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穿越只为他:我的小小坏老公》》 · 门唧 · 2026-07-26
我接过茶,看了看臭小子,臭小子也正在看我,他眼珠一瞥,示意我敬茶。我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的端着茶,向太后走去。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怕屎,怕屎,掉进茅坑里。意思就是越是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啊。
我一个不留神,被该死的裙子绊倒在地。俨然跌了个狗吃屎!呜呜,这个疼痛也就忍了,被人取笑也就算了,那个敬给太后的茶,结果敬给大地了。
这下完了,这下完了。这下太后一定会发怒了。我的小命大命都要玩完了。
我灰头土脸,心虚的看向太后。她的脸还是那样美丽妖艳,没有因愤怒而扭曲。她的神态还是轻蔑冷淡,甚至有点厌恶。从她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愤怒,不过这次她的眼神中居然多了点不可置信,多了些许质疑。
“清妃,让你敬茶给太后,又不是让你敬茶给先帝。”臭小子的脸上居然满是取笑。这家伙,搞不懂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笑意。
“许是妹妹孝心作祟,觉着应该先敬先帝。”倒是皇后一脸的担忧,随即附和着。
她们倒还蛮登对的哇,才一晚就开始夫唱妇随了。
“你们俩,就不要再替她说好话了,予还没有到老眼昏花。”太后显然不买皇帝的帐。她始终还是生气的。
呜呜,不会要宰了我吧。
“清妃,也太不懂规矩,这样无规无矩的,怎能成为皇上的妃子——”她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臭小子,“念你身怀龙种,这次且放过于你。但这样的无视皇家规矩,难免将来会丢了皇家的脸面。依予之见,明日便让芾水去咏荷宫当差吧!以便随时督促提点。”
虽然不知道那个芾水是什么人,但总归是她的人,到我那里当差,让她教我规矩是假,看着我是真吧!老奸巨猾的女人。最毒妇人心啊,呜呜,好不容易有那么个清静的地方,现在好了,唯一一个好地方也被我的莽撞给撞没了——
“母后说的是,她是该学学规矩!”臭小子你不帮我也算了,干嘛还害我!
“妹妹还不谢过太后的恩典。”皇后急着提醒我,好像这里只有她最关心我。
听她这么说,我当然也没笨到连死都不怕了,马上顺着她的意思忙说,“谢谢太后恩典!”
她很有风韵的挪了过来,将我扶起。这个闹得,我都忘记自己一直趴在地上。呃!这回真糗大了。
我被皇后扶起,我给她一个尴尬的微笑,表示我的谢意。不过看她给我的回应,我的这个笑定是难看得要死,而且在她看来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天地良心,我一点也没有这个意思,实在是觉得自己糗大了,才很尴尬的笑的。
她扶我坐到她的边上,聆听太后的“懿旨”。
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少了点,不过总比没有好(别瞪我——呜呜————)。
谢谢雪雪,再次谢谢,一鞠躬——
没过多久,臭小子就借故走了。他不是傀儡加昏君吗?哪有那么多国家大事可做,显然就是去玩别的了。可恶的家伙,你走就走吧,干嘛不把我一起带上,让我一个人忍受严肃太后和“温柔”皇后!
看着这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一老一少的两张脸,我满脑子都是双簧。呃!我就当看双簧戏吧!
基本上,她们也不在和我说话,她们说的也是她们的家常话,什么“爹爹最近如何啦”“娘亲有怎么啦”“——”,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唉!你们说就说把,干嘛还要搭上我一个外人,不怕别扭吗?还是,就是说给我听的,意思是她们的感情根深蒂固,无坚不摧,她们是一伙的,而我就别想在她们面前耍什么花招,要不然我孤军奋战,只有死路一条。
我自身难保,哪有心思在她们面前或背后耍花样。她们算是看错人了。
没有错,我是奉君和王的命令来的,但是这不代表我要为他做事。没错,我是有把柄在他手里,要是我不配合就可能要被刮三千六百刀,可是我要是帮他做事,被人发现也是一样要一命呜呼的。
之所以来,一是为了孩子,不能因我而让他不曾见到世界就去了;二是为了自己,君和王府,实在是一个伤心之地,在那里多呆一天,我的心就多受一天煎熬。虽然不见得不在那里就不受煎熬,但至少眼不见为净。
再说到了皇宫就有了新问题要我解决,这样我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可以不再想到他——
“清妃,听君和王爷讲,你从小就在王府长大?”我在想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留意到太后在和我讲话。
神游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啊!
“妹妹,是不是身体不适?”皇后关切的眼神如此真诚,却让我毛骨悚然。
她怎么说也不该对我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真诚啊?要么她是一个纯洁到什么也不在乎的人,换句话说就和白痴差不多,可看她的机灵劲,哪像白痴!要么她是比太后更厉害的女人,演戏演得可以以假乱真!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和她总归不是一条道上的,就如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有交叉口。我怀疑的看着她,她却仍然一脸真诚,一点心虚的影子也没有。难道是我小人之心了。
“妹妹不会是刚才摔跤,动了胎气——”她的表情更加夸张了,好像我真的动了胎气,好像这个孩子就会保不住似的。
按照常理她应该希望我的孩子保不住才合理,可是她现在的表现——现在臭小子又不在,她想做给谁看?看刚才我连连出丑的状况也应该能判断我其实根本不必担心,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难道她真心爱着臭小子,只要他愿意的,他想的,她都可以统统接受?
也许她只是想做一个好皇后——
“多亏皇后提醒,刚才气得连这么重要的事也忘记了!快,快宣太医——”太后也忙着关心起龙脉来。
真不知道是真的还假的,真要关心,怎么可能因为生气而忘记!如果换成是皇后有了孩子,皇后摔跤,恐怕那时候她根本就记不得什么叫生气了吧——
心猛然抽痛了一下,回想刚才,在臭小子的脸上也没有怕失去孩子的担忧,他有的全是取笑我冒失的调侃样——
突然觉得,这偌大的皇宫,这偌大的玄武国,除了绿依姐居然没有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
我的心又开始沉沉痛痛,胸口堵得一时不能呼吸——
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孤独过,重来也不曾觉得自己这样孤立无援过,这种孤独的痛楚就像腊月里的北风,刺得全身肌肤发疼,就像冰谷里的冰水浇得人心透凉透凉——
太医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怎么说的,我全全没有放入脑袋。太后说了什么,皇后说了什么我也统统抛掷脑后。现在我只觉得自己很可怜,很无助——
我唯一记得的,是我那高贵的婆婆终于发话说,“你们就归安吧,予也疺了——”
我跟着皇后行了礼,又跟着皇后出了这个让我丢尽脸面的地方,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来这个地方。
门口,绿依姐仍然在那里等候,那个大白兔却已经不在了。可能和臭小子一起走了——
绿依姐急急的迎上来,见了皇后她很恭敬的行礼,“小的叩见娘娘!”
皇后却是愣了愣,“起吧!”她的声音淡而优雅,平直的声波里夹杂着微微的起伏。很是细微,要不是我看到了她中闪过一丝热烈,我也不会发现。
那是见到久违亲人是热烈啊——
难道她认识绿依姐姐?绿依姐姐在王府已经十一年了,她怎么可能认识皇后这样的深闺小姐?那么她的这中热烈又代表了什么?
“谢娘娘!”绿依姐温柔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反正这个皇后很不一般,也不是我这样的人能理解的,我还是放弃算了,只要她不要在背地里害我,我就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了!
“妹妹,要不要一起熟悉一下御花园?”皇后温柔的邀请。
真是盛情难却,可是我根本不想去,一来是觉得身心疲惫,今天这折腾的,我的心都快崩溃了。二来,我也不想和她有所瓜葛,总觉得她怪怪的,我最怕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遇到这样的人我实在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和她讲的。
可是她是皇后,我拒绝的话会不会很不给面子,会不会得罪她,何时我做事也成了小心谨慎。
嘿嘿,来了古代还算有长进——
“妹妹觉得身体不适吗?”见我不答,她倒是自己找个台阶下了。
既然她这么说,那我就顺着意思讲下去好了,我实在没有精力来应付她。
“突然觉得,好像,肚子不怎么舒服,如果你不介意,下次我们再一起——”我解释着,心虚得可以。
“妹妹身体要紧,妹妹好生修养,刚才太医也说,好生修养无大碍的。”她微笑着,仍然是一脸的真诚。她转向绿依,“你可要好生照顾你家娘娘——”说完,她就淑女的走进了她的轿子,我们则行礼,喜滋滋的说着“恭送娘娘!”
番外(吟风的独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好这篇番外,呜呜!喜欢这样成熟的男性,为了他我给他加戏加戏再加戏,结果却————呜呜
算了,还是努力把他写好才是真的————
“萧吟风,你个拉皮条的!”一个气势汹汹,脸蛋秀丽的女子迎面就给我一脚。
当即就想,那里来的野丫头这么嚣张,不正眼瞧我也就算了,还直呼我的名讳,甚至一见面就狠狠的给我一脚。想引起我注意吗?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她好像眼中闪烁着什么。
呵!天下女人皆一样,一样逃不出我的俊秀脸蛋和招牌微笑。
“快说,萧彦辅在哪里,那死小子在哪里?”她居然气呼呼的直唤彦辅的名讳。原谅我也这么称他,实是多年来叫习惯了,私底下我们兄弟二人就如此称呼。
彦辅的那些盈盈燕燕我还不知道吗?好像没有这一号人?仔细打量她,柳眉杏眼,挺而巧的鼻子,樱桃小口,如樱桃般红润光彩,瓜子小脸,皮肤白皙且吹弹可破,颇有几分姿色。但对于美女如云的彦辅来讲也只能算平平而已。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她那一股不怕死的气势,还有那双清澈得不含一点杂质的双眸,充满了真诚——
这是我们周围缺少的女人,甚至说绝种的女人。
我们周围的女人不是对我们恭恭敬敬,就是唯唯诺诺,羞羞答答。不是看到我们就直流口水,就是看到就快晕死的痴傻模样。她是特别的,我确定。
既然她颇有姿色,既然她又那么特别,那就干脆来个顺水推舟。自动送上门的,不用太浪费了。于是我带她去了彦辅的房间。
看她恶狠狠的一脚踹开门的样子,我有点后悔,这样会不会使彦辅不高兴。彦辅好像喜欢顺从型、小鸟依人型的多一点——
没有想到她进去之后,彦辅居然把原来里面的女人全部赶了出来。果然,有时候也要换换口味,但是心里为什么隐约有点不适。忽略不计,现在要紧的是抓住彦辅的心。
彦辅这次真的破天荒第一次,居然要留宿君和王府。这个女人不一般,居然可以让他违背宫里那老女人的规定。
说巧不巧,这天居然有人行刺,还是冲着他的。我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女人是刺客一伙的?那么是我把她引见给彦辅的,这样岂不给君和王府带来了大大的麻烦?赶忙组织援军,围剿刺客。
我赶到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胸口中剑,昏死过去。而彦辅神情担忧,没有见过他有过这样的表情。好像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这个女人。我心上的石头才算放下,看彦辅的神情,应该她不会是刺客一伙的。
为了彦辅的安全,我催促他匆匆回宫。那女子自是不能带入宫的。一是她身份未明,二是宫中的那个老太婆也不会准许。三来,留下她对我们是有非常大的帮助。
彦辅走的时候很是不舍,连着说:“一定要救活她,她救了我!”
女子总算被救活,醒来确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明明第一次还直呼我名讳。更奇怪的是连行为举止也大相径庭,难道伤势导致她改变?她吊起了我的好奇心。
没想到这女人还有点本事,在不知不觉中跑了,她伤势未痊愈,这样又能走到哪里?丢了她,我也不好向彦辅交代,我里里外外把王府翻了个遍,愣是没有找到。奇怪的女人。
那日,院中有一株茶花枯萎了,那是父亲最爱的花种,我决定亲自去后院看看,是否还有多余的,没有想到,远远就看到一个行为举止怪异的女子。我好奇的走过去,确被吐了一脚的酸水。正想着怎么处置她,却发现原来是她——那个我找了半个多月的女人。
原来她躲在后院,怪不得找不到。我怎么粗心的把后院给忘记了。奇怪的是,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却痴痴的看着我,我当她又想用此办法来接近我。
为了将来的计划,我把她带回了飨客的院子,观察她的举止,没有想到确成了习惯。习惯每天想知道一个叫花言雨的女人的事情。
见她无聊想带她出去玩,见她哭啼想要呵护她。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
我对自己说不可以,她是皇帝的女人,而且她只不过是我的棋子。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她居然没有得到我的命令就来陪客,亏我还——我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恨不得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
但见她形色慌张,不知所措的站在厅堂中央又觉得心中隐隐不适。她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要献歌一曲,却唱得不知所云,听得我冷汗直流,就她的功底还能唱曲?亏她还好意思拿出来献,可是却又觉得很有意思。
也许白虎国的花将军正是看上了这点,我发现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双眼射放出无限光茫,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为了为她解围,我痛彻她,拉她出去,没想那花将军果真看上她,这女人就有本事让人家对她产生好奇。
我执意带她回了她的住所,谁知她还一脸委屈,很是受伤的样子,看得我心疼至极,我情不自禁的吻向她,我要证明她只能是我是,我的。此时,我后悔那次把她推向彦辅——
调查出原来她是被骗的,我狠狠的处置了欺骗她的人,并把她移至桃李居,她并不知道桃李居离我最喜欢的观月楼很近,在观月楼上可以看到整个桃李居。我一有空闲就会在那里静静的观望着她。
我内心的苦她怎么会知道,我明白我已经慢慢被她吸引,可她是皇帝的女人,我是看得到摸不到的。我要碰了她,那就是欺君,那就是杀头,甚至是株连九族的罪。我挣扎着——
那日,皇上驾临王府,说是要与我一起去见见花将军,可花将军的人未曾见着,他却失踪了,去不成花将军住的驿站,时间浪费也是浪费,想着要不要带她出去走走,却发现人去楼空,她也不在了。
她回来已是很晚,本想痛彻她几句,让她长长记性,谁料她一瘸一拐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臀部,样子极其可笑滑稽,我就差没把嘴里的茶喷出口,害我只想着她为何会成这样,是否受伤。还迫不及待得抱她上床休息。
发现她头上都是柳絮的时候我开始明白她和谁在一起,他们在一起,还去了那个地方。那是我和彦辅从小的秘密,不曾带任何外人去,他却带她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彦辅他深爱着她——
当真如此,彦辅这小子还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记号,我的心顿时沉到谷底,我们是不可能了——
她见我无动于衷的表情很是伤心,可她不知道我这是装的,我的心在淌血——
我匆匆逃离了那里,怕自己控制不住抱上她,抹去她身上他的痕迹——
我到了观月楼,看着桃李居,心继续疼痛着。
突见一条黑影从桃李居一跃而出,不,确切的说是两条,因为她被他扛在身上。什么人会劫持她呢?难道是花将军——
我动用禁军,全城授查,希望可以引蛇出洞,果然他们有所行动,我们在一个冰冷的墙角找到了昏迷的她。嗯,确切的说是睡着的她。
我把她抱上马车,看着熟睡的她,是那样可人,那样秀色可餐,我情不自禁的吻向她,我爱她,我可以确定——我喃呢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仿佛此时她真真实实就是我的。
她被我的吻惊醒,却仍然假装睡着,她就可爱在这里,一点也不会假装,假装得那么烂,有谁人看不出来,我突然很想逗弄一下她。
逗弄的结果是,她说她喜欢我,如此大胆的女人我见过不少,如此真实而大胆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我心里甜得像灌满了蜜似的。
她见我没有反应以为我拒绝她,很是失望。
我是该拒绝她的,我是该拒绝的,可是我没有,我接受了她,我已经不能自拔,我已经深深被她吸引,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独特的女人——
接下来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有她,有爱——
我忘却了很多,很多——
我也带她去幽湖,我是想让她心里只有我,让她明白,彦辅能做的我也可以,她在湖边的可爱,让我又一次失控,我差点在那里就要了她,可是天公确实很不作美,居然下起雨来,我挣扎着,内心、身体都受着巨大的煎熬,没有想到我的这一次念想让她淋了那么长的雨,居然回到马车就昏昏沉沉起来——
请来大夫,我都没有顾着换去湿透的衣服,只是想等待大夫的一声“无碍”,却不想,却是,却是她已有三个月身孕的消息——
这真是晴天霹雳,她已经还有龙种三个月了,可她明明说爱我,难道她一直在演戏,一直在欺骗我——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卧房,随即也开始发起烧来——
记忆中好像她曾说过她很多事情都记不起了,可能是因为那剑伤所致,也许她连自己都不知道有了身孕,也许她就是在这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我,我相信她不会骗我,我相信她的真——
可是,她现在怀有龙种,那么我们就再无法在一起,除非她能在这个彦辅的范围内消失。我想到了我的别院,我吩咐萧深先把她带到别院,然后再作打算,没想到自己却也病得昏昏沉沉好,一连就是好几天。
病好了已经是六天之后了,本想着什么时候去看她,随便计划着怎么让她消失——
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父王知道了她的来历,她怀有身孕的事情。父王把我痛彻的一顿,这使我清醒,只要有彦辅在,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在一起,除非,除非彦辅不再是皇上——
为了父王的霸业,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痛心的把她交给了父王,我不知道父王和她说了什么,但我深知以她的性格根本不会轻易同意进宫,即使进宫,她惦记着我,对她来讲也是致命的。我和萧深演了一场戏,让她明白我一直在玩弄她——她哭着跑了。
我抱起昏迷的她,心痛的像被活活撕裂般,我凝视着满脸泪痕的她,心中暗下决定,“一定会,一定会让你再回到我的身边!”
就当,就当现在把她寄存在彦辅那里,将来,我会毫不留情的把她夺回——
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普通话考试,所以昨天没有更新,
呜呜郁闷ing,考试好紧张,感觉很差,好像要重考的样子,完了,完了,又要被人说了——
后日还要考法制条例,苦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考试了呀————呜呜,明天估计又不能更新了,这个星期事情真多!多事的星期呀!还很倒霉~~~~~~~~~~~~
人霉~~~~~~~~~米有办法!汗~~~~~~~~~~~~
呼!这天的任务总算完成!
真是终身难忘的一天,我是不是该把这些个糗事记下来说给宝宝听,让他(她)以后千万不能像他(她)妈妈一样,要不就只能提着脑袋过日子了。非常棒的反面教材!汗!这样妈妈的威严何在?算了——
我疲倦的看向绿依姐,绿依姐就是这样的善解人意,她给我一个很是安慰的眼神。绿依姐是我在这个时代,遇到了最好的人,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对我最好的人,而我还经常给她带来麻烦。
就拿这次进宫说吧,其实她不必要进宫的,她再过几年,等他的相好赚够钱,她就可以和她的相好双宿双飞,过着神仙般平淡的日子。为了我,她放弃了,她陪我入宫,她是怕我在宫中寂寞,也是怕我毛躁鲁莽的个性,她是想在我边上时刻提醒我。
其实我已经告诉她我不是真正的花言雨,她大可不必这样,她这样做了,就说明,她关心的是真正的我——郁欢欢。
不管怎样,至少还有人关心我,担忧着我,那么我那脆弱不堪的心至少也得到些许的安慰——
我振作精神,上了轿,我要好好享受今天,这唯一一天的自由日子!唉!因为明天那个叫什么“福水”的宫女就要到我的咏荷宫来了。要过着整日被监视的日子。真一个“苦”字了得啊!
想到这事情,我就不得不鄙视一下臭小子!讨厌的臭小子,居然还帮着太后来害我。明明知道我是不可能学会那该死的宫规的,死小子,别给我看见,要不就有你好看的。
我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他好看。
不过皇帝一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属于神出鬼没型,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他。再说他是出了名的昏君,又满脑子□,搞不好他的盈盈燕燕排起长队来,轮个数个月也轮不到我!
唉!
等等,我干嘛叹气?见不到他岂不是更好,不用考虑到那个害怕的问题——
不过昨晚很是奇怪啊,按照他的花花肠子他不该是那样的啊?难道他对孕妇不感兴趣?
我干吗要想那么多啊!死小子对我的孩子一点也不关心,我干嘛要想那些无聊的问题。
搞不好他就是为了那个什么龙脉才要我入宫的——
“郁欢欢!不要十三了,再想都要成神经病了!”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好使自己清醒,把满脑子的臭小子通通赶走,一个不留——
轿子慢慢悠悠的终于到了咏荷宫。我漫不经心的缓缓走进那个将要埋葬我大好青春和自由的宫殿。唉!自己选择的,不能怪谁!
大堂门口,一宫女急急的迎了上来,“娘娘,池太医等候多时了。”
什么池太医啊?我又没有叫过太医?我看向绿依姐,绿依姐给我一个“不是我”的表情。想来也不可能是她,她一直在太后殿门口等我。
“什么池太医,他怎么会来的?”我不解的问那个宫女。
宫女绯红着脸,羞答答的说,“是,是皇上吩咐的。”
什么啊,不就的提到皇上嘛,不用那么不好意思吧,又不是提到你情人!
