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云狂》》 · 风行烈 · 2026-07-26
“原来如此,我倒确实是第一次上这天降山,不知道这些情况,有负花公子好意,惭惯惭幌。白衣少年恍然大悟,连连拱手,彬彬有礼。
花落渊和澹台伊梦对这少年的好感立刻又上升了计多,这样知书达理一身雅致的公子,如今实在是太少见了,武林宗派某某家的公子大多是专横跤扈之辈,连上三宗也避免不了,少年的举止谈吐让两人觉得一见如故。
“公子不必多礼,既然误会解开了,就请上车吧!澹台伊梦笑着再次这次白衣少年却是没有推辞,懒洋洋地笑了笑,便举步踏入了车中。马车在薄薄的冰雪层上拉出一道深深地痕迹,看着那远去的华丽香车,一众人各自感叹着那个自衣少年的好运气。
云狂也觉得自己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好!随意一撞,竟然就撞上了另一个花字世家的少公子,这两个人似乎还对花梦影认识颉深,大约知道花梦影的状况,令她省去了不少力气。澹台伊梦和花落渊在丰中的谈话,云狂一字不漏收入耳中,心里暗自惊讶,原来花梦影已经在雷门世家主峰上住了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竟是连他的亲人父母兄弟姐妹也无法与之接触,形同软禁想到花梦影孤单的青色背影,云狂又是一阵心疼,暗暗愤恨地想着,什么狗屁天下第一大宗!此番不将你闹个天翻地覆,我柳云狂三字就倒过来写!
“这位公子,看你不像小门小派之人,为何会来我上三宗参加这场武林大会呢?澹台伊梦对云狂似是相当感兴趣,与之攀谈起来,轻声笑道:公子不会也是为了那一个要求而来吧?
“一个要求?云狂不禁好奇起来。
“公子不知道么”澹台伊梦清脆笑道“此番我上三宗召集天下武林同道,除了组建同盟之外,还要进行一场文武大会的比试,不论是文是武,最后胜出者都可向我上三宗新任少主挑战若是能胜得了我们少主,便可向我上三宗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不涉及天下大势,我宗都可以满足你,譬如绝世的武功秘藉,内功心法,各种哥珍异宝对武者来说这可都是令人垂诞的宝贝呢。眼中掠过一抹狡黠,云狂笑问“那如果我要你上三宗之人呢?”
“要人。花落渊一愣,哈哈笑道:公子真是会开玩笑,恩如果那个人愿意离开上三宗,和你同往,那么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宗门自然也是不能阻止的,不过我上二宗之人应该不全檀离宗门才是,如果公子的心上人在我宗,不如加入我宗,请宗门前辈主持。说罢,他暖昧地冲云狂一笑,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
“是呀是呀,我宗可是很欢迎公子这样的美少年的。”澹台伊梦也耸耸肩帮摇头大叹:公子,不是我不看好你但是因为此番大会我上二宗门人也会参与,比文花字世家不会输,比武雷门世家也不会输不论是哪一条路都不好走,公子你的感情路可真是艰辛呢。
面对二人的误解,云狂虽然觉得好笑却也并未说破,心里一阵思量,便有了主意,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入阿福的叫声。
“三少爷,到茶棚啦。
“公子,我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歇息一睫吧。花落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先行走下车去,澹台伊梦也跳出马车。
云狂心念一转,随手扯出一块萦面白纱,将脸蒙上,这才跟着二人下了。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月言公子
花落渊和澹台伊梦一对俊男美女走下马车,立时招徕一大片人关注的视线,二人抬头一望,马上发现,小小的草蓬子里,一张张四四方方的简单四角桌上坐满了人,还有很多粗壮的汊子站在外面,聚成一堆堆烤着火,抵御夜间的寒冷。俊挺的眉一挑,花落渊对这种看耍猴似的目光相当反感回头一瞧蒙了脸的云狂,不由了然地哈哈一笑,悄声开玩笑般说道“公子果然高明,公子的容貌若是在大庭广众下一现说不定会可起流血事件。
“花公子,现在已经快闹出流血事件了。云狂淡淡笑答,修长的手指向前指去,花落渊和澹台伊梦一瞧,却是刚刚那些听到他们身份的人也到了,正在拼命往前面挤,数名男子挤成了一团,口中不住骂骂喇喇,好像接近他们一些就舒服一点儿似的。
“公子不用理会那此人,在家族里我们见的多了,草蓬不避风寒,反正也已客满,我们叫几个点心就在车上过夜吧,委屈公子了。澹台伊梦满不在乎地四围一瞥少女娇小的身上却自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好似一个公主,经她一扫,那方众人浑身一颤,似乎也感觉到了突兀,急忙纷纷安静了下来
云狂笑说:“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娇贵,莫说有辆不错的马车,就是荒野露营,以天为盖地为炉,亦是一件乐事。”
“以天为盖地为炉””花落渊微微一愣,眼底泛起一层惊讶,喃喃叹道“好句好句好潇洒的意境!原来公子竟是才华横溢之人,在下真是有眼无珠。
“花公子过誉,咦,伊梦姑娘怎么了?云狂客套地谦虚了一下,回头一瞧,柳眉轻轻一挑,明亮的星眸里掠过一缕令人不易察觉的冷意。
花落渊经她一提,回头去望,却意外地在澹台伊梦的身旁发现了几个熟人。
“是他们!他们也在这个时候上山了花落渊惊讶地瞪大眼睛,眉目锁起,生怕澹台伊梦吃万,立刻上前几步沉声说道“秋霜,青青,你们这是想做什么””那前面围在澹台伊梦两边的一男一女,看起来都非常年轻,大约只有二十余岁,男的俊朗女的俏丽,只是男人的眉眼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虚伪,女的眸中则满是不可一世的自大,将本来美好的形象破坏了几分。云狂在后方瞧得心里好笑,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澹台青青果然来了,虽然她从没把澹台青青当成过对手。
至于那个男人,就是花落渊先前口中所说的花家二公子,花秋霜。
“落渊哥哥,他们欺人太甚”,花秋霜两人还没说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澹台伊梦先跳脚怒道:“今天上山的人太多,店家这儿就最后一坛酒,我刚拿了他们便停靠下车,然后就拦着我不让我走!要我把酒给他们,澹台青青,一坛水酒,你们至于吗?
花落渊心中一时,已明白了大概,接住澹台伊梦冷笑道“你扪平日里在山上嚣张跋扈,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到了天下英雅面前,你们想怎么闹?回头上了山,倒要叫大伯了解了解你们是怎么丢我们上三宗的脸的!这两个人素来与他们不和,花落渊一向懒得理睬他们,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完金不顾本家的面子,在这个地方就借着一坛水酒对他们挑衅,真是太嚣张了!
“二少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你对兄长的态度吗?澹台青青哼道。
“兄长就可以蛮不讲理,让我上三宗名誉扫地?”澹台伊梦挽着花落渊一条手臂,美目一瞪怒道。
“二弟,实非我们蛮不讲理,而是此番我们身后有一名我们请的一贵客,那位客人喜好美酒,这才想要一坛酒解解馋,招待我宗的客人,我们本家中人是不是也该客气一些呢?花秋霜满脸道貌岸然的笑意,眼中的光芒却是对这坛水酒势在必得。
“哈哈,笑话!你们有客人,我们就没有么?对待客人,我们本家中人是该客气些,加上先来后到,相信二哥也该明白如何处事了吧?花落渊将酒坛子紧紧握在手中,完全没有让步之意如果在这里退缩,也就代表此番文武大会首战告败,这两个人根本完全就是来找麻烦的!
“哦?你们也有客人?花秋霜眼睛漫漫一扫便瞧见一个笑意吟吟的白衣少年很是悠闲地踱步上前,来到花落渊二人身边,拱拱手,笑嘻嘻说道
“花兄,你误会你的二哥了,花字世家从来都是讲究礼仪的家族,花二公子知书达理正义善良,他只是想招待宾客而已,想来见了本公子,花二公子一定后悔死了过来取酒吧?没关系,本公子向来大度,不会怪罪你们招待不周的,花二公子不用内疚。
云狂的举动相当有礼,语气陈恳,黑瞳里真诚流露,竟比起花秋霜的道貌岸然还要道貌岸然。
花秋霜先是为她一身风华所摄,怔怔瞧着她,听到如今不禁瞪大了眼睛,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儿被憋死过去!这明明就是称赞他的话,眼前的人态度州目当的“好”,可是听着怎么就那么气人呢。
经她这不要脸的一堵,澹台青青和花秋霜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双双愣在当场,呆若木鸡,好似两尊北风中的冰雕。
花落渊和澹台伊梦大为汗颜,心里暗道,没想到这位公子居然这般“善解人意”,他们到底不小心搭了一个什么人啊?举手投足间,竞能把花秋霜这个三代之中自诩智慧过人的男子也憋得哑。无言实在太厉害了只是花秋霜一向记仇,万一他存心报复云狂,在这上三宗内,云狂恐怕就危险了。
事情还没有个结论,一阵马匹嘶鸣,大路中央飞快地赶过来一辆与花落渊,花秋霜两人乘坐的马车一样的香车,四下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这又是上三宗的哪家公子?今个他们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下子见到了三方上三宗的人马。
丰中也跳下了一男一女,男的目光犀利宛如雅鹰,女的清冽如水冷若冰霜,比起花秋霜和澹台青青,他扪二人就显得成熟多了。
“雷久澜大哥,花芦月大姐。花落渊和澹台伊梦看到二人,急忙神色恭敬地打了个招呼,花秋霜两人也不得不低下头去,时这二人的地位颇为畏惧。雷久澜是三代之中出去雷萧外的第一武学奇才,前段时间在家族长老的指点下,顺利突破蓝竹境界,年纪已经快到三十岁了。而花芦月则是花字世家长公主,才华横溢,可称花字世家第一才女,长幼有序,这两人无论是哪个,就算不做门主,以后都能够进入家族长老堂宗祠堂中,拥有决断说话的权力。
上三宗的三代少主之位并不是以长有秩序,雷箫在雷门世家嫡系三代之中排行第三,花梦影在花字世家内排行第四,只是因为天贼突出,这才被立为少主。
花芦月和雷久澜双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见到这一番景象,素来了解澹台青青和澹台伊梦不和的两人皱起眉头,花芦月淡淡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争闹吧””四人心头都是一凛,暗暗着急,花芦月二人的话在宗门的份量可不小,若是被他们报上去,几个月的软禁恐怕是免不了了最坏的还可能取消他们参加这次宗门大会的资格这是无论哪一方都不愿意瞧见的事情。四人一时没有答话,云狂却上前一步微微笑道“怎么会呢?两位花公子和睦友好,都在争着请我喝酒呢,贵门中人热情好客,实在是令本公子感动啊此话一说,花秋霜和花落渊急忙也点头笑道:“对对对,我们是在请公子喝酒呢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花秋霜也顾不得心里的憋气了。
热情好客?花芦月和雷久澜相视一眼都觉得有些诡异,这两个冤家对头能一起请人喝酒?天还没塌下来啊!不过既然这人都这么说了,而且似乎也没闹出什么事情来,两人也不想多问,目光转到云狂身土,细细一打量,心里同时一震。好漂亮的美少年!
暗夜之中,她一身白色衣裳更为洁白突出,轻盈地在北风中飞舞,明亮的星眸流露着最动人的深刻笑意,手握精美银扇,腰插碧绿乳雀玉箫,墨发轻扬,绝世的风华不知道要迷死天下多少女人。就算是花芦月这样冷漠的女子,也禁不住轻轻吸气,红唇微张。怪不得他们会请这个少年郎了,原来他竟是个这般出色的人物。
花家门下向来喜欢网罗俊男美女,假以培养,如果这个少年能够被拉拢入门,侧也是一桩美事,只可惜他身上没有真气波动,想来只是个普通武者,否则花落渊也不会邀他入丰同行,还不是怕他上不了山门么?思索到这里,花芦月的俏脸上竟然有了一丝微笑,对着云狂淡淡问道:“公子如何称呼?是何方人士?”
“说起来也巧,本公子和花姑娘的名字中有一字相同,本公子姓古名,月,言,认识我的朋友都叫我,月言公子。云狂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顺溜无比地笑吟吟道。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二十五章 加盟入伙
云狂刻意地突出了“月”字,几乎将人的注意力全都引到了上面,而后又自称“月言公子几个年轻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古月言三个字的含义,当下纷纷笑道。
“原来是月言公子,幸会幸会。
“哪里,能得几位公子小姐赏识,在下惭愧”,一阵亦真亦假其乐融融的轻笑以后,花芦月却发现这个绝世少年并没有与他们上三宗结交攀附的意思,不由暗道这个小子真不识趣。当下也不再问其家世出处,想来他就是那一些崇尚潮流的世俗公子了,这一身风靡天下的打扮在草蓬里面,随便找找都有十几个只可惜了这么一个美少年。对上三宗的王子公主们来说不是武道高手,一个普通小子,不管外表再怎么漂亮,也是八不得眼的。
“本公子要的酒还没拿来吗刀这是在搞什么?”几人还没来得及散开花秋霜那方的车湘中突然传出一声愤懑的低吼,车审被粗暴地掀起,里面那一道漆黑如鬼魅般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似的快到几乎让人无法反映!雷久澜,花芦月花落渊,澹台伊梦齐齐一怔随后面色蓦然大变,一偏身子便与那黑衣男子时峙了起来,暗中惊骇,高手!绝对的高手在几个三代中的佼纹者面前竟让他们完全反应不过来,这个人最起码功力也比蓝竹境界的雷久澜要深厚!盯住男人的脚下,澹台伊梦轻声惊呼道海纳百!紫竹境界这个人是紫竹高手!
草蓬子里眯着眼晴的看客被吓醒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众人牢牢盯住那个人脚下凸起的一块地面,不住深深吸气面露惊骇。他们这些小门小宗的这辈子也未必见过蓝竹以上的强者,大多都是随意打打闹闹,武功心法破烂至极,能突破黄竹就很不错如今见着一个紫竹,只觉得这一趟天降山之行无憾了。
“阁下是谁习竟敢在我天降一山撤野,当我上一宗无人了不成?雷久澜牢牢盯住这个身材瘦削一身劲装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黑衣男子,一字一顿
“你又是谁”一个蓝竹小子竟然也敢和本公子叫板”黑衣男子三角眼一番,哼笑问道,那瘦弱的身体颤巍巍的,却似充满了可怕的力量。
“石公子,雷大哥,别这样误会,这全都是误会。花秋霜急急站出来打圆场,讪讪笑道“石公子,这是我雷门世家三代的第一人,雷久澜大哥,我家族中的新星。雷大哥,这位是石公子,我们邀请前来参加文武大会的人,是我们上:宗的客人。一边说话,花秋霜一边对着石公子使了个眼色,后者大概知道了雷久澜的地位,这才偏过头去哼了一声,没有再与之正面碰撞,只是那声冷哼中的轻蔑只要有耳朵的几乎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雷久澜强憋着一口气没有发作,愤懑问道:邀请前来参加文武大会?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原来雷大哥还不知道啊?”花秋霜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狡黠一笑说道:雷大哥,出发之前我们和大伯爹爹商量过了,这场文武大会如果单羊只考验个人的能力未免有些太狭隘了,大哥也知道我们上三宗向来讲究的是全面所以大伯便决定了,此番大会,参与者要换成三人一组,才能报名,文比武比都可以是三人一并参加。石公子,就是我和青青邀来的第一人。”说到这里,花秋霜又看向脸色不太好的雷久澜,故作关怀地笑了笑:”大哥难道不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么?考验的不止是我们的武功文采,还有世家子弟的结交能力,如果有有能耐的朋友,大哥还是赶紧请来,一同上路的好,毕竟一两天后我们就会到达宗门,到时只怕大哥和大姐只能找个人来凑数了……”
一番话说到这里花秋霜眼里的得意再也藏不住。
雷久澜和花芦月脸上紧绷,神色阴沉,心里暗骂,你这个时候说和两日后说还有什么区别。一两天的时间,我们又到哪里去找什么人前来助阵。难道在这道路上随便抓一个阿猫阿狗么?这一路又有几个是绿竹境界以上的高
花落渊和澹台伊梦也不禁面露气愤之色这算什么?半路突然改变了文武大会的比试方式,完全让人措手不及!本来这个主意也并不是不好可以休现团体的实力,也可以考验每个继承者交际的能力,一文一武来看最后的冠军一定是花字世家和雷门世家组成的队伍那两个条仵也给了自家人,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宗门才会临时改变比试方式。
可问题是花落渊等人根本没有准备,而花秋霜和澹台青青却是一早就请来了这个武功高强的第三个人,形同作弊,但偏偏又不好说他们,毕竟改变主意的是宗门本身。这次的文武大会上的两个条件,正是花秋霜,雷久澜等人的目标,就其不能夺回少主之位,也可以让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急速上井,参与家族大型决策,在平辈中人之中脱颖而出谁愿意放过呢?
“多谢二弟关心我们自然会找到合适人透的。花芦月淡淡一哼,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变得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好似胸有成竹。死女人,你就强撑着吧!我就不信你能在两天里从这些垃圾中挖出个紫竹高手来花秋霜心中冷笑转眼一瞥云狂又满面尔雅地笑道:月言公子不知道有没有兴超参加我宗的大会?看公子这一副‘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的打扮不来试一试,是不是太可惜了此?
花落渊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嘲笑意思,知道他是为了水酒的事情存心报复,脸色一变拂袖怒道“花秋霜,你说够了没有。月言公子的事情,轮不到你来”
“落渊兄,无妨无妨,本来小弟也有着一个心愿希望贵宗能够满足我既然花二公子都提出了邀请,我不去凑个热闹,不是太对不起花二公子的好意了嘛?花二公子放心,有本公子在,这文武大会一定会精彩纷呈,整个上:宗都会为了本公子震撼的到时候本公子的条件你们可一定不能赖账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讥讽之意,云狂正儿八经地点点头,认真说道,言辞之间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豪气,洋洋得意,相当自信。众人不由得惊奇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一片东倒西歪人仰马翻,连那个不芶言笑的石公子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一阵好笑,这小子,居然当着上三宗几个少主的面说出这种话来,这也太自大了吧?
天下宗门,谁不知道,花字世家文数泰山,雷门世家武属北斗,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居然扬言要“震撼整个上一宗”,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么?上三宗内高手如云,撇开年纪不谈,紫竹高手决不下二十个,就算是黑衣人的实力,离震撼整个上三宗这个宏伟的目标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花落渊和澹台伊梦再度出了一身大汗,双双无语之极,遇人不淑啊!他们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自大家伙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光看他的一身气质,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如此自夸自大不知好歹不过即使如此,这个白衣少年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让两人为他暗暗担心口
花秋霜这举动明显就是想在文武大会上报复,若是他们一并参加武比时他们两个上三宗门内人或计黑衣人还会留点情面但是对云狂这一个毫无背景的外人,失手错伤之下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来为他叫冤!
“月言公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和落渊哥哥对这个大会其实没有多少兴趣的,就是参加也是凑个热闹罢了。”澹台伊梦扯了扯云狂的衣裳,轻声说道。
“呵呵,两位放心,有本公子在,两位大可以站在一边休息观赏。云狂却大喇刿无谓地一挥手,继续满面轻松地笑道。众人又是一阵汗颜,不少人已经把云狂当成了疯子,大概只有疯子,才能在上三宗的地头上当着其他两个少主的面说得出这种话来
澹台伊梦和花落渊被他气得哭笑不得,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蛋,没有看到眼前有一个紫竹高手么?别说其他人了,你才多点大,就算再厉害能打得过他么?花落渊虽然知晓云狂武功应该不错,可是若说与紫竹高手一比,他还是不信的,见过云狂真容就知道她大约只有十六七岁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是紫竹高手?
