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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妃同儿戏:爱妃未成年》》 · 歆月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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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到底是何事?”齐轩见儿子此般情景那叫一个急啊。

“爹,太子能得罪吗?”齐天放揉了揉额,抬首问他老爹。

“儿子,这是在咱们自己家说话,太子当然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这江山早晚有一天是太子的,爹年岁已老到没什么,但是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你想想,得罪了下一任的老板,你这日子还能混下去吗?”齐轩很是担心的看着儿子。

“爹,如果我们辞去一切爵位呢?”

“儿子,你以为想辞就辞吗?我们齐家的爵位可是世袭的,这是太祖皇帝封的,当年我们,姚齐李胡四家随太祖出生入死战疆场,这才有我们天启王朝的今日,这封号不是说我们想不要就不要的。”齐轩语重心长道。

“唉,看来仕途难混,不但要装孙子,还得做恶人。”齐天放感叹道。

“儿子,到底是什么事?”齐轩不放心的问。

美男助纣为虐2

虽然齐轩一再追问,无奈齐天放嘴巴比蚌壳还紧。

晚上齐天放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天覆地,竟然听到鸡鸣了,齐天放索性起身,穿好衣走至院中,这才发觉天已经转入秋了,不知道宇几时能回。

一想起太子那无理的要示,齐天放连自杀的冲动都有,他答应了宇要照顾小龟蛋的,可是现在,太子竟然要他当恶人将龟蛋送至狼的嘴边,他如果真做了,又怎么对得起宇,怎么对得起小龟蛋。

虽然小龟蛋很是可恶,但是本性不坏,如果让她做了太子的侧妃,那就是将她推入了火坑。那个坑比醉红楼还要深千丈万丈啊,他能那么做吗?

不知不觉得间,齐天放竟然离开了齐王府,街上很冷,但更冷的是他的心,他应该是个好人的,可是现在却突然要他去做恶人,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太痛苦了,他憎恨这样的自己。

身体好像有自主意识,竟然到了醉红楼外,醉红楼的灯依然亮着,齐天放却没有勇气再踏进去,白天笨蛋那怒火冲天的情形确实吓着他了。

齐天放一直站在醉红楼外,这个时候该走的客人已经走了,没走的都是留下过夜的。

当鸡鸣三遍时,齐天放依然站在街上,只是这次他好像做了决定。

这醉红楼要不红才叫怪地,接二连三的,王爷,太子忙这跑不说,他们一个个还当起了越墙的勾当。

齐天放果真越墙而入,从齐天放与黎桓宇的情形看来,这习武绝对不是好事。

从外面练功回来还没多久的笨蛋一躺下就听到院中有脚步,立即全神戒备。这个时候,这种地方,会是什么人呢?

笨蛋掀开被,掂着脚尖靠近门边。当然了,这里是柴房,武器随处可见,笨蛋随手抄起门边的一个大木棍。

齐天放手放在门上,轻推了下,门发出吱的呜咽声。

笨蛋手持木棍,已经做好准备,但是这个时候,齐天放却又缩回了手。

美男助纣为虐3

“唉,反正都已经要做恶人了,何必要来这一糟。”齐天放在门外叹息道。

笨蛋手颤了下,从声音听出是齐天放,怔了下,傻了下,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当笨蛋做出决定打开门的时候,齐天放已经人去影无。

“烂人,来了又走了,什么道理,分明就是精神虐待,你个烂人最好以后别再开醉红楼,下次让我看到你,肯定当头一棒,先打晕你。”笨蛋回身,狠狠的踹上门,气道。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齐天放想不出任何办法,只得扮演恶人的角色。

眼看离太子的生日只有十多天了,齐天放心里有些急了,如果直接告诉笨蛋,她肯定会拿刀剁了他,可是如果不说,又如何将她送到太子府呢?

思来想去,齐天放最后打算直接与老鸨交涉,准备为笨蛋赎身。

齐天放并没有自己去醉红楼,而是命人将老鸨请了出来。

“王爷,不知王爷请花妈妈来所为何事?”一见茶楼,花老鸨即一脸笑意道。

“花妈妈坐,小王今日找花妈妈有事相求。”齐天放指着对面的位置笑笑道。

“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何来相求一说。”

“不知妈妈醉红楼的姑娘一般赎身要多少银两,或是什么条件?”齐天放开门见山的问。

“这个吗?”老鸨的小绿豆眼转啊转,似乎眼前摆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

“花妈妈但说无妨。”

“一般的姑娘几百几千两不等,但是前提得看姑娘是否愿意。”花老鸨见齐天放如此直接,很愉悦的说起。

“哦,如果一般的清倌呢?”

“这个吗?不好说,得看姑娘的人气与资本。不过清倌一般来说是最贵的。”花老鸨也不掩饰道。

“那像水月姑娘那般的清倌呢?”齐天放再次问。

水月与小龟蛋是朋友,两人同一时间道的,他寻思着两人价位应该差不多的。

“王爷要为水月赎身?”老鸨惊愕道。

美男助纣为虐4

“王爷要为水月赎身?”老鸨惊愕道。

齐天放在盘算着笨蛋的身价,一时没听明,抬首不解的看着老鸨。

老鸨心中暗恼,如果别的姑娘都好说,可偏偏水月那丫头没卖身,总不能眼看着一笔白花花的银子外流吧,怎么办呢?

“妈妈请您再说一遍。”齐天放见老鸨低首掐指,不解的问道。

“这个吗?王爷,您也知道水月现在可是我们醉红楼的台柱,而且还是清倌,少说也得这个数。”老鸨说着比出了一只手。

五千两,算起来她也赚了,反正那丫头比较好欺负。

“五万两。”齐天放愣了下,确实不便宜。

老鸨愣了下,心下明白齐天放误会了,不过从那五万两听来,这银子还能多赚,当下也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齐天放犹豫了会,五万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黎柱早先派人送来了十万两,说是给人办嫁妆的,让笨蛋嫁的风光点的,但是在齐天放看来那或许是赎身用的吧。

思及与黎柱同一天生日的姚鸣镝,齐天放在想着,要不要也送他一个美人。

阿鸣今年十八岁生日,黎柱二十八,继续两人同一天,没道理厚此薄彼的,而且听说阿鸣很喜欢那个蓝水月,不妨将两人一道买下吧,反正恶人已经做了。

“妈妈,水月与小龟蛋,我一并买下。”齐天放脑中盘算一番后,向老鸨沉声道。

“笨蛋也买?”老鸨头有些痛,感觉到麻烦来了。

“对,笨蛋虽然是龟奴,但是我会比照水月的价格一并买下。”齐天方很大方的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万两银票至老鸨面前,“这一万两算是订金,十日后我会派人来接她们。”

老鸨看着眼前的银票,双眼发光,一万两的订金,好大方,只是笨蛋那丫头不好对付,再说了,他们都没有卖身,尤其是笨蛋那丫头,凶悍的很,要是让她知道她将她们卖了,那醉红楼今后只怕也别指着做生意了。

可是十万两,如果再加点醉红楼都能卖下了,真的要放弃吗?

美男助纣为虐5

老鸨看着一万两迟迟不敢下手,虽然这银子赚得轻松,但是惹恼了笨蛋那丫头,只怕老命都不保,真要冒这险吗?

“花妈妈是嫌少吗?”齐天放冷声道。

“王爷莫误会,魅星王爷也见过,那丫头根本不是谁能制得住的,如果王爷诚心要买,那花妈妈再说一个价,如果王爷能接收,十天后,我一定将人准备好。”花老鸨狠下决心道。

“你说。”齐天放有些不悦,人说勾栏院的鸨儿吃人不吐骨头,看来果真如此。

“二十万两,花妈妈就当将整座醉红楼卖给王爷了。笨蛋与水月各十万两,这醉红楼就当我送给王爷的。”花老鸨狮子大开口道。

“二十万,花妈妈可真会狮子大开口。”齐天放冷笑道。

“王爷,笨蛋的性格脾气想必王爷也很清楚,如果她知道我将她卖了,她日后铁定找我算帐,花妈妈虽然命贱,但花妈妈也很爱惜,这二十万两花妈妈拿到后,即离开京城,离那丫头远远的,如果王爷觉得太贵,那花妈妈也只有忍痛不赚这银子了。”花老鸨很认真道。

果真是个老奸巨滑的鸨儿,二十万两。齐天放心里有些吃痛,二十万两,那可能是他一辈子的俸禄,看来这次事情办完,他得老老实实的跟姐夫们去学经商赚银子了。

“好,小王答应你,二十万两,但是你一定要让她们乖乖上轿。”齐天放与老鸨对视道。

“这个好说。”老鸨堆满笑道:“王爷,是否只要她们上轿就没事?”

“对,最起码得安全抬到府中。”

“没问题,这个王爷直管放心,十日后派轿子来接人就是。”老鸨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一言为定,明天这个时候,你来这来,带来她们的卖身契。”齐天放站起身道。

“卖身契呀,王爷,能否十日后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钱契?”老鸨一听到卖身契,心底又没底了。

“好,十日后,人契两清。”齐天放看老鸨一副为难的样子,稍思考也就应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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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老鸨与齐天放搭成协议后,回去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拿到笨蛋与水月的卖身契,这两个丫头比什么都精,想哄着她们乖乖的签下卖身契是不大可能的,看来只能用计了。

可是如果这几日就动手,万一心动了这两丫头,到时她只怕就要落个人财两失,老命不保,思量再三,老鸨还是决定待九日晚上再动手。

第九天晚上,老鸨趁着水月在陪客的时候,偷偷的唤来贴心的姑娘吴媚娘悄悄商议。

“媚娘,妈妈一直当你亲生女儿看待,现在妈妈有一难事,你一定要帮妈妈。”老鸨先拿高帽子给媚娘戴上。

“妈妈瞧您说的,妈妈的事就是女儿的事,有事妈妈直管吩咐就是。”吴媚娘笑笑道。

“媚娘,这件事办好了,妈妈就将卖身契还你。”老鸨说着将吴媚娘的卖身契放在桌上用杯盖压上。

吴媚娘一阵狂喜,卖身契,照这么说她可以脱离娼门了,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看着卖身契她当场就哭了。

“妈妈说话可当真。”吴媚娘声颤道。

她在醉红楼三年了,虽然也存了好几千两,但是无奈花老鸨一直不肯放人,非万两莫敢赎身,如今竟然平白无故的就给她卖契,叫她怎能不激动。

“当然当真。”

“妈妈请说。”吴媚娘擦泪喜问。

“有人向妈妈卖下了魅星与水月,但是魅星那丫头的个性你也知道,妈妈只怕她不肯依从,你须得想个办法让她们乖乖就范,只要将她们送上花轿,这卖身契你就可以拿走了。”老鸨敲了敲卖身契道。

“就这点事吗,妈妈尽管放心,包在媚娘身上。”吴媚娘一听鸨儿说完眉眼就笑开了,这么点小事,按说老鸨自己就能搞定,为何非要找她呢?

不对,一定有阴谋,认识老鸨又不是一天两天,她会如此好心?吴媚娘想到这脸立时就黯了。

美男助纣为虐7

“这点小事,以妈妈的手段,小事一桩,为何妈妈如此照顾女儿?”吴媚娘在醉红楼打滚了几年,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老鸨闻言脸有些僵,她就知道这浪蹄子不好骗,不过她早有准备。

“女儿,怎么说,你也与笨蛋她们亲近些,而且笨蛋以前为你拉了不少客,以你的名义请她们吃饭,她们比较没戒心,想妈妈与笨蛋向来水火不容,如果这会突然请她吃饭,她必定会怀疑的,所以……”老鸨看着吴媚娘暗示性的笑道。

“妈妈,只是这样吗?再没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吴媚娘质问。

“绝对没有,而且妈妈都想好了,这事办好后,你就可以离开醉红楼,即使她们想起,欲找你麻烦也找不到人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老鸨继续引诱道。

“说的也是,但是我要加一条,小香的卖身契我也要,如果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但是明日不能歇业,只需妈妈对外说明日是媚娘生日即可。”吴媚娘低首略思索,向老鸨提议道。

“好,好,你说怎么就怎么,那明日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了。”老鸨喜道。

老鸨说完就愉悦的出去接待客人了,想必是因为过两日就要走了,想趁着现在多看几眼。

而吴媚娘回到房间后则思索着如何下手。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用最土,最直接的办法,直接在酒里下迷药,可是这下药也还有学问,如果放在同一个壶里,那势必都会有事,可是如果不在一个壶里,以那两个丫头的精明肯定会发现的。

吴媚娘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在壶里下药,虽然外面有那种阴阳壶卖,但是太贵了,花银子有些不值。

最后吴媚娘决定自己在喝酒前先喝下解药,这样他就不怕了。

第二天一早吴媚娘就将东西准备妥当,晌午时分,她派婢女去将水月与笨蛋请到自己房中。

不一会笨蛋与水月果真也就来了。吴媚娘尚在内室对着酒壶发愣,想起笨蛋那次打断她与太子的好事,吴媚娘有些恨意,她看着手上白色的粉未,又看着打开盖的酒壶很是犹豫。

“媚姐,你今天何以如此大方请我们吃饭?”吴媚娘听得笨蛋的声音手一抖,那一包白色的药粉就那么洒入了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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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姐,你今天何以如此大方请我们吃饭?”笨蛋推开门笑问。

里室的吴媚娘听得笨蛋的声音手一抖,那一包白色的药粉就那么洒入了酒中。

吴媚娘在心里暗叹,看来这是天意,迷药原本已经加进去了,她在派婢女去响笨蛋与水月时,心中一动,拿出一包春药,犹豫着要不要加进去。

她有些恨,同样在青楼,那个笨蛋却可以活得那么潇洒,得到一个又一个王爷的亲昧。可她呢?按空心思,忍痛卖笑,却被人当破鞋一样嫌弃。

不但如此,竟然还有人为那丫头赎身,听老鸨话中的意思,好像还是娶过去,一想到笨蛋从此以后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她胸口就像有毒蛇在咬,痛不欲生。

就算她要嫁,她也要让笨蛋不会有好日子过。刚才她手上拿的那包是春药,她希望笨蛋在与人拜堂的时候出糗,最好让那个为她赎身的男人将她卖了。

“媚姐,你在磨蹭什么,不是说你生日吗?寿星老也不用这么大牌吧。”笨蛋笑嬉嬉的推门而入。

吴媚娘心一惊,迅速的将酒藏入袖中。

“魅星,你最近精神很好,不像魅星,睡到这会,还是觉得困。”吴媚娘以手捂嘴,打着哈欠掩饰自己的心慌。

“嘿嘿,媚姐,不是我说你,虽然这里目前没有A字的头病,但是女人,也要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找个男人嫁了算了,总比在这强。”笨蛋略带同情道。

“唉,你当媚姐不想,只是有哪个好男人有银子赎我,你也知道花妈妈开的那个价,这辈子,我是不做这梦了。”吴媚娘哀怜道。

“唉,都是那吃人不吐骨的老鸨,媚姐,你不用沮丧,等我们将来赚了银子,一定第一个帮媚姐赎身。”笨蛋豪爽的拍着吴媚娘的肩道。

正好这时吴媚娘的婢女走了过来,她遂即悄悄将酒壶由身后塞至婢女手中,这才挽着笨蛋走至外间。

美男助纣为虐9

“媚姐,生日快乐。”水月微笑着递上一分包装精致的礼物。

“到让妹妹见笑了,其实像我们这种也没有所谓的生日不生日,只是与两位妹妹有缘,特借此聚一聚,倒让妹妹破费了。”吴媚娘轻浅的笑道。

“媚姐说哪里话,我们也是才知晓,来不及准备礼物,怕是要媚姐见笑了。”水月与吴媚娘相互客套道。

“两位妹妹坐,不要客气,就当自个姐妹一般。”吴媚娘说着率先坐了下来。

“媚姐,我说花姐也太不地道,怎么说我们也是为她打工,怎的媚姐生日她也不来坐坐。”笨蛋很自动的拿起筷子就吃。

晚上习武,又没点心,又睡到刚刚起床,着实饿了。

“可能妈妈忙吧,我们别理那些,先吃吧。”吴媚娘笑道。

“嗯,我不客气了,饿死我了。”笨蛋一边吃一边赞道:“没想花姐竟然请了这么好的厨子,这菜可真香。”

“既然喜欢就多吃点,今天难得两位妹妹来陪我吴媚娘过生日,姐姐我先医敬妹妹一杯,感谢妹妹们赏脸。”吴媚娘说着示意婢女倒酒。

见三人酒皆满上,吴媚娘执起酒杯向水月与笨蛋道。

“媚姐,不好意思,我嘴里还有东西,你们先喝。”笨蛋只顾着吃,对于酒倒是不屑一顾。

水月原本也不想饮酒,只不过今日人家是寿星,既然寿星举杯了,总不好不饮,也就站起身,轻啜了一口。

酒一沾口,水月的脸就蹙了起来。

“破月,未成年人不得饮酒,你丫的是不是来这胆肥了。”笨蛋见水月苦着小脸,侧首取笑道。

“星星,些许酒没有坏处的,现在天气渐凉,喝点酒能暖暖身子的。”吴媚娘笑劝道。

“得了吧,那玩意我敬谢不敏,香姐姐,给我斟杯茶可好。”笨蛋说着向吴媚娘的婢女招手道。

“星星,多少喝点吧。”吴媚娘一听笨蛋要茶,表情微僵。

美男助纣为虐10

“星星,多少喝点吧。”吴媚娘一听笨蛋要茶,表情微僵。

“嗯,不要,会破坏我食欲的。”笨蛋摇首做苦瓜状。

“媚姐今天生日,陪姐喝一杯都不行吗?”吴媚娘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待会以茶代酒,多敬你几杯都没问题,只是这酒,还是免了。”笨蛋很坚决道。

“媚姐,星星一喝酒就起疹子,还是我代她敬媚姐吧。”水朋见吴媚娘脸色越来越难看,只得站起身执杯向吴媚娘道。

“水月,你不用替她,她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分明就是……”

“媚姐,水月先干为敬。”水月说着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吴媚娘有些愕了,没想到这两个丫头感情如此之好,只怕水月很快就会倒下,但是笨蛋怎么办?这丫头才是大麻烦。

“星星,茶来了。”吴媚娘的婢女热情的将茶递给笨蛋。

“谢谢香姐,香姐斟的茶都格外的香。”笨蛋说着端着酒杯对吴媚娘道:“媚姐,不是我不够义气,酒实在不是好东西,星星我就以茶代酒,先干为敬。”笨蛋说着一口气喝光了杯中茶,尔后又将杯子递给婢女。

“好啦,媚姐,别恼了,我罚三杯还不行吗?”笨蛋笑着连饮三杯。

“星星,我头有点晕。”水月抚着头低声道。

“知道酒的厉害了吧,就这么点酒量还敢大口喝,你呀,就死撑着吧。”笨蛋见水月星眸半眯,以为她喝醉了,消遣道。

“不是,星星,这酒……”水月抬眼正好见嘴角噙笑的吴媚娘脑中闪过模糊的意识,还未说出即倒在桌上。

“破月,破月,你怎么这么……汗,这茶也会醉人。”笨蛋晃了晃脑袋不解的看着吴媚娘。

“小姐,我刚才将剩下的那包全放在茶里了。”婢女香儿见笨蛋撑着桌子,走近吴媚娘讨赏似的笑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吴媚娘的丫鬟,够机灵,小龟蛋,你就等着被男人CAO吧,哈哈……”

美男助纣为虐11

笨蛋最后的意识停格在吴媚娘得意的笑声中。

在笨蛋与水月晕倒后,香儿迅速离去,不一会花老鸨就笑眯眯的拿着几张纸进来了。

“好女儿,这份是你与小香的卖身契。”花老鸨在确定笨蛋与水月确定晕迷后这才将声卖身契交给吴媚娘。

“现在这两丫头都倒下了,妈妈可否透露一下是谁那么大方一下子卖下这两丫头了吧。”吴媚娘拿着自己的卖身契,心里踏实了,舒坦了,这会有心情八卦了。

“女儿呀,这个羡慕不得,一会人就会来接她们,你看着自然就会明白了。”花老鸨并不是怕吴媚娘说什么,只是怕她心里不舒坦。

同样是女人,她能想到吴媚娘知道卖下笨蛋她们的是齐天放后会有什么感受。

“妈妈,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媚娘今后可就是自由之身,大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虽然不能做正室,但是做个小妾,填房的还是可以的,这两个丫头,谁买了还不是一样当小妾。”吴媚娘不以为意道。

“唉,女儿,不同人不同命,即使她们被人买着去做小妾,也比你做人正房强,买她们的可是齐王爷。”老鸨摇首,她就不信这女人能不在意。

“齐王爷,不可能的,王爷还未娶妻,怎么可能买她们,难道是他爹。”吴媚娘显然很受打击。

“女儿,你就别在意了,如今你也是自由身了,离开醉红楼后,好生找个实在人嫁了吧。”老鸨摇头道。

笨蛋与水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老妖婆与狼女卖了。

老妖婆将事先准备好的卖身契放在桌上,拉起笨蛋与水月的右手,按下了鲜红的指印,尔后满意的笑了。

“不,不可能的,她们不可能那么好运的。”吴媚娘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两个小丫头会那么好运,她长得比她们漂亮,身材比她们好,也比她们会侍候人,不可能的。

美男助纣为虐12

老鸨收好卖身契,命人将笨蛋与水月二人扶至床上,好生看着。剩下的就等着齐天放拿银子来取人了。

“妈妈,你骗我的对不对,如果只是水月那丫头我还信,毕竟她还有些本事,也是清倌儿,可是这个笨蛋,不但破了身,而且粗俗,简直一无是处,王爷不可能要他的。”吴媚娘似乎还想不开,在香儿的搀扶下,走至老鸨身前颤声问。

“是啊,妈妈也纳闷啊,笨蛋这丫头,男不男女不女,换作是我,我了不会要,可是王爷确实说要卖下她,而且两人的价钱一样。”老鸨一想到那成堆白花花的银子,心里就美滋滋的。

果然是贵族啊,不同于小暴发户,只是两个丫头,这一出手就是二十万两,阔绰呀。

老鸨走近看了看笨蛋与水月,心道:小丫头们,你们应该感激花姐,要不凭你们这贱命,那会有福气嫁进王府。

“妈妈,王爷来了。”不一会,婢女就前来禀报。

“好,带王爷进来。”老鸨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有些颤。

不一会,一脸阴沉的齐天放终于进来了。

吴媚娘自齐天放进门后就一直盯着他看,她不明白,这么优秀的好男人,为何却要那两个丫头,尤其是笨蛋,为什么?

