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68部分

《枭王》》 · 朽木可雕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道路十分宽广,即便人头涌动,也没有拥挤的感觉,道路地下,分了三种颜色,以此为红,黑,以及大理石的本质颜色,分外分明。

而走在上面的人,也必须有着相对应的身份。

此时,扶苏带着邵东一行人,便走在那充满着尊贵气息的红色道路之上,走在黑色道路之上的人,则是大秦皇朝的王公大臣,至于灰色,则是没有官位在身,无论你修为几何,也只能走在那条道路之上。

“东帅,此番初临昆仑界,诸多地方,或许有着不适之处,习惯便好了!”扶苏依旧温文尔雅,彰显他地主风范,给邵东不断介绍着昆仑界之内的大致情况以及这座皇城之内应当遵守的一切。

在他看来,邵东既然跟来了,称为他父皇座下的人,便是理所当然的,既然是自家人,那有些规矩,便要提前告知了。

邵东一直都是微笑点头,对皇城之内的气息格外不适应,就等于一个性格鲜活的人,你将他丢在一个静寂的地方,所有的人都与他不合群,那种感觉,格外的别扭。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经过外城之后,扶苏带着邵东抵达了内城,也就是俗称的大内。

大内皇城,乃是城中之城,看起来更加的高大,霸气,充满着皇家的威仪,要说还有什么不足之处,那便是依旧没有多大的生气以及那很容易给人沉闷感的灰色。

很快,扶苏便率领邵东来到了秦皇日常办理公务的德政殿,一名太监立马迎上,对扶苏行了一礼,道:“王爷,陛下吩咐,如若邵东前来

7、幽冥界

1幽冥界

幽冥界……

幽冥界,乃是万物的终结点。『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

在所有凡人的印象之中,不管是人死了,又或者是畜生死了,其魂魄都会进入幽冥界,也就是传说地中的地府之中。

其实,这个说法只对了一半,幽冥界,也是一个界面,而不是诸界的附属产物,相反,其还拥有绝大多数的自主权,地位在诸界之中,仅次于仙界榛!

幽冥界之内,并不是只有鬼的存在,更有这练气士,并不是只有死了的人,才有资格前往此地。

天地分阴阳,练气亦是如此,在练气之中,阳者升天,阴者入地,简单的说,如若你体内的阴气大过阳气,那么你飞升的地方的确是仙界,只不过你在仙界打了个转之后,又会被分配到阴间,也就是幽冥界之内,反之,你便呆在仙界便是。

由此可见,幽冥界的地位,的确不如仙界毅。

但是毫无疑问,即便幽冥界的地位再低,也无法摆脱他那千年老二的地位,这里面,也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场所。

当然,这些秘闻,是鱼目之前一一告知邵东的,不然,邵东也会以为,幽冥界之内只有鬼神的存在,而无练气士。

只不过,相较于仙界天庭的软弱,幽冥界之内的地府,则强势无比,使得幽冥界之内,几乎没有什么势力太过于强大的门派,无他,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幽冥界的入口,每个界位都有那么几个,用以输送那些死去的亡魂进入地府之内,这便如同仙界的接引法则一般,只不过所对应的,是亡魂罢了。

亡魂进入幽冥界之后,会自行的前往地府报道,而后根据死前的一些经历,因果,进行判决,最后过忘川河,登上望乡台,看三生石,最后喝了孟婆汤,踏上通往轮回的奈何桥,如此,便是整套的流程!

当然,这是针对那些实力不强的鬼魂罢了。

如今天道崩坏,接引法则更是被打个一塌糊涂,不然,也不至于让江宁的埋尸地聚集千万鬼众。

而此时此刻,邵东与鱼目,便正踏上通往那幽冥界的道路之上,当然,幽冥通道之内,并不是畅通无阻,这本来便是专门给鬼魂通行的地方,常人进入其中,除非拥有大神通之辈,否则,入者必亡!

两界距离,说远不远,说进不进,有鱼目这位正儿八经的阴司鬼差,进入幽冥通道,自然没有丝毫的难处。

很快,通道之内,便传来了一阵昏暗的光芒,这便是幽冥界之内的冥日。

尚未真正抵达幽冥界,邵东便感觉到了一股肃穆,充满着杀机的感觉。

随即想到,定然是这段时间,诸界高手觊觎楚江带回鸿蒙紫气,不断的潜入这幽冥界来说为非作歹。

幽冥界是强大,没错,可蚂蚁多了,大象依旧承受不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幽冥界戒严,也是正常的!

很快,尽头之后,便看见一群身穿铠甲的阴间战士,威风凛冽的站在入口之前,不断的排查着来往进出的鬼魂。

随着两人的出现,那些战士立马一阵***动,两名身穿漆黑长跑的鬼差便跳了出来,厉声喝道:“啊呔,好大的胆子,你们诸界高手,以往都是偷偷摸摸前来,此番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侵入我幽冥界?”

鱼目连忙拦在邵东的身前,传音道:“上仙,便先行委屈一下!”

直接唤出哭丧棒,唰唰唰的抽打在这两名鬼差的身上,顺道取出自己的神职令牌,厉声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本官也不识得了么?”

别看鱼目在邵东的面前低声下气,在地府之内也没有丝毫的地位,可好歹也是阴司鬼差,都察司司主,正儿八经的皇差,再差,也比这些看路小鬼牛叉,反手那哭丧棒接连挥出,打在周边鬼差和阴兵身上一阵鬼哭狼嚎,尖声叫道:“上官饶命,饶命啊,吾等也是奉差行事!”

鱼目狠狠的抽打了一番之后,方才将气息理顺,道:“哼,如若不是本官有要事要进城,一准严办了你们!”

可怜这群鬼差阴兵,见过最大的关,怕就是黑白无常,至于这位都察司的司主,压根就难得露一次面,在不知道的情况下

,还以为是多大的官,当下唯唯诺诺的道:“上官,上官,实乃上峰命令,近段时间,诸界高手频繁来往幽冥界,是以特别的加强了进出口的盘查,还望上官恕罪!”

一阵发泄之后,鱼目拿出了他鬼差的风范,冷哼一声,道:“此次,便饶了汝等,待有下次,打你们进十八层地狱!”

身为一司之主,虽然没有实权,可是面子功夫还是有的,狐假虎威的风范,还是能够拿得起。

周边的阴兵鬼差不由噤若寒蝉,纷纷点头应是。

鱼目方才迈着那特有的八方步,得意洋洋的步入的通道之内。

“上官,这位,这位……”却是那鬼差指了指邵东。

鱼目眉头一挑,那鬼差身子骨一颤,尖声叫道:“上官,上官,您便不要为难属下了,如若是来历不明的人,必须要通报!”

鱼目冷声道:“此番楚江王,夏绝上尊,率领吾等阴兵战将十数万前往凡间界,吾等好不容易在圣无极的一箭之下侥幸生存,这位兄弟,因为波及的厉害,神职令牌被搅成粉碎,此番吾正准备带他见阎君,正好补全那神职令牌!”

“可,他身上并无幽冥气息!”

鱼目不由勃然大怒,手中哭丧棒在此扬起,靠,上仙本身便是从凡间界而来,自是不会有幽冥气息。

邵东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番,九龙气功运转,直接激**内的孽龙脉,而后环绕周身,阴寒之气继而透体而出。

周边的鬼差阴兵不由长吁一口气,道:“是幽冥气息,是幽冥气息,放行,放行!”

“恭喜上官,贺喜上官,此番楚江王和夏绝上尊凯旋而归,受到了冥王的嘉奖,同时,随行人员,无不受到奉上,上官此番怕是又要升官了!”那鬼差立马谄媚的对邵东笑道,明显是在讨好,以免到时候秋后算账。

邵东摆了摆手,咳嗽了一声,装出虚弱的模样,道:“唉,还好你们没去,咱们十万兄弟,被人一箭打杀的差点死绝,我们兄弟是运气好,方才避免遇难,啧啧,你不知晓那一箭有多么厉害,神魂俱灭啊,即便吾等有神职令牌护身,也难以保全!”

四周的阴兵鬼差立马一阵颤抖,道:“好险,好险!”

邵东摆了摆手,这才与鱼目一并走入了通道。

眼前一晃,却是一片广袤无边,看起来灰暗阴沉的空间,范围不知有凡几!

抬头一看,看不见天,低头一瞥,看不见地,实则不然,根据鱼目的说法,幽冥界,也与其他界一般,有着陆地,山峦,河流,大海之类的存在,只是面积不知凡几,到底有多么巨大,无人做出过统计。

不过在这其中,却是以五块大陆最为著名,无他,盖因这五块大陆之上,有着五方五帝,主宰者阴间绝大多数的势力。

幽冥界与凡间界不一样,但是这对于练气士来说,并不算什么,四周的阴森鬼气极其的浓郁,灵气也是带着阴寒之力,感受起来极其的刺骨。

孽龙脉却是欢呼一声,不断的游荡在体内经脉之中,显得极其的惬意。

“没想到,如今黄泉之内的戒备如此森严!”他们大可将那些人一一打杀,可是在同时,便会引起无数人的注意,继而蜂拥而至,这对于初来黄泉的邵东,显然实属不智。

邵东呵呵一笑,道:“无妨,这也正好说明,如今的幽冥界,也正在头疼的,来自诸界的高手,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知上仙如今,可有何打算!”要说鱼目这个内奸,可当真是合格的,打从见识到了圣无极的蛮横,太虚宫的玄妙之后,便打定心思,紧随邵东的脚步,打算将内奸之路走到黑,将自己打造成铁杆内奸。

邵东早就有了打算,闻言微微一笑,道:“先去你原本的都察司吧!”

鱼目脸色一变,道:“上仙,还,还是不要去了吧,要知道,来挤我司主之位的那位,可是十大阴帅之一鱼鳃阴帅的小舅子!”

“这阴帅,在幽冥之内的地位很高?”

鱼目便有些纠结的嘶了一下,道:“其实,也不尽然,这些阴帅,手中无不统御者阴兵无数,在幽冥界大多数的人眼中,算的上是位高权重的,但是这得看和那些人比!”

“就比如我们方才进来所遇见的那些鬼差,那绝对是一个天上地下!”

“按照道理来说,这十大阴帅的地位,甚至还不如我们七十二司。”

“毕竟我们七十二司的地位仅在四大判官之下,协助判官处理地府的日常事务!”

“而十大阴帅,则是在四大判官的统御之下,而后便是十殿阎罗,罗酆六天,五方五帝,酆都大帝,天齐仁圣大帝等一干拥有绝对权力的人与物,他们,执掌者幽冥界的八层力量!”

“余下的两层,则是其他的杂小势力等人共享,其实说是两层,依属下愚见,怕是一层都没有!”

“当然,打从阎罗之上的那些人物,都是传闻之中,吾等也未曾得以一见!”

邵东不由哑然,想不到鱼目在这阴司之内的地位,还颇高啊!

这七十二司,如若换算成帝国衙门之内的职称来看,即便不是省委一号人物,那最少也是市委一号人物,当然,两者是没有可比性的,但是相对于各界的地位来说,却是相当!

只是幽冥界里面势力为尊,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自然而然,他这位司主的地位,也就不怎么样了。

鱼目顿了顿,又尴尬的笑了笑,道:“当然,这只不过是属下的妄言,实际情况,不是这般,呵呵!”

邵东便知晓,如今的七十二司,怕是连名义上的地位,都岌岌可危了。

邵东微微沉吟,便道:“走吧,先去你都察司,不过区区一名阴帅,何足挂齿?”

鱼目一拍脑门,靠,自己身边这位,可是堂堂升仙境的大能啊,即便较之阴帅,也是不遑多让的存在。

升仙境能够被称之为半仙,便说明其厉害到了何等的程度,在如今这个就连仙界都没有多少真仙的档口上,这幽冥界真仙层次的高手,也多不到那里去,还真不害怕区区一个阴帅能够翻起什么浪花来。

“喏,上仙,那咱们走着!”

一声欢呼,鱼目便带着邵东赶往了幽冥界赫赫有名的酆都。

2酆都

酆都,绝对是幽冥界,地府之内的标志性建筑,所有的人都只知酆都,而不知晓其他地方。

酆都,便坐落在中央大陆之上,也就是所有人死了之后,最终会抵达的地方。

那里,也是整个幽冥地府最为重要的核心。

“上仙,那中央大陆之上,面积不知凡几,地府之内的一应衙门,都坐落在上面,什么奈何桥,六道轮回,都集中在此,嗯,当然,那里一般来说,能够进去的人也少之又少。”

“十殿阎罗的阎罗殿,也在其中,十殿阎罗,分别掌控者十大地狱!”

邵东嗯了一声,问道:“不是说地狱有十八层的么?怎生只有十层?”

鱼目不由苦笑一声,看了看四周,却是荒芜一片,当下传音道:“其实,除非你在凡间是江洋大盗,罪犯滔天,方才会进入十层一下!”

“上仙,你是有所不知,任何进入地狱的人,其修为都会被化个一干二净,即便是仙人,也是如此!”

“就拿最简单的第一层拔舌地狱来说,里面一日,相当于凡间界的三千七百五十年,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这地狱之内的一年,便相当于凡间的一百多万年,一进去,少说也要关你个几百上千年的,这合计起来,就达到了数亿年之久,不说你在里面的折磨,便是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里面呆着,那种日子,也足以让人发疯,发狂!”

“而每深一层地狱,其刑罚便增加二十倍,那算下来的日子,海了去了,是谁谁进去都会被折磨个半死!”

“且在里面你是不死不灭,极其清醒的存在,期间的任何痛楚,感知,都一目了然,关键是那种疼痛你还无法习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邵东不由打了个寒颤,被鱼目这么一说,即便他身为升仙境,也有种说不出的毛躁。

鱼目吞了吞口水,脸色极度难看,道:“上仙,你不知晓,昔日属下奉命前往了一趟拔舌地狱,我的亲娘咧,没有把我给吓死!”

“拔舌地狱,乃是最为

8、崔判官

1鱼鳃阴帅

鱼目刚刚走出两步,又顿了下来,迟疑的看着邵东,道:“上仙,那鱼鳃,可是十大阴帅之一,修为通玄啊!”

邵东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他自然知晓鱼目还有话没有说完,堂堂阴帅,统御幽冥万千阴兵,且能是泛泛之辈?这是在警告他,升仙一重的修为,或许还拿不下那位。『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

眼见邵东心意已决,鱼目一跺脚,转身离去。

夜半时分,都察司之内,依旧歌舞升平,数名放在凡间界绝对是女神级别的舞女在那里翩翩起舞,周边乐队卖力吹打辂。

一名身穿黑色短装的阴兵弟子快步的跑了进来,佝偻着腰道:“上仙,宗主,鱼鳃阴帅来了!”

正懒洋洋躺在宝座之上的邵东脑门微微卖了卖,方才直起身来,与站在旁边的鱼目一并走出大殿,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便见一堆笼罩在漆黑雾气之内阴兵战将迅速的冲入都察司之内,而后占据各大有利地形妩。

大量的部队在都察司之内搜寻一番之后,方才有一名统领级别的人物高声喝道:“文成武德,威震八方的鱼鳃阴帅驾到,速速前来迎接!”

邵东脸上堆着谄媚笑容,快速的带着鱼目走到了都察司的大门口,高声嚷道:“姐夫,恭迎姐夫!”

他从常飞的记忆之中得知,这位鱼鳃阴帅,乃是一头鳝鱼精得道成形,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当然,这是对于常飞来说,是深不可测!

此鳝鱼精,初始其实与凡人所见的鳝鱼一般无二,可带的进入金丹境之后,那外形便开始走样,修为越深,走样便越厉害,当到达元神境之后,走样可以说走到了姥姥家,完全没有鳝鱼精初始的那般模样。

可偏偏这鱼鳃阴帅,本体虽然难看,却是一名爱美的主,将自己幻化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奈何这厮乃妖物所化,本身便粗鄙不堪,即便有了一副好皮囊,可骨子里的粗俗却是无法抹去,却又喜欢附庸风雅,自命风流,在幽冥界,也算的上是臭名昭著的主,奈何人家地位高,修为深,这便足以让他纵横幽冥界而不虞。

就见远处街道之上,无数阴兵一字排开,镇守在街道两侧,一张火红的地毯不知道从那里延伸过来,堪堪抵达都察司的府邸门前。

一阵唢呐锣鼓声传来,便见八名貌美如花,身穿白色轻纱的妙曼女子抬着一顶四周罩着白色轻纱的大轿款款而来。

女子妙曼身姿在那轻纱之中若隐若现,透过轿子的白色轻纱可以看见,常飞的那位姐夫,幽冥界大名鼎鼎的鱼鳃阴帅,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鱼目一见这个情形,不由悄声对邵东道:“浪费了,真的浪费了,这畜生,暴殄天物啊!”

用如此水灵的女子来抬轿子,也就他鱼鳃阴帅能够做的出来。

眨眼,大轿及第,邵东和鱼目立马仓惶的走到较前,进行了叩拜大礼,高声喝道:“恭迎姐夫!”

鱼鳃轻嗯一声,四周轻纱自然而然的被束缚在较顶之上,露出了那张英俊而帅气的脸蛋!

鱼鳃左手抚在左边女子的翘臀之上,右手轻捏右边女子的胸前蓓蕾,轻嗯了一声,瞥了一眼鱼目,脸色一冷,阴阳怪气的道:“哎哟,鱼目大人啊,您此番,可算是回来了啊!”

鱼目身子一紧,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道:“大帅明察,小人是被,是被常大人给丢入了善水之内,无力,无力脱身啊,这不,还是常大人记起,方才将小人给救了回来,小人心中感激不尽,选择彻底的投靠常大人!”

邵东在旁边涎着个脸,将常飞的那抹猥琐发挥的淋淋尽致,道:“姐夫,小弟糊涂啊,当时将这厮派去守幽冥河,可心中气不过这老不死的不将神职令牌交出来,一气之下,将他打入了冥河之内,姐夫,小弟糊涂!”

鱼鳃那只能够被称之为丹凤眼的眼皮一挑,轻哼一声,靠在那软较之上,轻嗯一声,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掰下手边的一块木头,狠狠的砸在了鱼目的身上,直接将他砸飞里许之地。

而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方才的绵绵细雨忽然变得粗犷,沙哑无比,厉声喝道:“狗东西,还得本帅这些日子派出那么多人手前来寻找你的下落,你当真该死!”

br>鱼目接连点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鱼鳃重重的哼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拍在了邵东的身上,邵东体内的九龙气功差点没有自动护住,与鱼鳃猛烈的碰撞起来,好在邵东及时克制,硬生生的令其蛰伏下来,而后倒飞出去。

“混账东西,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一阵骂骂咧咧之后,鱼鳃方才坐回到了自己的软轿之上,直接拉过身边的女子开始淫乐,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不断拍打着那两名女子丰满白皙的翘臀,叫骂道:“你个混账东西,如若不是看在大姐的分子上,老子才懒得管你那么多!”

邵东心中暗叹一声,畜生就是畜生,即便有着人身,也依旧是畜生,当下又高声叫道:“姐夫,小弟知罪,知罪了!”

鱼鳃一边耸动着下身,一边道:“今天,你便好生歇着,等候老子的通知,到时候,带着鱼目这个废物前往一殿!”

“鱼目这废物是废物了点,可好歹是神职人员,必须要到秦广王那个老匹夫那里进行神职除名,而后方能册封你!”

“嗯,老子已经打点好了,秦广王这老匹夫这些年也没有出来管事,一应事物由崔判官执掌。”

“老子前些日子,给了不少阴晶,美女处子以及各种宝物给他,他会剥夺鱼目的神职,而后册封于你!”

“你个废物,好好生生的在这都察司之内呆上一段时间,到时候,老子自会有其他的安排,可别给老子到处去惹事生非了。”

“近段时间,幽冥界乱的很,无事便好生的呆在府邸之内,哼!”大手一摆,八名轿女顿时冲天而起,调转较头没入了那黑暗无边的天空之内。

同时,那些镇守在都察司之内的阴兵军士,也快速的撤离。

“恭送姐夫!”

直到鱼鳃彻底的消失之后,邵东方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笑的看着鱼鳃离去的方向。

鱼目不由轻笑道:“上仙,看不出来,这畜生对他这小舅子还蛮好的!”

邵东心中冷笑一声,自然不会告诉鱼目,鳝鱼本身便性淫,尤其是他这等修炼有成的精怪,每隔一段时间,体内的淫性便会大发,从而彻底的失控,管你是谁,只要是个雌的便成。

这常飞,那里是他什么小舅子,明明就是他亲儿子,否则,以这位阴帅的残暴焉能会为了自己的小舅子而奔波?

邵东嘿嘿一笑,道:“等着吧,看着鱼鳃阴帅,到底有什么能耐!”

邵东虽然是初到幽冥,奈何身边有这么一个铁杆内奸,大致的一些情况,还是能够知晓一二,至于具体的,即便鱼目是都察司司主,也无从知晓,毕竟他在地府之内,地位有限,属于可有可无的角色,你让他掌握更多的资料,明显不现实。

好在鱼鳃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却也舍得下功夫,不过三日之后,便派人传令,令其前往一殿。

生死殿,俗称一殿,位于酆都正西方的黄泉路上,所有的人在死后,魂魄会直接从西方的黄泉路抵达这生死殿,而后进行审判,因专管诸界的长寿与夭折,出生与死亡,是以是地府之内,权利最大的一个部门,等同于凡间界的政法委的存在。

这一日,在鱼目的带领之下,邵东坐在八抬大轿之上,前有阴兵蛮横开道,后有鬼差狐假虎威,将道路之上的游魂野鬼,阴间修士纷纷驱赶至一旁,这些人原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被这么一驱赶,一个个是怒火中烧,可挡看见邵东大轿之上,那面代表着鱼鳃阴帅的旗帜之后,一个个那气氛的神情,很自然的消停下来。

十大阴帅,在地府,在幽冥,享有极高的地位,谁能够与他们手中大权相比啊?