两人几乎想放弃劝说他的念头了,心里思索,反正到时候人数必定不少,高手众多,在遇到花枚霜之前估计他早就不行了,随了他的意思也罢再说下去不把人气疯才怪。
花落渊急忙说道“好,那我们的第一人就是月言公子,公子和我们一时面的花秋霜几乎无语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面皮厚得雷都劈不破的家伏,简直就是信。胡言死不要脸一时间,连他都觉得和云狂这种无赖说话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急急忙忙客套两句,转身上车,心中暗道,真是晦气!居然遇到这么一个极品疯子!比武大会上,一定要雷久澜和花芦月也时云狂的话颇为不屑,不过远来是客,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花落渊这三人时他们根本不能造成威胁,随意关心了一下弟妹,便双双转身走去,寻找那个与他们联手的第三人。石公子见花秋霜回丰,不敢真的在上一宗撤野,也只得冷冷一哼,跟上前去,转头用那双吊起的三角眼恨恨一瞪抱着酒坛子的云狂,冷笑阵阵,小子我记住你了居然敢抢我的东西,你就给我等着吧,
“公子不用担心事因我们而起,我二人会尽力保公子安全。花落渊有些内疚地说道。毕竟是我们邀上了云狂这才引起了事情。如果他们没有去邀他同行,他就不会有这档子危险了。
“是呀公子,上三宗内,那个人没有胆子真的干出什么来的,只要我们不去参加那文武大会,他们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澹台伊梦偏听偏着头,对云狂提议道。
不想云狂却撇笑着摇了摇头语声平淡而坚定“文武大会,我一定要去你们不用拦我,即使不是和你们联手,我也会通过另外的方法参加大会的。
“公子!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那个人对你来说就真的这样重要吗。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偷偷帮你把人弄出去的,普通的宗门人士就算少了一个两个,也不会闹出多大乱子,公子,这事关性命啊!”澹台伊梦急切地跺脚说
“重要!非常的重要云狂想也不想便答道,转头看向澹台伊梦,黑眸里的灼灼华光像是美丽的星空“他是真心真意对我好的人为了他,即使丢掉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此行我知道危险重重,可是我决不会退缩!暗度陈仓只会让他日后愧对自己的内心,所以我偏要光明正大地带他出来让那些人乖乖闭上嘴巴,永远也不能再束搏他!不管达个过程有多因难,我都会做到不是没想过偷偷带走花梦影但是云狂却知道如果真的那样做,花梦影多年对宗门的信念会压得他无法喘息!以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脱离宗门这会让他的心理负担减轻许多,只要是时花梦影有益的,哪怕是一点点,云
澹台伊梦和花落渊看着眼前少年坚定地神情,心底深处,升起了一股强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这样坚定地信念,这样坚强的人,如此执着的目光,几乎会让每一个瞧见的人为之深深感动。
两人深吸一口气时视一眼花落渊叹道:“既然如此,我们会尽全力帮助公子的,能不能成功,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希望,公子能够得偿所愿。
开学了,今天去报道,事情有点多,这几天晚上的更新都会迟点,第一周有课程,我下午要去上裸什么的,更新我坚持~时间上没办法准确大家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二十六章 寒冬思念
两日后的请晨,云狂一人便踏上了天降三山主峰,上一宗雷门世冢大本营的土地。
天降山主峰高耸入云,一般在山下仰望之,仅仅只见白云环绕山腰,不识山顶真容,直到登上一山巅峰,云狂这才窥得当世第一宗门的百年基业。从山顶向下数干米,两道中央便多出了一道彻得整整齐齐的青玉石阶两旁还有一各供车马行驶的斜坡山门的前门用白王石雕砌而成,高达十余米,宽约七八米,气势恢宏。顺着阶梯一路上去,便可看见古朴的青石大门,上雕古代凶兽,狰狞可怕,摄人心魂,如今正值各路英雄纷至沓来之际青石大门幽幽敞开,露出里面一个相当大的平台广场。
广场往上又是一个极华贵的红溘大门,同样敞开着。一层层上去,才能看见上三宗本家中人连绵不绝的居所,整个山头似一个大平台面积广阔容得下万人居住,几乎算得上一个小城不慎走入其中,若是没有引路人不迷失方向才是怪事。平台极为辽阔,显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工所为这个极大的工程令云狂阵阵惊叹,暗暗佩服当年雷常的大手笔。山巅寒冷至极,一些不会武的下人襄着厚厚的冬衣尚冻得嘴唇不住颤抖,大多数武林英堆都是单薄衣衫不畏寒暑来往之多,又一次让云狂吃惊暗叹。
不管是当初在楚京,还是九仙谷的十年医会,人数上都远远不及此番上:宗武林大会。楚京一事只限当初的九宗,九仙谷医会大多去的都是医师就算争夺雪莲子也都是自认有竞争力的才会前往,局限性非常大,而且九仙谷的号召力亦远不如雷帝的广。雷帝登高一呼,可以说天下英雄大半都前来了此地,云狂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了龙洲大陆上武者的数量这并不是个小数目。不过这些小宗小派的内功心法简直一塌糊涂,武学招式更不用说了,练的也不知是什么旁门左道的功夫,连黄竹绿竹都少有人到密宗又不出世,所以世人才会说世间武学尽在九宗之手。
“公子,请随我们去里面。”出马车后花落渊显得严肃了许多,每一个动作都很讲究礼仪连澹台伊梦也收起了一贯的调皮。
云狂微微一笑,白衣飞舞,在计多人羡慕的目光下,跟随二人走入上:宗本家的一片院落中与花落渊二人一起,轻而易举打入了雷门内部。
澹台伊梦一边走一边低声提醒道“这边是我上三宗本家弟子临时暂住的地方我们前来都可以找到自己的房间公子的住所就安排在落渊哥哥旁边。不过公子,在本家之中切忌随意走动,很多院落乃是我宗秘密分堂连我们自己人也不允许入内,万一走错地方被当作囊山敌人可就不好了。近期山上鱼龙混杂,这种意欲钻空子的未必没有,大伯派出了家族执法队,他们可一点儿道理也不讲。
“哦我知道了伊梦姑娘你告诉我一下哪此地方是禁地吧,万一我实在闷得慌,出去转转也明白什么地方绝时不能去,免得引起误会。云狂点点头,灵动的眼睛扫过一片片建筑,在脑中深深印刻。
澹台伊梦暖昧地笑笑,热心说道“家族严禁进八的地方只有本家最中心的摘星塔,那里是家族宗祠堂和长老堂所在地另外就是家族最后方的宅院,那儿全是本家最上层的人物,公子若是要游览,或者是找人,在外面几因院子转转即可,万一迷路随口问问便会有人带你回来。
三人到了自己的屋内,刚刚落脚,花落渊和澹台伊梦就被族中传召,带着歉意先行告辞曰
云狂一个人在屋内闭目养神一刻工夫后,感觉到头顶上的某个紫竹级的高手悄然逍去,唇角勾勒出一甘微笑方才身形一闪,钻八重重叠叠的院落中,直取后方禁地。
花梦影如此重要的人物,住所必定在上三宗禁地之内!长老堂和宗祠堂那种地方他估计不想进也进不去,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后山的禁地中一边飞掠一边小心地查探,心念扫过处,云狂已发现了十余名紫竹高手,两名墨竹高手队伍极为庞大雷门不可能将所有高手全都调遣过来巡查,在这里的,至多一小半人马。这上三宗内,守备果真森严
自从他们进入宗内,便有各自被人暗中盯住,直到安顿下来,确定来着暂时时他们没有伤害那些暗中盯梢的人才会离开而且并不是说盯梢过后就安合了每隔至多一个时辰,便会有一路巡逻人马经过,时间上纵横交错,几乎网罗了整个宗门,稍有不慎,便会惊动那些执法队的墨竹高手。时如今的云狂来说,毫无痕迹地潜入后方院落里,也得绕上两个圈子因为那两个墨竹高手硬生生挡在道路上,白天并非黑夜目力所及之地,云狂也不敢杞险,但是若等到黑夜只怕守备还要更加森严,那时候就更不容易探查了。如今正是各方人士前来的高峰期,大多数人都在盯着新进入宗门的宾客,他们也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正大光明地闯八雷家禁地。
身形斜出,宛如惊鸿飞燕,云狂落定地面,警惕地四周打量了一困,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一大片安安静静的屋子,到了这里,房屋居然突地变得稀少了起来例是有许多宽敞的园子,但是极少能再遇到什么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去参加了那个族内大会。
穿棱寻找了一阵却一直不见花梦影的身影,云狂不由得暗暗焦急起来,心里盘苏着时间,晚饭快到,如果自已再不回去,被人发现后多少会弓人怀疑,只得暗中一叹便要转身回程。正当这时候,她却突然感觉到有两个人正朝着这方走来。
秀眉一挺,云狂惊讶地发现竟是花秋霜和澹台青青,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会不会和花梦影有关?云狂眼珠一转,悄然隐入一片墙角细细偷听。
“青青,我真不明白,那花梦影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喜欢他。你也看到了,如今他都成那副模样了还偏要故作清高,理都不理我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好歹也是他的兄弟姐妹,自家亲人去探望他,他就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呸简直不识抬奉”,男人的声音恶狠狼的说道,显然刚刚受了不小的怨气。
“花秋霜闭上你的嘴巴,我不许你说梦影哥哥的坏话!他只是修炼了绝椿谱才会变成这样的!女子娇俏的怒声传来,也存着一顿子火气。
“你说错了,是修了绝情谱却不能绝情才会这样。”花秋霜讽刺地笑道
青青你还想骗自己呢?他心中早就有了无法刮舍的人,那个人是谁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想打他的主意,就要将那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才行,不知道这次文武大会,他那个心上人会不会前来,如果来了倒也好办,直接请燕石公子去杀了那个贱女人就不信梦影忘不了她。
“只要文武大会我们夺冠,再借着这个机会向宗门提出要求,梦影哥哥就只能娶我,就算是为了宗门,他也不能拒绝,那个贱女人有再大的本事又怎样,还不是得眼睁睁看着我得到梦影哥哥刀哼,我就不信她会有那个本事能在这上三宗把梦影哥哥带走”,澹台青青冷笑阵阵,笑声中还夹杂着此许得意。
“说的也是有燕石先生在,此番大会我们绝不会输,嘿嘿,到时候你得花梦影,我得家族权势,我们各取其利……”
一男一女各自审看美好的幻想慢慢远去,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二人走后不久,一道白色的纤秀身影突然从墙角里走了出来,就豫是凭空在空气中冒出来似的。
“燕石”云狂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思地喃喃低念,黑睡转动,向澹台青青二人前来的方向望了一眼飞快摸索过去。前方的守卫突然就森严起来一个小小的院落,四周竟有四名紫竹高手,一名墨竹高手存在不远处的内堂里,云狂竟然还威觉到了一名白竹高手的气息,
云狂精神一振,不惊反喜,这样多的把守,绝对是重要的人物,
当下她深深吸一口气,像是一股毫无重量的青烟悄然落在院子墙外,那是一处视线不及的死角。
闭上眼睛心念扫过,云狂心中又是一阵疑感,这院子里明明暗暗仅仅几人,都是在紫竹境界以上的,花梦影去了哪里”难道还能挖个地洞蒲起来不成?再次感应了一下依旧没有发砚其他气息,她不禁有点儿失望了,难道这里只是个重要基地花梦影不在这儿吗?一念及此,耳边突然听到一阵极为淡雅忧伤感人肺脏的琴音,云狂暗中一震,美目不由得立时瞪大,这,这是从墙内传来的墙内除了暗处的四名紫竹高手,只有一个在院子中央的墨竹高手,还有一个站在不远处的白竹高手,云狂大为吃惊这么说来,花梦影只可能是那个墨竹高手了这才多久,他竟然就已经升入了墨竹境界”这绝情谱真有这么厉害么?思索之中,那优美动听的曲子已冲入耳中,整个天地似乎霎时陷入了一片沉寂空灵,除了那清雅的琴音,再无他物,云狂静静站在墙外,惊叹着花梦影琴曲意境的进步之神速竟然连她都忍不住沉浸在了他营造的世界里。琴音突然就那么激昂了起来奏出的美妙旋律令云狂一怔这熟悉的歌是,
“院子里,落叶了,雁儿也要回家了风吹过,思念了我还在等著你呢我们曾一起许下承诺,一起到永久然而你是风,只在我面前吹过每一个寒冬,像是刀戈着,漫漫长夜我该怎么过你给的伤口,永远难愈合,因为我还默默想念着时而淡雅,时而激昂,时而寂寞,时而忧愁,男子富有磁性的清脆嗓音极为动听在他的琴声中,似乎听到了北风呼啸之声,大雪漫漫之冷,站在墙外,云狂甚至觉得一向寒暑不侵的自己,周身也变得寨冷起来。那始终挥之不去的凄婉哀愁充斥着歌曲,催人泪下,能够生生震撼人的灵魂,这只能说明他的内心已经凄苦到了极点,流露出来,才会如此的感人
花梦影动人的歌声还在继续,是云狂曾经教给过他的这首《每一个寒冬》在这森冷的冬季唱来,特别有味道。
“花开了,花谢了,爱的花仍为你而种着我们曾一起许下承诺,一起到永久然而你是风,只在我面前吹过每一个寒冬,像是刀戎着,漫漫长夜我该怎么过你给的伤口,永远难愈合,因为我还默默想念着每一个寒冬,我都等着,日出日落谁伴我度过你是那彩虹,感动着我,一生只为伊人守候着。琴音慢慢勾勒出结束的音符一声悠长忧郁的叹息将整首歌点缀得更为迷人,梦影,你竟然真的一直一直忘不了我么,一直一直想念着我……”
云狂忍住心中的激动,悄悄将脑袋探出一点,想去瞧瞧花梦影的样子,但整个人却在望见那一袭青衣的时候骇然愣住,脑子里“轰!”地一响,险此从墙头上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云狂瞳孔皱缩,呼吸顷刻乱了一分,倏地握紧双手,眼中心疼之色也无法掩饰。
怪不得之前花秋霜会说那种话!怪不得雷箫在遇见她的时候言辞吞吞吐吐原来……原来……
院中立着一个孤独的修长身影,青衣男子仰头淡淡地望着天空,绝美依旧,只是脑头随意飘荡的那一头青丝,竟然全都变成了白生生的刺眼之色!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引起暴动
只有在仰望天空的时候那双清眸里的淡漠和冷意才会稍许褪去一些,正如歌词里说的一样,这些日子以来的那些漫漫长夜,花梦影根本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度过的就像是个被人抽去了魂魄的傀儡,一个人在夕阳之下寂寞地静静站着。
斜阳是那样那样的红,在他长长披下的白发上,照射出瑰丽的色泽。
青衣,白发,绝色男子,如血残阳,看上去竟美得那般惊心动魄!
“梦影,你这是何苦,为何你就是不愿忘了她弄得如今这般,唉……”远处的老者一声低低轻叹,花梦影到底是他孙子,祖孙之间多少还有着一些亲情存在,不过那些亲情却不能胜过家族的荣誉,二长老终是牺牲了他。
“不止是不愿,我不想忘,也忘不了。花梦影清润的声音淡淡道,语声与刚刚唱歌时的动情完全不同,简直冷得如同冰渣,比这天降山巅的白雪还要寒冽。
“有些东西刑骨铭心,别说是白了这一头乌发,便是将我的心脏挖出,挫骨扬灰,我的灵魂里也依目会烙著她的影子,永生永世不可磨灭口绝情谱修不去这种感觉,只要我还是花梦影一日,我都不会忘掉她,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她,那么花梦影也就死了。
绝美的青衣男子凄然一笑,冷冷看上工老的脸,淡然转身,绝情谱的作用其实还不是很强烈,几个月前开始,花梦影便对上三宗的其它亲属冷若冰霜,分毫不留半点情谊,就像一尊漂亮的冰雕,近其三尺便能感觉到森森寒意。
“梦影,只是一杯忘情水,不会伤身的……”
不会伤身却会伤心花梦影不屑地冷冷打断他,不给他任何申辩的理由二长老不必多说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在上三宗内,身为上三宗的直系子弟,我们没有权力去选择,那杯忘情水,我会喝的。”
对着远方的天空,花梦影的清眸里掠过此许沉痛,只是,到了那时,他就真的不能够遵守和狂儿的约定了”
云狂定定瞧着那双无意中向这边看过来的,透着伤痛的清眸,一阵揪心,悄悄地深呼吸几次,黑瞳光芒大放,做出了一个大胆冲动的决定
花梦影的目光扫到墙头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小脑袋蓦地从墙下冒了出来那双漆黑灵动带着深深鼓励之意的眼睛真切地望着他,只看了一眼,一向淡漠的冷静的他,就差点儿忍不住失声惊叫!
那是……”
俊秀绝色的脸上扬起一个明朗的笑意,少年打扮的人儿时着他挤桥眼睛,嘴巴唬动两下紧接着身形一晃,宛如一道白色闪电出破长空,绝尘而去
几乎是同时不远处的二长老已然察觉,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何方鼠辈,胆敢闯入我上三宗禁地老人的身体也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紧跟着追了出去,整个天降山主峰立刻沸腾了起来,铃铛的响声立时敲遍了整个宅院,不一会儿整个雷门世家紫竹以上的高手全数动员,在整个家族内部搜索起那名突如其来的“贵客。
花梦影还在愣愣傻傻地瞧着那片墙头,胸口涌起阵阵巨大的喜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是绝对不会看错的,那双灵动过人黝黑明亮的眼睛,绝对是云狂没猎!花梦影简直忍不住想对天大吼,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那无声的两个字,令他冰封许久的心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起来。
她笑着对他说“等我”
仅仅两个字,就令青衣男子满心温暖,不再消沉甚至不再害怕那杯令他担忧了许久的忘情水,她能来见他一面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幸福!
不过兴奋的心情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就转成了担忧。
看见云狂突然出现在这里,花梦影马上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小妮子多半是来参加那个文武大会的!
一想到这里,花梦影就觉得心惊胆战头痛欲裂,天啊,这可是当今天下近百年来最大的一次武林结盟大会!势力覆盖了大半个龙洲!这小丫头不是又想在大会上玩什么骇巨惊俗的把戏了吧!老天,上三宗的高手众多,她就不怕玩出人命来么!
花梦影虽然很不希望这个猜测是真的,想来想去却还是无奈地发现,以他对云狂的了解,指望她安安分分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对!
刚刚她已经惊动了二长老,又是不是能够安然走脱?花梦影此时手中没有实权,完全帮不到一点忙,只能默默祈祷云狂安然无恙,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宅院,指尖青衣攥紧,整个心仿佛都提了起来。
上三宗的宗祠堂内,现在已经是一片紧张混乱。
“老二,你真的确定那个人是白竹高手?这怎么可能!龙洲大陆上的白竹高手我们几乎都认识,还会有我们不知道的白竹出现吗?满脸络腮胡子的老者将一双牛眼瞪得滚圆,粗声粗气地问道。
老夫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么!那个白竹高手的身法非常厉害,老夫之前没有发现他也就罢了,发现了他之后,竟然在一个呼吸之间就让他逃跑掉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二长老此时尚在咬牙切齿,耿耿于怀,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已这么多年的功力,居然还会输给同是白竹蝇界的那个人这么多。
“有这样高深功力的高手,就算是打听我宗情报,也应该是冲着我们宗祠堂前来,跑到我宗后院去做什么?山羊胡子的大长老皱着眉头疑惑道,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透着古怪,却就是猜测不透。
“嗨,还不是感觉到二哥在那边嘛?那个人估计因为二哥那儿有什么秘密可以探听,所以才吭啡吭哧跑过去,哪知道秘密没有椎听到,却被二哥发现,嘿嘿,要我说那个人也不见得有多高明,要是他敢在我宗现身,我们保管让他下不了天降山”一长老有些目中无人地笑道。
“一弟休得轻敌,一个照面就能甩开你二哥,难道还不能提现那个高手的实力么大长老一瞪眼睛,将三长老的话头给瞪了回去,沉声说道这个人来历不明意图不明说不定是专程前来捣乱我上三宗此番结盟大会的,如果他的功力真的那般高强,就一定要将他留下,让他跑不了才行!明天的大会,看来只能请老祖宗出山震场才行,那个人不出现则以,如果出现,他就留下吧!”
可是老祖宗不是不愿意管这些事情么?”三长老讷讷地问。
“老祖宗还是顾着雷门的,否则又怎么会突然归来?”那个人有很大可能是老祖宗所说的敌人,燕国的高手,既然如此老祖宗就一定会出手!大长老口气相当肯定,颤巍巍站起身子,指了指摘星塔的最顶层,率先走了上去。
三位长老,不好了不好了,璐璐小公主又不见了”,宗祠堂外,一个紫竹高手满面哭丧地冲进来通报道。三个长老顿时像是被夹到了尾巴,差点从极高的阶梯上跳下来,齐齐惊呼怒吼:什么!你们吃白饭长大的吗?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出一点儿问题,还不赶紧去找”
的此时的云狂正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而,暗自叫苦。她没有想到的是,上三宗的消息网络竟然这样可怕,一朝被发现,马上引起了整个门内轰动,那一串串铃铛和小型的快速羽鸽将信息传到整个家族内,所有的高手全数出动都在寻找一个白衣男子。
云狂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可怕的通讯能力,即使百年没有人入侵,家族中仍然保有着这样的高度警惕,果真不愧为天下第一大宗。夕阳已落下去一大半半个时辰之内还不能回去,加上自己也是一身白衣,不被人发现怀疑那才叫奇怪但转念一想,此番来到上三宗的人里,很多都因为柳云狂风暴,也作了这样的一身打扮,白衣飘飘的大侠更是不在少数,那二长老没有追上自己,之前也未发现自己,只看到一个影子,估计认定了自己是白竹高手。
把心一横,云狂未再蒙上面纱,便大喇咧向外走出去,房梁上正好掠过一个紫竹高手,少许停留,看了这边一眼,却又马上飞跃离开了。
不出云狂所料这些高手只寻找那些看起来至少二十岁以上的白衣男子,而云狂瞧上去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会遭人怀疑,她略略放下了心,只要这一路没有遇到什么“老熟人”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方才想到这里云狂转过一个拐角,抬眼一望,心里蓦地一记大震。
前方不远处,一个娇俏玲珑的少女正惊愕地盯着她!云狂眼皮狠根一跳,暗暗叫苦,不是这么倒霉吧。怎么会好端端地遇到她。
少女的眉眼相当熟悉,正是一直把云狂当成“死对头”的女子,澹台青青!
一念之间,刻不容缓云狂深深吸气,眸中寒光大放,五指聚力,一瞬间就要挥出去!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实乃君子
指尖凝集的内力只要少许吐出,就可以顷刻间取了眼前少女的性命,然而就在干钧一发的关头,云狂却荐地停了下来!
少女突然脚下一滑,一声惊叫,向前倒去
虽说以少女的身手应该不会真的跌倒,云狂却仍是一个箭步跃上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顺手一榄少女纤细的腰肢,稳稳将人托住上演了一起英雄救美的经典段子。
转眼间,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缓慢,完全看不出刚刚存了什么歹毒心思,只见云狂一抬头,俊颜含笑,黑瞳中华光流转,温和优雅地问道这位小姐,你是谁?是这个院落的主人么?
少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拥住,一颗心骤地怦怦乱跳,居然忘了站起来,愣愣打量眼前绝色的白衣少年,清澈纯净的大眼睛里闪现出惊艳清脆的声音不答反问:“你又是谁”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莫非你是从外而的地方来的?
这个少女,竟然不是澹台青青!
心中暗道一声悬,云狂将少女放下地来,这才吐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错手伤人。
虽然她从不自诩好人,但也不希望给朋友带来麻烦。花落渊,澹台伊梦到底与她相识一场,少女这般年纪估计是他们的兄弟姐妹,和花梦影同样有些渊源,她的神情相当纯真可爱,心机不深,这样的女孩,花梦影估计也会当成好妹妹。
正是瞧见了少女好奇,疑感的神情,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缘毫枚意,极为自然地流露,不可能是做出来的,云狂这一记夺命之掌,才没有拍下去,若站在她面前的是澹台青青那个没脑子的女人,不尖叫大吼震惊失色才是怪事。
最重要的是,后来她才发现,这个少女,居然是个紫竹高手!上三宗怪物辈出,这样年轻的紫竹高手,几乎赶得上云狂这种变态了
“我的确是从上三宗之外来的人,你可以叫我月言公子。云狂温和地微笑着,对少女说道,我在屋子里呆得闷,想要出来找我两个朋友,但这宅子太大,我不小心迷了路,现在正不知道怎么回去,刚刖我听见了一连串的铃声,是贵家族出了什么事儿吗?
