,秦子翼的所讲跟自己的构思差不多。但是,有一点她必须提出意见:“秦庄主,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木匠,将看座做成这样呢?”苏丽雅开始向秦子翼描述现代电影院内那阶梯式的座位:“这样的座位的好处:看客不会因为身高的缘故而看不到台上的表演,而且座位固定,可以腾出更多的空间容纳更多的人。在每一排座位旁再加上这样的装置。。。。。。”她接着向秦子翼解释折叠式的木板:“这木版装座位旁侧,可以移动。看客如果有卖吃糕点的,茶之类的,可以将其摆在上边。最后这些座位分四组摆起来。每两组之间留下可以容纳两人行走的通道,可供顾客行走。”

终于,苏丽雅讲完,大呼了一口气。而秦子翼则以惊异的眼神望着那端起身旁桌上的茶杯猛喝的苏丽雅:很难想象,如此精细的座位居然是她想出来的,就是那些能工巧匠也不一定能想得出来。但是他却发现如果依她所说的造出来的话,确实可以容纳更多的看客,赚更多的钱。

喝完茶的苏丽雅接着讲道:“我们可以在每个座位上标上号码,将每个号码制成票,事先卖给看客。”

“制成票?”秦子翼疑惑地问道。

苏丽雅照着现代的电影票的样子比画着:“像这样的小硬纸,每个硬纸上有号码。”

秦子翼略微思考道:“这不难。但是,提前卖票又人会来卖吗?”毕竟,百姓对于很多新东西都抱着观望的态度。这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他对于这个剧院也抱着前期亏钱后期赚钱的打算。

对于如何提高票房,她可以非常在行的。在现代经常陪着以食物与她分享为饵的杨晴看那些八卦娱乐可不是白看的。不过,现在这里是媒体的概念都没有的古代。她打算采用最方便,最可行的方法--海报。她开始将心中的海报折合成这个世界可行的形式讲道:“我们可以让一些画技高超画家将牡丹、百合与古剑轩的三人画在一张大纸上,摆在富县城内的各个客栈、酒楼,而后让那些客栈、酒楼的说书人针对画来简略的讲述《画皮》的故事。”

秦子翼略微思考道:“这样的方法确实可行。”

岂止可行啊?效果肯定让这个没有广告概念的古人跌破眼睛的。苏丽雅不禁得意非常地想到。

秦子翼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秦氏山庄成为龙炎国商界的大老,其办事效率是非同一般的。在三天之后,富县城内大大小小的客栈、酒楼的大门前摆放着一个大约一个成人身高的板画。这板画上画着以牡丹、百合与古剑轩三位俊男美女为核心,配之以鲜艳的色彩,和偌大的标题。如此的视觉效果,让进出客栈、酒楼的客人都停住了脚步。毕竟这俊男美女图这样可以赏心悦目的画,谁都不想错过。借着板画,那些说书人更能发挥《画皮》的故事概要介绍。再他们说完后,就会特地强调一个月后在创先剧院上演,现在就可以在客云酒楼提前订位置了。

创先剧院是她极力向秦子翼推销的名字。毕竟这剧院在这个世界可是创造性、先行性的事物。只有这个名字才能将他们的剧院给突显出来。

在板画在世人面前出现的当天,就已经有很多的人跑到客云酒楼买票了。而这买票的人数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呈加速度的增长方式递增。不到三天的时间,价格适中的普通票就给一扫而空,就是那些价格高达上百两的贵宾票也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给卖光。其实,这票之所以能卖地如此的红火,乃是因为《画皮》这个故事本身的吸引人,同是加上牡丹和百合这两个富县公认的名妓,更是让那些她们两人的群下之臣趋之若骛。而这些票都是秦子翼请人专门制作的,很难仿制。

票如此热销火暴的局面令秦子翼也为之震惊。但是,王主事和掌柜可就哭着脸了。那些买不到票的人正天天跟他们闹,让他们解释地连口都干了都没有用。秦子翼将这一情况跟苏丽雅说了后,她笑道:“秦庄主,你尽可能的制造些票,让王主事卖。”

秦子翼疑惑地问道:“但是,创先剧院只能容纳这么多的人。”

苏丽雅神秘地一笑道:“你可以让人将时间给改成以后的日子啊!我们剧院打开门做生意,但是不是为了演一场戏,是为了能长远的经营下去,不是吗?”

秦子翼毕竟是经商的高手,一听就懂得其中的奥妙,笑道:“是啊!”

那张张精致的票开始大批量的发售了。广告的魅力开始以傲然的姿态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示。

[嫁给傻瓜后:第三十章 性感的阿金]

圆月已经开始高挂天空,苏丽雅打了个饱咯,手提着从客云酒楼那里拿来的糕点,踩着欢快的脚步回到新家。

“呀--”的一声,苏丽雅推开自己的房门,才转身就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顶上传来阿金那包含浓郁寂寞的声音:“阿雅,你好坏。离开一整天,而且这样晚回来让我都看不到你。”

原来房里有人等待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啊!苏丽雅的心开始涨满。她放松身体任阿金抱着,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温馨时刻。

“阿雅,以后不准一声不吭地丢下我,不准这么晚回来。”被冷落了好几天的阿金索要承诺道。

“恩。”但是随即苏丽雅想到自己的工作,如何一直将阿金带在身边,只怕这事情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她抬起头打着商量道:“阿金,我白天有事情。”

“我也要跟去。”阿金想也不想地紧跟道。

“不行。”苏丽雅一口回绝道。

阿金的表情马上变得委屈非常,哽咽道:“阿雅,骗人,骗人。刚才明明才答应不丢下我,现在就不准我跟去。”

苏丽雅无声地叹了口气道:“阿金,我要赚钱养这个家。不然,我们就会没饭吃了。不要,这样吧!我以后晚上早点回来陪你。”

阿金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好吧!不过,我要晚上跟阿雅一起睡。”

“一起睡?!”苏丽雅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阿金用力的点头道:“是啊!阿雅,你瞧今晚你都这么晚回来。只有跟你一起睡,我才能见到阿雅,阿雅才能多些时间陪我。”

一句话,就将苏丽雅本要反驳的话给顶回去了。她开始发现阿金变聪明了,懂得利用她的前言了。她不得不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可不能对我怎么样啊?”苏丽雅回想起那次澡堂风波,不得不加了一句。

“什么怎么样啊?”阿金疑惑地问道。

望着那纯真而困惑的黑眸,苏丽雅暗道自己多心,笑道:“没什么。你不是说要一起睡吗?还不躺床上去。”

“好也。”阿金欢呼了一声立马朝床上冲去。苏丽雅好笑得也跟着上去,递上手中的糕点道:“阿金,这是给你的。”

阿金一闻香味,就高声叫道:“三层糕。”而后大手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

望着那吃得津津有味的俊脸,不知为何苏丽雅的内心感到一阵满足感。

“阿雅。。。。。。”

熟悉的呼唤声令她转头回道:“啊--”接下来的话,就被口中的美味给打断了。

阿金接着又递上一块三层糕给她:“阿雅也吃。”

一包三层糕就在两人你来我往中被消灭光了。

“嗝--”苏丽雅拍着已经涨开的肚子,打着饱嗝。忽然眼前一暗,只见阿金那俊美过分的脸孔出现在眼前。那如同潭水般幽深的黑眸仿佛将她给吸进去般,让她动荡不得。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阿雅,你嘴边有粉末,我来帮你。”话音落下,薄唇就贴近她的唇边,来回地舔着。麻舒的感觉令她不自觉地轻颤着身体。

好半响,阿金才离开她的唇边。他的嘴边因为方才的接触也粘上了粉末,舌伸出将唇上的粉末给舔掉。

苏丽雅见到这一幕如同被电到般而楞在那里,直盯着那薄唇:太、太性感。望着那眼带纯真的俊美脸孔,她只觉得心跳急速加剧。她仿佛见到一只纯真的小羊羔。这根本就是在引人犯罪啊!她终于知道“色女”这词是如何产生的,是被人诱惑出来的。如果男人都像阿金这样的性感中夹杂着纯真,她相信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会变成色女。禁受不住诱惑,苏丽雅轻声道:“阿金,你的嘴边也有粉末,我帮你。”话音刚落,她就不客气地将红唇压下那一直引诱她的薄唇。

暧昧的气氛开始蔓延。

“恩~”一个性感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呻吟声将苏丽雅的理智给重新拉回来。她睁开混沌的双眼,见到却是那坦露而结实的胸膛,上面已经压给许多唇印了。

“轰--”的一声,苏丽雅只觉得双颊发热。这是她的所作所为吗?她差一点就对阿金霸王硬上弓了。丢死人了。

本来还在享受的阿金疑惑身上之人这么会停止了,睁看见到却是正翻身到床里边的苏丽雅。

他半撑起身体,黑眸中盛满了疑惑道:“阿雅,你怎么了?”

苏丽雅双目大睁地望着那半靠在床上半敞开那仍印着方才她印记的胸膛,浑身散发着慵懒而高雅,纯真而性感气质的阿金,只觉得口干舌躁。为了怕自己来个狼扑羊,她马上拉起被子,蒙头假装睡觉。

另一厢,被挑起情欲的阿金有点难受地哽咽道:“阿雅,你为何停止啊?这样,我好难受啊!”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苏丽雅自我催眠着,将装睡给进行到底。

夜就在阿金的委屈声中,苏丽雅的装睡中度过。

[嫁给傻瓜后:第三十一章 寂寞的阿金]

饭桌上因为没被收拾干净,留下一小块舒糖。正好出来觅食的蚂蚁甲带着新丁蚂蚁乙悄悄地顺着桌脚爬上桌面。

蚂蚁乙在爬上桌面见到那张放大的人脸后,惊恐地对身边的蚂蚁甲道:“甲哥,我们还是待会儿在来吧!这里有个人趴着。”

蚂蚁甲鄙视地望了一眼蚂蚁乙道:“你不用担心。这人每天都这样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我们只管去搬。”蚂蚁甲打头阵,率先朝今天的食物进军。蚂蚁乙见到蚂蚁甲大步跨前在那人的眼皮底下走过后,才敢跟上去。

“嘿咻--嘿咻--嘿咻--”两只蚂蚁用尽力气地抬着舒糖。

阿金将俊脸放在桌面上,望着那两只蚂蚁拖着舒糖从自己的眼前爬过,叹息道:“你们可真好。有伴陪。我好想要阿雅陪哦!”

蚂蚁乙疑惑地对着对面的蚂蚁甲问道:“甲哥,这人怎么样了?直对着我们叹息。”

“无聊贝!这人每天都这样叹息着。不要管他,我们还是快点将食物运回去吧!”

阿金见两只蚂蚁甩都不甩他,只管拼命拖着食物从他眼前溜掉,再次叹息着:“唉--”

“啊--”大毛再也受不了阿金的叹息,大叫一声,起身道“老大,拜托你不要再叹息了。一个下午,你至少叹息了上百次,听得我都快烦死了。”

阿金勉强地转动着仍在桌上的俊脸,面对大毛道:“可是我还好想阿雅,见不到她就觉得浑身无力啊!”

阿金转头将俊脸面向窗外的大太阳道:“为何太阳还不下山,月亮还不升起啊?这样,我才能见到阿雅啊?”

大毛受不了地上前摇晃着阿金道:“老大,你是我的老大,怎么能如此的没出息呢?不就是个女人吗?老大,男人的世界除了女人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啊!”

“可是,我只要阿雅,我只想要阿雅陪我。”阿金无精打采地回道。

大毛拉起浑身无力的阿金到门口,指着仍高挂太阳的蔚蓝天空道:“老大,你看这天多广阔啊!我们的生活应该也要像天一样广阔。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外面的广阔天地。”大毛说得是豪气万千,早就将苏丽雅不要将阿金带到外边的交代给抛到脑后。

“外面?!”阿金的双眼泛起了精光,兴奋地抓住大毛道:“大毛,我们去阿雅那里吧!”

“大嫂那里?!”大毛这才想起苏丽雅每天出门前的交代,顿时表情变得僵硬,道:“哎呀,今天的太阳怎么这么大啊?我要昏了,昏了。”大毛夸张地摸着额头,脚步直朝里走去。

阿金即使再傻,也知道大毛在装。此刻的阿金比起刚被苏丽雅捡到时才七、八岁的智力,已经有了较大的成长,已经懂得分辨一些基本的事情。他一见状,快步走到大毛坐得椅子前,笑道:“大毛,你很难受吧!”

“是啊,是啊!”大毛直抚着额头,状似痛苦地道。

阿金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递上去道:“你喝杯茶吧!”

大毛感谢地正欲接过茶杯,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杯子都碎成了粉末。阿金吹了还残留在手中的粉末,笑道:“怎么办,我太用力了。要被阿雅骂了。还是等阿雅回来后,马上告诉她吧!”