肯定是臭小子到处留情!我莫名的心中隐隐发毛——很有火山爆发前兆之势——
这臭小子实在太可恶了,不关心他孩子也就算了,还到处留情,也难怪,到处留情,到处都是他的种,还需要关心我这个吗?
那好歹也是他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她)——
气,气死我了。
我向里面看去,里面正坐着一位老者,胡须留得很长,看上去很有知识的样子。他见我来了,便出来行礼,“下官池承,叩见娘娘。”
长这么大没有被这么大年纪的人跪过,怪不好意思的,怪诧异的,我好像他跪了我我便要折寿似地,我马上扶起他来。殊不知,我又坏了规矩。
当然不是我本来就知道的,看那老者尴尬,惊讶的表情,就像下了无数场雪的大冬天,就知道我又做错了。
“呵,呵,池,池太医太太像我的一个老师了——呵,呵!”我干笑着解释,一撒谎我就会不自觉的结巴,真是坏毛病。古时候对老师好像很尊重的,希望能管用。上帝保佑!
池太医的脸色果然所有“回暖”,好像终于卸下一块大石一样,他微笑着,“娘娘重情意也!”
“呵,呵!”我只得陪笑。
实在是不好说什么,我已经撒谎了,在说话就要再撒谎,诶!这样我会很心虚的——
他示意我做到我该做的位子上,然后拿出一个小布枕,示意我把手放上,他取出一条锦帕,盖在我的手上,然后就开始把脉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娘娘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虚火重了点——”
这也能看出来,我是一肚子火来着,全是臭小子气的。
“注意日常饮食就可以条理妥当。”他继续说着。
“我刚才摔跤了,我的孩子没有问题吧?”在太后那里根本没有听那个太医说什么,现在冷静下来,还是要关心一下他(她)的。
“从脉象看并无大碍。”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娘娘,恕下官直言,这个,皇上年轻气盛,那个虽然孩子现在已经三个月,但还是要注意一些——”
他说得含蓄,我听得当然糊涂了。
“啊?我不是很明白,池太医?”我傻傻的问。
他的表情肃然尴尬。我说的是事实啊,干吗要这个表情啊?
绿依姐实在看不过去,才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太医的意思是,在行周公之礼时要注意。”
什,什么啊!红晕迅速爬满我的小脸,大概连脖子都红了。这,这,人家我还是黄花闺女好不好,我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啊?
还有,这是我最怕怕的事情啊,干吗要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个。谁要,谁要和那死小子那个那个啊!!
池太医并没有开什么药方,只是叮嘱宫女们要注意我的饮食,说罢就走了。
我吃了绿依姐准备的午饭,便觉得浑身乏力,昨晚没有睡好,今早又起得早,现在要好好补补觉。
春天,果真是容易犯困的季节,我一粘到床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天色猜想不会很早,因为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阳光,而是烛火的光辉。
不知怎么的,今日居然梦见吟风了。梦里他还是一副病容,他深情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然后他转身走了,越走越远,我想叫住他,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在我内心的深处,我仍然思念着他,对他存有幻想吗?我的心又一次猛烈的抽痛了一翻。
我摇头,希望以此来甩掉脑中他的影子,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棋子!
我猛得坐起身,却发现我身边居然还趟着一个人。
呃!臭小子什么时候摸到我床上的,讨厌!我真想,真想,踹他一脚先,我说过不要让我看见他,要不就要他好看。
可是看他熟睡的样子,是那样文雅,那样惹人喜爱,这样对待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是不是很不仁道啊?
忍了,为了人家不说我欺负未成年少年。
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呢,我斜着身子,全神贯注的欣赏着。这样不出钱的美景,不看白不看。他可比那些明星有味道多了,呵呵,我看得就差没流口水了——怪不得宫女提到他就会脸红,我要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估计也会爱慕这样的男子吧?
我想得出神,看得入痴——
“没有人教你在宫里偷窥也是罪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拉回了我以至九霄云外的思绪。
“谁,谁偷窥了!”我心虚的狡辩。我偷窥他,他美的他!不过我刚才,那个算是的吧,但也不能让他知道,要不太没面子了。
“梦里一只小猪!”他看着我回答,一脸坏笑。
你才是猪!笨猪,懒猪,臭猪!
我赏了他俩白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娘子这话说得怪了,你夫君我不在娘子房里还能去何地?”
“你不是该在皇后那里吗?”我傻傻的提醒。“再说,你那么多妃子,哪里不能去?”我推他下床,可惜我根本推不动,我不管,继续推——
“何况,你根本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我的孩子,又何必——”我本来底气十足,不知怎地越说声音越轻,越说越觉得心底堵得慌,鼻子也开始酸酸的——动作也有推变成了小拳头点点落在他的身上——
他迅速的抓住了我的手,“谁说我不在乎?”他说得认真。
我脑袋有点呆滞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靠着本能反应说话,“你就是不在乎,不在乎我的孩子,在太后那里,你只知道取笑我,根本不关心我有没有摔着孩子——”我一口气说完想说的,原来我也很在乎这个。
“我要不在乎,就不会命池太医在此等候,我要是不在乎,就不会去问池太医,有了身孕能否行周公之礼,我要不在乎,就不会顾及孩子忍到现在——”他的话是越说越大声,脸是越来越红。我搞不清楚他是气得脸红,还是羞得脸红,反正就是脸红了。
“啊?”我听得脑袋更加呆滞,只能发出类似这样的声音。
“池太医说三月不能行房!”他气呼呼的解释,脸蛋更加绯红,更显可爱,这样才像未成年少年嘛!我痴痴的想——
“没说不行啊,只是要注意而已。”人在痴迷状态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肯定是不经大脑的。看我说的这话就会非常明白,我神经病啊,说这样的话,那不是在暗示他吗?
天哪!我是失去理智了,我不是想这样的,我绝对没有想要那样的,我只是一时糊涂,糊涂啊——
我真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那什么眼神啊?眼中只有两团熊熊烈火,充满了欣喜和渴望,就像我是一顿绝世美味的晚餐,一个诱人的奶油冰激凌——
我真是猪啊,干嘛搬石头往自己脚上砸啊!
别样的臭小子
“雨儿——”他沙哑的喊着,我真是哭笑不得啊!
他的脸越变越大,他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唇遇到了我的,我心中一悸,浑身颤栗,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吗?
他深情且温柔的吻着,不像以前一样霸道。他的吻点点落下,他的吻让我联想到了某个人,我本能的回应,倒不是把他当成了那个人,我是想要把那个人的影子从我的脑中赶走,赶走。
虽然这样对臭小子有点不仁道,虽然这样好像利用了未成年少年,虽然这样好像很是卑鄙,但是,我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这样的事情——
人都是差不多的,当理智控制行为的时候,你会做一些正常的事情,反之,当行为控制了理智,你就会做一些非正常的,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我此时就是被行为控制着理智,还一发不可收拾,不能自拔——
常听说酒能乱性,没有想到我不喝酒也会乱性——
悲惨哪,这居然就是我的初夜!没有疼痛,没有爱情,有的只有利用,只有生理的需要。
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很可耻,很有犯罪感?我这样算不算□未成年?
我是疯了,我肯定是疯了,居然和一个小我整整九岁的未成年少年做这种事情,我是无耻的。我居然利用这样一个纯洁的小男生来忘记失恋的痛苦,我是卑鄙的。我居然还乐在其中,我是□的。
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卑鄙无耻、丧尽天良过,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污浊不堪,肮脏龌龊过!我闷着被子,不敢看外面。好丢人,我没有脸见人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偷偷的探出小头,心虚的斜眼看了一下臭小子。这家伙睡得正香,脸上布满了满足的笑容。
霎那间,觉着心里舒坦了不少,现在我是他的妻,他是我的夫,我有什么好害羞,好自责的。我们这样很是正常啊,再说了,我在现代是二十六,现在我才十六啊。
我自我安慰着,不怕,不怕,我不算老牛吃嫩草,不算犯法——
可是这么说怎么着就觉得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虽然我是心智小了点,但我事实已经二十六,无可非议的,再过四年就是豆腐渣年龄了,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虽然我现在不足二十岁,但是我确确实实过了二十六年的春节,吃过二十六年的年夜饭的啊——
呜呜,我真的无法接受我现在居然糊涂到这般地步——
我咬着被子,痛恨着自己的疯狂行为,痛恨自己的不理智。
“作甚?横眉怒眼的?和谁生气?嗯?”臭小子什么时候醒的?
他正一手撑头,一手随意的耷拉着,摆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目光正炯炯都凝视着我。
“我——我——”我总不能和他讲我在后悔,我在懊恼吧!
他身子微微倾斜过来,害我警觉的挪动着身子,想要远离他一点,一个错误犯一次那叫失误,犯两次那叫不知觉悟!我已经失误一次,不能再失误下去,那就是不知觉悟了。
“娘子,你在害怕?还是想故伎重演,欲擒故纵啊?”他坏坏的说,满脸藏不住的取笑味道。
死小子,在取笑我?
“我,我——”理屈词穷啊!想死鸭子嘴硬也硬不起来呀!
他伸手,一把把我搂了过去,使我靠在他的胸前。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位子,至少可以不去面对他那双炯目——好像可以洞察我一切似地。
嗯,他看似瘦弱,胸倒还蛮结实的,明显有练过胸肌的痕迹,难道他也练过武功?
“傻瓜——”他搂得更紧,在我头顶上喃呢。
声音既有磁性又带有成熟男人的味道,害我一时忘了所以。
“你才是!”我不服气的辩解,语调却甜嗲的可以。
呃!我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恶心!我愕然。
“雨儿,在宫里不比其他地方,处处危机四伏,你——”他缓缓开口,活像个大人在教育自己的孩子。
可恶,我可已经是成年人了好不好,人家可比你大九岁呢!
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皇宫内真的要处处小心,要不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我从来就是个马大哈,叫我谨慎,我一时哪学得来。再说这种东西都是要靠天分的,而我天生就没有这种天分,我在机关五年还是一点没变啊。
就算有人时时刻刻提醒,我也未必可以忍住啊。
猛然想到那个“福水”,难道臭小子是怕我出事,才同意那个“福水”来咏荷宫的?
“所以你同意那个福水的宫女到我这么吗?”我突然抬头看他,对上他幽远的深眸。
臭小子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好老沉!虽然他脸上还带着孩子的稚气,可眼睛射放出的却是深谋远虑的光茫。
他表情严肃,若有所思,更显得和他的稚气格格不入。
“是,也不是。”他微启唇齿,悠悠的道。
他深深的对上我,似乎在解读我此时脸上的表情。
其实我同样也在解读他,说实话,我不太懂,他和我认识的臭小子不太一样,他应该是流里流气,不务正业的那种孩子啊。怎么现在搞那么深沉?难道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是个昏君?可是他平时不是经常表现的像个无所谓的昏君样子吗?搞不懂这孩子在想些什么,隔了那么多世纪,有代沟是正常的,所以我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芾水是个资深宫女,对宫中的规矩是了如指掌,这方面她确实可以帮助你,这是其一。其二,就算你说不,我也说不,最终也还会有人要教你宫里的规矩的,太后的懿旨也是不能违逆的。既然结果是一样的,我何必在那样的场合说不,顺从她不来得更好?再说,我要在她面前一直护着你,你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不要忘了,你是皇叔的人。何况,芾水是太后最信任的宫女,有了她在你身边,太后就不会在暗地里安插人来监视你,这对你也是有利的。既然这事情利大于弊,为何不这样做呢?”他耐心的解释给我听。果然他从我脸上解读出了我不懂。
“哦——”我呆呆的点头。
这家伙,想得这么周到?一点也不像昏君嘛!怀疑!难道他幕后还有高人?
我眨眨眼,死盯着他。今天的他,好陌生。
“你又想勾引我?嗯?”他又伸手,把我搂在怀中。
他低头想要吻我,我一低头,靠向了他的胸,脸实实的贴在他的胸前,双手还不忘死死的拽住他的腰。
唉!孩子,果然夸不得!懒得里他,现在这样的位置正舒适,可以好好睡觉。
“睡觉,睡觉啦!”我暗自得意的低语。
闭起眼睛,不去理会他,嗯——这样真是舒服,好想睡,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入梦乡,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那里,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只要自己睡好了就好。呵呵——
宫女芾水
“小的,芾水叩见娘娘!”一早我就被绿依姐叫醒,来接收这个名叫福水的宫女。
好歹你叫福水,不能当一回福水吗?干嘛要充当祸水啊!害我不能睡懒觉。
我睡眼惺忪的看着她;
这个皇宫的女人怎么都这么漂亮,看她如花似玉的,做宫女实在太可惜了,她这样的美貌要在现代捧个明星当当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福水?福气的福?”我好奇的问。
“禀娘娘,小的是草市芾,是草木茂盛之意。”她恭敬的回答。怪不得太后要她来指点我,看她的架势,是够懂得规矩的,够乖巧伶俐的。看她年纪也已该二十出头了,这样的宫女算是很资深的了。
芾水,芾即草木茂盛,水又滋润草木,好名字,看来她的命中缺木的。
我连连点头,表示我明白了,也表示她的名字很好。
“哦,忘记了,你起来吧,跪着多累啊!”我看着跪着的她,才想到还没有叫她起来。
“谢娘娘!”芾水优雅的起身。
芾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和教小燕子的容嬷嬷一样凶神恶煞的模样。她也不像有的宫女一样因受到某些权贵的宠爱而专横跋扈。她看上去很随和,很有亲和力。让我觉得她不是坏人,不是来监视我的。
这可能就是太后叫她到我身边的原因吧!
“那我们今天学什么,芾水?”
芾水听了我的话,居然马上跪了下来。
“小的只是奴婢,一切听从娘娘的。小的奉太后懿旨照顾娘娘,不敢有所造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我该学什么,你也知道我不懂,要不太后她也不会让你过来。所以,芾水,你就不要客气了,你说吧,我能学的一定学好——”我扶她起来,认真的说着。
“谢娘娘,娘娘如果有不合规矩之处,小的定会提醒娘娘。其他,小的实是——”
“那我就靠你了,芾水!”我满脸认真的说,表情还夸张的可以。
她显然被我夸张的表情吓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
“娘娘言重了——”她低头谦虚的道。
“禀娘娘,该用药了。”远远一个宫女端了一碗东西小心翼翼的走来。
药?什么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池太医是没有开药的啊?那么这个是什么药?
“药?”我盯着那碗东西,惊呼。
“那是胡太医开给娘娘的保胎药,娘娘忘记了吗?”芾水解释。
胡太医,我只记得池太医啊?我何时看过胡太医?哦!对了,在太后那里看过太医。难道是他开的?
可是明明池太医说不需要吃药的!那么这药——
我心中一惊,不会是,不会是毒药吧?太后三天都不让我活满吗?不可能啊,一个妃子被毒死,不是件小事,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何况我现在还有后台。
那么是什么?难道是堕胎药?怀疑我的孩子?还是不允许不是她侄女的龙脉存活在这世界上?
还是这本就是一碗普通的补药?没有任何含义?
那我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昨天——”我纳闷,想说出昨天池太医没有给我开药,我不喝。可是却被绿依姐打断了。
“昨日娘娘许是累了,忘记了。”绿依姐接过药。
我不解的看着绿依姐。
“药还烫着,等凉些——啊”
“哐啷”一声,药打翻在地,药碗随之也摔个粉碎。谁都可以看出,绿依姐是故意的,她故意不小心打翻药的。
她是在保护我!她以为太后要害我吗?
在场的人都因为这个故意的意外,感到吃惊,没有想到绿依姐会这样做。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绿依姐跪下请罪。她何罪之有啊!就算那药没有问题,我也不能置她的罪,她是在帮我啊!
“没事,不就一碗药嘛。起来吧,绿依姐!”我替绿依姐解围,熟不知反而害了她。
“娘娘,打翻药是小,未能保护龙脉可是大呀,这是不能就此罢了的,要不规矩何在!”芾水跪地,淡淡的说,语言中的厉害却任白痴也听得出来。
“绿依姐,她——”
“娘娘,奴婢就的奴婢,怎能和娘娘以姐妹相称,这本身就是大罪一条!”芾水仍然用她足以杀人的语调强调着她的规矩。
“那是我愿意的,不是她的错。”我慌忙的解释。
情急之下,我居然忘记了我们是主仆的身份。真是该死!我恨死了我快嘴。
“那就更是她的不是,主子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就该提醒主子,既然她没有提醒就更是错上加错。”
“不是这样的,她有提醒——”
“那娘娘至今仍这么称呼,说明她并没有付诸于行动——”芾水强调。
这个女人,看上去温柔可亲,实际上怎么,这么不通情理。绿依姐遭你惹你了!
“娘娘,刚才娘娘还说要小的提醒娘娘——”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绿依姐,自己“啪!啪!”的抽打着自己的脸。
她每打一下,我的心就抽痛一下,是我,是我害了她!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打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真是太没用了——
绿依姐,她是我唯一小亲人,绿依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而我,我却——
“好了!”我冲上去,拦住绿依姐。我忍无可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绿依姐受苦,我受不了!
“别打了!”我心疼的看着绿依满是鲜红掌印的脸,心中酸楚不已。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小的,你是奴婢,你就不该干涉你主子的事情。你们奴婢,不是服从主子才是最主要的职责吗!”我回头望向芾水,语中怒气十足。
我也管不了什么太后不太后了,管不了后果有多严重了,现在我最主要的是不能让绿依再抽自己。
她愣了愣,可能没想我会发火,她噗的跪地,“小的,该死!小的只是想娘娘好,不想会冲撞娘娘。”
这可恶的芾水,伶牙俐齿的,让我无言以对,让我不能拿她怎么办。
“绿依姐,你怎么样?”我揪心的问,看她那红肿的脸,没事才怪!
“如果人和人生活在一起十年,就只有主子和下人的关系,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冷血的,难道你希望你伺候的人是冷血的吗?芾水?难道你不希望你伺候的主子把你当作亲人吗?难道你不想让你的付出有所回报吗?难道宫里的多年生活只能让你明白怎样冷血吗?——”我看着绿依姐,心痛的再也控制不住,我泪流满面,激动的说着。
“难道奴婢就没有享受亲情的权力吗?芾水?”我望向芾水。
真的很难理解这个芾水,她难道没有感情吗?她是冷血动物吗?这么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太可怕,太可怕了——
芾水呆愣在那里,一时无言以对。她面无表情,眼中闪烁着什么,却一逝而过。让人难以琢磨。
“娘娘,奴婢就是奴婢,就算死了也是奴婢,这就是命,不能改变!”芾水仍然面不改色,却字字刺人心肺。
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古代的奴婢连猪狗都不如,就连命都不是自己的。古代的奴婢生下来是奴婢,死了还是奴婢,有几个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即使做了凤凰也还是低人一等的凤凰!这就是命。
可我的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我不能理解,我的满腹理论都是自由论,人是有自由的,人的命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我看着芾水,封建礼教害死人,她就是一个牺牲品,我同情她。
“芾水姐,我同情你!”我莫名其妙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明亮的眸子闪着无限的真诚。
她真是傻了,她惊奇的望向我,似乎她眼前的这个是外星人一样。
唉!对她来讲我是外星人来着!
“你们下去吧,我不用你们伺候——”我下命令。
芾水还是愣了愣,然后她行礼退出了房间。她没有坚持,也许在宫里多年,服从也成了她的习惯。
“言雨,你——”等芾水出了房间,绿依姐站起来,满脸担忧的看着我,“为了我,你这样说——你太鲁莽——”
“绿依姐,你为了我,这样做也太鲁莽了!”我一本正经的痛彻她。
“这的芾水带来的药,我怕太后会对你不利!我受点罚不要紧,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会伤心——”绿依姐是话说得含糊不清,我没有听清楚她后面说了什么。
谁会伤心?在这里,除了她还会有人关心我吗?纵观玄武国上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
我的心闷闷沉痛着。
“我看着你这样,我忍不住,你是唯一关心我的人,唯一——”我涕不成声。
“傻瓜,怎么会没有人关心,皇上他就很关心你呀——还有——我——”绿依姐搂着我,安慰着。
其实绿依姐责备的对呀,我是太鲁莽了。
我一心只想帮她,忘记了很多,是欠考虑的。
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来做事就凭一时冲动,过后就后悔不已。这样的坏毛病,在这里只会害死我们俩。
不知道芾水会怎样述说今天这个事情,不知道她会怎样描述此时的我,不知道她们会怎样对待绿依姐姐。
我真的太过鲁莽,在皇宫死个宫女像死只蚂蚁一样,这样可怎么办好,我感到了后怕。
绿依姐,我不能让绿依姐受到伤害,绿依姐是我在玄武国的唯一亲人,我不能让她有事情。
全是臭小子的错!就他不帮我,叫那个芾水来,这下好了,要是绿依姐有什么事情,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对,臭小子,现在只有臭小子可以帮我!”我匆匆忙忙的向外走去,也不理睬绿依姐的叫唤。
巧遇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机关:
机关里的人不一定要一本正经,心机重重的。(反正我知道的人,就是个例外)
人也是很难改变的,本性这个东西很难随着环境而变化。可能有所变化,但还不至于完全改变。
咋咋呼呼的人做事情不一定咋咋呼呼。
总认为一个人既然来到了人世间,那么她可定是有她可以立足于人世间的优点,咋咋呼呼有时候不一定就是缺点哪。(欠扁的言论)至少自己活得开心那!