是以很自然的,邵东的大轿没有丝毫阻碍,长驱直入,直奔一殿。

邵东躺在大轿之上,心中不由哎呀呀一声,难怪那些纨绔,衙内,二代如此嚣张,狂妄,无他,盖因这过程,这欺负人的感觉,真他娘的爽!

只是可惜,这酆都城,便如同帝国上京一般,里面不乏身份尊崇,地位高深的存在。

“让开让开让开,都他娘的让开,不然,死伤自负,你们这群贱鬼,卑劣的东西!”

在一条与黄泉路交接

的十字路口,一阵叫骂声传来,整个道路鸡飞狗跳传来,叫骂声连天,就见一顶十六人抬的大轿,在那街道之上,横冲直撞,同样是有阴兵开道,只不过这些阴兵并不是驱赶,而是打杀!

可当那些精怪,阴间修士,游魂看着这轿子后面那旗帜之上斗大的崔之后,只有老实的闪躲开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两顶大轿,速度都极其迅速,大有这路,便是我家的一般,同样的目中无人,同样的放肆!

“吱!”的一声,两辆轿子几乎是在堪堪要撞上的同一时间停了下来,这些轿夫,本身便有修为在身,轻易不可能发生碰撞。

“呔那厮,好大的胆子!”

“好混账的东西,何人如此大胆?”

两声厉喝之声同时响起,却是鱼目满脸怒火的蹦跶起来,在这酆都城之内,有鱼鳃阴帅作为后盾,还真没有几个人可怕的。

那里知晓,对方的叫嚣更加的狂妄,一见鱼目身穿司主服侍,立马讥讽笑道:“不过区区一个司主,也胆敢再次放肆,来人啊,随便打杀了!”

大手一摆,立马便有几名修为达到了洞虚境的阴兵跳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看着鱼目。

鱼目背靠大树,底气十足,焉会将这些人放在眼中?手中哭丧棒一舞,瞬间将那几个洞虚境的阴兵打杀,讥讽笑道:“区区洞虚境,也胆敢出来丢人现眼?”

那为首阴兵一见鱼目居然如此猖狂,立马瞪大着眼睛,嘶声喝道:“好大的胆子,你好大的胆子,警告你,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鱼目眉头一扬,哭丧棒便要再次挥出。

那阴兵头子也算是有点眼力劲,立马尖声叫道:“护驾,护驾,有人企图谋杀公子!”

一阵***动传来,轿夫们很自然的将两顶轿子抬到了对立面,能够在酆都横行霸道的人,谁背后没有两座顶天靠山?

这些人是得罪不起,自是让两个较中之人出面了。

清风拂过,两顶轿子的轿帘都被掀起,正好可以看见轿中之人。

邵东不由哟呵一声,那眼高于顶的姿态再次放了出来,嘻哈一笑,道:“我道是谁,胆敢在这酆都城之内放肆,原来是崔游啊!”

崔游,乃是酆都城之内,鼎鼎有名的崔判官之子,仅次于十殿阎罗的存在,在酆都城之中,可以说是威风八面的主,即便是十大阴帅见到,也得给上三分薄面。

“我说崔游,你不在家中吹牛,跑出来作甚?”邵东斜躺在大轿之中,满脸猖狂之色。

大家都是有后台的人物,在这酆都城之内,可以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主,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崔游的脸色极度阴沉,一直以来,常飞都借着他姐夫鱼鳃阴帅的权势,在酆都城之内横冲直撞,将他们这些正派大少不断的挤压,更是常以长辈自居,搞的他们好不自在。

鱼鳃与崔判官一行人乃是平辈论交,这厮乃是鱼鳃的妻弟,便等同与崔判平辈,开口闭口自称为叔,让他们好生痛苦。

此番好不容易听说常飞想要找他老子要官,这可没让崔游给开心坏了,这才火急火燎的想要赶到一殿,即便无法阻止,也要好生的刁难这位一番。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眼前的这位常飞,已经不是昔日的常飞。

2崔判官

崔游脸上出现一抹冷笑之色,哼哼两声,道:“你个湿生卵生之辈,哼哼,也不瞧瞧自身是什么德行,这形都还没有彻底的幻化完成,也想要登堂入官?当真是天大的笑话,笑话!”

邵东的脸色适宜的变得极度阴沉,无他,盖因常飞这厮,最讨厌人家说他是湿生卵生之辈,这对于一个精怪来说,绝对是最大的侮辱。

邵东手指轻轻的划过脸上的鳞片,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常飞到底是鳝鱼与什么水底精怪结合所产生的后裔,总之无论是本体体型,又或者是如今的外形,都不怎么能够入得人的法眼之内,这么一说道,翻脸只是迟早的事情。

邵东并非常飞,是以他完全没有丝毫的顾忌,冷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崔游那随行的阴兵顿时一声大喝,便要将其拦下,可这个时候,鱼目也率领着那冒牌的阴

9、先天灵宝!

1先天灵宝

鱼鳃以绝对强横的方式登场,直接一巴掌将冥曹击飞,而后凶神恶煞的从空间之中钻了出来,一双阴蛰狠毒的眼珠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为首的崔判官,冷笑道:“崔判,即便你不愿给我小舅子这么一个司主之位,也没有必要这般吧!”

这话一出,崔判官的脸色也变得极度难看,冷哼一声,喝道:“你儿将吾儿打个半死,此事怎么算?”

鱼鳃面目一凶,喝道:“打了便打了,那又怎样?你儿学艺不精,被我小舅子打个半死,该!”

崔判体内的怒火本就没顺,这话一出,差点没有跳起来,可好歹他还记得自己是一位拥有神职的神人,这点涵养和素质还是有的辂。『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

崔判躁动的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大红长袍,冷声喝道:“鱼鳃,本判看在你是阴帅,乃同僚的分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礼让,切莫不知好歹!”

这话一出,原本拧着邵东反复在看的鱼鳃双眼一红,那风流倜傥的外貌形象瞬间崩塌,化身成为一个扁圆脑袋,信子吞吐,周身那雪白的衣衫尽数迸裂,裸露出那满是狰狞鳞片与倒刺的身躯。

鳝鱼精,当有一定修行之后,必定会将自己的身躯淬炼,而不会保持自己出生之时那顺溜的身躯,不然,那完全是作死的行径妤。

“不知好歹?”被崔判官的话这么一刺激,鱼鳃体内的凶性彻底的爆发了,那变得巨大的身子骨一阵摇摆,嘶声喝道:“本帅不知好歹?你要什么,老子给你什么,各种灵器一大堆,各种美女一大车,各种灵玉一箩筐,你还想要怎么样?”

这话确实让崔判气的直跳跳,心中不断怒骂你儿子不是什么好鸟,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个天杀的!老子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收了你给的好处啊!

“不是老子给你的好处,你还能够在这判官的位置上坐着?不是老子从幽冥死海之内给你寻得了地底幽晶,你的修为能够突破升仙一重进入二重?”

不待崔判还口,鱼鳃便将自己送给他的好处一溜的这么吐露出来,让崔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最终,这位看起来宛如老好人的崔判也开始爆发了,厉声喝道:“鱼鳃,你休要不识好歹,是你儿子现在生死殿之内放肆!”

“先将吾儿打个半死,而后又出言不逊,辱骂本判,紧接着命令本判赐予官职,而后威胁要上大天听,鱼鳃,上大天听啊,威胁本判,而后还要来担任六案功曹,你,你们两父子可别太放肆了!”

“本判给了你们两父子天大的面子,你休要不听!”

此时的鱼鳃,已经彻底的暴怒,什么面子比自己儿子的命还要重要?

崔判身后的鬼曹也走了出来,大声喝道:“鱼鳃,你儿还没死,冥曹将你儿打个半死,也算是还了你儿子将崔游打个半死的报,再说了,你儿即便死了,他好歹也是妖怪化身,魂魄还在,在这地府之内,你还怕他魂飞魄散不成?”

这话一出,鱼鳃又开始暴走了,厉声喝道:“好你个鬼曹,你这是要断我鳝鱼这一脉的血裔啊!”

鳝鱼得道成精,本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整个鳝鱼族之内,化身成人的,巴掌可数,他鱼鳃都是托了夫人乃是洪荒后裔蛇颈龙的福,方才能够媾合育下后裔。

原本还指望这个变异的子嗣能够将鳝鱼一脉发扬光大,形成另外一个种族。

好家伙,这位孕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宝贝儿子,居然这么一下子差点让他成了鬼魂。

谁愿意死?

虽然这是在幽冥界之内,加上鱼鳃乃是十大阴帅之一,位高权重,即便常飞这下子死了,也可以令其魂魄显化,死是死不了的,当然,成了鬼魂之身的常飞,再也不可能有孕育后裔的可能,即便有,也是鬼胎,而不是鳝鱼精一脉的后裔。

任何种族,即便是精怪,精灵,也有着一种延续后裔的本能,这是无法抹杀的存在!

纵观历史,不乏各大种族为了自身后代的繁衍而做出重大牺牲的例子。

常飞的死,往小了说,关乎他鱼鳃的面子,往大了说,关乎他鳝鱼一脉的繁衍,这是结死仇的存在。

被鱼鳃这么一吼,鬼曹心中不由暗骂自己愚昧,这人还好,这畜生,最是看重血统与后裔的主,你这要灭他的后裔,他还不跟

你拼命啊!

鱼鳃那硕大的眼珠子之内,饱含泪水的看着自己这个只能够以小舅子相称而无法以父子相称的儿子,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这位阴帅体内的暴戾之气,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怒吼一声,大喝道:“冥曹,今日便要你为他陪葬!”

此话一出,崔判和鬼曹不由自主的对望一眼,心中暗道糟糕,要知道,六案功曹,在生死殿之内都是能够排的上号的人物,即便是在一殿之主秦广王那里,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地位,更何况,他们乃是连接地府与天庭之间的桥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即便鱼鳃位高权重,乃十大阴帅之主,却也没有权利剥夺一位功曹的身份与地位。

崔判这个时候总算是拿出了底气来,脸色一沉,冷声道:“鱼鳃,你切莫太过于放肆,冥曹乃六案功曹之一,且是你父子两人随意能够摆弄的?”

鱼鳃却那里管他那么多?体内的兽性一阵大发,嘶声喝道:“管你是谁,都得死!”说吧,便见一杆三叉戟出现在手中。

三叉戟沉重厚敛,单单是被鱼鳃一舞,便使得周边建筑和地面一阵跨啦碎裂,而后携带者雷霆之均朝被他拍飞出去的冥曹冲去。

六案功曹,按照常规的制度来推算,也算的上是崔判的下属一级,更何况此番本就是常飞欺人太甚,冥曹的作法虽然有些激进,但并无不可,当下冷哼一声,喝道:“鱼鳃,你真当我一殿怕了你们十大阴帅不成?”

阎罗殿,相当于帝国之内的政法委,而十大阴帅,便等同于大军区,那都是杠杠的存在。

任何一方欺人太甚,对方都不会轻易的就此就此作罢。

“来人啊!”鱼鳃和崔判同时大喝一声!

便见四周一阵***动,紧接着,无数黑白身影蜂拥而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齐刷刷的站在了两人的身后。

鱼鳃,乃统御水中鱼类生物的统帅,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精锐战将便蜂拥而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崔判掌管生死,乃是秦广王手下的头号人马,地位斐然,一声令下,便有无数身穿黑衣白衣的无常手持哭丧棒和勾魂锁链出现在他身后。

黑白无常,并不是说只有两位,他们更多的是一个统称,在幽冥地府之内,不知凡几,不然,诸界一天死多少人,就两个黑白无常,就是跑死也跑不赢啊!

随着两拨人马的出现,整个生死殿的外围,顿时变得鬼气森严,寒冷刺骨。

“哟喂,上仙,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不知何是,脑袋垂着的邵东和鱼目已经溜到了后方,鬼鬼祟祟的朝生死殿溜了过去。

邵东瞥了一眼四周,轻轻的点了点头,此番鱼鳃和崔判已经彻底的动了肝火,只要没有阎罗出面来干预,怕是不会罢手。

“上仙,咱们这是要去哪?”鱼目又是一阵头皮发麻,虽然他已经猜测到了邵东可能前去的目的地。

生死殿,掌管生死,里面最著名的的,莫过于生死簿与判官笔!

我的乖乖,这是要去取这两件宝物不成?

要知道,生死簿和判官笔,乃是整个地府,乃至幽冥界之内都不可多得的宝物,一旦有损,那就等于是天塌下来了,整个地府非乱不可。

他鱼目可是非常清楚的记得当时孙猴子大脑地府的时候,将生死簿给砸烂之后,给三界六道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邵东没有做声,而是利用自己的神识很隐晦的探查着周边的情况,心中却是一阵猛然的调动。

他之所以要前往生死殿,是因为在他刚刚抵达生死殿的时候,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识海之内一应宝物的跳动,无论是崆峒印,又或者是青阳剑,锁妖塔还是玉棺,都不由自主的调动。

有兴奋的,也有胆颤的,敬畏的!

毫无疑问,在这生死殿之内,有着就连他们都忌惮无奈的存在。

尤其是储存在邵东孽龙脉之内的四方鬼鼎和黄泉阵图,这两样东西,无不释放出一种宛如顶礼膜拜和兴奋,宛如是宗教的极端分子见到了高层一般的狂热情绪。

这两样本是阴鬼先祖所遗留下来的物事

,最后阴鬼被炼制成阎罗,这两样宝物却是便宜了邵东。

再次之前,邵东想要将其炼化,却感觉力不从心,是以一直将其放置在孽龙脉之内,如今他们的跳动,却是让邵东记起了自己还有这么两件宝物。

能够让自己都无法炼化的四方鬼鼎和黄泉阵图释放出这等气息,里面的东西定然不是凡物。

鱼目一咬牙,悄声道:“上仙三思啊!”

“那生死簿,分为生死两卷,生卷是在阎君手中,而这死卷也分为两卷,其中一卷,记载着死了但是没有前来的鬼魂,此卷掌握在陆判的手中,一旦发现没有前来地府报道的鬼魂,便会派遣黑白无常前去锁拿,而另外一卷之上,则记载着将死之人,这一卷由崔判掌握,但凡是出现在这卷之上的人,陆判便会派遣黑白无常前去索魂。”

“判官笔,能够有资格动用的,实际上是阎君,判官本无资格,可这些年来,一殿阎君少有管这些事,大多数是由崔判执掌。”

“上仙,这两件物事,平时都在一殿之内,非到不得已的时候,不得将其取走!”

“上仙,最为重要的是这两件物事,受应天命,乃是三界六道,轮回转身的重要物事,受天庇护,非同小可!”

“而且,打从后土娘娘化身成为六道轮回之后,天道有感,降下生死簿与判官笔这两件先天灵宝!”

“上仙,听着,这可是先天灵宝啊,非等闲的灵器,仙器可以比拟的!”

邵东眼角一挑,点了点头,他自然知晓这先天灵宝与其他宝物之间的差异。

灵器,是指有灵性的武器,较之仙器自然是落了不止一个层次,仙器,是具有某种规则,法则的器具,威能神鬼莫测,只有那些仙人和掌控了仙器的人方才知晓其中的威力。

而在仙器之上,则是灵宝。

灵宝,又分先天和后天,泛指有着灵识的宝物,这都是传说之中的物事,鲜有人知晓其存在。

至于先天至宝,则是那些上古大能之辈所用之物,仅仅限于传说之中,至今无人能够知晓。

地府,乃诸界之内,地位仅次于天庭的存在,乃是维护三界六道,诸界苍生的机构,加上其具有独特的特殊性,自然的,有这等先天之物,便不是常人所能够觊觎的。

他们威力无限,但是仅仅限于他们自身应该起到的作用,比如,判官笔判人生死,他只能够定人生死,还必须是出现在生死薄之上,方才能够取人性命,除此之外,根本就无法作用在其他事情上面。

这两件宝物,与其说是先天灵宝,不如说是持续的维护者,他们的作用,只能够用以维护天地之间的持续,你想要用以来解决私人恩怨,那还是算了,人家不会听从你的指示!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东西便是一个鸡肋,有着先天灵宝的威名,却无相应的作用。

如若一个人不当死,没有出现在生死簿之上,即便你想要人性命,也不可能。

除非,你是阎王,方有资格定人生死,这么是为什么古语有云,阎王叫你三更死,无人留你到五更,那是因为阎王的神职令牌,让他有资格动用这判官笔与生死薄更改这上面的事情。

阎王,天上地下总共只有十个人,也就是说,能够利用判官笔生死薄取人性命的,只有他们十个,其他的人就算能够拿去,也是一个废物,更何况,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拿去。

在地府建立的这无数年的历史之上,除了孙猴子作乱动了生死簿之外,其他的还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传说。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邵东想要动用这两件先天级别的灵宝,那绝对是不明智的!

可看着邵东心意已决,鱼目也只能够唉声叹息,不断跺脚,这位上仙,决定的事情想要让他改变,还真不可能,最起码对他鱼目来说,是不可能的!

2陆判

邵东感受到了一种召唤,一种来自心底的召唤,他细细的体味了一下,不由靠了一声,自己的内心要让自己去取了那两件宝物啊!

这两件宝物一失,地府必乱,而自己,便能够有机会趁乱找到涅槃玉盘以及报仇了!

邵东一旦心意已决,常人便难以更改,当

10、绝路!

身边白光一闪,太乙已经带着太虚宫的帮众出现在邵东的身边,双双齐吼一声,道道白色光晕闪烁而出,却被很隐晦的隐藏起来,根本便无人知晓。『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

邵东却是一心一意的操控着黄泉阵图,此阵图好似天生便与这阴司黄泉吻合一般,阵图施展开来,这周边居然没有排斥的感觉,就宛如一件衣服穿在人的身上一般,理所当然的存在。

邵东心中不由暗道,此物到底是何物?那阴鬼的先祖,到底是何方神圣?奈何即便是吞噬了阴鬼所有记忆的鱼目,都未曾知晓这个问题。

“先将阵图布下,让阵图与这生死台的气息融合,让判官笔,生死簿生不出异样的感觉,达到不分彼此,而后利用太虚宫的威压,搅乱规则,然后在完美融合的前提下,在取而代之,令这判官笔进入阎罗殿之内。辂”

“由于阵图与这生死台的完美融合,气息共享,判官笔和生死簿纵然是先天灵宝,也因为受损过重,加上太虚宫,自是无法分别出来,只要进入了阎罗殿之内,太虚宫便会模拟出地府气息,而后让判官笔和生死簿依旧以为自己是在地府之内,此举大秒!”旁边的太乙抚掌而笑,紧接着便冷笑道:“幽冥此番欺人太甚,老宫主如若不是因为他们,焉能陨落?”

邵东无声的点了点头,手中光芒隐晦的光芒闪烁,不断加大黄泉阵图与这生死路之间的融合程度,心中一动,不由问道:“你可知晓这阵图的来历?”

太乙扫了一眼被铺张开来的黄泉阵图,里面的鬼气已经与这生死路之间的鬼气合二为一,摇了摇头,道:“此物应当是残物,从某种物事上撕落而下,继而形成的!尻”

太乙嘶了一声,又道:“在我的记忆之中,没有过类似的宝物出现在天地之间过。”

“更何况,这黄泉阵图能够与幽冥气息完美融合,这足以说明此物本就是阴司之物,或者说,是阴间某个大能之辈所掌控的存在!”

顿了顿,太乙眼前一亮,又道:“在幽冥界之内,能够有这等修为与手段的人,屈指可数!”

“何人?”邵东双眼一眯。

太乙沉思了一阵,道:“熟悉地府之内的一切构造,并且能够构建地府的人,除了地藏王菩萨,便是地府的五方五帝,又或者是酆都大帝以及那天齐仁圣大帝,幽冥之内,只有这几位有这等水准!”

邵东一惊,道:“十殿阎罗不成?”

太乙很肯定的摇了摇头,道:“洪荒时期,或许成,如今,不成!”

邵东默然,楚江王,这个堂堂二殿阎君,都不过升仙四重,尚且没有达到仙人的修为,十殿阎罗之间的差距并不大,可想而知,余下的几位阎君,修为也高不到哪里去。

“少宫主,属下有一计,不知少宫主可愿听属下一眼!”

邵东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太乙,一直以来,他与太乙之间的交流并不多,此番他忽然说自己有建议,这难免让他有些吃惊。

点了点头,道:“但说无妨!”

太乙一拱手,对邵东行了一礼,恭声道:“少宫主,属下觉得,你极有可能取而代之!”

邵东眼皮子一跳,道:“此话何解?”

当下太乙轻叹一声,将自己心中的念想一一道来。

邵东眼中精光一闪,体内热血一阵沸腾,周身霸气隐现,没有丝毫的迟疑,点了点头,道:“按照你所说,何时方能成事?”

太乙极度肯定的道:“当少宫主你立地飞升之时,便是成功之日!”

邵东双手一拍,道:“善!”

两人相识一笑,至于其中到底是什么,无人知晓!

“少宫主,时间已到,吾等动手吧!”太乙一声轻喝,太虚宫之上忽然绽放出阵阵玉色光晕。

邵东轻喝一声,无形之中的阎罗殿缓慢的将这生死路,生死台尽数郎阔其中,与覆盖生死路百里范围之内的黄泉阵图一番结合。

与此同时,太乙轻喝连连,余光不断落下,就见空中波纹闪烁,无形的拉扯之力间接的作用在那判官笔与生死簿之上。

刹那间,两件先天灵宝

绽放出一股无上威压,直冲空中的太虚宫,可太虚宫到底是三清圣人所遗留下来的,拥有足以改天换地的无上威能,太虚宫那独特的威压蓦然而至,与空中两股威压相互碰撞。

刹那间,一阵颤抖传来,整个生死路一阵晃悠,上面的鬼魂和阴兵一阵惊慌失措,大叫连连。

紧接着,两件先天灵宝蓦然冲天而起,叮叮当当的直冲太虚宫而来。

太乙轻喝一声,玉光闪烁,便要将这两件宝物抵挡在外,奈何此地乃是阴司黄泉,这两件宝物便如同看家的狗一般,任何陌生人企图侵入家中,都会受到他们的反击。

“叮当”一声传来,太虚宫哗啦一声,那强行被邵东愈合的宫顶却是被这两件先天灵宝再次震塌,威势不由大减。

太乙惊呼一声,失声叫道:“该死,天道愈合,使得这两件秉承天地规则而生的先天灵宝也开始了自行修复。”

邵东那里知道会出现这等变故?只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一旦跑出去,必定会被外面的一干判官,阴帅所发现,到时候跑都没地方跑,为今之计,只有冒险一搏,拼了!