阿金停止了自言自语,伸出手道:“大毛,你是不是头痛啊?我帮你揉揉!”说着,他就将手给伸过去。

大毛望着放才将杯子给捏碎的大手,觉得冷汗直冒,连忙起身道:“嘿嘿,真奇怪,刚才还觉得头晕,现在居然不晕了。”

阿金望着那在自圆自说的大毛,暗道:阿雅真厉害,教他的这招真管用。大毛真地如她所说般的什么病痛都没有了。其实,苏丽雅怕将阿金和大毛两个人留在家里,怕单纯的阿金会被大毛给欺负了,什么家事都让阿金干。因此,她教了阿金一招用来对付偷懒大毛的方法,就是如同方才般让阿金表现自己手劲的方法。

阿金笑着走到大毛跟前道:“大毛,既然你没事情了,我们就去找阿雅般。”说完,也不等正在想如何拒绝的大毛开口,他就一把抓住大毛的手往外冲。

大毛欲哭无泪地只好被迫跟上。他这次真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好地跟老大什么外面呢?搞得自己居然要被迫带他去见大嫂。想起大嫂的交代,大毛不禁打了寒颤。呜呜呜~他会被大嫂给剥皮的。本要开口想拒绝的他,脑中又浮现出方才阿金捏碎杯子的一幕。顿时这到口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呜呜呜~他这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此刻因为要见到阿雅的阿金正兴奋着,可没空注意某人的暗泣。

[嫁给傻瓜后:第三十二章 光彩照人的苏丽雅]

大毛带着阿金悄悄地躲过人群,进入了客云酒楼的后院,抛下一句道:“记住,老大,要躲好不要被大嫂发现。如果真地被发现,记住一定要说是你自己来的哦!”就快速离开了,就怕晚了被苏丽雅发现。

阿金悄悄地走进后院躲在大柱子后,望着里面。

此刻的苏丽雅正为了三天后的首演而进行着排演。只见几个演员正在那里照着剧本排练着。

“古剑轩,你的表情再悲痛点,这样才能骗得了众人吗?”

“牡丹,你的笑声再放大点,要包含悲愤的韵味。”

“百合,你的劝慰再有情感点,这样才能表现出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为夫肯付出一切的情感。”

阿金痴迷地望着那在阳光下显得明艳非常、自信非常的苏丽雅,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什么在翻涌。阿雅,他的阿雅,真得好美啊!

时间在苏丽雅和众演员中的排练中,阿金的痴迷中度过。很快,夕阳染红了天空。

“好了。大家可以回家休息了。”苏丽雅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在内心欢呼着,准备收拾回家。但是古剑轩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拿着剧本,谦虚地向苏丽雅请教。她对于好学的学生可是喜欢的很。不厌其烦地为其讲解着。

阿金在见到古剑轩如此的接近他的阿雅后,不悦的泡泡开始冒起,本来打算上前将那个敢如此接近他的阿雅的男人给拉开的。但是他的脚才跨出,耳边就响起了大毛临走前的交代,不得不收回了脚步。

这时,不远出的另一个柱子后传来嘀咕声:

“牡丹,你说那古剑轩是不是喜欢苏姐啊?”苏姐是牡丹和百合对于苏丽雅的称乎。这不仅是因为两人的年纪比苏丽雅小,更是因为苏丽雅是他们的导演关系。

“应该不会吧!我看应该是古剑轩想提高自己的演技的缘故吧!而且苏姐的长像。。。。。。”

“牡丹,我们在风尘里打滚也几年了。虽然这世界上的男人十个又九个都是看重女人的外貌,但是也有一个会懂得欣赏女人的内在。苏姐虽然外貌咋看一下,很丑陋,但是你有没有发现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其实并不丑。大家站在一起,你马上就能发现她。怎么说呢?就好象一支普通的发簪,用惯了,你也发现它非常的方便好用。说不得,这古剑轩正是懂得寻常发簪好处之人。喏喏喏,你看--”

百合、牡丹和阿金的视线都投向前方。

古剑轩伸手拉住那本欲离开的苏丽雅,紧张地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什么事情啊?”苏丽雅疑惑地望着那略微涨红的脸孔道。

“丽、丽雅,我有事情想跟你说。”古剑轩好不容易挤出这一句,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因为紧张怎么也说不出了。毕竟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苏丽雅在等了一刻钟后,见古剑轩只是楞在那里什么都没说,抬首望了一眼那已经暗下的天空,心道:阿金一定等得很急了。她抽回手道:“剑轩,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古剑轩疑惑地问道:“丽雅,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哦,我想早点回家。我家相公在等我呢?”苏丽雅回想着每次她回家后,阿金高兴的表情,明眸不自觉地放柔。

“你、你嫁人了。”古剑轩如遭雷击般地道。

“恩。我嫁人了。”苏丽雅奇怪地望着那仿佛大受打击的古剑轩。如果放在现代,苏丽雅一定会知道他为何会这样。但是,在这个审美观颠倒的世界,她不认为自己还能像现代这样能让人喜欢,不让人倒吐已经很好了。

“你爱你的相公吗?”古剑轩为了让自己彻底地死心,轻声问道。

苏丽雅微楞:她爱阿金吗?她是喜欢阿金的。但是,这份喜欢有达到爱的程度吗?脑中浮现出那张傻笑的俊脸,耳边回荡那如同宣誓般的话语:“我最喜欢阿雅,我要跟阿雅永远在一起。”她的唇边泛起幸福的笑容,道:“是。我爱着自己的相公。”

古剑轩低垂着眼睑,用来掩饰自己的失意,轻声道:“那你相公真得很幸福啊!”

脑中再次浮现出那单纯的傻笑,她笑着更轻柔,道:“是啊!再也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见。”她摆手,快步地离开。

阿雅爱他,阿雅爱他。。。。。。阿金傻笑着,脑中直回荡这句话。他真地很想冲上去。但是,又怕让阿雅生气,因为阿雅告诉过他不要离开家的。因此,他隐忍着等苏丽雅的人影消失后,才快步从柱子后离开。但是,他还没走几步路,就撞上了一个人影。

“哎呀--谁没长眼睛?”被撞到在地上的牡丹火大地叫道。但是,她的叫声在看清来人的长相后就楞住了:好、好俊的男人啊!

“姑、姑娘,你没事情吧!”阿金连忙拉起仍坐在地上的牡丹道。

牡丹地一双单凤眼在见到阿金的长相后,就再也没有离开了。毕竟,如此俊美的男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就是连那被百花楼里的姐妹们封为第一美男的秦庄主也比不上眼前的男人。

阿金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牡丹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他,娇气地道:“公子,你晚上可有空?”

百合听着牡丹娇气的声音,见着那娇缠的身影,知道这位姐妹那见到美男就想扑上去的瘾又犯了。

阿金推开直粘着身上的娇躯道:“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站都不站不稳啊?”

牡丹听得是顿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而百合则在一旁掩面轻笑。毕竟这是牡丹第一次施展媚功,败得如此惨。

牡丹只觉得颜面挂不住,豁出去般地垫起脚跟欲献出自己的红唇。但是她的唇碰到却是一只厚实的手掌。阿金满脸盛满不悦地道:“我不要吃你的嘴巴。我只吃阿雅的嘴巴。而且你的嘴不干净,牙缝里还有东西呢!记得,以后吃完东西呀蔌口。”阿金一本正经地交代完后就快步的离开了。

留下呈石化的牡丹和一脸难以置信的百合。

“哈哈哈--”暴笑声从百合的口中溢处。牡丹地脸色因为这笑声而越来越难看。

终于喘上气来的百合,安慰地拍着牡丹的肩膀道:“牡丹,其实也不是你的魅力减了。而是那男人是个傻瓜。”

自尊心严重受挫的牡丹恨恨地道:“不,我的魅力不会减的。即使是傻瓜,我也会让他为我沉迷的。”

[嫁给傻瓜后:第三十三章 春药]

阿金的身手在这时候发挥了充分的作用。他拉着一直在门口等候的大毛,抄近路,比苏丽雅早了一刻钟回到家里。

“呀--”苏丽雅推开房门,入眼的是阿金那张傻笑的俊脸。

“阿雅,欢迎回家。”阿金傻笑着道。

苏丽雅的心因为这句话而一动。家,这就是家的感觉。而带给她这份感觉正是阿金。她放柔了眼眸,抽出怀中的手帕,温柔地为他拭檫着额边的薄汗:“傻瓜,怎么把自己弄地满头是汗呢?”

“那是老大一直在太阳底下等大嫂晒得。”就怕阿金说漏嘴的大毛连忙接口道。

“傻瓜。以后,要等也在屋内等。”

“恩。”

大毛连忙转移话题道:“大嫂,可以开饭了吧!我饿得肚子都要扁了。”

苏丽雅好笑地望着那猛拍肚子的大毛,道:“好了。我们进屋去吃饭吧!”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阿金在第二天自己就悄悄地跑到客云酒楼。但是,这次在后院里并没见到苏丽雅。失望之情瞬间爬上俊脸。阿金在等带太阳高升,那些在排练之人都一个一个走掉,偌大的排练场只剩下一、两个人,不得不打算转身离去。

正要准备去吃饭的牡丹眼尖地注意到那正要离去的挺拔身影,快步上前,抽出怀中的秀帕轻轻的拂过,笑道:“公子,今天怎么也来了?是不是找人啊?”

阿金有点奇怪那从秀帕中飘逸出来的香味,但是并没有深究,只是有气无力地回道:“我找阿雅。”

在一旁注意到这边情况的百合,知道自己的好姐妹正用那夺魂帕媚惑男人。这夺魂帕可是牡丹成为百花楼花魁的主要原因。它上边有着牡丹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特制春药成分。男人只要闻了这香味,就会马上被激起情欲,不可自拔。看来昨天牡丹可肯是受很大的打击,不然也不会动用这不轻易动用的夺魂帕。那男人的回答让百合的心给提上去了。她快步地走去,问道:“阿雅。你说得是苏姐,苏丽雅吗?”

“是的。”阿金回道。

这时,牡丹也注意到问题,轻声地问道:“你是苏姐的什么人啊?”

阿金脸上扬起了幸福的傻笑,道:“我是阿雅的相公。”

“相公?!”牡丹和百合异口大声叫道。她们两人难以置信地相互对望着。

这时,药性开始发作的阿金开始觉得一股热气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疑惑地扇着手道:“奇怪,怎么忽然这么热呢?”

牡丹率先恢复过来,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她居然对苏姐的相公下药。想起平时苏姐的脾气,以及昨天她将起自己相公时满脸的爱意。牡丹只觉得乌云盖顶。此刻的她乱了心神,不自觉地朝身旁的百合轻声问道:“百合,怎么样办?”

百合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苏姐的相公居然是个傻子。百合思考了一会儿,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就假装今天没见过苏姐的相公。”

想不出更好办法的牡丹只得点头道:“也只要这样了。”说完,两人马上溜子大吉,留下已经被身体的骚热给折磨地涨红俊脸的阿金。

呜~他好难受哦!怎么办,他肯定是生病了。好难受啊!阿金拉扯着衣领暗道。

正好跟秦子翼商量好后天首演的一些事宜回来的苏丽雅撞见了无力地靠在大柱子旁的阿金。

“阿金--”她吃惊地大叫一声。本来想训斥他不肯听自己的教训,但是这训斥声在见到那不正常红晕后,就停下。

“阿雅~”阿金在见到苏丽雅,扯着笑容,本想上前一步的,但是,脚步变得无力,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

苏丽雅连忙接住那靠向自己的高大身躯,吃力地道:“阿金,你怎么了?”

阿金望见了苏丽雅眼里的担忧后,扯着牵强的笑容,道:“阿雅,我、我没事。”

此刻的苏丽雅通过身体的接触已经知道阿金身体不寻常的温度,脸色顿时大变,连忙高声叫起来:“来人那!来人那!”

此刻的后院只剩下古剑轩一人。他听到声音后就急步跑过来,在见到那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后,微楞道:“丽雅,什么事情啊?”

苏丽雅焦急地道:“我相公病了。麻烦帮忙扶他到我的休息间去。”

古剑轩立刻帮忙将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阿金给扶到她的专人休息时间。

本来打算自己去请大夫的苏丽雅才起身,就发现自己手被紧紧抓住,无奈地转身道:“剑轩,麻烦你去请大夫。”

古剑轩在见到那俊美无边的男人,见到苏丽雅眼里浓浓的担心后,知道自己真得是输了,应声道:“好的。”说完,就转身离去。

苏丽雅脸带忧心地为阿金拭檫着额头上一直不断流出来的汗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不正常的热度,她内心的忧心更甚。她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慌乱。

“大夫,这边请--”古剑轩带着一位老大夫进来。

苏丽雅马上站起身,将位置让给大夫。

望着大夫紧锁的眉头,她的心给提到心口,焦虑地追问道:“大夫,他怎么样啊?”

那老大夫面有难色地道:“这--谁是这被病人的妻子啊?”