“人呢?”齐天放沉声问。

“王爷,人在这呢?您可看好了。”老鸨带齐天放进内室掀开床幔道。

“卖身契呢?”齐天放看着躺在床上的二人,心一痛。

他堂堂王爷,竟然做起这了这种人肉买卖,而且竟然买了好友心仪的姑娘,如果宇知道了,回来定会与他绝交。

“王爷,这是她们的卖身契,王爷可带够了银两。”老鸨有些饥渴的问道。

“进来。”齐天放向门外沉声道。

老鸨看着抬着大箱子鱼惯而入的壮汉傻眼了,这箱子里莫不是银子吧?

老鸨看着整齐摆在房中的木箱,疑惑的看向齐天放。

美男助纣为虐13

老鸨傻眼了,不用想,这箱子里装的肯定是银子,只是为何不是银票呢?这十九万两的纹银,让她怎么拿?

她原本计划好拿到银票就走人的,行李,车子都准备好了,可是现在齐天放竟然抬进来四口大箱子,这不是为难她吗?

“花妈妈,你可以点一下,这四只箱子里,前三只箱子各是五万两,后面那只箱子是四万两,加上那天预付的一万两订金,共计二十万两。”齐天放嘴角挂着冰冷的笑道。

“王爷,不能换成银票吗?”老鸨苦着脸问。

“怎么,花妈妈嫌这银子成份不足吗?那我抬回去就是了。”齐天放冷淡的向大汉们挥的。

“不,不,银子就银子吧。”老鸨生怕到手的银子跑了,忙制止道。

“好,只是在离开前还得麻烦花妈妈一件事,需将她们二人换装打扮一番,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

齐天放一拍手,从门外又走入二年轻婢女,但见他手捧华服,两信誓旦旦都是红色的,只是一件看上去像喜袍,一件不是。另一人手上捧的竟是凤冠。

“这……”老鸨指着衣服有些不解,两件衣服不一样,哪个穿哪件?

“那件红衣是为水月姑娘准备的,这件喜服……喜服是为小龟蛋准备的,还有那凤冠都是她的。”齐天放声音很低沉。

或许大家看不到,但是他自己能感受到心底那火烧一样的痛,他对不起小龟蛋,更对不起宇,他是畜生。

“为什么?王爷,小龟蛋什么都不是,为什么她能……”一直傻站在房中的吴媚娘终于忍不住,不甘心的问道。

“为什么?太子殿下喜欢的人没有为什么?”齐天放冷声道。

“太子爷,她竟然是要嫁到太子府。”吴媚娘不敢置信的呢喃。

“小姐。”香儿看到吴媚娘身形晃了晃,忙上前搀扶,但是仍未能扶住,吴媚娘被自己妒意击倒了,晕了过去。

美男的眼泪1

笨蛋觉得头好晕,好沉,就好像没睡够似的,同时也在心里低咒,MD,贱女人,竟敢暗算她们。

“呜……破月,你还好吗,我……”笨蛋伸手揉向脖子,立即感到了不对劲。

齐天放眼明手快,在笨蛋第一个轻微的声音出来时,即快速的点了笨蛋的穴道。

“谁,谁点了我的穴道。”手僵在脖子外的笨蛋惊叫道。

“对不起,今天是你与太子殿下大喜的日子,你最好还是不要叫唤,否则我会点你的哑穴。”齐天放控制着自己悲痛的心情,低沉道。

正在一旁数银子的老鸨,在听到笨蛋的声音时,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太子殿下?大喜?齐天放你晕头了。”笨蛋还没理清头绪,此时她也没法让自己冷静的去思考,她只知道她被人算计了。

被吴媚娘那个荡妇算计了,被可恶的老妖婆算计了,被阴险的齐天放算计了,或许还不止是她,还有破月,破月在哪里。

“齐天放,水月呢?你将她怎么了?”身体不能动弹的笨蛋除了叫唤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会很好的,你放心。”

“齐天放,你TM的还是不是人,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人生,快解开我的穴道。”笨蛋用最大的音量吼道。

“星星,是你逼我的。”齐天放最终还是伸手点了笨蛋的哑穴。

笨蛋以眼神仇视的瞪着齐天放,在心里咒骂。

齐天放,你个手卑鄙的小人,我错看你了,你竟然与老鸨阴谋将我们卖了。

齐天放侧首避开笨蛋似利剑一般的眼神。

笨蛋以眼神瞪着齐天放,在心里纳喊着,解开我的穴道,你ND快解开我的穴道,老娘是自由之身,你们不能将我们当商品买卖。

“王爷,好了。”帮笨蛋打扮的婢女将凤冠戴好后,转向齐天放道。

“好,你们先出去准备一下,稍候起程。”齐天放向房内所有人道。

美男的眼泪2

房内众人离开后,齐天放还是解开了笨蛋的哑穴。

“齐天放,你娘的不是人,你凭什么绑我们?”笨蛋虽然有气,但是刚才不能说话的痛苦让她不敢太大声,只是满脸怒容的瞪着齐天放。

“星星,我不是绑你们,我是花银子买下你们。”齐天放见笨蛋怒容满面的样子,又觉得他好像有点理。

他是按正常的买下他们,要知道在古代,买卖人口可是不犯法。

“买我们,齐天放,你凭什么买我们,我们只是在这里打工,并没有卖身,我倒想问问你向谁卖交们。”笨蛋冷笑道。

齐天放怔了,不解的看着笨蛋。

“你们没有卖身,那老鸨给我的是什么?你们是醉红楼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卖身?”

笨蛋此时后悔不已,她应该一早告诉齐天放,让她知道她与破月是自由身,可是她当初只与姓黎桓的那两人说过,似乎没有告诉姓齐的这个烂人,这下害惨自己了。

“齐天放,你解开我穴道,让我与老鸨理论。”笨蛋压下怒火略带恳求道。

“星星,你休要骗我,你看这是什么?”齐天放说着将笨蛋与水月的卖身契拿了出来。

虽然笨蛋不太认识这些字,但是那个几个重要的字她还是认识,更何况后面那鲜红的指印,她脑中轰的一下,她与破月彻底的被老鸨算计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们根本没有卖身,死鸨儿,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笨蛋此时算是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了。

“星星,不管你们是否曾卖身到醉红楼,但是这卖契却是真的,即使告到官府你们也是摆脱不了现在的命运。”齐天放沉缓的劝道。

虽然他已经从笨蛋的表情中看出了个大概,但是现在他手中拿的确实是卖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到皇上那里,她们也说不过的。

“不,我不相信命运,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放开我再说。”笨蛋一想到自己将会成为那个腹黑太子的性奴隶,一种无力的悲痛让她悲痛出声。

美男的眼泪3

“不,我不相信命运,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放开我再说。”笨蛋一想到自己将会成为那个腹黑太子的性奴隶,一种无力的悲痛让她悲痛出声。

“星星,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在有权力人的手中,你,我,恐怕就连宇都是一样。”齐天放有些悲伤痛。

“齐天放,你是猪,我们自己的命运当然自己掌握,你放开我,只要你放开我,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前帐全清了,再也不找你算帐了,真的,只要你解开我的穴道。”笨蛋哭求道。

“对不起,银子我已经花出去了,如果我今天放了你,它日太子必定不会放过我的。”齐天放摇首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们?”长这么大,笨蛋第一次有想死的念头。

齐天放打横抱起笨蛋。

“星星,别哭了,哭花了妆容就不好看了。”齐天放好声安慰道。

“齐天放,我曾经将你当做朋友,别让我恨你。”笨蛋咬着唇冷声道。

齐天放身体一僵,脚停在半空,恨,多么严重的字眼。

“你原本就恨我,我可没忘记那天在姚王府的那巴掌。”齐天放暗敛心神,朝笨蛋阴邪的笑道。

“你听着,现在你放了我与水月,还来得及,别错下去。”笨蛋继续为自己争取自由。

“就算错,也已经错了,还能回头吗?”齐天放邪气的笑道。

“能的,佛家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别做傻事,就算太子爷看上了我,那也得我愿意,难道你认为现在点了我的穴将我送到太子府就没事了吗?”

“当然,只要你到了太子府,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齐天放眼神闪了下,唇角微扬道。

“你错了,如果黎柱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他,如果他死了,你就是凶手。”笨蛋双眼注视着齐天放,奈何他却直视前方。

眼看就要到门边了,笨蛋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美男的眼泪4

齐天放将笨蛋抱至轿中,笨蛋心知命运真的就要由别人掌控了,算起来她只不过才十五岁,难道她以后都要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不,决不,不自由勿宁死。这才是现代人所追求的,她不能让别人掌控自己的生活。

“齐天放,我要知道水月在哪?”笨蛋打定反抗的主意,沉下脸问齐天放。

“阿鸣很喜欢她,只要她不像你这么倔,今后阿鸣一定会善待她的。”

笨蛋以愤怒的双眼瞪视着将她塞入轿中的齐天放,咬牙切齿道。

“齐天放,只要我紫魅星还活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报今日之仇。”

齐天放闻言,眼中尽是痛苦与无奈,他深吸了口气,抬首歉意道。

“星星,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小王爷,抵不上太子的权势,如今宇又不在,我……”

“你放屁,姓齐的,老娘错看你了,如果今天老娘要是有个意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笨蛋红着眼怒道。

看着笨蛋那仇视的眼神,齐天放感觉到好似有造成枝利剑射向胸口,很痛,很痛,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些明白,原来她一直找笨蛋麻烦,并不是讨厌,原来这也是一种感情,只是他太懦弱了。

齐天放放下轿帘,眼角滴出一滴清泪,他觉得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原本的那个齐天放,现在的他,身体里好像一个恶灵,操控着他这个傀儡,他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齐天放了。

“姚王府,你将水月送给姚鸣镝了?为什么?破月根本都不认识姚鸣镝,你这算什么?我们不是物品。”笨蛋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对着齐天放愤怒的吼道。

“在这里,女人是衣服。”齐天放被笨蛋的吼声激怒了。

拒绝同房1

“在这里,女人是衣服。”齐天放被笨蛋的吼声激怒了。

她只是一个卖来的丫头,她凭什么吼他?还物品,在这里女人只是衣服,衣服是当然可以随便送人。

“好,算你狠,齐天放,你给我记着,总有天一天,我会十倍,百倍的还你,你记着。”自小至大,笨蛋从没如此仇恨过谁,这个齐天放有种。

如果不是穴道被制,笨蛋这会死也会拖着齐天放的,像这种男人,她诅咒他,诅咒着他一辈子被女人欺负,诅咒他死在女人手中,一辈子都要给女人做奴隶。

齐天放心在颤,他从笨蛋的眼中看到了仇恨,愤怒,还有一些他暂时无法了解的情绪。

他何尝没有愤怒,但他只是一个臣子,他必须这么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虽然太子还未成为国君,但那只是早晚的事,他是男人,是齐家的希望,他必须从全局考虑。

笨蛋未再说话,甚至都未再看齐天放一眼,这样的男人,多看一眼就污了她的眼,她会将他放在心里,会每天十遍百遍的诅咒他。

轿帘又掀开了,笨蛋心一喜,莫非这男人被她骂醒了。

“齐天放,我就知道……”笨蛋破涕为笑。

但是笑得太早了,的笑容僵在齐天放冰冷的俊脸上。

“我会等着,但是现在你必须去太子府。”齐天放说着再次伸手点住了笨蛋的哑穴。

拒绝同房2

她的哑穴再次被点上,轿帘被放下,之后是被颠簸的感觉。

笨蛋心里那叫一个恨呀,这个时候笨蛋竟然想到了黎桓宇。

在一个月前,她记得齐天放说过,黎桓宇要他照顾她,还说回来会娶她。看来黎桓宇还是信错人了,也或者这都是齐天放在骗她,但是这个时候她实在想不出来谁还能救她。

或许真能救她的人只有黎桓宇吧,毕竟他与太子是兄弟,可是那个男人死哪去了,大半年了,快十个月了,别说人了,连提都没人提起过他。

笨蛋现在想知道黎桓宇在哪?她在心里祈祷,祈祷他会回救她。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只有黎桓宇才算得上朋友,也只有他才算得上君子。

轿子在笨蛋的祈祷声中停下,但是直至轿落她都不曾看到黎桓宇。

“殿下,人送来了。”

说话的是齐天放,笨蛋从告诉自己,从现在起,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她紫魅星的仇人,只要有机会,她就一定要报仇雪耻。

“天放,孤王总算没看错人。”黎柱说着上前掀开轿帘,对上的正是笨蛋那冒火的双眼。

“魅星,今天是孤王的生辰,自今天起,你就是孤王的人了,孤王会好好待你的。”黎柱很是傲气道。

笨蛋冷眼看着黎柱,心道,妄老天爷给了你一副好容貌,竟然如此厚首颜无耻,不仅如此,身为太子,他竟然强抢民女,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

“为何不说话?”黎柱见笨蛋一直不语,不由疑惑。

“殿下,天放怕她口出秽言,点了她的穴道。”一旁的齐天放解释道。

“魅星,你不愿嫁与孤王?”黎柱闻言已猜出大概。

笨蛋动不了,只能以眼睛恨恨的瞪着黎柱。

“天放,你还点了她那些穴位?”黎柱直起身,侧首不悦的瞪着齐天放。

“我只是担心她坏了殿下的雅兴,怕她扰了宾客,所以……”齐天放见黎柱的眼神,很想冲上前给他几掌,但是他却不能,只能咬着牙解释。

拒绝同房3

“你可以回去了。”黎柱放下轿帘朝齐天放道。

“是,天放在此恭贺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齐天放在心里一直逼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成大事者不能拘小节,忍。

笨蛋再次将齐天放BS个够,这样的男人,如此小人,如此卑鄙,她真是瞎了眼了。

当齐天放离去的脚步传入笨蛋耳中,笨蛋心中一片死灰,难道真的就要这样沦落到给人做奴做妾?难道真的要死在古代?

“自后门将轿子抬至西厢。”黎柱朝轿夫们道。

今天是他的生辰,女人只是助兴而已,而这个倔强的丫头,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钳制宇的棋子。

笨蛋的穴道依然未解,而且很杯具的被人扶到床上,不是坐着,而是躺着。

常听人说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她现是横着进来,是不是意味着将会直着出去呢?

躺在床上的笨蛋,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中一阵悲痛,从中午到现在,摩擦了几个时辰,想不到天竟然已经黑了。

一方面她希望黎柱今晚最好被有心人咔嚓,另一方面她又希望有人能来救她。当然,笨蛋并不是真的笨,她知道等着别人来救她的机率为零,剩下的唯有自救。

可是她学功夫虽然大半年了,但是还没学过点穴解穴,学的只是一些打斗的功夫,如果容颜不解,她学的那身功夫也是白学了。

这个时候她又想了老头,上次见老头是在三个月前,老头说她基本的招式都会了,现在缺少的只是对战经验,以及功力,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笨蛋在想,老头神通广大,一会会不会来救她呢?

虽然童话故事里都是王子救公主,可她不是公主,绑她的人才是王子,估计也没有人敢救她吧,她闭眼自嘲的笑。

她在想,破月此时是否也与她同样的命运,或许破月没有被点穴吧,毕竟她不会功夫,似乎没有那必要。

拒绝同房4

就在笨蛋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原本笨蛋以为会是婢女,直至人影停在床前时她才知道竟然是那无耻的太子。

笨蛋只是瞄了他一眼,随即闭眼不再看他。

黎柱首先解开了笨蛋的哑穴。

“魅星,自今日起,你即为孤王的魅夫人。”黎柱站在床前直视着笨蛋道。

“呸,现在刚晚上,你这梦做得有点早了吧。”笨蛋朝黎柱呸一口道。

“哦,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这里是孤王的府邸,而你正睡在孤王的床上,孤王现在就可以要了你。”黎柱玩味的笑道。

“原来堂堂的太子殿下只会强取豪夺,敢情这就是你们皇家的手段,哈哈哈……”已经到这个时候了,笨蛋只有孤注一掷,拿自己的性命出来赌这一局了。

“你想激我?”黎柱并没有怒,反而一脸好玩的看着笨蛋。

“切,有必要吗,你别以为你是男人,是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天下虽然姓黎,但是姓黎的并不是天下的主宰,你狂什么。”笨蛋冷凝着黎柱。

“这真是孤王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天下既然是姓黎的,我们姓黎的自然就是天下的主宰,你以为真有你故事中的那样世界,小丫头真会异想天开。”

黎柱俯身笑看着笨蛋,大手戏弄的抚上笨蛋的小脸。

“异想天开的是你,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人样,就是人了……”

“那你认为孤王是什么?”黎柱显然有些怒了,大手紧捏着笨蛋的脸颊,冷声道:“今天是你我的好日子,孤王不介意你出言无状,但是不表示,你可以对孤王出言不逊。”

“黎柱,要别人尊重你,首先你得做出像人的事,莫说你是太子,就连普通百姓也没有你这样无耻的。”笨蛋忍着痛恨道:“大喜的日子,我呸,你有问过姑娘我吗?”原本惊恐害怕的笨蛋,这会脑中突然清明了。

虽然古代昏官很多,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有那么几个清官吧,他就不信黎柱敢不拿国法当回事。

拒绝同房5

黎柱松开了笨蛋,笑睇着笨蛋道:“孤王是知道你牙尖嘴利,但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粗鲁的丫头,没想到你懂得还不少。”

“哼,你现在知道也不晚,趁早放了本姑娘。”

“啧啧啧,为何小姑娘家总是如此异想天开,虽然你并非自愿为孤王的女人,但是孤王这有你的卖契,从法理上说,你就是孤王的人,为奴,为婢也是孤王说了算,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黎柱冷嘲道。

一说到卖身契,笨蛋的怒气就上了,刚刚冷静的大脑又开始发烫。

“太子爷,你不觉得这样说话太累了,能否先解开我的穴道,我再慢慢向你解释卖身契的事。”

“你不必解释,上次你说过,你并未卖身醉红楼,但是这卖身契可假不了。”黎柱拿着卖身契在笨蛋眼前晃道。

“要杀要剐悉听遵便,想我做你的女人,你做梦。”笨蛋已经不想再解释了,也没必要解释,这原本就是阴谋,一个谋害她与破月的阴谋,只是这阴谋背后的目的是什么呢?

“突然想通了?不争辩了?”黎柱对笨蛋突然平静的反应有些不解。

“没什么想通想不通的,既然落在你们手上,我无话可说。”笨蛋闭上眼,打算以无声来抗议。

“好吧,你好好想想,孤王先去陪宾客,稍候再来。”黎柱说着伸手又点住了笨蛋的哑穴。

笨蛋这次是真的无语了,想说都说不了了,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有所顾忌,肯定是怕她揭穿他。

笨蛋不但无语,还欲哭无泪,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太子爷张狂的离去外,就只能在心里咒骂,可是骂着别人又听不见,这骂还有意义吗?

唉,没想到我紫魅星也会有如此悲惨的一天,老天爷呀,你这是要考验我,还是要整我,我已经倒霉了这么久,你还忍心看着我被人欺负吗?

55555555……现在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躺着等着被他XXOO吗?

拒绝同房6

自醉红楼醒来后,笨蛋一直在绞尽脑汁的寻思着如何脱困,直到刚才黎柱出现,笨蛋才意识到,想要离开恐怕不是难事。

反正人已经被绑来了,要逃也得等解开穴道,她就不信那个男人会不解她穴。

想起,自醉红楼到刚才,口水都说干了。不但没脱困,反而落了一肚子气,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只要她一得自由,一定可以搞定那个无耻的太子爷。

只是不知道齐天放那个烂人有没有告诉黎柱她会武功。如果那烂人没说,那她今晚脱险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如果说了,那可就玄了。

唉,真是背啊,还是先养精蓄锐,待会好一击即中。

半个时辰过去了,再看床上的笨蛋,竟然传出了均匀的鼻息。

黎柱并没有忘记仍然西院的笨蛋,酉时曾派人送来膳食,但婢女见笨蛋睡得极熟未敢打扰。

这一下到好,这个笨蛋竟然一睡就不知道醒来,直至亥时黎柱送走宾客回到西厢的时候,笨蛋依然睡得香甜。

黎柱晚上喝的有点多了,走路身形都有些摇晃,回到西厢后,他挥手差退了婢女,摇晃着走近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笨蛋有片刻的失神。

“紫魅星,不知你是生来抑或人心的还是来助孤王的福星?”黎柱有些失神的看着笨蛋。

直至现在他依然不明白这个丫头哪里吸引人,宇竟然要娶她?若这话不是由齐天放口中说出,黎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黎柱真的有些醉了,看着这丫头他竟然有了冲动,他晃了晃脑袋,感觉有点头晕。

他未做细想,掀被和衣躺下了。

房里的灯依然亮着,床内侧的人动了动,尔后像是做了噩梦似的惊声尖叫。

拒绝同房7

睡意正浓的笨蛋做了恶梦,她梦见自己被齐天放那大色狼卖闻,尔后被人XXOO了,因为太困了,她告诉自己只是在做梦,可是当黎柱一条腿不经意间压在她身上时,她的恶梦终于醒了。

笨蛋大叫着坐起,一时间没细想自己穴道怎么就开了。

这一叫也正好惊醒了酒意朦胧的黎柱。

他睁开眼看了看笨蛋,又合上,尔后像笨蛋一样猛坐起。

“啊,强暴啊……无耻太子爷,我同你拼了。”笨蛋双手先大脑一步有反应,侧身双手猛掐住黎柱的脖子,一时间好像也忘记了自己会武功。

“小星星,你要谋杀孤王?”毕竟是男人,黎柱一用力就拉开了笨蛋的手。

“你要是欺负我,我就会。”笨蛋毫不畏惧的吼道。

“你这一提醒,孤王到是想起了,今天好像应该算你我大喜的好日子。”黎柱邪邪的笑道,两眼放肆的瞄向笨蛋胸前。

“看什么看,再看插暴你双眼。”笨蛋双手反射性的挡在胸前。

“小星星,看来你在醉红楼被虐待了,那里恐怕……”黎柱很恶心的伸手在笨蛋胸前做抓捏的动作。

“死色狼……”笨蛋说着拳头直击黎柱面门。

“砰。”竟然让笨蛋打了正着。

“小星星,你竟敢打孤王。”黎柱鼻梁一阵痛楚,两管热呼呼的鼻血就那么毫无防备的滴落。

他不敢相信他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被一个弱女子打中,而且还打伤了。

“哼,让你色……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笨蛋趁机跳下床,立时生龙活虎。

哈哈哈……自由的感觉真好,这个时候笨蛋也不去想为何穴道会突然解开,反正她现在自由了,她可以离开这个淫恶的太子府了。

“你会功夫?”黎柱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跳丈高的笨蛋。

忽然明白为何齐天放会点她穴道。

“嘿嘿嘿……你现在知道有点晚了。”笨蛋说着冲门而逃。

拒绝同房8

笨蛋冲出房后,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虽然廊上有宫灯,但是还是很黑,看不清太远。

只不过就她站院中发呆的功夫,一脸怒容的黎柱追了出来。

“紫魅星,你给孤王站住。”黎柱追上前怒道。

“你当我傻的啊,站着不就被你KB。”笨蛋朝黎柱做了个鬼脸,轻身一纵,嗖的就上了树。

“看来孤王还是看走眼,你竟然会功夫。”黎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沉着脸就跟了上去。

“大野狼,你以为本姑娘是小红帽吗,告诉你,姑娘我可是小老虎,嗷……”笨蛋很得意,第一次就能这么无顾忌的施展功夫,心里很舒坦,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狼窝。

两人如此大的声响,立即引来了侍卫。

虽然黎柱觉得面上无光,但是眼下抓人要紧,总比跑出去了被百官嘲笑的好,但是这也更坚定了他想征服笨蛋的念想。

原本他只是想拿来做棋子,现在看来,还有其它的价值。

笨蛋看到由外面奔进来的侍卫,心中暗叫不妙,有点得意忘形了,她可不想乐极生悲,得了,还是赶紧逃吧,还得赶紧去姚王府救水月。

笨蛋打定主意,当下提气,迅速路过围墙,不管怎么样,帐可以慢慢算,但是救破月要紧。

“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拿到人。”黎柱看着隐入黑暗的笨蛋,气急改坏道。

笨蛋并没有真的走远,而是在隔壁的院中藏住了,幸好天黑没被人发现。待所有的侍卫都追出去后,笨蛋这才悄悄起身往反方向逃命。

“破月,你一定要撑着,我这就去救你。”笨蛋边念叨,边往姚王府赶。

可是当笨蛋赶到姚王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笨蛋心一凉,这个时候了,破月会不会被人吃光啃尽了?