地府对于诸界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如若有丝毫的损毁,诸界便将会再次陷入鬼魂乱舞的局面。

想当初天地初开,轮回未成之时,那些先民身死之后,魂魄飘荡,久而久之形成了怨魂,充斥天下,给天地之间造成了多大的动静,后来还是巫族祖巫厚土娘娘有感而动,化身成就六道轮回,收纳天地游魂,自此地府立,融入天道之中,属天庭管辖,凭空降下这两柄执掌轮回的利器。

如今天道愈,这两柄先天灵宝自然也就自行修复,这却是太乙也没有想到的。

以邵东如今升仙一重的修为,等闲的规则足以在短时间之内打破,可是类似于这等近乎于天道的规则,却是有着无能为力的感觉。

加上太虚宫并未彻底的愈合,威能大不如前,更是无法抵御这两柄先天灵气的反扑。

“少宫主,速速离开,否则这两柄先天灵宝一旦彻底爆发,吾等必定会被反噬!”

一笔一书砸下来,即便是太虚宫,也得晃荡三两下,震的太乙浑身一阵颤抖,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太虚宫之上。

在两件先天灵宝爆发之前,邵东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一阵飘散,魂魄好似要离体而出一般,便好似,好似被人硬生生的勾出去,任由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魂魄离体而出,伴随着被强行拉拽而出,邵东好似看见了眼前出现了六道光华,心中不由再次大骇,这天杀的判官笔与生死簿,这是要将自己直接投入六道轮回之中。

一旦魂魄离体,必定会被六道轮回所拉走,直接转世投胎,按照自己的罪行,必定会投生在畜生道之内,受尽折磨。

邵东不由发出阵阵低吼,空有一身升仙一重的修为,却是徒劳无功!

对于太乙的警告,邵东也是有心无力,想要反抗,可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先天灵宝的威能,太强大了,这还是建立在判官笔与生死簿并没有特意针对他的前提情况之下,否则,早就被投身六道轮回之中了。

就在他半个身子都被强行拉拽出去的时候,太乙一跺脚,带着太虚宫强行挪移在了邵东的身前。

“砰!”的一声,太虚宫一阵摇摇欲坠,太乙和邵东同时发出一阵心疼之声,太虚宫本就被吞噬兽差点打个崩塌,此番又受了一击,天知道又要多久方能恢复?

好在太虚宫的横空出现,使得这两件并不特意针对他的先天灵宝威力大降,让他的魂魄再次入体。

这突如其来的生死,差点让邵东肝胆俱裂,知晓自己是太过于小瞧这等先天之物的厉害,也更加让他怀念玉盘,有这个练气大纲在,诸多事宜极其顺手,也不至于对这两件先天之物束手无策。

他万万没有想到,此物居然有这等威能,自己好歹是升仙一重的修为,居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判官笔与生死簿即便已经开始自动修复,可并不代表他们彻底的愈合了,定然还有着破损之处,到底要怎么样方才能够破解眼前危机?

时间刻不容缓,如若在耽搁片刻,必定会被这两件物事勾去了魂魄。

就在他焦急的时候,四方鬼鼎忽然透体而出,嗡的一声,哧

溜溜的旋转开来,直接砸在了判官笔之上,硬生生的砸的判官笔发出啪嗒一声,而后无力的瘫软下来。

邵东心中一喜,意念一动,崆峒印和玉棺同时而出,两件宝物夹杂在了一起,不断的旋转而出,直接落在了生死簿之上。

这生死簿一分为三,威能本就大减,一番打砸下来,硬生生的将生死簿砸的呜咽直叫。

太乙不由轻吁一声,擦了擦脑门之上的冷汗,有气无力的叫道:“少宫主,此行好险,太虚宫未愈合之前,实在不易再现!”

邵东心中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如若不是四方鬼鼎率先打退了判官笔,怕是太虚宫已经被逼现身了,那后果,将会是他邵东的暴露。

两件先天灵宝无力飘落而下,邵东正好趁着这个功夫,操控黄泉阵图,不过弹指一挥间,却是阎罗殿已经和黄泉阵图完美结合在无形之中,这无形之中的变化,等闲之辈,却是无法看见。

此时的阎王殿,虚幻的漂浮在这生死台之上,只要没有寻到黄泉阵图,却是无法发现这阎罗殿,外面的是正儿八经的生死殿,只是这里面的空间,已经被黄泉阵图之内的阎罗殿取而代之。

随着两者的融合,判官笔与生死簿彻底的偃旗息鼓下来,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安静的出奇。

邵东方才轻呼一声,暗道此番好险,抬头一看,不由一愣。

却是那原本黑黝黝的四方鬼鼎,此番却是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光晕,同时透露出一股古朴苍凉的感觉,莫不成,这物事也是从洪荒之时流传而来?

“太乙,你可识得此物是甚?”

太乙细细看了一眼四方鬼鼎,眼中闪过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最终却是摇了摇头,道:“有印象,但是想不起来,我们一群人,与太虚宫息息相关,太虚宫受损,便是吾等受损,有些记忆,自然缺失!”

邵东一愣,点了点头,道:“如此,你们先下去吧!”心中一叹,九龙不出,根本就无法修复好这太虚宫!

那厢太乙轻叹一声,道:“少宫主,此番太虚宫被这两件先天灵宝砸中,受损不轻,怕是短时间之内,不会再次出现了!”

邵东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知晓未来一段时间,自己是没有什么强硬的靠山了,有此可见,先天灵宝厉害的没边了,好在这两件先天灵宝因为受到天道的束缚而无法离开地府,只能够守在这黄泉之中。

太乙身形一闪,已经带着太虚宫化为玉光消失不见。

邵东这才将那四方鬼鼎召唤回来,仔细的看了个透彻,却是无法发现其中的端倪之处,最终只得无奈的将其纳入孽龙脉之中。

可偏偏,这四方鬼鼎倔强的厉害,居然直接溜到了识海之内,将崆峒印等一干灵器再次打砸一番之后,方才与玉棺一般,坐落在正中央。

邵东便一阵无语,心中却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这四方鬼鼎,莫不成也是先天灵宝级别的物事?不然自己为何无法将其炼化?却又知晓自己去抢占地盘?是如此的蛮横,如此的霸道!

邵东摇了摇头,将这个心思给摁了下来,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判官笔与生死簿。

下方的鱼目方才将心放到肚子里,其他的鬼魂和阴兵或许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是外面的战斗使得里面震动。

可鱼目到底是元神境高手,即便看之不清,也能够揣摩一二,知晓邵东经历了一场无形的凶险。

判官笔依旧散发着熠熠光泽,可却并没有露出什么滔天的威压。

邵东身形一扭,已经出现在了半空之中,以他如今的神通,想要让其他人无法发现他的存在,实在是太过于容易。

将阴鬼召唤出来立于自己的身后,此番阎罗殿与黄泉阵图利用生死路和生死台的气息合二为一,产生融合,使得阴鬼的身上,也很自然的出现了地府的气息,虽然他的识海之内没有神职令牌,可是在阎罗殿之内,他乃是正儿八经的阎王。

反手一招,这判官笔与生死簿居然不可思议的落在了阴鬼的手中,而后借由阴鬼之手,落入了邵东的手中。

邵东不由哑然失笑,死物到底是死物,即便是先天级别的灵宝,依旧是死物。

b

11、暴露

1暴露

“竖子,可是你杀了吾儿?”鱼鳃怒吼一声,指着邵东的脖子暴跳如雷,几道倒霉的鬼魂从他身边无意识的走过,却被他反手一抓,而后吞噬干净!

邵东呵呵一笑,道:“没错!”

这下子,鱼鳃彻底的爆发了,他即便是精怪,在愚蠢,也知晓被邵东给坑了,当下爆喝一声,厉声喝道:“竖子,好胆!”反手一招,一柄三叉戟便出现在掌心之内,大声喝道:“你们,都不要帮手,本帅要亲自宰了这竖子!”

崔判和陆判自然不会多说,他们两个此时心中差点没将这白痴给恨死,钟馗足尖一点,已经飘身而起,明显与鱼鳃拉开了一段距离,双手环兄,咕哝道:“被我七星宝剑斩了一剑,短时间之内,这畜生的修为怕是要大幅度的下降。『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辂”

“升仙一重与二重之间虽然有点差距,可这点创伤,却是足以弥补其中的差距,嗯,鸟嘴如今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撑死也是升仙一重,崔判和陆判被这两头畜生打个半死,也无法发挥出真实实力,但愿这小子能够逃走吧!”

邵东眼珠子一转,眼前的两大判官,两大阴帅,看起来都受损严重,余下能够对自己有威胁之力的钟馗,明显有让自己走的迹象,只有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一举震开这四位,强行冲逃出去,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一念至此,邵东心中一横,要是真的被留在这里,那事情可就大发了,这幽冥界的手段,较之练气士更加的匪夷所思,自己如今却是万万不能留在这里屮。

手中紧了紧方天画戟,邵东利用神识传音,让鱼目与阴鬼融入黄泉阵图之内,只要此阵不破,他们便不会被发现,虽然冒了点险,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决计不能让这群人发现与感觉到!

双眼微眯,邵东讥讽一笑,道:“本座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好汉,却也是自命不凡之辈,观你如今身受重伤,本座不欲占你这点便宜!”

这话一出,鱼鳃反倒是被邵东给气乐了,那硕大的脑袋点了点头,道:“好,好,好狂妄的小畜生,有种!”

转头看了一眼鸟嘴,道:“鸟嘴,你我兄弟二人一并联手吧!”

鸟嘴嘎嘎一笑,应承下来。

邵东眼珠子一转,靠,两位,要是自己到时候逃跑的时候崔判和陆判在旁边从中作梗咋办?

当下又道:“这扁毛畜生也受了重伤,这般,崔判和陆判也一并前来吧!”手中方天画戟一扬,高声道:“我父乃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这做儿子的,焉能给他丢了颜面?”

钟馗在旁边暗道一声机会来了,双手抚掌笑道:“大善,不愧是圣无极之子,太虚宫之主,如若你能够以区区升仙一重的修为力扛他们四人,本座决计不会插手!”

邵东心中一呼,钟馗这是铁了心要放自己走啊,这句话不过是将自己舒服起来罢了!

崔判陆判的脸色极度难看,要知道,两个人如今的修为,堪堪站在升仙境的边缘,如若不是钟馗来的及时,早就被那两头畜生折磨的境界大降,以他们如今的状况,焉能与尚在巅峰阶段的邵东相比?这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侮辱。

身为判官,身为神职人员,居然要和两头畜生联手欺负一个青皮后生,传出去乃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这么想,可有人不这么想啊,鱼鳃粗犷一笑,道:“好,两大阴帅,两大判官,你能死在我们四人手中,也算是不枉此生!”

“休要说那么多废话,战!”鸟嘴尖锐的啼叫一声,已经冲天而起,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化出了他那逾越十数里之巨的本体。

庞大的压力蓦然而至,宛如十万大山当头落下一般,那股威压,寻常人等便是看都没有胆子看一眼。

可这股压力,却是激发了邵东体内的战意,使得他体内的血液不断的沸腾。

此战,关乎他的身死,也是他检验自己的最好时机,十年苦修,边看今朝!

低喝一声,六龙齐出,不住环绕,替他抵御着周边的无上威压。

手中方天画戟一挽,顿时化为一张人高长弓,轻喝一声,跨步挽弓,左手一捏,身上盘旋的六条气龙顿时化为六道箭矢,而后拖着六道颜色各异的光芒旋转牵引激射而出。

p;整个过程,快若闪电,几乎在鸟嘴冲天而起的时候,邵东的六箭已经齐齐发出。

一声凄厉的啼叫之声蓦然传来,却是鸟嘴那巨大的身躯忽然被六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射个对穿,而后六股能量直接钻入他的体内,以孽龙脉的力量为主,引导余下五股力量,不断破坏者他体内的一切。

九龙气功,最厉害的地方,便是九龙齐出,九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混合,而后能够繁衍出无数种力量属性,斑驳交错,让人防不胜防,无法分辨。

就比如一种病毒,你将其杀死,极其的容易,可如若是数种病毒交杂在一起,而后经过繁衍,衍生出更多的病毒,而这更多的病毒再次繁衍,就这么无限繁殖,你还能够将其杀死?

即便你手段千万,也无法赶上他们那繁衍的速度,最终,只能被这诡异的力量折磨的生不如死。

而此时的鸟嘴,便陷入了身体内斗之中,这股力量极其歹毒的破坏者他身体之内的一切技能与属性,加上之前钟馗斩下的一剑威力并没有被消除,这新伤旧病一起爆发,瞬间便将鸟嘴给拖了下来,自顾自的开始疗伤,企图驱逐出那股诡异的九龙气功。

邵东修为不够,尚且威能达到九龙齐出,可这六龙,却足以震撼全场了。

别人或许不知晓,可是在场的阴帅判官,谁不知晓前些日子,圣无极一箭便斩杀了十数万阴司高手,这些可都是被精挑细选而去啊,最后却是没有一个归来。

按照这种力量,如若多射个几件,那整个幽冥界的高手,且不要被尽数斩杀?

鱼鳃怒吼一声,猛然化为十里长的本体,硕大的身体猛然一跃而起,在空中一阵扭曲舞动,随着他的嘶吼之声传来,邵东也轻喝一声,大弓再次化为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别看鱼鳃的本体极其硕大,可灵活度却丝毫的不见减弱,相反还极其的利索,几个翻腾之间,便将邵东给环绕其中。

“竖子,死吧!”就见周身鳞片大开,无数漆黑液体从中被释放出来。

邵东脸色一变,不由失声叫道:“幽冥弱水?”反手一摆,体内的土龙脉占据主动,一方杏黄色的小旗子便出现在了他掌心之中,随手一舞,厚重的气息飘荡而出,数年在他周边构造成了一道土黄色的防护圈。

崔判陆判不由齐齐一呼,失声叫道:“戊土杏黄旗?天杀的,这小子怎么可能会得到这等物事?”

在诸界高手莅临凡间界的时候,邵东曾经得到人参精的帮助,很显然,这人参精便是与水母,茶树精和炎魔一道的存在,都是先天那抹精灵,只是后期被人整改罢了,导致修为大失。

不过这人参精的遭遇比较好,躲藏在地底之内,形成了大地精灵,可以调动那无边无际的大地之力。

大地温和,厚重,使得他的修为较之水母都还要厉害三分,当时,就是他利用大地之力,将诸界高手的威压给分而化之,输入了厚重的大地之内,由整个大陆板块来承担,否则,当时也不至于能够助邵东力扛诸界高手的威压。

幽冥善水,虽然厚重无边,可一物降一物,在面对这戊土杏黄旗的时候,也只能徒之奈何。

加上邵东的速度极快,不过晃眼之间,便冲破了幽冥善水的阻拦而一跃而起。

“呔!”邵东身体在空中一阵旋转,继而落在了鱼鳃那硕大的身躯之上,反手将方天画戟插在鱼鳃的后背之中,而后意念一动,开始不断的变幻太虚如意,或是长枪,或是刀剑,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不断的变化,***鱼鳃的身体之内。

鱼鳃嘶吼一声,硕大的身躯在空中一阵乱舞,企图要将邵东摔落下来,可两者的修为本就相当,邵东焉会被摔落?

十里身躯,看似长,可是在升仙境的高手面前,不过是须弥一瞬间的功夫,邵东便已经利用太虚如意,从尾到头来了一番切割,将鱼鳃的后背钩划的面目全非。

陆判一摆青色长袍,悲呼道:“这蠢东西,他便不知晓化为人身?”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邵东吞噬了常飞的所有记忆,知晓这鳝鱼精的最大弱点,便是那头上后背的三寸之处,只要掐住那里,任你修为通天,也休想化为人身,是以邵东在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在那里打入一道气劲,短时间之内,鱼鳃便是想要化为人身,也不可能。

巨大的身躯不断翻滚,可却被邵东从容闪躲而

过,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脑袋之上,轻声笑道:“古有哪吒三太子抽龙筋,拔龙皮,今日我邵东也来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只是可惜,你这畜生还不是龙,便是连蛟龙都还不是!”反手将太虚如意化为一柄钢叉,直接插在他的头顶后背三寸之地,彻底绝了他的希望。

而后取出崆峒印,当当当的便砸在这畜生的脑门之上,一时之间,鳞片四溅,鲜血四溢,鱼鳃更是被砸的昏天暗地,只觉得神识一阵萎靡。

“你们两个废物,还站在那里作甚?还不速速前来帮忙?”鱼鳃发出了阵阵咆哮之声,鸟嘴是指望不上了,那畜生自顾不暇,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乃是崔判和陆判两人还在袖手旁观。

崔判和陆判被他这么一喝,本来还想维护地府声誉而准备出手的他们,这下子反倒是停下了脚步。

之前的旧恨都还没有完结,此番你又如此不知好歹,两个人心中有气,便更加不会出手了。

邵东哈哈一笑,道:“孽畜,受死吧!”高高的扬起右手,狠狠的将崆峒印给砸下。

碰的一声巨响!

崔判和陆判心中猛然一跳,暗道坏了,这竖子将鱼鳃的脑袋给砸破了,这是要当真抽筋扒皮的节奏啊!

“救命,救命啊,崔判,陆判,钟判,救命啊!”脑袋被砸破,一下子让鱼鳃的勇气彻底的消失不见,变得惊恐万分,不住的求救。

2抽筋

他那里会想到,邵东这厮居然如此凶残,这是铁了心要将他给弄死的节奏。

那厢钟馗一摊手,道:“本座早就有言在先,不会出手!”

“你……”鱼鳃便要破口大骂,可很快,那声音却低了下去,却是邵东直接钻入了那被砸开的脑袋之中,而后抓住了那有手臂粗细的鳝鱼筋。

鱼鳃惨叫一声,浑身一绷,方才还在翻天覆地的庞大身躯此时忽然一顿,而后重重的砸在了那羊肠小道的生死路之上。

旁边的崔判和陆判一阵目瞪口呆,失声叫道:“这竖子,当真抽了鱼鳃的筋?”

钟馗嘴角一扯,神色变幻不定。

“啊呔,给我起!”邵东一声大喝,九龙气功的力量贯穿整个鳝鱼筋之内,而后奋力一拉,便见嗤嗤嗤的声音响起,血肉飞溅,硬生生的将整条鳝鱼筋从鱼鳃的体内拉了出来。

崔判和陆判浑身一紧,尖声叫道:“焉敢如此?”两人却是同时冲天而起。

邵东哈哈一笑,猛然一扯,活生生的将鱼鳃的筋给扯了出来,瞬间收入子弥戒之内,转身便冲天而起,道:“都已经抽都抽了,还有什么敢与不敢的?”

心中却是一松,如若这四人联手而上,自己必定不是对手,可如今最强的鱼鳃和鸟嘴都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崔判和陆判,便更加的不用多说了。

“你与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下次狠手?”陆判嘶喝一声,有矛盾归有矛盾,可那是内部矛盾,如今邵东在他们的眼皮子之下活生生的将鱼鳃的筋给拔了,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邵东冷哼一声,道:“如此,本座倒是要问问,我父圣无极,与你们幽冥界有何恩怨?我邵东,又与你们幽冥界有何恩怨?为何要杀我父母?”

这话一出,陆判哑口无言,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幽冥界如今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这些日子,他们可没少于诸界高手交过手。

邵东足尖一点,飘落在了生死路之上,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们,本座不会就此作罢!”说吧,便欲冲天而起。

崔判和陆判到底是地府高层神职人员,邵东如今的行为,可以说是祸乱地府,这完全是有资格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行径,焉能让他如此轻易的离开?

杀了他父母,那又如何?幽冥界,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而此番邵东前来的目的也极其的明确,那就是报仇,要将整个幽冥界搅个风生水起,从他动那生死簿与判官笔,便足以看出他此行居心叵测。

这两件物事,可是地府最为重要最为重要的玩意啊!

任何人碰他,那就等于是和整个地府做对,这个时候,就不是什么理亏不理亏的事情,关乎地府颜面,幽冥生死存亡,谁也不会那么坐以待毙。

12、阎王令!

1阎王令

“放肆,给本王速速留下!”秦广王厉喝一声,身形闪烁之间,便已经追上了来人,反手拍出一掌,浩浩荡荡的力量不断的飘荡汹涌而出。爱睍莼璩

黑衣人轻喝一声,回手一拍,瞬间将这股宣泄而来的力量给化解。

而也就是这个功夫,秦广王已经追了上来,信手一捏,道道漆黑符文凭空而现,瞬息间便将黑衣人给笼罩在内。

就见黑衣人反手一摊,一捏,一抵,周边的符文尽数消失不见辂。

秦广王微微一愣,喝道:“汝,乃何人!”说话间,手掌已经穿过周边的鬼气直接拍打在那人身上。

黑衣人身形一侧,但最终没有闪躲,盖因一闪躲,秦广王手中的力量必定会将邵东当场打杀,回身硬抗了这一掌,而后反手再次挥出数掌。

双掌交加,秦广王的身体硬生生的被震飞出来,而那黑衣人,也趁着这个反震之力倒飞出去,眨眼便失去了踪迹姝。

秦广王怔怔的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身边朱红色光芒一闪,却是钟馗追了上来,行了一礼,道:“阎君,何人如此大胆!”

秦广王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道:“吾,不知!”

“普天之下,能够破本王阎王令的,屈指可数!”

此话一出,钟馗脸色骤变,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知晓阎王令是什么玩意!