老大夫这样的表情,这样的问法,让苏丽雅很自然的联想到电视剧里那些病人被推进手术室后,经过长时间的等待,抢救无效之际,医生都是这样的表情,都是这样的问法。恐惧盘踞了她整个心思,令她心神大乱:从来没有像这刻般,她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对阿金的情感之深,深到已经不能失去他。她不感想象以后的日子没有阿金的傻笑将如何的度过。这份恐惧和慌乱令她紧抓着老大夫,道:“我是他的妻子,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相公。”

她的力道令老大夫马上出声道:“你相公没事情。只是中了春药,只需要跟女子交合就行了。”

苏丽雅震惊地放开手,努力地消化方才听到的事情。

老大夫拿起药箱道:“既然你是他的妻子,这样事情就好办得多了。我先告辞了。”

一旁的古剑轩也因为方才老大夫的话而楞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苏丽雅轻声道:“剑轩,麻烦你跟所有的人说一声下午停演,让大家好好的休息。”

古剑轩本还要说些什么的,但是他在眼见她眼里的坚决后,就转身离开了。古剑轩不仅向大家转达了苏丽雅的意思,更将后院的大门给关上了,在上面写上了勿打扰,再向王主事交代不要让任何人到后院后才离开。

[嫁给傻瓜后:第三十四章 被傻瓜给吃了]

苏丽雅脸红心跳地望着那因为受不了身体的骚热开始无意识地拉扯着身上衣服的阿金。望着那逐渐裸露的完美胸膛,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虽然她说想救阿金,也已经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献身给他了,但是正如一个在思想上已经做好充分准备的新兵在真正上战场前,还是会怯场的。

“恩~”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阿金终于睁开了黑眸。

苏丽雅连忙收起心中的交战,上前摸着他的额头问道:“阿金,你好点了没有。”

额头传来冰冷的触感令阿金不自觉地留恋起来。在感到那冰冷之物离开之际,出于本能反应,他一把拉住那冰冷之物。

“啊——”没有料到阿金会有如此举动的苏丽雅跌在他的胸膛上。此刻他的胸膛已经大部分敞开,刚硬结实的胸膛赤裸在外。因此,她的脸直接贴在那滚烫的胸膛上。羞怯令她的脸度上一层红晕,不自在的起身。但是,她的身体才刚离开他,就被一个力道给拉住。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在他的身下。

阿金眼带灼热地望着身下之人,拉起她的纤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来回的移动。冰冷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呻吟出来:“恩,好冰,好舒服啊~”

苏丽雅脸红心跳地望着顶上那被情欲染得性感无比的俊脸,感受着掌下传来刚毅而有弹性的触感,只觉得口干舌燥比起方才更加厉害。

手的抚摩已经不能满意药性渐渐发作的阿金。他睁着迷蒙地黑哞,咽呜着:“阿雅,我好热,好难受,好难受。。。。。。。”

望着那越来越涨红的俊脸,苏丽雅知道药性已经真正的发作了。既然她已经决定要救阿金,那羞怯也应该摆在一旁了。打定注意后,她用力一个翻身,跨坐在阿金身上。

“阿雅--”阿金疑惑地欲起身。苏丽雅压低身体,轻声道:“吁--阿金乖,我会帮助你解除痛苦的。”

对于苏丽雅的话一直坚信无比的阿金强忍在身体上的痛苦,乖乖地躺着不动。

望着那纯真的俊脸,苏丽雅直觉得一只甜美的小羊羔放在眼前。她放下心中的羞怯,不客气的吃起来。纤手一动,阿金身上本来已经半撤的上衣马上就宣告阵亡--落在地上了,很快就是阿金下身的长裤也同样宣告阵亡了。

这不是她第一看他赤裸的上身了,但是却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阿金的身材实在是太棒了:那健硕结实的体格,修长矫健的双腿,还有紧身底裤包裹的突起物,性感得令她心脏快跳出来!太性感了!太性感!这致命的性感让她的身体变地骚热难当。顺从心底的渴望,她开始压低身体如同品尝一道最美味的食物,从他的薄唇开始,那充满弹性的胸膛直到那平坦的腹部,细细品尝。

“呜~恩~”阿金直觉得身体像掉进火庐般骚热难当。但是这份骚热在经由红唇掠过又变得舒服无比。他开始享受着这份舒服。

苏丽雅娇喘地抬起身,视线在调到那仿佛要将底裤给撑破的突起物后,那本来已经被抛到脑后的羞怯感再次回笼。她在犹豫要不要将阿金身上唯一的遮体物给扯下。但是,她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人给打断了。

本来一直享受在舒服感的阿金,在苏丽雅停止了动作后,那份骚热感再次袭来,而且比起之前还有强烈百倍。这份骚热感彻底地烧掉了他的理智。一个用力翻身,将身上四处点火的女人给压在身下。

被压在身下的苏丽雅微楞,本想开口的,却被眼前那已经被情欲给染红的俊脸给震住了。

“撕--”衣服被撕的声音让她的理智回笼。她连忙出声阻止道:“不要撕啊!重新买衣服要花很多银子的。”

但是回答她的却是再次的撕衣声:“撕--撕--撕--”

很快,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落了一地。她还来不及为自己可怜的衣物心痛,就被那压过来的薄唇给打断了。渴望她,炽热的身体叫嚣着,燃烧着熊熊火焰,舌尖狂肆地舔遍檀口,攫取着香甜蜜津,跟着缠吮着粉嫩丁香,索取着那芬芳气息。

“嗯……”苏丽雅轻喘着,唇舌间尝到属于他的味道,眸儿不禁染上一抹氤氲,粉舌与他交缠,吸吮着激情的唾液。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相互磨赠,感受彼此的体温,还有情欲间的吸引。

“阿雅……”吮着她的唇,他低吟着她的名字,舌尖霸道地缠着丁香小舌,喜爱她的甜味,那舒缓了他体内的欲火。

可是,还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多,他要她的全部。

火热的舌也缓缓往下移,吮过嘴角、粉嫩的下颚,来到美丽细致的锁骨,轻吮着软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恩 ̄”初尝情欲滋味的苏丽雅轻吟着,轻扭着细腰,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

“嘶--”身体已经快达到临界点的阿金倒吸了一口气,仅存的理智马上消失。

奇怪阿金怎么停止的苏丽雅疑惑地睁开眼,见到却整个人紧绷,肌肤也滚烫到不行的他,担忧地道:“阿金,你。。。。。。啊!”

她正要叫他时,他却突然粗暴地将她压在身下,睁开的黑眸早已一片疯狂迷乱。

他不同于平常的模样让她心惊,还不及细想,大腿已被扳开。她惊恐地望着那超标准的突起物正抵着她的柔软。但是,她却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

他身子一沉,用力贯穿她。

“啊——”突然被刺穿的疼痛让苏丽雅尖喊出声,小脸瞬间苍白,身体也因疼痛而紧绷。“好痛……”呜~她早就知道第一次会痛,但是却不知道会痛成这样。这肯定是因为阿金那超标的某物关系。

她的抱怨才持续了三秒,就被因为身上之人撞击而打断。

“啊--好痛啊!死阿金,跟你说了很痛了。不要再动了。”因为下体传来的疼痛而让苏丽雅猛推着身上之人。但是,此刻脑中只剩下欲望的阿金根本就听不见,只想狠狠地占有身下的女体,对于那可以忽略的微弱抵抗视若无睹。

见到身上之人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被折腾的浑身痛苦不已的苏丽雅渐渐地放弃了挣扎,任命地等待着痛苦的过去。本以为像书上说的痛苦很快就会过去,快感很快就会到来。她咬牙等待着书上所说的那所谓“欲仙欲死”快感的到来。但是,直到她咬地红唇都出血了,那传说中的快感都没到来。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越来越厉害,再也承受不住的苏丽雅微起身,狠狠地阿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而后就昏过去了。

阿金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因快意而紧绷,炽热的汗水瞬间大量涌出,全身战栗,而后无力地倒在她的身上。

[嫁给傻瓜后:第三十五章 充当解药的后果]

“阿雅,阿雅。。。。。。”阿金焦急的呼唤声从远处传来,但是觉得疲惫不堪的苏丽雅不想醒来,而选择忽略那声音。

阿金见叫了这么久,床上之人都没有反应,担忧地转头问道:“大毛,阿雅怎么还不醒啊?”

大毛翻了翻白眼,对于老大这个起码问了上百次的问题,他再也不想回答了。转头望着那即使在梦中仍痛苦的皱着眉头的大嫂,他不禁升起的同情,脑中浮现着昨晚深夜里的情形: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令本来还沉静于梦乡的大毛不得不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脸惊慌失措的阿金。

阿金一见大毛,就抓住他往外走:“大毛,怎么办?阿雅受伤了,而且流了好多血哦!”

大毛一听,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阿金轻拉着大毛走近了苏丽雅的房间,脸带担忧的指着床上的苏丽雅道:“大毛,你看--”

大毛顺着手指望向床上昏迷之人。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红肿非常的朱唇,那裸露在外颈部的淤紫,无不说明着床上之人方才遭遇到怎么的情形。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毛连忙转身问道:“老大,在你遇到大嫂前,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啊?”

阿金用力地回想,而后道:“没有啊!我只记得自己一觉醒来,身边的阿雅就受伤了。”

“身边?!”大毛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这时,他的视线也在正好对上了阿金颈部那点点的印痕,难道--为了正视自己的想法,他开始向阿金进行询问。

在经过一刻钟的询问后,他难以置信地总结着:老大居然真得将大嫂给吃了。他应该是被那名女子给下药了。转头望着那只能用“凄惨无比”四字形容的大嫂,他不禁升起浓浓的同情。本来以为以老大的“单纯”,应该不可能跟大嫂成事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因为这样而成功了。

“大毛,你说阿雅怎么了?她怎么会受伤的?是不是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打伤她啊?”阿金焦虑的问道。

大毛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半响,他才将想好的理由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还是等大嫂醒来后在问她吧?”

“那阿雅几时会醒啊?”

“应该明天就会醒了?”其实对于这个回答,连他自己都抱有不确定。毕竟看大嫂的惨样,不知道几时能醒。

“大毛,大毛,你到是回答我啊?”阿金的声音将大毛自回忆中拉回。

大毛无力地回道:“老大,你放心。最迟明天早上,大嫂就会醒的。好了,你也吃点东西吧!”

“不,我要等阿雅醒来。”阿金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床上之人。

大毛见状,放下手中的饭菜,就离开了。

朝阳的光辉轻洒着大地,世间的万物开始从沉睡中苏醒。一缕阳光透过窗缝射入,映到了床上沉睡之人。

“恩~” 苏丽雅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刺眼的光芒令她微眯起眼,神志一时还有些茫然。眨了眨眼,等眼适应光线后,[奇+[书]+网]她迷离的视线开始聚焦。转头,只见那趴在自己床沿的俊美脸孔。本向起身叫醒他的苏丽雅才微撑起身一阵酸疼袭来。记忆开始随着酸疼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的痛苦,苏丽雅扭头狠瞪床沿还仍在酣睡的人,很想伸手报复回来。但是,身体随着手的移动而再次叫嚣起来。

“呜~”她痛苦的呻吟着。这呻吟声吵醒了床沿之人。阿金迷蒙地睁开眼,在见到苏丽雅,欢喜地抱起仍躺在床上之人道:“太好了,阿雅。你终于醒了。”

被迫起身的苏丽雅因为这动作而扯到僵硬而酸疼的肌肉,马上呼痛:“好痛,好痛。阿金快放开我。”

阿金闻声,连忙轻轻地放下她,而后愤愤地道:“阿雅,你谁打伤你的?告诉我,我去替你出气。”

“打伤?”她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恩。那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仅让阿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让阿雅流血了。”阿金脸上的愤恨更深了。

“青一块?紫一块?流血?”一时被搞晕头脑的苏丽雅疑惑地重复着。一道灵光闪过,她难以置信地问道:“阿金,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要记得什么啊?”阿金脸上盛满了问号。

望着那疑惑的俊脸,她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壮烈牺牲成为解药拯救某傻瓜,被某傻瓜给吃干抹净,外带副送一身的酸疼后,这傻瓜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雅,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啊?”

苏丽雅无力地望着罪魁祸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道:“阿金,我抱到澡池去。”

对于苏丽雅的话奉为圣旨的阿金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朝澡池里走去。

在吩咐阿金离开后,苏丽雅强忍着全身上下的酸疼,将身上的衣物给脱下,而后缓慢的步入温泉中。

“呼--”温水拂身的舒适感让她轻吟出声,不自觉地拘起温水淋在身上。这时,手上的淤紫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放大的美目瞪着自己身上宛如被凌虐过,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瘀血,傻眼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阿金这傻瓜,竟然对我下手这么重,难怪我全身酸疼! ”越看那白皙肌肤上的血淤,她就越心惊,发誓以后再也不充当什么解药了。瞧瞧她现在体无完肤的样子,就知道这充当解药有什么后果了。回想起前晚,她一直承受痛苦,而阿金则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苏丽雅就有点牙洋洋了。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脸顿时僵硬:前晚,他们好像没有采取什么安全措施。如果脑出人命怎么办啊?她才二十岁,在现代还是早婚的年纪。她不要这么早就有人叫她妈了。呵呵,不、不可能。只是一次,怎么可能就怀孕呢?中六合彩都没这么容易。应该不可能的。她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嫁给傻瓜后:第三十六章 探病]

大毛悄悄地接近一直在门外守侯的阿金,轻拍道:“老大--”

阿金的视线并没有离开过那禁闭的大门,回道:“什么事情啊?”