“原来是月言公子,我是上三宗的澹台璐璐,公子就叫我璐璐吧。少女脆声轻笑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盯在云狂身上,热忱地说道公子要找什么朋友?我也正无聊呢,去看看我的兄弟姐妹们也好,至于那铃声,不关我们的事情,让那些执法队的去忙活吧。
云狂闻言一笑宛如三月拂面的春风:“我的朋友是澹台伊梦小姐和花落渊公子,我们三人一组去参加明日的比武大会,璐璐要是能送我回去,在下感激不尽。
澹台璐璐稽许瞪大眼晴,突然觉得眼前的绝色少年是那样的亲切。
他虽然救了她,却丝毫没有动手动脚,更无邀功。在她报上名后,少年漂亮的眸子里找不到一点儿贪权谋贵之色,也全无对她美丽容貌的觊觎,绝对是个出色的正人君子听到他口中说出“璐璐二字,她竟莫名其妙胸口又是一热心跳漏了一拍。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出色的少年君子
璐璐俏脸微红,暗暗惧恼,自己在花家见的俊男美女似乎不少,怎么好像就是无法抵抗眼前少年的魅力呢?不过,这个绝色少年这般出色,谁看见她应该都是一样的反应吧,她对云狂非常感兴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拍掌笑道“好呀,咱们这就去找他们!公子随我来!
两人一行,璐璐带路,绕过了执法队众人的耳目。
小丫头竟对上三宗的偏僻道路驾轻就熟,落日之前正好赶回云狂三人所住的院子,澹台伊梦和花落渊在院子门口踱步来去,神色焦急,一瞧云狂回来双双脸露喜色迎上前。
“哎呀,你收敛一点好不好明个就要召开文武大会,就是要见你的心上人也别这么急嘛,难道就是这位?”,澹台伊梦刚唠叨两句,一转眼,便不敢置信地一瞪眼睛,惊叫道璐璐公主!老天,你这小子胃口不是这么大吧门
花落渊同样一脸震惊呆滞“月言公子,你想要带走的人就是璐璐公主”这怎么可以,一位长老肯定都不会同意的!”
怎么?”璐璐公主这么重要?比起你们上:宗的少主还重要?云狂有些深意地同道,垂下的长长睫毛遮挡住了眸中闪过的精芒。
我宗少主固然重要,不过璐璐公主却是我宗的一位长老三代中最疼爱的孩子,第一个进入家族宗祠堂的第三代,你说重要不重要?”澹台伊梦白了云狂一眼烦有些无奈“你还是放弃吧,我宗追求璐璐公主的人太多了,你要是抱走了美人,以后会给人追杀得不死不休的,而且,你追求璐璐,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话说到这里,花落渊和澹台伊梦的目光都有些深沉犀利,紧紧锁在云狂身上看得云狂一阵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心中暗暗哥怪,难道这璐璐公主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伊梦姐姐,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和月言公子只是刚刖认识而已啊。璐璐在一边听二人说得越发离谱,哭笑刷寻地说道,心里却是一阵失落,原来他有了心上人啊!而且听花落渊二人的口气,他好像还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才来到上三宗的。
璐璐的目光有些迷离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能够让月言公子这样美好的人牵桂着,真是令人羡慕。
“不是璐璐公主”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璐璐公主,其他的任何人长老们都不会介意的,当然,我们得赢得那个文武大会才行。花落渊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璐璐公主不是和你们一样都是上三宗的三代直系子弟么?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区别?云狂疑惑地问。
“我和他们不一样。”璐璐见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没来由地一阵开心,他是在关心我么”
一念及此,她竟完全不想欺瞒云狂,眸光闪动缓缓说道“我是武学界百年难得一见的至阴体质才能练就凝霜神功这种武功比较特别进步神速,但巅峰受限,只能练到紫竹境界。在处子之身被破之时会将一身功力等同相授那名男子,也就是俗称的双修,这种过渡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等于平白加了十几年的内力,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得到我。”
“璐璐公主”,澹台伊梦急切道,哎,你这丫头啊,这不是引火上身嘛”哪个武者能够抵制这样的诱感?
花落渊和澹台伊梦不由担心地看了看云狂的脸色。
云狂愣了一下却只是淡然浅笑,感叹道“好神奇的功法,但这么一来,公主就不能得到自已想要的幸福,实在遣憾。怪不得她的地位那么高呢,估计她一早便为上三宗此任少主准备好了,一旦花梦影登上少主之位,她也得立刻牺牲,这就是这个冰冷的“家族
“月言公子对心上人的深情令人感动,明天的大会上,我等一定倾力相助!“见云狂眼里一片请澈,根本没有任何意动,只是同情璐璐公主的遭遇,花落渊不禁由衷地感叹起来,真诚说道。
月言公子可真是一个情比金坚的真君子啊虽说他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也只是因为眼界关系,他的心志,淡定得几乎无人能及!
璐璐不由自主替云狂担心“文武大会。你们能行吗?比文花芦月不会输,比武雷久澜又不会输,两项都比较艰难,不是那么好比的,月言公子岂不是要希望落空?”
“何止艰难,你不知道澹台青青他们找了个什么帮手,那可是个紫竹高手呢澹台伊梦抱怨地叹道,但是话一出口就知道惹了麻烦,赶紧闭上嘴巴紧张地看着澹台璐璐。
“澹台青青?”璐璐脸色一变,突然阴暗了不少,愤愤哼道:她没死啊,当年若不是因为她,娘亲怎么会刃哥哥又怎么会”,
云狂一听,心里涌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澹台青青和澹台璐璐果真是双胞胎
当年柳刃被逐出澹台世家的事情,璐璐公主应该是知道真相的。她一直都很疑感,柳刃那样妖孽的练武天赋,怎么会被逐出宗门遭到追杀,但柳刃不说她也不愿追问,只大约明白,是被澹台青青所害。
“璐璐花落渊皱眉喝断向澹台璐璐使了个眼色,这小妮子也太不像话了,这件事事关家族机密,怎么能随意说出来!
璐璐惊觉自己的失控抱歉地时云狂笑了笑,暗暗想着,今天我是怎么了,在这个“月言公子面前,竟然这般的放松,连心中最深处的秘密都险此失。说出口
云狂瞧她的神恃,突然有些可怜这个被人供着养着的公主,名义上她是上三宗最受宠爱的公主,可是实际上,还不是和花梦影一样,只是个工具么小
“璐璐公主,不用操心口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个澹台青青的确恶毒,不洲目信老天是很公平的,到了适当的时机,会派下一个更加恶毒的人来修理她,这世上比她坏得多的大有人在,比如本公子就是那其中之一口”手中的扇子一张,云狂指指自己的脸颊嘻嘻笑说。
这口气顿时让对面三人一阵好笑,不约而同地想到,你还能叫做恶人?开什么玩笑你如果是恶人,那世界上的好人就都死光了吧
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吧,月言公子实乃君子也,怎么会是恶人呢!花落渊摇着头说道。
多么谦和的翩翩君子啊!为了让璐璐公主安心,安慰她,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如此的淡薄名利,不畏困难险阻,情深似海,她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君子
三人无比崇敬地看着她,目光流露着深深钦佩,看得云狂一阵毛骨悚然,大汗淋满,我这个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坏胚子,居然也有一天被人称作君子?老天忒无眼了
可怜的云狂,难得说一次真话,还被人当成了假话。
璐璐想了想,心里矛盾极了,她已经不能够得到幸福,可是她能眼睁睁看着月言公子也与幸福擦身而过么”诚然,她心里有些讨厌那个占据了月言公子心扉的“女人”,但如果月言公子伤心失落,她又怎么会开心刀
想到这里,少女蓦然一惊,心头一阵狂跳,哎呀,我在想什么呢。难道我对月言公子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云狂一眼,璐璐俏脸通红,却不得不承认,她心里似乎真的对这个才见了一刻工夫的绝色少年很有好感,
“这样吧,明天,我替伊梦陪你们参加文武大会,一定会给月言公子拿到那个武比的机会璐璐咬咬牙,抬起头,认真说道。
璐璐这
澹台伊梦似是看出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地惊道,悄情将少女拉到旁边“这不太好吧,你既然喜欢他”,
璐璐苦笑一声,说道“伊梦姐姐,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够去喜欢谁既然如此,那帮助他获得幸福,或许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时候找澹台青青其算那一笔糊涂账了血债血佗,这些年我没有证搪揭破她,可是不代表她能永远逍遥法外!而且,不出意外,我想这个机会,刃哥哥可能也会来的。”
少女的目光转眼变得极为冰冷,对澹台青青竟然是一股到了骨子里的愤恨!
云狂听得愈发惊疑不定,当年究竞发生了什么事情。柳刃那小子会来?这不是真的吧
天色慢慢深沉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上午,整个上三宗便沸腾起来,云狂,花落渊和澹台璐璐起了个大早,一起来到进入山门的第一个阶梯。青石大门内红浃大门外的一片大广场上,此时放眼望去,已是人山人海。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敌人相会
一定要加油哦!我会在台下看着你们的!澹台伊梦对三人举了举拳头,活泼地笑道“落渊哥哥,你可不要输给花秋霜那个奸狐狸,要不回头伊梦不放过你!
啊!花落渊苦着一张脸,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输啊,但花秋霜的文采确实在他之上,他只能尽量努力不让伊梦失望。
落渊兄,别担心,有我呢。”云狂眨眨黑眸笑道,扇子在胸前缓缓轻摆着,自信十足。
打扮得一副柳云狂的模样,你还真以为你是柳云狂啊”花落渊瞪她一眼开玩笑似地说道。
“呃……
听他这样说,云狂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她就是柳云狂了。
一个青衫俊朗男子,一个青衫斗笠少女,一个蒙面白衣绝世少年,三人一行,慢悠悠往报名处走去,由于是本家少主,而且都是气质出众的人物,自然可来了一大圆惊叹的视线,人流自动让开了一各路。
三人走到那对着名册画画写写的青年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不远处花秋霜的嗤笑声。
“哟,这还真是神秘啊,萦面的蒙面,带斗笠的带斗笠我上一宗何时多了这么多个不敢以真面目不人的鼠辈?”
三人眉头一皱,抬眼一望,衣袂带起的风声中,花秋霜,澹台青青,黑衣的石公子已到了面前,冷笑着盯住他们。花秋霜心里疑惑,怎么这个青衫少女不是澹台伊梦?他们从哪里找来了帮手
花落渊挑眉道“花秋霜,你说谁是鼠辈?
“这里这么多人,我有指名道姓地说是你们”你急个什么”花秋霜哼笑道,眼中的嘲讽之色却紧紧冲着这边站着的三人而来。
“你……拉住面露愠色的花落渊,云狂知道花秋霜是想试探璐璐的底细,眼珠坏坏地转一圈,咳嗽一声,也不看那家伙,顺手抓起璐璐的手拍了拍,摇头晃脑语重心长地慢悠悠叹道妹子,我就和你说,这世上疯狗横行,你还不信,看看吧,刚到这边便遇上了三只呢!你身子娇贵,可要小心别给他们咬了,说不定会和某此人一样,染上狂犬病的。
澹台璐璐一听这流利阴损的话语,再加上她那副道貌岸然的神情,当下“噗哧!一声笑弯了腰手上被云狂抓着,又听她亲热地叫自已妹子,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涩。她知道云狂对自己完全无心,可是却又不能控制自己投向她的目光。
花秋霜三人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眼角暴跳嘴唇哆嗦,澹台青青娇声怒喝你敢说我们是疯狗
“这里这么多人,我什么时候指名道姓地说是你了。你又急个什么!云狂转头瞪了瞪眼睛,摊摊手,很是无辜地又说了一句令人绝侧的话:“你可不要冤枉我,我胆子很小,会害怕的
周困一圆听见了这句话的人齐齐汗倒,这和花秋霜刚刚所用的完全一样的讽刺手段,根本就是对他们正面还击,亏她还有脸说得出我胆子很小这种话!你要是会害怕,还敢向着花秋霜三人挑衅?
你……
澹台青青跳脚而起,却被花秋霜拉了回去,花秋霜面色深沉,竟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见他仍是一脸笑容,好像一只城府极深的笑面虎。
“月言公子的胆子也不小?我记得日前公子曾立志要我上三宗地面抖三抖,原来那只是一句大话啊!
云狂银肩一摇,却毫不躲闪,狂傲至极地一挥白色衣柚,朗声大笑说道:胆小和要将你上三宗震得发抖有什么关系?纵然本公子胆小如鼠,今天,你们这上一宗的地面也得照样给我抖一抖,黑瞳光芒爆闪,凌厉得惊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顿了一下,众人惊骇哑然,刷吸一口冷气,登记报名的青年手中的笔也吓得落了下去。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什么胆小如鼠,竟然当着天下英椎的面,在上三宗的宗门之内如此狂妄自大地这般狂言,你分明就是胆大包天!
花秋霜眼睛瞪得像铜铃,愣在原地整个儿傻了原本他只是想堵她一两句,算定了她不敢接。却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种地方云狂竟然也敢目中无人地大咧喇说出来,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雷门世家宗门本部,今天,几乎所有的宗门高手都来了这儿,全都在暗处躲着,台上坐着呐
云狂这话虽没有刻意说碍非常响亮不过练武之人耳目本就灵敏,几乎有一大半的人都听见了这句嚣张的狂言,雷门世家最上方看台上十几道高手的目光纷纷夹着冷意投过来,暗处所有隐藏着的雷门高手也顷刻将心念锁到她的身上,地顿时成了整个广场内视线的焦点
云狂却是目不斜视,仍日笑意十足浑如未觉地摇着银扇,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山顶天气极冷,这个举动有些不妥。
高台的正中,一直在四处打量寻找,心中焦急的白发青衣男子眼前一亮,心中惊喜找到了!就是她!但随即,花梦影又为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混蛋哭笑不得,这么久不见,她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跋扈啊!这里是上三宗的本部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得!比赛还没开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月言公子了,
月言公子好大的口气!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说公手好像没那个本事,就算有些小聪明,也不要觉得自己就真的可以天下无敌!
人流再次让开一条通道,雷久澜,花芦月和另外一个身穿黑衣头籁竹笠身姿矫健的男子也紧跟着走进了场中,瞥到那个人的身影,云狂眼角微微一跳,神色变得高深莫测了几分。
那个男人见到云狂,身体同样略略一颤,不过转瞬就恢复了高傲。
花芦月和雷久澜有些气愤地冷笑着,云狂的一番话简直是正面和上三宗杠上了,他们身为家族三代首席,哪里会忍得下这口气”
秋霜你也是!亏你还是我花字世家门人,还有点儿涵养吗?胡说八道什么!花芦月凌厉的目光向着花秋霜一扫。你这个白痴,那种话这月言公子说说世就罢了,你怎么能笨到在这儿讲出来?当着天下英雅的面她这样一接。,我们上三宗的面子这下往哪里放啊偏偏她看起来年纪又轻,事恃又不是她先挑起的上三宗作为前辈高人,哪里能和这等无知小辈”计较”而且,以云狂的死不要脸,完全可以很无辜地告诉他们,“是这个家伙先说的,关我什么事啊”
花秋霜吃了个哑巴了却又不能反驳,面上忽而青紫,忽而黝黑,灰溜溜地低下头去咬牙切齿,心里恨死了云狂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痴,加上前次的水涌之事,他简直意欲立刻将之碎尸万段!
“本公子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们场上见分晓!云狂扇子一合,风轻云淡地笑道,随意一瞥,似乎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不愿多说,率先向着当分出的场地内走过去。
说的也是,场上自会有分晓。花秋霜冷哼一声,对旁边的石公子森冷说道:一会儿的武赛上,别管其他的,先给我把那小子废了!石公子会意地点点头阴霾的瞳孔中流露出几倭狰狞的笑意。
走过花芦月三人,那黑色斗笠的男子突然听见耳旁传来云狂清脆却又恶根狠的语声“臭小子你发的什么神经,来玩命经过我同意了吗?护好你的脑袋,回头再找你算账
黑衣男人竹笠下的唇角扯出一丝苦笑,目光透过黑纱炽热地打量着她的轮廓心中相当温暖,她还是那样关心着他呢,不过没想到,她竞然也会跑来这里参加这个大会,还被她逮了个正着,唉,这下乐子可大了。
众人飞快地登记完毕一并走上木头搭制而成的小高台上面狂着白色调缎旁边搁着笔墨,将众人一个个隔开,为了锻炼三代的能力,这次上三宗只有三代才参加了文武大会,也算是给其他小宗流一个机会,不过大多数人都清楚,这个机会同样缥缈。
雷门世家当代宗主雷破天随意说了几句,然后便由宗门内掌管司务的中年男子宣布了比试规则。
比文是在现定的时间内创作诗词歌赋,同组三人皆可一试无论是谁通过便能晋入武赛,须得经过花字世家的文学大儒评判才能决定是否淘汰,文试第一也由他们评出口在数以万计的人面前,他们当然不可能随意乱洲,总要叫众人心服口服才好,当然如果水准相近,他们肯定还是会偏袒上三宗本门的。
对于武林大宗来说,比武才是最为重要的,规则同样简单,混战之下,最后留在场中的就是胜组,三人中任何一人被踢出因外都会被淘汰。
最后,文试胜出和武赛胜出的队伍都可以向上三宗的新任少主提出挑战,比文比武任何一样赢得了他,便能向上三宗提出要求。
云狂心中暗骂这些老不死的东西根本就是在玩人,花梦影都是墨竹高手了,又有着绝顶的才华,如果不是她来了,谁能胜得了?花秋霜等人的沾沾自喜,跃跃欲试,完全是白费苦心。
花梦影的青色身影远远端坐高台上,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云狂。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章 彪悍震场
锣声一响,高台上边横栏两旁的青年各自手一抖,落下一幅白底黑字的白卷,正是文试的题目,凝神一看明晃晃的两个大字“饮酒”写在上面。
一炷香的时间并不十分宽裕,但也不苛刻。
“饮酒?得了题目的众人纷纷低头思索,冥思苦想,许多壮汉莽夫抓耳挠腮,状貌诡异,引得看台下的人一阵阵哄笑捧腹,那些汉子面皮一红,尴尬地模摸脑袋,嘿嘿干笑两声,蹑手蹑脚踱出场子,不做那要猴戏般丢人现眼的事儿了。
这一批人下去后,场中只刺下一小半人,不足干计,比起数月之前的烟雨楼文采大会,这场文采比试的人数实在不多。
此番大会虽号称文武大会,可毕竟来者以会武在先,基本都是武林人士除了花字世家的才子佳人,这些粗壮汉子会这些的有几个?计多武者都只站在一旁看看热闹,多数人虽然不是目不识丁,但离风雅二字,却还差得远了。
不少人心中暗骂上三宗那些老不死的好生奸诈,这场比试,完全就是花字世家三代子弟的表演赛嘛
不一会儿,花芦月,花落渊等人,都已经思索完毕,各自下笔有神。花字世家的文学底蕴,的确为当世巅峰,名流志士的数量虽比不得烟雨楼的盛会,质量却是大大地超过云狂四困瞧了瞧暗暗赞叹,极短时间内快速提笔的竟然就有十余人。
这一场比试,不但比创作的水准,也比时间,谁交得头卷,印象分绝对可以上升一个台阶当然交出来的东西不能一塌糊涂才是。
花秋霜一看到这个题目,心中的得意便全全嚣在脸上,再也无法掩饰,一张脸笑得春花朵朵开!
他日前想尽办法探听情况,但试题乃本家长老所出,这些人口风都紧得很,根本弄不到任何消息昨天夜间,只好让澹台青青随意拟了几个题目用作热手,谁知道竟然就真的对上了号!澹台青青拟的题目是酒,而如今的“饮酒”与之并无多大出入,花秋霜昨日所作三首诗中,也唯有这首最让他满意。
看到这个题目后,一旁澹台青青的脸上也涌出层层惊喜之色,在她看来这状兀之位,已是非花秋霜莫属。
花秋霜只觉得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幸运,在平日,这种即兴创作,他肯定比不上花芦月,可是如今他却因为运气而早有准备,只需推敲推敲,稍作改动便可用花芦月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胜过他,至于花落渊,他更没有放在眼里。
想象着自己获胜的样子,花秋霜眼睛里顿时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芒;奋笔疾书,相当快地写完诗词,一搁毛笔,急急将悬挂的卷轴取下来,乐呵呵向着台旁的评审处那方走去。
四座大惊,香燃了尚不到三分之一,他竟然已经作好了”
花秋霜一个走动,在他旁边不远的花芦月等人便惊讶抬头,心里都在疑感暗骂,这是什么速度!作诗会有这样快的吗?他是不是作弊了啊!
饶是如此,也没人敢去质疑长老堂对试题的保密工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秋霜一步一步走出去,心里一阵阵焦急,以花秋霜狐狸般的城府,没有足够的夺冠把握,他肯定是不会随便交上卷轴的,难道他真的灵感大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作出了好诗好词?
不光是花落渊等人,连看台最上方的花梦影,还有那一干子坐在旁边的评委大儒都个个面露惊讶之色,究竟是怎样的诗啊,这是不是也太扯了些?众人的注意力当即纷纷凝聚到花秋霜的身上,人人都时他手中的白卷生出了相当浓厚的兴起。
花秋霜走到赛场尽头感觉到四周投射来的目光,心情舒畅大为愉悦,回首得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先行一步,这头卷,
话没说完,斜里一个慢备斯理的清越声音就懒洋洋地打断了他:这头卷,本公子就不客气地拿下啦!
熟悉的语声从前方传来,花秋霜脸色一僵,瞳孔暮然皱缩,拿着卷轴的手一抖,险些把卷子落到了地上!就好像突然就从天堂落入了地狱!
他州刚钻出大片的白绸卷轴,如今才真切地看见,眼前这一排边的桌椅正中,一个个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文学大儒前面,蓦地钻出一名白衣豪面,一身气质绝世出尘的少年长身亚立,站得笔直,宛如一棵挺拨卓越的劲松
少年修长的双手捧着一扎白卷“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先他一步放到桌上,一回首,向着花秋霜露出一抹戏谑亲切的笑意,黑黝黝的眸子里满是轻视与不屑,无声地嘲笑。卷落桌上,才算交卷,一落定就是事实了!
这个能够把死人气活,叫圣人抓狂的小子,不是“月言公子是谁?