唉,破月,不是我不来救你,我也是刚脱身,笨蛋心念间,就跃进了姚鸣镝的寝居。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1

其实水月并没有被送到姚王府,想想,水月那么大个人,要想在不被安雅公主知道的情况下偷运进去实在不大可能,更何况那时还是白天。

齐天放可能也真是打算做个彻底的坏人,不但将美人买下了,而且还附带了宅子,不过宅子相较于美人来说,反正也只是自家的空房。

在十天前,齐天放与老鸨谈完后就将齐家城东的宅子重新布置了一下,让人一看就觉得像新房。

这天一大早,齐天放就将姚鸣镝由姚王府借了出来。

“阿鸣,今天是你十八岁生辰,我这个未来的姐夫和好好巴结你这个小舅子,给不给这个机会?”

这天,被打扮好的水月,就被齐天放悄悄的送进了这间宅子。

“天放,你这是怎么了,生辰年年过,有必要吗?”姚鸣镝愕然道。

“呵呵,当然有必要了,以前我们可还还不是郎舅关系,现在吗,呵呵……”齐天放想起姚鸣镝对水月的迷恋,脸上扬起了神秘的贼笑。

“天放,你最近怎么如此奇怪?”姚鸣镝不解的看着齐天放。

“没有啊,我最近在忙一件事,我为你挑选了特别的生辰贺礼。”齐天放故作神秘的笑道。

“天放,我娘有没有特别交代晚上什么时辰回去?”姚鸣镝突然紧张的问齐天放。

“这到没有,怎么了?最近被禁足了?”

“自从上次魅星去我家后,我娘下了禁令,晚上不得出府门。”姚鸣镝点首做苦瓜状。

“哦,原来如此,放心吧,今晚你就放心在外,公主那,我会帮你掩饰的。”齐天放很哥们的拍着姚鸣镝的肩膀道。

“那也不是,大约子时我就可以回去,好久没去醉红楼了,我想去听听水月弹琴唱曲。”姚鸣镝很是期待道。

“想去醉红楼啊?”齐天放故作暧昧道:“难道你就不怕公主发现?”

“怕,所以我才会问。”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2

“怕,所以我才会问。”姚鸣镝显然很怕她那优雅的公主娘。

“阿鸣,今天你就别去醉红楼了。”齐天放见姚鸣镝发光的脸渐黯了,摇首笑了笑道:“不过,今天我一定会让你见到水月。”

“天放,别逗我了,不去醉红楼,又怎么可能见到她。”姚鸣镝神情黯淡道。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小丫头?”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很欣赏她的才艺。”姚鸣镝红着脸道。

“只是欣赏吗?”齐天放暧昧的眨眼问。

“是有一点点喜欢了,她……她很特别……同我认识的姑娘……有些不一样。”姚鸣镝涨红着脸结巴道。

“喜欢就好,今天你是寿星公,我呢?我就充当一回月老,让你们来个月下相会如何?”齐天放伸出两根拇指做暧昧状。

“她会出来吗?”

“当然,天底下没有银子摆不定的事,只要她在醉红楼就有价,只要她是女人就能卖。”齐天放有些放浪道。

“天放,你怎么能这么说,即使她在醉红楼,她也是好姑娘。”姚鸣镝蹙眉不悦的看着齐天放。

“好,好,到了,今天你是寿星公,你说什么是什么,先下车吧。”齐天放说着跳下车走至精心布置的宅子前。

“天放,这是?”姚鸣镝不解的看着陌生的宅子。

“这是我姐夫在京城置的私宅,不过他们基本上不住,今天就借给你,充当你与蓝姑娘的新房。”齐天放状似玩笑道。

“天放,你最近真的很不妥当,怎么开起这样的玩笑。”姚鸣镝眉头都打结了,自从上次他被紫姑娘打过后,好像就完全换了个人似的,没点正经不说,还没一句严肃的话。

“是不是玩笑你晚上就知道了,先进去看看吧,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机哦。”齐天放硬是将姚鸣镝推进了宅子。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3

虽然姚鸣镝觉得齐天放怪怪的,但是他还是很期待,自中午就一直待在宅子里。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金色的夕阳洒在院中,但是仍然没有见到齐天放,更没有见到他承诺的蓝姑娘,姚鸣镝不免有些失望。

不管怎么说也是生辰,姚鸣镝不想这样空度,起身欲去醉红楼,今天是他的生辰,而且他已经十八了,可以适时的放纵一下吧。

虽然有点担心母亲的斥责,但是姚鸣镝还是按捺不住,起身欲去醉红楼。

“小王爷,您不能走,我家王爷交代,一定要小王爷在这等着。”仆从拦住姚鸣镝道。

“不了,今天是小王的生辰,小王要回府与家人过。”姚鸣镝红着脸向仆从说起了谎话。

“小王爷,您说再等等吧,我家王爷说了会有惊喜的。”仆从很尽职道。

“不了,你家王爷那我会解释的,小王先回去了。”姚鸣镝说着自己拉开了宅门。

“来了,来了,小王爷,惊喜来了。”姚鸣镝拉开门的同时,仆从下好看到一顶红色的轿子在门前停下,忙拉住姚鸣镝惊喜道。

姚鸣镝不解的看着落在门前的大红轿子,总觉得怪怪的,在轿门旁边还站着一清丽的小姑娘。

“小王爷,人送来了。”仆从越过姚鸣镝,上前命轿夫将人抬入宅内。

姚鸣镝傻傻的任由仆从拉开,又愣愣的看着轿子抬入,脑中有些模糊,莫非是蓝姑娘?

“小王爷,快掀帘抱新人吧。”仆从拽了拽姚鸣衣袖道。

“这轿内是?”姚鸣镝木讷的走至轿边,疑惑的问。

“小王爷,这是我家王爷送您的寿礼,喜堂已经布置好了,您快抱蓝姑娘去拜堂吧?”仆从激动道。

“蓝姑娘。”姚鸣镝心中一动,手有意识的掀开了轿帘。

一身火红的服饰,一脸红润的美人,只是美人的双眼却是紧闭的,为什么?

“小王爷,这是我家王爷命我交给你的。”一直站在轿边的婢女将水月的卖身契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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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这是我家王爷命我交给你的。”一直站在轿边的婢女将水月的卖身契双手奉上。

“这是?”姚鸣镝心里有种狂喜,终于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近梦中的佳人了。

“这是蓝姑娘的卖身契,我家王爷已经为蓝姑娘赎身了,以后蓝姑娘就是小王爷的了。”婢女按齐天放交代的说道。

“赎身了!那水月这是怎么了?”姚鸣镝看着轿内脸色红得异常娇艳的美人心惊道。

“蓝姑娘酒喝的有些多了,小王爷不用担心,过些时候应该就会醒的。”婢女探首不安的看了看轿内,小声道。

“哦,你们辛苦了。”姚鸣镝说着俯身将水月由轿内抱去。

好轻,从未抱过姑娘的姚鸣镝手有些颤抖,心问,难道姑娘家都是这么轻,这么香的吗?

“小王爷,不拜堂吗?”仆从见姚鸣镝抱着睡美人就往寝居走,不解道。

“不了,你帮我打点热水来,再弄确定醒酒汤,蓝姑娘好像醉得有些厉害。”姚鸣镝停步向仆从吩咐道。

姚鸣镝将水月放在床上后,就坐在床前细看。

从不曾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姑娘,姚鸣镝有些傻了,她的脸好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原因。

姚鸣镝探手在水月脸上轻触,指尖刚触到脸部的肌肤,就触电似的缩回。

婢女端水进来的时候,正见姚鸣镝满脸通红的看着水月,忍不住低首轻笑。

“小王爷,水打来了,要帮蓝姑娘洗面吗?”小婢女很尽职的端水至床前。

“不用了,我来就可以了。”姚鸣镝拿起面巾,拧干,轻轻擦拭水月绯红的双颊。

“小王爷,那奴婢先去准备醒酒汤。”婢女说着将面盆放在一旁的架上,离开了。

“呜……好热,老妈,开空调。”水月手扯着衣服喊道。

“蓝姑娘,你醒了。”刚拧好面巾的姚鸣镝见水月嘤咛,惊喜道。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5

“蓝姑娘,你醒了。”刚拧好面巾的姚鸣镝见水月嘤咛,惊喜道。

“呜,好热。”水月听得声音慢慢睁开了氤氲的双眼。

“蓝姑娘,你有没有哪不舒服?”姚鸣镝手拿着面巾尴尬道。

“哇,美男,好正点的美男。”水月眼里竟是梦幻的星星,好正点的美男,比她们学校的校草还要正点,

“蓝姑娘,你怎么了?”第一次被姑娘家这样赤裸裸的看,姚鸣镝有些不自在,尴尬的移开肯道。

“蓝姑娘?我不是什么蓝姑娘,我叫蓝水月,你叫水月就好了,哈哈,你是谁?给我做男朋友好不好?”水月撑着想要站起,但是双手好像无力,头抬起了点又睡回了枕上。

“蓝姑娘,你喝醉了,我已经吩咐……”

“水月,只能叫水月。”水月拽着姚鸣镝不知所措的撅着小嘴撒娇道。

“水月,你是不是头晕,先躺下休息,一会喝了醒酒汤就会好些的。”姚鸣镝感到一阵电流自手心窜过,直达四肢百骇。

“没有……我是好孩子,不喝酒的,你骗我。”水月两只手拽着姚鸣镝,终于坐起身了。

“你有没有好一点?”姚鸣镝见双眼放异彩的水月,很是担忧的问。

“不好,好热,好难受,我要洗澡。”水月摇首难耐道。

“好,好,那你先躺下,我去吩咐人打水来。”姚鸣镝放下面巾,欲抽出手。

“不好,我要你在这陪你,你手好凉,好舒服。”水月说着竟用小脸去摩擦姚鸣镝舒服的手。

姚鸣镝心‘咚咚咚……’的跳,感觉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水月的脸真的好烫手,那超常的高温通过姚鸣镝的手迅速传至脸颊,慢慢的,他的脸竟然也异常红润。

“水月,你能不能先松开手,这样……这样不太好。”姚鸣镝头有些晕。

“嗯,不要。”水月不依,抬首朝姚鸣镝露出了一个勾魂的笑。

好渴,好难受。两人皆有同样的感受,水月抬眼楚楚可人的看着姚鸣镝,姚鸣镝受蛊惑似的慢慢俯下身……

PS:今天不更了,还有猪公主没码,先码那文,十二点后再继续码此文。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6

好渴,好难受。两人皆有同样的感受,水月抬眼楚楚可人的看着姚鸣镝,姚鸣镝受蛊惑似的慢慢俯下身……

近点,再近点,马上就能碰到了,姚鸣镝心底有个声音在鼓舞道。

“脖子仰得好酸。”就在姚鸣镝的唇畔离破月的鼻尖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她竟然向后一仰委屈似的说道。

姚鸣镝咚的一下,扑在水月身上。

“唔,好重。”水月伸手抱住姚鸣镝的脑袋,但是当她小手触上姚鸣镝英俊脸庞时,一阵快意传向身体,她发出愉悦的吟哦,“好凉快,好舒服。”

水月眼神有些迷离,她坐起身,抱着姚鸣镝的脸摩擦。

“水月,你……”姚鸣镝被闪电辟中了,动不了,只是眼看着水月绯红的小脸挨过来,再挨来,然后贴上。

好烫,好麻,好想摸,这是姚鸣镝的感觉,他的心好像大钟一样,砰,砰,砰……

“呜呜,好渴。”水月说着滚烫的红唇竟欺上了姚鸣镝惊愕的嘴。

姚鸣镝第一次被女人强吻,第一被他娘以外的女儿抱住……

婢女拎着水走进屋内,正欲告诉小王爷,水打开了,抬首惊见姚鸣镝正趴在床上,只有两脚在床外,而地上红色的,蓝色的衣服扔了好几件。

婢女脸刷的一下红红了,她放下水,捂着嘴,掂起脚尖,轻轻退至门边,再轻轻掩上门。

“不要躲开,你身上好凉,好舒服……”水月的小手不知何时探入了姚鸣镝胸前。

姚鸣镝低首愣看敞开的衣襟,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做什么,是义正严词的拒绝,还是尽量配合?

“美男,你就从了我吧。”水月抬首朝姚鸣镝坏坏一笑,小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四处吃豆腐。

“小月,慢点,我自己脱……”姚鸣镝超囧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至院中。

“不要,你不准动……”水月鸭霸的声音让门外的婢女颤了颤。

“55555……你走开,好痛……”

“小月,我……我起不来……”

捉奸在床1

笨蛋几乎找遍了姚王府都没有找到水月,甚至连府里的侍卫都惊动了,但是却没有人。

有了上次太子府的潜逃经历,这次离开姚王府也没费多大劲。

笨蛋带着一肚子担忧与怒火冲进了齐王府。

齐天放一夜未眠,脑中总想着笨蛋被太子欺负的画面。每次一闭上眼,黎桓宇愤怒的眼神就吓得他不敢熟睡,直至天亮才眯上眼,可以想见,笨蛋来的时候,齐天放正在被窝里。

幸好笨蛋不是第一次来齐王府,对这里也算驾轻就熟,虽然天已经亮了,仆佣们也都起床了,但是笨蛋还是机灵的避开了所有人,溜进了齐天放的寝居。

笨蛋小心的闩上院门,这才往里走,尚未睡熟的刘天放一听得院中有动静即惊醒了。

“谁?”

笨蛋到是没想到这么快被齐天放发现,只是后悔没从太子府外带一把刀出来,这会赤手空拳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星星,你?”齐天放未见人回应,衣服未穿就奔了出来,乍见笨蛋时有片刻的心喜。

“齐天放,你个小人,你将水月卖到哪了?”笨蛋与齐天放保持着三尺的安全距离冷眼怒道。

“蓝姑娘,你是来找她的?”齐天放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究竟是为什么她也说不清。

“不止如此,我说过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放过你的,但是今天,只要你交出水月,我会暂放你一马。”笨蛋朝齐天放冷冽的笑道。

“你昨晚……”

“齐天放,快交出水月。”笨蛋嘴角挂着仇恨的冷笑,一掌辟向齐天放。

“星星,昨晚殿下……”齐天放看着笨蛋一身红色的喜服,心里有着小小的喜悦,或许昨晚太子并没得逞吧。

“交出水月。”笨蛋有些恼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如果不是要找水月,她今天一定会与他同归于尽。

捉奸在床2

“星星,别动怒,只要你平安就没事,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水月。”齐天放避开水月的正面攻击,闪身入屋道。

“你又在耍什么诡计,你昨天不是说水月在姚王府吗?”笨蛋现在不敢相信这个男人。

“我从来没骗过你,水月确实与阿鸣在一起,只是不在王府。”齐天放入屋拿起衣服道。

“齐王放,你若再欺骗我,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拖着你一起。”

“我知道,跟我走吧。”齐天放闪躲着笨蛋凌厉的眼神。

齐天放并没有驾车,连马都没骑,幸好是清晨,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两人穿街走巷竟然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齐天放伸手叩响了私宅的门。

“王爷。”

“小王爷与蓝姑娘还在吗?”齐天放进宅后问道。

“在呢,只是这会两人还未起床。”仆从有些不好意思道。

笨蛋狐疑的看着仆从,上前急道:“快带我去见水月。”

仆从看了看齐天放,见齐天放轻点首,这才上前引路。

“王爷,姑娘,小王爷他们就在里面。”仆从指了指微开的门,未再上前。

笨蛋当下也没想太多,上前一脚踢开了门。

“水月,水月,你在哪?”

床上好梦正酣的二人被笨蛋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惊醒。

“星星!”水月虽然虽然睁开了眼,但是显然一时还未弄清形式,直至……

“贱男人,我杀了你……”笨蛋进屋后见到扔了一地的衣服,眼泪就止不住下来了,难道破月昨晚被人XXOO了,忙冲上床将尚在迷糊中的姚鸣镝拖下了床。

“住手。”齐天放一见,忙上前自笨蛋手中救下赤裸的姚鸣镝。

“啊……”床上的水月好像大脑清楚了,对着姚鸣镝的裸体大声尖叫。

“水月。”笨蛋见水月拉被尖叫,也顾不上为她报仇,一跃上床,搂着水月哭诉。

捉奸在床3

“破月,对不起,我们被暗算了。”笨蛋看着水月半裸的身子,伤心道。

“呜呜……笨蛋,我成了强奸犯。”水月趴在笨蛋肩上嘤嘤哭泣。

“你成了强奸犯?”笨蛋愕然,有点不明白为何主语会是第一人称。

“我没脸见人了,我竟然变身狼女,将美男吃了。”水月说着自推开笨蛋缩在被子呜呜的哭。

笨蛋傻傻的转首,眼时姚鸣镝已经穿戴整齐,正满脸通红的站在齐天放身旁,像是做错的学生等着被老师责罚一样。

笨蛋下床走至姚鸣镝跟前,不敢置信的问,“昨晚是她非礼你的?”

“小月只是喝多了,我不会怪她的。”姚鸣镝笑得有些害羞,但是可以从他闪躲的眼神中看出喜悦。

“她喝多了,而你就顺水推舟。”笨蛋唇角上扬,好家伙,又是一个扮猪吃考虑的恶质美男。

“我会娶她的。”姚鸣镝很自然的说出承诺。

“破月,听到没,这男人说娶你,你丫的转运了,不但赚了个美男,而且还是有钱有势的,看样子,好像你好像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你赚到了。”笨蛋很想安慰破月,但是看到姚鸣镝那样子,她却很想笑。

如果不是破月现在在哭,笨蛋一定笑趴在地,原来破月晚上会变身狼女非礼男人。

“不对,笨蛋,我们昨天被人下药了,吴媚娘那贱人定在酒中下了春药,要不然我不可能会做出如此失常的事。”水月从被中探出头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

“会吗?药是下了,只是好像是迷药吧。”笨蛋回到床边朝水月暧昧的眨眼,尔后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我看你是哈美男太久,昨天见到姚鸣镝这般的极品正太,之后就迫不及待……”

“臭蛋,我才没有,我觉得真的是下了春药之类的,我再怎么哈男人,也不可能那么大胆,放……”水月惊捂嘴,再说下去她更没脸见人了。

捉奸在床4

“臭蛋,我才没有,我觉得真的是下了春药之类的,我再怎么哈男人,也不可能那么大胆,放……”水月惊捂嘴,再说下去她更没脸见人了。

“嘿嘿,放什么。”笨蛋捂嘴笑问,

从水月现在的样子看,她好像并不介意酒后失身,笨蛋想,或许因为对方是姚鸣镝这个极品正太吧。

原本她觉得这小子有点软弱,有点看不上眼,可刚才不经意看到那小子眼中狡黠的笑意,她豁然明白,原来那小子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扮猪吃老虎的高手,那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定有好戏看。

“请你们都出去,我要穿衣。”水月不好意思的瞪了笨蛋一眼,捂紧被子对着姚鸣镝与齐天放道。

“好,小月,我会在外面等你,我不会弃你不顾的。”姚鸣镝点首,看着水月深情道。

“你先出去吧,我们的事,待会再说。”水月伸出裸肩,朝姚鸣镝挥了挥手。

齐天放一直愕然的看着房中三人,感觉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但是从他们的谈话与面部表情看,他昨天也终于做了一桩美事。

姚鸣镝与齐天放走后,水月迅速跳下床捡起衣服穿。

“哇,破月,想不到你身材不错吗?”笨蛋坐在床上,看着水月泛光的胴体暧昧道。

“咳咳,臭蛋,请你不要对着我流口水,我只对美男有兴趣。”水月不以为意道。

“唉,破月,我们以后要怎么办?我们昨天不但被人下药了,而且老鸨还无耻的签了我们的卖身契。”笨蛋想到黎柱手中的卖身契哀叹道。

虽然人是跑出来了,但是那卖身契,只怕会成为祸根。

“笨蛋,我要去找老鸨算帐。”一想到被人算计,水月隐忍一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昨晚从太子府逃出来了,我怕他们在醉红楼守株待兔,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且现在卖身契还握在他手里。”笨蛋极其郁闷道。

以牙还牙烧青楼1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昨晚从太子府逃出来了,我怕他们在醉红楼守株待兔,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且现在卖身契还握在他手里。”笨蛋极其郁闷道。

“不怕,我们可以暂时留在这,让外面那两人去将人带来。”水月一脸杀气道。

“月,齐天放那个无耻的男人,我不放心,你知道吗,昨天就是他从老鸨那买下我们的,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这么惨。”笨蛋气恼道。

“笨蛋,你咋这么笨,以花老鸨的恶行,就算不是齐天放,它日她也不会让我们好过的,昨天被齐天放卖下,说起来还算幸运,如果她将我们卖给恶人,老头,或是卖到人家当奴婢,那一辈子我们就没有出头之日了,但是现在,相对于醉红楼来说,我们自由了。”水月摇头道。

“才不是,你是自由了,我可惨了,你是找到靠山了,而我,唉……”笨蛋沮丧的倒在床上。

“怕什么,就算真有卖身契也没什么,只要我们不承认,还不是一张纸吗?再说了,黎柱不是太子爷吗,我就不信他敢明目张胆的抢人。”水月拍着笨蛋的脸道。

“唉,不说我的事,还是说说你吧,你昨晚既然将人连皮带骨的吃了,是不是要负起责任。”笨蛋叹了口气坐起道。

“反正早晚都有一次的,况且姚鸣镝不坏,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我先将她男朋友处处了,如果不合格再拍飞。”