阎王令,并不是什么令牌之类的,而是一种修炼功法,此功法乃是天道降下,专供十殿阎罗修行之用,属于独一无二的存在。

十殿阎罗,掌管阴司日常事务,可以简单的说,诸界亿万万生灵,都与他们息息相关,因此,他们的功法是极其玄妙的。

十殿阎罗的阎王令,各不相同,但是却妙用无边,分属对应的十点阎罗所管辖的司职权利。

比如说秦广王,转关生死,那么他的阎王令属性,便是最为直接,破坏力也是最大的生死令。

十殿阎罗,在幽冥界的修为虽然说不是顶尖的,可也算的上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加上位高权重,一般来说,鲜有人胆敢与他们叫板,除非是诸界鼎鼎有名的大能之辈,否则,焉能与他一战?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却是四周无数阴兵鬼将蜂拥而至,十大阴帅更是齐齐莅临,黑白无常占据了大片天空。

秦广王心中厌烦,反手一摆,道:“都给本王散了!”

“喏,阎君!”十大阴帅纷纷对望一眼,立马带着各自人马迅速离开。

那厢,崔判与陆判,六案功曹等一干人等尽数矗立在其身后,一个个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回生死殿看看!”秦广王反手一摆,周边的一干人等尽数化为星光消散,须弥之间,便出现在了生死殿之内,进入了那生死路之中。

一行人显化出来,秦广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很隐晦的和钟馗对视了一眼。

秦广王的脸色便阴郁了下来,微微上前走了两步,对钟馗示意了一下。

地府之内,等级森严,排位也是极其重要的现象。

六案功曹的身份地位最低,自然在最外面,紧接着,却是崔判与陆判落后几步,最后方才是钟馗,阎罗,至于那些黑白无常,阴兵鬼将,更是只有在遥远的地方矗立着。

“你,可看见那物了?”秦广王沉思良久,方才开口说话。

钟馗点了点头,道:“卑职看见了,的确是那物!”

秦广王便冷哼一声,道:“想不到,此物居然还存在于世上!”

钟馗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后怕之色,道:“只是此物,如今还属于残缺之物!”

放眼看去,普通人虽然看不见那半空之中所悬浮的阎王殿,四周覆盖的黄泉阵图,钟馗都能够看见,更何况是秦广王?

秦广王扫视了四周,冷笑两声,道:“那人居然利用大神通,将此物与地府的命脉强行扭在一起,也不枉费他在地狱待了无数年,此物如今随是残缺之物,可

与地府息息相关,自会自行愈合!”

顿了顿,秦广王又道:“组成此物的东西,本就是先天之物,功能玄妙,自我修复,不过是时间问题!”

钟馗深深的呼了两口气,道:“不知阎君,可有何良策!”

秦广王反手一摆,道:“良策?无策可解,黄泉阵图,不是吾等能够彻底破解的!”

钟馗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安,道:“如若那人在来,吾等,怕是无力阻止了!”如今诸界,不单单是他们幽冥界的修为大降,便是仙界,也是如此!

瞧瞧现在的幽冥界,崔判陆判也就算了,堂堂阎君,都没有仙人的修为,这说出去,完全可以将人给笑死!

但是,这就是事实,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卑职这些年,穿梭在诸界之中,却是没有寻到其丝毫的气息,阎君,或许,那人已经死了!”

秦广王摆了摆手,道:“死不了,定然在某个地方苟延残喘,三界且如此广大,更何况是诸界,定然有吾等没有发现之地,罢了罢了,此乃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空想无用!”

“这黄泉阵图,如今被那小子所掌控,或许,也是件好事!”

钟馗便轻笑道:“阎君,只要那人出现,此物怕是由不得那小子了!”

秦广王哼哼两声,道:“你真当涅槃玉盘是吃素的么?鸿蒙紫气所化,练气大纲,但凡是入了他手的东西,都无法逃脱,既然如此,我们便静观其变吧!”反手一摆,无形的力量瞬息间覆盖了周边苍茫黝黑一片的空间之内,强行将邵东布下的黄泉阵图给隐藏下来,等闲之辈,便更加难以看见了。

秦广王双手合拢,长袍垂下,看了一眼半空之中的判官笔与生死簿,嘴角扯了扯,反手一招,两件物事便落入掌心,随着他双手急舞,光芒点点,道道波纹不断飘荡而出,企图强行将那两件盗版的勾魂笔与生死簿分开。

奈何每每在最为紧要的关头,盗版的勾魂笔与生死簿便会反扑,强行的与那两件正牌的判官笔与生死簿来个更加紧密的结合,秦广王来回两次之后,最终放弃了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脸上更是满脸惊骇之色,道:“想不到,此物当真存在!”

钟馗也是一脸苦笑,道:“天能知晓,此物居然会出现在那小子手中,说来,也是他的造化!”

秦广王轻嗯一声,道:“此物乃孔圣人利用随身玉笔炼化而出,乃儒家,乃他孔圣人的至宝,却不曾落入那竖子手中,当真是暴殄天物!”

“命运使然,造化弄人,当年孔圣人仅仅只斩去了善恶双尸,本我却是无法斩却,最终只得止步于准圣之境,而后将注意打到我幽冥界的身上,企图以幽冥界的气运助他成圣,只是可惜,天道不允,圣人不允,天地不允,只得徒之奈何,最终黯然陨落!”

秦广王唔了一声,道:“这小子这是做的够恶心的!”

钟馗轻叹一声,道:“这假的判官笔和生死簿,不过是想要利用这两件先天灵宝来完善自身,阎君,这可大事不妙啊,一旦他们自我完善,即便无法达到判官笔这等地步,也不遑多让!”

“方才那小子,便利用这勾魂笔,将崔判的神魂差点给勾了去,这如若让他在与判官笔融合,而后主掌地府运转,点百鬼,怕是真的会成长成为先天灵宝啊!”

秦广王双眼微眯,轻嗯了一声,谁也不知晓他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半响过后,这位阎王方才睁开双眼,轻轻一笑,道:“此举,未尝不是好事!”

反手一摆,喝道:“崔判陆判,鱼鳃鸟嘴何在!”

声音落下不过弹指间功夫,鱼鳃和鸟嘴的身形便显化出来,对着秦广王恭敬的行了一礼,恭声道:“卑职在此!”

秦广王大手一指,道:“崔判,你与鸟嘴一道,陆判,你与鱼鳃一组,兵分两路,率领阴兵战将,黑白无常捉拿邵东!”

两大判官两大阴帅脸色一变,相互对望了一眼,暗道这为阎君可真不厚道。

谁不知道这两位方才才大战了一番,如今心中怨恨还无法平息,你到好,还分别让他们在一族,这不是挑起阶级斗争么?

奈何秦广王却不管这么多,反手一摆,道:“就这么定了!”人已经消散不见。

2叛变的阎君

眼前流光闪烁,不知过了多久,邵东方才感觉双足落地,却是已经出现在了一片荒芜之所。

“哇!”的一声,却是救他之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立马盘膝而坐,周身黝黑符文闪烁,不断吸纳着周边的亡灵死气来用以疗伤。

看见这个情形,邵东第一时间之内便将秦皇的人马给派出开来,无他,秦皇手下可没有高手能够有这等幽冥气息。

随着黑衣人的功法运转,渐渐的显露出了不一样的身影。

邵东眉头一挑,满脸震惊之色,失声叫道:“楚江王,居然是你?”

没错,救人的就是楚江王!

楚江王身形一摆,恢复了本来的身形,脸上黑纱消散,露出了他的面貌。

随着楚江王轻哈一声,符文内敛,那惨白的脸色方才有所恢复过来,细细感受了一下,道:“想不到,秦广王的修为,又精进了!”

“你为何救我?”邵东不由自主的出生问道。、

按照道理来说,自己大闹地府,这楚江王身为其中的一个阎王,不应该助自己逃跑的啊,莫不成,这厮也叛逃了?

楚江王却是自顾自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噼里啪啦的声音随之响起,方才叹息一声,道:“十殿阎罗之中,想不到居然是他秦广王最先开始恢复修为!”

邵东甩了甩脑袋,楚江王这厮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压根便不知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当下道:“楚江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江王活动一番之后,方才盘膝而坐,道:“无他,救尔罢了!”

“缘何救我!”

楚江王没有说话,而是眺望了一下远方,道:“你,不该来此!”

邵东便有点抓狂了,这楚江王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让他极其的愤怒与暴躁。

厉声喝道:“玉盘在哪!”

玉盘在那里,谁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冥王,天齐仁圣大帝手中,幽冥界真正的主人,你想去找他夺回你的玉盘么?”

邵东默然,这位,便等同于天庭的天帝,至高无上,修为通玄,毫无疑问,他的修为绝对达到了仙人镜,至于具体层次,那便不得而知。

邵东冷哼一声,道:“但凡欠我邵东的,我都会拿回来!”

楚江王点了点头,道:“如此,本王助你!”

邵东便不淡定了,听着话的意思,楚江王这是要叛变啊!

单单是有鱼目这么一个内奸,便让整个酆都都震动了一次,如若这位他日阎君也叛变,那还得了?

当然,邵东当然不会相信堂堂楚江王,十殿阎罗之一,居然会叛变,投靠自己这么一个外来人的座下,这绝对是不合乎常理的事情,对此,邵东很是有理智的进行了对待!

“你当真是楚江王?”

楚江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邵东,反手一摆,一道神职令牌顿时悬浮在掌心之中,一股浩瀚威压飘荡而出,让人的神魂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对此,邵东确认无疑,这的确是阎王的气息波动。

紧接着,楚江王的身上浮现出无数个苍蝇大小的漆黑文字,飘荡着阵阵玄奥的气息,邵东蓦然一惊,体内玉盘残留下来的金色符文同时爆发出来,在他体表一阵飘荡。

楚江王微微一愣,道:“此物怎生会在你的身上?”随即想到,玉盘都在他的身上,这东西在他身上,也实属正常。

楚江王微微一笑,道:“本王身上的,便是传闻之中的阎罗令,乃天道降临,无从复制,只有阎君,方能修行,此两物,便足以证明本王是楚江王!”

邵东还是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楚江王,论实力,这位楚江王乃是堂堂升仙境四重的修为,论地位,好歹也是一殿之主,虽然是被废了的阎王,无论如何,也犯不着来到自己这个无名小卒的座下吧。

楚江王却是轻轻一叹,自顾自的道:“你

13、匪夷所思的事情

1匪夷所思的事情

邵东是万万没有想到,这诸界之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爱睍莼璩

古往今来,飞升仙界,无不是所有练气士的梦想。

仙界,是富饶,美丽,更高层次的象征,在那里,你能够得到更加强大的实力,更加强大的武器等等,在那里,可以长生不死,可以逍遥自在,总之所有美好愿望的存在,都在那里!

可谁知道,这个美好的愿望,不知在什么时候彻底的变质了,让所有的人都想要逃离那里辂。

只是可惜,晚了,但凡你飞升的,只要经过洗身池,洗涤了**凡胎,换成了仙灵之躯,那么你就悲催了。

昔日权利的象征,如今已经变成所有人争相逃亡的地带,但是更多的,却是一股无奈!

圣人不出,无人能够扭转娈!

看着邵东那么得意,楚江王焉能让他如愿?

道:“天帝,乃天道的象征,如今天道愈合,即便无法彻底的扭转这个现象,也会减缓他们修为降落的速度,此消彼长,那些仙人,也极有可能再次恢复昔日修为,只是那速度慢了一点罢了。”

果然,邵东脸色一肃,这个可能的确存在。

天道,最终是要将一方宇宙发展到最大,而不会让他退返回去。

而且,邵东也看的清楚,如今诸界之内,大道痕迹清晰可见,便是他自身的修行速度,都较之以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便是天道使然的结果。

天道或许无法扭转吞噬兽逆转的某些规则,但是却可以自行增长,从其他方面采取迂回策略,继而尽最大的可能来弥合这其中的差距。

而同时,仙人的数量,也会开始迅速的恢复,继而最终出现圣人,扭转那被逆转的天道!

邵东的心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道:“不管怎么说,算是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机会,不是么?”

诚然,如今满天下的高手撑死也就升仙境,飞升仙人的修为,两者之间相差并不是特别的大。

算的上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之上,在这种情况之下,邵东身怀九龙气功,的确是具有极大的优势。

或许,他能够赶在在这些人恢复修为之前抵达他们仰望的巅峰,如此一来,便更加需要涅槃玉盘,练气大纲这等物事的存在。

“如今,天道逐渐愈合,练气界逐渐大昌,此乃大势所趋,无法避免!”楚江王微微一叹,道:“他们修为的降落,是不可逆的,因此,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来恢复自身的修为,你,的确有这个时间!”

“当他们的修为抵达仙人之境之后,因为两股不同的天道之力影响,反倒会减缓他们的速度而给你创造机会,足以让你达到后来居上的地步!”

“你没有飞升仙界,又有太虚宫在身,即便达到仙人之境,也可以凭借太虚宫阻挡接引之光的接引,从而滞留在诸界之内。”

有了这么一个前因后果,邵东算是明白过来这位楚江王,为何要在这个时候选择投靠自己了。

幽冥界有冥王对他动手,无人可以助他,要么死,要么判,别无选择!

人活着,谁愿意去死?

因此楚江王选择了判!

也难怪幽冥界不惜与仙界翻脸,也要强行抢夺涅槃玉盘。

此时他们的修为开始复苏,都在同一之上,可是天帝身为诸界之主,天道之下第一人,占尽了先天优势,力压诸界高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冥王更是拍马难及。

可以说如今涅槃玉盘,是冥王最后的机会!

不然,他又会回到从前,被天帝节制。

如此,邵东便更加不能让他安心的有机会开始炼制玉盘!

一念至此,邵东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楚江王微微一笑,道:“你觉得,此番我当如何施为?如今秦广王必定开始通缉我了!”

大闹他生死殿,他要是没点反应,那才叫做奇怪!

楚江神秘一笑,

道:“你却是小看秦广王了!”

“本王与他有着无数年的交情,他的小九九,本王焉能不知?”

“如若不是他愿意,此番你我二人,休想安然离去,天道复苏,他手掌生死阎王令,修为得以快速的修复,他一心想要留下吾等,吾等休想走掉!”

邵东嘶了一声,暗道有鱼目这个内奸果然不行啊,他身份太低,知晓的情报太少,远不如这位楚江王见多识广,道:“如此,对于秦广王的态度,你如何看待?”

楚江王顿了顿,道:“这厮是个老狐狸,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他放我们走,并不代表他准备与你联盟!”

楚江王能够知晓的事情,想来同为阎王的秦广王,也定然会知晓,那么,他也应该急于想要摆脱神职令牌的束缚啊!

之前,凌霄殿崩塌,神职令牌的节制力量被最大的削弱,因此天帝的命令出不了天庭,而他们这群人,也自然是乐得逍遥。

可如今凌霄殿开始愈合,那么他们头上的紧箍咒便要开始收缩,没有谁会愿意。

“我可以告诉你,地府之内,以十殿阎罗为基准线,朝上而去,无论是谁,都想要摆脱识海之内的神职令牌,只是苦于无门罢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便会放弃一切,甘愿投入你的座下,更何况,如今你是否能够拿走神职令牌,他们并不知晓,也无法肯定。”

邵东习惯性的敲打了一下身边的地面,道:“可这也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突破口啊!”

楚江王哼哼一笑,道:“诚然,可如今整个幽冥界之内,只有本王一人信你,不,还是半信半疑!”

“不管你信与否,本座是因为内疚,方才救你,如若不是本王,你的玉盘也不会丢,你父母也有可能不会死,死,本王不怕,即便他们让我死,本王也有法子让他们生不如死。”

邵东一愣,联想到这位乃是堂堂阎王,不是路边瘪三,也就释然了。

你让这些阎王投靠你,没有相应的资本,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们有着自己的骄傲,有着自己的坚持,即便在落魄,也是王,也是统御一方的存在。

王,只有更高层次的人,方能征服!

邵东双眼微闭,指尖轻轻的敲打,脑子里面开始快速的运转,思量楚江王的言语是否可信。

轻微的当当之上随着他的手指有节奏的散发出来,楚江王轻轻一笑,开始运气打坐。

邵东双手微抬,当当之声戛然而止,猛然睁开双眼,道:“罢了,本座便信你一回!”

楚江王方才缓慢的睁开眼睛,轻轻一笑,道:“你,别无选择!”

邵东便白眼一翻,靠,你有没有必要说的这么清楚明白?

诚然,邵东如今急需帮手,他大大的低估了幽冥界的实力。

而楚江王,身为十殿阎罗之一,地位尊崇,修为高深,只要发挥的好,的确是一名合格的内奸。

如此,便让你这个内奸最大限度的发扬光大!

邵东是个有决断有魄力的人,心中主意一定,便开口道:“说吧,看你有什么助我一臂之力的法子!”

楚江王竖起手指轻轻的摆动了一下,道:“你记住,本王与你只是合作的关系,而不似从属!”

邵东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人都有骄傲的一面,更何况还是一个王,点了点头,道:“诚然,本座也从未将你视为随从!”现在不是,将来可不一定了!

楚江王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又道:“你的最终目的,是冥王,再次之前,你必须得瓦解他下面的金字塔!”

“最为重要的,自然是这十殿阎罗,而后便是六大天宫,五方五帝,这些人,都是幽冥界至高无上的存在!”

“以你一人之力,实在是难以成事,因此,你需要帮手!”

“而这最理想的帮手,便是十殿阎罗!”

“休要小看这十殿阎罗,你可知晓,他们身上的阎王令,方才是阎罗的立足之地,也是地府的立足之根,没

有这十殿阎罗的阎罗令,地府的秩序便会紊乱,到时候,即便是六大天宫之主,又或者是五方五帝甚至是酆都大帝亲临,也无法令这地府的秩序恢复正常!”

邵东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好理解,就比如,如果你是国家的一把手,可下面的人都不了你,就算你是一把手,那又怎么样?

掌控了十殿阎罗,便等于掌控了半个地府!

最起码,诸界的生死轮回,最大限度的掌管在这十殿阎罗的手中。

“无论你是想要让这十殿阎罗为你所用,或者是与你有合作关系,你都必须要有相对应的实力!”

“十殿阎罗之中,我楚江王的实力最低,不过区区升仙四重,最高的,目前不得而知!”

“很显然,你并没有实力的优势,想要让他们与你合作,无疑是天方夜谭!”

邵东边听便点头,楚江王此言的确是千真万确,没有实力,你便没有资格!

“以本王出面,或许能够给你联络一到两个阎罗为你合作,但是这都是杯水车薪!”

“无他,盖因其他的阎罗,无不对冥王忠心耿耿,又或者是对酆都大帝忠心耿耿,类似于我楚江王这等没有靠山的,只有那么一个两个,除此之外,他们或多或少都有靠山,即便是冥王想要动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邵东这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楚江王这么悲催,合着是因为你没靠山啊,也难怪,西游记的经历告诉他,但凡是有靠山的,即便犯下了滔天罪孽,也无妨,只要有人保你便是,如若没有,那就只有命丧黄泉,就这么简单。

邵东轻轻一笑,道:“如若,他们不得不叛变,那当如何?”

楚江王眼皮子一抬,冷笑道:“你,休要异想天开!”

实力至上,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如今的阎王,那个势力不在你之上?

邵东呵呵一笑,伸了个懒腰,反手唤出太虚如意在手中把玩,慢慢的道:“不,不,不!”

“楚江王,如若,他们身后的人都无法保他们,他们当如何?”

楚江王嘴角一扯,道:“如若当真有那个可能,他们必判!”

“但是,即便他们判了,凭借你的修为,也难以让他们投靠!”

当真到了他们背后的人都保不了他们的时候,普天之下,也就没有人能够保得了他们,到时候,判与不判,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邵东呵呵一笑,道:“如此,本座便有法子了!”

2胆子真肥

楚江王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邵东,道:“十殿阎罗,位高权重,加上有靠山,只要不是什么逆天的罪行,都不会有任何事情,更何况,如今天庭还管不到幽冥界,他们更是不会惧怕!”

邵东双眼一眯,笑道:“楚江王,本座可否信你?”

哪怕是楚江王脾气好,都说了这么久还不能得到邵东的信任,都有种想要发狂的冲动,当下没有好气的道:“你觉得咧?”

那只邵东却是轻声一笑,道:“也无妨,本座告诉你计划也未尝不可!”

“本座曾经有过一个异想天开的念想,如若,嗯,是如若,如若十八层地狱地狱发生动、乱,那当……”

不待邵东说完,楚江王便炸了,浑身瞬间便被冷汗所打湿,可谓是汗如雨下,汗毛倒竖,他知道邵东的胆子大,可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胆子会有这么大。

这注意都打到了十八层地狱的身上去了,这当真是有天大的胆子啊!

这完全是作死的节奏!

楚江王本就是聪慧之辈,只是未曾想过邵东会有这个胆子罢了,普天之下,便是当年大闹地府的孙猴子,都没有胆敢打十八层地狱地狱的注意,你倒好,你居然还敢来打了。

楚江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邵东,道:“你小子,这是在作死啊!”

“且不说放出里面的鬼魂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单单是你破了这十八层地狱,天道便饶不了你!”

邵东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道:“是这些鬼魂的威胁大,还是

14、地狱也有人性化服务?

1南海神尼

可就在邵东准备出手的时候,一直白玉手掌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探了出来,一把便将邵东给拧了回去,而后不待他反应,便将他的修为禁锢起来。『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

邵东不由悚然而惊,何人如此修为?

也就这么一耽搁,下面的鲨鱼精已经暴起,一口将那孩子给吞噬进去。

“哼,我徒孙再次历练,你来瞎参合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南海神尼是谁辂?

邵东这才吁了口气,躬身道:“见过神尼!”

南海神尼脚踩祥云,手持佛尘,哼哼两声,满脸不满之色,道:“你来此作甚?”随即眉头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随手一掐,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邵东,道:“你胆子却是不小,居然胆敢大闹生死殿?”

邵东尴尬一笑,仙人神通,果然非比寻常,随手一掐,便能够知晓一应事物姣。

南海神尼冷哼一声,道:“别到时候惹得一身麻烦前来寻求老身的帮助!”