一片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花秋霜脑子里“轰地一响,不敢相信地一睁眼睛,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心里疯狂地大吼了一声,该死的混蛋!你是故意的
何止是他,所有目睹这经典一瞬的人,都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众人不约而同浑身冒汗,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连向来冷如寒冰的花梦影此时也被她逗得险此乐翻在椅子上,双肩不住颤动,掩口闷笑不止,这个小捣蛋鬼还敢不敢再更坏一点。她是不把人气炸了不罢休啊,
云狂,她竟是硬生生赶在了花秋霜前面交上了答卷!
不早一分不晚半刻,就在花秋霜得意洋洋满面喜悦地走出来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时候,她笑嘻嘻地钻出,抬手,放下卷轴,轻描淡写地给可怜的花秋霜公子泼了一盆冷到不能再冷的水。
“真是遗憾啊花公子你好像慢了一步呢,不过干万别灰心,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放在心上,下回赢的人说不定就是你啦。”笑嘻嘻地”啪!一声,张开银扇,云狂道貌岸然地鼓励他道,满眼热情洋溢。
花秋霜几乎没有背过气去,心中大骂,下次你个大头鬼,这种机会一辈子也未必能遇到一次,下回还有这次的条件吗?你这个人神共愤的混蛋怎么不去死
不过她怎么知道自己作完诗了?难道她还有时间一直盯着自己不成?而且为什么她人到了自己前面,他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这也太古怪了吧花秋霜眸光一动,随即察觉到了许多诡异之处,盯住云狂手中的卷轴,暗暗想着,这小子是在故意耍人么?以他之前表现出的自大狂妄,这种事情也未必干不出来,
直到此时,安静的人群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紧接着全场哗然震惊满座,
这个少年,这是在光明正大地和当时第一文学大宗上一宗的花字世家叫板啊!这简直是干百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儿番文武比试,大多数人从未想过和上三宗的人马起冲突,此时,她却走正面和上三宗的公子冲撞起来,还是硬碰硬地蛮牛撞,太嚣张了实在太嚣张了,
“是他月言公子,一澹台伊梦在下面捂住嘴巴,头疼地直跺脚:“那家伙又在玩什么鬼把戏!文采比不过人家,栓这个头卷有什么用?你就不能安稳一点,别让人担心吗!
花落渊和他身边的澹台璐璐双双急得几乎把头发椽成了鸡窝有没有搞错?这人怎么突然就到了那边呢?他们不过少计因为创作诗词而走了一会儿神,这个家伙居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钻出去了?老天,她是不是疯了啊!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上三宗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的无礼,
上三宗明明暗暗的一干人等同样无法置信地瞪着云狂,许多已将不满之色频频露在了脸上,心情的差劲可想而知,这一个刚刚出语挑衅大出风头的少年,如今还真没人不认识,先是落了上三宗的面子,如今又莫名其妙抢了这个头卷,明按了存心挤兑他扪,任谁恐怕心情都不会太好。
就凭你还交头卷?哼,不是白卷吧?花秋霜板着脸冷笑。
一个坐在云狂正面的老者也吹胡子瞪眼睛道:“小子,老夫警告你,这里可是我宗门的地方别在这里胡乱闹场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你想清楚,要是现在收手,我宗还可以网开一面。”
老者的话可以说是众人的心声,花秋霜乃花字世家的杰出公子,这样的才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诗来,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又有多大能耐?众人一致认为,这个小子多半是故意来捣乱的。
“笑话,本公手才华盖世,也会承担不起。云狂时之冷冷一笑,银扇随手一挥,嚣张地指着花秋霜道你的诗词在哪里”既然你要先现一现,本公子就大人有大量,把这个打头阵的机会让给你,则要看看你作的是什么传世佳作!”
真是不知好歹!一会儿看你拿不出东西怎么办!”几个长老低声愠怒地骂道。
“哼,本公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才实学!”仿佛没有听出云狂话中的讽刺之意,花秋霜还是冷着面孔,一副自视甚高模样眼看着他手中的白卷展开,上面便是一排相当娟秀清爽端正好看的字迹:“春城儿女纵春游,醉绮层台笑上楼。满眼落花多少意,若何无个解春愁。”
一首短小精悍的七言绝句,虽没有正面写到饮酒,但意境极为优雅动人,那醉绮”二字突出了饮酒后的心境,整个诗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憨意,却又不显得太过压抑,不得不说,花秋霜的诗词造诣,的确有不凡。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抚掌惊叹,大声叫好!一排边的评委齐齐为之鼓掌三声,脸露欣慰之色,自家手弟果然没有给他们丢脸啊实在太令人意外了,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作出有这等意境的好诗,功力已然不薄。
“月言公子轮到你了你若是存心戏弄我上三宗,那便不要怪我们无情,花秋霜凉凉提醒道,挑衅地冲云狂得意冷笑,语声森寒吓人。
“一首小诗,也值得你这般骄傲?我也让你瞧瞧,什么叫做大家手笔!云狂傲然地淡淡一笑,随手轻轻一甩,将手中白卷展开,仅仅打开牛卷,便让观者齐齐一怔,再次陷入了一片震惊之中。
“这是……画?”花秋霜怪叫一声,目光差点儿就此凝固!
“不错就是画,文试的比拼可没说不许用画,难道作画不也是文学的一种么?轻盈的目光随意扫过,紧紧盯住画卷,目光炽热如获至宝的十余名评审,云狂微微一笑,黑亮眼睛里的目光却落到花梦影身上,传达着言语无法表达的情感。
梦影哥哥,你看到了吗?
这是一幅水墨画淡雅动人,意境优美,引人入胜,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带着一股出尘的气息。画卷上,一条大江上接碧空,滚滚而来,气势恢宏,江边坐着一人墨发长衫,正举着手,做出一个仰天饮酒的动作,逼真至极,灵动得简直就像是一个活人,
整幅画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动感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鲜活,几乎找不出一点儿瑕疵寥寥数笔,却将那意境描绘得令人惊叹,俨然一派大家手笔,望一眼似乎是入了仙境。
画上的墨迹还未千,便实实在在说明了,这幅画的确是刚刚才出炉的,而画中的那个男子的身影,却是让上三宗的众人一阵眼熟,那是,
花落渊蓦地一转头,不敢置信地朝着大看台的中央望去那里,花梦影也是一脸震惊之色,薄唇微张,久久不能言语,狂儿,你画的竟然是我!你竟然能够那样真切地将我画在了纸上,让人第一眼就能瞧出原来,你竟然是这般的了解我,
几名长老显然也注意到那个人物,老眼里存着深深的惊叹骇然,画中的人物明明就没有五官相貌她是如何做到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髓相似么?真个儿鬼斧神工!她难道达到了画中神匾的境界?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一章 无可比拟
没有五官样貌,仅仅是寥寥几笔,一个人形,却偏偏不会让人认错,那绝对就是花梦影除了他不会是第二个人,这种毫无道理的感觉强烈到了极点,但真正细看时,又觉得没有一则目似,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外人只能看出这张淡墨图的大气恢弘,行墨娴熟,画功过人,赞赏有加,上一宗的门人在此基础上喷喷称奇,此时,几乎所有门人都认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上三宗的当代少主!
再往上展开便看见两排潇洒至极的漂亮狂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仅仅一句话,便再次令人抚掌称妙,称赞惊叹不绝于口,这画配字,简直是绝品
云狂深深凝望花梦影,唇角勾起浅浅的自信的微笑,我当然不会画错,因为那就是你,梦影哥哥,这两句词最适合形容你。
这张画笔墨极少,却几乎发挥出了云狂作画的巅峥水平,之所以能够这般具有震撼力,与花梦影的气质脱不了关系。欲将这样的气质凝聚到几笔之中,除了了解,没有纤么捷径可走,只有真正相知,才能够诠捧这种感觉,尽书于笔下。
花梦影紧握双手,修长的五指握得隐隐泛白,方才能够勉强不流露出心中那份浓烈的激动和感动。他此时不能说话,不能冲到云狂身边紧紧抱住她,他只能用同样清明的目光回视她,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她。
那曾经的一曲“只缘相知,或许是最真实的写照,相隔得那样远,却依旧能够看清楚时方的心思因为他们是知己。
云狂用眼睛说:等我,我会光明正大带你离开。
梦影用眼睛答:好,我不会轻举妄动,我等着你大获全胜,随你一道前去。
在众人没有看到的地方两个人已经悄悄做出了心灵的交流。
是的,在云狂出现的那一刻起,花梦影便做出了决定。
不躲闪,不逃逍,既然他已经为家族尽了力而家族却不能放过他,那么他亦不是个死脑筋之人,生命之花,要为在乎自己的人而开放时如今的他来说只要有她的相知相惜以身相护,那么其他的,什么都不再重要!
强烈的震撼充斥着整片会场,正在作诗的花芦月等人皆是一阵摇头苦笑,手中的笔墨停了下来,见到这等旷世奇作,谁还会有心思又信心继续下去”
“好画,好画!画中人之生动神韵世间无两,文字精辟贴切,纵观老夫一生所见,再无一幅可与之比拟!老夫自认画中高手,却也自慵不如,小公子你可真是不得了啊,之前,倒是我上一宗有眼无珠了”,看台上的二长老目光灼灼,突然就那样站了起来,对着云狂敬佩地一拱手感叹道。
身为澹台世家的老祖宗时于文墨一道下的功夫绝不在少数,这位二长老说出的话形同“圣旨”,四下里顿时爆发出喝彩之声,延延绵绵,经久不息
一众评审大儒早就被水墨图的意境迷得三魂丢了七魄加上二长老这般说,谁还会反驳一个个频频点头,不仅仅是宗门二长老,上三宗花宇世家内人才很多,可试问他们谁能够做出这样的画来?答案是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
这幅画流传下去,必定会成为千古名作!
这十几个大儒此时就像是小孩子似的,眼睛亮得像是要吃人,一个个宛如老鼠见到了大米,垂延欲滴,好像恨不得将这幅画据为己有。
云狂目光一动,轻声笑道:我这幅圄是州刖看见了高台上贵宗一位白发兄台,心中有感而发为之所作,私心里也希望能够送给那位兄台,不知道贵宗长老是否愿意成全”
几名长老一愣,顿时一阵狂喜,送给花梦影不等于是送给了他们宗门么”哪里会有人反对,连忙谨慎地吩咐一个少女将之收起包好,送到花梦影手上去。
花梦影谨慎接过,笑意满眶,楼在怀里,来回抚摸,真如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般,云狂见此,心中一乐。
“各位长老这文赛……花秋霜面色青得像铁,不死心地问道。
“秋霜啊,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场文试的第一虽然是月言公子,你也莫气馁,你的文采很不错,以后要继续努力。”某个大儒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似的对他说道,这样的话除了表态之外,还有警告不要再死缠烂打,事情一旦敲定,便没有更改的可能了。
几个长老目光都很坚定完全没有异议,众所周知,画师的心境本身就比普通文墨之士要高得多,只要是知名的画师几乎都是绝代才子,云狂的画技这般卓绝,她的文采会差到哪里去?光看那两句令人赞叹的词句就知道再比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纵然是意料中的结果,花秋霜还是一阵头晕目眩,上一刻他还满怀喜悦地以为自己就要美梦实砚,这一刻迎来的却是当头棒喝,
这次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从心机到文试大会盘满皆输他一向自认心机深沉,却不想,这个看似大咧咧的月言公子的可怕心机比他高明的多,那嚣张跋扈的轻狂言语,何尝不是一张面具,在她做来,竟是驾轻就熟,比韬光养晦还要真上几分。
虽说文无第一,可是真的没有第一吗?一个人上一刻不管再辉煌,只要他败了,他的名字就会成为历史,为众人所不齿,此时大家只知道月言公子是一代画神,而又是如何形容他的。
“那个花秋霜还想和月言公子争第一”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自己几两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上三宗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以为自己做两首诗就了不起了?小打小闹和大家风范的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月言公子这是没有作,若是作了也一样是千古名句”。
面对着众人的纷纷议论,花秋霜恨不得找个地方就此钻进去才好,偏偏这样的评论一时间根本没办法停息下来,一条条钻进他的耳朵里,就像是小虫子在心上狠狠噬咬似的。月,言,公,子我们走着瞧!低头掩住那狰狞面色,花秋霜满面阴霾地走下台。
云狂不骄不躁,白衣飞舞,步履轻盈,仿佛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慢悠悠踱回花落渊和澹台璐璐身旁,花落渊在呆滞中惊醒,又喜又惊地拍了她肩膀一下,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还有这样一手你可瞒得我们好苦啊
是啊公子,你真是不厚道!早此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为你担心了嘛!澹台璐璐一直注视着云狂,少女心底的钦佩更深,嘟着嘴巴看似生气,心里却都是在为云狂高兴。不远处的澹台伊梦也正用意欲杀人的眼光看过来,兴师问罪。
云狂耸耸肩帮,无辜地笑嘻嘻道你们也没有问我会不会书画啊,我会的东西可多着呢,难道还一样一样告诉你们么”
花落渊几人无语,这个家伙开脱起来也是一等一的高明,根本没办法让你找到破绽好像再没有道理的话,到她嘴巴里面一加工,都可以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偏偏还让人觉得她没有错。
文试还在继续,不过此时已没有人再对那文赛第一的位置抱有幻想,这些人都只是在努力进入下一轮的武试罢了,此番大会的比试文武一休,不失金面,考验的是多方面的因素,倒也合理。
很快,文试的结果出来了,有四百多人就此被淘汰,还是留下了一半的人,上三宗的人手飞快将那文试赛场的卷轴笔墨一股脑儿收掉,木质高台就变成了一个相当大的广场,文试通过的几百支队伍,就此一股脑儿全都站到了场内,等待武试的开赛。
“月言公子,一会儿你可要小心,别离开我身边哦璐璐笑眯眯说道,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云狂心头暗笑,装模作样点点头,目光一瞥,果然瞧见了石公子,澹台青青,花秋霜三个恶狠狠盯着地的人在不远处,而花芦月,雷久澜,还有那个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也站在离自己的不远处。
蓦地,远处一道冰冷的视线扫射过来,云狂有所感觉,略略一惊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却发现那个坐在上三宗最高台首席的山羊胡子老者用心念锁住了自己!
而老者旁边,正皱着眉头说什么话的中年男子,却是一个老熟人。
上三宗的副宗主,曾经与自己几度交手的雷破海!
云狂心头微跳,暗暗思索,难道被发现了么。雷破海是见过自已的,觉得她身段和“柳云狂”相似,加上州刚她露的一手深厚的文学功底,又蒙着脸,不被怀疑才是怪事。不过,她大喇喇地如此一身打扮走上山来,迷感性很大反而让人觉得她并非柳云狂,在上三宗人的眼里,柳云狂断然是不敢这般光明正大前来的,这个场中如此打扮的白衣银扇的公子随便抓抓都有几十个。但那个山羊胡子的大长老却是个精明人物,这种小心机会不会被之识破?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武比突变
来不及多做思索,会场上的一切便发生了变化,开赛的吆喝喊响,四下武夫们的吼声震彻天际,文赛大多数武者也就是做做样子看看罢了,昏昏欲睡的大有人在,此时武赛开幕,顿时个个精神抖掇,像是突然注射了兴奋剂场上轰然一响众人也顾不上一七二十一除了自己的三人小组,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混战一开始,整个台上就乱成了一团,惨叫着被踢下台来的多不胜数。
武比虽说是最好不要闹出人命,可是人有失手,偶有伤亡其不得怪事。在一片混乱的场景下,风声一起,三茶人影便冲着云狂三人立足的地方飞跃过来!
花秋霜石公子,澹台青青眼露愤恨之色目标竟只有一个人云狂!新仇日恨,恩恩怨怨此时就要算个干净
“来了月言公子小心!璐璐一声娇叱马上注意到花秋霜三人的奇袭,正手带出一道强劲的寒冷真气,以自已为中心,前方出现了一片大大的白雾状的圆弧。
正前方所有混战中的人马都是一片惊讶,只觉得自己的动作一僵,身体感受到一股如冰霜般的寒气,天降山巅本来就冷,现在简直就像是到了极地,甚至有人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成了一座冰雕,完全不能移动了!众人大骇,这是什么武功!简直听都没听说过!
白色冰雾,辅天盖地空气中的水汽纷纷凝结戍霜,一大片冰雹宛如利刃,就那么对着石公子三人“哗啦啦砸了下去!
见鬼了!凝霜掌!”花秋霜面色巨变,看台上的三个长老也顾不得云狂,如被跺到尾巴般跳起来,指着这边惊叫“是璐璐!怪不得我们到处找不到她,这小丫头居然跑去参加这个武赛了,”
紫竹高手,“全场哗然,瞪着澹台璐璐脚下的地面爆发出一大片的惊呼声兴奋得不住叫喊挥手!这一趟没有白来,总算近距离接触了一下难碍一见的紫竹高手。
“你一个人,能抵得住三人?花秋霜淡淡冷笑,心知不能让璐璐受伤,急忙对那石公子道:“你拦着她,我们去杀那个臭小子,石公子一哼,却极为配合地盯住了璐璐,一双泛着诡异光译如毒蛇般的眼中隐隐有着异色他暗暗冷笑,原来这个小丫头用的竟是凝霜神功,上三宗还保留着这么一张底牌呢!可惜却在今日今时遇到了我!
主公的大事为先,他本来就打算豁出性命扰乱这场大会能够杀了这个小丫头,也不枉来上三宗走一遭。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石公子的双手渐渐变得一片黝黑,一股隐隐的灰色气息笼罩在他的脸上,那是象征着消亡的死气任何人只要面上带了这种死气,连大罗金仙也别想救得了他暗中眯着眼睛观察到此现象的云狂一阵骇然,天魔解体大法,果然是玉清源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武学!这是古代魔教最为狠辣的武功之一欲伤人先伤己,一旦运用此武功,这个人的力量在短时间内会上升一个台阶,即使先前状态再差,也立刻能达到他生命中的武学巅峰,但是一旦功法时间过后,就会七孔流血,当场惨死
强行提升本身功力的功法不是没有,但像天魔解体大法这般能立刻捉升一个台阶,霸道狠辣的,却仅此一种而已,燕石金身的真气流动转瞬变得模糊起来,再过少许时间他就会登上墨竹高手的境界。
云狂眼露思索暗中庆幸,还好她留下了这个燕石观察其武功路子,否则就发现不到这件事情了,燕北王究竟碍了王清源多少武学?连他的下属竞也碍到了这种功法!璐璐脸色凝重,感觉到燕石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压力,竟然能够让自己也本能地畏惧起来,她被燕石的眼睛牢牢盯住,完全无法分心只能暗自焦急
花秋霜武功和花落渊在伯仲之间,两人战到一起拖住了他,花秋霜大吼:青青,动手!”
澹台青青娇俏的身形闪动,面带冷笑,在拦住了花落渊和澹台璐璐以后,她转瞬落到云狂眼前,狠辣地抬手一击指向云狂天灵:“去死吧”
云狂笑了,黑瞳中掠过一抹精芒,在她看来,澹台青青的动作可不是一般的慢,要制住她轻而易举,虽然她不想暴露身份但也从不畏惧。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该去死的人,是你”冰冷的喝声冷酷到了极点,澹台青青只闻得耳旁传来一句令人打颤的低沉男音熟悉无比,顿时心慌意乱。
“你是……阴冷的妖风倏地掠过,就像是豹子般的敏捷,凌厉到了极点!台上台下没有任何人有时间反应,那一股可怕的执拗的杀气蓦然爆发,竟比起澹台璐璐的凝霜掌还要令人惊恐血,蓦地飓起一道骇人的弧线,冲上蓝天。血光,顷刻充斥了众人的眼珠!女子尖利的惨叫,几乎刺破了众人的鼓膜让人全身忍不住便打起了冷战场上场下,所有人都惊得呆住了,胆子小的一个个面色大变。极致的血腥,极致的狠辣,连正在运行天魔解体大法的燕石,也被这等可怕的手段吓得差点走火入魔,暗自砸舌,乖乖不得了,他还说他已经够魔鬼的,没想到竟然还有个胆子更大更加魔鬼的人物,这位兄弟,我太佩服你了,小弟甘拜下风。
云狂看的津津有味,无奈地暗笑,臭小子!跟了我太久,被传染了是不是?你也太狂了吧?竟然在这个地方玩你那“拿手好戏”,就不怕引起暴动么?不过不得不称赞你这小子一句,做的漂亮极了!腰斩干脆利落,一刀即断,矫健的身姿帅得连云狂都想要拍掌叫好一刻工夫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娇俏少女,此时已经成了两截冰冷的尸休,从中部落下一地血腥,五脏六腑都随着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上三宗不少年轻少男少女没有真正见识过恐怖手段的,此时忍不住纷纷捂着嘴巴,面色惨白更有甚者,当下就呕吐了出来。
澹台青青面部灰白,沾着暗红色的血,一双美眸再无光彩,死的不能再死了。妖风斩在空气中呜呜鸣响,高台上票衣男子周困的一因人面无人色,纷纷叫减着往台下冲去,一时竟挤得东例西歪,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众人注意到了男子脚下微微凸起变形的木板,他分明就是个紫竹高手!
天啊,这个男人根本是个妖怪!残忍无道至极,简直没有人性找死的才和妖怪打,老子不干了
上三宗看台上的所有人物齐齐面色铁青地站了起来,雷破天双拳紧握暗暗咬牙,幸好澹台青青的父亲,那个最宠爱澹台青青的男人和澹台沁外出任务未归,否刖还不立刻发飙”即使如此,他们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有这个胆子,在上三宗的地盘上,杀了上三宗的直系公主
花梦影诧异地盯着男子手中勾起诡异光译的妖风斩,薄唇微抿,难道是他?不一会儿,硕大的平台上,只到下了三组面露异色的人,云狂三人,面色惨白的花秋霜二人,还有脸色阴沉的花芦月三人,以花芦月和雷久澜的反应来看,他们却好像知道这前后的关系,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等嚣张地来了个震死民众无数的一刀腰斩。这场武比发生了这样一下突变,哪里还能比得下去”
这位朋友,你也未免太过分了吧这根本就不是失手!我上三宗的人,是你能随便斩杀的吗?”雷破天走出最上面的篷子,怒声喝道。
“爹爹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雷久澜此时赶紧站了出来大义凛然地替黑衣男子说话道“澹台青青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他的确不是失手,因为那个女人该死!