“啊,你以前就同别的男生做过?”笨蛋见水月一副很轻松的神情,惊愕道。

“臭蛋,你当我是豪放女,我们穿来之前,才十四岁,有可能吗,只不过事情都发生了,与其去哀叹,还不如勇敢的面对,再说了,我们又不可能守着处女膜过一辈子,总会有第一次的。”水月蹙着眉叹道。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一想到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我就直恶心。”笨蛋似是想起了什么,打着颤道。

以牙还牙烧青楼2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一想到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我就直恶心。”笨蛋似是想起了什么,打着颤道。

“那是不喜欢的人呀,姚鸣镝看上不去人不错,至少现在没有让我有恶心的感觉,就当提前过了新婚夜了。”水月听笨蛋提起,也有些忧伤。

每个少女心中都有一个梦,可她的梦就在昨晚破灭了,但是她不同于笨蛋,既然梦碎了,那就重新再织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吧。

“也是,你完全可以将姚鸣镝改造,培养一下,没准就会成为你理想的梦中人。”笨蛋点首。

姚鸣镝与齐天放还有腹黑太子比起来,不知好了多少倍,说起来,破月确实不亏。

“星,我们去找姚鸣镝他们帮忙吧,绝不能就这么放过老鸨。”水月站起身道。

“你去吧,我不想看到齐天放那个大烂人,实在不行,我晚上再去醉红楼揪人。”笨蛋摇首,每看到齐天放那个大烂人,她就会有杀人的冲动,况且一晚未睡,体力透支,想休息一会。

“那你呢?”水月看着凌乱的床铺,有些尴尬,不知要如何同笨蛋说。

“我眯一会,好累。”笨蛋倒在床上道。

“那你等会,我让人进来将床上的被褥换一换。”水月红着脸道。

笨蛋愣了下,迅速起身掀被,看到床上那灿若桃花的斑红,才恍悟,忙起身尴尬道:“嗯,我还是另找间房睡吧。”

“星,要不吃过早餐再睡吧,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我有些饿了。”水月听见笨蛋腹中传来咕咕声,善解人意道。

“嗯,月,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回到现代,我好想家,想我妈做得饭菜,想念电脑,眼看就一年了,不估计我的农场与牧场已经荒很久了,没准现在是好友里级最低的了。”最近笨蛋总是会想到现代,尤其是在昨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在现代至少还有警察叔叔,可是在这里,却只能靠自己。

以牙还牙烧青楼3

水月一听,也是极为郁闷,同笨蛋相比,她这一年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式的,别说农场与牧场了,她连打个盹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自由了,当然得好好补回来。

“拜托,那只是游戏,你要是真想当农夫,我们自己在这里开地种,想种什么就种什么,还必担心有人偷。”水月挽着笨蛋的胳膊哄道。

“说的也是,那我们要不要也养几只宠物。”笨蛋一听可以亲身实践,又来了精神。

“当然可以,星,我们还可以找齐天放那大烂人要几只特别的宠物,就当精神补偿。”水月神秘兮兮的笑道。

“特别的宠物?什么宠物?小矮人?还是大野人?”笨蛋不解的看着水月。

“都可以,但是前提要有。”

“不要,那烂人送的宠物,看到每次还不恶心死,不要。”笨蛋一口否定道。

“好吧,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其它的回头再说。”水月点首,她多少是知道笨蛋与齐天放的过节,知道笨蛋不会那么轻易宽恕齐天放的。

“破月,你能不能快点,踩蚂蚁呢?”早已走至院中的笨蛋,见水月在后面磨磨蹭蹭的,不由催促道。

“你先去,我,我还有点事。”水月有些尴尬道。

她怎么好告诉笨蛋,昨晚纵欲过度,行走不便,那岂不让她笑死。

笨蛋到饭厅的时候,原本是没人的,可是不一会,齐天放竟然厚着脸皮跟来了。

“姓齐的,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笨蛋放下筷子极为不爽道。

“星星,你暂时就在这住上吧,待宇回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齐天放以未有过的温柔轻道。

“这是我的事,你休要假好心,你要是真想赎罪,去将醉红楼的鸨儿与吴媚娘那贱人带来。”笨蛋冷睨着齐天放道。

“星星,你与蓝姑娘真的没有卖?”齐天放有些内疚的问。

以牙还牙烧青楼4

“星星,你与蓝姑娘真的没有卖?”齐天放有些内疚的问。

“齐天放,你如果还有点人性就将卖身契还给我们。”笨蛋见齐天放有愧疚的意思,心里也多了点期盼,只要卖身契拿回来,她就不用担心腹黑太子找上门了。

“蓝姑娘的可以,你的只怕……”

“齐天放,你可以去死了。”笨蛋说话间将碗碟扔向齐天放。

“啊!星星……”水月与姚鸣镝入厅正见菜、蝶满天飞,一时竟忘记躲闪,倾刻间两人皆是面现‘菜’色,幸好菜端上来的够久,已经不烫了,要不水月与一代美男可能就要毁容了。

“破月,你们……”笨蛋见误伤他人,有些尴尬。

“唉,笨蛋,你这样生气也于事无补,齐天放虽然很烂,但是还没烂到心,更何况他还是个王爷,你要真杀了他,估计也跑不脱,不如好好的奴役他,让他将功折罪。”笨蛋以袖抹去脸上的菜,好声劝道。

“可以,只要他将我的卖身契拿来。”笨蛋以冒火的双眼瞪着齐天放道。

“齐王爷,我与魁星确实没有卖身,那个卖身契,估计也是昨天我们被下药后,老鸨阴谋算计的,如果你能将我们的卖身契还给我们,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以后还是朋友。”水月也顾不上衣服的脏,转身亦向齐天放要卖身契。

“小月,你的卖身契在我这。”姚鸣镝似乎与水月一下子熟络了,而且好像一下子长大了,面上再也没有往日的羞涩与腼腆了。

“星星的呢?”水月接过卖身契看了身,两手一拉,立即撕了。

“我没她的。”

“齐天放,星的卖身契呢?”水月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安的看向齐天放。

“他将我的卖身契送给那个无耻的太子了,要不然我早就去醉红楼砍人了。”笨蛋咬着牙恨道。

“你给我时间,我会弄回来的。”齐天放看着笨蛋,似是承诺道。

以牙还牙烧青楼5

“你给我时间,我会弄回来的。”齐天放看着笨蛋,似是承诺道。

“是啊,星,别急,王爷一定会找回来的。”水月见气氛趋见紧绷,忙上前劝道。

“你这些日子先在这住下,别出门,待我找回卖身契再从长计议。”齐天放见笨蛋根本无视他,心中一痛,连道别的话都未说即黯然离去。

“星,你一会吃完饭,赶紧睡一觉,晚上我与姚鸣镝去醉红楼,将老鸨与吴媚娘带来由你处罚。”水月看着姚鸣镝道。

后者点了点首。

虽然笨蛋很想亲自去报仇,但是眼下的情势容不得她做选择。

晚上,夜灯初亮,水月与姚鸣镝即去了醉红楼,笨蛋按捺不住,换上男装,将自己稍做改扮,即尾随而去。

昨天笨蛋在醉红楼醒来后,老鸨即吓着了,白天到处各个银楼去总换银票,折腾了一天,总算将十九万两银子都兑换出来了,但是此时城门已关,要离开也是不可能了,只得提心吊胆的回到醉红楼。

一大早,老鸨就将醉红楼的招牌拿下了,楼里的姑娘,都以相当的价格卖给了同行,只有吴媚娘主仆除外。

但是恢复自由身的吴媚娘竟然也未离开,不知她在想什么,还是在等什么。

这天晚上,老鸨也算有心,让厨子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竟与吴媚娘说起了知心话。

“女儿呀,明天一早妈妈就要离开京城了,你有何打算?”老鸨几杯酒下肚,未上兼容的老脸竟然出现了少女般的红润。

“妈妈,女儿要留在京城。”

“媚娘,那两个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昨天笨蛋已经知道是你我加害于她,她是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第鸨不无担忧道。

“那又如何,就算她是太子妃也不能将我怎么样,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妾。”吴媚娘眼里透着火花道。

“女儿,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呢?别主她是太子的小妾,就算她是普通人的小妾,她也会来找我们算帐的,听妈妈一句劝,明日与妈妈一同离开京城。”老鸨何尝不知道吴媚娘的心思。

以牙还牙烧青楼6

吴媚娘摇首,她不甘心,她在青楼忍气吞声了近十年,到头来竟然比不上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丫头。

“女儿,人生本就如此,我们要学会去适应,你跟着我也有十几年了,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个世道,男人就是主,权势就是天,我们……”

“你们就下贱的与他们合伙害人。”由后门早水月一步进来的笨蛋,推开门冷冷道。

“笨蛋,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老鸨见到一脸杀气的笨蛋,手中的筷子滑落桌上。

“老妖婆,浪女,你们竟然无耻的算计姑奶奶,今天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笨蛋上前一脚踢翻桌子冷声道。

“星星,有话慢慢说,花姐也是被逼的,我们小老百姓那敢与王爷做对。”老鸨见笨蛋逼近,后退的同时为自己辩解道。

“被逼的?老妖婆,你何不说齐天放用银子砸的,为了二十万两银子,你们就昧着良心的害我们,或许这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想必从你手里卖出去的姑娘你自己都不记的,那今天我就连同她们的帐一起与你清算。”笨蛋说着走近老鸨,拉起她的手走至桌边。

“笨蛋,你在我这也有一年了,花姐我一直对你们照顾有加,难道你就要这样报答我?”老鸨瑟缩着,不敢直视笨蛋。

“是啊,我今天来就是报答你的,报答你交我卖进太子府,这可是天大的福事啊。”笨蛋说着将老鸨的双手按在椅上,俯身由地上捡起一双筷子。

“你要做什么?”老鸨声音在颤抖,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

“不知昨天是哪只手做的坏事呢?”笨蛋盯着老鸨的缩成拳的两手,拿着筷子故作思索状。

“不要……星星……这是违反王法的……”老鸨不敢看自己的手。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笨蛋说话的同时一又筷子就扎向老鸨的拳头。

“啊……”老鸨杀猪似的叫声起。

以牙还牙烧青楼7

硬撞进醉红楼的水月与姚鸣镝一进屋就听到老鸨杀猪的嚎声,暗叫声不好,即寻着声音冲了进来。

“星星,你……”水月咋看到血腥的场面,有些不适应。

姚鸣镝显然也被这一幕惊倒了,姑娘家在他心中都是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笨蛋如此彪悍,而且看那样子,似乎会功夫,那筷子好像扎穿了手。

“姚鸣镝,抓住那个女人。”笨蛋见吴媚娘欲逃,忙向离她最近的姚鸣镝道。

“媚姐,这么晚了,你想去哪呢?”水月看着被姚鸣镝一手拽倒在地的吴媚娘笑问。

“水月,不关我事,是妈妈逼我的。”吴媚娘见形势不对,忙将所有过错往老鸨身上推。

“女儿,你怎么……”老鸨汗如雨下,咬牙瞪着吴媚娘。

“是真的,是她用卖身契逼我的,妹妹,你就饶了姐姐吧,姐姐真的不是有心要害你们的。”吴媚娘见笨蛋那么狠,早被吓到了,生怕笨蛋如法炮制,忙爬至水月身边,抱着她的腿哀道。

“媚姐,正因为你也是受害人,你更不该伙同老鸨来害我同星星,我本想大度,但是想到笨蛋的卖身契还在人手,我实在无法原谅你。”水月说着,抬脚欲甩开吴媚娘。

“老妖婆,你先在这好好反思,姑奶奶我先收拾吴媚娘这贱人。”笨蛋手用力,硬是将筷子插入了椅中,而老鸨也在尖叫一声后,不堪痛楚,晕了过去。

“不要,星星,我们也算姐妹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吴媚娘见一脸凶样的笨蛋走来,脸都吓绿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是我会加倍感谢你。”笨蛋说着拿起吴媚娘的手,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

“星,你要怎么处置她?”水月不解的看着笨蛋。

“以牙还牙。”笨蛋说着,张口咬住了吴媚娘的拇指。

“不……不要……”吴媚娘可比水月有经验,她看到笨蛋的动作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大的傻事。

以牙还牙烧青楼8

虽然笨蛋真的有冲动想杀了两人解气,但毕竟是人命,她以前做过最大的坏事也只是小整蛊,这次虽然被人欺负的很惨,但终究下不了狠,只是将老鸨与吴媚娘皆带回了宅子,而醉红楼,笨蛋一个火把让它化为乌有。

当天笨蛋与水月将从老鸨身上搜出来的银子让姚鸣镝在京城买了新宅。

自那天之后,笨蛋再也未敢出门,一是怕黎柱找上门,二来是专心练功。

有钱办事效率也快,不到一个月,笨蛋他们就搬进了新宅,这段时间既没有黎柱搜人的消息,也没见齐天放来,但笨蛋心里始终不安。

新宅里并没有雇大批的仆佣,只是留着老鸨与吴媚娘当烧火的老妈子,另外姚鸣镝又从外雇了对夫妇帮忙照应。

虽然笨蛋宅在府中,但是水月却没有,她每日与姚鸣镝外出培养感情,两人俨然热中的情侣,虽然姚鸣镝也时常留宿,但是除了第一天晚上,水月与姚鸣镝再也曾同房。

不曾想搬到新居的第三天,姚鸣镝与水月刚出门没多久,新宅竟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公主,就是这里了,这宅子是小王爷月前卖下的。”姚府的下人很无耻的向姚鸣镝的老娘安雅公主报道。

“去敲门。”安雅公主黑着脸走下轿。

“请问你们……”

客里唯一的男人李伯刚打开门,话未说完就让人一手推开。

“府里没人,你们不能进去。”李伯很尽职的欲拦住姚王府的奴才,但是对方人多,李伯终是被人踢开。

“没人,这宅子是我儿子买的,没人我也来的。”安雅公主冷瞪着李伯。

“真是笑话,是你儿子买的,这宅子就是你儿子的吗?”正欲出来透口气的笨蛋恰巧看到李伯被欺负的一幕,随即上前冷嘲道。

“是你?果然是狐狸精,竟然缠着我儿子不放。”安雅公主一见笨蛋,脸都绿了。

水月遭遇恶婆婆1

“是你?果然是狐狸精,竟然缠着我儿子不放。”安雅公主一见笨蛋,脸都绿了。

“笑话,你那只眼睛看到你儿子在这了。”

“阿海,将狐狸精给本宫赶出去。”安雅公主见笨蛋嚣张的样子,黑着脸朝身后的奴才道。

“拜托,这里既不是皇宫也是王府,你就省省你的公主架子,姑娘我不吃你那一套。”笨蛋不屑道。

“你别以为我儿子现在对你有兴致,本宫已经为他说亲了,下个月,他娶了新人,你就别再指望我儿子再为你着迷了。”安雅公主走近笨蛋,双眼瞪视道。

“那我倒要恭喜你了,只是你为姚鸣镝娶媳妇,有问过他的意见吗?小心儿子不要你儿子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哦。”笨蛋听闻姚鸣镝下月要成亲,心中不由替水朋担心,但是嘴上支不让安雅公主半分。

“儿子是我生,他的性子我最清楚,只要本宫一句话,他敢不听。”安雅公主扬起脸得意道。

“那敢情好,你趁早将你儿子抱回家,别站在我家门前吼,李伯,请帮我将高贵的公主送出府。”笨蛋想到水月有情敌出现,也没心情再与安雅公主斗嘴,转身准备回屋变装然后找人。

“哼,让你再得意几天,下个月你就会成为弃妇,阿海,我们走。”安雅公主毕竟是公主,有公主的傲气,不待李伯上前请人,就主动离开了。

变装后以阿伯形象出现的笨蛋,欲出门找水月回来商议,打刚开门,就看到你侬我侬的两人挽着手自街上往回走,忙缩首回屋。

“笨蛋,笨蛋,我们回来了。”水月一进门就嚷开了。

“早听到了,是不是要我放串鞭炮欢迎一下呀。”笨蛋掏着耳朵,靠在院门边。

“可以啊,笨蛋,我带了个人回来了。”水月说着与姚鸣镝让至一边,果然在他们身后有个一脸倔强的姑娘,看上去年龄同她们差不多,只是那神情很冷。

水月遭遇恶婆婆2

“可以啊,笨蛋,我带了个人回来了。”水月说着与姚鸣镝让至一边,果然在他们身后有个一脸倔强的姑娘,看上去年龄同她们差不多,只是那神情很冷。

“马上你身边就会少一个人了,是应该再找个人陪你。”笨蛋闷声道。

“臭蛋,你发什么神经,嫁衣是我送给你的。”水月走近笨蛋揽着她的肩道。

“给我?我只喜欢美男。”笨蛋别开脸酸道。

“笨蛋,不要这样,我知道我天天出去,将你一人丢在屋里不够义气,可是你也知道,太子爷仍然在找你,万一让她发现了,阿鸣也救不了你。”水月以为笨蛋在生她的气,低声解释道。

“不是,我一人正好练功,是你,上午你们走后,你那恶婆婆就来了,这不,才走没多久。”笨蛋从水月的话中听出她还不知道姚鸣镝马上要另娶她人的事,急道。

“恶婆婆,你是说阿鸣他妈?”水月转向姚鸣镝,狐疑的看着了。

姚鸣镝眼里有些闪烁,半个月前他娘就说要为他说门亲事,只是他没当真,看来他娘开始行动了。

“破月,别看那个男人,他想脚踏两只船,赶紧一脚飞了他。”笨蛋瞪着姚鸣镝道。

“脚踏两只船?阿鸣,你有别的女人?”水月闻言声音立即变冷。

姚鸣镝猛摇首。

“男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就没新鲜感了。”笨蛋拉过水月道。

“没有,小月,你别听臭蛋的,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别人我谁也不要。”姚鸣镝见水月变脸,忙宣誓似的说道。

“是啊,那你下个月要与谁成亲,难道是破月,你公主娘那关过得了吗?”笨蛋冷嘲道。

“没有,谁说我要成亲,等小月十八岁的时候,我们才会成亲,臭蛋,你不要害我。”姚鸣镝见水月似乎信了笨蛋,上前急抢人道。

水月遭遇恶婆婆3

“破月,别相信他的话,前不久,他那高贵的娘站在他那个位置亲口说的。”笨蛋BS道。

“我娘,不会的,我娘什么都没同我说。”姚鸣镝脑中轰轰,她知道笨蛋不会编这个故事来离间他与小月的感情,那一定是真的,难道他娘真的……

“小月,我先回去问问我娘,晚点再过来。”姚鸣镝上前搂了搂水月,声音低沉道。

“阿鸣,我与你一起去。”水月像是做了决心似的,拽着姚鸣镝的衣袖坚定道。

“小月,你不怕了吗?”姚鸣镝惊喜道。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想带小月回王府,但是小月一直不肯,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愿意去王府。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水月仰起小脸,无比坚定道。

“破月,你真要去姚王府送死?”笨蛋不放心道。

“不,我是去争取自己的幸福。”水月握着姚鸣的手深情道。

“有那么个恶婆婆,能幸福吗?她不派人做了你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她接受你吗?”见过安雅公主的笨蛋可没水月那么乐观。

“不会的,我娘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姚鸣镝无奈的看着笨蛋,心知她还记着上次在姚王府的事。

其实她娘并不是那样的,一直以来,她娘都是很开放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与笨蛋犯冲。

“在你面前当然不恶了,毕竟是你娘,在我面前,可是十足的恶妇,而且还嚣张的不行,你家那个看门狗阿海,竟然对李伯动手。”笨蛋现在对贵族的看门狗十分反胃,齐王府有一个,姚王府也有一个,看来恶人府中才要那样的恶犬。

“小月,相信我,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姚鸣镝怕水月打退堂鼓握着水月的手解释道。

“希望吧,破月,要是你那恶婆婆欺负你,一定要狠狠的还击,实在打不过来,回来找我,我一定帮你出气。”笨蛋仍不放心道。

水月遭遇恶婆婆4

水月忐忑不安的下了马车,姚王府几个大字,灼的水月眼睛痛,她是知道古人讲究门当户对,姚鸣镝可是这姚王府的继承人,他娘又是公主,只怕这门真的不好进。

“小月,不用担心,有我呢。”姚鸣镝对水月打气道。

“阿鸣,要是你娘讨厌我,反对我们在一起怎么办?”水月很是担心道。

“不会,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是说如果,万一呢?”这节骨眼上,水月也不与姚鸣镝争辩,只是焦急的问道。

“如果真那样,我就离开王府,到时我就什么都不是,你还会要我吗?”姚鸣镝握着水月的双手,不安的问。

“会,那样我们正好可以四处游玩,等我十八岁的生辰时,我就嫁给你。”水月羞涩的点首。

她是知道爱情有苦有甜,有酸有涩,但是她不怕,拥有爱的人生才完美,尝尽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才不枉在人世走一遭。

姚鸣镝与水月紧握着手,坚定的走向姚王府。

早接到禀报,得知儿子回来的安雅公主,站在门内看了很久,蹙头都打结了,脸比拉的弓绷的还紧。

“娘发!”姚鸣镝在看见黑着脸的娘亲时,怔了下,但是他与水月相握的手,反而握的更紧。

“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如此放浪。”安雅公主直视着水月冷声道。

水月一听,心就沉下去了,看来果真像笨蛋说的,还真是个恶婆婆。

“娘,小月是我妻子。”姚鸣镝很有勇气道。

“妻子,阿鸣,你好大的胆,竟然学人私订终身,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安雅公主一听妻子二字,失声尖叫道。

“娘,我这不是带小月回来了吗,怎么能算私订终身。”姚鸣镝第一次与老娘据理力争。

“松开手,立即松开手。”安雅公主见两人仍牵在一起,恼怒的吼道。

水月遭遇恶婆婆5

“松开手,立即松开手。”安雅公主见两人仍牵在一起,恼怒的吼道。

“娘,我们进府里说好吗?”姚鸣镝并未松开,反而看着他娘道。

他是知道水月很紧张,原本以为她娘即使不高手,至少也会很冷静,没想到他娘如此反常,他又怎敢松开。

水月见安雅公主如此恼怒,欲抽出手,无奈姚鸣镝握得很紧。

她低首注视着安雅公主绣鞋上的牡丹图案,在心里低咕着,恶婆婆,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不松,是你儿子不放,你这么凶做什么呢?儿子是你的我承认,但是你也不可能守着儿子一辈子,他总是要成为别的女人,不如大方点半他让给我,以后我们婆媳也好相处,要是你非要做老顽固,那就对不起,你儿子,本姑娘带走了。