那个我在第一章的时候就说过,其实这里的人在现时中都是有原型的,当然不否认有夸张的成分在里头。不过感觉上还是相差无几的。(嘿嘿,又欠扁来着——)
其实这个故事的灵感也来源于我们打牌间的闲聊,闲聊的话题当然就是“穿越”!
穿就穿吧,我来实现大家的愿望,呵呵——
可惜文笔差了点,故事老套了点,不过我会努力的,尽量写好——
好难啊,最近写得脑子突然空空了,不知道该写什么,不该写什么,好迷茫——
连说话都语无伦次,逻辑混乱那——
最后再次重申,“开坑容易,守坑难。看文容易,写文难!”
急糊涂了!急得糊涂了!
出来才发现,我来皇宫才第三天,除了去过太后的寝宫外,我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啊。
这下好了,一个人出来,又像无头苍蝇一样七逛八转的,又迷路了,这可怎么办好。
唉!回也不是前进也不是。
正在踌躇之际,远远看见一条熟悉的身影,那是——那是老深!
“老深——”我高喊,音调高亢得可以,像似要传达到月球上。表情夸张的像是在沙漠里遇到绿洲般。
“啊——花姑娘!”他显然也有点喜出望外。快步迎上我。
花姑娘?!呃!我的名字听着怎么都这么怪!清妃是化妆品。花姑娘?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个是在抗日战争片里才会出现的用词啊!
“老深,你怎么在这里?”
“今日皇上宴请各国前来贺喜的使臣,皇上命公子作陪——”他指着他身后的庭院,“公子身体不适,刚才忘了带解酒的药丸了,所以我特地给他取药丸的——”他一五一十的解释着
他?他也来了——
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汹涌澎湃起来,像打翻了五味罐一样,不知是何滋味。
只要听到他,或有关他的事,心就不听话的疼痛,以至脑中只有他那温柔的笑容与冷酷的话语。其他却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还是无法忘怀——无法释放自己沉痛的心——
“哦——”我低下眼脸,不想让老深看见我眼中闪烁的苦楚与狼狈。
“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想找臭,找皇上,可是好像迷路了。”我恢复意识,抬头苦恼的解释我的来意。“老深,可以带我去吗?”
我期待的看着他。我是在为难他吗?怎么他脸色这么难看。
“姑娘,这个,属下——”
“不可以吗?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人命关天的——”
他看了看我,犹豫了会,然后点点头。
“谢谢你,老深!”我欣喜若狂,兴奋过头的握着他的手表示感谢。
发现老深表情古怪,我知道我又做错事情了。
我这个马大哈又忘记我现在在古代,男女授受不清。
呃!我马上放开他的手,不好意思的满脸涨得通红,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臭小子肯定又要说我在勾引他了!幸好,是老深——
“小姐,刚才是你在叫老莘吗?你认识老莘?”不知道何时一个美丽的头突现在我的眼前。
好美,雍容华贵、典雅脱俗的容颜,却不失少女的灵气,一双明眸如同一湾幽深的清泉,即透彻又深不见底,她是妖精和天使的结合体,是水与火的结晶吗?
身材火辣性感,撩人得可以让女人一头撞死,男人直流鼻血。气质高贵得让人高不可攀,像尊贵的女王,笑容却如无知的纯情少女,她真是个妖娆和清丽并存的尤物!
“嗯!”我看得傻傻的点头。
“你会唱歌吗?”她继续问,双眸充满了欣喜和期待的光彩。
“嗯!”我继续傻傻的点头。
如果她不嫌弃我唱得难听,那么我算是会唱的。
“你会唱什么?”
“相亲相爱!”我脱口而出,在大脑处于秀逗状态时,我脑中便只会有这首歌!
“啥?”她激动得抓住我的手,还很用力。
虽然女人的手劲没有那么大,但是在精神极度亢奋时,这个力道是难以估摸的,而此时眼前这位美女她正处于精神高度亢奋中。
我很痛苦的看了看我的手,想抽抽不回。
“那个,相——相亲相爱——”我苦笑着回答。
她瞪大了双眼,像是要把我完全装入她眼中似地。热切的兴奋劲儿布满了她的全身。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套用一下时下最流行的肯定答案。
“哦哈哈——”她不合时宜的大笑起来,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有必要嘛!不就会唱个歌而已嘛!干嘛这样啊!
“我决定了,我要你!”她指着我,认真的说。
“啊?”什么情况?说清楚先!
难道我献歌的丑闻像瘟疫一般流传开来了?
什么叫她要我?难道她是玻璃?
呃!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不对,她这个说话的方式,她这个语调,很熟悉啊!
可是,是谁呢?
谁呢?
我这死脑子,想用它的时候老派不上用场。
“你是?”我试探性是问着,并不停的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希望能找到刺激大脑回忆系统的催化剂。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要你,就对了!”她一脸得意的笑。模样高傲却不失可爱。
她怎么和我一样的莽撞,也不问清楚我的身份,难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她要就能要得的吗?如果她真能要得到我,那我还真要把她当佛一样拱着,保证每天三炷香烧到她喊停为止。
我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神情真的很熟悉啊!
“走,现在就跟我去!”她不经我同意就一把拽着我,一路小跑式的进了庭院,我无奈的求助与老深。
可他也是一脸疑惑,而且明显的他对这个女人没有办法。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庭院里,三三两两的站着几个人,有的如松般的站着,有的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有的则正来回徒步走着。
而殿堂里面却是歌舞升平的逍遥景象。
我被这名女子,硬生生的拉进了殿堂。
殿堂中央,舞女们正在翩舞。所以坐在席上的那干人等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到来。
堂上臭小子坐在首位,他一脸不正经的轻浮样,和昨晚判若两人,他正和人说笑着什么,还时不时的耍弄着手中的酒杯。他右后方站着大白兔,一本正经的让人只能联想到柱子。
堂下右侧,则是我心底深处触及不得的人,萧吟风,他正与边上的人谈笑风生。他似乎消瘦了很多,可能是因为那一次风寒,脸上仍然是他那招牌式的笑容,亲和温柔得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心。
“她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冷酷的话语又回荡在我耳边,心又开始闷闷的沉痛。要不是亲耳所听,真的难以把这样的话语与他联系在一起——
我收回视线。看向左侧。
左侧,一桌子上坐着一位贵气凛然的男子,他正是臭小子说话的对象。他旁边的桌子上则坐了一名男子——冷着一张俊脸的男子,眼光犀利得可以杀人。
这些人大概都是各国的使臣吧,看上去都很高贵的样子。
这里好像是很不适合后嫔来,怪不得老深犹豫着不带我来。
那冷脸俊男正朝我们这边看来。
那美女把我拉到他的身边。她在那男子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因为外界声音太响,也因为她们说的太轻。只见那男子听了以后双眉一皱,用他那似可以洞察一切的犀利双眸瞟了我一眼。
我精神紧张得差点打哆嗦,脸部勉强挤出一丝丝笑颜。估计也是比哭还难看的那种。
我马上撇开眼去看向别处,萧吟风似乎没有发现我,他仍然和人说笑着。倒的大白兔好像发现了我,他正和臭小子说着什么,而臭小子正看向我这边,却仍然酒不离手,仍然一副浪荡公子的调侃样儿,和晚上的深沉达不上边的模样。
他好像并不惊讶我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时代,后嫔是可以出入这样的宴会?
他对大白兔交代了几句,大白兔就退回了原位。
“朕,敬各位使节——”臭小子忽然举起杯子,语气中的酒意显然而见。
他一口而干,使节们也陪着一饮而尽。
“来,为朕斟酒——”他醉意十足的叫喊着。
可是宫女为他斟酒时,却被他挡了回去。
“你,来为朕斟酒——”他指向我,满眼流气,让我感到心慌慌,他这是在干嘛——
因为他的一指,我顿时变成了大家瞩目的焦点,萧吟风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也迎了上来,但随即柔情似水便成了一潭冰水,冰冷到我心底直冒寒气。
要是能学会萧莘的“选择性记忆”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不记得那些伤心的往事——
选择性记忆!萧莘!我顿时明白那个女人像谁了,像萧莘,萧莘没错。
我忘记了所有人正在注视我,我忘记了我们的国王正在要求我为他工作,我猛然回头,看向那女人,她正焦急的对着那名男子挤眉弄眼。
刚才急糊涂了,没有理清她话中的意思,现在回想来,她说的就摆明了她就是老莘。
“快为朕斟酒——”臭小子耍起了脾气。
我看着老莘,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苦啊!
我不情愿的走向臭小子,还不忘一步一回头的看向老莘。
老莘也很不舍的看着我,好像我此去就不会再见面了似地。她还不停的催促着那名男子。
男子仍然冷着一张脸,眉宇也仍然微皱着,他抓住老莘的手,拉她跌入自己的怀中。
老莘抗议无效,撅着性感小嘴,气鼓鼓地瞪向他。
冰冷的脸上反而爬出一屡笑意。
她们,她们是情侣?嘿嘿,老莘这家伙,果然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很有魅力,不过她好像不喜欢冷峻的男人的啊?
正想得出神,我也被人一把拥入怀中。
“呀——”这死小子想干嘛!我抬头迎上他炙热的双眸。
这家伙,这家伙是不是酒喝多了,干嘛要这么看着我?让我,让我心跳得厉害,脸也早已染满朝霞。
“想我了?”他在我耳边轻语。
臭小子没一句话中听的。
我无语——
“芾水没有告诉你,不能来这里吗?”话虽像似在责备,可语气却像在调侃。
不提芾水还好,提起那个芾水,我差点把来了这里的正事给忘记了。
“我,我,绿依姐,那个——”我该怎么和他说?难道我要说我逞能快要害死绿依?还是说绿依为了我快要送命?
太后毕竟是他的母亲,难道要我说她母亲可能要害我?这不是挑拨离间吗?
而且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傀儡,我这样说,不正增加了他的负担?
真的发现,虽然我已经二十六了,想事做事还像小孩一样的欠考虑。
可是绿依姐,怎么办?怎么办?
“为我斟酒。”他举起杯子,命令。
我笨拙的拿起酒壶,为他斟酒。
“我——”我想救绿依姐,不管他是不是傀儡,把绿依姐放出宫去,这点权力总有吧!
“回去再说——”他毫不犹豫的打断我的话。语言坚定的让我吃惊,脸上却仍然一副纨绔子弟的轻浮样。
我听话的不再多言,现在也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边为他斟酒,边观察着堂下的人。
贵气凛然的那位公子,正玩味的看向我们这里,目光中的得意劲儿了然与表。他似乎很有看好戏的架势,奇怪的男人——
那冷峻男子也正扫视着我们,他面无表情让我无法分辨状况,看他时而微皱的眉,应该在审视我和臭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可怜的老莘,鼓着嘴巴,正很气馁的看着我,她放弃要我了吗?
刚才和萧吟风说话的是个老沉的稍上年纪的中年人,他眼中□裸得表现对臭小子的轻视。
我们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很不容世俗?一个君王在外国使臣面前就好不忌讳的表现自己的轻浮,是不是够昏君的?
想到臭小子被人别人鄙视,心中隐隐不爽。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他却不容许,拥得更紧,我们就坚持着这样扭扭捏捏的不雅举止一会。没有办法挣脱,放弃。
我泄气再看向他中年人,他愈加放肆了,居然还带有讥笑的轻视。
难道,我们刚才的举动在他们来讲属于打情骂俏型?
想来,这根本就是打情骂俏嘛!冤命,我真不是一般的败事有余!
我偷偷的瞄向吟风,他没有在看我们,只是一个人闷闷的喝酒。
我果然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看到我们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不由又悲伤起来,被人耍弄,这样的耻辱比被人抛弃更加悲切上百倍——
不再孤独
枯燥无味的宴会,比起我们单位开的什么党政廉风会议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从古至今,只要和官粘上边的都很形式,很无聊。
我看向老莘,她也刚好在看我,我哀怨的看着她,像在说,“好无聊啊——”
她也回我一个,“好无聊啊——”
“像在开会——”
“同感呐——”
“——”
“——”
我只能这样和老莘眉目传情,来表达对方的思念与痛苦。
还好有老莘,这个讨厌的宴会终于在我和老莘不遗余力的眉目传情中结束了。
老莘没有开口要我,他的情人也没有要我。
我也明白,他们也不可能开口要我。我现在终于明白臭小子干嘛要那样做,他是要告诉人家我是他的。可是人家也没有和他说人家要我呀?再说,宫里多的是美女,我在这里根本不算什么,男人果然占有欲比女人强。
我依依不舍是目送着老莘,就差没掉眼泪了。没等老莘他们走多远,臭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迫不及待的粗鲁的把我拉上他的马车。
上了马车,我抗议,依然不舍的掀开窗帘,追寻老莘的身影——
突然,身子被一重力猛然牵引,我实实得靠在了某男的胸怀。
“花言雨,你可以了吧!”臭小子居然一反常态的怒言。
干嘛,凶什么凶!
我推开他的胸膛,不服气的用眼神回敬。
“你是我的妃子,你是我的!”他小孩子脾气的乱叫。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怎么了我?
“那又怎样?”难道我是他的妃子,连看我的姐妹都不可以了吗?
莫名其妙!
“怎样?怎样?”他快要疯了得反问。
奇怪吧,怎样是我问他的好不好,我要知道,就不问了。果然代沟够深,无法沟通。
“你太放肆了,当着那么多人,你——你和那个白慕云眉来眼去,你,你把朕至于何地!”他疯狂的控诉。却差点气得我吐血身亡——
什么白慕云,我根本不认识好不好,要说我和人眉来眼去,那也只能是和萧莘那,可是她是女的,白慕云听上去像男的。
等等,臭小子这表现是什么意思?
嘿嘿,臭小子好可爱,他在吃醋吗?原来他还有些在乎我!
“呵呵,臭小子,你在吃醋吗?”我奸笑着挑眉询问,不带一点被指责,被冤枉的苦意。
臭小子被我的转变怔住了,一时无言以对。本来气得通红的脸,更摸上了一层微红。更显可爱——
“臭小子,害羞罗——”难得来个机会让我取笑他,我怎么可能放过。
“你,你,说!把朕看成什么?”他结巴着重申,语气中的怒意却削减了不少。
“什么白慕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的是个女人啦!”看他这个样子,本想再作弄他一下,不过我人好,算了。
“女人?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恢复正常语调?表示怀疑。
他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也不准备告诉他我的真正身份,因为我觉得还不是时候,虽然我们已经,已经——可是,那不是处于真正爱情下做的——
“你不觉得那女人很美吗?美的东西,正常人都喜欢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没有吗?而且我们一见如故,就像相识多年,多看几眼有罪啊?”我像似在哄小孩的解释着。
他怀疑的凝视着我,我给他肯定的答案。他脸蛋又抹上一缕殷红,我嗤笑出声。
他憋过脸去,把头抬得老高,像只骄傲的公鸡。
“谁让你去那里的?你可知罪!”他恼羞成怒。
可爱的孩子,明明害羞了,还要装作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那请皇上置小女的罪吧——”我学着宫廷韩剧里的对白,不怀好意的靠进他的怀里。他明显的身子一僵,随即很配合的搂紧我,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要舍得置你的罪,你还能活到现在?你明知道,还揭我短——”他突然又变得好深沉,好成熟,深邃的眼眸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我。让我好不悸动。
他很认真,很真实,不像他以前表现得那样浮夸,让我深深感动——
原来,除了绿依,还有一个人在乎我,还有一个人!
“啊!”我尖叫出声,差点忘了大事了,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救绿依姐的。我怎么忘得一干而尽。
他满脸不满,对我突然的变化感到十分的不满?还是对我破坏这么暧昧的气愤不满?
“我忘记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来着!”
他不语等我的下文。
“那个,你能不能让绿依出宫啊?”我不好意思的问,我没有办法,如果我有办法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的。
“为何?”
为什么,我该怎么说呢?算了,不会说谎,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吧。
我把来龙去脉说得个清清楚楚,不漏一点细节。
“所以,我想,还是让她出宫吧,我现在只剩下这么个亲人——”说道这里,我又不免心伤起来。
“傻雨儿,你还有我!”他怜惜得再次拥紧我,安慰道:“再说,皇宫虽然很复杂,但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怎么说你才进宫三天,太后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何况,你还有皇叔做靠山。至于绿依,她留在你身边比较好,你身边怎么可以一个知心的人也没有,这样岂不更危险——”
“可是,这样绿依会很危险不是吗?在宫里,太后要一个宫女死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我担心的说出我心中的忧虑。
“傻瓜,太后动了你的人不等于动了你?动了你就等于动了皇叔,太后才不会像你这样笨!如果她真有心害你,让你看出端倪来,那她就不是太后了。放心吧,她暂时不会轻易动绿依的——”
“真的?”我表示怀疑。
“真到不能再真!”他学着我的口气笑言。
“比珍珠还真?”
“嗯,比你还真!”
什么啊?夸我呢还是贬我呢?怎么听着怪兮兮的。
“臭小子,你是变相说我白痴吗!”我有点生气。
“娘子多虑了,还有,称呼你夫君的时候就不能换个称呼吗?”他威胁性的靠近我,让我只能感觉他的呼出的热气在我脸上游走。
“臭小子,臭小子,我愿意,有钱难买我愿意——唔”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
他的火热的唇片印上了我的,他热情让我顿时跌入迷茫的深渊,一蹶不起。
那日,我感到我不再那样孤独,觉得背后有个强有力的靠山,让我踏实。
我深知,他其实还是个孩子,我也深知,他的处境未必比我好多少,我也知道,他并不只有我一个妻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句“你还有我!”让我铭记于心,深深不能忘怀。也因这句话,我觉得自己不再孤独——
那日,他没有留在咏荷宫,只是把我送至宫门口,连门都没有进。我没有问为什么,我也很难理解那时我是什么心态。
也从那日后,芾水没有让我喝过什么药。但依然提醒着我这个不能这样,那个不能这样——
皇后的秘密(上)
“绿依姐——”我回头寻找着绿依的身影,却不想看到了芾水,“呵,呵——”见她一脸严肃,启唇又想说些什么,我马上自觉的干笑两声。
“下次一定记住!”我不好意思的保证,曾几何时我也曾说过这句话,这句话估计已经重复了N遍。
“小的——”
“小的只能提醒娘娘,记住与否只由娘娘,是不是呀,芾水?”我顺口的接过她的话。她的话也说了N遍了,我不记得才怪。
“娘娘既然得知——”
“既然得知小的要说什么,为何不能记住自己要说什么!”我继续接过她的话。
其实我也想的呀,可是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嘛,而且我觉得叫“绿依姐”亲切,这样叫我会很开心,很自在。突然让我改成“绿依”我会很不习惯,而且也会很别扭。人活着不是为了高兴嘛,要处处留意,处处不自在我还活着干嘛啊!
就是这样的人生谬论影响着我一直不能改变坏习惯。
“芾水,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有的东西真的很难改变,就像我也很难改变你一样!”我用我的谬论荼毒着可怜的芾水。
芾水面色淡然,眼中却隐约闪烁着些丝笑意。
我愣了一下,觉得芾水不一样了。虽然她是太后的人,我却怎么也不能把她当成坏人。本来世界上的坏人好人之分就不很明晰,对自己好的人就是好人吗?不见得。对自己不好的人就是坏人吗?也不见得。
芾水,至少道德素质上还是很好的,她知书识礼,温柔贤淑,对人也很体贴入微,其实在表面看来她并没有伤害过我,反而时时刻刻提醒我,如果她不是太后派来的,我铁定会和她成为好姐妹。她给我的感觉就像绿依,只是绿依比较纵容我,而她却从来的一板一眼,对我犯的错误从来也不会睁一眼闭一眼。她就像一个望子成龙的家长,也像一个孜孜不倦的恩师。
“娘娘,皇宫不比民间!”芾水的话打断我的思绪。
这话,很熟悉,臭小子也曾说过。这家伙那日送我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人,讨厌的家伙,还说什么还有他!靠他,我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死小子,不知道又跑哪里鬼混了,昏君!昏君!
我心里无数遍的骂着他。
有人说,当一个人骂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个被骂的人会打喷嚏,那么我希望死小子打喷嚏打死!
讨厌,我怎么感觉心里很是不爽!很有想发飙的趋势呢!