花芦月沉着脸也上前道:大伯,久澜说的没有错,澹台青青罪恶涵天,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实乃咎由自取,我们上三宗没有查明事实,让真想掩埋了多年,也是一件错事,如今在天下英椎面前,相信大伯定会给一个公道
“多年前的事情”雷破天英眉一挺,身后的三名长老惊骇地看向那个将会场搅得一塌糊涂的黑衣斗笠男子。
“八年前的那件事情不知道大伯你还记得么?黑衣男人冷酷的声音淡淡说道,突然一抬手,将脑袋上的斗笠给取了下来,露出一双妖异冰冷的鲜红瞳眸,此时那双眼睛冷冷盯着澹台青青的身体,隐隐透着疯狂的快感。
“澹台刃,是你!上三宗内门之人,几乎没有不认识这双妖异红瞳的,就在八年前,这双眸子的主人那一个还是孩童的小小少年,便将整个宗门闹得鸡飞狗跳,还连夜逃出了上三宗,那件事情一直是上三宗十年以来最大的耻辱
澹台璐璐露出惊喜的笑容,窜到黑衣男子身侧,叫道刃哥哥,你果然来了!这个漂亮得晃人眼睛的黑衣妖睡男子,不是柳刃是谁?散发着野性的矫健身子挺得笔直,大仇得报,而且是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场合下,柳刃的心里不是一般爽快!
澹台璐璐转过眼,也取下头上的青色竹笠,扬声说道刃哥哥没有错,错的人是那个女人!澹台青青这个没有人性的女人,她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送你一程
“她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却不知道当初我就躲在角落里,我看见了,逃离现场之前,她被爹爹发砚,爹爹本就不喜欢娘亲,又害怕家丑外扬,就叫澹台青青向长老们撤谎,嫁祸刃哥哥,她自己逍遥法外,一晃就是八年
璐璐咬牙切齿的语声在空气中回荡夹杂着难以遇制的愤怒,我乃纯阴体质当初,连爹爹也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多说什么,不但因为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片而之词,也因为我在家族中势力无法和爹爹相比。即使说了也只能空惹一身麻烦,全无作用,还会让澹台青青他们警惕起来,如今刃哥哥来了,在天下英雄面前,璐璐也不敢再隐瞒下去。
云狂微微一愣,心中冷笑,当年的事情怪不得那么蹊跷,光是一个澹台青青又怎么够份量能够举家族之力捉拿柳刃?原来澹台世家的宗主是怕事情被拆穿了,这才意欲杀人灭口,却不想,还有一个澹台璐璐也了解事情的经过。
此语一出,整个会场内鸦雀无声,地上落针可闻。
上三宗从宗主到宗祠堂各个长老,满面震惊窘迫之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三宗澹台世家宗主所做的“好事”被就这样揭发出来,委实丢脸之极
“璐璐原来你当初不肯回澹台世家,一定要搬到主峰的宗祠堂习武,就是因为这个。花落渊惊问道。
璐璐委屈地点点头,数年来的压抑终于释放,咬牙说道“璐璐很怕,如果被爹爹发现,也许我也会就那样,莫名其妙消失的,不管我对家族有多重要,牵涉到这样的事情,爹爹又怎么会手软?
众人看着这个身姿单薄的妙龄少女不由得一阵阵感叹无声的会场慢慢响起了小声的议论,很快就从前排一直扩大到后排,连上三宗的内门子弟也交头接耳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雷破天等人脸色青黑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觉得一阵阵头疼,却又完全没有法子他们总不能拿着大棒子追着这些人不让他们说吧?正所谓人言可畏天下人的嘴巴,怎么也堵不住,
这就是大宗门之中的悲哀,勾心斗角,恩恩怨怨,骨肉至亲间竟然也存着防备和计算,看着他们云狂想到了自已的亲人,顿觉心中温暖,回头一瞥柳刃,微微一笑。
事情一披露,澹台世家那位宗主的位置恐也摇摇欲坠了,对柳刃来说,今后他便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
柳刃的一双红眸始终注意着云狂,见她为自己高兴的眼神投射过来,身体一颤,感动至极垂下的眸子炙热闪烁,好似两块漂亮的火红色宝石。他暗暗想到,今后,我终于可以只做你的一把利刃,不再有任何牵牲,此生,为你而生,为你而死,再无他愿
雷久澜在众人注意着澹台璐璐那方的时候走到柳刃旁边,轻咳一声,笑道“刃表弟,下面的比武……”,
“我只能做这么多,下面我不会再出手,而且,你最好搞清楚,很久之前我便被逐出了家族,现在的我不姓澹台,也不是你的表弟!柳刃冷冷说道是的如今的他有一个令自己骄傲的姓氏。
我姓柳,任你是鬼是神,也不能改变我心中的决定!
柳刃完全不想理会花芦月和雷久斓是什么居心,这两个人当然不可能真心帮着他,只是为了他二人的面子和地位不得不将他的身份摆正,否刚落下结识邪魔外道的罪名,他们就休想再入家族宗祠堂,
这只是一场交易,他要报仇,而花芦月二人要夺胜,就这样简单,不过柳刃用了此小心机,让他们刚刚不得不帮自己澄清,好让他上三宗不能正面对他动手罢了。至于到了暗处,他跟了云狂这么多年轻功身法能够赶上他的人少之又少,光明正大出了土三宗,他单人独行,要跑的话,除了云狂谁能拦得了他”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事情的危险性,相反,这正是柳翔给他出的主意,前阵子他刚刚跃八紫竹境界,九成九不会有事。不过柳刃没想到云狂竟然也跑来凑热闹了,看了看云狂,见她并没有制止他行动的意思柳刃就按照自己的计当,一记辣手,杀掉了澹台青青
至于接下来的比武,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继续,他柳刃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堂堂天下第一坏蛋柳云狂的兄弟,守个屁的信诺啊
雷久斓险此被他气得岔了气“你……”
澹台刃,你这是什么意思?旁边走过来的花芦月也桃挑眉,目光犀利地同道:赛事还没结束,你想就这么撤手不管了?不管你是不是我上三宗子弟,也不能藐视我宗吧?难道真的是仅仅利用我上三宗这场大会报仇?
花芦月倒是聪明,这一句话,便让柳刃无法轻易退走,以他的经历,为了报仇没有人会说半句闲话,但是冠上利用上三宗”之名在这里就是一条死罪,花芦月这是在逼迫他不能退缩
哼,你用不着激我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有自知之明,帮不了你。柳刃的声音依旧冰冷淡淡说道“如今场上的某个人可以抬手间将我击败,还用得着比吗?我虽然不怕死却不愿做什么无谓的牺牲。”
“抬手间将你击败。“雷久澜惊骇地一扫场内,却发现根本没有多出任何人,不禁怒道“你想撇手不管也不用说这种荒谬的理由抬手闻击败紫竹高手,难道那个人是墨竹高手你这简直是”
“久澜芦月秋霜,落渊,璐璐统统离开那里!他没有胡言!
一声急切的爆喝!高台上暮地窜出三道人影,速度之快,令人叫绝,一连串的人影闪过,飞快冲著这边而来!
“嘿嘿几个老家伙来得及吗?”阴森的笑语从后方传到,恐怖的内力突然爆射而出,就像是小宇宙爆发了似的,燕石的天魔解体大法终于完成!就在燕石前方的花秋霜突然觉得心口一凉,后心一痛,一道血线从胸口飞快飓射出去,那鲜艳的红色中还有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全身冰冷地低头一看,却见左胸一块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从前通到后的大洞,他眼前一黑,身子一摇例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惨烈血腥的当场杀人几乎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场中再次惊变,
燕石的目标,正是此番上三宗所有参赛最后余留的直系子弟,这些人,便是上三宗的希望,不惜一切代价掐掉他们,就是燕石此行的任务,燕石之所以叫做燕石,就是因为他是一块探路石。
离着花秋霜不远的雷久澜,突然觉得头顶一股庞大骇人的压力冲着自己当头罩下!竟让他完全无法生出反抗的念头,头脑轰然一响,一片空白,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只能乖乖等死,那无助而又迷茫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刚刚被人轮暴过的纯洁少女。
无耻鼠辈,休要再伤我雷家子弟大长老爆发的吼声就像是一口大钟,咚”地一声敲在耳边,场内所有的看客,只要耳朵没有出毛病的,当下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老头的功力果真高深莫测不愧是上三宗第一人!
燕石的动作也缓了一拍,稍许僵直,眼看着那一个长老身形飞快地接近着自己,不由心中大骇,看样子他还是小瞧了白竹高手的强大。此时他虽然能就此杀掉雷久斓,可必定会被他们阻住,想要再拉两个垫背的就不可能了,燕石念头一转,马上果断地舍了雷久澜,飞快朝着另一个方向抓了过去
小丫头,去死吧!”
一命换一命,换的,当然得是最值钱的命
“槽糕,璐璐三个长老大惊失色,此时整颗心几乎都提了起来,雷门剩下的数名高手比起他们动作缓慢多了,只是在明处暗处窜出包围住了整个木质高台。远水救不了近火,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在他们之前救援,一个全盛期墨竹高手的全力一击,通常的紫竹高手完全不可能抵抗得了。
璐璐目睹此大变,早就激灵地向后退去了数步,但是饶是如此,一个墨竹高手的速度对她来说却依日太快了,
眼看着那双黝黑如铁的双掌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璐璐的一颗心跳得飞快,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眼前却一直出现着那个仅仅相识一日的白衣少年的身影,直到这一刻,她才能够确定,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绝世的白衣少年,就算仅仅只相处了一天,可是她的脑子里都是他,生死关头,地还是想着他。
璐璐遗憾而悲伤地笑了笑,可惜我就要死了,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他
黑色的五指几乎触及了少女额上的肌肤,上一宗的各路人马惊叫怒吼,燕石狰狞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这一瞬间,似乎有数不清的画面在闪烁!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斜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根极为修长白皙,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轻轻一夹。
然后
然后燕石就傻眼了!世界安静了
唯余某个家伙大唰刷的热情陈辞,哎呀呀,兄台小弟真佩服你视死如归的气魄实乃大英雅大豪杰也!小弟不才,专程来领教领教,与兄台一争这武赛的优胜之位,相信以兄台的宽大胸襟,一定是不会介意的吧。
云狂一脸亲切和善的笑容,好像是世界上最友好最可爱的人。
燕石眼珠子凸出,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跑出来两根指头便阻住他全力最强一击的家伙差点憋屈地当场晕过去!这人是什么级别的高手?他强行提升到墨竹境界之后,竟然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发现,而且连她的行踪和手法他也完全没有看清楚,方才澹台璐璐身前还空空如也,她是如何顷刻便走到这里的?
咬牙切齿,燕石狼狠运行内劲,眼露凶光,意圄搏命反击,然而一调动真气他才骇然发现,自己身体内的内力竟然全部像是被硬生生锁住似的,根本没有半分运用的可能,他甚至连话也讲不出来了
真兀锁脉!竟然走真兀锁脉燕石心里惊骇得不知如何用言语形容,这是凌驾一个境界才可能强行使用的手法也就是说,这个白衣少年,竟然是个白竹高手这小子根本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场内二人仿佛已经静止了下来,一个一派悠闲地傲然卓立,白衣翩翩,两根手指一夹便谈笑风生,好像一点儿也不费力气,另一个却是满面通红,脸色涨得简直要喷出血来一看之下,高下立分。
刚刚还在拼命后退生怕被波及的困观者们慢慢停止了暴动,瞧着眼前的景象,齐齐瞪掉了眼珠子下巴掉在地上栓不起来。
方才那恐怖的压力和强大的力道,众人是知道的紫竹高手在他们的认识里已经是很强大的了,那个该死的暴发户,好像一个照面就能够将紫竹高手顷刻杀死,而现在,这个白衣少年却又在一个照面间将这个暴发户给吃得死死的,这说明了什么?
众人恐惧地瞪着云狂万分怀疑,你小子还是不是人啊那个人也只有上三宗的长老能够制服吧?而且,他们也未必能够制服得如此轻易。
喷啧,连天魔解体大法这么恐怖的玩意儿都用了,想来兄台是真的非常想死,我这个人一向最乐于助人了,兄台不要慌张,小弟这就送你一程似乎享受够了观众的视线,云狂轻松写意地哈哈一笑,明亮的黑瞳精芒一闪,一挥手,那燕石便口喷鲜血地倒摔而出!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倾世绝
空中飙出一道血线的人影以一个极为骇人的速度向后撞去,狠狠落在高台上将那块地方的木板硬生生砸出一个大洞,余力未绝,紧接着又将他送出去好几米远。众人几乎没有看清楚那是一个人,只瞧见一道黑黝黝的影子一闪,接下来就是听见震耳欲聋的一阵巨响看看地上,那个人身后垒起了一大堆被撞翻的木板,而燕石本人已经软绵绵如无骨之蛆,面色泛黑,七孔流血,再没有进气出气了!
围观者惊魂未定,久不言语直到确定燕石死透了,这才由沉默到激动,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目光齐齐聚集到云狂卓然而立的身手上,狂热已极。
高手,绝顶高手!巅峰高手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会有这种可怕的武功,在危急关头解救了雷门世家的公主,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个英雄救美的段子啊!
澹台伊梦和澹台璐璐小嘴微张,美眸瞪得像两个鸡蛋,不停疑感地眨着眼睛,她们难道看错了不成”她们是见过云狂真容的,月言公子明明应该年纪不大啊,可是可是她刚刖表现出的,分明是凌驾于墨竹的强势!这个关键时刻出手相助的,真的是这个一直和他们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少年?月言公子至少是比这个燕石还要强大的墨竹高手。老天,你有没有搞措
花落渊一人头晕目眩,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累而产生了幻觉。
此时,上三宗的人马在惊喜之余,也是惊讶阵阵三名长老不比普通人,已经觉出云狂实力的大概范围,目露震撼和了然,大长老对二长老使了个眼色二长老目光一动,会意地向后退去,那苍老的身形一闪,人便凭空消失了。
眼角的余光瞥到这一切,云狂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三个老不死的就知道恩将仇报,我救了澹台璐璐这个你们的心头肉,你们却在想尽办法算计我,知道我是白竹高手就想拖住我去请雷帝支援,要把我留在这里吗。春秋大梦做的真是美好!雷帝到场后,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云狂装作没有看见,扶起璐璐关心道:“没有受伤吧?是不是吓着了?对不起,我不是想故意瞒你们,在这上三宗内,我本意不想暴露武功,恐招徕小人作祟。”大长老和三长老身体微微一僵,略有心虚的交换了一下眼色。璐璐俏脸透红,只觉得搀扶着她的玉手光滑温暖,心跳怦怦,感动地低声说道:“公子不用担心,璐璐没事,公子能够在危急关头相救,哪有时不起我们的地方,倒是砚在恐怕会给公子带来麻烦。察言观色,璐璐就知道三个长老对云狂起了歹意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刚刚云狂是为了枚她才出手的,现在宗门要对她不利,她怎么过意得去?
云狂拍拍璐璐的乎笑道,“璐璐放心,我自有办法,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想起云狂的那个“心上人,璐璐又有些失落,苦笑着点点头应道:公子自己小心。月言公子武功盖世,若是要走,应该没人能够拦得了她,之所以不走估计就是为了她的“心上人吧!这位姑娘何其有幸,等一会儿便能见到“她了吧?她一定要见识见识,是谁能够让月言公子这样才华横溢的绝世人物动心。
“原来月言公子也是冲着我宗的两个条件而来啊此时胜负已见分晓,毫无疑问,月言公子稳居两榜首位,可谓文武双全,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吧,只要是我上三宗能够做到的事情,我等定不会推辞。”大长老迈着步子,亲切慈样地走过来,抚摸着山羊胡子微微笑道,一双看似昏花的老眼里藏着深深的心机却逃不过云狂明亮的眼睛。
云狂暗笑,想要拖延时间吗?我一向很尊老爱幼的,当然得让你高兴高兴!
当下“啊了一声,疑感道“可是我怎么听说还要和贵宗的三代少主比试一番呢?
这个……大长老心头大喜,难道她还想和少主比试吗。这样一来,雷帝赶到的时间肯定来得及了,但大长老却还是虚伪地推脱了两句“这怎么好意思呢?月言公子的文采武功大家有目共睹,我三代的小儿,怎么能与月言公子相比?
云狂摇摇头,笑道“这倒未必,正如先前贵宗某个长老所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或许我的武学的确在贵宗少主之上,不过听说花少主精通音律,我未必就能够在音律上胜得了他。此番本公子前来此地,也有些好胜之心,很想以音会友,不如请出琴来我二人比试一番,这位长老,你看如何?要比音律?大长老更加大喜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比曲几乎是最费时间的事情,如果比诗,说不定这月言公子又来个快速成诗,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呢。
大长老强耐惊喜,道貌岸然地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再推脱就显得做作了来人备琴顿了顿,他又假惺惺说道:“公子可以先说说您那个武试获胜的要求,我们也好先行准备。”这老头的态度看起来相当亲切友好,若不是云狂了解他的底细,说不定也会给他骗了过去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云狂淡淡笑道我只是想和贵宗要一个人而已。”
“要人?大长老一愣,转眼看向璐璐,目光复杂。
大长老,月言公子想要带走的是她的心上人,璐璐没这个福气。璐璐苦笑着低下头,撅撅嘴说道。
“月言公子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汊子!公子放心,别的各件不敢说,这个备件老夫拍胸脯保证绝对答应你,不知公子要的是何人?大长老这句叹息倒是真的心中也隐隐存了钦佩,能够随意舍弃掉几十年武学功力的诱感,这份心志已凌驾于人。
至于要一个人只要不是璐璐,上三宗还有哪个年轻女子重要的”如果月言公子真的是友非敌,能拉拢到她,一个女人其什么?
“大长老一会儿就会知道了。见他答应得这么干脆,云狂暗中几乎笑破了肚子,神秘地微微一笑,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我多有情有义”了!
大长老瞧见这有些高深莫测的笑容,突然觉碍背后一阵阵古怪地泛冷,眨了眨眼睛却不知究竟哪儿出了错误只得疑惑地皱着眉头回到上三宗高台上,吩咐道,梦影,你去会会月言公子吧。”
梦影知道了。清脆极富磁性的语声淡淡说道。
白衣翩跹,云狂已向着那边放好的两座琴之一走去,她旋身,入座,轻轻拨弄了两下琴弦怡首时,便瞧见花梦影一龚青衣带着寒冽的气息走出了上三宗的群人。
青衣白发,绝美容颜,一身淡定,出尘脱俗,男子走出的瞬间,连头顶的太阳也不由为之失色,山巅的皑皑白雪,亦比不上他全身的冷漠冰寒。众人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见上三宗少主的真实模样,不少人当下惊得深深吸气,手足惧颤,好一个绝世美男子啊!
花梦影慢慢踱步到云狂眼前,清眸微转,带着此难言的光彩深深凝视过去,狠狠压制着心中的激动,却见云狂冲他明朗一笑,颇有些坏坏的味道。
这是二人这将近一年以来第一次如此的接近,四目相对中,那样一种契合的感觉,没有标毫消褪,那份情谊,明净如水又汹涌如浪。
人生苦短,知己难求狂儿,得你如此相待,我还会有什么顾虑?”你要如何我便陪你,就算闹得天下人尽皆知也无妨。
花梦影冲着云狂露出一个淡雅轻笑,一向淡漠冷冽的脸上,突然出现这样美好的笑容,简直让人措手不及!上三宗上上下下无论男女老幼几乎都被这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给震得不轻。
大长老皱起的眉头陡然一跳,突然回忆起刚才那副绝世的水墨画,心里陡然想到了一个太过令人惊骇的可能,他不由得瞪直了老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难道,不会吧?
台下的看客中也发出一阵阵惊讶赞叹的声音,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花字世家的少主竟然如此出色,气质上甚至不落于月言公子之下,这二人在场中左右一座,各自抚琴相对,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
云狂轻轻阖上双眸,感受到天地间的空灵,五指一颤,熟悉的音律已从指下缓缓飘出。
花梦影含着令人安心的淡淡微笑,定定瞧着她,耳旁传来这一首熟悉的曲子眸光转动间也已拨动琴弦,配合着云狂的曲调,奏出一番自已的风景。
曲音一起,意境已升,众人只觉耳边一阵美妙的轻响,那两架古琴所奏,竟然出哥的协调,相生相溶,配合无间,跳跃不失圆润,叮当作响,犹如山间清泉。
惊讶着月言公子音律上也有如此造诣的同时,每个人又都是一阵疑惑,这竟然是合奏?可是,合奏的话,第一回能够奏出这等震撼人心毫无差错的音律吗”这首曲子,似乎并不是广为人知的音乐啊,甚至,很多音中高手都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之间是怎么回事。
未及思索,已经沉浸在了这首歌的魅力中,人人心中都在暗想,管他什么疑惑,放到听完曲之后再说吧。
云狂深吸一口气,眯开眼,却见花梦影一直用那双漂亮的清眸凝视着自己,其中蕴着各种各样的愫绪,宠爱,纵容,鼓励,担心,昔备,更多的,还有理解,和支持。
开心地一笑,云狂不再多虑,全心全意投入到这首歌中,微启红唇,用低沉清润的嗓音唱到:“前生你是桃花一片,遮住了我想你的天,红尘中的我看不穿,是你曾经想我的眼。来生我是桃花一片,曾经调零在你的指尖,听着你红尘中的长叹,落花憔悴了想你的容颜。”
花梦影清眸神色坚定,笑意盎然,此时此刻,他只想和云狂好好合唱一曲,慰藉这一年以来知音分离的空虚,那好听请雅的嗓音立刻接了上去:前生你是桃花一片红尘中将寂寞开满想你的我在花丛中留恋,看思念在冷月中凋残来生我是桃花一片花瓣上写着你我的姻缘,恰花的人不解花谜暗,合这份情才还的如此艰难。
随着两人突然升高的和音,歌曲陡地跃入高潮,激昂狂放,二人深深对视,除了对方目中再无他物,一并合唱似乎要将心中压抑的感情悉数唱出
“我用三世的情掳你一生的缘,只为今生能够与你重新面对面
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想再许愿让我们来生再相见
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为寻找你太久可是相聚又太短
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愿再错过你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听到这里,下方已是一片震撼,除了沉浸在歌曲的震撼中,还有数不请的疑惑骚动这这这,这分明就是一首情歌啊!这种场合,合唱这一首情歌?这简直是罔顾礼教,有违道德,目无纲常但是这首歌却又是那样的感人,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拨,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够兴起打断那两个人的念头,只能怔怔听那两道清越激烈的声音相互交缠如火般的炙热,奏出世间最优美的倾世绝唱!