大毛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老大,我看你还是先离开比较好。”他怕洗澡的大嫂看到身上的淤青会有怒气。他仅是从脖子那里就已经看得是触目惊心了。如果,大嫂看到自己全身的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话,他不敢想象她的怒气。

“不,我不要离开阿雅。”阿金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大毛未免无辜的老大被台风尾给扫到,说出了想好的借口道:“老大,我们出去给大嫂买药吧!你也知道她受伤了,要檫药膏的。”

这会阿金可听进去了,连忙起身拉住大毛道:“我们快点去。”而后,以拖的速度,拉着大毛快速地离开。

终于梳洗好的苏丽雅只觉得浑身轻松了好多,酸疼感顿减了好多。但是,在走了两步路后,双腿间传来的不适让她悄脸微红:这都怪阿金这傻瓜。她有点恼羞成怒地出门想找阿金发发气,但是找边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正在疑惑他跟大毛去哪里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以为他们回来的苏丽雅不客气地拉开屋门,劈头就骂:“阿金,你去--”望着门外那俊美的脸孔,她目瞪口呆地道:“秦庄主--”

秦子翼望着按目瞪口呆的苏丽雅,好笑得道:“不请我进去。”

这才反应过来的苏丽雅连忙请道:“秦庄主请--”

秦子翼一路打量着这雅致的别院,在大厅里坐下后,道:“你将自己的房子布置地不错啊!舒适雅致。”

苏丽雅客气的回道:“秦庄主夸奖了。不知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

秦子翼掉回打量四周的视线,回道:“哦!我听说你请了病假,看你好了没有。毕竟今晚是我们首演的日子。”

对于首演之事,苏丽雅可是非常重视的。毕竟首演成功与否,关系到日后创先剧院的票房问题。她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只是小伤风,已经好了。下午我就会去帮忙做最后的准备工作的。”

见此行目的达到的秦子翼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秦庄主。”本欲快步走向前的苏丽雅忘记了自己腿间得不适,脚步跟不上节奏,身体向前倾,眼见就要跟大地接吻时,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避免她跌道在地上。

站起身的苏丽雅有点窘迫地谢道:“谢谢,秦庄主。”

但是,他并没有得到回复,疑惑地抬头只见秦子翼一脸深沉地盯着她的脖子。脖子?!她伸手摸着那本来用来遮蔽痕迹的丝巾已经不见了。地上那蓝色之物说明了答案。她连忙拣起丝巾围在脖子上,白皙的脸染成了血红,困窘地低垂着头。太、太丢脸了。居然让秦子翼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不会以为她这两天是因为“某事”而非感冒而请假吧!

急着想解释的苏丽雅抬首望见了那深沉黑眸中快速闪过的不悦,顿时楞住。

秦子翼也不知道为何在见到她纤白的脖间那代表着欢爱痕迹的点点斑点,一股烦躁从内心升起。在见到她脸上的呆楞后,他知道自己表现出了太多不应该有的情绪,迅速的收起了心中的烦躁,笑道:“记得下午早点过来。”

“我会的。秦庄主慢走。”苏丽雅回道。

望着按远去的马车,苏丽雅脑中浮现出方才扑捉到的不悦,暗道:肯定是自己多心了。一定是。

“阿雅,阿雅。”身后的声音让她收回了自己的心绪,转头只见满头是汗的阿金站在身后,气喘吁吁而又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个药盒道:“阿雅,给你用。”

“呼--呼--呼--”终于追上来的大毛喘息地道:“大嫂,这是老大走了好多地方买你的。”

望着那满头是汗的俊脸,那充满期盼的黑眸,她的心不自觉地软下来,接过药盒,拿出怀中的秀帕为她拭檫着额头的汗水道:“傻瓜,要买药也不用这么赶啊!”

“我想让阿雅再点用上。”阿金傻笑道。

“傻瓜。好了,我们进屋吧!”

大毛呼了一口气,暗道:看来这招成功了。接过,笑呵呵地跟进去。

嫁给傻瓜后 第三十七章 创先剧院与首演

位于富县最繁华的街道尾部的位置,本来应该是人流最少的地方,但是此刻却成为整条街道人流最多的地方。络绎不绝的马车就快将整个街面给堵上了。苏丽雅在见到这种情况后,不得不派人将马车给统统拉在巷尾,好腾出空间来。随着夜幕的降临,手持精致的门票往创先剧院的观众是越来越多。

程麟神情复杂地从远处走来。今夜是她举行首演的日子。这个消息其实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门票也早就让人买来了。但是,街头徘徊的他,却犹豫了。对于这一辈子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当日,之所以选择放她离开程府是因为她喜欢她的丈夫。因此,他强迫自己选择放弃放弃这段无望的爱情,强迫自己对她放手。但是,情感又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这一个多月来,他通过忙碌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没有时间来思念她。但是,每当深夜,他空闲下来的时候,那张自信的脸孔就会窜进来。因此,今夜他却来到这里。最终他还是放不下她。程麟无奈地跨步走向创先剧院。

他在还没抵达创先剧院前,就震惊地望着那即使在黑夜中仍能看清楚的画。这以创先剧院斜侧面为载体的超大画板广告。由于创先剧院前生是间客栈,比起附近其他的店铺来说,要高出一层。这一层的差距正好给了摆放大巨型广告版的空间。而为了能让该广告版能在夜间也能为人们所清楚的看到,秦子翼可谓煞费苦心:他让人以珍贵的荧光粉为底制成画。因此,即使是在晚上,那幅广告画也能一下子成为众人的焦点。当然想到摆放如此大型广告画的是苏丽雅。

程麟走到创先剧院前,望着那以柔和的紫色为底雅致的标题大字,而后跟着人流跨入了大门内。里面的东西让程麟跟其他观众都呆若木鸡:入眼首先是以阶梯形势摆放的奇特椅子。已经有不少人坐在椅子上。最奇妙的是每张椅子的前面都有个以前排椅背为依托的木桌,不,应该是小型的木板做成充当用来给客人摆放东西的桌子。而在这些椅子的最前端是以大红维布遮住的台子。

这时,一股香味从旁边飘来。转头,只见一个以半开放式买吃的地方。其实程麟跟其他人看的是以现代快餐店为模板而稍微改型的小卖部。虽然名字叫小卖部,但是整个小卖部并不小,分为甜区和咸区。顾名思义,甜区买卖甜点,咸区买卖小笼包等点心。而这些食物都摆放在半人高的特制桌面上,让客人自己挑选,等付钱后,以纸袋装的形式给客人,此刻的小卖部已经被很多人给挤满了。小卖部的东西都是现成做好的,虽然买的人多,但是买好就走的人也多。因为人流都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这个小卖部当然也是出自苏丽雅的想法。

程麟收起了吃惊的目光,朝二楼的包厢走去。相对于一楼人流繁多拥挤的局面,二楼的包厢要来的清静多了。这楼的走廊开在包厢后。顺着这雅致的灯笼散发着的光芒,他找了自己的包厢。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有点震惊。入眼的那大红维布。这个房间采用的是半开放式的结构。房间对着台子的一面,以半人高的木墙给揽住,剩下的空间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台子。程麟走近墙边,从上而下看这那已经快要坐满人黑压压的大厅,心中还是充满震惊。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震惊。

“谁啊?”

“是我。程麟。”熟悉的声音响起。令程麟的心跳为之失律,开门的手也微微颤抖。

“呀- -”的一声,门缓缓地打开。他贪婪的望着这一个月来思念之人。

“好久不见了。”苏丽雅不客气的进门道:“刚才从名单里知道你在这间包厢,我就来了。”对于这个来到富县的第一个朋友,恩,虽然之前她做过他的侍女,但是扪心而问,程麟对待她也算不错。因此她把他归到朋友一栏里。而且有个神医朋友,日后有什么病痛也有好处的。

听到这些话,程麟的唇不自觉的微翘道:“哦,你找我什么事情?”

苏丽雅走到窗外,望着已经坐满人的大厅,转身笑道:“程麟,呆会儿看完《画皮》后,记得提意见哦!还有- -”她从怀中拿出了用薄金打造的贵宾卡道:“这是我们创先剧院的贵宾卡。只要凭这卡,在这里的一切消费打个八折。这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看到在是我朋友的份上,我特地要来的。”

“朋友?!”程麟的表情黯淡下来,轻声道。

苏丽雅递上贵宾卡,献媚地笑道:“以后我有任何病痛找你看,记得也要打八折哦!”

这时,眼尖的她注意到走廊上经过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将卡塞到他手中后,道:“好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下次再聊。”话音刚落,她就快步离开。留下一脸惆怅的程麟。

“大毛,阿金。”

本来还东张西望的阿金马上朝出声之人扑去:“阿雅,这里好大,好漂亮哦!”

“是啊,是啊!大嫂,这里真的很好哦!尤其是外边那张大画,真的是很亮,很美。”大毛忽然压低声音问道:“大嫂,那话上两位美人是不是真的如此的漂亮?”

小色鬼。苏丽雅鄙视地道:“放心,她们两人只会比真人更漂亮。”

“真的。”大毛的双眼发出精光。

不愿意再看如此急色的小鬼,苏丽雅转身挽着阿金的臂膀道:“阿金,我带你去包厢。”

“哦。”阿金虽然不懂何为包厢,还是乖巧的应着。

终于结束不当想象的大毛注意到那远去的身影,连忙快跑跟上去,还嚷着:“老大、大嫂等等我。”

一进入包厢,大毛和阿金两人都目瞪口呆。苏丽雅笑道:“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观看接下来的表演。我已经点了吃的,你们边等边吃。”说完,她欲转身走,但是手却被阿金给拉住了。苏丽雅好笑地望着那黑眸中盛满了浓浓不舍得阿金道:“阿金,我还有事情要干呢!乖乖地在这里看表演,等我回来。”

“哦!”阿金不得不放开手回道。

这傻瓜。苏丽雅摇头离开。

首演

众人期盼的首演时间终于到了。大厅里本来用来照明的每隔五步就点着的大红灯笼开始熄灭,只剩下那台上四周明亮非常的灯笼。这当然也是根据苏丽雅的意思做的。本来,想要将舞台剧的效果给推到最佳,最好有像现代那样影视用的照明灯,但是,在古代这个连日光灯都没有的朝代,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她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暗与明”的灯光效果。

“呜--呜--呜—”伴随着一阵诡异的风声,长而厚实的大红维布缓缓地拉开:只见身穿白色,掩饰王安旭显得俊朗非常的古剑轩手持扇子,步履蹒跚的行走着,把月还念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这两句诗顿时引来观众中那些读书之人的叫好声。作为幕后的 一把手,躲在维布后的苏丽雅在听到连连的叫好声后,得意万分的暗道:“这可是曹操流传千年的名句。”为了能打响开头一幕,她可是煞费苦心。针对这个朝代文风盛行,她搬出这句千古名句啊!至少,此句一出,可以将天下读书人给一网打尽。

正在得意万分的王安旭忽然因为动作太大而将手中的扇子给扔飞了。这时,身穿一身红装显得明艳动人的牡丹开始手拿扇子出场了。她的出场让底下的观众倒抽了一口气。那些男性观众更是恨不得将眼睛粘在她妖娆的身段上。

“公子,这是你的扇子吧!”饰演梅三娘的牡丹眉间含春的递上扇子。这样的表情让台下的男人们更是倒抽了一口气。而正含着东西吃的大毛更是夸张的连嘴里的东西都掉了。眼明手快的阿金接住那掉下来的食物,口带浓浓教训意味地道:“大毛,你也太浪费食物了。阿雅说浪费食物的人最可耻的。”但是,此刻大毛的耳朵怎么可能听进这教训呢?他整副心神都胶在那台上美艳非常之人。而幕后的苏丽雅望着台下那群已经开始流口水的观众,再将视线掉回到那一身紧身的红裳裹身,将满身的“肉肉”都被突显出来的牡丹,不禁感叹审美观对于丑美的决定性作用。

台上的王安旭并没有跟其他男人一般眼里出现痴迷或惊艳,而是双目惊恐望着这突然出的女子,而后连扇子都不要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留在台上的梅三娘脸上的羞怯表情不见了,换上诡异的笑容。这时,忽然一阵诡异的乐声响起。这笑容加上乐声在所有的观众都汗毛直立起来。

帷幕开始拉上。一会儿,伴随着柔和的乐声帷幕再拉开时,只见一身蓝裳显得端庄非常的百合在家里刺绣。如此宁静的气氛随着乐声从台上蔓延到台下。好一个贤淑佳人啊!众人在内心感慨道。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着宁静。只见王安旭直看着身后,神情慌乱的走进来。

陈月慧放下手中的刺绣,上前迎接道:“相公,你怎么了?”