难道,难道我在在乎他?
不,不可能,我死命的摇头。我没有变态到喜欢一个比我小九岁的孩子!
“娘娘,您脸色怎么一阵白一阵红的,是不是身体不适?”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引来了芾水关切的话语。
我觉得芾水不是坏人的还有一点,就是她这关切的眼神,让人不能把她想成是予加害我的人。
“没,没有啦,那个只是想到一些令人生气的事情。”我如实的回答。
“娘娘,有句话,小的不知道该不该讲——”芾水仍然淡然的欲言又止。
“芾水,你说吧,我相信你是为了我好!”我愿意相信她。
“您进宫已有数日,按理说,您也应该去皇后的宫里走走,虽然现在后宫由太后掌管,但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是您的姐姐!”芾水说得于情于礼,可是我总觉得那个皇后很怪异啊,一脸的真诚让我心里发毛。
她的真诚不像绿依姐,也不像芾水,她那种真诚怎么看都像是在对自己,对,就是爱惜自己的感觉。让人怪异——
这也是我不愿与她有所瓜葛的原因。
“芾水,我不去不行吗?”我底气不足的征求意见。
“娘娘,小的——”芾水不改本色。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成吗?”人生就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干嘛事事要迁就,事事要考虑周全,这样的人生,很是痛苦啊——
皇后,她是太后妹妹的小女儿,今年正好十六岁,闺名幽岚。他父亲是镇国将军,长年镇守边关。因此,皇后是在边关出生,成长的,也是最近才回京城完婚的。
一个好家事的女子,姨娘是掌握宫中实权的太后,父亲是掌握兵权的将军,她不当皇后还有谁适合?
芾水真是细心,她定是怕我又闹笑话,所以才把皇后的基本情况说给我听的。
她真像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不知道皇后的来历。
摇摇晃晃的轿子来到了皇后的咏宁宫,宫女见我们来了便去禀报,然后把我们引进殿内。
皇后的宫殿不比我的宫殿,我的小巧玲珑,且雅致清幽。她的宫殿大气辉煌,富丽堂皇,却感觉冷清的很,死气沉沉的冷清。
其实皇后不好做,纵观中国古代的皇后们有几个是和皇上恩恩爱爱过完一辈子的,皇帝别的本事没有娶女人的本事就是一流,伤女人心的本事也就一流。
唉!我不由的心中叹气,可怜的我也在皇帝一群女人的一员。注定是被皇帝伤心的女人,所以我不爱皇帝,爱了就注定被伤害,不爱,才不会受伤!
“妹妹——”不知何时,皇后已经迎了出来,她仍然温柔如水,声音细腻甜美得让人骨头酥麻。
“呵,呵,皇后娘娘吉祥——”我笨拙的套用清宫戏里的台词场景。行礼请安。
皇后愣了愣,难道我的礼数过重了?
随后她眉开眼笑的扶我,牵着我的手,坐到了一张躺椅上。
“妹妹,近来身子可好?”
“还好,谢谢皇后娘娘关心。”我的心提得紧紧的,怕在皇后面前说错话,我看看芾水,芾水没有面部回应,可我看得出来,她似乎在鼓励我再接再厉。
“妹妹龙脉在身,自是要多注意的,听太医讲,女人怀孕很是辛苦,妹妹辛苦了!”
她话虽不错,语气也很坦然,可我听着为什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我怎么突然联想到我在君和王府时遇到的那三个女子谈话。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我看了看芾水,芾水仍然表情淡然,我也无法再在她眼中读出什么来,她是不是叫我不要说话啊?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我只得干笑两声。
“怎么没有看见,你的侍女绿依啊?”皇后张望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
“啊?”看她那关切的眼神,感觉这里就绿依重要似的。绿依只不过是我的一个侍女,她为什么在乎她,早觉得她对绿依的眼神过于热烈。难道她真的认识绿依?可她不是在边关长大的吗?绿依在王府生活十一年了。怎么可能认识她?
“她,她有事,所以我只带了芾水。”今早我没有看见绿依姐,问芾水,芾水也不知晓。刚才本想等她回来一起来的,但我相信芾水,所以没等绿依就来了。
“呵呵,我随便问问,我看那丫头和妹妹形影不离的,好奇了。”她解释,她看了看芾水,“芾水这丫头还好吧?”
“嗯,芾水很称职呢!”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妹妹称心就好,也不枉费太后一翻苦心。”
“嗯,有机会我会谢谢太后的。”我很苦闷的说着,接下来要说什么,如果她没有话题,我怎么办?我一向和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话讲的呀。我无奈的看看芾水,意思是能不能现在就走。
芾水很坚定的用眼睛告诉我,不行。
呜呜,人生几何不如意啊!
“青儿,芾水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妹妹单独聊聊!”我本就苦恼的心更添苦意了。
我和她没有话讲啊,她干嘛还要和我单独谈谈啊?有什么好谈的。
随着宫女柔和顺从的说出“是”,我的心也苦到极点。
我现在多么期盼自己也是宫女的一员,走了算了。目送宫女门出门,关上门。我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
“皇后娘娘,你有什么吩咐吗?”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窗边,关上窗门。我的心更提紧了一些。她这是要干嘛?怎么气氛怪怪的,像要说什么重大秘密似地。
她猛然回头,柔和的双眼变得犀利无比,脸也不再温柔如水,而是严肃得挂不住一滴汗。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我愕然。这女人果然和我想的那样可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是甜美得让人骨头酥软,可是我现在只觉得害怕。温柔是把锋利的刀啊!
“我,我,我是清妃啊——”我慌忙回答。
“少给我装傻,你到底是何人?”她语气霸道,眼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我心房,让我倍感恐怖。
“花言雨,君和王妃的侄女,江南富商花富国的小女儿——”我机械的背着我的新身份。
“哼!花富国?花言雨?你真的是花言雨吗?”她步步逼近,“花言雨只是一个君和王府的贱婢,何时成了王妃的侄女?花言雨只是一个叛国臣子的罪女,何时成了富商的掌上明珠?你确定你就是花言雨?”她步步紧逼,字字真实,让我怕到不能呼吸。
她什么都知道?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君和王花了那么多心思,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知道?
可是她是知道啊?难道曾经认识我?可是她生活在边关,而花言雨生活在王府十年,怎么可能认识?
那么她怎么知道的?
我瞪大双眼,不相信她的话语,她不会是正好猜中吧?
“花言雨,七月七日七夕出生,现年十六岁,六岁那年其父亲被冤枉通敌叛国被贬贱婢,被君和王府认领,一过就是十年。——”她悠悠的说着,双眼隐隐透出哀伤。
她对花言雨很是熟悉啊!
“三个月前,被皇上宠幸并为皇上挡了一剑,也是这个原因才进宫的吧?”
她真的很熟悉花言雨,可是她为什么不揭穿我,反而要和我说这些,她的目的何在?
“是又怎样?”我突然反问。虽然害怕,但是她既然和我说肯定是有目的的,再白痴也知道。
“花言雨,只是个贱婢,而且还是君和王府的后院的贱婢,这样的贱婢是不得进入前院的,她怎么得到皇上宠幸,你不奇怪吗?”问的好啊,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啊?可惜我来晚了,不知道事情是经过。
“皇后娘娘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问我?”我突然感觉不再那么紧张。回光返照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一个行事谨慎得体,聪慧过人的女子变得鲁莽无知,蠢笨至极的人!”她说道后来很是厌恶,好像我很丢她的脸似的。
“皇后娘娘好像很替我可惜啊!”
“哼!你?我该替你高兴,遇到了我!”
“皇后娘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了那么多难道只想证明花言雨是个贱婢,花言雨只是个谨慎的贱婢吗?”我冷静的询问。没有想到回光返照的还很有效果。
皇后审视着我,好像这样的话本不应该出自我口一样。有时候人被逼到死路,自然会至死地而后生的。我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言雨很难想象皇后娘娘的真正用意,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大可以说给太后听,大不了一死!”这次换我坦然了。大不了一死,这样活着累得慌,还不如一死来的干净。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要你明白我们是一线的!”她邪邪的笑着。
她和我怎么可能是一线!她是皇后的侄女,而我——等等,她是想让我和她一起对付君和王吗?
那她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正如她所说的鲁莽无知,蠢笨至极,要我和她一线,难道不怕我坏了她的事?
“一线,我不明白?”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她意味深长的说。
“谁?”
“太后!”
皇后的秘密(下)
太,太后?我震惊了!
怎么会是太后,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肯定,更使我震惊!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她是太后的亲侄女不是吗?那她的敌人怎么可能是太后?
难道她在忽悠我,看我的反应?可是她眼中的肯定,说到太后时的恨意,都是那么的真实。难道她和太后之间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不可能,如果她们真有仇恨,太后怎么可能傻到要她做皇后,那不是搬石头往自己脚上砸吗?
那么她到底为了什么?到底心里又有什么阴谋?
这个女人很可怕,我提醒自己,不能相信她,不能!
“娘娘的笑话很不好笑哦——”
“难道你不想为你的父亲报仇吗?”她似乎又说到痛处,眼中的悲伤显而易见。
如果我是花言雨,我是该答应她的,如果我是花言雨,我是要把握这次机会的,可是我不是啊,我不想趟她的混水。
“不管你是谁,你我都深知,现今的大权握在太后手中,皇上只是个傀儡,作为皇上的妻子,难道不该帮他一把?”她见我无动于衷又换了说词。
这样的说词很是牵强啊?怎么说她和臭小子才认识几天,太后毕竟是她的亲姨娘!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人要害自己的姨娘?难道她也想和太后一样掌握大权?可是如果这样的话,留着太后岂不是对她更好?
她真把我当白痴吗?说出这样的理由!
我怀疑的看着她,明显的告诉她,我不相信!
“难道你不想让皇上早日亲政,早日摆脱太后吗?”她继续试图说服我。
如果我是深爱臭小子的妃子,如果我是原来的花言雨,那么我可能会希望臭小子早日亲政,早日摆脱傀儡的称号,可是我现在不是花言雨,也不,不爱臭小子!
我不爱他,不爱他!我心里重复着,好像要说服自己什么。
“娘娘的笑话讲完了吗?”我勉强的挤出笑意,掩盖心中的慌张。
“妹妹,不愿意和我合作吗?”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犀利的双眼扫视着我,似乎在洞察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娘娘,您太看得起我了,其实我很愚笨根本听不懂娘娘的笑话——”
“难道妹妹希望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太后——”
她是在威胁我吗?她要把花言雨的真实身份告诉太后,那么按照现今的法律我犯的是什么罪?我不从知晓。但是我清楚,如果她想说,那么即使我和她合作,她还是会说的,嘴巴长在她身上,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本想拼命保住性命,保住孩子,可是皇宫真的没有这么简单,我真的很不适合这样的地方,看来我不得不放弃,虽然这样像是在逃避,可是凭我的智商我真是没有办法应付,我很累了,我不想再这样痛苦的活着,这样比死更难受的活着。
大不了一死不是吗!反正我也死过一回了,再来一回又何妨?这样想着,觉得很是轻松。
我忽闪忽闪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娘娘,想说小的也阻止不了,不是吗?”坦然的说出自己想说的,果然心里轻松多了。
我不等她有什么回应,就很不懂规矩的自己走向门去,反正我都是这样,多错一条也没有关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多得罪一个也没有关系了,我破罐子破摔的想着,最多不是一死吗!
我走到门边,伸手准备开门回去!
可——
“姑娘,霸占着花言雨的身体却不顾她的仇恨,姑娘的心果真如此狠?”
她的话语,她的话语对我冲击太大,我一时无法思考,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能动弹。
她,她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她怎么连我不是花言雨也知道,这件事情除了我,只由绿依姐知道,难道是绿依说的,第一次她看绿依的眼神真的很像相识多年的亲人,难道她们确实是姐妹?她对花言雨如此了解,难道她真的是和她们认识的。
这么说,她是对花言雨表示同情才要和太后作对,难道她就为了花言雨才这样的,就为了姐妹情深而要害自己的亲姨娘?
我转头,惊愕的看着她,她真的很不能让人理解,很捉摸不透,很怪异的女人——
“姑娘可以先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来找我——”她说得轻松,眼中却充满了不容抗拒。
我回头走了出去。
我精神恍惚的走出了皇后的宫殿,她的话语一直萦绕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姑娘霸占着花言雨的身体却不顾她的仇恨——”倒不是我自责心在作祟,霸占了她的身体是我不对,但是这不是我想的,再说,掌管了她的身体我一点好处也没捞到,反而伤痕累累,心脆弱得不堪一击。我并不觉得有罪恶感。
之所以老是想到这句话,其实我是恐惧,这个皇后她怎么像阴阳师?什么都知道,像是能读懂我的心一样,我在她面前像是透明的,甚至比我还清楚过去的花言雨,这是让我害怕的,非常害怕——
这样的我在她面前没有秘密,而她对我来讲却是谜团重重,这绝对的弱势强势。
“娘娘!”我的思绪被绿依的熟悉语调打乱。
我什么时候已经回了咏荷宫,什么时候绿依又回到了我身边。
“绿依——”我鬼鬼祟祟的张望着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我抓住她的手。
“绿依,你认识皇后吗?”我期待的看向她。其实早在几日前我就想问这个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给忘记了。
“不认识,重来不曾见过!”绿依肯定的说着,奇怪的看着我。
不认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她是怎么知晓的,怎么知晓得这么清楚,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认识?那么,花言雨,我的意思是以前的她有没有一个皇后这样的朋友?”
“言雨和我生活十年,她不可能认识皇后的,皇后她在边关长大的。不过言雨有时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她不像你什么事情都喜欢说出来,她喜欢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
这个我也曾想到,她们不可能认识的,可是皇后说的就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的清楚,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们以前相识。
亲身经历?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既然我能够上花言雨的身,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花言雨她也能够上皇后的身体?
虽然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但是回想她的话语,不得不让我肯定这个荒唐的想法其实也很有可能性。
她一上来就问“你是谁?”又对花言雨的事情清楚得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晰。她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花言雨,那么我的想法很有可能就是个事实。
这样就很好解释了,她是真正的花言雨,那么她肯定是痛恨太后的,因为王爷说过,花琥是被太后陷害的。她的家也因为太后而支离破碎,她本该是千金贵小姐,也因为太后而沦落为贱婢。
这样想来,她是花言雨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很大啊!
“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绿依像是想到了什么,问。
“我只是觉得,皇后看你的眼神像是亲人般。像是认识很多年。”
“你不说我倒是不敢说,我也觉得她很是怪异,她的神情总让我觉得熟悉,像是哪个熟悉的人——”绿依歪着头思考着。
“像花言雨吗?”
“对!对,就是像言雨,淡淡的微笑,不露声色!”
果然,果然是这个样子!她,她就是花言雨!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很是怔惊,像遇到鬼似的,突然看到自己出现在面前,如果是我,我也一定很怔惊,很震撼的!
超强的视觉冲击,不是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而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还和自己说话,这个冲击是够大的!
那么她要对付太后是真的了?那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朋友的聚会
我该答应她吗?按照我的行事我怕我只会添乱,而且这本身和我是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去插上一脚,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本来就自身难保,哪能还有心思害人。
可是不帮吧,好像道义上说不过去,这个太后也是够嚣张,是够让人厌烦的,而且除掉太后对我也是大有好处的不是吗?
可是那个太后这么厉害,我们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再说,她真的只是为要报仇这么简单吗?看我的样子也不像是可以共谋大事的人那,那么她想要我做什么呢?难道只需要我不动声色吗?
真是乱那,我到底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我向来是一根筋的,你说我做的嘛!现在要我抉择,要我想出个道道来,不是要我命嘛!
“绿依——”我抬头想和绿依说出事情经过,随便让她给我出出主意,可是抬头却不见绿依姐,怎么这家伙现在也变成神出鬼没型。讨厌!学什么不好,学该死的臭小子!
讨厌的臭小子,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了,果然够昏君的,现在搞不好正在某个相好的怀里!
怎么想到这个,肚子就鼓着一股气呢!
等等,我心烦着呢,想他做什么!真是没事找事!
“谁欺负娘子了,气得脸都鼓鼓的了!”说曹操,曹操就从后面把我抱个正着。头还耷拉在我的肩上,呼出的二氧化碳还在我耳边折磨着我敏感的皮肤组织。
“那还不是某花男害的!”我脱离他的怀抱,逃脱了他对我敏感肌肤的摧残。
“谁敢欺负我家娘子,告诉夫君,夫君置他的罪!”他靠了过来,伸手预抱我。
“某人心知肚明,想必也无须我多嚼舌根!”我十足的妒妇状,引来他一阵爽朗的笑声。
而我却被自己这样的反应吓坏了。
我不在乎他,我不爱他,可是说的话,口口、句句都像在吃醋,像在嫉妒啊!
难道,我变态得喜欢他了?
不会,不会,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虽然那日被行为所控,但我是现代青年,这种上床就要爱情的理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再说我本来就是个,个孕妇!
要承认自己是孕妇,还真的是难啊!
“傻雨儿,想我了——”乘我不备,他一个使劲让我跌坐在他的腿上,他一手搂紧我,一手调皮的捏着我的下巴,使我正视他。
他的语气温柔暧昧的可以!
“谁要想你!”我赌气得打落他捏着我下巴的手。
“生气了?”我媚笑着凝视着我。
其实,他不表现得那么流气,轻浮的话,还是满可爱的!我看得又痴痴了。
回神,回神,欢欢,顶住,顶住,心底某个声音一直在敲打着我心灵的钟。
“才没有,谁要生你的气!”我底气不足的说着。没有生气,没有生气吗?我扪心自问,没有生气才怪了。
呃!郁欢欢,你痴了还是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只是个孩子,还是坏孩子。他是个君王,还是昏君,你猪啊,对这样的人有感觉!
我又不免责备自己。
我低垂着眼脸,脸像火烧一样的热,不知道是气他的还是气自己的,不知道我恼他的还是恼自己的。手也不自觉的做起了小动作,绕绕手指,拨拨手指甲之类的,纯粹为了转移注意力,逃避现实的小孩举动。
冷不防备的,他火热甜软的唇直逼过来,热情的唇片似两团熊熊烈火灼烧着我温热的唇,我懊恼的心。他情绪失控的越吻越激烈,越吻探索越深,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不曾这样失控过,也不曾感觉他欲望如此强烈过,我一时又乱了心智——
等我唯一幸存的理智提醒我时,这家伙已经上下其手,把我的上衣扒得差不多了,一片春光已乍现在眼前。
现在好歹是白天,我虽然是现代人,但还没有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我煞风景的开口。
“等,等——”双手还不忘阻止他的下续动作。
“雨——”他欲求不满的低哼,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你,你——等等——”这个情绪绝对会影响人,我居然喉咙干涩得不知道说什么。
“你说没事的,只要注意就好的——”他喃呢,提醒我。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我干嘛那时候要说这样的话,害人还己啊——
我一时闷了话语,脸烧得更红了。
“可是,难道你没有其他事情了吗?不如什么国家大事啊,接待外宾啊——现在是白天,应该工作不是吗?”我结结巴巴的提醒,顺便拉好衣服!
“娘子在害羞吗?”他暂时停下,调侃道。
鬼才害羞,我,我这是,这是——
“你,你不是平日都是晚上来的吗?怎么今日有空了——”我想尽快扯开话题。可怎么好像越转越不对劲啊!
“娘子是不是在暗示我晚上——”
死小子,我真败给他了。我赏他俩白眼。
“呵呵——”他看着我大笑了起来。
死小子还有脸笑。我气呼呼的怒瞪着他。这家伙嫌我内火还不够旺是不是!
“本想带你去见你的美女——看你好像不太欢迎我,那就——”
“美女?什么美女?”我认识什么美女,好奇。
“就是你看得两眼都要掉下来,拼命抛眉眼的那个白净雪啊!”
有这样一个白净雪?不认识啊!
“就是你依依不舍的女子!笨!”他冷不防备又偷亲了一下。
“啊?你是说那个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个女子吗?你带我去见她?真的?真的吗?”我开了花似的笑言,就差没有跳起来了。
“比珍珠还真!真到不能再真!”