“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为今生能够与你重新面对面
我用一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想再许愿让我们来生再相见
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为寻找你太久可是相聚又太短
我用三世的情挨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愿再错过你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高潮渐渐过去曲调平息,再次回复了起始的那般清雅幽深,空灵悠远
花梦影眼里映着云狂的白衣,一片迷醉,轻轻唱到:“前生你是桃花一片,遮住了我想你的天,红尘中的我看不穿,是你曾经想我的眼。
云狂亦相当享受这种感觉,拨弄着琴弦慢慢收尾“来生我是桃花一片,曾经凋零在你的指尖,听着你红尘中的长叹,啊……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场中寂静得可怕,无人可以说出半个字来,只能目瞪。呆地看着那两个人,一个白衣墨发,一个青衣白发,同样的绝世,同样的美好,他们只能看着两人站起身子,慢慢慢慢地走到一起,短短的一段时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们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副画,长风吹得那衣靠的一角轻轻飞舞,似在雀跃欢呼。
云狂突地扯下蒙面纱巾,傲然一笑“梦影哥哥,我来了。
花梦影一震,抬起修长的手指尖颤抖地慢慢抚上那张熟悉的绝色俊颜,心中奔腾的感情再不能压抑,青衫一舞,他蓦地一拉云狂的纤细手臂,用上了全身的劲力,将之狠狠抱住楼在怀中,手臂收得那么紧那么紧。喃喃的声音颤抖唤道“狂儿”众人惊骇的视线中,那两个人竟然就那样抱在了一起!
送字到�00,我知道歌词多,不要说我骗字数哦~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五章 身份拆穿
梅花飘落,大风陡起。
花梦影一头及腰的白发不住在风中飞杨,飘荡在身前,几乎将两人的视线与众人隔绝。
宽大的青衣将云狂比之显得略微娇小的身子整个儿包裹进去,修长的双臂牢牢抱紧她,就像是抱着一样绝世珍宝,小心翼翼。花梦影那张绝美的脸上笑意荡漾,满足,辛酸欢乐,痛苦,五味陈杂却怎么也不能让他少许松开双手。
他紧抱着她感觉到怀中人身躯上传过来的温热,像是冬日里的太阳,温暖着他,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云狂黑黝发缘间传来的缕缕清香,让他身心舒畅,恨不得就这样永远抱着她,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已经由震惊变为了呆滞,骇然不可思议,众人的脑海中仿佛明白了什么,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澹台璐璐愣愣在旁边瞧着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人,美眸中泛起了然和失落从花梦影走出的那一别开始,她就感觉到他们之间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联系,一个眼神交汇,一个轻浅笑容在他们之间都似有着不凡的意义。
刚刚的那一曲《三生三世》,花梦影失控拥住云狂时的眼神,此时男子因为激动而略略颤抖的身躯,无一不在诉说着,那深刻到极点的感情,那似已植入灵魂毁天灭地的炙热爱意。
怪不得,花梦影修习绝情谱却无法忘情,一夜青丝成雪也毫无后悔,如此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忘记?而月言公子,为了花梦影独上天降山,分毫不顾危险,这份情谊,这股气魄,又有几个人能做到?难怪月言公子一直不肯说那位姑娘是谁了,谁想得到她想要的竟然不是女子
花落渊和澹台伊梦在璐璐身后也差点没睁着眼睛晕过去,竟然是他,竟然是梦影哥哥!天啊,那两个人竟然是,众人觉得天似乎快塌下来了,这趟上三宗之行,居然瞧见了这等匪夷所恩的世间哥闻!月言公子和上三宗的少主?这也太劲爆了吧?
可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简直不愿意让人生出任何亵渎的念头。
云狂在花梦影怀里幸福地窝了半晌,这才皱皱娇嫩的鼻子,抬起小脑袋笑嘻嘻地眨眨眼说道:梦影哥哥,你也太激动了吧,就不怕人家说闲话?
花梦影瞪她一眼,温柔爱恰地摸摸她脑袋,无奈道“狂儿,你真坏,明明就是你‘勾引’,我来着,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认账了?闹得我身败名裂,从此脱离上三宗,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撇了撇形状优美的嘴巴,花梦影低下头凝视着云狂继续苦叹:哎,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孳,老天偏让我遇到你这个小祖宗。想我花梦影文武双全,却放着好好的少主之位不做,一会儿工夫,‘断袖,和‘叛徒,之名全都揽在了身上,可笑的是我居然还心甘情愿,狂儿,你是不走给梦影哥哥下了什么毒药了?
“冤枉哟!梦影哥哥美得冒泡狂儿怎么舍得呢?云狂睁着水灵灵地大眼睛,振振有辞地无辜道“我们哪里有‘断袖,了?只是那些人不会透过现象看本质罢了,那是他们的错不管我们的事情!还有梦影哥哥才不是叛徒呢,梦影哥哥一会儿就会知道了,你才是上三宗最忠心的人!”她嘿嘿坏笑,腹黑可爱的模样让人爱到心坎里,花梦影失笑:小坏蛋,你又有什么坏点子了?老实交代,有没有把我其计进去?
“嘻嘻,这个嘛,好像有吧
云狂偏着脑袋高深莫测地笑道。
花梦影再次气哼哼地瞪眼你想把我怎么样?
“嘿嘿,就这样”,云狂一边坏笑,一边反手拥住花梦影的脖子,踞起脚,光明正大地在他绝美的脸颊上迅速地啵了一口,声音相当清脆响亮
“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花梦影哭笑不得,揉着那块被她柔软的红唇亲到的地方,心里却相当喜欢这样的感觉,只觉得胸口酥软难耐,整颗心像是要被她融化。唔,要是那些长老慢点儿跳脚,让她多亲两下就好了。
很遗憾,花梦影的愿望没有实现,大长老和三长老经此刺激,哪里还能忍得住,三长老一向火爆的性子,当下就暴跳如雷地一窜而至,飞快地一掌向两人劈了过来!
“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人搂楼抱抱成何体统,臭小子你竟敢勾可我上三宗的少主,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两个男人,断袖啊!这也太离经叛道了,
大长老虽然没有像三长老那样扑出去,却也脸色黑得发紫,云狂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和花梦影亲亲我我,还当场亲了他一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完全没有把上三宗放在眼里这等藐视,如何能让人忍得下这口气?
“不要命的是你才对。云狂哼了一声,一只手与花梦影紧紧握在一起另一只手反手拔出腰间的五萧,运足内劲灌注其中,猛地一梆,但闻一路清越箭声一道碧绿的狐线便对着三长老飞驰而去!
出萧速度太快,以致空气在玉萧中流过划出了声音!
三长老只觉得前方一股骇人的强劲气流压了过来,那玉箫晶莹别透,却带着令人恐惧的霸道压力,心下知道不好,急忙运掌一档,玉萧与他的五指砰!”地一声接触,原路返回,而三长老却是“哎呦!了一声,飞快地退出几步不敢相信地盯住自己的双手。
一双足以媲美锋利宝剑的手,此时却因为一截短短的玉箫而多出了一道可怕的红痕,三长老只觉得五指都是一阵火辣辣的,接触到玉萧的地方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老大,那箫上有古怪!三长老面色难看地说道,这一下虽然并不严重,可一件能够伤到有准备的白竹高手的武器,这就有点可怕了。
孔雀箫,玉清源留下的几件旷世绝品武器之一,难道是那么好相与的么?
云狂淡淡地收回王萧持在手中一手仍然紧紧和花梦影握在一起,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俊美绝色的脸庞在阳光下隐隐散发着炫目的光彩,之前云狂被花梦影抱在怀中,众人一直没看清她的容貌,这个时候才瞧清楚,她盈盈一笑,所有人几乎都瞬间失了神。
有没有搞错!她竞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绝色少年
连大长老和三长老看清楚她的真容之后也是一阵惊骇,她分明是个白竹高手啊!怎么可能这样年轻众所周知,就算站在武学巅峰,外表年龄也一般都是二十余岁的壮年之态了,看上去十六七岁,那么只得一个可能她是真的只有十六七岁!这实在开什么玩笑!
“月言公子,花梦影你不能带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乃一代奇才,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男人和男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能容你这般糟蹋我上三宗的少主!“大长老见她手上的孔雀萧一颤,睡孔一缩知道厉害,也顾不得心中惊疑,只得耐着性子说道。
云狂冷笑一声,说道“大长老莫非忘了你刚才的话”你说拍着胸脯保证,本公子要什么人都可以,如今本公子就是要花梦影,难道堂堂上三宗长老想食言而肥”上三宗就是这样待客的不成?
“这……
大长老老脸一红答不上腔,不禁暗暗焦急,雷帝怎么还不来啊?要是让这两个人跑路恐怕就真的追不回来了!
“不是上三宗这样待客,而是你根本就不是我上三宗的客人”,突然一声惊喝从后方传来。
云狂眼角一跳,果然瞧见一脸凝重咬牙切齿的雷破海快速地走出后面还跟着数名紧紧盯着她,脸露惊惧敌意的随从,略一打量,云狂便认了出来那些人中有丁陆长老,还有两个青竹堂长老,都是楚京一役中露了脸的人物。
雷破海指着云狂,愤恨地一字一字怒道“他是,柳云狂
什么柳云狂?
大长老的老脸差点儿整个抽筋,三长老和上上下下不知情的上三宗子弟个个嘴唇颤拌,吐血三升,下方不知情的各路英雄也目光呆滞,愣愣地成了一片片木桩子,紧接着就听见一些七零八落恍然的应声。
“啊真的是他,我在楚京见过他!”
“果然是天云太子,柳云狂啊
“天啊,这柳云狂竟然敢独上上一宗要人,还真是狂啊
大长老和三长老简直想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他们都是见了多少世面,活了多久的人了?居然被这个混小子耍得团团转上三宗各路人马虎视眈眈的目光,顷刻就全数落到云狂的身上。
“柳云狂!你好大的胆子,独闯我上三宗,典骗我等,想要做什么?真当我上三宗是好欺负的?今天你不说出个道理来,就别想走下我宗门一步!”宗主雷破天威严的声音淡淡怒道。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六章 见过爷爷
“柳柳柳,柳云狂”澹台伊梦两眼一翻,险此晕倒在花落渊怀里。
花落渊呆呆愣愣抱着她,出了一身大汗,暗中笑骂,这个混蛋!怪不得他说她不是柳云狂的时候她笑得那么诡异呢?原来她竟然真的就是啊,想到自己先前所说那此有眼无珠的话,花落渊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让自已钻进去才好。
“柳云狂?就是那个天柳国天云太子,文武双全惊天下的柳云狂?璐璐近乎痴迷地盯着云狂风采大放的身影,喃喃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当今天下第一公子,他当之无愧。她不止是惊了天下,如今也震撼了整个上三宗乃至整个武林!古往今来,可有哪一个少年能在这般年纪就威震四方的?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日一战,不论成败,注定柳云狂三字要再次掀起一股风暴
澹台伊梦和花落渊警觉地对视一眼,心中叫苦璐璐似乎已经陷进去了知道她是上三宗雷门的死敌又有着心中所爱,竟还这般痴恋,这可怎么办才好”
眸色妖红的柳刃情然隐入人群手中的妖风斩却始终握得紧紧,云狂没有命令他不会轻举妄动,但若真的到那种生死关头,他便会借着妖瞳发出全力一击,至少要给云狂留下一务后路。
四周情势危急气氛紧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火药味,每一个上三宗明明暗暗的高手都将手搭在了惯用武器上,目光死死盯着云狂刿拨弩张,只等着家主一声令下,便要一齐动手
此时云狂却大大方方站在高台上,一手牵着花梦影,一手将玉萧插回腰间,翻手拨出标志性的银扇,“啪地一展,傲然长笑“我胆子大不大,雷宗主你还不请楚吗勺至于这上三宗,本公子不闯也闯了,难道还要向你摇尾乞怜哀求讨饶?你也太看不起我柳云狂了吧?就算你上三宗不讲江湖道义死不要脸一拥而上,本公子也是不会畏惧的!”
上三宗众人一愣,那腾腾的杀气不绝缓了一缓。
雷破天心中大骂这个小子真是奸诈,把自己说得英勇侠义天花乱坠,实际上不就是堵他们的行动么,的确当着这么多前来投奔的英雄豪杰的面,不讲江湖道义死不要脸一拥而上这个罪名,上三宗担不起!
顿了顿,银扇微摇,云狂眼中含笑,哼哼着接下去振振有辞地说道”再说我可从来没骗过你们是你们自己愚钝不知,没看出问题来而已,本公子一早就说了本公子叫古月言,那我说出来的话还作得了什么数?你就直接承认你自己毒好了干什么赖到本公子身上?
云狂一脸正经作大义状,好像那个无辜的真的是她,旁边花梦影淡漠的表情再次破功,忍不住耸肩掩。,一阵无奈轻笑,古月言,你还真是会扯啊。
花梦影忍不住亲昵地举手捏捏云狂嫩嫩的脸蛋,后者对他甜甜一笑,不由宠溺地瞪一眼,这个小坏蛋,怎么就能那么可爱呢?明明就是她无理,可是她就偏偏能扯得自己的歪理天下无敌,明明是她在赖人家但经她一扯,就好像真的变成了别人赖她了。
“古月言,你……
大长老等人眨眨眼睛,终于从她的话中听出了端倪,恍然大悟间一口气冲到头顶,整张脸憋得又红又黑,牙关打颤,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一个胡言公子!好一个天下第一公子!真令老夫大开眼界!
胡言公子?众人一愣顿时理解到古月言三个字的真正涵义,不由得纷纷汗倒,这天云太子也太彪悍了,居然连这种名字都能想得出来。
雷破天心恩缜密,当下一声冷笑,淡淡说道:既然胡言公子说的话都是胡说,那么如今要带走梦影的话也不作数了?”不管如何你都是在戏弄我上三宗,我上三宗地位崇高,权威之态,岂得由你这小辈挑衅?”
“非也非也雷宗主此言差矣。云狂摇着扇子大声说道我说要带走花梦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是我接下面纱之后,也就是以柳云狂的身份来说的,你可别说我揭开了面纱之后你们不认识我!本公子堂堂当今七宗之一的柳家少主,难道不能来这个英雄大会?你们上三宗不是广邀天下英雄么?究竟是谁欺人太甚?你还好意思说我欺骗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公私不明,意欲对我柳云狂不利,我又为什么要乔装打扮?她摊摊手,满面冤枉之色,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我见犹怜,观者忍不住升起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四座虽不敢说,暗地里却各自不平起来。
是呀谁不知道天云太子柳云狂文武双全?来到这个大会,你上三宗可能给她好脸色看么?看看现在的架势也知道了,分明就是虎视眈眈,欺负弱小,居然还在那边装大义,实在是太可恶了
众人义愤填膺,雷破天等人目瞪口呆。
这怎么说着说着,她就摇身一变,变成了处处受到“大灰狼迫害任人宰害的“小绵羊”了?就算上三宗是狼,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分明就是头爪子尖利的大野狼,却偏偏披着一张羊皮为祸世间!而世人,居然心甘情愿地为之欺骗,是天下英雄太笨,还是她的手段太过高明?
“不管大长老是否答应过我,文比武比都是我胜,两个条件本公子吃亏点,只开一个,也不是什么违背天下大义的事情,梦影哥哥自己愿意和我走难道你上一宗就这般不讲道理?果真如此,本公于不介意领教领教你上一宗的武学究竞有多高!云狂淡淡一笑,对花梦影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一挥白袍上前一步,一手持银扇一手持孔雀萧,长风过处,傲然卓立,一派大家风范。
“上三宗的哪位朋友,敢以性命赌斗,且请上阵
气势恢弘的话语,自有一番英雄豪杰的侠义傲骨,这一个举动顿时引来一片片喝彩叫好,众人竟也顾不得身在上三宗的地头,纷纷为之响亮鼓掌,摇旗呐喊。
柳公子,好样的!我们支持你,
“上三宗又怎样,有本事,来个人一对一把柳公子打倒啊!
“不要做缩头乌龟!柳公子都站出来了,你们的人呢?”
云狂听着四周的大吼大叫,不觉唇角含笑,这便是人的心理了,民众未远支持着弱者”。相比上三宗那种高高在上的宗主长老,云狂在他们看来就是“自己人,正如皇权压制下敢于起义的民军首领,民众从来都是时当权者深恶痛绝,而起义之首,不论好坏不论成败,在当时,总是被百姓所同情和爱冀的,尽管那起义之首未必就比皇帝高明多少,甚至他们根本是一丘之貉。
如今云狂看起来势单力孤,又敢于挑战权威,不论她是对是错,众人的心中便都会认为她有胆识,有魄力成则名垂千古,败亦常在人心。
上三宗众人面面相觑,却竟是没有一个人敢跳出去与之一搏。
开玩笑,刚引一长老一个白竹高手前去和她打了一架,都带回来一双肿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的红通通的手,他们上去,岂不是要全身都肿上一因?况且此时柳云狂口口声声要以“性命赌斗,万一她一不小心“错手杀了自己,到了阎王殿他们都会觉得冤枉死
大长老正好瞥见云狂黑瞳中射过来的深深笑意,暗叹此子心机深沉,算计可怕,一咬牙,就打算走上前去。
就在此时,宗门内部却蓦地传出一阵响亮豪迈的大笑声,天降山主峰自上而下仿佛陷入了一道强烈的漩涡里,声音像是从天上而来震彻云霄,下至黄泉,一草一木,一花一鸟,没有一样不在这声音的笼罩中!
偏偏这笑声又不似先前大长老喝声的那般惊人,反而较为温和醇厚,虽说声音无处不在,充满了豪气,但一点儿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笑得人身心舒畅像是心灵经历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洗涤,大梦初醒似的。
大长老等人惊喜万分,当场对着红漆内门拜倒!
“恭迎老祖宗出关!”
上三宗所有子弟听闻此言,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自信的神采顷刻回到了脸上,那如波涛般的惊雷喝声,盖过了给云狂喝彩的声音,齐齐拜倒喝道
“恭迎雷帝出关,
四座惊骇!雷帝竞然出关了!
虽然这场大会是以雷帝之名号召的,但是众人却始终没有想到雷帝竞然会露面,几百年来,这位老人家行踪一向飘忽,而且素来不喜这种喧哗的大会就算回到家中也从不露面,就连上三宗自家子弟也未曾见过他,如今却被逼得走出了摘星塔。
众人心中暗叹,天云太子,这下恐怕是大大的不好了!
“狂儿……”花梦影担心地皱眉轻呼,云狂抓著他的手却略略一紧,转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意,让他少许安心,云狂理应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她要用什么办法对付雷帝呢?那可是个天竹高手啊!
“哎,什么恭迎不恭迎的,我都老骨头一把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在这里折腾我,想要气得我趁早归西是不是,起来起来,统统起来,老头子面前没那么多规矩!远远的,那声音再次传来,却有些为老不尊的味道,风趣幽默,亲切和蔼,听得众人不自觉地一怔,随后齐齐轻松一笑。
这雷帝,还真是个不拘世俗的人物啊!
上三宗众人纷纷起身,对自家这位老祖宗可渭尊敬好奇到了极点,上千道目光投射过去,但见红漆大门中人影一晃,一个发虚花白面罩红光,精神矍铄,神采奕奕的老者便缓步踱出,看似一步一步一点儿也不急促,可不过两步竟然巳站立于大长老的身前
“什么!抢走我宗少主?岂有些理,这简直是不把我上三宗放在眼里啊,哪个家伙有这么大胆子?赶紧站出来,让我老人家瞧瞧!”雷帝眉毛一挑,颇有些傲气地说道,精光闪闪的老眼不住四顾。
众人心里连连“呸!了几声这老头可真会告状,专拣坏的说,他倒不说他们有意为难云狂了,不少人担心地看过去,这样一个天赋绝佳的少年难道今天真的要陨落此地?
云狂哈哈一笑,却毫无半点忧虑,倒似开心非常,在一众上三宗人或是愤恨或是疑惑的目光中,慢悠悠上前几步,走到老人正前方,绝色俊颜犹如春花盛开清脆声音盈盈笑道。
“果真是阳爷爷呢!狂儿在这里见过爷爷了!”
说罢,微微弯腰,光明正大地给高高在上的雷帝行了一个大礼,相当的恭敬。
爷……爷爷!
全场极冷,上三宗人马齐齐石化,瞠目结舌,这是唱的哪一出?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叫我爷爷
“呃……呃……雷帝呃声连连,擦了擦看起来昏昏的老眼,凝神一瞧顿时满面激动,脸色泛红地惊喜叫道狂儿!是你?哈哈哈,你这小子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哦,我知道了,一定也是来参加这个英雄大会的是不是?哇哈哈哈,我的亲亲乖孙儿跑来看我了,真不愧是爷爷的好孙儿,爷爷太开心了!啊哈哈。
“好爷爷,狂儿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狂儿当然得来看看你啦!”云狂闻言眼中精芒一闪,笑得甜丝丝的,那可爱的劲儿,好似要融到人的心块里去这雷帝果然就是阳老!
老人家看得喜上眉梢,手舞足蹈,高兴之色游于言表,也不顾形象问题就那样拍着云狂的肩膀“哈哈哈哈地笑个不停,笑得上三宗众人满脸黑线,满面惊恐。
之前还在得意期待的大长老此时几乎晕了过去,瞪着眼睛无语地看着那亲亲热热笑在一起的一老一少,满头雾水。
开……开什么玩笑!老祖宗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个孙子?他们怎么不知道啊?