“厄~”王安旭微愣,而后努力稳定脸上的慌乱道:“刚才,我在半路遇到一条恶狗,因此才会如此惊慌。”

陈月慧温柔地笑道:“相公,你也是的。以后,记得出门要带下人。对了,相公,表哥方才过来,希望你帮他画一幅绝世美人图。”

本不想再画人像的王安旭禁不住妻子的连番劝告只得答应。

厚实的红布再次拉上,再次拉开时,只见王安旭一脸凝重,时而抬首,时而皱眉,开始提笔慢慢画起。终于,他放下了笔,拿起画(当然这幅画是事先让其他话是画好的卓越牡丹的画像),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画出来的美人居然跟梅三娘极为相似,而大吃一惊,而后慌忙将画给收起来。女鬼梅三娘有了寄生之所,开始了一连串的报复行动。

……

在不同的乐声伴奏下,一场又一场的剧目接连的演下去。这是一场结合音乐、灯光的表演。如此视觉和听觉的效果,让台下的观众听得是如痴如醉,整颗心更是融到表演里。这场长达两个时辰,四个小时的表演,居然没有一个观众中途离开。

随着帷幕的缓缓拉上,这场长达两个时辰的画皮首演终于结束。本来昏暗的四周,随着灯笼的重新点燃而变的光亮非常。本来还回味于表演的观众用于将心思拉回现实。热烈的掌声,激动的叫好声令整个创先剧院为之震动。

这时,帷幕再次拉开。所有的演员包括那些幕后的乐手和苏丽雅都站在台上,神情激动地感受着来自与台下观众的热烈反应。那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在每个人的心里翻涌着。

在苏丽雅的带领下,所有的人都朝台下的观众鞠了躬。这让观众是受宠若惊,场面再次变得静悄悄。苏丽雅清脆的声音开始响起:

“首先,感谢各位对于画皮的热烈支持。对于主导这场表演的我真的是非常的感动。如果你有朋友,亲戚或者自己像再看画皮的,欢迎来买票。这场画皮将会持续上演至下一个月。再此,我代表创先剧院的所有人感谢各位的支持。

其他的人也一直跟着鞠躬。激烈的掌声再次响起。

在二楼的包厢里见到这一幕的程麟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就是小雅吗?那个市侩的小雅吗?不、这就是她。自信而耀眼。当初自己之所以会喜欢上她,不正是因为她的自信吗?但是,这份自信已经专属于另一个男人了。带着深沉的暗淡,程麟转身离开了。

从台上下来本想去见阿金的苏丽雅,在走廊上见到了一脸笑意的秦子翼:“恭喜你。”

苏丽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道:“是恭喜我们吧!毕竟这剧院你也有份,而且是很大的份。”话到最后,带着浓郁的讥讽味。想起自己被坑的只有一成的红利,她的心里就严重的不平衡。看今天的反应,以后票房收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更不用算那些顺带热销的食物。哎,她白花花的银子啊!仿佛见到那些银子长脚般从她的口袋里滚向秦子翼的口袋,她眼中的怨恨更深了。

秦子翼知道她在记恨当日他坑她之事,只是但笑不语,选择装傻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毕竟,为商者最重要的是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不是吗?

苏丽雅又岂会不知道他在装傻,略微恼怒地道:“我还要见我家相公了,失陪了,秦庄主。”

但是,她才转身就被人拉住。秦子翼尴尬地松开手道:“我还没见过你的相公呢!不介意介绍我们认识吧!”忽然,他有种冲动。他很想见见那个能娶到她之人。即使他已经事先知道那人是个傻瓜。他还是想见见。这份冲动再见到她方才大方自信的面对所有的观众后就已经有了。

不想别人用歧视的目光看阿金的苏丽雅本想拒绝,这时前方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阿雅,- 阿雅- - ”阿金兴奋地叫道。

秦子翼因为这熟悉的声音而全身一僵,快速转身,难以置信地望着那熟悉的脸孔。

从来眼里只有苏丽雅的阿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边之人,自顾自的拉着苏丽雅的手,兴奋地道:“阿雅,你刚才在台上的样子好美哦!真得好美哦!”

“怎么,我平时不美吗?”苏丽雅故意板起脸孔道。

“不是,不是。阿雅,什么时候都很美。但是,刚才更美。”阿金焦急地解释道。

苏丽雅温柔地笑道:“傻瓜,我是跟你说笑的。”

“呵呵……”阿金傻笑着。

这时,苏丽雅终于注意到身旁呆了木鸡的秦子翼,俏脸微红地介绍道:“秦庄主,他就是我的相公。”

“阿金,他是我的合作伙伴。快叫秦庄主。”

阿金乖巧地应声道:“秦庄主。”

秦子翼望着那傻气的俊脸,听着那傻气的话语,心里涌现出了疑惑:难道这个男人并非是他要找的人?但是,这个世上真得有如此相似之人吗?看来有必要查一查。收起的心思,他客气地道:“你就是丽雅的老公啊!”

“呵呵。对。我是阿雅的相公,永远在一起的相公哦!”阿金神情认真的强调着。

苏丽雅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怕阿金乱说话,连忙拉着阿金告辞。

望着那远去的身影,秦子翼的脸上换上深沉。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走廊的尽头一个身影在暗处将一切都隐入眼底。

嫁给傻瓜后 第三十八章 阿金的身份

“呜 - - 呜 - - 呜 - - ”夜风狂肆的吹拂着。丝丝的冷风通过窗缝穿进来,吹着桌上的烛光摇摆不定。昏暗的烛光照在秦子翼深沉的脸上,将他阴晴不定的表情更是给渲染出来。

“呀 - - ”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秦子翼快速的起身道:“怎么样?”

吕忠跪道:“阿金,是在六个月前出现在苏家村,为苏丽雅所救。当时的他身受重伤,醒来已经成为傻瓜了。”

“六个月,六个月。。。。。。”秦子翼轻声喃喃着。

吕忠望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开口补充道:“跟王爷失踪时间差不多。”

秦子翼又岂会不知道吕忠话里的意思呢,他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吕忠领命离去。

秦子翼重新坐在椅子上,思绪开始快速的转动:他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苏丽雅的相公就是他要找之人 - - 龙炎国最有权势的三王爷浩承。而他此次来到富县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王爷。他秦氏山庄之所以能在短短的五年内发展成为龙炎国的第一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借着王爷在背后为其打通的关系网。当然,他们秦氏山庄也要无条件地提供给王爷以足够的财力支持。在这个商人地位低下,毫无权势的龙炎国,一个商人如果没有权势在背后为其撑腰,是不能发展壮大的。早在稍稍有点收益时,就被那些贪婪的官员给吃了,连骨头都不剩。因此,王爷对于秦氏山庄,之于他是非常重要之人。现在朝中的局势因为王爷消失的这半年来变得动荡不安。三王爷一派因为群龙无首而受到极大的打压。四王爷一跃成为龙炎国的第一权臣。因此,他才会如此着急地想找到王爷。毕竟他跟他的秦氏山庄已经打了清晰的三王爷印记。如果三王爷真得失势的话,坐在同一条船上的自己跟家族,也会跟着沉入水中的。

但是,现在的王爷变成了傻子,就算找到了,以现在的样子,如何应付朝中的那些如狼似虎的大臣,尤其是对王爷手中的权势虎视眈眈的四王爷呢?要如何才能让王爷恢复记忆,恢复往日的风采呢》一个名字闪现。他应该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的。秦子翼快速地抬起身抬首道:“吕忠,备车。”

程府的清风阁内,程麟正端着酒杯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喝着闷酒。这明月好像她般,耀眼夺目,却有可望不可及。本以为只要不见她,就能慢慢地将她遗忘,但是,她的身影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清晰。因此,他才会按捺不住,去创先剧院的。不应该去的,不应该去的。望着那自信非凡,耀眼非凡的她 ,他的心更加陷入了这场无望的情感中。是啊!因为,她早就是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呵呵呵 - - ”他本就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自讽的笑容。这笑声在清风阁里回荡,显得异常的苍凉而空洞。

“当家,秦子翼求见。”仆人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来干什么。对于这个让她离程府,离开他身边的男人,他是没有任何好感。程麟眉头微皱道:“不见,说我已经睡了。”

仆人领命离去。但是一刻钟以后,他又回来道:“当家,秦子翼说有办法一解当家现在的痛苦。”

痛苦?!他现在的痛苦就是为情而哭。难道 - - 冲动令他开口道:“请他进来。”

秦子翼在仆人的带领下,进入了清风阁的大厅里,见到已经坐在首座上品茶的程麟。他打量着四周,对于如此淡雅的布置不吝啬的夸道:“程当家的住所真如名字般清雅而高尚啊!”

“如果秦庄主今夜前来是为了称赞我的清风阁的话,那就请回吧!”程麟不客气地讥讽道。

秦子翼没有因为程麟语气的不善而生气,反而自顾自地挑了位置坐下,慢悠悠地品着茶。

程麟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看,终于受不了地起身欲拂袖而去。

“你不想得到苏丽雅吗?”身后传来秦子翼不高却异常清楚的声音。

程麟眼中闪过心中的秘密被人窥视到的狼狈,本想反驳的话,在望见他眼中的了然后,就出不了口了。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普通之人,不是随便说几句就能糊弄过去的。

秦子翼见自己手中的筹码已经起到作用,接着道:“你喜欢苏丽雅。”这是一句陈述事实的肯定句。

程麟重新回到座位,但是并没有回答。

“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她。”秦子翼再加重砝码地道。

这句话令程麟的冷漠裂开。但是,他很快恢复。冷哼道:“你不要忘记了她是有夫之妇。”

“如果她的相公离开呢?”秦子翼轻声问道。

这个假设令他徒然一跳,但是他马上反驳道:“阿金如此的依赖她,是不可能离开的。”

“那可不一定。”秦子翼脸上出现了自信道:“听说程当家以前医治过阿金的伤,应该知道他并非天生是个傻子。”

阿金确实不是天生的傻子,而是因为后天脑子受到重创而变傻的。这个事实从他第一次阿金医治就知道了。但是秦子翼他是如何得知的。难道他认识没变傻之前的阿金?程麟因为这个想法而眼带怀疑地望向前方神情自若的秦子翼。

“对。我认识没变傻之前的阿金。”秦子翼看出了他的怀疑,大方的承认道:“阿金是当朝的三王爷龙浩承。”

程麟因为这个回答而全身一震。对于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龙浩承,龙炎国的三王爷,一个冷酷充满野心而且手握权势的男人。他之所以对于这个名字熟悉乃是因为他的事迹。在先皇时期,龙炎国总共有五位皇子。其中以三皇子龙浩承最聪慧,最有才干:十四岁参军,从一个最低等的下级小军官开始,凭借卓越的军事才能,借着一场又一场击退外敌的军功,在短短的八年时间得到了龙炎国代表军权的第一将军的帅印,那时的龙浩承无论是军功还是才干,甚至于在百姓见到声望,都是最有可能成为皇位的继承者。但是,“皇位”这个代表无上权力的,其他的皇子又怎么会甘心将其拱手让人的。一场残酷的,充满血腥的,毫无手足之情可念的皇位之争就此开始。二皇子、五皇子更是因此而被赐死。本来轮军功,论才干,当时已经是龙炎国第一将军的龙炎应该可以继承皇位。但是,皇位最后落在才能平平的大皇子身上。理由是大皇子是长子,他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后之子。先皇以遗诏的形式,让大皇子成为了新皇。但是。这只是对外宣称的理由。他们程家能在三十年间成为龙炎国的第一医药世家,在朝中自然有足够的关系网。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先皇本来最想将皇位传给龙浩承,但是,因为得知,将二皇子、五皇子那些至死的罪行公布于世人前,逼得先皇不得不亲手下令处死自己两个儿子之人正是龙浩承。这足见龙浩承的凶残与野心。为了皇位,可以将自己两个兄弟推上砍头台。

虽然,大皇子成为了新皇,但是整个朝堂却把握在已经手握重兵的龙浩承手上。他通过连番揭露朝中非他派官员的贪污等罪名而将异己给消灭掉,最后俨然成为朝堂的真正掌权者。而皇帝则成为傀儡。如此冷辣的手法,当时可是震慑整个朝堂。毕竟因为他的连番动作,多少的官员遭到轻则流放千里,重则满门抄斩的下场。经过这一连串的学习么事件后,他一跃成为龙炎国第一权臣,就连新皇都要忌惮他三分。虽然,他这几个月也有听说,龙浩承得了重病不能上朝的事情。但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单纯的阿金吗?