邵东不止为何,面对这位南海神尼,浑身总有那么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有些无力的笑了笑,道:“晚辈怎敢随意惊扰神尼!”

“那你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如若是寻轩儿,大可不必,她如今尚在闭关之中,你即便相见,也无法!”

邵东自然知晓,如今他自身就是一个活靶子,以这尼姑护短的秉性,即便田若轩有时间有机会,也不会让他见。

而且邵东可以肯定,南海神尼必然早就知晓自己来了这南海,仙人神通,且是泛泛之辈所能估略的?

只是这南海神尼的话,却让邵东极其的不自在,这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极度不欢迎他的架势。

邵东心中一动,怎敢说自己的目的,只是委婉的道:“晚辈在修炼的道路之上,偶遇不明之处,是以前来请教神尼!”

那里知晓南海神尼只是哼哼两声,道:“你乃太虚宫之主,九龙气功玄妙无边,与等闲的练气之道差异颇大,你都不明白的事情,老身便更加的不明白了!”

邵东嘴角一扯,这南海神尼对自己的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当下尴尬一笑,道:“神尼,修炼一途,殊途同归!”

南海神尼这下子没说话了,她焉能看不出来邵东这是铁了心想要留下?

这人啊,脸皮就得厚,你不厚的话,有些事情就无法争取了!

空中陷入了沉浸之中,下方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却是那鲨鱼精化出本体之后,一口将那孩子吞噬,这孩子也是一个狠主,此举不过是为了欺骗那鲨鱼精,趁着鲨鱼精吞噬他的这个空档,居然避开那锋利的牙齿已经从腹腔之内激射而出的力量,直接钻入那鲨鱼精的腹部。

这下子,自然就是一个大闹肚皮,使得那鲨鱼精死命的挣扎,想要将其吐出来。

那小子此番得手,焉能如此轻易的被吐出来。

“畜生,服不服小爷?你服不服小爷?”孩子的声音在鲨鱼精的肚里传来。

鲨鱼精也是一个狠角色,厉声喝道:“不服,吾乃深海最为高贵的龙鲨一脉,南海霸主,你不过区区人类,也胆敢冒犯我龙鲨一脉?”

“好你个畜生,成,小爷我便让你知晓小爷我的厉害!”那孩子的声音再次传来,紧接着,便见万千道气劲瞬间迸裂出来,直接将龙鲨的躯干打成筛子。

嗖的一声,孩子从龙鲨的体内钻了出来,骑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反手一摊,一柄玉箫在手,嘻哈一笑,道:“你不服也成,小爷我便将你的血肉喂其他的畜生!”

说罢,开始吹箫,悠扬的箫声传递开来,邵东瞬息间便分辨出来,这是召唤海中妖物的箫声。

以他元神境的修为,但凡是洞虚中期的海底妖物,听闻这箫声,决计无法挣脱开来。

很快,四周传来簌簌之声,无数海中妖物缓慢的浮在了海面之上,放眼看去,那数量多的出奇。

孩子拍了拍龙鲨的脑袋,道:“看见没,小爷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将你吞噬一空!”

“敢

,他们敢,我乃龙鲨一脉的后裔……”

不待他说完,孩子一:萧敲了下来,敲的那龙鲨皮开肉绽,喝道:“小爷我就是看中你是龙鲨一脉的后裔,不然,小爷我可没心思与你在这里墨迹。”

“啧啧,龙鲨,身居神龙血脉,是做宠物的最好选择,服不服,不服就算了,我在去寻找其他龙鲨便是,龙鲨一脉是这南海最大的种族,又不是没了你就寻不到了,小爷我又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话一出,龙鲨的气焰顿时弱了下来,诚然,他如今在这孩子的面前,没有丝毫的优势。

“你,你胆敢得罪我龙鲨一族,你会后悔的!”嘴巴虽然依旧坚硬,可谁都知道,这话的底气不足。

孩子一脸得意的神色,道:“无妨,无妨,便是你们龙鲨一脉的族长亲临,小爷我也不怕,哈哈,少他娘的给老子废话,服不服,不服让他们吃了你,少在这里呱唧!”

最终,那头拥有元神三重的龙鲨精怪,不得不臣服在这了这孩子的膝下,签订契约之后,孩子满脸得意之色,道:“啧啧,南海之中,拥有龙鲨作为坐骑的,独我傲凌一人,快哉!”

“汝等,速速离去!”反手一拍,千丈浪花升起,四周被他召唤出来的精怪疯狂的逃窜,眨眼便消失不见。

傲凌则是得意洋洋的跨坐在龙鲨后背之上,吹着玉箫,欢快的快速离开。

邵东不由拍了拍手,满脸赞叹之色,道:“神尼,此子根骨奇佳,却是不可多得的修炼天才,无论胆识,手段,均属上层,稍加培养,日后不难成为一方霸主!”

南海神尼的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得色,但是一闪即逝,冷着一张脸,嗯了一声。

反手一摆,光影一晃,却是已经出现在了一座孤岛之上,南海神尼盘膝而坐,淡淡的道:“说吧,有什么要求老身的?”

邵东的笑容便益发的尴尬,这话都说到这分子上了,在遮遮掩掩便显得有些做作,当下笑了笑,道:“神尼,此番晚辈前来,是给神尼送功德来的!”

南海神尼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道:“想要让老身为你出力便出力,休要说些无用之话!”

“神尼英明,幽冥地狱即将有大变产生,届时,三界六道,诸界空间,都会受到震动!”

南海神尼那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扫了一眼邵东,方才再次闭下,反手一拂,一道无形壁障便笼罩在了半空之上,半响之后,方才道:“你胆子,好大!”

邵东便笑了,南海身体修为通玄,不可能笨到那里去,只听了这么一句话,便知晓邵东有大动作。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此举,有违天和!”

邵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虚空,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当破当立!”

南海神尼再次睁开双眼,轻轻一笑,道:“此话,在理!”顿了顿,又道:“你是想让老身前往凡间界坐镇,让那些鬼魂不得进入凡间界之内吧!”

邵东点了点头,道:“神尼圣明!”

南海神尼闭目不言,邵东心中便不由一沉,暗中焦急!

凡间界,是他的大本营,最后的屏障,凡间界的存在,使得诸界不敢将他打杀,可也在同时,一旦凡间界的生灵因为外来力量而造成大面积的死亡之后,那所产生的怨气便会积累在邵东的身上,继而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

在这种情况之下,邵东不得不请南海神尼坐镇凡间界。

虽说如今玄黄山乃凡间界至高无上的存在,珂墨曦的修为更是达到了升仙境,堪称绝顶的存在。

可天知道十八层地狱里面到底有什么凶神恶煞的存在啊,凡间界,不容有失,这也是为什么他厚着脸皮来请南海神尼的,她,是不二人选!

“神尼,此举,当功德无量!”邵东也知晓,以他的身份,想要打动南海神尼,极难,没看见人家那么不鸟自己么,只是可惜,田若轩无法出面罢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邵东也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半响过后,南海神尼方才睁开双眼,深深的一叹,道:“这南海,贫尼也呆腻了,出去走走,也是件好事!”

邵东的心

猛然一松,长长的呼了口气,高声道:“晚辈代凡间界的亿万生灵对神尼表示感谢!”

南海神尼摆了摆手,道:“休要给老身带高帽子。”顿了顿,又叹息一声,道:“你对佛道,如何看待?”

邵东方才升起的快感猛然一沉,南海神尼可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上这么一句话,这其中,定然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

瞬息间,邵东便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便是如今佛教势微,道教势大,可以说佛教被打压的极其厉害,昆仑界之内,数一数二的佛门势力少的可怜。

很快,邵东又联想到了天一大师,根据他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不难是一个信号,一个佛门想要蹦跳的信号。

一下子,邵东陷入了沉思之中,说实话,他并不想让佛教崛起,不然,到时候又得佛道相争。

说来,这也是他的一个私心在作怪,到底,他自身乃是道教弟子,对于佛道之间的争斗,自然是站在道教这边。

因为他非常清楚的知晓,当佛道相争的时候,势必会将所有的人给席卷进来,由不得你。

这就等同于是两个大家族之间的争斗,益发的残酷,血腥。

佛教企图崛起之心,不容小觑。

脑子里面闪光火石之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邵东深深的呼了口气,道:“佛,本是道!”

南海神尼眉宇一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邵东,淡淡的道:“且记住你今日之言,佛,本是道!”

邵东一愣,有些捉摸不透南海神尼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不通,便不想!

邵东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面钻牛角尖,他现在尚且没有达到南海神尼这个层次,自然不会理解其中含义是什么。

南海神尼缓慢的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忽然止住脚步,问道:“你觉得傲凌如何?”

邵东又是一愣,这老尼姑的思维当真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来衡量,当下点了点头,道:“大才!”

南海神尼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道:“是极,是极!”说罢,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天居阁,你便不用去了,起灵与天机子,贫尼自会前去相邀,有吾等三人镇守凡间界,自保你后院无虞!”

邵东脸上一喜,恭声道:“多谢神尼!”

原本他还想要前往天居阁一趟,请起灵仙人前去地球,却不曾想,南海神尼自告奋勇的。

依旧是那分外沉闷,严肃,充满着肃杀之意的黝黑皇城。

整齐的军威,急促走动的群臣,构建出大秦皇朝极其繁忙的景象。

邵东缓慢的走在大秦皇朝的大街之上,身后广陵王满脸不自在的看着邵东,神情极度的不爽。

按照道理来说,他的身份与地位应当高出邵东一大截,可偏偏这一眨眼的功夫,居然被反超,如今更是亲自前来迎接邵东,这让他心中极度的不爽。

那专属大秦皇朝贵族行走的红色道路之上,邵东此番前来的心态,较之上次,有了极大的变化。

上次,是公子扶苏出面邀请,他不得不来,而此番,却是他不请而来,两者的心态自然不一般。

大秦皇宫,御花园,风景如画,秦皇身穿一袭皇袍,吹着口哨,正在逗弄眼前池塘之内的几条灵兽。

“哟,陛下的闲情逸致颇高嘛!”邵东跨入御花园之内,便看见了秦皇面带微笑。

秦皇反手将手中的事物丢入池塘之内,笑道:“再高,也没有你小子高啊!”

邵东眉头一挑,却是已经嗅出了这话的内在意思,看来秦皇即便没有身在幽冥界,可却有眼线在幽冥界之内,不然,没有理由会说出这话来,意思很明显,是在说邵东大闹生死殿的事情。

其实看着邵东,秦皇的心中何尝不由一丝纠结?无他,这小子太能蹦跶了,能够掌控,是一匹良驹,如若不能,便是一匹烈马,谁想降服他,他就能踹死谁。

随手摆了摆手,周边的一应侍从,太监迅速的消失,秦皇拍了拍

15、拔舌锁链!

1人性化服务

那典狱看了一眼邵东,笑道:“你觉得怎样?”

邵东能怎样?只得点了点头,道:“很好!”

那典狱便笑了,道:“咳咳,这人性化的服务,自然是需要收费的!”

邵东白眼一翻,当他看第一眼的时候,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句,没好处的事情,谁来做啊辂!

邵东笑道:“怎样收费?”

典狱哼哼两声,道:“同凡间练气界的灵石灵玉换算一般,灵石,可以让你休息一日,下品灵玉,一月,中品,一年,极品灵玉,三年!”

邵东嚯了一声,这价码还不低啊,要知道,这些灵石灵玉,放在凡间界,换算过来,足以让他们修炼这么久了,却不曾想到,在这地狱里面,居然会是这么廉价娣。爱睍莼璩

不过转念一想,靠,你是愿意受折磨还是休息?

看着那些被用刑的鬼魂,怕是十有八、九愿意破财免灾。

相比于那动则成千上万年的刑期,这么一点,也是杯水车薪啊,更何况,按照道理来说,能够进入这第一层拔舌地狱的,撑死也就是江洋大盗级别的存在,不可能会是练气界的人,焉能会有灵玉?

看来这背后,有着一连串的利益链条啊!

邵东眼珠子一转,有些谄媚的笑道:“上仙,小鬼新来乍到,又不是练气界的人,这,我那里有灵玉啊!”

那里知道那典狱阴阴一笑,道:“无妨,可以换算,只要你上面有家人,我们便有办法让你的家人给你送来!”

邵东便虽然知晓一些幽冥地府幸密之事,可这事,还真没听说过,不由问道:“世俗界的家人,顶多只能烧点冥币纸钱啊!”

典狱摆了摆手,笑道:“一看便知你是一个新鬼,呵呵,这冥币纸钱呐,其实就是那么一个意思,你能得到多少,其实是取决于你亲属对你的那份心意!”

“比如,你父母对你的爱心,你妻子对你的情义,你子女对你的孝心等等,他们如若对你动了真感情,即便烧的是白纸,你也会收到,而我们有办法,让他们对你的情义兑换成灵玉!”

利用情义兑换灵玉?

邵东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盖因情义极度的奇妙,非等闲之辈,能够利用的,邵东甚至可以很肯定的说,即便是十殿阎罗,也没有这个实力与资本,能够将情义的力量转化为灵玉,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可这群人究竟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兑换成灵玉?

心中虽然奇怪,但是邵东并没有透露出来,只是道:“我父母双亡,生前又是江洋大盗,家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了,无人来祭拜我啊!”

典狱听到这话,那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道:“不要给脸不要脸!”

邵东白眼一翻,道:“你当我愿意去受刑么?”

典狱哼哼两声,那凶恶的脸蛋看了一眼邵东,脸色有些迟疑,过了半响,方才道:“既然如此,来人啊,拖下去,受刑!”

随着这典狱一声令下,两名小鬼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邵东嘿嘿一笑,再次将他锁拿起来,直接拖了出去。

而邵东也就在这一瞬间,再次侵占了一名小鬼的鬼躯,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小鬼的意识转移到了这具鬼魂的身体之上,反手将其意识禁锢,这般能够让他的意识存在,在受刑的时候能够表现出痛苦的模样,却又不会被人分辨出来。

类似于这等小鬼,压根连神职令牌都没有,在升仙境的面前,的的确确是蝼蚁的存在,完全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很快,这个倒霉蛋便被行刑的小鬼所接纳,而后被定魂钉钉在地面之上,开始受刑,刹那间,那万千惨叫之中又多了一名贡献者。

邵东复才利用这具鬼躯,开始在这第一层拔舌地狱之内观看行走。

有小鬼的身份,自是无虞。

邵东转了一圈,这拔舌地狱的面积不知几何,宛如迷宫一般复杂多路,无数鬼魂被定魂钉钉在地面上,无时无刻在接受者行刑之苦。

当然,还

有更多的小鬼在乐此不疲的对那些鬼魂行刑。

行刑的小鬼,实行三班倒,全天不间断的伺候他们。

地狱,其实并不算是特别的恐怖,恐怖的只是他那接近无限的时间与那不间断的行刑过程所产生的痛苦罢了。

这也难怪当年孙猴子能够大闹地狱,这些行刑的小鬼,修为并不怎么高深,即便有那巡逻的阴兵鬼将,撑死也不过是洞虚境的修为,对等闲的小鬼有足够的震慑力,可对于邵东这等达到半仙的人来说,没有丝毫的难度。

转悠了一圈之后,邵东便感觉索然无味的感觉,开始寻找当如何破解眼前这方地狱。

根据楚江王以及他所了解的,这地狱,乃是厚土娘娘身化六道轮回,建立地府之后,天道有感而自行建立的存在。

但凡是物,不管是有形还是无形,皆能破!

天道无常,且都能被打碎,更何况是天道之下的空间列位?

地狱,乃是惩恶扬善之地,事关因果,不是无人可破,而是无人敢破,谁也不愿意去沾染那无法摆脱的因果啊。

邵东唤出秦皇玉棺,或者是四方鬼鼎,都可以将这地狱给砸个稀巴烂,可关键是,要让十八层地狱一同粉碎,方才是他的目标,不然,幽冥界极有可能率先控制这里。

区区拔舌地狱,不过是一些江洋大盗的鬼魂,即便让他们跑出去,撑死也就能够达到先天境,金丹境罢了,这点实力,完全不足以对幽冥界产生丝毫的作用。

邵东的神识缓慢的夹裹在这层空间之内,根据楚江王的说法,每个地域之内,都会有这一个后门,一个仅供阎王来去自如的后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天道本就不是完美无瑕的存在,不然,也不需要鸿钧已身合道,补全其缺陷之处。

如今鸿钧被打成蒙光,自是不用多说。

天道无情,因他以万物为刍狗。

天道有情,因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大道五十,乃周天之数,如今缺其一,寓意着天无绝人之路,会留有一线生机。

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也就是说,只要寻找到那一线生机,便是突破口。

只是,这生机在那里?

神识铺天盖地的席卷出去,却感觉到这拔舌地狱之内,好似无边无际一般,任由他神识不断伸张,那无形之中的距离,也好似在无限延伸一般。

刹那间瞬息万里,却依旧没有丝毫编辑。

邵东轻嗯一声,却是明白过来,在这地狱之内,天道为了最大限度的杜绝有人破它,因此在这地狱之内,布下了禁制,神识与元神在这里面,立马变成了鸡肋。

邵东很快便放弃了利用神识来探知这周边一应事情,看着那无边的惨叫之声,邵东心中一颤,居然被那惨叫之声带入了沉浸之中。

那种由悔恨,痛苦,绝望等诸般负面情绪混合而成的力量,直接被邵东的身体吸入了体内,混入了他本身的正负两种情绪之内。

而邵东,正是因为心中升起的这抹契机而有所感悟,在这个节骨眼之上有了某种顿悟,继而开始了打坐,地狱之内无形的负面情绪,却是在缓慢的进出他的身躯之内。

以他升仙境的修为,自然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这一打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邵东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却是自己体内的负面情绪似乎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无法继续增长。

掐指一算,却是不知不觉过了百年地狱时间,换算成人间时间,不过片刻功夫。

“唉,这地狱之苦,焉能用笔墨形容?”百年光景,对于练气士来说,当真算不得什么,而邵东,便是利用这百年的时间,细细的感悟了这拔舌地狱之内众生的苦处。

心中不由一摊,暗道:“西方双圣,当年都是以立教功德以及自身所发的大宏愿成就圣人道果,只是可惜地藏王菩萨,并无那立教之功,即便发下了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宏愿,却仅仅只是占去了善事,无缘踏入圣人之境。”

“说来这位菩萨也是悲催,效仿那两位圣人不成,反倒将自己困死在这地狱之内,让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地狱效劳。”

“奈何芸芸众生,却在贪嗔痴,爱恨欲等各种***之中不断翻滚,致使他们一个个不断的下入这地狱之中,地藏王菩萨即便佛法无边,也不可能能够彻底的改变人内心之中的贪欲!”

“是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也就只能成为他一个无法达到的宏愿,一生为此努力着!”

“此番纵然只有短短百年光景,却让我体会出了一丝当年菩萨的心思,唉,九龙气功,集天地之间的正负情绪能量,这地狱之内,却是最好的历练场所,罢了罢了,既然此番已经前来,加上时间充足,自己便好生的领悟这拔舌地狱之玄妙之处吧!”

邵东心中立马便有了定义,身形一闪,已经将一名鬼魂意识封印起来,自己侵占了那鬼魂的魂体,开始承受那拔舌之苦!

倒不是说他邵东自己犯贱,要去受这份苦,而是他隐约之间感觉到,自己想要平衡正负两种情绪,便要在这极端痛苦的地方,好生的感悟一番,他日方才能够更加深层的掌控,领悟。

这一受,便是三万七百五十年地狱时间,等同于凡间界的一日,邵东方才解开那鬼魂的封印,而后自己钻了出来。

即便他有着升仙境的修为,这么一番痛楚下来,却也让他差点没有抓狂!

“地狱之刑,厉害如斯!”邵东不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好半天方才从那种痛苦之中缓过神来。

当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舌头被一点一点的拔出来,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周而复始的反复循环,更是容易让人崩溃,清醒的意识却是让你无法躲避。

邵东呵呵一笑,道:“此番受刑,居然阴差阳错,寻到了这如何破界之法,这当真是苦尽甘来!”

这三万多年的时间之内,邵东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在仔细感受痛苦的同时,邵东也在探寻着这拔舌地狱的破绽,最终,让他发现,无论是这定魂钉,又或者是那刑具拔舌锁链,都好似在无形之中,被联系在了一起一般。

为了证实这个结论,邵东挪移到了数百名鬼魂的身上,一一感受了一番,发现那定魂钉和拔舌锁链,便好似同根生的一般,这让他相信,整个拔舌地狱的核心,便是这数之不尽的拔舌锁链。

双眼微眯,邵东紧紧的盯着入口,发现新来的鬼魂,在被小鬼接受之后,直接找个空地,然后虚手一握,定魂钉便会出现在小鬼手中,直接将鬼魂穿插而过,而后在那定魂钉之上随手一拉,拔舌刑具便被从里面拉了出来,继而行刑。

邵东眼前不由一亮,果真如此!

如若说拔舌地狱是一个阵,那么这拔舌刑具,便是阵眼核心,只要找到这拔舌刑具,破阵便近在眼前。

只是,当如何进去?

邵东的脑子里面,很自然的便想起了那典狱,这厮胆敢光明正大的勒索,这后面没有靠山,那是不可能的!

当下身躯一扭,化为小鬼,而后现出身形,直接朝之前那典狱带着他前去的石洞走去。

尚且还在十里之外,邵东便一眼看见那典狱从石洞之中走了出来,看似正常,但是却有些鬼祟的朝四周看了看。

这是要去做亏心事的节奏啊!

不然,他那鬼祟的神情又是从那里来的?

2拔舌锁链

邵东立马便想起了那灵玉的由来,按照道理来说,这能够入这十八层地狱,无一不是精锐,属于那种江洋大盗的人物,在人世间,鲜有羁绊与牵挂,这灵玉的由来,便显得万分奇怪了。

邵东心中一动,身形一晃,已经再次占据了一名紧随典狱身后的小鬼身上。

典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七拐八拐的朝熔岩洞里面走去,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他们所要去的地方,四周的受刑的鬼魂数量越来越小,显得有些空旷。

到了这里,典狱身形微微一顿,继而转身厉声喝道:“你们,给老子记住,稍有异心,那些受刑的鬼魂,便是你们的下场!”