“松开手,你一人回来,那个女人,哪来的,回哪。”安雅公主很不给面子道。

唉,婆婆呀,我在心里叫你一声婆婆是看在你儿子的面上,你不要以为我很想进你家门,要不是让你儿子面子上好过点,我才不想来。

“娘,小月是我妻子,我不能抛下她。”姚鸣镝也很固执的说道。

“反了,反了,竟然连娘的话都不听,你是不是要这个女人不要娘了?”安雅公主终于爆发了,儿子竟然死命的护着这个女人。

虽然安雅公主没见过水月,看水月的外表,好似是很柔顺型的,但是一想到她与笨蛋那个青楼女子在一起,断定她也不是什么清白女子,铁了心不要水月进门。

“娘,你是我娘,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但是水月是儿的妻子,儿也不能抛下她,恳请娘成全儿与小月。”姚鸣镝说话间,拉着水月在门外朝安雅公主跪下了。

“休想。”安雅公主咬着牙道。

“站在门前吵吵嚷嚷的不嫌丢人,有什么进府说。”姚鸣镝的爹,很有威严的出现了。

水月遭遇恶婆婆6

“站在门前吵吵嚷嚷的不嫌丢人,有什么进府说。”姚鸣镝的爹,很有威严的出现了。

“王爷,看看你的好儿子,竟然带了个青楼女子回来。”安雅公主见相公出现,像是见了靠山似的转身娇嗔道。

水月暗自咋舌,变脸的功夫好厉害,刚才还怒发冲冠,这会竟然可以对相公撒娇,好厉害,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婆婆的变脸功。

不过阿鸣的爹好帅哦,虽然与阿鸣长得不是很样,外表没有阿鸣俊美,但是那成熟男人的魅力,是姚鸣镝身上没有的,水月正偷偷打量公公,就见公公严肃的问道。

“阿鸣,她是青楼女子?”王爷听闻安雅公主的告状,沉着脸问儿子,一边打量水月。

“小月只是卖艺。”姚鸣镝无法向父亲撒谎,如实的回道。

“起来,进府说。”姚鸣镝闻言心喜的扶着水月站起。

水月还以为,审问结束了,到了大厅再知道刚刚开始,只见恶婆婆与帅公公端坐正中,而她与姚鸣镝可怜兮兮的站在厅中,连个坐都没有,好可怜呀,水月在心里哀叹。

“爹,娘。”姚鸣镝轻捏了下水月的手,暗示她跟着唤。

“民女见过王爷,公主。”水月可没那么厚脸皮,既然他娘不认她这个媳妇,好自然不会去巴结她叫她娘。

“嗯,你家住何处?家中都有何人?芳龄几何?……”水月还未喘气,姚鸣镝的帅爹爹就警察查户口似的盘问。

好在水月早有准备,她礼貌的回道。

“回王爷,民女家在地球村,在这里只有民女一人,民女今年及笄……”

“原本只是一个村姑。”安雅公主嘲讽道。

“公主说是就是。”水月抬首微笑道。

“既然是清白人家出身,为何又会在青楼卖艺?”姚鸣镝的帅爹爹,听完水月的自我介绍后,脸色稍稍和缓。

水月遭遇恶婆婆7

“既然是清白人家出身,为何又会在青楼卖艺?”姚鸣镝的帅爹爹,听完水月的自我介绍后,脸色稍稍和缓。

“王爷有所不知,水月原本也想平静的生活,但是世上恶人太多,水月不幸遭恶人陷害,被卖入青楼,所幸民女飞得一些技艺,这才得以保全清白之身。”水月知古人最重女人的贞节,当然得表明自己在OOXX姚鸣镝之前是清白的。

“原来如此。”姚王爷点首,蹙头依然是锁着的,好似在深思。

“就算是清白的也不行,我家阿鸣娶妻自然得郡主千金,怎么可能娶一青楼女子。”安雅公主不知是不是听得清白二字,还是因为有姚王爷在场,语气竟出奇的和缓了许多。

水月未答,要娶什么人,当然得姚鸣镝自己表态,她这个时候要是说话,必定引得恶婆婆发怒。

“娘,郡主,千金又如何,娶妻当娶贤,郡主,千金,哪一个不骄横,难道娘希望儿子有个不幸福的婚姻?”姚鸣镝直视着安雅公主,认真道。

“不是每个郡主,千金都骄横,你的表妹雪儿,即温柔贤淑,又是公主,娘已经向皇上求亲了,皇上也允许了,只待挑个黄道吉日,便会让你成亲。”安雅公主有些得意道。

自己的侄女,自然是好的没话说,那轮得上一个青楼女子入她姚家的门。

“为何我不曾听你说这事?”姚王爷侧首不悦的看着妻子。

“我这不是怕公主不肯吗,早上我入宫见了皇后与皇上,他们首肯了,我这才回府,还没来得及告之你。”安雅公主自知理屈,向姚王爷笑道。

哇塞,公主表妹啊,好高级哦,只是表兄妹成婚,不怕将来生下笨蛋或是畸形吗?唉,古人真是傻啊,水月挣开姚鸣镝的手,以示愤怒。

“不要,儿子除了小月谁也不要。”姚鸣镝怒声抗议道。

水月遇到恶婆婆8

“不要,儿子除了小月谁也不要。”姚鸣镝怒声抗议道。

“反了,反了,你翅膀长硬了,想飞了是吗?竟然连娘的话也不听了。”安雅公主显然怒了,竟然起身走至姚鸣镝身前。

“娘,儿子别的都能依你,单这件不行。”姚鸣镝很固执道。

看两母子对视的神情,水月就知道,姚鸣镝像谁,有其母必有其子,这话在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通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水月对姚鸣镝很了解,看似文弱的姚鸣镝,实则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不行,别的事娘都可以由着你胡来,单单这件不行,成亲的事,你一定要听娘的。”安雅公主怒道。

“儿子一定要娶小月。”姚鸣镝固执的与母亲对抗。

而姚鸣镝的帅爹爹,却好像定住了,傻愣的看着两母子由火热的固执到大打出手,想必这是多年来,在姚王府上演的第一幕,所以他傻了。

“叭。”不用看,不用怀疑,这巴掌是安雅公主甩出的,原本是要甩姚鸣镝的,但是水月很护夫的为姚鸣镝挡下了这一巴掌。

一直低首的水月,在看到安雅公主手动的时候,脑中立即有了意识,推开姚鸣镝,往那一站,这一巴掌就很准的打在她的脸上。

“小月。”姚鸣镝扶住了水月摇晃的身体。

安雅公主以极其惊愕的眼神看着面前柔弱但又倔强的姑娘,她竟然有些佩服她的勇气。

“没什么,公主是因我而动怒,这一掌理应水月来担。”水月朝姚鸣镝安慰道。

“够了,洁儿,这只是一件小事,何必如此动怒。”姚帅爹终于站起身发话了。

“爹,儿子已经相过了,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小月,儿只能带着小月离开这里。”姚鸣镝心疼的抚着水月的脸,以从未有过的气势与他老子道。

安雅公主惊得连退数步,原本他以为儿子只是一时新鲜,可是现,儿子的神情,儿子的语气,她感觉到儿子已经不是她的了,她最听话的,最乖巧的小儿子被一个青楼女子抢走了,她不能接受。

破月PK公主婆婆1

“王爷,你听见了,听见了,不孝子竟然为了一个烟花女子忤逆我们,竟然要带着这个女人私奔。”安雅公主颤抖的指着水月,眼里竟然出现了恨意。

“阿鸣,快向你娘道歉,快收回刚才的话。”姚王爷女发火了,上前搀着爱妻瞪视儿子道。

“王爷,我不要活了,他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与我作对,我十月怀胎生他为得是什么,王爷……”安雅公主抓着靠山正视上演,一哭的戏码。

水月原本不想与公主对战,但是,听到她竟然口出污言说她蓝水月是下贱的女人,她就冷静不下来了。

她承认,最初是她诱惑了他儿子,但是感情的事是两情相悦的,她凭什么说她下贱。

“公主,姚鸣镝不会走的,他是您的儿子,我走,但是在我离开前,请公主收回刚才的侮辱。”水月冷脸强势道。

“侮辱?本宫几时侮辱你了,难道你不是烟花女子?”正在哭泣的安雅公主见水月斗胆要她收回前言,立将矛头转向水月。

“没错,蓝水月是在醉红楼待过,如果因为这样就被视为烟花女子我无话可说,但是请公主收回那句下贱的话,我自认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做人,而你不是我妈,你没资格来污辱我。”水月与安雅公主冷面相视,绝不理让道。

“清清白白,规规矩矩做人?这样的笑话你也说得出,如果你规规矩矩我儿子会被你勾引,会为你着迷?如果你规规矩矩做人,我儿子今天会忤逆我?你到大街上去喊一喊,看有没有人相信烟花女子是清白的?真是天大的笑话。”安雅公主看着水月大笑道。

“请收回你刚才的话。”水月冷脸坚持道。

“真是笑话,本宫天启国长公主,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安雅公主端出公主的架子道。

“公主又如何,公主是女人,我蓝水月也是女人,我们是平等的,别拿你的公主身份来压我,我不吃那一套。”水月这个时候也不想理会姚鸣镝会怎么想,她只是不愿再被人欺负。

破月PK公主婆婆2

“公主又如何,公主是女人,我蓝水月也是女人,我们是平等的,别拿你的公主身份来压我,我不吃那一套。”水月这个时候也不想理会姚鸣镝会怎么想,她只是不愿再被人欺负。

“平等,哈哈哈……你拿什么来与我平等,本宫是高贵的皇家公主,你呢?你只不过是卖肉的贱货,你……”

姚鸣镝与他老爸皆不敢相信,那种低俗的话竟然从他们最爱的女人口中说出,如果高贵只是指出身,他们承认,他们的妻子,娘亲很高贵,但是撇开身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真能高贵到哪去吗?

“叭。”水月这巴掌扇的很狠,安雅公主已然跌坐在地。

而厅中两个男人却未有动作,他们甚至对这巴掌一点都不意外。

换作谁听到那放都会发火的,所以他们没有看向水月,而是看向地上那个自诩高贵的女人。

“洁儿,你……”姚王爷欲说爱妻,但是身为丈夫,这个时候说妻子,似乎有点偏外的嫌疑,所以他话出口就顿住了。

但是姚鸣镝可不管那些,当安雅公主说出那句‘卖肉的贱货’时,母亲高大的形象在他心中已轰然倒塌。

两个都是他爱的女人,但是他娘竟然用这样的话来侮辱伤害水月,他太失望了,太伤心了。

“高贵的公主,没被人扇过耳光吧,那我告诉你,你现在的心情,现在感受,比不上你刚才那句话对我伤害的万分之一,我现在也很明确的告诉你,不管我如何爱姚鸣镝,但是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踏进姚王府一步,除非有一天你跪着向我道歉。”水月说完骄傲的离去。

她是90后的个性少女,即使这里是古代,她也绝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放下自尊去乞求所谓的爱情,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她,那就应该站在她这边。

所以水月走了,没向姚鸣镝说一句话,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破月PK公主婆婆3

水月转身高傲的走了,没向姚鸣镝说一句话,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小月。”姚鸣镝伤痛的看着惊愕的母亲,同样未说一句话,转身追了出去。

“阿鸣,儿子……”直至姚鸣镝追水月出了姚王府,安雅公主才哭喊出来。

没了,她最爱的儿子没了,跟一个贱女人跑了。

“王爷,我的儿子。”安雅公主悲伤的趴在姚王爷怀中哭嚎。

“是你将他赶走的。”虽然舍不得妻子哭,但是得让她看清事实,所以姚王爷毫不留情的指出。

“不,是那个女人拐走她的,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来人。”安雅公主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朝厅外吼道。

“洁儿,阿鸣已经被你气走了,你还要怎么样?”见妻子不知悔改,姚王爷也起火了。

这些年,他一直宠着她,顺从她,没想到换来的竟是她今日的蛮不讲理。

“本宫要抓来那个女人,要将她打入大牢,要她永远不能再迷惑儿子。”安雅公主有些慌乱道。

“你那么做只会将儿子越推越远,甚至这辈子都不会回头。”姚王爷冷冷的道出事实。

“不,不会的,只要那个女人不在,阿鸣就会回来的,只要没有那个女人,阿鸣就会听话,就会与雪儿成亲……”从未受过打击的安雅公主有些失常,脑中想的就是要如何折磨水月,如何让儿子回到身边。

“够了,他们相爱有什么错,为何你非得拆散他们,难道你非要逼死儿子才能看清事实?”姚王爷被妻子的反常吓着了。

“当然有错,贱民只能配贱民,怎么能配得上阿鸣。”安雅公主抬首怒瞪丈夫。

“洁儿,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皇家,所有人都是贱民。”姚王爷心寒道。

“难道不是。”

“是,原本夫妻这么多年,为夫在你眼里只是一介贱民。”姚王爷痛心道。

“不,你当然不是,你是我的驸马,是我的夫君……”安雅公主没机会再说下去,因为她的驸马姚王爷走了,离开了大厅。

与正太美男私奔1

水月一出姚王府,冷风吹来,她就豁然清醒了,她与姚鸣镝之间只怕不可能了,有这样一个恶婆婆,除非她嫌命长。所以当她知道姚鸣镝追出来的时候,她头都未回,脚也不曾停。

“小月,等等我。”姚鸣镝追出来,拦住水月,尔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放开我,回到你妈怀里去吧。”水月冷冷道。

“对不起,小月,我不知道我娘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姚鸣镝只是将水月抱在怀中,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上你?为什么我要站在那被你娘欺负?为什么?”水月终于哭了,她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姚鸣镝的身上,拳头小雨点一样落在姚鸣镝不甚宽厚的胸膛。

“小月,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带你回来的。”姚鸣镝吻着水月的秀发,心疼道。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你。”水月继续发泄着,将穿越到天启王朝这一年所有的委屈尽数宣泄。

“小月,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离开京城,我们一起去实现你环游世界的梦想。”姚鸣镝松开水月,轻抚着她红肿的脸颊柔声道。

水月愣住了,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姚鸣镝,她不敢相信,这个傻傻的小美男,竟然要带着她私奔,她不敢相信他能抛下父母王位,她更不敢相信这傻小子如此爱她,原来爱情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道理。

“你娘呢?她不喜欢我,不会同情的。”虽然感动,虽然心喜,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她有我侈,还有二位哥哥,她不会在乎我的。”姚鸣镝突然抱着水月,以掩饰眼中落下的泪。

如果他娘真的在乎她,就不会那样侮辱小月,如果他娘爱他,就不会伤害他爱的人,她娘在乎的只是名利。

齐天放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原本麻木的心竟有些动容,阿鸣哪来这么大的勇气?

与正太美男私奔2

水月并没有立即回到住处,而是于姚鸣镝住进了客栈,她不希望笨蛋看到她受伤的脸,以笨蛋冲动的过性,很有可能会将事情搞大。

直至三天后,水月脸恢复正常她才与姚鸣镝手牵着手回去。

“破月,你也舍得回来了,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破人,一走就是三天,话都不带一个,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笨蛋见着水月辟头就是一顿骂。

“对不起,因为商谈成亲的事,所以忘记了。”水月朝笨蛋吐了吐舌,歉意道。

“啊!成亲?姚鸣镝的公主娘答应了你们的婚事?”笨蛋有种跌破眼镜的感觉。

以她与恶公主交手的经验,她是决计不可能答应破月与姚鸣镝的婚事,可是,为什么事情不像她猜测的那样。

“嗯,但是我们决定旅行结婚。”水月羞涩的点首,小鸟依人的靠在姚鸣镝的肩上,幸福道。

“旅行结婚,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要雷我吧,这里是古代也,你们要旅行结婚?”笨蛋瞪大眼道。

“你傻了吧,现代,古代有什么区别,只要相爱,只要有银子,想上哪上哪,想干吗干吗。”一直站在旁一言不发的嫁衣,突然BS起笨蛋。

“闭嘴,你以后再与我做对,我立即卖了你。”笨蛋恶狠狠的瞪回。

破月卖回来的丫鬟大牌的要命不说,更是处处与她做对,本来她可以好好欺负一下,反正是花钱卖来的,不欺负白不欺负,可是TNND,现代穿越太流行了,这个破嫁衣竟然也是穿来的。

“笨蛋,你怎么与嫁衣对上了?”水月有点不敢相信,那天买回来冷冰冰的丫头竟然与笨蛋针锋相对,而且一副不怕死的表情。

“你还说,街上那么多卖身葬父的,你谁不好买,非得买她。”笨蛋抱怨道。

“买她怎么了,嫁衣不是挺好的吗?”水月不解道。

“是很好,很好到是我们的学妹。”笨蛋嘟着嘴嘲道。

与正太美男私奔3

“是很好,很好到是我们的学妹。”笨蛋嘟着嘴嘲道。

“啊,这个世界这么小?不对,应该是这个宇宙这么小?竟然这么巧。”水月有些惊愕,又有些激动,今后在这里又多了一个朋友。

“唉,别提了,你先前不是说十八岁才嫁吗?你现在才十五,你想清楚了吗?万一我们突然回家了,那他怎么办?”笨蛋呶了呶嘴,看向被赶出门外的姚鸣镝道。

“唉呀,我忘记了。”水月一拍脑袋傻道。

她竟然忘记自己随时有回去的可能,惨了,惨了,如果她突然回去了,要如何向姚鸣镝交代?万一他们有了小宝宝那结果更悲惨,天啊,看来还是得把持住。

“破月,你干吗一惊一乍,成亲就成亲呗,大不了,你回去的时候将他带回去,带这个帅哥回去,你忒有面子了,如果你到时不想要了,将他往学校操场上一放,保准倾刻间就被分食。”笨蛋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胡扯道。

“唉,臭蛋,我是不是应该抛弃姚鸣镝?”水月很是为难道。

“为什么?你们很般配的。”嫁衣凑过来道。

“他是小王爷,他娘更是公主,而我什么都不是。”虽然没打算说,但是水月还是忍不住。

与一个古人谈恋爱,本来就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现在他娘还横空劈一刀,她想不郁闷都不行。

“破朋,要命的他娘是不是要棒打鸳鸯?”笨蛋懊恼的看着水月。

水月轻点首。

“那你还一去就是三天?”嫁衣有些不解,既然有人从中作梗,为吗这两人还一去就三天,而且还说要旅行结婚。

“没什么,我再想想,没准过两天我们就穿回去了呢。”水月扯了个笑脸道。

“我也希望能穿回去,至少凭着我现在的一身功夫,回现代绝对很牛B,可是在这里,就像耗子一样天天缩在这里,我都快要疯了,齐天放那个烂人,卖身契还没拿回来。”笨蛋极其郁闷道。

黎桓宇回来了1

黎桓宇接到齐在放信的时候,治水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因而虽然担心,并未急着赶回,当黎桓宇任务完成回京城交差的时候,已经是冬季了。

黎桓宇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醉红楼看笨蛋,可是他看到的并不是醉红楼。不但建筑不同了,经营的老板换了,甚至连青楼也成了赌场,他一下子,傻了,朦了,只不过一年而已,为何差别竟是如此之大。

黎桓宇还是踏进了这家‘广源赌场’。

“掌柜的,请问这里之前是不是醉红楼?”黎桓宇上前问道。

“是啊,不过早在二个月前,醉红楼就没了。”掌柜的看了看黎桓宇有些不耐道。

“怎么会没了呢?”

“一块火烧了。”掌柜的似乎看出黎桓宇不是来玩的,说完就转身避开了。

烧了?怎么会烧了?为何天放信中未说?

黎桓宇这是有点犯傻,齐天放的信早在醉红楼烧之前就送去了,怎么可能会写呢。

黎桓宇失神的离开了醉红楼,感觉好像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这一年来,支撑着他的就是对笨蛋的想念,每当累了,赚了,他就会将与笨蛋在一起的那短暂记忆反复回放,可是现在,他回来,人却不在了。

齐王府外,黎桓宇有些却步,他怕听到让他望的消息,但是终究还是抵不住那种迫切想念,他敲开了齐王府的门。

“五皇子,你回京了?”齐轩咋见黎桓宇的时候有些震惊,但随即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是知道儿子与黎桓宇的交情,只是儿子最近与太子走得近,他有些担心。

“是的,老王爷,天放在吗?”

“在,在,你稍坐,我这就派人去唤。”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他。”黎桓宇并未与齐轩多说,直奔齐天放的南院。

“天放。”黎桓宇远远就看见齐天放正在厅中练剑,惊喜的唤道。

黎桓宇回来了2

正在亭中练剑的齐天放陡然听到黎桓宇的声音,手一颤,剑竟直直的落到地上。

当他看到黎桓宇跑来的身影时,直觉的转身就避。

“天放。”黎桓宇不解的唤道。

身后越是唤得厉害,齐天放跑得越快,最后干脆越墙而逃。

黎桓宇追至街上竟然没见到人,心下越是狐疑,越是害怕,也就未再回齐王府,只是失魂落魄的回府梳洗,换装,尔后入宫面圣。

自进皇宫到出皇宫,他甚至都不记的自己说了什么,也想不起父皇说了些什么,整个人呈一种虚空的状态,

他恍恍惚惚的离开了皇宫,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

“五皇弟,等等。”黎柱自黎桓宇身后唤道。

一早黎桓宇返京的时候,他就接到消息,一回来,他即派人盯紧了他,这会自然不会错过与他黎桓宇偶遇的机会。

“太子哥哥。”黎桓宇的虚空状态终于在听到黎柱的声音时彻底摆脱,大脑立即苏醒,转身向黎柱礼道。

“五皇弟,你这一去就是一年,今天到我府上,我们兄弟来个不醉不休。”黎柱拍了拍黎桓宇的肩,显得异常激动道。

“也好,你我兄弟有一年未见了,是该好好庆贺一下。”黎桓宇恢复以往优雅的微笑。

“好,走。”

太子府离宫城没多远,不一会就到了。

“五皇弟,你虽然辛苦了一年,但这功劳可是非常大呀,父皇今日一定赞赏有嘉吧。”黎柱试探道。

“身为皇室子孙,些许小事又怎敢居功。”黎柱进退有尺道。

“五皇弱点这次回京,短期内不会再离京了吧?”黎柱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

“应该不会。”黎桓宇不明所以的看着黎柱,却是看不出他在算计什么。

“那就好,我正好有件小事欲麻烦五皇弟。”

“太子哥哥有事直管吩咐,何来麻烦之说。”黎桓宇不觉间就走进了黎柱的圈套。

太子的阴谋1

“太子哥哥有事直管吩咐,何来麻烦之说。”黎桓宇不觉间就走进了黎柱的圈套。

“五弟,坐,坐,众多兄弟中,只有你我是一母所生,你以后也别在叫我太子哥哥,直接叫我大哥吧。就像民间兄弟一样,显得亲近。”黎柱将黎桓宇按下道。

“大哥说的是,大哥请坐。”

太子府果然不同于一般人家,这回来才多大会功夫,酒菜就陆续上来了。

“来,五弟,这一年你辛苦了,大哥敬你一杯。”黎柱举杯向黎桓宇道。

“理当弟敬兄长,大哥请。”黎桓宇起身举杯。

虽然他们是一母所生的兄弟,但是感情反而没有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黎桓宇有记忆以来,黎柱总是冷冷的看着他,直到后来,大了才稍好些。

黎柱今天太反常了,不但敬酒,还不停的为黎桓宇夹菜,黎桓宇越发疑惑,纵然是因为一年未见,也不曾见过太子如此热情,看来他所说的小事定然小不了。

几杯酒之后,黎桓宇主动向太子道。

“大哥,你先前所说之事,可否现在说?”