看出了他的怀疑,秦子翼肯定道:“对。阿金就是三王爷。而我今夜前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帮助医治王爷,让他恢复记忆,恢复其本来的神志。而且,只要王爷恢复记忆,必定会离开这里,离开苏丽雅,回炎都。”

“离开苏丽雅”这句话令程麟的心再次跳动。他知道秦子翼说得没错。如果阿金真的是龙浩承的话,只要他恢复记忆,必定会回到炎都的。其实,以前他也想过医治好阿金,说不定恢复记忆飞阿金会离开她,但是,他又犹豫。他怕恢复后的阿金会让她更爱他。如果,阿金是龙浩承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他知道这样做非常的自私,非常的卑鄙,但是心却因为这个可能,而急速的跳动着。他知道这是可能得到她的唯一机会。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想抓住这个机会。程麟眼里燃烧着坚持,道:“好,我答应你。”

秦子翼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个答案后,除了松心外,还有一股喜悦之情冒起来。

嫁给傻瓜后 第三十九章 夜袭

黑夜如墨,已经西斜的明月在诉说着现在的时辰已经很晚了,很晚了。万物都沉静在深深的睡眠中。当然,傻瓜也一样。某傻瓜正因为做着美梦而在睡梦中傻呵呵地笑道:“阿雅,阿雅。。。。。。”

“呀 - -”轻微的开门声,打破了这深夜的寂静。通过微开的房门,六个手持亮晃晃大刀的黑衣人悄悄地接近床上之人。等到了床沿时,离床沿最近的黑衣不客气的举高那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射出寒光的大刀。眼见大刀就要落下之际,床上之人忽然睁开眼,一伸手,用双手夹住大刀,另一只手快速地超黑衣人的要害的打去。只见黑衣人猛哼一声,而后整个身体朝后飞去。“嘭 - -”的一声,黑衣人者的撞到墙人滑下,倒地不起了。而本来的大刀已经在阿金的手中。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拥而上,打算来个人多势众。依着本能的反应,阿金毫无手软的反手用刀,利索给予最近的两个黑衣人以致命的一刀。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见状不自觉地后退。他们都谨慎地摆好招式面对那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男人。对决的危险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呀 - -”的一声,微敞的房门被人打开,苏丽雅眯着眼抱怨着道:“阿金,三更半夜的你吵什么啊?啊 - - ”话才说完,她就非常不雅地打了哈欠。

寒光一闪,脖见传来的冰冷感令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迷离的眼也大张。首先映入眼的是阿金那充满担忧和极力压抑恐惧的俊脸,而后是两个跟他对峙的黑衣人。

脖见传来微微的刺痛,顶上传来声音道:“放下刀,不然我就杀了他。”

顿时,苏丽雅本来还处于混沌在的大脑马上清醒过来,知道现在的状况:她家遭贼了,而且是那种杀人夺财的恶贼。

那个劫持她的黑衣人大笑地下令道:“杀了他。”

看着那处处带着狠劲朝阿金砍去的黑衣人,她忽然知道他们不是贼。他们是想制阿金于死地。本来担忧的心再见到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的阿金渐渐的放下来。

那挟持着苏丽雅的黑衣人见状,马上厉声喝道:“站着不准动。不然,我就杀了她。”

本来还在应付其他黑衣人的阿金一听,,不得不停下手,担忧的眼一刻也没有离开那苍白的容颜。他不是没想过像在苏家村杀强盗般,救阿雅,但是他清楚地知道挟持阿雅之人非那些怯胆的强盗所能比的。如果他强行接近只怕会令阿雅受伤。

其他两个黑衣人见到那静止的站在那里的阿金,不用等头领下令,立马就冲上去。

苏丽雅双目大睁地望着那真得动也不动站在那里的阿金,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刀已经尝试性的划过他的前襟。顿时,鲜红的血马上渗透出来,染红了本来白色的里衣。这情形仿佛那个强盗入村的夜晚,阿金为了救她而任由大刀刺入的情形。不,不,她不要再次感受心被恐惧给淹没的感觉了。她不要阿金受伤,不要。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苏丽雅用尽全力地推开禁锢她的大手,朝阿金飞奔而去。望着那越来越近的他,她笑了。但是,马上注意到那熟悉黑眸里的惊恐,然后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阿雅 - -”阿金肝胆俱裂的厉声喊道。本来他想马上飞身去接住那要倒下之人,但是身旁的两个黑衣人却不肯放手,纠缠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是想去看看阿雅,为何这些人要阻止他。他只是想跟阿雅永远在一起,为何这些人要伤害阿雅。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 -”他仰天大声喊着。这喊声中夹杂着浓郁的悲痛与愤恨。阿金只感到一股气在身体里盘旋,这股气随着愤怒而上升。

这充满愤怒地喊声令三个黑衣人听地是胆战心惊。领头的黑衣人马上发出进攻命令:“上 - -”

就在三个黑衣人快接近时,阿金停止了喊声。缓缓低垂下那仰天的俊美脸孔,本来傻气的脸上已经换上冷酷,唇边泛起狠绝的笑容:“任何敢伤害阿雅之人都得死。”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一晃,到了那领头黑衣人的身前,冷声道:“刚才,是你将刀砍在阿雅身上的。”

黑衣人见那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阿金,只觉得内心一寒,本想抽刀砍去的。但是,他却惊恐地听到手入身体,肌肉和骨骼碎裂的声音,低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口多出来的一只手。

“啊 - -”剧痛传来,令黑衣人大喊出来。

“很痛吧!这是还给你方才对待阿雅的。”阿金利索地抽回已经被血染污的手,冷声对着已经躺在地上气绝身亡之人说道。

其他的两个黑衣人在见到这样如此血腥的场面后,脸色大变,立马转身欲逃走。

“任何敢伤害过阿雅的人都别想活着离开。”阿金冷笑着望着那做无谓挣扎的两人。而后身形一晃。

“啊 - -”一个黑衣人倒地身亡。本来他打算飞身给那已经达到窗口的黑衣人予致命的一击。

本来因为后背的剧痛而昏厥的苏丽雅因为方才阿金悲痛的叫声而清醒过来。努力地睁开眼,望见地却是一脸狠绝杀人的阿金。不,她的阿金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阿金应该是善良的。因此,她努力地聚集那因为疼痛而涣散的神智,好不容易用尽全力喊出声:“阿金,不要 - -”

阿金的身躯一僵而后马上飞身来到她的身边,惊喜地望着那已经苍白的容颜。他蹲下身,轻柔地抱住她:“太好了,阿雅,你还活着,还活着。”

一阵阵传来的剧痛令她好不容易凝聚的神志再次涣散,紧抱着她的阿金也注意到她的这一情况,心惊地看着那从她背后汩汩流出的鲜血,他当机立断地朝她背后的几个穴道点去。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本来还争先恐后流淌的鲜血,逐渐的变小,而后停止。但是,苏丽雅的情况并没有好转,由于大量的出血,而开始瞳孔放大,身体逐渐变得冰冷。

“不 - -阿雅,你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我。”阿金恐惧地竭力喊道。

这份充满恐惧的声音透过层层的阻碍传入了苏丽雅的内心。不,她不要离开阿金。她还有很多话没对阿金说呢!苏丽雅喘息地抵抗着那越来越黑暗,努力地凝聚涣散的神志。映入眼的是阿金那充满担忧的俊脸。

“阿雅,你终于醒了。你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去找程麟,他一定能就你的!”阿金话音刚落,就轻巧地抱起苏丽雅朝外飞身而去。

让疼痛给折磨的苏丽雅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静静地待在阿金的怀里。风迎面而来。肌肤感到略微的刺痛,但是,这刺痛比起背后的疼痛来,可以忽略不计。她睁着双眼,痴痴地望着那充满担忧、焦急的俊脸。奇怪,现在的阿金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傻。一定是她痛晕了。又一阵剧痛袭来,她清楚地知道这次肯定逃不过黑暗的召唤。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她轻声道:“阿金,我爱你。”这句话,她一直都没有对阿金说过。可能是从小被父母遗弃的遭遇,让她即使发现自己已经爱上阿金后,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让她直到现在仍没有告诉他。因为,她怕 - - 怕以后阿金恢复记忆,变得聪明后,会遗忘她。这份恐惧,令她迟迟没有对他说出这句话。但是,此刻她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他诉说着她的情感了。

阿金只觉得眼眶一热,哽咽道:“阿雅,我也爱你!”

这是苏丽雅陷入黑暗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原来她也能听到这句话。本来她以为以阿金的傻,只知道说“最喜欢”,想不到他也会说爱啊!够了,今生能找到一个他爱她,而她又爱他之人,她应该觉得幸福了。但是,为何此刻的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想再次听到阿金对她说爱她,再次听到阿金的傻笑声,再次。。。。。。终究,她的意识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了。

阿感到了怀中之人的毫无动静,停下了脚步,黑眸中盛满惊恐地望着那苍白毫无血色的容颜,而后颤抖着一只手,到她的鼻下,屏息地等待着。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久地让他以为终究还是失去此生最爱之人之际,微弱而温暖的气息轻轻地拂过他的指尖。欣喜取代了惊恐。他马上加快脚步朝程府出发。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站在窗前的程麟却丝毫没有睡意。心因为不久前秦子翼的来访而翻涌着。“得到小雅”,这个想法令他的心情激动万分。她是这辈子来唯一喜欢上的女人。不,这份情感已经不能用喜欢来形容了。爱,应该是爱才对。以前他不理解母亲为何明知道父亲有心病活不过三十岁,仍执意要嫁给父亲。现在他知道了,因为祂此刻也正因为爱情而将要做卑鄙之人。不过,他并不怎么觉得可耻。因为。既然上天从一开始就对他不公,给了他一副残病的身体,他也不必对任何人报怜悯之心。他承认自己很自私,但是如果这份自私能换来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份自私进行到底。到是,他要如何才有机会将阿金医治好呢?

“碰 - -”的一声,房间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踹开,打断了程麟的思绪。他疑惑地一转身,眼前的画面令他浑身一震:一身是血的阿金,怀中抱着也同样浑身是血的苏丽雅。而且,那苍白毫无血色的容颜正说明着她的生命正在流失。

程麟马上指着前方的大床,道:“快、快将她放在床上。”

阿金马上快速地将苏丽雅放在床上,让其背躺着,以免压到伤口。

程麟拿出衣柜里的药箱,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当他伸手为她把脉的时候,毫无跳动的脉搏令他恐惧。这份恐惧在终于感到了微弱但是确实存在的跳动后,才消失。他打开医箱拿出剪刀。朝已经跟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服剪去。

“嘶 - -”的一声,衣服被剪开一道口子,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前。程麟本来打算将她背后的衣服给挑开的,但是她的手才轻轻掀开一角,就被一双手给按住了。

“你要干什么?”阿金眼带不悦的阻止道。他不允许阿雅的肌肤被其他的男人给看去了。

“当然是救她了。如果你再阻止的话,只怕她会没命的。”程麟翻了个白眼道。

阿金不得不松开手,但是双眼却紧盯着程麟的手。

程麟也不管身旁有人在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紧盯着自己,快速地为苏丽雅进行医治。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时辰后,程麟送了口气的为床上之人小心的盖上被子,起身。

程麟有点无力地回道:“放心,只要过几天她就会醒了。”

“太好了,太好 - -”话还没讲好,“碰 - -”的一声,阿金已经躺在地上。

程麟马上蹲下为其把脉,在感到那强劲的脉搏后,才松了口气。真是难为这傻瓜了,明明受了伤居然还在这里呆了一个时辰不去治疗,只为知道她有没有事。望着那同样已经变得苍白的脸,他知道自己还要为他医治。

医治?!一道灵光闪过。程麟难以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这就是机会。他可以趁给这傻瓜医治的机会,顺便给他除去脑中的血块。打定主意后,他马上喊人过来,将阿金给一起抬到隔壁的房间。

出生的太阳将耀眼的光芒普照大地,朝霞将天空给染得血红血红。一缕朝光透过微开的窗户,照入房内。程麟手持着一支银针在蜡烛上来回的绕着。他是为接下来为阿金除去脑中血块做准备。望着那跳动的火光,程麟的思绪千翻百涌。再过不久,阿金就不再是一个事事依赖小雅的傻瓜,不再是小雅喜欢的那个单纯的傻瓜了。终于,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收起了在火焰中的针朝床上之人走去。

傻瓜变成王爷后 第一章 转变

日升日落,皎洁的月光再次倾洒大地,为万物镀上了一层银灰色的光芒。

“呀——”的一声,房门被人轻轻的打开。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微开的门内进去,刻意放轻脚步,朝床边走去,而后轻巧地在床沿坐下。深邃的目光紧盯着那因为受伤而苍白的容颜。那黑眸里闪过不舍、忧心与痛心。而后他轻抬起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那苍白的容颜,轻声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阿雅。”

这时,本来还照在床边的月光开始西斜,倾洒在那黑暗中男人的脸上。那张俊美的脸孔开始暴露在月光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泛白的天空在预示着黎明前的到来。男人才脸带不舍得倾身吻住了那同样苍白的朱唇。好半响,他才起身,黑眸里盛满了浓郁的不舍紧盯着床上之后,而后这不舍被果决所取代。他毅然起身离开。

“呀——”的一声,男人推开自己的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房内空气不一样的波动令他对着无人的前方出声道:“出来吧!”

“呀——”的一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从梁上翻下来,跪道:“属下参见王爷。”

龙浩承神情自若的走到桌边,倒起一杯茶道:“起身把!”

“不,是属下该死,不能保护王爷,致使王爷被人陷害受伤。”男子执意不肯起来。

龙浩承有点不耐烦的道:“起来。”

那男子微愣而后起身。因为他以为以王爷的脾气,对于失职之人可是从不手软,自己也早得到消息来找王爷起就可以下定决心接受任何处罚了。

龙浩承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最衷心的属下——周峰眼里的诧异,但是他选择不去解释,而后转而问道:“朝中的局势现在怎么样了?”