跟随在他身后的三名小鬼,包括邵东在内,立马便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是,瞧那些受刑的惨样,怕

16、长驱直入(你们懂的~~)

1拔舌锁链

一一和尚的脸色便难看到了极点,和你好说歹说了半天,你还是冥顽不灵是吧?

当下冷哼一声,喝道:“高判,你到底是何居心?此乃圣尊圣谕,你也胆敢违抗不成?”

高判立马匍匐在地,浑身颤抖的道:“不敢,属下不敢!”

一一和尚的脸色方才有所好转,道:“不敢,不敢最好,总之,半年之内,必须要让地狱破!辂”

“如今,诸界不安,秦皇更是蠢蠢欲动,正是我佛教建功立业之时,要是你在此时上拖了后腿,可别怪本座届时找你算账!”反手一吸,将高判手中的七彩光团给吸走,这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多余的话,本座便不多说了,如若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后果自负!”说法,反手一摆,却是已经消失不见。『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

高判和典狱长方才瘫软在地,呼了一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典狱长嘶了一声,道:“高判,长此以往,可不是一个事啊,不如,咱们……”典狱长看了看四周,方才小心翼翼的道:“不如,咱们前往凡间界,抓一些人五福之人回来,你看如何?婊”

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好德,五曰善终,是为五福,这种人,在凡间界之内绝对是福寿安康的主,家庭和睦,神清气爽的和谐家庭。

这话一出,邵东的脸色便沉了下来,暗道好胆,居然胆敢将注意打在我凡间界的低头之上。

如今凡间界已经被邵东视为后花园,他们自行发展,他可以不做干预,可如若有人将注意打到那上面,他可就不淡定了。

“这……”

典狱长立马道:“高判,必须得如此了,不然,上尊如今越逼越紧,或许下一次前来收取供奉,便会要求在三个月的期限之内,到时候,咱们再行动,也来不及了啊!”

高判不由有些迟疑的道:“只是,只是那五福之人如若横死,必定会怨气冲天,而且,有违天和啊,会有因果缠身!”

典狱长却急的差点没有跳起来,道:“高判,不能有慈悲之心啊,咱们派人直接潜入凡间界,即便有怨气,也无妨,地府的气运会将其阻挡,即便有因果,待得他日圣尊现世之时,这点因果,只要圣尊看你一眼,便能够消除,完全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啊!”

“而且,只有五福之人,方才能够集敛这等精粹的正面力量,即便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也没有办法与他们媲美!”

“高判,三思啊,大局为重!”

经过典狱长的一番蛊惑,高判那摇摆不定的思绪立马稳固了下来,但依旧有些担忧的道:“据闻凡间界新出了一个伪人皇,此人身边,更有一名升仙三重的绝世高手,等闲之辈前去,怕是难以得逞!”

眼见高判开始摇摆,典狱长心中暗喜,道:“高判多虑了,那珂墨曦如今修为高绝没错,可五福之人,一般都是鲜有沾染血腥,公正廉明之辈,他们在普通人之中,或许会有那么一点威望,可在练气界之内却是可以忽略不计,如今的凡间界,人族和妖族之间正在不断的争斗,焉能会顾忌区区凡人的死活?”

“咱们只要派几个激灵的人,让他们自然死亡,也就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凡间数十亿生灵,即便少个几百上千万,也没有人会发现啊!”

高判不由倒吸了口凉气,被这成百上千万的数量给吓了一条,但随即一向,如若当真有那么多人,也的确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收集足够的正面力量,完成目标!

最终,高判联想到一一和尚越逼越紧的姿态,一咬牙,道:“稍后,你便派人去,切莫不可与玄黄山发生冲突,切记,切记!”

那典狱长脸色一喜,道:“喏!”说罢,便要起身。

可这个时候,空中却传来一声冷哼,喝道:“怕是,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邵东的身形一闪而现,出现在两人的身前,同时反手将这方空间给封印起来。

“来着何人!”高判脸色蓦然一肃,反手一掌拍出。

邵东长袖一拂,掌力瞬间涣散,区区天桥境巅峰的修为,在升仙境面前完全不够看。

p;邵东双手拢在长袍之中,冷哼一声,道:“好啊,当真以为我邵东这位人皇是透明的么?”

邵东的脸色极其的阴沉,这是他第一次以人皇自居,无他,这群人居然胆敢将注意打在凡间界,这便是他无法容忍的存在。

而且,这一下子还是要弄个成百上千万的五福之人,如果让他们得逞,那还得了?

这些五福之人临死之前,必定会在无形之中产生冲天怨气,到时候,他这位伪人皇必定第一个深受其害,被这怨气折磨个半死,对此,邵东焉能答应?

“邵东?玄黄山之主?”高判和典狱长不由惊呼一声,转身便要逃跑。

奈何周边的空间,已经被邵东动了手脚,当他们死命狂奔的半柱香之后,却骇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至此,他们方才响起,邵东这位伪人皇,修为乃是升仙境,他们较之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邵东神情淡然,淡淡的道:“胆子不小啊,将注意打到了我凡间界的地盘之上?”

那典狱长没有丝毫迟疑,立马跪倒在此,高声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这,这都是高判指示的!”

邵东不由讥讽一笑,这种肤浅的栽赃陷害的本领,也就只有这不入流的角色放会使用。

高判被典狱长这话气的三尸神乱跳,厉声喝道:“休要胡言!”

有些惊恐的看了一眼邵东,高判一咬牙,道:“上仙,吾等,吾等一时鬼迷心窍,还请上仙恕罪,吾等,万万不敢打凡间界的注意!”

只是他心中更加的奇怪,为什么这位伪人皇,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啊,他没事不可能跑到地府来瞎晃悠,除非,另有所图!

一时之间,这高判不由浑身一颤,圣无极之死,诸界众所周知,加上邵东忽然出现在这里,不难让人猜想到邵东的目标也是这拔舌地狱,甚至,是十八层地狱。

想到这里,高判不由悲呼一声,双膝一软,高声道:“上仙饶命!”

对于高判的识时务,邵东很是满意,淡淡的道:“说吧,你与一一那秃驴,到底是何关系?”

高判身子骨一颤,道:“上仙,此乃地府内部事宜,还请上仙切莫参合进来!”

他心中不由暗暗叫苦,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之上碰到了这位主啊!

交代他与一一和尚的关系,等同背叛的一一和尚,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邵东哼哼两声,道:“得了,从你们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一切事物,尽数在本座的眼皮子地下进行,嗯,也罢,你们自己与十殿阎罗,与酆都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去解释吧!”

这话一出,高判和典狱长差点没有晕死过去,立马嚎叫道:“上仙饶命,饶命啊!”

邵东这才轻笑道:“说吧,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话间,已经唤出了太虚如意,不断的变幻着各种形态,那铿锵的声音接连响起,让这两位不由惊恐万分。

以他半仙修为,斩杀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

好在那典狱长是典型的墙头草,直接道:“上仙,上仙,我招!”

“那和尚,据说,乃是菩萨坐前的童子!”

邵东轻哦一声,心中不由有些奇怪,这一一和尚怎么就成了菩萨坐前的童子了?莫不成,这段时间天一和尚找到了强硬的靠山?

“细细道来!”

那典狱长焉敢有所隐瞒,直接一五一十的道:“上仙明鉴,这一一和尚,也是最近方才出现的,说是拿了圣尊的圣谕,从今以后,地府归他们所掌管!”

邵东轻嗯一声,道:“圣尊是谁?”

“上仙,小的不知!”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

典狱长立马道:“具体年限,不,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规模很小,几个人,十几个人!”

邵东不由轻笑道:“从十几个人发展到十几

万人,这规模,可不小啊!”

典狱长立马道:“实在是上尊逼的太紧,吾等,吾等也是无奈之举啊!”

邵东轻哦一声,道:“究竟,是何人让你们这班做的?”

典狱长立马悲呼道:“伤心啊,小的,小的当真不知,当年,有一尊佛陀来地狱之内,许了我与高判一些好处,我也是鬼迷心窍,方才应承下来,从此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

不用邵东开口问,典狱长又道:“那佛陀许我护法金刚之位,许了高判使者之位!”

邵东不由轻笑道:“这地位,也不怎么高嘛,在佛教之内,以佛祖为尊,下属菩萨,圣僧,尊者,罗汉,而后方是使者,护法金刚,这算下来,并不比你在地府之内的地位高啊,你缘何要弃地府而投佛教?”

高判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旁边的典狱长立马代他道:“当年,地藏王菩萨有恩于高判,加上高判后面犯了些过错,差点让阎君剥夺了判官的地位,而后那佛陀出现,说要许我们佛家金身,我们,方才投靠!”

邵东轻哦一声,道:“没其他了?”

“没,没了!”

邵东反手一摆,直接将典狱长拍飞老远,淡淡的道:“休要在本座的面前耍花招!”冷笑一声,又道:“想要知晓前因后果,直接吞噬你们的记忆,我想,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一出,典狱长立马连滚带爬的爬了过来,高声尖叫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

半仙斩杀他们,实在是太过于容易了。

邵东轻嗯一声,道:“说吧,还有什么!”

典狱长便看了一眼高判,邵东便笑道:“别看了,不说,本座也知晓,定然是因为他们能够取走你们识海之内的神职令牌,彻底的还你们一个自由之身,是否?”

有神职令牌,便是孙悟空脑门之上的一道紧箍咒,谁带着谁倒霉。

以楚江王这位堂堂阎王的身份,为了摆脱这神职令牌的束缚,都不惜与他合作,更何况是他们?

典狱长和高判脸色立马变得极其难看,艰难的点了点头,道:“上仙圣明!”

邵东摆了摆手,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会东窗事发?”

典狱长脸上立马堆起了一抹谄媚之笑,道:“上仙,能够被打入地狱的,都没有一个是好人的,而每层地狱之内,都有判官坐镇,定期前往各自分属的阎罗殿汇报情况,偶尔有时候崔判陆判他们会下来巡视一番,可地狱之内的鬼魂太多,他们也没有闲工夫一一前来细数,因此,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邵东不由嚯的一笑,说白了就是缺乏监管的后果,居然让他们,让佛教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邵东抬头看了一眼那缓慢收缩的拔舌锁链,淡淡的道:“高判,相比,你应该知晓本座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2收服

高判身子骨一颤,颤抖的道:“知……知晓!”

高判心中不由悲呼,地府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将根基给看重。

偏偏,整个地府,对地狱的看管几乎是处于零的状态,任由其自行运转。

细想一下,也是,这地狱,乃是天道自行而立,自然可以自行运转,不必担心,和谁斗,都不可能和天道斗嘛!

在这种情况之下,被有心之人惦记上,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那,你当如何抉择?”邵东反手一挥,一张太师椅顿时出现在眼前,斜躺在上面,轻轻的道:“本座,需要的是绝对忠心,如若不然……”

“我投诚,我投诚!”不待高判回答,典狱长便已经亟不可待的回答了出来。

邵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高判。

他之所以要收复高判,自然是为了那正面情绪,这可是极其精纯的力量,能够有助他的修行,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而且,地狱要在同一时间破,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了这么一个内应在,可以极大的方便自己行事。

高判脑门之上的冷汗

17、杀神白起!

1欢乐的刀山地狱

光影闪动,邵东便被两个小鬼押入了第七层。爱睍莼璩

尚且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邵东便能够听到耳边闪过无数哟嚯的欢呼之声,这让他心中不由有些疑问,我去,这在刀山地狱受刑的人莫不成还非常享受不成?

光晕消散,正眼一看,嚯!

邵东不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辂!

那,那群混蛋,他们在刀山之上奔跑,是的,就是奔跑!

眼前,一望无际,连绵不绝的山峰,或是陡峭,或是突兀,或是平缓,但是无一例外,都是白花花一片,满是光亮闪闪,长约半米的锋利刀片,空隙之中,甚至没有落脚的地。

邵东看的真切,那群鬼魂,无论是从那里落脚,那刀片都能够直接从他的脚底板心穿插而过,入眼所及之地,尽数是刀片,根本就躲无可躲,而鬼魂,便是要从这上面来回的走动婕。

按照邵东脑子里面开始的勾勒,应该是无数小鬼,驱赶着鬼魂在这刀山之上不断的翻滚,被那刀山划拉的惨不忍睹。

可眼前的一幕,完全颠覆了他脑子里面的想法,是的,那些鬼魂在这刀山之上奔跑。

哪怕那些刀片直接将他们的脚底板心给穿插而过,他们好似没有丝毫感觉一般,怒吼一声,直接将自己的脚底板从刀片之中扒拉出来,而后继续向前,又被插,又扒,如此反复。

邵东在旁边看着都肉疼,根据前面几层的经验告诉邵东,这刀山并非眼前那简简单单的刀山,更有其附属伤害。

脚底板有着若干穴道,能够直接连通人心,一旦这里被穿插,将会直接作用在自己的浑身上下。

邵东不由目瞪口呆,他早就知晓被关在刀山地狱的鬼魂是一个个了不得的主,可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如此凶残。

要知道,这他娘的是刀山,可不是游乐场啊。

你们还有这闲心在上面奔跑?这是闲不够痛苦啊!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鬼魂都是这般,也有一些鬼魂在那刀山之上连滚带爬,不断的哭喊,嚎叫的。

邵东不由嘶了一下,看了一眼在前面带队狂跑的主,乃是一位身体魁梧的虬髯大汉,从他的身上,邵东能够看见一股铁血气息,这厮生前是个军人,而且还是一个了不得的军人。

从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些鬼魂来看,不难看出,这些鬼魂都是以那虬髯大汉为首,这便让邵东啧啧称奇了,这厮这是在地狱之内练兵啊!

这当真是千古奇谈,邵东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厮居然能够在这等残酷的环境之下还能够将这地狱之内的鬼魂给网罗,而后练兵,这他娘的这是要逆天啊!

且不说其他,他是怎么让这些鬼魂忘记刀山地狱所带来的痛苦从而能够死命追随?要知道,刀山地狱所带来的疼痛,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所能够忽略的。

那么只有一种,那便是精神战胜**,驾驭**!

这让邵东又倒吸了口凉气,从第一层到第六层,被关押的鬼魂不知凡几,却从来没有一个鬼魂有这等魄力,这等勇气以及这等号召力的,这完全是赤果果的和地府叫板啊!

“兄弟们,给我冲!”随着虬髯大汉的一声怒吼,身后万千鬼魂齐齐大喝。

“冲!”整齐的步伐抬起,噗嗤一声,嘶的邵东心肝直跳,这他娘的他们是怎么忍下来的啊?

邵东不由吞了吞口水,这是他进入地狱之后,所遇见的最让他震惊万分同时也是无法接受的一幕。

很快,邵东的震惊便被打破了,便见两名小鬼走了进来,迅速从鬼差的手中接过邵东,而后脚下升起一团乌云,带着邵东前往了刀山之中。

在那虬髯大汉所率领鬼魂奔跑的同时,在他们的身后,一片乌云遮天蔽日的紧随其后,上面若干小鬼紧随在一名身穿铠甲的判官身后。

这判官身材略显消瘦,远看宛如一代儒将一般。

两名小鬼带着邵东来到了这片乌云之上,对那战舰旁观行了一礼,道:“李判,又有新的凡人带到!”

看着李判,邵东的心不由沉

入了谷底,果然,这一层极其不好破。

上面的六层,所有的判官无不在破解各层的核心,可偏偏这第七层的判官,居然在恪尽职守的看守那群正在狂奔的凡人,也就是说,这刀山地狱之内的核心并没有收到***扰,这也就代表着他无法捡人家留下来的便宜,只能直接面对这李判了。

李判缓慢的转过神来,面容白皙,颚下三缕胡须使得他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儒雅,看了一眼邵东,李判反手一招,道:“验明正身!”

从这句话之中,邵东便看出了这李判是个刚正不阿的判官,前面的七层,无论是那个典狱,或者是判官,都从来没有验明正身过。

好在邵东一路下来,降服了六层地狱之内的判官,让他们弄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并不难。

有些凡人罪孽深重,在上面受完刑之后,还要在这下面来受刑,这乃常有的事情,因此并不显得多么的突兀。

便有一名身穿典狱官服的阴差走了出来,一点邵东眉心,各种信息便显露出来。

李判看了一眼,深深的看了一眼邵东,方才一挥手,道:“将他丢入刀山地狱之内!”

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就在邵东心中奇怪的时候,两名小鬼已经将他一把退下了刀山地狱之内。

“啊!”邵东不由一声惨叫!

疼,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疼!

那种好似千刀万剐一般的疼痛直接作用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不由一阵叫骂,果然如此!

这刀片一旦如题,便会化为无数股刀气纵横身体之内,切割着身体之内的各大神经。

邵东不得不再次对那群在这上面奔跑的人表示钦佩,天杀的,这种疼痛之下你还能够奔跑?

“道友,你怎生了?”一直在邵东体内静修的茶树精,水母等四大先天精灵一下子便被邵东身体所传递过来的疼痛惊醒,纷纷在他体内发出问候之声。

邵东强行忍住疼痛,道:“无事,苦修罢了!”方才让那几个先天精灵平复下来。

“快点起来!”身后一名小鬼大喝一声,已经拧着鞭子抽了下来。

邵东再次摁住自己体内的九龙气功,防止他反扑,硬生生的爬了起来,但是那股疼痛感,依旧让他倒吸着凉气。

他娘的,这太他娘的痛苦了,浑身宛如被无数刀子割,这简直就是千刀万剐啊,还他娘的不带停歇的。

人世间一日,这里便是十四万四千年啊!

这是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

即便时间对练气士来说算不得什么,或许闭关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千年之后,可这是十几万年啊,你得闭多少次眼?

看了一眼旁边欢快奔跑的队伍,邵东不由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撑他们在如此痛苦的环境之中还能如此欢快的挣扎?

好在他本身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来,是以很快便加入了其中。

十四万年,邵东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他的心智正在不断的变强,同时,各种对力量的感悟,见识,都在这苦修之中得到了飞速的增长。

修炼一途,动则千年,这其中蕴含万千道理,是以想要不断的悟,悟出那道理之中所蕴含的玄奥力量。

邵东,将这看做是一场历练,他在不断进步着。

当他当真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的时候,也觉得十四万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眨眼而过。

即便他心中坚持的日期已经超过,但是他不得不继续坚持,无他,因为身后,那群乌云至始至终的跟随者他们,从来没有消散过,而那李判,更是领军人物,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们的一切。

在地狱之中受刑,是没有时间让你休息的,尤其是在这第七层,那可没有什么人性化的服务条例,你只能够不断的挣扎,挣扎!

这一日,邵东正在寻思如何破解眼前困局,想要破这刀山地狱,必须得找到刀山之内的核心控制枢纽千山刃,这是前面几大投靠了他的内奸告知他的一应情报。

p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周边呼啦啦的跑过一群人来,直接将他簇拥在内。

这个情况,极其的正常,在这刀山之中,时不时的便要来这么一下,一直都是那虬髯大汉带头,偶尔来那么几个冲锋,或者是跳跃,完全将这刀山地狱当做游乐场。

只是这次,明显就有那么不对劲,按照道理来说,这些鬼魂在自己身边会快速的离开。

可偏偏这次,这些鬼魂之中,居然有几个暗中将他双臂架住,强行扛着他在开始奔跑。

邵东一愣,他倒是不怕会有什么危险,无他,他的修为何等高深?想要瞬间逃脱,那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他想不通,这群人在十几万年的功夫之内都没有与自己有过丝毫的交集,此番却又是为何,是以,他选择按兵不动。

“哈哈……”一个大笑之声传来,便见那虬髯大汉出现在了邵东的身边,看了一眼邵东,道:“某家白起,见过东帅!”

2杀神白起

邵东眼皮子一迸,既是因为这人的名号,又是因为这人作何会认识自己。

几乎是瞬间,邵东便反应过来,定然是秦皇!

白起,人称军神,杀神,人屠,战功显赫,助秦皇平天下,想当年,他绝对是攻打天庭的头号功臣。

有这种前提,他被打入第七层地狱,受尽苦楚,也就是在情理之中了。

只是白起是个狠人啊,狠的常人都无法估量他。

能够号令全军的主,即便是在这刀山地狱之内,也能拉起一票人马,足见他的能耐。

而秦皇此番想要出击,不可能会忘记手下这个头号猛将。

以秦皇的威望,以秦军对秦皇那种狂热的膜拜来看,派人被打入这第七层地狱,自然不在话下,无数人会为其冲锋陷阵。

想要进第七层地狱,很简单,早足够的杀孽变成,这对于秦皇的手下,更加不是话下。

在秦皇的眼中,天下人的死活,都与他无关,只要他能够登顶,便足以。

是以,白起知晓邵东,邵东对此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觉得十分的正常。

邵东微微一笑,拱手道:“原来是白将军,本座此番有礼了!”

白起哈哈一笑,道:“是某家的荣幸,想不到,东帅居然能够从第一层来到这第七层,当真有大毅力!”

邵东轻轻的点了点头,任由身边的人架着自己在这刀山之上狂奔,淡淡的笑道:“不知白将军此番寻找本座,却是作何?”

白起豪迈一笑,道:“陛下传来旨意,说是东帅会带领某家及一干兄弟离开这里!”

邵东的眼皮子不由一条,秦皇这老匹夫,想的倒真好。

白起,放在古代绝对是株连九族的重犯,无论是天庭,又或者的地府,都会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找不到你秦皇,折磨你的手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看见身后乌云之上,李判一干人等没日没夜的紧随其后么?

想要让白起在李判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难,或者说不可能!

更何况,这么一大票人如若忽然消失,白痴都知道这其中会有问题。

邵东不会为此而暴露自己,几乎是瞬息间,邵东便想要开口拒绝,但是邵东却没有表现出来,想来秦皇定然知晓这其中的问题所在,不可能无端端的下达这么一个指令。

邵东不由轻笑道:“白将军却是高看本座了!”