“唉,只能怪大哥不好,二个多月前,大哥娶了一房夫人,但是……唉……”黎柱看着黎桓宇,中途停下长叹。

“恭喜大哥。”黎桓宇对于这个到没多大兴趣,也并未往这上面想,只当还是另有其事。

“五弟,娶到心仪的女子,是男人都会激动,大哥那晚喝多了,酒后失言,气跑了夫人,直至今日,我都还未找到夫人,想来实在懊恼。”

“有这种事?如此小气之女子,不要也罢,大哥何须伤神。”黎桓宇心里暗赞,不知哪家的闺阁千金,竟有如此勇气,若有机会,到真想见上一见。

“唉,大哥原本也是这么想,只是佳人难觅,心头实在放不下。”黎柱摇首做痛苦状。

太子的阴谋2

“唉,大哥原本也是这么想,只是佳人难觅,心头实在放不下。”黎柱摇首做痛苦状。

“大哥若真放不下,只须去夫人娘家将其接回即可,何须如此闹心。”

“唉,如果真想五弟说的这样就好了,夫人乃是天放送大哥的生辰贺礼,人被大哥气跑了,大哥又怎好再去向人要。”黎柱摇头苦道。

黎桓宇一听黎柱提起齐天放,又说起贺礼,心头顿时压来一片片乌云,对于先前齐天放躲自己总算有了解释,但是似乎又说不过去,除非……

黎桓宇暗掐自己,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天放是他的挚交好友,断不可能做出那种对不起他的事,太子这么做,一定是在离间他与天放之间的感情。

“大哥说的也是,只是大哥是做大事者,总不能让一个女子扰了大哥的心思。”黎桓宇心知有阴谋,也只敢试探着说话。

“五弟说的对,所以这事大哥只能拜托你了。”黎柱说着亲自起身为黎桓宇斟酒。

“大哥的意思是让小弟寻找夫人?”黎桓宇试探的轻问。

“是啊,大哥相信也只有五弟才能找到。”

“大哥抬举小弟了,弟连新夫人的面都未见过,又如何能找到人呢?”黎桓宇失笑。

他没想到太子竟然迟疑了半天竟然是这事,但是再看太子的神情,黎桓宇又狐疑,如果只是这点小事,太子断不会找他,这是试探他?还是另有目的?

“诶,谁说五弟不曾见过,听天放说……”

当黎柱再次提到齐天放的时候,黎桓宇就像突然醒酒了,他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怪不得齐天放那样躲着他,原来……

细一算,醉红楼失火与太子生辰只隔一天,黎桓宇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他甚至想到醉红楼的火就是太子下令放的,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天放会助纣为虐,与太子走到一块。

太子的阴谋3

“五弟,这是三夫人的卖身契,找到人后,一定要将人带回来,要不孤王就会成为朝中的笑枘了。”黎柱说着将笨蛋的卖身契递至黎桓宇面前。

似黎柱这般心机深沉,他早就做了多方准备,虽然对齐天放说是纳侧妃,但是根本没有举行任何仪式,除了他特别交代几个心腹对某些相关人透露一下,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纳妾了,否则,以笨蛋逃走那么长时间,他怎么可能不挖地三尺找人。

黎桓宇看着卖身契,迟迟不敢接手,他的心在抖,就连手也在微颤,但是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太子看出任何不对,否则将来后患无穷。

“既然是大哥的吩咐,小弟一定尽力去办。”黎桓宇接过放入胸前,尔后举杯向黎柱敬酒

“五弟不看看吗?”黎柱有意提醒道。

“回去再看也不迟,现在由小弟敬大哥一杯。”黎桓宇起身举杯道。

黎柱未再说话,只是慵懒的举起杯,笑眯眯的看着黎桓宇。

这天,黎桓宇喝得酩酊大醉,最后是由黎柱派人用轿子将他送回去的。

一回越王府,黎桓宇就睁开了赤红的双眼,颤抖着自怀中摸出卖身契。

“不会是星星的,星星没有签卖身契,一定不是的,或许是别人。”黎桓宇低声喃道。

黎桓宇低首只看首尾,最先印入眼帘的是那红色的指印,再向上,紫魅星三字就像刀猛扎入心窝,身形一个摇晃,差点栽倒房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星星?她不是没有卖身吧?为何会有卖身契?

“天放,真的是你吗?”黎桓宇思及黎柱的话以及齐天放躲闪的身影,心头沉甸甸的,多年的好友,难道天放真的会出卖朋友?

黎桓宇看着卖身契,心绪不宁,如果星星离开了太子府又会去哪里?醉红楼没有了,难道是星星纵的火?没有时间想太多,时至今日已经两个月了,星星究竟去哪了?

太子的阴谋4

黎桓宇看着卖身契,再也按捺不住,但是却也只是空着急,根本无有头绪,除了齐天放恐怕一时难以找到线索,但是齐天放却躲着他,只怕此时去未必在府中。

虽然心焦,但寻人是大事,不是焦急得来的,当天晚上,黎桓宇即悄悄到了齐府,去了才知道,齐天放早已不在府中。黎桓宇猜测,齐天放短期内可能都不会在回王府,看来只能守株待兔了,反正也累了,黎桓宇也不想跑来跑去,随即在齐天放的床上躺下了。

也幸好黎桓宇用了守株待兔这个不得已的办法,当天因为躲的匆忙,齐天放什么都不曾带,别的都好说,但是朝服却不得不拿。

第二天天未亮,齐天放悄悄从后门回到府中,本欲拿了朝服即走,不曾想,刚回到卧室,即被黎桓宇擒个正着。

“天放,一年未见,你连朋友都不认识了吗?”黎桓宇反关上门,观察着齐天放道。

“宇,你回来了。”齐天放见避无可避,朝黎桓宇挤出了一个牵强的笑。

“天放,为何要躲着我?”黎醒宇以受伤的眼神的注视着齐天放。

突然间被最好的朋友如此相待,也只有黎桓宇,换着别人兴许早怒了,或者干脆绝交了。

“宇,我没脸见你。”齐天放说着侧身愧道。

“天放,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黎桓宇沉下心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

“我……我没帮你照顾好星星。”齐天宇噎着声音道。

“星星她现在在哪?”黎桓宇深吸了口气,控制着揍人的冲动,沉声问。

齐天放摇了摇首。

“你怎么能不知道?人是你送到太子府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齐天放的躲闪回避,让黎桓宇对他彻底失望,他上前抓着他的双肩膀,难以自禁的质问。

“你都知道了。”齐天放闭上眼,羞愧的别开脸。

太子的阴谋5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星星送给太子?你为什么要伤害星星,伤害我?”那种被朋友背叛的伤痛让他声音越发尖锐,手上的动作也更甚。

齐天放虽然觉得骨头要断裂似的痛,但是他却没吭一声,是他的错,是他伤害了宇与星星,他是背叛朋友的无耻之徒,他再也不配与宇称兄道弟,再也没资格做宇的朋友。

“宇,我并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拿回星星的卖身契。”尚不知卖身契在黎桓宇身上的齐天放低首承诺道。

“卖身契,是你给他的?你是怎么得来的?”如果说有什么比朋友背叛更伤人的,那就是现在这种情形,齐天放不但背叛了,还一再的伤害星星,他真是错认了这个朋友。

“我没有用任何手段,我是花了十万两从老鸨那将她买下的。”虽然知道自己有错,但是他却承受不了黎桓宇那种背叛,甚至仇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为自己辩解道。

“没有用任何手段吗?星星并没有卖身醉红楼,如果你没用手段,又何来的卖契。”黎桓宇松开齐天放,对这个朋友,他已经彻底死心了,放弃了,虽然十多年的感情不易,但是如果靠出卖朋友来攀升的男人,也不值得结交。

“我并不知道。”齐天放知道过多的辩解只是更加说明他的无耻,但是当初他确实不知情。

“如果你曾经当我是朋友,就离黎柱远点。”黎桓宇松开齐天放以伤痛的语气道。

齐天放好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一定会保护星星,不会助纣为虐,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黎桓宇拉开门,迈出沉重的脚步。

“阿鸣应该知道她在哪?”就在黎桓宇走至院中时,齐天放同样低沉的声音自后面传至耳内。

黎桓宇未语,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齐王府,就在黎桓宇转身离去的刹那,齐天放悔恨的男儿泪终究滑落。(哄孩子睡觉,晚上继续更。)

被追杀,美男被抢1

笨蛋与水月的私宅内

“姚鸣镝,水月,你们要留在这里吗?我想离开京城。”隐忍了几个月的笨蛋,终于发狂了。

“好啊,我正有此意,只是以为你在等人,所以就没提。”水月立即应和。

“是啊,我在等那烂在送卖身契,在这里一年多了,什么地方都没去,就连美食都没尝过,好亏。”笨蛋极其郁闷道。

“啊!我还以为你在等黎桓宇呢。”水月惊哦了下。

都等二个月了,那个大烂人还没拿来卖身契,害她不能像破月那样,天天上街玩。

“魁星,你还是别在想卖身契的事了,太子殿下如果要给,早给了,天放至今未送,就说明太子殿下不肯放手。”姚鸣镝很理智的分析。

“黎桓宇回来救得了我吗?这几个月我前后想了想,这祸事,多半就是他招来的。”笨蛋说到黎桓宇,情绪似乎特别大,想必对于那天的‘非礼’还耿耿于怀。

“汗,臭蛋,你这也太冤枉人了吧,如果我没记错,你那凯子王爷,离开都一年了,而太子找你,似乎……”水月未再说下去,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

“他是离开一年了,可是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晚上,太子爷就出现在醉红楼,而且指名道姓的点我,如果不是同他有关,那也未免太巧了。”笨蛋极其委屈道。

“你不是说,因为你在齐王府遇到太子爷吗?”水月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唉,反正我就是衰,与这里犯冲,与美男犯冲,与银子犯冲,与所有人犯冲。”笨蛋极其沮丧道。

“好吧,那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不犯冲的地方定居。”水月搂着姚鸣镝幸福的笑道。

“嗯,你们不是要去度蜜月吗?我跟着,岂不成灯炮了,会不会妨碍你们?”笨蛋见水月与姚鸣镝如此恩爱,不免有些发酸。

两人一起来的,水月转眼男人都有了,她到好,真喜欢她的男人没见,想害她男人倒是不少,唉,同人不同命呀。

被追杀,美男被抢2

笨蛋与水月合计后,就真的准备走了,幸好这宅子置办没多久,也还没有什么家的感觉,就暂时留给李伯夫妇看着,至于老鸨与吴媚娘,奴役了她们两个月,恩怨也就结了,放人了。

“真要走了,你可想好了。”临走前,水月看着好似有些眷恋不舍的笨蛋提醒道。

“走吧,反正没爹妈的家那都一样,没有安全感,破嫁人,你爹挂的时候你啥感觉。”笨蛋或许是想赶走伤感,侧首笑问嫁衣。

“没感觉。”嫁衣瘪瘪嘴,无所谓的答道。

“说的也是,走吧,去寻找属于我们的快乐。”笨蛋说着一甩包袱跳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的出了城门,笨蛋竟然莫名的流泪,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觉得一下子好像人就空了,什么都没了。

“臭蛋,怎么了?如果舍不得我们就不走?”水月担忧的看着笨蛋。

“没什么,我还欠黎桓宇银子,这一走,不知道啥时能还上,总不能欠着他一辈子呀。”笨蛋吸吸鼻子道。

“喂,姐们,想人家就直接说,说什么欠债,不就是几千两银子吗,人家是王爷,不会在乎的。”嫁衣揽着笨蛋的肩道。

“小样,你还不是想着你的救命恩人,要不你会怂恿我们离开。”笨蛋瞄着嫁衣互讽道。

“救命恩人?嫁衣,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水月一听有英雄救美的故事,精神立即就来了。

“你整天与要命的你侬我侬,自然不知道了。”笨蛋这会估计特不舒服,跟谁说话都酸。

“笨蛋,要不我们陪你去找凯子王爷如何?”水月与嫁衣一眨眼,两人齐声道。

“找他,干吗?万一让人误会那我岂不是有嘴也说不清。”笨蛋脸微红,故作正经道。

“是啊,魁星,我们可以去南方找五皇子,有他在,或许日后还能回京。”姚鸣镝亦喜道。

毕竟京城是他的家,有他爹娘,说走就走,他又如何放得下。

被追杀,美男被抢3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的往南而去,却不知黎桓宇已经回到京城了

这天,笨蛋,水月,嫁衣,三人无耻的装嫩,唱起了童谣。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去上学校……”

三人唱到上学校的时候又齐齐停下了,似是在怀念现代的上学生活。

“怎么了,继续唱啊,这歌子,很轻快,很好听。”姚鸣镝早习惯了三人别样的唱曲,每天很享受女声合唱,可是现在三人却好像突然忧伤起来了,有些不解。

“好想回家,好想吃巧克力,喝可乐。”嫁衣首先打破沉闷,哽咽道。

“我也是,都一年了,不知道我爸妈他们有没有报警,不知道老娘会不会天天哭。”笨蛋低泣道。

“我有天晚上做梦,梦见我爸对我妈说,我被外星人抓走了。”水月见两人都哭,汲着鼻子笑道。

“嘶……”只听马儿一声长嘶,车子立时后倾。

“啊,车祸。”水月见车身倾斜,抱着姚鸣镝惊道。

“倒死,马车也会出车祸。”笨蛋低咒着,身形轻巧的纵出车外。

“笨蛋,救我。”半个身子掉出车外的嫁衣叫道。

“完蛋了,我们遇到山贼了。”笨蛋这会那有心思救嫁衣,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有点骇倒了。

“啊,痛死我了。”被甩出车外的嫁衣,坐在地上痛叫。

“笨嫁衣,叫什么,还不快起来,一会被人一刀砍下脑袋就不知道痛了。”笨蛋神情冷肃道。

如果少些人,她或许会很兴奋,毕竟难得有练手的机会,可是现在,黑压压的一片,这阵势,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

也不对,她见过更大的,校运会的时候人就比这多,可是不像现在,黑压压的,手中的冷兵器明晃晃的,那寒光很刺眼。

“各位大王,我们只是途经此地,能不能行个方便。”姚鸣镝毕竟是男人,比笨蛋镇定多了,他扶着水月下车,尔后走至蒙面大汉面前抱拳道。

被追杀,美男被抢4

“小子,艳福不浅呀。”男人虽然蒙着面,但是眼神很猥琐,

“大王误会……”

“大哥,同他罗索什么,以小的看,男的女的全带回去,这男人看起来不错,皮肤似乎比女人还嫩。”站在男人身后的一矮小男人,猥琐道。

“笨蛋,你有把握搞定几个。”水月靠近笨蛋,轻声问。

“你也看到了,这黑压压一看,少说也有上百人,我只是一个弱女子。”笨蛋很没底气道。

“不怕,还有姚鸣镝,一会,你与姚鸣镝开路,我与嫁衣就指望你们了,你们……”

“兄弟们上。”看样子,这些人目标很明确,立时将几人团团围住。

姚鸣镝见不能沟通,也就退回准备拼死一搏。

“小月,你们先上车。”姚鸣镝冷扫山贼,小声道。

“兄弟们,不管男女,全带上。”

随着贼首的命令,震耳的吼声就扑了过来。

嫁衣与水月,被笨蛋扔到车上,他与姚鸣镝二人一守车首,一首车尾,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笨蛋毕竟没有对战经验,又赤手,虽然抢到了一把刀,但是力不从心,舞了几下就没力气了。

但是姚鸣镝很猛,没想到他平时文柔,此时杀起人来毫不含糊,一刀一个,砍的很利落。但是对方的人却像蚂蚁一样涌来。

他就纳闷了,只不过是些毛贼,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险要的靠山靠水的地方,哪来如此多的贼人。

就在姚鸣镝奋力拼杀的时候,半空跃来一人,功夫十分了得,几招下来,体力透支的姚鸣镝就处下锋。

“小王爷,我劝你还是放下刀,免得伤了你。”那人朝姚鸣镝笑道。

姚鸣镝一震,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而且并不打算伤他,看来极有可能是……

“笨蛋,带小月她们回京城。”姚鸣镝已来不及多想,直觉的一脚踢向马肚。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1

黎桓宇虽然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找到了笨蛋他们的私宅,但是找到的时候,已经是人去宅空,大门竟是铁将军把守。

黎桓宇站在宅前,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一拳狠狠的敲在门上。

“公子,请问你可不可以借过一下。”卖菜回来的李伯夫妇,见一男人在‘砸’门,心慌慌,欲离去吧,对不起主子,只得硬着头皮怯怯道。

听到李伯的声音,黎桓宇却仿似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掠至李伯跟前,抓着他的肩膀急问,“这宅子的主人呢?”

“公子,你问的是哪位?”李伯有些害怕,颤抖着问。

“姚鸣镝,星星,蓝水月,谁都可以?”黎醒宇神情焦急道。

“公子,你来晚了,小王爷与蓝姑娘已经离开多日。”李伯想起姚鸣镝临行前的交代,将笨蛋的名咽了回去。

“走了,他们去哪了?”黎桓宇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去,不过多少总算有线索了。

李伯摇首,他们做奴才的只做份内事,其它的一概不问。

“走了,竟然走了,星星,你真对我一点都没感觉吗?”黎桓宇伤痛的低喃。

黎桓宇并没有因为姚鸣镝他们的离去而放弃,反而重拾心情准备继续找人。

幸好他们人多,只要有心,细一打听就知道大概的方向。

在得知他们往南而去的时候,他不免又有些激动,难道阿鸣是陪星星去找我?但是很快又自己否定了,在一路追寻笨蛋的日子,黎桓宇就这样反复折磨着自己。

当黎桓宇的脚步离笨蛋他们越来越近时,他的心越来越难平静,尤其是这天中午到得一个小镇,一打听得知姚鸣镝一行昨晚在这投宿,当下也顾不上疲惫,跨上马就追了出去。

追了十多天了,黎桓宇能感觉到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从空气中嗅到属于笨蛋的气息,更是催着马儿狂奔。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2

“阿鸣。”马车从姚鸣镝身边呼啸而过,笨蛋却未来得及跳上车,马儿即剑一般飞走。

车夫早就被贼人剁了,此时的马儿是无人驾驭,但是嫁衣却不知晓。

“水月,笨蛋他们会不会有事?”嫁衣与水月一手相握,一手死命的拽着车帘。

“不知道,但是我想我们肯定会有事。”水月颤抖道。

她刚才探首唤姚鸣镝的时候,似乎看到车夫‘睡’在地上,只是这会她不敢去确认。

“要不我们回头吧。”水月说着伸手拍了拍靠前的车厢,并大声道:“刘叔,麻烦你将车调头,我们要回去。”

但是没人回应,马儿也没有停下,或减速。

“刘叔……”见无人回应,嫁衣挣扎着欲再拍。

“嫁衣,别唤了,刘叔好像,好像已经……”第一次见到死人的水月,忍不住颤抖着哭泣。

“啊!,那现在谁在驾车?”嫁衣脑中轰的一下,某段惨痛的记忆袭上心头。

“没人。”

“救命啊。”嫁衣在听到没人两字后,即尖叫起来。

见嫁衣大喊救命,水月也跟着尖叫。她在为自己,也在为姚鸣镝与笨蛋求救。

黎桓宇催马狂追,不意在途中听到女人尖叫,心中大惊,勒马欲看个仔细,马车却呼啸而过。

“不好。”黎桓宇未及细想,掉首追车。

“姑娘,请问你是否认识紫魁星?”黎桓宇边催马狂追,边急问。

“是啊,快救我们,星星……啊……”水月本欲说笨蛋在后面出事了,但是马儿好像被什么绊住了,马车一颠几尽高,吓得她与嫁衣紧抱在一起。

黎桓宇一听真是笨蛋一起的,更是没命的追赶,终于越过马车,低身跃至马背。

马儿在他的控制下终于停了下来,嫁衣与水月,三魂已经惊掉二魂。

“姑娘,魁星呢?”马车一停,黎桓宇即奔至车厢外追问笨蛋下落。

(二十更毕,睡觉去,明早早起更。)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3

“在……在后面……”嫁衣喘息着指向车后方。

“快,快去救他们,有山贼。”终于能说话的水月急道。

水月话未完,黎桓宇连影都不见了。

黎桓宇一路狂飙,但是真赶到的时候却只有一地的血腥,就连尸体都不见了。

“紫魁星。”黎桓宇大声嘶吼,除了空中回荡的声音,根本无人回应。

黎桓宇发狂的周围寻找,却没有半点踪迹。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不见了,那大批的人马去哪了?

“王爷,星星呢?阿鸣呢?”一路狂奔而来的水月同样急问。

“人呢?是谁拦截你们的?”黎桓宇的眼都红了,为何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地上的血却又那么刺眼,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还在。

“不知道,他们蒙着面,但是少说也有上百号人,为何这么快就没人了?地上还有好些尸体,为何都不见了?”水月的神情比黎桓宇好不了多少,一个是她的爱人,一个是她的好友,两个人突然之下都不见了。

“或许他们将贼人引开了呢。”嫁衣弱弱的猜测道。

“会吗?那么多人,他们会不会被抓走了?”水月望着地上的血泣哭道。

“是谁?都是些什么人?”黎桓宇虎眼尽是噬人的光芒,朝着空中吼道。

“不知道,他们皆是一身黑,而且人人皆蒙面,有点像传说中的山贼。”尚算平静的嫁衣回答道。

“不可能的,这沿途根本没有山贼。”黎桓宇一口否定,这条路他才刚走过不久,而且这一带根本无险要的山可依靠,最重要的朝廷加山贼的力度很大,天启王朝境内,存在的山贼屈指可数,绝不可能的。

“可是他们的装束确实像山贼,而且那头还说男女都报回去。”

黎桓宇仿似未听见,他在心中估量着有可能是谁,阿鸣好歹是个王爷,而且他们没要金银,绝不可能是山贼。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4

黎桓宇带着水月与嫁衣二人回到了临近的小镇,将水月与嫁衣安顿在客栈。

“蓝姑娘,你们在这等我,我去联系一下,看有没有线索。”黎桓宇现在头脑清明了很多,既然是大队人马,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一定有迹可寻的。

“王爷,请让我们一起去。”水月拭泪道。

“不,你们留在这,带着你们不方便查找,稍候我会命府衙的人来接你们,你们先在府衙住下,待我找到星星与阿鸣后到府衙与你们会合。”黎桓宇思路清明道。

“王爷,你一定要会救出阿鸣与星星。”水月以眼神询问着黎桓宇。

黎桓宇原本没底的,但是面对水月如此信任的眼神,他不由自主的点首。

水月与嫁衣在客栈紧张的等候,希望黎桓宇回来时能同时带回姚鸣镝与笨蛋。

但是在姚鸣镝离开没多久,来了一群人,好似有预谋的一样,将水月与嫁衣带走了。

黎桓宇多方打听,终于知道那批人的来历,竟然真是太子管辖的京城护卫军,心下大怒,欲回京找人理论。

他回到客栈时,见水月与嫁衣不在,心下大惊,他先前焦急寻人,尚未通知衙门派人来保护两位姑娘,怎的两位姑娘突然就不见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黎桓宇,他们竟然连无辜的人都抓,这是为何?