周峰眼里出现了难色,而后才道:“回王爷,这六个月来,四王爷已经逐渐通过流放王爷一派的官员而逐渐把持朝政。”

龙浩承的眼里出现了了然,显然对于自己那个一直野心勃勃的皇弟有如此的动作早在预料中,反而——他的眼里染上了深沉,轻声问道:“皇上那边有什么动静啊?”

周峰眼里闪过诧异,而后据实道:“皇上还是一样沉迷于女色,最近新迎娶了上官岩的小女儿——上官蓝为妃。”话到最后,周峰的眼里闪过不齿,以及对自己主子的不平。毕竟无论是才能还是声望,自己的主子都比那只知道沉迷女色的皇上要来的强多了。

上官岩?!龙浩承因为这个名字而眼里闪过精光,但是他很快恢复自若的神采,道:“周峰,你亲自去将林姿找来。”

这次周峰眼里的诧异更甚了。林姿是王爷心腹的身份一直都不为外人知道。这次居然自己亲自将她找来。虽然他有诧异,但是还是点头道:“是。”而后飞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龙浩承一人。

上官家是吗?看来皇上,他的大皇兄真的按耐不住了。他要马上启程去炎都。但是,在起程之前,他还有件事急需要处理。

“王爷!”门外的声音打断了龙浩承的沉思。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秦子翼在见到那已经恢复一脸深沉的俊脸后,欣喜地跪道:“属下参见王爷。”

龙浩承冷眼打量着这自称属下之人。对于秦子翼,他从来都是有所保留的。自古以来,商人是最不可信任之人。他们可以为了利益而投靠你,同样可以为了利益而背叛你。因此,这五年来,他都用利益来将他紧紧地给绑在自己的船上。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只要有更大的利益,秦子翼会毫不犹豫地钻穿他的船。龙浩承收起了心思道:“起来吧!”

秦子翼起身,紧盯着那已经恢复记忆的冷酷俊脸,轻声试探道:“王爷还记得这六个月发生的事情吗?”

龙浩承剑眉紧锁地用力思考着,而后按着太阳穴无力地道:“本王对于这六个月一点记忆都没有。本王只是听程麟说着六个月来被人救起收留,但是却失去了记忆。直到昨晚本网才恢复记忆。”

“那王爷还记得苏丽雅吗?”秦子翼更是紧盯着前方之人,就怕错过什么。

“她是谁?本王应该记得她吗?”龙浩承俊脸上出现了疑惑。

秦子翼再仔细地观察那张俊脸以及黑眸中深深地疑惑后,才道:“王爷只是在失意期间跟她见过几面。她现在是我新生意——创先剧院的合作伙伴。”

龙浩承脸带不耐烦地道:“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你就不必再提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先下去准备一下,本王要在明早起程去炎都。”

“是。!”秦子翼恭敬地回道,而后退下,在关上门时,他再次望了一眼那仍紧按着太阳穴,一脸痛苦之人,才合上房门。

龙浩承痛苦的神情在房门合上后,消失。他演带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紧闭地房门。

正午的太阳非常的刺眼,让人眼前出现了白雾。

“恩~“昏迷了一天一夜的苏丽雅终于清醒,刺目的阳光令她已经许久未睁开的眼花了。好半响,终于适应光线的明眸开始看清楚眼前的景物。本以为入目是阿金的俊脸,但是眼前那充满担忧之色的脸却是程麟。

“小雅,你终于醒了。”从早上就一直守候在床边的程麟在见到苏丽雅苏醒后,欣喜而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苏丽雅尴尬地抽回手,目光四扫,为了搜寻那熟悉的俊脸。

这一幕落入了程麟的眼,令他方才的激动和欣喜顿失,本就苍白的脸上出现了冷漠道:“小雅,你不用找了。阿金永远不会出现了。”

苏丽雅因为这话,脑中浮现出昏迷之前同样深受重伤的阿金。不、不对。连自己受这么重的伤,程麟都有办法救活自己,阿金受的伤比她轻,应该不可能死去了的。心因为这个而稍微定下来,她扯着笑容道:“程麟,你不要开玩笑了。阿金受的伤比我轻,怎么可能会死呢?”

程麟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笑容,那死寂般的平静令人恐惧。

不、不可能。她要亲自去确认。苏丽雅挣扎地要起床。怕她会扯开伤口的程麟马上按住她道:“小雅,你放心。阿金的身体好得很。早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不,我要亲自看过才安心。你刚才才说阿金永远不会再出现了。”因为心中的恐惧而执意要确定的苏丽雅仍在挣扎这要起床。

程麟眼尖的注意到那白纱已经开始被染成了鲜红色,不得不全身地压住了那乱动之人,低头对着身下之人道:“阿金已经恢复记忆了。”

本来还在挣扎的苏丽雅因为这话而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此刻的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回荡着“阿金已经恢复记忆”这八个大字。

“想不到程麟你居然大白天就如此有兴致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令苏丽雅恢复了神智,欣喜地转头望着已经站在眼前之人。

但是笑容在见到那冰冷至极的眼神后就消失了。那黑眸里的纯真已经被幽深和冰冷所取代,傻笑的俊脸已经被冷漠和邪气所取代。这个男人不是她的阿金。

程麟起身跪道:“草民参见王爷。”

“起身吧!”龙浩承仿佛没看到那苍白无血的容颜般,倨傲地道:“本王是来跟你说一声的。本王明天一早就要回炎都。”话音刚落就要转身欲离开。

但是,他的脚步还没跨出门口,一双手紧紧拉住他的手。这令他不得不转身,入眼是那比起方才更加苍白的容颜。

苏丽雅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脸上扯着牵强的笑容道:“阿金,你不要玩了。我是阿雅,你最喜欢的阿雅啊!你不肯能会忘记我的。”

龙浩承的俊脸上浮现出不悦,冷声道:“本王对于丑女没有兴趣。尤其是已经是别人的丑女更没有兴趣了。”话才说完,他就用力地甩开阻止他离开之人。

本来就靠着意志力勉强站着的苏丽雅因为受不了冲击力而倒在地上。龙浩承再见到那到底之人,眼里闪过不舍与心痛,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将欲跨去的脚步给收住了。

扶住苏丽雅的程麟本想斥责龙浩承的,他正好扑捉到那黑眸里快速闪过的不舍。

龙浩承微怒道:“程麟劝你好好管好自己的女人。”而后拂袖离去。

此刻的苏丽雅望着那果决离去的身影仍拒绝去相信那是事事以她为先,全心相信她的阿金。对,他不是阿金。她的阿金不是这样的。给予别人也给与肯定的她转头紧盯着身旁的程麟道:“程麟,你告诉我方才那个男人不是阿金,不是阿金……”

程麟望着那自我催眠的苏丽雅,大声喊道:“他是恢复记忆后的阿金。他真正的身份是龙炎国的三王爷——龙浩承。”

喊声盖过苏丽雅的喃喃声,传到她的内心。她终于承认了一直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阿金恢复记忆了,而且将她给忘记了。这种在失意小说或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情节居然也发生在她身上。

程麟轻抱住那虚软之人,轻声道:“阿金已经消失了。现在的他是已经不记得你的龙浩承。”

消失了——

“阿雅,我最喜欢阿雅了!”那个最喜欢说这句爱语的阿金消失了。

“阿雅,我要跟阿雅永远在一起。”那个承诺要跟她永远在一起的阿金消失了。

“阿雅,阿雅,呵呵,呵呵……”那个喜欢对着她傻笑的阿金消失了。

消失了,消失了——

不,不。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全心信任,全心爱着的人,她不能就这样让他消失。这个信念令苏丽雅重新变的有精神起来。她抬首脸带期盼地望着程麟道:“程麟,你是神医,一定有办法让阿金回来的。你去给他治,快去。”话还没说完,她就拉着程麟往房外走。

激烈的动作牵扯着她背后的伤口,让本还只是微红的衣服变的血红血红。但是,此刻的苏丽雅根本已经顾及不到背上的伤。她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将阿金给找回来。程麟知道再不阻止她,她肯定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他快速拿出怀中的细针,朝她颈部扎去。本来还激动的人儿,就虚弱下去。他马上接住那倒下之人,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重新包扎伤口。

抚摸着比起方才更加苍白的容颜,程麟轻声喃喃着:“小雅,相信我。什么伤痛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合。”

程麟轻声起身,关上房门后,见到前方庭院里本应该已经离开的挺拔身影。

龙浩承状似欣赏那满园的花朵。道:“程麟,你这庭院里还真让人赏心悦目啊!可以堪比本王府上的花园了。”

“小雅,她已经没事情了。”程麟仿佛没有听到般,冒出这突兀的话。

那本来在低头闻着花香之人微愣而后笑着起身道:“小雅,你说的是方才那个丑女吧!不过,程麟你的品位真差,这样丑的女人也喜欢。本王喜欢丰满的女人。好了,本王还有回去准备回炎都的事情。”话才说完,龙浩承就转身离开。

“你并没有忘记小雅。”这句肯定句忽然响起。那快步离去的身躯略微停顿,而后快步离去。

程麟望着那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身影轻声喃喃着:“这是你自己放弃小雅的。”没错。他知道龙浩承没有失去关于阿金所有的记忆。那日,本来打算用银针将阿金脑中的血块给除去的他,却惊奇地发现那血块已经被人用内功给冲破,消失了。这说明当阿金抱着满身是血的小雅来求治时,已经恢复记忆了。本来,他已经对于那个“阿金只要恢复记忆就会离开小雅”的想法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是,在第二天,龙浩承醒来后,仿佛就忘记了关于阿金的所有记忆般,也让他以为自己的推测错误,龙浩承可能是在昏迷时间自己恢复的。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但是最重要的是龙浩承不记得小雅了。可是在方才小雅跌倒时,龙浩承眼里确实闪过不舍和痛心。不管他基于何种理由,他自己给过他机会了。但是,他选择了毅然离开。不管他是基于何种理由,他自己放弃了小雅。这才是最重要的。本来对于自己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让阿金离开小雅而有点感到自责,现在他可以不用自责了。这是阿金他自己的选择。

傻瓜变成王爷后 第二章 泪与笑

夜幕拉下,天地万物开始迈了黑暗。“呀——”的一声,程麟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进来。但是,迎接他的却是已经空无一人的床铺。

“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打断正在沉思的龙浩承。他脸带不悦的开门,对着房外的程麟道:“什么事情啊?程麟。”

程麟探头对房内进行了打量,在确定无人后,焦急地问道:“小雅,有没有来找过你?”

龙浩承状似怒气道:“没有!程麟,你不要以为自己医治好了本王,就一再在放肆。本王对于一个人的容忍限度是有限的。”

内心充满担忧的程麟才不管这么多,马上就转身离开。

龙浩承不悦地脸在程麟消失后,就换上担忧。

龙浩承眼带深沉地对着桌上已经快点完的蜡烛,轻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但是隔壁却一点声响都没有。终于,他起身。

“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怎么也没想到的人站在门前。只见苏丽雅苍白着脸,就连白天还的一丝血色的唇都褪去了颜色。尤其是那只穿着单薄衣裳的身子,在夜风中更显得遥遥欲坠。

龙浩承收起所有的心思,邪气地倾身对着那毫无血色的脸道:“苏姑娘,这么晚找本王,不是想勾引本王。但是,抱歉,本王对于一个病人没兴趣。”他重新站起身。

苏丽雅举起一直紧握在双手中的面人,道:“阿金,你还记得这两个面人吗?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买的。当时,你说这男的代表你,女的代表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龙浩承眼带不屑地接过其中的男面人,冷笑道:“抱歉,本王对于面人这种幼稚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话音刚落,他一运力,只见那面人碎成了粉,随风而逝。

苏丽雅双目大睁,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在半空中飞舞的粉末。那是阿金最宝贝的东西,锁在他房间抽屉里,就怕被人给偷去了。他说这两面人代表他们两人。他要让两个面人永远在一起,正像他们两人要永远在一起般。

“阿雅,我们要像这两个面人般永远在一起哦!”只要她到他的房间,他都会献宝般地将两个面人递到她眼前的。

消失了,消失了。那个爱她,全心信赖她的阿金已经永远消失了。彻底地绝望,令她唇边泛起了自嘲的笑容:“是啊!你不是我的阿金。我的阿金”她轻喃着转身离开。

那纤弱的身影在黑夜中仿佛要消失般。一时间,恐慌闪过那冷漠的黑眸。

“咚——”的一声,苏丽雅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昏倒了。本欲出去抱起她的龙浩承被另一个人给强先一步了。他用了所有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的脚步跟过去,僵硬着身体眼睁睁地望着那被程麟抱着那纤细之人。

好半晌,他才愣愣地走到她方才她昏厥的地方,拣起那掉在地上碎成两半的女面人,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掌中。脑子浮现出方才自己捏碎男面人时,她脸上绝望而伤心的苍白容颜。心一阵紧抽,呼吸都喘不过来。原来这就是伤害自己心爱之人的痛啊!但是,他相信这痛比起方才阿雅那深沉的绝望痛苦要轻得多。阿雅,阿雅,他最爱的女人,他最想保护的女人,居然要如此伤害地她。

程麟说得没错,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忘记阿雅,忘记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在那一夜,他在看到阿雅被人砍倒时,就因为愤怒而让体内的真气上涌,而恢复了记忆。如果可能的话,他真得希望这一辈子都没有恢复记忆,做个简简单单、无忧无虑的阿金。比起王爷的身份来,他更希望自己能做傻瓜阿金。因为阿金身边有个会无私爱他的阿雅,但是龙浩承的身边连爱他的人都没有。帝王之家的冷漠和血腥,教育着他对于别有,乃至于自己的亲人都不能全心的信任。信任的后果就是无情的背叛。因此,他在没有变成阿金之前,不信任任凭人。

如果可能,他真地很想告诉阿雅,他从来都没有忘记她。但是,现在他目前的处境连自保都有问题。如果让他的敌人知道有阿雅的存在,只怕会为阿雅带来杀生之祸。他不要再看到阿雅受伤。上次的经历已经让他受够了恐惧了。不,他决不允许自己将她再次置身与危险中。龙浩承紧握着手中的女面人,暗道:阿雅,你等我,等我将所有的危险解决后,就会来接你了。

龙浩承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在秦子翼安排地大批人马迎接下离开了。苏丽雅直到第三天,才苏醒过来。但是,醒来后的她却只是圆睁着无神空洞的眼盯着上方,如同失去生气的布娃娃般。这一切落到程麟的眼中,他除了心疼外,只能自我安慰道:至少她不会在乱动,能乖乖给他医治了。而且他相信只要再过些时日,小雅就能恢复那自信飞扬的神采了。

日升日落,转眼间十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这段时间,无论程麟如何劝说,大毛如何哭泣,但是苏丽雅都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拒绝接受已经失去阿金残酷的事实。

“呀——”的一声,程麟推开了窗户,让外边明媚的阳光照在房内,笑着转头道:“小雅,你看今天的太阳多大多亮啊?”

