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红莲令》》 · 生不逢时 · 2026-07-26
今年的武林大会虽说是在严坞堡开办,但严坞堡何其大,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各路好汉都是由西堂门进,甚少有人往严家人住的东堂门走。而这西堂门与东堂门之隔就远了,要走个小半日才到得了,况且严肃青为了与各大门派联系感情,这段时间就干脆从东堂门搬到了西堂门,所以老管把我们撂在大厅一去就半日未回。
“大小姐!大小姐!……”
听这声音怎么那么熟啊,我走到门口仔细听了听,越听越像严海兰身边侍女的声音。
声音渐渐近了,可在这声音之前似乎还有一个疾步踏飞的声音,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有一股力猛地将我向后扯。
“哈,容莲真的是你啊!”母老虎的声音,忽略也罢。
可是当我抬起头我才发现刚才我站的地方被母老虎冲进来的猛劲撞出了可以伤人的气流,要不是有人把我扯开我就要被母老虎给打到了。
严海兰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脸色不善。
“别云山庄,天绝教,无月宫?我那不懂事的弟弟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们也着了这小妖精的道?”
啊,看到这个女人歪脖子斜眼的模样我就来气!
“不是都嚷着要杀她吗?真的人在眼前了我看你们也没动手……”
“其他人我是不管,谁跟你说了我要杀她了?”一直没出声的君观皱起了细细的柳眉。
“你!”严海兰眼睛一瞪,凶是凶,吓吓别人是可以,但这里的人武功个个都在她之上,身份个个都比她尊贵,又都是心比天高的,所以没人会怕她。
“严家大小姐是这么招呼客人的吗?”双子危也皱起了眉,沉声发话。
“这不是挺像容莲?”只有南宫令还是笑眯眯的,“一样的小姐脾气……”
“别拿我和她比,她不配。”
有一瞬的沉默,接着是一阵刺耳的笑声。
“容莲,如今是我不配还是你不配?”严海兰逼近我,一根手指戳着我的肩。
“你不配。”我看着她的眼睛,清楚的说道。
她举起手要打下来,可我容莲又岂是你打得的?我一把打开她的手,一招怒海滔天虽没了内力但好歹招式还在,擒得她来不及收回的手,再腕上使力将她推出了门。
严海兰一惊,怒极一时没有发现不对,“你们连她的武功都舍不得废?!”
君观和双子危的眉头拧的更紧,他们是一看就看出了问题,所以疑惑的看向我又看向坐在一边心不在焉的南宫令。
“你废了她的内力?”君观抿了抿好看的唇。
南宫令抬起眼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等到君观快要拿出麒麟鞭了他才开口。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有人想寻死又寻得不够彻底,每天把毒药当糖吃一样的吃,吃了一年多能调养到不留下病根就已经是万幸了,还想留着内力?哪有这么好的事。”南宫令慢慢地笑,一手撑起下颚,凤眼盯向君观,“君观兄你舍不得了?”
“倒不是,可若她没有了内力往后来天绝教就难待了……”
凤眼眯了起来,刹那芳华刹那流光。
“何以君观兄要执着于此等顽劣之人?”
“令兄又何必紧抓着人不肯放呢?”
那双眼中闪烁出妖异的明亮,嘴角上抿的弧度美得让人窒息。
只不过是个眼神的细微变化,就使得屋内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六、七年前的南宫令收敛起脸上笑容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而如今他只是如常一般的笑着,却是有更胜以往的杀气散了开来。
有些东西美的太毒,也有些东西总是美的太过可怕,前者是很清楚只能看不能碰,后者便是你明知不可碰却还是会无法控制的去接近去碰触,也许到死都不知心死。君观是毒,远远一看就知要躲的越远越好,不可碰不能惹。南宫令是裹着糖衣的毒心,惊鸿一瞥便要了你心魂,一眼就落入十丈红尘,你堕的心甘情愿演出一幕幕的好戏,他在远处看着也只是笑,然就是这一笑你便要从此追逐致死方可休。
“容莲你……”严海兰折回,才到了门口就收了脚停了口。
我知道严海兰一直针对我的原因,起先是因为她不满自己的弟弟老是在我身边跟进跟出的,后来有一年她带着吵着要找我的严孤鸿来容家,就是那一天她第一次见到南宫令,从此万劫不复。不管是讨厌也好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也好,南宫令放在我身上的心思的确不少,所以严海兰针对的就越来越厉害。
有必要吗,又不是我巴着这门亲事不放,现在我说什么可都是做不得数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