白起哈哈一笑,大手一摆,将帅风范十足,笑道:“东帅过谦了,东帅能够顺利的从一层抵达七层,便已经说明了东帅手段非凡。”

“某家是个粗人,生平最佩服的人,只有两个半,一个,便是陛下,另外一个,便是老对手李牧,如今的李判官,为了与某家作对,宁愿不飞升仙界当个小厮,也要在这地狱之内看着某家受刑,是个狠人!而余下的半个,当属东帅你了!”

邵东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也算是佩服?

“某家与一干兄弟,从第一层开始受刑,至今

18、黄泉阵

1黄泉阵图

幽冥界有一处地方,无论是地府的神职人员,又或者是游魂野鬼,练气修士,对这里都闻风丧胆,被所有的人称之为无底深渊!

在这深渊之内,诡异多变,首先,便是会时不时的刮起阵阵阴风,便是你有元神天桥的修为,一个不慎,也极有可能被这阴鬼刮得尸骨无存,而在这里面,更有无数原本就生存在这里的妖魔鬼怪。爱睍莼璩

他们的修为更是强悍无边,没有升仙境的修为,鲜有人胆敢在这里来闲逛。

当然,这并不影响人们对这里趋之若鹜,无他,里面有各种天地灵宝,灵药等,庞大的利益使得他们可以忘乎所以的冲过来,即便有无数人死在这里的先例辂。

无底深渊,顾名思义,无底无边,无人知晓它有多深,也无人知晓他有多大,只有人知道其深不见底。

楚江王,如今便在这无底深渊之内静修,无他,地府高层,对他不将阎王令,神职令牌交出来越来越不满了,如若不是看在他是一殿之主的分子上,怕是早就大开杀戒了。

即便如此,各种无形的威逼也紧随在他的身后,是以楚江王不得不躲避到了这个地方,就连地府也不敢擅自进来的地方媪。

四周阴风阵阵,冰冷刺骨,即便是以他的修为,都感觉到身躯有种要被吹散的趋势,此乃天地自然生成的阴风,无法化解的存在,只能以自身手段来硬抗。

他楚江王乃升仙四重,都有些无法正面抗衡,整个幽冥界有这等修为的,又有多少?

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无底深渊,楚江王轻吁一声,再次缓慢的闭上双眼,心中暗暗给那小子计时,此时此刻,什么谋逆之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按照他的估计,随着凌霄殿的愈合,冥王的忍耐度越来越差,强行对他动手,已经势在必行了。

是否能够摆脱神职令牌的束缚,权且不谈,一旦凌霄殿愈合,他多掌控一殿阎罗,便增强了他的话语权,这对他来说,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楚江王在深渊的峭壁之上硬生生的挖了一块容身之地,轻吁一声,喃喃道:“***,即便是神,也无法避免!”幽幽的看了一眼无底深渊和幽暗的天空,忽然,楚江王眉头一凝,轻声道:“来的好快!”

身形一闪,已经冲天而起,反掌之间,庞大的气劲便透体而出,道道玄妙的文字环绕周身。

便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玉白双手翻掌之间,便穿过楚江王的气劲,与他身上的玄妙文字正面碰撞。

楚江王眼神一凝,手中大招收起,转身落在了自己挖出来的坑洞之内,冷笑道:“我道是谁,却不曾想是你秦广王蒋亲自出马!”

秦广王呵呵一笑,现出身形,拉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长袍,笑道:“老三,何故对为兄如此狠辣,这一见面,阎王令都施展开来了?”

阎王令,乃是十殿阎罗的镇殿决计,玄妙天下,不可小觑,楚江王一下子便施展了自身的看门绝技,可见他对外面的事情何等警惕。

楚江王冷哼一声,盘膝而坐,道:“秦广王,如若你是要来拿我历,便休要多说,咱们打便是,如若是其他,本王也不想听你罗嗦!”

秦广王眉头一蹙,轻轻一叹,道:“老三,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秦广王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苦笑之色,道:“老三,当年的事情,并非吾之愿,实在是情非得已啊,再说了,老大现在不也无事么?依旧担任着五殿殿主。”

楚江王瞥了一眼秦广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你此番前来,总不会为了给本王解释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吧,如若抓我,战,不然,滚!”

秦广王的脸上便满脸无奈之色,苦笑道:“如若为兄是要来抓你,焉能为兄一人单独前来?”

“咱们兄弟十人,在这幽冥界之内威风占尽,功德无量,所谓功高震主,又掌管了地府至关重要的阎罗令,冥王对吾等自是存有戒心,继而分化我们兄弟十人,你,为何就是不理解?”

秦广王有些阴郁的看着二殿阎罗楚江王历,满腹纠结,这个事情,明眼人一眼便能够看出个所以然来啊!

事情很简单,一殿阎罗本是阎罗天子,后因阎罗天子怜悯一个冤屈鬼魂,是以放了那鬼魂还阳伸冤,便被

贬成了五殿阎王,这原本排名第二的,便是他秦广王,很自然的,他被提上了一殿殿主,原本是三殿殿主的楚江王,成了二殿殿主,以此类推,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有问题,生死有命,自有天定,即便是冤死的鬼魂,天道也会自行运转,为他平冤,更何况,每天冤死的鬼魂不计其数,他阎罗天子能够成为一殿阎王,本就是不得了的绝色。

所谓慈不掌兵,善不为官,身为一个阎王,见惯了生离死别,见惯了阴险狡诈,不至于为了一个冤死的鬼魂便徇私枉法。

好吧,退一万不来说,身为一个阎王,即便是徇私枉法,私放一个冤魂还阳伸冤,这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嘛。

那个阎王没有这么做过,不说他们,还有判官之流也做过不少嘛,偏偏都没事,就他阎罗天子遭殃了。

后来便有传言,是有人想要整阎罗天子,是以有人去通风报信,教唆冥王对阎罗天子动手。

这个传言,出现的本就邪乎,开玩笑,地府之内胆敢打阎王小报告的,一个巴掌都能够数的出来,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这么做。

更何况,后面还有教唆冥王,你真当冥王是路边乞丐,说见就见,你让他怎么样他便怎么样?简直是笑话。

可偏偏,这个传言传的有鼻子有眼,所有人第一个便怀疑在了秦广王的身上。

无他,他是个千年老二啊,阎罗天子一倒霉,他自然接替而上,好处不都他得了怎么?

很自然的,余下的一些兄弟很自然的开始怀疑了他秦广王,就在他要解释的时候,偏偏那冥王又三番四次的将他召唤过去,召唤过去又不说是什么事情,只是就那么拉拉家常之类的。

秦广王何等人物,一下子便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同时推测出了冥王心中的想法,有心想要辩解,奈何冥王既然动手了,焉能给他机会?直接将其坐实,原本一条心的十个人,很自然的被分化。

这也是为什么楚江王对秦广王耿耿于怀的事情,在他看来,你想要当着一殿阎王,你直接明说便是,何需做这等小人举动?

楚江王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广王,哼哼一笑,道:“你去给老大解释,看他是否会原谅你!”

秦广王脑门一偏,道:“老大早就原谅我了,唉不是,老三,这本就是无稽之谈的事情,怎生让我们兄弟十人之间,变得如此生分了?”

楚江王依旧盘膝而坐,不为所动,冷道:“要么滚,要么滚,休要在这里呱噪,本王,不想听你罗嗦一些无用之事!”

秦广王双手一摊,满腔无奈的道:“好,好,好,为兄便给你说说正事!”说罢,反手一挥,一道光幕顿时在这漆黑的无底深渊之内闪起。

却正是是那生死台之上的状况。

楚江王双眼微微一眯,轻嗯一声,盖因他看见了那生死台的虚空之上,有着一道无形的影子飘忽不定,但是细细一看,却又好似没有一般。

“老三,你可看清了那是何物?”

楚江王闭目不语,完全不想理会这个为了升官而暗算自己兄长的卑鄙小人。

秦广王叹息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楚江王身边,反手一摆,哗啦一声,硬生生的将这峭壁之上的洞穴再次扩大一圈,而后跻身进去,盘膝而坐,道:“你可曾还记得,当年咱们幽冥界之内,出现动、乱的时候,曾经出现过的一张阵图?”

此话一出,楚江王的双眼猛然一睁,怎能没有印象?

当年佛道之战,不仅仅是在天庭之中展开,这地狱之内,也有响应,这张黄泉阵图,差点让地府变成另外一个地府,只是最后,被人强行打个稀巴烂。

楚江王心中咯噔一声,想到了方才所出现的景象,顿时浑身一紧,面色有些惊恐的看了一眼秦广王。

秦广王轻轻一叹,道:“如若为兄所料没差,当年菩萨可算是背了一个黑锅!”

楚江王哼了一声,当年响应天庭动荡,这位菩萨,可没少来搅风搅雨,差点打烂了整个幽冥。

“你可知此物,如今在何人之手?”秦广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江王,不待他说,便道:“邵东那小子的手中!”

“这阵图,如今便被那小子布在了生死台之上,这些天,为兄仔细的感受了黄泉阵图,里面的一些妙能,便是那位菩萨出手,也不可能能够造就,佛道本是一体,但表现不同,手段不同,里面,没有佛门气息,如若这黄泉阵图是出自菩萨之手,万万不可能没有一点佛门气息。”

这话说到这个分子上了,楚江王即便在愚昧,也知晓其中的猫腻,能够做此事,有这等修为的,幽冥界之内,屈指可数,不是五方五帝,便是酆都大帝,又或者是那位天齐仁圣大帝这么几位,方才有这等能耐。

秦广王叹息一声,道:“黄泉阵图,的确有可能重新制造出一个地图来,里面无论是规则,轨迹,气息,都与如今的地府一模一样,只要地府崩,此黄泉阵图便能够暂时的维系地府的和平,而后,趁着天道大乱的时候,取而代之,如若谁能够成为阵图的主人,便是真真切切的冥王,彻底的掌控地府,摆脱天庭的束缚,而在幽冥界之内,一心想要摆脱天帝统御的人,即便为兄不说,你也应该知晓会是何人!”

楚江王默然,秦广王这话已经说的极其露骨了,傻子都知道会是哪位,不就是哪位天齐仁圣大帝么?整个地府之内,只有他最想摆脱天帝的掌控。

当时地府大乱,这黄泉阵图强势而出,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地藏王菩萨的随身宝物,是他想取而代之,可谁能想到,居然是幽冥界至高无上的冥王所为。

一旦地府大乱,这张黄泉阵图在那种情况之下,当真有可能取而代之。

看着楚江王那动容的神情,秦广王冷笑了一声,道:“想要让黄泉阵图彻底的取而代之,还需要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无法取代!”

2决裂

楚江王脸色一凝,缓慢的道:“阎王令!”

这阎王令,乃天道授受,更多的,则是代表着十殿阎罗,主掌地府司职,没有阎王令,空有阎罗殿,也是徒劳!

秦广王微微一笑,道:“是以,咱们兄弟之间,方才会翻脸,其缘由,不用为兄多说吧!”

只有十殿阎罗被分化,冥王才能各个击破,继而彻底的掌控阎王令,将地府变成自己的后花园,如若不然,十殿阎罗如若抱成团,他冥王也只能束手无策,更何况,这个时候天庭不可能坐视不理,让你这个冥王将幽冥界独立出去。

秦广王叹息一声,道:“只是可惜,当时咱们兄弟十个刚刚被他分化,他还没有来得及掌控阎王令,佛门的战斗发动的太过于突然,使得他不得不在黄泉阵图还没有彻底的完成之前便将其发动,最后,呵呵,这阵图,到底是被人打散,还是被他自己给打散,是一个未知数!”

“佛门的那位菩萨,至今也不知晓身在何方,很自然的,想要了解当时真正的情况,也就无从了解了!”

“不过按照为兄的推测,应当是他将黄泉阵图给打散,不然,天庭必定会发现其端倪,继而对他采取措施,那位,可不是这么愚昧的主,打散,并不是彻底的摧毁,是以,你方才所见的,不过是残缺的黄泉阵图一角罢了。”

楚江王眼珠子不住转动,以他的聪明,不难将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串联起来。

“那么,你此番前来,所谓何事?”事情是真是假,楚江王不敢肯定,是以对秦广王的态度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秦广王双手一摊,有些无奈的道:“为兄都将事情给解释了,你为何还不听?”说罢,又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不理解便不理解吧,左右为兄这么多年都被你们误解过来了。”

秦广王轻轻一叹,道:“如今,天道将合,凌霄殿将成,幽冥,恐生事端啊!”

楚江王的眼神一阵闪烁,半响后,方才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位不会就此罢休?”

秦广王点了点头,道:“诚然,为兄估计,那位已经将当年被他打散的黄泉阵图重新收敛起来,当然,唯独独缺在生死台的那份!”

“如今,那阵图的气息与生死台已经彻底的愈合!”

楚江王看了一眼秦广王,即便无法愈合,有你这位正儿八经的阎君在,不愈合也得愈合!

“加上判官笔与生死簿这两件先天镇府灵宝的气息,足以蒙蔽那位的神识,更何况,怕是他也不会想到,这黄泉阵图居然会在幽冥界之内,只要他没有掌控这份残缺的阵图

19、纣绝阴天宫

1叛

邵东直接躺在刀山地狱之上,任由那刀山刺穿他的五脏六腑,疼的他想大声叫唤,神情淡然的看着空中交战的双方。爱睍莼璩

邵东这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凶残的先天之物,这千山刃,着实厉害,斩杀那些升仙境高手,宛如屠羊宰鸡一般轻松写意,这要是让自己得到,稍加炼制之后,定然可以威风八面。

不得不说,李牧是个狠人,凭借自己的神职令牌,硬抗将近于仙人的威压,只要将这一波人打退之后,他白起,就得生生死死的被困在这里。

“将军!”一群人影大声喝道辂。

这白起也是这个狠人,在地狱受刑的鬼魂是没有丝毫修为的,可这位居然能够利用精神强行与李牧交战,这活生生的利用鬼体的力量啊!

两杆长枪不断的发出缝缝之声,打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四周的千山刃也没有停歇,不住的发动进攻,越来越多升仙境的高手化为血雾,看的邵东一阵心疼,这他娘的都是升仙境的高手,死了多浪费,多可惜啊!

这秦皇也真是的,为了这么一个人,当真要牺牲这么多升仙境高手么?你真当升仙境的人不要钱啊媪?

“将军!”一个震天死后之声蓦然传来,便见无数鬼魂单膝跪在刀山地狱之上,高声喝道:“还请将军辅助陛下夺得天下!”就见这些鬼魂忽然五体投地,尖叫一声,所有的鬼魂顿时化为一抹黑雾,没入白起的体内,继而壮大白起。

邵东差点没有从刀山地狱之上跳起来,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草!

被秦皇那老不死的给坑了!

在邵东前来之前,秦皇便已经派人来到了这刀山地狱之内,同时,带来了某种秘法。

秦皇的身上能够有天帝的威压,寻来能够让鬼魂融合的秘法并不足为奇。

而自己的出现,不过是为了吸引李牧的注意罢了!

至始至终,秦皇都没有将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放在了他所派来的人身上。

那被小鬼用索魂链锁住的小鬼,才是重点,而自己,只不过是为他们争取了更多的时间罢了,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想明白了这点,邵东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刀山地狱之上,秦皇对他的这种无视与利用,让他自以为能够与之叫板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密密麻麻,源源不断的鬼魂化为黑雾,融入白起的鬼躯之内,使得他的鬼体益发的实凝,道道庞大的力量开始不断的孕育而出。

李牧的脸色瞬间变成锅底一般漆黑,他焉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喝一声,便想要赶在白起变得更加强大之前将其斩杀。

“吼!”白起一声怒吼,神情变得有些癫狂,反手一舞手中长枪,硬生生的格挡下了李牧的进攻。

战斗,并没有影响那些鬼魂化为黑雾融入他的体内,即便是被索魂链锁住的孤魂,也是如此。

不过晃眼功夫,白起的身体便变得格外的实凝,修为暴涨。

“将军,快走!”所有鬼魂嘶喊一声,加快了自己的融合。

白起虎喝一声,道:“定然不负诸位兄弟之托!”反手硬生生的将李牧给震飞出去,而后一跃而起。

整个过程,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完成,邵东只得怔怔的看着白起从一个普通鬼魂直接一举成为升仙境高手。

白起生前本就是能够力扛仙人的主,加上在地狱之内无数年的领悟,如今一旦恢复修为,修为直接暴涨。

同时邵东也明白过来,秦皇为什么会派人而来了,这个举动的确是妙啊,

白起即便能够在地狱破了之后出去,那个时候撑死也就一个元神境的鬼魂,想要快速的为秦皇所用,还需要一些时日,同时,如若白起吞噬与他一并逃窜出来的鬼魂而助涨自身修为,那在秦军内部,势必会有不同的声音,你连自家兄弟都吞噬,还能与你合作么?

可此时,面对白起的死亡,所有的将士都义无反顾的贡献出自己的魂魄,这个结果,才是秦皇想要看见的,最为重要的,是白起的修为,会因此

而暴涨,继续成为秦皇座下的牛人。

这个举动,不仅为白起塑造了一个光辉形象,更是让所有人都发现秦皇有情有义,损失数百升仙境高手,只为了他白起一人,这白起还不得对他死心塌地啊!

邵东不由嘶了一声,不得不承认,自己与秦皇之间的差距不止一星半点。

没有丝毫的悬念,李牧根本就不是得到万千鬼魂相助的白起的对手,直接被白起挑飞,而后没入了血河金桥之内。

“走!”空中悬浮的升仙境高手大喝一声,广陵王操控血河金桥,直接化为一道红光消失不见。

就在他们前脚走的时候,后脚刀山地狱的上空之上,便被撕开了数个窟窿,几道携带者无上威压的光晕蓦然而至,看着血河金桥直接追了过去,高声喝道:“好胆,我幽冥地狱,焉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一道光晕顿了下来,冷声喝道:“没用的东西!”

“见过阎君!”万千小鬼纷纷跪倒在地,进行叩拜。

来人正是七殿殿主泰山王,主掌第七层地狱。

白起在地狱之内被人活生生的给救走,这无疑是狠狠的抽了他泰山王一个大大的耳刮子,打脸的声音是那么的响亮。

在这种情况之下,泰山王还能够有好脾气?

“卑职立马去将他捉拿回来!”李牧单膝跪地,满脸愤怒。

泰山王反手一巴掌将李牧抽飞出去,喝道:“住口,没用的东西,白起的修为直逼仙人,你拿什么去捉拿?好好镇守刀山地狱。”

泰山王狠狠的呵斥了李牧一番,方才冲天而起,消失不见。

锵锵锵的声音接连落下,却是那些暴起的刀光没入了刀山之内,渐渐的偃旗息鼓。

此番前来的升仙境高手,几乎死绝,但却让白起走了。

秦皇弄来的秘法,定然不是泛泛之辈,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这些甘愿为白起而死的鬼魂的力量,使得白起的修为最大限度的得到了恢复,以邵东的估计,此番白起一旦逃脱,只要稍加修炼,便能够进入升仙后期,甚至是仙人境。

如今普天之下,仙人境的高手少的可怜,白起的出去,绝对会成为一大祸胎,而李牧,更是无法与之较量。

李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直到一干地府高手尽数离去之后,方才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来。

原本以为,白起永无翻身之日,却不曾想到,活生生的在他眼皮子地下给溜走了,这让李牧如何能够接受?

“看什么看,去,好好的各司其职!”心中无限烦躁的李牧一声大喝。

即便他此番丢脸面子,可那些典狱,小鬼丝毫不敢有不满之处,他们距离阎君太远,可这位判官,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生死尽在他一念之间。

李牧冷哼一声,正好看见躺在刀锋之上的邵东,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出来,一把拧着邵东,身形一闪,便已经出现在了一处空旷的地方,看四周的环境,应该是在山腹之内。

邵东懒洋洋的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李牧,嘿嘿一笑,道:“李判,可想报仇?”

这话一出,邵东不由哎呀呀一声,对秦皇不得不再次深表钦佩。

他将白起救走的同时,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营造了一个让他都不得不称赞的机会,只要他运用得当,李牧极有可能叛变。

其他的判官都可以叛变,他李牧,为什么不可以?

这等手段,普天之下,也只有秦皇能够做到吧。

无论是出手的时机,又或者所产生的后果,都把握的极好,便是邵东,也不得不表示佩服。

李牧冷哼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邵东。

邵东嘻哈一笑,双手一摊,道:“从始至终,本座都没有做过任何事情,你看的见的!”

诚然,李牧看的见,但是他心中怎么都不爽,那口恶气始终无法咽下,尤其是白起所言的,他李牧,生生死死都不如他白起。

人,都有着一股骄傲之心,当这骄傲之心被人肆意践踏的时候,便会暴怒异常。

邵东看着怒目圆瞪的李牧,心中乐的直笑,道:“息怒息怒,本座给你报仇的机会,如何?”

“秦皇扫荡六国的时候,因为你主君昏庸,使得你无法发挥出真实的本领,如今,本座给你一个机会,能够让你与白起抗衡,光明正大的打败他,如何?”

邵东的脸色逐渐变得肃穆起来,与秦皇的合作,只有傻子才会觉得是一辈子的合作,决裂,只是时间问题,只是双方的利益没有直接冲突的时候,一旦有利益冲突,必裂!

因此,邵东不得不做好提前的打算。

秦皇实在是太厉害了,单凭自己一人,很难与他为敌,更何况,他手下的战将无一不是惊采绝艳之辈。

反倒是看看自己的玄黄山,天杀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毫无疑问,这李判,便是一个极好的人员。

李牧依旧不为所动,邵东知道,这是给的条件还不够优秀,微微一笑,道:“你想要什么,本座便给你什么,行军之事,本座并不在行,但是本座可以放权。”

李牧不由讥讽一笑,道:“就凭你玄黄山的力量?”

玄黄山,在凡间界可以纵横,但是在昆仑界,就显得格外的渺小了,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只要随随便便去一个高手,便可以屠尽整个玄黄山上下。

邵东脑袋一偏,淡淡的道:“不然,不然,人马,自是不惧,再说了,你六国尚有不少余孽,对秦皇恨之入骨,本座可以将他们召集过来!”