“呵呵,真的,那我们走吧。”我迫不及待是跳离他的身,拉着他的手,就想往外走。可这死家伙好像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拉不动他,我自己往外走。一蹦一跳的活像只开心的小猴子。
乐极生悲啊!我一个踉跄差点跌个狗趴式。痛恨那该死的古代长裙,总有一天我会把它剪成一步裙,我发誓。
“你要感谢的是我,不是天,也不是地。干嘛老习惯拜天跪地的!”臭小子出手挽救了我,还不忘记消遣我一下。
现在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来到像似花园的地方,远远就见老莘和那个叫白慕云的超冷男已在凉亭中等候,还有那位高贵的男子也在。
老莘见了我,眼中充满激动,恨不得飞奔而来于我来个热烈拥抱,我又何尝不是。但考虑到大环境,我们忍了。
白慕云还是老样子,冷着一张脸,还是探索性的打量着我。至于那个高贵男子,他也是一样,笑得很不寻常的看着我。像是在我身上可以找到什么有趣的事物似地。
凉亭里已经摆好了酒席,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一些平常不过的瓜果糕点几样小菜还有酒。这个不像上次的国家首脑宴会,倒像是几个朋友的聚会。
见我们来了,那两人也站了起来,却没有行礼,只是会意的笑笑,说了声:“来了。”
很不附和常理,我四周观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连大白兔都留在的围墙外。这更像的一次公开的秘密聚会了。这俩个人和臭小子的关系非比寻常吧。
臭小子选了个位置随便坐下,我则站在他后面,从一进来,我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老莘,老莘也一刻没有离开我,我们又开始通过眼睛来表达思念之苦。
“彦辅,你的宫女很特别啊——”宛如天籁的磁性嗓音,引来了我和老莘共同的目光。
原来是那个高贵的公子。
“糊涂鬼一个,没什么特别的。”臭小子轻蔑的回答。
我听着怪不爽的,平时谁说我吧,我也不在乎。可是现在不同啊,那么多人,还是在帅哥面前,在老莘面前,还是从十几岁的孩子口里说出,我很没面子的。
老莘果然很给面子的偷笑了,害我更没面子。
我气呼呼的怒视着他。
那高贵公子,见了我的模样,更加变本加厉了,“既然没什么特别,那赏我如何?”
我,我没听错吧?这个玩笑开大了吧!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笑得更加不怀好意。
他,他在陷害我,我有这种强烈的预感。
“寒卿兄不努力就做想现成父亲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卖一送一!”
咳!死小子,说什么啊!我有这么糟糕吗!讨厌,我生气了,有你好看的。
老莘惊讶是看着我,眼中忍不住的笑意快要溢出,感染脸部。
呃!死小子,讨厌,还有那个死寒卿的,果然陷害我!
唉!如果有个地洞,我绝对的不当人,当老鼠。
“恭喜你,彦辅——”一言不语的冷男终于开口。
简单的五个字,意思却多得去了,字面上是恭喜臭小子当爸爸了,实际有可能是恭喜臭小子滩上这个糊涂虫,也可能是恭喜臭小子摆脱不了我这个糊涂虫了。果然冷男就是冷男,一语多关。
“哈哈——那愚兄就不夺人所爱了——”笑得恐怖是臭寒卿。
“那我是不是还该三跪九叩感谢你啊?”臭小子不怀好意的怒瞪着已经笑得接不上气的寒卿。那个死寒卿绝对是故意的。
“谁让你在宴会上表现成那样,一看见人就迫不及待的宣布她是你的,也不里人家看得是慕云兄。”
这死人,什么眼神,我看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好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看那个冷冰冰的丑脸男了!”我忍无可忍了。这家伙今天吃了什么,话多的可怕,还臭得可怕。
“我俩眼都看见了。”他故作无辜的看着我。
男人无耻到他这样我算见识了。
“那你俩个眼睛都有问题了!我劝你赶快宣个太医好好治治,否则,改天失明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没看慕云怎么知道他冷冷的!”
“我——你怎么知道我看的是他,定是你偷看他边上的美女才发现的。”我狡辩,顺便来个栽赃嫁祸。
“你又哪个眼睛看到了!”
“是人都看见了,你偷看人家美女!”我抬头,绝对无赖。
“这么掩蔽都叫你发现了,不简单,那么慕云兄,你该不会也要卖一送一吧?”这人绝对的欠揍。
白慕云给他个想杀人的眼神,而后这家伙只好收回笑容,“玩笑而已,慕云兄可别当真——呵呵——”
“哈哈——”这回轮到臭小子笑他了。
“你下去吧——”而后,两人同时开口叫身后的我们的远离那个不正紧的家伙。
我们面面相觑,会心一笑,闪人。
“不许走出视线范围!”那冷峻男子突然开口。
萧莘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看来萧莘和这个男的真的关系不一般哦。
“你说,你是欢欢还是吴静?”远离他们一些,萧莘压着嗓子焦急的开口。
“欢欢。老莘,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啊?你怎么成了外交官了?”我好奇的想知道萧莘的一切。
“我现在的祖国是朱雀国!”
“朱雀国!”没等她说完,我先插嘴了。“朱雀国诶!女人掌权的国家诶!你干嘛还一副受气小女人的样子啊?”
“什么啊!那是讹传啦!朱雀国的女王当道是不错啦,但绝对不的女权主义的国家,最多也是男女平等,男人做的事情女人同样也可以做。”
“那还不好嘛,总比我一来就受鞭子强,还一来就当,当未婚准妈妈——”说道伤心处,怎能不郁闷!
“深表同情,但姐姐我也没有好多少,我现在是人家的物件,没有自由。”她低下头,很是伤心的样子。
“那你还那么嚣张?还说要我!”服了她了,比我还——
“他说只要我想要的,都能给我!”她倒是说得振振有词。一个男人这样承诺一个女人,那么那个男人肯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女人的,而且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
如果那天有人和我讲,我想我肯定会感动死的。
“老莘,你的魅力不减当年哇——”我妒忌的笑言如果在这里能找到真爱,那么她也算是美事一件了,至少不必要心烦现代的事情了。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有爱的人。而且我还想回去呢!”
“你不是说到古代你就不洁癖了吗!”难道古代没有消毒用品,她不习惯了?
“哎呀,不是这个问题了,你老想别处去!你有没有吴静的消息啊?”
“有,她现在是白虎国的将军,前阵子我们才相认的,本来她要带我走的,可是——要不你留下吧!”我突然想,既然她不能带我走,(奇*书*网.整*理*提*供)那么她留下不也一样吗?
反正那个冷男她不喜欢。
“你让我做什么?做那孩子的妃子?还是做你的宫女啊?还有啊,你怎么会和那孩子在一起啊?欢欢你——”
“我哪有!这个又不是受我控制是,在古代女人没有发言权,只是一颗棋子,一个货物——”我黯然伤神,又想起那一句叫我永生难忘是尖刻话语。
“欢欢,我在想,如果我们再死一次会不会就回去了——”
“诶!你不要做傻事啊!我看得出来,那个白慕云很爱你的!”
“这么冷的男人,是人都受不了——”
她眼神黯淡的低下头,萧莘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那个,哪天我们姐妹聚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高唱相亲相爱了!”我突发奇想,一来改善气氛,二来转移老莘的注意力。
“对啊,我还真想看看吴静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呵呵!”
“人家现在是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啊???”
“据说还没有成亲哦,要不我来做媒,让她娶了你——”我说笑着。
“讨厌,人家才不是玻璃——”
“哈哈——”我们又会心大笑起来,笑得不亦乐乎。
感觉有六道疑惑无奈的眼光直射而来,我们相互交互了眼神,捂嘴偷笑起来。
今天,是我来古代最高兴的日子,有萧莘,有随意,有温暖——
真希望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凝滞。可是事物远远是和希望的大相径庭,美好的时光往往过得十分的快。才觉得没说几句话,才觉得只过了几秒时间,天色已经暗了,聚会也要结束了。
我仍然依依不舍的目送着萧莘,同样萧莘也一步一回头的与我难舍难分。
看着远去的萧莘,我的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知道萧莘明日就将回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再见面,以前天天在一起不觉得,现在难得见一次面,感觉好是不舍。
臭小子会意的拥我入怀,我靠在他胸前,忍不住抱紧他,泪水染湿了暂时属于我的一席之“胸”。
坦言
在我那里用过晚饭,这家伙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和我闲聊了会儿,居然遣散了下人,猴急的拉我上床。死小子果然满脑□。
出乎意料,出乎意料,这家伙居然只是和我安分的躺在床上,并没有其他不轨行为。死小子又在想什么?
“那个白净雪好像对你很重要?嗯?”许久,他突然开口。
“嗯,非常重要。”死小子怎么突然想问这个。老莘当然对我来说十分重要,这种心情他怎能理解。
当一个人从一个世界闯入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还是个与之熟悉的世界大相径庭,相差甚远的世界。可以说根本就是对立的,格格不入的世界。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事情。而这个世界的陌生,亲人的永隔更使我有跌入万丈深渊的感觉,孤独无助。
如果这个时候你惊喜的发现原来你身边多了一个熟人,那么那时的感觉就难以用一般的词语可以形容当时的欣喜。比得到无价之宝还来得更高兴,比做女王来更得兴奋。
“才认识几个时辰就那么重要了?”他疑惑的转头,等待我的答案。
“何止几个时辰,我们已经认识五年了!”我瞪大了眼睛不经大脑的说着。兴奋绝对会冲昏头脑。呜呜。
“五年?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在皇叔府上已经十年,而她是朱雀国的,你大门不迈的怎能认识五年?”我的话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一手撑床,凝视着我。好像要看我怎么出丑似的。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词。
完了,又说错话了,我怎么和他说,把事情告诉他吗?告诉他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未来?他会相信这样荒唐的说词吗?
“呃,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像认识了五年之久啦!”我心虚的解释,转身,背对着他。
嗯!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好了。免得他以为我精神有问题。
“你定是不知你撒谎时就有脸红的习惯吧?”臭小子靠了过来,盯着我不以为然的说。
我不打自招的自觉的摸摸脸,确实很烫啊!
等等,我怎么觉得有被人陷害的感觉。
心虚呀!心虚的人就是这样的。
“好吧,好吧,其实,那个,我说了你可要顶住啊!”我转身,犹豫的说着。
可是怎么开口啊,难道真的和他说我不是他爱的花言雨,那么这样的后果会不会很严重?他会不会一气之下要了我的小命?
“我听着——”
“那个其实我不是真正的花言雨!”我看了看他的脸,好像他一点也不奇怪,“我其实只是借用她的身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代,其实说的简单点,就是借尸还魂。而那个白净雪是和我一起来了这个世界的我的一个朋友。”我尽量把话说得通俗易懂,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臭小子没有听懂似地,还是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你不相信吗?我知道这样的说词荒唐可笑了点,但是我说的是事情啊!如果你是为了花言雨救你一命才要我当你的妃子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不是我,那时候我还在我的世界吃喝玩乐过着我平淡乏味却是我现在极其向往的日子。”我一口气说完我想说的,看了看他,他依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神情淡然得让我心虚,我说的是实话,心虚什么啊!
他不会是生气了吧?发现不是他所爱的花言雨,果然要我是小命吗?还是想把我休了,扔我出皇宫?有着这样的想法怎么心里怪不舒服的。
那我确实不是花言雨,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那也正常的,而且我也不适合皇宫,如果休了我,让我做个平民过着平凡的日子,我也没有意见。
“如果,你想休了我,或是要怎么我,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如果你想要我的头,一定要等我把孩子生完,这是我唯一可以为花言雨做的,而且这个确实是你的孩子没有错的。”我坎坷不安的看着他,希望他给我一个答案。
其实这样我算不算犯罪,霸占了他爱人的位置,如果算的话,那是不是应该算是弥天大罪,罪无可恕!那么势必要被砍头了,但是我现在怀有孩子,我不能让这个无辜的孩子陪我去死。
“按你的意思,那个见了我就把我压倒在床,如狼似虎的要了我的清白的女人不是你?”半响,他坏笑的眯眼看着我,语出惊人。
呃!我晕死!什么嘛!这死小子,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这样做,而且花言雨也绝对不会这样做的,都说了对这个事情要保留相信权的。
“什,什么啊?我,我来的时候花言雨已经是孕妇了好不好,那怎么可能是我,而且我哪有这样饥不择食,会对你这样的毛孩子上下其手。我敢发誓,如果那人是我,我就是猪!”我激动的噌一下竖起身来,越说越气,说到后来直接举手发誓。
气死我了,我怎么可能这样,瞧他那神情,分明不相信这个人不是我!天地良心,那真不是我啊!
“我以为你已经是猪了!”他突然躺下,又随随便便扔了个炸弹给我。
硕大的“打击”二字从天而降,准确的砸向我的头。
我受气小女人式的拍打着他的胸,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你说清楚,死小子,喂!”“你才是猪,死猪!烂猪!臭猪!”
他一个用力,将我拥入怀中,我寻找着适合舒适的位置趟好,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古代人喜欢点檀香,他身上隐约着飘着这样的淡淡香味,让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呃?怎么觉得他的身体很是僵硬?不管他!有得睡身体枕头要紧。
他好像并没有说要休了我,也没有要砍我头的意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花言雨,可能是我?
这样的想法让我心头一甜,更紧得贴紧他,他是身体越发僵硬了,这小子睡觉的时候还练气功吗?
女人,果然都差不多,喜欢被爱。女人果然虚荣心够强的。
那么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喜欢我,而不是花言雨的呢?其实我们见面也不过几次而已,难道我的魅力这么足?
呵呵,又变成自我膨胀的花痴女了,唉!什么时候我才能长大啊!
“雨儿——”他悠悠的开口,声音明显得哑然。
死小子不会又想——
我决不错第二次。
虽然,好像,那个——
“嗯?”我害羞的只能想到这样的单音节。
“那个——你,在那个时空的名字是什么?”
呼!害我紧张半天,原来问这个。
“郁欢欢!”
“嗯?鱼欢欢?”他突然翻身,我被压在了下面。
这家伙干嘛!名字而已,用得着这样激动吗!
“干嘛,不可以吗?”我没好气的质问,这个名字很不错啊,即顺口又好记。
“还是觉得猪欢欢比较适合你!”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又一次,“打击”二字从天而降,直直砸向我的脑门!
死家伙今天和我杆上了是不是?死小子不想活了!
“你才是猪,死猪,烂猪,臭猪!”我的怨女小拳又再次捶打着他僵硬的胸。
他迅速的制止了我的捶打。明显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灼热!我安分的定眼看他。
明显的,他的脸憋出了汗,呼吸急促得像刚跑过马拉松。眼神,眼神眯得只剩下一条线,绝对的危险信号!
难道,难道我的动作对他来讲纯粹是挑逗!
呃!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欢——”他哑然,我是愕然。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以吗?”我再次迷糊,那个古人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什么可以吗?
这样叫我可以吗?承认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好像过于暧昧,而且很是不习惯,不过没有讨厌到排斥,而且好像还算可以接受。
我莫名的脸红。
“嗯——”我点头,表示他可以这样叫我。
可是,可是我好像领悟错误了,这死小子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见我点头答应,他便如狼似虎的直扑我而来。死小子,有陷害我——
有苦难言,有苦难言,谁叫自己笨得看出他的危险信号还傻傻的点头!
女人,在恋爱时期果然和猪没什么两样!
等等,我不承认和他恋爱,好歹我是正常人,没有恋童癖好。
女人,果然在被爱时思维和猪没什么两样!
欢爱过后,我睡意正浓,可这死家伙怎么不知道困字怎么写!
“欢——”
“嗯——”我睡意朦胧。
“我很怀疑你的实际年龄——”
听到年龄二字,我的睡意荡然无存,我嘣得睁开眼。
这个,这个女人是年龄是秘密好不好,特别是我这种四舍五入就三十的女人。
“什,什么——”我底气不足,难道我要告诉他,他喜欢的人已经二十六了,是可以当他小阿姨的老女人?
我心虚的吞了口口水。骗他好像也不是办法啊——
“我说你在你的那个时代有多大了,有满十岁吗?”他认真的问。
晕死!死小子欠扁是不是!隐射我智商不满十岁吗?
“相公,您希望你老婆是个不满十岁的孩童吗?”我一脸媚态,简直是不怕死的举动。
他不动声色,但明显可以感觉他的身子又僵了一下。
“相公,原来您有恋童这样的爱好啊?”我更加不怕死的妩媚弄眼。
“你再这样挤眉弄眼,后果自负!”他严肃的扔下一句,自顾自的睡觉了。
讨厌,我哪得罪你了。一副我犯了天大罪行似的臭模样,小孩子一个,还摆臭脸!不可爱!
女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臭小子的说:
其实他成熟才是正常的,不成熟就和欢欢一样不正常了!
不知道大大们有没有发现,我没有写到皇帝是兄弟姐妹!他当然不可能是独子,那么这些人去了那里?嘿嘿,下面会写的,这个绝对和臭小子的成熟大有关系!
当人养成了一种习惯,那么绝对是可怕的。因为一旦养成习惯,想要改变就很难。
人家减肥减得死去活来,瘦了胖,胖了减,减了又瘦,瘦了又胖,反反复复,主要是没有改变习惯,如果养成了一个良好是饮食习惯,想胖都难。
如果当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当成习惯,那么这个女人绝对的是自讨苦吃,没事找罪受。
那么我这算不算成为一种习惯,习惯和他抖嘴,习惯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习惯晚上有他的身影,习惯枕在他怀里睡觉,习惯——太多太多——
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这话一点也不假。不知道为什么,昨日那家伙没有出现,而我,居然一夜睡不安稳,一颗心总吊着,放不下来。
今日破天荒的还起得老早,走至窗前居然还能看见初现的霞光,不记得多久没有看见日出了。
我肯定是病入膏肓了,居然想他想到不能安睡。
郁欢欢啊郁欢欢,你那根经不正常,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
可是,我真的想他,这是没有办法克制的事情啊!
再说他好歹是我现在的丈夫,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啊!
死小子,讨厌,不来也不说一下,害我担心,要被我看见,有你好看的!
我撅嘴,气呼呼的坐到床上,手不听使唤的扯着我的衣角。
“娘娘,再扯就要置新衣了!”
我抬头,见绿依和芾水微笑着一前一后进了我的房间。
“娘娘,昨夜没睡好吗?”芾水关心的问。
“嗯!”我无精打采的回着话。
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我真的病入膏肓了。
“娘娘,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绿依明知故问,一脸坏笑。绿依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
“昨日,太后殿里的何公公就来禀,说是太后今日要召见娘娘。”芾水温柔的说着。
“太后?太后找我做什么?芾水?”听到太后我就头皮发麻,这女人找我会有什么好事!
“小的不知。”芾水帮我拿来了见太后用的冗长的贵妃服。
“芾水也不知道吗?”我泄气,这下不知道又要出什么洋相了,上次在那里的阴影够深的,很难忘怀啊!
“许是,为了皇上——”芾水说话就是这样,点到为止,绝对不会把话说死了。
“为了皇上?皇上怎么啦?生病了?还是——”我急切的问,引来了绿依姐是一阵嗤笑。
“娘娘,皇上没事,芾水的意思是,太后要过问,你和皇上的事!”
那我就更不懂了,这个有什么好过问的,她该关心的是她的侄女和皇上的事情,不是我啊!
我不解的看着绿依姐。
“皇上现在就皇后和你俩个妃子,皇上一直留宿咏荷宫,自然就去不了皇后那里,娘娘现在可否明了?”绿依姐一副“败给你了”的模样。
“啊?那我这次去不是注定被批评的分?我能不能不去啊?”
忘记了,我这是在宫里,宫里规矩众多,皇上宠幸妃子也是其中一条规定。
其实做皇帝也蛮可怜的。想和谁见面还要被控制,皇帝果然物质财富第一精神财富几乎为零的可怜动物。
对臭小子深表同情。
唉!我是不是也该效仿古代宫廷剧里的妃子,央求自己的爱人到别的女人那里去!
唉!什么时候把臭小子称作“爱人”了。可是不得不承认,没有他的日子确实很难熬。习惯果然不是好东西!
皇后应该也是这样难熬的过着日子吧?如果她真的是花言雨本人,那么岂不是更冤枉,要不是我,现在该度日如年,备受孤寂的人不该的她啊!
是我,是我占了她的位子,夺走了她的身体,我是个罪人。
如果有机会,我会补偿——
太后的宫殿,对我来讲真是很恐怖,我在心里也绝对的有很深很深的阴影。
太后,对我来讲再漂亮也是恶魔,见了她我心底就发毛,见了她我就心慌,总觉得美丽背后是个狰狞可怕的嘴脸。
“清妃,近日身体可好?”太后微笑着询问着我的身体状况,可是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不像是关心,倒像是质问。
“嗯,多,多谢太后关心,我,我身体很是健康——”唉!心慌之下,也就能回答这样洋泾浜的话了。
“皇上近日身体可好?”太后继续问。要进入正题了吗?
“嗯,也很好——”我小心的回答。
“皇上年轻气盛不知道节制,清妃已经有孕在身难道也不知道节制?”太后总算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我早有心里准备,说吧,说吧,就当开会听报告。
我低头不语。
“太后息怒——许是皇上初得龙脉关心妹妹。”皇后还是一再的袒护,不知道她是在袒护自己还是在笼络我的心。
“清妃,你可知罪!”太后怒言。
说实话,我不知道,可是在临走前,绿依已经给我上了一课,那么我算是知道了我犯了什么罪。
可是真要我承认,还真难,我不语,也不下跪,就是低着头,就像正被领导训话一样。
“何公公——”太后的怒气好像变本加厉了。
她是要动用宫中的什么刑法了吗?