百思不得其解的黎桓宇,快马追赶,可是追至京城却仍然不见人。

回到京城的黎桓宇心中更是不安,如果星星已经落入太子手中,那他要如何去救?

同时对太子的愤怒也在加大,他一回京即派太子请进府交代任务,不曾想,这才多久的时间,他竟然就动用手中的权力私自抓人。

深夜的越王府

“王子,有何吩咐。”越王府的密室内,黎桓宇正对着一蒙面黑衣人,黑衣人向他恭敬礼道。

“暗夜,你勿必查清楚太子最近动向,要定要查清他最近是否动用护卫军,最好得有确实的证据|Qī-shū-ωǎng|。”一脸冷肃的黎桓宇以命令的语气道。

与太子摊牌1

第二天一早黎桓宇就在太子府等待早朝的太子。

上午辰时,太子黎柱终于回府。

“殿下,五皇子已在厅中等候多时。”黎柱方下轿,太子府的管家即上前轻禀。

“哦,这么快。”黎柱脸上掠过笑意。

这个时候黎桓宇来府,莫非是找到星星了,他真舍得将人送来吗?他很期待。

“大哥。”黎桓宇见满脸笑意的太子自前院而来,站起身走向太子。

“五弟,何事如此焦急?”

“大哥,你既然不相信小弟,为何还要将寻人的差事交付予我。”黎桓宇一脸怒容道。

“五弟,此话怎讲?”黎柱到是让黎桓宇的怒气弄得一头雾水,不解的问。

“大哥,你我乃一母所生,大哥为何要一再为难小弟?”黎桓宇看着装傻的黎柱,心头怒起,大声质道。

“五弟,大哥何来为难你之说?”黎柱见黎桓宇抓狂的神情,心中大惊,暗忖,莫非此事与紫魅星有关?

“你休要再装,小弟一路追随紫魅星至清华境内,却发现晚到一步,魁星与阿鸣已同时遭人掳走。”黎桓宇说到这停下,观察黎柱的反应。

“她与阿鸣走到一起了?”黎柱脸紧绷,心里对笨蛋的的印象大打折扣。

“大哥,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派人去抓魅星,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让你没面子吗?”黎桓宇冲动的问道。

“五弟,大哥何时派人了?”黎柱见黎桓宇的神情,恍悟,“五弟,你是说魅星已经被人抓走?而且你怀疑那人是为兄?”

“难道不是?”

“如果我知道她在哪,自然会派人去抓,但是我却并不知道她人在何处,更何况朝中事务繁多,为兄那有心情去烦一个女人。”黎柱脸色很黑,到不是因为黎桓宇的误会,而是以为魅星勾引了阿鸣私奔。

“太子,你私自动用护卫军又作何解释?”黎桓宇大声喝道。

与太子摊牌2

“太子,你私自动用护卫军又作何解释?”黎桓宇大声喝道。

“私自动用护卫军?五弟,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孤王向来公私分明,又怎么可能动用护卫军去抓一个女人。”黎柱沉着脸严厉道。

“太子,王弟也不是那种胡言乱语的人,太子若是觉得王弟在诽谤,大可招护卫军中郎将李权前来一问。”黎桓宇毫不退让,与黎柱据理力争。

“好,来人,记卫军中郎将李权。”黎柱脸色阴沉道。

黎桓宇与太子对峙良久,各不相让。

“太子,弟斗胆问一句,您一向不重女色,为何此时如此执迷?”黎桓宇心里的天平左右摇摆,原本他无意于朝政,但是太子一再将他往上逼。

“兄何来执迷,兄只不过一时好奇,难道王弟不觉得她很特别吗?”太子阴沉的脸上有了笑意。

“天下每个女子皆是不同的,每个人皆是特别的,大哥贵为太子,却沉迷于烟花女子,这传出去有损太子盛名。”黎桓宇低首劝道。

“王弟说的好,兄是贵为太子,但太子也是人,也躲不过七情六欲,更何况情之一字向来无法用常理来解说。”黎柱看似情深道。

黎桓宇一直关注着太子,更觉苦恼,且不说太子用意如何,只听他话中的意思是执意于星星。

“太子,虽然人皆逃不过一个情字,但‘情’之一字讲究的也是两情相悦,若紫姑娘有意于兄,又怎会出逃?”黎桓宇一针见血的挑出太子的痛处。

“你又是如何得知星星无意于我?你见过她了?亦或是……”

“回禀殿下,李权不在军中。”这时派出请中郎将的侍卫前来回报。

“不在军中?”黎柱的脸立时就黑了,狠瞪了黎桓宇一眼后,转身怒问,“可知他现在何外?”

“回殿下,一月前,中郎将带二纵人马奉皇令离开了京城。”侍卫道。

从天而降的美男1

“魁星,为何你不上车。”姚鸣镝与笨蛋被众人围在中间,看样子八成是逃不脱了。

“我也想,只是那马跑的那么快,我又被人纠缠,如果上得了。”笨蛋一抹脸上的血喘道。

想她紫魅星不过才十五岁,竟然成了满手是血的杀人犯,这往后会不会每天做恶梦?

“你怕吗?”血人般的姚鸣镝侧首问笨蛋。

“怕,我怕以后会天天做恶梦。”笨蛋挥刀又砍下一人脑袋。

“哈哈哈……果然是紫魅星,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小王也会带你离开。”姚鸣镝极义气道。

“要是你能走,还是你走吧,你现在对破月有责任,不像我,孤家寡人,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无关大碍,但你要记和告诉破月,以后回去一定要去我家告诉我爸妈,我很好,很幸福。”笨蛋咬牙撑道。

“朗朗乾坤,竟然公然行凶,阁下好大的胆。”就在笨蛋与姚鸣镝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时,突然半空降下一个男人,衣袂飘飘的落在两人中间。

“神仙。”笨蛋脱口而去。

“伍将军。”贼首在见到美男时,惊道。

“飞龙将军。”姚鸣镝闻言,惊侧首。

难道眼前这位就是当朝传奇武将,飞龙将军伍平辉?

“将军,我等只是奉命带人,绝无伤人之意,将军可否换道而行?”贼首向伍平辉低首道。

“可以,女人我要了,男人你带走。”伍平辉瞅了眼笨蛋道。

“将军,请不要为难在下?”

“既然你觉得为难,怕回去不好交差,那两人一并留给本将好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人我伍平辉要了。”伍平辉无表情的脸上,一脸寒冰。

“这个……”贼首看着姚鸣镝,似在犹豫。

“给本将让条道出来。”伍平辉冷声道。

“好,这位姑娘就留给将军,但是小王爷在下一定要带回去交差,还望将军不要为难。”贼首痛下决心道。

从天而降的美男2

“好,这位姑娘就留给将军,但是小王爷在下一定要带回去交差,还望将军不要为难。”贼首痛下决心道。

“不要,要走一起走,不能留下姚鸣镝。”有点傻的笨蛋不领情道。

“不,请将军带走魁星,小王自会照顾自己。”姚鸣镝转首向伍平辉抱拳道。

伍平辉未语,只是反手一掌辟晕了笨蛋,尔后扛着人票‘飞’走了。

“小王爷,事已至今,未将也没必要再装了,请王爷随末将回京。”贼首拉下黑巾向姚鸣镝礼道。

“是我娘让你这么做的。”姚鸣镝扔掉手中的断刀,肯定道。

“小王爷既然知道,末将就不多说,王爷请。”

姚鸣镝沉默,早在他离开姚王府的那天就料到会有这一着,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月幸得脱逃。

只是他的这个庆幸有些早了,几个时辰后,他就与水月重逢了。

带走姚鸣镝的人正是京城护卫军的一名小将,姓李名权,大约二十天前,姚鸣镝的大哥,拿着皇上的令牌,密令李权带人马将离家出走的姚鸣镝带回|Qī-shū-ωǎng|,并特别交代,要连同蓝水月一道。

被请上船的姚鸣镝孤傲的身影立在船首,早在京城的时候,他就奇怪,为何他娘没半点动静,然来早就预谋。

他看着滚滚的江水,不禁长叹,有这样的娘亲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此时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小月她们平安。

正心想着小月,就听船舱传来熟悉的叫声。

“救命。”水月是从晕眩中醒来的,这种感觉她以前有过,她记得有次与爸妈去重庆旅游时坐船就是这感觉,她甚至来不及细想,即惊恐的喊叫。

“水月。”嫁衣不知是恰巧醒来还是被水月吵醒,一把抱住颤声哭泣的水月安慰道:“冷静点,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丑’媳妇再见恶婆婆1

姚鸣镝听到水月惊恐的叫声,立奔船舱。

“小王爷,你不能进去。”士兵拦下姚鸣镝道。

“滚开。”姚鸣镝一掌推工士兵,冲进舱中。

“小月。”姚鸣镝一见舱中哭得泪人儿似的水月,直奔上前纳入怀中。

“阿鸣,是你,真的是你。”水月破涕为笑的看着姚鸣镝,惊恐的心意外的平静了。

“是我,是我,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姚鸣镝上下检视着水月,担忧道。

“没有,除了脖子酸,头晕,我一切很好。”虽然知道成了俘虏,但是能与阿鸣在一起,水月一点都不担心,只是紧紧的抱着姚鸣镝,寻求心灵的安慰。

“小月,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小王爷,星星呢?”嫁衣见姚鸣镝单人撞入舱中,很是忧心的问。

“是啊,阿鸣,笨蛋呢?”水月亦抬首问。

“魅星被飞龙将军带走了,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事。”姚鸣镝犹豫了会,还是如实相告。

“飞龙将军?伍平辉?”嫁衣失态道。

“是的,你们离开后,伍将军突然了现,救走了魅星。”

“他为何会救星星?”嫁衣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

“啊!,阿鸣,你的意思是,笨蛋现在不在这里?”水月有点晕道。

“嗯,我们现在回京城的船上。”

“果然是船上。”水月一听到船,脸色更显苍白。

“别怕,想必他们是奉我娘的命令来抓我回京的。”姚鸣镝扶着水月坐下,宽慰道。

“你娘?她还是要拆开我们?”水月苦笑,看来即使想离开也没那么容易,这个时代,果真权势就是一切,杯具啊。

“我们不会分开的。”姚鸣镝似是怕水月多想,紧握着她的手郑重道。

“分开只是早晚的事,即使百年后,还是会分开的,阿鸣,你不如将我忘记,回到你娘身边。”水月忍着心痛道。

‘丑’媳妇再见恶婆婆2

“分开只是早晚的事,即使百年后,还是会分开的,阿鸣,你不如将我忘记,回到你娘身边。”水月忍着心痛道。

“小月,你要放手吗?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道你要放弃,你是要舍我而去吗?”听闻水月如此悲观,姚鸣镝情绪失控道。

“不是我要放手,是你娘逼着我放手,你娘是王妃,又是公主,随便一声令下,我们就被抓了,纵然我们有翅膀,只怕也难逃她的掌控。”水月悲伤道。

早从古装戏中知道古代不同等级的爱情是很难存活的,没想到如今竟然自己亲身验证。

“不会的,我们可以用真情打动我娘,她也是人,而且是女人,只要我们相爱的心够坚定,有一天她一定会明白的。”姚鸣镝急切道。

水月摇首,为姚鸣镝的痴心妄想而苦笑,“阿鸣,到今天你还不明白吗?你娘自小出生在帝王之家,在她心里[奇+书+网],门当户对比爱情更重要,那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

“没关系的,如果她真的不能接受,我们就再离开,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

“想要的生活?”水月有些迷茫。

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她才十五,人生只不过刚开始,今后的路还长着,难道她真的要为了爱情委屈求全,真的要为爱情放弃一切?

水月缓缓摇首,如果现在可以回到现代,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去,但是这能够选择吗?

回京的旅程就在水月与姚鸣镝的矛盾争执中度过。

终于上了岸,水月这才觉得心里踏实许多。

毫无意外,他们再次被带回了姚王府,水月看着端坐厅中,很是得意的安雅公主,不由冷笑。

这样的一位霸道独裁的母亲,她注定是失败的,她的独裁,也注定了,将会永远失去姚鸣镝这个儿子,她期待。

‘丑’媳妇再见恶婆婆3

“娘。”姚鸣镝轻唤了声。

“儿子,你不是很能吗,怎么又回来了呢?”安雅公主起身嘲讽的看着儿子。

姚鸣镝沉默,毕竟是他亲娘,虽然是她用非常手段将儿子‘请’回来,但是身为儿子,却不能让母亲面上无光。

“贱人,你不是张着口说这辈子不再踏进我们姚王府吗?怎么这会自打嘴巴。”安雅公主得意的看着水月。

“如果你不是阿鸣的娘,这会我会狠抽你嘴巴,别仗着自己是公主就埋汰人。”水月冷眼看着安雅公主。

从某方面说,水月很同情眼前的这个衣着华丽的贵妇。虽然她外表光鲜,但是内心肯定是空虚的,水月敢肯定,她绝对不懂的爱情,甚至连亲情都不懂,只是一味的霸道的,自私的占有。

“放肆,本宫到要看看谁抽谁。”安雅公主举手甩向水月。

“娘。”姚鸣镝这次真的算是忤逆了,他竟然伸手扣住了他娘的手腕。

“阿鸣,你竟然护着这个女人,她上次打你娘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护着娘,你现在……”安雅公主气得发抖。

上次她这个娘挨打未见儿子护着,这次到好,她还没动手呢,他竟然护着那女人,这对安雅公主来说,是耻辱,当下她狠抬脚,踹向水月。

水月未防备,竟让她踢了个正着。

“小月。”姚鸣镝一手转开他娘,急奔向水月。

“好,看本宫生的好儿子,今天有她没我。”原地转了几个圈的安雅公主,定住身后,一脸凶煞的走向倒地的水月。

“娘,小月有什么错,你为何一再刁难于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儿的心中,一直是高贵优雅的公主,一直是慈祥的母亲,现在为何变得如此凶残,娘,别让儿子恨您。”姚鸣镝搀扶起水月,悲痛道。

“恨我,你竟然对娘说恨字,好,那我这个做娘的就让你恨个够。”安雅公主说着,不顾形象的再次踢向水月。

恶婆婆告御状1

“娘。”姚鸣镝一边护着水月,一边唤娘。那一脚脚都踢在姚鸣镝身上,但是他那公主娘竟没有停的架式,反而更气恼。

“洁儿,你疯了。”听闻儿子回来的姚王爷,急奔至大厅看到的就是妻子悍妇的模样。

“娘,你快住手。”姚鸣镝的大哥赶上前来劝道。

姚王爷见妻子没有住手的架式,上前扣住妻子的手腕,猛的往后一带,安雅公主一个摇晃,跌倒在地。

“反了,反了,你们姓姚的合起伙来欺负本宫。”安雅公主见相公,儿子都帮着一个外人,心里万分委屈,怒瞪姚王爷道:“本宫要休了你。”

姚王爷愕然,几十年的夫妻,她竟然说出这种话,一时间男人的自尊与几十年的忍气吐声让这个威武的男人也终于爆发了。

“好,本王等着你。”姚王爷甩袖怒道。

姚鸣镝的大哥傻眼了,原本只是小弟的亲事,如今怎么升级到爹娘这了,看娘亲这架式,只怕这事,不会就此罢休。

“王爷,不好了,太子殿下与五皇子来了。”就在厅里火气欲升欲高之际,管家急慌慌来报。

姚鸣镝的大哥,姚鸣煌一听太子来了,即知动用护卫军的事败露,遂不安的看向老爹,这件事,他是奉娘亲的命令而去,老爹一直蒙在鼓来,这下只怕祸事了。

“爹,孩儿不孝,只怕要辜负您了。”姚鸣煌立即跪在向老爹作告辞的准备。

“畜生,你做了什么祸事?”姚王爷一见儿子跪地,立即明白,儿子定是犯大事了。

姚鸣煌不安的看向撒泼的娘亲,不敢吱声。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罢了,罢了,本王稍候进宫,向皇上请离。”姚王爷哀叹道。

“姑丈,姑母你们这是为何?”黎柱与黎桓宇见厅里一片混乱,抬首疑惑的问姚王爷。

PS:今天还有十章,会一直更完。

恶婆婆告御状2

“姑丈,姑母你们这是为何?”黎柱与黎桓宇见厅里一片混乱,抬首疑惑的问姚王爷。

“柱儿,宇儿,你们快来看看,姓姚的欺负死姑母了。”安雅公主一见娘家来人了,气势更大了,忙向侄儿哭道。

“唉。”姚王爷叹息着坐回主位。

正所谓家丑不外扬,他这个公主妻子,竟然如此张狂,他还顾什么面子。

“阿鸣,星星呢?星星在哪?”黎桓宇一见抱着水月的姚鸣镝上前急问。

“星星被伍将军带走了。”姚鸣镝抱起水月看都不看家人,直朝门外走。

“阿鸣,你要去哪?”姚鸣煌唤住弟弟问。

“去哪都好,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姚鸣镝面无表情道。

“不准,你哪都不准去,否则本宫定杀了这贱人。”直到此时,姚鸣镝的泼妇娘仍然霸道的阻止儿子。

“那你今天就将儿子与小月一起杀了,让我们做对鬼夫妻。”姚鸣镝走至安雅公主身前,冷道。

“阿鸣,哪个伍将军?”黎桓宇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上前拽着姚鸣镝追问。

“阿鸣,你留下,要走也是她走。”姚王爷终于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

“什么?姚鼎,你竟然赶我走?”安雅公主不敢置信的看着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丈夫。

看着面无更让丈夫与儿子,一时间所有情绪涌上心头,她竟忘了哭,也忘了骂,只是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夫与子。

“姑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到这一步。”厅内唯一冷静的黎柱走近客座,坐下道。

“家丑而已,不说也罢,只是不知殿下今日来府上所为何事?”姚王爷向姚鸣鼎摆手,示意他先带小月下去。

姚鸣镝未语,看了看神情木然的母亲,还是选择了离开。

“让姑丈见笑了,侄儿只是来问姑母,是否动用了先皇御赐的令牌,擅自调动了护卫军。”黎柱以笑意冲淡了严肃的话题。

恶婆婆告御状3

“让姑丈见笑了,侄儿只是来问姑母,是否动用了先皇御赐的令牌,擅自调动了护卫军。”黎柱以笑意冲淡了严肃的话题。

“什么,动用了护卫军?”姚鼎起身走至安雅公主身前,厉声问,“你竟然动用护卫军?你可知护卫军保护的皇城的安危,你为了阻止儿子,竟然不惜触犯律法?”

“护卫军也是我皇家的,而且本宫有先皇的令牌,何来犯法,姚鼎,只要本宫在姚府一日,那贱人就休想进姚家的门。”安雅公主此时为了赌口气,竟然将话说死。

黎桓宇听了半天,总算听出了人大概,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姑母大人所为,笨蛋也只是受了池鱼之殃,他是知道一般贵族都有这种门弟之见,只是没想到他姑母竟然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原本这位姑母在他心中是优雅温柔的,没想到只是为了这点不事,将自己弄得‘丑陋’不堪,他想,即使是他父皇,也不会原谅这位蛮横的妹妹的。

“姑母,据侄儿所知,蓝姑娘并没有似姑母说的这么不堪,姑母为何如此强硬?就算她出生低了点,但是阿鸣娶她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何苦将大家逼到这一步?”黎桓宇有感而问。

安雅公主怔了怔,将事情从前到后想一想,暗问自己,是啊,她为何要如此固执?事情为何会到这一步?即使那丫头出身不好,大可让阿鸣纳为妾室,为何她要如此反对?面子?尊严?还是儿子的违逆?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做娘的面子,公主的尊严,还有在姚府的地位,不能不拿回来,已经没有退路了。

“太子,我随你们一道进宫向皇上请罪。”姚王爷见妻子没有丝毫悔意,心恢意冷道。

“也好,那就有劳姑丈了。”黎柱点首,动用护卫军这么大的事,不向父皇解释清楚,今后他这太子,在父皇眼中更没地位了。

恶婆婆告御状4

黎柱,黎桓宇,还有姚鼎一家三口站在皇宫的御书房内。

“平身吧。”众人行礼后,皇上抬手道。

黎桓宇兄弟与安雅公主都起了,只有姚家父子依旧跪不起身。

“爱卿,为何不起?”皇上疑惑的问。

“臣罪该万死,家教不严,请皇上治罪。”姚鼎头叩地道。

“皇妹,你们夫妇吵架了?”皇上直觉的抬着看自己的妹妹。

“没有,皇兄,臣妹被人欺负死了。”安雅公主见皇上望来,立即含泪委屈道。

皇上蹙眉,这个妹妹与他一母所生,多年来家庭和睦,堪称楷模,怎的这一有事就闹他这了?