这无厘头的场面简直吓死了台下的一大群人,天啊,这不是在恶搞吧”刚刚还是生死仇敌的两个人,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好爷爷”和“乖孙儿了?谁来告诉他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花梦影失笑地看着云狂,清明的眸子里闪出几缕明了,大约明白了云狂前前后后举动的用意,不禁摇摇头败给她了,这小鬼头的精明真不是人能猜得透的,而自己这位上三宗的老祖宗嘛
“老祖宗,你有没有搞错啊?那……那怎么会是你的孙子呢!”三长老瞪着一双牛眼,憨憨傻傻地问道。
雷帝笑容一僵,回头一瞪眼睛“这怎么就不会是我的乖孙儿呢?你以为我老人家老了,就像你们一样,老眼昏花了不成?他就是我的乖孙儿,我绝对没有认错!你们干什么这个表情?担心我孙儿抢雷门的基业”
“老祖宗,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长老急忙说道,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有些语无伦次:这……老三只是说,他不太可能是您的孙子,他……
“什么不太可能是我的孙子,你们休得无言乱语吓跑了我老人家的乖孙儿,小心我找你们算账!我看你们就是担心我孙儿会抢了你们在雷门中的地位!雷帝气得连连吹着白花花的胡子,暴跳如雷,也不给几个长老说话的功夫,怒声说道。
“真是岂有些理!我老人家几百年没这么高兴过了,雷门不成气候我也没和你们计较,如今我认个乖孙儿你们也要来管。”你们还当我是雷审吗?你们真的是被权力迷昏了头脑,从今天开始,我的乖乖孙儿也要在雷门世家有一席之地以后她就是宗响堂首席长老,地位按辈分算在你们之上,你们二个都得听她管束!
“啊?首席长老,这……这怎么行呢,大长老二长老二长老齐齐惊到,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面红脖子粗地想要辨解。
“这怎么不行?雷厉灵,雷厉庭,雷厉鼎,你们正面顶撞我的话,是想要造反了吗?雷帝又是一声大喝宛如天边惊雷暮然劈下,白眉下的一双炯炯有神凌厉到极点的眼晴一扫,硬生生再次将三个长老的话给吼了回去
不同于之前温和的大笑声,此番的声音险些震破了众人鼓膜。,
以雷帝为中心,那充满了浑厚内劲的声音一圈一因散发开去,离得最近的几人头脑都是一震,陡然轰鸣作响,几乎被这一声吼得当场晕倒,硕大的广场上,一片哎哎呀不绝,放眼望去,整个场中不过顷刻竟已再无一人是站着的所有墨竹以下高手,连同紫竹高手在内也齐齐一并跌倒!
云狂因为半只脚踏进了天竹,才能勉强抵御,但惊看场内一眼,仍是心有余悸,这就是天竹高手的力量么仅仅一喝,万名武者全数例下,这实在是太变态了,
一怒慑万人!神仙不得免!
全场雾时寂静一片,各个襟若寒蝉,众人颤巍巍爬起来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此时那此射向雷帝的目光全是狂热的崇拜和敬畏,跟随上三宗的信念立刻坚定了许多,如此高手,世上恐怕只有这一人了吧?不随他,还随着谁?
一喝服众,雷帝威严一扫,冷哼一声,淡淡说道“君无戏言!我雷牧阳一言既出驹马难追,从今天开始我雷门会正式算龙洲大陆上的一个国家,只不过我宗并不按皇权那一套来其罢了,但我雷帝之名又岂是叫着玩的?是不是我真的沉默了太多年雷家子孙已经忘了我,我说的话你们竟然也敢顶撞”,几个长老在这样的恐怖威压下,知趣地低下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乖乖狂儿,爷爷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怎么样,你看这个礼物如何啊?我上三宗的首席长老之位,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哦哇哈哈哈”这份威严还没持续三秒,下一刻雷牧阳又变成了那个为老不尊的老头,诞着脸讨好地对云狂嘻嘻笑道,简直就像是一个拿着玩具献宝的小孩还生怕云狂不满意。
三名长老欲哭无泪,天啊,雷帝您老人家也太会在外面惹事了,你又老是打断我们,没时间让我们说出真相,等会儿你要怎么收场才好”
但只要是有眼睛的,就能看出来,雷帝对柳云狂这个“乖乖孙儿”的疼爱了,首席长老之位啊!他居然当一件礼物送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首席长老,几乎能够随意调动雷门世家一半的高手和一半的产业啊。
“爷爷的好意,狂儿心领了,这个首席长老之位,狂儿恐怕是做不来呀。云狂摇头晃脑地推辞道,还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大长老三人。
大长老二人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杀人不动刀子的混蛋!他们才刚刚脱出战因,不管这档子事情了可这个小子居然又把枪口转了回来,她存心的!
果然雷帝又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说道:狂儿不用担心,有爷爷在他们欺负不了你
三名长老在心中哀嚎哪里是我们欺负她,分明就是她欺负我们。
“可是爷爷,哪一天您若是出远门了,狂儿在雷门世家又没有什么真正的辈分,他们不服狂儿,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啊!云狂振振有辞地说道。
“谁说你没有真正的辈分了?你是我乖孙儿,就也是雷门世家的祖宗!我算算,这三个小家伙好像是厉字辈的,恩,应该是六代之后,就是我几子的小儿子的孙子,这么说来,你也就是他们的祖辈了,以后就让他们叫你狂爷爷吧雷帝淡淡笑着,很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便轻易决定了下来。
“狂爷爷?哈哈,这个称呼不错,狂儿喜欢!”云狂得意地大笑二声,转过头,笑眯眯对着三个长老“友善慈样“地说道:“三个乖孙子,快叫一声狂爷爷来听听,爷爷以后一定好好疼你们呵呵。
那笑容,在云狂自己说来是友善慈祥的但是在三名长老眼里,就绝对是不怀好意了!
“这……这……三人面面相觑,老脸涨红,几欲吐血,这辈子吐的血加起来恐怕都没有今天一天吐得多。
他们都是百岁高龄的人了,现在居然要叫一个十几岁的小姓娃做爷爷,这种令人羞忧欲死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做到?
“老祖宗,不行啊,其实他,三长老涨红着脸暴起欲言,却又被雷帝一个爆票打了回去,瞪眼哼道:我不想听见其他东西,你们只管说叫是不叫?”
“叫,叫,我们叫”三名长老几乎哭出来了,各个面部抽插如丧考批,低低地小声道“狂爷爷,那声音,简直小的像蚊子在叫。
“你们没吃午饭啊。怎么就这么点声音?拿出点魄力来嘛,云狂故意大惊小怪地皱眉说道,很不满意。
“狂爷爷!”三名长老豁出去了,一声大吼,振聋发聩,吼完之后,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似要滴出血来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永世不要见人了才好。当着满门子弟的面,丢了这么大的脸,他们以后恐怕真的不愿再踏出摘星塔半步了。
“很好很好!二位孙儿真是乖啊云狂嚣张地哈哈大笑,得意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四座众人早就七训八歪,笑得几乎抽了过去,只不过当着雷帝的面没人敢像云狂那样大声笑出来罢了,但只要抬眼一望,就能看见下面的一片柿子林红彤彤的一大堆,还能看见有人在不停拍着自己的大腿闷笑不止。
“不错不错,这才是我雷门家的好子弟啊!雷帝愉快地抚掌哈哈大笑突然一挑眉似想起了什么,抬头疑感道:“对了,那个你们对付不了的柳家小兔崽子呢?不是说他是个白竹高手,要抢我上三宗的少主,还找我宗门的麻烦吗?我老人家怎么没看见他?
此话一出,众人皆尽绝倒!
大长老快吐血而亡了,奄奄一息地苦着脸说道:“老祖宗,这个人就在你面前啊
随着众人相当一致的目光,雷帝眨了眨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转头看看笑嘻嘻的云狂,一蹦老高,面色惊恐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什么你小子是柳云狂?
亲们不要急哦,今天下午我去采购下星期的粮食了,下星期我没课了,估计会爆发,嘿嘿……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偏激疯狂
“那个柳云狂就是狂儿你?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雷帝不敢置信地瞪着云狂,喉咙里像是被噎了一颗鸡蛋,惊诧万分。
狂儿怎么就不能是柳云狂呢?,云狂很无辜地扑闪扑闪看着他:“阳爷爷,狂儿可不是来找麻烦的,狂儿是来拜见爷爷的,开始的事情只是误会,他们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就是我说了估计也没有几人相信,不会让我见您,我要是不露出点本事来,怎么能让爷爷现身呢?狂儿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上三宗作对呢,我这可是一片孝心,天地可鉴啊!爷爷您可不要误会我哦!
凛然地一挥手,云狂指天誓地感天动地地说道,望着雷帝的眼里一片清澈赤诚,充满了坦荡荡的祖孙真情。
雷帝闻言不由得抽抽鼻子,恍然大悟,拍着云狂的肩膀,感动至极:好狂儿啊,爷爷怎么会误会你呢!我就说我孙儿一向乖巧懂事,心地善良,扫地唯恐伤蝼蚁,爱惜飞蛾罩灯纱,最是亲切和善,怎么会随便找麻烦呢?都是这些不懂道理的小辈在这里说三道四,乖乖孙儿,不要生气了,爷爷给你做主,由不得他们诬陷你!你就放心做这个首席长老,爷爷罩你!
一边说,雷帝一边又怒气冲冲地扫了那此战战兢兢的雷门子弟一眼。
众人不禁猛打寒战,瞪大眼睛哭笑不得,这一老一少简直是大言不惭,颠倒是非黑白,她还善良?刚才那个一挥手,连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就把燕石活活打死的家伙是哪个?
连人群众里一向冷酷的柳刃都有些招架不住,乖巧懂事,亲切和善,咳咳……“形容得实在太贴切了!如果只是云狂的表面形象的……”
“可是“可是她是真要带走我宗少主啊,“三长老委屈地小声嘀咕
,就算我不带走梦影哥哥,你们又以为你们留得住他么?”说到花梦影身上,云狂便是一声冷笑,星眸光华闪烁,定定看向花梦影修长的青影,有些沉痛地愤怒开口:“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二长老,你还记不记得我昨日探访时梦影哥哥说过什么?,
二长老一愣,转眼瞧了瞧花梦影脸上淡定却坚毅的神情,苍老的面庞有了一丝动容,身体突地隐隐颤抖起来。
“我不想忘,也忘不了。,
‘只要我还是花梦影一日,我都不会忘掉她,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她,那么花梦影也就死了!
想到花梦影曾经说的话,当时听来没有细细思索,此时一想,却发现了其中的玄机,二长老不敢置信地颤声问道:“梦影,“难道你是打算……”
花梦影淡淡一笑,并无躲避,缓缓抬头,平静地说道:“是,我事先服了凝神丹,前阵子我说精神不适,同药房要了这东西。,
大长老三人手一抖,瞬间涌起了难言的复杂和苦涩,震撼在众人心中回荡,长风拂过白发青衣男子的身体,发丝乱舞,衣角款摆,花梦影的身体一瞬间便虚幻了起来,似乎这个青影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从此烟消云散。
这一刻,他们无法再瞧不起花梦影心里的那一份深情,尽管他爱的是个……男人……!
能够值得用生命去坚守的感情,怎么可能肮脏”
凝神丹也是属于刺激精神的药物,平日对身体并无害处,药效提神亢奋,不过,一遇忘情水,两种药物药性便会混合相交,变成世界上最可怕的剧毒!服了凝神丹,再喝忘情水,一瞬间就会失去意识,魂飞魄散!
花梦影,就算是死,也不能忘掉柳云狂!不能!
清澈坚定的目光落在云狂身上,花梦影的笑容很清淡,他从来不是那种喜欢说出煽情话语的人,他只会默默地去做,由于那一贯冷漠的性子,连三名长老都没有发现他心中的决定,但是云狂,仅仅在墙头凝望了一眼,便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一切
他说:“身为上三宗的直系子弟,我没有权利去选择,那杯忘情水,我会喝的。!”
云狂却知道,他也有傲骨,也会抗争,花梦影不易动情,但一旦动情就绝无回头之路,刻骨铭心,触及到这层底线,他的做法会比普通人更加决绝更加激烈!于是,他给自己准备了一枚凝神丹,辅下了一条死路。
‘梦影,你这是何苦?若你实在不愿,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二长老涩声叹道,好歹花梦影也是他的孙子,险些就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他也于心不忍。
“告诉你们?有用吗?,冷冷嗤笑一声,花梦影用一如既往的冰冷声音说道:人总是这样,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世上独缺一种药,叫做后悔药,即使还存着一丝侥聿,你们都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不是么?纵然我真的死了,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也一样不会选择放过我,这便是人性!永远都只会等到事后来后悔!你们又何必惺惺作态!,
二长老一怔,只能苦笑,回不上话。
是啊,纵然再有一次机会,哪怕明知有可能逼死他,他们也一样会让花梦影座上少主之位,了不起在他死了以后呼天抢地两句,后悔惋惜一番,说不定还会斥责一下他不懂事。
古有孔雀东南飞,又有梁祝化蝶去,别看事后两家人涕泪涟涟后悔莫及,就是再来一次,谁又能保证那此阻挠者真的什么也不做了?生在大宗大户从出生那一日起,便有着自己的无奈,只要人还没死,就没有被放过的可能,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献上一条命而已。
‘梦影,你这根本是想用性命来报复宗门!你根本是想帮柳云狂对付本宗!”大长老震惊地颤声说道。
如果没有柳云狂搅局,在这场英雅大会上,花梦影现在已经饮下了忘情水,直接毒发死亡,怎么可能不引起惶恐,这场结盟大会如果到那种地步,发生那样的噩兆,谁还会愿意归顺上三宗?连少主都莫名其妙死掉了,谁知道下一个莫名其妙死的人不是他扪呢?
雷帝未出现之前,云狂和上三宗绝对是对立的,上三宗的兴盛就代表柳家危机的加大,花梦影此举,未尝没有此意。
花梦影笑得风轻云淡,清眸中带着淡淡的偏激和疯狂:“是又如何?我心性淡漠不带表我没有傲骨,我不用手段不代表我不会,我平静以对更不代表我只能认命地任人摇布!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我是一个大活人?宗门养我数年我以命还之,但你们欲对我挚爱之人不利,我便不会坐视不理!
偏激怎样?疯狂又怎样?能够这样偏激疯狂一次,是他一生最大的愿望
‘梦影哥哥””云狂走到花梦影身侧,再次紧握住他一只手,胸是满满的感动。
她知道自己对花梦影很重要,却从未想过竟会重要到让他疯狂的地步,这就是修习谱的后遗症,花梦影正是受了绝情谱影响,这才更加冷漠无情,甚至将自己与众宗门中人的联系也斩断,独余理智分析,只是独独不能对云狂忘情,才有了这样的事情。
花梦影向她轻轻一笑,绝美容颜,从此以后,只对她一人绽放暖意。
‘逐我出宗门吧,我所做有负宗门教导,从此以后,花梦影不再是上三宗之人。,青色袖袍一挥,清润的声音淡淡说道。
“咳咳”,好了好了,我老头子说句话,你虽说有负宗门,也是宗门负你在先,构不成大罪。既然你不愿意再做我宗少主,我也不勉强你,不过这逐出宗门就不必了,你陪着我的乖孙儿也是陪着我宗长老,就将你身份削去,从此以后就以宗祠堂监督身份帮助首席长老,你看如何?雷帝听到这里,心里暗暗感叹着花梦影的深情,此时冒了出来,洋洋洒洒地决定道。
稍许一愣,花梦影清眸内掠过感激之色,颇有深意地笑对雷帝一拜,应道:‘多谢老祖宗成全,谨尊雷帝之命!”
雷帝慈祥地笑着点点头,又清了请嗓子,扬声对四座群雅说道:本宗大会现已有分晓,胜者便是柳云狂。她已入我雷门世家宗祠堂,成我家族首席长老,我宗与柳家化干戈为王帛,实乃大喜,各路英堆既来此,目的都是与我宗结盟,更是喜上加喜,从今往后,上三宗正式出世!还需仰仗各路英雄扶持!,
“雷帝客气了!我等自当尽心尽力!,群堆各自财!,情绪激动,能亲耳听得雷帝这话,对他们来说简直如梦似幻。
凝神丹和忘情水之事只有真正的上三宗直系高层才略知一二,下方的众人根本一头雾水,完全没有听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最后雷帝一番话判定花梦影无罪,更让人觉得这位老者宽宏大量。
半人高的硕大酒坛子由两个壮汊抬上来,众人歃血为盟,慷慨陈词,自有一番武林中人的侠骨雄风,豪放之气充斥了整个会场,气氛到达另一个高潮,万人同饮水酒,从上方一眼看去,那黑压压的人头涌动的景象,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豪气。
四座激昂,云狂和花梦影却在一旁说说笑笑,羡煞旁人,临去之前,云狂耳旁听见雷牧阳的笑语传音:丫头,你满意了吧?真是会折腾我老头子,记得晚上来找我。”
天下畅行英雄血 第一百三十九章 摘星夜谈
由于尚且不想公开自己暗夜星辰的身份,云狂让柳刃先行回楚京带个消息回去自己随后就会赶回,也好让前去楚京的雷箫,白七不要担心自己,离家大半年,眼看着冬雪即将再次霍盖大地,云狂也很思念远方的亲人。
当天夜里,云狂和花梦影就趁着月色跨入了上三宗的摘星塔。
天降山主峰的摘星塔,号称龙洲大陆海拔第二,登上塔顶四顾,只见主峰周困群山环绕云雾袅袅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在夜间的漫天星光下,更有一种朦胧神秘的美感。
云狂二人此番是光明正大,大摇大摆走入的,比起前几天在三名长老面前躲躲藏藏,现在明显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哈哈,姑娘我现在可是你们的狂爷爷,还不快来见礼问好
三名长老怕死了她,只要见著她,脸色基本都是黝黑黝黑的。
“小丫头,你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狐狸,说真的知道你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公子柳云狂的时候我老人家差点被你给吓死月言公子,月云仙子,哈哈,你果然是个骗死人不赔命的小骗子!阳老撵着胡须笑得开心,塔顶只有云狂一人,夜风冷厉如刀,但对三人这样的高手而言却分毫没有影响。
“哪里哪里,其实知道爷爷就是雷帝的时候,我也被大大地吓了一跳呢
云狂也道貌岸然地笑着这一老一小之间仿佛有一种深深地默契,目光一个交汇,又再次嘿嘿嘿地笑起来。
“得了,你们俩还想玩到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做戏做的还不够?真当我看不出来啊,狂儿你和阳爷爷早已认识了吧?花梦影上前,一伸手,捏捏云狂软软的脸蛋柔声笑道“别人我可能不了解不过狂儿这小坏家伙我已经看透了,你敢说这是意外?至于老祖宗,都几百岁的人了,哪有那么好蒙骗?
“嘿嘿嘿。“一老一少交换了一个眼色,再次坏笑了半晌。
“梦影哥哥我和阳爷爷在九仙谷就认识啦。看见花梦影无奈的脸色,云狂终于不卖关子了,三人并排在塔顶坐下她将九仙谷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花梦影,连同大青山的天主墓穴之事也一并说了出来,阳老看着孔雀箭那奇怪的目光云狂便知道他一定会同的。
云狂口才本身就好,说起事情来有茶不紊,就像是说故事似的,令听者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不住频频感叹连连称奇,连续说了两个时辰左右,她方才将九仙谷的一段事情说完了,其间的惊心动魄趺宕起伏听得人几乎入了迷。
待到她说完花梦影喷啧笑叹道怪不得,话说到这个份上,当初的三方势力如今分明,既然老祖宗不是燕北王,五清源又死了,就只可能是九宗之首,加上雷帝雷牧阳之名广为流传以狂儿的聪明猜不到才是怪事。至于狂儿都自称狂儿了,又这般年轻,老祖宗想不到柳云狂也不可能
臣然一惊,他忍不住笑骂到“好啊狂儿,你跑到上三宗来闹场是早就打算好的吧。老祖宗召开这个英雅大会应该也算到你会来,真是一老一小两个狐狸我服了你们!唔要是下面那:个长老知道你们俩今天是演了一场好戏,不知道还会不会那么尊敬老祖宗”,
花梦影托着脑袋,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在考虑是不是要去泄密”。
“哈哈,梦影哥哥,你被我带坏了云狂笑得没心没肺。
“你才是个小坏蛋呢,我再坏也比不过你吧?”花梦影轻伸长臂地将她楼在怀里,瞪着她反驳道。
“哼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要是没这么坏梦影哥哥你在飘红楼的时候又怎么会注意到我”云狂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所以还是坏坏更健康,我以后还要更坏一点!