“皇上自四月初二起夜夜留宿咏荷宫。已将近半月之久——”何公公机械的回答着,阴阳怪气的声音高得可以,像是要让在场每个人都知道似的。
我的脸莫名的烧得滚烫。耻辱,满脑子都是这个词,好像我是个极其性饥渴是女人,没有男人活不了似的。
承认后来是我离开臭小子不习惯,可是开始是她儿子硬缠着我的好不好!不可理喻的古代规则,把所有的错都归罪于女人!
再说,我们很纯洁的,只是偶尔而已,哪像他们想得那样夜夜笙歌!龌龊!
再有,有那么长时间吗?我怎么觉得没几天啊?
“芾水,你是怎么教你主子的,难道你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吗?”太后怎么骂起芾水来,这个不是她的卧底吗?她又想怎样!
“芾水知罪,请太后责罚!”芾水跪地请罪。这个和她压根打不着边的啊,她干嘛要认错。
“可是,太后娘娘,法典规定,初一,十五皇帝如果要宠幸妃子必须是皇后,其余时间随意宠幸任何嫔妃都可以,现在皇上只有清妃一个妃子,皇上并没有违反规矩。芾水不知道该如何和主子说这个规定。”芾水一本正紧的说着。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芾水,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太后的亲信吗?为什么要顶撞太后?难道她们在演戏,让我更加相信芾水吗?
“太后,昨日就是十五,皇上并没有驾临咏荷宫这确实是事实!”芾水不怕死的再次直言。
芾水,太后?她们在演戏吗?但是没有必要啊,我并不存在危险,她们为什么还要演这场戏?
还是,芾水被我感染了“说话不经大脑”?
我偷偷看向太后,她一副“芾水你到底是那边的?”的模样。脸部的微笑已经荡然无存,写在她脸上的只有冷,拉得像铁板的脸上只有一个冷字。
看不出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猜不透她到底想怎样。
“太后息怒,芾水这丫头只认死理,您又不是不知道,芾水她也确实没有说错,皇上昨日确实没有去咏荷宫!”皇后又一次出来打圆场。
对她我确实很愧疚——
我是不是该考虑她的意见。
太后二话没说,只冷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回了内堂。
完了,这回她老人家真的发火了,后果一定很严重吧!
她今天是要来训我的来着,到头来被人训了去!芾水?她到底是怎样想的——
太后走后,何公公用他尖声尖气的嗓音说,“娘娘们也回吧——”
我扶起芾水,关切的看向她,跪了那么长时间肯定的疼了。
“谢娘娘!”芾水有礼貌的回答。
“芾水,你——”我搞不懂芾水,她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
“娘娘,要回宫吗?”
“嗯!”我点头答应,现在不走等待何时?难道要我留下来看那张冷脸啊?本来就不想来,现在可以走,我心里当然一万个愿意!
“妹妹,今日可有雅兴与我一起赏玩御花园?”皇后急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其实我急着走的原因,还有就是不想和她说话,以前因为她的神秘,现在因为她是身份。还有那个,我该不该答应。
“啊——”我脊背一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妹妹不愿意?”她咄咄逼人。
“哪有,哪有,那我们去吧,现在御花园该是百花争鸣的好季节吧——”
事情来了,其实躲也不是办法,明知道躲不了,何不笑迎它!
轿子抬入属于御花园的地块,皇后命令了所有的下人留在原地等候,只有她和我一起游园。
司马昭之心啊!想必是要问我想得怎么样了。
我默默的跟在她后面,不发一声,等待她的提问。
走了好一段路,她倒是这里看看,那里点点的,好像还真有游园的兴致。我可一点心思都没有,再好看的花,现在在我眼里也只是一朵花,没什么可看的。所以说玩耍的时候,心情极其重要。
“妹妹,不想与我一起游园?”皇后突然止住步伐,转身歪头看着我。
她明知故问,我在等她啊。我不相信她真是单纯的叫我来游园观景!
“皇后有话就直说吧。”我定定的看着她,希望她不要再演装下去,这样她不觉得累,我都累了。
“其实,姑娘知道我要说什么。姑娘还在问我,是还没有考虑好吗?半个月的时间还不够?”皇后温柔的说着,眼中充满温柔,像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个女人也很不简单啊。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突然想,这样的女人她要我配合她做什么呢?这样的女人还要我帮什么忙?难道她看不出来我只会坏事吗?
“姑娘算是答应了吗?”
“这是我欠你的,我只能答应你帮你一次,算我还你!”我霸占了她的身体,为她做一件事,我算是核算的不是吗?
“只需做一件够了。”她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没来得急看她的脸,不过听着这样的话,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是要我命似地!
哎呀,刚才忘记说除了要我命之外了。哎呀!笨死了,笨死了!
“皇后娘娘到底要我做什么!”我追上前去。还是问个清楚,要是要我的命,我就死不认账。
她停住脚步,观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油包纸。
不,不会是毒药吧?果然要我的命!
我吞了口口水,颤抖是指着这包东西,“这,这是什么?”
“不必担心,不是毒药,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她看我紧张,轻松的安慰我。
那个,不是害我的,那是害谁的?害太后,我根本接近不了她,我怎么下药啊?
难不成,让我害皇上?
我的目光从那包东西转向了她,她仍然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电视上演的女人,在这时候不都该漏出凶神恶煞的眼神,狰狞的面目吗!她怎么还是一副和她没有关系的表情啊!
这更加让我害怕。
“那——”
“是麝香!”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吓倒了我啊!麝香,我们现代的人不知道麝香是什么东西,但是言情书看多了,电视看多了,潜移默化的知道一些古代的东西,据我了解,麝香是用来避孕的,当然吃多了就会有孩子变没孩子——
她,她想要我孩子的命!
不,不,确切的说,她要自己孩子命!
因为有爱
作者有话要说:爱有很多,有母爱,有关爱,有友爱,有情爱。人缺少任何一种爱,都是不完整的。爱伴随这我们成长,在爱的滋润下,人才能健康的成长。
总会这样痴痴的想。
最近在构思“萧莘”的故事。(文笔差,还想写!不知死活!)嘿嘿,写写就会顺手的嘛!(众砖狂飞~~~)闪~~~~~~~~~~~~~~~~~~~
我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包泛黄的油抱纸!
我再次把目光从这包东西移向她的脸,她仍然那副笑盈盈的样子,仍然好像这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唆使我害人,而这个将被害的人还巧得正是她的孩子!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她怎么,怎么下得了这个狠心要自己孩子的命。
她是怎样的女人?她太可怕了,她怎么能利用她孩子命来除掉太后——
“你不想让我生下他(她)?”我惊讶的问,还是不敢相信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狠心要自己孩子的命。
难道,我猜错了,她不是花言雨?
“这是唯一的办法!”她说得斩钉截铁,不容抗拒!
“他(她)是你的孩子!”我几乎失控的尖叫。
“——”
“虽然现在这个身体是我再掌控,但我掌控的时候他(她)已经存在了,这是花言雨的孩子,是你的孩子,难道不是吗?”
“那又怎样?如果这是我的孩子,他能为他外公一家人报仇,他会高兴!”她这是承认了吗?承认她是花言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承认了她是花言雨还要孩子命!
孩子他未出生,懂得什么?如果他懂,肯定会心寒的,自己的母亲要自己付出生命来达到目的,他难道不会心寒吗?
要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来达到报仇的目的,这太残忍了,这仇恨和孩子有什么关系,他是无辜的。
“我不要,现在他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力让他安全的看见世界!”我不顾一切的转身走人,和这样的女人多半句话也是多余的。
她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已经不是正常人!
“姑娘认为你能保他多久?”她的淡淡的话语又直刺我的耳膜。“姑娘认为,按照姑娘的行经能保他多久?”
我怔住了,以我的所作所为我能保他多久?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就算我保不了他,我也不会亲手害他——”
如果想害他,我早就在两个多月前就要了他的小命,那样我也不会进宫来受这样的屈辱。
我没有回头,我不要回头,我不要再看到那张脸,笑得温柔,心却扭曲的不成人形的脸,那样的人会让我做噩梦,会让我感到心凉——
她没有再叫住我,也没有追我,她是料定我没有能力保住孩子?还是觉得我最终会妥协——
我不想多做判断,我单纯的只想保住孩子。
我摸着现在已经微凸的小腹,四个多月的孩子其实已经成形,如果在现代都能知道是男是女。有时候还会不经意的发现他其实已经会动,虽然不是很明显,外人不能看出,但是母亲可以感受,他的存在已经不是可有可无,他也在宣告他的存在不容忽视。
忍受妊娠反应剧烈痛苦的是我,感受小生命存在的也是我,现在孩子是和我心连心的,他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不能,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不能!
人是奇怪的动物,受到一点委屈,碰到一丝难堪,也许就会触动你的敏感神经而不经意的流泪。但真到大大的受到了委屈,遇到了最大的难堪和神伤的时候,却怎么也挤不出一滴泪。
不伤心?不苦恼?不是的,太伤心,太苦恼,以至心凉到欲哭无泪,这是悲伤到极点的表现!
而此时我正这样觉得。
难道我来到了古代,来到了玄武国就是来受罪,就是来伤神,伤心的吗?难道我来到玄武国就是来和这些个人周旋的吗?
每天,每时每刻我都要提心吊胆,提防着人家来害我!
有时候傻傻的想,我真有这么重要受人“瞩目”?这样夹着尾巴做人的日子真不好过!或许真如老莘说的,再死一次,也许就回去了。
回去,回到现代,回到那时我觉得枯燥无味的日子。现在是我遥不可及的日子,向往的日子。
既然古代的日子这么的难熬,什么原因使我迟迟下不了决心再死一次?害怕?死其实也需要勇气!
害怕什么?
确切的说害怕失去什么?这里有我可以留恋的的东西吗?
有吗?
有吗?
有的,有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正急切的回答我。
我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臭小子,舍不得绿依,舍不得芾水,舍不得那份爱——
爱是人类最伟大的东西,它可以改变人的一生,它可以改变人的命运,它也可以改变一个人。
人有了爱,就如同花草有了亮丽的颜色。人有了爱,就如机器人有了电。人有了爱,那才叫真正的人——
花言雨本人,她定是缺少了爱,所以才会变成现今这样扭曲的人心,我不相信有爱的人会心狠成这样。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我的宫殿。
也只有在我的宫殿,这么一个小巧的屋子里,我才有安全感,才不会觉得有人要加害我,我防备的心才可以舒缓一下,透一下气。
也许是只有在我的宫殿里某人的怀抱里我才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某人曾经信誓旦旦的说,“你还有我!”
虽然他不是很靠得住,虽然他自身难保,虽然——有很多不足,但是在他的怀里,我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走在水上长廊上,望着那田田荷叶,绿的让人心醉,可我却一点也醉不起来,我害怕,“姑娘认为你能保他多久?——”那听似温柔的话语,却冷到我的心坎里去,凉透了我整个的心。
漫不经心的走着,心情好是郁闷,如果现在可以依偎在某人的怀里,哪怕只是一小会,应该可以疏解我心中的郁闷。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家伙虽然是昏君,可是事情多的海怀,不知道整日忙些什么,白天基本看不到人,晚上有时候也会很晚过来。
看看挂在正空的太阳,现在才是正午不到,他不知道会在何方?也许正和哪个漂亮美眉亲亲我我,想到这里,心情更糟——
唉!唉!喜欢上皇帝本身就是个错误,喜欢上一个花花皇帝更是错上加错,喜欢上一个只有十七岁的皇帝,错已经不能再叫错,那叫发昏,那叫神经错乱。
唉!我是神经错乱了,昨天没见到他开始,已经想他想成习惯了!
郁欢欢啊郁欢欢,你彻底的没有救了——
唉——
“你都爱了多少回了?真这么想我?”什么时候眼前多个人?什么时候眼前的人还开口了。
我抬头看向他,他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脸坏笑!
我看着他,定定的看着他,像是要看清站在眼前的人就是他似地,死盯着她。
来人是他,是他,来不及思考生他的气,来不及和他斗嘴,泪水已模糊我的双眼,有如滚滚洪流、惊涛骇浪之势一泻千里。
模糊可见,他的笑凝滞了,他僵持在那里,显然被我吓坏了。
我不顾一切的扑向他,紧紧搂住他的腰,脸紧贴着属于我的胸,发泄式的痛哭着——
他很配合的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大人安抚孩子般,怜惜,心疼。
“我的猪欢欢,怎么不欢了?”许久,他温柔的用他的幽默来安慰我受伤的心。
“噗——”我承认他成功了,我破涕为笑,轻轻的调情式的锤了他一记胸,“是郁欢欢,笨!”但是我还是不准备离开他的胸,这样很有安全感,可以让我忘却一切的不开心。
“今日在太后那里受委屈了?”他试探性的切入正题。
他是怕我受委屈才现在来这里看我的吗?我感动。
“还好,芾水帮了我——”
“嗯,还好还哭得像杀猪一样?”
“我哪有!你才是猪!”我气呼呼的发嗲,还是不要离开他的怀抱。
“那定是太想我了,才一天没见就想夫君了,娘子——”
“谁想你了,少臭美了!”不能让他知道我喜欢他,要不太没面子了。
“那娘子的投怀送抱又算什么?”他坏笑着善良的提醒我的口是心非。
“我愿意,有钱难买我愿意!”我死皮赖脸,不准备离开。“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被他欺负,好歹也要扳回一局。
“来看娘子,娘子不愿意,那我走好了——”说着,他假惺惺的要掰开我死扣住他腰的手。
我当然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放,我贪恋这样的安全感。
唉!反被将了一军,挫败。
“臭小子,一点也不可爱,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吗?”我嘀咕着。
“娘子真想处在这里当梁柱吗?”
呵呵,这个比喻好,脑中浮现出我们俩个现在的远景,远看还真像呢。
我不舍的松开,仰望着他,他笑得灿烂,好是迷人,我看得如痴如醉,脸不由的绯红起来。
“再勾引我,后果自负!”他轻轻捏了下我的下巴,神色奇怪的轻语。
还没有回过神,还没弄清什么事情,他大手握着我是手,像拉孩子似地一路把我拖出了我的宫门。
心的归属
“臭小子,我们去哪里?”到了他的马车,我才回过神。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把我拥入怀中,让我尽情享受他带给我的安全。
“还保密?说来听听嘛!”我别的本事没有,撒娇手段一流,独生子女就这点“好处”。
我语气甜嗲,手还不安分的乱“摸”。考虑到臭小子的现时的反应,我把抓改成了“摸”,我很识像的。
“再——”
“再乱动,后果自负嘛!”我接着他的话,就这一句,你不腻味我都腻味了。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只会威胁人,节制一点会死啊!臭小子就是花花脑子多,满脑□。
为了让他驱除淫意,我决定“以毒攻毒”。索性整个人坐到他腿上,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啊能换个新的说词啊?相公?”我歪着脑袋,媚笑着。
绝对的不怕死!
他苦笑着,一脸的“I服了U”。以毒攻毒果然有效。哈哈!
没高兴几秒,我微张的嘴巴就被某男唇盖住。他发泄式是掠夺着我口中是甘甜。越吻越狂烈,直到,直到,我觉得小嘴微疼,不,剧疼,|Qī-shū-ωǎng|都疼得支吾出声,他才满意的离开。一副胜利的模样。
我安抚着自己的嘴巴,肯定已经红肿的可以,这样不用撅嘴,嘴巴也翘得可以了。
死小子,讨厌,我怎么见人!
我怒瞪他,他倒是一副“提醒你了,你自己愿意的”表情。
唉!对花花脑子的人,千万不要“以毒攻毒”,绝对的自讨苦吃。
他满意的将我拥入怀中,坏笑出声。
此时,当然不说话为妙,还是享受我的安逸为好。我是彻底败给他了。
颠簸的马车,终于停下,跟着臭小子下车,才发现已经出了宫门,眼前还是熟悉的一片柳海——我们来了幽湖!
我望向臭小子,他真懂我的心,知道我好想来这里,这里的幽静,安宁,都会让我紧张的心释怀,在这里,很舒服——
“娘子,请——”他会意一笑,自己先走了一步。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感动,其实臭小子虽然是个孩子,做事情却比我细心多了。
他肯定是知道我今日去太后殿之行受委屈,所以在咏荷宫等我,带我来这里,解压的。
昨日,他没有来,估计也是要我在太后面前不烙上把柄。他对我真的很好——
“彦辅——”我在后面喊他。经常叫他臭小子,死小子的,叫名字第一次,他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他回头,疑惑的看着我。
“谢谢——”我奔上前去,粘向他。
唉!小女人行为,我这次沉沦得彻底了——
他不敢相信的还愣在那里。
其实,我也不习惯叫他名字,不过,情到深处自然来,名字很顺口的蹦出我口,我也很是吃惊的。
我会心的笑看他,一切只在不言中,自己领悟,笨小子。
他懂得的,我知道。他眼中流露的欣喜让我心中甜蜜。
无言的默契,让我倍感害羞,我红着脸,笑着一蹦一跳的独自往前去了。
此时,心是甜的,眼见的景观也是美的,是欢的。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所有的不开心都抛掷九霄云外,管她的太后,皇后,管她的宫归鸟归,只要现在我是开心的就好。只要还有一个人在乎我,爱我,那么就算只能活到明日,后日,就算不能保住孩子,那又怎样,只要有了爱,就算没有白活一场,值得的——
我放松的在这篇熟悉的柳林里奔跑穿梭着,也不管现在的自己是个孕妇。现在的我只知道欢笑,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这分欢笑——
突然,欢乐的脚步因那颗熟悉的树下,熟悉的人而嘎然而止,笑容也因此而凝滞。
是,是他——萧吟风。
曾几何时,那熟悉树下,那熟悉的笑颜,让我心醉。曾几何时,那熟悉的身影让我心神荡漾。
现在仍然是那颗树,仍然是那个人,心却只容得下悲凉,“她只是我的一颗棋子——”那句冷酷的话语,一直深深的刺入我的心肺,无法抹去。
心的裂缝,即使有新的恋情,新的爱恋,也无法彻底的填充。是因为伤得过深,还是新的爱情不够分量,我不能肯定——
伤得越深,爱得越深,爱得越深,恨得越深,那么在我内心深处,难道还是深爱着他吗?
我恍惚——
“欢,——”臭小子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狼狈的收拾心情,怕他见到我眼中的惆怅。我现在是他的妻子,不管怎样,在丈夫面前想别的男人,总是对丈夫的绝大侮辱。
我勉强挤出笑颜,迎上他。
“看什么?”他淡笑着问。
我示意他看向那个人,我心虚的观察着他脸部的变化,出乎意料的他见了萧吟风只有欣喜。我的隐藏功力深厚了吗?还是他根本没在意我的细微变化?
“吟风哥——”他像个孩子似地叫着萧吟风,当然还不忘喜出望外的奔向他,顺便牵着我的小手,让我一起跟上了他。
萧吟风优雅的转头,带着他一如既往的迷人微笑,他没有惊讶,他们约好的吗?
“彦辅——”温柔如水,磁性成熟的声音,曾经撞击着我悸动的心。而今,却只有难堪——
我不敢看向他,怕在他眼中再次看到冷漠,这样会让我更加难堪——
“吟风哥,你也在此?好巧!”
“好巧,我们兄弟已经多久没有在此欢聚——”他起身,没有向臭小子行礼,他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好些年了,我登基之后就没有一起来过,今日托雨儿的福了——”臭小子一个用力,本在他后面的我一个不经意跌入他怀中,我本能的双手紧拽着他的腰。
这样的动作自己不觉得,外人看了定是暧昧的可以。看萧吟风笑容凝滞的脸,已经可以猜出一二。
“娘——娘娘,微臣——”他马上低头行礼叩拜。
“兄弟之间,省了那些繁文缛节!”臭小子不屑,搂着我向湖边走去。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离开的意思,不是做给人看,是真的不想离开。因为我忽然明白,这个才是我真实的依靠,这个怀抱才可以真正的给我安全。
萧吟风的怀抱温暖却从来不曾有过安全感,也许我和他之间,一直是我比较主动的缘故。
对萧吟风迷恋比爱恋来得多,所以当他说出那样的话,我伤心却没有绝望,看到他心还是无法平静也可能只是我自尊心一时无法觉悟。
试问有谁愿意被人当作小丑一样玩耍,没人愿意,更何况那个还是我迷恋的对象,这样的伤痛比失恋来得更惨烈吧——
“彦辅——”萧吟风在后面喊住我们。
“——”臭小子转身看向他。
他微笑着,一如往常的他,并没有一丝两样,“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办,愚兄——”
“吟风哥自便,改日我们兄弟二人再好好聚聚。”
“呵呵,告辞——”萧吟风作揖,然后转身真的走了。他是个识趣的人,和臭小子相当的熟悉,当然也知道臭小子的风流,他当然不会留在这里当千瓦的灯泡。
其实,对于我来讲,他走了才好,我就不用那么尴尬,虽然理清了心里的疙瘩,但见到他总还是很别扭的,毕竟曾经风花雪月过——
待萧吟风走后,臭小子突然放开我,自己找了个地方躺下了。他一声不响的让气氛好是沉闷,好是压抑。
我小心翼翼的坐到他身边,他正闭目养神式的睡着。
我想开口打破这样的沉闷,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在想什么?他带我来不会就想自己睡觉的吧?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
难道,他生气了?他看到了,看到我眼中的惆怅?