“何需你去,本将便能!”

邵东不由讥讽一笑,道:“凭你?你凭什么?你是能够离开这地狱,又或者是能够离开幽冥界?”

“你能够离开幽冥界,可能摆脱地府的掌控?”邵东指了指脑门,轻轻的敲了敲,道:“你脑子里面的东西,能够让你自由么?”

李牧默然,他身为判官,已经身不由己了。

邵东便笑了,道:“本座可以,幽冥地府,本座来去自如,甚至取出神职令牌,也不在话下,如何?”

李牧不由迟疑了。

邵东便道:“本座也看到了,你在地府也不尽如人意,如若不是有白起这个宿敌在,怕是你早就已经投胎转世,何需再次耽搁!”

邵东这话,直接敲打在了他的心坎里,可不是么,不是因为白起,他那里会留在这枯燥无味的地狱之内?

“本座可以让你如愿以偿,能够光明正大的与白起一战,能够正面打他个落花流水,实现你心中的报复,如何?普天之下,只有我邵东,方才能够给你这个机会,给你这个可能!”

“白起啊,你便不想打败他?你便那么想生生死死被他压着,让他讥讽嘲笑你?”

“本座不难想到,他现在定然在哈哈大笑,笑骂李牧你是个大煞笔!”

李牧的脸色益发的漆黑,看向邵东的表情也益发的凝重。

邵东呵呵一笑,道:“无妨,本座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的考虑,呵呵,但是你是否有时间,那就说不准了,一旦他们无功而返,你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不得不说,秦皇这个人情送的好啊!

迫使李牧不得不做出选择!

秦皇不愧是秦皇,幽冥界之内的情况居然能够如此的了如指掌,实在是让人骇然。

“你,拿什么保证?”最终,李牧选择叛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如今白起被就走,地狱待起来已经没有丝毫的意思了,而且,他李牧也却是想与白起正面一战,只是,谁能给他机会?

“本王!”一个声音蓦然而至,却见楚江王闪现出来。

李牧脸色一变,对楚江王行了一礼,道:“见过阎君!”在行过礼之后,李牧楞了一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楚江王为邵东做保证,那且不是说,这位楚江王也叛变了?

邵东站起身来,对着楚江王呵呵一笑,拱手道:“见过阎君!”

楚江王没有正眼看邵东,而是盯着李牧,道:

20、六道轮回!!!!

1六道轮回

巨大宫廷之内的防守,不见得多么严密,但也不可以小觑,随时都可以看见那些衣鲜亮丽的少男少女来回巡逻走动,这与整个地府之内的情形有着巨大的差异。『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爱睍莼璩

首先便是视觉上的,无论是在幽冥界,又或者是酆都,地狱之内,大部分地方都是昏沉幽暗的天空,只有这里充满了阳光,充满了色彩。

邵东都忍不住狠狠的呼了口气,感觉自己好似再次回到了凡间界一般,暗道这纣绝阴天宫,果然是玄妙之地。

纣绝阴天宫很大,面积不知凡几,但是核心区域,再大也就那么一点,里面的人看起来极多,可放眼整个地府之内,却少的可怜辂。

邵东乃升仙境修为,细心藏匿之下,鲜有人能够将其发现,成功的潜入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邵东身形一晃,正好出现在一队手捧玉简,身穿白色拖地长袍的队伍身边,反手将最后一名在瞬间降服,而后抽取其记忆,打成灰飞。

“娘的,老子这辈子怕是要一直顶着别人的名头来办事了!”对于这纣绝阴天宫之内的力量有多大,邵东完全没有丝毫的概念,只得以这等手段,来一探深浅孀。

当将那人的记忆翻阅一遍之后,邵东不由暗叫一声晦气,这厮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整天做的事情就是传递书信,完全不知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之处。

靠!

好在手中还有一捧玉简,悄悄打开一看,却发现这玉简居然全都是斗大的人名,在这些人名旁边,则是一些无比详细的身份资料。

邵东一眼扫过,发现被记载在这些玉简之上的人名,生前无一不是无恶不作之辈。

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无不包括在内,越往后面,其罪孽的深度益发的明显,很显然,这些玉简之上所记载的人名简直就是一本黑材料啊。

邵东嘶了一声,朝后翻看了一番,赫然发现,居然还有从地狱之内受刑而出的鬼魂,当然,这些鬼魂仅仅只存在于一二层里面。

这些鬼魂,包络万千,有人类,有精怪,他们都来自大千世界,各不相同,要真说相同的,那便是他们都犯了罪,资料末尾,都有一个投胎成什么什么。

比如一个名叫白威的家伙,偷盗,打劫,伤人,赦投生畜生道,化为白猪!

又比如一个名叫精怪求火,前世作孽太深,伤人性命,赦投生畜生道,化为十世老鼠,今第三世!

邵东嘶了一下,天杀的,十辈子都做老鼠,靠,这才是第三世,还有足足七世,足够他受了。

邵东心中同时咯噔一下,联想到六道轮回,而这罗酆六天,莫不成正好是与之对应的轮回判官之地?

六道轮回,对应着罗酆六天,而这纣绝阴天宫,对应的便是六道之中的畜生道。

难怪他娘的所有的鬼魂,都详细的记录着投生什么什么畜生。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这抹疑惑,邵东随着队伍前行,最终抵达了这纣绝阴天宫的最高点,一座气势恢宏的庙宇宫殿之内,一股至高无上的威压淡淡的释放出来,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油然而生,便是邵东,面对这股威压的时候,都本能的释放出一抹恭敬出来。

邵东一惊,暗道这纣绝阴天宫莫不成当真是畜生道的判决之地?不然,怎能携带如此庞大的威压?

这,明显便是天道的气息啊!

六道轮回,到底是什么?

很快,一行人便抵达了那座宫殿之前,邵东斜眼一看,正好看见那宫殿之上所刻绘的五个大字,不是纣绝阴天宫是什么?

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队身穿白袍的男男女女往返于这天宫之内,双手无一例外捧着玉简,神态凝重,举手投足之间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纣绝阴天宫,极其的庄严,肃穆,那种高达威严的感觉充斥四周,让人不得不对其恭敬万分。

随着队伍,邵东进入了天宫之内,宫殿之内,华光万丈,放眼一看,面积少说在数万方左右,便见无数支相同的队伍列在这巨大的宫殿之内。

p;一队队有条不紊的上前,而后打开手中玉简,开始机械般的念诵里面的内容。

在宫殿的顶端,一道漩涡缓慢旋转着,那让人无法抵御的威压,便是从这漩涡之中释放出来。

漩涡绽放着涟漪青幽光芒,给人一种悲凉,晦涩的感觉。

每一个白袍侍从念一个名字,那漩涡之中,便会有一个鬼魂哭天喊地的降落下来,不断的忏悔者自身的罪过,乞求上苍的饶恕。

但是那些白袍侍从根本就无视他们的乞求,依旧木讷的念着他们的罪孽,在念完化为什么什么畜生之后,漩涡便会洒落下一道青幽光芒,直接将其鬼魂化为相对应的畜生,而后落入地面相对应的漩涡之内,彻底的投胎。

靠!

这么差的效率?

邵东不由叫骂一声,但随即却反应过来,这地狱之内的时间,与地狱之外的时间相差的太多太多。

一天相当于人家两百多万年,你就是再慢,那速度也是极快的,是以这里颠覆了效率之说。

邵东不由叹为观止,诸界生灵,何止亿亿万万?每时每刻有着无数生灵的新生与死亡。

而地府,这个超级庞大的机构,主宰者诸界无数苍生的生死,而这六道轮回,更是重中之重,由纣绝阴天宫来掌管,也算是合情合理。

邵东微微思索,便已经看清了其门道。

十殿阎罗定生死,判官笔与生死簿量因果,做出决判之后,这些鬼魂会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进入六道轮回之中。

在经过判官的判决之后,这些鬼魂便会根据前世今生的因果判入六道之中。

判官虽然可以判决其投生那一道,却没有判决其化为什么,而这,便由纣绝阴天宫来主导,或者说,冥冥之中天已经注定,只不过是由其来督导罢了。

而在这地狱十一层,纣绝阴天宫之内,便是其化生畜生的整个流程过程。

偌大的地府机构,便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一般,各司其职,近乎完美的主持者诸界六道的新生与死亡。

天道,果然非常人所能触及!

当年后土娘娘能够化身六道轮回,实乃功德无量,按照道理来说,使其成为圣人,应该不是难事。

女娲娘娘主生,后土娘娘主死,两者相互相承。

奈何她巫族一脉,只修肉身,不休元神,巫与道,实乃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式,或许,也有其他未知的原因,使得巫族的这位祖巫,黯然陨落。

“我顶你个肺啊,这诸界生灵,何其之多啊?”

大自然之中的生灵,有着亿万众千,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将邵东记忆之中所记载,所认识的畜生尽数展露了一遍。

一年,邵东这一站,便是一年光景。

好在他进入升仙境之后,一年的时间对他来说,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

大殿之内,人来人往,不见变多,也不见变少,整个方阵有条不紊的前进着,邵东所在的行列队伍,也总算是排到了距离轮回最近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邵东也总算是彻底的看清了这畜生道的漩涡。

要真让邵东形容的话,那便是深邃,庄严,肃穆,让人不可侵犯。

这可是诸界之中,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六道轮回,决计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的,即便是邵东,也是如此,他甚至觉得,只要他有丝毫敌意,这畜生道便可能让他瞬息间化为虚无,这与自身修为无关。

圣人之下,无人可挡!

看着他,邵东总有那么一种想要跪下来的冲动,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但同时,上面的大道痕迹也丰富异常,邵东很是贪婪的感悟着这畜生道之上的信息。

很快,前面的队伍完成了手中玉简的阅读,总算是轮到了邵东所在的队伍。

沉闷,毫无激情的声音充斥在大殿之内。

邵东吞噬了白袍侍从的记忆,如何操作等流程,自然是掌握的一清二楚,

很快,便轮到了邵东。

邵东整理了一下心情,不止为何,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心中还有那么一点兴奋感,这他娘的是在定人投胎成什么畜生啊。

随着他站立在一个台阶之上,漩涡之中便投放下来一道人形魂魄,那魂魄一出来,便开始哭诉。

孟婆汤,让你忘记前世今生,是在你投胎之时,此时尚未投胎,自身的罪孽自然是一清二楚,焉能不求饶?

邵东那里会理会这些?当下高声嚷道:“人魂白威,生前犯偷盗,犯打劫,犯伤人,恕罪并发,天道至功……赦投生畜生道,化为白猪,敕!”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便见空中漩涡一阵扭转,地面漩涡同时而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明显带着低落情绪的声音响起,喝道:“慢!”

邵东心中猛然一沉,浑身上下一下子便紧绷起来。

莫不成,被发现了?

靠,自己露出了破绽?

此时当如何是好?

一瞬间,邵东脑子里面便有万千念头飘闪而过,同时不断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如何应对。

在这纣绝阴天宫之内,他的修为虽然尚在,但是有畜生道在此,他即便有通天修为,也难以施为,更加甭想蹦跳。

更何况,在这里,还有着一位比十殿阎罗更加牛叉的存在,想要将他留下,极其容易。

就在他心思纷扰的瞬间,便见一道身穿青幽间红,头顶珠帘玉冠的老头出现在邵东的身前。

一瞬间,邵东浑身再次紧绷起来,但同时,也死死的压制着体内的九龙气功,唯恐他透露出半点气息出来。

2纣绝阴天宫

嗯?

这便是纣绝阴天宫的天主宫神?

邵东心中对纣绝阴天主的形象瞬间来了一个颠覆。

按照道理来说,身为一天之主的宫神,其身应当威压无边,大有种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好吧,你也可以说他是儒雅之士,可最不济,也得形象沉稳吧。

偏偏眼前的这位天主,身材略显矮小,与他身上所传的庄重,高贵的天主服饰完全不符,看起来颇为滑稽,如若当真要说他的形象,邵东只有一个字形容,那便是沐猴而冠!

这那里是堂堂一天之主嘛,完全就是一只穿着衣服的猴子,邵东那紧绷的心情,一下子便被这滑稽的形象弄的松懈下来。

按照脑海之中的记忆,邵东对着这天主行了一礼,与大殿之内万千侍从同时高喝道:“见过天主!”

纣绝阴天主不耐烦的哎呀呀了一声,道:“你们,你们怎生如此让人烦躁,呱噪,闭嘴,统统给老子闭嘴!”

“无聊,无聊,枯燥,枯燥,无味,无味啊!”

这位天主一阵歇斯底里的嚎叫,不断的跳脚怒骂,喝道:“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老子已经在这里呆了多少年月了,不知道啊,何时才能轮值,何时才能出去啊?”

“万年一轮,我去你大爷的,如今天庭崩塌,谁有这资格来轮?”

“一万年,这十一层地狱一日便是两百多万年,老子得在这里呆上多少年啊?”

“酆都,冥王,你们两个老匹夫,让吾掌控畜生道,便是要寂寞死我么?”

这位天主一阵蹦跳之后,狠狠的哼了一声,喝道:“化为白猪?便宜你了,化为无眼之龙!”

无眼之龙,便是蚯蚓,常年生活在地底湿润之处,可以说是畜生之中最为痛苦的存在了!

便见这位天主怒喝一声,反手一摆,一道璀璨青光划过,没入那白猪魂魄的体内。

那鬼魂悲呼一声,不断的嚎叫不要不要,奈何他焉能与这位堂堂天主较量?

化为白猪,一辈子也就那么几年,要是运气好,在刚刚出生的时候便被人给烤乳猪了,那这一世可以说极其的短暂,容易被解脱,可投生为蚯蚓,天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了?

而且两者的待遇

21、阿修罗!

1甲午

这老头掐头去尾的说话方式让邵东极其的反感,但是却不得不忍受,谁叫自己现在是在这老不死的地盘之上?他稍有想法,自己便极有可能会被困死在此。爱睍莼璩

邵东脸上带着微笑,既然这位天主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目的,那么他也没有打算隐瞒太多,当下直接道:“前辈,晚辈此番前来,不仅仅是为了通过这些关口!”

甲午的脸色一沉,道:“那你还想做什么?”

邵东的笑容益发的纯善,却让甲午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辂。

“晚辈还要带走每一层的枢纽中心,也就是那主控每一层的先天之物!”

此话一出,甲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好似吃了狗屎一般难受,那瘦小的身子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尖声叫道:“你,你小子的胆子也忒大了点吧!”

邵东呵呵一笑,道:“不然,如何破地狱?孀”

甲午一愣,这话倒是事实,这几样东西不被带走,地狱焉能被破?就算被破,也会被这些先天之物在短时间之内强行的愈合,造成的结果,自然也就不是那么的震撼与强烈了。

只是甲午万万没有想到,邵东居然如此大胆,这是要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好在甲午并非泛泛之辈,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却没有做出太过于偏激的举动,冷哼一声,道:“这个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这石压地狱之内的先天之物,你自己去取,其他层的,你自己想办法,老子没法了!”说罢,这位天主直接身形一闪,却是已经率先离去,不过须弥之间,便出现在了他那纣绝阴天宫之内。

随着他的落座,身边波纹闪动,却是秦广王从光晕之内走了出来,对着甲午深深的行了一礼,道:“见过师尊!”

甲午脸色依旧没有缓过来,轻轻的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秦广王,道:“你怎生没有告诉老子,这小子还要取走地狱之内的先天之物?”

秦广王一愣,随即笑道:“这先天之物乃天道赐予,非人力所能够掌控!”

“即便是前十层之内,佛门那些秃驴也只能够缓慢的一点一点来消融他们的力量继而来压制,想要达到在同一时间破了地狱,造就那位成圣,却也未曾想要带走过啊!”

带走那先天之物?便等于帝国之内,有一个人想要带走核武器一般,这无疑是天方夜谭。

甲午哼哼两声,道:“此话有理!”

秦广王方才呼了口气,道:“师尊,以这小子的聪明,不难看出师尊在给他挖坑让他跳,弟子有些担忧啊!”

甲午摆了摆手,道:“他的目的是破了地狱,是否是坑,并不是重点,只要他能够破了地狱,其他的,无所谓!”

“是,师尊,只要那小子能够完成此事,便是师尊您大放光彩的时刻,到时候,便再也不用镇守此处了!”

甲午那细小的眼珠子一阵乱转,轻嗯了一声,道:“但愿如此,其他的事情,你安排的如何了?”

秦广王一拱手,道:“师尊,弟子已经安排老五,老八他们劝说掌管恶鬼道与人道的两位天主,想来应该会水到渠成!”

“罗酆六天主掌轮回六道,已经有三道之主同意,加上无人掌管的天道,便只剩下阿修罗道与地狱道,呵呵,真正困难的地方,便只有第二天的阿修罗,只要通过她,地狱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即便那小子无法破十七层和十八层地狱,也足以,照样能够让整个地府,整个幽冥,整个天地之间震动,到时候,天庭必定追究其责,届时,吾等便可以乘势而起了!”

甲午那瘦小的身子挪动了一番,方才嗯了一声,道:“但愿如此,不过,可别小看了那小子!”

“为师方才与他交过手,他如今的修为,并不在你之下,更何况他身上还有道德经神文,无论是你的阎王令,又或者是为师的天主令,对他的克制极小,加上那诡异莫测的九龙气功,想要将其降服益发的困难!”

秦广王轻轻一笑,道:“师尊,弟子省的,定会不负师尊之托!”

“这小子有太虚宫护体,等闲的因果根本就无法撼动他,的确是个很好的棋子人选!”

“好了,你去忙其他事情吧,争取不要让计划外泄,不然,后果自负!”

秦广王深深一拜,便是甲午,都没有看见他脸上的冷笑,而后方才离开。

……

有了甲午的指引,邵东很是直接的找到镇守第十一层地狱的先天之物掌天石,利用玉棺,四方鬼鼎,加上身具太虚宫气息,邵东收复的过程并不是特别的艰辛。

一切准备就绪,邵东直接进入了第十二层地狱舂臼地狱。

这一层地狱更加的可怖,单单是时间,一日便达到了四百六十万年光景,这绝对是一个恐怖到了骨子里的数字。

见识过那种冲床没有?

见过缝纫机没有?

你脚一踩,那针头便咔咔咔的不断上下起伏,这舂臼地狱的刑罚,便是这般,将你的身体放在一个臼里面,然后不断的舂着你身体之上的每个部位,整个刑罚,足以让你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邵东依旧在这里受了四百多万年之后,方才逃离出来,而后冲天而起,冲入了头顶之上的泰煞谅事宗天宫。

这第二层天宫的规模,与第一层不遑多让,唯一的区别,便是天空也是略显昏暗,当得邵东进入之后,更是一望无际的灰暗地面。

这种灰暗,更多的是一种生机暗淡的色彩,好似万物都无精打采一般,看起来极其的颓废与败亡。

邵东在这泰煞谅事宗天宫之内瞬息千里,发现所有景致的颜色都是一般无二,眨眼之间,便来到了一座类似于第一重天的宫廷之内。

不知是因为环境还是天然生成,里面的建筑都带着一丝灰暗之色,里面更是荒无人烟。

邵东不由响起了甲午所言,阿修罗族被灭族,是以在这重天之中,没有一人?

靠,不至于如此吧!

到底是第二重天,到底是主掌阿修罗道的泰煞谅事宗天宫啊!

巨大的皇城宫廷,较之一重天之内的热闹繁华,完全没有可比性,相反因为其巨大没有一个人影而显得极度的孤寂,荒落。

走在这宽阔的大道之上,好似整个世界之上都只有你一人一般,那种孤独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不容易,邵东走入了天宫宫殿之内。

便见宽广的大殿之内,依旧是灰蒙蒙,没有一个身影,唯有中间那代表着阿修罗道的漩涡,还在缓慢的旋转,释放出灰色暗沉的光芒。

整个泰煞谅事宗天宫,都是寂静一片。

没有人烟,没有生机,甚至都没有一丝能够看的出端倪的地方。

这让邵东心中不由升疑惑,难怪真如甲午那老不死的所说,这第二重天已经空了,是以可以极其轻易的进出?

如若真如他所言,事实便也会如此。

邵东如今对于每一层的先天之物所在的地方,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基本上可以推断出他们会存在于何方,如若没有判官镇守,那么,取走这一层的核心枢纽,便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邵东不由轻呼一声,怕是这是如今地狱之内,最为容易,简单通过的一层吧。

就在邵东想要离开,却忽然发现,大殿深处,那宛如黑色雾霾的地方,不断的翻滚着,好似有着某种物事在不断的搅拌。

邵东心中咯噔一下,浑身神经一下子便紧绷了起来。

草!

甲午那畜生一直对这第二重天闪烁其词,没有介绍其天主的详细情况,莫不成,这位天主即便连他都忌惮三分?

还是说,这位天主是他估计挖下来的坑?

打住,打住,别去,别去,赶紧离开这里!

按照第一重天的情况来看,这个地方,乃是天主宝座,迷雾皑皑,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况,冒失的闯进去,未免会遭到。

即便邵东心中告诉自己要退却出去,奈何大腿好似不听使唤一般,心中的那股好奇之心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

p;真他娘的操蛋啊!

邵东心中悲呼一声,最终一咬牙,跨步走入那迷雾之中……

2阿修罗

呃……

邵东跨步上前,看见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一落,暗道自己这段时间小心谨慎的都快出神经质了。

眼前那里有什么天主啊?

只有一尊美绝人寰的玉人,其衣五彩缤纷,其身窈窕纤细,其貌倾国倾城,在邵东的记忆之中,便是凤女,天山圣女之流,也难以与之媲美。

这尊玉人,美的让人窒息,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就那么横卧在天主宝座之上,单薄的衣衫无法遮掩那凹凸的曲线,反倒是令其尽数彰显出来,看起来是那么的动人心魂。

尤其是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辉的眸子,好似点亮了整个苍穹一般,让人一看,便忍不住要身陷进去。