“宇儿,你与太子又因何而来?”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皇妹的家事还是放一放,先问问两个儿子为何皆沉着脸。

“儿臣亦是请罪而来。”太子跪地道。

“又是请罪,今天你们这是怎么了?”皇上闻言沉着脸问。

“儿臣失职,治军不严,护卫军小将带着两纵人马私自离京。”黎柱主动禀道。

“竟有这等事?”皇上脸黑了,护卫军一向以军纪严明而著称,竟然出现这等事,看来太子确实失职。

“皇上,是臣教子无方,动用护卫军之人是逆子。”姚鼎见事已说起,亦主动报道。

“究竟是何事,如实禀来。”皇上坐回龙椅,怒声道。

姚鼎父子将公主动用令牌之事细细说来,一旁的安雅公主却并无愧色。

“荒唐,荒唐,皇妹,你竟然为了些许家事动用护卫军,简直无视国纪,无视朕。”皇上对着妹妹勃然大怒道。

“皇兄,臣妹也姓黎,难道借用一点皇家的人马捍卫皇家尊严都不可以?”安雅公主以一惯的语气同皇上道。

“皇妹,你简直太狂妄了,朕都不敢说军队是自家的,你竟然……”皇上气得说不出话,世人皆道皇家公主刁蛮,任性,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疼爱的妹妹身上验证。

恶婆婆告御状5

“皇妹,你简直太狂妄了,朕都不敢说军队是自家的,你竟然……”皇上气得说不出话,世人皆道皇家公主刁蛮,任性,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疼爱的妹妹身上验证。

“皇兄,现在臣妹被姓姚的欺负,你却帮着外人说臣妹的不是。”安雅公主原本指着皇上为她出口气,没想到皇上反而怪罪她的不是。

虽然更觉委屈,但是却不敢再嚣张,气焰立时小了一半,就连先前休夫的话都不敢再说了。

“皇上,臣请求离异。”姚鼎面对不知悔改的蛮妻,心痛如绞,他没想到多年的纵容竟是今日的后果。

“姚鼎,你……”安雅公主气丈夫在这个时候要抛弃自己,上前就是一巴掌。

姚鼎没动,也没还手,只是悲痛的看着妻子。

“皇妹,你太放肆了,竟在朕面前动手,看来朕是应该让你回来好好反醒。”皇上更怒了,这不仅仅是皇上的面子问题,更是男人的尊严,他气看着安雅公主狠道:“姚爱卿,朕准了。”

“皇兄,你……”安雅公主闻听准了二字,惊愕的看着皇上,晕倒在姚鼎身前。

“娘。”姚鸣煌抱起娘亲唤道。

“宫女何在?将公主送到文华宫,再请太医好生看看。”皇上朝宫外唤道。

“父皇,自古劝合不劝离,父皇难道真的要扩散姑母吗?”一直沉默观看的黎桓宇上前一步道。

君无戏言,皇上在见到安雅公主晕倒后也后悔了,但是已经如此,也就只有这样了。

“姚爱卿,你且回府吧,公主的事是皇家管教不好,过些时日,朕会为爱卿择一佳偶。”皇上没回答儿子,反而朝姚鼎道。

“谢皇上,臣不想再娶,现下唯一的希望就是阿鸣能回到王府。”姚鼎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家事,容颜苍老了许多,双鬓无端生出了几根白发。

“找到阿鸣让他带着那姑娘来宫里见朕。”皇上点首,朝姚鼎道。

重逢的情意1

笨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迎接她的只有一室黑暗。

“下手真狠,竟然让我睡这么久。”笨蛋并没有惊叫,而是抚着后颈不爽道。

“只能怪你学艺不精。”黑暗中冰冷的声音传入笨蛋耳中。

“谁?谁在说话?”笨蛋睁大眼向房中看,只是没有灯光,睁再大眼也是徒然。

“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随我回京。”伍平辉站起身道。

“等等,你别走,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为什么我要同你一起回京?”黑暗中,笨蛋见人影在动,急问。

“伍平辉。”伍平辉只是扔下简单的三个字就离开了。

笨蛋欲再问,但是人已走,门已关。

“这么酷,不过他是谁?我好像并没有认识这么酷的美男?”笨蛋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是哦,好像之前听姚鸣镝叫他将军,会是谁让他来救我的呢?黎桓宇?还是腹黑太子派他来抓我?”笨蛋就这么坐在床上自语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笨蛋就迫不及待的爬了起来。

刚打开门,正见伍平辉自隔壁房出来。

“将军大哥早。”笨蛋露出笑脸道。

“嗯,你在房中等着,我命人为你送水来。”伍平辉见笨蛋脸上凝固的血迹,蹙着眉道。

“呵呵,谢谢,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为我买身男装来。”笨蛋笑眯眯道。

“可以。”

等笨蛋一身清爽的出来时,太阳公公早已露出笑脸。

“将军大哥,谢谢你。”

“叫我师兄即可。”伍平辉坐在桌前道。

“师兄?”笨蛋反应有点迟钝,她印象中好像从来没用过这两个字。

“老头子在将军府等你。”伍平辉也不做解释,只是淡淡道。

“哇,原来你是老头子的徒弟,幸会,幸会,师兄好。”笨蛋听到伍平辉提起老头子,终于明白,立即心喜的拜见师兄。

重逢的情意2

笨蛋跟着伍平辉,一路上她很用力的逗他笑,可是这个师兄却像冰雕一样,未见笑脸。

“师兄,你爹娘还在吗?”笨蛋无聊的盘问道。

“在。”

“既然爹娘在,为何你总冷着一张脸,好像自己是什么杯具人物似的。”笨蛋不解的挠首。

伍平辉未语,但是却瞪了笨蛋一眼。

“那师兄是不是被女人伤害过?”

“没有。”

“那,是不是师傅快挂了?”笨蛋不死心的再问。

“他一天至少要吃五只鸡。”

“啊,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为毛你那么冷?”笨蛋继续纠结。

“天生的。”

“哦,可是你这样冷着脸不好也,姑娘家见了会退避三舍,将来我上那找师嫂。”笨蛋瞎操心道。

“你再废话,我会让你自己走回京城。”伍平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对笨蛋威胁道。

“唉,可是一路上不说话好奇怪,也好闷,说直话来,路都会短一些的,时间也会过得快一些。”

“无稽之谈。”

笨蛋与伍平辉的对话就在无稽之谈中结束。

原本到京城的时候还能赶上新年,但是中途伍平辉却转道了,结果他们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开春了。

笨蛋终于看到了京城的大门,原本平静的心开始不安。

“师兄,我能不能不要回京城,你让老头出来找我吧。”笨蛋苦着小脸道。

“为什么?”

“师兄,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之前遇到一个烂人,他叫齐天放,他伙同醉红楼的老鸨将我卖了,而且是卖给人做小妾,而我命好又逃了出来,我怕回到京城后,会被人抓。”笨蛋一脸郁闷道。

“谁敢?”

“太子爷啊,我的卖身契还在他手上,虽然你是将军,但是将军总比太子爷小,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回去了。”笨蛋悲情道。

重逢的情意3

“太子爷啊,我的卖身契还在他手上,虽然你是将军,但是将军总比太子爷小,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回去了。”笨蛋悲情道。

“有师兄在。”

“汗,师兄,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要是我笨那一点,估计就听不懂你话了,我知道师兄很厉害,但是我们那里有句话,官大一级压死人,太子爷应该比将军官大吧,万一……”笨蛋还是不放心道。

“没有万一。”

“好吧,那我就将自己交给师兄了,以后是生是死就看师兄的了。”笨蛋不经考虑的话说出口。

这话总算引来伍平辉怪异的眼神。

虽然大着胆跟伍平辉到了将军府,但一路上笨蛋还是很紧张,直到看到老头。

“哇,老头,你竟然在这好吃好住,都不去救我。”笨蛋一见老头即撒娇道。

可能因为老头子随和,又教她功夫,在笨蛋的心里,老头就像亲人一样。

“丫头,我这不是让小子去救了你了吗,更何况你不好好的,也没缺胳膊少腿的。”老头笑眯眯道。

“啊!老头你好毒,竟然咒我缺胳膊少腿。”笨蛋抢过老头手上的鸡腿哇哇叫道。

“丫头,其实你嫁太子也不错的,以后老头也多了个混吃混喝的地方,干嘛想不开要逃。”老头眯着小眼,笑道。

“啊,那个小人还叫不错,得了吧,我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比他强,再说了,我才十五岁,现在就嫁太早了。”笨蛋狠狠的咬了口鸡腿发泄道。

“说的也是,太子是差了点,不过有人很不错哦,听说他正在四处找你。”老头子极其暧昧道。

“谁?谁在找我?”笨蛋的心怦怦直跳,看老头子那神情,莫非……

“你希望谁找你呢?”老头子坏坏的笑道。

“唉,我希望谁也不找我,那样我就逍遥了。”笨蛋长叹道。

“哈哈哈……好啊,那明天开始,你随老头一起到处骗吃骗喝吧。”老头子大笑道。

重逢的情意4

回到京城的那天晚上,将军府就迎来了笨蛋想念的人。

伍平辉在回到京城的当晚,按老头子的授意,将笨蛋回来的消息悄悄传给了黎桓宇。

原本黎桓宇觉得夜深,想明日再去,但终是按捺不住,还是去了将军府。

“越王爷,这么晚来我将军府有点不合适吧。”伍平辉朝黎桓宇笑笑道。

“呵呵,不合适也来了,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黎桓宇扬眉笑道。

伍平辉与黎桓宇相视,尔后同时哈哈大笑。

原来伍平辉也是很笑的,只是因人而异呀。

“宇,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么的甛躁的丫头呢?”伍平辉有些不解道。

“可能在宫里看惯了娇柔做作的女人,再看到像她那样率直,无心机的自然就被吸引了。”黎桓宇满眼柔情道。

“原来是这样,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伍平辉突然也变得话多起来了。

“突然这么关心,是不是也有让你心动的姑娘了。”黎桓宇露齿笑问。

“如果真有那样的姑娘,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伍不辉摇首淡笑。

“呵呵,既然没有,那你就别打扰我见心上人,体谅一下。”黎桓宇厚着脸皮笑道。

“哈哈……你现在去吗?她应该睡了。”伍平辉不解的摇首。

“无妨,睡了才好,要是醒了,没准她就一拳打过来了。”黎桓宇满眼笑意道。

“那你去吧,我先睡了,在竹轩,不打扰你看美人。”伍平辉点首。

黎桓宇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暗摇首,这丫头睡觉不关门的习惯还是没改,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这一年让你受苦了。”黎桓宇走近床沿,轻声道。

虽然黑暗中看不表人,但是能听到她均匀舒畅的呼吸声,这对黎桓宇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黎桓宇,是你吗?”黎桓宇话刚落,床上的笨蛋即惊坐起。(二十更未完成,一会十二点后继续补。)

重逢的情意5(补)

“黎桓宇,是你吗?”黎桓宇话刚落,床上的笨蛋即惊坐起。

“吵醒你了。”黎桓宇说话间,在床沿坐下了。

“没有,呵呵,第一次住这么好的房间,睡不着。”笨蛋傻笑道。

说来也怪,笨蛋原本睡了,可是当黎桓宇推门的时候她就醒了。原本像笨蛋这种粗线条的人,那么轻的声音根本听不见的,可是她竟然醒了,就好像突然间有什么事一样,是立即就醒。

当黎桓宇站在床前的时候,笨蛋的心‘怦怦’的跳,她双手按在胸前,这才好些,当黎桓宇出声的时候,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跳起来,搂着黎桓宇的亲吻。

这么丢人的想法,她自己都脸红,但是却又很奇怪,她竟然心喜若狂,这种复杂的心情让笨蛋羞愧不已。

“星星,这一年你有想我吗?”黎桓宇抓住笨蛋的小手轻问。

笨蛋羞的欲抽手,但是却又舍不得,虽然他的手很冰,但是却让她很安心,有一种很满足的很充实的感觉。

“有,我以为上次将你打傻了,觉得很内疚。”笨蛋很不老实的道。

“那如果我今天亲你,你还舍得打吗?”

两人笨蛋说着有些白痴的话。

“不打你也行,但是你得帮我拿回卖身契。”笨蛋忍着笑道。

“这么简单啊。”黎桓宇笑着将笨蛋拉入怀中,低手就咬住笨蛋说话的小嘴。

“唔……”笨蛋有些不习惯,小手推拒着,但是心又在狂跳。

“星星,你真甜。”就在笨蛋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黎桓宇终于喘息着松开了。

“啊,我没刷牙。”笨蛋突然捂嘴惊道。

黎桓宇愣了下,大笑道:“星星,以后亲吻后你能不能不要说这话。”

“不管了,黎桓宇,你亲都亲了,什么时候帮我拿回卖身契?”卖身契不拿到手,就像一颗炸弹,时时浮在笨蛋心头,时时刻刻她都做恶梦。

重逢的惊喜6(补)

黎桓宇笑摇首,若不是了解笨蛋,多半会被她这话气死,原本浪漫的气氛,一下子让她说的好像交换条件似的。

黎桓宇松开笨蛋的手,起身走至桌前,点亮油灯。

“黎桓宇,你到是说话啊,我不想被抓回去做那个小人太子的妾,如果真被抓回去,我一定自杀。”笨蛋有点悲伤道。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再进太子府的。”黎桓宇复坐回床沿,认真的看着笨蛋,微凉的手轻抚过笨蛋的小脸。

“可是我的卖身契在他那,而且他是太子府,权势很大,我打也打不过她,就算说理也无处可说。”笨蛋抿嘴闷声道。

“我会想到办法的,而且卖身契他已经给我了。”黎桓宇说着自怀中拿出卖身契。

“啊!给你了?太子给你的?”笨蛋心喜的接过卖身契,看着上面的手印,伸手欲撕。

“等等,暂时还不能撕。”黎桓宇伸手拦道。

“为什么?你还要拿给太子爷?”笨蛋闻听不能撕,声音立时尖锐。

“不,我是说暂时不能,你等我会。”黎桓宇说着快步跑出了房间。

笨蛋看着手上的志身契,忍不住又想撕,可是黎桓宇既然说了不能,那就忍一忍吧,他一定另有办法的。

就在笨蛋看着又看,手抬了又抬,最后起身欲烧之的时候,黎桓宇终于回来了,而且还拉着只着睡衣的伍平辉。

“星星,你等会。”黎桓宇急唤住站在灯前的笨蛋。

“宇,你这么晚拉我来做什么?不是要我来看你们亲热吧?”伍平辉疑惑道。

“哈,师兄,你这次说了好多字。”笨蛋惊道。

“唉。”伍平辉看着笨蛋就叹气。

“平辉,麻烦你件事,帮我照着这个笔迹再写一份相同的。”

黎桓宇自笨蛋手上拿过卖身契塞至伍平辉手中。

计谋太子1

笨蛋看着黎桓宇与伍平辉,有些明白,原来他们是要克隆一份。只是克隆找她师兄,师兄不是武将吗?

“我说王爷,就算如此,你也看看时间,哪有半夜将人拖起的。”伍平辉看着卖身契叫苦道。

“不好意思,一时忘记时间了。”黎桓宇歉意道。

“唉,罢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谁叫你是王爷呢。”伍平辉幽默道。

“啊!王爷比将军大吗?”笨蛋不解道。

王爷同将军他还真不知道谁官大。

“星星,别听他胡说,他这个飞龙将军在武将中算一品,而我这个王爷是没有品位的。”黎桓宇为笨蛋解疑道。

“啊!王爷没品呀。”笨蛋显得有些惊讶。

“对,王爷没品。”伍平辉闷笑道。

“星星,你下次说话能不能说全一点,王爷是没有品位的,不是没品。”黎桓宇叹道。

“有差吗?”笨蛋看伍平辉忍得那么辛苦,恍悟,自己也跟着笑起来,“没品,同没品位也没差多少,没品位的人很糟糕,不过我觉得太子爷是没品的人。”

“哈哈哈……宇,我终于知道为何你叫笨蛋了。”伍平辉像是怕挨打似的,拿着声身契太门而逃。

“黎桓宇,我师兄是不是双重性格?”笨蛋看着笑沈的伍平辉,猜测道。

平时冷冰冰,但是有时又像方才那样外向,估计这就是典型的双重重性格吧,笨蛋想。

“嗯,星星,你暂时先在平辉这住下,短期内,最好不要离开将军府,其它的事情我去处理。”黎桓宇虽然不明白何为双重性格,但是暂时也没时间想那些,先办正事要紧。

“啊,为什么?只要那个卖身契是假的,我想你那太子哥哥也不敢抓我,如果他真抓我,我就反咬一口,到时让他吃完兜着走。”笨蛋恨恨道。

“不,这样太冒险了,其实卖身契只是个摆设,如果太子真要为难,有没有卖身契没区别的。”黎桓宇严肃道。

计谋太子2

“不,这样太冒险了,其实卖身契只是个摆设,如果太子真要为难,有没有卖身契没区别的。”黎桓宇严肃道。

“都怪齐天放那个大烂人,伙同老鸨陷害我与水月,不过说起来我应该算幸运,差点就让吴媚娘那个荡妇摆了一道。”笨蛋想起中春药吃了姚鸣镝的水月,不由打了个寒颤,幸好她坚持不喝酒,要不然这辈子哭都来不及了。

看来酒果然不是好东西,以后还是绝对不沾。

“怎么摆你一道?”漫漫长夜,他们可以慢慢说一晚上,黎桓宇坐下拥着笨蛋轻问。

“说来我现在就后怕。”笨蛋一想到当初喝酒有可能造成的后果,就打冷颤。

“怎么了?冷吗?”黎桓宇关心道。

“不是,在我与水月被设计前,有次我撞见了吴媚娘与太子XXOO,我原本没放在心上,毕竟我不是有意的,不曾想她却一直放在心上,然后伙同老布局害我与水月,最卑鄙的是,她不但在酒中下了迷药,还加了春药。”笨蛋愤恨道。

“你喝了?”黎桓宇闻言紧张道。

“没有,我要是喝了,你那还能见到我,我早自尽了。”

“既然没喝,那怎么还会中套?”

“唉,我是没酒,但是喝了茶,那个女人真是阴险,为了让我们中计,她自己也有喝酒,只是害惨了水月。”笨蛋想了想又摇首道:“不过想想也说不上害,如果不是春药,估计水月与姚鸣镝也不会发展的那么快。”

“好险,幸好茶里没放迷药。”黎桓宇紧抱着笨蛋,心有余悸道。

“可不是,不过现在想想,黎柱虽然有点无耻,但是也不算太坏,至少比齐天放那个大人要好点,没对我动手动脚。”笨蛋可能是累了,竟然窝在黎桓宇胸前,而黎桓宇则靠在床上,两人丝毫没感觉到此时他们有多暧昧。

“是我错信了人,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曾交代天放照顾我,没想到……”黎桓宇想起齐天放的背叛,心仍一阵痛。

计谋太子3

伍平辉将卖身契仿好,送回的时候,在门外听见两人喁喁私语,也就并未敲门,转身回屋了。

第二天清晨,日上三竿,伍平辉见二人仍未起床,怕黎桓宇忘了正事,这才不得已去唤人。

或许是带着恶作剧的心理,这次伍平辉半不敲门,反而轻推开门。

房内,笨蛋依偎在黎桓宇的胸前,黎桓宇双手保护似的护着笨蛋,就这么靠着睡着了。

只见平日里冷漠异常的伍平辉,脸上露出了小脸似的顽皮笑容,他轻走至床边,伸手轻点二人睡穴,尔后邪邪的笑起。

伍平辉看着相依相靠的二人,恶作剧的先将二人头发结在一起,结完后,似乎觉得不过瘾,但一时似乎又想不出什么好计策,蹭蹭跑开了。

不一会他又回来了,只是这时手上多了两要东西,一只毛笔,一个装了颜色的碗。

他首先提笔在笨蛋左右两颊各画了只蝴蝶,尔后似乎不太满意,竟尔又在笨蛋鼻梁上画了只毛毛虫,最后又在笨蛋唇角加了几根胡须,这之后才满意的笑了。

他又提笔在黎桓宇面前,似是要下笔,但是就在笔尖触到黎桓宇的脸颊时,蓦得收回。

就在这瞬间,伍平辉好像突然又换了个人,一脸严肃的拿着笔,碗离开。

一个时辰后,笨蛋见鬼的惊叫自房中传去。

当一脸欲找人算帐的笨蛋顶着花蝴蝶与毛毛虫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将军府的婢女,佣人全都笑趴了,就连黎桓宇都忍不住笑了。

“谁?是哪个王八蛋做的?有种的站出来。”笨蛋站在院中大吼道。

“大白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就在这时,一脸冷俊的伍平辉出来了。

“师妹,就算你起来了,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吧。”伍平辉看笨蛋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是表情却是平静无波。

“师兄,你这将军府有鬼。”笨蛋气得跺脚道。

计谋太子4

当然鬼的事是不存在的,只不过笨蛋与黎桓宇却不知道,但是将军的仆人却知道,将军府每隔一个月就会出现类似的情况,而且是集体见鬼,最恐怖的是这种见鬼的类似纹身的画,要十天后才会消失。

很显然,笨蛋除了郁闷,根本找不到是那只‘鬼’在她脸上画符的。

而且黎桓宇也不可能整天陪着她,那天上午他拿着假的卖身契就走了,其实也不能说这卖身契是假的,只是手印是假的,上面按的是将军府某名婢女的。

当天下午,黎桓宇就到了太子府。

“五弟,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有什么喜事?”黎柱笑问。

“大哥,弟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不知大哥要先听哪一个?”黎桓宇满是笑意的问。

“看五弟你一脸笑意,那还是先听好的吧。”

“好,大哥,弟找到紫魅星了,不知这对大哥来说,算不算好消息呢?”

“好消息,当然是好消息,五弟果然好神通。”黎柱有点惊神,但是神情立即转为惊喜,若黎桓宇当时眨眼,估计就看不到他的惊神了。

“也不是,上次阿鸣不是已经说过伍将军吗,弟一想,朝中姓伍的将军也就那么几个,一查就出来了。”

“说的也是,但不知五弟所说的坏消息是什么?”黎柱赞赏的点首。

“大哥确定要听吗?”

“听,好消息听过了,坏消息再听也无妨。”

“不知大哥可曾想过,伍平辉为何要救紫魅星?”黎桓宇凝视着黎柱道。

“莫非伍将军也喜欢她?”黎柱见黎桓宇一直注视着自己,实在无心细想。

“喜欢是肯定的,只是此喜欢非彼喜欢,今日臣弟听说伍将军回府了,这不,刚从将军府回来,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紫姑娘是伍将军的师妹,而且紫姑娘的父母在临终前曾将紫姑娘托付于伍将军。”黎柱略带叹息道。

“哦,那为何她又会成为青楼女子?”黎柱疑惑道。

计谋太子5

“哦,那为何她又会成为青楼女子?”黎柱疑惑道。

这会看黎柱的表情,以及说话的神态,好像说的是个陌生人一样,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心态吧。

“这个,只能说小姑娘家不好任性,她趁伍将军不注意的时候偷跑了,而且以男装隐在青楼,伍将军找了一年了不曾找着,想想也是,再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姑娘家会待在那种地方,这才生出这一堆的烦心事,这不,伍将军让弟代问大哥,欲以万金赎回这卖身契,不知大哥意下如何?”黎桓宇说着将卖身契摸出,放在桌上,推至黎柱眼前。

“伍将军可真舍得,万两黄金。”黎柱笑道,却并未伸手去拿卖身契。

“伍将军极重信誉,万金同信誉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说的也是,但是既然她是伍将军的师妹,那孤王更当娶她,择个吉日,纳聘问吉的事,还得有劳五弟。”黎柱眯眼笑道。

黎桓宇一怔,好个奸滑的大哥,竟然如此毒。

“大哥,这事弟实在难为,听伍将军与紫姑娘的意思,似是不愿为小,弟实在开不了这口。”黎桓宇婉推道。

“唉,让她做小确实有点委屈,但是兄已有妃,总不能休了王妃再娶,唯有将来多做补偿了。”

“大哥说的是,这事大哥自做主张即可,弟中午与天放有约,先告辞了。”黎桓宇起身道。

“也好,孤王明日入宫,请父皇做个主,让她与太子妃平起平坐,无分大小,不知这样可妥当?”黎柱似是不探出黎桓宇的真心不罢休,就连送人走,都要来上这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