“我家小老公生气了?”我调皮式的凑到他眼前,试探着。
“——”他不语。
“睡着了?”
“——”
“好歹出个气,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吧!”我有点生气。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男人心也这么难懂!
“喂,臭小子,你生气也罢,赌气也罢,好歹说个话嘛!”我软硬兼施。
“——”
“如果,如果你都对我这样,我,——”鼻子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
“不知道猪还有爱哭的习惯!”一双大手,温柔的给我抹去了泪水,怜惜的双眼,眉头微皱。
我哭笑不得,安慰人就不能换个方式,老用这招。
“你才是猪!笨猪!”我没好气的不准备收起眼泪。
“我是,我是笨的可以,笨得一心想要猪当妻子,而这只可恶的猪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他终究还是看到了,细心如他,怎会错过我眼中一丝的细微变化。
“我承认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很迷恋他,可是你看他长成那样,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再说我那时孤苦无依,你又没有出现,一出现也只知道轻薄我,我当然觉得他比较好。但是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妻子,那么在我成为你的妻子那一刻起,我的心也一并给了你。”
“——”
“我知道,这样的说词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可是我说的是真的,他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位置。现在我的心,被一个名叫萧彦辅的死小子填得满满的,根本塞不下任何人——”
“——”
“我知道,像我这样一个已经二十六岁的人还喜欢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好像可笑了点,我也知道,我这样是犯傻到了可以,可是爱情它本身就是没有缘由的,爱了,挡也挡不住,就算——”
“二十六?”他突然开口,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了二十六吗?有吗?没有,没有,绝对不承认。
“什,什么,二十六?”我心虚,我怎么傻到说出自己的真实的年龄。
“猪欢欢,原来你已经二十六了啊?哈哈”他大笑了起来。
呜呜,就知道,说了真实年龄会被他取笑!
“不可以啊!怎么嫌我老,后悔啦,现在退货也不晚啊!”没好气的给他一记,死小子就会取笑我。
他迅速的制止了我预谋行凶的手,“二十六岁行事还像不满十岁的毛孩子,猪欢欢真不愧为猪欢欢。”他忍住笑意,看向我,“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算是表白吗?他从来也没有说过爱我之类的话,这个喜欢和爱很是不同的,女人都是差不多的,总归喜欢甜言蜜语。男人,不管古人还是现在人,都一样吝啬说“我爱你”三个字。
“是郁欢欢,郁郁葱葱的郁啊!”干嘛老叫我猪欢欢,搞得我真像猪一样。
“我乐意,有钱难买我乐意!”他学着我的语调,继续躺下,睡他的觉。
死小子,老剽窃我的话,下次再这样,要他出使用费,现代都讲究经济,用了我的口头禅还能有白用的道理!
我是心智小了点,说话行事不经大脑,马大哈的彻底,不是我白痴的不能控制,其实我是不想长大。
人长大了,成熟了,懂事了,也就虚伪了。我不能摆脱别人的虚伪,但至少可以摆布自己。不想变成逢人必笑,阳奉阴违的虚伪之人。不想看着人家脸色过日子,不想做事左思右想,考虑周全,虽然这样在现实社会很是重要,但是这样实在很累,累得人快似疯掉。
我是一个贪恋省力的人,所以一直保持着这份“纯真”。
看他舒适的样子,我也躺下,依偎在他怀里,他配合的搂紧我。我贪婪的享受着这份安逸的宁静,享受着这份隔世的爱意。
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有很多的不如意,但是至少现在此刻我是幸福的——
糊涂的聪明人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臭小子的童年想写个番外来着,可是不知道怎么下笔,郁闷ing。
我也发现,对这孩子越来越有感情了呐——哈哈,八过,偶比较变态的说,喜欢虐人呢,越喜欢越要虐,嘿嘿——(某人奸笑不成,先被乱砖砸晕!PS:砸死的不行,还要守坑——)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才觉得没过多少时间,怎么天已经黑了。
“阿嚏——”可能睡得死了,而且还睡在的露天,着凉了。我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小猪打喷嚏倒是头一回见到!”臭小子的头突然冒在眼前。嗯,确切的说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记得刚才我们是一起趟地上的,怎么醒来时会是他坐着,我坐靠在他身上了?我身上还有他脱下的衣服。
臭小子就是这样,明明很关心我,明明都这么做了,嘴巴却一点也不甜。还不忘取笑我一翻。
讨厌的臭小子,说个甜言蜜语会死啊!
本想甜甜的给他个微笑,然后嗲嗲的和他说声谢谢,被他这么一说我又只有吹胡子瞪眼睛的份了。
“哈哈——”他满意的大笑着起身抱起我走向马车。
上了马车,他示意我靠在他身上,我赌气的远离他一点。取笑我!哼,生气了!
“过来,这样会暖和一点,小心真的着凉,对孩子不好哦!”他张开手臂,吓唬着。
还真当我不满十岁的孩子啊!
我扭头不看他,不准备接受他的好意。
可是——
死马车怎么走不好,偏偏这时候转弯,还是个急转弯,一个不留神我倒在他张开的手臂里。整一个投怀送抱!
他满意的搂着我,一手还不停的摸摸我的手,探探我的额,傻小子,我又没发烧。
“手很凉,早该想到天还凉,早该叫醒你的——”他自责。“回了宫,让池太医来把把脉。”
见他这样的关心,我心头一软,开始的气早不知道飞哪里了。
我习惯的紧贴着他,“我可不可以不喝药?”我问,这个药很苦,能不喝,我就不想喝。
“我已经吩咐池太医,你的药都由他亲自抓配,亲自煎熬,亲手送至绿依,所以不会有人有机会下药害我们的孩子的。”
“我不是怕这个——”
他以为我是怕人家害孩子。
不过不提到差点忘记了,忘记了皇后那无所谓的神情,那无所谓的口气,却坚定的要我害了她的孩子。
我该不该告诉臭小子,关于皇后的事情?
“那娘子怕什么?”
呃,我要是告诉他我怕苦,肯定又是被取笑的份。
“我是怕对孩子不好,是药三分毒嘛!”
“傻瓜,池太医值得信任。”
池太医,提到他,我就会想到他那一本正经的脸,一看就会觉得这人很固执,固执的人一般认定一个人一件事,很难改变。是值得信任。
“对了,你今天会留下来吗?”突然想到那个什么规定,他要是一直留在我那里,太后不知道要怎么找我麻烦了。
可是真要我开口叫他别来,我说不出口,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舍不得让他离开。我也不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娘子想我了?”他笑得贼淫。
败给他,开口不是取笑我,就是满口淫腔。
“欢,明日让乃堂到咏荷宫当差如何?”没等我说话,他先开口。
为什么要让大白兔来咏荷宫,来保护我吗?有他保护不就可以了,要大白兔做什么。再说大白兔是他的贴身侍卫,给了我,他怎么办?
不会是,他要出远门吧?皇帝出游也是常有的事啊。
“为什么?你要离开皇宫吗?”我急切的问,如果要离开能不能把我带上。
“不是,有他保护你,我放心,往后可能不能常来咏荷宫——”
“知道了——”我低头,其实早有心里准备,可是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还是郁闷的要死,堵得慌。
他是为了我好,我知道。可是想到不能时常见到他,不能时常依偎在他怀里,不能时常和他斗嘴,我就有哭的冲动。
“想我,就让乃堂告诉我,嗯?”他会意的捧起我的脸。
我不想哭的,真的,可是听他这么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嗯——”我已经涕不成声。“我不想你,你就不来了吗?”我傻傻的问。
那么我每天都想他的,他又不能每天都来。距离产生美,那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爱人安慰自己的,有谁希望自己的爱人不在自己身边?有多少人能够忍受柏拉图式的爱恋?正常的人都无法忍受吧——
再说,古代是一夫多妻制,天知道他离开我,到哪天才能记得我。说实在话,我自己真没什么信心。
现在的我算有几分姿色,但绝非绝色,在宫里我这样的货色一抓一大把!要说手段,我其实没有什么手段,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纯粹是自然而成。要说宫里女人的手段,那是举不胜举,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可能不那么容易,要想男人垂涎自己的身体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世上哪个男人不偷腥?宫里那么多的女人,还不算宫外的,每天轮一个,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想到我——
其实,我真的是很没有信心,更何况这死小子还是个风流鬼——
早就知道爱上他我是自找苦吃,爱上他是精神错乱,但爱上了已经成现实,那也就只能认了。
“傻瓜——”他怜惜的搂紧我,声音温柔而富有爱意。
至少,现在,此刻他也爱我的,是吧!
“彦辅——”许久,我终于还是熬不住开口。
“嗯?”
“你喜欢我什么?”一个不自信的女人经常问自己爱人的问题。以便增强自己的自信心。
是啊,他爱我什么?他时常猪长猪短的,难不成他也是猪,喜欢猪一样的我?
“很多,说上一个晚上也说不完——”他不假思索的说。
明显敷衍我。
“比如?”我坚持。我需要答案来增强自己的自信心啊。
“单纯如猪,迷糊如猪,简单如猪——”
死小子,想气死我,本来我就没什么信心还打击我。
我猛离开他的怀抱,狠狠给他一拳。
“喂!臭小子,你可以吧——人家认真的问你,你不用这么损我吧,左一个猪右一个猪的,我是猪你还喜欢我,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假装受痛的捂着被我拳击的地方,“娘子功力越来越深厚了,夫君我都受内伤了,我不管,今晚要补偿——”他笑得阴险。
我下的手,我还不知道,我哪有那么大力气,一般也就拍灰尘的份,死小子乘机又想歪脑筋。
“我问你话呢——”我气得只想跺脚。
“如果你身边的人不管亲人还是外人,对你只有利用,对你只有虚情假意,那么你就会像我一样喜欢你自己。你不知道你有多真实。如果你生活在一个皆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奇Qīsūu.сom书利益权贵为重的环境那么你也会像我一样喜欢你自己,你不知道你有多单纯。给你讲个故事如何?”他深深的忘向我,我自觉的点头。
“曾经有一个孩子很纯洁,很简单,他只想幸福的生活在他爹娘的溺爱里,兄长们的关怀下,因为权贵,深爱他的哥哥们,不知缘由的一个个相继离去,他的娘亲为此也离开了他,他只得被不是亲娘的娘领养,从此要称呼一个不是亲娘的人为娘。那时候他还只有十二岁。因为哥哥们的去世,爹也一病不起,还一拖就是三年,三年后爹也撒手人寰,留下孤零零的他——”
望着他深邃的眼睛,充满了哀伤的眼神,我心疼痛,原来他还有这样的经历,原来他现在只是个孤儿——
那么太后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吗?
“那个人就是我,你也猜到了。其实这个皇帝我不我愿意做的,那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没有办法才立我的。我的哥哥们文才武略个个比我强,身体也个个比我好,可惜他们却去得个个比我早,大哥立为太子的时候,出去打猎被猛兽不小心害了。二哥立了太子,却得了风寒就去了。三哥没有立太子就莫名其妙的得不知名的病死了,四哥,五哥,一个比一个死得离奇,最后只有我没有死,只有我这个整天靠药罐子才能存活的人没有死。父王听信谗言以为母亲为了我而相继杀害哥哥们。其实父王根本不知道,母亲不会这样做,母亲在大哥死了之后就让我装病,他是怕我也和大哥一样被人杀害。母亲她很聪慧,她知道皇宫争权夺利只会害人害己,她只想明哲保身,却不知道还是被人陷害——她临死的时候没有叫我给她报仇,她只要求我一定要做个糊涂的聪明人,那时候我不懂得什么意思,后来我才慢慢的懂得她的意思。”
糊涂的聪明人,多矛盾,却多贴切,不管古代还是现代如果真能做到这个境界,那么他也算高人了。
“太后她没有任何子嗣,她收我开始是为了确保她的地位,后来就是为了皇权,皇叔保我名义上是为了限制太后,其实司马昭之心而已,就连吟风哥——总之,只有你是最真实的,所有都是那么的真实,这也是我喜欢你的一个原因。”
“彦辅,对不起——”看着他,我很自责,这些应该都是他心底的痛吧,其实他已经很是糊涂的聪明了。
我不想知道那些个皇子都是被谁害死的,我庆幸的是他还没有事情,他活的一定很累,很痛苦,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一个孩子是怎么活过来的,没有亲人,没有支柱。所以他才表现的轻浮不务正业吗?所以他才表现的这么无能这么昏庸吗?所以大家只知道他是昏君,不知道他其实很有聪明吗?
糊涂的聪明人,他是做到了。
这样夹杂在俩个权势里过日子,真也难为他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唉,现在他还要照顾一个我,这样是不是更累!
好,明天开始,我要好好努力,不让他担心,我也要做个糊涂的聪明人,虽然对我难度大了点,不过事在人为,想做应该是可以做好的。
加油!郁欢欢。
我主动扑向他,安慰式的环住他。
现在我就是他是亲人,他就我的动力。
暂别
作者有话要说:水水好厉害啊,偶好怕怕~~~~~~~~
不过,其实,那个,虐了他更成熟,说不定还是好事一件!!(乱砖飞舞,闪~~~~~~~~)
在池太医的不懈努力下,我的喷嚏没有演变成为风寒,不过池太医说还是要吃几味药。我求助的看向臭小子,臭小子却一脸爱莫能助,我哀怨的看向池太医,池太医却一脸不容抗拒,算了,为了孩子就再苦一回吧。
那日臭小子在我那里留宿之后就没有来过,我没有叫大白兔去叫他,我是想不增添他的麻烦,也想考验一下自己。有时候做皇帝也很没有自由,也有情非得已的时候,我也该学会宽容,虽然满脑子都是他,虽然晚上没有他很难入睡,虽然心总觉得闷闷的很不愉快,但是为了早日不拖他后腿,忍了。
这也是我唯一可以为他做的吧。
原来大白兔和池太医的父子,可是俩个人很不像呢,呵呵。怪不得池太医值得信任,大白兔也值得信任,父子其实骨子里都是差不多的。
太后也没有再找我,可能是因为最近臭小子都没来我这里的缘故。皇后也没有来找过我,不知道她下来又有什么新花样,想到她,我即害怕又愧疚,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服她不要孩子的命——
芾水仍然和往常一样,呃!不,不太一样,她身上多了很多伤,好像是在那日去了太后宫殿后,我去了幽湖回来就发现她身上有鞭伤,问她她也不说,只说没事的。我猜想可能是太后打的。我很自责,要不是我她不会被打吧?可是她为什么要帮我?我真的糊涂了——
绿依姐,最近很不对劲,整日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神情呆滞,有时候眼神闪烁,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她有心事。
可是她一向有什么事情都不瞒我的,这次都好几天了,她怎么不和我说,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绿依姐,你没事吧——”我想喝水,她去到水,今天第三次打破杯子。
“啊——没,没事,只是——”她眼神闪烁,像是要回避什么。
“绿依,该去取药了!”芾水进来提醒绿依。
池太医很忙,需要绿依跑去取药,当然是说好什么时辰的,池太医做事情就是一丝不苟。
“啊——哦——”绿依转身,第一百零一次撞到桌子。
“绿依姐,你身体不好,要不叫芾水去取吧——”我提议。
“娘娘,这恐怕——”芾水小心的推迟着。
“没有关系,我写张条子,你给池太医,就可以了。”我知道池太医的固执,写个条子让芾水带去,让他知道那是我的意思不就可以了,这样也可以表示我对芾水的信任。
“娘娘,小的不是——”
“芾水,我信任你!”我知道芾水顾虑什么,不过我信任她,我不相信她会害我。她要想害我,机会多得去了。也不会这么明显的让人看出来。
“遵命。”芾水认命的点头。
“绿依,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等芾水走了,我看向仍然恍惚的绿依。
“不,不用,我没有什么,只是头有点晕而已。”她低头解释。
她肯定有事情,可是为什么不能和我讲呢?
想问她,可是她不想讲,我问了不是也白问?不问吧,我又很好奇。
“绿依姐,你最近怪怪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没啊,我能有什么事情——”
“是不是你相好的有什么异动啊?”不会是她相好的不能等她了吧?那样不就又是我的过错了吗?
“没有!”她抬头坚决的回答。
“不要这么激动嘛,如果他没有变心那是最好了,我怕要是他等不了你,那我就是罪人了——”
“欢欢——其实,——”绿依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
“其实没有什么,什么事情也没有,你不要瞎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拦。”她又低下头。
我看着她,这样的她真的很不寻常,她肯定有事情,为什么不能和我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不会是皇后叫她来害我的孩子吧?如果皇后告诉她,她就是花言雨,绿依和花言雨有十年的感情,如果皇后开口,绿依也不好拒绝。但是我现在和她也很要好,因此她才会像现在一样左右为难,精神恍惚。
#奇#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啊,要不怎么她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不好解释啊。
#书#“绿依姐,是不是皇后——”
#网#“皇,皇后?不,不是——”她结结巴巴的说着,一看就有问题。
“绿依姐——”
“我去看看芾水回来了没有——”说完她不等我同意就转身逃走了。
果然是皇后吗?她果然为了报仇什么都做,连绿依她都找——她,太可怕了——
不一会儿,芾水和绿依就把药端了来,她们习惯性的把药搁着了,因为她们知道,我一定不会马上喝的。
我看着这个药,满心苦闷,为什么古人喜欢吃中药啊?郁闷啊!
“呃,今日太阳不错,我想出去走走。”我边提议,边向外走。
芾水很自觉的跟了上来,绿依当然是不能离开药的。
在我的荷花池边走走,其实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因为这样是景致真的很美。
我都看得如痴如醉了,再过个把月荷花就要开了吧——
“娘娘——”大白兔的声音传来,他不在前厅,怎么跑后面来了。
“大——池护卫,何事?”
“呃,——”他看了看芾水,尴尬的呃着。
“没有关系,什么事啊?”
芾水又不是外人,我早不把她当外人了。
“那个,皇上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想他——”大白兔说得面红耳赤。
我是听得红霞直飞。
呃!死小子搞什么,我不想他,他不能想我啊?我不叫他来,他不能主动点来看我啊!还传这样的话,讨厌,羞死人了。
死猪,笨猪!
还是取笑我是猪,自己笨得可以。呜呜!叫我怎么面对他们俩啊。
“娘娘,属下该怎么回?”
大白兔果然是池太医的骨血,一样的直板,一样是死脑筋。
“你,你就说,我又不是皇帝,没有决定权!”败给死小子。又扔炸弹给我。
“是,属下这就去。”说完他就退下了。
那么臭小子不会就要过来了,想到这里我心就喜滋滋的。好久没有粘他了,好怀念,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长高(嗯,好像没那么夸张,才五六天的时间而已)不知道有没有长胡子,发现这小子的胡子好像不是很多诶!
等等要是他来了,看见我没有喝要,看这我喝药那痛苦的样子,肯定又要嘲笑我。
我急急忙忙的走向我的卧室,赶紧喝了药才好。
我端起药来,向嘴边送,“等等——”绿依突然开口阻止我喝药。
我疑惑的看向她。
“小心,小心烫——”
“谢谢,绿依姐,已经不烫了。”说完,我像饮酒一样一饮而尽。
绿依张大着嘴好像还想说什么,看我喝了又闭了嘴。
芾水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下药的糖果,芾水就是这样的细心。
我吃了她是糖果,就急急的去前厅等待了。
我想早一刻看到臭小子,我好想他。
可是,到了前厅,等了他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出现,这小子什么意思,明明意思就是要来的嘛,干嘛还不来!