花梦影又被她逗乐了。
听了云狂的话以后,沉默许久,阳老方才叹道。
“人生就是一场梦,很多时候看似真实,谁知却是兢花水月,到得事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对谁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哎,真没想到,王清源竟然是唉”,
云狂微微一笑,仰望漫漫星空,任那闪闪星华落在绝色俊脸上“谁说不是呢”就连我现在前来上一宗,入得这个世间,都像是一场梦境,很多东西在不经意之间就会错过,如果不能伸手抓紧它,就会从你的指缝中溜走想要弥补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不论是感情也好,事业也罢不能够勇敢直面只会空余悔恨。梦影哥哥的那句话深得我心,这世上独缺后悔药,所以,狂儿做事从来不求如意但求无愧于心口”
她边说,边笑着看了花梦影一眼,后者俊颜舒展,请眸含笑,手臂收紧
“想不到她竟是女子,看来我年轻之时还真是蠢”阳老一敛白日的嬉笑之态,苍老的面容上,透出一股浓浓的沧桑,百年世俗沉浮,沉淀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唯独当日玉清源的一句话,他仍然记得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王清源很喜欢看星星,她总说看到星空,就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我虽不能理解,却很喜欢她瞧着万里星空时的神情。有一天,她在月下漫步,突然说想要这天上的星星我毫不犹豫地接。说,那我就为她造一座摘星塔,那一晚,她的笑容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灿烂的。”阳老老眼中神色迷蒙,唏嘘说道“待到后来发现自己的心情,心里简直矛盾到了极点,当初爷爷受世俗礼教观念的影响颉深以致完全不能面对自己的感情。为了逃避,远走他乡娶妻生子,回来之后玉清源嘴上最然不说,和我之间的关系却生疏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一心一意,只为闯一闯天下,创一番大业吧。
阳老自嘲地摇头笑笑“玉清源一生都没有成亲,后来她走了以后,我创建雷门世家,还是鬼使神差地造了一座摘星塔,作为家族最重要的宗祠堂,几世几代,一代代过去,到得今日,我回到雷门仍然只会停留在这摘星塔上。
云狂望着老人失意的神色,忍不住伸手握住老人一条手臂说道“爷爷是个性情中人,不过失去的,一旦失去,就不会再回来了,而眼前的,才是我们应该珍惜的东西。
“你这小丫头,看你年纪不大,说话却老气横秋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倒教训起你爷爷来了。”阳老一瞪眼睛,你口气却是相当的高兴,摸摸云狂的脑袋一脸宠溺之色,奉手投足透着浓浓的喜爱。
她说的时,逝者已矣,才更应该珍惜眼前人,比如说自己这个疼爱到心坎里的乖孙女。
“爷爷,狂儿今日是来和你告辞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心系天柳国的亲人,今日一战狂儿声名大噪,又等于和上三宗缔结了盟约燕国那方估计再也坐不住了我很担心他们会趁着我还没回去的时候强攻天柳皇室,也想和爷爷商量一下对策。云狂嘻嘻笑闹了两声,又正色说道“在爷爷看,那个燕北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阳老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你是该快些回去,燕北玉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他远不及玉清源聪明,是以一直斗不过玉清源。爷爷这番引你前来就是要和你正大光明地结盟,我上三宗武学虽然强大,但论到领军打仗说不定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偏将军,燕国拥有的不仅仅是武学,还有数百年的民间底蕴国家的底子,百万军队,这是上三宗没有的但是你却有。爷爷这把老骨头,也不想当什么天下第一,看着自已的子孙幸福就好,爷爷看得出狂儿重的是情谊,将来若你得了天下,我上三宗便继续归隐,唯独不能让燕国那些兔崽子得逞。
“本来我们各自为营,燕国还不会妄动,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两家仇敌竟然会阴差阳错结为同盟,现在恐怕已经在跳脚了嘿嘿。等消息传到那方,你也回到天柳了,以你现在的武功,加上正清源的绝品武器,除非是燕北王亲临,白竹之内再无人是你敌手!这世上的天竹似乎其上你这个半吊子,才只有一个
阳老的话未说完突然眼角一跳,惊骇地站起了身子,目光向着西方和北方的天空望过去,云狂略略皱眉,也跟着看了看,一看之下不禁瞪大的星眸,失声惊呼“天竹灵气
但见那一片夜空彩华漫漫,天地间的灵气形成一个漩祸,不住向着那个方向奔涌过去,原本应该是漆黑的夜色却变成了紫红之色,美丽徇烂,妖异非常,这等天空的异象,引起了所有夜空下人们的骚动,不过天地灵气的涌动却只有白竹高手才能感觉到。
很快,形似云狂当日突然爆发的柱状灵气一飞冲天,那震撼的风云涌动,一个在西方一个在北方,隐隐有分庭撕比势,引得人心潮澎湃,预示着龙洲大陆上又有两个天竹高手诞生!
阳老很没形象地跳起脚怪叫道“我靠!我靠,我老人家一说就说出两个天竹来,有没有搞错?这是哪两个王八羔子!居然敢拆我老人家的台
花梦影和云狂齐齐大汗心道,天竹高手也是能说出来的么?要不,您老再多说两个出来”
“狂儿,你还是快启程吧,这下子事情更复杂了,这两个天竹高手的出现会让大陆的水更加混乱的敌友不明现在又是四方争霸的开端,这个节骨眼上,会出什么问题都不一定。”阳老面沉如水地说道,老脸上升起一缕凝重进入天竹以后,功力强弱并不按升入天竹的时间来看,只看各自能掌握天竹灵气的多少,这两人是否比他强大都不好说,让他甚是担忧。
几百年来世间也未曾再出现过天竹,这从去年到今年居然瞬息多出一人,简直和当年玉清源那三人先后的突破一模一样,虽然云狂还未完全晋入天竹,但也算是摸着门槛了。
“爷爷不用担心另一个我暂时不清楚,但是其中一个狂儿可以保证,是友非敌。云狂俊脸含笑喜色毕露那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欢喜,她看向北方的天空,双眸闪亮,比天边的繁星还要明丽。
“不过另外一个,就有些诡异了,龙洲大陆之上,何时又有这样一个高手呢?云狂喃喃地说道,不知怎的,眼前却突然掠过一双熟悉的眼睛,那是……
“你这丫头还真是交集广泛啊。看来我这个爷爷以后也不值钱咯阳老失笑道不论如何,确定其一是朋友就好,另一个立场不明的情况下,对他们来说仍然是极为有益的。
“嘻嘻,那怎么会呢,我虽不是好人,但时于亲人,我从不吝惜感情不论怎样阳爷爷永远都是我的好爷爷这点,狂儿可以肯定云狂亲昵地握紧阳老的手臂,目光坚定地说道。
阳老眼眶温热,拍拍她的小手郑重叮嘱“乖孙女儿,自己小心,我虽不想和燕北玉正面交集,但如果你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一定要告诉爷爷,我虽需镇守宗门但到了必要的时候,一样可以下山助你。”
阳老唠唠叨叨说着,云狂听来却是异常温暖,重重点头,蓦地伸出手,给了老人一个大大的拥抱,阳老身体一僵,露出感动的笑容,也伸手拍着云狂的背部,心间一片柔和。
松开手后,云狂也不再矫情向花梦影点点头,一青一白两道影子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绝尘而去。
连夜下山,归心似箭,云狂看着楚京的方向,黑眸中狂热激动阵阵涌现,我就快回来了,英俊爹爹美貌娘亲爷爷奶奶,阿翔,小风,琴棋书画,你们都还好么?
结卷章,有点难收,下章开始就是新的内容了。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四十章 风雪荒山
天柳国开国元年,龙州大陆历996年初,冬季的寒风拂过大地,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气候变得极为寒冷,天柳国西南边境七里荒山的雪举国之内最为严重,树梢枝头的白色雪堆竞然大批大批地压断村技,已经快要形成雪灾了,所幸这附近皆是荒山并无太多的农田庄稼,否刚这一场大雪一下,今年的粮食恐怕就会欠收。
荒山古道的地面上,冰雪结了厚厚的一层,一脚踩下去,吱吱呀呀响成一片连膝盖都会没进去,刀子般的冷风呼啸,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此时此刻,漫天如鹅毛般的片片雪花仍然在不停落下,天空白茫茫的,看起来大雪一时半刻还不会停。
“这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还没到天柳国吗?冷死了,这附近就没有一个可以避雪的地方?宋进你到是想个办法啊,在这么下去本公主就要被冻死了,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向父皇交差!尖细的女子声音在荒山内回荡,不住埋怨着这该死的天气数落着身边的下人,冻得娇躯瑟瑟发抖一直哆嗦。
“公,公主,奴才也冷得半死啊可是这七里荒山确实没有歇脚的地方,没想到居然会遇上这样一场大雪,公主您还是忍一忍吧。”下方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苦着脸说道,心里想着,你坐在车辇上披着狐裘大袄,一步不走还叫冷,却不知我们这些在旁边走的下人,双脚都快麻木了哎,这样一个刁蛮的公主,真是谁娶了谁倒霉!
今日的七里荒山竟异常的热闹,
一队长长的队伍正冒着风雪缓缓前行,前方歌女舞女中部仪仗大队后方兵士侍卫,形成一茶巨大的长龙,这一支队伍竟然有着近千人的阵仗,这种荒山野地,实属罕见。
这刁蛮公主头戴金灿灿的天凤束额耳坠朗目明珠,五指上有着四个备种珍惜王石做成的扳指,披了一件绣着凤纹的貂皮大袄,容貌俏丽,看起来相当的雍容华贵。她的车辇就在这条长龙的中心偏前的地方,车辇上罩纱帐,大雪尚不会落到她身上,只是气候的严寒已经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受不了了。
“还有几天才能到商郡?刁蛮公主忍不住攥着衣襟问道。
“大约还有一整天的路程吧。”宋进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
“还有一天?那我们今日不是又要在荒山野地过夜?天啊到了夜里会更冷的,这不是存心要冻死我吗!”公主瘫软下来满脸的不愿意。
“公主不必担心,前方虽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不过并不是完全没有避风寒的地方,属下早年在这一代行走过在前往天柳国必经的岔路。有个原先的当地居民所铸的山神庙,到了那儿升起火来会好许多的。车辇旁边,一名灰衫抱剑的中年男子淡淡说道“不过,那是个荒废的破庙里面气味难闻,只怕公主呆不习惯。
整个队伍之中,有一批像他这样的人,衣着看上去相当淡簿,却分毫不畏风雪的寒冷,身边带着一把管用武器,大约十几个,稀稀落落走在车辇四周,口中年男子虽是以属下自居,不过口气上却分毫没有低人一等的意思,甚至有些隐隐的傲气。
刁蛮公主却似一点儿也不敢在意男子的傲然,径自惊喜道“那还等什么?快去快去,本公主不在意什么气味的,有个过夜的地方,以免被冻死,这已经是这位刁蛮公主此时最大的愿望,到这个地步,她哪里还管的上什么气味难闻?
行径的队伍加快了速度不过几个时辰,前方道路宽敝起来,山上的小径不复,一座砖瓦破败的山神庙果然出现在眼前,天色黑了下去,夜间的凉气开始饮绎缕缕窜上大地,刁蛮公主顾不得什么礼仪问题,赶紧吩咐人停车,跳下车辇,带着几个随从便风风火火向着山神庙内窜过去。
尚未走进庙门,鼻尖却嗅到一股哥异的烤肉香气,那灰衣侍卫“咦”了一声,脸色一沉,郑重地跃到公主身前,公主小心,看来这里有人捷足先登了。
刁蛮公主眉头一皱,怒道:捷足先登?本公主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敢抢我的地方!
她也不顾侍卫阻拦,攥着貂皮大袄气冲冲靖入了山神庙内一进庙门便扯着尖细的嗓子蛮不讲理地叫道“这个地方今日本公主包下了,本公主不喜与人同住,你们快此统统给我出去!否则莫要怪本公主对你们不客气!
“公主”暮地,一个清越如冰丝的少年声音懒洋洋地笑道:哪个公主。本公子怎么没听说过。唷喷,这七里荒山素来全是野鸡,如今居然也冒出一个凤凰来了?这位公主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唔本公子倒要见识见识
那松松散散的声音,透着一抹慵懒极富磁性听在耳里心间就像是被一根羽毛挠了似的,痒痒的好听得令人脸红心跳但那少年说出来的话却明显带着淡淡的讽刺之意竟是完全没有把这位刁蛮公主放在心上!
“你”,刁蛮公主脸上一红,跺脚愤怒,但在目光触及到那厢景色的一刻,整个人却怔住了。
柴火劈啪作响,篝火的红光时而掠上点点晶莹美丽的火星前方的草堆上坐了两个人。
一个一身青衫,身材硕长,头戴草笠,看不清楚样貌身上却透着一股淡漠。另一个一身白衣,黑发如缎,随意地披散在青衣人的身上,身姿纤秀不失英气此时他正整个人横躺在青衣人的腿上,一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眯眼休息,由于角度问题,他脑袋正对着刁蛮公主一行人,同样看不清楚样貌。
说话的人,正是这白衣少年,一眼望去,他是整一个饭来张。衣来伸手的二世祖形象
“你呀,也不知道安身一点儿,眼看着就要到天柳国了,还想着惹是生非。青衣男子失笑地柔声说道,清雅的嗓音较少年来说就成熟多了,但同样的能令天下女子为之神魂颠倒,他嘴上虽是数落白衣少年,口气却分明就是宠肃到了极点一双修长的白玉手,拿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男子扯下一块鸡腿肉递到少年嘴边。
“啊呜!白衣少年眯着眼晴,一口咬住,顺便吮吸住青衣男子的指尖,舔砥一番,这才放开他,满足地咀嚼吞咽,一脸幸福。
“好香,好好吃”
“那也不至于连我的手也吃吧?青衣男子哭笑不得滑滑凉凉的小舌头舔得他整颗心都酥麻了起来,痒痒得难受,忍不住捏捏这个使坏的小东西,以示警告。
两人光明正大地亲亲热热,刁蛮公主那方人马却是目瞪口呆,在山神庙门前愣成了一堆木桩子,连背上的寒毛都一根一根竖了起来,鸡皮疮瘩掉了满地天哪!这两个男人该不会是那种不正常的关系吧?
冷!简直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里
“你们,你们竟然敢无视本公主的存在!你们知不知道我是公主”那公主也没有细想这两人的关系问题,却感觉到了一股不屑和无视,想她长了这么大,一向被人惯着宠着,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不由气得愤怒跳脚,满眼冒火。
“公主又怎样”公主就了不起吗”今天这庙宇本公子住定了,你们要休息,就到旁边坐着去我不想管,不过你最好少来括惹本公子。白衣少年淡淡冷哼一声,心里暗道,你是公主,我还是太子呢!不过是一个小国的公主,我买你的帐干嘛?
一边说,云狂一边翻了个身,毫不理会那刁蛮公主,舒舒服服躺进花梦影的臂弯中,解下他腰间的酒囊,就这花梦影喂到嘴边的烤鸡边吃边喝好不惬意。
“你,刁蛮公主眼看着就要暴走,她身旁的灰衣侍卫却急忙拦住了她。
“公主,我们还是在旁边休息吧!”刁蛮公主看不出来,灰衣人的眼光却相当毒辣,心里一下子便确定了,这两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外面风雪正大,二人的衣衫看上去单薄至极,那柔顺的轻衣质地极其良好,绝对是富家子弟才能够穿得起的,而两人完全不畏寒冷,分明就是内家高手他感觉不出两人的武学修为,这两人武功一定在他之上。
灰衣人心中骇然,自己已是蓝竹境界的高手,举国上下他的地位几乎是最高的,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一碰就碰见两个他看不透的人物,龙洲大陆之上的水果然深得可怕,奇人异事层出不穷。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们也是受人之托,前往天柳国参与这档子事情的”
灰衣人心中虽然疑惑,却不敢问出来,这年头高手脾气都古怪的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立刻翻脸不认人,一不小心恐怕就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在超级高手面前,只要不是庞大军队人数已经无法对他们起多大作用自己这方人马,实在不够看的。
刁蛮公主疑惑地皱起眉头,不好反驳灰衣男子的话,却又有些不甘心正难以决断,外面却突地又传来一大片的喧哗之声兵士的吵闹吼叫乱作一团。
公主脸色一变,对外面娇声怒道:“乱什么乱,不知道本公主要休息吗”
“哼,你这个公主要休息,本公主就应该被拒之门外?你们东宋也欺人太甚了,真当我南梁无人吗”步履沙沙的响声传来配合着女子尖锐的高喝声,门外突然再次走入了另一批人马,几个蓝色劲装腰悬佩刻的侍卫护着一名身披红色小褂足蹬狐裘毛靴的年轻女子走入,这名红衣女子浓眉大眼,容颜秀丽神采奕奕,一身浓浓的泼辣劲儿,甚是好看。
这一句话,已经报名了两方的身份。
得,今个还真是公主开会,一个东宋的公主,一个南梁的公主,还有个天柳国的水货太子,实际也应当是公主的云狂。
云狂一边喝着酒一边疑惑,这年头这些小姑娘都无聊了不成,不再家里好好呆着当自己的公主,却偏偏一个接一个跑到外面来抛头露面”而且都是冒着大风大雪跑到了这天柳边境的七里荒山,这难道真的是巧合。如果不是巧合她们又是为何而来呢门
“呵,本公主道是谁呢,原来是南梁的雅儿公主,多年不见,你过得不错啊?可还怀念小时候在我东宋为奴为婢的日子吗?刁蛮公主嗤笑说道,满眼皆是不屑之色:一个质子公主,今天居然也敢来和本公主枪了你有什么资格”
“芒芝公主还是一样无知呢,我梁雅虽曾经在你东宋为质,此时却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前来此地是为了父皇出力,心甘情愿!你呢?不过是东宋王的一颗棋子,东宋王明知此行凶险,却还是要派你来,牺牲你的终身幸福,你才是最可怜的人。”梁雅讽刺地挥挥红色衣袍笑道:“想要嫁得如意郎君?你有这个能耐吗。论国力,你东宋比不过燕国,论姿色北韩公主百里无双艳名冠绝天下,论才德,西晋公主君北荷那是出了名的端庄,你何德何能以为自己前往和亲便能够如愿以偿了?到最后,只怕连人家的小妾都做不到!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危言耸听!”宋兰芝俏脸涨得通红,跺脚叫道“我看你才是无知之辈,我告诉你,这次的和亲我势在必得,你就等着看吧,天云太子妃的宝座,一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噗听到这里,原本看戏看得津津有味,惬意喝酒的云狂,突然之间一口水酒飙出去三尺有余喷了满地拍着胸口,不住地哈咳了起来,好半天才艰难地喘出一口大气。
天……天云太子妃?
铿锵红颜巾帼志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男宠
云狂星眸瞪得滚圆,好不容易坐了起来,稍稍镇定,这才擦擦嘴巴上残余的酒渍,很是惊恐。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娶老婆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奶奶和美貌娘亲在搞什么,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情来的?
这一口酒一喷,却是将四周的视线全都吸弓了过来,众人瞪着云狂二人,警惕而疑感。
篝火的红光下,白衣绝世美少年露出了真客,正面见得她样貌后,上至两个公主下至随行的侍女只要是雌性动物,个个都忍不住嘴巴微张,心中惊呼,这世上竟会有这样好看的男人!
“喝慢点,小心些。”花梦影责备地语声适时响起,轻轻拍打云狂的背部,竹笠下的清眸中满是笑意。原来这两国公主前来此地是为了和亲,甚至这和亲还不止这两国,更牵扯到了燕,北韩,西晋,这天下所有的大国几乎都囊括了其中,原本他还在疑惑,是哪国皇子有这等好运?接下来的“天云太子妃”这五个字就将两人雷了个内外焦透。
这消息委实太过劲爆,连一向冷静过人的云狂也忍不住大失形象地喷了
“咳咳,没事没事,只是没想到柳云狂居然要娶妻了,她竟然也能娶老婆,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云狂翻翻漂亮的眼睛,支起身侧一根粗壮的树枝捕了捕篝火,不无讽刺地说道。
“泼皮无赖,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讽刺我未来的夫君,你想死了不成?柳云狂一个字也是你配叫的?宋兰芝一听,顿时面罩寒霜,两个眼睛寒光闪闪地投射过来,怒道“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得意洋洋,也不要以为天下女子都喜欢你那副病歪歪的模样,天云太子乃天下第一风流才子,他能不能娶老婆,轮得到你来管吗?”
云狂再次哭笑不得,无语到了极点,这位姑奶奶,你貌似还在和亲路上没到天柳国呢吧?就算你到了天柳国,我要不要娶你也是我说了算,这八字还没有半撇呢,怎么我就莫名其妙成了你未来的夫君了呢?这是我娶老婆,轮不到我管,难道还让你来管?
恩,不过这位兰芝公主的确彪悍,不受美色”所惑,心神之坚定实非常人也,只是不知她若发现了自己眼前这个病歪歪的泼皮无赖就是柳云狂,又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
花梦影显然也想到了这样的场面,不由得忍俊不禁,轻笑出声,青衣款款一按,那好听的笑语就如一支明快的曲子,叮咚作响“兰芝公主说笑了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比我这位弟弟更有资格谈论此事别说叫一句柳云狂,就是将她将柳云狂三个字倒过来写,也没有人有任何权利过问牛句!
柳云狂若是自己要改名叫“狂云柳,也是她的自己的事情!
他的语声极为肯定,话语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淡淡威严在众人耳中听来竟是异常的摄人,齐齐心中一颤一种不敢反驳的念头在脑海里生出。
那为首的灰袍男子和雅儿公主的蓝衫侍卫同时一愣,暗暗心惊,这个男人的来历也不简单啊,绝不是普通权贵!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高傲只有帝王之家才能酝酿,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哪国的皇子么”
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目中精光一敛,恭敬有寺驰抱拳笑道“两位朋友是何方人士?也是要去天柳国赶这场热闹么。
摇摇酒囊,云狂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家住天柳国京都,此番出门是为了去接我失散许久的哥哥,也就是他。指了指花梦影,云狂眼露嘲讽,继续摇头笑叹道:不过我没想到,归来的途中居然听到这么可怕的消息,哎世事难料啊!”
众人齐齐一惊,她竟是柳京人士,
云狂深邃的黑瞳瞧她一眼,轻易便看穿了她的意图,自己的口风,的确和天云太子关系匪浅,这雅儿公主是来套交情了,想借着自己对“天云太子说几句好话,虽然她没安什么好心思,不过比起宋兰芝那个蠢货,就绝对让人如意多了。
宋兰芝一听此语,马上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尖叫“你,你是柳云狂的男宠。
从之前种种椎断来看她和柳云狂亲密无间,又因为柳云狂娶亲的消息大喷酒水还抱怨这是可怕的消息,加上如今柳云狂的风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男宠这一条可以称得上合情合理。
云狂一愣,当即露出一个惊异的表情,脱口而出道你,你怎么知道?啊!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她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拼命地否认,掩着嘴巴仿佛在懊恼后悔自己怎的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神情似是担心,又是愤恨其直接后果就是让人觉得一个事实欲盖弥彰
这下子,顿时令众人更加坚定了一个认知这小家伙绝对就是柳云狂的第一男宠!看看这容貌,这打扮,这身材加上你之前的那些话,你说不是,谁信啊
云狂看着他们的目光,好像生怕众人误会,急急道“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众人却一致气哼哼地想道,还想骗我们你以为你那点伎俩我们看不出么?管你自己说是不是,反正我们就认定了你是!
灰衣男子和蓝衣男子顺便同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了,柳云狂自己的武功就强悍的可怕,已经到达了白竹之境,这小子既然是他的“第一男宠”,肯定也和柳云狂学了不少,就算是个紫竹啊,墨竹啊,也没什么奇怪的难怪自己的武学修为似乎还比不上这小鬼,估计他就是柳云狂的头号亲信了。
一念及此,几人看着云狂的目光顿时都变得炙热了起来就像是盯上了一头肥羊的大野狼。
花梦影头疼地抚了抚额,草笠下的俊脸抽擂,痛苦地忍着不能笑出声来,这小鬼头啊,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坑蒙拐骗一番,好像不忽悠人就浑身不舒服似的,看看,这又来吧?这些人的脑袋也实在厉害,柳云狂的第一男宠?快笑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