但是,床上之人却毫无动静。那压抑的静,在房内蔓延。程麟望着那毫无生气的脸,再也受不了的快步走上去拉起苏丽雅道:“你给我起来。起来。”

但是,她仿佛好无骨头般,软摊在床上。程麟气愤地拉起她,将她拖下床,而后朝房外走去。一直沉浸于黑暗中的苏丽雅已经习惯了暗的静,一下子眼前忽然光亮起来,让她恐惧,本能地后退。

但是,她缩回自己的世界中,抓着她的手,用力地将她拖到光亮处。

“不、不——”她不要去光亮处,她还要呆在暗处,那样才不会想什么。她不要。恐惧令苏丽雅变地有力气,奋力地挣脱手上的禁锢,朝旁边跑去,正好撞上了碰着很多东西来见她的大毛。

“咚咚咚——”东西洒落一地。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蹲下身,颤动着手拿起那小盒子,有一天,阿金不知道为何忽然嚷着要盒子,无奈之下,她就给他买了盒子。

轻轻地打开这盒子,里面只摆放着三张纸条。她颤抖着手拿起这三张纸条,翻开。望着那不认识的蝌蚪文,她再次痛恨起自己的不识字。

一旁的程麟接过翻开阅看,而后眼带复杂的轻声念着三张纸条道:

“这个可是我的许愿盒哦!阿雅昨天给我讲的故事里说只要将愿望写好然后诚心放入许愿盒里,愿望就会成真了。因此,我才缠着阿雅给我买盒子。”

“我的第一个愿望:希望能永远跟阿雅在一起。因为我好喜欢喜欢阿雅哦!”

“我的第二个愿望:希望阿雅永远那么开心地笑。因为我最喜欢阿雅的笑容了!”

程麟将读完后的纸条交还给了她。她紧握着纸条按在胸前,泪再也压抑不住流下来了。

“呜呜呜——”偌大的庭院里回荡着那夹杂着浓郁悲伤的哭声。

今晚是个无月之夜,没有的月光,天地万物仿佛被黑暗给吞噬一般。借着昏暗的烛光,程麟心痛地望着那至今仍挂着泪珠的容颜。视线下移,落到那在睡梦中仍不肯送开掌中纸条的纤手。悔恨啃食着他的心。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本以为她对于傻瓜的情感不会很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会淡忘。但是,他错了,错了。她对于阿金的情感已经如此之深,深到失去他后,连自己也给失去了。那自信飞扬的小雅也随之而消失了。

泪划下,反射着烛光,显得刺眼非常。这份刺眼的光,刺入了程麟苍白的脸上,让他坚定的决心。拂去她的泪,轻声道:“小雅,你放心。等你醒了。我会告诉你真相的。”对,只要能再次看到那自信的笑容,他愿意告诉她龙浩承并没有忘记她的真相。

明亮的阳光照入房内,更照在趴在桌上沉睡之人。程麟睁开眼,转头望向床上,但是见到却是已经空无一人的床铺。恐惧擒上心头,他怕她会做出傻事来。马上,他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呀——”的一声打开房门。刺眼的阳光令他眼前出现了白茫茫的一片。等他适应了光线后,入眼是那站在前方庭院里的身影。这时,背对着他的人儿转过身来,手持一束雏菊,笑道:“程麟想不要到你这里居然还种着雏菊啊!”

那在阳光下自信而又充满朝气活力的笑容耀眼而眩目,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苏丽雅轻闻了一下雏菊的香味笑道:“程麟,你知道这世界上每种花都有自己的花语吗?水仙代表长寿,风信子代表注目,而雏菊代表幸福、活力。”

这时,一阵风吹过,吹动了她手中的雏菊,更吹乱她下垂的秀发。她纤手一抬,理着纷乱的头发,笑道:“程麟,这段日子让你担心了。放心,以后我会照顾自己的。即使现在阿金已经离开我的,但是我还是会像他许的愿望般自信、开心的活下去,连他的份也活下去。其实,阿金并没有消失。因为他永远在我的心中。”话到最后,她指着自己的心笑道。

这样经历悲伤、跨越而过,充满魅力自信的笑容令程麟心为之失律。心再次陷到那笑容中。他清楚地感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眼前这充满自信,努力再生活的女人。如果说以前对她的情感停留在喜欢的程度上,现在他对她的情感已经到了爱的程度。本来已经决定告诉她真相的决心,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只能贪婪的盯着那笑容,久久不能自我。

“哎~”大毛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坐在大厅里唉声叹气。自从老大失踪后,大嫂受伤后,这个家冷清地不像话。他本来也想大嫂问,老大到底去哪里了,但是这些天来,大嫂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一问三不知。程麟只说老大恢复记忆了,离开了。其他地再也没有多说了。

哎~,他怀念老大的傻笑。即使大嫂那恐惧的笑声,他也很怀念啊!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大毛,你在发什么呆啊?”

大毛疑惑地转身,只见苏丽雅笑着站在身后。呜呜呜,有多久他没有看到那恐惧的笑脸。

“大嫂!”大毛激动地扑上去。但是,却扑了空。

苏丽雅已经走到前方。

“大嫂,你等等!”大毛连忙跟上。

苏丽雅快步地走到阿金房间的门口停下来。本已经碰到门的手却迟疑了。不,她不能在这里停下。她一定要克服。深吸了口气,用力地一推。

“呀——”房门缓缓地打开。

“阿雅,阿雅,你看,你看,这是我做得的。”

“阿雅,再陪陪我嘛!”

“阿雅……”

眼前浮现出往日在这间房间阿金的一切。苏丽雅轻轻走近,抚摸着阿金那张平时最常坐的椅子、桌子,感受着他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思念和失去最爱的痛苦袭来。欲再次将她拉到那无边的黑暗,但是这时脑中回荡着阿金那个第二个愿望:“希望阿雅永远那么开心的笑。因为我最喜欢阿雅的笑容!”

痛苦消失了。苏丽雅推开那已经紧闭了十几天的窗户,望着窗外的绿色景象,感受着来自大自然的生机。她笑了,她知道自己终于从悲伤和痛苦中走出来。以后,她要笑着,面对未来。

“呵呵,我最喜欢阿雅的笑容了!”

眼前忽然浮出了阿金的傻笑。

傻瓜变成王爷后 第三章 回忆与震慑

龙炎国城东的王爷府内,雅致的灯笼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龙浩承借着这光芒将手中的信给读完了。他连日来深锁的眉头终于舒张了。他的阿雅终于振作起来。他就知道阿雅一定能从悲伤中走出来。

他推开抽屉,小心地拿出那已经连接好的女面人,轻轻的抚摸着。从来不知道一直以来无心冷血的自己也会有思念一个人的时候。

他的母亲不是父皇的皇后,也不是父皇的宠妃,只是个本来伺候父皇的宫女。因为父皇的一次醉酒而被临幸。长相比起其他后宫佳丽来说只是平常而又无家族势力的母亲只得了一个最低微的名分——常人,连称妃的资格都没有。没有父皇的宠幸,他们的待遇就可想而知了。他们居住的宫殿是与冷宫最接近的,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比起其他皇子,没有朝中势力支持的母亲与他明显是被人忽略与轻视、欺负的对象。

而他从小也是被那些所谓“兄弟”给欺负长大的。从一开始语言上的讥笑,到后来身体的毒打,甚至于最后他那个二皇兄以请他观赏池中鲤鱼为名,将他推入池中。第一次,他知道了死亡的恐惧:无法喘息的难受,四周极度刺骨的冰冷。那年他才十岁。不过,正是因为那次濒临死亡的经历,他才引起了父皇的注意,让父皇注意到这个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儿子。那次死亡的经历,让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皇宫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弱者只有给欺负、给淘汰的份。他发誓要成为强者,因为这皇宫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他开始借者生病,表现出乖巧懂事的样子来让父皇记住自己这个皇子。父皇也真得记住了。他终于有机会识字学习了。

他懂得了掩藏自己,因为他知道在没有靠山之前,只有掩藏自己才能生存下去。锋芒太露,只会引来那些“兄弟”的嫉妒和杀意。因此,每次父皇要考他们学识的时候,他都假装愚钝不知道,即使那些题目他早已知道答案。虽然,这会让父皇对他很失望,但他却得到了四年平静的生活。四年的时间,足够他学习一切想要的东西。

在十四岁告别童年的生宴上,第一次来到他和母亲居住宫殿的父皇按照习例,问了他想要什么。他的回答是去参军。这个答案令他父皇吃惊。毕竟龙炎国是以文治武,同样级别文官的地位要高出武官很多。而且他的两位皇兄都选择在翰林学院等地方出任官员,为日后的治理国家而准备。最终父皇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十四岁那年他开始成为最低级的军官,开始了长达八年的军旅生涯。在这八年时间里,他凭借卓越的军功往上爬,最终得到了龙炎国第一将军的帅印。本来以他的军功和能力,是绝对可以成为新皇的人选的,但是,当父皇生了重病,把他招回来,打算将皇位传给他之际,他的二皇兄和五皇弟为了皇位,不惜派人暗中刺杀他,结果连累到他唯一的亲人——这个世界上唯一肯真心对待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而被杀害。这是第一次,柔弱、逆来顺受的母亲表现出刚毅,但是,却也是最后一次。愤恨令他开始不惜一切地报复两位兄弟。他动用这几年来暗中建立的探子网,收罗他们两人的罪证,而后将这些足以让他们两人死上十次的罪证公布于世,逼得父皇不得不忍痛下令杀害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也正是这件事,让父皇觉得他为人过于狠辣,将本来传给他的皇位给了大皇兄。

其实对于皇位,他并没有多大的野心。当初之所以选择从军,爬上第一将军的位置,是因为在皇室家族,,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生存下去。而之所以想要皇位也是为了将来能立于不败之地。皇宫的生活清楚地教会了他,只有真正手握权利,才能生存下去。因此,即使他失去了皇位,他也要成为连皇帝都无法动荡的权臣。而且,那个表面看起来平庸无害的大皇兄,比起那个只是有勇无谋的四皇弟才真正是厉害角色。一个懂得利用两位皇弟来杀他的人,最后顺利让自己登上王位之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呢?这也是他在事后查到的。原来,在背后主导这场兄弟自相残杀之人正是大皇兄。

当初自己在富县遇袭变傻,只怕也是因为大皇兄的缘故。不过,他却因此遇到了阿雅。龙浩承方才本来阴郁冰冷的眸子泛起柔情。虽然阿雅表面上看上去很势力、爱钱,其实她真的很善良。对已经成为傻子的自己也可以如此的好,甚至于愿意爱他。爱,是啊!这个只有他那可怜的母亲才给予他的情感,她却无私地给予了他。比起母亲给予他的那种隐忍压抑的爱,阿雅给的爱是全部的,没有保留的。他的阿雅真的很特别——善良、自信、耀眼、充满活力。即使长相比起其他姑娘来的丑陋,但是却不自卑,仍旧那样自信、耀眼。可能是做阿金的那段日子跟阿雅接触的时间久了,不知道为何,王府里那些至少以前在他眼中还算“美艳”的侍女,现在变得有点丑陋,反而是那些身材纤细的侍女会让他觉得不那么碍眼。

“美人”,现在对于美人的定义,他都是以阿雅为基础来看定的。阿雅,他真想好好再听到她呼唤他一声:“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