想想现在是白天,可能他有事情,可能要晚上才能来,我泄气的走回卧室。
走在水上长廊上,就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心想可能宝宝又在有事没事运动了。
可是越走越不对劲,痛得越来越厉害,而且好像不是宝宝的位置,好像是胃的位置,难道——
芾水看出了我的痛苦,她急忙扶住我,焦急的问。“娘娘,您怎么啦——”
“我,我肚子好痛——”我艰难的回答。
“绿依——”她急喊。
绿依从我的卧房出来,看到我的情况,马上也前来搀扶我,她们架着我,勉强来到了我的房间。
没有走到床边,那个痛已经漫延到宝宝居住的地方,这下疼得我直冒冷汗,疼得我无法忍受,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就像活生生的割我的肉一样。
一个不注意,我无力的瘫跌在地。只觉得随着锥心的疼痛,一股热流从我两腿间股股涌出,胃疼得只想干呕,而干呕去了的也是鲜红的液体,我脑子一阵迷糊,眼前芾水焦急的脸也越来越模糊,最后连芾水焦急的脸也没有了,只能听到霹雳啪啦的声音,绿依姐哭声,芾水焦急的哭喊声,“快去请太医,快去请皇上——”
接着,连声音也没有了,我脑子也彻底停止工作了,我这是要死了吗?就连臭小子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就要死了吗——
还是又要穿了,来不及思考,意识也模糊——
老天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样的发展好像逻辑混乱了,但是穿越嘛!什么都可能发生,又没有个硬性的规定一定要顺时针穿——(乱砖飞舞,闪~~~~~~~~~~~~~~~~)
还有,怎么那么多人关心宝宝啊?怎么没有人担心某猪啊!人家才是主角呢!(乱砖再次飞起!隐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恢复了意识,模糊的听到妈妈慈祥且焦虑的声音,爸爸富有感染力却略带沙哑的关怀声,还有只有医院重病室才能听到了机械声音,眼睛吃力的睁开一条缝,模糊可见满面泪痕了妈妈,满脸憔悴的爸爸,还有一本正经的白大褂——
我是在做梦吗?去了古代没有梦过爸爸妈妈,怎么现在梦到了,我失去了孩子了吗?所以才会让我梦见爸爸妈妈——
可是,为什么声音那么真切,手感也那么真实,我似乎可以感觉到父母手上传来的体温。
难道我回现代了吗?可是,我怎么又回来了呢,脑子又一阵迷糊,意识又开始不清起来,爸爸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遥远,手上传来的父母的体温也越来越模糊——
我的脑子又再度处于罢工状态——
在次醒来,只觉得头还有点晕,身上还有点异乎寻常的温度,我还在发烧吗?我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画面,不是皇宫那精致小屋,而是开始君和王府的贱婢房!
我惊讶的猛然竖身,管不得发不发烧了,现在搞清楚状况为好。让我好好想想,我在皇宫吃了药,然后腹痛难忍,然后意识全无,那么明显我是被下药了。
赶紧摸摸我的小腹,平的!孩子,孩子果然没有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不能算痛不欲生,也不是心痛,就是很失落,很无助,很自责。宝宝毕竟已经和我有了感情,而且我还能感觉他能动,明显感觉他的存在,而现在突然没有了,心真还一时无法习惯,无法适应。
他没有等到看到世界就已经去了,是我没有能保护他,是我的错,最终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突然又想到皇后那句话,你能保他多久,我连半个月也没有保住。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是谁,是谁害死我的孩子。那碗药只有芾水和绿依碰过。芾水吗?难道我信错她了?难道她和太后演苦肉计?没有必要啊,她其实有的是机会下手,没有必要这样——
绿依?她最近很怪异,可是她没有理由要害我?难道真的是皇后找过她?
不管谁害了我的孩子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我再想又有什么用——
等等,我没有了孩子,臭小子怎么不来看我?还把我送回君和王府?送回君和王府养病也不必来贱婢房啊?难道他把我休了?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比失去孩子更疼痛万倍。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我下床,看着熟悉的环境。这事情太奇怪了,就算我被休了也应该在宫里的冷宫,怎么会回到君和王府?
“去前院,看个究竟!”打定注意,我向外走。
通往前院的那条道上,远远看见黑麻子,“呃!这个瘟神,还是不要让他见到为好。”我转身急急走人。
这是唯一一条我知道的道啊,有黑麻子,我怎么去啊?
对了,暗门,那个暗门,臭小子带我去幽湖的时候走的那个暗门。
我心中窃喜,匆匆赶往前院。
王府很大,我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去找萧吟风,他应该比较清楚。
虽然对他还有那么点芥蒂,不过自从那个疙瘩解开之后好像好多了。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寻着那熟悉的楼。
“知道吗?皇上又来了!”
“是吗?这次谁这么好命?”
“听说公子安排了最近才进来的女子,听说水灵的不得了呢?”
“真的好命啊,才来就可以见到皇上——”
“呵呵,要不要让公子也带你去伺候啊——”
远远就听到俩个小丫鬟在树丛中嬉闹。她们说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啊?
臭小子在王府,萧吟风还给他找了女人,还很水灵——
气死我了,没良心的臭小子,我没了孩子他不来看我也算了,把我扔在这里也算了,居然,居然还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事情——当我什么?
我怎么这么傻相信他那花花肠子的鬼话,“你还有我!”“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原来男人都一个样,一样的卑鄙,一样的无耻,一样的下流讨厌——
这次,你真的死定了,我不报此仇,决不为人!
“皇帝在哪里!”我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绝对的高分贝,吓得她们目瞪口呆,只有张大嘴巴的份!
“在——在——西,西园——”其中一个丫鬟吓得结结巴巴。
我飞奔西园,西园,我熟悉——住过。
可是我忘记问了,西园很大,西园的什么地方啊?算了。去了西园再说。
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总算找到西园了,唉!佩服自己的记忆力,还真不一般的烂。全是臭小子气的!等着臭小子,你死定了。
进了园子,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桃李居,那是我住的地方,比较熟悉。说巧不巧,正好看到那个萧吟风远远走来。
那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我当棋子算了,居然在我被废了之后还当拉皮条的,鄙视这样的帅哥!
我怒气冲冲的飞奔上去,二话没说给他一脚先。
“萧吟风,你个拉皮条的!”
他居然没有叫疼,还一本正经的打量我,好像我们不曾认识。不用这样吧,棋子用完了就当不认识,你也太狠了点吧!再次鄙视这样又帅又有身份的坏男人!
不过,他眯起眼睛的时候实在太有杀伤力了,我又一次快抵不住,“快说,萧彦辅在哪里,那死小子在哪里?”我气呼呼的大喊道。只有愤怒才能抵住他那样醉人的好看。
他显然被我的怒气吓到了,他再次打量我,像在估量我什么似地,这人,当真把我忘得一干而尽!
“姑娘认识彦辅?”他突然问。
废话,他是我丈夫,虽然好像是过去式了。但是那至少也曾经是。再说他不比我更清楚!那还不是拜他所赐!还有脸问我?我给了他俩白眼。
他到是识像的闭嘴了。
“他到底在哪里,我要见他!现在,马上!必须!”我坚持,语气中的不容抗拒不言而语。
他倒没问为什么,直接领我走人了。
拐了几个弯,走了几扇门,总算来到了目的地。
“他在里面。”他微笑着指着身后的房子。
这房子周围并没有多少侍卫,只有零星的几个侍卫,君和王府除了那个地方侍卫多外,其他地方都没什么人。其实君和王府的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在我住在这里的日子里也就遇到过一次闹刺客。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谢他,气冲冲的直奔那屋子。士兵们早就接受到了萧吟风的眼色也就没有拦我。
来到门外,就听到里面有男女的嬉笑声,打情骂俏的那种,女的声音也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男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死小子,你对得起我,火气噌噌的直撞击着我那本就不平静的心。我狠狠的一脚踹开门。
“嘣”一声巨响,没有想到踹门脚这么疼,看电视里演得都好是轻松,怎么轮到我就那么痛啊。
不过,现在气头上,顾不上痛了,我怒气十足的站在门口。
里面的人正拥抱在一起,因门突然被踹开已经惊吓了不少,一个个回头正看向我。脸上满是疑惑。
臭小子的脸没有疑惑,有的居然是好玩的笑意。
死小子,你有种!
“萧彦辅!你对得起我!”我蹬蹬跑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显然,这一巴掌,吓坏了在场的俩个女人,她们尖叫出声。
现在我的气势,不是女杀手也能算得上十足的泼妇了。
“不许叫,出去,都出去!”那俩女人已经被我的怒气弄得糊里糊涂,虽然看似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乖乖的走人了。
臭小子摸着脸,没有生气,而是像刚才萧吟风一样打量我。
气死我了,连他也假装不认识我!
死小子,以前的话算什么,以前的那算什么,我强忍着不让代表羞耻的眼泪溜出眼眶。
“姑娘把我的宠妾都赶走了,叫我如何是好?”他突然开口,一如他往常的下流。
“少做一次会死啊!”我没好气的回答。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居然还敢问这话。活腻味了是不是!我怒瞪他。
“姑娘玩了那么久,不会就想这样怒瞪在下吧?”他靠近我,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乱摸。
我后腿了一步,我玩?我很认真的。倒是他在玩什么,怎么好像真不认识我。
“你,你不认识我?”我怀疑。
“这不是重点——”他靠过来,嘴唇迅速占领我的,老练的探索着,这感觉很熟悉,很回味,我一时忘记反抗,忘记我的愤怒,居然也配合的迎合他,还一发不可收拾——
我居然正熟练的在为他宽衣——
“你,很着急哦——”他嗤笑出声。继续他的工作,吻我,吻得我天昏地暗。
等等,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吗?我是来教训他的不是吗?可是,我这又在做什么?还有,既然他不要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我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好不好,现在更加糊涂了。
我想推开他问个清楚,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回来,既然退货了,现在又算什么?
可惜我忘记了,他力气没想得那样小——
我被他吻得浑身颤栗,全身灼热得都可以烫鸡蛋。这样的感觉好熟悉,好怀念,我都有点迫不及待——
他好似发现我那令人羞耻的“迫不及待”,很配合的倒退到床上,我果然很禽兽的扑向他——
“啊——”当他进入时,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痛得我直冒冷汗,只想退缩!
等下!下身怎么会痛?我已经怀孕过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疼痛啊!
不会是,不会是,我刚才忘记照镜子了,我不会是又变成另一个人了吧——
“专心——”他闷哼出声,投入的吻我的香肩。
又一阵颤栗而来,来得及时,让我无法思考——
过后,他满意的躺我边上,没有说话,平时他都会拥着我睡的,这次他也没有这样做。
他们都不认识我,难道我真的变成别人了,我不假思索的马上起来,下床,东寻西找。也顾不上下身的疼痛和臭小子一脸的疑惑。
“你找什么?”
“镜子——”我顺口回答。
终于找到,忐忑不安的一照。
啊?还是原来的我?怎么回事啊?这,这怎么回事啊?老天,怎么可能?我来的时候花言雨已经不是处女,而且,我很清楚,可是这,这怎么解释???
“看到什么了?”臭小子走下床来,“嗯,还是你,没有变成狐狸!”以为我妖精啊。讨厌。不过现在没有心情里他,我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情。
“你认识花言雨吗?你的清妃呢?”我观察着他的脸。
听到这些,他的反应是默然,难道,难道老天给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我,我——
“今日几号?”我急切的想证实自己可笑的想法。
“玄武正宣二年十二月十七啊!”
“啊??”我,我果然回到了以前。我喝药昏迷的时候正宣三年四月了。
我的个天,这个玩笑开大了。我,他,到底是我先认识他,还是他先认识我?到底是我先爱上他,还是他先爱上我啊?这个问题就像小时候不知道有进化论的时候,问老师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一样无法得出结论。
值得庆幸的是,原来,原来,从一开始,他认识的就是我,只是我。爱的也是我。原来我从来不是什么替代品,原来我们之间不存在花言雨本人,不存在。原来,那孩子是我们的,我们的,可是我没有能保护他,没有——
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我凝视着他,泪水滚滚而下——
我扑向他,习惯的靠在他胸前,“彦辅——对不起——”我痛苦出声。
我真的好恨自己,好恨!为什么我不能学乖点,学聪明点,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穿越女主一样所向无敌,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
“没有变成狐狸,也不用哭成这样——其实我喜欢人,不喜欢狐狸——”他这算是哪门子的安慰。
他就这样,我也喜欢他这样,“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狐狸,也不是人,是猪!”想起他老说我猪,这次满足他一次。
“哈哈,这说词好!贴切!”他狂笑着拖我回床。
不过,这会不会是以后他一直叫我猪的原因啊?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还有,他所说的,第一次见他,我就如狼似虎的要了他,原来还有那么点可信性,不过我好像发过毒势说,我要这样就是猪的。果然老天有眼!!
丢人啊!我绝对不会承认的,我也决不告诉他,我知道这些。决不。
不过,这样很是滑稽啊?那我以后怎么过,我对以后很了解啊?难道还要我再过一遍吗?这有违逻辑啊!
“想什么,你赶走我的爱妾就是为了来想事的?”臭小子又在我耳边磨蹭。
死小子不会又想,我那个伤还没有复原那——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正想控诉他几句,这家伙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败给他!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我满脸红晕的迎上去。
唉!女人有时候也很难抗拒诱惑的,特别是恋爱中的女人——
一轮下来,两人都累得只想梦周公。
我抵制着周公的邀请,转头看他,压抑了很多天的思念,今日全补回来了,凝视着他消瘦的脸,还是那样帅气迷人,原来我有这么爱他了。
不能想象如果这次到了现代回不来,该怎么办?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过?原来爱是这样的,希望时时刻刻把他拴在身边,每时每刻都能相见。
每时每刻。我温柔的和往常一样粘向他的胸,温暖结实的胸膛给我无限的安全感,如果可以这样时时刻刻享受这份安全,那么就算死了也值得。
死!等等,如果我没有记错,今日他会遇到刺客!
“彦辅!臭小子!”我急忙起身,用力摇醒他。
他一脸睡意的眯眼看我。
“那个,你该回去了。”我只能这样提醒他,我总不能说他将遇到刺客,那我不就变成未卜先知了。
要是变未卜先知那还好了,要是变成刺客的同当,那我就完了。
“今晚,我要留在这里——”他不听话的倒头就睡。
“臭——”还没等我说上话,只听见噌一声,从窗户外飞入一条人影。
来人夜行衣打扮,蒙着面,手持一柄剑,一看就是刺客。来人见了我俩在床上,当然还衣衫不整,当然还不忘粘在一起。先是愣了半响。
随后,他举起剑就刺向臭小子,臭小子警觉的推开我,迅速翻身下床,躲开了黑衣人的一击。
那人看没有刺中,变追随着臭小子,死命要了臭小子的命,臭小子只是一味的躲避,像没有武功似地,他当然还不会忘了高喊,“有刺客,救驾!!”
随即,大门被数十条身影穿过,救兵前来与刺客纠缠,但那刺客武艺超群,士兵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一心想要臭小子性命,根本不与士兵们多纠缠。
他乘臭小子躲闪不及时,剑瞄准臭小子而去,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运用我勇超刘翔的超傻信念飞一般挡在臭小子面前。那人出剑过快,一时来不及收手,剑硬是直直的刺入了我的胸膛。
一阵麻木之后,伤口开始发痛,噌噌的像有无数支针在扎刺。脚一软,身子不听使唤的向后倒——
“姑娘——”臭小子及时的保住我,关切的眼神甚是好看。
那人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愣愣差点傻掉,连剑忘记拔出,就放手了。
萧吟风的赶来才使他清醒,他随便取了一个士兵的性命,夺走了他的兵器,与他们厮杀起来,这次人多了,还多了萧吟风,他无心恋战,乘机逃走了,萧吟风指挥萧深前去追赶——
“姑娘——”臭小子关怀备至的声音给我即将失去意识的脑门一济兴奋剂。
“我——爱——你——”不管此后如何,现在我只想对他说这三个字,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我怕以后没有机会。
模糊的看到他悲伤的眼神,像失去重要的亲人——
我知道,以后他还会见到我。但是喝了药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郁欢欢此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么个猪,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他——
臭小子的脸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轻,大脑又一次罢工停止工作——
番外(思念日记)
思念日记
“我爱你。”简洁扼要却牵动着世间痴情男女的心。
本以为这样的字眼对我已不会有任何意义,一个伪装在面具之下的人不会有真爱。
“我爱你。”她用身体为我挡剑竭尽全力说的最后三个字。乍听之下甚感可笑,我们只不过一面之缘的泛泛交情,而奇怪可笑的她上演了一场美女救英雄外还莫名其妙的向我表白,这戏做得过了,太过作做,一点没有真实感……
好!我承认,她的一举一动都奇特得让我挂心,她过火的表演让我时时牵挂,她惹火的挑逗让我丧失理智……
原来,我也可以有爱……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日天晴心情差
十七日见面之后就没再去过咏荷宫,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去了会控制不住,去了会一直赖在那里,那猪确实有趣的狠,捉弄她是我人生一大乐趣。
第一次相见她就是特别的,清澈明亮的眸子如同那弯幽湖,使我不自觉的放松警惕。说话随便怪异,对我了解非凡,该是做足了功课。本以为她是吟风哥的又一码戏,本想逢场作戏戏弄一翻也就完了,没有想却——失了清白不说还动了真情。
虽然频繁出入妓院,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干正事的。虽然传说是昏君风流成性,那是故意装的,那是故意做个人家看的,不务正业的君王才是最好的傀儡!过于聪明的没有实权的君王只能会惹来杀身之祸。我很清醒,我答应过母后要做个糊涂的聪明人,我也答应过父王做个好皇帝。现在,我兑现了母后临死前的遗愿。父王的遗愿?我在等待机会……
皇叔和太后斗得不可开交,对我只有好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最后谁伤了,对我来说都是少了一个对手,我只须静静的等待……
皇叔老谋深算,蠢蠢欲动已不是一年两年,在父王生病期间已经有所行动,忍到现在只为突然杀出了个太后,太后是丞相之女,太后一派的根系是丞相一家庞大的家族。两股势力势均力敌啊。
不相信皇叔答应把某猪送入宫,只为满足我□。而某猪能为他做什么贡献?她大大咧咧,咋咋呼呼,迷糊的几近白痴,综观全身除了单纯没一点优点。她能为皇叔做什么?
迷惑太后?还是只为引起太后注意,让太后动她!动她,就有理由办太后,最近他们对丞相家族查得很严,好像还有所收获。虽然很想早日摆脱现在这样的局面,但也不想利用某猪和我们孩子的性命……
是我太大意了,只想着她,居然忘记了宫里的规矩,要不是芾水提醒,某猪定会被太后置个魅惑君王,无视祖训之罪。
某猪的感染力不同一般,不容小觑,没一个下人不说她好的,连乃堂父子也对称赞有佳。
某猪,不知不觉已经沾满了我心肺,想她,想她那傻乎乎的论调,想她那粘人的拥抱,想她那清澈得几乎透明的双眸,生起起气来也不带一点杂质,想她的一切……
都第三天了,她怎么还没有想我?早知道就不给她这个权力……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天晴心情极差
忙完手头的事,走向窗前,望那明月,清亮幽静似乎又看到某猪的双眼,对她的思念与日俱增,笨猪,却一点也不想我,存心气我!
那日,在幽湖,看她看吟风哥的神情,傻子也知道她们关系不一般,早听说吟风哥的大病是应某女子而起,不想却是她。吟风哥冷淡的笑颜下,隐藏的是怎样一颗心?过于木然的表情表明了他对她的心迹。她们关系果真不一般!吟风哥这样的男子也会对她动情?
不可否认,有时候猪也有让人迷恋之处。
吟风哥这样成熟优秀的男子,皮相又好得让所有男人妒忌,这样的男人确实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迷恋他那也是正常。某猪自制力极差,沦陷其中可以原谅。但是心里害是酸得可以,像似打翻了陈年老醋一样,无法忍受她心里有其他男人,尽管是曾经也无法忍受。
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心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她如果满心都是我,为何不想我!都已经四天了!
好!看谁忍得过谁!忍住前去看她的冲动,每次都是我主动,一点被爱的感觉也没有,这次一定要她先开口。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天气晴心情极其的差
皇叔好像所有准备,他是要开战了吗?他想怎样开始?等了那么多年没有找到好的机会,他这次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突然担心起某猪。急急召来乃堂……
乃堂前来禀报她一天的琐事和大致状况,确定她是安全的。之后,忍不住问乃堂某猪有没有提过我。长这么大没有这么羞耻过,乃堂不漏声色的笑意更让我羞愧难当。
果然近墨者黑,近猪者猪!我干嘛要问这样的傻问题来羞辱自己。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天晴心情差到极点
反正已经被耻笑过了,干脆让人笑个够,午膳时间唤乃堂过来,忍不住说出了今生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你去,问清妃,就说她打算什么时候想我!”
且看乃堂忍不住的笑意和回话的尴尬,就知道我这话有多愚蠢!
唉!我什么时候成了真的糊涂人!和猪在一起果然会受潜移默化的影响。
耐心等待她的答案,脚步已经不由自主的向外踱去……
见乃堂神气怪异的急急而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我不是皇帝没有决定权!”
猪欢欢,你有种,竟敢这么回我!说个想我会死啊!这种事情还要皇帝决定?她以为皇帝是做什么的!
气死我也!
不过,气归气,去向咏荷宫的步伐却还没有停止,实在太想念她了,等会好好治治她!心中暗下决定,想到她气鼓鼓的脸,想到她柔美的香唇,想到她——的一切都会让我心中充满甜蜜的味道。
没到咏荷宫,远见一个宫女神气慌张,哭丧着脸,见我就跪,语无伦次的说,“皇上,不好——娘娘——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